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房间时,李月瑶已经醒了。
她睁开眼,感受着身体各个部位传来的隐隐酸痛——乳环拉扯着敏感的乳头,阴环在花唇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项圈紧贴着脖颈的肌肤。昨夜不知被多少男人操过,腿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小穴里塞着的玉势还在微微颤动,提醒着她身为贱奴的身份。
她翻身坐起,玉势滑出体外,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李月瑶伸出两根手指,抹起那液体送入口中,细细品味着男人精液的腥咸味道,脸上露出满足的痴笑。
“小骚货,一大早就发骚了?”
一个尖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李月瑶抬头看去,一名身材丰满的侍女端着托盘站在门槛边,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侍女名叫翠儿,是春水阁专门负责调教新人的老资格,一身素色短衫,腰间系着一条红绳,手里托着瓷壶和油瓶。
“翠儿姐姐。”李月瑶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请姐姐为贱奴准备。”
翠儿走进房间,将托盘放在桌上,伸手拿起那油瓶,在手里颠了颠:“阁主吩咐了,今儿个你的穴里要灌足三斤香油,让客人们插得顺滑,操得尽兴。还有这壶酒,是上好的女儿红,要灌进你的屁眼里,等客人操你的时候,那酒香混着骚味,最能让男人兴奋。”
李月瑶听到这番话,身子微微颤抖,眼中却泛出兴奋的光芒。她主动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双手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个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小穴和紧致的后庭:“请姐姐动手,贱奴已经准备好了。”
翠儿冷笑一声,拿起油瓶,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芝麻油香气弥漫开来。她蹲下身,将油瓶嘴对准李月瑶的小穴口,毫不留情地整瓶插了进去。
“啊——”李月瑶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和快感的呻吟。
翠儿用力挤压油瓶,温热的香油咕嘟咕嘟灌入李月瑶的子宫深处。那油液顺着阴道壁流淌,浸满每一寸褶皱,多余的油从穴口溢出,滴落在地板上。李月瑶的肚子渐渐鼓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模样,小腹圆润饱满,皮肤被油撑得紧绷发亮。
“灌满了,夹紧了,不许漏出来。”翠儿抽出空油瓶,在李月瑶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李月瑶咬牙夹紧小穴,那油液在体内晃动,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咕噜咕噜的水声。她强忍着那股想要排泄的冲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翠儿又拿起那壶女儿红,酒香醇厚,沁人心脾。她拍了拍李月瑶的后庭:“屁股撅高点,别让姐姐费劲。”
李月瑶将脸贴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抓住地毯的绒毛,屁股翘得更高。翠儿将壶嘴对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用力塞了进去。紧致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李月瑶疼得浑身颤抖,却不敢发出半点抗拒的声音。
“疼……疼啊……姐姐轻些……”她咬着牙根,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疼?一会儿客人操你的时候,你就只会喊爽了。”翠儿不为所动,继续往她后庭里灌酒。琥珀色的液体顺着直肠涌入,带着微凉的触感,与体内热腾腾的香油形成鲜明对比。酒液在肠道里翻涌,刺激着敏感的肠壁,李月瑶只觉得一阵眩晕,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灌了大半壶,翠儿才停手,从托盘里取出一根拳头大小的玉质肛塞,表面雕刻着精细的螺纹,顶端还有一颗圆润的珍珠。她将那肛塞塞进李月瑶的后庭,严丝合缝地堵住,不让一滴酒液漏出。
“好了,该绑了。”翠儿拍拍手,从腰间解下一卷麻绳,“阁主说了,今儿个要把你绑成粽子,让客人们好好享用。”
李月瑶眼中闪过兴奋的光,主动将双手背到身后:“请姐姐绑,越紧越好,越紧贱奴越舒服。”
翠儿熟练地将麻绳绕过李月瑶的手腕,用力勒紧,那粗糙的麻绳深深陷入皮肉,留下红色的勒痕。接着她将绳子绕过李月瑶的脖颈,与手腕相连,迫使李月瑶的双手高高吊起,肩膀向后拉开,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更显挺拔,乳环在晨光中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小骚货,这乳环戴得可真好看,昨儿个阁主亲手给你穿的,疼吗?”翠儿用指甲轻轻拨弄那枚银环。
“疼……但疼得贱奴心里舒坦。”李月瑶舔了舔嘴唇,“姐姐再绑紧些,贱奴不怕疼。”
翠儿冷笑一声,手里的麻绳毫不留情地缠绕过李月瑶的双腿,将大腿和小腿紧紧绑在一起,迫使她的膝盖弯曲,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最后她将绳子末端系在房梁的挂钩上,用力一拉,李月瑶整个人便被吊起,双脚离地,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悬在半空。
翠儿上下打量着她——浑身赤裸,乳环晃动,阴环紧贴着花唇,肛塞堵着后庭,项圈勒着脖子,整个人被麻绳捆绑得动弹不得,只有腰肢和屁股还能微微扭动。
“啧啧,这副模样,真是个天生的贱货。”翠儿解下挂钩,让李月瑶摔落在地。李月瑶被绑得严严实实,无法用手支撑,整个人像一条虫子般在地上蠕动,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
翠儿抬起一只脚,穿着绣花鞋的脚掌踩在李月瑶的脸上,用力碾了碾:“小骚货,被姐姐踩在脚下的感觉怎么样?”
李月瑶的脸被踩得变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但那声音里没有半分屈辱,反而充满了兴奋:“舒服……姐姐的脚好香……贱奴就是姐姐脚下的泥,任凭姐姐踩踏……”
“贱不贱?”翠儿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贱……贱奴最贱了……”李月瑶伸出舌头,努力舔舐着翠儿的鞋底,那绣花鞋上沾着泥土和灰尘,她却舔得津津有味,“贱奴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给姐姐踩的……贱奴的身子就是男人的玩物,就是姐姐的脚垫……”
翠儿被她这副贱样逗笑了,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两只脚分别踩在李月瑶的两侧脸颊上,将她整个脑袋固定在脚掌之间:“那你说说,你是什么?”
“贱奴是春水阁的小骚货,是李月瑶,是专门给男人操的母狗……”李月瑶被踩得眼泪直流,却笑得愈发淫贱,“姐姐再踩重些,踩死贱奴算了……”
“踩死你?那太便宜你了。”翠儿收回脚,又在李月瑶的乳环上狠狠扯了一下,“今儿个客人多,你可得好好伺候着。要是伺候得不周到,阁主可饶不了你。”
李月瑶疼得尖叫一声,那乳环拉扯着乳头,整只乳房都被拽得变形,疼痛中夹杂着奇异的快感,让她的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混着香油一起流淌出来。
翠儿厌恶地看着地上那滩液体:“真是个骚货,灌了那么多油还往外漏。夹紧了,再漏一滴,我就让你舔干净。”
“是……是……”李月瑶连忙收紧小穴,可惜那油液实在太多,还是有一缕不受控制地渗出。
翠儿转身离开,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李月瑶,摇了摇头,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李月瑶粗重的呼吸声。她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侧躺在地上,感受着体内油液和酒液在晃动,肛塞将后庭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李月瑶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只觉得浑身的肌肉都开始酸麻。但她不敢挣扎,不敢动弹,生怕体内的油和酒漏出来,那样翠儿姐姐会不高兴,阁主也会责罚她。
终于,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传来:“哟,这就是今儿个的新货?”
李月瑶艰难地抬起头,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锦缎长袍,腰悬玉佩,脸上留着络腮胡,一双眼睛里满是淫邪的光芒。正是京城出了名的好色之徒——李瑞李公子。
李瑞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成一团的李月瑶。他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李月瑶鼓胀的小腹:“这里头灌了什么?鼓鼓囊囊的。”
“回公子的话,是香油……灌了足足三斤,好让公子操得顺滑。”李月瑶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那是兴奋的颤抖。
李瑞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李月瑶的臀部,那肛塞被拍得往里又顶了顶,李月瑶闷哼一声:“后头呢?也灌了?”
“是……是女儿红……上好的女儿红……”李月瑶咬着嘴唇,“公子若是操得尽兴,那酒香便会从贱奴身子里飘出来……”
“好!好!”李瑞站起身,三两下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大的阳具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早已昂首挺立。
他没有解开李月瑶身上的绳子,而是直接扯开她双腿间的麻绳,露出那个被油浸得油光发亮的小穴。李月瑶的小穴因为灌了太多的油,穴口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油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李瑞蹲下身,用龟头在李月瑶的穴口蹭了蹭,沾上满龟头的香油,然后对准那穴口,猛地一挺腰——
“啊——!”李月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根粗大的阳具整根没入,三斤香油起到了完美的润滑作用,李瑞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便直接插到了最深处。那阳具的长度远超常人,直抵李月瑶的子宫口,龟头在花心处用力顶撞,每一次撞击都让李月瑶的身体剧烈颤抖。
“操!这小穴可真他妈紧!”李瑞一边抽插一边骂骂咧咧,“灌了这么多油还这么紧,天生就是个挨操的货!”
“是……是……贱奴就是给公子操的……”李月瑶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胡乱喊着,“公子用力……操死贱奴……贱奴不要脸……”
李瑞双手抓住李月瑶的乳环,用力向外拉扯,那银环将乳头拉得细长,乳肉被扯得变形。李月瑶疼得眼泪直流,可小穴里却涌出更多的淫水,与香油混合在一起,随着李瑞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疼吗?”李瑞故意用力扯着乳环,将李月瑶的身体拉得向上弓起。
“疼……疼死了……”李月瑶哭喊着,“可贱奴喜欢……公子再用力些……把贱奴的乳头扯下来……”
“真是个天生的贱奴。”李瑞松开乳环,又伸手去摸李月瑶的阴环,那枚银环穿过阴蒂包皮,轻轻一碰便让李月瑶浑身抽搐。他用指甲扣住那银环,用力一拉——
“啊——!!”李月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小穴猛地收缩,紧紧夹住李瑞的阳具,那股吸力让李瑞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操!夹那么紧,想把我夹断?”李瑞一巴掌扇在李月瑶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贱奴不敢……贱奴不敢……”李月瑶哭着求饶,“是公子太厉害了……贱奴被操得受不了了……”
李瑞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忽然拔出阳具,将李月瑶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他拔掉那根肛塞,一股浓郁的酒香混合着骚味扑面而来,那女儿红在肠道里捂了这么久,已经带上了李月瑶体温的温热。
“好酒。”李瑞凑近那后庭,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准那被肛塞撑开的穴口,将阳具狠狠插了进去。
“啊——!那里……那里是屁眼啊公子……”李月瑶惊叫着,后庭被那粗大的阳具撑开,括约肌被撕裂般的疼痛席卷全身。
“老子就是要操你的屁眼!”李瑞毫不留情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那酒液在肠道里被搅得翻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李月瑶的后庭从未被开发过,紧致得如同处女,李瑞每插一下都要用尽全力。那剧烈的疼痛让李月瑶几乎昏厥,可偏偏在这种痛苦中,快感也如潮水般涌来,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比之前更多,顺着大腿往下淌。
“公子……公子……贱奴不行了……要被操死了……”李月瑶的哭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整个人被操得在地板上前后滑动,身上的麻绳勒得更紧,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死?老子还没操够呢!”李瑞一把抓住李月瑶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扯起,另一只手继续在后庭里横冲直撞,“说,你是什么?”
“贱奴是……是母狗……是公子的母狗……”李月瑶被扯得脖子后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母狗被公子操得好舒服……公子的鸡巴好大……操得母狗屁眼都要裂了……”
“母狗?母狗是给人操的吗?”李瑞又用力抽插了几十下,忽然将阳具拔出,一股酒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李月瑶的后庭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
李瑞将李月瑶再次翻过来,让她仰面朝天,然后骑在她胸口上,将那沾满酒液和粪便的阳具塞进李月瑶的嘴里:“给老子舔干净。”
李月瑶毫不犹豫地含住那根阳具,用舌头仔细舔舐着上面的污秽,那浓郁的酒香和腥臭味混合在一起,她却吃得津津有味,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小骚货,喜欢吃老子的鸡巴吗?”李瑞享受着李月瑶的口舌服务,双手揉捏着她胸前的乳房,指甲掐进乳肉里。
“喜欢吃……公子的鸡巴最好吃了……”李月瑶含糊不清地回答,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将每一滴污秽都舔舐干净。
李瑞被她舔得兴起,又在她嘴里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最后将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李月瑶的喉咙深处。李月瑶被呛得连连咳嗽,却一滴都不敢浪费,全部咽了下去。
李瑞从她身上站起来,整理好衣物,看着地上被绑得严严实实、浑身沾满精液和油污的李月瑶,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是个好货色。回头我跟周阁主说一声,以后常来操你。”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李月瑶躺在地上,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小穴里还在往外流淌着混合的液体,她却浑然不觉肮脏,反而伸出舌头去舔舐流到嘴边的精液。
李瑞离开后不久,又一名客人推门而入。这次是张虎张公子,他手里拿着一根马鞭,腰间别着一条皮质的项圈和锁链。
张虎看着地上被绑得动弹不得的李月瑶,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哟,已经被操过了?正好,老子喜欢玩半生不熟的。”
他解下腰间的项圈,套在李月瑶的脖子上,又用锁链拴住那项圈,将另一端系在床脚。然后他拿起马鞭,在李月瑶的屁股上轻轻抽了一下:“爬过来,学狗叫。”
李月瑶被绑着无法爬行,只能像一条虫子般在地板上蠕动,嘴里发出汪汪的叫声:“汪……汪汪……贱奴是公子的母狗……”
张虎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哈哈大笑,手中的马鞭一下接一下地抽打在李月瑶的屁股上、大腿上、乳房上,每一鞭都留下一条鲜红的鞭痕。李月瑶疼得浑身颤抖,可小穴里却因为疼痛而涌出更多的淫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疼吧?疼才能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张虎用马鞭挑起李月瑶的下巴,“记住,你就是一条母狗,是给男人泄欲的工具。”
“贱奴记住了……贱奴永远都是母狗……”李月瑶的眼泪混合着口水流了满脸,可嘴角却挂着淫贱的笑容。
张虎将马鞭扔到一边,解开裤子,露出一根比李瑞还要粗长的阳具。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插进李月瑶那还残留着精液和香油的小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房间里再次响起女人淫荡的呻吟声、男人的粗喘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李月瑶被两根绳子分别绑着,一根牵着项圈,一根绑着手脚,整个人如同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被张虎操得前后摇晃,乳环和阴环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窗外,春水阁的院子里传来其他侍女被操干的声音,此起彼伏,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李月瑶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粗大的阳具在翻搅,感受着肛塞被重新塞入后庭,感受着乳环和阴环被拉扯的疼痛,感受着精液和香油在体内混合流淌的温热。
这就是她的生活,她的人生,她的全部。
她生来就是为了被操,被玩弄,被羞辱。
她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