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军帐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2e534027更新:2026-05-26 14:07
暮色像一块浸透了血的破布,沉沉地压在中军大营的上空。 赵敏被铁链拖进辕门的时候,脚踝上的镣铐已经把皮肉磨得血肉模糊。她低着头,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身后的粗木杠子上横架着另一副枷锁,周芷诺被绑在上面,像一头待宰的牲畜,峨眉掌门素白的长裙早已被泥浆和血污浸透,裙摆下露出的小腿上全是青紫的掐痕。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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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军营

暮色像一块浸透了血的破布,沉沉地压在中军大营的上空。

赵敏被铁链拖进辕门的时候,脚踝上的镣铐已经把皮肉磨得血肉模糊。她低着头,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身后的粗木杠子上横架着另一副枷锁,周芷诺被绑在上面,像一头待宰的牲畜,峨眉掌门素白的长裙早已被泥浆和血污浸透,裙摆下露出的小腿上全是青紫的掐痕。

四周的士兵像闻到了腥味的野狗,从各个营帐里钻出来,围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有人吹口哨,有人往地上吐唾沫,有人干脆解开了裤腰带,淫秽的笑声此起彼伏,震得营帐上的旗帜都在发抖。

“瞧瞧这是谁?昔日的绍敏郡主,峨眉派的周大掌门!”一个满脸横肉的百夫长挤到最前面,伸手捏住赵敏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抬起来。火光映在那张曾经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在抬起的瞬间,像淬了毒的刀锋,冷冷地剜了百夫长一眼。

百夫长被那一眼看得竟有些发怵,随即恼羞成怒,一巴掌甩过去:“死到临头还敢瞪老子!”赵敏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沁出新的血丝,但她没有叫,也没有躲,只是缓缓地把头转回来,垂下眼帘,像一尊没有知觉的瓷偶。

周芷诺的反应比她激烈得多。她被从木杠上解下来的时候,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铁链哗啦啦地响,她嘶哑着嗓子喊:“杀了我!有本事杀了我!”那声音已经不是人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兽吼。两个士兵按不住她,又上来两个人,一脚踢在她的膝弯上,逼她跪了下去。

“杀你?”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带着铁锈般的寒意。士兵们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个身披玄铁重甲的中年将军大步走来,腰间挂着一柄尚未擦干血迹的弯刀。他站定在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杀了你们,岂不是便宜了那些死在你们手里的弟兄?”

他叫完颜烈,是这支征南大军的副帅,生性暴虐,尤其痛恨曾经抵抗过蒙古铁骑的江湖人士。他蹲下身,用带着皮革手套的手拍了拍周芷诺的脸:“峨眉派的周掌门,多威风啊,一剑能挑翻我三个百夫长。怎么,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周芷诺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抬起头,双目赤红,像要生啖其肉:“你会下地狱的……你一定会……”

“地狱?”完颜烈站起身,大笑起来,“那也得等老子先享受完了再说!”他转身环顾四周的士兵,张开双臂,声音洪亮得传遍了整个大营,“弟兄们!这两个女人,一个是蒙古郡主,一个是峨眉掌门,都是金枝玉叶的人物!从今天起,她们就是咱们全军公用的肉便器!本帅特许,每人每日可轮一次,不限时辰,不限次数,只要别弄死,怎么玩都行!”

营地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口哨声、叫好声混成一片,像滚水泼进了油锅。有人已经开始排队,有人迫不及待地解着盔甲,眼里的贪欲像饿狼的绿光。

赵敏跪在地上,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的肉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战鼓,像丧钟。公用肉便器——五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铁钉,钉进她的耳膜,钉进她的骨头,钉进她残存的每一寸尊严里。她是汝阳王的女儿,是曾经手握生杀大权的绍敏郡主,是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女人。可现在,她连一条狗都不如。

狗还能咬人,她连咬人的力气都被铁链锁死了。

两个士兵上前,粗暴地扯开她身上的囚衣。粗劣的麻布撕裂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然后是赤裸的肩头、锁骨、腰肢。夜风裹着尘土刮过来,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却换来士兵更加兴奋的哄笑。

周芷诺的囚衣同样被剥去,她那身峨眉掌门的傲骨,此刻在一双双淫邪的目光下碎成了齑粉。她拼命地用手去挡,却被铁链猛地拽开,一个士兵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营帐中央,那里竖着两根粗大的木桩,上面还残留着上一个受刑者的血迹。

铁链被穿过木桩顶端的铁环,再把两人的双手高高吊起,脚尖勉强点着地面,身体被拉成一个毫无防备的弧度。营帐四角的火把噼啪作响,把她们的身影投在帐布上,扭曲而诡异。

“先让老子开个头!”完颜烈解下佩刀扔在地上,三两步走到赵敏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地面。赵敏的后脑撞在木桩上,眼前一阵发黑,紧接着就感觉到一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像是屠夫在检查待宰的牲畜。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叫。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残暴的对待,叫喊只会让这些人更加兴奋。她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屈辱和恨意咽进肚子里,让它们在五脏六腑里发酵、腐烂,变成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完颜烈发泄完兽欲之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冲外面喊:“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的士兵走进来,像在食堂打饭一样有序,有的人连盔甲都没脱完就扑了上来。赵敏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砧板上的肉,被翻来覆去地剁,被无数双手撕扯,被无数具身体碾压。她开始分不清时间,分不清人,只能闻到汗臭味、血腥味、铁锈味,还有男人嘴里喷出的酸臭气息。她的膝盖磨破了皮,手掌被铁链勒出了深可见骨的血痕,嗓子已经叫哑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周芷诺那边的情况更糟。她从一开始就在拼命地挣扎,用脚踢,用牙咬,甚至咬断了一个士兵的手指。但那只会招来更疯狂的报复。有人骑在她身上扇她的耳光,有人用刀背砍她的脊背,有人把点燃的烟头按在她的大腿上。她的精神在一次次侵犯中彻底崩塌,从歇斯底里的反抗变成了麻木的抽搐,最后连抽搐都停了,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挂在木桩上,只有偶尔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营帐外的队伍终于慢慢短了。完颜烈重新走进来的时候,赵敏已经意识模糊,眼前的一切都隔着一层血红的水雾。她感觉到有人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铁链,她的身体像一袋烂泥一样摔在地上,膝盖和手肘磕在硬泥地上,疼得她浑身痉挛。

“行了,今儿就到这儿。”完颜烈踢了踢她的脸,“明天还有五百个弟兄等着呢,别一下弄死了。”

赵敏趴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隐约听见有人在说什么“晚餐”。她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皮,看见一个士兵端着一个陶盆走进来,盆里盛着半盆浑浊的液体,在火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骚臭味。

那是尿。

完颜烈接过陶盆,放在赵敏面前,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她:“吃吧,这可是弟兄们特意给你们留的,新鲜的很。喝了它,明天才有力气伺候人。”

赵敏盯着那盆尿液,胃里翻江倒海地搅动起来,酸水涌上喉咙,她猛地偏过头,吐出一口带血的胆汁。完颜烈脸色一沉,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陶盆:“不吃也得吃!你以为你还是什么金枝玉叶?你现在就是我大营里的一条母狗!狗就要学会喝尿吃屎!”

赵敏的鼻子几乎贴到了液面上,那股骚臭直冲脑门,熏得她眼泪直流。她拼命地别过脸,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劈断了好几根,鲜血糊了满手。完颜烈一巴掌扇在她后脑勺上,她的额头磕在陶盆边缘,磕出一道血口子,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

“芷……芷诺……”赵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她不知道自己在叫周芷诺干什么,也许是求救,也许是告别,也许是希望有人和她一起承受这份屈辱。

周芷诺被拖了过来,扔在她旁边。完颜烈如法炮制,把周芷诺的头按向陶盆。周芷诺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嘴唇翕动了几下,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当她的鼻尖触到液面的时候,她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发出一声凄厉的、不像人声的嚎叫,然后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赵敏看着这一幕,浑身冰冷。

周芷诺喝完之后,抬起头,嘴角挂着淡黄色的液体,眼睛里燃烧着一种疯狂的光,那种光比完颜烈的刀锋还要可怕。她舔了舔嘴唇,突然笑了,笑声尖锐刺耳,在营帐里回荡:“好喝……真好喝……你们要不要也尝尝?”

完颜烈皱了皱眉,骂了一句“疯子”,一脚把她踹开,然后重新抓住赵敏的头发:“该你了。”

赵敏闭上眼睛。

她想起草原上的风,想起父亲的王帐,想起自己曾经骑在马上弯弓射雕的英姿。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眼前闪过,然后被一盆腥臭的尿液彻底淹没。

她张开嘴。

液体灌进喉咙的时候,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但胃里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她机械地吞咽着,每一口都像在吞刀子,割过食道,割进胃里,割碎了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混着液体一起咽进肚子里。

完颜烈满意地大笑起来,拍了拍手:“好!这才乖嘛!”他站起身,冲外面的士兵喊,“把这两只母狗拴好,明儿一早还要开工呢!”

铁链重新扣上脚踝和手腕,这次她们被拴在了营帐角落的柱子上,像两条狗一样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营帐里的火把被吹灭了几支,只剩下一支摇摇欲坠地燃着,投下昏黄的光。

赵敏蜷缩着身体,赤裸的皮肤贴着粗糙的麻绳和泥土,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她听见周芷诺在她旁边低声地笑,笑一阵哭一阵,声音断断续续,像一把钝刀在锯木头。

“赵敏……”周芷诺突然叫她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

赵敏没有回答。

“我不想活了。”周芷诺说,“可是我又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么死了,让那些人渣得意。”

赵敏慢慢睁开眼,侧过头,看着周芷诺。火光映在那张曾经清丽绝俗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伤痕和污秽,但那双眼睛里,又重新燃起了光——不是绝望的光,而是仇恨的光,像地狱里烧出来的鬼火。

“那就活着。”赵敏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活着,才能杀了他们。”

周芷诺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着血的牙齿:“好,那我们就活着。”

营帐外面传来士兵喝酒划拳的声音,笑声粗犷而刺耳。夜风卷起帐帘的一角,赵敏看见外面漆黑的夜空里,悬着一轮惨白的月亮,像一只冰冷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数着。

一个、两个、三个……今天碰过她的每一个士兵的脸,她都记住了。她要把这些脸刻在骨头里,刻在灵魂里,哪怕化成厉鬼,也要一个一个地找回来。

远处传来更鼓的声音,一下,两下,三更天了。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新一轮的折磨又会开始。但赵敏知道,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这场仗就没有打完。

她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把所有的恨意压进心脏最深处,像埋下一颗种子。

总有一天,这颗种子会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把所有践踏过她的人,全部绞死在树根下。

羞辱的晨操

东方既白,天边泛起一层死灰色的光。军营里的号角声像一把锈刀,生生割破了黎明前的寂静,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脚步声、盔甲碰撞的金属声、军官粗哑的呵斥声,整个大营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像一头巨大的、饥饿的野兽,开始磨牙吮血。

赵敏在号角声响起的那一瞬就睁开了眼睛。她几乎没有睡,或者说,她不敢睡。每一次闭上眼,那些粗重的喘息、腥臭的气息、撕裂般的疼痛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拖进更深的深渊。她蜷缩在营帐角落的柱子上,赤裸的身体被清晨的寒气冻得发紫,铁链在手腕上勒出的伤口已经结了暗红色的痂,但稍微一动,痂就又裂开,渗出新的血珠。

旁边的周芷诺还在“睡”。说是睡,其实更像是一种昏迷状态,她歪着脑袋靠在柱子上,嘴角挂着干涸的淡黄色液体,偶尔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赵敏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们曾经是敌人,是生死相搏的对手,如今却像两条被拴在同一个桩子上的狗,连舔舐彼此的伤口都做不到。

帐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一股夹杂着尘土和草腥味的冷风灌进来,冻得赵敏打了个哆嗦。两个士兵走进来,手里拎着两套粗糙的麻布衣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两块破布,上面沾满了油渍和污垢,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馊味。

“起来起来!”一个士兵用靴尖踢了踢赵敏的肋骨,力道不重,但正好踢在昨晚留下的伤处,疼得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副帅有令,今儿早上全体将士出操,你们两个也得去!”

另一个士兵已经解开了周芷诺的铁链,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起来。周芷诺猛地惊醒,眼神茫然了一瞬,随即变得惊恐,她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胸口,蜷缩成一团。士兵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装什么装?昨晚还没被操够?赶紧把衣服穿上,别磨蹭!”

赵敏沉默地接过那件麻布衣服,套在身上。布料粗糙得像砂纸,摩擦着身上那些还未愈合的伤口,疼得她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但她没有吭声,只是咬着牙,把衣服勉强拉好。衣服太短,遮不住大腿根,也遮不住锁骨,像一块勉强挂在身上的破布,反而比赤裸更显得屈辱。

两个士兵把她们连拖带拽地拉出营帐。清晨的营地已经热闹起来,校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士兵,整齐的方阵一眼望不到头,矛戈林立,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所有的士兵都面向着校场中央的高台,高台上站着完颜烈,他今天换了一身崭新的铠甲,胸口的护心镜擦得锃亮,腰间挂着那柄弯刀,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像一头刚刚享用过盛宴的猛兽。

赵敏和周芷诺被押到校场最前方,正对着数千名士兵。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像无数根针扎在裸露的皮肤上。赵敏低下头,盯着自己赤裸的脚趾,脚趾缝里全是干涸的泥巴和血迹。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带着贪婪、轻蔑、好奇,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

完颜烈从高台上走下来,靴子踩在夯实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赵敏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嗯,穿上衣服反而更好看了。”他伸手扯了扯赵敏肩头的破布,“不过,这衣服穿在你们身上,实在浪费。弟兄们辛辛苦苦操练,总得有点乐子不是?”

他转身面向数千士兵,提高声音:“弟兄们!今天晨操之前,本帅给你们准备了一道开胃菜!”他指了指赵敏和周芷诺,“这两个女人,昨晚的滋味想必尝过的弟兄都知道,那叫一个销魂!今天本帅再给没轮上的弟兄一个机会——全体都有,解开裤腰带,按队列顺序,一个一个来!把你们早上攒的‘晨露’都给老子射在这两个婊子的脸上身上!这叫‘晨露仪式’,从今天起,每天操练前都要来一遍!”

校场上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数千名士兵同时解裤腰带的声音汇成一片稀里哗啦的声响,像潮水一样漫过来。有人已经开始往前挤,有人吹着口哨,有人兴奋得满脸通红,大声喊着“我排第一个”“我先来”。队列在极短的时间内就重新组织好,变成了一条蜿蜒的长龙,从校场中央一直延伸到营地边缘,像一条贪婪的巨蟒,蠕动着向前。

赵敏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完颜烈,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像两把淬毒的匕首,恨不得把完颜烈千刀万剐。完颜烈迎上她的目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对对对,就是这个眼神!老子最喜欢你这个眼神!越恨老子,老子越兴奋!等你哪天连这个眼神都没了,老子倒觉得没意思了。”

两个士兵上前,一人按住赵敏的肩膀,一人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强行按得跪了下去。膝盖磕在硬泥地上,疼得她浑身一颤。另一个士兵同样把周芷诺按跪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两个人跪在校场最前方,身后是数千名虎视眈眈的士兵,身前是完颜烈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第一个士兵已经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来。他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但眼睛里已经满是淫邪的光。他站在赵敏面前,解开裤子,露出半勃起的器官,一只手握着,对准了赵敏的脸。

赵敏偏过头,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完颜烈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过来,“看着它!让老子看看你的眼睛!”

赵敏没有动。完颜烈一挥手,旁边的士兵立刻一鞭子抽在赵敏的后背上。麻布衣服瞬间裂开一道口子,皮肤上浮起一道红肿的血痕,火辣辣地疼。赵敏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倾,差点趴在地上。

“睁开眼!”完颜烈重复了一遍,声音冷了下来。

赵敏慢慢地睁开眼。她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就在她面前,离她的脸不到三寸,能闻到一股腥臊的气味。她的胃又开始翻搅,但她死死地压住了呕吐的欲望,只是盯着它,目光空洞得像两个黑洞,没有恨,没有怒,没有任何情绪。

那个年轻士兵在她的注视下反而有些紧张,弄了半天也没射出来。后面的士兵开始不耐烦地起哄:“行不行啊小王?不行换老子来!”“对着这张脸你都硬不起来?你是不是男人?”年轻士兵涨红了脸,猛地往前挺了挺,终于射了出来。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喷在赵敏的脸上,顺着她的鼻梁流下来,滴在下巴上,又滴落在胸前的麻布上。

“好!”完颜烈带头鼓起掌来,“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的士兵走上前来。有人射在她的脸上,有人射在她的头发上,有人故意射在她胸前的破布上,有人甚至瞄准她的嘴唇。赵敏一动不动地跪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容器,任由那些液体泼洒在身上。她的脸上、脖子上、头发上、衣服上,很快就糊满了白浊的液体,有的顺着脸颊流进领口,黏腻的感觉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那股腥味越来越浓,混合着清晨的冷空气,钻进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肺里,让她一阵一阵地犯恶心。

排在第五个的士兵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他走过来的时候,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打量了赵敏一番,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嘴掰开:“嘴里也来点!”说着就对准她的嘴射了进去。

赵敏终于忍不住了。那股腥臭的液体冲进喉咙的瞬间,她的胃剧烈地收缩起来,猛地偏过头,吐出一口酸水,混着那些液体一起吐在了地上。中年汉子大怒,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老子赏你的还敢吐?”紧接着又一脚踹在她肩膀上,把她踹翻在地。赵敏趴在地上,干呕不止,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和脸上的液体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完颜烈皱了皱眉,走过来一脚踩在赵敏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按进地上的呕吐物里:“不许吐!咽下去!这些都是弟兄们的心意,你敢糟蹋?”他的靴底碾了碾,赵敏的脸被压在地上,泥土和呕吐物糊了满脸,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在硬泥地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副帅,这娘们不听话,得好好教训教训!”那个中年汉子在旁边煽风点火。完颜烈松开脚,弯腰揪住赵敏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不听话?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他冲旁边的士兵一招手,“把她嘴撬开!”

两个士兵上前,一个从后面抱住赵敏的头,一个用双手掰开她的上下颌,把她的嘴强行撑开。完颜烈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硬挺的器官,直接塞进了赵敏的嘴里:“既然不愿意喝别人的,那就喝老子的!”

赵敏的瞳孔猛地放大。那东西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顶到喉咙深处,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她的双手被按住,身体被固定住,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完颜烈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前后抽动,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咽喉最深处,让她产生强烈的干呕反应,但嘴被堵得严严实实,连吐都吐不出来。

“对,就这样,用你的舌头!”完颜烈闭着眼睛,享受着那种紧致湿润的包裹感,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赵敏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顺着脸颊滴在完颜烈的靴子上。她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他,完颜烈立刻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小心你的牙!敢咬老子,老子把你满嘴牙一颗一颗拔光!”

赵敏不敢再咬,只能任由他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她的嘴唇被磨破了,嘴角撕裂开来,血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胸前的破布上,和那些白浊的液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恶心的粉红色。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听见完颜烈粗重的喘息声和周围士兵的哄笑声,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

不知过了多久,完颜烈终于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按住她的头,把所有的液体都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赵敏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那些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混合着血丝,滴落在地上。

“咽下去。”完颜烈淡淡地说。

赵敏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她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完颜烈,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死灰般的平静。她张开嘴,把喉咙里残留的液体连同血水一起咽了下去。

完颜烈笑了,拍了拍她的头:“这才乖。行了,继续下一个。”

后面的士兵继续排队上前。赵敏重新跪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那些人把污秽的东西射在她身上。她的脸上已经糊满了厚厚的一层,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液体顺着她的发梢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旁边的周芷诺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跪在那里,低着头,像一个石雕。当士兵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的时候,她不躲不闪,不哭不叫,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流进她的嘴角,她也没有吐出来,而是默默地咽了下去。她的反应让那些士兵觉得索然无味,有人甚至在她面前骂了一句“死鱼”,然后草草了事。

但赵敏注意到,周芷诺的双手一直紧紧地攥着,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的抖,而是一种极力压抑的、快要爆炸的愤怒。

“晨露仪式”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当最后一个士兵心满意足地系好裤腰带回到队列中时,赵敏和周芷诺已经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她们跪在校场中央,像两尊被污秽浸透的雕塑,头发黏成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麻布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臊味。

完颜烈重新走上高台,拔出腰间的弯刀,指向天空:“弟兄们!操练开始!”

数千名士兵齐声呐喊,声震四野,开始列队跑步、刺杀、格斗。校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仿佛刚才那场荒淫的仪式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前奏。而赵敏和周芷诺就被晾在校场边上,像两件用过的工具,没有人再多看她们一眼。

太阳渐渐升高,阳光变得毒辣起来,晒在裸露的皮肤上像火烤一样疼。赵敏和周芷诺被命令跪在校场边缘的沙土地上,膝盖下面是细碎的砂石,硌得生疼。她们身上的液体在阳光下开始干涸,结成一层硬壳,紧绷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像在撕扯一层皮。那股腥味在热气的蒸腾下变得更加浓烈,引来一群苍蝇嗡嗡地围着她们打转,落在她们的脸上、头发上、伤口上,赶都赶不走。

赵敏低着头,盯着地面上自己投下的影子。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像一个扭曲的怪物。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种腥咸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她拼命地咽口水,想把它冲淡,但越咽越觉得恶心。

旁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啜泣。赵敏侧过头,看见周芷诺的肩膀在微微耸动,她在哭,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冲刷着脸上那些干涸的污渍,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泪痕。

“别哭。”赵敏哑着嗓子说。她的喉咙被弄伤了,说话像破风箱一样嘶哑,“哭了他们会更高兴。”

周芷诺没有回答,只是哭得更厉害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叶子。赵敏想伸手去碰她,但铁链太短,够不到,只能看着她哭,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操练持续到中午才结束。士兵们汗流浃背地收队,校场上安静下来,只剩下被踩得稀烂的泥土和飞扬的尘土。完颜烈从高台上走下来,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们一眼:“怎么样,早上的开胃菜还满意吗?”

赵敏没有说话。周芷诺也没有说话。

完颜烈也不在意,转头对身边的亲兵说:“去,把副将以上军官的靴子都收过来,让这两位贵人给咱们擦擦鞋。”他特意加重了“擦”字的音,“不用布,用舌头。”

亲兵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转身跑开。不一会儿,十几个士兵抱着二三十双靴子走过来,靴子上面沾满了泥土、马粪、草屑,甚至还有干涸的血迹,散发着一股酸臭的味道。他们把靴子一字排开,整整齐齐地摆在赵敏和周芷诺面前,像摆了一排待价而沽的货物。

“开始吧。”完颜烈坐在亲兵搬来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把一只沾满泥巴的靴子伸到赵敏面前,“先从本帅的这双开始。”

赵敏盯着那只靴子,靴面上糊着一层厚厚的干泥巴,泥巴里还混着几根干草和马粪的碎屑。她跪在地上,慢慢俯下身,伸出舌头,舌尖触到靴面上那层干硬的泥巴时,一股混合着泥土、汗臭和马粪的味道直冲鼻腔。她闭上眼睛,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那些泥巴,泥巴在唾液的浸润下慢慢软化,变成糊状,她用舌头把它们卷起来,咽进嘴里。沙子硌着她的舌苔,马粪的涩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好几次差点吐出来,但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完颜烈低头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他看着她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他的靴子,从靴尖舔到靴跟,从靴面舔到靴帮,连靴子缝里的泥巴都不放过。她的舌头很快就磨破了,血和泥巴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暗红色的糊状物,她一并咽了下去。

“好!好!”完颜烈鼓起掌来,“这才像话!来人,把这两位的表现记下来,以后每天‘晨露仪式’之后再加一项‘舔靴礼’,让全军弟兄都享受享受!”

周围的军官们齐声叫好,纷纷把自己的靴子伸过来。赵敏和周芷诺像两条真正的狗一样,跪在地上,低着头,用舌头舔着那些沾满污秽的靴子。一双接着一双,没有尽头。赵敏的舌头已经完全麻木了,尝不出任何味道,只能感觉到粗糙的靴面在她舌头上摩擦,磨掉一层又一层的皮。她的嘴唇早已裂开,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和地上的泥巴混在一起。

周芷诺一直很安静,安静得让赵敏觉得不对劲。她机械地舔着靴子,动作僵硬而麻木,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但当赵敏无意中瞥到她的眼睛时,她的心猛地一沉。

周芷诺的眼睛是空的。不是那种平静的空,而是一种彻底的、完全的、没有丝毫光亮的空,像是有人把她的灵魂从眼眶里掏走了,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她舔靴子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整个人像一尊石像一样凝固在那里。

“芷诺?”赵敏低声叫了她一声。

周芷诺没有反应。

“周芷诺!”赵敏提高了声音。

周芷诺猛地抬起头,看着赵敏。那一瞬间,赵敏看见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泪光,而是一种疯狂的、炽烈的、像岩浆一样滚烫的光。她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她低下头,继续舔靴子,一边舔一边发出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校场上显得格外瘆人。

完颜烈皱了皱眉:“这娘们疯了?”

“没疯。”赵敏哑着嗓子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她只是……想通了。”

完颜烈看了看赵敏,又看了看周芷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想通了就好!想通了才能活得长久!”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行了,今儿就到这儿。把她们带回去,好好喂一顿,明天还有的忙呢。”

两个士兵上前,把赵敏和周芷诺从地上拽起来,拖回那顶破旧的营帐。铁链重新拴在柱子上,赵敏瘫倒在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她的舌头肿得老高,嘴里全是血腥味,胃里翻江倒海,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周芷诺被拴在她旁边,蜷缩成一团,嘴里还在低声念叨着什么。赵敏侧耳听了半天,才听清她说的是:“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一遍又一遍,像一个坏掉的木偶,反复说着同一句话。

赵敏闭上眼睛。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今天早上每一个把污秽射在她身上的士兵的脸,浮现出完颜烈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浮现出那些伸到她面前的、沾满泥巴的靴子。她把那些脸一张一张地刻在记忆里,像刻在石头上一样,永不磨灭。

营帐外面,太阳已经偏西,金色的阳光透过帐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远处传来士兵们喝酒吃饭的喧闹声,和着炊烟一起升上天空。

赵敏睁开眼,看着那道阳光,突然觉得它很刺眼,刺得她想流泪。但她没有哭。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阳光一点一点地移动,一点一点地消失,直到整个营帐重新陷入黑暗。

黑暗里,周芷诺的念叨声还在继续,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低沉而执拗。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赵敏在黑暗中攥紧了拳头,指尖的伤口再次裂开,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来。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会的。总有一天会的。

远处传来第一声更鼓,夜,又深了。

马厩之夜

校场上的操练终于结束,士兵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营地上空飘起炊烟。赵敏和周芷诺被从沙土地上拽起来,膝盖已经跪得失去了知觉,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像两根木棍一样僵硬,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一个士兵牵着她们脖子上的铁链,像牵着两条刚从泥坑里捞出来的野狗,穿过一排排营帐,朝营地后方走去。

越往后走,气味越重。那是马粪、草料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要把人熏倒。赵敏抬起头,看见前方是一片低矮的马厩,用粗糙的木板钉成,顶上铺着干枯的茅草,在晚霞的映照下像一排破败的坟包。马厩里传来马匹低沉的喷鼻声和蹄子刨地的声响,偶尔有一两声嘶鸣,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凄凉。

士兵在一间最靠边的马厩前停下,解开门上的铁链,吱呀一声推开半扇木门。一股更浓烈的马粪味扑面而来,熏得赵敏眼睛一阵酸涩。她眯着眼往里看,马厩不大,大约两丈见方,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和马粪混合物,踩上去软绵绵的,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角落里拴着两匹枣红色的战马,正低头吃着草料,看见有人进来,警惕地竖起了耳朵。

“副帅说了,今晚你们就住这儿。”士兵拽了拽铁链,把两人往里一推,“跟马好好亲近亲近,明儿早上再放你们出来。”他说完就退了出去,重新锁上木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马厩里暗了下来。

只有门缝和墙上的破洞里透进来几缕昏黄的光线,勉强能看清里面的轮廓。赵敏靠在粗糙的木墙上,慢慢滑坐下去,屁股坐到稻草和马粪上,湿漉漉的、凉冰冰的,一股恶臭瞬间从身下弥漫开来。她没有力气动了,就那么坐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上那些干涸的液体在刚才的行走中又裂开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和马粪的臭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窒息的恶臭。

周芷诺没有坐,她站在门口,背靠着木门,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身体在不停地发抖。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像两团燃烧的鬼火,死死地盯着前方,但前方什么也没有,只有那两匹安静吃草的马。

“坐下吧。”赵敏哑着嗓子说,“站着更累。”

周芷诺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蹲下去,然后又慢慢地坐在稻草上,距离赵敏大约三尺远。两个人就那么坐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马匹偶尔的喷鼻声和远处军营里传来的嘈杂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夜渐渐深了。

月亮爬上了马厩的屋顶,透过茅草的缝隙洒下来几缕银白色的光,像一条条细碎的丝线,落在稻草上,落在马背上,落在两个女人肮脏的身体上。赵敏靠在墙上,半睡半醒,意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像有人在用锤子敲她的胸口。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笑骂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赵敏猛地睁开眼,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听见有人在喊:“在那边!副帅说了,今晚就在马厩里办!”紧接着是七八个人的脚步声,沉重而凌乱,夹杂着酒气熏天的吆喝声和口哨声。

木门被人一脚踹开,月光哗啦一下涌进来,照亮了门口站着的五六个人。为首的正是白天那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他手里拎着一个酒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浑浊而兴奋。他身后跟着四五个同样醉醺醺的士兵,有的在解裤腰带,有的在嘿嘿傻笑,有的已经迫不及待地往马厩里挤。

“哟,还醒着呢?”中年汉子看见赵敏睁着眼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正好,老子还怕你们睡着了没意思。”他大步走进来,把酒壶往地上一扔,一把抓住赵敏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来,给哥几个表演个节目!”

赵敏被他拽得头皮发麻,整个人被拖到马厩中央。另外几个士兵已经围了上来,有人抓住她的胳膊,有人按住她的肩膀,有人扯掉她身上那件破布一样的麻衣。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红肿的鞭痕、干涸的精斑和粪便的污渍,像一块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画布。

“啧啧,这身子,白天还没看够。”一个士兵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力道大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另一个士兵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后背上,像狗一样闻了闻,“一股马粪味儿,够骚!”

中年汉子从腰间解下一根绳子,三两步走到角落里那匹枣红马旁边,把绳子套在马鞍上,然后牵着绳子走到赵敏面前。他弯下腰,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赵敏的手腕上,打了个死结,然后拽着绳子,把赵敏拉得弯下腰来,双手被高高吊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上半身前倾,下半身被迫向后挺起。

“老子今天教你们一个新玩法。”中年汉子拍了拍手,得意地环顾四周,“这叫‘双龙入洞’!”他指了指两个士兵,“你们两个,一个前面,一个后面,一起上!”

两个士兵嘿嘿笑着走上前来,一个站在赵敏面前,一个绕到她身后。赵敏的身体被绳子拉扯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们摆布。前面的士兵解开裤子,把硬挺的器官对准她的嘴,粗暴地塞了进去。后面的士兵同样解开裤子,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抹在赵敏的后庭上,然后没有任何前兆地、狠狠地顶了进去。

赵敏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沉闷的呜咽。前后同时被侵入的感觉像一把刀从中间把她劈开,疼得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又滴在胸前那个士兵的器官上。她的双手被吊着,无处可抓,只能在空中乱舞,指甲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无力的痕迹。

“动起来!别停!”中年汉子在旁边指挥着,自己则掏出家伙,走到赵敏面前,把器官塞进她的鼻孔里,“鼻孔也得用上!”

赵敏已经无法呼吸了。嘴里塞着一根,鼻子里塞着一根,后面还有一根在疯狂地抽动,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三根木桩钉住的标本,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无数个光点,像萤火虫一样飞舞,然后那些光点越来越亮,越来越密,最后变成一片刺目的白光。

她晕了过去。

一盆冷水泼在她脸上,把她又浇醒了过来。中年汉子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想晕?没这么容易!老子还没尽兴呢!”他转头看向角落里一直蜷缩着的周芷诺,“把那娘们也拖过来!”

两个士兵走过去,把周芷诺从地上拽起来。周芷诺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任由他们把她拖到马厩中央。中年汉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两匹枣红马,突然眼睛一亮:“有了!老子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本事!”

他走到那匹枣红马旁边,解下马鞍上的缰绳,然后把周芷诺拉过来,按着她的头,把她的嘴对准马的下体。那匹枣红马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安地刨了刨蹄子,喷了个响鼻。中年汉子拍了拍马的脖子,嘴里发出“嘘嘘”的安抚声,然后对周芷诺说:“给老子好好伺候它!要是敢咬,老子把你舌头割了!”

周芷诺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匹马的下体,那股浓烈的腥臊味直冲脑门。她抬起头,看着中年汉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的光,但很快又熄灭了。她慢慢地张开嘴,把那根粗大的、带着腥味的器官含了进去。马匹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周芷诺闭上眼睛,机械地前后移动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稻草和马粪上。

“好!好!”中年汉子拍手大笑,“这才叫精彩!”他转身看向被吊着的赵敏,眼睛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至于你嘛——老子还没玩够!”他走上前,一把抓住赵敏的腰,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马鞍上,然后从后面狠狠地顶了进去。

赵敏趴在马鞍上,脸贴着粗糙的皮革,鼻子里全是马汗和皮革的味道。她能感觉到马匹在她身下微微地颤动,能感觉到马鞍的硬边硌着她的肋骨,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粗鲁的冲撞一下一下地把她往前推。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把所有的惨叫都咽进肚子里,嘴唇被咬破了,血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马鞍上,滴在皮革上,滴在马背上。

那匹枣红马似乎被身后的动静惊到了,不安地挪了挪脚步,喷了个响鼻。中年汉子一巴掌拍在马屁股上:“老实点!”然后继续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其他的士兵也没有闲着。有人把赵敏的头按在马背上,从前面进入她的嘴;有人站在旁边,把精液射在她的后背和屁股上;有人甚至把她的脚抬起来,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像在啃什么美味的东西。整个马厩里充满了粗重的喘息声、淫秽的笑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马匹不安的嘶鸣声,混成一片,在夜色中远远地传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那些士兵终于一个个心满意足地系好裤子,摇摇晃晃地走出马厩。中年汉子走在最后,临走前还不忘在赵敏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明儿晚上老子还来!”然后大笑着关上了木门。

马厩重新陷入黑暗。

赵敏从马鞍上滑下来,摔在稻草和马粪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没有一处不脏。她的手腕被绳子勒出了深可见骨的血痕,手已经失去了知觉,像两根多余的肉条挂在身体两侧。她的后庭火辣辣地疼,像塞了一块烧红的铁,每呼吸一下都牵扯着那里的伤口,疼得她浑身冒冷汗。她的嘴里全是血腥味和精液的腥味,还有马粪的臭味,混在一起,让她一阵一阵地干呕,但胃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能吐出一些酸水和胆汁。

她趴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响。月光透过茅草的缝隙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肮脏的、伤痕累累的身体上,照在她那张被泪水、精液和血污糊满的脸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视线模糊,只能看见前方不远处,周芷诺也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具尸体。

“芷……芷诺……”赵敏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的嗡鸣,但在这寂静的马厩里,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周芷诺的耳朵里。

周芷诺的身体动了一下,慢慢地抬起头。月光照在她的脸上,那张曾经清丽绝俗的脸此刻布满了污秽和伤痕,嘴唇肿得老高,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和马的唾液。她的眼神空洞而茫然,像刚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还没有分清现实和虚幻。

“他们……走了吗?”周芷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走了。”赵敏说。

周芷诺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笑,又像是哭,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瘆人。她慢慢地爬过来,爬到赵敏身边,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赵敏的脸。她的手冰凉,指尖还在发抖,像冬天里的枯枝。

“赵敏……”周芷诺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你说,如果我们死了,会不会有人记得我们?”

赵敏没有说话。

“我娘会记得我。”周芷诺继续说,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一定会在奈何桥上等我。可是我不想让她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想让她看见她的女儿变成了……”她没有说下去,眼泪又流了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赵敏的胸口。

赵敏慢慢地抬起手,握住周芷诺的手。两个人的手都冰凉,都沾满了污秽,但握在一起的时候,却有一种奇异的热度,像黑暗中最后一根火柴,微弱但执着地燃烧着。

“不会的。”赵敏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铁钉一样钉进空气里,“我们不会死。我们要活着。活着,然后让他们死。”

周芷诺盯着她,眼睛里那团鬼火又燃了起来,比刚才更亮,更烈。

“好。”她说。

两个人就那么握着手,躺在马粪和稻草上,躺在一片狼藉和污秽中,像两棵在暴风雨中相互依靠的草。马厩里的两匹枣红马已经安静下来,低头吃着草料,偶尔喷个响鼻,蹄子轻轻刨着地面。月光从屋顶的缝隙中洒下来,在黑暗中画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光柱,光柱里有细小的尘埃在飞舞,像无数颗微小的星星。

远处传来更鼓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已经是三更天了。军营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风声和偶尔的狗吠。赵敏闭上眼睛,把所有的疼痛和屈辱都压进心底最深处,像把一把刀藏进袖子里,等着有一天,抽出来,捅进敌人的心脏。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一天,但她知道,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她就不会放弃。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有完全亮,马厩的门就被打开了。这次来的不是昨晚那些醉醺醺的士兵,而是一个瘦高的伙夫,手里拎着一个木桶。他把木桶放在门口,用勺子敲了敲桶沿,不耐烦地喊:“喂,起来吃饭了!副帅说了,今天还得干活,别饿死了!”

赵敏睁开眼,浑身酸痛得像被车碾过一样。她挣扎着坐起来,看见那个木桶里盛着半桶灰褐色的糊状物,散发着一股酸腐的味道,上面还漂浮着一些白色的颗粒。她凑近看了看,胃里一阵翻涌——那是马饲料,用豆粕、麦麸和草料混合而成的马饲料,上面那些白色的颗粒,分明是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结块。

伙夫见她们不动,不耐烦地又敲了敲桶沿:“看什么看?这是副帅特意吩咐的,说你们昨晚辛苦了,得补补!不吃也行,那就饿着,反正今天还有几百个弟兄等着呢!”

赵敏盯着那桶马饲料,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咽下去,然后伸出手,从桶里抓了一把饲料,塞进嘴里。饲料粗糙得像沙子,在嘴里嚼起来嘎吱嘎吱响,酸腐的味道混着那股熟悉的腥味,直冲脑门,让她差点当场吐出来。她死死地咬住牙,强迫自己咽下去,饲料划过食道的时候,像一把粗砂纸在擦她的喉咙。

周芷诺看着她的动作,沉默了片刻,然后也伸出手,从桶里抓了一把饲料,塞进嘴里。她嚼得很慢,很用力,像是在嚼仇人的骨头,眼睛里那股疯狂的火焰又重新燃烧起来,燃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两个人就那么跪在马厩里,用手抓着马饲料,一口一口地往下咽。桶里的饲料很快见了底,最后只剩下桶底一层浑浊的液体,赵敏端起木桶,仰头喝干净,然后把桶放在地上。

伙夫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嘀咕了一句“真他妈是两条母狗”,然后拎着空桶走了。

木门重新关上,马厩里又暗了下来。赵敏靠在墙上,感觉胃里像塞了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往下坠。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数着。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她知道,每多撑一天,就离复仇近一步。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旁边的周芷诺。周芷诺也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饲料的残渣。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昨天的绝望和崩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暗流汹涌。

赵敏收回目光,看着马厩门外透进来的那一线晨光。

新的一天,开始了。

刑台表演

那桶马饲料摆在马厩门口,酸腐的气味在清晨的冷空气中格外刺鼻。赵敏盯着桶里那些灰褐色的糊状物,上面漂浮的白色颗粒在晨光中泛着浑浊的光泽,像一堆腐烂的蛆虫。她的胃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但什么也没吐出来——胃里早就空了,只剩下一股酸水在喉咙口打转。

伙夫见她们不动,不耐烦地踢了一脚木桶,桶里的饲料溅出来几滴,落在稻草上:“不吃?不吃老子可就拎走了!待会儿副帅问起来,别说老子没给你们送饭!”

赵敏伸出手,抓了一把饲料。湿漉漉的、凉冰冰的,触感像一团烂泥,在指缝间挤出来,带着一股豆粕发酵后的酸臭味。她闭上眼睛,把饲料塞进嘴里。粗糙的颗粒划过舌头和上颚,有麦麸的渣子,有豆粕的硬块,还有那些白色颗粒融化后留下的腥咸味。她机械地咀嚼着,一下,两下,然后硬生生地咽了下去。食道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但胃里总算有了点东西,不再那么空荡荡地难受。

周芷诺没有动。她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中间,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怕。赵敏抓了一把饲料,爬到周芷诺身边,把饲料递到她面前:“吃。”

周芷诺没有反应。

“吃。”赵敏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重了一些,“不吃就没有力气,没有力气就撑不下去。你昨天不是说了吗,要活着。”

周芷诺慢慢地抬起头。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嘴唇上的伤口结了暗红色的痂,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污渍。她看着赵敏手里那把灰褐色的饲料,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颤抖的手,接过来,塞进嘴里。她没有嚼,直接吞了下去,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又流了出来。

赵敏没有再说话,只是又抓了一把饲料,塞进自己嘴里。两个人就那样蹲在马厩的角落里,一口一口地吃着那桶马饲料,像两头真正的牲畜。

吃完早饭不久,马厩的门再次被打开。这次来的是四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为首的是一个疤脸百夫长,脸上从眉骨到嘴角横着一道狰狞的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他扫了一眼马厩里的情形,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吃完了?那就走吧,今儿有场大戏等着你们呢。”

两个士兵上前,粗鲁地把赵敏和周芷诺从地上拽起来,用新的铁链拴住她们的脖子和手腕。这次铁链比昨天的更短,把她们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脖子上的铁链则连在一起,像拴两只狗一样拴在一根铁棍上。疤脸百夫长牵着铁棍的另一端,像牵着一对连体牲畜,大步朝营地中央走去。

清晨的营地已经热闹起来,但今天的氛围明显不同。士兵们没有像昨天那样列队出操,而是三三两两地聚在校场周围,脸上带着一种兴奋而期待的表情。校场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大约一人多高,用粗木和木板临时搭建而成,台面上铺着一层崭新的红布——那红布的颜色鲜艳得刺眼,像刚刚泼上去的血。

高台四周已经围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从台前一直延伸到校场边缘,少说也有上千人。有人爬上了附近的旗杆,有人站在营帐顶上,有人甚至搬来了凳子,站在上面踮着脚尖往高台上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躁动的、不安的气息,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赵敏被押到高台侧面的一架木梯前。疤脸百夫长解下她脖子上的铁链,推了她一把:“上去!”

赵敏抬头看了看那座高台,木板之间的缝隙透下来一些光,能看见台下站满了仰头张望的脸。她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抬一步都像在泥沼中挣扎。身后的士兵不耐烦地踹了她一脚,她一个踉跄,膝盖磕在木梯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咬着牙,一步一步地爬了上去。

当她站到高台上的那一刻,台下的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数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像无数盏探照灯,把她赤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身上那件破布一样的麻衣在昨晚已经被扯烂了,此刻几乎是半裸状态,只有几片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地方。晨风吹过来,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周芷诺被推上来的时候,台下的欢呼声更高了。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大声喊着污言秽语,有人甚至已经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整个校场像一口沸腾的油锅,翻滚着、炸裂着,热浪一波一波地扑向高台。

完颜烈从台下的士兵中走出来,今天他换了一身大红的长袍,腰间系着金带,头上戴着冠帽,打扮得像要参加什么盛大的庆典。他一步一步地走上高台,站在赵敏和周芷诺中间,张开双臂,示意台下的士兵安静下来。

校场上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都仰着头,等着他们的副帅开口。

“弟兄们!”完颜烈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像一面被敲响的铜锣,“今天,本帅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一场表演!一场前所未有的、精彩绝伦的表演!”他转身指了指赵敏和周芷诺,“这两个女人,一个曾经是蒙古郡主,一个曾经是峨眉掌门,都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但今天,她们要在这里,在你们面前,表演最下贱、最肮脏的节目!”

台下的士兵们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欢呼声,有人开始敲打手中的兵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像在为这场表演奏乐。

完颜烈一挥手,两个士兵走上台来,每人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那皮鞭不是普通的鞭子,鞭梢上编着细密的铜丝,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寒光。两个士兵走到赵敏和周芷诺面前,不由分说地把她们按得跪在高台上,膝盖磕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先来第一道菜——”完颜烈拖长了声音,“给弟兄们看看,这两位贵人的‘私处’长什么样!”

话音刚落,一个士兵走到赵敏身后,一把扯掉她身上仅存的几片破布,让她全身赤裸地暴露在数千道目光之下。另一个士兵则走到周芷诺身后,如法炮制,把她身上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撕了下来。两个人赤裸着跪在高台上,像两尊被剥去外壳的贝壳,露出里面最柔软、最脆弱的部分。

台下的士兵们发出一阵低沉的惊叹声,紧接着是更加激烈的叫好声。有人开始往前挤,想看得更清楚一些,被维持秩序的军官用鞭子抽了回去。

那个拿着皮鞭的士兵走到赵敏面前,蹲下身,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赵敏的目光和他对视了一瞬,那士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熏的黄牙,然后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抡起皮鞭,对准她的私处,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像鞭炮在空气中炸开。赵敏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惨叫。那鞭梢上的铜丝在抽打的瞬间划破了她最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木板上滴成一朵一朵的小花。

“好!”台下的士兵们齐声叫好,掌声如雷。

第二鞭又落了下来,这次力道更重,打在同一位置,铜丝嵌进肉里,带出一小片皮肉。赵敏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趴在地上。但身后的士兵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拽回来,让她重新跪好。

“别急着倒啊,”完颜烈在旁边踱着步,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这才刚开始呢。”

皮鞭一下接一下地抽在赵敏的私处,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像一把钝刀在同一个伤口上来回切割。赵敏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了嘶哑的呻吟,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了。她的双腿之间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又流到木板上,在红布上晕开一片更深的暗红色。

另一边的周芷诺也遭受着同样的刑罚。但她的反应和赵敏截然不同——她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当皮鞭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只是浑身剧烈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被咬破了,血顺着下巴流下来,但她就是不出声。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死死地盯着前方,目光空洞而疯狂,像一个已经灵魂出窍的空壳。

完颜烈走到周芷诺面前,蹲下身,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皱了皱眉:“没意思。”他站起身,冲拿皮鞭的士兵挥了挥手,“停吧,换个花样。”

两个士兵停止了抽打,退到一旁。赵敏趴在高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鲜血从她的双腿之间不断地渗出来,在红布上洇开一大片。周芷诺则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个石雕,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完颜烈走到两人中间,弯腰抓住她们的头发,把她们的头拉到一起,让她们面对面,鼻尖几乎碰着鼻尖。赵敏能闻到周芷诺嘴里那股马饲料的酸腐味,周芷诺也能闻到赵敏脸上的血腥味。

“接下来,”完颜烈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恶毒的愉悦,“你们两个,互相舔干净对方身上的血。弟兄们想看看,昔日的郡主和掌门,舌头有多灵活。”

赵敏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周芷诺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布满了伤痕和污秽,嘴唇上全是干涸的血痂,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光。她看见周芷诺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在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台下的士兵们开始起哄:“舔!舔!舔!”整齐的喊声像战鼓一样敲打着高台,震得木板都在微微颤抖。

完颜烈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

赵敏跪在那里,面前就是周芷诺的双腿之间,那些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俯下身,伸出舌头,舔在周芷诺的伤口上。

一股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带着铁锈般的苦涩。赵敏的胃剧烈地翻搅起来,但她死死地压住了呕吐的欲望,一下一下地舔着,像一只猫在舔舐自己的伤口。她的舌头划过那些翻开的皮肉,能感觉到周芷诺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能听见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好!”完颜烈鼓起掌来,“就该这样!现在换过来!”

周芷诺被按着俯下身,她的脸凑近赵敏的双腿之间,那些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血肉模糊的一片。周芷诺盯着那片伤口,眼神空洞而茫然,好半天没有动。

“快点!”完颜烈不耐烦地踢了她一脚。

周芷诺浑身一颤,然后慢慢地伸出舌头,舔在赵敏的伤口上。她的舌头冰凉,像一条蛇,在赵敏的皮肤上滑过。赵敏疼得浑身绷紧,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周芷诺的舌头在颤抖,能感觉到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自己的大腿上,温热的、湿润的,像一场迟来的雨。

台下的士兵们看得血脉偾张,有人已经忍不住了,开始解裤腰带。但完颜烈一挥手,制止了他们:“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

他走到高台中央,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瓷瓶,白底蓝花,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拧开瓶塞,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手心里,然后走到赵敏面前,把那液体抹在她的伤口上。

那液体一接触到伤口,赵敏就感到一阵钻心的灼烧感,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她的皮肤里,疼得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盐水——而且还是加了辣椒的盐水,浓度极高,抹在新鲜的伤口上,简直像把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皮肤上。

“别急,这只是开胃菜。”完颜烈笑着,把瓷瓶里的液体倒了一些在周芷诺的伤口上,周芷诺终于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嚎叫,整个人在地上打起滚来。

台下的士兵们看得如痴如醉,掌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像一阵阵滚雷掠过校场。有人开始敲鼓,咚咚咚的鼓声和着士兵们的呐喊声,把整个校场变成了一座沸腾的火山。

完颜烈等她们的惨叫声渐渐平息下来,才蹲下身,揪住赵敏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怎么样,舒服吗?”

赵敏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滑落。她盯着完颜烈,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不说话?”完颜烈笑了笑,“没关系,本帅还有更好的节目。”他站起身,冲台下的士兵喊道,“把东西拿上来!”

两个士兵抬着一根粗大的木桩走上高台。那木桩大约一丈长,碗口粗,一端削尖了,埋进高台中央预留的孔洞里,竖起来,像一根耻辱的柱子。木桩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图案,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这是我们草原上的‘刑舞柱’,”完颜烈拍了拍那根木桩,语气里带着一种自豪,“专门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女奴。把她们绑在柱子上,让她们自己跳舞——跳得好,就少受点罪;跳不好,那就只能怪自己命苦了。”

两个士兵上前,把赵敏和周芷诺拖到木桩前,用铁链把她们的双手高高吊起,固定在木桩顶端的铁环上。然后又用绳子把她们的腰和木桩捆在一起,把她们的双腿分开,分别绑在木桩底部两个突出的木楔上。这样一来,她们的整个身体都被固定在木桩上,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完全无法动弹。

完颜烈走到赵敏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用木头雕刻的、形状粗长的假阳具,表面磨得光滑发亮,上面还刻着一些凸起的纹路。他把那东西塞进赵敏的手里,然后退后一步,笑眯眯地说:“来,当着弟兄们的面,用这个,让弟兄们看看你是怎么让自己舒服的。”

赵敏盯着手里那个木雕,浑身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一样,从头凉到脚。她抬起头,看着完颜烈,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不会?”完颜烈挑了挑眉,“要不要本帅教教你?”他从赵敏手里拿过那个木雕,走到周芷诺面前,把那东西塞进她的手里,“那你来。让本帅看看,峨眉派的周掌门,在这方面有没有什么独门绝技。”

周芷诺盯着手里那个粗糙的木雕,手指在微微发抖。她的目光从木雕上移开,扫过台下数千张兴奋的脸庞,扫过完颜烈那张得意的脸,最后落在赵敏的脸上。赵敏正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祈求,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像火一样燃烧的东西。

周芷诺突然笑了。那笑容诡异而扭曲,像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慢慢地抬起手,把那个木雕对准自己的下体,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塞了进去。

台下的士兵们瞬间炸开了锅,口哨声、叫好声、鼓掌声汇成一片,震耳欲聋。有人开始数数,有人开始下注,有人兴奋得满脸通红,像打了鸡血一样。

周芷诺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剧烈地扭动着,像一条被钉在墙上的蛇。她的嘴里发出一种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哭嚎,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她的眼睛里流着泪,但嘴角却挂着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恐怖,像一个从疯人院里逃出来的病人。

赵敏看着周芷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了。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但完颜烈却掰开了她的眼皮:“不许闭眼!好好看着!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周芷诺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像被电击了一样,然后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不像人声的嚎叫,整个人猛地绷紧,又猛地瘫软下去。她的头垂下来,下巴抵在胸口,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微微地痉挛。

她昏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完颜烈骂了一声,挥了挥手,两个士兵上前,把周芷诺从木桩上解下来,像拖一具死尸一样拖到高台角落。然后完颜烈走到赵敏面前,把另一个木雕塞进她的手里,“该你了。”

赵敏握着那个木雕,手指冰凉。她看着台下数千双眼睛,那些眼睛里燃烧着贪婪的、饥渴的、残忍的光,像一群饿狼在盯着猎物。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擂鼓一样响。她感到自己的手在发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像一片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叶子。

“快点!”完颜烈不耐烦地催促道。

赵敏闭上眼睛。她想起了草原上的风,想起了父亲王帐上的旗帜,想起了自己曾经骑在马上弯弓射雕的英姿。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眼前闪过,然后被一根粗糙的木雕彻底击碎。

她睁开眼睛,把木雕对准自己的下体。

台下的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那个动作的。她只记得那股撕裂般的疼痛,记得那些粗糙的纹路摩擦着伤口的感觉,记得自己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记得完颜烈那张得意的脸在眼前晃来晃去,记得台下的呐喊声一阵高过一阵,像要把天都掀翻。她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只记得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赤裸,身上盖着一层湿漉漉的东西。她费力地睁开眼,看见头顶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她动了动身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特别是下体,像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她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浅坑里。那坑大约一丈见方,半尺深,坑底铺着一层光滑的鹅卵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湿漉漉的东西,是一层淡黄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骚臭味。

是尿。

她抬起头,看见坑边站着一排士兵,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木桶,桶里盛满了尿液。他们正在往坑里倒,一桶接一桶,淡黄色的液体哗哗地流下来,溅在她的身上、脸上、伤口上。那股骚臭味浓烈得让人窒息,混合着泥土和血腥的味道,变成一种无法形容的恶臭。

“副帅说了,用尿给你们洗洗伤口,免得发炎!”一个士兵大声喊着,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这可是弟兄们攒了一上午的,新鲜着呢!”

赵敏跪在坑里,任由那些尿液浇在她的身上。液体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流进她的眼睛、鼻子、嘴巴里,她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容器,承受着这场污秽的洗礼。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两个字——活着。

活着,才能杀了他们。

水牢折磨

高台上的表演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赵敏和周芷诺被绑在那根“刑舞柱”上,像两件供人欣赏的展品,任由数千名士兵的目光在身上游走。那个木雕假阳具被塞进赵敏手里的时候,她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裂的屈辱。她盯着手里那个刻满凸起纹路的木头,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全是台下士兵起哄的喊声:“动啊!快动啊!让老子看看你是怎么弄自己的!”

完颜烈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胸,嘴角挂着那种让人作呕的微笑。他等了一会儿,见赵敏一动不动,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怎么,不会?要不要本帅亲自教你?”他伸手握住赵敏拿着木雕的手,强行把她的手腕往她双腿之间引。赵敏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快要断裂的弦,她拼命地想把手抽回来,但手腕被完颜烈死死地攥着,指甲掐进他的肉里,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放开她。”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校场上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完颜烈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周芷诺正抬着头,用那双空洞而疯狂的眼睛盯着他,嘴唇翕动着,一字一句地说:“放开她,我来。”

校场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完颜烈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松开赵敏的手,走到周芷诺面前:“你来?你用什么来?”

周芷诺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张开嘴,把那个木雕假阳具从赵敏手里叼了过来,然后抬起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一寸一寸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一个提线木偶在表演一场无声的哑剧。木雕的表面沾着赵敏手上的汗和血,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划过她的舌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而是继续往里吞,直到整个木雕都消失在嘴里,只剩下一个底座露在外面。

台下的士兵们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有人兴奋得满脸通红,大声喊着“好!”“再来一个!”完颜烈也鼓起掌来,笑得前仰后合:“好好好!不愧是峨眉掌门,果然比那个蒙古娘们有骨气!”

周芷诺含着那个木雕,眼泪无声地往下流,流进嘴角,和木雕上的唾液混在一起。她没有吐,没有咳,就那么含着,像一个被堵住嘴的殉道者,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某个虚无的点,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飘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下面这具肮脏的躯壳在做着什么。

赵敏看着周芷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捅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能看着周芷诺,看着她嘴角溢出的唾液和血丝,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那双已经完全失去了神采的眼睛。

完颜烈玩够了,挥手让士兵把两人从柱子上解下来。赵敏的双腿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刚一落地就瘫倒在高台上,膝盖磕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周芷诺吐出那个木雕,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行了,今天的表演就到这儿。”完颜烈拍了拍手,冲台下的士兵喊道,“把她们关进水牢,让她们好好清醒清醒!明儿早上再放出来,还有新的节目等着呢!”

两个士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赵敏和周芷诺拖下高台,穿过校场,朝营地最深处走去。身后的欢呼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寂静的环境和越来越浓重的潮湿气息。赵敏被拖着在地上滑行,后背摩擦着碎石和泥土,火辣辣地疼。她抬起头,看见前方是一片低洼地,地面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和杂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像什么东西在水里泡了很久很久。

水牢到了。

那是一个用粗大的圆木围成的方形围栏,大约两丈见方,一人多高,顶上覆盖着厚厚的茅草,遮挡了大部分阳光,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楚。围栏的底部是夯实的泥土,但中间挖了一个深坑,坑里灌满了浑浊的污水,水面漂浮着一层绿色的浮萍和白色的泡沫,散发出浓烈的恶臭——那是人的排泄物、腐烂的草料和死水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浓烈得让人眼睛发酸。

士兵解开赵敏脖子上的铁链,一脚把她踹进水里。赵敏整个人跌进污水里,冰冷的、黏稠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口鼻,她呛了一大口,那味道像腐烂的鸡蛋和发酵的粪便混在一起,直冲脑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岸边剧烈地呕吐起来。但胃里只有早上那点马饲料,吐出来的全是灰褐色的酸水,在污水表面晕开一小片浑浊的涟漪。

周芷诺也被踹了进来,她摔得更重,整个人直接沉进了水底,过了好几息才挣扎着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挂满了绿色的浮萍和白色的泡沫,像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厉鬼。

水很深,大约到胸口的位置,底部是软烂的淤泥,踩上去像踩在一堆腐烂的肉上,脚趾陷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更浓烈的恶臭。赵敏站在水里,浑身发抖——不是冷的抖,而是恶心和恐惧的抖。那水太脏了,脏到她能感觉到水面上漂浮的固体颗粒粘在她的皮肤上,头发上,钻进她的伤口里,带来一阵阵刺痛的灼烧感。

“好好待着吧!”士兵在上面喊了一声,然后把一块厚重的木板盖在围栏顶上,遮住了最后一点光线。水牢里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耳边传来汩汩的水声和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赵敏站在齐胸的污水里,一动也不敢动。黑暗中,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她腿边游过,滑腻腻的,像一条蛇,又像一条巨大的泥鳅,擦过她的小腿,钻进了更深的水底。她的心脏猛地收紧,整个人往后一缩,撞在周芷诺身上。周芷诺没有动,像一根木桩一样站在水里,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闻。

“你……你还好吗?”赵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铁皮。

周芷诺没有回答。

“芷诺?”赵敏伸手在黑暗中摸索,碰到了周芷诺的胳膊——冰凉的,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石头。她顺着胳膊往上摸,摸到了周芷诺的肩膀,然后是脖子,然后是脸。那张脸上全是冰凉的液体,分不清是污水还是眼泪。

“我没事。”周芷诺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像一潭死水,“我很好。”

赵敏的手僵在半空中。她听出了周芷诺声音里的那种不对劲——那不是正常的平静,而是一种极度压抑后的死寂,像火山爆发前的沉默,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她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但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地流淌。没有光线,没有声音,只有那股恶臭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掐住她们的喉咙。赵敏靠在围栏的木桩上,身体浸泡在污水里,感觉自己的皮肤正在被那些肮脏的液体腐蚀,每一寸都在刺痛,都在燃烧。伤口被污水浸泡后开始发炎,红肿得发亮,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她直抽冷气。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的木板被人掀开了一条缝,一道刺眼的光线射进来,照在浑浊的水面上,照出无数细小的颗粒在光柱中飞舞。赵敏眯起眼睛,看见一张脸出现在缝隙里——是那个疤脸百夫长,他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竿头绑着一块破布,像一面旗帜。

“醒了没?”疤脸百夫长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带着一种戏谑的笑意,“副帅说了,让你们在水里好好活动活动,别待着不动,长虱子了怎么办?”

他抡起竹竿,猛地插进水里,用力搅动起来。竹竿在污水中翻搅,把底部的淤泥和排泄物都搅了上来,水面像开锅一样沸腾起来,冒出无数气泡,带着更浓烈的恶臭。赵敏和周芷诺被竹竿搅得站不稳,在水里踉跄着,互相碰撞,污水灌进她们的嘴里、鼻子里、眼睛里,她们拼命地咳嗽、干呕,但越咳嗽越呛,越呛越喝进去更多的脏水。

“对!就是这样!动起来!”疤脸百夫长在上面哈哈大笑,手里的竹竿越搅越快,像在搅拌一锅粥。他故意把竹竿往赵敏的腿间戳,粗糙的竹竿头戳在她大腿内侧的伤口上,疼得她整个人弯下腰去,污水趁机灌进她的嘴里,她吐出一口混着绿色浮萍的脏水,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周芷诺在水里踉跄了一下,撞在围栏上,额头磕在木桩上,磕出一道血口子,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进污水里,瞬间被浑浊的水吞没。她用手捂住伤口,透过指缝看着上面那张狞笑的脸,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

疤脸百夫长玩够了,收回竹竿,重新盖上木板,水牢再次陷入黑暗。赵敏靠在围栏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响。她的嘴里满是污水的味道——粪便的臭味、腐烂的草味、泥土的腥味,还有自己血的味道,混在一起,让她的胃一阵一阵地翻搅。她张开嘴,想把那些脏水吐出来,但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和胆汁,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我想喝水。”周芷诺突然说。

赵敏愣了一下,转过头,在黑暗中寻找周芷诺的方向:“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喝水。”周芷诺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干净的……水。”

赵敏沉默了。她知道,在这座水牢里,干净的饮用水比黄金还珍贵。她们身边只有这池污水,而那些污水里混杂着几十上百个士兵的排泄物,喝下去只会让她们死得更快。但她也知道,周芷诺说的是真的——她的嘴唇已经干裂得出血了,喉咙像砂纸一样粗糙,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咽碎玻璃。

“忍一忍。”赵敏说,“等天亮了,他们应该会给水。”

“不会的。”周芷诺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笃定,“他们不会给的。他们想让我们渴死,或者让我们喝这些脏水,然后拉肚子拉到死。”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黑暗的水牢里回荡,听起来格外瘆人,“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说有一种刑罚,把人关进满是污水的牢房里,不给吃的,只给喝污水,不出三天,人就会因为严重的腹泻和脱水而死。我一直以为这只是故事,没想到……没想到是真的。”

赵敏没有说话。她伸手在黑暗中摸索,摸到了周芷诺的手,冰凉的,微微颤抖着。她握住那只手,紧紧攥着,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们会出去的。”赵敏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铁钉一样钉进黑暗里,“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周芷诺没有说话,只是反握住赵敏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不知又过了多久,头顶的木板再次被掀开,这次不是疤脸百夫长,而是几个醉醺醺的士兵,手里拎着酒壶和火把。火把的光照亮了整个水牢,也让赵敏和周芷诺的狼狈一览无余——两个人浑身湿透,头发上挂满了绿色的浮萍和白色的泡沫,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全是红肿的伤口和血痕,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哟,还活着呢?”一个士兵蹲在围栏边,往下看了看,咧嘴一笑,“命挺硬啊!哥几个来给你们暖暖身子!”他说着,解开裤子,对准水牢里的污水,撒了一泡尿。黄色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水面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另外几个士兵也纷纷效仿,站在围栏边,一字排开,对着水牢撒尿。尿液混进污水里,让原本就浑浊不堪的水变得更加肮脏,气味也更加刺鼻。

赵敏站在水里,低着头,任由那些尿液落在她周围,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没有动,没有躲,没有叫。她知道,躲是没有用的,叫也是没有用的,只会让那些士兵更加兴奋。

几个士兵撒完尿,系好裤子,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那种赵敏已经非常熟悉的、淫邪的笑容。一个士兵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在绳头系了一个活结,然后像套马一样,把活结套在赵敏的脖子上,收紧。“来,上来!”他拽了拽绳子,把赵敏从污水里拉了起来,吊在半空中。赵敏的脖子被绳子勒住,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她双手抓住绳子,想减轻脖子上的压力,但绳子越收越紧,勒进她的肉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另一个士兵如法炮制,把周芷诺也吊了起来。两个人被吊在围栏上方,双脚离地,在火把的光线下像两具挂在肉钩上的牲畜。污水从她们身上滴落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一个士兵走到赵敏面前,解开裤子,把已经硬挺的器官对准她的嘴:“张嘴。”

赵敏偏过头,闭上眼睛。士兵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老子让你张嘴!”赵敏的嘴角被打裂了,血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她睁开眼睛,看着那个士兵,目光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她张开嘴,把那个器官含了进去。

“这就对了。”士兵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然后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前后抽动。另外几个士兵也围了上来,有人站在周芷诺面前,把器官塞进她的嘴里,有人站在赵敏旁边,把精液射在她的脸上、头发上、胸前。火把的光映照着这一切,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群在黑暗中舞蹈的魔鬼。

赵敏机械地含着那个器官,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容器。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光线变得忽明忽暗,像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越来越慢,越来越微弱。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沉,沉进一片无边的黑暗里,那里没有疼痛,没有屈辱,没有恶臭,只有一片死寂的、温暖的虚无。

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把她从那种状态中拉了回来。她猛地睁开眼,看见周芷诺正拼命地挣扎着,嘴里发出一种不像人声的嘶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她咬住了那个士兵的器官,死死地咬着,血从她的嘴角流出来,滴在水面上。那个士兵疼得哇哇大叫,一拳一拳地砸在周芷诺的脸上,但她就是不松口,像一只咬住了猎物就死也不放的疯狗。

其他士兵赶紧上前,有人抱住周芷诺的头,有人掰她的嘴,有人用鞭子抽她的后背,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拉开。那个被咬伤的士兵捂着血流如注的下体,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骂着最难听的话。其他士兵把周芷诺从绳子上放下来,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周芷诺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头,任由那些拳头和靴子落在她身上,一声不吭。

“停!别打了!打死了明儿就没得玩了!”一个看起来像头目的士兵制止了其他人。他走到周芷诺面前,蹲下身,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周芷诺的脸上全是血,鼻子歪到了一边,嘴唇肿得老高,眼睛半睁半闭,已经看不清瞳孔的颜色了。

“疯婆子。”那个头目啐了一口,松开她的头发,站起身,“把她吊回去!今晚不给她喝了,让她尝尝饿的滋味!”

几个士兵把周芷诺重新吊起来,然后又把赵敏放了下来。赵敏落在污水里,膝盖磕在淤泥上,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她挣扎着站起来,看着被吊在上面的周芷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周芷诺被吊在半空中,浑身是血,像一个被献祭的牺牲品,在火把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凄惨。

“走吧,明儿再来。”那个头目打了个哈欠,带着其他士兵离开了。火把被带走了,水牢重新陷入黑暗。但这次,赵敏能听见周芷诺的呼吸声——很轻,很细,像一根快要断掉的丝线,在黑暗中微微颤抖。

“芷诺……”赵敏在水里挪动身体,摸到周芷诺的脚踝,冰凉的,像两块石头。她顺着脚踝往上摸,摸到了周芷诺的小腿、膝盖、大腿,然后摸到了她腰间的绳子。她试图去解那个绳子,但手在水里泡了太久,已经肿胀得失去了力气,指甲也劈裂了,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别管我了。”周芷诺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你走吧。”

“走?往哪儿走?”赵敏苦笑了一声,“我们都被关在这里,能走到哪里去?”

“我说的是……你走吧。”周芷诺的声音变得有些恍惚,像在说梦话,“离开这个身体。离开这具肮脏的、破烂的身体。让灵魂飞走,飞到天上去,飞到没有人的地方去……”

赵敏的手僵在半空中。她听出了周芷诺话语里的那种——那种彻底的、绝望的放弃。那是一个人在被逼到极限之后,精神的最后一道防线开始崩溃的征兆。她见过这种征兆,在战场上,在被俘的士兵脸上,在那些经历了太多折磨而终于放弃求生意志的人的眼睛里。

“芷诺,你看着我。”赵敏抓住周芷诺的脚踝,用力摇了摇,“你看着我!你不能放弃!你忘了你昨天说的吗?我们要活着!活着,然后让他们死!”

周芷诺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摇晃着,像一个挂在风中的破布娃娃。赵敏听见她在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很轻,像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娘……娘你来了……你来接我了吗……我好想你……我好想回家……”

“芷诺!”赵敏的声音在黑暗中炸开,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促,“你清醒一点!没有什么娘!没有什么家!你只有你自己!只有你活着,才有机会报仇!你死了,他们就赢了!他们就彻底赢了!”

水牢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滴落的声音和赵敏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很久很久,周芷诺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次听起来清醒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疲惫:“报仇……报了仇又怎么样呢……我这副身子……已经脏了……烂了……就算报了仇……也回不去了……”

赵敏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知道周芷诺说的是对的——她们的身体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那些伤痕,那些污秽,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会像烙印一样刻在她们的灵魂里,一辈子都抹不掉。即使有一天她们真的能逃出去,真的能报仇雪恨,她们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那些曾经的光鲜亮丽,那些曾经的骄傲和尊严,都已经在这几天里,被一点一点地碾碎、踩烂、冲进了粪坑里。

但她还是不想放弃。

“回不去就回不去。”赵敏说,声音沙哑但坚定,“那就重新开始。从废墟里重新开始。从粪坑里重新开始。只要还活着,就还有机会。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周芷诺没有回答。但赵敏感觉到,她脚踝上的肌肉微微放松了一些,不再绷得像一根铁棍了。她继续摸索着去解周芷诺腰间的绳子,一下,两下,指甲劈裂的疼痛让她整只手都在发抖,但她没有停下来。终于,绳子松开了,周芷诺从上面掉下来,噗通一声摔进污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赵敏赶紧抱住她,把她从水里扶起来。周芷诺靠在赵敏的肩膀上,浑身冰凉,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石头。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像打摆子一样。赵敏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像在暴风雨中互相依偎的两只受伤的鸟。

“睡吧。”赵敏轻声说,“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周芷诺没有说话,只是靠在赵敏的肩膀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赵敏抱着她,站在齐胸的污水里,一动不动。黑暗中,她能感觉到污水表面漂浮的那些肮脏的东西在触碰她的皮肤,能感觉到水底的淤泥在一点一点地吞噬她的脚踝,能感觉到伤口在污水的浸泡下持续地发炎、溃烂,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

但她没有动。她就那么站着,抱着周芷诺,像一根钉在水里的木桩,任凭黑暗和恶臭将她包围。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的木板被掀开了。一道刺眼的晨光照进来,照在浑浊的水面上,照在两个人肮脏的身体上。赵敏抬起头,看见疤脸百夫长那张狰狞的脸出现在缝隙里,嘴角挂着那种她已经习惯了的下流的笑容。

“哟,还活着呢?”疤脸百夫长吹了一声口哨,“命真硬啊!起来吧,副帅说了,今儿有更好玩的东西等着你们呢!”

赵敏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周芷诺,一步一步地朝围栏边走去。脚下的淤泥吸住她的脚踝,像无数只手在把她往下拉,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挪到围栏边,抬起头,看着上面那张脸,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疤脸百夫长丢下来一根绳子:“系在腰上,拉你们上来。”

赵敏接过绳子,先系在周芷诺的腰上,然后在自己腰上也系了一圈。上面的士兵开始往上拉,绳子勒进她腰间的伤口里,疼得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当她的身体终于脱离污水,被吊在半空中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下面的水牢——那池污水在晨光中泛着浑浊的绿色光泽,水面上漂浮着各种肮脏的东西,像一口巨大的、沸腾的粪坑。

她被拉了上去,摔在潮湿的泥地上,浑身湿漉漉的,像一条刚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狗。周芷诺也被拉了上来,躺在她的旁边,双眼紧闭,嘴唇发紫,已经昏迷了过去。赵敏爬到周芷诺身边,拍了拍她的脸:“芷诺!芷诺!醒醒!”

周芷诺没有反应。

“她怎么了?”疤脸百夫长走过来,踢了踢周芷诺的身体,“死了?”

“没有。”赵敏说,“只是昏过去了。”

“那就行。”疤脸百夫长转身朝营地走去,“把她拖过来,上午还有节目呢。副帅说了,今儿要让你们在全体将士面前,表演一出‘双凤戏龙’。”

赵敏跪在地上,看着周芷诺那张苍白如纸的脸,看着上面那些青紫的伤痕和干涸的血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伸出手,轻轻擦去周芷诺脸上的一块污渍,然后在两个士兵的催促声中,挣扎着站起来,拖着沉重的铁链,一步一步地朝营地中央走去。

晨风吹过来,吹在她湿漉漉的身体上,冷得她打了个寒战。她抬起头,看见天边泛起一层鱼肚白,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但已经能看见远处山峦的轮廓。她盯着那座山,看了很久很久,仿佛在透过那座山,看着某个遥远的地方,某个回不去的故乡。

然后她低下头,跟着士兵,走进了那片喧嚣的营地。

厨房苦役

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从头顶压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水牢里的污水已经冷得像冰窖里的水,浸得赵敏浑身发紫,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她靠在木桩上,身体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寒意,像无数根冰针扎进血管里,在全身游走。

头顶的木板被掀开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一缕灰白的光线照进来,照在水面上,照出那些漂浮的绿色浮萍和白色泡沫,还有赵敏和周芷诺苍白得像死人一样的脸。疤脸百夫长站在围栏边,手里拎着一根绳子,不耐烦地踢了踢木板:“起来!副帅说了,今儿你们去厨房干活!别磨蹭!”

两个士兵把绳子放下来,套在赵敏和周芷诺的脖子上,像吊水桶一样把她们从污水里拉上来。赵敏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被拉上来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腿上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皮肤被污水泡得发白起皱,上面布满了红肿的伤痕和溃烂的伤口,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流脓,散发出一股腐臭的气味。

周芷诺比她更惨。她的额头被磕破的地方已经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但被污水泡了一夜,伤口边缘翻着白,渗着黄水,肿得老高。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像一具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尸体,被士兵拽着脖子上的铁链拖行了十几步,才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走!”士兵拽了拽铁链,把两人往营地后方拖去。

厨房在营地的西北角,是一个用土坯和茅草搭成的大棚,四面通风,里面砌着三座大灶,灶上架着几口巨大的铁锅,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东西,冒着白色的蒸汽。灶台旁边堆着小山一样的食材——整扇的猪肉、剥了皮的羊、成捆的蔬菜、成袋的米面。几个伙夫正在灶台前忙碌,有的在切菜,有的在翻锅,有的在往灶膛里添柴,看见士兵押着两个浑身污秽的女人进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地打量着她们。

一个胖得像圆球一样的厨师长从灶台后面走出来,手里拎着一把大铁勺,围裙上沾满了油渍和血污。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赵敏和周芷诺,皱了皱鼻子:“这么臭?从水牢里捞出来的?”他走到赵敏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脸,“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脏了点。”

“副帅说了,让她们在你这儿打下手。”疤脸百夫长把铁链递到厨师长手里,“随便使唤,别弄死了就行。”

厨师长接过铁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放心,我这儿有的是活干,保管让她们累得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他拽了拽铁链,把赵敏和周芷诺拖到灶台旁边的一个水缸前,从缸里舀了一瓢水,泼在她们身上,“先给老子洗干净了!一身臭烘烘的,怎么做饭?”

水是凉的,泼在身上激得赵敏浑身一颤,但她没有躲,只是低着头,用手搓掉身上那些干涸的污渍。那些污渍在皮肤上结了一层硬壳,被水一泡又化开,变成浑浊的液体顺着身体流下来,在水缸前汇成一小滩脏水。周芷诺站在她旁边,机械地搓着自己的胳膊和脸,动作僵硬得像一个生锈的木偶,眼睛始终盯着地面,不看任何人。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厨师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从灶台上拿起两块破布扔给她们,“穿上!别光着屁股在这儿晃,影响老子做饭的心情!”

那两块破布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两块抹布,上面沾满了油渍和面粉,散发着一股馊味。赵敏接过来,抖了抖,套在身上。破布又短又窄,勉强遮住了上半身,下半身还是光着的,大腿和私处都裸露在外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心里涌上一股酸涩,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厨房里的活又脏又累。厨师长让赵敏去劈柴,让周芷诺去洗菜。劈柴的斧头很重,赵敏抡了几斧头就觉得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但厨师长站在旁边盯着,她不敢停,只能咬着牙一下一下地劈下去,斧刃砍在木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她虎口发麻。周芷诺蹲在水缸边洗菜,那菜是从地里刚拔出来的,根上还带着泥,叶子上面爬满了青虫和蚜虫,她一条一条地把虫掐死,把泥洗掉,动作机械而麻木。

到了中午,士兵们开始陆续来打饭。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伙夫们忙着盛饭盛菜,厨师长站在灶台前指挥。赵敏和周芷诺被赶到灶台后面,负责刷锅洗碗。灶膛里的火烧得很旺,锅里的油滋滋地响着,热气蒸腾,整个厨房像一个蒸笼,闷得人透不过气来。赵敏蹲在地上,用一块粗糙的抹布刷着锅底,手指被滚烫的锅沿烫得通红,起了好几个水泡,但她不敢吭声,只能忍着。

士兵们打完饭,三三两两地蹲在厨房外面吃。赵敏透过灶台的缝隙往外看,看见那些士兵碗里盛着白花花的米饭,上面盖着一层油亮亮的红烧肉,还有碧绿的青菜,闻起来香喷喷的。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她已经快两天没吃过正经东西了,只有早上那桶马饲料和几口污水。

“看什么看?”厨师长一脚踢在她屁股上,把她踢了个趔趄,“那是给老子们吃的,不是给你吃的!你们吃剩下的!”他指了指灶台旁边一个木桶,桶里盛着士兵们吃剩的残羹剩饭——有啃了一半的骨头,有剩下的菜汤,有咬过的馒头,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渣滓,混在一起,散发着一股馊味。

赵敏盯着那个木桶,胃里一阵翻搅,但她还是走过去,从桶里捞出一块沾着别人口水的馒头,塞进嘴里。馒头已经凉了,硬得像石头,咬起来咯嘣响,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三口两口就吞了下去。周芷诺也走过来,从桶里捞出一根啃了一半的骨头,蹲在角落里,像狗一样啃起来。

厨师长看着她们,眼睛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他走到灶台前,从锅里盛了一碗热汤,端到赵敏面前:“想喝汤吗?”

赵敏抬起头,看着那碗汤。汤是乳白色的,上面飘着几片葱花和几粒枸杞,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她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伸出手,想去接那碗汤。

厨师长却把手缩了回去,咧嘴一笑:“想喝也行,不过得先帮老子一个忙。”他转身看了看周围,其他伙夫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这边。他把那碗汤放在灶台上,然后解开裤子,掏出那根黑乎乎的东西,对准碗里,撒了一泡尿。黄色的尿液冲进汤里,把乳白色的汤冲得浑浊起来,散发出一种刺鼻的骚味。

他端起那碗混着尿液的汤,递到赵敏面前:“喝吧。”

赵敏盯着那碗汤,胃里翻江倒海。她抬起头,看着厨师长那张油腻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残忍的愉悦。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伸出手,接过那碗汤,端到嘴边,闭上眼睛,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肉腥味,她的胃剧烈地收缩起来,但她死死地压住了呕吐的欲望,把整碗汤都喝完了。

“好!”厨师长拍了拍手,哈哈大笑,“好!不愧是蒙古郡主,就是有骨气!”他转头看向周芷诺,“你呢?要不要也来一碗?”

周芷诺蹲在角落里,手里还攥着那根骨头,低着头,没有说话。厨师长走过去,一脚踢在她肩膀上,把她踢倒在地:“老子问你话呢!”

周芷诺趴在地上,慢慢抬起头,看着厨师长。她的眼神空洞而平静,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好。”

厨师长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好好好!老子今天就成全你们!”他走到灶台前,从锅里又盛了一碗热汤,如法炮制,往里面撒了一泡尿,然后端到周芷诺面前,“来,喝!”

周芷诺接过碗,没有犹豫,仰起头,一口气喝完了。汤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流进那件破布衣服里。她喝完,把碗往地上一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继续蹲在角落里啃那根骨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厨师长看着她们这副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比老子想象中好用。”他转身走回灶台前,拿起大铁勺,在锅里搅了搅,然后冲赵敏招了招手,“过来,老子教你做饭。”

赵敏走到灶台前,厨师长把大铁勺递给她:“来,翻锅。”赵敏接过铁勺,伸进锅里,笨拙地翻动着锅里的菜。锅里的油热得冒烟,溅出来的油星子落在她裸露的胳膊上,烫出一个个小红点,她咬着牙,没有缩手。

厨师长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她光溜溜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啧啧,这屁股,真滑溜。”

赵敏的身体猛地绷紧,但她没有动,继续翻着锅里的菜。厨师长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屁股摸到大腿,又从大腿摸到私处,手指探进那些还在发炎的伤口里,用力抠了一下。赵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铁勺差点掉进锅里。

“怎么?疼?”厨师长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疼就对了,待会儿还有更疼的呢。”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冲外面喊了一声,“弟兄们,进来尝尝老子新做的菜!”

几个正在外面吃饭的士兵听见喊声,端着碗走了进来。厨师长走到灶台前,从锅里舀了一勺菜,尝了尝,皱了皱眉:“味道淡了点。”他转身看向赵敏,眼睛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来,帮老子加点料。”

赵敏还没反应过来,厨师长已经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灶台上。灶台被火烧得滚烫,赵敏的脸贴在灶面上,烫得她惨叫一声,拼命地挣扎起来。但厨师长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按住她的头,另一只手扯掉她身上那件破布衣服,然后解开裤子,从后面狠狠地顶了进去。

赵敏的身体被按在滚烫的灶台上,前面是灼热的铁锅,后面是厨师长粗暴的冲撞。她的脸贴着灶面,能感觉到皮肤正在被高温灼伤,火辣辣地疼。她的双手在灶台上乱抓,抓到一把菜刀,但还没等她握住,厨师长已经一把夺过菜刀,扔在地上,然后更加用力地冲撞起来,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叫啊!给老子叫啊!”厨师长一边动作一边喘着粗气,汗水滴在赵敏的背上,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流,“让弟兄们听听,蒙古郡主的叫床声有多好听!”

赵敏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嘴唇被咬破了,血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灶台上,被高温蒸发成一丝腥甜的气味。她的身体在厨师长的冲撞下剧烈地摇晃,额头一下一下地撞在灶台的边缘,撞得她头晕眼花,眼前金星乱冒。

旁边的士兵们看得血脉偾张,有人已经开始解裤子。一个士兵走到灶台前,把赵敏的头从灶台上拉起来,把硬挺的器官塞进她嘴里:“别光顾着后面,前面也得伺候着!”

赵敏被前后夹击,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青蛙,完全无法动弹。她的嘴里塞着一根,后面插着一根,身体被按在滚烫的灶台上,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光线变得忽明忽暗,像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

就在这时,她听见一声惨叫——不是她的,而是从厨房的另一边传来的。她艰难地转过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周芷诺正站在灶台前,手里端着一碗滚烫的汤汁,一个士兵捂着脸蹲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原来那个士兵想对周芷诺动手动脚,被她一碗滚烫的汤汁泼在了脸上。

厨房里瞬间乱了起来。厨师长从赵敏身体里拔出来,裤子都没来得及系好,就冲过去一脚把周芷诺踹倒在地:“你他娘的找死!”他一把揪住周芷诺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另一只手抢过她手里的碗,从锅里舀了一勺滚烫的汤汁,捏开周芷诺的嘴,把汤汁灌了进去。

“你不是喜欢泼吗?老子让你喝个够!”厨师长一边灌一边骂,滚烫的汤汁顺着周芷诺的喉咙灌下去,烫得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像被堵住的水管一样的咕噜声,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她的嘴唇被烫起了泡,舌头也被烫伤了,口腔内壁全部红肿起来,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够了够了,别弄死了。”一个士兵上前拉住厨师长,“副帅说了,留着还有用呢。”

厨师长这才松开手,把周芷诺往地上一扔,冲她吐了一口唾沫:“便宜你了。”他转身看向赵敏,赵敏还趴在灶台上,浑身发抖,双腿之间流着白色的液体和红色的血,在灶台上汇成一小滩。他走过去,拍了拍赵敏的脸,“别装死,活还没干完呢。”

赵敏慢慢地从灶台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上被烫出了一片红肿,额头磕破了皮,血顺着眉骨流下来,糊住了半边脸。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上的血,然后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凉水,浇在自己头上。冰凉的液体刺激着她被烫伤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也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些。

厨房里的混乱很快平息下来。那个被烫伤的士兵被扶出去上药了,其他的士兵也陆续散去,只剩下几个伙夫在灶台前忙碌。厨师长系好裤子,重新拿起大铁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炒菜。赵敏和周芷诺被赶到厨房角落里,继续刷锅洗碗,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

太阳渐渐西斜,厨房里的活也渐渐少了。士兵们吃完晚饭,三三两两地散去,营地里安静下来。厨师长收拾好灶台,把剩下的食材锁进柜子里,然后走到赵敏和周芷诺面前,用铁勺敲了敲地面:“行了,今儿的活就到这儿。晚上你们就待在这儿,哪儿也别去。”

他指了指厨房角落里的两根柱子,那柱子是支撑屋顶的木桩,碗口粗,上面布满了烟熏火燎的痕迹。他拿出两根绳子,把赵敏和周芷诺分别绑在两根柱子上,双手反绑在柱后,双腿分开,用绳子固定在柱脚的两个铁环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完全无法动弹。

“待会儿弟兄们还要来吃‘夜宵’,”厨师长拍了拍赵敏的脸,笑着说,“你们可要好好伺候着。”

他说完,拎着铁勺走出了厨房,消失在暮色中。

厨房里安静下来。灶膛里的火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一堆暗红色的炭火,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照出两个人被绑在柱子上的轮廓。赵敏靠在粗糙的木桩上,能感觉到木桩上的木刺扎进她的后背,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疼的,或者两者都有。被厨师长粗暴侵犯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像塞了一块烧红的铁,每呼吸一下都牵扯着那里的伤口,疼得她直冒冷汗。

“芷诺。”她轻声喊了一声。

周芷诺没有回答。

“芷诺。”赵敏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嗯。”周芷诺终于应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模糊,像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

“你的嗓子……”赵敏问。

“烫伤了。”周芷诺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不过死不了。”

赵敏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太虚伪,绝望的话太残忍,她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所有的语言在经历过这一切之后都变得苍白无力。她只能靠在柱子上,听着周芷诺在黑暗中粗重的呼吸声,听着远处军营里偶尔传来的狗吠和更鼓声,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有人在用锤子敲她的胸口。

不知过了多久,厨房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笑骂声。赵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然后门帘被人掀开,四五个士兵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拎着酒壶,脸喝得红通通的,眼睛浑浊而兴奋。

“哟,都绑好了?”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的士兵,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但眼睛里已经染上了军营里常见的粗野和残忍。他走到赵敏面前,蹲下身,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脸,“长得真不错,比窑子里的娘们强多了。”

另一个士兵走到周芷诺面前,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这个也不错,就是瘦了点。”

“瘦?瘦了才带劲!”第三个士兵嘿嘿笑着,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子,“别废话了,开整吧!”

几个士兵围了上来。有人站在赵敏面前,把器官塞进她的嘴里;有人绕到她身后,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有人站在旁边,把精液射在她的脸上和胸前。赵敏被绑在柱子上,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们摆布。她的嘴里塞着一根,后面插着一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她能感觉到那些粗鲁的冲撞在撕裂她的身体,能感觉到那些肮脏的液体涂抹在她身上,能感觉到那些粗糙的手指在她身上掐捏揉搓,留下一块块青紫的淤痕。

她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眼前的光线变得忽明忽暗,那些士兵的脸在她眼前晃动,像一群扭曲的鬼影。她听见他们在笑,在叫,在骂,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嗡嗡的,听不清楚。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地变得透明,像一块被揉碎的纸片,被风一吹就散了。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她听见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不是她的,而是从周芷诺那边传来的。她猛地睁大眼睛,转过头,看见一个士兵正抓着周芷诺的头发,把她整个人从柱子上提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周芷诺的额头撞在地上,磕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娘的!敢咬老子!”那个士兵捂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有一个深深的牙印,正在往外渗血。他一脚踩在周芷诺的胸口上,用力碾了碾,“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其他几个士兵也围了过来,有人抓住周芷诺的胳膊,有人按住她的腿,有人从灶台上拿起一根烧火棍,对准她的私处,狠狠地捅了进去。周芷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乱蹬,但被几个士兵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住手!住手!”赵敏拼命地挣扎起来,绳子勒进她的手腕里,勒出一道道血痕,但她顾不上疼,只是拼命地喊着,“放开她!放开她!”

没有人理会她。那个拿着烧火棍的士兵越捅越深,越捅越狠,烧火棍上沾满了血,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周芷诺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了嘶哑的呻吟,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猫,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了。

赵敏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地撞击着笼壁,想要飞出去。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把所有的愤怒和绝望都咽进肚子里,嘴唇被咬破了,血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地上,和地上那些污秽的液体混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士兵终于玩够了,一个个系好裤子,摇摇晃晃地走出厨房。最后一个士兵临走前还不忘在赵敏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明儿晚上老子还来,洗干净等着!”

厨房重新陷入黑暗。

赵敏靠在柱子上,浑身瘫软,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空壳。她的手腕被绳子勒出了深可见骨的血痕,手已经失去了知觉,像两根多余的肉条挂在身体两侧。她的后庭火辣辣地疼,像塞了一块烧红的铁,每呼吸一下都牵扯着那里的伤口,疼得她浑身冒冷汗。她的嘴里全是血腥味和精液的腥味,还有酒气,混在一起,让她一阵一阵地干呕。

“芷诺……”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没有回应。

“芷诺!”她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带着一种恐惧的颤抖。

还是没有回应。

她挣扎着转过头,在黑暗中寻找周芷诺的身影。厨房里很暗,只有灶膛里的炭火发出微弱的光,勉强能看见周芷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具尸体。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腿之间流着一滩血,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清晰地飘进赵敏的鼻子里。

“芷诺!”赵敏拼命地挣扎起来,绳子勒进她的手腕里,勒得骨头咯咯作响,但她顾不上疼,只是拼命地扭动身体,想挣脱绳子。绳子在她的手腕上摩擦,磨破了皮,磨出了血,但她感觉不到疼,只有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噬的恐惧。

终于,绳子松了一些。她用力一挣,一只手从绳套里脱了出来,手腕上被勒掉了一层皮,露出鲜红的血肉。她顾不上看,赶紧解开了另一只手上的绳子,然后扑到周芷诺身边,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周芷诺的身体冰凉,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石头。她的眼睛紧闭着,嘴唇发紫,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胸口几乎没有起伏。赵敏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

“芷诺,你醒醒,你醒醒啊!”赵敏拍着她的脸,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说过的,要活着,要让他们死!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周芷诺的眼皮动了动,慢慢地睁开了一条缝。她的目光涣散而空洞,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看过来,看了很久才聚焦在赵敏脸上。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好……疼……”

“我知道,我知道疼。”赵敏把她抱得更紧了,眼泪滴在周芷诺的脸上,“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周芷诺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更加微弱。赵敏抱着她,坐在冰冷的地上,坐在一片狼藉和污秽中,像抱着一个即将破碎的瓷娃娃。灶膛里的炭火终于熄灭了,厨房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几缕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她们肮脏的、伤痕累累的身体上,照在她们紧紧相拥的身影上。

远处传来更鼓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已经是三更天了。

赵敏抬起头,透过厨房的门缝,看着外面那片被月光照亮的营地。营地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巡逻的士兵在远处走动,偶尔传来一两声咳嗽和脚步声。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不是泪光,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东西,像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刀,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抽出来,捅进敌人的心脏。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周芷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睡吧,睡吧。明天,我们还有明天。”

但她的心里清楚,明天,也许只会比今天更糟。

沙场慰安

营地的号角在黎明时分吹响,低沉而悠长,像一头巨兽在沉睡中发出的嘶吼。赵敏从水牢的木桩上惊醒,浑身一颤,污水从她身上滴落下来,在黑暗中发出细微的声响。她不知道自己在水牢里待了多久——两天?三天?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只有身体上的疼痛和饥饿在提醒她还活着。

头顶的木板被掀开,刺眼的晨光照进来,照在水面上,照出那些漂浮的绿色浮萍和白色泡沫。疤脸百夫长站在围栏边,今天他换了一身崭新的铠甲,胸前的铜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腰间挂着一把弯刀,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像要去参加什么盛大的仪式。

“起来!”他冲水牢里喊了一声,“今儿大军出征,你们俩有好差事了!”

两个士兵放下绳子,把赵敏和周芷诺从污水里拉上来。赵敏的双腿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被拉上来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腿上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皮肤被污水泡得发白起皱,上面布满了红肿的伤痕和溃烂的伤口,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流脓,散发出一股腐臭的气味。

周芷诺比她更惨。她的额头被磕破的地方已经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但被污水泡了一夜,伤口边缘翻着白,渗着黄水,肿得老高。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像一具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尸体,被士兵拽着脖子上的铁链拖行了十几步,才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走!”士兵拽了拽铁链,把两人往营地外拖去。

营地里一片繁忙的景象。士兵们正在列队,一排一排地站在校场上,铠甲在晨光中闪烁着寒光,长矛和弯刀在头顶上晃动,像一片钢铁的森林。战马被牵出马厩,打着响鼻,蹄子在地上刨着,发出沉闷的声响。伙夫们正在往车上装粮食和辎重,整个营地像一个被捅了的马蜂窝,到处都是人喊马嘶的声音。

赵敏被拖着穿过校场,士兵们看见她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有人大声喊着污言秽语,但更多的是一种兴奋的、期待的眼神,像一群饿狼看着即将到口的猎物。

校场尽头是一片开阔的沙地,大约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沙地上插着几根旗杆,旗杆上挂着黑色的战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沙地的边缘停着几辆战车,木制的车身上刻满了图腾和符号,车轮上沾满了干涸的泥土。战车旁边站着一排士兵,大约有二十几个人,都是精壮的青年,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犊鼻裤,肌肉在晨光中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们的眼神里透着一种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像一群等待交配的公兽。

完颜烈站在战车前面,今天他换了一身黑色的铠甲,胸口镶嵌着一块金色的护心镜,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腰带,头上戴着铁盔,铁盔上插着一根红色的翎羽,在风中摇曳。他看见赵敏和周芷诺被押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冲疤脸百夫长点了点头:“做得不错。”

疤脸百夫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副帅吩咐的事,哪敢怠慢。”

完颜烈走到赵敏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脸,像在审视一件商品:“嗯,虽然脏了点,但底子还在。”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冲旁边的士兵挥了挥手,“给她们洗洗,弄干净点,别让弟兄们倒了胃口。”

两个士兵上前,把赵敏和周芷诺拖到沙地旁边的一口井边,从井里打上水来,泼在她们身上。水是凉的,泼在身上激得赵敏浑身一颤,但她没有躲,只是低着头,任由那些水冲刷着她身上的污渍。士兵用粗糙的布巾擦洗她的身体,力道很大,像在刷一块砧板,擦得她皮肤发红发疼。他们尤其仔细地清洗了她的私处和胸部,用布巾反复擦拭那些伤口,疼得她直抽冷气,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

洗完澡,士兵拿来两件崭新的衣服——说是衣服,其实只是两块红色的薄纱,透明的,穿在身上跟没穿一样,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皮肤和伤口。赵敏穿上那件薄纱,站在晨风中,浑身发抖,不是冷的抖,而是屈辱和恐惧的抖。她能感觉到那些士兵的目光像蛆虫一样在她身上爬,爬过她的脖子,爬过她的胸口,爬过她的大腿,爬进她的私处,让她恶心得想吐。

周芷诺也被换上了同样的薄纱,她站在赵敏旁边,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的头发被洗过,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更加消瘦,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像两个黑洞。

完颜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面对那些赤裸上身的士兵,张开双臂:“弟兄们!今天是大军出征的日子!你们要去杀敌,要去立功,要去为我们的草原争光!但在你们出征之前,本帅要给你们一份特别的礼物!”他指了指赵敏和周芷诺,“这两个女人,一个是蒙古郡主,一个是峨眉掌门,都是金枝玉叶!今天,她们要在这里,在这片沙场上,为你们这些即将上阵的勇士提供慰藉!让你们带着最畅快的心情上战场!”

士兵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有人开始敲打手中的兵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像在为这场即将开始的盛宴奏乐。有人已经开始解裤腰带,有人已经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

完颜烈一挥手,两个士兵上前,把赵敏拖到一辆战车旁边。那辆战车的车厢是木制的,大约一人多高,车厢的顶部有一根横梁,横梁上垂下来两根铁链,铁链的末端各有一个铁环。士兵把赵敏的双手举过头顶,用铁环套住她的手腕,然后收紧铁链,把她的身体吊了起来,双脚刚好离地,脚尖勉强能够到地面。她的身体被吊在战车旁边,像一件挂在肉钩上的商品,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另一个士兵则把周芷诺拖到沙地中央,那里已经挖好了一个浅坑,大约一丈长,半丈宽,半人深。士兵把周芷诺推进坑里,让她平躺下去,然后开始往她身上铲沙子。沙子从她的脚开始埋起,然后是腿,然后是腰,然后是胸,最后只剩下一个头露在外面,像一个从沙地里长出来的怪异的瓜。她的头发散落在沙地上,眼睛睁得很大,死死地盯着天空,目光空洞而茫然。

完颜烈走到战车旁边,看着被吊在铁链上的赵敏,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准备好了吗?”赵敏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闭上了眼睛。完颜烈笑了笑,转身冲那些士兵喊道,“弟兄们,先来第一轮!谁先来?”

一个膀大腰圆的士兵第一个走上前来。他赤裸着上身,胸口的肌肉像两块铁板,腰间围着一条犊鼻裤,裤裆那里已经高高隆起。他走到赵敏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熏的黄牙:“啧啧,这皮肤,真白。”他伸手摸了摸赵敏的大腿,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滑到她的私处,那些伤口还在往外渗着黄水,他皱了皱眉,“有点脏啊,不过没关系,老子不嫌弃。”

他解开犊鼻裤,露出那根粗长的器官,已经硬挺得像一根铁棍。他走到赵敏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对准她的私处,狠狠地顶了进去。赵敏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根器官插进她的身体里,摩擦着她那些还没有愈合的伤口,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像有一把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的肚子里。她的双手被吊在铁链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手腕上,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个士兵开始抽动,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像在打桩一样,撞得赵敏的身体前后摇晃,铁链哗啦啦地响。他的汗水滴在赵敏的背上,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流,滴在沙地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像一头正在发情的公牛,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声和呻吟声。

“快!快!老子快到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像要把整个人都塞进赵敏的身体里。赵敏的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些破碎的呻吟。

终于,那个士兵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然后瘫软下来,趴在赵敏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他从赵敏身体里拔出来,白色的液体顺着赵敏的大腿流下来,滴在沙地上,在金色的沙子上留下一小滩浑浊的印记。他拍了拍赵敏的屁股,心满意足地走开了。

第二个士兵马上接了上来。他比第一个更高更壮,身上的伤疤像地图一样纵横交错,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他没有像第一个那样从后面来,而是走到赵敏面前,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开,然后从正面插了进去。赵敏被吊在铁链上,双腿被迫分开,整个身体成一个夸张的“大”字形,被那个士兵从正面狠狠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最深处,顶得她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放空,想象自己是一块石头,一块没有感觉的石头。但疼痛和屈辱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淹没了她,让她无法逃避。她能听见周围士兵的欢呼声和叫好声,能听见那个士兵粗重的喘息声,能听见自己身体的撞击声,每一种声音都像一把刀,在她心上划下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士兵们一个一个地轮上来,像在排队领取一份免费的午餐。有的人从后面来,有的人从前面来,有的人让她跪在沙地上从后面来,有的人让她蹲下来从上面来。他们变换着各种姿势,像在玩一个玩具,一个没有生命的、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赵敏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屈辱,只有一种无边无际的空洞,像掉进了一个没有底的深渊,一直在往下坠,往下坠,永远也到不了底。

不知过了多久,赵敏这边终于停了下来。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士兵在她身上发泄过,只记得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麻木得没有了知觉,白色的液体和红色的血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到小腿,又流到脚踝,滴在沙地上,在金色的沙子上留下一片一片的污渍。她的手腕被铁链勒出了深深的血痕,皮肉翻卷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疼得她每动一下都像在被凌迟。

完颜烈走到她面前,看了看她的情况,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比本帅想象中能扛。”他转身看向沙地中央的周芷诺,“该你了。”

周芷诺被埋在沙子里,只露出一个头,像一个从沙地里长出来的怪异的瓜。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天空,目光空洞而茫然,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飘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下面这具肮脏的躯壳。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一个士兵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硬挺的器官,蹲下身,对准她的嘴,塞了进去。周芷诺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张开嘴,任由那根器官塞进她的口腔,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那个士兵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前后抽动,每一下都插到她的喉咙最深处,插得她呼吸困难,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对!就是这样!”那个士兵兴奋地喊着,“给老子好好含着!”

另一个士兵也走了过来,站在周芷诺的头的另一边,把器官塞进她的嘴里,和第一个士兵交替着插进去。周芷诺的嘴被塞得满满的,无法呼吸,无法吞咽,唾液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来,流到沙地上,在沙子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赵敏被吊在战车上,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捅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喊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能看着周芷诺,看着她被埋在沙子里,只露出一个头,像一个任人宰割的牲畜,看着那些士兵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看着她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看着她的眼睛从空洞变得疯狂,又从疯狂变得空洞。

不知又过了多久,周芷诺那边的“服务”也结束了。她埋在沙子里,嘴里塞满了精液,喉咙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像被堵住的水管一样的咕噜声。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死死地盯着天空,目光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完颜烈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伸手拍了拍她的脸:“不错,不错,比本帅想象中听话。”他站起身,冲旁边的士兵挥了挥手,“把她挖出来。”

两个士兵上前,用铁锹把周芷诺从沙子里挖了出来。沙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上面沾满了沙粒和汗渍,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双腿之间已经被沙子磨得通红,私处那里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液体和沙粒混合在一起的污迹。她躺在沙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具刚从坟墓里挖出来的尸体。

完颜烈走到战车旁边,解下赵敏手腕上的铁链,把她放了下来。赵敏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刚一落地就瘫倒在沙地上,膝盖磕在沙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鲜血和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双腿之间不断地渗出来,在沙地上洇开一大片。

“行了,”完颜烈拍了拍手,冲那些士兵喊道,“弟兄们,爽够了吧?爽够了就列队,准备出发!”

士兵们纷纷系好裤子,重新穿上铠甲,列队站好。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满足的、餍足的表情,像一群刚吃饱的狼,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有人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舔了舔嘴唇,冲赵敏和周芷诺吹了一声口哨。

完颜烈走到沙地中央,从一个士兵手里接过一个木桶。那木桶大约有半人高,桶口用一块布封着,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骚臭味——那是马尿,而且是储存了好几天的陈尿,气味浓烈得让人眼睛发酸。他揭开布,拎起木桶,对准赵敏,从头到脚浇了下去。

冰凉的、刺鼻的液体浇在赵敏身上,灌进她的嘴里、鼻子里、眼睛里,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那股气味像一把刀,直冲她的脑门,让她的胃剧烈地翻搅起来,趴在沙地上呕吐起来。但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酸水和胆汁,吐在沙子上,很快就被沙子吸收了。

完颜烈拎着木桶,走到周芷诺面前,如法炮制,把剩下的马尿浇在她身上。周芷诺躺在沙地上,一动不动,任由那些马尿浇在她脸上、身上,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容器。马尿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流进她的嘴里,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竟然咽了下去。

“这是我们草原上的‘祝福’,”完颜烈把空木桶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出征前,用马尿浇过的女人,会给勇士们带来好运。你们俩能成为勇士们的‘祝福’,是你们的福气。”他笑了笑,转身走向战马,翻身上马,冲那些士兵喊道,“出发!”

士兵们列队出发,脚步声震天响,战马的蹄声像擂鼓一样敲打着地面,扬起一片尘土。完颜烈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沙地上那两个浑身被马尿浇透的女人,嘴角扯出一个冷酷的笑容,然后策马扬鞭,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营地。

沙地上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赵敏和周芷诺两个人。赵敏趴在沙地上,浑身被马尿浇透,那股浓烈的骚臭味像一件厚重的衣服,紧紧地裹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抖,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裂的屈辱和绝望。她把手伸进沙子里,抓起一把沙子,攥在手里,沙子从她的指缝间漏下去,像时间一样无法抓住。

周芷诺躺在沙地上,一动不动,像一个已经死去的空壳。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死死地盯着天空,天空很蓝,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宝石,没有一丝云彩。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些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在念咒,又像在祈祷。

赵敏挣扎着爬起来,爬到周芷诺身边,伸手推了推她:“芷诺……芷诺,你还好吗?”

周芷诺没有反应。

赵敏又推了推她,这次力气大了一些:“芷诺!你说话!”

周芷诺的眼睛终于转动了一下,从天空移到了赵敏的脸上。她盯着赵敏,看了很久,然后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我……我要杀了他们。”

赵敏愣住了。

周芷诺的眼睛里突然燃烧起一种熊熊的火焰,像两团地狱之火,炽热而疯狂。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嚎叫,然后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沙地上弹起来,扑向赵敏,双手掐住赵敏的脖子,把她按在沙地上。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周芷诺疯狂地喊着,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掐得赵敏喘不过气来。赵敏拼命地挣扎着,双手抓住周芷诺的手腕,想把她的手掰开,但周芷诺的力气大得惊人,像一个疯了的野兽,完全失去了理智。

“芷诺……是我……是赵敏……”赵敏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周芷诺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她低头看着赵敏,看着那张被掐得通红的脸,看着那双充满恐惧和关切的眼睛,像被一盆冷水浇醒了一样,猛地松开了手。她瘫坐在沙地上,双手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在空旷的沙地上回荡,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赵敏躺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脖子上火辣辣地疼,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手指印。她看着周芷诺,看着她蜷缩在沙地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哭得浑身发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她挣扎着爬起来,爬到周芷诺身边,伸手抱住她,紧紧地抱着,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哭吧,”赵敏轻声说,“哭出来就好了。”

周芷诺趴在赵敏的肩膀上,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把赵敏的肩膀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在赵敏怀里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树叶,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赵敏抱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她的眼睛看着远处的天空,天空很蓝,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宝石,没有一丝云彩。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下面却暗流汹涌。

帐篷赌局

夜,像一块浸了墨的布,沉沉地压在大营上方。校场中央燃起几堆篝火,火光跳跃着,把周围士兵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卒。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和马粪的臭味,混杂着士兵们粗犷的笑声和酒碗碰撞的声响,整个营地笼罩在一片狂躁的、即将失控的氛围中。

完颜烈出征前留下了一条命令:让士兵们“好好乐呵乐呵”,等他凯旋归来时,要看到这两个女人还活着,但不必太完整。于是,疤脸百夫长成了这场狂欢的主宰。他站在篝火旁,手里拎着一只酒囊,喝得满脸通红,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炭火,在火光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弟兄们!”他举起酒囊,冲周围的士兵喊道,“副帅走了,咱们也不能闲着!今晚,老子给你们开个赌局!”

士兵们纷纷围拢过来,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有人兴奋地搓着手掌,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疤脸百夫长指了指被绑在旗杆上的赵敏和周芷诺——她们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像两只待宰的羔羊,赤裸的身体在火光中泛着苍白的光,上面布满了伤痕和污渍。

“赌注很简单,”疤脸百夫长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火光中晃了晃,刀刃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赢家,可以随便玩她们一个时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输家嘛……”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输家得舔赢家的屁股,还得把赢家射出来的东西舔干净!”

士兵们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已经开始掏钱袋,有人解下腰间的玉佩,有人摘下手指上的铜戒指,纷纷扔到篝火前的一张大毡子上。疤脸百夫长蹲下身,把那些赌注拨拉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够热闹!老子先来坐庄!”

他从怀里掏出一副骰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扔在毡子上。骰子在火光中翻滚了几下,停住,露出两个鲜红的四点。疤脸百夫长哈哈大笑:“八点!谁他娘的敢跟老子比?”

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挤上前来,从怀里掏出一块银锭,啪地拍在毡子上:“老子跟你比!”他也抓起骰子,在手里搓了搓,往地上一扔。骰子骨碌碌地滚了几下,停住,一个五点,一个三点,八点。和疤脸百夫长一样。

“平局!”有人喊道,“再来!”

疤脸百夫长舔了舔嘴唇,重新抓起骰子,正要再扔,却被那个士兵拦住了:“等等!光赌钱没意思!老子要赌那个蒙古娘们!”他指了指赵敏,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老子要是赢了,今晚她就归老子了!”

疤脸百夫长眯起眼睛,看了看赵敏,又看了看那个士兵,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行啊!不过你要是输了,可别怪老子不讲情面!”他用力一掷,骰子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停住——一个六点,一个五点,十一点。

那个士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抓起骰子,手都在发抖,好半天才扔出去。骰子落地,一个三点,一个两点,五点。他输了。

疤脸百夫长哈哈大笑,走上前去,一脚踹在那个士兵的膝盖窝里,把他踹得跪在地上:“来!兑现!舔老子的屁股!”

那个士兵跪在地上,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有动。疤脸百夫长的脸沉了下来,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屁股上:“怎么?想赖账?”周围的士兵纷纷起哄,有人大声喊着“舔!舔!舔!”,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气氛热烈得像一锅沸腾的油。

那个士兵终于屈服了,张开嘴,伸出舌头,在疤脸百夫长的屁股上舔了一下。疤脸百夫长满意地哼了一声,松开手,拍了拍他的头:“乖,这才听话。”他转身走到赵敏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脸,“看见没有?这就是你的命,今晚,赢家说了算。”

赵敏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她已经成了这些男人赌桌上的筹码,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连狗都不如。

赌局继续进行。士兵们轮流上场,骰子在火光中翻滚,赢家欢呼雀跃,输家垂头丧气。每一次赌局的结果,都意味着赵敏或周芷诺要承受新一轮的折磨。赢家可以任意挑选一个,然后把她拖到篝火旁的沙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一场公开的、毫无遮掩的凌辱。

第一个赢家是一个瘦高个的士兵,他赢了之后,走到赵敏面前,解开拴在她脖子上的绳子,把她拖到沙地上。他没有急着侵犯她,而是从腰间解下一根皮鞭,在空中甩了一个响亮的鞭花。皮鞭抽在空气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一声惊雷,在夜空中炸开。

“老子不喜欢太顺溜的,”他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得先活动活动筋骨。”

他抡起皮鞭,狠狠地抽在赵敏的背上。皮鞭划过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像一条红色的蜈蚣趴在她雪白的背上。赵敏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但她没有叫,没有求饶,只是咬着牙,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血印。

“哟,还挺能扛?”瘦高个士兵咧嘴一笑,又抽了一鞭。这一鞭落在赵敏的屁股上,力道更大,皮鞭抽过的地方,皮肤瞬间裂开,鲜血渗出来,在火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赵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依然没有叫出声来。她的嘴唇被咬破了,血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沙地上,在金色的沙子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周围的士兵们看得热血沸腾,有人大声叫好,有人拍手鼓掌,有人兴奋得满脸通红,像一群在看斗兽的观众。瘦高个士兵更加得意,手里的皮鞭越抽越快,越抽越狠,鞭子落在赵敏的背上、屁股上、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像一张红色的蛛网,覆盖在她苍白的皮肤上。赵敏的身体在鞭打下剧烈地颤抖,但她始终没有倒下,没有叫出声来,只是咬着牙,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殉道者,默默地承受着所有的痛苦。

终于,瘦高个士兵抽累了,扔掉皮鞭,走到赵敏面前,一把把她推倒在沙地上,从后面压了上去。赵敏趴在沙地上,脸埋在沙子里,身体在瘦高个士兵的冲撞下剧烈地摇晃,沙子摩擦着她身上的伤口,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扔进搅拌机里的肉,被不断地搅碎、碾磨,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

瘦高个士兵发泄完之后,从她身上爬起来,系好裤子,冲周围的士兵挥了挥手:“好了,归你们了!”

几个士兵蜂拥而上,把赵敏从沙地上拖起来,七手八脚地把她绑在一根木桩上。有人拿来一根蜡烛,点燃,把滚烫的蜡油滴在她的身上。蜡油落在她被皮鞭抽破的伤口上,发出“嘶”的一声声响,像一滴滚油落进冷水里,烫得她浑身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但那个士兵没有停手,继续滴着蜡油,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胸口、小腹、大腿、私处,每一滴都像一颗烧红的铁钉,钉进她的肉里,疼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好玩吗?”那个士兵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臭味,“老子还有更好玩的呢。”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在赵敏的脖子上绕了两圈,然后收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又用绳子绑住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整个人像一只螃蟹一样蜷缩起来,然后吊在木桩上。赵敏的身体被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姿势,所有的关节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肌肉像被撕裂一样疼。

“这叫‘缩骨法’,”那个士兵得意地介绍道,“老子以前在刑部干过,专门对付那些不听话的犯人。”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在赵敏的膝盖上敲了敲,“只要再敲几下,你的膝盖骨就会碎掉,以后就只能在地上爬了。”

赵敏的眼睛猛地睁开,死死地盯着那个士兵,目光里充满了恐惧。她不怕疼,但她怕变成一个废人,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人,那样她就永远没有机会逃出去了,永远没有机会复仇了。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喉咙被绳子勒着,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像被堵住的水管一样的咕噜声。

那个士兵看着她恐惧的眼神,满意地笑了:“知道怕了?这就对了。”他扔掉木棍,伸手解开勒在她脖子上的绳子,把她从木桩上放了下来。赵敏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地上。

与此同时,周芷诺那边也没闲着。另一个赢家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他走到周芷诺面前,没有急着侵犯她,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把骰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听说你是峨眉掌门?那一定很聪明。来,老子跟你玩个游戏。”

他把骰子扔在地上,指了指:“你猜,是单数还是双数?猜对了,老子今晚就不碰你。猜错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猜错了,你就得给老子当骰子。”

周芷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空洞而平静,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张开嘴,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双。”

络腮胡子捡起骰子,在手里搓了搓,往地上一扔。骰子翻滚了几下,停住——一个三点,一个四点,七点。单数。他哈哈大笑:“你输了!”他一把抓住周芷诺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拖起来,走到篝火旁,把她按在地上,“既然输了,就得当骰子!”

他从腰间解下一根绳子,把周芷诺的双手绑在身后,又把她的双脚绑在一起,然后把她整个人蜷成一个球,像一颗巨大的骰子。他抱起她,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往地上一扔。周芷诺的身体在沙地上翻滚了几下,停住。络腮胡子蹲下身,看了看她的姿势——她的头朝东,脚朝西,像一个躺倒的“一”字。

“一点!”他喊道,“谁他娘的来玩?”

一个士兵走上前来,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扔在毡子上:“老子赌两点!”络腮胡子又把周芷诺抱起来,用力一扔,她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落地时头朝北,脚朝南,四肢伸展,像一个“大”字。

“四点!”络腮胡子喊道。那个士兵输了,骂骂咧咧地走开了。另一个士兵又走上前来,赌三点。络腮胡子再次抱起周芷诺,扔了出去。她的身体在沙地上翻滚,像一个被随意丢弃的布娃娃,头发上沾满了沙粒,脸上被沙砾划出了几道血痕,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个真正的、没有生命的骰子。

赌局持续了半个时辰,周芷诺被扔了无数次,身体被沙砾磨得皮开肉绽,到处都在流血。但她没有叫,没有哭,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夜空,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九天之上,冷漠地看着下面这具肮脏的躯壳在沙地上翻滚。

终于,络腮胡子玩腻了,把周芷诺从地上提起来,解开绑在她手脚上的绳子:“行了,骰子当完了,该干正事了。”他把她按在沙地上,从后面压了上去。周芷诺趴在沙地上,脸埋在沙子里,身体在络腮胡子的冲撞下剧烈地摇晃,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个真正的、没有灵魂的玩偶。

这一夜,赌局没有停歇。赢家一个接一个地上场,输家一个接一个地退场。赵敏和周芷诺被一次又一次地拖到沙地上,被捆绑、被滴蜡、被鞭打、被侵犯。她们的伤口上叠着新的伤口,血迹上覆盖着新的血迹,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抹布,越来越破,越来越脏,越来越不像一个人。

到了后半夜,赌局进入了最疯狂的阶段。疤脸百夫长让人把赵敏抬到一张木桌上,四肢分开,绑在桌腿上,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然后,他让一个输家跪在赵敏的两腿之间,命令他舔舐赢家留在她体内的精液。那个输家是一个年轻士兵,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脸上还带着稚气,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舔!”疤脸百夫长一脚踹在他背上,“不舔干净,老子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年轻士兵跪在地上,看着赵敏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白色的液体和红色的血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来,在木桌上汇成一小滩。他的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但他不敢违抗命令,只能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片狼藉上舔了一下。那股腥臊的味道直冲脑门,他的胃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但他死死地压住了呕吐的欲望,继续舔舐着,像一个在舔食残羹剩饭的狗。

赵敏躺在木桌上,感受着那条温热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和屈辱。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放空,想象自己是一块木头,一块没有感觉的木头。但那条舌头的触感太清晰了,像一条滑腻的蛇,在她身体最深处爬行,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年轻士兵舔了很久,终于把那些液体舔干净了。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狗。疤脸百夫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头:“乖,去一边待着吧。”

年轻士兵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到一边,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着,像在哭。但没有人注意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木桌上的赵敏身上,像一群饿狼盯着一块肥肉。

又一个赢家走上前来。他是一个疤脸百夫长的亲信,身材矮胖,脸上长满了麻子。他走到木桌前,看着被绑在桌上的赵敏,舔了舔嘴唇,从腰间解下一把匕首,在火光中晃了晃。“老子不喜欢玩普通的,”他说,“得来点刺激的。”他用匕首在赵敏的大腿上轻轻地划了一刀,刀刃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口子,鲜血渗出来,在火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赵敏的身体猛地绷紧,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

矮胖士兵用匕首蘸了蘸她的血,放在嘴里尝了尝,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味道不错。”他又用匕首在她的胸口划了一刀,这次更深一些,鲜血涌出来,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流,流到木桌上,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赵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叫出声来,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

“有骨气!”矮胖士兵竖起大拇指,“老子就喜欢有骨气的女人!”他扔掉匕首,解开裤子,爬上木桌,压在了赵敏身上。他的身体很重,压得赵敏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粗暴地进入了她,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像在打桩一样,撞得木桌吱呀吱呀地响。赵敏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撕裂,像一块被反复撕扯的破布,每一根纤维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一夜,赵敏和周芷诺被轮奸了无数次,多到她们已经记不清了。她们的身体已经完全麻木,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屈辱,只有一种无边无际的空洞,像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一直在往下坠,往下坠,永远也到不了底。

天快亮的时候,赌局终于散了。士兵们三三两两地散去,回到各自的帐篷里睡觉,留下赵敏和周芷诺躺在沙地上,浑身赤裸,满身伤痕,像两具被遗弃的尸体。晨光从东方露出了一丝灰白的光线,照在她们身上,照出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照出那些干涸的血迹和白色的液体,照出她们苍白得像死人一样的脸。

赵敏躺在沙地上,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天空从黑暗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淡蓝。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有一些破碎的画面在眼前闪回——那些士兵狞笑的脸,那些在她身上进出的器官,那些滴在她身上的蜡油,那些抽在她身上的皮鞭,还有周芷诺被当作骰子扔来扔去的画面,一遍一遍地在她的脑海里回放,像一个永远也醒不过来的噩梦。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她面前。她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一双靴子,靴子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她的目光顺着靴子往上移,看见一条黑色的裤腿,一件灰色的上衣,最后,看见了一张脸——是疤脸百夫长。

他没有走。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满意的笑容,像一个刚吃饱的野兽在舔舐嘴唇。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脸,像在审视一件商品:“不错,还活着。”他松开手,站起身来,冲远处喊了一声,“来人!把她们关回水牢!等副帅回来,还有新的节目呢!”

两个士兵走上前来,像拖死狗一样把赵敏和周芷诺拖了起来,往营地深处走去。赵敏被拖着在地上滑行,后背摩擦着沙砾和碎石,火辣辣地疼。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意识在模糊与清醒之间摇摆,像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在风中忽明忽暗。

她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像一阵雷鸣,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她费力地抬起头,看见营地的东边扬起一片尘土,一队骑兵正朝这边狂奔而来,马蹄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一面巨大的战鼓在敲击。

疤脸百夫长也听见了马蹄声,他转过身,看向东边,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他眯起眼睛,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整个人像一头警觉的野兽,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

赵敏被拖拽着,身体在地上滑行,她的目光穿过尘土和晨光,落在那队骑兵身上。她看见为首的那个人骑着一匹黑色的战马,马鞍上挂着一面旗帜,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绣着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图案——那是她的夫君,张无忌的旗帜。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她张开嘴,想喊,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发出一些含糊的、嘶哑的声音,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鸡。

那队骑兵越来越近,蹄声越来越响,震得地面都在颤抖。疤脸百夫长拔出了刀,冲营地里的士兵喊道:“警戒!有人来了!”

赵敏被拖进水牢的阴影里,冰冷的水再次淹没了她的身体,但她没有感觉到寒冷,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面在晨风中飘扬的旗帜,盯了很久很久,直到视线彻底模糊,直到黑暗吞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