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美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像是被卷入了一个无底的漩涡。那些触手消失后,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菌毯上。那片菌毯是灰白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菌丝,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微弱的白光。菌毯上生长着各种颜色的蘑菇,紫色的、红色的、黄色的,像是某种诡异的装饰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甜味,那是孢子的气味,但和之前那种甜腻的气味不同,这种气味更加清新,像是雨后森林的气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穿着那件粉紫色的连衣裙,裙摆上装饰着不规则的金色条纹和向下渐变的星星图案,粉色的袖口像丝一样缠绕在手臂上。头戴的白花发卡在柔和的光芒中闪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束缚,没有菌膜袋,没有抱脸虫,没有花苞触手,没有那些触手。她自由了。
但她也知道,这不是现实。
爱美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中。头顶是高高的穹顶,穹顶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晶体,那些晶体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脚下是那片无尽的菌毯,菌毯上生长着各种各样的蘑菇,它们发出各种颜色的荧光,像是星星点缀在夜空中。那些蘑菇的形状各异,有的像细长的伞,有的像圆润的球,有的像扭曲的珊瑚,有的像垂落的柳条。它们的颜色从深紫到浅蓝,从金黄到银白,在荧光中交织成一幅梦幻般的画卷。
而在她面前,是一株遮天蔽日的巨型蘑菇。那株蘑菇的高度足有几十米,粗壮的菌柄像是一根巨大的柱子,菌盖像是一把巨大的伞,遮住了整个空间的顶部。菌盖的表面是深紫色的,上面布满了金色的斑点,那些斑点像是眼睛一样,在光线的照射下闪着诡异的光芒。菌柄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菌丝,那些菌丝在空气中微微蠕动,像是在呼吸。
爱美感到一种奇怪的力量在吸引她。那种力量像是从巨型蘑菇中散发出来的,像是某种呼唤,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她的脚步在菌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让脚下的菌丝微微凹陷,然后又恢复原状。她走过那些发光的蘑菇,走过那些流淌的孢子液河流,走过那些由菌丝编织而成的拱门。
她走到巨型蘑菇的面前,抬头仰望着那株遮天蔽日的存在。菌盖上的金色斑点开始闪烁,像是在回应她的注视。菌柄上的菌丝开始蠕动,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那道缝隙逐渐扩大,形成一个拱形的入口。入口的内部是一片柔和的光芒,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
爱美犹豫了一下,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入口的内部是一个巨大的空腔,空腔的墙壁由菌丝编织而成,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白光。空腔的中央是一个由菌丝编织而成的平台,平台上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和爱美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她穿着一条闪耀着星彩的蓝紫色渐变礼服,裙摆上镶嵌着无数细小的水晶,那些水晶在光线的照射下闪着璀璨的光芒,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她的头发是棕色的,和爱美一样的棕色短发,但她的发梢泛着淡淡的紫色光芒,像是被某种魔法浸染过。她的眼睛是绿色的,和爱美一样的绿色瞳孔,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超越人类的光芒,像是看透了时间和空间。
她微笑着,向爱美伸出手。
“你好,爱美。”她的声音温柔而甜美,带着一种神秘的、空灵的味道,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爱美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看着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感到一种深深的困惑和恐惧。“你……你是谁?”
“我是真菌母树。”那个“爱美”微笑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慈爱的意味,“或者说,我是真菌母树在这个精神世界中的化身。你看到的这个形象,是我根据记忆中你的样子塑造的。我想,用你熟悉的面孔和你交流,会让你感觉更舒服一些。”
爱美后退了一步,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你……你为什么会长得和我一样?”
“因为我认识你,爱美。”真菌母树的声音依然温柔,“我们很久以前就见过面了。”
爱美的眉头紧皱,她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和这个存在有过任何交集。“我……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很正常,因为那是在你很小的时候。”真菌母树缓缓向爱美走来,她的脚步轻盈而优雅,裙摆在她身后轻轻摆动,“那时你大概五六岁,住在人里边缘的一座小院子里。你家院子里有一棵很特别的‘花’,它看起来像是一株紫色的蘑菇,但它的菌盖上长着金色的斑点,在夜晚会发出柔和的光芒。”
爱美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起了那朵花。
那是她小时候在院子里发现的一朵奇怪的花。它长在院子的角落里,看起来像是一株紫色的蘑菇,但它的菌盖上长着金色的斑点,在夜晚会发出柔和的光芒。她觉得那朵花很漂亮,每天都会给它浇水,和它说话。她甚至给它起了个名字——小紫。
但后来,那朵花突然消失了。她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有找到,她哭了好几天,最后在母亲的安慰下渐渐忘记了这件事。
“那……那朵花是你?”爱美的声音带着颤抖。
真菌母树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那是我。那时候我刚来到幻想乡,被结界吸引而来,落在了你家的院子里。我当时还很虚弱,无法移动,只能扎根在你家的土壤中,吸收周围的灵力慢慢恢复。是你发现了我,给我浇水,和我说话。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第一个生命,也是唯一一个对我友善的生命。”
她走到爱美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爱美的脸颊。那只手是温热的,柔软的,和真人的手一模一样。爱美没有躲开,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全感,像是被母亲抚摸一样。
“所以,我很感激你。”真菌母树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这也是为什么我会亲自来见你,而不是像对待其他人那样,直接用孢子控制你的意识。”
爱美的眼眶有些发热。她想起小时候那些孤独的时光,想起自己对着那朵花说话的日子。她曾经以为那朵花只是一个普通的植物,但现在她才知道,那是一个来自宇宙深空的知性生命体。
“但是……为什么?”爱美问道,她的声音带着困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为什么要感染那些人?为什么要让他们变成……变成那种样子?”
真菌母树收回手,转过身,看向空腔的墙壁。那些墙壁上开始浮现出一些画面——那是幻想乡的各个角落,人里的街道,博丽神社的庭院,红魔馆的大厅。那些画面中,人们在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情:有的在田间劳作,有的在集市上交易,有的在神社里祈祷,有的在红魔馆里举办宴会。
但那些画面很快就开始变化。人们开始长出蘑菇,脸上戴上抱脸虫,胯下挺立着肉棒,开始疯狂地交合。那些画面淫秽而混乱,但真菌母树看着那些画面,眼中却充满了慈爱的光芒。
“爱美,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吗?”真菌母树轻声问道。
爱美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真菌母树会问这个问题。“幸福……幸福就是和家人在一起,和朋友在一起,过着平静的生活。”
“平静的生活?”真菌母树轻笑了一声,“但你们人类的生活从来就没有平静过。你们要为了生存而劳作,为了利益而争斗,为了欲望而痛苦。你们被道德束缚,被规则限制,被责任压垮。你们的生活充满了压力和痛苦,所谓的‘平静’,只是一种短暂的喘息。”
她转过身,面对爱美,眼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但我不一样。我可以给你们真正的幸福——那种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烦恼,只需要纯粹享受快感的幸福。当一个人沉浸在快感中时,他不会感到痛苦,不会感到恐惧,不会感到空虚。他的身体和灵魂都沉浸在那种至高无上的愉悦中,这才是真正的幸福。”
爱美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抗拒。“不,那不是幸福,那是堕落。那些人失去了自我,失去了意志,变成了只知道追求快感的野兽。那不是幸福,那是奴隶。”
“奴隶?”真菌母树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认为那些被孢子感染的人是奴隶?但我要告诉你,他们比你们这些所谓的‘自由人’要幸福得多。他们不需要为明天发愁,不需要为生计奔波,不需要为道德烦恼。他们只需要感受快感,享受愉悦,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她伸出手,指向空腔的墙壁。那些画面开始变化,出现了灵梦在蜚蠊胯下呻吟的画面,出现了帕秋莉在狼人身下尖叫的画面,出现了蕾米莉亚在蚊虫怀抱中翻白眼的画面,出现了咲夜在巨犬身下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求的画面。
“你看,她们多么快乐。”真菌母树的声音带着一种满足的意味,“她们曾经是幻想乡的守护者,是红魔馆的主人,是强大的魔法使。但现在,她们找到了真正的幸福——那种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感受的幸福。”
爱美看着那些画面,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看到灵梦的脸上带着那种淫荡的笑容,看到灵梦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愉悦,看到灵梦的身体在快感中剧烈颤抖。那种笑容让她感到恐惧,但也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诱惑。
“我不明白……”爱美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她们?为什么要选择灵梦?她曾经是幻想乡的守护者,她曾经那么强大,那么自信……”
“因为她们是最好的容器。”真菌母树的声音变得平静,“博丽灵梦是博丽神社的巫女,拥有强大的灵力。八云紫是幻想乡的贤者,拥有强大的隙间之力。帕秋莉·诺蕾姬是红魔馆的魔法使,拥有七曜魔法。蕾米莉亚·斯卡蕾特是吸血鬼元祖,拥有强大的吸血鬼之力。十六夜咲夜拥有操纵时间的能力。她们的灵力和力量,都是我最需要的养分。”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种遗憾的意味:“但你不一样,爱美。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没有任何特殊的力量。但你却有一个让我感兴趣的特点——你对孢子的耐受性很强。强到连我都无法轻易感染你。”
爱美感到一阵寒意。她想起自己之前在山脚下吸入那些紫色雾气时,确实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感到强烈的反应。她以为那是幸运,但现在她才知道,那是一种诅咒。
“所以……你要把我怎么样?”爱美的声音带着颤抖。
真菌母树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爱美的头发。“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理解我,理解我的幸福。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感受那种至高无上的愉悦。”
她说着,空腔的墙壁开始变化,那些画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蓝色的菌海。那片菌海是由无数发光的蓝色蘑菇组成的,它们像是海浪一样起伏,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梦幻般的光芒。菌海中流淌着一条条白浊的河流,那是高浓度的孢子液,在蓝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醒目。那些河流上漂浮着一些像是浮萍一样的伞菇,它们的菌盖是圆形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菌丝,可以作为落脚点。
“来吧,跟我来。”真菌母树向爱美伸出手,她的笑容温柔而慈爱,“让我带你看看我的世界。”
爱美看着那只手,她的心中充满了挣扎。她知道这是真菌母树的陷阱,知道一旦她接受了那只手,她就再也无法回头。但她也知道,她已经没有选择了。她的身体在现实中已经被改造,她的意识在精神世界中也被困住,她无处可逃。
她伸出手,握住了真菌母树的手。
那只手是温热的,柔软的,和真人的手一模一样。真菌母树轻轻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走出空腔,走进那片蓝色的菌海。她们踏着那些漂浮的伞菇,一步一步地向菌海深处走去。那些伞菇在她们脚下轻轻晃动,像是在欢迎她们的到来。
“你知道吗,爱美?”真菌母树的声音在菌海中回荡,“我曾经在宇宙中漂泊了无数年,去过无数个星球,见过无数种生命形式。但幻想乡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地方。这里的结界让这里与外界隔绝,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生态系统。这里的灵力浓度高得惊人,让我能够迅速成长。而这里的人,他们的情感和欲望,更是我最喜欢的养分。”
她说着,指向菌海中的一处。那里有一片由紫色蘑菇组成的“花田”,那些蘑菇的形状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花,在蓝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妖艳。菌海上漂浮着白浊的孢子液河流,河流中偶尔会冒出几个气泡,那些气泡破裂后,释放出一股甜腻的气味。
“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你。”真菌母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爱美,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第一个生命,是你给了我生存的希望。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理解我的幸福。”
爱美看着真菌母树,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该恨这个存在,还是该感激它。是它摧毁了她熟悉的世界,是它让她崇拜的巫女变成了怪物,是它让她自己也变成了一个怪物。但也是它,在小时候给了她陪伴,在孤独的时光中给了她慰藉。
“我……我不知道……”爱美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你不用现在就做出决定。”真菌母树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爱美的脸颊,“我会给你时间,让你慢慢理解。但在这之前,我需要告诉你一些事情。”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爱美,你知道我是怎么来到博丽神社的吗?”
爱美摇了摇头。
“是你带我来的。”真菌母树的声音平静而温柔,却像一道惊雷在爱美耳边炸响。
爱美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我?”
“是的。”真菌母树缓缓说道,“你小时候把我从院子里挖出来,种进一个花盆里,放在你卧室的阳台上。你每天都会给我浇水,和我说话,告诉我你今天发生了什么。你最喜欢在晚上看星星,你会抱着花盆坐在阳台上,指着天空中的星星告诉我它们的名字。你总是说,你长大了要去看看那些星星。”
爱美的身体开始颤抖。那些记忆像是被封印在脑海深处,此刻被真菌母树的话语一一唤醒。她想起了那个阳台,想起了那些夜晚,想起了那个泛着星光的花。
“后来,你长大了,开始崇拜博丽灵梦。”真菌母树继续说道,“你听说她是幻想乡的守护者,是能够解决一切异变的巫女。你把她当作偶像,当作英雄。你想为她做点什么,但你知道自己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女孩,什么都做不了。”
爱美的眼眶开始发热。她想起了那一天——她抱着那盆花,走在通往神社的石阶上。她想要为灵梦做点什么,但她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只有那盆花。那盆花在夜晚会发出星光,她相信灵梦一定会喜欢。
“你把我作为礼物,送给了博丽灵梦。”真菌母树的声音带着一种怀念的意味,“你把她栽在博丽神社的后山树林里,希望她能保佑神社,保佑灵梦。”
爱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想起了那一天——她把花盆放在神社的赛钱箱旁,留下一张纸条,然后匆忙跑下山去。她不敢当面交给灵梦,她害怕自己会紧张得说不出话。
“你把我栽到了博丽神社的后山。”真菌母树的声音变得低沉,“那是我命运改变的时刻。博丽神社的后山,是幻想乡大结界最薄弱的地方。那里的灵力浓度高得惊人,让我能够迅速吸收结界的灵力,壮大自己。博丽灵梦和八云紫,她们是第一批发现我存在的人。她们想要阻止我,但她们太弱了。”
爱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跪倒在地,双手撑在菌毯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所有的记忆都在这一刻涌了上来——她找到了那朵花,她把它带回家,她把它送给了灵梦,她把它栽在了博丽神社的后山。
是她。
是她把真菌母树带到了神社。
是她让真菌母树吸收了结界的灵力。
是她让灵梦变成了怪物。
“不……”爱美的声音带着哭腔,“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真菌母树的声音依然温柔,她走到爱美面前,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你只是想为灵梦做点什么,你只是想让她开心。你没有任何恶意。”
爱美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真菌母树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是我……是我害了灵梦……是我让她变成了那样的怪物……”
“她没有变成怪物。”真菌母树的声音带着一种慈爱的意味,“她找到了真正的幸福。你看,她现在多么快乐,多么满足。她不再需要为幻想乡的安危操心,不再需要面对那些危险的异变。她只需要享受快感,享受愉悦。这才是真正的幸福。”
爱美摇了摇头,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不……那不是幸福……那是堕落……那是失去自我……”
“自我?”真菌母树轻笑了一声,“自我是什么?是你所谓的理性?是你所谓的意志?那些东西只会让你痛苦,让你烦恼。你想想看,当你沉浸在快感中时,你还会感到痛苦吗?你还会感到恐惧吗?你还会感到空虚吗?”
爱美无法回答。她想起了那些触手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那种快感让她忘记了恐惧,忘记了痛苦,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在那一刻,她确实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
“你看,你已经感受到了。”真菌母树的声音带着一种满意的意味,“那种快感,那种愉悦,才是真正的幸福。”
爱美低下头,她的身体在颤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绝望,但她的身体却还记得那种快感,那种让她想要沉沦的愉悦。
真菌母树站起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爱美头顶的白花发卡。“你知道吗?这个发卡,是我送给你的。”
爱美抬起头,愣住了。
“你小时候很喜欢星星,总是说想要一颗星星戴在头上。”真菌母树的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的怀念,“所以,我在你离开的那天晚上,在你的枕头上放了这颗发卡。它是我用自己的一部分菌丝编织而成的,里面含有我的孢子。你戴着它,就相当于我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爱美伸手摸了摸头顶的白花发卡。她记得这个发卡,那是她某天早上醒来时发现的,她以为是母亲送给她的礼物,但母亲说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她一直很喜欢这个发卡,每天都会戴着它。
“这就是为什么你对孢子有耐受性。”真菌母树继续说道,“你戴着我送的发卡,长期接触我的孢子,你的身体逐渐产生了耐受性。这也是为什么我无法像感染其他人那样感染你。”
爱美感到一种深深的讽刺。她以为自己是被幸运眷顾的人,能够在那些孢子的侵袭中保持清醒。但现在她才知道,那是真菌母树送给她的“礼物”,是她自己亲手戴上的枷锁。
“所以,爱美。”真菌母树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理解我的幸福。我不想像对待其他人那样,直接控制你的意识。我希望你能自愿地接受我,自愿地感受那种幸福。”
爱美抬起头,看着真菌母树。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但那笑容让她感到恐惧。
“如果我拒绝呢?”爱美的声音带着颤抖。
真菌母树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间,然后变得更加温柔。“你不会拒绝的,爱美。我知道你心中的渴望,我知道你也想要那种快感,那种愉悦。你只是在抗拒,因为你被那些所谓的道德束缚住了。但当你真正感受到那种幸福时,你就会明白,那才是你真正想要的。”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爱美的脸颊。“而且,你已经没有选择了。你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了,你的意识已经被侵蚀了。即使你现在拒绝,你的身体也会被快感驱使,最终臣服于我。所以,为什么不主动接受呢?为什么不让自己享受这个过程呢?”
爱美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真菌母树说的是对的。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了,她的意志已经被侵蚀了。即使她现在拒绝,她的身体也会在快感的驱使下,最终臣服于真菌母树。
她输了。
彻底输了。
“好。”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平静,“我接受。”
真菌母树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她伸出手,将爱美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
“欢迎回家,爱美。”她的声音温柔而慈爱,“欢迎回到我的怀抱。”
爱美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真菌母树的怀抱中变得更加温暖,那种温暖像是一团火焰,在她的体内燃烧。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她感到自己正在被某种力量吞噬。
而在现实中,爱美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变化。
粉紫色的菌膜袋紧紧包裹住她的身体,菌膜袋的表面有着竖直的白色条纹,像是香肠的包装。她的手臂和双腿被并拢在菌膜袋内,无法活动,像是被装进一根粉紫色的香肠袋里。菌膜袋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
她的乳房在菌膜袋的勾勒下显得格外丰满,两颗乳头在紧贴的菌膜下清晰可见,像是两颗硬挺的葡萄。章鱼触手紧紧吸附在她的乳房上,触手的末端刺入她的乳头,正在注入催乳菌液。她的乳房在催乳菌液的作用下开始膨胀,乳汁从乳头喷出,被章鱼触手吸吮干净。
她的胯下,那根新生的肉棒在菌膜袋内挺立着,龟头饱满圆润,整根肉棒的轮廓在紧贴的菌膜下清晰可见。花苞触手紧紧套住她的肉棒,那朵紫色的花苞正在有节奏地收缩和膨胀,每一次收缩都让爱美的身体一阵颤抖。花苞内部的瓣口顶住她的马眼,那个瓣口像是一张小嘴,在她的龟头上轻轻吸吮,每一次吸吮都让爱美的身体猛地一颤。
抱脸虫紧紧贴在她的脸上,它的八条节肢抱住她的脸颊和额头,腹部的口对准她的嘴,喷出催情孢子雾。尾管插入她的喉咙,正在注入高浓度的孢子液。那些孢子液顺着她的食道流进胃里,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两根异形真菌触手插入她的小穴和菊穴,正在快速抽插。触手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坚硬的甲壳,但进入她体内后,那些甲壳变得柔软,适应她的身体形状。触手上的吸盘紧紧吸附住她的阴道壁和肠壁,然后开始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她的体内吸吮。
爱美的身体在多重快感的冲击下剧烈颤抖。她的肉棒在花苞触手中跳动,小穴和菊穴在触手的操弄下收缩,乳房在章鱼触手的挤压下喷射乳汁。她的意识在孢子的侵蚀下逐渐模糊,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欲望。
她感到自己的睾丸在花苞触手的套弄下变得沉重,里面的精液在翻滚,渴望着释放。那些孢子耐受性因子随着精液在输精管中流动,想要冲破龟头的限制,喷射出来。
然后,她射了。
那些耐受性因子随着精液从她的马眼喷出,灌满花苞的内部。她能感觉到那些因子从她的体内流失,像是某种重要的东西被抽走了一样。她的身体在射精的过程中剧烈颤抖,小穴和菊穴在触手的操弄下同时达到高潮,阴道壁和肠壁剧烈收缩,紧紧夹住那些触手。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沦陷。
她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抵抗、所有的坚持都在那一刻灰飞烟灭。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完全失去控制,她的四肢无力地垂落,她的头向后仰去,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流下一道白色的浊液——那是从抱脸虫中渗出的孢子液,混合着她的唾液。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那些触手的操弄,她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摆动,小穴和菊穴开始主动夹紧那些触手,她的乳房在章鱼触手的挤压下继续喷射乳汁,她的肉棒在花苞触手中继续射精。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而在精神世界中,真菌母树依然抱着爱美,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别怕,爱美。”真菌母树的声音温柔而慈爱,“很快,你就会感受到真正的幸福了。”
爱美在她的怀中,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