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则卿的堕落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7515b2bf更新:2026-05-31 00:12
文远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滑动,屏幕上是他的摄影老师陈老师发来的教学素材包。他已经跟了陈老师三年,从最初的学生到现在的得力助手,他很清楚这位业内有名的摄影大师平时都在拍什么。 那些所谓的“人体艺术”,说白了就是AV前的小花招,但陈老师确实有一手,能把最普通的女人拍出情欲的味道。文远跟着他学了不少,不仅学会了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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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文远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滑动,屏幕上是他的摄影老师陈老师发来的教学素材包。他已经跟了陈老师三年,从最初的学生到现在的得力助手,他很清楚这位业内有名的摄影大师平时都在拍什么。

那些所谓的“人体艺术”,说白了就是AV前的小花招,但陈老师确实有一手,能把最普通的女人拍出情欲的味道。文远跟着他学了不少,不仅学会了用光、构图,更学会了怎么拍出女人身体里那股子欲说还休的骚劲。

他鬼使神差地翻到了一个名为“私藏”的文件夹。这个文件夹没有标签,混在一堆教学范本里,如果不是自己熟悉陈老师的命名习惯,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文远点开。

然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屏幕里出现的是一个女人,二十出头的模样,长发披散,赤身裸体地坐在一个老旧的布艺沙发上。她的五官极其精致,眉眼间透着一股清纯,但身体却摆出了一种极具诱惑的姿势。照片明显是大学时期的作品,因为背景是某间简陋的宿舍,墙上还贴着廉价的花纹墙纸。

他一张张往后翻,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这个女人,他认识——准确地说,整个华国都认识。她是吴则卿,广电总局的局长,电视上那个永远穿着得体套装、说话温婉大方、端庄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女人。

可现在,她在这组照片里,赤裸着,毫不遮掩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有些照片里她用手臂若有若无地遮挡着胸部,眼神带着一种介乎于少女羞涩和成熟挑逗之间的神情;另几张则更直白,侧身躺在沙发上,身体曲线一览无余,她的手放在小腹上,指尖轻轻搭在内裤的边缘。

文远的手指在鼠标上微微颤抖。

他飞快地看了眼照片的一些参数——拍摄时间是十二年前,也就是吴则卿大二那年,地点是某师范学院的学生宿舍。这组片子不仅有照片,还有一个不到一分钟的视频片段,吴则卿对着镜头笑着说了句“陈老师,这样就可以了吗”,然后退后两步,在镜头前解开了一颗衬衣纽扣。

视频戛然而止。

文远靠在椅背上,心脏跳得很快。他很清楚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如果,他是说如果,他把这些东西交到合适的人手里,吴则卿的政治生涯就彻底完了。广电总局的局长,曾经拍摄过这样的照片和视频,这个新闻足够引爆整个文娱圈。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他拿起手机,在网上搜索了吴则卿的公开信息。她的履历非常漂亮,名校毕业,工作后一路晋升,三十出头就坐到了广电局的位子上。更关键的是,她已婚,丈夫张烨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两人据说感情很好,经常被拍到一同出入公共场合。

文远盯着屏幕上吴则卿的照片,那种端庄的笑容在电视上看起来无可挑剔,可现在在他看来,却像是一层薄得透明的掩体。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文远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联系吴则卿,而是找到陈老师,旁敲侧击地打听那组照片的来源。陈老师显然早已不记得这件事了,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哦,那是好多年前的一个学生,挺有艺术天赋的,找我拍了组人体写真,后来要回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就留了份在我这儿。”

文远没有追问,他知道再追问只会打草惊蛇。

他用了大约一周的时间来调查吴则卿的行程。这并不难,作为广电局局长,她的公开活动信息通常都会提前发布,文远只需要关注几个主要的官方新闻渠道,就能大致掌握她每天的去向。

某个周三,吴则卿在市中心参加一个影视产业交流会的消息见报了。文远特意赶到了现场,他没有买票入场,而是在会场外的停车场附近等着。他看着那些黑色的公务车一辆辆驶入,安保人员忙前忙后,最后一辆奥迪A8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吴则卿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裙套装,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精致的丝巾,脚踩中跟皮鞋,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干练的发髻。她的五官在近距离看比电视上更精致,皮肤白皙,鼻梁高挺,走路的姿态端庄而又不失优雅,确实有一种上位者特有的气场。

文远躲在停车场的一根柱子后面,用一种欣赏猎物般的眼神看着她走进会场。他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口,该用什么方式来见这个女人。

他不会愚蠢到直接威胁她。一个有经验的猎人,不会一上来就把网收紧,那样只会让猎物拼命挣扎逃跑。他要做的是让她自己走进陷阱,让她觉得每一步都是自己选择的。

交流会结束后,吴则卿的行程里出现了几天休假。文远看准了这个机会,通过陈老师那边的关系网,弄到了一个能直接联系到吴则卿私人助理的渠道。他以“原片持有者”的名义,给她发了一条极为简短的消息:

“吴局长您好,关于您大学时期的某些作品,我认为作为艺术家有义务与您沟通,这件事也许不适宜让第三方知晓。倘若您方便,希望能与您面谈一次。不必紧张,我并无恶意,只是想与您谈谈创作。我的联系方式【附上】。”

他刻意没有在消息里明确说什么“作品”,但用了“大学时期”和“不适宜让第三方知晓”这两个词,只要吴则卿自己心里有鬼,就一定会知道他在说什么。

消息发出后,文远耐心地等了将近两天。这两天里他几乎没有做什么别的事,就在琢磨吴则卿收到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以她的社会地位,一个陌生人的这种消息可能会让她觉得受到冒犯,甚至她会直接交给警方处理。但文远赌的就是,她不敢把事情闹大,不敢让任何人知道那段历史。

第二天深夜,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时间,地点。”

文远看着这四个字,露出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他回了一个市中心相对私密的咖啡馆的地址,时间是下午两点。那是工作日下午,咖啡馆的人流量通常很少,而且那家店的包间隔音效果不错,方便他们交谈。

约好的那天,文远提前了十五分钟到。他选了一个靠里的包间,点了两杯黑咖啡,然后把自己那台笔记本电脑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下,以防万一。

将近两点十分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吴则卿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是便装,一件浅灰色的长风衣,内搭米白色的针织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披散着,没有化妆,素颜出门。即便如此,她的五官依然精致得无可挑剔,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平日里不常见的警惕和冷冷的神色。

她没有问好,没有寒暄,直接在文远对面坐下,把包放在自己身侧,目光一路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文远冲她笑了笑,递过去一杯咖啡:“不加糖,我的习惯。不知道您喜不喜欢,所以没擅自加东西。”

吴则卿没有接那杯咖啡,也没有看他递来的杯子,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冷淡:“我不喜欢绕弯子。你发的那条消息,是什么意思?”

“吴局长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呢?”文远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动作从容不迫,“十二年前,您在师范学院读书的时候,是不是找一位姓陈的摄影师拍过一组人体写真?”

吴则卿的瞳孔猛地震了一下,虽然她迅速恢复了镇定,但那一瞬间的慌乱还是被文远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攥紧了风衣的下摆,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依然平稳,但语气里多了一层寒意:“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文远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您别紧张,我只是单纯觉得,那组照片拍得很好。非常……美丽。那个角度,那个光线,那种感觉,都非常难得。我是一个摄影师,我懂欣赏美的东西。”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吴则卿的警惕丝毫未减,“你是陈老师的学生?还是别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学生,现在也是个摄影师。不过是拍广告和艺术创作的,跟您想象的那些不太一样。”文远撒谎脸不红心不跳,“那天整理陈老师的教学资料,无意间翻到了这组照片,我第一眼就被震撼了。后来一查,发现照片里的人居然是广电局的局长,我真的很震惊。”

吴则卿沉默了片刻,她拿起桌上那杯黑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她似乎在权衡利弊,在判断面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恶意。

“好,”吴则卿的声音冷静了许多,“既然你说你是一个摄影师,那你应该知道,未经允许传播他人的隐私作品,是违法的。”

“我当然知道。”文远笑着说,“所以我这不是主动找您联系了吗?我真的很专业,很尊重艺术,也尊重被拍者的意愿。我找您来,不是要威胁您什么,也不是要勒索您什么,我只想做一件事——想请您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给您拍一组照片。”

吴则卿愣住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文远,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要我……拍照片?”

“是的,正常的艺术写真。”文远非常诚恳地说,“我不拍裸体,您放心。我就是觉得,您现在的气质,和十二年前完全不同了,那时候您有一种青春和懵懂的美,而现在,您身上有一种成熟和知性的美,这两种美如果都能留下影像,是我的荣幸。”

吴则卿的眉头微微皱起,她依然没有放松警惕,但文远的请求确实出乎她的意料。她原本以为此人约她见面,要么是勒索钱财,要么是提某种不可见人的要求,可现在对方只是说要拍照。

“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吴则卿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冷嘲,“就凭你手上有我的照片?”

“您错了,正因为有那些照片,我才更不会做伤害您的事。”文远真诚地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丝毫闪躲,“我是真的喜欢摄影,真的觉得您很美。我可以以我的职业道德担保,如果我们拍摄顺利,那些照片我会当着您的面永久删除。而且,您也可以带助理或者任何人来监督我的拍摄过程。”

吴则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里有些犹豫。她确实一直很喜欢拍照,大学时拍那些人体写真,何尝不是出于对美的追求和对自我身体的探索?只是后来走上仕途,这一切都成了不能被提起的过去。她坐在广电局长的位子上,每天都是西装革履、端庄得体,她甚至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了。

“你拍的是什么风格?”她终于松口了,问了一句。

文远心里暗暗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轻熟风,注重气质和氛围感,注重光影和线条的美感。我有一间工作室,设备非常好,从灯光到布景都是顶级的。您可以先看看我的作品集。”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自己的一套作品展示给她看。

那是他专门准备的作品集,全是专业级别的广告写真,没有任何出格的东西。照片里的女性在他的镜头下确实被拍得极其美丽,无论是光影还是构图都堪称一流,那些女性的眼神和姿势都被捕捉到了最自然、最优美的状态。

吴则卿看着那些作品,表情慢慢放松了一些。她本身就是一个对美感有要求的人,不然大学时也不会去找陈老师拍那种尺度极大的写真。而现在,一个自称专业摄影师的年轻人找上来,不是要威胁她,只是想给她拍照——这个请求在她心底某处,竟然隐约产生了一丝共鸣。

“什么时候拍?”她问。

“随时都可以,看您方便。”

吴则卿沉默了片刻,说:“我今天下午没什么事。”她站起身,“你的工作室在哪儿?我去看看环境。如果环境不过关,我不会答应拍。”

文远心花怒放,脸上却仍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请您跟我来。”

文远的工作室在东三环一个不起眼的文创园区里,租的是一间老厂房改造的空间,内部装修简洁但很有格调。他在这里接洽一些商业广告的业务,偶尔也拍一些私人的艺术写真,收费都不便宜。他把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灯光设备都是顶级的,光一个柔光箱就花了好几万。

吴则卿跟着他走进工作室,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环境比她想象的要好,墙上的相框里挂着的都是正规的广告作品,一些模特身穿职业装或晚礼服,被拍得很大气。她走了几步,来到落地窗旁边,看着窗外的老槐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形成一层碎金般的光影。

“就在这里拍?”她问。

“如果您愿意的话,今天就可以先拍一组试试。”文远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被阳光勾勒出的侧颜线条,“您今天穿的衣服其实挺上镜的,风衣和针织衫的搭配很有质感,再配上您素颜的状态,能拍出一种非常自然的城市文艺感。”

吴则卿没有马上回答,她转过身,看着文远摆弄那些相机和灯光。镜头前的那种新鲜感,那种被关注、被欣赏的感觉,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着她的心。她清楚自己的身份,清楚自己不应该做这种事,可心底那种隐隐的叛逆感,那些被日常琐碎的工作和政治事务压得喘不过气的压抑感,在这一刻忽然涌动上来。

“好,”她说,“就今天吧。不过我先说好,我最多给你一个小时。”

“足够了。”文远笑着说。

接下来的拍摄,文远表现得极为专业。他让吴则卿站在窗边,让光线从侧面打在她的脸上和肩上,他找来一杯咖啡和一本杂志作为道具,让她随意翻阅,他则蹲在地上,找一个低角度,不断按下快门。

“头稍微往左边偏一点,对,就是这样。下巴微抬,不用抬太多,一点点就好——完美。”

“您的手放松,手指不要绷得太直,自然弯曲放在杂志边缘,好,太好了。”

“笑一下,但不要大笑,轻轻地抿嘴,眼神看向镜头,再低一点点——对,就是这样!”

文远一边拍一边不停地夸赞,用各种专业的术语和赞美的话语来让吴则卿放松下来,让她感受到被欣赏和关注的愉悦。吴则卿一开始还有些拘谨,毕竟对面的人对她来说还是个陌生人,但文远太会调动被拍者的情绪了,他的声音温柔而有磁性,他的指导精准而有效,每一个“好”“漂亮”“完美”都能让吴则卿心里涌起一阵满足感。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她甚至有些享受。

她看着面前这个认真的年轻人,心里忽然有点恍惚。她想起了大学时那些疯狂的照片,那时候的她是多么自由,多么无所畏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拍什么就拍什么。而现在的自己,坐在广电局局长的位子上,一言一行都要考虑政治影响和公众形象,她甚至连逛街都要挑人少的地方,生怕被拍到什么不好的照片。

“好,这个姿势很好,您保持住。”文远说着,又按下了几下快门。他换了个镜头,走到离她更近的地方,拍一些特写。他拍她的眼睛,说她的瞳仁很漂亮,像琥珀一样通透;他拍她的锁骨,说她的线条很性感,但又不显得妖媚,恰到好处;他拍她的手指,说她的手和那杯黑咖啡放在一起,有一种都市女性的冷淡和优雅。

吴则卿听得心里越来越舒畅,她很少被人这样纯粹地赞美外貌。那些官场上的应酬,那些吹捧,都是虚的,都是别有用心的。但文远的赞美听起来很真诚,他夸她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她自己也觉得满意的地方。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但文远并没有停下。吴则卿也忘了自己说过的“一个小时”,她完全沉浸在镜头前的感觉里。直到太阳西斜,工作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拍了很多。”文远把相机的存储卡取出来,走到电脑前,“您要过来看看初片吗?”

吴则卿走了过去,站在他的身边。文远把照片导进电脑里,一张张地展示给她看。屏幕上的自己让吴则卿吃了一惊——印象里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看过了。照片里的她透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和优雅,光影在她的脸上留下柔软的轮廓,让她看起来既温柔又有力量,和平时电视上的她不太一样,却比电视上的她更动人。

“这张最好。”文远指着其中一张照片,是她低头翻杂志时抓拍的,“光打得很自然,您的侧脸轮廓出来了,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笑容特别动人。”

吴则卿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您满意吗?”文远侧头问她。

“还不错。”吴则卿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矜持的满意,“你确实有两下子。”

“能得到吴局长的夸奖,是我的荣幸。”文远笑了笑,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我也该回去了。如果把原片给您一份,您觉得可以吗?”

吴则卿沉吟了一下,说:“不用,你先留着,等修完图再一起给我。”

“那好。”文远锁上电脑,站起身,“今天真的很愉快,非常感谢您愿意相信我。”

吴则卿穿上风衣,理了理头发,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文远忽然叫住她:“吴局长。”

她回头。

文远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灼热的、真诚的欣赏:“我觉得您真的应该在最好的年纪留下最好的影像。大学那组照片虽然是您的青春,但未必是您最好的样子。现在的您”——他顿了顿,“比那个时候还要美丽。”

吴则卿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推开工作室的门,走了出去。

电梯关上门之前,文远快步走过来,隔着即将关闭的门缝,说了一句:“您等下开车还是怎么走?我送您到停车场吧。”

“不用了,司机在楼下等我。”吴则卿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那种疏离的礼貌,“今天就这样吧,谢谢你。”

电梯门合上了,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下跳。文远站在电梯口,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褪去,换成了一种深沉的、算计的神情。他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吴局长……”他低声自语,“我们才刚刚开始。”

一周后的某个下午,文远给吴则卿发了一条微信。上次拍摄结束后,两人互换了联系方式,说是方便后续沟通修图事宜。文远的微信头像是一台老式的胶片相机,朋友圈里全是各种摄影作品,看不出任何端倪。

“吴局长,上次的照片我已经初步修完了,效果很不错。如果您方便的话,下个星期能再拍一组吗?这次我想换个风格,尝试一下暗调的,拍一种更偏艺术感的氛围人像。您觉得呢?”

吴则卿收到这条消息时,正在办公室处理一摞文件。她看到消息内容,眉头轻微地动了动。上次的拍摄确实让她感到了久违的快乐,那种在镜头前释放自我、被专业摄影师赞美和欣赏的感觉,让她在那一小时里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广电局局长,只觉得自己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值得被拍下最美的样子的女人。

她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放下手机,继续看文件。

可是心思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了。她抬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指尖无意识地摸索着手机的边缘。理智告诉她这种事做一次就够了,娱乐有余,再做就多余了。可心底那一丝不甘,那种想再看看自己在镜头前有多美的冲动,像一只小猫的爪子,一直在挠她的心。

半个小时之后,她拿起手机,回复了四个字:“下个星期几?”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她的心跳,明明比刚才快了几分。

文远收到回复,靠在自己的工作室的椅子上,缓缓地笑了。

鱼,已经上钩了。

章节 10

那个下午的阳光透过工作室的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吴则卿赤裸地躺在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上,身上残留着绳缚的压痕,在侧光的照射下像是某种古老的身体图腾。文远跪在她两腿之间,那根粗硕的阴茎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吴则卿的目光落在那根阴茎上没有移开。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胸脯在急促的呼吸中起起伏伏。她看到那根东西的时候,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收缩,那股湿润的潮意又一次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来,沿着大腿根部流淌到沙发的灰色布面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文远没有急着插入。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吴则卿头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慢地向上滑行,指尖经过她大腿上残留的绳痕,经过她腰侧的曲线,经过她胸前的菱形印记,最后停在她的脸颊旁。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准备好了吗?”他问,声音沙哑而低沉。

吴则卿的回答是伸出手,握住了他悬在她面前的那根阴茎。她的手指包裹住龟头下方的茎身时,感受到了一种滚烫的、坚硬得惊人的触感,那根东西在她手掌中搏动着,像是某种活物。她的拇指在龟头的边缘轻轻画了一个圈,沾了一滴从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她把这滴液体涂抹在自己的下唇上,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里没有电视台镜头前的端庄和得体,只有一种属于她自己的、原始的、带着挑衅意味的妩媚。

文远的呼吸在她涂抹那滴液体的瞬间变得粗重了起来。他不再等待,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早已湿润的入口,龟头在她的大阴唇之间滑动了两下,沾满了从她身体里涌出的温热液体,然后他沉下腰,一插到底。

那根阴茎插入吴则卿身体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沙发的表面,形成一座紧绷的桥。她的双手死死地攥住沙发的布料,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了太久的呻吟。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声音,带着释放、被填充、被占有的多重含义。

文远插进去之后没有马上动。他停在她身体深处,感受着她的阴道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猛烈收缩着,那种紧致的、滚烫的、潮湿的包裹感比他想象中要强烈得多。他闭上眼深呼吸了一下,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你太紧了……”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吴则卿没有回答,她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抬起双腿,交叉着环住了他的腰,把臀部微微从沙发上抬起来,用一个细微的动作示意他继续。

文远开始抽动。他的动作不快,但很深很重,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点上,那是一种陌生的、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吴则卿的呻吟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变得破碎而连贯,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散落在沙发的靠垫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小截舌尖。

第一次高潮来得比她预想的要快得多。文远大概抽插了不到三十下,她的身体就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被压抑得几乎破碎的哭喊。那波高潮像是一道闪电,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沿着她的神经末梢扩散到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肤,她整个人在沙发上弹跳了几下,然后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文远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这是犬趴式的姿势,吴则卿的膝盖陷在沙发的坐垫里,双手扶着靠背的上沿,臀部高高地翘起,腰肢向下塌陷,形成一个流畅的S形曲线。她身上的绳痕在这个姿势下被拉伸得更清晰,从肩胛骨到后腰再到臀部,每一道痕迹都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束缚的故事。

文远从后方插入的时候,进入的角度和刚才完全不同。那根阴茎从她的臀缝之间挤进去,沿着阴道后壁的方向一路深入到前所未有的位置,吴则卿在接触到那个角度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手指在沙发的靠背上抓出了几道白色的痕迹。这个姿势让文远能够进得更深,他双手扶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抽插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边缘的冠状棱在她阴道口的敏感处反复摩擦,带出一阵阵湿漉漉的水声。

“这个姿势……舒服吗?”文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沙哑而带着一丝戏谑。

吴则卿把头埋在沙发靠垫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嗯”——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因为每一句话都会被文远下一次的深入撞击撞成碎片的音节。她的身体在这种侵入面前完全打开了,她的阴道在适应了最初的紧致感之后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沙发的灰色布面上形成一片逐渐扩大的深色水痕。

文远在犬趴式的姿势里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把吴则卿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他把她的一条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向上倾斜,阴道口以一种更加开放的角度暴露在他面前。他重新插入的时候,吴则卿看到自己的一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白色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脚踝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像是一面旗帜。

“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文远说。

吴则卿照做了,她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架在他的另一侧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半身悬空,体重完全由他的肩膀和她的上背部支撑着,她的身体在这个姿态下被完全打开、完全暴露,阴道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接纳着他的插入。他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的宫颈口每一下都被他撞到,那种深度的冲击让吴则卿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

“太深了……”她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但声音沙哑得像是一个溺水的人。

“深才舒服。”文远喘着气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把她的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换了一个姿势。他让她躺在沙发的边缘,双腿垂在沙发外面,自己站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扶着她的胯骨,用一种站姿的角度进入她。这个角度让他能够更好地控制力度和节奏,他可以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湿润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看着每一次插入时大阴唇翻卷出来的样子,看着她小腹在光线下的凹陷和凸起。

他们在沙发上做了将近四十分钟,换了不下六种姿势。吴则卿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每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下一次冲击就接踵而至。她的阴道壁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会引起一阵细微的痉挛,她的爱液多到顺着臀缝流到了沙发的坐垫上,再滴落到地板上,在她身下形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文远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扶着工作室里那根支撑天花板的金属柱子。她的双手环抱着那根冰凉的柱子,脸颊贴在金属表面上,感受着那种微凉的触感。文远从她身后进入,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胸前,揉捏着她因为身体前倾而垂坠下来的乳房。她的乳房在他手里像是两团柔软的、温暖的面团,他的手指夹着她的乳头,用指腹在上面画着圈,那种细微的刺激和她阴道里粗重的抽插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吴则卿的膝盖几乎软了下来。

“站好。”文远在她身后说,语气不算严厉,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吴则卿用力撑住了那根柱子,她的手指在金属表面留下了汗湿的掌印。文远的抽插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接近射精的边缘,那是一种从会阴深处涌上来的、无法遏制的冲动。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还有很多姿势没有试过。

他停了下来,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片湿漉漉的水光。吴则卿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她回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被悬在半空中的不解和渴望。

“换个地方。”文远说。

他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了工作室另一头的厨房区域。这个厨房很小,只有一个水槽、一个电磁炉和一个操作台,平时他也就是在这里煮个咖啡、热个便当。他把吴则卿拉到操作台前,让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台面上。台面是不锈钢的,很凉,吴则卿的手掌接触到那层冰凉表面的时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文远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在她的大腿根部蹭了两下,沾满了她流出来的爱液,然后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顺利,她的阴道已经完全打开了,像是一朵被充分浇灌的花。文远从后方进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紧致而湿润的包裹感依然强烈,但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生涩的阻力。他开始抽动,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力度也大了一些,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吴则卿的上半身在操作台上向前滑动一点,她的乳房压在不锈钢台面上,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着。

“喜欢这样吗?”文远问,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吴则卿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的臀部微微向后顶了顶,迎合着他的插入,那个细微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问题。文远感受到了那个动作,他笑了一下,加快了速度。

他们在操作台上又做了十几分钟,吴则卿达到了第四次还是第五次高潮,她已经完全失去了计数的能力。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反复点燃的火把,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意识模糊一分。她趴在冰冷的操作台上,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在不锈钢台面上起伏着,留下一片模糊的水汽。

文远没有让她休息太久。他把她从操作台上拉起来,拉着她穿过工作室,来到那扇落地窗前。窗户很大,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两人的身体上。窗外是文创园区的一条小路,偶尔有人从远处经过,虽然看不清窗内具体的情形,但如果有人仔细看,还是能看到两个赤裸的人影站在窗边。

“这里……会被人看到……”吴则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但那种不安里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兴奋。

“不会的。”文远站在她身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这玻璃是单面透光的,外面看不到里面。”

他说的其实是谎话,那只是一扇普通的玻璃窗。但吴则卿在那一刻相信了,或者说,她选择了相信。她站在那扇落地窗前,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窗外模糊的树影和远方偶尔走动的人影,感受着文远从身后进入她的身体。那种“可能会被人看到”的紧张感让她的身体比之前更加敏感,她的阴道壁在他插入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引得文远发出一声闷哼。

“你在紧张。”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但你下面很湿,比刚才还湿。”

吴则卿没有反驳,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他在窗前从后方插入了一会儿之后,让她转过身来面对窗户。她背靠着冰凉的玻璃,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手臂上,他就这样站着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姿势对体能的要求很高,吴则卿几乎全部的体重都压在他身上,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她的乳房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乳头在他每一次撞击时摩擦着他的皮肤,那种细微的刺激让她不断地发出细小的呻吟声。

窗外的光线开始变得倾斜和昏黄,下午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很久。文远抱着她在窗前站了十几分钟,然后把她放下来,拉着她回到了沙发前。

他坐在沙发的边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吴则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面对着他。她扶着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地坐了下去。女上位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掌控了插入的深度和角度,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阴道壁,进入到一个让她既舒服又有些不堪承受的深度。当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文远的双手扶着她的腰,他开始引导她上下移动。吴则卿一开始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她不太确定该怎么控制节奏和角度,但随着文远的引导和几次尝试之后,她很快就找到了感觉。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臀部上下起伏着,让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能感受到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的那个点上,那种快感让她几乎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

“对,就是这样……”文远仰头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闭着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声音。她的身体紧致而滚烫,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熟练和主动,她开始找到自己的节奏,那种主动掌控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在女上位的姿势上做了大约十分钟,直到她的腿部肌肉开始酸痛无力。文远看出了她的疲惫,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重新回到了上位。这一次他没有再用那些变换的姿势,而是用最原始的体位——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双腿环着他的腰,他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很慢,节奏稳定而有力。

吴则卿在那种稳定而深沉的抽插中达到了又一次高潮。这次高潮来得缓慢而绵长,像是从深海底部慢慢涌上来的暖流,从她的小腹开始,慢慢蔓延到她的胸腔、她的喉咙、她的指尖和脚尖,她整个人都沉浸在那波温热的浪潮中,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模糊的笑意。

文远在她的高潮余韵中加快了速度。他已经忍耐了很久,他的会阴和睾丸都紧绷着,那根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涨得发紫,龟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股几乎让他失控的快感。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几乎是耳语的声音说:“我要射了。”

吴则卿没有说话,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身体拉向自己,双腿夹紧了他的腰。那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一个不需要言语的同谋。

文远在她的身体里射精了。他猛地挺动了几下,在她的阴道深处喷出了一股滚烫的精液,那波释放来得猛烈而持久,他的身体在射精的过程中剧烈地颤抖着,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吴则卿感受到了那股热流在她体内蔓延的触感,那种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充满了她的阴道深处,然后随着他阴茎的抽动缓缓地向外流淌。她没有阻止,没有推开他,她只是抱紧了他,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窝里,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头皮。

两个人的身体在射精后的余韵中静静地贴在一起,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文远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她的阴道口流淌出来,在深灰色的沙发布料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吴则卿没有动,她依然躺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轻微地起伏着。她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绳缚留下的压痕、汗水干涸后留下的盐渍、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的轨迹、还有被揉搓得发红的乳房上的指印。

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那个电视上端庄得体的广电局局长。

文远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回来,蹲在沙发前,仔细地帮她擦拭身体。他擦得很认真,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沿着她小腹上残留的液体痕迹,一直到她胸前和脖颈上的汗渍。吴则卿任由他擦拭,像个孩子一样躺在那里,目光懒懒地看着他忙活。

“还拍吗?”文远擦完之后,把毛巾丢进洗衣篮里,坐在沙发边缘,低头看着她。

吴则卿没有马上回答。她抬起一只手,手指沿着他胸口的肌肉线条轻轻滑过,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小腹,指尖在他腹股沟的位置轻轻点了两下,然后她笑了。

“你还有力气吗?”她问。

文远看着她那个笑容,也笑了。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倒杯水。”

他光着身子走到厨房区域,从冰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拧开一瓶递给她。吴则卿坐起来接过水瓶,咕咚咕咚地喝了半瓶,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锁骨上,然后沿着胸前的曲线滚落下去。她喝完水之后,把瓶子放在茶几上,然后慢慢地跪在了地毯上。

文远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另一瓶水正要喝,看到她跪下的动作,他的手臂顿住了。吴则卿跪在地毯上,赤裸的膝盖陷在柔软的绒毛里,她的目光从下往上看着他,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哪个女人脸上看到过的东西——那是一种主动的、自愿的、带着期待的臣服。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那根刚射完精不久还没有完全恢复的阴茎。她的手指温柔地包裹着它,拇指在龟头表面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它在她的手中慢慢地、重新地变硬和涨大。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它上面,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文远的手在她含住他的一瞬间猛地握紧了手里的水瓶,塑料瓶发出一声被挤压的脆响。他低头看着吴则卿跪在他两腿之间,她的嘴唇包裹着他的阴茎,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下方轻轻舔舐着,她的动作生涩而认真,像一个正在努力学习新知识的学生。她含了一会儿之后吐出来,改用舌尖沿着阴茎的冠状沟画着圈,然后再次含进去,这一次含得更深,她的喉咙因为抵抗异物入侵的本能而收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干呕声。

“不用太深,”文远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手拨开她额前垂落的碎发,“用舌头就好。”

吴则卿听了他的指导,调整了节奏。她用舌头舔舐着他的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她的嘴唇在每一次动作中都发出湿润的、吮吸的声音,唾液混合着他刚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在她嘴角形成一道细小的银色丝线。她做得很专注,像是这本身就是她想要的全部,不需要交换任何东西,不需要任何人催促她。

文远扶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部随着他的节奏前后移动。她的嘴含着那根涨得通红的阴茎,她的脸颊因为含入的动作而微微凹陷,她的眼睛向上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委屈、没有勉强,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东西。

他最后没有在她的嘴里射精,因为他在接近那个临界点的时候把她拉了起来,重新按倒在沙发上。他从后面进入了她,快速而用力地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把精液射在了她汗湿的后背上——几道温热黏稠的液体落在她尾椎上方脊柱两侧的皮肤上,沿着她腰线的弧度缓缓向下流淌。

吴则卿趴在沙发上,感受着那些温热的液体在她背上流淌的感觉,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那天下午,他们在那间工作室里做了整整四个小时。从沙发到厨房操作台,从落地窗到地毯,从金属柱旁到墙角的那面穿衣镜前。文远把自己在各种AV拍摄中学到的姿势和技巧,一样一样地用在了吴则卿身上——正常体位的,一条腿扛在肩上的,两条腿都扛着的,女上位的,背后位的,侧躺交缠的,跪趴式的,还有让她坐在沙发扶手上、他从正面进入的双腿悬空姿势。每一个姿势都有它独特的角度和深度,每一次进入都会带来不同的触感和快感。

吴则卿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捏和塑造的泥土,她的身体在文远手里展现出惊人的可塑性和响应力。她在快感中的反应是真实的,她的高潮时的身体痉挛和滚烫的爱液,她发出的那些破碎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她在他背上留下的汗湿的掌印,她在他肩膀上咬下的那个浅浅的牙印——这些都是真的,不是表演,不是出轨后的自我安慰。

当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工作室的时候,吴则卿躺在沙发的正中央,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湿的,汗水、唾液、爱液、精液在她的皮肤上混合成一层湿润的光泽。她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逐渐暗下来的光影,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间歇性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丝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到沙发布料上。

她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三次。第一次她没理,第二次她没理,第三次的时候,文远伸手把手机拿起来递给她。屏幕上显示的是“张烨”两个字,通话请求闪烁了十几秒之后断了,紧接着是一条微信消息跳了出来:“今天回来吃饭吗?我炖了汤。”

吴则卿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钟。她的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工作室里亮得刺眼,光打在她的脸上,映出一种空洞的表情。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然后她打了四个字发过去:“局里加班。”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文远在她身边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一只手搭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轻轻地把那些被汗水和泪水黏在一起的发丝拨开。

过了很久,吴则卿从沙发靠垫里抬起头来。她的脸颊因为压在布面上而泛着红痕,她的眼眶也有一些微红,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空洞。她坐起来,伸手拿起那瓶还剩一半的矿泉水,喝完最后一口,然后把瓶放在茶几上。

她看着文远,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很平静:“下次,我想试试更重的。”

文远看着她,他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章节 11

那个下午之后,吴则卿在家里躺了两天。

周一早上她请了病假,这是她工作以来为数不多的几次请假之一。电话里她对秘书说“有点感冒,休息一天就好”,声音虚弱而沙哑,听起来确实像生病了。实际上她只是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盯着天花板发呆。身体的酸软和隐秘部位的轻微疼痛都在提醒她那个下午发生过什么,但她的大脑像是一台被格式化的硬盘,所有的记忆碎片都卡在一个循环里——文远结实的手臂、那根粗硕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她自己的尖叫声、还有最后她瘫软在沙发上时文远俯下身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下次,我们可以玩点更有意思的东西。”

她当时没有力气回应,只是闭着眼睛点了点头。现在想起来,那个点头像是一道她亲手签署的通行证,把某个未知的大门推开了一条缝。

第三天她回到工作室的时候,文远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工作台前等她。她推门进去,看到工作室的变化让她微微愣了一下。沙发被挪到了靠墙的位置,原本放沙发的地方现在铺了一张深灰色的瑜伽垫。旁边的墙上新装了一面落地镜,镜面很大,能把整个瑜伽垫区域都照进去。角落的工作台上摆着几个她从没见过的盒子,黑色的,包装上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文远从洗手间走出来,手上还在擦着水珠。他看到吴则卿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的倒影,笑着走了过去:“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还行。”吴则卿转过身,她没有穿外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配深色长裤,头发散着,状态看起来比前两天好了一些,但眼底还能看出一些疲惫和恍惚。

文远走到工作台前,打开了那几个黑色盒子中的一个。吴则卿的目光跟过去,看到盒子里躺着两排银色的金属夹子,每一对之间由一条细链子连接着。夹子的内侧有柔软的硅胶垫,顶端是一个小小的调节螺丝。她看着那些夹子,心里大致猜到了那是什么,但没有开口问。

“乳夹。”文远拿起一对,在手里掂了掂,“这是一种比较基础的入门款,夹力可以调节,内侧有硅胶垫不会伤到皮肤。链子的长度也可以调整。”他放下乳夹,又打开了第二个盒子。这个盒子里躺着一个椭圆形的粉色物体,大小和鸡蛋差不多,表面光滑,尾部连着一根细电线。他按了一下盒子侧面的开关,那个粉色物体立刻震动起来,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格外清晰。

“跳蛋。无线遥控款,有十二种震动模式,防水。”文远把跳蛋放在桌面上,又打开了第三个盒子。这一次是一个更大的东西——一根假阳具,被固定在一个黑色的底座上,底座连接着一根金属杆,金属杆的另一端连接着一台小型的电机。整台装置看起来像是一台小型机床,但那个顶端被设计成了阴茎的形状,硅胶材质,颜色是接近肤色的肉色,表面有仿真的血管纹路,长度目测有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

“炮机。”文远拍了拍那台机器,“电动伸缩杆,速度可调,幅度可调。你只要躺好,其他的交给它就可以了。”

吴则卿的目光在那几样东西上停留了很久,最后落在那台炮机上。那根仿真阴茎的尺寸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文远的性器——文远的已经让她有些吃不消了,而这台机器上的那根明显还要更大一圈。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小的痉挛,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

“还有这些。”文远从工作台下面拉出一个更大的纸箱,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个折叠好的金属架。他熟练地把架子展开,立在地上。那个架子的结构很简单,四个支撑脚,顶部是一个弧形的金属托架,中间有几根横梁,上面挂着几条皮革绑带。吴则卿看着那个架子,眉头微微蹙起,她认不出这是什么器材,但从结构上看,那分明是让人跪着趴在上面的东西。

“这是K9拘束架。”文远拍了拍金属架,“设计灵感来源于犬类的姿势——四肢着地,身体被固定在架子上,腰部有一个托架可以调节高度,让人可以长时间保持跪姿而不至于太难受。”

他在说“太难受”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讨论一个家具的功能。

吴则卿站在那排器材前面,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钟。然后她伸出手,用手指碰了碰那台炮机上那根阴茎的头部,硅胶的触感温润而柔软,和真实的阴茎触感极其相似,只是温度是室温的凉意。她的指尖在那龟头的边缘轻轻滑过一圈,然后收回了手。

“今天就开始?”她问,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看你想从哪里开始。”文远从盒子里拿起那对乳夹,又拿起那个遥控跳蛋,“这两样是入门级的,我们先试试看,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或者承受不住,随时可以停。”

吴则卿点了点头。

文远让她走到瑜伽垫上,脱掉上衣和长裤。她照做了,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内裤站在落地镜前,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身体勾勒出一道流畅的轮廓线。她的身体在经历过几次拍摄和那个下午的性爱之后,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和柔软了,皮肤在光线中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文远没有让她脱掉内裤。他先是把跳蛋的遥控器放在瑜伽垫旁边,然后拿起那对乳夹,走到她面前。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内衣的罩杯,露出她的乳房,她的乳头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迅速挺立了起来。文远把乳夹对准了她的乳头,在合拢的那一瞬间,吴则卿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不是很疼,但那种感觉绝非舒适。乳夹的压力均匀地分布在她的乳头上,那种被夹紧的感觉让她的整个胸部都变得敏感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乳夹上传递出细微的搏动感。文远调整了一下夹子的松紧度,又用同样的方式把另一侧的乳夹也戴上了。两个乳夹之间有一条大约十五厘米的银链子,垂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感觉怎么样?”文远退后半步,看着她。

“有点……紧。”吴则卿的声音有些发紧,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两个银夹子和那条链子,觉得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既陌生又有些说不出的魅惑。

“正常的,适应一下就好。”文远弯下腰,捡起那个跳蛋。他没有急着打开开关,而是先把她的内裤褪到了膝盖的位置。吴则卿配合地抬了抬脚,让内裤完全脱离自己的脚踝。然后文远让她双腿分开站立,把那个椭圆形的跳蛋塞进了她的阴道口。

跳蛋进入身体的那一瞬间,吴则卿感觉到一种冰凉的异物感。跳蛋的大小刚好,进入的过程很顺利,但那种“体内有东西”的感觉非常强烈,尤其是在她站直身体之后,跳蛋在她体内微微滑动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文远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跳蛋在吴则卿体内震动起来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了一下腰,双手抓住了旁边椅子的靠背才没有摔倒。那种震动和手指、阴茎的进入完全不同——震动是一种持续的、高频率的刺激,直接作用于她阴道壁最敏感的那些神经末梢,没有间歇,没有缓冲,从一开始就是以最高频率全力运转的。

“怎么样?”文远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遥控器,拇指在旋钮上微微转动,把震动强度调到了中档。

吴则卿说不出话来,她的膝盖在微微发软,阴道壁因为跳蛋的震动而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把跳蛋往里吸一点,让震动感更加深入。她的乳头在乳夹的压力下变得更加敏感,身体里跳蛋的震动似乎通过某种神经传导直接影响到了她的胸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不受控制地发胀。

文远又按了一个按钮,跳蛋的震动模式从持续震动变成了脉冲式——间隔一秒,震动两秒,如此循环。那种断断续续的刺激比持续的震动更折磨人,因为吴则卿永远不知道下一波震动会在什么时候到来,她的身体在下意识的期待中变得比之前更加敏感,阴道分泌出的爱液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让、让我……休息一下……”她喘着气说。

但文远没有关掉跳蛋。他扶着她走到那面落地镜前,让她面对镜子站着。镜子里她能看到自己的样子——胸前的银色乳夹在灯光下闪着光,夹子之间的链子轻轻晃动着,双腿之间已经有透明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完全不像她自己。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文远站在她身后,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你真的很美,你不要否认这一点。”

吴则卿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身体里的跳蛋还在有节奏地震动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头在乳夹的刺激下变得又红又肿,阴道里的爱液已经流到了膝盖窝的位置。在京城的电视屏幕里,她永远是一身得体的套装,说话字正腔圆,嘴角挂着温婉端庄的微笑。而镜子里的这个女人,胸上戴着银色的乳夹,身体里塞着震动的跳蛋,大腿内侧湿润一片,怎么看都和广电局局长这个身份毫无关系。

“把腿再分开一点。”文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依然平静而笃定。

吴则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地移动双脚,把双腿分得更开了。这个动作让她阴道内的跳蛋稍稍向外滑出了一点,震动的触感变得更加直接和明显。

“好的,不要动,保持这个姿势。”

文远从工作台上拿起那台数码相机,镜头对准了她。吴则卿看到相机的时候,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闪,但文远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你已经拍过很多次了。”他说,“而且这一次,你的脸不会出现在画面里。”

吴则卿愣了一拍,然后她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视频里只会出现她的身体、她胸上的乳夹、她双腿之间湿润的痕迹,不会拍到她的脸。这个安排让她心里的那道防线又降低了一些,她没有再躲闪,只是站在原地,任由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记下她此刻的样子。

文远拍了几张照片之后放下了相机。他走到那台炮机前,按下了开关。电机发出轻微的马达声,那根粗长的仿真阴茎开始在机械装置的驱动下缓慢地伸缩运动,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正在执行它的任务。

吴则卿看着那根正在自动运动的假阳具,感觉口腔有些发干。她很清楚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趴到瑜伽垫上去,双膝跪地,上半身贴地。”文远的指令很简洁,语气却不容反驳。

吴则卿顺从地跪到了瑜伽垫上,双手撑地,上半身缓缓地向前倾倒,直到她的额头贴在了瑜伽垫的表面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膝盖分开到与肩同宽的距离,这个姿势把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有透明液体正在从她体内缓缓地向外渗出。

文远调整了一下炮机的位置,把那根仿真阴茎对准了她湿润的入口。硅胶龟头接触到她的阴唇时,那种触感和真实的阴茎极其相似,只是温度偏凉。机器缓缓推进,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阴道壁,进入她的身体。

吴则卿在那根假阳具插入的过程中发出一声闷哼,她的手指在瑜伽垫上蜷缩起来,抓出了几道褶皱。那根东西比她想象的要粗,而且因为是机器驱动,它不会像真正的阴茎那样根据她的反应调整角度和力度,只是以一种恒定而机械的方式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只留下底座和她的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开始了。”文远说着,按下了启动键。

炮机的电机开始以低速运行,那根假阳具开始在她的身体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速度很慢,但是幅度很大,每一抽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又一插到底。机械的节奏和人类的性交完全不同——没有前戏的铺垫,没有温存的过渡,只有纯粹的、规律性的、机械式的插入和退出。

吴则卿趴在瑜伽垫上,额头贴着地面,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她在那根假阳具的抽送下身体前后轻微地晃动着,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次退出又让她有短暂的喘息。但机器是不会累的,它的节奏保持得一如既往的恒定,在吴则卿已经感到吃不消的时候它依然不快不慢地维持着原来的速度和幅度。

文远把遥控器上的速度旋钮又调高了一档。

吴则卿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那根假阳具抽插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那种持续而快速的机械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高亢,阴道壁在那根机械阴茎的快速抽插下痉挛般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随着假阳具的抽插被带出来,在瑜伽垫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文远……太、太快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瑜伽垫上传上来。

“适应了就好。”文远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感受着她因为高潮临近而绷紧的肌肉,“你现在感觉到的每一寸快感,都是属于你自己的,和我无关,和任何人无关。你只需要感受它,接受它,不要抗拒。”

吴则卿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又高潮了,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那股快感从她的阴道深处爆炸开来,沿着她的脊柱向上冲,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身体。她整个人在瑜伽垫上剧烈地颤抖着,大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壁在那根依然在抽插的假阳具周围疯狂地收缩着。

文远关掉了炮机,那根假阳具停止运动,停留在她体内深处。吴则卿趴在瑜伽垫上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她的脸颊贴在瑜伽垫上,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瑜伽垫表面浸湿了一小片。

“起来。”文远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依然平静。

吴则卿试图撑起身体,但她的手臂软得像两根面条,试了两次才勉强把自己支撑起来。她跪在瑜伽垫上,胸口起伏着,头发被汗水粘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神有些涣散。胸前的乳夹还在,但已经偏离了原来的位置,夹子的边缘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浅红色的压痕。

文远把她从瑜伽垫上扶起来,带到那个K9拘束架前面。架子已经在刚才他调试炮机的时候被调整好了高度,金属托架的高度刚好到她的腰部,横梁上的四条皮革绑带垂落着。

“站到这里来。”文远拍了拍架子前端的位置,“转过身,背对着架子,弯腰,双手撑在横梁上。”

吴则卿按照他的指令做了。她转过身,背对着那个金属架,弯腰,双手向后撑在横梁上。文远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分别固定在了横梁两侧的皮革绑带上,锁扣扣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脆而响亮。然后他又把她的双脚分别固定在架子后方的两个脚环上,让她的双腿被强制性地分开了大约一肩宽的距离。

现在她的身体完全被固定在了这个金属架上了。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的横梁上,无法自由活动;她的双脚被固定在架子的底部,无法并拢也无法移动;她的腰部被那个弧形托架支撑着,让她的臀部保持在翘起的状态。她全身上下能够活动的只剩下头部和躯干的小幅扭动,整个身体被架子锁得死死的。

文远走到她面前蹲下,从盒子里拿出那个遥控跳蛋。它刚才被吴则卿的高潮冲出了一部分,露在阴道口外面。文远把它重新塞回吴则卿体内,然后拿起一卷黑色胶带,封住了她的阴唇,把跳蛋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阴道里,胶带的拉扯让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嗯——你干什么……”吴则卿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固定住,免得掉出来。”文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胶带屑,“放心,胶带贴得很松,不会伤到皮肤。”

他又拿起了那对乳夹。刚才在炮机运动的过程中,左边的乳夹有些松动了,他重新夹紧,然后从盒子里取出了一条更长的银链子,把两个乳夹之间的链条换成了这条,链子的末端连到了她背后的金属架上。这样一来,吴则卿每一次轻微的移动——比如试图抬起头,或者扭动肩膀——都会牵动那条链子,带动乳夹对她的乳头产生一个轻微的拉扯。

“准备好了吗?”文远绕到她身后的位置,从那个角度可以看到她被架子和胶带固定在翘起状态下的阴部,跳蛋的尾部还露在胶带外面,震动模式已经被他调到了最大档。

吴则卿还没来得及回答,跳蛋的震动就在她体内重新启动了。高频的震动直接作用于她刚刚经历过高潮、依然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阴道壁上,那种被持续刺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拉紧的弦,在架子上剧烈地颤抖起来。

“还有一个。”文远从盒子里拿出一个肛塞,尺寸不大,表面覆盖着润滑剂。他用指尖在吴则卿的肛门外围画着圈,她的身体在跳蛋和乳夹的双重刺激下已经汗湿了一层,连肛门周围的皮肤也变得湿润而敏感。当那个肛塞的尖端接触到她的肛门时,吴则卿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但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她整个人被固定在这个金属架上,唯一的自由就是身体微微颤抖或者发出声音。

文远没有强行塞入,而是很有耐心地用指尖在她肛门周围的皮肤上画着圈,另一只手调整着那对乳夹的链子张力。两种不同部位的刺激同时在吴则卿的身体上发酵,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肛门括约肌在他的触摸下逐渐放松了。

“很好。”文远感觉到了那个变化,手指引导着肛塞对准了她的肛门,用一种缓慢而稳定力道推进去。

肛塞进入身体的感觉和跳蛋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从后方侵入的感觉。当整个肛塞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时,吴则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她的身体像是被同时从三个不同的部位填满了一样——前方的跳蛋在震动,后方的肛塞撑满了她的肠道,胸前的乳夹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地扯动着她的乳头。

“三管齐下。”文远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体架子上微微颤抖,“这种感觉,你从来没有体验过,对不对?”

吴则卿没有说话,她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身体在那种三重刺激的作用下已经达到了一个随时可能再次崩溃的状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呻吟,大腿上渗出的汗珠正在缓缓地向下滑落。

文远走到工作台前,把相机架在三脚架上,对准了她的侧影。他在镜头前站了一会儿,调好了焦距,然后按下了录像按钮。红色的指示灯亮起,相机开始记录。

“你今天在这里待了多久了?”文远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过来,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大概三个小时了吧。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了,阴道在跳蛋的刺激下不停地流水,后庭还塞着我的肛塞,乳头上挂着银色的夹子。你现在这个样子,和你微信头像里那个穿着套装正在发言的女领导,还是同一个人吗?”

吴则卿的身体在架子上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

文远没有等她的回答。他走到架子前,蹲下身,把手伸到她的身体下方,在她的阴唇上方轻轻按压了一下,隔着那层黑色的胶带,他能感觉到跳蛋的震动透过胶带传递到他的指尖上。他又用手指勾了一下垂在她胸前的银链子,带动乳夹向上拉扯了一下她的乳头,这个动作让吴则卿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文远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和,“你的阴道壁每隔几秒就会收缩一次,你的肛门在肛塞周围微微地张合着,你的乳头硬得像是两颗石子。这些反应骗不了人,你的身体正在享受着这一切。”

吴则卿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跳蛋的持续震动和乳夹的拉扯下,她的阴道内壁无法抑制地又开始收缩,随着她每一次试图压制自己的呻吟,高潮反而以一种更加猛烈的方式席卷了她。她的身体在架子上弓了起来,四肢被绑带固定在支架上,无法自由地蜷缩或伸展,整个人在一种被强迫的暴露状态下达到了高潮。那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冲破了那层黑色胶带的阻挡,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文远看着那道透明的液体在她的大腿上形成一条蜿蜒的轨迹,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关掉了跳蛋,但没有取下任何东西——乳夹还夹在她的乳头上,肛塞还塞在她的身体里,她依然被固定在那个K9拘束架上。

他走到镜头后面,看了一眼正在录制的画面。画面里吴则卿的侧脸被刻意避开,焦距对焦在她被乳夹和链子装饰的胸部和被黑色胶带封住的阴部上。画面虽然充满了情欲的色彩,但完全看不出被拍摄者的身份,只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个沉浸在某种性爱疗法中的普通女人。

“好了,先休息二十分钟。”文远关掉摄像头,走到架子前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的绑带,“把东西取下来。”

吴则卿从架子上滑落下来,几乎是瘫倒在地板上。她身上的乳夹和肛塞被一一取下,胶带也被小心翼翼地撕掉。她仰面躺在地板上,闭着眼睛呼吸着,胸脯一起一伏,整个人的意识像是浮在半空中。

文远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扶着她坐起来喝了几口。她喝完水之后靠在他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下次……”她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下次能不能……拍下来?”

文远低头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拍是肯定要拍的,但不拍脸,这是我们的规则。你想看你自己刚才的样子吗?”

吴则卿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转向了那台相机。文远站起身,把相机里的存储卡取出来,插进笔记本电脑里,打开了刚才录制的视频文件。画面里,她被固定在金属架上的姿态、她胸前晃动的银色乳夹、她身体下那片湿润的水光、还有她高潮时身体在架子上弓起的弧度——一切都那么清晰,但刻意躲避的面部镜头让她的身份被完美地隐藏了起来。

吴则卿看着屏幕上那个自己,目光一瞬不瞬。她看到跳蛋在她体内震动带来的肌肉痉挛,看到肛塞被缓缓推入时她大腿肌肉的绷紧,看到乳夹被链子拉扯时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她想说点什么来评价这个视频,但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文远关掉了视频,把存储卡重新插回相机里,语气平淡地说:“今天就到这里吧。下周继续,我给你准备了一些新的东西。”

吴则卿穿好衣服,站在门口。她转过身看了文远一眼,他已经蹲在拆开的大纸箱前重新收拾起来了,那台炮机的金属杆上还残留着她身体里的爱液留下的痕迹。她的目光在那根杆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她拉开了那扇灰色的铁门,初冬傍晚的凉风迎面扑来,把她残留在身上的性爱气息一瞬间冲散。

她走下楼,坐进那辆白色宝马里,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放空地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黄昏的天空。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张烨发来的微信消息:“今晚炖了排骨汤,什么时候回来?”

吴则卿看着那行字,想起了张烨温润的笑脸和围裙上沾着的油渍,心里翻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酸涩。她打了几个字回复:“马上回。”然后她发动了车子,驶出文创园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中。

她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但她的脑海却像是被烙铁烙过一样,反复播放着刚才那个视频画面里——被固定在金属架上的、身上挂着乳夹和肛塞的、被跳蛋折磨得高潮迭起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面孔被挡住了,但吴则卿知道,那是她。

是吴则卿。

是广电局的局长。

是张烨的妻子。

是那个在深秋午后的工作室里,被另一个男人用皮绳和机器调教得浪叫不止的女人。

她踩下油门,白色宝马在红灯前掠过,加速融进了夜晚的街灯里。

章节 12

文远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目光透过窗外的老槐树投到远处的地平线上。吴则卿已经走了,她离开的时候双腿还在微微发软,扶着门框才稳住身体。那台炮机被擦干净放回了盒子里,乳夹和跳蛋也已经消毒收好。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把前几天拍的几段视频素材导入了剪辑软件。画面里,吴则卿的身体在镜头前完全展开,乳夹的银链子在灯光下闪着光,跳蛋嗡嗡震动着,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地反着光。他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着,想到了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室外调教。

他把这七天的计划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每一天的场地、时间、需要的设备、可能遇到的突发状况,他都做了预案。第一天公园,早上六点半,人最少的时候;第二天KTV,下午场,包间里隔音很好;第三天酒吧,不是周末,凌晨一点后顾客稀少;第四天图书馆,老城区那家分馆,藏书区几乎没有人;第五天电影院,午夜场的最后一排;第六天公共厕所,他提前踩过点,城南那个公园的厕所位置偏僻,深夜几乎没人使用;第七天,广电总局的局长办公室——那是整场计划的高潮。

周四晚上,吴则卿收到了他发来的消息:“下周有空吗?想和你做一个七天的户外系列,每天一个不同的地方。我会全程录像,依然不会拍到你的脸。时间、地点我安排好了,你只需要出现就好。”

她的回复在十分钟后跳了出来:“好。”

文远看着那个字笑了一下。她甚至没有问要去哪里、要做什么,就答应了。那个字里没有一个多余的音节,干净利落得像是一纸签了字的合同。

第一天,周一,清晨六点十五分。

吴则卿把那辆白色宝马停在公园北门外的车位上,裹紧了身上的卡其色风衣。深秋清晨的温度只有五六度,她呼出的气在空气中凝成白色的雾。公园里晨练的人已经零星出现了,有几个老人在湖边打太极,一个中年女人牵着一条金毛沿着步道慢跑。她站在门口等了两分钟,看到文远那辆银灰色大众途观缓缓驶来,停在距离她车位十几个车位的地方。

她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素颜,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就是一个来晨跑的女人。但风衣下面,她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衣和一条薄得可怜的黑色纱裙——没有穿内衣,纱裙短到大腿根部,风一吹就能看到臀部的下沿。她在大衣的腰带处紧紧系了一扣,确认不会有任何走光的风险,然后推开车门,朝文远的车走去。

文远坐在驾驶座上,看到她走近,降下车窗,把一个小号的黑色遥控器递给她。她接过来,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塑料壳时,心里已经明白了那是什么。文远看着她把遥控器攥在手里,又递给她一个蓝牙耳机:“戴上,我会告诉你怎么做。遥控器不要按任何按钮,我这边可以控制。”

吴则卿戴上耳机,把遥控器塞进风衣口袋里,然后转身沿着公园的石板路往里走。耳机里传来文远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往里走,到凉亭那边,那里人少。”

她按照他的指示沿湖走了一阵,拐过一片竹林,来到一座老旧的凉亭前。凉亭里没人,晨光透过亭顶的瓦片缝隙洒下几缕光线。她站在凉亭中央,听到耳机里传来一声轻笑:“把风衣脱了,搭在凉亭的长椅上。”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解开了腰间的系带,把风衣脱下来叠好放在长椅上。风衣一离身,清晨的凉风立刻裹住了她裸露的胳膊和双腿。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深V的领口开到胸口下方,两侧的腰线是镂空的,露出她腰侧的一截皮肤。下面的黑色纱裙短到几乎遮不住什么,在风里轻轻飘动。

耳机里传来一阵低频的震动声——跳蛋启动了。

那枚跳蛋在前一天晚上就已经放进她的身体里了,在她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文远让她自己放进去,说这样明天直接起床就可以了。她记得自己躺在那张双人床上,身旁的张烨已经睡得呼吸均匀,她侧过身,在那枚跳蛋塞入身体的那一刻,咬住了枕头的边角才没有发出声音。那种一整夜都把跳蛋放在体内的感觉很奇怪,她翻身的动作都会让它微微滑动,每当她动一下,阴道壁就能感受到那种异物感的提醒。早上起床的时候她觉得那枚跳蛋好像陷得更深了。

此刻跳蛋突然震动起来,那种持续的、高频的震动直接作用于她身体内部最敏感的位置。吴则卿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她的手扶住了凉亭的柱子,指尖泛白。

“不要扶柱子,站直,看着湖面。”耳机里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她缓缓地放开了柱子,站直身体,面朝湖面。晨光在湖面上洒下碎金般的波光,几只水鸟在远处的水面上游动。她看着那片湖景,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湖面上——她所有神经末梢的感知都集中在体内的那枚跳蛋上。震动的频率很稳定,不快不慢,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在她的阴道壁上画着圈,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的腿开始发软。

这时候,一阵脚步声从凉亭后面传来。

一个牵狗的老人从竹林拐角走出来,看到凉亭里站着的吴则卿,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吴则卿在那一瞬间全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样,她能感觉到那个老人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停留在她裸露的肩膀和腿上。黑色蕾丝连体衣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那层薄纱短裙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她几乎是把自己最隐秘的一面暴露在一个陌生人的目光下。

老人似乎觉得有些奇怪——大清早穿成这样站在凉亭里——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牵着金毛沿着湖边的小道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消失在竹林拐角。

吴则卿在那道目光消失的瞬间,双腿一软,整个人靠在凉亭的柱子上大口地喘气。跳蛋还在她体内疯狂地震动着,那种被看见了的恐惧感让她的身体比之前更加敏感,她的阴道壁在那枚跳蛋的持续刺激下已经开始痉挛般地收缩,爱液顺着跳蛋的基座往下流,浸湿了她的大腿根部。

“感觉怎么样?”耳机里传来文远的声音。

她喘着气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

“这只是第一天。”文远说完,又加了一档振动速度。

第二天,周二,下午三点。

吴则卿坐在KTV包厢的沙发上,包厢里没有开主灯,只有电视屏幕的亮光在房间中明灭,投下一片蓝紫色的光影。文远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手里拿着那台手持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她。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裙,上身是浅灰色的薄针织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条黑色的蕾丝胸衣的边缘。她的头发散着,涂了一支暗红色的口红,看起来像是来唱下午场的普通客人——如果她没有光着脚跪在沙发上的话。

“把腿再分开一点。”文远说,镜头推进,捕捉着她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

吴则卿顺从地移动了一下膝盖,在沙发的皮革面上留下一个湿润的痕迹。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急促而没有规律,胸口的起伏在薄针织衫下清晰可见。那枚跳蛋依然在她体内工作着,文远手里的遥控器从进门到现在就没有关过。

电视屏幕上播放着一首老歌的MV,画面里是九十年代的港台歌手在雨街上漫步,歌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爱与恨,都要承受——”

突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员端着一盘果盘走进来,笑着说:“您好,这是您点的——”话音未落,她看到了沙发上的场景。吴则卿跪在沙发上,双腿分开,黑色的短裙下摆因为跪姿而向上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色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她的目光和那个女服务员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那一刻只有大概不到两秒钟,但吴则卿觉得像是被定格了一个世纪。

文远反应很快,他把摄像机往沙发上一放,自然地站起身挡住服务员的视线:“放茶几上就行。”

服务员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目光扫了一眼吴则卿,然后快步退了出去,关上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吴则卿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支撑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她几乎能听到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声音。

跳蛋在那一瞬间又加快了速度。

第三天,周三,凌晨一点十分。

吴则卿坐在酒吧角落的卡座里,身体陷在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里,整个人几乎要沉进那片暗红色之中。酒吧里只剩零零散散几桌客人,吧台边坐着一对正在低声交谈的情侣,另一桌有三个喝得半醉的中年男人,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驻唱歌手已经走了,只有音响里放着低缓的爵士乐。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布料少得堪堪遮住臀部,露出大半个背部。深V的领口开到胸口下方,几乎可以看到乳沟的下沿。细带高跟鞋勒着她白嫩的脚踝,让她的小腿线条看起来流畅而修长。她没法穿内衣,因为那条裙子的设计就是如此。

文远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那台手持摄像机立在桌上的餐巾盒后面,镜头从餐巾盒的缝隙中捕捉着她。跳蛋的遥控器在他另一只手里,他时不时按下不同的按钮,变化震动的频率和模式,看着吴则卿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抖,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几乎咬碎了唇上的口红。

“站起来,去吧台再点一杯酒。”文远说。

吴则卿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让她在酒吧里穿着这样的裙子走到吧台前,在那些人的目光下?

“去吧。”文远的声音不容反驳。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卡座里站起来,踩着细跟高跟鞋,沿着那条昏暗的走道走向吧台。她走过那三个中年男人的时候,其中一个抬起头看到她,目光在她裸露的背部和短裙下摆处停留了一下,吹了一声小小的口哨。

“美女一个人啊?”那个人笑着说。

吴则卿没有回头,她走到吧台前,把空酒杯放在台面上,对调酒师说:“再来一杯马天尼,干一点的。”

调酒师在调酒的时候,跳蛋突然变成了脉冲模式——间断的、高频的冲击,间隔极短。吴则卿握着吧台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低下头,用垂落的头发遮住了自己几乎失控的表情。

她端着那杯马天尼回到卡座时,整个人的腿都在发软。坐下来的瞬间,跳蛋又回到了持续震动的模式,她差点把酒杯打翻在桌上。

第四天,周四,下午四点半。

老城区图书馆的藏书区在三楼,书架很高,光线从高处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书架之间的过道上投下沉重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和尘埃的气味,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这一层几乎没有人,只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在靠窗的阅读区翻着一本书,耳机线从耳朵里垂下来。

吴则卿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衫和深蓝色紧身牛仔裤,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来图书馆阅读的普通女人没有区别。但她知道,自己里面什么也没穿——针织衫下面是真空的,牛仔裤里也没有内裤。

她已经习惯了那枚跳蛋整夜含在体内的感觉。每天晚上入睡前,她会站在浴室里,把跳蛋洗干净重新放回去。刚开始那两天她还会在放进去的瞬间感到一种羞耻的悸动,到了第三天已经变成了一种程序化的动作。早上出门前她会习惯性地确认跳蛋的位置,确保遥控信号不会因为位置太深而丢失——是的,她已经学会了“遥控信号”这个词。

她在一个关于城市规划的书架前停下,手指轻轻滑过书脊,假装在浏览书籍。耳机里传来文远的声音:“在那个书架尽头停一下,右转,走到窗户那边去。”

她照做了。走到窗边的时候,阳光从高处的窗户照下来,打在她的侧脸上,耳朵里传来一声轻微的点击声——跳蛋启动了。

这枚跳蛋的力量似乎比上周那枚更强劲,震动的频率也更高。吴则卿的手指扶住了窗台,她的呼吸在空旷的图书馆里听起来格外明显。那个戴着耳机的年轻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抬头看了一眼这边的方向,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他的书。

她站在窗边,手指紧紧扣着窗台的边缘,身体里的跳蛋以前所未有的频率震动着。她的腿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从身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流。她穿着深色的牛仔裤,从外面看不出来,但她自己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片湿润的、温热的触感在布料下扩散开来。

文远的遥控器在几分钟后停止了震动。吴则卿靠在窗边,深呼吸了几次,等到腿不再颤抖了,才走回书架之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五天,周五,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午夜场的电影院在大商场的顶层,偌大的放映厅里稀稀落落地坐了不到十个人。放映的是一部刚下映不久的老片子,来的人大多是为了躲避夜晚的冷风,找一个可以坐着过夜的地方。最后一排只有两个人——文远和吴则卿,他们坐在最角落的两个位置,整排座位都是空的。

吴则卿穿着一条深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十厘米,外面套了一件薄款风衣。电影开始了大约二十分钟,画面上是一段比较安静的对话场景,放映厅里除了电影对白的声音之外几乎没有任何杂音。

文远的手从扶手上伸过来,手里握着一个圆形的,拇指大小的遥控器。他按了一下按钮,吴则卿体内的那枚跳蛋再次启动了。

她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握着扶手,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电影的画面在她眼前晃过,但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跳蛋的震动似乎比刚才还要强劲,而且频率不停地在变化,从持续的振动变成快速的脉冲,再从脉冲变成断断续续的蜂鸣。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但夹紧的动作让跳蛋的震动更加深入,激发出一种让她几乎失控的快感。

前排坐着一对情侣,女孩靠在男孩的肩膀上,看起来看得很投入。如果有人回头往后看,就能看到最后一排那个穿着深色连衣裙的女人正弯腰蜷缩在座位上,夹紧着双腿,手指死死抓着扶手,嘴里发出一声声被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吴则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被压抑到极致的快感。她在这座装满陌生人的黑暗空间里,藏匿着满身的欲望和羞耻。

文远的手在黑暗中伸了过来,把一只耳机塞进了她的耳朵里。耳机里传来他压低的声音:“高潮了吗?”

吴则卿摇了摇头,但随即又点了点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让我听听你的回答。”文远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吴则卿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快……快了……”

第六天,周六,凌晨两点四十。

城南公园的公共厕所位置很偏僻,隐藏在公园西北角的一片竹林后面。厕所的白色瓷砖墙面在月光下反射着冷白色的光,门是那种老式的浅绿色木门,上面的蓝漆已经掉了大半。厕所里的灯泡坏了一个,只有一个亮了,在昏暗的光线下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吴则卿站在女厕最里面的隔间里,隔间的门从里面锁上了。她靠着隔板站着,身上穿着一件到膝盖的黑色风衣,风衣下面是空的——没有穿内衣裤,只有一枚跳蛋安静地待在她的身体里。

厕所外面的竹林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偶尔有一只野猫从垃圾桶旁边跳下来,发出轻响。整个公园在凌晨时分安静得像是一座被遗弃的城市,只有远处公路上偶尔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耳机里传来文远的声音:“把门打开一条缝,等我过来。”

吴则卿伸手拨开插销,把门拉开一道大约十厘米的缝隙。透过缝隙,她可以看到厕所门口那块昏暗的空地,月光照在地面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大约一分钟后,她看到文远的身影从竹林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那台手持摄像机。他走到女厕门口,推开门,径直走到她所在的隔间前,从缝隙里探进手,把摄像头对准了她的身体。

“风衣掀起来。”

吴则卿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照做了。她两只手分别捏住风衣前襟的两边,慢慢地向两侧拉开,露出风衣下面的身体。月光透过厕所高窗的玻璃照进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起伏,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而挺立着。

文远把镜头推进,拍下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他的遥控器同时按下了,跳蛋在那一瞬间开始在最高频率上震动。吴则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靠在隔板上,一只手抓住文远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

她知道这个厕所虽然偏僻,但随时可能会有人来。也可能是公园的保安在深夜巡逻时路过这里,听到厕所里有异常的动静。她的大脑里转着一万种可能性,但身体却在那枚跳蛋的持续轰炸下越来越失控。

她把脸埋进文远的胸口,发出一声完全无法抑制的呻吟。

第七天,周日,下午三点。

广电总局的大楼在周日下午安静得像是一座空置的建筑。除了值班室和门卫之外,九层以上的办公室里几乎没有人。吴则卿的办公室在七层,朝南,窗外是繁华的京城街景,楼下偶尔有车流驶过。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套裙坐在办公桌后面,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精致的丝巾,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干练的发髻。她的妆容画得很完美,口红是低调的豆沙色,眉形修剪得整齐利落。从任何角度看,她都是一个端庄得体的、掌控着权力的女人——除了她穿在西装裙下的那件东西。

那是一条黑色的皮质丁字裤,皮质的细带在胯骨两侧系着,胯骨正中是一枚铜环,铜环上方连接着一根细金属链,金属链延伸到她的身体内部——一枚远程控制的肛塞嵌在她体内,冰冷的金属底座贴着皮肤。

她已经把那枚肛塞塞了一整个上午。

她端坐在办公椅上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枚肛塞的存在感,它不像跳蛋那样震动,是一种被持续撑开的、被填满的感觉,随着她身姿的变动而产生不同角度的压迫。

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吴则卿抬起头,看到文远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帆布袋,袋子的拉链拉着一半,露出一截金属支架。

“今天是我最后一天了。”吴则卿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文远把帆布袋放在沙发上,拉开拉链,开始从里面拿出一个又一个东西——那台摄像机已经充满了电,比手机略大一点的手持摄像机,藏在帆布袋的夹层里正对着她。

吴则卿看着那台摄像机,咬了咬下唇,然后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转过身,背对着文远,把裙子的下摆向上撩起,露出那件黑色皮丁字裤和腰胯间的金属链。西装裙的下摆在她的手心里攥成皱褶的一把,她回过头,看着文远,目光里带着一丝混合了羞耻和挑衅的神情。

“拍吧。”

文远举起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她。快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他走到她身边,伸手解开了她衬衫领口的丝巾,然后慢慢解开她领口的第一颗纽扣、第二颗、第三颗。白色的衬衫敞开,露出她锁骨和胸前一截皮肤。文远没有全部解开,只是到刚好看到她身体上那枚金属底座的位置就停下了。

然后他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那枚肛塞开始震动了。

吴则卿在那一瞬间整个人都软了,她后退了半步靠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双手撑着身后的桌面才没有摔倒。那种震动的感觉和跳蛋完全不同——跳蛋是在阴道里,所有神经末梢的感知都是集中的、锐利的;而肛塞的震动来自于一个更深、更陌生的位置,那是一种扩散的、深沉的、让人完全无法适应和预测的刺激。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了她所有的反应——她咬着嘴唇的牙齿、死死抓紧桌面的手指、眼眶里泛起的泪水和双腿之间的缝隙里渗出的液体把办公室的皮椅坐垫浸湿了一小片。

文远走到办公桌前,把摄像机放在一个文件夹旁边,固定好角度,确保镜头能够完整地捕捉到整个办公室的画面。然后他走到她面前,把她从办公桌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把她按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深蓝色的西装裙被重新掀了起来,黑色皮质丁字裤带着金属环暴露在空气中。

吴则卿趴在办公桌上,面前是她的电脑显示器、她签过字的文件、她的签字笔、她的名牌。她的脸侧着压在桌面上,看到自己的工牌上印着一行字——吴则卿,广电总局局长。那行字在她的视线里变得模糊了,她的眼眶里全是泪水。

文远拉开自己的裤链,没有前戏,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那根阴茎插进来的瞬间,吴则卿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哭腔般的长叹。肛塞的震动和她阴道里那根真实的阴茎的抽插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同步,两种不同的快感从她身体的两个深处同时涌上来,在她的小腹里汇合、碰撞、叠加。

她趴在办公桌上,在属于她的办公室里,在一扇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窗户前,在那面贴着她名字和职位的铭牌旁边,被文远一次又一次地贯穿。摄像机忠实地把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当她终于能够重新站起来的时候,西装套裙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领口的纽扣开到了第三颗,丝巾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办公室的皮椅坐垫上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吴则卿用纸巾擦了擦脸,重新把头发扎好,把衣服整理整齐。

文远已经把设备都收进了帆布袋里,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下个星期,我想做一个更长的系列——七天,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戴着远程控制的跳蛋。你要不要试试?”

吴则卿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远处的天际线。她没有回头,只说出两个字:“安排。”

章节 13

这天傍晚,吴则卿按照文远发来的消息准时来到了工作室。她推开那扇灰色铁门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文远这几天在微信上几乎没有多说什么,只发了一条“晚上八点,来工作室,有一个新的尝试”,然后就再也没有回复她的任何追问。她坐在车上握着手机,看着那条消息反反复复地看了十几遍,心里各种念头翻来覆去,最后还是发动了车子。

她推门进去,发现工作室里的灯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昏暗,红色的、蓝色的、紫色的光带在墙壁和天花板上交错流转,整个空间被笼罩在一种暧昧而迷幻的氛围中。窗帘全部拉得严严实实,连那条缝隙都没有留下。角落的工作台上,一台笔记本电脑正亮着屏幕,屏幕上是一个深色的界面,她一时间没有看清那是什么。

文远坐在电脑前,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头发打理得很整齐。他看到吴则卿进来,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一个黑色蕾丝的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

“别怕,跟着我走。”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

吴则卿的视线被完全遮挡了,她的手被文远牵起来,她跟着他一步一步地穿过工作室。她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响起,还能听到一些她分辨不出的电子设备发出的轻微嗡鸣声。走了十几步之后,文远停了下来,让她站在原地,然后伸手解开了她风衣的扣子。风衣从她肩膀上滑落下去,落在地板上。她又感到他的手指解开了她针织衫的纽扣,然后是牛仔裤的拉链和扣子。一件一件的衣服从她身上被褪去,直到她全身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裤。深秋夜里的凉意从皮肤上蔓延开来,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她听到一声金属扣合的声音——她的脖子上被扣上了一个东西。她抬手去摸,指尖触到一个大约两指宽的皮革项圈,表面光滑,内侧衬着一层柔软的绒布。项圈扣得很贴合,但不会勒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又顺着项圈的边缘摸了一圈,在正前方摸到了一个金属环,大约大拇指粗细,硬邦邦的,冰冷。

“跪下。”文远说。

吴则卿犹豫了一秒,然后膝盖弯曲,缓缓地跪在了地板上。地垫的厚度刚好,膝盖落在上面不算太疼,但也绝对算不上舒适。

眼罩被摘了下来。

光线涌入视野的瞬间,吴则卿眯了眯眼,花了几秒钟才适应那些迷幻的氛围光。她低头看到自己赤裸地跪在地板上,身上只有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裤和脖子上的项圈。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工作台上的那台笔记本电脑上——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电脑屏幕上是一个直播软件的界面。界面正中央是她自己——跪在地板上、穿着黑色蕾丝内衣、戴着项圈的自己。画面的取景范围从她的头顶到大腿中部,刚好不会拍到她的脸。屏幕的右侧,一个实时滚动的评论区正在以她看不清的速度向上翻动,一串串陌生的用户头像和名字飞快地跳过去。屏幕下方,一个数字正在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攀升——“在线观看:1287”。

她的第一反应是站起身来离开,但她的膝盖像是被钉在地板上一样,一动也动不了。她看着屏幕上那个赤裸跪着的女人,那个女人的身体她太熟悉了——熟悉的腰线、熟悉的锁骨、熟悉的小腹弧度——只是此刻那个女人身上多了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暗的光。那个女人就是她自己,被几万个陌生人隔着屏幕注视着。

“别紧张。”文远蹲在她面前,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你的脸拍不到,而且我用了海外服务器,IP地址做了多层跳转,不可能追查到你。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直播频道,只有通过我的邀请链接才能进入,不会在公开搜索中被看到。”

她缓缓地转过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在文远的脸上。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你看看他们有多喜欢你。”文远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向她,让她能看到评论区的内容。

评论区的滚动速度快得像瀑布一样。一连串的字符从她的视野中飞快地掠过:“这个身材绝了”“皮肤好白”“项圈好看”“是哪个主播”“求露脸”“奶子好大”“看到了吗”“跪姿真标准”“一看就是老手了”“多来几个姿势”“这个腰我可以玩一年”“主播能不能让她站起来看看”……

一串又一串的文字在吴则卿的视网膜上跳动,那些词语像是一把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着她心里最后那道墙壁。有些评论露骨到让她无法直视——“这身材操起来肯定很爽”“不知道下面松不松”“想舔她的锁骨”“好想把她按在地上干”。那些赤裸裸的文字里没有一个字认识她,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的职务、她的家庭,他们只是在评价一副身体,一副跪在镜头前、戴着项圈、穿着蕾丝内衣的身体,而那副身体,是她的。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在摄像头下变得格外明显。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乳房在内衣的包裹下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锁骨在昏暗氛围灯的光线中投下淡淡的阴影。评论区的滚动速度随着她的呼吸加速变得更快了——“看到了吗她在紧张”“紧张的时候更美了”“这个胸型真的绝”“好想看看她不穿内衣的样子”“上礼物”“刷起来”。

屏幕下方突然亮起一连串动画特效——一个用户送了一个“火箭”,然后是“游艇”“皇冠”“城堡”,礼物的特效在屏幕上此起彼伏地炸开,伴随着金光闪闪的动画和音效。评论区一片沸腾:“大佬来了”“这才是真土豪”“妈的上来就送火箭”“兄弟们冲”“土豪求带”。

吴则卿看着那些礼物的特效在她的身体图像周围炸开,那些金色的、粉色的、蓝色的光效在她赤裸的身体轮廓上跳跃着。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断裂——不是那种剧烈的、咔嚓一声断裂的声音,而是像一根被反复弯折的铁丝,终于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悄无声息地断了。

“看到了吗,他们有多喜欢你。”文远的声音从电脑后面传来,平静,带着一丝笑意。

她跪在那里,没有回答。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湿润的触感正在缓慢地蔓延——那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液体,在那些评论、那些礼物、那些目光的注视下,无声地浸湿了她内裤的布料。她知道自己应该感到羞耻,应该在那些文字面前愤怒地站起来穿好衣服离开这里。但她没有。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在一次又一次被调教后的现在,那种被注视、被评论、被评价的感觉已经和她的生理反应牢牢地绑定在了一起,她无法拆分它们。

文远又打开了手机的另一个界面,把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她。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更大的直播平台,在线观看人数——18842。

“这是另一个平台的直播,同样的海外匿名通道。”文远举着手机,镜头从她的头发扫到她的锁骨,从锁骨扫到她的胸部,从胸部扫到她跪着的膝盖,“看看这些观众——他们来自世界各地,有不同国家的IP,不同的语言,不同的人种。他们都在看你,都在为你疯狂。”

她把目光移向文远的手机屏幕。那个直播间的评论区用的是英文,夹杂着一些日文和阿拉伯文的字符。她能辨认出一些英文单词——“amazing body”“so hot”“love the collar”“chain her up”“spank her”。还有一些她看不懂,但从语境和那些表情符号来判断,和中文评论区的本质是一样的。

一个从没见过的、金发碧眼的男人,一个生活在纽约或者东京或者伦敦或者某个她永远不可能知道的地方的男人,此刻正躺在床上或者坐在沙发上,通过一个手机屏幕,看着她赤裸的跪姿,打下了一行赞美她身体线条的文字。

吴则卿看着那些英文评论,身体里那股温热的潮意变得更加强烈了。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那道缝隙的形状。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氛围灯的照射下反射出一层淡淡的水光。

评论区立刻有人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湿了”“水都流下来了”“主播快看看下面”“太性感了”“这个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她真的很享受”“兄弟们这就是高端的调教”。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来遮挡那个画面,但文远的声音在她并拢之前就响了起来:“不要动。让他们看。”

她停住了。她跪在原地,大腿内侧那道湿润的水痕在灯光下越来越亮,她任由自己的身体被屏幕前成千上万的陌生人审视着、评论着、意淫着。她感觉到一阵细微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痉挛,那种痉挛和她以往的性高潮都不一样——它不是因为直接的生理刺激而产生的,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暴露、被完全注视、被完全评价的感觉而产生的一种心理上的震颤。

屏幕上突然炸开了一连串的特效,一个用户连续送了一组“火箭”,每一条火箭都伴随着全屏的金色动画和炫目的光效。这组礼物的总价值换算成人民币已经接近五位数。评论区瞬间沸腾了,整个屏幕都被特效和评论淹没:“巨佬来了”“直接上了十个火箭”“这是什么神仙观众”“主播今晚赚疯了”“求大佬包养”。

那个送火箭的用户在评论区打出了一行字:“让她换个姿势,跪着太单调了。”

这句话很快就飘过了顶部,被无数条新的评论淹没。但文远看到了,他低头看着吴则卿,嘴角带着一丝笑容:“看到没有?金主发话了,让你换个姿势。你不是经常趴在我面前吗?就用你喜欢的那种姿势,趴下去。”

吴则卿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一口唾液。她双手撑在地板上,上半身缓缓地向前倾倒,直到她的额头贴着地面,臀部高高地翘起。她的腰部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流畅的弧线,项圈上的金属环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这个动作她做过太多次了,在相机前做过,在机器前做过,在文远面前做过,但在几万个陌生人的摄像头前——这是第一次。

评论区在她俯身的瞬间彻底炸裂了。滚动的文字速度快到她的眼睛几乎跟不上,一连串的感叹号和表情符号在屏幕上铺天盖地地刷过去:“卧槽”“这个姿势绝了”“这个腰部的曲线太美了”“好想从后面干她”“太骚了”“一看就是被调教过的”“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内裤都湿透了”。

吴则卿趴在地板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垫,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感受到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分正在被镜头放大、被成千上万双眼睛隔着屏幕审视着、评价着。她的脸颊烫得像是被火烤过一样,但身体深处那股潮湿的、温热的液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把她的内裤浸得透湿。

文远走到她身后蹲下来,对镜头调整了一下角度。他伸出手,把她的内裤沿着臀部向下拉了大概五厘米,露出她臀部的上沿一小片被蕾丝勒出的皮肤。评论区瞬间又沸腾了,新的评论像海啸一样涌来:“继续往下拉”“全脱了吧”“要看她全裸”“项圈配裸体才是最美的”。

但文远没有继续往下拉。他把她的内裤又提了回去,重新遮住了那片露出的皮肤,评论区一片哀嚎:“为什么不继续”“吊胃口”“快脱”“主播你在逗我吗”。

吴则卿趴在地板上,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趴了大概两分钟,额头上的汗珠开始滴落在垫子上。她听到电脑里传来一个提示音,那是直播软件里用户上麦申请的声音。文远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站起身走到电脑前,点了一下鼠标。一个带着轻微电流声的男性声音从电脑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喂?能听到吗?”

那个声音听起来像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带着一点地方口音,声音里透着一种慵懒的、随意的兴致:“主播,我是刚才刷火箭的那个。这个女的,是你女朋友还是什么?”

“朋友。”文远说,语气很自然。

“朋友?嘿嘿,朋友能跪成这样给你直播?”那个男人的笑声里带着一丝暧昧的调侃,“算了,我也不多问了。我就说一句——你让她自己把内裤脱了,我给一百个火箭。”

吴则卿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一百个火箭,她在直播间里看到过火箭的价格标签,一个火箭折合人民币大概是一千块钱左右。一百个火箭,就是十万块钱。十万块钱,换她在几万人面前脱下内裤。

文远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吴则卿一眼,跪在地上趴着,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到她紧紧攥在垫子上的手指,指节泛白。他蹲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到:“听到没有?十万块钱。”

吴则卿没有动。

“不需要你给我答案,你自己决定。”

评论区在等待她动作的那几秒钟里已经刷了上千条评论:“脱”“快脱”“有人已经送火箭了”“我等着看”“等什么啊”“快脱”“是不是怂了”。

吴则卿趴在地板上,头顶的氛围灯一明一灭地闪烁着,红色的光在她裸露的背部皮肤上流淌着。她的手从垫子上抬起来,绕到自己身后,手指触碰到自己内裤的边缘----那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的指尖捏住那条湿润的布料边缘,沿着臀部向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它褪了下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脱离了布料的包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听到扬声器里那个男人的笑声,夹杂着一丝满意的意味:“嘿,这就不错。火箭马上到位。”

电脑屏幕上炸开了一连串的火箭特效,金色的光效铺满了整个屏幕,一条接一条,连成了一道金色的瀑布。一百个火箭的特效持续了将近两分钟,整个直播间都被金色淹没了,评论区的滚动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单个的文字。在线观看人数在她的内裤褪去的那一瞬间飙升到了四万以上。

吴则卿赤裸着跪在地板上,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完全暴露在摄像头的捕捉范围里,在氛围灯的照射下泛着潮湿的、亮晶晶的光泽。她听到评论区里那些疯狂的、露骨的、兴奋的话语像海啸一样涌来,看到屏幕上不断炸开的礼物特效和跳动的数字。她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沿着她的鼻梁滴落在深灰色的地垫上。

但她没有停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她无法命名的、复杂到极致的情感,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击穿了,从身体的另一端透了出来。

扬声器里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主播,我再加一百个火箭,你让她叫两声听听。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叫,要让她真的叫出来,你在旁边操她就行,让我听听她叫起来好不好听。”

这句话一出,评论区瞬间疯了:“卧槽这大哥也太会玩了”“线下操她操她”“主播上啊”“我也想看现场直播”“这大哥真是今晚的神”“求开摄像头第二视角”。

文远走到吴则卿面前蹲下来。她没有抬头,依然保持着跪伏的姿势,额头贴在地垫上,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那片深灰色的布料上。他没有帮她决定——他今天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替她做任何决定,他要让她自己来选择每一步。

他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硬挺的阴茎弹出来,在她面前矗立着,龟头上渗出的液体在氛围灯的照射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把阴茎凑到她嘴边,只是让它停留在那里,让她自己看着。

评论区:“操她”“操她”“操她”——无数条“操她”的评论整齐划一地滚动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刷屏矩阵,把屏幕铺满了。

吴则卿抬起头看着那根矗立在自己眼前的阴茎,又低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那些疯狂滚动的评论,那些金色的火箭特效还在不停地炸开。她的眼泪顺着下颌滴落下来,在灯光中像是一串碎裂的珍珠。

她张开嘴,含住了文远的阴茎。她听到评论区里爆发出的尖叫声和文远在她头顶上方发出的压抑的闷哼声。她开始移动头部,让那根粗长的阴茎在自己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她的舌头沿着茎身下侧的脉络一路舔过去,在龟头边缘的沟槽里打着圈。她听到直播间里礼物特效的声音连续不断地鸣响着,新的火箭、新的游艇、新的皇冠像雨水一样砸进屏幕里。

她的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她口交的动作没有停。

那晚的直播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系统自动关闭直播的时候,在线人数的峰值停留在了248971这个数字上。礼物收入的总数,吴则卿没有看,她不想知道。

直播结束后,文远把所有的设备关掉,拉起窗帘的一角,让清晨的微光透了进来。吴则卿依然跪在地垫上,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只有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项圈。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脸上的妆已经被泪水冲得不成样子,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地板上而泛着两片淤青般的红痕。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汗水和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大腿内侧、小腹、胸口的皮肤上,都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凝固的白色痕迹。

她跪在那里,目光空洞地看着地面上那些凌乱的痕迹,看着那块被她的眼泪浸湿了一小片的深灰色地垫。

文远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解开了她脖子上的项圈。皮革扣松开的瞬间,她脖子上一圈浅红色的勒痕露了出来,那是项圈在她脖子上戴了四个小时留下的痕迹。

“要不要喝点水?”他问。

吴则卿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文远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到她面前。她接过水杯的时候手指在发抖,水杯的边缘碰到她的嘴唇,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她小口小口地喝着那杯水,喉咙因为长时间没有发声和长时间的口交而有些疼痛。

喝完水之后,她撑着地板慢慢地站起来,她的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几乎无法伸直,踉跄了一下。她扶着墙壁走进了洗手间,拧开了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在她的脸上,洗掉了脸上干涸的泪痕和口红的残迹。她双手撑在洗手台的两侧,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圈红肿、头发凌乱、嘴唇有些发白的女人。

她认出了那个女人,又觉得那个女人陌生得像是她从未见过的人。她穿着得体套装坐在会议室里的时候,镜子里的人不是这样的。她面对镜头宣布新政策的时候,镜子里的人不是这样的。她主持晚会的时候,镜子里的人不是这样的。但那个女人确实是她,她无法否认。

她从洗手间出来,默默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那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衫,那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那双白色的运动鞋。她系上风衣的扣子,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成低马尾。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在门边停了一下,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文远说了一句:“那天的视频,发给我一份。”

文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推开那扇灰色的铁门,走进了初冬清晨微凉的风里。门在她的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她走进工作室楼下的停车场,坐进那辆白色宝马的驾驶座,关上车门,把钥匙插进点火孔,然后停住了。她没有发动车子,只是坐在那里,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前方灰白色的天空。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那晚吴则卿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清晨七点。她用钥匙打开家门的时候尽量放轻动作,但客厅的灯还是亮了。张烨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上还穿着前一天的衣服,头发有些乱,眼里布满血丝,一脸疲惫。他看到吴则卿走进来,松了一口气般的表情里分明带着一丝她解读不清的东西:“你总算回来了。昨晚打你电话一直关机,我担心得一整夜没睡。你们局里突然有紧急任务了吗?柳秘书说你下午就请假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和关心,温润得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吴则卿站在玄关处,低着头换拖鞋的动作没有停,叠好外套,挂到衣帽钩上,每一个动作都准确无误,但她没有看他的眼睛:“嗯,临时有点事。手机没电了,忘记带了充电宝。”

“吃早饭了吗?我给你煮碗面吧。”张烨走进厨房,燃气灶的蓝色火焰腾地一下燃起来,锅里的水很快冒出白气。他背对着她煮面的动作依然利落,切葱花、下面条、打鸡蛋,每一个动作都是她看了十年的熟悉画面。葱花和热油的香气在厨房里扩散开来。

“不吃了,困了,我想先睡一觉。”吴则卿低着头走进卧室,关上了门,没有看张烨煮面的背影。她靠在卧室的门板上,听着客厅里那锅沸水咕嘟咕嘟冒着泡的声音,听着张烨把火关小了的声响,然后什么都听不到了。她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

卧室的窗外,另一天的太阳正在不紧不慢地升起来,把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和昨天、前天、大前天的影子落在同一个位置,没有任何分别。

章节 14

文远坐在工作台前,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直播平台的界面。他已经连续观察了三天,确认了这个平台对成人内容的审核机制——只要不直接暴露性器官和面部,基本不会被封禁。他把一个黑色的项圈放在桌上,皮质宽面,内侧是柔软的绒布,正前方有一个银色的金属环,可以扣上牵引绳。

吴则卿在下午两点准时出现在工作室门口。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大衣,里面是灰色的紧身高领毛衣和黑色长裤,头发散着,素面朝天。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目光首先落在那个项圈上,脚步顿了一下。

“今天第一个项目。”文远拿起项圈,走到她面前,“跪下。”

吴则卿愣了一瞬。以前她来工作室,都是脱了外套站到镜头前,文远会引导她做各种姿势,但从来没有让她跪过。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嘴角微微抿紧,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不适应,有犹豫,也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隐隐约约的期待。

文远没有催促,他只是安静地站着,手里拿着那个项圈,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暖气片的嗡嗡声。

大约过了十几秒,吴则卿的膝盖缓缓地弯曲了。她跪在了工作室的地毯上,地毯的绒面触感透过她的长裤传到膝盖上,不算硬,但那种彻底矮下身来的姿态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落差——她跪下去的时候,比站着的文远矮了整整一个头。

文远弯下腰,把项圈绕在她的脖子上。皮革接触到她脖颈皮肤的那一瞬间,温凉的触感让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文远调整了一下松紧度,扣上了搭扣,金属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脆地响了一声。他退后半步,看着跪在地上的吴则卿,脖子上多了一个黑色皮项圈,银色的金属环在她的锁骨上方微微泛着光。

“从今天开始,你每次来工作室,都要自己戴上这个项圈。”文远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条规则,“戴上了,就表示你这段时间属于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戴,我们就不拍。”

吴则卿跪在地毯上,手指轻轻摸着项圈的内侧边缘。皮革的触感柔软而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脖颈,她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项圈的存在。她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现在,脱掉外套,到镜头前面去。”文远指了指工作台上新架起来的一台摄像机,红色的指示灯已经亮了,正在录制。

接下来的日子,吴则卿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节奏,进入了文远为她制定的规则体系。从早上戴上项圈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行为就不再完全由自己决定。

文远让她站到镜头前,穿上那件黑色的蕾丝开裆连体衣,外面套一件透明的薄纱睡衣,然后跪在瑜伽垫上。他打开了直播平台的推流开关,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跪在灰色背景前的女人——她的脸部被一个黑色的马赛克框完全遮住,但脖颈上戴着项圈,身上穿着近乎透明的薄纱,乳尖在纱料的覆盖下若隐若现,双腿之间的位置因为连体衣的开裆设计而完全裸露,露出一片湿润的水光。

弹幕开始一条条地刷出来。

“主播这是新调教的母狗吗?”

“身材真不错啊腿好长”

“让她学狗叫”

吴则卿看不到弹幕,但文远的手机屏幕对着她,她能看到那些文字一行行地滚动过去。那些赤裸裸的、带着调戏和命令意味的文字,比她想象中要直接得多。她的脸颊在一瞬间烫了起来,血液冲上耳根,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自己的脸,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文远的指令还在她耳边回响。

“命令你做什么,你就照着做。”文远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支架,把弹幕内容实时转述给她听,“现在弹幕让你学狗叫。”

吴则卿的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她在广电系统里做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大场面,面对过各大卫视的台长和制片人,从来没有怯场过。但现在她跪在一个摄像头前,穿着透明到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衣服,一群素未谋面的网友在弹幕里命令她叫床,她竟然真的犹豫了。

“汪。”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不够。”文远说,“他们要的是母狗的叫声,不是大学教授在课堂上点名。”

吴则卿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把头微微仰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更响亮的、拖长的“汪——”

弹幕疯狂地滚动起来。

“操这声叫得我硬了”

“再叫一声好不好”

“让她趴下来,像狗一样爬”

文远把新的指令转达给她:“趴下来,用手和膝盖撑着,在垫子上爬一圈。”

吴则卿跪着的膝盖缓缓地向前移动,她的双手撑在瑜伽垫上,脖子上的项圈在她低头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她开始在垫子上爬行——动作很慢,身体僵硬,臀部的线条在薄纱的覆盖下随着她爬行的节奏扭动着,大腿根部的湿润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脸埋在低垂的头发后面,看不清楚是什么表情。

弹幕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热烈得多。

那天晚上的直播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文远让吴则卿在镜头前做了很多她从未想过会做的事情——爬行,像狗一样蹲坐在地上吐舌头,用嘴叼起地上的遥控器放在文远手心里,对着镜头掰开自己湿润的阴道口让弹幕里的陌生人看到里面红嫩的肉壁。每做一件事,弹幕的反应就会更加激烈,而那些激烈的反应又反过来刺激着她的身体,她的爱液流得比过去任何一次拍摄都要多。

第一天直播结束之后,文远关闭了推流,走到她面前,解开了她的项圈。项圈离开皮肤的那一瞬间,吴则卿感觉到一阵奇异的空虚——不是脖子上的空虚,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坐在地毯上,身上的薄纱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湿了大半,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你做得很好。”文远坐在她对面,“明天继续。”

“今天的项目是憋尿训练。”文远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秒表,“早上到现在,你喝了多少水?”

吴则卿的嘴角动了动,她今天早上按照文远的要求,出门前喝了满满两大杯温水,到工作室之后又喝了一杯。现在她的膀胱里已经积攒了相当可观的液体,小腹微微鼓起的弧度隔着毛衣也能看出来。

“接下来你要一直憋着,直到我允许你释放为止。”文远晃了晃手里的秒表,“在此期间,我会给你做各种刺激,你要做的就是不准尿出来。”

吴则卿的脸色微微变了。她以为这一周的调教会是各种色情指令的堆砌,但文远显然比她想象的要精通得多。憋尿——这种看似简单的生理控制,实际上是对一个人身心控制力的极致考验。

她被要求穿上那件烟灰色的连体瑜伽服,跪在瑜伽垫上。文远打开了跳蛋,塞进了她的阴道,然后把遥控器调到中档。跳蛋震动起来的时候,吴则卿的小腹猛地收紧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腿分开。”文远说。

她艰难地把双腿分开了,跳蛋在她体内持续震动着,那种快感像是层层叠叠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阴道壁在跳蛋的刺激下不断收缩,每次收缩都让那枚跳蛋嵌得更深一点,震动的效果也就更强烈一分。更要命的是,她的膀胱在持续的刺激下越来越涨,那种想要排尿的冲动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文远……我、我真的快忍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额头上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

“还没有到时间。”文远蹲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你忍得住。”

他再次上调了跳蛋的频率。吴则卿整个人弓了起来,她的手指扣进了地毯的绒面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小腹在那层烟灰色的面料下绷得很紧,能看到腹直肌的轮廓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她的膀胱已经涨到了极限,每一波跳蛋的震动都像是一只手在按压她的膀胱壁,那种几乎要失控的恐惧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坚持了大概三十多分钟。最后她终于崩溃了,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把烟灰色的瑜伽服下摆浸成深色,在地毯上形成一片逐渐扩大的水渍。她趴在垫子上,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那种长时间的压抑终于被释放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文远没有骂她。他安静地等她哭完,然后把她抱起来,帮她脱掉湿透的瑜伽服,用温热的湿毛巾擦干净她的身体,让她躺在沙发上休息。他拿了新衣服放在她手边,说了句“今天表现不错,明天继续”。

那声“明天继续”里没有责备,没有嫌弃,只有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笃定。吴则卿靠在沙发上,看着文远蹲在地上收拾被她的尿液浸湿的瑜伽垫,心里涌起的情绪复杂得连她自己都理不清。

寸止训练是在调教的第四天开始的。那天文远没有让她穿任何衣服,只戴着项圈站在落地镜前。他让她自己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从脖子开始,一路向下,经过锁骨、乳房、小腹,一直到双腿之间。

“自己摸,让自己兴奋起来。”他站在她身后,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吴则卿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着。她闭着眼睛,指尖经过自己胸前的皮肤时微微颤抖着,她摸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了,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那个湿润的入口。她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能听到自己发出的那声又软又湿的喘息。

文远在旁边站着,手里拿着一个秒表。“继续,直到我说停。”

吴则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着,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高潮的阈值正在接近。她的膝盖开始发软,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瞬间,文远的声音响了起来:“停。”

她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高潮被悬在半空中的感觉是一种极致的折磨。那股快感已经涌到了临界点,却被迫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她的身体因为这种戛然而止而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壁的肌肉在痉挛般地收缩,却得不到那个最终的释放。她几乎是哀求地看着文远,眼神湿漉漉的,嘴唇在发抖。

“看着我。”文远说,“你有权限高潮,但不在现在。”

这一天的寸止训练重复了五次。每一次吴则卿都快要到顶峰的时候,文远就会喊停。第五次的时候,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那种悬而未决的快感折磨到近乎崩溃。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颤抖,大腿内侧的安全区域已经湿得发亮,爱液顺着腿根一直流到脚踝。

直到第六次,吴则卿坐在沙发上,手指再次探入自己体内的时候,她几乎是机械性地重复着动作,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文远看到她的状态已经接近承受的极限,终于在她体内抽插了几十下之后,在她耳边说了那个她等了一整天的字:“现在。”

吴则卿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那波压抑了一整天的高潮以一种几乎具有破坏力的猛烈程度爆发出来,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一下,双腿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壁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着。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几乎破碎的哭喊,眼泪和鼻涕一齐涌出来,她蜷缩在沙发上,身体像是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滩,久久不能平静。

文远坐在沙发扶手上,安静地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过了好几分钟,吴则卿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文远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作息控制也是调教的一部分。文远给她买了一个粉色的皮质手环,上面有一个蓝牙信号接收器。每天晚上十点半,手环会震动一次,表示她应该上床睡觉了;每天早上六点半,手环会再次震动,表示她应该起床。吴则卿在医院工作多年一直高度自律的作息,但现在她不得不按照文远的规定时间来安排自己的生活。

她跟张烨解释说最近局里有个大项目,需要早出晚归一段时间,晚上不能一起吃饭了。张烨一如既往地没有多问,只是叮嘱她注意身体,别太累。吴则卿每次听到他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关心,心里就会涌上一阵酸涩的愧疚感,但那种愧疚感已经无法阻止她第二天继续走进那扇灰色铁门。

排便控制是最为困难的一项。文远让她每天固定时间排便,不准私自解决排泄问题。如果她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就会有相应的惩罚。有时候是延迟一小时的高潮许可,有时候是一整天不准喝水。那些惩罚听起来并不严重,但这种对最私密的生理需求的控制,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力。

吴则卿花了快一周才完全适应这种节奏。刚开始的两天她总是迟到或者错过时间,文远就会面无表情地在她的小腹上拍打几巴掌,力度不重,但每一掌的落点都精准地控制在她最敏感的区域。第五天的时候,她已经能够不需要闹钟提醒,在指定的时间点自动走向洗手间了。

她在配合奖赏机制中逐渐形成了对文远指令的条件反射。每天早上戴上项圈的那一刻,她的大脑就会自动进入一种“服从模式”。项圈已经成为某种开关——戴上是母狗,摘下是吴局长。这种身份的切换越来越流畅,流畅到连她自己都在某个时刻恍惚地认为,这两个身份都是真实的她。

到了第十五天的晚上,文远站在工作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吴则卿跪在他身后的地毯上,脖子上戴着项圈,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连体乳胶衣——那是她第三天调教结束后,文远拿出来的新装备。乳胶衣的质地紧密而光滑,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穿上去之后整个身体像是被一层黑色的第二层皮肤完全包裹住,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被忠实地勾勒出来。胸口的位置没有多余的布料,只有两道弧形的开口,刚好露出她的乳房,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双腿之间的位置也是开放的,阴部完全裸露,没有任何遮挡。

文远转过身,从架子上拿下一个黑色的皮质狗头面具。那只面具的造型很逼真,耳朵是垂下来的,口鼻部位向前突出,顶端有一个小孔方便呼吸。他蹲下来,把面具戴在吴则卿的脸上。面具内部是柔软的绒布,贴在她脸上的触感并不难受,但当面具完全合拢、扣紧之后,她眼前的世界变得狭窄而昏暗,只有两个小小的视孔让她勉强能看到外面的景象。她的呼吸在面具下变得清晰而沉重,每一声喘息都经过面具的过滤,发出一种闷闷的、像是动物喘气的声音。

文远把一条长约一米五的黑色皮质牵引绳扣在她项圈前的金属环上。金属扣合拢的那一声轻响,像是一道屏障被彻底放下的声音。

“走吧。”文远站起身,拉着牵引绳,朝工作室的大门走去。

吴则卿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爬出了工作室的门口。膝盖接触到走廊冰冷的瓷砖时,她打了一个寒颤。走廊里很安静,没有人经过,但电梯门对面的墙上有一面镜子,她在那面镜子里看到了自己——一个浑身穿着黑色乳胶衣、头戴狗面具的女人,脖子上系着牵引绳,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她的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文远按了一下电梯按钮,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那个保安看到电梯门外跪着的吴则卿时,整个人愣住了。他上下打量了她一遍——黑色的乳胶衣在电梯灯下泛着光,乳房从胸口的开口处露出来,悬垂在乳胶衣的边缘,双腿之间的湿润在镜面地板上映出反光。

保安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到文远身上,嘴张了张,又合上了。他快步走出电梯,头也不回地朝走廊另一头走去,脚步急促得像是在逃离什么。

文远拉着牵引绳走进了电梯,吴则卿跟在他身后爬了进去。电梯门合上的时候,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和文远两个人。电梯的地板是镜面的不锈钢,她能从自己的身下看到自己——一个戴着狗面具的女人跪在地板上,乳胶衣包裹着她的身体,乳房和阴部完全裸露,脖子上的牵引绳的末端握在站在她身后的男人手里。她看到自己面具下露出的那一小截下巴和嘴唇,嘴角微微向上弯着。她居然在笑。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的瞬间,初冬夜晚的冷空气裹着风灌进来。吴则卿裸露的乳房和阴部在接触到那股冷空气时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跟在文远身后爬出了电梯,膝盖接触到室外粗糙的水泥地面时,她感觉到一阵细微的刺痛,但那种刺痛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刺激盖过了——她发现自己的阴道里又开始分泌液体了,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她爬行的路线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润痕迹。

文创园区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小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两辆电动车或者晚归的行人经过。吴则卿低着头,看着自己前面的路面,尽量不去想那些路过的人会怎么看她。但她的耳朵关不住——她听到了一个年轻女孩子经过时发出的惊叫声:“卧槽那是什么东西——”

还有另一个人的声音:“应该是cosplay吧……”

“cosplay也不至于这样吧!你看她都没穿衣服!”

脚步声走远了。

吴则卿继续爬着,她的呼吸在面具下变得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地面上那些经过的人留下的目光像是一根根针一样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那种被审视的、被评价的、被猎奇的目光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她无法抑制的反应——她的阴道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得更加汹涌了。

文远牵着她走出了文创园区的大门,沿着人行道往北走。这一段路比园区里的路要热闹一些,街道两旁有几家还亮着灯的便利店和餐馆,人行道上偶尔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吴则卿爬在那些行人面前的时候,她能听到不同的反应——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发出低低的议论声,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她听到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从路边传来:“嘿!这溜的是什么品种啊?这狗长得还挺漂亮的——”

他的同伴笑着拉走了他:“你喝多了,别乱说话。”

吴则卿低着头,视线里只有路灯下自己爬行时落在地面上的影子。她看到那个影子的形状——一个戴着狗头的女人,乳房在乳胶衣的胸口开叉处垂下来,随着她爬行的动作来回晃动,银色的水渍在她身下的路面上连成一条断断续续的线。她知道那些不是水,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东西。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文远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从容地吐出一口烟雾。烟头的火点在路灯下忽明忽暗地闪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他脚边的吴则卿,嘴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转一圈给我看看。”他用脚轻轻碰了碰她的臀部。

吴则卿在原地慢慢地转了一圈。她爬行的动作比两周前流畅了很多,膝盖和手掌着地的姿态已经形成了一种韵律感,身体在移动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地扭动着,臀部的线条在乳胶衣的包裹下呈现出流畅的弧度,阴道在完全暴露的状态下随着她动作的节奏一开一合,分泌出的液体在她转圈的过程中甩出了一条细细的银线,落在路灯下的地面上,和那些断断续续的痕迹连在一起。

他们沿着那条路走了很久,吴则卿已经不记得拐了几个弯,经过了多少条街。她的膝盖已经开始发疼——虽然乳胶衣在膝盖的位置有加厚的垫层,但长时间在粗糙的路面上爬行还是让她的膝盖感到了钝痛。她的手掌也有些发麻,手腕的关节在承重的过程中微微酸痛。但这些身体上的不适,都比不上她阴道里那种持续分泌的、湿漉漉的、黏腻的感觉来得更强烈。

她的爱液从那层裸露的阴唇之间不断地渗出来,在爬行的过程中顺着大腿内侧爬行,在她的乳胶衣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她每一次移动双腿,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润的触感在皮肤上滑动。路面上的灰尘和细小的沙粒沾在她湿润的大腿上,形成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附着物。

文远在一根路灯下停了下来。他把牵引绳的末端绕了一个结,挂在路灯杆的金属挂钩上,把吴则卿固定在了那个位置上。他站在她面前,解开裤子的拉链,露出那根她已经熟悉了的阴茎。龟头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整根阴茎硬挺地矗立着,在冷空气中微微抖动着。

吴则卿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她的视线透过狗面具那两个小小的视孔,看到那根熟悉的阴茎出现在她面前。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是她今晚的任务,是她做完这一切之后得到的奖赏。

“张开嘴。”文远说。

吴则卿张开了嘴。她的舌头从口腔里伸出来,舌尖抵在下唇上,做出一个等待的姿势。文远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了她张开的嘴唇,他先是用龟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沾上她嘴唇上的润唇膏,然后把整根阴茎送了进去。

那根阴茎进入她口腔的瞬间,吴则卿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像是从面具深处挤出来的声音。那是一种混合了满足和放松的声音。文远的阴茎撑满了她的口腔,龟头抵在她喉部的位置,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但很快调整了呼吸,开始用舌头和喉咙的肌肉去适应那根东西的存在。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茎身,形成一个密封的空间,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让那根阴茎在她的口腔里进出。

文远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引导着她的节奏。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下方灵活地转动着,舌尖在马眼的位置轻点着,那种湿润的、温热的、灵活的触感让文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他开始主动地挺动腰部,让阴茎在她喉咙里进出得更深更快。

吴则卿的眼泪从面具的边角滑落出来,大颗的泪珠沿着乳胶面具的边缘滴落在地面上。不是因为疼痛或者委屈——只是一种被填充到极致之后生理性的反应。她的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分开着,乳胶衣下裸露的阴道因为跪姿而微微张开着,爱液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片泛光的水洼。

文远在她的口腔里抽插了大概五六分钟。当他感到那股熟悉的、从会阴深处涌上来的冲动时,他没有抽出来。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把整根阴茎深深地插进她的喉咙里,然后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直接冲入她的食道。吴则卿的喉咙本能地蠕动了几下,把那几股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等他完全射完之后,她含着他的阴茎又停留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把它从嘴里退了出来。

她的嘴角挂着一缕混合了唾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在路灯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她伸出舌头,把那缕液体舔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文远拉好裤子拉链,把牵引绳从路灯杆上解下来,继续牵着她在夜色中往回走。吴则卿的膝盖在路面上继续发出有节奏的摩擦声,她低着头,跟着牵引绳的方向,朝着那间工作室的方向爬去。

她的影子在地面上被路灯拉得很长,黑色的乳胶衣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微光。她的膝盖和手掌已经有些麻木了,但她的身体深处那种湿漉漉的、被完全满足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平静。她跟着那个握着她牵引绳的人,一步一步地向前爬行,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只需要服从。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经过了多少条街,遇到了多少个人。她的膝盖从疼痛变成了麻木,再从麻木变成了一种钝钝的存在感。她的阴道依然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液体,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断续的、亮晶晶的痕迹,像是某种黏液的路径,指引着她来时的方向。

当他们终于回到文创园区那扇灰色铁门前的时候,文远解开了牵引绳,取下了她脸上的狗面具。冷空气瞬间包裹住她的脸,她深深地吸了几口冰凉的、自由的空气。

文远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明天还来吗?”

吴则卿看着他,她的目光里有一层疲惫,有一层满足,还有一层文远看不太懂的、很深很深的什么。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平静:“来。”

章节 15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钢筋水泥逐渐变成了起伏的丘陵和零星的农田。文远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吴则卿的大腿上,指尖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画着圈。他的动作随意而自然,像是在摸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吴则卿靠在副驾驶座上,目光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山景。今天她没有问要去哪里,也没有问要做什么。经过这七天的户外系列,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安排的状态。文远说去哪儿,她就去哪儿;文远说要做什么,她就做什么。那种把决定权完全交出去的感觉,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

“还有多久到?”她问,声音平静。

“快了,前面那个村子就是了。”文远指了指前方山坳里隐约可见的一片屋顶,“一个很小的村子,大概十几户人家,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都是些老人。很偏僻,没人会认识你。”

他说“没人会认识你”的时候语气很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让人安心的事。但吴则卿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她没有深究的含义——正因为没人认识她,所以什么都不用顾忌。

车子开进村子的时候,吴则卿透过车窗打量着这个被群山包围的村落。村口有一棵老榕树,树冠遮天蔽日,树干粗得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树下有几个老人坐在石凳上晒太阳,看到一辆陌生的车子开进来,他们都抬起头,用那种乡下人特有的好奇和警惕打量着这辆银灰色的大众途观。

文远把车停在了村口老榕树旁边的一块空地上,熄了火。他没有急着下车,而是转头看着吴则卿,目光平静而专注。

“准备工作在车上做。”他说。

吴则卿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文远从后座拿过来一个黑色的束口袋,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两样东西——一个黑色的皮质面罩和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面罩是那种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款式,眼眶边缘有一圈细密的铆钉,嘴巴的位置有一个小的拉链开口;项圈大约两指宽,正面有一个圆形的金属环,看起来像是挂牵引绳用的。

吴则卿看着那两样东西,目光在面罩上停留了几秒钟。她已经预料到今天会戴这些东西——从去公园、去KTV、去酒吧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地走向一个更隐秘、更极端的方向。文远从来没有骗过她,每一次的尺度都比上一次更大,他确实在履行他之前说的那句话:让我们真正开始。

“戴上之后,你今天就不是吴则卿了。”文远把面罩和项圈递给她,“你今天是一条母狗,是我牵来村里的一条发情的母狗。”

吴则卿接过那两样东西,指尖在皮质面罩的表面滑过,冰凉的触感让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没有犹豫太久,把面罩套在了头上。黑色的皮质面罩紧紧地贴合着她的面部轮廓,遮住了她从额头到鼻梁再到脸颊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唇。她的眼睛在面罩的孔洞里显得格外大,瞳孔里映着挡风玻璃外的树影。

然后她又拿起项圈,在脖子上扣好。金属扣环合拢的时候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脆。项圈的宽度刚好卡在她脖颈的中段,不松不紧,她能感觉到皮质的边缘贴着她的皮肤,提醒着她脖颈上多了一道束缚。

文远看着她戴好了面罩和项圈,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微微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他伸手拉起项圈上的金属环,让她的脸微微仰起来,拇指隔着皮质面罩轻轻摩挲了一下她颧骨的位置。

“接下来,把衣服脱了,全部脱光。”

吴则卿的手指搭在了自己那件米白色针织衫的下摆上,她的动作顿了顿。在公园里穿情趣内衣被路过的老人看到,在KTV里被服务员撞见跪在沙发上的样子,在酒吧里穿着暴露的裙子走到吧台前——那些场景里她至少还穿着衣服,至少还有一些布料遮挡着她的身体。而现在,她要在青天白日下,在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山村里,赤裸着身体站在一群陌生人的目光中。

但她还是把衣摆掀了起来,从头顶褪下,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然后是牛仔裤,她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从臀部褪到大腿,再从大腿褪到脚踝。最后是内衣和底裤——她弯腰解开了内衣的背扣,把那层黑色蕾丝从肩膀上滑落下来;她抬起臀部,把那条已经湿了一小块的蕾丝内裤从身上褪下来,和胸罩叠在一起,放在副驾驶座上。

她赤裸了。

车窗外的阳光透过老榕树的缝隙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不知道放哪里,最后放在了膝盖上,十指交叉,姿态端庄得像是在参加什么正式场合的会议——如果她没有赤裸的话。

文远的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扫过,从她的锁骨到乳房,从乳房到腰腹,再从腰腹到她并拢的大腿。他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小腹,看着她乳头因为空调的冷风而挺立起来的弧度,看着她大腿内侧那一片因为刚才的路途颠簸而渗出的湿润水光。

“下车。”他说,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我们去吃饭”。

他先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绕到副驾驶一侧,拉开吴则卿那边的车门。初冬山里的风比城里要凉得多,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透过敞开的车门吹到吴则卿赤裸的皮肤上。她在那阵凉风吹到身体上的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她没有退缩,她把脚从车厢里伸出来,踩在了村口的泥土地上。

赤脚踩在地上的感觉陌生而真实。地面的触感是硬的,带着碎石和枯草的刺挠感,和她平日里穿着定制高跟鞋踩在广电总局大理石地板上的感觉天差地别。她站直身体,赤裸地站在村口的老榕树下,阳光和树影在她的身体上交织成一片流动的光网。

那几个坐在树下晒太阳的老人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们的目光从杂牌子的汽车转到了这个全身赤裸的陌生女人身上。第一个看到吴则卿的是一位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老大爷,手里握着一根竹烟杆,他的目光在吴则卿的身体上扫过去,烟杆从嘴里取下来,愣了几秒钟。旁边一个正在剥花生的老太太也抬起了头,她手里的花生壳掉在了膝盖上,嘴巴微微张开。

“这、这是做什么?”另一个戴着草帽的老汉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困惑和警惕。

与此同时,文远从后备箱里取出了一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那根绳子大约一米五长,末端是一个金属弹簧扣,另一头有一个手柄。他走到吴则卿身边,弯腰把弹簧扣扣在了她脖颈上皮质项圈的金属环上。弹簧扣入位的“咔哒”声和金属环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村口格外清晰。

然后他牵着那根绳子,拉着吴则卿朝老榕树下的几个老人走去。

吴则卿赤脚跟在文远身后,脚下的碎石硌着她的脚底,初冬的凉风包裹着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裸露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因为没有衣物包裹而在行走中会轻微地晃动,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和针织衫内柔软的触感全然不同。她的每一步都踩在陌生而粗粝的路面上,从村口到榕树底下那段不到二十米的路,像是走了二十年那么长。

文远在榕树前停住脚步,几个老人已经从石凳上站了起来,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牵着赤裸女人的年轻人。文远脸上挂着一种坦然的笑,那种笑看起来真诚而无害,像是农闲时节的邻里间闲聊时的神情。

“大爷大娘们好。”文远先开了口,语气轻松自然,“我带家里的母狗出来散散步,借贵宝地待一天,打扰了。”

老人们的目光从文远脸上移到吴则卿身上,再从吴则卿身上移回文远脸上。那个原本在抽烟的大爷把烟杆在手心里磕了磕,皱巴巴的眼皮抬起来,声音沙哑而缓慢:“年轻人,你说这是狗?”

“是啊,一条不听话的母狗。”文远拉了拉手中的牵引绳,吴则卿被那根绳子的力量带着向前迈了一步,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脚尖踩在榕树下那片被踩实了的泥土地上。

“这就是个人嘛。”那个剥花生的老太太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花生壳碎屑,语气里带着乡下人特有的直白和淳朴,“女的,没穿衣服嘛,怎么会是狗?”

“真的不是人。”文远说着,走到吴则卿身边,伸手把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他语气温和地继续说,“你们看,她不会说话,不会反抗,也不会用人的方式思考。她是我的母狗,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让她趴下就趴下,让她起来就起来。”

几个老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不信。那个戴草帽的老汉又说:“我们活了这么大岁数,人跟狗还分不清吗?这就是个女人。”

“那我证明给你们看。”文远说完,转头朝向村口的方向,提高了声音,“大叔,你家里是不是养了一条公狗?”

那个老汉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有一条大黄,是土狗。”

“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文远的笑容依然温和,“让我的母狗和您的公狗配一下,您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

这句话一出来,整个榕树下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几个老人的表情从不解变成了震惊,那个老太太捂住了自己的嘴,烟杆大爷的烟斗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他们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会说出这种话。

吴则卿站在原地,面罩下的脸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变成了一片惨白。她的身体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底,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想要逃跑。她想过今天可能会拍很大尺度的照片,想过可能会被村里的老人看到她的裸体,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走到这一步——她要在这些陌生人面前,和一条真正的狗发生关系。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她想要说话,想要喊停,想要转身跑回车上去。但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面罩紧紧地贴着她的脸,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的表情,只有她那双露在孔洞外的眼睛里,闪烁着恐惧、羞耻和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种绝境激发出的奇异刺激。

那个戴草帽的老汉有些迟疑,他看了一眼吴则卿赤裸的身体,又看了一眼文远笃定的表情,咕哝了一句:“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种事……”

“您牵过来就知道了。”文远笑着说,“如果证明不了,我们马上就走,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老汉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转身朝村口的方向走去,拐进了一条窄巷子。过了大约五六分钟,他牵着一条大黄狗回来了。那是一条典型的中华田园犬,皮毛是浅黄色的,体型中等,肌肉结实,脖子上的粗麻绳是它的牵引带。它被老汉牵过来的时候吐着舌头,尾巴微微摇晃着,看起来脾气很温顺,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它一看到赤裸的吴则卿,动作立刻变了。它先是停下脚步,耳朵竖起来,鼻子在空气中快速地抽动着,尾巴从温和的摇晃变成了僵直而缓慢的摆动。它嗅到了空气中那股属于发情期雌性的荷尔蒙气息,尽管吴则卿不是狗,但她身体里分泌的那些性激素和气味的信号,在狗的嗅觉系统中被解读成了同样的语言——这是一只发情的雌性。

那条大黄狗开始往前挣,脖子上的麻绳被它拉得绷直。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舌头收进去又伸出来,目光直直地盯着吴则卿赤裸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涌出的咕噜声。

吴则卿在看到那条狗的一瞬间,身体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但牵引绳在她脖子上绷紧了,文远拉住了绳子,把她固定在原地。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每一拳都重得像是在敲击胸腔的内壁。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从大腿到小腿都在微微颤抖,她的阴道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恐惧,但身体已经对任何与性相关的刺激产生了本能的生理反应。

“让她趴下。”文远对吴则卿说,声音平静而简短。

吴则卿站在那里,没有动。她的目光落在那条大黄狗身上,那条狗正在越来越兴奋地向她靠近,它已经开始用鼻子拱她的脚踝和脚背,湿润的鼻尖触到她的皮肤时有一种冰凉而潮湿的触感。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但文远手里的绳子牢牢地控制着她的活动范围。

“我说了,让她趴下。”文远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平稳,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他走上前一步,一只手按在吴则卿的肩胛骨之间,稍微用力向下压。

吴则卿的膝盖在那股压力的作用下弯曲了。她跪在了榕树下的泥土地上,膝盖接触到地面的时候,石子的凸起硌得她膝盖一阵生疼。她双手撑在地上,手指陷进泥土里,身体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她的乳房在这个姿势下垂挂着,乳尖几乎要碰到地面上的落叶;她的臀部向上翘起,阴道口和后庭在空气中毫无遮挡地暴露着。

那条大黄狗绕到了她的身后,它的鼻子凑近了她的臀部,湿润的鼻尖在她的大阴唇外缘反复嗅闻。那种被一只动物用鼻子探索最私密部位的触感,让吴则卿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条狗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阴唇上,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一股动物特有的体味。

“闺女,你这是……”那个老太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像是同情,又像是恐惧。

吴则卿没有回答,她也无法回答。她的嘴唇在面罩下紧紧地抿着,牙齿咬着下唇的内侧,用力到几乎要咬破皮。

那条大黄狗在她身后嗅了大约半分多钟,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的咕噜声越来越明显。然后它做出了动物世界里最本能的动作——它抬起前爪搭在了吴则卿的臀部上,爪子上的指甲在她的皮肤上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它的后腿跨了上来,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吴则卿的后半身上。

吴则卿感觉到那条狗的腹部贴着她的大腿后侧,温热而毛茸茸的触感和人类的皮肤完全不同。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阴唇外缘蹭动着——那是一条狗的阴茎,粉红色的,从包皮中伸出来,在她湿润的阴道口外缘探索着。狗的交配方式和人类并不完全相同,它需要找到一个正确的角度才能进入,而吴则卿的身体结构显然和它习惯的雌犬不太匹配,它在她的外阴处反复地试探着,阴茎在她的阴唇之间滑来滑去,没有立刻找到入口。

周围的村民越聚越多。最先只是榕树下的那几个老人,然后有几个中年妇女从巷子里走出来,再然后有几个放学回家的小孩也跑了过来,被大人们喝斥着赶走,但小孩们又偷偷绕了回来,挤在人群的缝隙里看着。他们三五成群地围在榕树下,有的皱着眉头,有的掩着嘴窃窃私语,有的则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赤裸的女人和那条正在交配的黄色土狗。

“你看她那个样子,啧啧……”

“这到底是人还是什么?哪有这样子的女人?”

“造孽啊,造孽啊……”

那些议论声像是潮水一样涌进吴则卿的耳朵里。她能听到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里的鄙夷和猎奇。她跪在老榕树下,赤裸着身体,被一条陌生的土狗在她身后尝试着进入她的身体,被几十双眼睛围观着,被各种声音议论着。她的眼泪从面罩的孔洞边缘渗了出来,沿着她露出的颧骨滑下去,滴落在泥土里,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但她没有反抗。她没有推开那条狗,没有扯掉项圈,没有站起来逃跑。她只是跪在那里,双手撑在泥土地上,身体在微微颤抖着,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那条大黄狗在她身后又蹭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角度。它的阴茎穿过了吴则卿的阴唇,进入到她湿润的阴道里。进入的瞬间,吴则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是一种混合了异物感、疼痛感和说不清的奇怪感受的声音。狗的阴茎和人类的结构不同,它不像人类男性那样是一根坚硬的柱体,而是更细长、更灵活,而且它的根部有一个膨大的球状结构,叫做“龟头球”,在交配过程中会肿胀起来,把阴茎锁在雌性的阴道里,无法拔出。

吴则卿感觉到了那个变化。那条狗在她体内很快就开始射精了,它的阴茎根部迅速地膨胀起来,形成了一个球状的结,卡在了她的阴道口内缘。那个结一卡住,她就无法摆脱它了——她能感觉到有一团东西牢牢地锁住了她的阴道入口,每一次那条狗抽出或者推进的时候,那个结都会拉扯着她的阴道口的软肉,带来一种既疼痛又奇怪的压迫感。

她在那一刻彻底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被锁住了”。

那条狗在那之后进入了交配的锁结阶段,这是犬类交配的生理本能——射精之后,雄性的阴茎会持续膨胀,在雌性阴道里停留一段时间,以保证精液不会外流。这个过程通常持续十几分钟到半个小时不等。在这段时间里,两条狗会臀部对臀部地锁在一起,无法分开。

而此刻,吴则卿的阴道里就锁着那个膨大的球状结。那条狗在她身后喘着气,前爪依然搭在她的臀部上,舌头伸出来,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后腰的皮肤上。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哭声——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已经把她的声音和动作都压缩成了一种沉默的、僵硬的承受。

周围的人群已经开始骚动了。议论声更大了一些,有些年轻的男人甚至吹起了口哨,有人在笑,有人在摇头。文远站在人群中,手里握着那根牵引绳,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意的弧度,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完成的作品。

大约二十分钟后,那条大黄狗的阴茎终于慢慢收缩了,锁结解除了。它从吴则卿体内退了出来,尾巴重新垂下来,舔了舔自己的前爪,然后被老汉牵走了。它走的时候甚至回头看了吴则卿一眼,目光里那种动物的纯粹和天真,和刚才发生的一切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反差。

吴则卿跪在原地没有动,她的阴道口还张着,被撑开的口径一时半会儿无法合拢,混合着狗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的透明液体从她体内缓缓地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榕树下的泥土地上,在落叶和泥土之间留下一道蜿蜒的、亮晶晶的湿痕。

“这不就是狗嘛。”文远笑了一下,那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周围的村民听到。“狗的母狗才会让公狗这样操。”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发出了笑声——那种带着乡土气息的、不怀好意的、也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声。那几个原本还皱着眉头的老人,脸上的表情也在慢慢变化,从最初的震惊和不解,逐渐变成了某种猎奇的心理满足。

“还有谁家有公狗,都牵过来看看吧。”文远拍了拍吴则卿的后脑勺,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摸一只宠物,“我这母狗今天正好发情,让村里的大伙儿都看看热闹。”

接下来,一条又一条的公狗被村民们从各家各户牵到了榕树下。

先是一条花白色的土狗,体型比那条大黄狗小一些,但精力充沛,被牵过来的路上就一直在对着吴则卿的方向叫着。它爬上吴则卿的后背时动作很急切,用前爪在她的臀部上抓了好几下才找到位置。这次的进入比第一次要顺利得多,因为吴则卿的阴道已经被上一条狗完全撑开了,湿滑而松弛。那条花狗很快就射了,锁结的过程也比第一次短,大约十分钟就结束了。

然后是第三条,一条黑色的本地猎犬。它的体型比前两条都大,肌肉结实,眼神凶狠。它被牵过来的时候甚至不需要人引导,直接就扑到了吴则卿的身后。它的阴茎也比前两条更粗更长,进入的时候让吴则卿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一下,她的手指在泥土里抓出了几道深深的沟痕。她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但在那条黑狗猛地一挺腰插入最深处的瞬间,她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

她记不清了。她的意识在第三条狗插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和破碎。她只记得自己一直跪在那棵老榕树下,双手撑地,臀部翘起,承受着一条又一条不同的狗从身后进入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每一条狗的重量、气味、动作方式都不一样——有的温吞而笨拙,有的急切而粗暴,有的甚至在她体内停留的时间比她预想的要短得多。

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硬地上而磨破了皮,泥和血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膝盖上形成了暗红色的脏污。她的手掌也被碎石割出了几道口子。她的阴道壁因为连续的摩擦和冲击而变得红肿而麻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剩下一种钝钝的、空洞的被贯穿感。狗的精液不断地从她体内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她的膝盖下方汇成了一小片混浊的水洼。

村子里几乎所有有狗的人家都来看过热闹了。有些村民甚至把自己家养的狗牵过来,让它“见识见识”;有一些狗只是闻了闻她,没有交配的欲望,又被牵了回去;那些在榕树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站了里三层外三层,像是在看一场免费的乡村马戏。有人拿着手机在拍,有人在大声地讨论着什么,有些小孩被家长捂住了眼睛但并不完全挡牢,从那指缝间偷看。

太阳从上午的位置慢慢移动到了正午,又从正午移动到了下午。吴则卿在那个过程里几乎没有移动过姿势,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麻木了,她的精神像是从身体里抽离了出去,像是一台正在播放的电视被按了静音键,画面还在走,但没有任何声音。

当最后一条狗从她体内退出来,被它的主人牵走的时候,村口的榕树下已经聚集了几乎半个村子的人。文远看了一眼天色,夕阳已经染红了西边的山头,橙红色的光洒在吴则卿赤裸的身体上,她的身体上布满了狗爪的抓痕、泥土的污渍、和干涸的精液。

他弯下腰,解开了系在吴则卿项圈上的牵引绳。吴则卿没有动,她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跪在那里,低着头,面罩下传出一阵阵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喘息声。

“起来吧,回去了。”文远说。

吴则卿动了动。她的膝盖和手臂都已经僵硬到几乎无法弯曲,她试了两次才艰难地直起上身,扶着榕树的树干缓缓地站了起来。她的双腿在不停地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覆着一层干涸的精液和泥土的混合物,在下体的开口处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薄膜。她站在那里,赤裸的,浑身脏污的,夕阳的光照在她布满抓痕和淤青的身体上。

她跟着文远一步一步地走回那辆银灰色的大众途观,车门打开的时候她弯腰坐进了副驾驶座,赤裸的身体接触到座椅的皮革面时,座椅上留下了一个混合着泥和体液的水印。

天色正在变暗,山路两旁的树木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音。文远开着车,在盘山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偶尔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那个浑身脏污、依然戴着面罩和项圈的赤裸女人。她的目光呆呆地看着窗外后退的山色,那双露在面罩孔洞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恐惧,没有了羞耻,没有了挣扎,只有一种深不可测的空洞。

窗外的山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在她布满抓痕和泥土的身体上。她感受着那种微凉的风掠过皮肤的感觉,没有躲闪,也没有去关车窗。她只是坐在那里,像是那些发生过的一切不曾发生一样,平静得像一尊雕像。

她的嘴角,在黑色面罩的遮蔽下,缓缓地浮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弧度。

章节 16

吴则卿坐在白色宝马的驾驶座上,手机屏幕上是文远发来的定位信息,导航显示那个地方在省道边上,下了主路还要沿着一条狭窄的水泥路开将近二十分钟,然后会看到一个叫李家坳的自然村。她看过地图,那地方四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在地图上的标注几乎是空白的。

那是在第七天晚上——也就是她终于把那七天的户外系列全部完成之后——文远在她耳边说的那番话。

“你已经在摄像机面前做过最羞耻的事情了,在公园、KTV、酒吧、图书馆、电影院的最后一排和公共厕所里。”文远的手指在她汗湿的脊背上缓缓游走,“但那都是小范围的。而你想不想知道——完全抛弃一切,做一个全新的自己,是什么感觉?”

吴则卿当时没有回答,但她第二天请了年假。

她跟张烨说局里组织了一个去外省的考察团,要去一周左右。张烨帮她收拾了行李箱,在玄关处抱了抱她,说了句“注意安全”。她拖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手指攥着拉杆的把手,指节发白。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走在钢丝上的人,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但她就是忍不住要往深渊里看。

车子沿着省道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然后拐进了一条仅容一车通过的狭窄水泥路。路面坑坑洼洼的,长满了杂草,两旁的树木在车顶上方的天空中交织成一条绿色的走廊。吴则卿把车速降得很慢,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响亮。大约开了二十分钟后,水泥路消失在一排老旧的农房前面。

这个村子比她在路上想象的还要偏僻。十几户人家的房子散落在山坡上,大多是土坯墙,有的已经坍塌了一半,露出里面发黑的木梁。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要两个成年人才能合抱。树下几个老人坐在石头上晒太阳,看到一辆白色宝马开进来,目光浑浊地跟着车移动,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文远站在村口的一栋二层砖房前,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脚踩一双沾满泥土的工装靴。他看到吴则卿的车停下来,走过去帮她打开车门:“到了。”

吴则卿走下车,深秋山里的空气比她想象的更凉,带着泥土和草木腐败的气味。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和深色长裤,外面套了一件驼色的大衣,头发散着,看起来像是来某个偏远景点旅游的城市女人。但她的行李箱里没有带什么旅游的东西——她带了两套换洗的贴身衣物和一套睡衣,剩下的箱子空间被文远提前告诉她“不用带太多,我准备好了”这句话打发了。

文远带着她走进了那栋二层砖房。房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外墙没有粉刷,裸露的红砖在风雨侵蚀下有些发黑。一楼是一个堂屋,摆着一张老旧的八仙桌和几条长凳,角落里堆着一些干柴和农具。堂屋后面是厨房,灶台上积着一层油黑的灰。楼梯在堂屋的右侧,是那种老式的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

但是二楼和一楼完全不同。

文远推开二楼的门时,吴则卿愣住了。整个二楼的地面铺着一层深灰色的地毯,墙壁被重新粉刷过,是干净的白色。窗帘是厚重的深色遮光布,把所有的窗户都遮得严严实实。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铁艺床,床头的架子上挂着一排锁链和皮革绑带。墙角立着一个和她之前在工作室里见过的那个K9拘束架类似的多功能架子,旁边是一个铁笼——真正的铁笼,有两米长、一米五宽、一米二高,底部铺着一层深灰色的毯子,笼门上的锁扣闪着冰冷的金属光。

吴则卿站在房间的入口处,目光在那个铁笼上停了很久。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问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问出口。

“白天的时候这个村子基本没人。”文远关上了二楼的房门,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有些沉闷,“年轻人都去城里打工了,剩下的都是些老人,耳朵背得很,也不会多管别人的闲事。”

他又做了一件让吴则卿始料未及的事情——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露出一整面落地玻璃。玻璃窗正对着一片荒芜的田野,田野的尽头是一片灰蒙蒙的远山。但从田埂上经过的人,能很清楚地看到二楼房间里面的一切。

“这个玻璃是单面透光的吗?”吴则卿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不是。”文远转过身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个淡淡的笑容,“这面窗户从外面看进来,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吴则卿的手指大衣的下摆攥紧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这个四面环山的小村子里,在这栋破旧的砖房二楼,她可能会被路过的村民、被赶牛的老人、被任何一个经过的人看得清清楚楚。而她身上很可能什么都不会穿。

但她没有转身离开。她只是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把大衣脱了下来,挂在了床头那根锁链上。

那条村里的大黄狗是在傍晚时分出现的。

那是一条典型的中华田园犬,体型比普通家犬要大上一圈,背毛是深黄色的,四肢粗壮,尾巴高高地翘着。它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尚未完全驯化的野性,在看着你的时候不是讨好的神情,而是在评估和审视。它脖子上套着一根磨损了的皮项圈,但没有拴绳,显然是一直在村里自由活动的。

文远在堂屋里和吴则卿一起吃晚饭的时候,那条狗从敞开的门口溜了进来,熟门熟路地走到灶台旁边,趴在那里舔自己的前爪。文远看到它,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块没有切过的生猪肉,丢到地上。那条狗站起来,慢悠悠地走过去,叼起那块肉,蹲在角落里吃了起来。

吴则卿坐在八仙桌前,筷子夹着一片青菜,目光不自觉地被那条狗吸引。它吃得很安静,咀嚼的时候颌骨发出细碎的声音。吃完之后,它舔了舔嘴边的血迹,然后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吴则卿。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那只是一条普通的土狗而已。

晚饭后,文远让吴则卿洗了碗筷。厨房里的水龙头接的是山上的泉水,冰凉刺骨,她的手指在水流下很快就失去了温度。洗完之后她擦干了手,站在灶台前待了几秒钟,然后听到文远在楼上叫她上去。

二楼的灯已经亮了起来,一盏白炽灯泡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在房间中央投下昏黄的光。窗帘依然是拉开的,深秋的夜色已经暗了下来,窗外的田野和远山只剩下模糊的轮廓。透过那扇透明的玻璃窗,外面什么都看不到——但反过来,站在窗外的任何人也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房间里的她。

吴则卿脱掉自己的衣服的动作,在第二个星期的今天,已经变得比她自己想象中要利落得多。她先把高领针织衫从头顶脱下来,然后是牛仔裤,然后是内衣和内裤。她把脱下来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尾的一把木椅上,然后赤裸地站在那盏白炽灯泡下面,等待着文远的指令。

文远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那台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她。他示意她走到窗户前面去。

“脸对着窗户,背对着我。”他说。

吴则卿转过身,赤裸的身体面向那扇透明的落地窗。窗外的夜色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山脚下有一盏微弱的灯火。她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呼吸在接触到冰凉的窗玻璃时在玻璃面上形成了一小片雾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击着肋骨,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乳房微微晃动。

文远打开了那个铁笼的门。

锁扣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吴则卿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更深的、本能的警觉。

“过来。”文远说。

吴则卿转过身。她看到铁笼的门敞开着,里面铺的那张深灰色毯子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柔软而厚实。文远手里拿着一条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大约两米长的铁链。

那是给狗戴的项圈。

她走到笼子前面,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让我觉得自己在走向一个不可预知的深渊。文远把项圈绕上了她的脖子,皮质的内层贴着皮肤,触感温热而柔软。他扣上了搭扣,铁链从她的脖子垂下来,垂到她锁骨下方,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进去趴好。”文远说。

吴则卿在铁笼的入口前站了大约三秒钟。她低头看着那个笼子,里面铺着的毯子干净得和她在这栋房子里的任何一张床单一样。她能想象到躺在那上面的感觉——蜷缩在金属围栏之间,头顶是冰凉的铁网,身体只能以笼子允许的幅度活动,像狗一样。

她跪了下去。

双膝落在笼子入口处的毯子上时,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她缓缓地爬进了笼子,像一只被主人召唤的宠物。铁笼的高度只够让她在里面跪坐,她无法完全站直。她爬到笼子的最里侧,然后按照文远的指示,让身体蜷缩起来,侧躺在毯子上,双腿微微曲起,手臂放在身前。那颗黄铜色的锁扣在她的脖子前方垂着,尾巴一样。

文远关上了笼门,锁扣扣合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他没有关灯,没有拉上窗帘。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敞开着,把二楼房间里的一切都暴露在夜色和寂静中。吴则卿躺在铁笼里,透过金属围栏的缝隙看到窗外的夜色,山风穿过田野吹进来,拂过她裸露出毯子的脚趾。

那条大黄狗在她熟睡的时候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二楼。

凌晨大概三点的时候吴则卿醒了过来。那盏白炽灯不知道被文远调暗了还是怎么,光线变得很弱,房间里一片昏沉。她躺在笼子里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身边,温热的、毛茸茸的。她猛地睁开眼,看到那条大黄狗蹲在笼子外面,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发着淡绿色的光,正盯着她看。

她本能地想要往后缩,脊背撞到了笼子的铁栏。铁笼摇晃了一下,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但那条狗没有动,依然安静地蹲在那里,尾巴在地毯上轻轻扫了一下。

文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笼子旁边,他手里多了一根牵引绳,是他平时用来遛这条狗的那根。他蹲下身,笼子的门在一声轻微的开锁声后打开了。他伸出手,把手伸进笼子里,指尖碰到了吴则卿的脚踝,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脚,但文远没有放开,他扣上了那根牵引绳末端的一个小皮扣——扣在了她脖子上的项圈上。

“起来。”文远说。

吴则卿从笼子里爬了出来,赤裸着身体跪在地毯上,脖子上连着牵引绳。那条黄狗就蹲在她旁边不远的地方,现在它不再看她了,目光追随文远的动作,像是在等着什么指令。

文远把她牵到了窗户前面。他让她跪在落地窗前,膝盖抵着冰凉的玻璃,身体面向窗外。院子里有一盏昏黄的户外灯,在秋夜中投下一片淡黄色的光晕。他又折返回去,蹲下身拍了拍那条黄狗的脊背,然后指了指跪在窗边的吴则卿,嘴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呼唤。

那条狗站了起来,迈着沉稳的步子,小跑到了吴则卿的身后。它站在她身后大概一臂远的地方,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攻击性,也没有兴奋,只有一种被训练过的服从和与生俱来的好奇。它低下头,湿漉漉的鼻子凑近了她的大腿,嗅了嗅。

吴则卿的身体绷紧了。她感觉到那条狗温热的鼻息喷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那是一种她完全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触感。她的手指在地毯上蜷曲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别动。”文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得像是在拍摄时的指令一样。

那条狗嗅完了她的大腿,又绕到了她的侧面,鼻子凑近了她的小腹和腰线。吴则卿保持着跪姿,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狗湿热的呼吸掠过她皮肤时激起的汗毛,能闻到它身上混合着泥土和体温的气味,能听到它因为对陌生物体产生了兴趣而变得微微急促的喘息声。

“把它当成一种新的感官体验。”文远的声音再次响起,耐心而笃定,像是在给一个紧张的学生讲解摄影参数,“狗是不会伤害你的,它只是被我训练过——看到跪着的人,就知道该做什么。”

他又发出了几声短促的呼唤,然后那条狗的注意力变得更加集中了。它绕到吴则卿的身后,两只前爪搭上了她的后腰——那是文远的指令,一种“可以做”的暗示。它的身体贴住了她的皮肤,吴则卿能感受到那条狗胸膛里的心跳声和它的身体压在她皮肤上的重量,温热的,带着动物特有的体味。

然后那条狗开始动了。

它做出了所有人都知道会发生的事。

吴则卿在那一刻把脸埋进了地毯里,全身紧绷得像是一张要断的弓,她的手指抓着地毯的纤维,指节泛白。那条狗在不停地动着,她能感受到它身体的动作在她的皮肤上形成的冲击感,一下一下的,在她的大腿根部和后腰的位置来回撞击着。她一开始试图挣扎,但当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想要躲避的时候,狗的爪子在她腰部按得更紧了一点,它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依然保持着那种机械的、稳定的节奏。

她的挣扎只持续了大概两秒钟就停止了。她跪在那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反抗之力一样,整个身体软了下去,额头抵着玻璃,双手松开了地毯纤维,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她能感觉到那种陌生的触感,那种完全不同于任何人类性器的东西在她身体里的律动——更细小,更坚硬,进出的频率极高却幅度极小。

然后,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但那不是痛苦的眼泪。或者说,不完全是痛苦的。那是眼泪的成分极其复杂的混合物——有被彻底击碎的自尊,有无法逆转的恐惧,有一直被压制着却在此刻完全释放的某种黑暗欲望,有对自己已经变成什么样子的羞耻,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身体深处正在翻涌的愉悦。

那条狗鸣叫着从她身下退出来,湿漉漉的器官还露在外面,肚皮上沾满了透明液体和一丝血丝。它不仅完成了行为,还用了远比人类更精悍的耐力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文远发出了停止的指令。它在被牵走之前在吴则卿的小腿上舔了两下,舌头粗糙而温热,然后顺从地跟着文远下了楼,走到厨房里的狗窝那边去了。

文远再回来的时候,吴则卿依然跪在窗户前面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大腿上有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她的身体在那条狗离开之后反而变得更加敏感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粗粝的、非人类的交媾感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她身体里某扇从未被触碰过的门锁里,把某一部分彻底打开了。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痉挛性地收缩着,一阵又一阵的余韵让她的腿发软得站不起来。

文远跪在她身边,从口袋里拿出那台宝丽来相机。他按下快门,相纸从中吐出来,在空气中缓缓显影——画面里,一个脖子上戴着项圈的女人赤裸地跪在玻璃窗前,双腿之间湿润一片,身后的铁笼敞着门,地面上是散落的毯子。

他收好相纸,拉起吴则卿的手臂,让她站起来坐到床沿上。然后他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的手里。那杯水是温热的,杯子触到她的手心的时候,吴则卿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有多冷。

“别怕。”文远坐在她身边,“这是你想要的,尽可以放心。你以后就像现在这样。”

他说的是疑问句,但语气里没有一丝询问的意思。

吴则卿握着那杯水,低头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她非常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那个头点完之后,一切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此后吴则卿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双轨状态。白天她依然是那个端庄得体的广电局局长,穿着得体的套装,开着局里的公务车,开会时发言字正腔圆,应酬时笑容温婉大方。同事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张烨也没有。

但一到晚上,所有光鲜的外壳就被一层层地剥掉了。

那个小山村里的二层砖楼成了她的第二个家。她开始每天在固定的时间去那里报到——下班后说她“去健身”或者“和姐妹聚会”,然后开车两个多小时,穿过那条山间的水泥路,把车停在老槐树下。深夜再开车回来,躺在张烨身边入睡,第二天早上起床又是那个完美无瑕的吴局长。

在那栋二层砖楼里,她在铁笼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夜晚。第一个星期还睡在笼子里的时候她几乎整夜无法合眼,但到了第二个星期,她已经能蜷缩在毯子上安安稳稳地睡上四五个小时了。有时候醒来发现那条黄狗趴在她笼子旁边,温热的身体贴着铁栏,她不再害怕了,甚至会伸手穿过铁栏的缝隙摸摸它的脑袋——就像是在摸一种印证着自己堕落的勋章。

白天的时候,文远有时会给她戴上面具。面具是黑色的皮质的,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开口,能把整张脸完全遮住。戴上面具之后,她就成了一个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任何社会标签的物体,可以被带到任何地方、被用来做任何事。

文远带她去了他的AV公司。

那是位于市郊的一个老厂房改装成的影棚,门口挂着“远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招牌,从外面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正正经经的视频制作公司。但走进内部之后,吴则卿看到了一些她不该看到的东西——男男女女赤身裸体地穿梭在走廊里,墙角堆着各种各样的性玩具和道具。录音棚里传来女人的呻吟声和导演中气十足的指挥声。

文远带着她走进了A棚。

那是一个大约八十平方米的空旷场地,顶上的灯光架吊着八九盏不同颜色的灯。场地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床,床上铺着黑色的缎面床单。旁边是一台搁在轨道上的摄影机,摄像师正在调整参数,周围站着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检查灯光和收音设备。

导演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秃头,留着一撮山羊胡。他看到文远进来,快步迎了上来:“远哥,你终于来了。”他的目光扫过文远身后的吴则卿——她穿着一件驼色风衣,风衣下摆露出一截黑色短裙的边缘,脸上戴着那个黑色的皮质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唇。

“今天让她拍一场。”文远拍了拍导演的肩膀,“尺度你看着办,听你的。”

吴则卿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她的心跳极快,掌心全都是汗,但那副面具给了她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只要这张脸不被看到,她就可以不是吴则卿。她可以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任何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

换衣间的墙边挂着一排各种各样的戏服。吴则卿选了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外面套了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睡袍。她赤脚走到摄像机前面,站在那片白色的打光板中央时,透明的薄纱在灯光下变成了近乎全透明的状态,她的身体在舞台灯的照射下被完整地勾勒出来。

一个男演员走了过来。他大约三十多岁,身材健美,肌肉线条流畅而匀称,裸体站在灯光下时对周围的一切习以为常。他走到吴则卿身边,微微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我叫阿ken,等会儿我会带着你走流程,你只管配合我就好”。

导演喊了一声“开拍”,整个棚里的灯光全部亮了起来,一片刺目的白光包裹住了她的身体。

阿ken的手扶上了她的腰,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吴则卿微仰起头,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阿ken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他没有急于进入主题,而是缓慢而熟练地抚摸着她的每一寸皮肤——肩膀、腋下、腰侧、小腹、大腿内侧——他的手法非常专业,准确找到了能让女人身体放松和兴奋的所有敏感区域。

吴则卿的身体在在那些手法下逐渐放松了下来。当阿肯让她仰面躺在圆床上,俯下身在她的大腿内侧亲吻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那种湿润的、温热的、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地抬起的反应,是完全真实的。

摄像机镜头在她身体上方缓缓地移动着,捕捉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她乳头上挺立起的峰尖,她小腹因为深呼吸而起伏的曲线,她大腿内侧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皮肤。

她在这台机器的注视下做完了全套的A片。

那天的拍摄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吴则卿配合阿肯完成了五个不同体位和场景的拍摄——床上的、浴室里的、沙发上的、站着的、跪着的。每一次换场的时候工作人员会用毯子裹住她,递给她一杯温水休息一下,然后五分钟后又重新开始。

那天晚上她回到那个二层砖楼的时候,文远在铁笼旁边等着她。他的旁边,那条黄狗正蹲在地上,湿润的鼻子在吴则卿的小腿上轻轻嗅着。

她主动跪了下去,爬进了笼子,关上了笼门。

又一个新的夜晚开始了。

那一周周末,文远把带着面具的吴则卿带到了城南的一个老旧公共厕所。

那是位于一个已经废弃多年的人民公园旁边的公厕,外墙的瓷砖剥落了大半,洗手台上的水龙头早已锈死。白天的公厕偶尔还有几个路过的人使用——大多是附近工地的民工和附近捡废品的流浪汉。晚上的情况吴则卿不知道,但她很快就知道了。

文远在厕所的隔间里铺了一块干净的布,让吴则卿蹲在上面。他把她双手用一根短绳绑在了背后,又把她的两条腿用一种软质的束缚带限制住,让她以一种腹部朝下、大腿对折、臀部微微抬起的姿态固定在隔间的蹲坑上方的半空中。她的双腿被橡胶带勒着,脚掌悬空,整个人像是一件被展示的商品。面具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嘴和下巴。

“有人进来,你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动。”文远最后检查了一遍束缚带的松紧程度,在她的耳边说,“你只要保持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们自然会知道要做什么。”

他在她的嘴里塞了一个口球,然后拉上了隔间的门。

她蜷缩在隔间里听着外面的动静。最初十分钟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晚风穿过破碎的窗户时发出的呼啸声。然后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沉重的、工人穿的劳保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走向了隔壁的隔间。隔壁的门被关上又打开,冲水声哗啦啦地响了一会儿,脚步声又渐渐远去了。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然后一阵新的脚步声响起,更重一些,还夹杂着一声粗重的咳嗽。那脚步声在走进厕所之后就停了下来——显然,那个人看到隔间门下露出的脚踝了。

隔间的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吴则卿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穿着灰扑扑工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他大约五十岁上下,皮肤黝黑,颧骨高耸,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亮了一下。他快速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厕所里没有其他人之后,推开了隔间的门,挤了进来。

他没有说任何话。他只是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然后让裤子落到了脚踝的位置。吴则卿的口球让她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她能发出的只有压抑的气音。她在那个男人扑上来的时候闭上了眼,就像她之前在那条黄狗面前跪下去时所做的那样。

那个男人很快就离开了,没有留下任何话。他在离开前甚至连裤子都没完全系好,一边往外走一边笨拙地扣着扣子,脚步声在夜晚的厕所里越来越远。

然后进来的是第二个。再然后是第三个。

那天晚上,一共有大概七八个人经过了那个厕所隔间。她失去了计数,因为满脑子都是洗手台上滴水的声音、水泥地上凌乱的脚步声和她被冲击时发出的压抑的、破碎的气音。当天色从夜幕边缘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文远来接她回去。他弯下腰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带,把她扶了起来。她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了,站都站不稳,整个靠着文远的手臂才走出了厕所。

在走出公厕的时候,晨曦照在她露在面具外的小腿上。她看到自己大腿内侧布满了一片一片的干涸、泛白的精斑,在晨光下像是一片龟裂的河床。

她用那副什么都看不到的面具掩盖着自己此刻的全部表情。

还有那些在路边接客的夜晚。

文远会在夜里十一点左右把她送到老城区那些小巷附近的街角。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短到臀根底部的包臀裙、一件领口开到胸骨下方的黑色吊带衫,脚踩着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脸上是不变的皮质面具。路边的霓虹灯光穿过老城的雾气和昏暗的街灯,把她的身体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她站在电线杆下面,肩膀微微内收,双臂在身前交叠,就像真的站街女那样。没有吆喝,没有招揽,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团微弱的街灯光晕里,等人来问价格——文远教过她报价,每次两百,不要在街上收钱会让对方直接带她到指定的小巷里再付。

第一个来问价的是一个穿灰色T恤的小个子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骑着电动车经过的时候放慢了速度,看了她一眼,然后掉头骑回来停在她面前。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像是在估量菜市场里的一把青菜。

“多少钱?”

“两百。”

男人点了点头,右脚撑在地上朝路灯照不到的巷口侧了一下头:“走吧。”

她跟着他走进了那条小巷。巷子很窄,两旁堆着废弃的家具和纸箱,空气中有一股垃圾发酵的酸臭味。她靠着墙壁站着,熟练地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递给他。小巷里没有灯,只有远处街角的路灯光线斜斜地投射进来,在巷口的地面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影。

他飞快地完成了自己的事,然后把两张皱巴巴的钞票塞到她的手里,拉上裤链,快步走出了小巷。

吴则卿靠着墙壁站了大概一分钟,那两张钞票被她攥在手里,被她捏成了两团,又被她重新展平。她收好钱,离开了那条巷子,回到街角站在同一个电线杆下面,等着下一个人。文远在不远处的一辆车里等着她,通过蓝牙耳机给她指令。她的面具掩盖着她的表情,没有人知道她张开的嘴唇下正在无声地竭尽全力地平复着呼吸和发抖的手。

那天晚上她在那条巷子与街角之间来回往返了四次。四个不同的男人,四种不同的体味和节奏,相似的精液气味最后在她的大腿内侧混合成一样的、令人几欲呕吐的味道。凌晨三点的时候文远的车在她身边停下,她拉开车门坐进来,身上满是烟味、汗味和男性体液的混合气息,那副皮质面具的开口边缘挂着一点白色的印记。

文远没有说话,只是在发动车子之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是在摸一只完成了任务的猎犬。

吴则卿在那条小巷的墙根上留下的精斑在第二天就被清洁工冲走了。而她的身体深处,那些细小的、磨损的、被打开过的痕迹,却像一道被写入代码的程序一样永远留了下来。

她第二天早上回到家,张烨已经醒了,正在厨房里煎鸡蛋。他看到吴则卿推门进来,冲她笑了笑:“这么早就跑步回来了?”

“嗯。”她把运动鞋脱下来放在鞋柜里,“今天周末嘛,多跑了一会儿。”她走进浴室关上门,拧开了淋浴的花洒,脱掉身上的运动衣。

镜子里的身体上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那几个男人都没有咬她或者掐她。但她依然觉得自己浑身都是被触碰过的感觉。她站到水注下面,让热水冲刷过她的脸和身体,过了很久很久才睁开眼。

花洒里的水还在哗哗地流淌,她把头抵在墙壁上,瓷砖的冰凉贴着她的额头,一丝一丝地渗进她的皮肤里。她闭上眼睛,在温热的水雾里,看到的是面具缝隙中的黑色世界——男人粗粝的手指,巷口模糊的人工光,路灯下她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还有铁笼的金属栏杆上凝结的水汽和那条黄狗安静趴着的琥珀色眼睛。

她睁开眼,关上了水龙头。

擦干身体换上家居服走出去的时候,张烨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白粥、煎蛋、一碟清炒时蔬。餐桌上还放着一份当天的报纸,翻到了文化版,有一篇关于广电总局最近出台的新政策的长文。她的名字被印在标题下面的导语中,下面是她在某次发布会上穿着深蓝色西装裙的照片。

她坐下来,喝了一口白粥,翻了一页报纸,看到了那张熟悉了自己的照片。那张照片里的女人就是她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同样的五官,同样的眼神,同样的嘴角。

她垂下目光,没有再看那张报纸,安静地喝完了自己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