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解雪柔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她几乎一夜没睡,脑海里全是昨晚浴室里那个画面——解小轩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水珠顺着他的身体滑落,那个地方昂然挺立,还有他那句带着笑意的“表姐,你在偷看我吗?”
她当时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上烧得能煎鸡蛋。她听到解小轩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语气无辜地问:“表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吓到你了?”她咬着牙说没事,让他早点休息。然后她听到解小轩的脚步声走远,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那一晚,解雪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意外,小孩子青春期发育好奇而已,但那个尺寸、那个表情、那句问话,都让她无法用“正常”来解释。尤其是解小轩回头看她时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慌张,没有羞愧,反而带着一种猎物上钩般的笃定和得意。
她把手伸进睡衣里,沿着腹部的肌肉线条缓缓下滑,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解小轩站在浴室里、水珠从他身上滑落的画面,想象着那双稚嫩的手握着自己,想象着那双黑亮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咬住嘴唇,手指加快了速度,直到身体一阵痉挛,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然后强烈的罪恶感涌上心头。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在心里骂自己下贱、变态。那是她的表弟,是舅妈托付给她照顾的孩子,她怎么能对他产生这种念头?但另一方面,那个声音又在心底悄悄说——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一个比你弱小,却又能在某些方面“征服”你的人。一个真正的主宰者。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闹钟响了三次她才从床上爬起来,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眼下的青黑和憔悴的脸色,叹了口气。她洗了把脸,画了个淡妆遮住黑眼圈,换上一身干净的警服,走出卧室。
解小轩已经坐在餐桌前了,面前放着牛奶和面包,看起来精神很好。他看到解雪柔出来,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表姐早,我帮你把早餐准备好了。”
解雪柔愣了一下,看着桌上摆好的早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走过去坐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谢谢小轩,真懂事。”
“表姐昨晚没睡好吗?”解小轩歪着头看她,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关切,“是不是我昨天吓到你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青春期有点好奇,我以后会注意的。”
他的语气真诚又无辜,配上那张乖巧的脸,简直让人不忍心责怪。解雪柔深吸一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表姐不怪你。青春期有好奇心是正常的,但是以后要注意隐私,知道吗?”
“嗯,知道了。”解小轩乖巧地点点头,低下头继续喝牛奶。在低头的那一瞬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但很快就消失了,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吃完早餐,解雪柔送解小轩去学校,然后开车前往市刑警支队。今天有一桩入室盗窃案需要她去现场勘查,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穿着警服站在案发现场,拿着勘查箱认真取证,和同事们讨论案情,表现得专业而冷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脑海里始终有一根弦绷着,那根弦的末端连着那个十二岁男孩的身影。
下午四点,她结束了工作,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市第一中学。她的闺蜜月欣柔在那里当语文老师,今天下午正好没课,两人约好了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解雪柔到的时候,月欣柔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了。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深蓝色的长裙,长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戴着细框眼镜,看起来文静又知性。看到解雪柔走进来,她招了招手,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哟,看看这是谁来了,我们的大刑警。”月欣柔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在解雪柔脸上扫了一圈,“啧啧,这黑眼圈,昨晚没睡好吧?是不是被你家小表弟折腾的?”
解雪柔翻了个白眼,在她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别贫了,我找你有正事。”
“正事?”月欣柔挑了挑眉,“你找我哪次有正事?不是让我帮你绑你,就是让我拿皮鞭抽你,正经事一件没有。”
解雪柔的脸瞬间红了,压低声音说:“你小声点,这里是公共场合!”
月欣柔笑得更欢了:“好好好,我小声。说吧,什么事?是不是你的小表弟又做了什么让你心跳加速的事情?”
解雪柔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她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解小轩偷闻她的内裤,到浴室里那个惊人的画面,再到那句“表姐,你在偷看我吗”。她越说声音越小,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最后几乎要把脸埋进咖啡杯里。
月欣柔听得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卧槽,解雪柔,你这是什么神仙运气?人家正太控顶多只能看看二次元的画,你这直接是三次元送货上门啊!而且听你描述,那个尺寸,啧啧,你捡到宝了。”
“你正经点!”解雪柔急了,“我跟你说正事呢!我觉得小轩他……他不正常。”
“不正常?”月欣柔收住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太多?小孩子青春期好奇,偷看几眼、撸两下,不是很正常吗?”
“那……那他的尺寸呢?那完全不是一个十二岁小孩该有的。”
“这个嘛……”月欣柔想了想,“可能是发育早呢?有的人就是天赋异禀,你总不能因为这个就觉得人家不正常吧?”
解雪柔咬了咬嘴唇,手指在咖啡杯上摩挲着:“可是……可是他说那句话的时候,那个表情,那个眼神,我总觉得他不是无意的。他好像是故意的,好像……好像在引诱我。”
“引诱你?”月欣柔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你确定不是你自己的欲望在作祟,把人家小孩子的正常行为解读成了别的东西?”
“我不知道。”解雪柔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就是觉得很乱。一方面我觉得他是我的表弟,是我应该照顾保护的人,我不能有任何越界的想法。但另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又控制不住去想,尤其是在那种时候……你懂我说的那种时候吧?”
月欣柔当然懂。她太了解解雪柔了,知道她那个藏在心底的秘密——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刑警,内心却渴望着被征服、被掌控、被蹂躏。这种反差让解雪柔痛苦了多年,她试过用各种方式来满足自己的欲望,但都不够“真实”。她需要一个真正能掌控她的人,一个发自内心想要征服她的人。
而现在,这个人似乎出现了。
“雪柔,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月欣柔放下咖啡杯,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你对小轩的感觉,是因为他是你的表弟,还是因为他符合你幻想中的那个形象?”
解雪柔愣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对解小轩的感觉是复杂的——有对表弟的亲情,有对小正太的偏爱,但更多的,是那种被“看见”的感觉。解小轩看她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看她,看到的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刑警,是那个独立自信的职业女性。但解小轩看她的时候,她总觉得他看到了她内心深处的那个自己——那个渴望被征服的、卑微的、柔软的自我。
“我不知道。”她最终只能给出这个回答,“但是……但是我觉得他好像能看穿我。”
月欣柔沉默了,她端起咖啡杯,慢慢地喝着,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雪柔,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是你的机会?”
“什么机会?”
“一个真正满足你欲望的机会。”月欣柔盯着她的眼睛,“你说你一直想要一个真正能掌控你的人,一个发自内心想要征服你的人。如果小轩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正常,那他不正好符合你的需求吗?”
解雪柔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可是……可是他是我表弟,是我亲戚,这样做是不对的。”
“对错是相对的,雪柔。”月欣柔的声音变得低沉,“重要的是你们两个都想要什么。如果他真的想要你,你也想要他,那为什么不去试试呢?只要你们都不说出去,谁知道呢?”
“可是他才十二岁……”
“十二岁怎么了?古代十五岁就结婚了,十二岁也不算太小。而且你不是说他发育得很好吗?那个尺寸,恐怕比很多成年人都大吧。”
解雪柔的脸红得能滴血,她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月欣柔说的这些话,她不是没有想过,但她一直不敢正视这个念头。现在被月欣柔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她心里的那道防线开始松动。
“而且啊,”月欣柔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你不是一直想玩那个角色扮演的戏码吗?什么女刑警被邪恶组织抓住,被严刑拷打审问什么的。现在正好啊,你表弟不就是现成的‘邪恶组织’吗?你完全可以设计一个‘任务失败被俘’的戏码,让他来审问你。”
解雪柔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咬着嘴唇,脑海里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想象那个画面——她被绑在椅子上,穿着残破的警服,解小轩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皮鞭,嘴角带着冷酷的笑容。他问她问题,她不回答,他就用鞭子抽她,用各种刑具折磨她,直到她屈服求饶……
“怎么样?心动了吧?”月欣柔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中了,“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你不仅可以满足自己的欲望,还可以试探一下小轩到底是真的对你有意思,还是只是小孩子好奇。如果他真的像你想象的那样,那你们就可以……”
“可以什么?”解雪柔的声音有些沙哑。
“可以玩得更深入一点啊。”月欣柔笑得意味深长,“我可以帮你设计一个完整的计划,从怎么引诱他,到怎么让他主动对你下手,我都帮你想好了。毕竟我是老师嘛,最擅长设计教学计划了。”
解雪柔犹豫了。她知道这个计划很疯狂,甚至很危险。但她心里的那个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烈,它在说——去吧,去试试吧,这是你一直想要的,错过了这次,你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那我要怎么做?”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兴奋和紧张交织的颤抖。
月欣柔的笑容更深了,她凑近解雪柔,压低声音说:“首先,你要给他一些‘信号’,让他知道你对他也有意思。不要直接说,要通过行动暗示他。比如在他面前穿得性感一点,或者故意在他面前做一些暧昧的动作。让他觉得你也在主动靠近他。”
“然后呢?”
“然后,你要给他创造机会。比如晚上故意不锁房门,或者在他面前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让他看到。让他觉得他可以‘得手’。一旦他主动了,你就半推半就地配合他,让他以为是他征服了你。”
“可是……如果他不动手呢?”
“那就由你来动手。”月欣柔眨了眨眼,“你可以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他的房间,然后……你知道的。等他醒了,就装作是被他吸引的样子,让他觉得是他占了上风。”
解雪柔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的手心开始出汗。这个计划听起来既疯狂又诱人,她既害怕又期待。
“但是最关键的,”月欣柔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你要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在主导。你要让他以为是他征服了你,而不是你主动送上门。这样才能满足他作为‘征服者’的心理,也才能满足你作为‘被征服者’的欲望。明白吗?”
解雪柔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那拷问的戏码呢?”
“这个不急,等你们的关系发展到一定程度了再说。”月欣柔笑了笑,“你先按照我说的去做,先试探一下他的反应。如果他真的对你有兴趣,那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到时候我再帮你设计一个完整的‘拷问剧本’,保证让你满意。”
两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把计划的细节都敲定了。月欣柔甚至还拿出笔记本,画了一个简单的“攻略路线图”,包括解雪柔应该穿什么衣服、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以及如何应对各种可能的突发情况。解雪柔看着笔记本上那些详细的计划,心里既觉得荒唐又觉得兴奋。
“行了,就这些了。”月欣柔合上笔记本,看了看时间,“快六点了,你该回去接你表弟了。记住我说的,今晚就开始行动。”
解雪柔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她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握紧了拳头,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解雪柔,这是你一直想要的,勇敢一点,不要退缩。
与此同时,在解雪柔的家里,解小轩正一个人待在她的卧室里。
他放学回来后,发现表姐还没回家,就自己开了门进来。他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解雪柔的卧室门上。他犹豫了几秒,然后伸手推开了门。
解雪柔的卧室收拾得很整齐,床上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和几本书。衣柜的门半开着,可以看到里面挂着各种衣服——有警服,有便服,还有几件性感的睡衣和内衣。解小轩的目光在那几件内衣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他走到衣柜前,伸手摸了摸那些衣服的布料,指尖触碰到柔软的蕾丝时,他的心跳微微加速。他拿起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着解雪柔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然后他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翻了翻,找到了一本解雪柔的日记本。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日记本里记录着解雪柔的日常,但有几页写着她那些不为人知的幻想——她幻想自己被绑起来,被审问,被折磨,被一个比她弱小的人征服。她写得很详细,甚至描写了那些幻想中的场景和对话。
解小轩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他合上日记本,放回原处,然后坐在解雪柔的床上,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天花板。
“原来如此。”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表姐,原来你比我预想的还要有趣。”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浮现各种画面——解雪柔穿着警服,英姿飒爽地站在他面前,然后被他制服、捆绑、审问。她一开始还会反抗,但渐渐地,她的眼神从愤怒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屈服,最后变成渴望。她会跪在他面前,哀求他的原谅,乞求他的惩罚。
想到这里,解小轩的身体起了反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鼓起的帐篷,叹了口气,站起来走进了浴室。他打开淋浴喷头,让冷水冲在自己的身上,试图让欲望冷却下来。但脑海里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
他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解雪柔的样子——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她那头柔顺的黑长直发,她那对挺拔的巨乳,她那两条笔直的大长腿,还有她腹部那条清晰的人鱼线。他想象着她穿着警服的样子,想象着她被绑起来的画面,想象着她在他面前屈服的场景。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一阵痉挛,白色的液体喷射在墙壁上,顺着水流缓缓流下。他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用毛巾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走出浴室。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六点半了,解雪柔应该快回来了。他整理了一下头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确认一切正常后,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大约过了十分钟,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解雪柔推门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警服,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看起来英姿飒爽。但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下还有些许青黑。
“表姐,你回来了!”解小轩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她面前,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今天工作累不累?我帮你倒杯水吧。”
解雪柔看着他天真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和月欣柔制定的计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谢谢小轩,表姐确实有点累了。你今天在学校怎么样?还习惯吗?”
“挺好的,同学们都很好相处,老师也很照顾我。”解小轩一边说着,一边帮解雪柔倒了杯水,递到她手里,“表姐你坐下休息一会儿吧,晚饭我来做。”
“你会做饭?”解雪柔有些惊讶。
“会一点点,之前在家跟妈妈学过。”解小轩眨了眨眼,“虽然可能没有表姐做的好吃,但应该能吃。”
解雪柔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不管解小轩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正常,至少从表面上看,他是一个懂事又贴心的好孩子。她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看着解小轩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一时间有些恍惚。
晚饭很简单——西红柿炒鸡蛋、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但味道还不错,解雪柔吃了两碗饭,心情好了不少。吃完饭后,她主动收拾了碗筷,让解小轩去洗澡写作业。
“表姐,那我先去洗澡了。”解小轩站起来,朝浴室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看了解雪柔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表姐,你今天穿这身警服真好看。”
解雪柔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警服,脸微微发烫:“是……是吗?谢谢。”
解小轩笑了笑,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解雪柔站在原地,心跳加速,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你今天穿这身警服真好看。”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手里的抹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小孩子的一句夸奖,不要想太多。但她的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那些画面——她穿着警服被绑在椅子上,解小轩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皮鞭,嘴角带着冷酷的笑容……
她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些画面甩出脑海,继续收拾厨房。但她的心跳始终无法平静,她的指尖微微颤抖,那是兴奋和紧张交织的颤抖。
晚上九点,解小轩写完了作业,从房间里走出来。他换上了一套宽松的睡衣,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看起来刚洗过澡。他走到客厅,看到解雪柔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
解小轩的目光在她的大腿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他走到沙发旁,在解雪柔身边坐下:“表姐,你在看什么?”
“随便看看,没什么好看的。”解雪柔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频道,“你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解小轩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好累啊,今天体育课跑了一千米,腿都软了。”
“那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呢。”解雪柔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是我还不想睡。”解小轩转过头,看着解雪柔,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光芒,“表姐,你能不能陪我聊会儿天?我一个人睡有点害怕。”
解雪柔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她看着解小轩那双黑亮的眼睛,那里面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纯真和依赖。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你想聊什么?”
“聊什么都行。”解小轩往她身边挪了挪,靠得更近了一些,“表姐,你当刑警这么多年,有没有遇到过特别危险的案子?”
“当然有啊,刑警这个工作本来就很危险。”解雪柔笑了笑,开始给他讲一些工作中的经历——抓捕毒贩时的惊险,侦破连环杀人案时的紧张,还有那些让人不寒而栗的案发现场。她讲得很生动,解小轩听得很认真,不时发出惊叹声。
“哇,表姐你好厉害。”解小轩的眼睛里满是崇拜,“我以后也想当警察,像表姐一样抓坏人。”
“好啊,那你现在就要好好学习,锻炼身体,以后考警校。”解雪柔揉了揉他的头发。
“嗯,我会的。”解小轩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话锋一转,“表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被抓了,会怎么样?”
解雪柔的手猛地顿住了,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假如你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坏人抓住了,他们会怎么对你?”解小轩的声音听起来天真无邪,但他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他们会打你吗?会绑你吗?会审问你吗?”
解雪柔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个……这个不好说,看情况吧。一般情况下,歹徒会先审问你,想从你嘴里问出情报。如果你不说,他们可能会用刑。”
“用刑?用什么刑?”解小轩追问道,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会用电击吗?会用鞭子抽吗?会用烟头烫吗?”
解雪柔的心跳更快了,她看着解小轩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个话题正在朝着一个危险的方向发展。她想要转移话题,但她的嘴好像不受控制一样,自动回答了:“都有可能会用,看歹徒的手段了。”
“那如果表姐被抓了,你会说吗?”解小轩盯着她的眼睛,“你会屈服吗?还是会坚持到底?”
“我……”解雪柔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幻想中的画面——她被绑在审讯椅上,面前站着一个蒙面的审讯者,他问她问题,她不回答,他就用各种手段折磨她。一开始她还能咬牙坚持,但渐渐地,疼痛和恐惧让她崩溃,她开始求饶,开始屈服……
“表姐?”解小轩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解雪柔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这个……这个要看情况,每个警察都会有自己的底线。”
“那表姐的底线是什么呢?”解小轩像是缠上了这个话题,步步紧逼,“要怎么样才能让表姐屈服呢?”
“小轩,这个问题……”
“我就是好奇嘛。”解小轩笑了笑,那个笑容天真无邪,但解雪柔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别的东西,“表姐不想说就算了,我们聊点别的吧。”
他主动转移了话题,开始问一些学校里的事情,好像刚才那个话题从未发生过一样。但解雪柔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看着解小轩那张乖巧的脸,突然觉得这个表弟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聊了大约半个小时,解小轩打了个哈欠,说困了。解雪柔送他回房间,帮他盖好被子,道了声晚安。她关上门,站在走廊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还在加速。她想起刚才解小轩问她的那些问题,那些关于被抓住、被审问、被折磨的问题,每一个都精准地踩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她不知道解小轩是真的好奇,还是故意在试探她,但那种被看穿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拿出手机,给月欣柔发了一条消息:“今晚他问我,如果被抓了,会怎么被审问。”
几秒后,月欣柔的消息弹了回来:“卧槽,他主动问的?那小子果然不简单!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看情况,然后他追问我要怎么样才会屈服。”
“啧啧啧,这小子的套路很深啊。他这是在试探你的底线,想看看你对这个话题的反应。你表现得怎么样?有没有露馅?”
“我不知道,我感觉他好像看穿了我。”
“别慌,这样更好。既然他主动提起这个话题,说明他对这方面也有兴趣。你明天可以顺势给他一些‘暗示’,让他知道你也对这方面感兴趣。比如在他面前看一些关于刑讯的电影或者小说,或者故意跟他说一些相关的案例。”
解雪柔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最后只打了两个字:“好,我试试。”
她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海里全是解小轩那双黑亮的眼睛,还有他问那些问题时的表情——那里面有一种和她一样的东西,一种隐秘的、不为人知的渴望。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知道事情正在朝着一个她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但那种失控的感觉,恰恰是她最渴望的。
半夜十二点,解雪柔被一阵轻微的声音惊醒。她睁开眼睛,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声音是从走廊传来的,很轻,像是有人在走动。
她坐起身来,心跳微微加速。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她的门口停了下来。然后,门把手轻轻地转动了一下。
解雪柔的心跳几乎停止,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门把手转了一半,停住了,然后又是那个轻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她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却久久无法入睡。脑海里反复浮现那个转动一半的门把手,她在想,如果那个门把手被完全转开,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在走廊的另一头,解小轩正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手里拿着解雪柔的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嘴角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把内衣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声说:“表姐,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