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解雪柔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昨天下午在卫生间门口的画面——解小轩拿着她的内裤，那个危险的笑容，那只按在她胸口的手，还有他凑近耳边时温热的气息。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解雪柔，你完了。”她对着枕头喃喃自语，“你彻底完了。”
昨天晚上，解小轩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乖巧地帮她洗碗，依旧用那种甜甜的语气叫她“表姐”，仿佛卫生间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觉。但解雪柔知道那不是幻觉，因为她清楚地记得解小轩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及他转身离开前说的那句话——“表姐，晚安，做个好梦。”
那语气，那表情，分明是在暗示什么。
解雪柔在床上翻滚了好一阵子，最后猛地坐起来。她不能这样下去，她需要找人聊聊，需要一个清醒的人帮她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而最合适的人选，当然就是月欣柔。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月欣柔应该还没起床。但解雪柔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来，那头传来月欣柔含糊不清的声音：“喂……谁啊……大清早的……”
“是我。”解雪柔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虑，“欣柔，我有事要跟你说，很重要的事。”
月欣柔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坐起来了。“怎么了？你那个表弟出什么事了？你该不会真的对他下手了吧？”
“没有！”解雪柔几乎是吼出来的，但随即又压低声音，“不是，是……是他对我……”
“他对你？”月欣柔的语调一下子清醒了，“什么意思？他把你扑倒了？”
“你能不能正经点！”解雪柔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深吸一口气，把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她说得很详细，包括自己是怎么偷看的，解小轩是怎么发现她的，以及之后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电话那头的月欣柔听完后，沉默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她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解雪柔，你真的是……哈哈哈哈！”月欣柔笑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你竟然被一个初中生给反调戏了？你可是刑警啊！你平时抓歹徒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
“你能不能别笑了！”解雪柔又羞又恼，“我现在真的很烦！”
“好好好，我不笑了。”月欣柔努力克制住笑声，但声音里还是带着明显的笑意，“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那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表弟，实际上是个小色狼？而且还挺有胆量的？”
“不是有胆量，是……”解雪柔顿了顿，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眼神，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一个初中生。我觉得他好像是故意的，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月欣柔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你是说，他在你面前装乖巧，实际上是另有所图？”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解雪柔揉了揉太阳穴，“而且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最可怕的是，我竟然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觉得有点兴奋。”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月欣柔还是听到了。
“你等等，”月欣柔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你那个抖M的癖好发作了？对象还是你表弟？”
“我知道这很变态。”解雪柔痛苦地闭上眼睛，“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昨天他靠近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软了，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我甚至想过，如果他真的对我做什么，我可能不会反抗。”
月欣柔那边沉默了。这次不是因为她想笑，而是因为她真的在思考。
“雪柔，”过了好一会儿，月欣柔才开口，语气变得严肃了许多，“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不是一件坏事？”
解雪柔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不是一直想找个人实践你的那些幻想吗？但是因为身份和年龄的限制，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月欣柔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分析一道数学题，“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对你感兴趣的人，而且他正好符合你的喜好——年轻，看起来天真，实际上腹黑。这不就是天赐良机吗？”
“你在说什么啊！”解雪柔急了，“他是我表弟！而且他才十四岁！”
“十四岁怎么了？在法律上，十四岁已经可以承担一定的刑事责任了。”月欣柔不紧不慢地说，“而且他不是主动来找你的吗？他偷你的内裤，对你动手动脚，这不都说明他对你有想法吗？”
解雪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月欣柔说的确实是事实，解小轩的行为已经越界了，而且是他主动越界的。
“可是……可是他是我的表弟啊。”解雪柔的声音很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表弟怎么了？又不是亲的。”月欣柔轻描淡写地说，“你舅妈是你妈妈的嫂子，跟你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你这个表弟，严格来说，跟你也没有血缘关系。”
解雪柔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个问题。确实，解小轩是她舅妈那边的亲戚，跟她并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
“而且，”月欣柔的声音突然变得暧昧起来，“你不是一直想体验那种被比自己小的人控制的感觉吗？现在有这么一个现成的人选，他主动送上门来，你难道要把他推开？”
“我……”解雪柔犹豫了。
“你想想看，”月欣柔继续诱导，“一个看似天真的少年，实际上内心住着一个小恶魔。他会用什么方式对待你呢？他会怎么命令你？怎么惩罚你？怎么让你屈服？”
月欣柔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解雪柔心底深处那扇紧锁的门。那些被她压抑的幻想如同潮水般涌出来，画面一个接一个地浮现在眼前——解小轩冷着脸，手里拿着鞭子；解小轩用绳子把她绑起来；解小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那种稚嫩却冷酷的声音命令她跪下。
解雪柔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你动心了对不对？”月欣柔笑着说，她太了解自己的闺蜜了，“你那个小癖好又冒出来了。”
“你别瞎说。”解雪柔的声音软得不行，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行了行了，别装了。”月欣柔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这样吧，我今天下午没课，你来我家，我们好好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帮你把那个小表弟拿下。”
“什么叫拿下！我又不是要对他做什么！”解雪柔抗议道。
“是是是，你不想对他做什么，你只是想让他把你绑起来，然后对你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月欣柔笑着说，“我懂的，我都懂的。下午两点，我家见。对了，来的时候顺便带点奶茶，我要波波芋圆奶茶。”
说完，月欣柔就挂了电话，留下解雪柔一个人拿着手机发呆。
解雪柔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发了好一会儿呆。她知道月欣柔说得对，她的内心深处确实在渴望这件事，渴望解小轩能够满足她那些见不得光的幻想。但理智又在告诉她，这是错的，是不对的，她应该远离解小轩，应该把他送回舅妈那里。
可是，她做不到。
她做不到离开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少年，做不到放弃这个实现幻想的机会。
“我真是个变态。”解雪柔低声骂了自己一句，然后起身去洗漱。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解雪柔在家里整理了一下，顺便观察了解小轩的动向。少年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浅蓝色的短裤，看起来清爽干净。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偶尔抬头看一眼电视，完全是一副乖孩子的模样。但解雪柔知道，在这副乖巧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灵魂。
“表姐，你要出门吗？”解小轩看到她换了衣服，好奇地问道。
“嗯，去找一个朋友。”解雪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你在家乖乖的，冰箱里有吃的，中午自己热一下就行。”
“好。”解小轩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表姐早点回来。”
那个笑容让解雪柔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赶紧低下头换鞋，生怕被解小轩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
“知道了。”她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匆匆出了门。
月欣柔住在一个老小区的六楼，没有电梯。解雪柔爬楼梯上去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着解小轩那个笑容。她不得不承认，解小轩真的很会演戏，那种天真无邪的模样简直可以拿奥斯卡。但一想到他在卫生间里的样子，解雪柔就觉得自己对这个少年的认知完全被颠覆了。
她敲了敲门，月欣柔很快就开了门。闺蜜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看起来刚睡醒不久。
“来了？奶茶呢？”月欣柔第一句话就是问奶茶。
解雪柔把手中的奶茶递过去，月欣柔接过来，吸了一口，满意地眯起眼睛。然后她侧过身子，让解雪柔进门。
“进来吧，我们好好聊聊你那个小表弟。”月欣柔笑着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期待。
月欣柔的公寓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客厅里摆着一张布艺沙发，茶几上堆着几本教学参考书和一台笔记本电脑。解雪柔在沙发上坐下，接过月欣柔递过来的一杯水，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手指不安地摩挲着杯壁。
“说吧，具体情况。”月欣柔盘腿坐在她对面，手里捧着奶茶，一副准备听故事的样子。
解雪柔深吸一口气，把从解小轩来到她家的第一天开始，一直到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详细说了一遍。她说得很慢，有时候会停下来，因为有些细节让她觉得难为情。但月欣柔听得很认真，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等解雪柔说完，月欣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所以，你觉得你表弟对你的态度是装出来的？他其实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孩子？”
“我觉得是。”解雪柔肯定地说，“他昨天在卫生间里的样子，跟平时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那种眼神，那种语气，根本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这就有意思了。”月欣柔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对着自己的表姐有想法，而且还懂得伪装自己，隐藏真实的一面。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我知道。”解雪柔叹了口气，“所以我才害怕。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想知道他想干什么？”月欣柔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很简单，他想要你。”
解雪柔的脸一下子红了：“你别瞎说。”
“我没有瞎说。”月欣柔放下奶茶，认真地看着她，“你想想，他偷你的内裤，他靠近你的时候对你动手动脚，他还说那些暧昧的话。这不是想要你是什么？而且他做得这么明显，分明是在试探你的反应。”
“试探我的反应？”
“对。”月欣柔点了点头，“他想看看你会不会拒绝，会不会反抗。如果你拒绝了，他可能会收敛一点，继续等待机会。但如果你没有拒绝，甚至表现出一点点默许的态度，他就会进一步行动。”
解雪柔回想起昨天在走廊上的场景，她确实没有严厉地拒绝解小轩，甚至在他靠近的时候身体都软了。那些反应，解小轩一定都看在眼里。
“那我该怎么办？”解雪柔有些慌乱地问道。
“怎么办？”月欣柔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你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你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吗？”
解雪柔被说中了心事，低下头不说话。
“雪柔，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月欣柔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你一直想找一个人，一个能够满足你那些特殊需求的人。但你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因为你的身份，你的年龄，还有你的工作都限制了你。现在，一个合适的人选出现在你面前，你却退缩了。”
“他不是合适的人选，他是我表弟。”解雪柔固执地说。
“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弟。”月欣柔纠正道，“而且，是他主动的，不是你去引诱他的。你只是……顺水推舟，满足一下自己的小癖好，这有什么错？”
解雪柔沉默了。她知道月欣柔说得有道理，但她心里还是有一道过不去的坎。
“我……”她犹豫了一下，“我怕事情会失控。我怕我真的陷进去，然后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所以我们要制定一个计划。”月欣柔的眼睛亮了起来，“一个有步骤、有界限的计划，确保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什么计划？”解雪柔抬起头，看着月欣柔。
月欣柔站起来，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她重新坐回沙发上，翻开笔记本，在上面写了几笔，然后抬头看着解雪柔。
“首先，我们需要确定你的目标。你想要什么？是想要一场单纯的性体验，还是想要一段长期的、带有支配与服从关系的关系？”
解雪柔的脸更红了，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想体验一下那种感觉。那种被控制、被支配的感觉。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怕他不够成熟，怕他不懂得怎么控制我。”解雪柔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担忧，“他毕竟才十四岁，就算他再有想法，也只是一个孩子。”
月欣柔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个担心倒是挺有意思的。你一个刑警，一个身材练得这么好的成年人，竟然担心一个初中生不懂得怎么控制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解雪柔急着解释，“我是怕他太幼稚，不懂得怎么玩……怎么玩这种游戏。”
“这倒是个问题。”月欣柔用笔敲着笔记本，“不过，既然他能够在你面前伪装这么久，说明他不是一个简单的孩子。说不定他懂得比你想象的多。”
解雪柔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个尺寸，脸又红了几分。
“那……那我该怎么办？”她问。
“这样，”月欣柔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简单的流程图，“我们可以分几步走。第一步，你需要给他一些暗示，让他知道你对他也有意思。这样他才会更大胆地行动。”
“什么暗示？”
“比如，你可以故意在他面前穿得少一点，让他看到你的好身材。或者，你可以找机会跟他有一些肢体接触，让他感觉到你的身体反应。”月欣柔说，“你不是经常在家里穿运动内衣吗？那就继续穿，别因为他在就遮遮掩掩的。”
“这样不太好吧……”解雪柔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好的？你家，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而且你不是说他偷你内裤吗？这说明他对你的身体很感兴趣。你给他一点甜头，他就会更主动。”月欣柔说得理所当然。
解雪柔想了想，觉得月欣柔说得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第二步呢？”她问。
“第二步，就是制造一些独处的机会，让他有更多的时间跟你在一起。比如晚上一起看电影，或者周末一起去游泳。在那些场景下，你可以更自然地展示自己，也可以观察他的反应。”月欣柔继续说。
“第三步呢？”
“第三步，”月欣柔的笑容变得暧昧起来，“就是在他主动出击的时候，不要拒绝。让他觉得你默许了他的行为，让他一步步地深入。当然，这个过程中你要设定好自己的底线，哪些是可以接受的，哪些是不能接受的。如果超过底线，你就要喊停。”
解雪柔认真地点了点头，她觉得月欣柔的计划听起来很合理，也很安全。
“可是，如果他真的对我做什么，我该怎么办？”解雪柔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我总不能真的跟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上床吧？”
“这个你自己把握。”月欣柔摊了摊手，“如果你想，那就上；如果你不想，那就喊停。重要的是，你要享受这个过程，而不是被道德感束缚住。”
解雪柔沉默了。她确实很想体验那种被支配的感觉，但她又觉得如果真的跟解小轩发生关系，那也太疯狂了。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月欣柔拍了拍她的肩膀，“先走第一步和第二步，看看他的反应。如果他对你真的很感兴趣，那自然会主动出击。到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接招。”
解雪柔点了点头，心里却依然忐忑不安。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解雪柔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她想起解小轩一个人在家，有些担心，便起身告辞。
“记住我说的话。”月欣柔送她到门口，“别想太多，顺其自然。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了。”解雪柔应了一声，然后下了楼。
走出月欣柔家的小区，解雪柔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她需要时间来消化今天跟月欣柔的谈话，也需要时间来理清自己的思绪。
她知道自己是一个有特殊癖好的人，她也知道这个癖好让她很难找到合适的伴侣。现在，一个可能满足她的人出现了，虽然这个人是她的表弟，虽然他才十四岁，但他确实让她心动了。
“也许欣柔说得对，我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解雪柔自言自语道，“反正又没有血缘关系，而且是他先动手的。”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按照月欣柔说的去做。先给解小轩一些暗示，看看他的反应，然后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解雪柔打开门，发现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机屏幕的光在闪烁。解小轩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手里拿着遥控器，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看起来像是在看电影。
“表姐，你回来啦。”解小轩看到她，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嗯，回来了。”解雪柔换了鞋，走到客厅，“吃饭了吗？”
“还没，等你回来一起吃。”解小轩说，“我今天学着做了西红柿炒蛋，不知道好不好吃。”
解雪柔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会学做饭。她走到厨房，果然看到灶台上放着一盘西红柿炒蛋，颜色看起来还不错。
“你做的？”解雪柔有些惊讶。
“嗯，看网上教程学的。”解小轩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有些紧张地看着那盘菜，“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解雪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味道竟然还不错，咸淡适中，鸡蛋炒得也很嫩。
“很好吃。”她由衷地夸奖道。
解小轩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种笑容如此真实，如此纯粹，让解雪柔几乎忘记了他昨天在卫生间里的样子。
“那我们吃饭吧。”解小轩说着，转身去盛饭。
解雪柔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这个少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天真无邪的乖孩子，还是心机深沉的腹黑少年？还是说，他两个都是？
吃饭的时候，两人聊了一些日常的话题。解小轩跟她说了学校的事情，说他刚转学过去，有些同学还不认识，但老师挺好的。解雪柔也跟他聊了一些工作中的趣事，当然，那些血腥暴力的案件她都省略了。
吃完饭，解雪柔主动去洗碗，解小轩则回到客厅继续看电视。解雪柔洗着碗，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月欣柔说的那些话。她决定今晚就开始实施第一步——在家里穿得少一点。
她洗完碗，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套黑色的运动内衣和一条灰色的紧身短裤。这套衣服把她身上的肌肉线条完美地展现出来，平坦的小腹上那道清晰的人鱼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有些犹豫。这样是不是太明显了？但想到月欣柔的话，她还是咬了咬牙，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解小轩正在看一档综艺节目。看到解雪柔走出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但解雪柔注意到，他的视线在移开之前，在她的小腹上多停留了一秒。
“表姐，你要不要一起看电视？”解小轩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解雪柔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沙发边，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她刻意坐得很近，两个人的手臂几乎要碰到一起。
电视上的综艺节目很搞笑，但解雪柔完全看不进去。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边的少年身上，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甚至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而解小轩似乎也没有在看电视，他的目光虽然盯着屏幕，但身体却微微偏向解雪柔的方向。他的手臂时不时地碰到解雪柔的手臂，每次接触都让解雪柔的心跳加速。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地看了一个小时的电视。最后，解雪柔觉得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心脏病发作，于是借口困了，起身回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他是不是故意的？”解雪柔低声问自己，“他是不是在试探我？”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
与此同时，客厅里的解小轩关掉了电视，却没有立刻回房间。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消息，是林小雪发来的：“怎么样？你表姐那边有什么进展吗？”
解小轩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还不错，她已经开始主动了。”
“哦？什么意思？”
“今晚她穿得很暴露，还故意坐在我旁边。”解小轩打字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表情，“她在试探我。”
“那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装乖。”解小轩回复道，“让她以为自己掌控着局面，实际上，一切都按我的计划在进行。”
发完这条消息，解小轩收起手机，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关上门，却没有开灯，而是坐在黑暗中，脑海里浮现出解雪柔穿着运动内衣的样子。
他拿起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有几张照片——是解雪柔的内衣照片，是他趁解雪柔不在家的时候拍的。他翻看着这些照片，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表姐，”他在黑暗中低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欲望，“你跑不掉的。”
他解开裤子，手伸进去，闭上眼睛开始幻想。他幻想解雪柔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期待。他幻想自己拿着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她光滑的背上，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声。他幻想自己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听着她求饶的声音。
这些画面让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最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然后瘫软在床上。
他躺在黑暗中，胸口起伏着，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
“这只是开始，”他低声说，“表姐，我会让你彻底臣服于我。”
他起身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然后回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又是那个乖巧可爱的解小轩，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解雪柔起床的时候，解小轩已经做好了早餐。简单的牛奶麦片和煎蛋，虽然简单，但看起来很有食欲。
“表姐，早。”解小轩笑着说，露出两颗小虎牙，“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解雪柔撒谎道。实际上，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脑子里全是解小轩的影子。
她坐下来，开始吃早餐。解小轩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一边吃一边跟她聊天，聊的都是些日常琐事。解雪柔一边应着，一边观察他的表情，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点破绽。
但解小轩的表情很自然，完全是一副天真少年的模样。他的笑容干净纯粹，眼神清澈明亮，说话的语气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解雪柔几乎要怀疑昨天在卫生间里发生的事情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了。
吃完早餐，解雪柔收拾了一下，准备去上班。临走前，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解小轩，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乖乖在家，我下班就回来。”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解小轩抬起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好，表姐路上小心。”
解雪柔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家门。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走廊的墙上，捂着胸口，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我在干什么啊。”她低声骂自己，“我竟然主动亲他？”
但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而房间里的解小轩，在解雪柔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伸手摸了摸被亲到的额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表姐，”他低声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主动。”
他拿起手机，给林小雪发了一条消息：“计划顺利，她已经上钩了。”
然后他放下手机，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