那夜之后,娘彻底变了个人。
曾经那个在灶台边温柔哼着小曲、只会为我缝补衣裳的王秀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总是水汪汪、走路时腰肢扭得更加柔软的女人。她白天仍旧下地干活,可每当日头偏西,院门一响,她就会像被勾了魂似的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匆匆跑去梳头、换衣,甚至偷偷在耳后点两滴从镇上买来的桂花油。赖狗子来得越来越频繁,有时天还没黑透,他就晃着那瘦黑的身子翻墙进来,娘再也不骂,也不躲,只是低着头站在门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爷……您可算来了,贱妾下面都空了一整天……”
我躲在自己屋里,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第一次听见娘自称“贱妾”时,我差点咬破嘴唇。那声音又羞又媚,完全不像从前那个知书达理的村花,更像镇上青楼里那些被男人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女人。可我又无法否认,每次赖狗子那根粗得吓人的巨根一捅进娘的身体,她发出的浪叫就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满足。以前她还会咬着被角压抑声音,如今却主动跪在炕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扭着腰迎合他凶狠的撞击,一边哭一边喊:“爷……大鸡巴爷……操深一点……贱妾的骚穴……就是给爷操的……啊……要死了……又要喷了……”
赖狗子则得意地狂笑,蒲扇大的巴掌一下下扇在她屁股上,留下鲜红的掌印:“秀红,你这骚货,总算知道爷的好了吧?以前还装什么贞洁寡妇,现在还不是天天夹着爷的鸡巴求饶?”
“贱妾知错了……贱妾以前是瞎了眼……爷的大鸡巴才是真正的男人……书文那死鬼……一辈子都没让贱妾爽过……啊……爷……操死贱妾吧……”
这样的对话几乎夜夜上演。我听着娘那越来越下贱的浪叫,身体却像着了火,小腹里一股股热流往下涌。十三岁的我还不完全懂这些事,却已经隐隐明白,娘已经被那根丑陋却凶猛的巨根彻底征服,连魂魄都交了出去。
村里的闲话像长了翅膀,飞得满天都是。
井边洗衣的妇人们故意提高声音:“啧啧,王家那个秀红可真行啊,守了两年寡,现在干脆把赖狗子那个烂货养在家里了!夜里叫得那么浪,隔着两条巷子都听得见。”
“就是!还自称什么贱妾,喊赖狗子叫爷,简直不要脸!她家书文要是地下有知,得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听说她还要嫁给赖狗子呢!啧,那可是癞蛤蟆吃天鹅肉。也不知道小婉那丫头以后怎么办,总不能也跟着叫那个脏东西爹吧?”
我每次从镇上私塾回来,都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和娘身上。娘却像是聋了瞎了一样,只顾着给赖狗子做饭、洗衣,甚至当着我的面给他端洗脚水。赖狗子大大咧咧地坐在堂屋里,脚泡在木盆里,娘就跪在地上给他揉脚,一边揉一边低声说:“爷,贱妾给您捏捏,明儿还给您做红烧肉补补身子……”
我站在门口,看着娘那卑微又带着满足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爹走的时候曾说,要我成为书香女子。可如今,娘却要把我拖进一个充满腥臊味和淫叫的深渊。
终于,在一个秋风萧瑟的日子,娘当着我的面跪在赖狗子面前,声音颤抖却坚定:“爷……贱妾想好了,嫁给您吧。以后这院子、这屋子、贱妾这身子……全是爷的。”
赖狗子咧着黄牙大笑,一把将娘拽进怀里,大手直接伸进她衣襟里揉捏那对已经熟透的乳房:“行啊!爷早就想把你这骚寡妇娶回家,天天操个够!不过婚礼得热闹点,爷要让全村人都知道,你王秀红从今往后就是爷的人了!”
婚礼定在三天后,简单得近乎寒酸,却又透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淫靡。
没有花轿,没有喜宴,甚至没有正经的媒人。赖狗子只叫了村里几个和他一样游手好闲的狐朋狗友——歪嘴刘、麻子陈、还有那个一只眼瞎了的赵屠夫——在院子里摆了两桌酒席。桌上是娘连夜做的几道硬菜:红烧肉、炖鸡、炒花生,还有几坛从镇上赊来的劣质烧酒。院子里挂了几串红纸条,算是喜庆,风一吹就哗啦作响,像在嘲笑这场荒唐的结合。
我被逼着穿了一身粉色旧袄,站在堂屋角落里,双手死死绞着衣角。娘则换上了一件大红嫁衣,那是她自己用旧布改的,领口和袖口还绣了歪歪扭扭的鸳鸯。虽然是喜服,可她走路时双腿依然有些发软,那是被赖狗子操了整整三夜的结果。
仪式开始前,赖狗子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敞着衣襟坐在主位上,裤裆处那根巨物隐隐鼓起,像随时要冲出来。几个狐朋狗友围着他起哄,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荤话。
“狗子哥,你这回可真他妈赚大了!王秀红那可是咱们村头一号美人,以前连看都舍不得看一眼,现在居然给你当老婆了!”
“哈哈哈,听说秀红夜里浪得不行,是不是啊狗子哥?给我们讲讲,她下面是不是特别会吸?”
赖狗子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旁边娘的大腿上:“那当然!这骚货现在一天不吃爷的大鸡巴就睡不着。昨晚还跪在炕上,自己掰开骚穴求爷操,说什么‘贱妾的子宫想爷的精液了’……哈哈哈!”
娘站在他身边,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鸣:“爷……当着外人的面……别说了……贱妾……贱妾知道自己不是完璧……心里难受……”
这句话一出,全场忽然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加放肆的哄笑。
歪嘴刘端着酒碗,斜着眼看娘:“哟,秀红,你还知道自己不是处女啊?那书生给你开过苞,结果现在便宜了咱们狗子哥,你心里是不是特别愧疚啊?”
娘的肩膀微微颤抖,她忽然咬了咬下唇,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缓缓跪了下去。红色的嫁衣铺在地上,像一滩鲜血。她膝行两步,跪到赖狗子面前,双手捧起一杯酒,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
“爷……贱妾王秀红……今天正式嫁给您。从前贱妾被书文那死鬼碰过身子,没能把完完整整的自己献给爷……贱妾心里一直愧疚得慌……今儿当着各位兄弟的面,贱妾发誓,以后只认爷一个男人,只给爷一个人操……贱妾的嘴、贱妾的奶子、贱妾的骚穴、贱妾的子宫……全是爷的……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要贱妾当着全村人的面被爷操,贱妾……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说完,她把那杯酒高高举过头顶,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赖狗子沾满泥土的鞋面上。
院子里鸦雀无声,只有风吹红纸的哗啦声。
我站在角落里,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娘……她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下贱的话!她的声音虽然颤抖,可我分明听出了里面那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她是真的沉沦了。那个曾经教我背《女诫》、告诉我女人要守贞节的娘,如今却跪在一个丑陋的赖汉面前,亲口说自己的骚穴和子宫都属于他。
赖狗子显然也被这番话刺激到了,他喉结滚动,伸手一把抓住娘的头发,把她的脸拽到自己裤裆前,隔着布料用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巨物顶她的脸:“好!好一个贱妾!爷今天就收了你!从今往后,你就是爷的专属肉便器!”
几个狐朋狗友立刻起哄,有人开始敲碗,有人吹口哨。麻子陈甚至大喊:“狗子哥,当场操一炮给大家看看啊!让咱们也开开眼,看看村花是怎么被操成贱货的!”
赖狗子大笑,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把娘拉起来,按在自己腿上坐下,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红嫁衣里,在她胸前肆意揉捏。娘低低地哼了一声,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眼睛里水光潋滟。
接下来的敬酒仪式,简直像一场公开的羞辱表演。
娘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过去。每敬一杯,她都要按照赖狗子的要求说一句更下贱的话。
敬到歪嘴刘时,她红着眼睛,低声道:“刘兄弟……以后贱妾就是爷的人了……要是爷哪天玩腻了……贱妾就来伺候你们……用嘴……用下面……都行……只求爷开心……”
敬到赵屠夫时,她已经泪流满面,却还是颤抖着说:“屠夫哥……贱妾以前看不起你们……现在贱妾知道错了……贱妾就是个天生的贱货……只配被爷这样的大鸡巴男人操……”
每说一句,她的身体就颤得更厉害。我看见她大腿根处,红色的嫁衣下摆已经隐隐湿了一片——她居然在这样的羞辱中湿了。
最后敬到赖狗子本人时,娘重新跪下,把酒杯捧到头顶,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爷……贱妾王秀红,从今天起就是您的女人了。贱妾对不起先夫,没能守住身子……但贱妾发誓,以后每天都会把骚穴洗得干干净净,等着爷的大鸡巴来操……不管白天黑夜,不管在家还是野地……爷只要想操,贱妾就立刻张开腿……求爷……以后多赏贱妾几泡浓精……贱妾想给爷生个儿子……”
说完,她把酒一饮而尽,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趴在赖狗子腿上,隔着裤子用脸去蹭那根已经硬到极点的巨根。嘴里还喃喃着:“爷……好大……贱妾好想现在就含着它……”
几个男人看得眼睛都红了,纷纷叫好。赖狗子则满意地大笑,一把将娘抱起来,转身就往新房走。临进门前,他回头冲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赤裸裸的贪婪:“小婉啊,从今天起,你得叫我爹了。放心,爷以后……也会好好‘疼’你的。”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里面很快传来娘压抑不住的浪叫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赖狗子显然等不及了,直接把娘按在刚铺好的喜床上操了起来。娘的声音又尖又媚:“爷……轻点……啊……大鸡巴……太粗了……贱妾的骚穴……要被撑坏了……啊……好爽……操死贱妾吧……”
我站在院子里,周围是那些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议论着娘被操时的样子。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却又发现自己的腿间,不知何时也变得一片湿热。
婚礼就这样结束了。没有拜天地,没有祖宗牌位,只有娘那一声声越来越高亢的浪叫,和赖狗子得意的狂笑。
从那天起,赖狗子正式住进了我们家。
他霸占了爹以前的书房,把那些线装书全都扔到柴房角落里发霉。每天早上,娘都会早早起来,梳洗得干干净净,跪在床边用嘴巴把赖狗子伺候醒。她的技巧越来越熟练,喉咙能整个吞下那根巨根,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水声,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顺从和渴望:“爷……早上好……贱妾用嘴给您请安了……”
赖狗子则舒服地躺在床上,伸手揉着她的头发,像在宠爱一条听话的母狗。
白天,娘像个卑微的丫鬟一样给他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甚至当我放学回来时,也能看见她跪在堂屋里,给赖狗子剪脚指甲。晚上,则更是彻夜的狂欢。我常常被娘那几乎要哭出来的浪叫吵醒:“爷……再深一点……顶到贱妾的花心……啊……贱妾要给爷生孩子……要把子宫灌满……”
我躲在被子里,手指不自觉地按在自己已经湿透的小穴上,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婚礼那天娘跪在地上说的那些话,以及她最后看向我时,那复杂又带着某种期待的眼神。
我隐隐觉得,这场沉沦,才刚刚开始。
而我……似乎也已经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