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颜屈域:风月困双生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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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苏慕璃与洛月凝总算得了些许喘息,那夜荒唐过后,二人回到暂居的院落便各自紧闭房门,谁也没有开口提起那场噩梦。只是偶尔在廊下相遇,彼此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阴翳,便足以说明一切。然而这蛮荒之地终究不是仙界,他们如今失了仙力,又顶着女装身份寄人篱下,根本无从反抗这方天地强加于身的规矩。 这日傍晚,当地大族木图氏又遣了侍从来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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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0

这几日苏慕璃与洛月凝总算得了些许喘息,那夜荒唐过后,二人回到暂居的院落便各自紧闭房门,谁也没有开口提起那场噩梦。只是偶尔在廊下相遇,彼此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阴翳,便足以说明一切。然而这蛮荒之地终究不是仙界,他们如今失了仙力,又顶着女装身份寄人篱下,根本无从反抗这方天地强加于身的规矩。

这日傍晚,当地大族木图氏又遣了侍从来送请帖,言辞恳切,说是前次宴饮未尽兴,特邀二位“姑娘”再赴家宴,共赏新从远处运来的美酒佳酿。那侍从满脸堆笑,态度恭谨,仿佛当真只是寻常的宴请。苏慕璃接过那烫金帖子,指尖微微发凉,心底已隐隐浮上一丝不安。可那侍从又道,这是族长的意思,若二位姑娘不肯赏光,族长面上无光,往后在城中行走恐怕多有不便——这话听着客气,内里却是不容推拒的胁迫。

洛月凝站在一旁,素白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寒芒。他缓缓抬手,接过另一张请帖,指尖摩挲着纸面,良久才淡声道:“既如此,我们便去。”

苏慕璃侧眸看了他一眼,二人目光交汇,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底那份沉沉的无奈。他们如今的身份,不过是两个流落异乡的“中原女子”,没有仙力护体,没有权势傍身,在这蛮荒之地若得罪了当地大族,只怕连性命都难保全。咬碎了牙,也只能往肚里咽。

换好衣裳时,苏慕璃望着铜镜中那张艳绝的面容,心底泛起一阵酸涩。他本是泠宸仙尊,睥睨三界,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要这般委曲求全,去赴一场明知可能有诈的宴席?可那又能如何呢?他垂下眼睫,指尖轻轻拂过裙衫的衣料,那料子轻薄柔软,是当地女子常穿的款式,衬得他身段愈发纤细窈窕。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推门而出。

洛月凝已在院中等候,同样换了一身浅色裙衫,清冷绝尘的面容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动人,可那眉宇间却透着几分掩不住的倦怠与凝重。二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多言,便并肩跟着那侍从上了马车。

马车沿着青石路缓缓前行,穿过几条街巷,停在一座气派的府邸前。这府邸比上次宴饮的场所更加阔大,门前挂着数盏巨大的油灯,将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苏慕璃下了马车,抬眸望去,只见府门大开,里面隐约传来丝竹之声和说笑声,似乎已是宾客满座。

他心头那丝不安愈发浓重,却也只能强自镇定,随着引路的侍从穿过回廊,步入正厅。厅内灯火通明,铺着厚实的地毯,矮几上摆满了珍馐美酒,几名黑人壮汉正搂着怀中的中原女子饮酒作乐,那些女子面颊绯红,眼波流转,依偎在壮汉怀中,任由对方粗糙的大手在衣下肆意揉捏,竟无半分抗拒之意。苏慕璃只看了一眼,便觉胃里一阵翻涌,连忙移开视线。

然后,他便看到了那个让他永生难忘的身影。

德瑞克。

那个身形巍峨如山的黑人壮汉,此刻正坐在主位一侧的矮几后,手里端着一只酒碗,神态悠然,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宴席。他身旁的矮几上坐着赖瑞,那人同样高大壮硕,正咧嘴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目光却直直朝门口扫来。

苏慕璃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凝住,那张妖艳绝俗的面容上血色尽褪,指尖冰凉,连呼吸都滞了一瞬。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可身后侍从已经退开,厅内众人的目光纷纷投来,德瑞克已经放下酒碗,朝他举了举杯,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仿佛在打招呼,仿佛在说——“又见面了。”

洛月凝站在他身侧,素白的面容上也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僵硬。他认出了赖瑞,那个那夜将他按在榻上肆意蹂躏的男人。他紧紧攥住袖口,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才勉强压下转身就走的冲动。可这里不是仙界,不是他能随心所欲的地方。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一片清冷,只是那清冷之下,藏着翻涌的暗流。

木图氏的族长迎了上来,满面堆笑地招呼二人入座,口中说着客套话,大意是今日宴请的都是族中贵客,二位姑娘能赏光,实在是蓬荜生辉。苏慕璃和洛月凝被分别引到两个位置——巧得很,苏慕璃的座位就在德瑞克身侧,洛月凝则被安排在赖瑞旁边。

苏慕璃站在那矮几前,看着近在咫尺的德瑞克,那人正仰头饮尽碗中酒,喉结滚动,黝黑的皮肤在灯火下泛着光泽,浑身虬结的肌肉即便只是坐着,也透出一股迫人的压迫感。他只觉得胸口堵得慌,满腔屈辱愤懑翻涌上来,几乎要冲口而出。可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帘,缓缓跪坐下去,姿态端正,脊背笔直,仿佛这样就能守住最后一丝尊严。

德瑞克放下酒碗,侧头看他,目光从他素白的面容滑到他纤细的腰身,又落在他跪坐时微微绷紧的臀线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仿佛在审视一件属于他的物件。他笑了笑,声音低沉浑厚:“苏姑娘今日气色不错,看来那夜休息得还好?”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寒暄。可苏慕璃听得清清楚楚,那话语底下藏着多少戏谑和羞辱。他指尖微微颤抖,面上却强撑着一抹淡然的弧度,端起面前的酒盏,声音清冷克制:“有劳阁下挂念,一切都好。”

德瑞克“哦”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片刻,忽然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擦过他握着酒盏的指尖,触感滚烫而粗粝。苏慕璃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酒盏中的酒液晃了晃,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他抬眸看向德瑞克,眼底有一瞬的厉色,却在对上那人似笑非笑的目光时,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不能发作。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若翻了脸,只怕连这扇门都走不出去。

另一边,洛月凝的处境同样难堪。赖瑞比德瑞克更加外放,一见他落座,便直接凑了过来,粗壮的手臂搭在他身后的矮几上,几乎将人半圈在怀里。洛月凝脊背僵直,偏头避开那股浓烈的男子气息,可赖瑞浑不在意,低头凑到他耳畔,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洛姑娘,那夜你走得急,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跟你说说话。”

洛月凝握紧了膝上的裙摆,指节泛白。他素来清冷孤傲,何曾被人这般轻佻地对待过?可那夜已经被这人占尽了便宜,此刻再翻旧账,除了让自己更难堪,还能有什么用处?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侧过头,与赖瑞的目光对上,声音淡淡的:“阁下说笑了,那夜之事,不过是一场误会。”

“误会?”赖瑞挑了挑眉,笑得愈发肆意,大手从矮几上抬起,毫不避讳地落在洛月凝肩头,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摩挲,“我倒觉得,那夜咱们相处得挺愉快的。”

洛月凝浑身一颤,几乎要抬手挥开那只手,可余光扫过厅内其他中原女子的状态——那些女子或坐或靠在黑人怀中,有的已经衣衫半褪,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酥胸,任由黑人在身上揉捏把玩,脸上竟还带着迷醉的笑意。他心底猛地一沉,意识到这个宴席,恐怕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家宴。

这分明就是一场供这些蛮人寻欢作乐的淫宴。

而他和苏慕璃,就是被请来“作陪”的。

这个认知让洛月凝心底涌上一股彻骨的寒意,他下意识看向苏慕璃的方向,却见那人正被德瑞克灌酒,素白的面容上已经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有些涣散。他的心猛地揪紧,想要起身去解围,却被赖瑞一把按住腰身,力道之大,让他一时竟挣脱不开。

“别急,”赖瑞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你那位朋友有人陪着,咱们也该好好喝几杯。”

他说着,已经端起酒碗,递到洛月凝唇边。洛月凝偏头想躲,可赖瑞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他的后颈,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那酒碗的碗沿抵在他唇上,酒液微黄,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与寻常的酒水不同。洛月凝心底警铃大作,可后颈那只手微微用力,酒液便顺着碗沿灌入他口中,他被迫吞咽了几口,辛辣中带着甜腻的味道顺着喉管滑下,很快便有一股暖意从腹底升腾而起。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酒,只觉得那股暖意蔓延得极快,不过片刻功夫,四肢百骸便泛起一阵酥麻,连思绪都开始变得迟缓。他抬手扶住额头,察觉到自己的面颊正在发烫,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苏慕璃的状况比他更糟。德瑞克灌了他整整三碗那种酒,此刻他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燥热,那股热意从小腹深处翻涌而上,烧得他神思恍惚,连眼前的人影都开始重叠。他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可那酒力实在太烈,他素来清冷的眸光渐渐染上一层水雾,眼尾泛红,连呼吸都带上了细微的颤音。

德瑞克看着他的反应,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放下酒碗,大手揽住苏慕璃纤细的腰身,将人一把拽入怀中。苏慕璃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那具宽阔滚烫的胸膛,鼻尖全是浓郁的男子气息和酒味,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可浑身软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扣住他的腰,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看来苏姑娘不胜酒力,”德瑞克低头看着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那就在我怀里歇歇吧。”

苏慕璃想要开口呵斥,可一张口,溢出的却是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那声音柔媚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慌忙咬住下唇,眼底涌上羞愤的泪意,可那酒力催得他浑身燥热难耐,连那股羞愤都被冲淡了几分,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在体内翻涌。

德瑞克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腰线滑了下去,隔着薄薄的裙料,覆在他微微翘起的臀上,用力揉捏了一把。苏慕璃浑身一颤,闷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可那只手已经挤进他腿间,隔着衣料在他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摩挲。他死死攥住德瑞克的衣襟,指节泛白,眼底满是屈辱和挣扎,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连后穴都开始隐隐收缩,仿佛在期待什么。

“别……”他终于挤出这一个字,声音低哑带着颤音,可德瑞克充耳不闻,反而低头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激得他浑身战栗。

“别什么?”德瑞克的声音带着戏谑,“那夜你不是挺喜欢的?都湿透了,还一个劲儿地往我身上贴。”

苏慕璃猛地闭上眼睛,不愿去回想那夜的画面,可那酒力催得那些记忆愈发清晰,他甚至能记起那根滚烫粗壮的巨物是如何一点点撑开他的后穴,如何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如何将他捣得神魂颠倒。他咬紧牙关,不让那些声音从喉咙里泄露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靠在那具宽阔的胸膛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另一边的洛月凝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赖瑞灌了那酒后,很快便觉出不对劲,可已经晚了。那股燥热从腹底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思绪都开始混沌,他试图用仙力压制,可丹田空空如也,什么也调动不了。赖瑞的大手已经探入他的裙底,顺着大腿内侧滑上去,粗粝的指腹在他腿根处来回摩挲,引得他一阵阵轻颤。

“洛姑娘,你这腿可真滑,”赖瑞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那夜我还没玩够,今日可得好好补上。”

洛月凝偏过头,不肯看他,可那只手已经探到他臀间,隔着薄薄的亵裤,在他后穴的位置轻轻按压。他猛地绷紧身体,伸手去推赖瑞的手腕,可那只手臂粗壮如铁,纹丝不动,反而顺势将他的手腕握住,带着他往自己胯间摸去。

“来,摸摸它,”赖瑞的声音带着蛊惑,“那夜你可是亲自把它吞进去的。”

洛月凝的指尖触到那团隔着布料隆起的巨物,滚烫而坚硬,他像是被烫到一般想要缩回手,可赖瑞握着他的手腕不放,硬是将他的手按在那上面。那触感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温度,洛月凝只觉得一阵眩晕,羞耻和愤怒交织在心头,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空虚,连后穴都开始微微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他恨透了这种身体与意志背道而驰的感觉,却无力反抗。

厅内的丝竹声不知何时已经变了调,变得缠绵暧昧,那些中原女子的呻吟声和黑人的低笑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靡靡之音。苏慕璃被德瑞克抱在怀中,裙摆已经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德瑞克的大手正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指尖时不时擦过他腿根处最敏感的肌肤,引得他一阵阵轻颤。

“苏姑娘,你这身子可真是妙,”德瑞克低头看着他,目光灼热,“那夜我肏了你之后,回去想了你好几天。”

苏慕璃咬着下唇,不肯开口,可那酒力催得他眼眶泛红,连眸光都变得迷离。他恨自己这副模样,恨自己在这人面前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更恨自己身体居然会对这种屈辱产生反应——他能感觉到后穴已经开始湿润,那股熟悉的空虚感正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

德瑞克的手已经滑到他臀间,隔着亵裤在他后穴的位置来回按压,那力道恰到好处,带着几分试探和挑逗。苏慕璃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反而更用力地按压了几下,指尖甚至隔着布料微微陷入那个紧致的入口。

“放松,”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紧张?”

苏慕璃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没有回答。他不敢开口,怕一出声就是压抑不住的呻吟。德瑞克也不急,手指不紧不慢地在他后穴处打着转,时而按压,时而揉弄,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那亵裤的布料被揉得微微湿润,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苏慕璃感觉到那湿润,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愈发软了,连靠都靠不住,整个人几乎瘫在德瑞克怀中。

德瑞克低头,在他颈侧落下一个吻,粗糙的嘴唇蹭过他细腻的肌肤,留下微微的刺痛感。苏慕璃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只是将脸埋进德瑞克的胸口,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德瑞克低笑一声,手指终于探入亵裤边缘,直接触到了那个紧致湿热的小口。

苏慕璃猛地弓起身体,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他伸手去抓德瑞克的手腕,可那只手已经挤了进去,一根粗粝的手指缓缓探入他的后穴。那触感太过清晰,苏慕璃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和愤怒都被那根手指搅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后穴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湿热而紧致。

“嗯……真紧,”德瑞克低声道,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抽插了几下,又加了一根进去,“你这小穴,怎么肏都还是这么紧。”

苏慕璃浑身颤抖,指甲几乎掐进德瑞克肩头的皮肉里,可他咬紧了牙关,一个字也不肯说。德瑞克也不在意,手指在他体内来回扣弄,时而按压那处敏感的地方,时而在内壁上来回刮蹭,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他最脆弱的神经。苏慕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另一边,洛月凝同样被赖瑞按在怀中把玩。赖瑞的性子比德瑞克更烈,动作也更加粗野,他直接将洛月凝的亵裤褪到膝弯,粗糙的大手毫无阻碍地覆在他光裸的臀上,用力揉捏了几下,然后手指直接探入臀缝,抵住那个紧致的入口。

“洛姑娘,你这小穴可真是又紧又热,”赖瑞低头在他耳边道,声音带着几分粗喘,“那夜我肏你的时候,你这小穴咬得我舒服极了。”

洛月凝闭着眼睛,不想听那些话,可那些字眼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他耳朵里,让他浑身发烫。他能感觉到那根粗粝的手指正在他后穴处来回打转,时不时微微探入一个指节,又退出来,像是在逗弄他。他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连后穴都开始随着那根手指的动作一收一缩,像是在渴望更多。

“想要吗?”赖瑞的声音带着戏谑,“想要就自己说。”

洛月凝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赖瑞,眼底满是屈辱和愤怒。可赖瑞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手指又往里探了几分,在他体内轻轻扣弄了一下,激得洛月凝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看来是想要了,”赖瑞笑得愈发肆意,手指在他体内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别急,待会儿让你好好吃个够。”

洛月凝闭上眼睛,不愿再看那张得意的脸。他心底满是愤懑和不甘,可身体却已经背叛了他——后穴被扣弄得酥麻舒爽,连四肢都开始发软,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处正在分泌出更多的肠液,将那根手指浸润得更加湿滑。他恨透了这种感觉,恨透了自己这副身体,可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快感让他连思考都变得困难,只能任由那只手在他体内为所欲为。

厅内的气氛越来越暧昧,那些黑人已经将怀中的中原女子按在矮几上,开始了最原始的动作,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苏慕璃和洛月凝被各自的男人抱在怀中,裙摆撩到腰际,亵裤半褪,两根粗粝的手指正在他们体内来回抽插,扣弄出啧啧的水声。

苏慕璃已经彻底软在德瑞克怀中,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那酒力催得他浑身燥热难耐,后穴被扣弄得又痒又麻,一股难以言说的空虚感从体内深处翻涌上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腰肢,像是在寻找什么。德瑞克察觉到他的动作,低笑一声,手指又加了一根进去,三根手指在他体内撑开,缓慢而用力地抽插着。

“看来苏姑娘已经等不及了,”德瑞克低头在他耳边道,“别急,待会儿就让你舒服。”

苏慕璃咬着下唇,没有回答。他此刻满脑子都是那根巨大的黑屌,那夜被填满的感觉又浮上心头,让他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将那三根手指绞得更紧。德瑞克闷哼一声,手指在他体内用力扣弄了几下,然后抽了出来,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苏慕璃感觉到那处空了下来,心底竟涌上一股失落,他恨透了这种感觉,可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臀部,像是在挽留。德瑞克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拍了拍苏慕璃的臀侧,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起来,坐上去。”

苏慕璃浑身一僵,睁开眼睛,便看到德瑞克已经解开裤带,那根黝黑粗壮的巨物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尺寸他见过一次,可再次见到,他依然觉得一阵眩晕——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愣着干什么?”德瑞克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自己坐上来。”

苏慕璃浑身颤抖,抬眸看向德瑞克,眼底满是哀求。可德瑞克不为所动,只是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苏慕璃知道,今天这一步是逃不过的,从他们踏入这座府邸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雪臀,一只手颤抖地扶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湿润的后穴。那顶端抵在穴口,滚烫的温度让他浑身一颤,他咬了咬牙,缓缓往下坐去。

那巨物缓缓撑开穴口,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传来,苏慕璃闷哼一声,浑身僵硬,几乎要撑不住。可德瑞克的大手已经扣住他的腰,往下用力一按,那根巨物便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苏慕璃仰起头,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眼眶瞬间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痛楚和胀满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可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难以言说的满足感,将那空虚一扫而空。

德瑞克低头看着怀中的人,看着那张妖艳绝俗的面容上满是泪痕,眼底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扣住苏慕璃的腰,缓缓挺动起来,那根巨物在紧致的后穴中来回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苏慕璃浑身颤抖,连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

“怎么样?”德瑞克低声道,声音带着几分喘息,“还是我的鸡巴最合你胃口吧?”

苏慕璃闭着眼睛,不肯回答,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后穴紧紧绞住那根巨物,贪婪地吞吃着。他恨透了自己这副模样,恨透了这个男人,可那快感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将他所有的理智都冲刷得干干净净。

另一边,洛月凝同样被赖瑞按在怀中,那根同样粗壮的黑屌已经整根没入他的后穴,赖瑞正抱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他几乎坐不稳。洛月凝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快感太过强烈,他终究没忍住,一声媚软的呻吟从唇间溢出,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叫出来,”赖瑞在他耳边道,“叫大声点,我喜欢听。”

洛月凝偏过头,不肯如他的意,可赖瑞忽然加快了速度,那根巨物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激得他浑身战栗,连声音都控制不住地溢出来。

厅内的淫靡声浪越来越高,那些黑人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将怀中的中原女子按在地上、按在矮几上、按在墙上,肆意驰骋。苏慕璃和洛月凝被各自的男人抱在怀中,那两根巨物在他们体内进出,带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浸湿了裙摆。

苏慕璃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他只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他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他魂飞魄散。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主动迎合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主动收缩后穴去夹那根巨物的,他只知道自己此刻满脑子都是那根大黑屌,只想让它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他心底涌上一股浓重的悲哀——他堂堂泠宸仙尊,竟沦落到这般田地,被一个蛮人按在怀中肆意肏干,竟还觉得快活。

可那快感太过真实,让他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德瑞克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忽然抱住苏慕璃的腰,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矮几上,从背后狠狠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苏慕璃趴在矮几上,双手撑在桌面上,被撞得前后晃动,连呻吟都变得支离破碎。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厅内回荡,苏慕璃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矮几上,洇开一小片水渍。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希望这场噩梦能快点结束。

可德瑞克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那根巨物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又深又狠,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贯穿。苏慕璃的意识在快感和痛楚中沉浮,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那根巨物带入一个又一个的浪潮,连羞耻和愤怒都变得模糊起来。

厅内的灯火摇曳,将那些交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扭曲而淫靡。这场夜宴,注定要持续到深夜。

章节 11

昏暗的大厅里,烛火摇曳,将交缠的身影投在石墙上,扭曲成不堪的剪影。

苏慕璃跪在厚实的兽皮垫上,纤细的脊背弓出一道脆弱的弧线。那根粗硕到骇人的黑屌整根贯入体内时,他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铁杵自下而上贯穿了五脏六腑。后穴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与酥麻同时炸开,沿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呃……啊……”

那声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颤意,尾音微微上扬,像被揉碎的花瓣落在水里。

同一时刻,几步之外的洛月凝也被赖瑞从身后贯入。他身形猛地一僵,纤长白皙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一截脆弱到极致的弧线。那双曾盛满清冷星辉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层水雾,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泄出一声细弱蚊蚋的吟哦:“嗯……哼……”

那声音里带着屈辱,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身体本能的颤栗。

德瑞克扶着苏慕璃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手掌下那层薄薄的皮肉下微微凸起的骨骼,黝黑粗壮的手指陷进莹白细腻的肌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具白得发光的身体,喉间滚出一声餍足的闷笑:“呼……真他娘的紧,夹得老子舒坦。”

赖瑞那边也粗喘着笑了一声,大手拍在洛月凝浑圆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俩小仙君的屁眼,比那些女姬还带劲,又紧又热,吸得老子魂都要飞了。”

这两句话像两柄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苏慕璃和洛月凝的心口。

苏慕璃垂着眼睫,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他心底翻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悲凉——曾几何时,他是泠宸仙尊,凌驾诸天,俯瞰苍生,连正眼都不曾给过凡尘俗物。如今却跪在这蛮荒之地,臀间含着黑人的阳物,被当作娼妓一般狎玩亵渎。羞耻像潮水般漫上来,淹没了他的理智,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后穴里那根粗硕滚烫的东西填得太满,每一下轻微的搏动都牵动着内里敏感的软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他四肢发软,几乎跪不住。

洛月凝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闭着眼,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两只垂死的蝶。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嘶吼——他是沐珩仙尊,是三界至尊,怎可沦落至此,雌伏于蛮荒野人身下,任由那等腌臜之物在体内进出?可另一道声音却更微弱,也更真实——身体不会说谎,那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粗粝的摩擦带来的异样愉悦,都是真实存在的。他恨这种真实,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堪,如此……下贱。

“怎么不动了?”赖瑞粗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刚才不是还扭得挺欢?这就没力气了?”

洛月凝咬了咬牙,没有应声。他知道,若是不动,等待他的只会是更粗暴的对待。这些黑人不懂得何为怜香惜玉,只晓得用蛮力征服。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羞耻,微微摆动腰肢,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苏慕璃那边也动了。他双手撑在兽皮垫上,纤细的手臂微微发颤,努力支撑着身体,缓缓抬起臀部,又缓缓坐下。那根粗硕的黑屌在后穴里缓慢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小截暗红色的肉茎,每一次插入都将穴口撑得近乎透明。酥麻与胀痛交织,化作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逸出一声媚人的呻吟:“嗯……啊……”

那声音一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分明是女子承欢时才有的声调,娇软甜腻,带着化不开的情欲。

德瑞克满意地哼了一声,大手揉捏着苏慕璃浑圆的臀瓣,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低笑道:“这就对了,好好伺候,把老子伺候舒坦了,有你的好处。”

苏慕璃闻言,心底泛起一阵酸楚。好处?他能要什么好处?他只想恢复修为,离开这个鬼地方,可眼下这副模样,就算恢复了修为,这段屈辱的记忆也将成为他一生的梦魇,永远无法抹去。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闭上眼,任由身体随着本能摆动。腰肢扭动间,那根黑屌在后穴里碾过一处凸起的软肉,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骤然炸开,让他浑身一颤,嘴里溢出更为高亢的呻吟:“啊……那里……”

德瑞克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反应,黝黑的脸上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找到了?骚点被顶到的滋味怎么样?舒坦不舒坦?”

苏慕璃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死死咬着唇,不肯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份快感,腰肢扭动得更急,套弄得更深,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让那根黑屌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

洛月凝那边也渐渐放开了身子。他一开始还带着几分抗拒,动作僵硬而迟缓,可随着赖瑞有节奏地挺动腰身,那根粗硕的东西在后穴里来回抽插,一次次擦过前列腺,带起一阵阵灭顶的快感,他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配合着赖瑞的动作,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慢……慢一点……”

“慢?”赖瑞粗喘着笑了一声,大手扣住他的腰,加快了挺动的频率,“慢了你还能这么爽?小骚货,嘴上说慢,屁股倒是摇得挺欢。”

洛月凝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想要反驳,可张嘴却只泄出一串破碎的呻吟。他恨自己这副不堪的模样,恨自己沉沦在欲望里的身体,可那根粗硕的黑屌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将他所有的理智都冲得七零八落。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偶尔抬眼,便看见对方那张与自己一般绝艳的脸上,此刻都染着相同的潮红,眼眸里盛着相同的迷离与羞耻。目光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像是被烫到一般,匆匆移开视线,心跳如擂鼓。

他们都是仙尊,都曾高高在上、不染尘俗,如今却同样跪在黑人身下,同样被那粗硕的黑屌填满后穴,同样发出那般不堪的呻吟。这份共同的屈辱,让两人之间生出一丝奇异的默契,却也让他们更加无地自容。

远处,大厅中央的宴席上,几个女姬正伏在案几边,臀瓣高高翘起,被几个黑人从身后贯入。她们嘴里发出媚入骨髓的呻吟和叫床声:“啊……好大……好深……肏死奴家吧……嗯啊……”

那些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与近处苏慕璃和洛月凝压抑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大厅。

德瑞克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莹白如玉的身体。苏慕璃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脊背上两片蝴蝶骨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翕动,像随时要振翅飞走。可此刻,这具身体正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的阳物贯穿,发出那般淫媚的呻吟。想到这里,德瑞克心底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意,大手揉捏着那浑圆的臀瓣,冷笑道:“泠宸仙尊?呵,也不过如此。第一次肏你的时候还装清高,现在不也乖乖撅着屁股等老子来肏?”

苏慕璃闻言,浑身一僵,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想反驳,想说自己是迫不得已,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呜咽。因为德瑞克突然加快了挺动的速度,那根黑屌在后穴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快感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让他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

洛月凝那边也听到了德瑞克的话,心底泛起一阵苦涩。是啊,他们现在这副模样,还有什么资格自称仙尊?不过是被黑人骑在身下的玩物罢了。

赖瑞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粗壮的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捞起来,让他背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低头在他耳边粗喘着笑道:“沐珩仙尊?老子肏的就是仙尊。你这副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夹得这么紧,比那些女姬还销魂。”

洛月凝羞愤交加,可身体却在这羞辱的话语中愈发敏感,后穴一阵阵收缩,将那根黑屌夹得更紧。赖瑞闷哼一声,拍了一下他的臀瓣,笑骂道:“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

情欲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两人残存的理智一点点吞噬。苏慕璃心底那根紧绷的弦渐渐松了,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脑海——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肏了,既然反抗不了,何不……何不享受这份快感?

这念头一浮现,他便被自己吓了一跳,可身体的反应却比理智更快。他放软了腰肢,不再抗拒,反而主动扭动着臀部,迎合着德瑞克的抽插。每一次落下都更深,每一次抬起都更慢,让那根黑屌在后穴里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啊……好深……”他听到自己嘴里溢出这样的呻吟,声音娇软甜腻,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洛月凝那边也渐渐放开了。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女姬承欢时的模样——她们那样放浪,那样不知羞耻,可她们至少是心甘情愿的。而他呢?他堂堂仙尊,竟然也沦落到这步田地,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黑人胯下摇尾乞怜。

“真骚,真下贱。”他在心底狠狠骂自己,可身体却愈发诚实地扭动起来。他抬起臀部,又重重坐下,让那根黑屌顶到最深处,顶到那处最敏感的地方,然后浑身颤抖着泄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嗯……”

赖瑞满意地哼了一声,大手揉捏着他胸前微微隆起的乳肉。那两团软肉虽然不像女子那般丰满,却胜在挺翘柔嫩,指尖捻住顶端那粒粉嫩的茱萸,轻轻一拧,洛月凝便浑身一颤,嘴里溢出更为淫媚的浪叫:“啊……别……别碰那里……”

“别碰?”赖瑞低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在乳尖上打着圈,“这里都硬成什么样了,还说不让碰?口是心非的小骚货。”

洛月凝羞得无地自容,可乳尖传来的酥麻感却让他浑身发软,后穴一阵阵收缩,将那根黑屌夹得更紧。他忍不住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那令人羞耻的触碰,可身体却诚实地迎上去,仿佛在渴求更多。

苏慕璃那边,德瑞克也俯下身,大手绕过他的腰,握住他胸前那两团柔软挺翘的乳肉。苏慕璃的胸脯虽然平坦,却有着少女般柔嫩的触感,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掌心盈盈一握,顶端那粒粉嫩的茱萸已经硬挺如豆。德瑞克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摩挲着敏感的乳尖,苏慕璃便浑身颤抖起来,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呃……啊……别……嗯……”

“别什么?”德瑞克粗喘着笑,低头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舔舐着那小小的软骨,“你这里,比那些女姬还嫩,还敏感。”

苏慕璃羞愤欲死,可乳尖传来的酥麻感却让他浑身发软,连跪都跪不住。他只能趴在兽皮垫上,任由德瑞克在他身上为所欲为。那根黑屌在后穴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灭顶的快感,他忍不住扭动着腰肢,嘴里溢出高亢的浪叫:“啊……啊……好舒服……嗯……肏死我吧……”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所有的理智都冲垮,他只想沉溺在这份极致的愉悦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

洛月凝听到苏慕璃的浪叫,心底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抬眼望去,只见那个曾经清冷绝尘的泠宸仙尊,此刻正趴在兽皮垫上,浑身泛着情欲的潮红,纤细的腰肢扭得像水蛇一般,嘴里发出那般不堪的呻吟。那副模样,与那些女姬别无二致。

他想要移开目光,可身体却在这淫靡的画面中愈发亢奋。后穴里那根黑屌抽插得更快,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忍不住也放开了喉咙,发出更为高亢的浪叫:“啊……啊……好深……嗯……肏我……肏死我吧……”

赖瑞满意地大笑,大手拍打着他的臀瓣,留下一个个红痕:“这才对嘛,乖乖做老子的母狗,老子让你爽上天。”

整个大厅被绯色淫媚的声音所覆盖。女姬们的呻吟声、浪叫声、黑人们的辱骂声、嘲笑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烛火摇曳,将那些交缠的身影投在墙上,扭曲成不堪的剪影。

苏慕璃和洛月凝就在这片淫靡的氛围中,彻底放开了自己。他们扭摆着腰肢,疯狂地上下套弄,任由那根黑屌在后穴里进出,任由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他们淹没。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苏慕璃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缩,一股强烈的快感即将喷涌而出。他忍不住抓紧了身下的兽皮,浑身颤抖着,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德瑞克感受到他后穴的收缩,低吼一声,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射吧,射出来,让老子看看你有多骚。”

话音未落,苏慕璃便浑身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处喷涌而出,溅在兽皮上。那一刻,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兽皮上,任由身体微微抽搐着,沉浸在余韵的酥麻中。

洛月凝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他仰起头,纤长的脖颈弯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然后便浑身颤抖着,瘫软在赖瑞怀里。

极致惬意之后,是无尽的空虚与茫然。

苏慕璃趴在兽皮上,感受着身体微微抽搐的余韵,心底却是一片荒芜。那片刻的欢愉如同幻梦,梦醒之后,只剩下满心的屈辱与悲凉。他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兽皮上,无声无息。

他想起自己曾是泠宸仙尊,凌驾诸天,不染尘俗。可如今,他却跪在蛮荒野人的胯下,像母狗一般被肏到高潮,嘴里还发出那般不堪的浪叫。这巨大的落差让他几乎窒息,可身体却背叛了他——那极致的快感是真实的,那沉溺在欲望里的欢愉是真实的,那让他无地自容的淫媚浪叫也是真实的。

他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竟然在这般屈辱的境地里还能感受到快感,恨自己竟然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黑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洛月凝也瘫在赖瑞怀里,目光空洞地望着屋顶。他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微微颤抖着,可心底却是一片冰凉。他想起自己曾经的高傲与自负,想起自己曾俯视苍生、不染凡尘的模样,再看看如今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只觉得讽刺至极。

越酸软舒服,越觉得自己狼狈不堪。越沉溺在快感里,越觉得自己下贱可悲。

德瑞克从苏慕璃体内抽出那根还沾着浊液的黑屌,拍了拍他浑圆的臀瓣,笑道:“歇一会儿,等会儿再来。”

苏慕璃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手臂里,任由泪水无声流淌。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今夜还很长,后面的屈辱还很长。

洛月凝也被赖瑞放下来,跪在兽皮上。他低着头,目光落在地面上,看着那些斑驳的水渍,心底涌起一阵无力感。

远处,女姬们的呻吟声还在继续,黑人粗犷的笑声此起彼伏。整个大厅沉浸在淫靡的氛围里,仿佛永远不会结束。

苏慕璃抬起头,隔着朦胧的泪眼,与洛月凝的目光相遇。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屈辱与无助,也看到了那份深藏在眼底的、不愿承认的沉沦。

他们都知道,从今夜开始,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章节 12

屋内炭火噼啪一声炸裂,火舌舔舐着铜炉的边缘,暖意如潮水般裹住赤裸的肌肤。苏慕璃侧卧在厚实的兽皮褥子上,浑身酸软得像被抽去了筋骨,腰肢深处还残留着方才被贯穿的胀痛与酥麻。他微微蜷起身体,指尖无力地攥着身下的毛皮,指节泛白,喉间涌上一股干涩的腥甜。身侧传来轻微的窸窣声响,他下意识偏过头去,正对上一双同样迷离未散的眼眸。

洛月凝也正侧卧在相隔不远的褥子上,墨发散乱如瀑,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雪白的颈侧,那张冷艳绝俗的面容上还泛着未退尽的潮红,唇瓣微肿,带着被反复吮吻过的嫣红痕迹。两人目光猝然相撞,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凝固了。

苏慕璃心头猛地一跳,像是被人窥见了最隐秘的羞耻。他看见洛月凝眼底那抹还未散尽的春意,慵懒而餍足,与自己此刻的心境如出一辙——他们都记得方才被那两根粗硕骇人的漆黑肉棒贯穿、填满、顶弄到魂飞魄散的感觉,记得自己如何在那蛮横的冲撞中失态地呻吟、痉挛、潮喷。那股难以言说的羞窘如潮水般涌上脸颊,烧得耳根滚烫。

洛月凝也在同一瞬别开了眼,睫毛急促地颤了颤,喉间滚动了一下,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两人不约而同地狼狈避开了对视,目光各自垂落在身前的褥子上,沉默如铅块般压下来。屋内只有炭火的噼啪声和远处粗重的呼吸声交织。

苏慕璃咬住下唇,齿尖陷入柔软的唇肉,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心底那股凄然狼狈挥之不去,方才沉溺在快感中时,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任由那野蛮的冲撞将理智碾碎成齑粉。可现在情潮退去,一切清醒过来,那屈辱便如附骨之疽般咬住每一寸神经。他堂堂泠宸仙尊,竟跪在蛮荒野人胯下,像娼妓般被肏到高潮迭起,甚至……甚至那一刻他竟觉得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是那样令人满足,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他羞耻到想要撕裂自己的喉咙。

洛月凝同样垂着眼,指尖攥紧身下的毛皮,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感到浑身酸软无力,后穴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钝痛与酥麻,双腿微微颤抖,连并拢都做不到。心底的屈辱酸楚翻涌不息,他何曾这般卑微过?竟在凡人面前雌伏承欢,还被肏得失了神智。可更令他难堪的是,自己竟在那粗暴的占有中感到了某种扭曲的愉悦,那念头像毒蛇般缠住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两人各自蜷缩着,谁也不敢再看向对方。苏慕璃感到眼角有些发涩,忙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却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麝香味,那是方才欢爱后残留的气息,混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他胃里一阵翻涌,却呕不出什么,只能咬牙忍着,身体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一阵粗重的脚步声逼近。苏慕璃浑身一僵,睁开眼,便见德瑞克那巍峨如山的身影已立在榻前。黑人浑身赤裸,黝黑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虬结的肌肉块块隆起,胸膛宽阔如铁壁,那根方才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漆黑肉棒此刻半软着垂在胯间,尺寸依然骇人,龟头上还沾着白浊的体液。德瑞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挂着一抹讥诮的弧度,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与玩味。

“怎么,仙尊大人,方才不是叫得很欢么?”德瑞克的声音低沉粗粝,像砂石摩擦过耳膜,“现在倒装起贞洁烈妇来了?”

苏慕璃脸颊烧得更烫,偏过头去,不敢与那双漆黑的眼睛对视。他咬紧牙关,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却硬生生咽了下去。德瑞克嗤笑一声,伸出大手,一把扣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他从褥子上拎了起来。苏慕璃浑身一颤,那掌心的热度灼烫如烙铁,隔着薄薄的皮肤仿佛要烫进骨头里。他挣扎了一下,却浑身酸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提起,像拎一只待宰的羔羊。

“别碰我……”他声音嘶哑,带着几分虚弱的抗拒,却连自己都听出那语气里毫无底气。

德瑞克充耳不闻,另一只手粗鲁地掰开他并拢的双腿,指腹摩挲过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被反复摩擦的红痕。苏慕璃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却感到后穴深处涌上一股湿意,那羞耻的生理反应让他恨不得当场死去。德瑞克显然也察觉到了,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轻蔑:“嘴上说着别碰,下面这张嘴倒是不老实。”

苏慕璃浑身颤抖,眼角泛红,却死死咬住唇,不让任何声音泄出来。

另一侧,赖瑞也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将蜷缩着的洛月凝拽起。洛月凝闷哼一声,被那蛮横的力道扯得踉跄,险些摔倒。赖瑞稳稳扶住他的腰,那蒲扇般的大手几乎能圈住他整个腰身,粗糙的指腹按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刺痛的触感。洛月凝抬起头,正对上赖瑞那张桀骜爽朗的脸,黑亮的皮肤衬得牙齿格外白,眼底却满是戏谑的光。

“沐珩仙尊,方才不是吃得挺欢么?”赖瑞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大手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怎么现在跟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

洛月凝面色涨红,别过脸去,一言不发。他感到赖瑞的呼吸喷在耳侧,热烫的,带着雄性特有的野性气息,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他垂下眼睫,指尖攥紧又松开,心底翻涌着无数念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心照不宣的恶意。德瑞克松开苏慕璃的腰,转而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苏慕璃被迫仰面,眼眶泛红,眼底带着屈辱与不甘,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德瑞克满意地端详着这张妖艳绝俗的面容,指尖摩挲过他柔软的唇瓣,感受到那轻微的颤抖。

“既然醒了,就自己动。”德瑞克淡淡道,语气里不容置喙,“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苏慕璃浑身一僵,瞳孔微微收缩。他明白对方的意思,那股羞耻感几乎要将他吞没。他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洛月凝,正见洛月凝也被赖瑞按着肩膀,逼得跪伏下去。两人目光再次短暂交汇,这一次,彼此眼底都满是窘迫难堪,却又有一种心照不宣的认命。苏慕璃垂下眼,指尖颤抖着,缓缓抬起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已经被扯得凌乱的裙衫。

衣料滑落的瞬间,冷空气裹住赤裸的肩头,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苏慕璃咬紧牙关,跪伏下去,双手撑在厚实的兽皮褥子上,膝盖陷入柔软的毛皮中。他能感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如芒在背,几乎要将他的后背烧穿。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将最后一丝尊严压进心底,缓缓翘起臀部,将那还在微微翕张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

洛月凝也在同一时刻跪伏下来,与他并肩。两人肌肤相贴,能感到对方身体的微颤。洛月凝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指尖攥紧身下的毛皮,指节泛白。他偏过头,余光瞥见苏慕璃同样紧绷的侧脸,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此刻染上了绯红,眼眶微湿,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来。洛月凝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楚,既是为自己,也是为对方。

德瑞克与赖瑞站在两人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德瑞克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渐渐硬挺的漆黑肉棒,龟头硕大如鹅卵,青筋盘虬,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往前一步,龟头抵住苏慕璃那湿润柔软的后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轻轻蹭着,感受那处嫩肉的颤抖与收缩。

“求我。”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苏慕璃浑身一颤,眼眶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他咬住下唇,齿尖陷入唇肉,尝到腥甜的味道。沉默了几息,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微弱:“……求你。”

德瑞克低低笑了一声,似乎极为满意,却没有立刻满足他,反而微微退后半寸。苏慕璃感到那灼热的触感离去,后穴一阵空虚,竟不由自主地往后蹭了蹭,想要重新追上那根肉棒。这动作让他自己都惊了一跳,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他忙僵住身体,耳根烧得滚烫。

赖瑞那边已经直接挺了进去,洛月凝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十指深深陷入毛皮中。赖瑞的动作粗鲁而直接,毫无温柔可言,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蛮横的力量,顶得洛月凝身体往前滑去。洛月凝咬住牙,却还是泄出几声破碎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屈辱,却也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愉悦。

德瑞克见状,也不再逗弄苏慕璃,腰身一挺,粗硕的肉棒猛地贯穿而入。苏慕璃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身体被那巨大的尺寸撑得几乎要裂开,却又在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淹没。他感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跳动,青筋摩擦过柔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他低下头,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身体随着冲撞的频率前后晃动,墨发散落,遮住了他羞耻到通红的面容。

两人就这样跪伏着,像两条发情的母狗般,任由身后的蛮荒野人肆意肏弄。苏慕璃感到后穴深处涌上一股热流,那是他体内分泌的体液,被肉棒的抽插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漉漉的,黏腻不堪。他羞耻到浑身发抖,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那处嫩肉反而越收越紧,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洛月凝同样如此,他感到自己的后穴正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赖瑞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唧”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让他恨不得堵住耳朵。可他却发现自己竟在心底暗暗期待着下一次冲撞,期待着那根肉棒顶到最深处,碾过那一处敏感的软肉。这念头让他惊恐又羞耻,却无法遏制。

德瑞克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粉嫩的肠肉翻卷。苏慕璃被他肏得几乎趴伏在地,双手再也撑不住,只能任由身体被撞得前倾后仰。他感到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积聚,那熟悉的快感正在逼近,他想要抗拒,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后穴一阵阵痉挛,绞紧那根肉棒。

“又要到了?”德瑞克的声音带着戏谑,大手按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他又往自己胯下按了按,“真够骚的,这才多久?”

苏慕璃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他感到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身体猛地绷紧,后穴深处喷出一股热液,浇在德瑞克的龟头上。他浑身痉挛着,瘫软在褥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德瑞克没有停,反而借着那热液的润滑,更加猛烈地抽插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他体内。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内壁,苏慕璃又是一阵颤抖,小腹微微隆起,仿佛被灌满了。

另一边,洛月凝也到了极限,被赖瑞按着腰,狠狠冲刺了几十下,最后在一声闷哼中射了满腹。两人几乎同时瘫软下来,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瘫在褥子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德瑞克抽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苏慕璃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兽皮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满足与轻蔑。赖瑞也抽出肉棒,拍了拍洛月凝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起来,还没完。”

苏慕璃和洛月凝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是狼狈与绝望。他们颤巍巍地支起身体,跪伏着,垂下头,等待下一步的指令。德瑞克走到两人面前,将那根沾满体液和精液的肉棒凑到苏慕璃唇边,龟头抵住他柔软的唇瓣。

“舔干净。”

苏慕璃浑身一颤,看着眼前那根漆黑粗硕、沾满白浊的肉棒,一股强烈的恶心涌上喉间。他偏过头,想要避开,德瑞克却一把扣住他的下巴,将肉棒强行塞进他嘴里。那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混着自己体液的味道,让苏慕璃胃里一阵翻涌。他呜咽着,却不敢反抗,只能含住那根肉棒,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将上面的体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洛月凝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赖瑞同样将肉棒塞进他嘴里,让他清理干净。洛月凝含着那根巨物,眼眶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却还是顺从地吞吐着,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将那层白浊舔净。

德瑞克看着身下这张妖艳绝俗的面容,此刻正卑微地含着自己的肉棒,那种征服的快感让他身心愉悦。他伸手摸了摸苏慕璃柔顺的发顶,动作看似温柔,眼底却满是嘲弄:“学得挺快,第二次就这么会舔了。”

苏慕璃浑身一僵,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撕裂。他含住肉棒,舌尖却不由自主地更加卖力,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的狼狈。他心底暗骂自己:苏慕璃,你真是下贱,明明被这般羞辱,却连口舌都这般殷勤,仿佛这粗黑的东西是什么美味珍馐。可那股腥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竟真的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满足,仿佛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贪婪地渴求着这味道。这念头让他惊恐,却无法否认。

洛月凝同样在心底唾弃自己:洛月凝,你堂堂仙尊,竟沦落到舔弄凡人的阳物,还这般熟练,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可他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缠绕上龟头,将那上面的体液一丝不剩地卷入口中,甚至感到一丝意犹未尽。他羞耻到浑身发抖,却停不下来。

两人各自含着肉棒,唇舌并用,将那粗硕的巨物舔得干干净净,连根部的褶皱都不放过。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满意与戏谑。德瑞克拍了拍苏慕璃的脸颊,示意他吐出来。苏慕璃顺从地松开口,垂下眼睫,不敢抬头。

“既然这么会吃,那就再来一次。”德瑞克说着,转身走到一旁的矮榻上坐下,双腿分开,那根肉棒又半硬起来,直挺挺地指向屋顶。

赖瑞也坐到了另一侧,拍了拍大腿:“过来,自己坐上来。”

苏慕璃和洛月凝浑身僵硬,却不敢违抗。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是绝望与认命。他们缓缓站起身来,双腿颤抖着,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苏慕璃看着德瑞克那根再次硬挺的漆黑肉棒,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德瑞克,缓缓坐了下去。

肉棒再次贯穿而入的瞬间,苏慕璃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里带着屈辱,却也带着难以言说的满足。他感到自己正一点点被填满,那感觉既痛苦又愉悦,让他几乎要迷失在其中。他闭上眼睛,任由身体随着本能上下起伏,像一叶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舟,再也找不到方向。

洛月凝也坐到了赖瑞身上,双手撑在对方宽阔的胸膛上,随着那冲撞的节奏起伏。他感到那股熟悉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后穴一阵阵收缩,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隐约浮现的凸起,那是肉棒顶到最深处的痕迹,那画面让他羞耻到极点,却也莫名地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屋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以及压抑的喘息和呻吟。炭火噼啪作响,将这一幕映照得暧昧而淫靡。两人在屈辱中沉浮,在快感中迷失,一步步放下那早已破碎的尊严,臣服于这蛮横的欲望之中。

章节 13

粗粝的麻绳在腕间勒出深红印记,苏慕璃跪伏在冰凉的石板上,膝下垫着的那层薄毯早已被汗水与淫液浸透,散发出一股腥甜暧昧的气味。洞穴深处燃着几支油脂火把,跳动的昏黄光芒将四壁影影绰绰地照亮,也把两道漆黑的巍峨身影拉得愈发骇人。他垂着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颤抖的阴影,刚刚那一番口舌侍奉耗尽了他仅存的气力,此刻连抬起手臂都觉得酸软。

然而真正让他心神震颤的,并非肉身的疲累,而是方才那一瞬心底翻涌而出的念头——当他含住那根粗硕滚烫的黝黑肉柱时,舌尖尝到咸涩腥膻的味道,竟觉得无比踏实,仿佛这具莹白身躯天生就该跪在这里,张开嘴唇,用口腔的温度去包裹、去讨好那根属于支配者的阳物。这认知让他浑身发冷,可小腹深处却涌上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悄然滑落,浸湿了股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布料。

他不敢深想,只能将目光死死钉在面前粗糙的石地面上,耳畔传来另一侧细微的水声与压抑的喘息。他知道那是洛月凝,那个与他一同跌落凡尘、一同被困在这蛮荒之地的仙尊同僚。他们本该并肩而立、傲视诸天,如今却双双跪伏于此,像两只被驯化的雌兽,争相用唇舌向身前的漆黑壮汉献媚。

苏慕璃咬住下唇,齿尖陷入柔嫩的唇肉,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般撞击着胸腔,每一下都在提醒他——你是泠宸仙尊,是统御万界的仙尊,怎能……怎能……

“抬起头来。”

低沉浑厚的声音从头顶压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苏慕璃浑身一颤,缓缓抬起脸,正对上德瑞克那双幽深如渊的眼睛。火光在黑人壮汉黝黑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暗红的光泽,虬结的肌肉块块隆起,胸腹间那道道伤疤在光影交错中愈发狰狞。他站在那里,便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黑岩,巍峨、沉肃、冷漠,却又带着一种原始而骇人的压迫感,让苏慕璃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德瑞克没有开口催促,只是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苏慕璃那张妖艳绝俗的脸上。火光勾勒出他纤巧的下颌线,莹白肌肤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唇瓣因方才的舔舐而微微红肿,水光潋滟,像熟透的果实等着被采撷。那双平日里清冷孤高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倔强与屈辱交织,却偏偏藏不住一丝隐秘的渴望。

苏慕璃察觉到对方目光中的审视与玩味,脸颊烧得更烫。他下意识地想别开视线,脖颈却被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手扣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钳制。那只手沿着他的颈侧缓缓摩挲,指腹粗粝的茧子擦过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方才不是主动得很么?”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平缓,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怎么这会儿倒害羞了?”

苏慕璃张了张嘴,喉间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他感觉到那只手从颈侧滑到后脑,五指插入他乌黑柔顺的发丝间,不轻不重地握住,迫使他微微仰起头。这个姿势让他喉间柔白的曲线完全暴露在火光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我没有害羞。”

话音未落,他便听见一声极轻的笑,从德瑞克喉间溢出,低沉、短促,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却比嘲讽更让他难堪——那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居高临下,仿佛他方才的辩解不过是幼兽虚张声势的低吼,根本不值一提。

苏慕璃咬紧牙关,羞耻与不甘在胸腔里翻涌。可就在这时,德瑞克松开了扣着他后脑的手,转而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勃发的黝黑肉柱,硕大的龟头对准他的嘴唇,在距离不过寸许的地方停下。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汗水与体液的气味,霸道地灌入鼻腔,让苏慕璃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喉结上下滚动。方才已经含过、舔过,甚至主动将整根吞入喉间深喉过,可此刻再次面对,那股本能的抗拒与羞耻依旧如潮水般涌来。然而更强烈的是另一种冲动——那种想要再次含住它、用口腔包裹它、感受它在自己嘴里跳动胀大的冲动。这冲动让他的指尖发麻,让他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瘙痒。

他终究还是屈服了。

苏慕璃微微张开双唇,探出舌尖,准备像先前那样先以舌尖舔舐、润湿那硕大的龟头,再缓缓将其纳入口中。可就在他的舌尖即将触及那滚烫皮肤的瞬间,德瑞克却忽然向后退了半步,那根黝黑肉柱从他眼前移开,只留下一缕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苏慕璃一愣,下意识地探身向前,张着嘴追过去。可德瑞克又往左侧一偏,他来不及改变方向,嘴唇擦过那根坚挺的侧面,龟头处渗出的一滴白浊黏液擦过他左边脸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那触感冰凉黏腻,贴在脸颊上,像一道无形的烙印。苏慕璃怔在原地,脸颊上那道湿痕在火光下泛着微光,羞耻感如毒蛇般缠绕上他的脊椎,让他浑身僵硬。他缓缓抬起眼,对上德瑞克那双幽深的眼睛,只见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不耐,只有一种似笑非笑的戏谑,像在看一只急于讨食却扑了个空的小兽。

那目光比任何辱骂都更刺人。

苏慕璃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腔里涌起一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委屈的情绪。他咬了咬牙,忽然伸手一把抓住那根黝黑的肉柱,五指收紧,触感滚烫坚硬,青筋在手心下突突跳动。他不等德瑞克反应,便主动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双唇紧裹,用力一吸,将整根肉棒吞入大半,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两腮被撑得微微鼓起。

然后他抬起头,含着那根巨物,用一双氤氲着水雾的眼睛望向德瑞克,目光里带着一丝倔强,一丝得意,仿佛在说——你看,我自己吃到了。

可德瑞克没有如他预期的那样露出惊讶或赞许的神色。他只是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了然与玩味,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糖果,得意洋洋地炫耀,却不知这一切本就在大人的掌控之中。

苏慕璃的心猛地一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有多么荒唐——他竟然因为吃到一根男人的阳物而感到得意,甚至还仰起头来邀功一般地看向对方。这念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他浑身发冷,脸颊却烧得滚烫。羞耻与难堪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的理智,他慌忙垂下眼,想要松开嘴退开,可德瑞克的手却在这时按住了他的后脑,不轻不重地压了压,示意他继续。

苏慕璃僵了一瞬,终究还是顺从地收起牙齿,用柔软的唇舌包裹住口中的巨物,开始缓缓吞吐。他听见德瑞克低沉的呼吸声在头顶响起,平稳、克制,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那呼吸声像一记记鼓点,敲打在他耳膜上,也敲打在他仅存的自尊心上。

与此同时,洞穴另一侧传来赖瑞爽朗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满足:“瞧瞧,方才不是还躲么?这会儿倒自己抓着往嘴里塞了。怎么,尝到甜头了?”

紧接着是洛月凝低低的呜咽声,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口中的巨物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破碎的音节。苏慕璃不用转头去看,也能想象出洛月凝此刻的模样——那张冷艳勾魂的脸上必定染满红霞,清冷孤绝的眉眼间尽是慌乱与羞耻,挺翘的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嘴唇被撑得满满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莹白细腻的下颌上,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洛月凝此刻确实如苏慕璃所想的那般狼狈不堪。他跪在赖瑞身前,双手撑在对方粗壮的大腿上,嘴里含着那根比他小臂还粗的黝黑肉棒,两腮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那团深色的阴影在缓缓进出。他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泛着潮红,一滴泪珠挂在睫毛尖上,随着他吞吐的动作摇摇欲坠。

方才赖瑞也戏耍了他一番,在他张嘴去含的瞬间后退躲开,让他扑了个空,龟头渗出的黏液蹭在他鼻尖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那一刻洛月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可当赖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用那种带着嘲弄却又不乏赞许的目光上下打量他时,他心底竟生出一丝隐秘的失落——仿佛对方不让他含,便是对他的一种否定,一种嫌弃。

这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堂堂沐珩仙尊,三界之中谁敢对他说一个不字?如今竟因为一根黑人的阳物没有顺利塞进自己嘴里而患得患失?洛月凝在心中暗骂自己下贱,可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抓住那根肉棒,主动送入口中,甚至在那瞬间感到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此刻他含着那根巨物,听着赖瑞从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笑声,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在其中。他想起自己方才那番内心独白,忍不住在心中唾弃自己:洛月凝啊洛月凝,你果真是天生淫贱的货色,堂堂仙尊不做,偏要跪在这里像个娼妓一般吃男人的阳物,还吃得这般甘之如饴,吃得这般……享受。

可他无法否认,当那根粗硕的肉棒塞满口腔、顶住喉咙时,他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充实感。那感觉从口腔蔓延至全身,让他的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酥麻,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将股间那片布料浸得更湿。

苏慕璃那边的情况也相差无几。他含着德瑞克的肉棒,舌尖绕着冠状沟缓缓打转,感受着那处敏感的皮肤在自己舌下微微颤动。他的鼻尖抵在德瑞克下腹浓密的毛发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包裹着他的全部感官,让他头晕目眩,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也分不清自己是苏慕璃还是泠宸仙尊,只觉得这具莹白细腻的身体生来就该跪在这里,用嘴唇和舌头侍奉眼前这个漆黑如铁的男人。

“骚嘴倒挺会吸。”德瑞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低沉平缓,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看来天生就是吃屌的料。”

苏慕璃浑身一颤,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反驳,想怒斥,可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那呜咽声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反倒像极了撒娇,让德瑞克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那笑声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苏慕璃的心尖,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不再挣扎,不再抗拒,甚至不再为自己找借口,只是顺从地、虔诚地含着那根肉棒,用尽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技巧去舔弄、去吸吮,只为了能让头顶那个男人满意。

他听见洛月凝那边也传来类似的声音——压抑的喘息、津液搅动的湿润水声、赖瑞爽朗而带着嘲弄的调侃,以及洛月凝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洞穴中回荡,像一曲淫靡的合奏,将两人仅存的尊严一点点碾碎、揉进泥土里。

不知过了多久,德瑞克拍了拍苏慕璃的后脑,示意他停下来。苏慕璃顺从地松开嘴,那根沾满他津液的黝黑肉棒从他唇间滑出,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嘴唇红肿得厉害,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顺着下颌滑落,滴在锁骨上,又沿着锁骨的弧线滚落,隐入衣襟深处。

“趴下。”德瑞克的声音简短有力,没有多余的修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苏慕璃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的心跳骤然加快,脸颊烧得更烫,可身体却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粗糙的石地上,膝盖向前挪动,将腰身压低,雪臀高高翘起,摆出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那姿态像极了春日里发情的母狗,撅着屁股等着被身后的公狗骑跨、贯穿。

这个姿势让他羞耻得浑身发抖。他能感觉到衣料被臀缝夹紧,勾勒出那处隐秘地带的形状,也能感觉到后穴因为紧张而不住收缩,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什么。他咬着下唇,将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不敢看任何人,可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他听见洛月凝那边也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余光瞥见那具同样莹白纤细的身影也缓缓俯下身,翘起臀,摆出与他如出一辙的姿势。两人之间隔着不过数尺的距离,火光在二人起伏的背脊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勾勒出两道同样纤细曼妙的轮廓。

洛月凝趴好后,偷偷抬眼看向苏慕璃,正对上苏慕璃也悄悄望过来的目光。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随即仓皇地错开视线,垂下眼帘,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当场抓获。可就是那匆匆一瞥,他们都看清了对方眼底的神色——那里面有羞耻、有难堪、有屈辱,却也有一种认命般的顺从,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他们曾是并肩而立、俯瞰三界的仙尊,是众生仰望、无人敢亵渎的存在。可此刻,他们双双跪趴在这蛮荒洞穴的泥地上,像两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等着身后的黑人壮汉用那根粗硕的阳物贯穿他们的身体。这认知让两人心中同时涌起一股酸涩的悲哀,可悲哀之下,却是一种奇异的、近乎解脱的释然——仿佛从云端跌落泥沼之后,才发现泥沼之中也有一种别样的温暖与踏实。

“瞧瞧这两只骚货,”赖瑞的声音从洛月凝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趴得倒挺规矩,屁股翘得比谁都高,一看就是天生挨肏的料。”

洛月凝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肉里,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他感觉到赖瑞粗糙滚烫的大手覆上他翘起的臀瓣,五指收紧,揉捏着那团柔软弹性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这屁股又白又嫩,摸着倒比看上去还舒服。”赖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赞叹,“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一样又软又紧。”

洛月凝浑身一颤,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他能感觉到那只手从臀瓣滑向股缝,指尖隔着布料在那处凹陷处轻轻按压,那触感让他浑身绷紧,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那根手指的试探。

德瑞克那边也做着同样的事。他站在苏慕璃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莹白纤细的身体跪伏在自己脚下,翘起的雪臀在火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曲线玲珑曼妙,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他伸出手,粗粝的掌心覆上那团软肉,感受到掌下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方才舔屌的时候倒挺主动,”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平缓,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怎么这会儿倒抖成这样?怕了?”

苏慕璃将脸埋在手臂间,不敢抬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没……没有怕。”

“没有怕就好。”德瑞克说着,手指沿着臀缝缓缓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在那处凹陷处,“等会儿自己把屁股掰开,让老子看看你这骚逼准备好了没有。”

苏慕璃的呼吸猛地一窒,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的全部理智。他想拒绝,想反抗,可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他的手缓缓向后伸去,颤抖着抓住自己的臀瓣,向两侧分开,将那处隐秘的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布料被绷紧,勾勒出那处凹陷的形状,依稀能看见布料下那朵浅色的褶皱在微微翕动。

这个动作耗光了他仅存的全部力气。他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粗糙的石地上,转瞬便被尘土吸收。可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后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将那片布料浸得更湿,甚至渗出来,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洛月凝那边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他的指尖陷入自己柔软的臀瓣中,向两侧掰开,将那处隐秘的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赖瑞眼前。他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可那处翕动的穴口却诚实地分泌出晶莹的黏液,在火光中闪闪发亮。

“啧,”赖瑞吹了声口哨,“这骚逼都湿透了,看来是真等不及了。”

洛月凝羞愤得说不出话,只能将脸埋得更低,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消失在泥土里。可他的身体却愈发诚实地翘得更高,像在无声地催促——快一点,再快一点,用那根粗硕滚烫的东西填满我,贯穿我,让我彻底沦陷在这份沉沦的快感中。

洞穴中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以及两人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两道漆黑的巍峨身影站在两个跪趴的莹白身影身后,像两座不可撼动的黑岩,即将将脚下那两朵娇嫩的白花彻底碾碎、揉进泥土里。

苏慕璃和洛月凝都闭着眼睛,等待着那最终一刻的降临。他们的心中翻涌着万般情绪——羞耻、恐惧、抗拒、不甘,可更多的却是一种奇异的期待,一种连他们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他们知道,当那根黝黑的巨物贯穿他们身体的瞬间,他们心中仅存的那一丝属于仙尊的傲骨,便会彻底碎裂,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可他们已无力阻止,也不想阻止。

因为在他们心底深处,已经有一个声音在低语——这本就该如此。这莹白的身躯,这纤细的腰肢,这柔软的唇舌,这翕动的后穴,天生就是为了侍奉、为了承受、为了被征服而存在的。他们是男子又如何?是仙尊又如何?在这蛮荒之地,在这漆黑的壮汉面前,他们不过是被剥去所有伪装与骄傲的、赤裸的、真实的自己。

苏慕璃感觉到德瑞克的手按在他后腰上,那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滚烫得像要灼伤他的皮肤。他听见德瑞克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沙哑,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准备好了?”

苏慕璃颤抖着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是多余的。他只需要等待,等待那根滚烫的巨物抵上他湿润的穴口,等待那撕裂般的痛楚与充实的快感一同将他吞没,等待自己彻底沦陷在这份屈辱与欢愉交织的深渊中。

洛月凝那边也传来类似的动静。他听见赖瑞低声骂了一句什么,然后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事抵在他濡湿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处,蓄势待发。

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洞穴中,火光跳跃,将四道身影拉长交叠,映在粗糙的石壁上,像一幅古老而原始的壁画,诉说着征服与臣服、支配与顺从的永恒主题。

而这一刻,终于来临。

章节 14

德瑞克粗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拍落在苏慕璃那雪白丰腴的翘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莹白如玉的臀肉顿时荡起一层层诱人的波浪,如同被风吹皱的湖面。苏慕璃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痛楚从臀部蔓延开来,可那痛楚之中却夹杂着一丝奇异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后穴与直肠,让他的身体不禁一阵颤栗。他咬紧下唇,想要忍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可那羞耻的声线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带着几分压抑的媚意:“啊……别……别打……”

洛月凝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赖瑞的巴掌同样重重地拍在他的臀上,那雪白的臀瓣在他的掌下变形、弹动,激起一波波白腻的肉浪。洛月凝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臀部窜起,直冲脑海,让他的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他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那火辣的痛楚,可那扭动却让臀肉在赖瑞的掌下摩擦得更加厉害,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快感。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嗯啊……轻点……求你了……”

两人的声音在空气中交织,带着同样的羞耻与难以抑制的骚浪。苏慕璃的眼中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他感觉到自己那雪白的臀瓣在德瑞克的拍打下变得滚烫,那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他既想逃离又忍不住沉沦。他的腰身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将那丰臀翘得更高,仿佛是在无声地邀请更多的抚弄与拍打。德瑞克看着他那副又羞又骚的模样,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粗糙的手指在苏慕璃那被打得微红的臀肉上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柔滑的触感,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这才像个乖母狗。”

洛月凝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一僵,可随即又被赖瑞的拍打带走了心神。赖瑞的手掌比德瑞克的还要大上几分,拍打在他那娇嫩的臀上时,力道也更重,可那痛楚之中却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刺激。洛月凝忍不住扭动着腰臀,那雪白的臀瓣在赖瑞的掌下荡漾出一波波淫靡的浪花,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与媚意一同溢出:“呜呜……别打了……我……我受不了了……”

可那声音里却没有真正的抗拒,反而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骚浪。赖瑞看着他那副模样,哈哈大笑,大手捏住洛月凝的一瓣臀肉,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在指间变形,嘴里说道:“受不了?我看你倒是很享受嘛,这屁股扭得比谁都快。”

苏慕璃和洛月凝听到这话,脸上都烧得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扭摆得更加厉害。那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他们的理智一点点瓦解,只剩下那原始的欲望在身体里蔓延。就在这时,德瑞克和赖瑞同时将那粗大的黑屌抵在了两人臀间的花蕊处。那滚烫的触感透过那薄薄的肌肤传来,让苏慕璃和洛月凝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巨物侵入,可每次初入时那火热的撕裂痛楚还是让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

德瑞克没有犹豫,腰身一挺,那粗大的黑屌便缓缓地挤入了苏慕璃那紧窄的后穴。苏慕璃只觉得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从身后传来,让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兽皮,指节都泛白了。那痛楚让他的意识清醒了几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自己是如何像妓女一般,下贱风骚地去讨好这个黑鬼的雌伏模样。他记得自己是如何主动翘起臀部,如何扭动腰肢,如何发出那淫荡的呻吟,只为了得到那根黑屌的宠幸。想到这里,一股浓烈的羞耻感骤然涌上心头,让他的身体都止不住地轻颤起来。

他偏过头,正好对上洛月凝投来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眼底都还残留着方才淫贱沉沦时留下的绯红淫媚之色。那眼中的迷离与欲望尚未完全褪去,可此刻却都多了一抹清醒后的羞悔与难堪。苏慕璃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那羞耻感几乎要将他吞没。他在心里暗暗恼恨自己:我可是男儿身啊,堂堂的泠宸仙尊,怎么……怎么会喜欢吃这黑鬼的大鸡吧?甚至还……还想要雌伏于他的胯下,做他的性奴?可那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个声音在反驳:可那感觉确实很舒服啊……那被填满的充实感,那被撞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洛月凝也同样羞恼不已,他看着苏慕璃眼中那同样的挣扎与沉沦,心里的羞耻感更甚。他想起自己方才那副淫荡的模样,那主动扭腰摆臀的姿态,那讨好赖瑞的浪叫声,简直与那些最低贱的妓女无异。他可是沐珩仙尊啊,三界之中谁敢如此亵渎于他?可此刻,他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般,跪在一个黑鬼的胯下,等着被那根粗大的黑屌肏弄。他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当赖瑞那粗大的黑屌抵在他臀间时,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那后穴竟然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等待着那巨物的侵入。

赖瑞感受到他那细微的反应,嘿嘿一笑,大手在他那雪白的臀瓣上又拍了一巴掌,说道:“怎么?等不及了?”洛月凝羞得满脸通红,可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咬着唇,任由那根黑屌缓缓地挤入自己的后穴。那火热的撕裂痛楚再次袭来,让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可那痛楚之中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让他的心里既抗拒又渴望。

随着那粗大的黑屌慢慢捅入,那紧窄的肉壁被一寸寸地撑开,那火热的摩擦感让苏慕璃和洛月凝的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缓缓深入,每前进一寸,那后穴便被撑得更开,那饱胀的感觉让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那漆黑魁梧的身影,还有那根让他们既爱又恨的大黑鸡吧。那粗大的形状,那滚烫的温度,那青筋虬结的触感,仿佛都刻在了他们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苏慕璃在心里暗暗想着: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对这黑鬼的大鸡吧如此渴望?明明每次进入时都那么痛,可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想要被它填满,想要被它肏弄。那感觉就像是毒药一般,明明知道会让自己沉沦,却还是忍不住一口口地吞下去。他的身体在那根黑屌的侵入下微微颤抖着,那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他的理智一点点崩塌,只剩下那原始的欲望在体内翻涌。

洛月凝也同样在心里挣扎着:我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心里觉得羞耻,可身体却如此渴望。那根黑屌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让他的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吮吸着,仿佛想要将它吞得更深。他讨厌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可却又无法抗拒那快感的诱惑。那矛盾的情绪让他的心里充满了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复杂感受。

就在这时,那粗大的黑屌终于顶到了两人体内的骚点。那敏感的地方被猛地一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脊椎窜起,直冲脑海,让苏慕璃和洛月凝的身体都猛地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淫媚的浪叫:“啊……嗯啊……到了……顶到了……”

那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舒爽与欢愉,让两人都不禁羞得满脸通红。可那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让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摆起来。那雪白的腰臀开始不自觉地摆动,那丰臀随着那抽插的动作上下起伏,左右摇晃,全然一副母狗雌伏的骚浪之态。两人的眸中都氤氲着淡淡的湿意,那满心的雌媚淫荡难以掩饰,从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呻吟中流淌出来。

苏慕璃感觉到自己那雪白的臀瓣在德瑞克的撞击下发出“啪啪”的声响,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他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要停下那骚浪的扭摆,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扭摆得更加厉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那根黑屌的抽插下不断地收缩、吮吸,就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巨物。那感觉让他既羞耻又兴奋,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淫媚的呻吟:“嗯啊……啊……好大……好深……”

洛月凝那边也同样如此,他的身体在赖瑞的撞击下不断地前后摇晃,那雪白的乳房随着那晃动荡起一波波莹白的奶浪。他想要忍住那呻吟声,可那快感却让他无法自控,一声声浪叫从唇间溢出:“啊啊……轻点……不……重点……再重点……”

那矛盾的话语让赖瑞哈哈大笑,大手在他那丰臀上又拍了一巴掌,说道:“到底是轻点还是重点?你这小母狗,说话都说不清楚。”洛月凝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在赖瑞的撞击下扭摆得更加厉害,那后穴紧紧地裹着那根黑屌,仿佛生怕它离开一般。

两人都羞耻地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对方那同样卑微蜷缩、雌伏献媚的姿态。可那余光却还是忍不住瞟向对方,看到对方那同样雪白的身体在黑人胯下扭摆的模样,那同样淫荡的呻吟声在空气中交织,让两人的心里都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那感觉里有羞耻,有难堪,却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与兴奋。

苏慕璃将腰身压得更低,将那丰臀翘得更高,好让德瑞克的那根黑屌能插得更深。他的身体在那粗大的撞击下微微晃动,那雪白的臀肉在德瑞克的掌下荡漾出一波波淫靡的浪花。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羞耻与淫贱,讨好地说道:“主人……慕璃……慕璃好舒服……主人肏得慕璃好舒服……”

那话一出口,苏慕璃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可那话却像是自然而然地流了出来,仿佛那才是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洛月凝听到他那话,身体微微一僵,可随即也在赖瑞的撞击下忍不住媚声喊道:“主人……月凝也好舒服……主人的大鸡吧……肏得月凝好爽……”

两人的声音在空气中交织,带着同样的羞耻与淫贱,却又带着同样的欢愉与满足。那声音让德瑞克和赖瑞都满意地笑了起来,他们更加卖力地挺动着腰身,将那粗大的黑屌在两人的后穴里来回抽插。那火热的摩擦让苏慕璃和洛月凝的身体都变得滚烫,那酥爽与酸麻交织的感觉让他们的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他们只觉得自己的后穴被那根黑屌填得满满的,那充实的感觉让他们的心里都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只有被这样肏弄,他们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德瑞克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用大手揉捏着苏慕璃那丰翘的雪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在指间变形。他看着苏慕璃那副淫荡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忍不住戏谑地嘲讽道:“看看你这副骚样,还仙尊呢,我看就是个欠肏的母狗。”苏慕璃听到这话,羞得恨不得咬舌自尽,可身体却在那羞辱的话语中变得更加敏感,那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惹得德瑞克“嘶”了一声,骂道:“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鸡巴夹断吗?”

苏慕璃羞得满脸通红,可嘴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应道:“主人……慕璃……慕璃不是故意的……是主人的鸡巴太大了……慕璃……慕璃忍不住……”那话里带着哭腔与媚意,让德瑞克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挺动的速度,让那粗大的黑屌在苏慕璃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撞得那雪白的臀瓣“啪啪”作响。

赖瑞那边也同样如此,他一边拍打着洛月凝的雪臀,一边戏谑地说道:“你看看你,跟个发情的母狗似的,扭得这么骚,是不是还想吃老子的鸡巴?”洛月凝羞得浑身发抖,可嘴里却忍不住浪叫道:“是……是……月凝想吃……月凝想吃主人的大鸡巴……求主人……求主人肏死月凝……”

那话一出口,洛月凝只觉得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可那羞耻之中却又带着一种变态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他的后穴在赖瑞的抽插下不断地收缩着,吮吸着,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吞吃着那根黑屌。

就在这时,德瑞克和赖瑞突然停下动作,逼迫两人抬眸对视。苏慕璃和洛月凝都羞得不敢抬头,可德瑞克和赖瑞却用手捏住他们的下巴,强迫他们看向对方。苏慕璃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他不敢看洛月凝的眼睛,可那余光却还是忍不住瞟了过去。他看到洛月凝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绯红,眼中氤氲着迷离的水雾,嘴唇微微张着,一副被肏得神魂颠倒的模样。而洛月凝也同样看到苏慕璃那副淫荡的媚态,那雪白的身体在德瑞克的身下微微颤抖着,那丰臀上还残留着方才拍打留下的红痕。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同样的羞耻与沉沦,那同样的淫贱与渴望。那一瞬间,两人心里的羞耻感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甘愿臣服的变态快感。他们看着对方那副同样卑微雌伏的模样,心里竟然涌起一种奇异的认同感——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这样,他也一样,他也同样在这黑鬼的胯下沉沦,同样享受着这雌伏的快感。

苏慕璃看着洛月凝那副骚浪的模样,忍不住媚声呻吟道:“月凝……你……你也是这副模样……好……好骚……”洛月凝听到这话,羞得满脸通红,可嘴里却不甘示弱地回应道:“你还说我……你看看你自己……跟个发情的母狗似的……扭得比我还骚……”

两人的话里带着羞耻与挑衅,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亲密感。德瑞克和赖瑞看着他们这副模样,都满意地笑了起来,他们再次开始挺动腰身,将那粗大的黑屌在两人的后穴里来回抽插。苏慕璃和洛月凝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淫媚的浪叫,那声音在空气中交织,带着同样的欢愉与满足。

两人都开始主动地扭摆着腰臀,配合着德瑞克和赖瑞的动作,让那根黑屌在自己的后穴里进进出出。他们的身体在那撞击下不断地晃动着,那雪白的乳房荡起一波波莹白的奶浪,那丰臀在撞击下荡漾出一层层淫靡的波浪。两人都像是发情的母狗一般,淫贱地扭摆着腰肢,仿佛在攀比谁更骚浪,谁更能讨得主人的欢心。

苏慕璃一边扭摆着腰臀,一边媚声呻吟道:“主人……慕璃好舒服……慕璃的骚穴被主人肏得好爽……”洛月凝也不甘示弱,浪叫道:“主人……月凝也好舒服……月凝的骚穴也想被主人肏得更深……”两人的声音在空气中交织,带着同样的淫贱与渴望,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德瑞克和赖瑞看着他们这副模样,都加快了挺动的速度,让那粗大的黑屌在两人的后穴里猛烈地抽插着。那火热的摩擦让苏慕璃和洛月凝的身体都变得滚烫,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让他们的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他们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完全属于这两个黑鬼的玩物,属于他们的性奴。

苏慕璃看着洛月凝那副同样淫荡的模样,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想着,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我们都一样,都在这黑鬼的胯下沉沦,都享受着这雌伏的快感。那感觉让他心里的羞耻感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甘愿臣服的快感。他忍不住扭摆着腰臀,配合着德瑞克的抽插,嘴里发出一声声淫媚的浪叫,仿佛要在这淫靡的交合中,彻底释放自己。

洛月凝也同样如此,他看着苏慕璃那副骚浪的模样,心里的羞耻感也一点点褪去。他想着,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还不如彻底放开,好好享受这快感。他扭摆着腰臀,配合着赖瑞的动作,那后穴紧紧地裹着那根黑屌,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两人的身体在黑人胯下扭摆着,那雪白的肌肤在黝黑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莹白。那呻吟声在空气中交织,带着同样的欢愉与满足,仿佛两人都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两根黑屌的奴隶,心甘情愿地享受着这淫贱的雌伏。那粗大的黑屌在他们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波晶莹的液体,顺着他们雪白的大腿流下,滴落在身下的兽皮上,留下点点淫靡的水渍。

章节 15

夜深了,屋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人影。苏慕璃跪伏在厚实的兽皮毯上,浑身赤裸,白皙的肌肤在暗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他低着头,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指尖紧紧攥着身下的毛绒,指节泛白。

德瑞克站在他身后,黝黑如山的身躯投下大片阴影,粗壮的双手掐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苏慕璃被迫翘起臀部,臀瓣间那朵粉嫩的蕊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自己掰开。”德瑞克的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情绪,却自有不容违抗的威压。

苏慕璃咬住下唇,羞辱感如潮水般涌上来,但身体已经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他颤着手伸向身后,指尖触到自己柔软的后穴时,整个人猛地一抖,却还是听话地掰开那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处紧致湿热的小口。他闭上眼睛,睫毛轻颤,不愿去看自己此刻有多下贱。

另一边,洛月凝正跪在赖瑞身前,仰着头,朱唇微启,含住那根粗硕黝黑的巨物。他的脸颊凹陷下去,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粗大的龟头几乎顶到咽喉深处,让他忍不住干呕,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珠。赖瑞的大手按着他的后脑,不让他退缩,反而挺腰往里送了送,笑道:“小嘴真会吸,比你那后头还紧。”

洛月凝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双手撑在赖瑞粗壮的大腿上,指尖深深陷进那坚硬的肌肉里。他的身体在发烫,从里到外都烧着一团火,羞耻与快感纠缠在一起,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被迫承受,还是在隐秘地渴求更多。

德瑞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黑屌,粗长的茎身青筋盘虬,龟头紫黑发亮,对准苏慕璃掰开的穴口,没有任何前兆地一挺而入。

“啊——!”苏慕璃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根东西太大太粗,硬生生撑开他紧窄的肠道,火热的触感像是要把他从内里烫穿。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后穴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却又被那粗硕的茎身一点点撑开、碾平,每一寸褶皱都被撑满,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刮蹭而过。

德瑞克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掐着他的腰就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带出湿漉漉的水光。苏慕璃被撞得往前耸动,双手撑不住趴伏下去,整个上身贴在地毯上,只有臀部被高高提起,任由身后那人蛮横地操干。他的呻吟断断续续,从最初的压抑隐忍渐渐变得高亢淫媚,连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泠宸仙尊……你听听你这声音,跟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德瑞克粗喘着,手掌啪地拍在他圆润的臀瓣上,留下一个红印,“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装什么清高?”

苏慕璃浑身一颤,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可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后穴绞得更紧,肠壁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汁液,让那根黑屌进出得更加顺畅。他羞耻得想要死去,却又可悲地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洛月凝被赖瑞按在地上,双腿被分开架在肩上,后穴里正插着那根沾满两人唾液的黑屌。赖瑞的操干凶猛有力,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龟头碾过某一点时,洛月凝整个人弓了起来,一声尖叫脱口而出,白浊的精液从前端喷溅出来,溅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

“这就射了?”赖瑞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他那副狼狈模样,咧嘴一笑,露出白牙,“仙尊大人也太不经操了,这才刚开始呢。”

洛月凝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发软,意识都有点涣散。可赖瑞根本不给他缓神的机会,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跪趴着,从后面又插了进去。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再次填满他的后穴,碾过刚刚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内壁,洛月凝忍不住哭喊出声,双手胡乱抓着地毯,指甲都劈裂了。

“不……不行了……太深了……啊……求求你……轻一点……”他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沙哑带哭腔,可赖瑞反而操得更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过那处敏感点,逼出他一阵阵颤抖。

“轻?你里头咬得这么紧,可不像要我轻的样子。”赖瑞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说,滚烫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你这小骚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洛月凝羞愤欲死,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尖擦过粗糙的地毯,磨得又红又肿,带来一阵阵刺痒又酥麻的奇异快感。

德瑞克把苏慕璃拉起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那根黑屌还插在他体内,随着姿势变化顶到一个全新的深度。苏慕璃闷哼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双手无力地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德瑞克托着他的臀瓣,上下颠动,让他吞吐着自己的阳物,每一次落下都被贯穿得更深。

“自己动。”德瑞克命令道。

苏慕璃咬着唇,眼眶泛红,却还是羞耻地扭动起腰肢,一上一下地套弄着那根巨物。他的动作生涩笨拙,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纤细的腰肢扭出柔美的弧度,白皙的身体在黝黑肌肤的映衬下愈发莹白刺目。他自己都不敢低头去看两人交合的地方,那画面太过淫靡,太过不堪。

赖瑞把洛月凝抱了过来,两人面对面坐着,两根沾满淫液的黑屌并排挺立。赖瑞和德瑞克对视一眼,同时把两个仙尊按了下去。

苏慕璃和洛月凝被迫面对面趴下,脸对着彼此的胯间,臀部分别对准身后的男人。这是最下贱的姿势——六九式,两人同时吞吐着彼此身前那根白嫩的阴茎,而身后各有一根粗黑的大屌在后穴里进出。

苏慕璃闭着眼,含住洛月凝的性器,那东西的味道混着两人体液的气息,陌生又羞耻。他听到洛月凝在他上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紧接着身后的德瑞克狠狠一顶,他整个人往前一冲,喉咙被洛月凝的性器顶得更深,几乎要呕吐出来。

洛月凝同样含着他的,两人以这种最淫秽的方式连接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和紧绷。洛月凝睁开眼,泪眼朦胧中看到苏慕璃白嫩的臀瓣间,那根粗黑的巨物正快速进出,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再被狠狠顶回去。

那一幕太过刺激,洛月凝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前端溢出几滴清液,全被苏慕璃吞了进去。而苏慕璃也在这时高潮了,白浊的精液射进洛月凝嘴里,两人同时颤抖着,身后的黑屌还在持续操干,把他们送上第二波高潮。

“看看你们这副样子,”德瑞克一边挺动一边冷笑,“两个仙尊,跟母狗一样互相舔着鸡巴,屁股里还吃着黑人的屌,你们说,这像什么?”

苏慕璃被操得说不出话,嘴里含着洛月凝半软的性器,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洛月凝也没好到哪里去,整个人软成一摊水,任由身后的赖瑞摆布。

两根黑屌同时拔出,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液,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德瑞克和赖瑞交换了位置,德瑞克插进洛月凝的后穴,赖瑞插进苏慕璃的,两根巨物在不同的身体里进出,带来截然不同的紧致触感。

苏慕璃被赖瑞压在身下,双腿被折到胸前,那根粗大的黑屌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他的敏感点。他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尖叫,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嘴里不停喊着“不行了”“要坏了”,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后穴绞得更紧,分泌出更多淫液。

洛月凝骑在德瑞克身上,上下颠簸,主动吞吐着那根粗硕的巨物。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长发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线,胸前的乳尖随着动作晃动,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感中。他已经不去想自己是谁,不去想那些仙尊的尊严和傲骨,此时此刻,他只是个被欲望支配的雌兽,只想要更多的填充、更深的贯穿。

“来,一起舔这根。”赖瑞把两人按到自己胯下,两根黑屌并排凑到他们面前。

苏慕璃和洛月凝跪伏着,面对面,同时伸出舌头,舔上那两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巨物。他们的舌头偶尔碰到一起,舌尖相触时,两人都微微一怔,随即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从根部到顶端,从茎身到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

德瑞克和赖瑞享受着两个仙尊的侍奉,时不时挺腰把屌送进他们嘴里,看着他们被呛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吐出来的模样,发出满意的低笑。

“这才对嘛,”赖瑞摸着苏慕璃的头,像摸一只温顺的宠物,“你们天生就该跪在男人胯下吃鸡巴,当什么仙尊?”

苏慕璃没有反驳,甚至在心里隐隐认同了这句话。他的身体已经被彻底驯服,每一次触碰都会激起一阵颤栗,后穴空虚地翕动着,渴望着被再次填满。他偷偷看了一眼洛月凝,发现对方眼底也浮着同样的迷乱和沉沦,两人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个不堪的自己。

那一夜漫长而疯狂,两人被翻来覆去地操干,后穴被两根黑屌轮番进出,嘴里的也没停过。他们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前面射到后面喷,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兽皮毯浸得湿透。到最后,两人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身体却还在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当德瑞克和赖瑞终于停下时,两人已经瘫软如泥,浑身布满了吻痕、指印和干涸的体液。德瑞克把苏慕璃搂进怀里,赖瑞把洛月凝抱在胸前,两个仙尊像两只玩坏了的布偶,蜷缩在黑人宽阔的胸膛间,沉沉昏睡过去。

第二天天光微亮,晨曦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屋里,落在满室狼藉之上。

苏慕璃最先醒来,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抗议。后穴传来火辣辣的胀痛,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有液体从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德瑞克黝黑的胸膛,平稳起伏着,自己正枕在他粗壮的手臂上,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

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回脑海,那些下贱的姿势、淫媚的呻吟、主动掰开臀瓣的双手、舔弄黑屌的舌头……一幕一幕清晰得令人发指。苏慕璃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耻感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缓缓转过头,看到洛月凝也醒了,正躺在赖瑞怀里,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出神。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的难堪和窘迫。

洛月凝的眼睛红肿着,嘴唇也有些破皮,脖颈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他看到苏慕璃同样狼狈的模样,看到他锁骨上的齿痕、胸前红肿的乳尖、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痕迹,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急忙偏过头,避开苏慕璃的视线,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苏慕璃也低下了头,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他看到自己身上那些痕迹,看到自己蜷缩在黑人怀里的卑微姿态,只觉得无地自容。他轻轻动了动,想要从德瑞克怀里挣脱出来,可那人的手臂收得很紧,他费了好大劲才一点点挪出来。

洛月凝也小心翼翼地起身,动作间牵扯到酸痛的腰肢和后穴,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却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两人各自找到散落在地上的衣裙,背对着彼此默默穿戴。苏慕璃的手指在系腰带时微微发抖,好几次都没能系好。洛月凝的裙衫肩带断了,他只能用手拢着,遮住胸前那些暧昧的痕迹。

谁都没有说话,屋子里只有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偶尔目光不经意地交汇,都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穿戴整齐后,两人站在床边,看着床上安然熟睡的两个黑人。德瑞克和赖瑞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黝黑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平静。苏慕璃的目光在德瑞克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张脸棱角分明,睡着时少了白天的冷厉,多了几分粗犷的安详。就是这个男人,昨夜把他压在身下,用那根粗硕的巨物贯穿他、操弄他,逼他说出那些下贱的话,把他所有的尊严都碾碎踩进泥里。

可为什么……心里除了羞耻和怨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苏慕璃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急忙转身,快步朝门口走去。洛月凝也跟了上来,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门,轻手轻脚地掩上门,走进清晨微凉的街道上。

外面的世界还没有完全苏醒,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早起的商贩在准备开张。晨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却吹不散两人身上的燥热和心底的纷乱。

两人沉默地走着,谁都没有开口,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苏慕璃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绣鞋,鞋面上沾了些昨夜的污渍,他却没有心思去擦。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自己跪在德瑞克胯下,仰着头,张开嘴,主动去含那根黝黑的巨物;自己趴在洛月凝身上,两人以六九的姿势互相吞吐,身后还有两根黑屌在同时操干……

他猛地闭上眼睛,用力甩了甩头,想要把这些画面甩出去,可它们却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回到客栈时,天已经大亮了。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苏慕璃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握剑斩妖、拂袖生风,如今却学会了掰开自己的臀瓣、握住男人的阳物。他慢慢抬起手,看着指尖,仿佛还能闻到上面残留的气味,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刻意回避着彼此,见面也只是淡淡点头,谁都不愿提起那夜的事。可有些变化,是遮掩不住的。

苏慕璃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不敢相信那是同一个人。他的眉眼还是那副眉眼,可眼角眉梢却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眼波流转间,不经意就会泄出几分羞怯和迷离,像是一汪春水被搅动,荡开层层涟漪。原本清冷疏离的气质被一种柔媚的风情取代,就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陌生。

更让他心惊的是身体的变化。他的腰肢比以前更软了,轻轻一扭就能弯出柔美的弧度,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迎合某种姿势而生。原本平坦的胸口不知何时变得丰盈起来,隔着衣料都能看到微微隆起的曲线,虽然不算大,却圆润饱满,恰到好处。他伸手轻轻碰了碰,触感柔软,带着一丝异样的敏感,指尖擦过顶端时,他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

臀部也变得比以前更加圆润紧俏,走路时能感觉到臀瓣间轻微的摩擦,那触感让他面红耳赤。他试着侧身照镜子,看到自己的身形已经完全褪去了从前雌雄莫辨的清瘦风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凹凸有致、玲珑起伏的女子体态。

苏慕璃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他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却驱不散心底翻涌的恐惧和羞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些黑人的体液,那个夜晚的疯狂,竟然真的在改变他的身体,把他从一个清冷矜傲的仙尊,变成这副不男不女的妖娆模样。

洛月凝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站在窗边,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朦胧的光影。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两处隆起的弧度已经很明显,即便穿着宽松的衣裙也遮不住。他的腰肢纤细柔软,臀部浑圆挺翘,整个人的气质从清冷孤绝变成了温婉柔媚,走在街上,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美人,而不是个男子。

两人在走廊里相遇时,都看到了对方身上的变化,目光在半空中撞上,又迅速移开。苏慕璃看到洛月凝侧脸的线条变得柔和了许多,下巴的弧度不再那么分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圆润的柔美。洛月凝也看到苏慕璃的脖颈更加纤细白皙,锁骨线条精致,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他们都没有说话,却都从对方眼底读到了同样的震惊和羞耻。

白天,两人强撑着清冷模样出门。苏慕璃穿上最素净的衣裙,把头发高高束起,试图用利落的装扮掩饰身上的柔媚。洛月凝也特意穿得严严实实,领口拉到最高,遮住锁骨和脖颈的曲线。

可那些变化已经深入骨髓,不是穿几件衣服就能掩盖的。

走在街上,苏慕璃明显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比以前更多了。那些目光黏在他身上,从他纤细的腰肢滑到饱满的臀部,再落到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线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

“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身段可真够味儿。”一个粗犷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看她那腰,一只手就能掐住,扭起来肯定带劲儿。”另一个声音附和道,带着轻佻的笑。

苏慕璃的脚步微微一顿,耳根烧得通红。他低下头,加快脚步,想要逃离那些目光和话语,可它们像苍蝇一样追着他。

“别走啊小娘子,陪爷们乐呵乐呵。”

“看她那屁股,又圆又翘,摸上去肯定又软又弹。”

那些污言秽语钻进耳朵里,像针一样扎在心上。苏慕璃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不去理会。可那些话就像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昨夜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触感,全都涌了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

他感到一阵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起,从腹部蔓延开来,让他的腿有些发软。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还记得被填满的滋味,那种被撑开、被贯穿、被占有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身体里。

苏慕璃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他加快脚步,几乎是逃回了客栈。

洛月凝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他走在路上,那些男人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块肥肉,赤裸裸的欲望不加掩饰。有人甚至在他经过时,故意伸出咸猪手想要摸他的屁股,被他侧身躲开,可那人的笑声和同伴的起哄声还是追着他跑了好远。

“装什么清高,看她那副骚样,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

“就是,那屁股扭的,一看就是个欠肏的货。”

洛月凝的脸涨得通红,屈辱和愤怒在胸腔里翻涌,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的修为被封,他现在只是个凡人,还是个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变成女人模样的凡人。

他快步走回客栈,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是羞耻,是一种无处发泄的憋闷。

他想起那些男人的话,想起昨夜自己跪在赖瑞胯下的模样,想起自己主动掰开臀瓣、主动含住那根巨物的画面,那些画面让他想吐,可身体却在回忆中起了反应,后穴湿了,前端也半硬起来。

洛月凝猛地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他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可即便这样,身体的反应还是没有消退,那些被开发出来的敏感点像一个个开关,只要回忆起那些画面,身体就会自动给出回应。

他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了很久。

章节 16

夜色沉沉,厢房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苏慕璃倚在榻边,指尖微微发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骨缝里渗出来,沿着经络游走四肢百骸。他蹙紧眉峰,素来清冷的面庞上浮起一层薄红,莹润的肌肤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股热意来得蹊跷,不是寻常的暑气,而是从丹田深处往上翻涌,烧得五脏六腑都像浸在温水里,酥酥麻麻的,带着说不出的酸软。他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压住这股异样的躁动,可唇瓣才刚传来刺痛,那股热流便愈发汹涌,直往四肢末梢窜去,连指尖都泛起酥痒。

他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非但没能缓解什么,反而让那股燥热更集中地涌向小腹,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那处轻轻搔刮。苏慕璃深吸一口气,闭紧双眸,试图摒除杂念,可心神刚一沉静,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道人影——那道漆黑如墨、高大如山的身影,德瑞克。

那黝黑发亮的肌肤,虬结隆起的肌肉,粗壮有力的手臂,还有那双沉静如渊的眼睛,每每看向他时,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苏慕璃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指尖攥紧衣袖,指节泛白。他拼命想将那道身影驱出脑海,可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就越发清晰——德瑞克将他压在身下时粗重的喘息,那根粗大黝黑的物什贯穿他身体时的胀痛与奇异的充实感,还有自己被肏到意识涣散、身子软成一汪春水时,竟不自觉地迎合上去的狼狈模样。

“唔……”一声低哑的呻吟从唇间逸出,苏慕璃猛地睁眼,眼底掠过一抹惊惶。他抬手捂住嘴,可那股呻吟的余韵还在喉间打转,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软。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宽大的衣袍下,胸膛微微起伏,衣料蹭过胸前那两点凸起时,竟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让他整个人都轻轻一颤。苏慕璃咬了咬牙,伸手探入衣襟,指尖触到自己的肌肤时,那股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又是一阵心神摇曳。他闭了闭眼,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胸前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乳珠,轻轻一捻,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便从胸口窜遍全身,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喉间溢出更重的喘息。

“怎么会……”他喃喃低语,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他分明是男子,是高高在上的泠宸仙尊,怎会对着一个黑鬼的身影,便生出这般下贱的反应?

可身体不会说谎。指尖下的肌肤滚烫,乳珠硬挺如石子,每一次触碰都让那股燥热更盛一分。更让他羞耻的是,臀部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此刻竟也泛起湿意,黏腻的触感从后穴深处渗出,濡湿了亵裤的布料。苏慕璃浑身僵硬,脑海中一片空白,可那只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缓缓沿着腰线滑落,探向身后。

指尖触到那处褶皱时,他整个人都剧烈一颤。那处早已湿润柔软,穴口微微翕张着,像在渴望着什么。苏慕璃咬紧牙关,眼眶泛红,可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探了进去,触到内里滚烫湿滑的腔壁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泣般的呻吟。

脑海中,德瑞克那根粗大黝黑的物什再次浮现,他曾被那物什贯穿得魂飞魄散,被肏到哭着求饶,被肏到主动张开双腿迎合,被肏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只记得那根肉棒带来的灭顶快感。那些屈辱的画面一幕幕闪过,苏慕璃的指尖在穴内轻轻抽动,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跟着律动,腰肢款摆,臀肉轻颤,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不……不该是这样的……”他低低地呢喃,可声音里却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甘愿与顺从。那股雌伏的念头像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着他的理智,一寸寸勒紧,直到防线松软崩塌。他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股羞耻的快感中,手指在穴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同一时刻,厢房另一侧的榻上,洛月凝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侧卧在榻上,修长的双腿紧紧交缠,双手攥着被褥,指节泛白。那张冷艳绝俗的面庞此刻涨得通红,贝齿紧咬着下唇,试图压住喉间翻涌的呻吟,可急促的呼吸还是从鼻腔里泄出来,带着灼热的气息。

那股燥热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像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皮肤下游走,又痒又麻,直往骨头缝里钻。洛月凝紧闭双眸,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他试图运起体内那点微末的仙力压制这股躁动,可仙力刚一运转,那股热流便更汹涌地反扑回来,直冲下腹,让他的小腹一阵痉挛,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洛月凝猛地睁眼,眼底满是羞恼与不甘。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指尖冰凉,却怎么也压不住脸颊的滚烫。脑海中,赖瑞那高大壮硕的身影悄然浮现——那黑亮的皮肤,宽大的骨架,粗壮的手臂,还有那双桀骊不驯的眼睛,每次看向他时,都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像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洛月凝的心跳陡然加快,那些被赖瑞压在身下肏弄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他记得赖瑞那双大手如何揉捏他的臀瓣,记得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撑开他的后穴,记得自己被肏到高潮时,赖瑞在他耳边低沉的闷哼和粗重的喘息。那些画面太过清晰,连触感都仿佛还留在皮肤上,让他浑身一阵阵发软。

“不……我是男子……是沐珩仙尊……”洛月凝低低地念着,像是在提醒自己,可声音却带着颤意,没有半分说服力。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胸口,隔着衣料覆上那团柔软的乳肉。自从身体异变以来,他的胸脯便日渐丰盈,虽还不及女子那般饱满,却也柔软得不像话,乳晕扩大了一圈,乳珠也比从前大了许多,稍一触碰便硬挺起来。洛月凝隔着布料轻轻揉捏,那股酥麻的快感便从胸口蔓延开来,让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了几下。

“嗯……啊……”他咬着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出来,带着连他自己都听不出的媚意。

他想起白日里在街头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那些粗鄙低俗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让他羞愤交加,可此刻独处时,那些话却像魔咒一般在耳边回荡——“瞧那身段,比窑子里的姐儿还勾人”“那屁股扭的,一看就是个欠肏的货”“也不知被多少男人骑过,才养出这般骚浪的皮相”……

洛月凝的眼眶微微泛红,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滑向身后,探入臀缝间。那处早已湿滑一片,穴口翕张着,像是久旱的田地渴求甘霖。他探入一根指尖,内里滚烫的腔壁立刻缠了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洛月凝浑身一颤,忍不住又探入一根手指,模仿着被肏弄的动作缓缓抽插,脑海中赖瑞的身影愈发清晰,他甚至能想象出赖瑞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他的身体时,那股胀痛与快感交织的滋味。

“唔……赖瑞……”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而魅惑,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可那股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顾不上羞耻,手指在穴内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淫靡的气味。

直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洛月凝浑身痉挛了几下,瘫软在榻上,喘息粗重。待到意识稍稍清明,他猛地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黏腻的液体,羞愤与懊悔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怎会……这般下贱……”他低声骂自己,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却愈发强烈,叫嚣着想要被填满、被贯穿。

另一侧的榻上,苏慕璃同样从情欲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润的指尖,又看了看身前衣襟凌乱、乳珠若隐若现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厌弃与懊恼。

“泠宸仙尊……你怎会沦落至此……”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哑而苦涩。

白日里,他与洛月凝一同游历市井,想寻些线索弄清身体异变的真相。可沿途所见所闻,却让二人愈发难堪。那些粗鄙的闲言碎语从街边茶摊、酒肆里飘出来,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瞧瞧那两位,身段比娘们儿还勾人,也不知是从哪个窑子里跑出来的。”“可不是嘛,那腰细的,一把就能掐断,扭起来肯定带劲儿。”“听说她们是异族来的,也不知那身子是不是也跟寻常女子不一样,若是能尝上一口,怕是死也值了。”

苏慕璃攥紧衣袖,指尖泛白,清冷的面庞上浮起一层薄怒。可那些话却像跗骨之蛆,钻进耳朵里便再也甩不掉,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加快脚步,想尽快穿过这条街,可刚走几步,便有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笑着迎上来,拱手道:“二位姑娘留步,在下府上备了薄酒,不知可否赏光一叙?若二位愿意,在下府中还有精通异域秘术的能人,或可解答二位心中疑惑。”

苏慕璃脚步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挣扎。他自然知道对方口中的“解惑”意味着什么,无非是看中了他们这副皮相,想借故将人骗到府上。可那句“解答心中疑惑”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他迫切地想弄清身体异变的真相,想知道为何自己身为男子,却会长出女子的乳胸,为何后穴会像女子一般湿润,为何会对那黑鬼的肏弄生出快感,甚至甘愿雌伏。

洛月凝同样停下脚步,那张冷艳的面庞上神色复杂。他看向苏慕璃,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挣扎与不甘。男儿的尊严在心底呐喊,告诉他们不该答应,可那股想要弄清真相的渴望却像火焰般灼烧着理智。

几番内心煎熬之后,二人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底的抵触与不甘,沉默无言地跟着那人朝宅邸行去。一路上,苏慕璃垂着眼帘,指尖攥得泛白,洛月凝则侧过头看向街边,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宅邸坐落在城东,青砖黛瓦,朱门铜环,看着气派不凡。二人被引入府中,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间厢房前。引路的女姬柳烟推开门,侧身让开,眼含似笑非笑的戏谑之意,静静地将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苏慕璃被那道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偏过头去,却正好看见屋内摆放的物件,霎时耳根烧得滚烫,脸颊腾地涨满绯红。

屋内靠墙的架子上,挂着一排衣裙,形制短小轻薄,布料少得可怜。有薄纱制成的肚兜,只能堪堪遮住胸前那两点,腰间系着细带,一扯就开;有开叉开到腰际的长裙,走动间整条腿都露在外面;还有几件更暴露的,是连体的薄纱裙,只在关键处缀了几片布料,穿上后胸乳和下体若隐若现,任谁一看就知道是条淫荡下贱的欠肏母狗才会穿的衣裳。

苏慕璃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他攥紧衣袖,指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翻涌着羞愤与屈辱。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洛月凝的脸色同样难看,那张冷艳的面庞上血色尽褪,又迅速涌上潮红。他咬紧下唇,目光在那排衣裙上扫过,又迅速移开,像被烫到了一般。

柳烟将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二位姑娘莫要见怪,这是我家主人的一点心意。二位既然来了,想必也是想清楚了。这衣裙嘛,迟早是要穿的,早穿晚穿都一样。二位若是自己穿,倒也体面些;若是要我帮忙,那可就……”

她的话没说完,可那未尽之意却像一根刺,扎在二人心上。苏慕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意与羞耻。他知道,从踏入这座宅邸的那一刻起,便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纵使早有心理准备,纵使往日里也曾被迫被肏到主动雌伏侍奉过那两名黑人,纵使身为男子并非全然难以接纳再次被肏,可此刻要主动穿戴这般淫荡下贱的衣裙,化作姬妾去服侍那两名可恶的黑鬼肏弄征服自己,苏慕璃依旧止不住心生局促与难堪。

他睁开眼,看向那排衣裙,目光在那件连体薄纱裙上停留了片刻。那件衣裙只有一层薄纱,胸前缀着两片巴掌大的布料,下方是一条细带,穿上后那处便只有一层薄纱遮掩,跟没穿也没什么区别。一想到自己要穿着这样的衣裙,站到德瑞克面前,任他用那双沉静的眼睛打量,任他粗大的手掌握住自己的腰肢,任他那根粗大黝黑的物什贯穿自己的身体,苏慕璃便觉得一阵阵眩晕。

可心底那股甘愿顺从的念头,却在悄然滋长。他想起了德瑞克那双有力的手臂,想起他在自己耳边低沉的喘息,想起自己被肏到高潮时那股灭顶的快感。那些记忆像毒药一般,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浑身发软,双腿战栗。

洛月凝同样站在那排衣裙前,面沉如水,可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他看着那些暴露的衣裙,脑海中浮现出赖瑞那张桀骜的脸,想起他每次肏弄自己时那双玩味的眼睛,想起他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滋味。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让他的腿根微微发软。

柳烟见二人久久不动,轻轻“啧”了一声,笑道:“二位姑娘,这有何好犹豫的?你们又不是没被男人碰过,何必装什么贞洁烈妇?依我看,二位这副皮相,生来就是给男人骑的,穿上这些衣裳,正好衬出你们的风情。我家主人说了,只要二位伺候得好,他自会为二位解惑。若是不肯,那便请回吧。”

苏慕璃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痛让他稍稍清醒了些。他看向洛月凝,见对方也正看向自己,二人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挣扎与无奈。

最终,苏慕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你……先出去吧。”

柳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洛月凝,这才转身离去,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二人,烛火摇曳,将那排衣裙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魅。苏慕璃站在原处,良久才缓缓走向那排衣裙,伸手触上那件连体薄纱裙,指尖触及那轻薄的布料时,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

洛月凝看着他的动作,咬了咬牙,也走上前去,拿起另一件相似的衣裙。二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可那无声的默契中,却带着同样沉重的屈辱与认命。

苏慕璃缓缓褪下自己的衣袍,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烛光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轮廓,胸前那对丰盈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尖早已悄然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他咬着唇,拿起那件薄纱裙,从头顶套下,薄纱贴上肌肤的瞬间,一股凉意让他浑身一颤。

衣裙短得只到大腿根部,那层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胸前那两片布料堪堪遮住乳尖,可稍微一动便会滑开,露出大半乳肉。腰间系上细带后,整件衣裙便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纤细的曲线,臀部的线条也一览无余。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眼眶泛红,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在悄然涌动。

洛月凝也换上了相似的衣裙,他那双修长的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胸前那对乳肉被布料托起,乳沟深陷,整个人透着一股妖冶的魅惑。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羞耻。

二人换好衣裙后,并肩站在屋内,谁也没有说话。烛火摇曳,将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那两道纤细窈窕的身影,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脆弱而屈辱。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苏慕璃的心跳陡然加快,指尖攥紧裙摆,洛月凝也微微屏住了呼吸。

门被推开,柳烟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她看着屋内二人,眼底掠过一丝满意,侧身让开,笑道:“二位姑娘,请吧。主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苏慕璃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抬步朝门外走去。薄纱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疼得他心尖发颤。

洛月凝跟在他身后,同样迈开步子,那张冷艳的面庞上神色漠然,可眼底深处,却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在翻涌。

二人穿过回廊,朝正厅走去。夜色沉沉,凉风拂过,吹动薄纱裙摆,带来一阵阵凉意,可二人却觉得浑身滚烫,像被火烤着一般。他们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又一场屈辱的征服,而这一次,他们竟是自愿踏入了这深渊。

章节 17

铜镜昏黄,映出两道纤柔的身影。苏慕璃垂着眼睫,指尖捻起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裙,触感冰凉滑腻,几乎能透过布料看清掌心的纹路。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心擂鼓般狂跳,却还是咬紧牙关,将那轻飘飘的布料抖开。

这是一件异族女子常穿的舞裙,上身仅有两片窄窄的绣花抹胸,堪堪遮住胸前两点,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锁骨纤秀,肩头圆润,腰肢处更是镂空一片,仅用几根细带相连,仿佛稍一动作便会散落。下裙更是短得可怜,刚刚覆住腿根,走动间臀线若隐若现,两侧开衩直抵腰际,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苏慕璃指尖微微发颤,将那抹胸贴在胸口,系带绕过颈后和腰背。系带勒得紧,将胸前本就丰盈的弧度托得愈发挺翘,两团软肉被布料挤压出深深的沟壑。他侧过头,瞥见铜镜中自己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容,此刻双颊绯红,眉眼间尽是羞愤与窘迫。他偏过头,不愿再看,可手指却不得不继续整理裙摆。那短裙堪堪遮住臀线,稍一弯腰便会走光,他只能僵直着脊背,小心翼翼地将裙摆往下扯了扯,可刚一松手,布料又弹回原处。

洛月凝站在一旁,同样在穿戴那套衣裙。他的动作比苏慕璃更慢,指尖摸索着系带,好几次都因手抖而系错。他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眼眶微红,却强忍着不让泪落下来。那抹胸于他而言同样紧窄,将胸前饱满的弧度勒得愈发分明,腰侧的细带勒进软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抬手理了理垂落在肩头的乌发,发丝衬得那张冷艳绝尘的面容愈发妖冶,可那双眸子里却没有半分媚意,只有屈辱与不甘交织的暗光。

两人各自穿戴完毕,不约而同地抬眸,目光在铜镜中撞在一起。镜中的两道身影,一个清冷中透着妖冶,一个冷艳里含着媚态,皆是身段窈窕、凹凸有致,那薄薄的纱裙根本遮不住曼妙曲线,反倒将每一寸肌肤都衬得愈发莹润诱人。两人脸颊同时烫了起来,红晕从耳根蔓延到颈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苏慕璃偏过头,避开洛月凝的目光,指尖攥紧裙摆,指节泛白。洛月凝同样垂下眼睫,抬手拢了拢鬓边碎发,可那指尖却止不住地轻颤,暴露了心底的慌乱与羞耻。

满室寂静,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窗外传来几声鸟鸣,夹杂着远处宴席上的喧哗声,仿佛在提醒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最终还是苏慕璃先开了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沙哑:“走吧。”

洛月凝没有应声,只是微微颔首,跟着他转过身,推开房门。

门外是长长的回廊,廊柱上挂着红色的纱幔,在风中轻轻飘荡。柳烟站在廊檐下,一袭红衣如火,手里捏着一把团扇,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二人。她的目光从苏慕璃的脸上缓缓滑到胸口,又落在洛月凝的腰肢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几分。

“哟,打扮好了?”柳烟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字字如针,“方才还不情不愿的,眼下这一打扮,倒真像那么回事儿。瞧瞧这身段,这脸蛋儿,啧啧,怕是比咱们楼里的头牌还勾人。”

苏慕璃脸色一白,喉结上下滚动,却硬生生压住了反驳的冲动,只是垂着眼睫,盯着自己的鞋尖。洛月凝同样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也只是抿紧唇瓣,一言不发。

柳烟见二人这副模样,愈发来了兴致,踱步上前,用团扇挑起苏慕璃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怎么,还不服气?待会儿到了席上,可别这副死人脸,惹恼了那两位爷,有你们好受的。”

苏慕璃被迫仰着脸,目光与柳烟对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很快被压下。他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极淡的笑,声音低哑:“……知道了。”

柳烟满意地收回团扇,转身走在前面,裙摆拖曳过地面,沙沙作响。苏慕璃和洛月凝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屈辱与无奈,却也只能默默低下头,跟紧柳烟的脚步。

穿过回廊,绕过几道屏风,宴席的大厅便映入眼帘。厅内灯火通明,四角点着铜灯,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暖黄。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矮桌,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酒,杯盘琳琅。桌后铺着厚厚的兽皮毯,两道巍峨如山的身影正盘腿坐在那里。

德瑞克和赖瑞。

苏慕璃的脚步微微一滞,心脏骤然缩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他的目光落在德瑞克身上,那黑人男子身形魁梧得骇人,肩宽背厚,肌肤黝黑发亮,在灯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虬结的肌肉块块隆起,即便只是随意坐着,那压迫感也如山岳般沉重。他的面容轮廓刚硬,眉骨高耸,鼻梁挺直,薄唇微抿,一双深陷的眼窝里,目光沉冷如寒潭,正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走进来的二人。

赖瑞坐在一旁,身形同样高大壮硕,骨架宽大,四肢粗壮,浑身充盈着野性的力量。他的性子显然比德瑞克鲜活些,此刻正端着酒碗,目光在苏慕璃和洛月凝身上来回逡巡,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苏慕璃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跳声震耳欲聋,酥胸在薄薄的抹胸下微微起伏,那两团软肉因紧张而绷紧,乳尖竟不自觉地挺立起来,隔着布料蹭出细微的触感。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那短裙根本遮不住什么,腿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凉意顺着皮肤蔓延而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更让他羞耻的是,身后那处隐秘的菊蕊竟也骤然收缩了一下,仿佛在预兆着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洛月凝同样僵立在原地,指尖攥紧裙摆,指节泛白。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弧度愈发明显,那抹胸下的丰盈几乎要呼之欲出。他能感觉到德瑞克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从脸颊滑到颈侧,又缓缓下移,停在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上。他的脸颊烫得厉害,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恼与不甘,却又被更深的恐惧压了下去。

柳烟回头看了二人一眼,见他们僵在原地,不由得冷哼一声:“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前伺候。”

苏慕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与屈辱,迈开步子,缓缓走向矮桌。洛月凝紧随其后,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却远不及心底的寒意刺骨。

走到近前,德瑞克和赖瑞的目光愈发肆无忌惮。德瑞克放下手中的酒碗,目光在苏慕璃身上逡巡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都挺懂的,打扮得倒是像模像样。”

赖瑞也跟着笑了一声,目光落在洛月凝的腰肢上,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整得挺风骚的,这身段,比楼里的姑娘还勾人。”

苏慕璃和洛月凝同时僵住,脸颊烧得厉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说不出一个字来。他们垂着头,盯着脚下的兽皮毯,那柔软的触感却让他们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他们正穿着淫荡的衣裙,站在两个黑人壮汉面前,等待着被玩弄、被羞辱。

还不等他们站稳,德瑞克便伸手一拉,直接将苏慕璃拽进怀里。苏慕璃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入那具滚烫的胸膛,鼻尖撞在硬邦邦的肌肉上,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夹杂着汗味和酒气扑面而来。他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德瑞克的手臂如铁箍般箍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动。”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苏慕璃的身体僵住了,他能感觉到德瑞克粗糙的大手正贴在自己腰侧的肌肤上,那滚烫的触感仿佛要将他的皮肤灼伤。他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颤抖的呼吸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另一边,赖瑞也伸手将洛月凝拉入怀中。洛月凝的身形比苏慕璃还要纤柔些,被赖瑞那粗壮的手臂一揽,整个人便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般蜷缩在他怀里。赖瑞的手掌覆在他的腰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那粗糙的触感让洛月凝浑身一颤,鸡皮疙瘩瞬间蔓延开来。

“抖什么?”赖瑞低下头,凑近洛月凝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怕了?”

洛月凝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他偏过头,避开赖瑞的目光,可那滚烫的气息却如影随形,让他无处可逃。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羞耻与恐惧交织在心底,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苏慕璃同样被德瑞克箍在怀里,那黑人的大手从腰侧缓缓上移,指尖划过他平坦的小腹,又停在那抹胸的边缘。德瑞克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皮肤倒是白嫩,”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刻意的慢条斯理,“比我想象的还要滑。”

苏慕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让他勉强保持住最后一丝清醒。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胸前游走。

洛月凝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赖瑞的手已经探进了他腰侧的细带里,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腰窝处轻轻打着转。那触感又痒又麻,让洛月凝浑身酥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他咬着唇瓣,拼命忍住几乎要溢出口的呻吟,可那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他。

“这小腰,真细,”赖瑞啧啧称赞,另一只手捏住洛月凝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脸蛋也漂亮,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

洛月凝被迫仰着脸,目光与赖瑞对上。那双深陷的眼窝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和戏谑,让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他想要别开视线,可赖瑞的手指却牢牢固定着他的下巴,让他无处可躲。

“怎么不说话?”赖瑞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是害羞,还是不愿意?”

洛月凝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低哑的话:“……没有。”

“没有就好。”赖瑞满意地笑了笑,松开他的下巴,大手顺势滑到他的臀上,隔着短裙用力捏了一把。

洛月凝浑身一颤,几乎惊叫出声,却硬生生将那声惊呼咽了回去,只留下一声极低的闷哼。他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不让它落下来。

苏慕璃听到洛月凝的闷哼,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朝那边看了一眼,却正对上德瑞克的目光。那黑人的目光沉冷如铁,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看什么?”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悦,“管好你自己。”

苏慕璃心头一凛,连忙收回视线,垂下眼睫,不敢再看。德瑞克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大手从抹胸边缘滑了进去,直接覆在那团柔软上。

苏慕璃的呼吸骤然一滞,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那粗糙的掌心贴着他的肌肤,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他能感觉到德瑞克的手指在缓缓收拢,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偶尔擦过顶端,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他咬紧牙关,拼命压抑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挺敏感的,”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看来是天生的好料子。”

苏慕璃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胸口的屈辱感如潮水般翻涌而上,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他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泠宸仙尊,凌驾诸天,无人敢亵渎,如今却穿着暴露的衣裙,被一个黑人壮汉搂在怀里肆意揉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何其可悲,又何其可笑。

可更让他羞耻的是,随着德瑞克的动作,他的身体竟然渐渐有了反应。那团软肉在粗糙的掌心中变得愈发敏感,乳尖悄然挺立,隔着布料蹭出细微的触感,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顺着脊柱蔓延而上,让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恨透了这种反应,恨透了这副不争气的身体,可他却无法控制。

洛月凝同样被赖瑞玩弄着。赖瑞的手已经探到了他的腿根,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在那一处柔软上来回摩挲。洛月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赖瑞的大腿强行分开。他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唇瓣,不让任何声音泄露出来。

“别忍着,”赖瑞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蛊惑,“想叫就叫出来,这里没人会笑话你。”

洛月凝没有应声,只是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赖瑞的怀里。他的身体在颤抖,心在滴血,可他却无处可逃,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眼底皆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德瑞克低下头,凑近苏慕璃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慵懒:“既然穿上了这身衣裳,就该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别摆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样,我们不喜欢。”

苏慕璃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低哑的话:“……知道了。”

“乖。”德瑞克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苏慕璃浑身一颤。

赖瑞也低下头,在洛月凝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好好伺候,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洛月凝没有应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宴席还未正式开始,可苏慕璃和洛月凝却已经陷入了无尽的煎熬中。他们被两个黑人壮汉搂在怀里,任由那粗糙的大手在身上肆意游走、揉捏、玩弄,每一寸肌肤都被点燃,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精准地触碰。羞耻与屈辱交织在心底,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撕裂,可他们却只能强忍着,挤出勉强的笑意,默默承受这一切。

苏慕璃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曾经在仙界的画面。那时他高高在上,俯瞰众生,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沦落至此,穿着淫荡的衣裙,在两个黑人壮汉的怀里,雌伏承欢,连尊严都被踩在脚下。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浓浓的自嘲——真是天生淫贱,一看见这黑人就发骚。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他便更加羞恼,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洛月凝同样在心底翻涌着类似的念头。他曾经是沐珩仙尊,风华盖世,清高自持,从不低头。可如今,他却穿着暴露的衣裙,主动送上门,做黑人随意肏干玩弄的性奴。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赖瑞的动作,他的身体竟然隐隐生出几分酥麻的快感,这让他愈发厌恶自己,却又无法抗拒那本能的反应。

时间在煎熬中缓缓流逝。德瑞克和赖瑞一边饮酒,一边调笑着,偶尔低头对怀中的两人说几句刻薄的话,或是揉捏几下他们的敏感处,引得他们浑身颤抖。苏慕璃和洛月凝只能强忍着,在屈辱中默默沉沦,任由自己的尊严被一点点碾碎。

德瑞克捏着苏慕璃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目光在他那张妖艳绝俗的脸上逡巡片刻,忽然笑了一声:“这张脸,真是绝了。比那些女人还勾人。”

苏慕璃的脸颊烧得厉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说不出一个字来。可他的心底,却在听到这句夸赞时,悄然生出一丝莫名的窃喜。这丝窃喜刚一浮现,他便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可悲,羞恼得无地自容,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洛月凝同样被赖瑞夸赞了身段,那黑人的大手在他腰肢上流连,啧啧称赞道:“这小腰,这屁股,真是极品。”洛月凝咬着唇瓣,垂下眼睫,可心底却同样生出一丝隐秘的骄傲,仿佛自己的身姿被认可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这个念头让他羞愤交加,几乎要落下泪来。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窘迫与羞耻,可他们却谁也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低下头,继续在那两具滚烫的怀抱中,承受着无尽的羞辱与玩弄。

宴席上的灯火依旧通明,酒香弥漫,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可对于苏慕璃和洛月凝而言,这一切都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遥远而模糊。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那粗糙的大手、滚烫的体温、以及心底翻涌不息的屈辱与挣扎。

夜还很长,屈辱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