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灵雪坐在靠窗的位置,双手捧着温热的奶茶,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口,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今天是他的十八岁生日。
纱沙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光是想到这个名字,灵雪就觉得心跳加速。那个从小到大都站在他身边的女孩,那个总是用温柔又危险的眼神看着他的女孩,那个他暗恋了整整十年的女孩。
他低头看着自己今天特意挑选的白色衬衫,又忍不住摸了摸脖子——那里空荡荡的,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如果纱沙能送他一个项圈就好了,灵雪的脸颊微微泛红,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在想什么呢?”
一个柔软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灵雪猛地抬头,正对上纱沙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面容。她今天穿着黑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暗红色的花纹,像是盛开的玫瑰,又像是干涸的血迹。
“纱、纱沙!”灵雪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你来了!”
纱沙微微一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她在灵雪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优雅得不像这个时代的少女。
“等很久了吗?”
“没有没有!”灵雪连忙摇头,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激动,耳朵尖都红透了,“我也刚来一会儿。”
纱沙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礼盒,推到灵雪面前。
“生日快乐,灵雪。”
灵雪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盯着那个巴掌大的黑色丝绒盒子,手指微微颤抖。礼物,纱沙送他的礼物。
“可以、可以打开吗?”
“当然。”纱沙托着下巴,眼神温柔,“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灵雪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对银白色的耳环,耳环上坠着晶莹剔透的水晶蝴蝶,翅膀薄如蝉翼,在光线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好漂亮……”灵雪屏住呼吸,伸手想要触碰,却又缩回手,“这是给我的?”
“嗯,是我亲手做的。”纱沙站起身,绕到他身后,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帮你戴上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灵雪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只能机械地点了点头。
纱沙的手指触碰他的耳垂时,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灵雪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被纱沙的另一只手按住肩膀。
“别动。”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灵雪乖乖地坐着,感受着那对耳环穿过耳洞的刺痛,然后是水晶蝴蝶垂下的重量。
“好了。”纱沙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真好看。”
灵雪抬手想要摸摸耳环,却被纱沙抓住了手腕。
“别碰。”她说,“这是魔法的饰品,戴上之后就取不下来了。”
灵雪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含义,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他低头,看见一个银白色的金属项圈不知何时已经扣在了自己的颈间。
“纱、纱沙?”
“这也是礼物。”纱沙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为你准备了很多礼物,灵雪。从今天开始,你会完完全全属于我。”
灵雪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身体突然变得异常沉重。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纱沙的面容在他视线中扭曲、破碎。
“睡吧。”纱沙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醒来之后,你会变成我最可爱的样子。”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吞没。
——
灵雪再次睁开眼睛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冰凉。
身下是坚硬的地面,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物渗入骨髓。他想要蜷缩身体,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手腕和脚踝都被冰冷的金属镣铐固定在墙壁上,呈大字型摊开。
“醒了?”
纱沙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灵雪费力地抬起头,看见她坐在一张华丽的椅子上,双腿交叠,正悠闲地喝着红茶。
“纱沙……这是哪里?”灵雪的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迷糊,“为什么要把我……”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因为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不是他熟悉的低沉男声,而是一个软糯的、带着奶气的女孩嗓音。
“看来效果不错。”纱沙放下茶杯,站起身向他走来。她的高跟鞋在石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灵雪的心脏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灵雪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小得可怜。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瞳孔骤然收缩。
那已经不是他原本的身体了。
娇小的身躯,纤细的四肢,白皙的皮肤,以及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他变成了一个女孩,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女孩。
“喜欢吗?”纱沙蹲在他面前,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我特意把你变成了最可爱的样子。身高137厘米,体重35公斤,皮肤、骨骼、肌肉都经过最完美的改造。”
灵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看见纱沙的手指滑过他的耳侧,那里的触感变得异常敏感——他转过头,看见自己原本正常的耳朵变成了尖尖的精灵耳,耳垂上挂着三对银色的耳环,每个耳环都坠着沉甸甸的水晶宝石。
“这、这些……”
“都是我送给你的礼物。”纱沙的笑容温柔得令人心悸,“耳环、项圈、发饰、美瞳,还有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精心改造的。”
她说着,手指轻轻抚摸灵雪头顶。灵雪这才发现,自己的头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当纱沙的手指触碰那对耳朵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敏感吗?”纱沙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这只是开始。”
她站起身,后退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灵雪。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审视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纱沙轻声说,“两年前,我获得了力量。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在想,要怎么把你变成我的东西。”
灵雪看着她,那双眼睛因为美瞳的缘故,视野变得有些模糊。他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头发突然动了——那白色的长发像是活过来一般,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撩拨他的耳廓。
“头发也是我改造的。”纱沙解释道,“它们会听我的话。如果你不乖,它们会好好‘惩罚’你。”
话音刚落,一绺头发就钻进了灵雪的鼻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更多的头发则缠绕上他的身体,隔着单薄的衣物轻轻挠动。
“不、不要……”灵雪想要躲闪,却被镣铐固定着无法动弹。那些头发像是无数条柔软的触手,在他身上游走,专挑最敏感的地方下手——腋窝、侧腰、肚脐眼。
“哈哈哈……不要……好痒……”灵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在镣铐中扭动。他想要挣扎,却被头发缠得更紧,甚至有几缕头发顺着衣摆钻进去,在他的胸口打转。
纱沙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满是愉悦。她抬手打了个响指,那些头发立刻停止了动作,缓缓缩回原来的位置。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见面礼。”纱沙说,“接下来,我们要做更重要的事情。”
她走到墙边,打开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件白色的单薄睡衣,质地轻薄得近乎透明,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
“穿上它。”纱沙将睡衣扔到灵雪面前,“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
灵雪看着那件睡衣,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被改造过的身体。他咬了咬嘴唇,小声道:“我、我现在穿的衣服……”
“已经没有了。”纱沙微笑,“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就已经帮你换好了。你现在身上的,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生日礼服’。”
灵雪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部。布料薄得能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肌肤,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
“很可爱吧?”纱沙歪着头,“不过,这件衣服只是暂时的。等你换上睡衣,我们就要去你的新家了。”
“新家?”
“对啊。”纱沙指了指地下,“就在这座城堡的地牢里。我为你准备了一个很舒适的房间,你会喜欢的。”
灵雪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终于意识到,纱沙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要把他囚禁起来,变成她的所有物。
“纱沙……”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纱沙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我从来都是认真的。我爱你,灵雪。所以我要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她的手指滑过灵雪的嘴唇,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所以你会乖乖听话的,对吗?”
灵雪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面倒映着自己现在的模样——一个娇小的、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圈,耳上挂着水晶耳坠,头上顶着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他突然发现,自己并不害怕。
甚至,在心底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
“我……我爱你。”他小声说,声音颤抖,“从很久以前就……”
“我知道。”纱沙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所以我才会选择今天。十八岁,成年的日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她站起身,打了个响指。束缚着灵雪的镣铐突然松开,让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冰凉的地面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现在,换上睡衣。”纱沙将那件白色睡衣递到他面前,“然后我带你去你的新房间。”
灵雪接过睡衣,手指触碰到布料时,那种轻薄柔软的感觉让他有些恍惚。他看了看纱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开始脱掉身上的连衣裙。
纱沙就站在旁边,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他。灵雪的脸涨得通红,却不敢违抗。他笨拙地脱下裙子,露出里面改造后的身体——白皙光滑的皮肤,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胸口。
“真美。”纱沙轻声赞叹,“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
灵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飞快地套上那件睡衣,布料贴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衣服很薄,薄到能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甚至连胸前的两点都清晰可见。
“很好。”纱沙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向门外走去,“跟我来。”
灵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他的脚踩在冰凉的石地上,那种冰冷的触感让他很不舒服。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脚趾上涂着亮晶晶的指甲油,和手指上的美甲是一套的,闪闪发光,可爱得不像话。
“纱沙,我、我没有穿鞋……”
“不需要。”纱沙头也不回地说,“从现在开始,你永远都不需要穿鞋。我喜欢你的脚,所以它们必须时刻保持裸露。”
灵雪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他跟着纱沙穿过长长的走廊,走下螺旋的楼梯,越往深处走,空气就越阴冷潮湿。墙壁上的火把摇曳着昏黄的光芒,在地面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最终,他们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停下。纱沙伸手推开门,露出里面一间狭小的房间。
那是一个地牢。
墙壁是粗糙的石壁,地面铺着潮湿的稻草。角落里放着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床单。墙上嵌着几副铁镣铐,冰冷的金属在火光下泛着寒光。
“这就是你的新房间。”纱沙侧身让开,示意灵雪进去,“喜欢吗?”
灵雪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狭小阴暗的空间,身体微微发抖。他转过头,看向纱沙,眼睛里泛着泪光。
“纱沙……好冷……”
“我知道。”纱沙温柔地说,“所以才要你快点进去,我会把门锁好,这样就不会有风了。”
她说着,伸手推了灵雪一把。灵雪踉跄着走进房间,还没站稳,就听见身后传来铁门关上的声音。
“纱沙!”
他转身扑向门口,手指抓住铁栏杆,却看见纱沙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铁锁。
“别怕。”纱沙轻声说,眼神温柔,“我很快就会来看你的。”
她说着,将铁锁扣在门上,“咔哒”一声,锁死了。
“纱沙!”灵雪用力摇晃铁门,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小得可怜,铁门纹丝不动,“放我出去!好冷!真的好冷!”
“我知道。”纱沙隔着铁门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宠溺,“但是你需要适应。从今天开始,这就是你的家了。”
她伸手,隔着铁门抚摸灵雪的脸颊:“如果你乖的话,我会给你加一张毯子的。如果你不乖……”
她的手指滑到灵雪脖子上的项圈,轻轻摩挲:“这个项圈会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话音刚落,项圈突然收紧,内部的尖刺微微刺入皮肤,带来一阵刺痛。灵雪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摘下项圈,却被一阵强烈的电流击中,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不要试图摘下它。”纱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永远都摘不下来的,包括我自己。它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
灵雪趴在地上,身体因为电击还在微微颤抖。他抬起头,透过铁栏杆看着纱沙,眼睛里满是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爱你。”纱沙蹲下身子,隔着铁门注视着他,“所以我要把你变成我的东西,永远永远。”
她站起身,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中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灵雪一个人趴在地牢冰冷的地面上,身上的睡衣根本无法抵御从地面渗上来的寒气。他蜷缩成一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很快就被冰冷的地面吸收。
“好冷……”他喃喃道,声音带着哭腔,“纱沙……好冷……”
没有人回应他。
只有头顶的蝴蝶发饰微微颤动,像是在倾听他的心声。
黑暗中,时间变得模糊。不知道过了多久,脚步声再次响起。灵雪抬起头,看见纱沙端着一盏油灯走来,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件东西。
“我给你带了礼物。”纱沙说着,打开铁门,走了进来。
她蹲在灵雪面前,将手里的东西展开——那是一条厚厚的毛毯,柔软的触感让灵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乖,起来。”纱沙伸手将他扶起,用毛毯裹住他冰冷的身躯,“这样就不冷了吧?”
灵雪裹着毛毯,感受着温暖一点点回到身体里。他看着纱沙,眼眶又红了:“谢谢……”
“不用谢。”纱沙摸了摸他的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灵雪却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角。
“纱沙……”
“嗯?”
“你……你会经常来看我吗?”灵雪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期待和不安。
纱沙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
“当然。”她俯身,在灵雪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你是我的宝贝,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说完,她转身离开,再次锁上了铁门。
灵雪裹着毛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上冰冷的项圈,又摸了摸耳朵上沉甸甸的耳坠,突然觉得,也许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他属于纱沙了。
从很久以前,他就想要这样了。
他蜷缩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裹紧毛毯,闭上眼睛。虽然还是很冷,虽然项圈勒得脖子有些疼,虽然耳坠的重量让耳垂隐隐作痛,但一想到这是纱沙给他的,他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
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以及蝴蝶发饰在头顶微微颤动的细响。
像是在说,主人会一直看着你。
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