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的风裹着枯叶从操场上卷过,林小鹿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指节泛白。她的校服洗得发白,袖口处已经起了毛边,裤脚短了一截,露出瘦削的脚踝。办公室里传来父亲卑微的哀求声,像一根根针扎进她的耳膜。
“校长,求求您了,再宽限几天,小鹿的学费我一定凑齐……”父亲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校长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温和:“老林啊,不是我不帮你。学校的肉便器制度你也知道,只要签了这份协议,小鹿这学期的学费全免,以后每个学期还有补贴。你放心,学校会保证孩子的安全……”
林小鹿听到“肉便器”三个字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听说过这个制度——学校为了缓解财政压力,又不想背上“压榨贫困生”的恶名,便推出了这样一个“自愿”项目。贫困生可以申请成为肉便器,在特设的便所小屋内服务同学,以此抵扣学费。据说小屋里的设施很完善,有专门的清洁系统和监控设备,保证肉便器不会被过度伤害。
但没有人告诉过她,那扇门后面到底藏着什么。
父亲出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手里攥着一份已经签好字的文件。他看到林小鹿,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小鹿,爸没用……”
林小鹿摇了摇头,接过那份文件,指尖触到纸张时感到一阵冰凉。协议上的字很小,密密麻麻地列着条款,她只看到了“自愿”“配合”“服从”几个字眼,后面的内容便模糊成了一片。她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笔尖在纸上顿了很久,墨水洇开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第二天清晨,林小鹿被通知到行政楼的地下室报到。她沿着楼梯一层层往下走,声控灯一盏盏亮起又熄灭,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便所小屋”。牌子的字体是粉色的,画着一个可爱的卡通马桶图案,像是某个学生社团的杰作。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腻香精的气味扑面而来。林小鹿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急剧收缩。小屋比她想象的要大,大概有五十平米左右,地面铺着白色的防滑瓷砖,墙边是一排不锈钢的便池,正中央立着几个类似更衣室隔间的东西。最让她感到不安的是挂在墙上的那些装备——黑色的胶衣整齐地排列着,像是一张张被剥下来的皮,旁边是各种型号的口塞和面罩,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新来的?”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从隔间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林小鹿点了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把衣服脱了,换上这个。”女人指了指墙上最小号的一套胶衣,然后打开旁边的柜子,取出一包湿巾和一管润滑剂,“第一次会有点不舒服,忍一忍就好了。”
林小鹿的手指颤抖着解开校服的扣子,布料从肩头滑落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地下室的温度很低,她的皮肤上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胶衣摸上去冰凉而滑腻,像是某种活物的皮肤,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腿伸进去,拉链从背后一点点拉上来,胶衣紧紧包裹住她的身体,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胶衣在胸口和裆部有开口的设计,那些开口的边缘镶着软胶圈,像是刻意要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出来。
“张嘴。”女人拿起一个黑色的口塞,球体部分大概有鸡蛋大小,表面刻着防滑的纹路。
林小鹿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女人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口塞塞进嘴里的时候,她的舌头被压住,唾液立刻开始分泌。女人熟练地扣紧脑后的皮带,调整好松紧,然后在她脸上罩了一个半透明的面罩,只露出眼睛和鼻孔。面罩的边缘封得很紧,与胶衣的领口无缝连接,她整个人像是被装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壳子里。
“好了。”女人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编号0627,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代号。你的工作时间是每天下午四点到晚上八点,周末全天。有需求的学生会从小屋后门进来,你只需要跪在便池旁边,保持安静,配合他们就行。”
林小鹿跪在指定的位置上,膝盖碰到冰冷的地砖时打了个寒噤。她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裸露的胸口上,那里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口塞让她无法吞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的胶衣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试图闭上眼睛,但面罩的限制让她只能半睁着眼,视野里是模糊的瓷砖纹路。
下午四点整,小屋的后门准时打开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一群女生,她们穿着整齐的校服,笑声清脆得像是在逛商场。为首的那个林小鹿认识——苏婉,高二三班的班长,学生会副主席,全校公认的女王级人物。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看上去温柔可亲。但林小鹿知道,那双眼睛背后藏着的东西远比表面复杂。
“哟,新货到了?”苏婉踱步到林小鹿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她伸出手指勾住林小鹿下巴上的皮带,迫使她抬起头来,“让我看看……嗯,长得还挺清秀的嘛,就是瘦了点。”
身后的女生们围了上来,好奇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林小鹿。有人伸手摸了摸胶衣的材质,有人拨弄她胸前的开口,还有人蹲下来戳了戳她裸露的大腿内侧。林小鹿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强迫自己盯着地面,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模糊了面罩。
“哭什么呀,”苏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既然签了协议,就要好好干。来,让姐姐教教你规矩。”
她转身走到墙边,取下一个带长柄的软刷,刷头是硅胶材质,形状有些奇怪。林小鹿还没反应过来,苏婉已经蹲到她身后,刷子抵住了她暴露的下体。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绷紧了身体,但胶衣的束缚让她无法逃脱。
“放松,”苏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越紧张越难受。”
刷子开始动作,那种感觉奇异而陌生。硅胶的纹理刮擦着最敏感的皮肤,一阵阵酥麻从脊椎底部窜上来。林小鹿咬紧了口塞,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但苏婉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惊人。
“看,这不是挺好的嘛。”苏婉满意地看着刷头渐渐变得湿润,然后站起身,把刷子丢进旁边的水槽里,“第一次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好了,你们谁想先来?”
女生们争先恐后地涌上来,林小鹿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被摆布。她能感觉到有手在她身上游走,能听到快门声和笑声,能闻到各种陌生的气味。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像是从身体里抽离出去,漂浮在半空中,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胶衣人偶被一圈圈笑声包围。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小鹿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每天下午四点,她准时跪在便池旁,等待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出现。有些人只是匆匆解决完就离开,有些人会故意拖延时间,玩弄她身上的各种开口。她学会了如何在口塞的束缚下呼吸,如何控制身体的反应,如何在屈辱中保持麻木。
但苏婉几乎每天都会来。
她总会带来一些新花样。有时是带着震动的玩具,有时是各种奇怪的姿势,有时她会把林小鹿带到小屋中央,让所有人围观。林小鹿渐渐发现,苏婉看她的眼神里除了轻蔑,还有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某种病态的迷恋,一种想要彻底摧毁她的欲望。
这天傍晚,苏婉来得比平时晚了些。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林小鹿注意到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劲。苏婉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走向她,而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敲打着门框,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们都出去。”苏婉突然对身后的几个跟班说。
女生们面面相觑,但还是乖乖退了出去。门关上的一瞬间,小屋里安静得只剩下通风系统的嗡嗡声。苏婉走到林小鹿面前,蹲下来,直视着她的眼睛。隔着面罩,林小鹿能看到苏婉眼中跳动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你知道吗,”苏婉轻声说,手指抚过林小鹿的面罩,“我一直在想,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彻底属于我。”
林小鹿的身体僵硬了。她看到苏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上面只有一个按钮。然后苏婉的手伸到她背后,在胶衣的腰部位置按了一下,那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一个她从未注意过的装置启动了。
“这是每件胶衣都有的标配,”苏婉解释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只是之前没人告诉过你罢了。只要按下这个按钮,胶衣就会开始收缩,从腰部往上下两个方向收紧。它不会勒死你,但会让你体验到一种……特别的感觉。”
林小鹿拼命摇头,但苏婉已经按下了按钮。
胶衣开始收紧,从腰部开始,像是有无数条蛇在同时缠绕她的身体。压力向上下两个方向蔓延,挤压着她的内脏和骨骼,她感到呼吸变得困难,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最可怕的是,随着压力的增加,那些开口的边缘开始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她想要尖叫,但口塞堵住了所有的声音,只有含混的呜咽从喉底挤出。
“感觉如何?”苏婉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你知道吗,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简直要疯了。”
林小鹿的意识在快感和痛苦的夹缝中挣扎。她想要反抗,想要推开苏婉,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胶衣继续收紧,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而那股奇异的愉悦感也在同步攀升,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苏婉突然关掉了遥控器。
胶衣的束缚瞬间松开,林小鹿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苏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好了,今天的游戏到此为止。”苏婉转身朝门口走去,刚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对了,明天开始,你的工作时间延长到晚上十点。我会告诉管理员调整排班的。”
门关上了,小屋里重新陷入寂静。林小鹿趴在地上,面罩上满是泪水和唾液,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她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听到通风系统单调的嗡鸣,听到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欢笑声。
然后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某种绝望的满足。
那声音让她感到恐惧。
她意识到,刚才那一刻,在胶衣收紧的极致压迫中,在苏婉灼热的目光下,她心底某个角落竟然在渴望更多。那个被压抑的、被打压的、被驯服的部分,正在慢慢苏醒,像是一株在粪土中发芽的幼苗,贪婪地汲取着屈辱的养分。
林小鹿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那些灯管排列整齐,像是一排审视的眼睛。她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口塞依然堵着她的喉咙,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
便所小屋的灯光彻夜不熄,等待着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