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汝的身体在拉肢床上抽搐了几下,嘴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呻吟,然后就彻底不动了。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流出一丝口水,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金属架上。小杰手里的银针还插在她的左乳头上,针尖穿透了乳头的顶端,从另一侧穿出来,上面挂着一滴血珠。他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操作,柳月汝就这么昏过去了。
“喂,你醒醒。”小杰拍了拍柳月汝的脸,没有任何反应。他又拍了拍,还是没有反应。他的心跳开始加速,手也开始发抖。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人就这么在他面前昏死过去,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南婉婷跪在一旁,看到小杰慌张的样子,轻声说道:“小主人别急,月奴这个贱货经常这样,她身体底子差,承受不住太强烈的刺激。让她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小杰将信将疑地看着南婉婷,又看了看柳月汝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里还是放心不下。他走到一旁的靠椅上坐下,那是仓库角落里唯一一把像样的椅子,皮质已经有些开裂,但坐上去还算舒服。南婉婷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爬到他两腿之间,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拉链,低下头,用温暖的口腔含住他那根因为紧张而有些疲软的性器。
小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南婉婷舌头的柔软和湿润。她的技巧确实比柳月汝要好得多,舌尖在龟头的顶端打着圈,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舔舐,直到将整根性器吞入喉咙深处。她的喉咙肌肉收缩着,像一张柔软的嘴一样包裹着他的性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小杰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放松了一些,性器在她的口腔里慢慢重新硬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杰大概数了数,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他推开南婉婷的头,站起身来,走到拉肢床旁边。柳月汝依然昏迷着,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额头上的汗水已经干了,留下一层盐渍。
“她怎么还没醒?”小杰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
南婉婷也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伸手探了探柳月汝的鼻息,然后摸了摸她的脉搏。“小主人,她的脉搏还在,只是太虚弱了。您别担心,再等等就好了。”
小杰等不下去了。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打开调教者的聊天界面,打了一行字:“调教者大人,月奴昏过去快二十分钟了,一直没醒,怎么办?”
消息发出去后,他盯着屏幕,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害怕调教者会责怪他,害怕自己搞砸了这一切,害怕失去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着调教者的回复:“别着急,我已经安排医生过去了。你等着就好。”
小杰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涌起一种好奇。医生?什么医生?难道调教者还有专门的医务人员?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医生大概十五分钟到,你耐心等着。对了,她可能会带一些有趣的玩具过去,你可以好好看看。”
小杰回复了一个“好的”,然后收起手机,坐回靠椅上。南婉婷再次爬到他的腿间,想要继续刚才的服务,但小杰摆了摆手,示意她停下。他现在没什么心情,满脑子都是柳月汝那张苍白的脸。
南婉婷乖巧地跪在一旁,不再打扰他。
大约二十分钟后,仓库外面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然后是一声车门关闭的闷响。小杰站起身来,走到仓库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他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仓库外面的空地上,车门打开,一个身影从驾驶座上下来。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护士服,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护士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胸前的两团柔软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脚上什么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在白嫩的脚背上格外显眼。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的束缚。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副银色的手镣,手镣之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的脚踝上也戴着同样的脚镣,银链的长度很短,让她的脚步变得细碎而拘束。她的脖子上戴着一只白色的皮项圈,项圈前面挂着一个金属吊牌,上面刻着几个字:“母畜医生馨奴”。
小杰愣住了。
他认出了这个女人——她是谭馨儿,金星侦探事务所的所长,市里有名的明星名侦探,那个破获了无数大案要案的犯罪心理学高材生。他以前在街上流浪的时候,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她的照片,那张美丽而自信的脸,那双锐利而睿智的眼睛,让他印象深刻。
而现在,她就站在自己面前,穿着一身情趣护士服,戴着镣铐,光着脚,脖子上挂着一个写着“母畜医生馨奴”的项圈。
小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再次硬了起来,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那个明显的凸起。
谭馨儿打开汽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色的医疗箱和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医疗箱是那种医生常用的款式,上面有一个红色的十字标志。行李箱很大,足以装下一个人。
她拖着医疗箱和行李箱,光着脚走过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艰难。脚镣限制着她的步幅,她只能小步小步地挪动,脚掌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着,白嫩的脚底沾上了灰尘。
小杰推开仓库的门,站在门口,看着她一步步走近。谭馨儿抬起头,看到他,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眼神里带着一种挑逗和暧昧。
“小主人,贱奴谭馨儿,奉调教者大人之命前来为月奴诊治。”她的声音温柔而恭敬,带着一丝刻意的卑微,“贱奴是调教者大人手下的性奴医生,专门负责处理调教过程中出现的各种意外情况。”
小杰站在那里,看着她,喉咙有些发干。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谭馨儿走到他面前,双膝跪地,额头贴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贱奴馨奴,叩见小主人。”
她的动作很标准,很虔诚,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臣服。小杰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心里那种掌控感再次涌了上来,而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起来吧。”小杰说,声音有些沙哑。
“谢小主人。”谭馨儿站起身来,拖着脚镣,小步小步地走到拉肢床旁边。她先是检查了一下柳月汝的眼睛,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然后又摸了摸她的脉搏和心跳,最后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支注射器,从一个小药瓶里抽取了一管淡黄色的液体。
“这是调教者大人特制的苏醒剂。”谭馨儿一边说,一边将针头扎进柳月汝的手臂,“它能快速唤醒昏迷的受刑者,同时还能增强她的痛觉敏感度,让她在接下来的调教中感受到更强烈的刺激。”
小杰站在一旁,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医生——一个戴着镣铐、穿着情趣护士服、自称性奴的医生。
注射完毕,谭馨儿将注射器放回医疗箱,然后打开那个黑色的行李箱。行李箱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棉垫,还有一个枕头和一条毯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便携式的床。
“等月奴醒来,贱奴就带她回去修养。”谭馨儿说着,转过身来,看着小杰,“小主人放心,调教者大人已经为月奴准备好了专门的修养房间,里面有最好的医疗设备和营养补给,保证她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
小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谭馨儿的身上,看着她那件白色护士服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看着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凸起,看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他的性器硬得像一根铁棍,隔着裤子撑起一个帐篷。
谭馨儿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走到小杰面前,双膝跪地,抬起头,仰望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期待和渴望。
“小主人,贱奴斗胆,想请小主人允许贱奴为您服务。”她说着,伸手解开小杰的裤子拉链,将那根早已勃起的性器释放出来,“贱奴知道小主人刚才一定很着急,让贱奴帮小主人放松一下。”
小杰没有阻止她。他靠在墙上,看着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性器。谭馨儿的口交技巧比南婉婷还要好,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在龟头的顶端打着圈,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舔舐,直到将整根性器吞入喉咙深处。她的喉咙肌肉收缩着,像一张柔软的嘴一样包裹着他的性器,带来一种极致的快感。
小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让她更深地吞入。谭馨儿没有反抗,顺从地张开喉咙,让他的性器整根没入,直到他的耻骨贴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依然没有停止。
站在一旁的南婉婷看着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她爬到小杰身边,伸手抚摸着他的大腿,然后用舌头舔舐着他的睾丸,和谭馨儿一起服侍着他。
小杰享受着两个女人的服务,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帝王。他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中,身体微微颤抖着。
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下体涌上来,小杰猛地一颤,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进了谭馨儿的喉咙深处。谭馨儿面不改色地将他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然后用舌头将他的性器舔舐干净,才抬起头来。
“谢小主人赏赐。”她的声音温柔而恭敬,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液体。
就在这时,拉肢床上传来一声呻吟。柳月汝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她看到站在一旁的小杰,又看到跪在地上的谭馨儿和南婉婷,整个人愣住了。
“馨儿姐?你怎么……”柳月汝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你怎么也来了?”
谭馨儿站起身来,走到拉肢床旁边,伸手摸了摸柳月汝的额头:“月奴,你太不争气了,竟然在小主人面前昏过去。调教者大人派我来带你回去修养。”
柳月汝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贱奴太没用了……贱奴让主人失望了……”
“没事,调教者大人不会怪你的。”谭馨儿说着,解开柳月汝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带,将她从拉肢床上扶起来,“来,跟我回去好好休息,等你恢复了,再回来服侍小主人。”
柳月汝挣扎着站起身来,身体摇摇晃晃的,需要谭馨儿扶着才能站稳。她走到小杰面前,双膝跪地,额头贴地,声音里带着歉意:“小主人,贱奴无能,让小主人失望了。等贱奴恢复,一定加倍补偿小主人。”
小杰看着她那副虚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丝不忍。他蹲下身,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你好好休息,我不怪你。”
“谢小主人。”柳月汝说着,站起身来,走到那个黑色的行李箱旁边。
谭馨儿打开行李箱,示意柳月汝躺进去。柳月汝顺从地躺进箱子里,蜷缩着身体,双手抱住膝盖,像一只温顺的宠物。谭馨儿关上行李箱,拉上拉链,然后将行李箱竖起来,拖着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小杰。她走到小杰面前,再次双膝跪地,磕了一个头:“小主人,贱奴先带月奴回去了。小主人可以继续玩玩婷奴这个贱货,她虽然不如月奴耐玩,但也是个不错的玩具。”
她说着,转过脸,看着跪在一旁的南婉婷,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凌厉:“婷奴,你听好了。调教者大人让我转告你,你要好好服侍小主人,不管小主人想怎么玩你这个贱货,你都没有资格拒绝。如果你敢违抗小主人的命令,或者让小主人不满意,等月奴恢复回来,调教者大人就会把你和月奴一起送到地下调教场,让那些专业的调教师好好调教你。”
南婉婷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脸色变得苍白。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恐惧:“贱奴明白……贱奴一定好好服侍小主人……绝不敢违抗小主人的命令……”
“那就好。”谭馨儿说着,又转向小杰,脸上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小主人,调教者大人让贱奴祝小主人玩得开心。那么贱奴就先告退了。”
她说着,再次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身来,拖着行李箱,光着脚走出仓库。她的脚镣在地上拖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艰难。
小杰站在仓库门口,看着她将行李箱塞进汽车的后备箱,然后打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发动引擎。汽车缓缓驶离仓库,消失在夜色中。
他回到仓库里,关上门。南婉婷还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低着头,不敢看他。
小杰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抬起来。南婉婷的眼中满是恐惧,嘴唇微微颤抖着,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婷奴。”小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刚才馨奴说,你是我的玩具,对吗?”
“是……是的,小主人……”南婉婷的声音颤抖着,“贱奴是小主人的玩具……小主人想怎么玩贱奴都可以……”
“好。”小杰说着,松开她的头发,走到墙角的柜子旁边,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根鞭子,“那我就好好玩玩你这个玩具。”
南婉婷看着那根鞭子,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她没有反抗,只是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将屁股高高翘起,摆出一个等待挨打的姿势。
“请小主人责罚贱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卑微和顺从。
小杰握紧鞭子,走到她身后,高高举起手臂,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她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仓库里回荡,南婉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小杰看着那道红痕,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他再次举起鞭子,又是一鞭落下。
“啪!”
“啪!”
“啪!”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南婉婷的屁股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和喘息,但她始终没有叫出声来,也没有求饶。她只是咬着牙,强忍着疼痛,让自己承受着这一切。
小杰越打越兴奋,越打越用力。他看到南婉婷的屁股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但他还是没有停手。
直到他打累了,才放下鞭子,走到一旁的靠椅上坐下,喘着粗气。
南婉婷还跪在地上,屁股上满是伤痕,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额头抵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小杰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涌起一丝满足感。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过来。”他命令道。
南婉婷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然后爬到他面前,跪在地上,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命令。
“给我舔干净。”小杰指着自己性器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
“是,小主人。”南婉婷说着,低下头,张开嘴,用舌头将他性器上的残留物舔舐干净。她的舌头很柔软,很温暖,每一下舔舐都让小杰感到一阵酥麻。
等她舔舐干净,小杰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就像在拍一只温顺的宠物:“好了,今天就这样吧。你回去吧。”
“谢小主人。”南婉婷说着,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身来,走到仓库门口,穿上自己的高跟鞋,消失在夜色中。
小杰一个人坐在仓库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他掏出手机,看到调教者发来的消息:“今天的调教结束了。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明天继续。”
他回复了一个“好的”,然后收起手机,站起身来,走出仓库。
夜风吹在他脸上,带来一丝凉意。他抬头看着天上那轮明月,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个乞丐,竟然有一天能够掌控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让她们像母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玩弄。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朝着自己那个破旧的住处走去。他知道,明天还有更多的调教等着他,还有更多的女人等着他去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