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苏慕璃与洛月凝总算得了些许喘息,那夜荒唐过后,二人回到暂居的院落便各自紧闭房门,谁也没有开口提起那场噩梦。只是偶尔在廊下相遇,彼此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阴翳,便足以说明一切。然而这蛮荒之地终究不是仙界,他们如今失了仙力,又顶着女装身份寄人篱下,根本无从反抗这方天地强加于身的规矩。
这日傍晚,当地大族木图氏又遣了侍从来送请帖,言辞恳切,说是前次宴饮未尽兴,特邀二位“姑娘”再赴家宴,共赏新从远处运来的美酒佳酿。那侍从满脸堆笑,态度恭谨,仿佛当真只是寻常的宴请。苏慕璃接过那烫金帖子,指尖微微发凉,心底已隐隐浮上一丝不安。可那侍从又道,这是族长的意思,若二位姑娘不肯赏光,族长面上无光,往后在城中行走恐怕多有不便——这话听着客气,内里却是不容推拒的胁迫。
洛月凝站在一旁,素白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寒芒。他缓缓抬手,接过另一张请帖,指尖摩挲着纸面,良久才淡声道:“既如此,我们便去。”
苏慕璃侧眸看了他一眼,二人目光交汇,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底那份沉沉的无奈。他们如今的身份,不过是两个流落异乡的“中原女子”,没有仙力护体,没有权势傍身,在这蛮荒之地若得罪了当地大族,只怕连性命都难保全。咬碎了牙,也只能往肚里咽。
换好衣裳时,苏慕璃望着铜镜中那张艳绝的面容,心底泛起一阵酸涩。他本是泠宸仙尊,睥睨三界,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要这般委曲求全,去赴一场明知可能有诈的宴席?可那又能如何呢?他垂下眼睫,指尖轻轻拂过裙衫的衣料,那料子轻薄柔软,是当地女子常穿的款式,衬得他身段愈发纤细窈窕。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推门而出。
洛月凝已在院中等候,同样换了一身浅色裙衫,清冷绝尘的面容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动人,可那眉宇间却透着几分掩不住的倦怠与凝重。二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多言,便并肩跟着那侍从上了马车。
马车沿着青石路缓缓前行,穿过几条街巷,停在一座气派的府邸前。这府邸比上次宴饮的场所更加阔大,门前挂着数盏巨大的油灯,将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苏慕璃下了马车,抬眸望去,只见府门大开,里面隐约传来丝竹之声和说笑声,似乎已是宾客满座。
他心头那丝不安愈发浓重,却也只能强自镇定,随着引路的侍从穿过回廊,步入正厅。厅内灯火通明,铺着厚实的地毯,矮几上摆满了珍馐美酒,几名黑人壮汉正搂着怀中的中原女子饮酒作乐,那些女子面颊绯红,眼波流转,依偎在壮汉怀中,任由对方粗糙的大手在衣下肆意揉捏,竟无半分抗拒之意。苏慕璃只看了一眼,便觉胃里一阵翻涌,连忙移开视线。
然后,他便看到了那个让他永生难忘的身影。
德瑞克。
那个身形巍峨如山的黑人壮汉,此刻正坐在主位一侧的矮几后,手里端着一只酒碗,神态悠然,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宴席。他身旁的矮几上坐着赖瑞,那人同样高大壮硕,正咧嘴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目光却直直朝门口扫来。
苏慕璃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凝住,那张妖艳绝俗的面容上血色尽褪,指尖冰凉,连呼吸都滞了一瞬。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可身后侍从已经退开,厅内众人的目光纷纷投来,德瑞克已经放下酒碗,朝他举了举杯,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仿佛在打招呼,仿佛在说——“又见面了。”
洛月凝站在他身侧,素白的面容上也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僵硬。他认出了赖瑞,那个那夜将他按在榻上肆意蹂躏的男人。他紧紧攥住袖口,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才勉强压下转身就走的冲动。可这里不是仙界,不是他能随心所欲的地方。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一片清冷,只是那清冷之下,藏着翻涌的暗流。
木图氏的族长迎了上来,满面堆笑地招呼二人入座,口中说着客套话,大意是今日宴请的都是族中贵客,二位姑娘能赏光,实在是蓬荜生辉。苏慕璃和洛月凝被分别引到两个位置——巧得很,苏慕璃的座位就在德瑞克身侧,洛月凝则被安排在赖瑞旁边。
苏慕璃站在那矮几前,看着近在咫尺的德瑞克,那人正仰头饮尽碗中酒,喉结滚动,黝黑的皮肤在灯火下泛着光泽,浑身虬结的肌肉即便只是坐着,也透出一股迫人的压迫感。他只觉得胸口堵得慌,满腔屈辱愤懑翻涌上来,几乎要冲口而出。可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帘,缓缓跪坐下去,姿态端正,脊背笔直,仿佛这样就能守住最后一丝尊严。
德瑞克放下酒碗,侧头看他,目光从他素白的面容滑到他纤细的腰身,又落在他跪坐时微微绷紧的臀线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仿佛在审视一件属于他的物件。他笑了笑,声音低沉浑厚:“苏姑娘今日气色不错,看来那夜休息得还好?”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寒暄。可苏慕璃听得清清楚楚,那话语底下藏着多少戏谑和羞辱。他指尖微微颤抖,面上却强撑着一抹淡然的弧度,端起面前的酒盏,声音清冷克制:“有劳阁下挂念,一切都好。”
德瑞克“哦”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片刻,忽然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擦过他握着酒盏的指尖,触感滚烫而粗粝。苏慕璃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酒盏中的酒液晃了晃,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他抬眸看向德瑞克,眼底有一瞬的厉色,却在对上那人似笑非笑的目光时,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不能发作。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若翻了脸,只怕连这扇门都走不出去。
另一边,洛月凝的处境同样难堪。赖瑞比德瑞克更加外放,一见他落座,便直接凑了过来,粗壮的手臂搭在他身后的矮几上,几乎将人半圈在怀里。洛月凝脊背僵直,偏头避开那股浓烈的男子气息,可赖瑞浑不在意,低头凑到他耳畔,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洛姑娘,那夜你走得急,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跟你说说话。”
洛月凝握紧了膝上的裙摆,指节泛白。他素来清冷孤傲,何曾被人这般轻佻地对待过?可那夜已经被这人占尽了便宜,此刻再翻旧账,除了让自己更难堪,还能有什么用处?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侧过头,与赖瑞的目光对上,声音淡淡的:“阁下说笑了,那夜之事,不过是一场误会。”
“误会?”赖瑞挑了挑眉,笑得愈发肆意,大手从矮几上抬起,毫不避讳地落在洛月凝肩头,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摩挲,“我倒觉得,那夜咱们相处得挺愉快的。”
洛月凝浑身一颤,几乎要抬手挥开那只手,可余光扫过厅内其他中原女子的状态——那些女子或坐或靠在黑人怀中,有的已经衣衫半褪,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酥胸,任由黑人在身上揉捏把玩,脸上竟还带着迷醉的笑意。他心底猛地一沉,意识到这个宴席,恐怕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家宴。
这分明就是一场供这些蛮人寻欢作乐的淫宴。
而他和苏慕璃,就是被请来“作陪”的。
这个认知让洛月凝心底涌上一股彻骨的寒意,他下意识看向苏慕璃的方向,却见那人正被德瑞克灌酒,素白的面容上已经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有些涣散。他的心猛地揪紧,想要起身去解围,却被赖瑞一把按住腰身,力道之大,让他一时竟挣脱不开。
“别急,”赖瑞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你那位朋友有人陪着,咱们也该好好喝几杯。”
他说着,已经端起酒碗,递到洛月凝唇边。洛月凝偏头想躲,可赖瑞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他的后颈,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那酒碗的碗沿抵在他唇上,酒液微黄,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与寻常的酒水不同。洛月凝心底警铃大作,可后颈那只手微微用力,酒液便顺着碗沿灌入他口中,他被迫吞咽了几口,辛辣中带着甜腻的味道顺着喉管滑下,很快便有一股暖意从腹底升腾而起。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酒,只觉得那股暖意蔓延得极快,不过片刻功夫,四肢百骸便泛起一阵酥麻,连思绪都开始变得迟缓。他抬手扶住额头,察觉到自己的面颊正在发烫,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苏慕璃的状况比他更糟。德瑞克灌了他整整三碗那种酒,此刻他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燥热,那股热意从小腹深处翻涌而上,烧得他神思恍惚,连眼前的人影都开始重叠。他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可那酒力实在太烈,他素来清冷的眸光渐渐染上一层水雾,眼尾泛红,连呼吸都带上了细微的颤音。
德瑞克看着他的反应,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放下酒碗,大手揽住苏慕璃纤细的腰身,将人一把拽入怀中。苏慕璃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那具宽阔滚烫的胸膛,鼻尖全是浓郁的男子气息和酒味,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可浑身软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扣住他的腰,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看来苏姑娘不胜酒力,”德瑞克低头看着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那就在我怀里歇歇吧。”
苏慕璃想要开口呵斥,可一张口,溢出的却是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那声音柔媚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慌忙咬住下唇,眼底涌上羞愤的泪意,可那酒力催得他浑身燥热难耐,连那股羞愤都被冲淡了几分,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在体内翻涌。
德瑞克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腰线滑了下去,隔着薄薄的裙料,覆在他微微翘起的臀上,用力揉捏了一把。苏慕璃浑身一颤,闷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可那只手已经挤进他腿间,隔着衣料在他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摩挲。他死死攥住德瑞克的衣襟,指节泛白,眼底满是屈辱和挣扎,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连后穴都开始隐隐收缩,仿佛在期待什么。
“别……”他终于挤出这一个字,声音低哑带着颤音,可德瑞克充耳不闻,反而低头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激得他浑身战栗。
“别什么?”德瑞克的声音带着戏谑,“那夜你不是挺喜欢的?都湿透了,还一个劲儿地往我身上贴。”
苏慕璃猛地闭上眼睛,不愿去回想那夜的画面,可那酒力催得那些记忆愈发清晰,他甚至能记起那根滚烫粗壮的巨物是如何一点点撑开他的后穴,如何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如何将他捣得神魂颠倒。他咬紧牙关,不让那些声音从喉咙里泄露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靠在那具宽阔的胸膛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另一边的洛月凝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赖瑞灌了那酒后,很快便觉出不对劲,可已经晚了。那股燥热从腹底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思绪都开始混沌,他试图用仙力压制,可丹田空空如也,什么也调动不了。赖瑞的大手已经探入他的裙底,顺着大腿内侧滑上去,粗粝的指腹在他腿根处来回摩挲,引得他一阵阵轻颤。
“洛姑娘,你这腿可真滑,”赖瑞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那夜我还没玩够,今日可得好好补上。”
洛月凝偏过头,不肯看他,可那只手已经探到他臀间,隔着薄薄的亵裤,在他后穴的位置轻轻按压。他猛地绷紧身体,伸手去推赖瑞的手腕,可那只手臂粗壮如铁,纹丝不动,反而顺势将他的手腕握住,带着他往自己胯间摸去。
“来,摸摸它,”赖瑞的声音带着蛊惑,“那夜你可是亲自把它吞进去的。”
洛月凝的指尖触到那团隔着布料隆起的巨物,滚烫而坚硬,他像是被烫到一般想要缩回手,可赖瑞握着他的手腕不放,硬是将他的手按在那上面。那触感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温度,洛月凝只觉得一阵眩晕,羞耻和愤怒交织在心头,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空虚,连后穴都开始微微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他恨透了这种身体与意志背道而驰的感觉,却无力反抗。
厅内的丝竹声不知何时已经变了调,变得缠绵暧昧,那些中原女子的呻吟声和黑人的低笑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靡靡之音。苏慕璃被德瑞克抱在怀中,裙摆已经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德瑞克的大手正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指尖时不时擦过他腿根处最敏感的肌肤,引得他一阵阵轻颤。
“苏姑娘,你这身子可真是妙,”德瑞克低头看着他,目光灼热,“那夜我肏了你之后,回去想了你好几天。”
苏慕璃咬着下唇,不肯开口,可那酒力催得他眼眶泛红,连眸光都变得迷离。他恨自己这副模样,恨自己在这人面前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更恨自己身体居然会对这种屈辱产生反应——他能感觉到后穴已经开始湿润,那股熟悉的空虚感正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
德瑞克的手已经滑到他臀间,隔着亵裤在他后穴的位置来回按压,那力道恰到好处,带着几分试探和挑逗。苏慕璃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反而更用力地按压了几下,指尖甚至隔着布料微微陷入那个紧致的入口。
“放松,”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紧张?”
苏慕璃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没有回答。他不敢开口,怕一出声就是压抑不住的呻吟。德瑞克也不急,手指不紧不慢地在他后穴处打着转,时而按压,时而揉弄,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那亵裤的布料被揉得微微湿润,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苏慕璃感觉到那湿润,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愈发软了,连靠都靠不住,整个人几乎瘫在德瑞克怀中。
德瑞克低头,在他颈侧落下一个吻,粗糙的嘴唇蹭过他细腻的肌肤,留下微微的刺痛感。苏慕璃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只是将脸埋进德瑞克的胸口,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德瑞克低笑一声,手指终于探入亵裤边缘,直接触到了那个紧致湿热的小口。
苏慕璃猛地弓起身体,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他伸手去抓德瑞克的手腕,可那只手已经挤了进去,一根粗粝的手指缓缓探入他的后穴。那触感太过清晰,苏慕璃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和愤怒都被那根手指搅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后穴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湿热而紧致。
“嗯……真紧,”德瑞克低声道,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抽插了几下,又加了一根进去,“你这小穴,怎么肏都还是这么紧。”
苏慕璃浑身颤抖,指甲几乎掐进德瑞克肩头的皮肉里,可他咬紧了牙关,一个字也不肯说。德瑞克也不在意,手指在他体内来回扣弄,时而按压那处敏感的地方,时而在内壁上来回刮蹭,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他最脆弱的神经。苏慕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另一边,洛月凝同样被赖瑞按在怀中把玩。赖瑞的性子比德瑞克更烈,动作也更加粗野,他直接将洛月凝的亵裤褪到膝弯,粗糙的大手毫无阻碍地覆在他光裸的臀上,用力揉捏了几下,然后手指直接探入臀缝,抵住那个紧致的入口。
“洛姑娘,你这小穴可真是又紧又热,”赖瑞低头在他耳边道,声音带着几分粗喘,“那夜我肏你的时候,你这小穴咬得我舒服极了。”
洛月凝闭着眼睛,不想听那些话,可那些字眼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他耳朵里,让他浑身发烫。他能感觉到那根粗粝的手指正在他后穴处来回打转,时不时微微探入一个指节,又退出来,像是在逗弄他。他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连后穴都开始随着那根手指的动作一收一缩,像是在渴望更多。
“想要吗?”赖瑞的声音带着戏谑,“想要就自己说。”
洛月凝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赖瑞,眼底满是屈辱和愤怒。可赖瑞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手指又往里探了几分,在他体内轻轻扣弄了一下,激得洛月凝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看来是想要了,”赖瑞笑得愈发肆意,手指在他体内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别急,待会儿让你好好吃个够。”
洛月凝闭上眼睛,不愿再看那张得意的脸。他心底满是愤懑和不甘,可身体却已经背叛了他——后穴被扣弄得酥麻舒爽,连四肢都开始发软,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处正在分泌出更多的肠液,将那根手指浸润得更加湿滑。他恨透了这种感觉,恨透了自己这副身体,可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快感让他连思考都变得困难,只能任由那只手在他体内为所欲为。
厅内的气氛越来越暧昧,那些黑人已经将怀中的中原女子按在矮几上,开始了最原始的动作,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苏慕璃和洛月凝被各自的男人抱在怀中,裙摆撩到腰际,亵裤半褪,两根粗粝的手指正在他们体内来回抽插,扣弄出啧啧的水声。
苏慕璃已经彻底软在德瑞克怀中,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那酒力催得他浑身燥热难耐,后穴被扣弄得又痒又麻,一股难以言说的空虚感从体内深处翻涌上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腰肢,像是在寻找什么。德瑞克察觉到他的动作,低笑一声,手指又加了一根进去,三根手指在他体内撑开,缓慢而用力地抽插着。
“看来苏姑娘已经等不及了,”德瑞克低头在他耳边道,“别急,待会儿就让你舒服。”
苏慕璃咬着下唇,没有回答。他此刻满脑子都是那根巨大的黑屌,那夜被填满的感觉又浮上心头,让他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将那三根手指绞得更紧。德瑞克闷哼一声,手指在他体内用力扣弄了几下,然后抽了出来,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苏慕璃感觉到那处空了下来,心底竟涌上一股失落,他恨透了这种感觉,可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臀部,像是在挽留。德瑞克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拍了拍苏慕璃的臀侧,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起来,坐上去。”
苏慕璃浑身一僵,睁开眼睛,便看到德瑞克已经解开裤带,那根黝黑粗壮的巨物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尺寸他见过一次,可再次见到,他依然觉得一阵眩晕——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愣着干什么?”德瑞克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自己坐上来。”
苏慕璃浑身颤抖,抬眸看向德瑞克,眼底满是哀求。可德瑞克不为所动,只是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苏慕璃知道,今天这一步是逃不过的,从他们踏入这座府邸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雪臀,一只手颤抖地扶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湿润的后穴。那顶端抵在穴口,滚烫的温度让他浑身一颤,他咬了咬牙,缓缓往下坐去。
那巨物缓缓撑开穴口,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传来,苏慕璃闷哼一声,浑身僵硬,几乎要撑不住。可德瑞克的大手已经扣住他的腰,往下用力一按,那根巨物便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苏慕璃仰起头,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眼眶瞬间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痛楚和胀满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可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难以言说的满足感,将那空虚一扫而空。
德瑞克低头看着怀中的人,看着那张妖艳绝俗的面容上满是泪痕,眼底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扣住苏慕璃的腰,缓缓挺动起来,那根巨物在紧致的后穴中来回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苏慕璃浑身颤抖,连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
“怎么样?”德瑞克低声道,声音带着几分喘息,“还是我的鸡巴最合你胃口吧?”
苏慕璃闭着眼睛,不肯回答,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后穴紧紧绞住那根巨物,贪婪地吞吃着。他恨透了自己这副模样,恨透了这个男人,可那快感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将他所有的理智都冲刷得干干净净。
另一边,洛月凝同样被赖瑞按在怀中,那根同样粗壮的黑屌已经整根没入他的后穴,赖瑞正抱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他几乎坐不稳。洛月凝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快感太过强烈,他终究没忍住,一声媚软的呻吟从唇间溢出,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叫出来,”赖瑞在他耳边道,“叫大声点,我喜欢听。”
洛月凝偏过头,不肯如他的意,可赖瑞忽然加快了速度,那根巨物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激得他浑身战栗,连声音都控制不住地溢出来。
厅内的淫靡声浪越来越高,那些黑人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将怀中的中原女子按在地上、按在矮几上、按在墙上,肆意驰骋。苏慕璃和洛月凝被各自的男人抱在怀中,那两根巨物在他们体内进出,带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浸湿了裙摆。
苏慕璃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他只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他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他魂飞魄散。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主动迎合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主动收缩后穴去夹那根巨物的,他只知道自己此刻满脑子都是那根大黑屌,只想让它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他心底涌上一股浓重的悲哀——他堂堂泠宸仙尊,竟沦落到这般田地,被一个蛮人按在怀中肆意肏干,竟还觉得快活。
可那快感太过真实,让他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德瑞克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忽然抱住苏慕璃的腰,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矮几上,从背后狠狠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苏慕璃趴在矮几上,双手撑在桌面上,被撞得前后晃动,连呻吟都变得支离破碎。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厅内回荡,苏慕璃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矮几上,洇开一小片水渍。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希望这场噩梦能快点结束。
可德瑞克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那根巨物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又深又狠,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贯穿。苏慕璃的意识在快感和痛楚中沉浮,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那根巨物带入一个又一个的浪潮,连羞耻和愤怒都变得模糊起来。
厅内的灯火摇曳,将那些交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扭曲而淫靡。这场夜宴,注定要持续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