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滩的夜风带着咸湿的凉意,月光在浪尖上碎成银鳞。林浩和苏婉已经在这里度假三天了,白天他们在沙滩上散步,晚上则回到度假小屋里亲密缠绵。苏婉总是那么温柔,总是先照顾好林浩的感受,才会谈起自己的小情绪。今晚,她却忽然说想一个人去海边走走,“浩,你累了就先睡,我很快回来。”
林浩看着她披上薄外套的背影,隐隐有些不安,却没多说什么。只是点头道:“早点回来,别走太远。”
苏婉走出小屋,沿着木栈道走向沙滩。夜色中,海浪声像低沉的呼吸。她脱掉凉鞋,赤足踩在细软的沙上,凉意从脚心一路渗进心底。远处礁石缝隙里隐隐透出幽蓝的光芒,她好奇地走近,却没发现那光竟是活物在蠕动。
海水忽然涌高一波,拍在她小腿上。苏婉惊呼一声,身体晃了晃。正要后退,一股冰凉黏滑的东西从浪花中悄然探出。它细长如藤,却带着细小的吸盘和闪烁的触须,悄无声息地缠上她的脚踝。苏婉低头看去,还以为是海藻,却在下一瞬感到那东西钻进了她的皮肤——不是刺痛,而是奇异的温热,像液体般渗入血管。
她想叫,却发现喉咙发紧。身体本能地后退两步,沙子陷进脚趾,却无法摆脱。那触须顺着小腿向上,钻进她泳裤边缘,沿着大腿内侧滑行。苏婉呼吸急促,脑海中闪过林浩的脸,她想喊他的名字,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触须前端分裂出更细的丝线,沿着皮肤纹理向上,避开外衣,直接探向腹部。
寄生海影的意志像潮水般涌来。它不需要强行破开,只需在宿主放松或惊慌时寻找缝隙。苏婉的子宫在那一刻微微收缩,像被无形的触感抚摸。她跪倒在沙滩上,手撑着地面,指尖陷入湿沙。细丝终于找到入口,沿着湿润的通道悄然滑入体内。起初只有一丝凉意,随后是温热与胀满。那寄生虫的第一缕根须在子宫壁上轻轻缠绕,分泌出带着海水咸味的黏液,开始缓慢灌注。
苏婉的意识像被海浪反复冲刷。她想起白天和林浩在海边亲吻的情景,却忽然感到那记忆里多了一层服从的渴望——她想跪在什么东西面前,任由它进入自己最深处。身体发热,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更多细丝顺着第一缕根须涌入。她低声呻吟,声音被浪涛掩盖。脑海中浮现出服从的指令:放松,接受,属于海洋。
林浩在小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起身走向窗边,恰好看见苏婉跪在沙滩上的身影。月光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在与什么无形的东西搏斗。他推开木门跑出去,沙子硌着脚,却迟了一步。当他跑到近前,苏婉已经缓缓站起。她转过身,眼神温柔依旧,却多了一丝迷离的光芒。
“婉儿,你怎么了?”林浩扶住她,掌心感觉到她皮肤下的异常热度。
苏婉微笑,声音软软的:“没事,只是被浪打湿了脚。”她靠在他肩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子宫内的寄生丝已悄然完成第一阶段灌注,温热液体正缓缓扩散。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游走,却说不出口,只想尽快回到小屋,让林浩抱紧自己——同时,内心深处隐隐生出一种奇怪的期待,希望今晚能有更多“客人”来访。
林浩搀着她往回走,却发现苏婉走路时双腿间偶尔夹紧,呼吸比平时更急促。他没多想,只当是夜风太凉。回到小屋,苏婉很快换上睡衣躺下,却在黑暗中睁着眼。寄生虫的细丝已在子宫内生根,她能清晰感受到它们在缓慢生长,分泌的液体让她下体持续湿润。明天,她想再去海滩一次——不是为了散步,而是为了迎接更多。
林浩躺在身边,察觉到她的异样,却只能握紧她的手,内心涌起莫名的屈辱与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海浪声依旧从窗外传来,像在低语下一场更深的沉沦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