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测试-2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3fceba5e更新:2026-05-31 00:20
客厅里的窗帘只拉了一层薄薄的纱,午后的光线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钱塘江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春天特有的潮湿和泥土的气息,吹得纱帘轻轻晃动。 何玥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是赵伟的号码。她已经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快五分钟了,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却一直没有按下去。她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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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喜

客厅里的窗帘只拉了一层薄薄的纱,午后的光线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钱塘江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春天特有的潮湿和泥土的气息,吹得纱帘轻轻晃动。

何玥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是赵伟的号码。她已经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快五分钟了,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却一直没有按下去。她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赵小龙正跪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双手扶着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地亲吻着。

“龙儿……别闹……妈要打电话……”她的声音发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赵小龙没有停下。他的嘴唇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耳垂,轻轻含住,用舌尖舔舐着那柔软的肉。何玥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赵小龙的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色针织衫,握住了她的乳房。

“你等一下……”何玥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但她没有推开他。

赵小龙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隔着针织衫的面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乳头在掌心里慢慢变硬。他把下巴搁在何玥的肩膀上,侧过头,看着她的脸:“妈,你不是要打电话吗?打啊。”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笃定的笑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何玥侧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他想干什么,知道他在期待什么。她应该拒绝,应该把他推开,然后一个人安静地打完这通电话。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服下挺立,能感觉到那个隐秘的地方开始变得湿润。

她咬了咬嘴唇,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鼓点敲在她的心上。赵小龙的手从她的胸口滑落,探入她的衣摆,指尖触碰到她腰间光滑的皮肤。何玥的身体猛地绷紧,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试图阻止他继续向上滑动,但赵小龙的手指却灵活地绕开了她的阻拦,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上,握住了她裸露的乳房。

“喂?”电话那头传来赵伟的声音,带着一贯的低沉和威严。

何玥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老赵,是我。”

“嗯,我知道是你。”赵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什么事?我这边正开会呢。”

何玥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赵小龙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乳头,轻轻捻动着。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乳头直冲头顶,让她的声音变了一个调:“啊……我、我是想跟你说龙儿的事……”

电话那头的赵伟似乎没有注意到她声音的异常:“龙儿怎么了?”

“他……他这次月考……”何玥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赵小龙的双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到她的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她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的面料,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不得不咬着嘴唇才能让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月考怎么了?”赵伟的声音变得更加不耐烦,“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他考了……五百三十五分……”何玥终于把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比期中又进步了十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赵小龙的手在这几秒里已经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何玥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他的动作,但赵小龙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了一丛柔软的毛发。

“五百三十五?”赵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不错啊,这小子总算开窍了。比上次又进步了?”

“嗯……”何玥的声音发颤,因为赵小龙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那里已经湿润了,他的指尖轻轻滑过那条湿润的缝隙,触碰到那颗藏在肉褶中的花核。何玥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赶紧咬住自己的下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赵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没、没事……”何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就是有点感冒……嗓子不太舒服……”

赵小龙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在不断地分泌,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浸湿了身下的沙发垫。她伸手到身后,抓住赵小龙的手腕,想要阻止他,但她的手指却软得使不上力气,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引导。

“龙儿能有这个进步,你功劳不小。”赵伟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和,“在杭州那边辛苦了。等暑假了,让他回来住几天,我这边有几个老朋友的孩子也高考完,可以一起交流交流。”

“好……好的……”何玥的声音几乎要撑不住了,因为赵小龙已经抽出了手指,她听到身后传来解开皮带的声音,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那一刻的到来。

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入口处。赵小龙的手扶着她的腰,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推进。何玥的身体猛地绷紧,她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能让自己不发出声音。龟头劈开那些湿润的肉褶,一点一点地深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喂?何玥?你还在吗?”赵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满。

“在……在的……”何玥赶紧把手机贴回耳边,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我刚才……咳了一下……”

赵小龙已经全部进入了她的身体。他停在那里,没有动,像是在享受那种被紧致包裹的感觉。何玥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和温度,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绞得更紧。

赵小龙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那就这么说定了。”赵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暑假让他回来,我安排一下。对了,你在杭州那边的房子,租金是多少?我让秘书给你打过去。”

“不、不用了……”何玥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赵小龙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她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些,咬着手指,才能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她的身体随着赵小龙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衣服下荡出淫靡的弧度。

“什么不用?你一个人带着孩子,经济上也不宽裕。”赵伟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强势,“我赵伟的儿子,总不能让他妈在外面受苦。你把账号发给我,我让财务转给你。”

何玥已经说不出话了。赵小龙的抽送越来越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又被他的手拉回来。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假装是在回应赵伟的话。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东西带给她的一波又一波快感。

“那就这样,我先挂了。”赵伟说。

“等、等一下……”何玥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龙儿……想跟你说几句话……”

赵小龙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没想到母亲会突然这么说,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她的用意——她不想让赵伟起疑,如果就这么匆匆挂了电话,反而会引起怀疑。他慢慢退出了她的身体,从她身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裤子。

何玥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把手机递给了赵小龙。

赵小龙接过手机,清了清嗓子,声音平静而礼貌:“爸。”

“龙儿啊。”赵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你妈说你月考考得不错?五百三十五?不错,比你爸当年差一点,但也不错了。”

“谢谢爸。”赵小龙说着,另一只手却伸向了何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何玥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赵小龙已经拉着她走到沙发前,让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背对着他。

何玥的心跳猛地加速。她转过头,看着赵小龙,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慌和一丝期待。赵小龙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然后他掀起她的衣摆,露出她光裸的臀部,扶着那根依然坚硬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又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何玥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但是不能骄傲。”赵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贯的说教口吻,“高考才是最重要的,你现在这点成绩,在上海连个好点的211都上不了。还得继续努力,知道吗?”

“我知道,爸。”赵小龙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平静。他扶着何玥的腰,用力地抽送着,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何玥趴在沙发靠背上,脸埋在手臂里,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垂下来,随着晃动画出淫靡的弧度。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才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你妈一个人在杭州照顾你,不容易。”赵伟继续说,“你别给她添麻烦,多帮帮她。她身体不好,别让她太操劳。”

“我会的,爸。”赵小龙说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何玥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紧紧绞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东西,像是要把它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出来。

“那就这样,我这边还有事。”赵伟说,“你在杭州好好学,暑假回来,爸带你去见几个朋友。”

“好的,爸。”赵小龙说,“爸再见。”

他挂断了电话。

手机被扔在了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下一秒,赵小龙的手紧紧环住何玥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起来,贴在自己怀里。他的抽送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直到龟头顶住宫颈口。何玥终于不再压抑自己,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带着解放和释放,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妈,你刚才好棒。”赵小龙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你爸在电话那头说话,你这边却在被我操。你感觉怎么样?”

何玥没有说话,只是仰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东西。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羞耻。

“我要射了。”赵小龙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颤抖,“妈,可以射在里面吗?”

何玥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身体往后靠了靠,让自己贴得更紧一些,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赵小龙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直射入何玥的子宫深处。何玥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吸进更深处。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他们保持着那个姿势,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赵小龙的阴茎还埋在何玥的身体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榨取他最后一滴精华。何玥闭着眼睛,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赵小龙才慢慢退出来。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何玥的大腿流下来,在沙发垫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何玥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里流出,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就那么趴在沙发上,感受着那种事后特有的疲惫和放松。

赵小龙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何玥顺从地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妈。”赵小龙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笑意,“你刚才叫得好大声,我爸要是没挂电话,肯定听到了。”

何玥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你还说,都是你害的。”

赵小龙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但你很喜欢,对不对?”

何玥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一些。但她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丝笑意。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丝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钱塘江在雨幕中变得朦胧而模糊,远处的城市轮廓像是被水彩晕开了一样。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

赵小龙低头看着怀里母亲的发顶,闻着她头发上那股熟悉的香味,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赢了。他不仅在身体上占有了她,更在心理上征服了她。刚才那通电话,她在他面前和赵伟说话,被他操着,却还要假装一切正常——那一刻,她完完全全属于他。赵伟在电话那头一无所知,还在感谢她照顾儿子,却不知道他的儿子正在操他的老婆。

这个认知让赵小龙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

他低下头,在何玥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妈,你说,如果爸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会怎么想?”

何玥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赵小龙,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恐,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她已经不愿意承认的兴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赵小龙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他知道答案,他知道母亲已经彻底沉沦了。她嘴上不说,但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在他面前越来越放得开的态度,都在告诉他——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他伸手拿起沙发上的手机,看了一眼通话记录——赵伟,通话时长四分二十三秒。他把手机放回茶几上,然后重新搂紧何玥,闭上眼睛。

窗外的雨还在下,春天已经来了。

除夕除昔

何玥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手指紧紧攥着安全带。车子是赵伟派来的司机开的,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座椅是真皮的,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赵小龙坐在她旁边,靠着车窗,耳机塞在耳朵里,假装在听歌。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但何玥知道他没有睡着——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很快,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从杭州到上海,两个小时的车程,何玥觉得像是过了一辈子。她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风景——高速公路两旁的行道树,远处的村庄和工厂,还有那些她曾经每天都要经过的收费站。她离开上海才几个月,却觉得像是离开了很久。那些记忆——别墅里的争吵,赵伟愤怒的脸,她拎着行李箱走出家门的背影——此刻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里闪回。

车子驶入别墅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区的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路两旁的法国梧桐的影子拉得很长。何玥看到那些熟悉的建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里曾经是她的家,她在这里住了十几年,在这里生下了赵蕊,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孤独的夜晚。但现在,她只是一个回来过年的客人。

司机把车停在别墅门口。何玥深吸了一口气,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冷风扑面而来,带着冬天特有的干燥和清冽。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深色的长裤和短靴。她特意选了一身严实的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遮住了那些不该被人看到的痕迹。

赵小龙也下了车,站在她身边。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高中生。他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然后转过头,看着何玥,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

“妈,别紧张。”他的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到。

何玥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松开了他的手。她不能在这里跟他牵手,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别墅的大门打开了,赵蕊第一个冲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看到何玥和赵小龙,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两只小灯笼。

“妈!哥!”她跑过来,一头扎进何玥的怀里,抱得紧紧的,“妈,我好想你!”

何玥蹲下来,抱住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摸着赵蕊的头发,声音有些哽咽:“妈也想你,蕊儿。你长高了。”

“妈你瘦了。”赵蕊抬起头,看着何玥的脸,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何玥笑了笑,握住她的小手:“妈有好好吃饭,你放心吧。”她站起来,牵着赵蕊的手,往别墅里走。赵小龙跟在她们身后,手里拎着从杭州带来的年货——几盒龙井茶和一些杭州特产。

客厅里灯火通明,暖气开得很足。何玥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饭菜的香味和烟草的味道。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赵伟的几个生意伙伴和他们的家属,还有赵家的一些亲戚。赵伟坐在沙发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白酒,正跟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聊得热火朝天。看到何玥进来,他只是抬了一下眼皮,淡淡地说了一句:“来了?”

何玥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嗯,来了。”

赵伟没有再说什么,继续跟那个秃顶男人聊天。何玥站在客厅门口,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这些人,她以前都要笑脸相迎,要陪他们喝酒聊天,要忍受他们若有若无的打量和调侃。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站在这里,却跟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关系。

赵小龙走到她身边,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臂,低声说:“妈,坐那边吧。”他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双人沙发。

何玥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过去,坐下。赵蕊也跟着她们,挤在何玥身边,抱着她的手臂不肯松开。何玥搂着女儿,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宴席在七点正式开始。餐厅里摆了一张大圆桌,铺着白色的桌布,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清蒸鲈鱼、红烧鲍鱼、蒜蓉粉丝蒸扇贝、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佛跳墙……每一道菜都是赵伟特意请厨师做的,排场十足。赵伟坐在主位上,旁边是几个生意伙伴,何玥被安排坐在赵伟的左手边,赵小龙坐在她旁边,赵蕊坐在赵小龙旁边。

赵伟举起酒杯,声音洪亮:“来,大家举杯,新年快乐!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财源广进,身体健康!”

众人纷纷举杯,说着祝福的话。何玥端起面前的酒杯——是一杯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她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却吃不出任何味道。

赵伟的生意伙伴老周坐在赵伟对面,是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头顶已经秃了一半,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端着一杯白酒,冲赵伟举了举:“赵总,我听说你家小龙这次期中考试考得不错?五百多分?厉害啊,这才复读几个月,进步这么快!”

赵伟脸上浮起一丝得意,但嘴上还是谦虚着:“哪里哪里,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这孩子以前不用功,现在知道着急了。”

“哎呀,赵总你太谦虚了。”老周又看向赵小龙,脸上堆着笑,“小龙啊,你可得好好学,将来考个好大学,给你爸争光。”

赵小龙放下筷子,礼貌地笑了笑:“周叔叔过奖了,我还差得远,还要继续努力。”

老周点了点头,又转向何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打量:“何玥啊,你也是辛苦了,一个人带着孩子在杭州,不容易吧?”

何玥笑了笑,声音温婉:“还好,小龙很懂事,帮了我很多忙。”

“那就好,那就好。”老周又喝了一口酒,然后转向赵伟,继续聊生意上的事。

何玥低下头,继续吃饭。她感觉到赵小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只有她才能察觉的关切。她没有抬头,只是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脚,示意他不要做得太明显。

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闹。赵伟跟几个生意伙伴推杯换盏,互相吹嘘着过去一年的成就,时不时发出一阵豪爽的大笑。赵蕊坐在赵小龙旁边,一边吃菜一边跟他说着学校里的事,声音清脆而欢快。赵小龙一边应着妹妹,一边偷偷观察着何玥的表情——她看起来很平静,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但赵小龙能看出她眼角的疲惫和疏离。

她不喜欢这里。她不喜欢这些人,不喜欢这种虚伪的应酬,不喜欢坐在赵伟身边扮演一个贤惠的妻子。赵小龙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心疼。他想起他们在杭州的那些夜晚——她在他怀里放松的样子,她在他身下呻吟的样子,她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笑的样子。那些才是真实的她,而不是现在这个戴着面具的女人。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桌下。

何玥正在喝汤,突然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大腿上。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差点把汤洒出来。她低下头,看到赵小龙的手正搭在她的大腿上,隔着那层厚实的牛仔裤面料,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

她抬起头,看了赵小龙一眼。他的表情很平静,正在跟赵蕊说话,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但他的手指却在她的腿上轻轻滑动着,像是在描摹什么图案。

何玥的心跳加速了。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他的手继续移动,但赵小龙的手指却更加灵活地钻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在她的大腿根部轻轻按压着。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喝汤,但握着勺子的手在微微颤抖。

“妈,你怎么了?”赵蕊突然问道,“你的脸好红啊。”

何玥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暖气开得太足了,有点热。”

赵蕊点了点头,没有多想,继续低头吃菜。

赵小龙的手指还在她的大腿上滑动着,动作越来越大胆。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滑到了她的私处,隔着牛仔裤的面料,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按压着。何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迅速变得湿润,那股湿热的感觉透过牛仔裤的面料传递到赵小龙的指尖。

她伸手到桌下,抓住了赵小龙的手腕,用力握紧,试图阻止他。赵小龙的手停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他转过头,看着何玥,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她才能读懂的笑意。

“妈,”他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桌上的其他人都能听到,“你辛苦了,多吃点菜。”

他说着,用另一只手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何玥的碗里。他的动作自然得像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在照顾母亲,没有任何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何玥知道,他说的“辛苦”是什么意思。

她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夹起那块排骨,放进嘴里,机械地嚼着。赵小龙的手还在她的大腿上,没有移开,但也没有继续动作,就那么静静地搭在那里,像是在宣告某种所有权。

何玥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觉得自己像是在走钢丝,一边是餐桌上的虚伪应酬,一边是桌下那双不安分的手。她既害怕被人发现,又无法抗拒那种刺激感。她的身体在赵小龙的触碰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毛衣下悄悄变硬,能感觉到那个隐秘的地方在不断地分泌着湿润的液体。

赵伟喝了一口酒,突然转向赵小龙,声音带着几分醉意:“龙儿,你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学?”

赵小龙收回手,坐直了身体,声音平静:“挺好的,爸。期中考试考了五百二十五分,期末应该能再进步一些。”

“五百二十五?”赵伟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不错,比你高考的时候强多了。不过不能骄傲,要继续努力。你爸当年可是考上复旦的人,你不能给我丢脸。”

赵小龙点了点头:“我知道,爸。我会努力的。”

赵伟又喝了一口酒,然后转向何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何玥,你在杭州那边住得还习惯吗?”

何玥愣了一下,没想到赵伟会突然关心她的生活。她点了点头,声音平静:“还好,房子挺大的,也方便。”

“那就好。”赵伟又喝了一口酒,没有再说什么。

何玥低下头,继续吃饭。她感觉到赵小龙的目光又落在了她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地吃着碗里的菜。

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赵伟已经喝得有些多了。他的脸红得像关公,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开始拉着老周吹嘘自己过去一年的成就。何玥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厌烦。她放下筷子,轻声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站起来,走出餐厅,穿过走廊,来到一楼的客用洗手间。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眼神闪烁,嘴唇微微发肿。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厉害。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却怎么都压不下去。赵小龙的手指触感还残留在她的大腿上,那种刺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她听到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她猛地转过身,看到赵小龙站在门口,反手把门锁上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眼神幽深,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

“你……你怎么进来了?”何玥的声音有些发颤,“外面那么多人——”

“我不放心你。”赵小龙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妈,你还好吗?”

何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得更快了:“我没事,你出去,万一有人——”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赵小龙的嘴唇已经堵住了她的。

那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赵小龙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带着一股红酒的醇香和少年特有的气息。何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揪住了他羽绒服的布料。

赵小龙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揉捏着。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霸道,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何玥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吻了很久,赵小龙才松开她。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喘着气。何玥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的脸,心里涌起一种疯狂的念头——外面全是人,她的丈夫,她的女儿,赵伟的生意伙伴,都在餐厅里吃饭。而她,却跟自己的儿子躲在洗手间里接吻。

“龙儿,我们不能——”她试图挣扎。

“能。”赵小龙打断了她,声音低沉而笃定,“妈,我想你。”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腰侧,然后探入她的毛衣下摆。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腰间光滑的皮肤,何玥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想要推开他,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抓紧了他的肩膀。

“你疯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哭腔,“外面全是人……”

“那又怎么样?”赵小龙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他们不会知道的。你只要小声一点就好。”

何玥的身体在他的气息下微微颤抖。她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太疯狂了。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毛衣下迅速变硬,能感觉到那个隐秘的地方在不断地分泌着湿润的液体。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她的身体却渴望着更多。

赵小龙的手从她的毛衣下摆探了进去,触碰到她胸罩的下缘。他的手指熟练地解开她胸罩的前扣,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他的手掌覆了上去,握住其中一只,轻轻揉捏着,指尖夹住那颗已经变硬的乳头,轻轻捻动。

何玥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压抑住快要溢出口的呻吟。但赵小龙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的手指在她乳头上画着圈,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力揉捏,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一阵痉挛。

“妈,你这里好软。”赵小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每天都想摸。”

何玥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靠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了的奶油。赵小龙的手从她的胸口滑到她的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她的大腿上。她穿着一条深色的紧身牛仔裤,把他的手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赵小龙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按压着,隔着那层厚实的牛仔面料,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柔软。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把裤子脱了。”

何玥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带着犹豫和挣扎,但最终,她还是伸出手,慢慢地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拉链拉开的声音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她弯下腰,把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赵小龙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何玥顺从地照做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毛衣凌乱地挂在身上,牛仔裤褪到膝盖处,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臀部。她的脸更红了,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赵小龙站在她身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安全套——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撕开包装,熟练地戴上。然后他扶着她的腰,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推进。

何玥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点一点地深入,能感觉到那些肉褶被撑开的胀痛感和充实感。当赵小龙完全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赵小龙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些湿润的液体。何玥趴在洗手台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的手紧紧抓着大理石的台面边缘,指节泛白。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女人的脸是她,但又不是她。那个女人正在被一个少年从后面进入,正在发出压抑的呻吟,正在享受着背德的快感。

“妈,你里面好紧。”赵小龙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好热,好舒服。”

何玥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羞耻,是快感,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赵小龙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何玥的身体往前冲,又被他的手拉回来。洗手台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吱呀的声响,何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

“啊……啊……龙儿……慢一点……妈受不了了……”

赵小龙没有慢下来。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直到龟头顶住宫颈口。那种酸麻感让何玥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绞断。

“妈,我要射了。”赵小龙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颤抖。

何玥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回应着:“射……射进来……妈给你……”

赵小龙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直射入何玥的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液体像是一道闪电,击穿了何玥所有的防线。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吸进更深处。

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赵小龙趴在何玥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

何玥趴在洗手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的双腿在发抖,几乎站不住。赵小龙慢慢退出来,安全套上装满了白色的精液。他扯下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然后他抽了几张纸巾,帮何玥擦拭腿间流出来的液体。

何玥直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嘴唇红肿,脖颈上全是紫红色的吻痕。她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蹂躏过,又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欢爱。

她确实是。

“快整理一下,出去太久会让人怀疑的。”赵小龙在她身后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何玥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化妆镜,补了补妆,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她把毛衣整理好,把牛仔裤穿上,确认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赵小龙已经先出去了,洗手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餐桌上的时候,宴席已经接近尾声。赵伟喝得烂醉,脸涨得通红,说话已经开始含糊不清。他靠在椅背上,手里还端着一杯酒,嘴里嘟囔着什么。老周和其他几个生意伙伴也喝得差不多了,正在互相搀扶着告别。

何玥走到赵伟身边,轻声说:“老赵,你喝多了,先回房休息吧。”

赵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浑浊:“你……你刚才去哪了?去了这么久?”

“去了洗手间。”何玥的声音平静,“你喝多了,我扶你回房。”

赵伟摆了摆手,想要站起来,却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何玥赶紧扶住他,赵小龙也站起来,从另一边扶住赵伟的胳膊。两个人一左一右,把赵伟扶上了二楼的主卧。

赵伟躺在床上,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何玥帮他脱了外套和鞋子,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赵小龙站在门口,看着母亲照顾父亲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妈,我先下去了。”他说。

何玥点了点头,没有回头。

赵小龙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赵蕊坐在沙发上,正在看动画片,看到赵小龙下来,抬起头问:“哥,爸怎么样了?”

“喝多了,睡了。”赵小龙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困不困?要不要先去睡?”

赵蕊摇了摇头:“不困,我要等妈妈。”

赵小龙没有再说什么,陪着赵蕊看了一会儿动画片。过了一会儿,何玥从楼上下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她在赵蕊身边坐下,搂住女儿,轻声说:“蕊儿,不早了,去睡吧。”

赵蕊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何玥站起来,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到二楼她的房间。赵蕊躺在床上,何玥帮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妈,你明天还走吗?”赵蕊突然问,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何玥的心揪了一下,她摸了摸赵蕊的脸,声音温柔:“妈不走,妈陪你过年。”

赵蕊笑了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何玥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她站起来,轻轻关上门,走下楼。客厅里只剩下赵小龙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下来,抬起头。

“蕊儿睡了?”

“嗯。”何玥走到他身边,坐下,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我也好累。”

赵小龙放下手机,侧过身,看着她。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鞭炮声。他看着何玥疲惫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何玥没有睁开眼睛,但她的手握紧了他的。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何玥睁开眼睛,看着赵小龙,声音很轻:“我们也去睡吧。”

赵小龙点了点头,站起来,牵着她的手,往一楼的一间客房走去。那是何玥以前偶尔住过的房间,床铺已经铺好了。赵小龙关上门,没有开灯,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何玥脱掉外套,躺在床上。赵小龙也躺了下来,侧过身,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

“妈,新年快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何玥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的手上,轻轻握紧。

那一夜,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安静地抱着彼此,在黑暗中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第二天早上,赵小龙是被楼下的争吵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睛,发现何玥已经不在床上了。他坐起来,听到楼下传来赵伟愤怒的声音和何玥压抑的回应。他的心跳猛地加速,赶紧穿上衣服,跑下楼。

客厅里,赵伟正站在沙发前,脸红得像关公,显然又喝了不少酒。何玥站在他对面,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赵蕊站在楼梯口,抱着布娃娃,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们。

“你说什么?”赵伟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要带蕊儿去杭州?”

“我只是想带她去过个寒假。”何玥的声音很平静,但赵小龙能听出她声音底下的颤抖,“她一个人在别墅里,没人照顾。我寒假没什么事,可以陪她。”

“你陪她?”赵伟冷笑一声,“你在杭州跟那个小崽子过得好好的,还想把蕊儿也带走?何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老赵,你喝多了。”何玥的声音依然平静,“我不想跟你吵。蕊儿是我的女儿,我有权利带她走。”

“你的女儿?”赵伟猛地向前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到何玥的脸上,“她是我的女儿!你一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女人,凭什么跟我抢女儿?”

何玥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但她没有后退。她站在那里,看着赵伟,声音依然平静:“就凭我是她的母亲。”

赵伟的眼睛瞪得滚圆,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然后,他的手臂猛地抬了起来——

赵小龙冲了过去。

他没有想太多,只是本能地冲过去,挡在何玥面前。赵伟的手掌落了下来,重重地打在了赵小龙的后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赵小龙的身体踉跄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开,而是张开双臂,把何玥完全护在了身后。

“爸,你喝多了。”赵小龙的声音很平静,但赵小龙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你冷静一点。”

赵伟愣了一下,看着挡在面前的儿子,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然后他的脸上浮起更深的愤怒,他抬起手,又打了赵小龙一下。这一次打在了他的肩膀上,赵小龙闷哼一声,但依然没有躲开。

“你个小兔崽子,你敢拦我?”赵伟的声音嘶哑,带着醉意和愤怒,“你跟你妈一样,都是白眼狼!我供你们吃供你们穿,你们就这么回报我?”

赵小龙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用身体护着何玥。何玥在他身后,手指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服,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赵蕊站在楼梯口,吓得大哭起来。何玥听到女儿的哭声,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她伸手拉了拉赵小龙的衣服,声音发颤:“龙儿,我们走。”

赵小龙点了点头,慢慢后退,护着何玥往门口移动。赵伟站在那里,没有追上来,只是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何玥快步走到楼梯口,抱起赵蕊,然后拉着赵小龙的手,冲出了别墅的大门。

外面的空气冷得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何玥抱着赵蕊,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那栋灯火通明的房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赵小龙站在她身边,伸手接过赵蕊,把她抱在怀里。

“妈,我们走。”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何玥能听出他声音底下的颤抖。

何玥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叫了一辆车。车子很快就来了,三个人钻进车里,车子驶离了别墅区,驶向高速公路。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赵蕊的啜泣声和车子引擎的轰鸣声。何玥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赵小龙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抱着赵蕊,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何玥的手。

何玥没有睁开眼睛,但她握紧了他的手。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在凌晨时分到达了杭州的公寓。何玥抱着已经睡着的赵蕊,把她放到主卧的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她走出房间,看到赵小龙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她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她看到他肩膀上的淤青——那是赵伟打的,在白色T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她的眼眶又红了,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淤青。

赵小龙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疼吗?”何玥的声音发颤。

“不疼。”赵小龙转过头,看着她,嘴角挤出一个笑容,“你没事就好。”

何玥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伸出手,抱住赵小龙,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微微颤抖。赵小龙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抱紧。

“妈,没事了。”他的声音很温柔,“我们回家了。”

何玥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像是怕他消失一样。

两个人抱了很久,何玥才松开他。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心疼,感动,还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龙儿,你为什么要对妈这么好?”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赵小龙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何玥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个吻很温柔,不像是在洗手间里那样带着掠夺性的急切,而是像春风拂过花瓣,轻柔而缠绵。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温度。何玥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轻轻揪着他T恤的布料,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吻了很久,两个人才松开。何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让妈来照顾你。”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她牵着他的手,走进次卧。她没有开灯,黑暗中,她帮他脱掉了T恤,看到了他肩膀上的淤青。她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那片青紫色的皮肤,眼眶又红了。她低下头,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

赵小龙的身体颤了一下。

何玥继续向下,吻过他的胸口,他的小腹。她蹲下来,解开他的牛仔裤,把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释放出来。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赵小龙的呼吸猛地变得急促。他靠在墙上,看着母亲跪在他面前,用嘴含着他的阴茎。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回到根部。她的嘴唇包裹着他的龟头,用力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妈……”他的声音沙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何玥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她的舌头在他龟头下方的敏感带上轻轻刮过,赵小龙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射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何玥吞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白得像会发光。她走到床边,躺下,张开双腿。

“过来。”她轻声说。

赵小龙走过去,躺在她身上。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两个人吻了很久,赵小龙才扶着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慢慢地推进去。

何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赵小龙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深深插入,每一次都让何玥的身体一阵颤抖。

“龙儿,妈爱你。”何玥在他耳边轻声说。

赵小龙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地插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床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吱呀的声响。何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赵小龙射在了她身体里,何玥紧紧地抱着他,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的子宫深处蔓延开来。

赵小龙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何玥抚摸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重量。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妈,”赵小龙在她耳边轻声说,“新年快乐。”

何玥笑了笑,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新年快乐,龙儿。”

她抱着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那些道德、伦理、世俗的眼光,在这一刻似乎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是一个人。她有他,有蕊儿,有他们三个人组成的家。

虽然这个家,和别人的家不太一样。

但至少,这个家里有爱。

道德的挣扎

晨曦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渗进来的时候,何玥醒了。

她是被身体的异样感弄醒的。大腿内侧一片黏腻,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皮肤和皮肤之间粘在一起,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干涸后的拉扯感。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缓缓流出,温热而黏稠。

她猛地睁开眼睛。

阳光刺得她眯起眼,视线慢慢聚焦。她发现自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裸露的肩膀上布满了红痕。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奶油、草莓味的液体、儿子的舌头、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体内冲撞……她猛地坐起来,薄毯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胸脯。

大腿内侧的白色液体已经干涸,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像某种耻辱的印记。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体上的痕迹——锁骨上的齿痕,乳房上的指印,大腿内侧的淤青——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赵小龙还在睡。他躺在沙发另一端的单人椅上,身体蜷缩着,身上什么也没盖。晨光落在他年轻的脸上,他的呼吸平稳,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何玥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愤怒,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满足。她站起来,双腿却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下半身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一样,酸胀疼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私处火辣辣的疼。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向浴室,每走一步都有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浴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咔哒一声响。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镜子里的自己让她吓了一跳——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嘴唇红肿,脖颈上全是紫红色的吻痕。她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蹂躏过,又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欢爱。

她确实是。

何玥把睡袍从身上剥离,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粘在皮肤上,撕下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打开花洒,热水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水流过那些红痕的时候,带来一阵刺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那些被儿子留下的痕迹,突然觉得一阵眩晕。

她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她是他的母亲,他是她的儿子。十六年前她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十六年后她却和他做了那种事。这不对,这完全不对。她是成年人,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应该在第一次触碰的时候就严厉地制止。但她没有,她不仅没有,还在那个过程中感受到了快感,甚至在高潮的时候喊出了他的名字。

何玥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脊背流淌。她听到自己在哭,声音很轻,被水声盖住了大半。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后悔,是羞耻,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何玥猛地抬起头,看到赵小龙站在门口,赤裸着身体,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他的阴茎软软地垂着,但已经半硬,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妈,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温柔。

何玥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胸口,声音发颤:“你出去,妈在洗澡。”

赵小龙没有出去。他走进来,走到花洒下,站在何玥面前。热水打在他身上,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流,流过他平坦的小腹,流过那根正在慢慢变硬的阴茎。他蹲下来,和何玥平视,伸手拨开她脸上湿漉漉的头发。

“妈,你别这样。”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昨晚的事,我不后悔。”

何玥抬头看着他,眼眶通红:“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妈!”

“我知道。”赵小龙的目光没有躲闪,“我知道你是我妈,我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我不后悔,你也不要后悔。”

“你……”何玥的声音哽住了,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你让我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蕊儿?怎么面对你爸?”

赵小龙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那就不面对。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快成年了,我可以打工,可以挣钱,可以养你。”

何玥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她知道他是认真的,他是真的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但正是这种认真,让她感到更加恐惧。

“你疯了。”她哑着嗓子说。

“也许吧。”赵小龙站起来,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水珠滴落的声音。他拿过一条浴巾,展开,披在何玥身上,把她裹起来。

“先出来,别着凉了。”

何玥被他扶着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她裹着浴巾,被赵小龙半扶半抱地带出浴室,坐到卧室的床上。赵小龙又去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何玥捧着杯子,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赵小龙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妈,你听我说。我知道你觉得这是错的,我也知道这不对。但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们改变不了。我们能做的,就是接受它,然后往前走。”

何玥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盯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

“我不会逼你。”赵小龙继续说,“如果你觉得接受不了,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如果你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对你好,比任何人都对你好。”

何玥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滴进杯子里,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她只知道,她的世界在昨晚彻底崩塌了,而她不知道该如何重建。

赵小龙站起来,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

何玥坐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穿过客厅,然后是他打开冰箱门的声音,然后是倒牛奶的声音。一切都那么平常,平常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些痕迹还在,那些感觉还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杯子里的水还在微微晃动。她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就像赵小龙说的那样,刚刚好。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但至少现在,她不想去想那些事。

何玥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赵小龙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一杯热牛奶。他坐在餐桌前,正在往面包上抹黄油,看到她出来,抬起头笑了笑。

“妈,过来吃早饭。”

何玥走到餐桌前,坐下。她穿着一件灰色的高领羊绒衫,试图遮住脖子上的吻痕。但领口的位置还是露出了一小片紫红色的印记,像是某种隐秘的宣告。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的身体暖和了一些。

赵小龙把抹好黄油的面包递给她。何玥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机械地吃着早餐。

“妈,”赵小龙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我今天不去上学了,在家陪你。”

何玥抬起头,愣了一下:“为什么?你还要上课——”

“我请假了。”赵小龙打断她,“班主任那边我已经说好了,说身体不舒服。”

何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她知道自己劝不动他,也发现自己其实不想让他走。她害怕一个人待在这个公寓里,害怕那些记忆会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有他在身边,至少她不会觉得那么孤独。

“好。”她轻声说。

吃完饭,赵小龙收拾了碗筷,何玥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十月的杭州,天气已经开始转凉,窗外的梧桐树叶开始变黄,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那些落叶在风里打着旋,最后落在人行道上,被行人踩碎。

赵小龙洗完碗,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陪她一起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何玥的手。

何玥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来。她低头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那是她儿子的手,是那双她牵了十六年的手。但现在,这双手不再只是用来牵着她过马路,而是用来抚摸她的身体,用来探索她最隐秘的地方。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龙儿。”

“嗯?”

“我们这样……真的对吗?”

赵小龙沉默了几秒,然后握紧了她的手:“我不知道对不对。但我知道,我不想让你难过。”

何玥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他。他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年轻,下颌线的弧度还带着少年的青涩。但他的眼神却像是一个成年人,坚定而沉稳。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孩子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小男孩了。

她靠过去,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赵小龙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放松下来。他伸出手,环住何玥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看着窗外的落叶一片一片地飘落,谁都没有说话。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何玥靠在儿子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少年气息,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那些道德、伦理、羞耻,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不是一个人。

赵小龙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何玥闭上眼睛,没有躲闪。

那天下午,何玥坐在书桌前,试图处理那些积压的工作。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Excel表格密密麻麻,数字在她眼前跳动,但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的身体还在疼,尤其是腰和腿,每坐一会儿就酸得不行。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

赵小龙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放在她手边。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他的手指有力而温柔,按在她酸痛的肌肉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妈,你太紧张了。”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放松一点。”

何玥的身体在他的按摩下慢慢放松下来。她闭上眼睛,头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赵小龙的手指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脖颈,又从脖颈滑到她的后脑勺,轻轻按压着她的头皮。那种舒服的感觉让何玥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嗯……你什么时候学会按摩的?”

“网上看的。”赵小龙笑了笑,“专门学的。”

何玥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他:“专门学的?”

“嗯。”赵小龙低下头,目光和她对视,“想让你舒服。”

何玥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赶紧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但那些数字还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能感觉到赵小龙的目光还停留在她身上,带着一种灼热的温度。

“妈,”赵小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下午有事吗?”

“怎么了?”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何玥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赵小龙神秘地笑了笑,“换身衣服,我们出去走走。”

何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站起来,走进卧室,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打底衫,下面是深蓝色的牛仔裤。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确认高领衫遮住了那些吻痕,才走出房间。

赵小龙已经等在门口了,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和牛仔裤,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高中生。他看到何玥出来,笑了笑,伸出手:“走吧。”

何玥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秒,然后握了上去。

赵小龙带她去的,是钱塘江边的一条林荫道。

十月的杭州,深秋时节,路两旁的枫树红得像火,风一吹,红叶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偶尔几个跑步的人经过,脚步声在安静的林荫道上格外清晰。

两个人并肩走着,手牵着手,谁都没有说话。

何玥踩着那些落叶,听着脚下传来的沙沙声,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轻松感。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出来走走了,自从搬到杭州,她的生活就只剩下工作和照顾赵小龙,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此刻走在这条安静的林荫道上,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释放了。

“妈,”赵小龙突然开口,“你觉得我脏吗?”

何玥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的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为什么这么问?”何玥的声音有些发紧。

“因为我觉得自己很脏。”赵小龙说,声音依然很轻,“我对我妈做了那种事,我觉得自己很脏。”

何玥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赵小龙也停了下来,低着头,盯着脚下的落叶。他的肩膀微微塌着,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丧。

何玥伸出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龙儿,你听我说。”

赵小龙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有些红,像是强忍着什么情绪。

“你不脏。”何玥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做什么,妈都不会觉得你脏。”

赵小龙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盏灯。他伸手握住何玥的手,紧紧地握着,像是在确认什么:“真的吗?”

“真的。”何玥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赵小龙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他用力握了握何玥的手,然后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妈,你知道吗?”他说,“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跟我妈谈恋爱。”

何玥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闷:“谁跟你谈恋爱了……”

“你啊。”赵小龙侧过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你是我女朋友,你忘了吗?”

何玥的脸更红了,她甩开他的手,快步往前走:“不跟你说了。”

赵小龙笑着追上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别跑啊,女朋友。你跑了我怎么办?”

何玥被他抱在怀里,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透过衣服传到她的后背。她闭上眼睛,靠在他的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龙儿。”

“嗯?”

“我们这样……真的能一直走下去吗?”

赵小龙沉默了几秒,然后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我不知道能不能一直走下去,但我知道,我会一直陪着你。”

何玥没有再说话。她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看着远处钱塘江上缓缓驶过的货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这段关系会走向何方。但至少现在,在这个深秋的午后,在这条铺满红叶的林荫道上,她只想在这个怀抱里多待一会儿。

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们才慢慢往回走。

回到家,何玥推开防盗门的那一刻,赵小龙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已经硬起来的阴茎顶在她的臀缝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扶在门框上,指节泛白。

“龙儿……”她的声音发颤。

赵小龙没有回答。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腹部,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衫,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他的手指慢慢向上移动,触碰到她胸罩的下沿,然后停住了。

“可以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

何玥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知道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应该告诉他这不对。但她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她的乳头在衣服下悄悄变硬,她的双腿之间开始变得湿润。她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赵小龙的手探入她的衣摆,解开了她胸罩的扣子。那层束缚一松开,她的乳房就自由地垂了下来,丰满而柔软。赵小龙的手掌覆了上去,握住那团柔软,轻轻揉捏着。他的手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着,让何玥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嗯……龙儿……”

赵小龙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腹部滑到她的裤腰,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探入她的内裤,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园,感受到那黏腻的触感。

“妈,你已经湿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何玥的脸烧得发烫,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赵小龙的手指拨开那些湿润的肉褶,找到了那颗藏在深处的花核,轻轻按压着。何玥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别……别在这里……”

赵小龙没有停下,但他把她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他。他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那个吻霸道而温柔,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着。何玥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揪住他卫衣的面料,用力到指节泛白。两个人就这么吻着,在玄关的阴影里,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赵小龙松开她的唇,把她抱了起来。何玥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赵小龙抱着她,走向主卧,用脚踢开了门。他把她放在那张深蓝色的大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妈,”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而性感,“这次,我要你看着我。”

何玥的心跳猛地加速。她看着赵小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欲望和占有欲,还有一种深沉的依恋。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滑过他的眉毛,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好。”她说,“妈看着你。”

赵小龙低下头,吻住了她的锁骨。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胸口,最后停在她的乳尖上。他张开嘴,含住那颗粉红色的凸起,轻轻吸吮着。何玥的身体弓了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发出一声呻吟。

赵小龙的手也没有闲着。他解开了她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何玥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微微颤抖了一下。赵小龙的手指探入那个湿润的洞穴,在里面轻轻扣弄着。

“嗯……龙儿……别玩了……进来……”何玥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的手指下扭动着。

赵小龙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妈,你求我。”

何玥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求你……进来……”

赵小龙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青筋虬结,龟头涨成深红色,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俯下身,扶着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慢慢地推进去。

“啊——”何玥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撑开她的肉壁,一点一点深入,直到顶到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

赵小龙停了下来,让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液体,在床单上留下湿润的痕迹。那画面淫靡而刺激,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妈,你看着我。”他说。

何玥睁开眼睛,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目光灼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占有欲。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直到龟头顶住宫颈口。那种酸麻感让何玥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绞断。

“妈,我爱你。”赵小龙俯下身,在她耳边说,“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何玥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吻住了他的唇。那个吻带着眼泪的咸味,带着欲望的甜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和疯狂。

“妈也爱你。”她在他的唇间说,“这辈子,妈只爱你一个人。”

赵小龙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直射入何玥的子宫深处。何玥的身体也跟着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吸进更深处。

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赵小龙趴在何玥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妈,我们说好了,一辈子。”

何玥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知道这段关系不会被世俗接受。但此刻,她不想去想那些。她只想在这个男人怀里,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那些亮晶晶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光,像是某种罪恶的证据,又像是某种爱的誓言。

何玥侧过身,把脸埋进赵小龙的胸口。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永恒的节拍。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龙儿。”

“嗯?”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赵小龙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如果我永远都需要你呢?”

赵小龙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那我就永远陪着你。”

何玥没有再说话。她闭上眼睛,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儿子的改变

十二月的杭州,湿冷入骨。

钱塘江的风裹着水汽穿过高层小区的缝隙,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呜呜的声响。赵小龙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路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推开公寓的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夹杂着炖肉的香味。何玥正蹲在客厅的地板上,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眉头微微皱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几下又停下来,然后翻看手边的英文合同。

“妈,我回来了。”赵小龙换了鞋,把书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何玥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回来了?厨房里有姜汤,你自己盛一碗喝,驱驱寒。”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条款。

赵小龙去厨房盛了一碗姜汤,端着走到何玥身边,蹲下来,看了一眼她面前的合同。是一家外贸公司的法律文件,密密麻麻的术语,有些句子结构复杂得连他看着都头疼。何玥以前做财务的时候接触过一些英文,但毕竟不是科班出身,遇到这种专业性极强的法律文书,每一页都要翻好几次字典,进度慢得像蜗牛爬。

“妈,这单多少钱?”赵小龙问。

“三千。”何玥揉了揉太阳穴,“但是要得急,后天就得交。我才翻译了三分之一,今晚估计得熬夜了。”

赵小龙放下碗,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拿过那叠合同翻了翻。是一份国际货物买卖的框架协议,涉及信用证、不可抗力、仲裁条款,全是大段大段的复杂句式。他看了一会儿,发现有几处何玥标注出来的地方,翻译得不太准确,意思虽然差不多,但法律文本讲究的是精确,差一个字可能就会造成歧义。

“妈,这个地方,”赵小龙指着其中一条,“force majeure clause,不可抗力条款,这里的‘epidemic’不能翻译成‘流行病’,应该翻译成‘传染病’,因为法律文本里这个词的范围更窄,更精确。”

何玥愣了一下,凑过来看。她看了半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说得对,我查字典的时候只看了第一个释义,没细想。”她拿起笔,在纸上改了过来,然后抬起头看着赵小龙,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龙儿,你什么时候英语这么好了?”

赵小龙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段时间背单词背得多,阅读理解做多了,那些法律英语的常见句式也见过一些。”他没有说的是,他最近在学校的英语考试里已经能稳定考到一百三十分以上,阅读理解几乎不丢分。

“那你帮妈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有问题的?”何玥把剩下的合同递给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依赖。

赵小龙接过合同,一页一页地翻看。他看得很认真,遇到不确定的地方就用手机查一下专业词典,然后跟何玥讨论。何玥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个少年,两个月前还是个连本科线都过不了的孩子,现在却能帮她处理这些她都觉得棘手的专业文件。他的眉眼间已经有了成年人的沉稳,说话的语气也不再是以前那种怯生生的样子,而是带着一种笃定和从容。

他长大了。

“这里,”赵小龙指着一条关于争议解决的条款,“‘The parties hereby submit to the non-exclusive jurisdiction of the courts of Hong Kong’,这个‘non-exclusive jurisdiction’应该翻译成‘非排他性管辖’,不是‘非专属管辖权’。这两个词在法律上含义不同,如果用后者,可能会影响仲裁地的选择。”

何玥听得一愣一愣的,她看着赵小龙,突然觉得有些恍惚。她想起几个月前,赵小龙还因为英语考砸了而垂头丧气,现在却能头头是道地给她讲解法律翻译的细节。这种变化来得太快,快得她有些不真实感。

“龙儿,”她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赵小龙抬起头,看着母亲,笑了笑:“因为有动力啊。”他的目光落在何玥脸上,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才懂的意味,“我要是不好好学习,妈就不让我碰了。”

何玥的脸一下子红了,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别胡说,好好看你的合同。”

赵小龙笑着低下头,继续看合同。但他的手在翻页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碰到了何玥的手背。何玥的手指颤了一下,没有躲开。两个人的手就那么贴着,谁都没有动,只有电脑屏幕的光在两张脸上明明灭灭。

那天晚上,赵小龙帮何玥把剩下的合同全部校对了一遍,又帮她把修改后的译文录入电脑。何玥坐在旁边,看着他熟练地操作键盘,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跳动,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那个被照顾的人。

“好了。”赵小龙敲完最后一个字,按下保存键,然后转过头看着何玥,“妈,你检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改的地方。”

何玥凑过去,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赵小龙的翻译比她自己的版本精准得多,那些她纠结了很久的复杂句式,被他用简洁明了的中文表达出来,既保留了法律文本的严谨性,又不会显得生硬拗口。她看完最后一页,抬起头,看着赵小龙,眼眶有些泛红。

“龙儿,你真的帮了妈大忙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要是没有你,妈今晚肯定熬到凌晨三点都弄不完。”

赵小龙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心里涌起一阵柔软。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妈,你以后有这种事,别一个人扛。我虽然不是什么专家,但能帮一点是一点。你别把自己累着了。”

何玥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以前在别墅里,赵伟从来不会帮她做这些事。她偶尔跟赵伟提起工作上的困难,赵伟只会说“做不来就别做了,在家带孩子就行”,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她已经习惯了独自面对一切困难,习惯了把所有压力都扛在自己肩上。但现在,有一个人告诉她,他可以帮她,她不用一个人扛。

那个人是她的儿子。

“好。”何玥轻声说,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妈知道了。”

赵小龙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她僵硬的肌肉。他的手指有力而温柔,按在她酸痛的肩颈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何玥舒服地闭上眼睛,头微微后仰,靠在他的小腹上。

“妈,你太紧张了。”赵小龙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放松一点。”

何玥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的紧绷在他的按摩下一点点消散。赵小龙的手指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脖颈,又从脖颈滑到她的后脑勺,轻轻按压着她的头皮。那种舒服的感觉让何玥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嗯……你从哪学的这个?”

“网上看的。”赵小龙笑了笑,“专门学的。”

何玥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他。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但他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温柔的、专注的光芒。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

“妈,”赵小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低沉的笑意,“你的耳朵红了。”

何玥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她伸手捂住耳朵,声音有些慌乱:“胡说,是空调开得太热了。”

赵小龙没有拆穿她,只是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手臂,又从手臂滑到她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毛衣,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

何玥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阻止他。

赵小龙的手指滑到她毛衣的下摆边缘,指尖探了进去,触碰到她腰间的皮肤。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何玥的皮肤光滑细腻,温热柔软,触感像丝绸一样。赵小龙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龙儿……”何玥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合同还没发呢……”

“等会儿再发。”赵小龙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沙哑,“妈,你刚才说,要是没有我帮你,你今晚得熬夜到凌晨三点。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何玥的身体在他的气息下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她知道儿子在暗示什么,也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合同还没发,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他还要上学。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毛衣下悄悄变硬,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能感觉到那个隐秘的地方开始变得湿润。

“你……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发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挑逗意味。

赵小龙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他的手从她的毛衣下摆探了进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滑动,触碰到她胸罩的下缘。他的手指熟练地解开她胸罩的前扣,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失去了束缚。他的手掌覆了上去,握住其中一只,轻轻揉捏着,指尖夹住那颗已经变硬的乳头,轻轻捻动。

何玥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整个人靠进他的怀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赵小龙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滑下来,探入她的领口,在她锁骨的曲线上缓慢地滑动着。

“妈,你这里好软。”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我每次摸到,都觉得像在做梦。”

何玥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靠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了的奶油。赵小龙的手从她的胸口滑到她的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她的大腿上。她穿着一条深色的紧身牛仔裤,把他的手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按压着,隔着那层厚实的牛仔面料,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柔软。

“把裤子脱了。”赵小龙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何玥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他。他的眼神幽深,带着一种她熟悉的欲望。她犹豫了一秒,然后站起来,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弯下腰,把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然后坐在沙发上,把裤子完全脱了下来。

她赤裸着下半身,上半身的毛衣还穿着,但胸罩已经被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赵小龙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分开她的双腿。何玥顺从地张开了一些,露出那个隐秘的地方。她的耻毛薄薄的,阴唇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内壁,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赵小龙低下头,把脸埋了进去。

他的舌头探出,轻轻舔过那片湿润的肉褶。何玥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紧。赵小龙的舌头灵活地拨开那些肉褶,寻找那颗藏在深处的花核。当他触碰到那颗小小的凸起时,何玥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啊——龙儿——”

赵小龙没有停下。他的舌头在那颗花核上画着圈,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力舔舐,每一次触碰都让何玥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大腿夹住他的头,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要到了……妈要到了……”何玥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赵小龙更加用力地吸吮着那颗花核,舌尖快速拨动着,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那个湿润的洞穴,在里面轻轻扣弄。何玥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像一张拉满的弓突然松开,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溅在赵小龙的脸上和手上。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

何玥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红肿,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赵小龙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液体,看着母亲失神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占有欲。

他站起来,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青筋虬结,龟头涨成深红色,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盒安全套——那是何玥买来藏在那里的,拆开包装,熟练地戴上。然后他俯下身,把何玥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从背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何玥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枕里,身体随着赵小龙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晃动画出淫靡的弧度。赵小龙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那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指尖夹住乳头轻轻拉扯。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何玥的身体往前冲,又被他的手拉回来。

“妈,你里面好紧。”赵小龙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好热,好舒服。”

何玥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羞耻,是快感,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只知道,她的儿子正在她的身体里,正在用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占有她。

赵小龙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沙发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散架。何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

“啊……啊……龙儿……慢一点……妈受不了了……”

赵小龙没有慢下来。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直到龟头顶住宫颈口。那种酸麻感让何玥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绞断。

“妈,我要射了。”赵小龙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颤抖。

何玥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回应着:“射……射进来……妈给你……”

赵小龙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被安全套兜住。他趴在何玥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赵小龙才慢慢退出来,扯下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何玥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赵小龙去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回来蹲在她面前,帮她擦拭双腿之间那些黏腻的液体。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何玥睁开眼睛,看着儿子蹲在她面前,用热毛巾帮她擦拭身体。他的表情专注而温柔,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龙儿。”

“嗯?”

“谢谢你。”

赵小龙抬起头,看着她,笑了笑:“谢我什么?”

何玥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谢什么——谢他帮她翻译合同,谢他给她高潮,还是谢他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她只知道,这个十六岁的少年,给了她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

那种感觉,她从来没有在赵伟身上得到过。

十二月中旬,杭州下了一场大雪。

赵小龙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头发和肩膀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他推开门,看到何玥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堆超市的购物袋,正在往冰箱里塞东西。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羊毛裙,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弯腰的时候,毛衣的下摆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妈,我回来了。”赵小龙拍了拍身上的雪,换了鞋走过去。

何玥回过头,看到他头发上的雪花,笑了笑:“外面下雪了?怪不得今天这么冷。你快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赵小龙没有去洗澡,而是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帮她一起收拾购物袋里的东西。袋子里装着各种年货——腊肉、香肠、干果、糖果,还有几盒包装精美的点心。他拿起一盒点心看了看,是何玥爱吃的桂花糕。

“妈,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赵小龙问。

“快过年了嘛。”何玥把一袋腊肉放进冰箱的冷冻层,“虽然咱们不回上海过年,但年还是要过的。妈给你包饺子,做一桌子菜,咱们娘俩好好过个年。”

赵小龙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他想起以前在别墅里过年的时候,赵伟总是忙着应酬,除夕夜都不一定能赶回来吃团圆饭。何玥一个人忙前忙后,准备一桌子菜,最后只有他们娘仨围在餐桌前,冷冷清清的。赵伟偶尔回来,也是满身酒气,倒在沙发上就睡,连句“新年快乐”都不说。

“妈,”赵小龙开口,“爸有没有说春节回不回来?”

何玥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冰箱里塞东西:“昨天打了电话,说春节前都在国外,可能要到三月份才能回来。”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赵小龙听出了那平静底下隐藏的失落。

“他还说什么了?”

何玥沉默了几秒,然后关上冰箱门,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她的表情有些复杂,嘴唇抿了抿,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说。最后,她还是开口了:“他说,如果我不带你们回去,就别想再从他那里拿到一分钱生活费。”

赵小龙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着母亲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怒火。那个男人,在他们最需要他的时候,只会用钱来威胁。他以为自己是谁?

“妈,你别怕他。”赵小龙站起来,走到何玥面前,握住她的手,“他不给钱就不给,我能挣钱。我这个月的翻译兼职挣了八百块,虽然不多,但咱们省着点花,够用了。”

何玥看着他,眼眶有些泛红。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有些发颤:“龙儿,你还小,挣钱的事不用你操心。妈手里还有点积蓄,够咱们撑一阵子的。你只管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就是对妈最大的回报。”

赵小龙握住她摸着他脸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妈,我不小了。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你了。你相信我。”

何玥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点了点头,然后靠进他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赵小龙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听着窗外的雪落的声音。

那天晚上,赵小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何玥说那些话时的表情——那是一种习惯性的失望,像是已经对赵伟不抱任何期待了。他知道母亲心里苦,从十六岁生下他开始,她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赵伟从来没有真正爱过她,她只是他用来传宗接代的工具,一个摆在家里的花瓶。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打开银行App,看了一眼自己那个兼职账户里的余额。一千二百块。这是他这两个月利用周末和课余时间帮人做英语翻译和技术外包挣来的。虽然不多,但这是他第一次靠自己挣到的钱。他看着那个数字,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想做点什么。

第二天是周六,赵小龙一大早就出门了。何玥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在房间了,只留下一张纸条:“妈,我出去一趟,中午回来。”

何玥看着那张纸条,有些疑惑,但没有多想。她起床洗漱,给自己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然后开始打扫房间。窗外的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她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银装素裹的世界,心里突然觉得平静了许多。

快到中午的时候,门锁响了。

赵小龙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购物袋。他的鼻子冻得通红,头发上还沾着几片没化完的雪花,但脸上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笑意。他换了鞋,走到何玥面前,把购物袋递给她。

“妈,给你的。”

何玥愣了一下,接过购物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内衣。面料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蕾丝花边精致而性感,一看就知道价格不便宜。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抬起头看着赵小龙,声音有些发颤:“你……你买这个干嘛?”

赵小龙看着她微红的脸,心里涌起一阵柔软的满足感。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妈,快过年了。这是我用自己挣的钱买的,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那个老男人不给你买,我给你买。他不要你,我要你。”

何玥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件精致的真丝内衣,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面料,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落在那些蕾丝花边上。

“龙儿……”她的声音哽咽,说不出话来。

赵小龙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何玥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微微颤抖,眼泪浸湿了他毛衣的前襟。赵小龙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何玥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看着赵小龙,突然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个吻很用力,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激情。何玥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赵小龙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回应了她,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何玥的双腿夹住他的腰,两个人就这么吻着,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倒在床上。

那件深紫色的真丝内衣被何玥穿在了身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紫色的蕾丝包裹着她丰满的乳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光滑的丝绸面料贴着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长发散开,披在肩上,脸上泛着潮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

赵小龙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面料,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何玥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好看吗?”她轻声问。

“好看。”赵小龙的声音沙哑,“妈,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何玥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的倒影——她靠在儿子怀里,穿着他送给她的内衣,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那个画面看起来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而不是一对母子。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管他呢。

她转过身,面对着赵小龙,伸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滑过,感受着那年轻的皮肤下有力的心跳。赵小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同时伸手解开她内衣的搭扣。

深紫色的丝绸滑落,露出她丰满的乳房。赵小龙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含住那颗已经变硬的乳头。何玥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抓着他的头皮。

窗外的雪又下起来了,一片一片,无声地落在窗台上。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床垫弹簧的声响,混着体液搅动的黏腻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何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儿子在她身体里的冲撞,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她知道这是错的。她知道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在一个母亲和一个儿子之间。但她不在乎了。十六年来,她一直在为别人活着——为赵伟,为孩子,为那个家。她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现在,有一个人把她当成宝贝,把她捧在手心里,愿意为她付出一切。那个人是她的儿子,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伸出手,环住赵小龙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说:“龙儿,妈这辈子,就跟着你了。”

赵小龙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用行动回应了她。

那个午后,他们做了三次。从床上到浴室,从浴室到客厅的地毯上。何玥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被彻底占有,什么叫被完完全全地属于一个人。赵小龙的精力旺盛得惊人,每次射精后不到半小时就能重新硬起来,而且一次比一次持久。何玥的身体被他开发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让她颤抖,每一次进入都能让她高潮。

最后,两个人瘫在客厅的地毯上,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一层滑腻的膜。窗外的雪还在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雪地的反光照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一层朦胧的光。

何玥趴在赵小龙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她抬起头,看着赵小龙的脸——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龙儿。”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么多花样?”

赵小龙睁开眼睛,看着她,笑了笑:“网上看的。”

何玥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不学好。”

赵小龙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那你还喜欢吗?”

何玥的脸红了,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喜欢。”

赵小龙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他抱紧她,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妈,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何玥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抱紧了他。

那天晚上,何玥穿着那件深紫色的真丝内衣,在镜子前站了很久。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件精致的内衣包裹着她的身体,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这件内衣是她的儿子用自己的钱买的,是他送给她的新年礼物。它不仅仅是一件内衣,更是一个承诺——一个他愿意为她撑起一片天的承诺。

她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面料,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赵伟会不会发现,不知道赵蕊会不会知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会不会原谅他们。但此刻,她不想去想那些事。她只想珍惜眼前这个人,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她走出卧室,看到赵小龙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堆年货,正在往礼盒里装。他抬起头,看到她出来,笑了笑:“妈,你看,我把这些装好了,明天咱们给邻居送一些,也算是打个招呼。”

何玥走过去,蹲在他身边,看着他认真地把糖果和干果装进精美的礼盒里。他的动作很细致,每一颗糖果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龙儿。”

“嗯?”

“新年快乐。”

赵小龙抬起头,看着她,笑了笑:“新年快乐,妈。”

窗外的雪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雪地上,反射出银白色的光芒。远处传来几声鞭炮的声响,断断续续的,像是在预告着新年的到来。

何玥靠在赵小龙的肩膀上,看着窗外银装素裹的世界,第一次觉得,这个陌生的城市,也许真的可以成为她的家。

放纵与沉沦

何玥教赵小龙算安全期的那天,杭州下着绵绵的春雨。雨丝打在落地窗上,汇成一道道细流,模糊了钱塘江对岸的天际线。她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开的日历,用红笔在上面圈圈画画,声音平静得像在讲一道数学题。

“一般来说,排卵期在下次月经来之前的第十四天左右。前后五天都是危险期。”她的手指在日历上滑动,指尖停留在几个日期上,“这几天,必须戴套。其他时间,只要我例假规律,基本没问题。”

赵小龙坐在她旁边,看着那些红色的圆圈,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他的母亲正在用一种几乎学术化的语气教他如何安全地和她做爱,这画面荒诞而又真实,让他既感到兴奋又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他伸出手,握住何玥的手腕,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过。

“妈,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何玥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手:“以前生完蕊儿之后,医生告诉我的。那时候你爸……他不太注意这些,我怕再怀上,就去了解了。”

赵小龙的手指停了一下。他想起赵伟,想起那个在别墅里高高在上的男人,想起他如何对待何玥——像对待一件家具,一个摆设,一个需要时才想起来用的工具。他突然觉得一阵愤怒,但那种愤怒很快就转化成了一种更强烈的占有欲。他要把赵伟从未给过何玥的一切都给她——尊重、温柔、快感,还有那些赵伟从未让她体验过的疯狂。

“那今天是安全期吗?”赵小龙问,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试探。

何玥看了一眼日历,今天是二月二十号。她算了算日子——上次例假是二月十二号,按照二十八天的周期,排卵期应该在二月二十六号左右。今天是安全期。她抬起头,看着赵小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期待和渴望。她点了点头。

赵小龙没有犹豫。他站起来,把何玥从沙发上拉起来,然后自己坐到了沙发上。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上来。何玥犹豫了一下,然后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面对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赵小龙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裤面料,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温度。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探入了她的裤腰。何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没有阻止他,只是闭上了眼睛,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赵小龙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的柔软时,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在他触碰之前,仅仅是看着他眼睛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湿了。赵小龙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扣弄着,感受着那紧致湿润的包裹,感受着她身体微微的颤抖。

“妈,你这里好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何玥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手指紧紧抓着他T恤的布料。赵小龙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了几下,然后抽了出来,把那些湿润的液体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他解开自己的裤腰,把那根已经硬得发亮的阴茎释放出来,然后扶着何玥的腰,让她对准位置。

何玥慢慢地坐了下去,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个角度让赵小龙进入得很深,龟头几乎顶到了最深处。何玥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生涩而缓慢,像是在试探着每一个角度。赵小龙的手握着她的腰,帮她调整节奏,引导她找到那个最舒服的位置。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压抑的喘息声和身体交合时发出的轻微水声。窗外春雨绵绵,雨丝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何玥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不断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赵小龙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他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何玥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高潮来得快而猛烈,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赵小龙没有停下,他抱着她的腰,继续向上挺动,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直到龟头顶住宫颈口。何玥被他顶得连连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龙儿……慢一点……妈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赵小龙没有慢下来。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沙发在两个人的动作下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散架。何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她已经不在乎了,不在乎会不会被邻居听到,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发现。她只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占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穿着拖鞋在走廊里走动,然后停在了门口。何玥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眼睛睁大,看向门口的方向。透过门上的猫眼,她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是对门的邻居,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平时会在楼道里遛狗。何玥的呼吸几乎停止了,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响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妈——”赵小龙也听到了那个声音,他的动作停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何玥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示意他不要出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刺激感。她趴在赵小龙身上,感受着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感受着那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快感。她能听到门外那个老太太的脚步声在门口徘徊了几秒,然后慢慢远去。

脚步声消失了。

何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趴在赵小龙身上。赵小龙也松了一口气,但他没有停下来。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开始继续抽送。何玥感受到他的动作,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你……你还要继续?”她的声音发颤。

“嗯。”赵小龙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她走了。”

何玥没有再说什么。她闭上眼睛,把头靠在赵小龙的肩膀上,任由他继续在她体内冲撞。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了,每一次插入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把她推向另一个高潮的边缘。

赵小龙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变化,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直到龟头顶住宫颈口。何玥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淋在赵小龙的龟头上。

赵小龙也到了极限。他用力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直射入何玥的子宫深处。何玥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壁,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吸进更深处。

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赵小龙趴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阴茎还埋在何玥的身体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榨取他最后一滴精华。何玥趴在他身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一起,汗水交织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一层滑腻的膜。窗外雨还在下,雨丝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何玥才缓过劲来。她慢慢地从赵小龙身上爬起来,那根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然后抬起头,看着赵小龙,脸上带着一种娇嗔的表情。

“你又不戴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抱怨,但听起来更像是撒娇,“今天明明是危险期。”

赵小龙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今天是安全期吗?”

“我说你就信啊?”何玥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万一又怀了怎么办?”

赵小龙看着她嘟着嘴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柔软。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那就生下来,我养。”

“你又来。”何玥抽回手,站起来,踉跄着走向浴室,“每次都这么说。”

赵小龙躺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意。他知道母亲在假装生气,他知道她其实并不真的介意他射在里面。从大年初一那天晚上开始,她就再也没有真正阻止过他。她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

浴室里传来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赵小龙坐起来,穿上裤子,走到浴室门口,靠在门框上。何玥正蹲在马桶上,用纸巾擦拭着大腿内侧的液体。她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处理什么需要小心对待的东西。赵小龙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妈,”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不怕邻居听到吗?”

何玥的手停了一下,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害的。说了让你慢一点,你偏不听。”

赵小龙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走进浴室,从背后抱住何玥,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何玥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他的怀里。

“妈,”赵小龙的声音很轻,“你刚才害怕吗?”

何玥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有一点。”

“那为什么还要继续?”

何玥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张沾满精液的纸巾,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害怕吗?是的,她害怕。她害怕被人发现,害怕被人知道她跟自己的儿子做这种事。但那种害怕,反而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刺激。那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快感,那种随时可能被揭穿的紧张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让她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她曾经以为自己是那种循规蹈矩的女人,以为自己是那种一辈子都不会出轨、不会背叛、不会做出任何出格事情的女人。但现在,她不仅出轨了,背叛了,还跟自己的儿子做了这种事。而且,她享受其中。

“因为,”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因为是你。”

赵小龙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那天晚上,他们又做了一次。这一次是在何玥的卧室里,赵小龙把她压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何玥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随着赵小龙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不断漏出压抑的呻吟。赵小龙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指尖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妈,你今晚好紧。”赵小龙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是不是因为白天差点被人发现,所以特别敏感?”

何玥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话——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把他夹得更紧。赵小龙感受到她的变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直到龟头顶住宫颈口。

“啊……龙儿……太深了……”何玥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赵小龙没有停下。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沙哑:“妈,你喜欢这样对不对?喜欢被人发现的感觉,喜欢在危险边缘试探的感觉。”

何玥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把赵小龙的阴茎紧紧包裹住。赵小龙也到了极限,他用力抽送了几下,然后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两个人同时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何玥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赵小龙趴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拂过她的耳垂。

“妈,”他的声音很轻,“我爱你。”

何玥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从那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们不再局限于卧室和夜晚,客厅的沙发、厨房的料理台、浴室的洗手台,都成了他们欢爱的场所。何玥的衣柜里多了一些性感的睡衣——黑色的蕾丝吊带裙,深V的丝质睡袍,还有几条丁字裤。她会在赵小龙放学回来之前换好,然后假装不经意地在他面前弯腰拿东西,让他看到那些若隐若现的风景。

赵小龙也越来越大胆。他会在何玥做饭的时候从背后抱住她,手探入她的围裙下摆,在她的腰间游走。他会趁她洗碗的时候解开她胸罩的后扣,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自由晃动。他会在她看书的时候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的裤扣。

何玥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拒绝他。不,准确地说,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想拒绝他。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驯服了,每一次触碰,每一个眼神,都能让她的身体产生最诚实的反应。她开始期待那些时刻,期待他的手,期待他的唇,期待那根滚烫的东西填满她的身体。

三月中旬的一个周末,赵蕊打电话来说想妈妈了,何玥答应她下个周末回上海看她。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赵蕊的照片,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她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有见到女儿了,每次打电话都只是匆匆说几句就挂了。她不是不想她,只是每次打电话的时候,赵小龙总是在她身边,他的手总是在她身上游走,让她无法集中精力。

“妈,”赵小龙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蕊儿说什么了?”

“她说想我了。”何玥放下手机,靠在沙发靠背上,“我答应她下周末回去看她。”

赵小龙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递给何玥。他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有些落寞的表情,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何玥摇了摇头:“你还要上课,别耽误学习。”

“我可以请假。”赵小龙的声音很坚定,“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回去面对他。”

何玥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她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轻声说:“好,你陪妈一起回去。”

高考失利与决裂

七月的上海,阳光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面都烤化。

赵小龙从考场走出来的时候,脑子里还嗡嗡作响。最后一场英语考完,他几乎是逃出考场的。试卷上的单词像蚂蚁一样爬来爬去,阅读理解他连蒙带猜才填满,作文更是写得磕磕绊绊。他知道自己考砸了,但没想到会砸得这么彻底。

成绩单寄到家里那天是七月二十三号。

赵小龙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正好是他十六岁生日。何玥原本说要给他做一桌子菜,还特意去买了鲜虾和排骨,说龙儿最爱吃她做的糖醋排骨。赵蕊早就嚷嚷着要切蛋糕,说要等哥哥回来一起吹蜡烛。

可那张成绩单打破了所有的计划。

“四百六十五分?”赵伟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赵小龙,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赵蕊原本抱着布娃娃坐在旁边,看到爸爸的脸色,吓得缩了缩脖子,悄悄往何玥身边挪了挪。

赵小龙站在茶几前面,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球鞋的鞋尖。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问你话呢!”赵伟猛地一拍茶几,上面的玻璃杯跳了一下,发出刺耳的碰撞声。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四百六十五分,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本科线去年是四百九,你连本科线都没过!我赵伟的儿子,考出这种成绩,你让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老赵……”何玥从厨房里走出来,围裙还没解,手上还沾着水珠。她快步走到沙发边上,看了一眼赵小龙,又看向赵伟,声音尽量放得柔和,“你先别发火,孩子刚考完试,心里也不好受。分数的事情咱们慢慢商量,看看能不能复读一年——”

“复读?”赵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我赵伟的儿子去复读?你知道这要是传出去,我在外面怎么抬得起头?上次跟老周吃饭,他儿子考了六百多分,清华北大随便挑。我呢?我儿子四百六十五,连个像样的学校都上不了!”

何玥咬了咬嘴唇,白皙的手指绞在一起。她知道赵伟好面子,这些年在外头,谁见了不叫一声赵总,谁不知道他在政商两界都混得开。可那是外面的事,回到家,他就是孩子的父亲。

“老赵,面子重要还是孩子重要?”何玥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龙儿从小学习就不差,这次可能是紧张了,发挥失常。再给他一年机会,他一定能考好的。”

“你懂什么!”赵伟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何玥。他比何玥高了将近一个头,此刻因为愤怒,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就是你从小惯着他,他才考出这种成绩!你看看他,整天就知道窝在家里,跟个女孩子似的,哪里有我赵伟的样子?”

何玥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咬着嘴唇,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些年,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赵伟整天在外头应酬,回家就是吃饭睡觉,连孩子上几年级都记不清。现在倒好,一出事就往她身上推。

“爸……”赵小龙终于抬起头,声音低哑,“是我的错,不关妈的事。”

“你当然有错!”赵伟的矛头立刻转向儿子,“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拿这种成绩报答我?赵小龙,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盯着咱们家?你考成这样,别人怎么看我?”

“那你怎么看龙儿?”何玥突然提高了声音,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关心过他吗?你知道他喜欢什么、怕什么吗?你回来就是吃饭睡觉,连他生日都记不住,现在倒来说他给你丢人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赵伟的脸色从通红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何玥,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这么多年,何玥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说话轻声细语,从不敢跟他顶嘴。今天居然为了儿子跟他吵?

“何玥。”赵伟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再说一遍?”

何玥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连衣裙,腰间系着围裙带子,把她纤细的腰身勒得更紧。此刻因为情绪激动,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白皙的脖颈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我说,你不配当父亲。”何玥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你要是觉得丢人,那就我来管。我带龙儿去杭州复读,不给你丢人。”

“你说什么?”赵伟的眼睛瞪得滚圆,“你要带他去杭州?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何玥伸手解下围裙,随手扔在沙发上。她转过身,看着赵小龙,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却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龙儿,跟妈走。”

赵小龙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看着母亲的眼睛,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睛此刻满是泪水和坚定。他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个样子,也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在父亲面前永远低眉顺眼的母亲,会为了他跟父亲翻脸。

“你敢!”赵伟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何玥,你带他走,就别想再从这个家拿一分钱!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外面怎么活!”

何玥没有回头。她走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赵小龙站在客厅里,听着卧室里传来的抽屉开合声和衣架碰撞声,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赵蕊抱着布娃娃,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小声叫了一声“哥”。

赵小龙没有应。

他慢慢走进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书包。书桌上还摊着没做完的模拟卷,红笔批改的分数触目惊心。他把它们一股脑塞进书包里,又拿起床头柜上那张全家福——照片里他才十岁,赵蕊还是个小不点,何玥抱着他们俩,笑得温柔。赵伟站在旁边,脸上也带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应酬式的。

他把照片翻过来扣在桌上。

何玥收拾好行李出来的时候,赵小龙已经站在门口等她了。她换了一身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长发随意扎成马尾,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赵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背对着他们,一言不发。

“蕊儿,妈妈和哥哥去杭州住一段时间,你在家好好听爸爸的话。”何玥蹲下来,抱住赵蕊,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赵蕊哭着抱住她的脖子,说妈妈别走。何玥的眼眶又红了,但她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听话,妈妈很快就回来接你。”

赵小龙拎起母亲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牵着赵蕊,把她送回房间。他蹲下来,看着妹妹哭红的眼睛,喉咙发紧,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哥会给你打电话的。”

然后他站起来,拎着箱子,跟着何玥走出了那扇门。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何玥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赵小龙站在她旁边,能闻到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不是香水,是何玥特有的体香,淡淡的,像桂花和牛奶混在一起的味道。此刻那股香味里夹杂着一丝他从未闻到过的气息,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释放出来,浓烈得让他有些心跳加速。

他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球鞋。

出租车在楼下等着。何玥说了句“去杭州”,司机愣了一下,说这么远?何玥没说话,只是把钱递了过去。司机看了一眼,没再多问,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小区的时候,赵小龙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三层楼的别墅在阳光下白得刺眼,院子里种着的法国梧桐在风里沙沙作响。他在这里住了十六年,从有记忆开始,这就是他的家。可现在,这扇门对他关上了。

“龙儿。”何玥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很轻,有些沙哑,“对不起。”

赵小龙转过头,看到母亲正看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泪痕未干,但嘴角依然努力弯着。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就像他小时候那样。

“是妈没本事,让你跟着受苦。”

赵小龙摇头,声音干涩:“妈,是我不好,我该考好点的。”

“别说傻话。”何玥叹了口气,手从他头上滑下来,搭在他的肩膀上,“你尽力了就好。妈相信你,再考一年,你一定能考上好大学。”

车子上了高速,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田野和村庄。太阳渐渐西斜,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车里空调开得很足,但赵小龙还是觉得热,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母亲的手一直搭在他肩上没有移开。

他侧过头,偷偷看了一眼何玥。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呼吸带着若有若无的香味。

赵小龙赶紧移开视线,心跳莫名加快。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天完全黑了下来。高速公路上只有零星的车灯,远处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何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慢慢往赵小龙这边倾斜。

她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赵小龙僵住了。他能感觉到母亲柔软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那股熟悉的体香更加浓烈地钻进他的鼻腔。他的心跳得厉害,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僵硬地保持着姿势。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何玥似乎睡得很沉,身体慢慢往下滑。赵小龙下意识地伸手想扶住她,手却碰到了她的腰。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他能感觉到母亲腰肢的柔软和纤细,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他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缩回来。

何玥似乎被他的动作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儿子身上,愣了一下,赶紧坐直了身子。她的脸有些红,在昏暗的车厢里看不太清楚,但赵小龙还是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尴尬。

“妈睡着了。”何玥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你累不累?要不要靠妈肩膀上睡会儿?”

“不用。”赵小龙摇头,声音有些紧。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收音机里放着老歌,是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何玥跟着旋律轻轻哼了两句,又停了下来。

她侧过头看着窗外,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脸,表情有些恍惚。

赵小龙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变了。那个家回不去了,父亲不要他们了,只剩下他和母亲两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重新开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在膝盖上的手。何玥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放了下来,就放在他膝盖旁边,近得他能看到那些纤细的血管和白皙的皮肤。

车子又颠簸了一下,何玥的手随着惯性碰到了他的膝盖。

两个人都没有动。

何玥的手就那么随意地搭在他的膝盖上,像是忘记了要移开。赵小龙僵硬地坐着,膝盖上那块皮肤像着了火一样滚烫。他能感觉到母亲手掌的温度,柔软而温暖,带着微微的湿意。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何玥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她没有把手拿开,而是就那么放着,像是在无声地传递着某种安慰。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光影在车厢里明明暗暗。

赵小龙偷偷看了一眼母亲。她依然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她的嘴唇抿着,似乎在想什么心事。她的呼吸很轻很慢,但赵小龙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

因为他搭在座椅上的手,能感觉到母亲后背传来的震动。

那一瞬间,赵小龙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是心疼,又像是别的什么。他只知道,这个女人为了他,放弃了一切。她是他的母亲,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不顾一切保护他的人。

车子驶入杭州市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了门,只有一些夜宵摊还亮着灯。司机按照何玥的指示,把车停在了一个老小区门口。

“到了。”司机回头说了一句。

何玥这才如梦初醒,把手从赵小龙膝盖上拿开,弯腰去拿包。赵小龙也跟着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把行李箱拎出来。

老小区没有电梯,他们住六楼。何玥走在前面,赵小龙拎着箱子跟在后面。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何玥的高跟鞋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到了六楼,何玥从包里掏出钥匙,开了门。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家具都很陈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台老式电视机,茶几上落了一层薄灰。

“是妈以前的一个朋友帮忙租的,还没来得及收拾。”何玥走进去,打开灯,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声音有些疲惫,“今晚先将就一下,明天妈去给你买新的床单被褥。”

赵小龙把行李箱放在墙角,环顾四周。这个房子还没有他们家客厅大,墙面是那种发黄的白色,天花板上有几道裂纹。窗户是老式的推拉窗,外面晾着不知道谁家的衣服。

他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何玥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也看着这个房间。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揽住赵小龙的肩膀。

“龙儿,委屈你了。”

赵小龙摇头,声音有些哽咽:“妈,是我对不起你。”

“傻孩子。”何玥把他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跟妈说什么对不起。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妈不帮你,谁帮你?”

赵小龙被母亲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眼眶一下子就热了。他伸出手,紧紧抱住母亲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肩膀微微颤抖。

何玥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就像他小时候那样。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母子俩身上,在发黄的地板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楼下的街道偶尔传来一两声车鸣,远处有狗在叫,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又那么陌生。

这个晚上,赵小龙和何玥睡在同一张床上——因为另一间卧室还没有收拾出来。床是一米五的,两个人躺着有些挤。何玥背对着赵小龙,盖着一张薄毯。赵小龙平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这一年要怎么过,不知道父亲会不会真的不管他们,也不知道赵蕊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害怕。

但他知道,母亲在他身边。

他侧过头,看着何玥的背影。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月光照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呼吸很轻很慢,似乎已经睡着了。

赵小龙轻轻翻了个身,面朝着她的方向,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混着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气息。那气息让他心跳加速,让他莫名地紧张,又莫名地安心。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和母亲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果然是女儿

赵蕊出生那天,是三月十七号。

凌晨三点多,何玥被一阵阵宫缩疼醒。她推了推身边的赵小龙,声音发颤:“龙儿……妈好像要生了……”赵小龙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动作已经快得不像话。他抓起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扶着何玥下楼,叫了一辆出租车。

到医院的时候,何玥的羊水已经破了。她被推进产房的时候,赵小龙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双腿发软。他听到产房里传来何玥压抑的呻吟声,每一次都像是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他咬着嘴唇,指甲陷进掌心里,留下深深的印痕。

三个小时后,护士抱着一个裹在粉红色襁褓里的婴儿走出来,笑着说:“恭喜,是个女儿,母女平安。”

赵小龙接过那个小小的襁褓,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个小东西闭着眼睛,嘴巴一张一合,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头皮上,皮肤还带着刚出生时的那种粉红色。赵小龙看着她的脸,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

何玥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水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但她看到赵小龙怀里那个小小的襁褓时,脸上的疲惫一下子被笑容取代了。她伸出手,赵小龙把婴儿放到她怀里。何玥低头看着那张小脸,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是个女儿。”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龙儿,你看,她长得像你。”

赵小龙凑过去,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忍不住笑了:“哪里像了,皱得跟个小老头似的。”

“你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这样。”何玥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柔,“皱皱巴巴的,像个小猴子。后来越长越好看。”

赵小龙看着她怀里的婴儿,又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他的母亲,刚刚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是他和她的骨肉,是他们之间不可分割的纽带。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何玥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妈,谢谢你。”

何玥看着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何玥在医院里住了三天。赵小龙请了假,每天在医院陪着她。他学会了怎么抱婴儿,怎么换尿布,怎么冲奶粉。他笨拙地托着那个小小的身体,生怕一不小心就弄伤了她。何玥躺在床上,看着赵小龙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轻一点,她的脖子还没长好,要托着。”何玥指导着他,“对,就是这样,手放在她的后脑勺和脖子下面。”

赵小龙小心翼翼地把婴儿抱在怀里,看着她闭着眼睛咂嘴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个小生命,是他和母亲的结晶。她身上流着他们两个人的血。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妈,给她起个名字吧。”赵小龙说。

何玥想了想,说:“叫蕊儿吧。赵蕊。花蕊的蕊。”

“赵蕊。”赵小龙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很好听,“为什么叫蕊儿?”

“因为她是你送给妈的花。”何玥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才懂的意味。

赵小龙的脸红了一下,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赵蕊,轻声叫了一声:“蕊儿。”

小赵蕊像是听懂了一样,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赵小龙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出院那天,杭州的春天已经来了。路边的玉兰花开了,白色的花瓣在风里轻轻摇曳。赵小龙抱着赵蕊,何玥走在旁边,三个人一起回了那个一百五十平的公寓。何玥的身体恢复得不错,但医生叮嘱她坐月子期间要多休息,不能劳累。赵小龙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还要帮忙照顾赵蕊。他每天忙得像个陀螺,但却觉得无比充实。

赵蕊很乖,除了饿了和尿了,几乎不怎么哭。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小脸埋在襁褓里,呼吸平稳而绵长。何玥躺在床上,看着赵小龙抱着赵蕊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龙儿,你抱孩子的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何玥笑着说。

赵小龙转过头,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也是现学的。网上看了好多视频。”

“你比赵伟强多了。”何玥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他连蕊儿都没抱过几次。”

赵小龙没有说话。他走到床边,把赵蕊放在何玥身边,然后坐在床沿上,看着她们母女俩。何玥侧过身,解开睡衣的扣子,露出丰满的乳房。她的乳房因为哺乳而变得比之前更大,乳晕的颜色也深了一些,乳头挺立着,顶端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她把乳头凑到赵蕊嘴边,小东西立刻张开嘴,含住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赵小龙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看着母亲的乳房在女儿的吸吮下轻轻晃动着,看着乳白色的乳汁从她身体里流出来,被那个小小的生命吞进肚子里。那个画面既神圣又淫靡,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何玥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有遮住自己,而是继续低着头,看着怀里的赵蕊。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赵蕊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看什么看?”她轻声说,带着一丝嗔怪。

赵小龙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沙哑:“妈,你喂奶的样子……很好看。”

何玥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微微弯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赵蕊吃饱了,松开乳头,打了个小小的嗝,然后又睡着了。何玥把她放在婴儿床里,盖好小被子。她坐回床上,扣上睡衣的扣子,但手指有些发颤,扣了几次都没扣上。

赵小龙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帮她扣上了扣子。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胸口的皮肤时,两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何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抬起头,看着赵小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她熟悉的火焰。

“龙儿,妈还在坐月子……”她的声音发软,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但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我知道。”赵小龙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我就抱抱你。”

他说着,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他抱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奶香味和体香混合的味道。那种味道让他感到一种原始的冲动,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变硬,顶在何玥的大腿上。

何玥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身体僵了一下。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有些慌乱:“龙儿,不行……妈下面还没恢复好……”

“我不进去。”赵小龙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哀求的意味,“妈,我就摸摸。”

何玥看着他眼睛里的渴望,心里涌起一阵柔软。她知道儿子忍了很久——从她怀孕后期开始,他们就几乎没有做过爱。现在她生完孩子已经两周了,身体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已经不再疼痛。她看着赵小龙憋得发红的脸,心里涌起一阵愧疚。

“那你……轻一点。”她轻声说。

赵小龙的眼睛亮了一下。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那个吻很温柔,不像以前那样带着掠夺性的急切,而是像春风拂过花瓣,轻柔而缠绵。何玥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轻轻揪着他T恤的布料。

吻了很久,赵小龙才松开她。他低下头,解开她刚刚扣好的睡衣扣子,露出那对丰满的乳房。乳汁还残留了一些在乳头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赵小龙低下头,含住了一颗乳头,轻轻吸吮起来。

何玥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乳汁被赵小龙吸进嘴里,那种感觉和赵蕊吸吮时完全不同——赵蕊的吸吮是纯粹的生理需求,而赵小龙的吸吮则带着一种情欲的意味。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乳头,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每一次触碰都让何玥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龙儿……别吸了……奶水会被你吸光的……”何玥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哀求。

赵小龙没有停下,他换了一边,继续吸吮着另一颗乳头。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湿润。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那个柔软的地方,感受着那层布料下传来的湿热。

何玥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变得越来越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不断漏出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迅速变得湿润,那种熟悉的渴望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赵小龙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声音沙哑:“妈,你湿了。”

何玥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没有说话。赵小龙笑了笑,把手从她的双腿之间抽出来,手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液体。他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是甜的。”

何玥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抬起头,看着赵小龙,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渴望,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龙儿,你真的……越来越坏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娇嗔。

赵小龙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亮的阴茎。他没有进入何玥的身体,而是把阴茎夹在她的大腿之间,然后慢慢地抽送起来。他的龟头摩擦着她湿润的阴唇,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何玥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腿夹紧了一些,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滑动得更顺畅。

“妈,这样可以吗?”赵小龙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何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大腿之间滑动,感受着龟头时不时擦过她的阴蒂带来的强烈刺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龙儿……妈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痉挛。

赵小龙加快了速度,他的阴茎在她大腿之间快速滑动着,龟头摩擦着她湿润的阴唇,发出轻微的“咕叽”声。何玥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像一张拉满的弓突然松开,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淋在赵小龙的龟头上。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赵小龙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来,一股白色的精液喷溅在何玥的小腹上,顺着她平坦的腹部往下流淌。他趴在何玥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一起,汗水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何玥才缓过劲来。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些白色的液体,伸手摸了摸,然后抬起头,看着赵小龙,眼神里带着一种娇嗔:“你又不戴套。”

“忘了。”赵小龙喘着气,笑了笑,“下次一定记得。”

何玥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每次都这么说。”她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掉小腹上的精液,然后坐起来,扣上睡衣的扣子。她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赵蕊——小东西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何玥松了口气,靠在床头,看着赵小龙:“龙儿,妈跟你说个事。”

“嗯?”赵小龙也坐起来,靠在她身边。

“妈想再要一个孩子。”

赵小龙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你说什么?”

“再要一个。”何玥重复道,声音很平静,“蕊儿一个人太孤单了,给她生个弟弟或者妹妹,以后也有个伴。”

赵小龙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母亲说的“再要一个”是什么意思——不是跟赵伟,而是跟他。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和紧张。

“妈,你认真的?”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何玥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他的手,“妈想再给你生一个孩子。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赵小龙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好。”他在她耳边说,“那我们就再要一个。”

何玥笑了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从那天晚上开始,赵小龙不再戴套了。何玥算了算时间,她的排卵期应该在四月初。两个人像是执行某项神圣的使命一样,每天晚上都会做爱,而且每一次都射在里面。何玥躺在床上,双腿抬高,让那些精液在身体里停留更长的时间。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想象着那里正在孕育一个新的生命,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四月中旬的一个下午,阳光很好。何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给赵蕊喂奶。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半边乳房。赵蕊含着她的乳头,用力吸吮着,小脸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何玥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脸上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柔。

赵小龙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他走过去,在何玥身边坐下,看着她喂奶的样子。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何玥的身上,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她的睫毛很长,低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妈。”赵小龙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嗯?”何玥抬起头,看着他。

“我想你了。”

何玥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赵蕊:“蕊儿还在吃奶呢。”

“她快吃完了。”赵小龙看了一眼赵蕊吸吮的频率,已经慢了下来,眼睛也开始半闭着,快要睡着了。

果然,过了几分钟,赵蕊松开了乳头,打了个小小的嗝,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何玥把她放在旁边的婴儿床里,盖好小被子。她刚直起身,赵小龙就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的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低沉:“妈,我想进去。”

何玥的身体在他的气息下微微颤抖。她转过头,看着赵小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她熟悉的火焰。她犹豫了一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赵小龙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沙发靠背,然后从背后撩起她的裙子。何玥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露出白皙的臀部和那个隐秘的地方。她的私处因为刚刚喂奶时的激素变化而格外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赵小龙解开裤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他没有犹豫,直接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一插到底。

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何玥趴在沙发靠背上,身体随着赵小龙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的乳房垂下来,乳汁还没有完全排空,随着晃动的动作,有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渗出来,滴在沙发上。赵小龙从背后握住她的乳房,轻轻揉捏着,乳汁沾湿了他的手指。

“妈,你的奶水好多。”赵小龙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流得到处都是。”

何玥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她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敢抬头。赵小龙的手指沾着乳汁,抹在她的嘴唇上。何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是甜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赵小龙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直到龟头顶住宫颈口。那种酸麻感让何玥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绞断。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

“啊……啊……龙儿……太深了……”

赵小龙没有停下。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妈,你说,蕊儿知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何玥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说了……”

“她就在旁边睡着。”赵小龙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笑意,“要是她突然醒了,看到她妈妈正在被她哥哥干,她会怎么想?”

“龙儿……求你了……别说了……”何玥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的身体却在赵小龙的话语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阴道收缩得更加剧烈。

赵小龙感觉到她快到了,也加快了速度。他用力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挺,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何玥的身体深处。何玥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同时达到了高潮。

两个人同时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赵小龙趴在何玥背上,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榨取他最后一滴精华。

过了好一会儿,赵小龙才慢慢退出来。白色的精液混合着何玥的爱液,从她的身体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淌。何玥瘫在沙发上,没有动,感受着那些液体从身体里流出的黏腻感。

赵小龙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婴儿床——赵蕊还在睡,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笑了笑,在何玥耳边轻声说:“妈,你说,蕊儿以后要是知道她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会开心吗?”

何玥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是一片平坦,但她知道,也许里面已经有一颗种子在悄悄发芽。

“会的。”她轻声说,“她会开心的。”

奖励与身份模糊

期中考试的成绩是在十一月初的一个周四下午公布的。

赵小龙站在教学楼走廊里,手里攥着成绩单,盯着上面的数字看了整整三分钟。五百二十五分,班级排名第十八,年级排名第一百二十三。比月考提高了一百四十五分,比高考成绩提高了六十分。他的手指在纸张边缘轻轻颤抖,不是激动,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眩晕感。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何玥。

他几乎是跑着去公交站的,一路上书包在背上颠来倒去,他也没停下来调整。公交车来了,他挤上去,站在车厢中间,扶着吊环,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脑子里全是母亲看到成绩单时的表情。她会笑吗?她会抱他吗?她会兑现那个承诺吗?

那个承诺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整整一个月。

从九月底那个夜晚开始,他确实拼了命在学习。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背单词到六点半,然后赶公交车去学校。上课的时候不再走神,笔尖在本子上沙沙地记着笔记,下课也不跟同学闲聊,埋头做题。晚上回到家,吃完饭就钻进房间,一直学到十一点。何玥有时候会端一杯热牛奶进来,放在他桌上,什么都不说,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就出去了。他不敢看她的眼睛,怕从里面看到后悔或者厌恶。

他确实遵守了承诺。但他也知道,自己想要的,远不止那一次。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赵小龙深吸了一口气,才掏出钥匙开了门。客厅里没有人,厨房传来抽油烟机的声音和锅铲碰撞的声响。他换了鞋,走到厨房门口,看到何玥正背对着他炒菜。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裙,头发松松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油烟机的声音很大,她没有听到他回来的动静。

“妈。”赵小龙叫了一声。

何玥回过头,看到他站在门口,脸上立刻浮起笑容:“回来了?今天怎么比平时早?”她说着,又转回去翻炒锅里的菜,“马上就好,你先去洗手。”

赵小龙没有去洗手。他站在原地,从书包里掏出那张成绩单,折得整整齐齐的一张纸,已经被他攥得有些发皱。他又叫了一声:“妈,成绩出来了。”

何玥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关掉了火。她转过身,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走到赵小龙面前。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那张纸上,犹豫了一秒,然后伸手接了过去。

展开成绩单的那几秒钟,赵小龙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跳了。

何玥的视线在分数栏上停住了。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抬起头,看着赵小龙,眼眶有些泛红。

“五百二十五?”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赵小龙点了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何玥把成绩单又看了一遍,确认每一个数字,然后猛地抱住了赵小龙。她抱得很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赵小龙能感觉到母亲的胸脯压在他的胸口,柔软而温热,能闻到那股熟悉的体香混着油烟味。他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

“龙儿,你太棒了。”何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哽咽,“妈就知道你可以的,妈就知道。”

赵小龙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不是因为成绩,而是因为母亲的拥抱,因为她声音里的喜悦,因为她身体的温度。他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何玥抱了他好一会儿才松开,眼角确实有些湿润。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妈给你做顿好的,你想吃什么?妈去买。”

赵小龙看着她笑靥如花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冲动。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紧:“妈,你答应过我的。”

何玥的笑容凝固了一秒。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那个承诺,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只是这一个月来,赵小龙没有再提,她也就假装那件事没有发生过。她以为只要他好好学习,一切就能回到正轨。但现在,成绩单摆在眼前,那个承诺像一记警钟,在她脑海中敲响。

“龙儿。”何玥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衣的下摆,“妈是答应过你……但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能……”

“我知道。”赵小龙打断了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知道不能做什么。我不是要你……不是要你像上次那样。”

何玥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疑惑。

赵小龙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妈,我想你当我的女朋友。就一天。”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十六岁的儿子对三十二岁的母亲说,想让她当自己一天的女朋友。这听起来像是某种低俗小说的情节,但此刻,站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他无比认真。

何玥愣住了。她的眼睛睁大了一些,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她的脸慢慢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就一天。”赵小龙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诚恳,“妈,你从来没有被人追过吧?我爸他……他肯定没带你去约过会。我想让你知道,被人当成女朋友是什么感觉。就一天,我保证不做别的事,就像普通情侣那样,逛街,吃饭,看电影。好不好?”

何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她站在那里,看着儿子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他说得对,赵伟从来没有带她约过会。从她十六岁生下赵小龙开始,她的生活就只剩下孩子和家务。赵伟娶她,与其说是娶一个妻子,不如说是给孩子的母亲一个名分。他们之间没有恋爱,没有浪漫,甚至连像样的夫妻生活都没有。

她从来没有被人当成女朋友对待过。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她看着赵小龙,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看着他眼睛里那种真诚的光芒,突然觉得有些恍惚。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她抱着哄着的小男孩了,他长成了一个男人,一个懂得如何让她心动的男人。

“你……你让妈想想。”何玥低下头,声音很轻。

“妈,你就当是给我的奖励。”赵小龙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要碰到她的身体,“我考了五百二十五分,你说过,只要我好好学习,就答应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何玥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期待和渴望,像是小时候他站在玩具店橱窗前,求她买那个变形金刚时的表情。但又不完全一样,那里面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一些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

她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厨房里的油烟味渐渐散去,只剩下锅里剩菜的余温。赵小龙站在那里,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他知道母亲需要时间,需要说服自己。

“什么时候?”何玥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赵小龙的心跳猛地加速:“下周六,十月六号。”

“十月六号……”何玥重复了一遍这个日期,然后愣了一下,“那不是你生日吗?”

“嗯。”赵小龙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我想跟你一起过生日。”

何玥看着他,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这孩子,连生日都想着跟她一起过。她想起十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在医院里生下他,疼得死去活来,但看到他的第一眼,所有的疼痛都化成了喜悦。那时候她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但她知道,这辈子她最重要的人,就是怀里这个皱巴巴的小东西。

十六年过去了,那个小东西长成了眼前的少年,正在用灼热的目光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好。”她听到自己说,“妈答应你。”

赵小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被点燃的烟花。他向前一步,想要抱她,但又在最后一刻停住了,只是笑着说:“谢谢妈。”

何玥看着他克制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柔软。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就像他小时候那样:“好了,快去洗手吃饭,菜都凉了。”

那天晚上,何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答应赵小龙的时候,觉得只是一时心软。但现在冷静下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一件多么荒唐的事情。她要跟自己的儿子约会,要扮演他一天的女朋友。这听起来像是某种禁忌故事的桥段,但她居然答应了。

她侧过身,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想起赵小龙说那句话时的表情——“妈,你从来没有被人追过吧?”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是啊,她从来没有被人追过。十六岁就生了孩子,十八岁就嫁了人,她的青春被偷走了,她从来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享受过被追求、被珍惜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赵小龙的脸。他的眉眼像她,鼻子和嘴唇却像赵伟。但他比赵伟温和,比赵伟懂得心疼人。这一个多月来,他每天早起晚睡地学习,从来不抱怨,回家还会帮她洗碗拖地。她不舒服的时候,他会给她倒水拿药,会坐在床边陪她。他比赵伟更像一个丈夫,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样子。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睁开眼睛,心跳得厉害。

她在想什么?那是她的儿子,她怎么能把他跟丈夫比较?她怎么能对他产生那种……

何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闭上了眼睛。

但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十月六号那天,赵小龙起得特别早。

他洗了澡,刮了脸上刚冒出来的胡茬,对着镜子换了三件衣服才决定穿那件白色的连帽卫衣和深蓝色牛仔裤。他甚至还偷偷用了何玥的定型喷雾,把刘海抓出一个蓬松的弧度。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

何玥从主卧出来的时候,赵小龙差点没认出她。

她穿了一条浅粉色的碎花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把她纤细的腰身勒得更紧。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低跟凉鞋。她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一层浅浅的玫瑰色唇膏,眼线勾勒出眼睛的轮廓,睫毛刷得又翘又长。长发散开,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赵小龙站在原地,看着她,心跳漏了好几拍。

何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微微泛红,伸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怎么了?不好看吗?”

“好看。”赵小龙的声音有些发紧,“妈,你今天真好看。”

何玥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裙摆,心里却涌起一种久违的悸动。那种感觉像是回到了十六岁,那时候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会因为男生的一句夸奖而脸红心跳。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走吧。”何玥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你想去哪里?”

赵小龙想了想,说:“先去吃早饭,然后去西湖边走走,中午带你去一家好吃的餐厅,下午去看电影。”

何玥愣了一下,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安排好的?”

赵小龙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查了很久的攻略。”

何玥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她知道儿子是用心的,是真的想让她开心。她伸出手,主动握住了赵小龙的手:“好,今天都听你的。”

赵小龙的手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收紧,把母亲的手握在掌心里。她的手指纤细柔软,皮肤光滑,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块温润的玉。他牵着她,走出了家门。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何玥站在赵小龙身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混着少年特有的气息。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线条在电梯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下颌线已经有了男人的棱角。她的心跳莫名加快,赶紧移开了视线。

出了小区,赵小龙没有打车,而是牵着何玥往公交站的方向走。何玥有些疑惑:“打车不是更方便吗?”

赵小龙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她:“约会就是要坐公交车,挤在一起,才有感觉。”

何玥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网上看的。”赵小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得不对吗?”

“对。”何玥笑着握紧了他的手,“你说得都对。”

公交车来了,人很多,没有座位。赵小龙拉着何玥挤到车厢中间,让她站在靠窗的位置,自己挡在她面前,用手臂给她撑出一个相对宽敞的空间。公交车启动的时候,何玥的身体随着惯性往前倾了一下,撞在了赵小龙的胸口。赵小龙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衣裙料子,他能感受到母亲腰肢的柔软和温度。何玥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赵小龙的手没有移开,就那么轻轻地搭在她的腰上,像是怕她会摔倒一样。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开着,车厢里挤满了人,嘈杂而拥挤。但何玥靠在窗边,被儿子圈在怀里,突然觉得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透过胸腔传到她的耳膜。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

她闭上眼睛,把脸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胸口。

赵小龙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放松下来。他低头看着母亲的发顶,闻着她头发上那股熟悉的香味,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轻轻地环住了她。

公交车在西湖边停下的时候,何玥几乎有些舍不得下车。

十月初的西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湖面上波光粼粼,游船在远处缓缓漂荡,岸边的柳树还绿着,在风里轻轻摇摆。游客不算多,三三两两地沿着湖边散步,偶尔有几对情侣手牵手走过。

赵小龙牵着何玥的手,沿着湖边的石板路慢慢走。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着,手指和母亲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何玥也没有说话,她看着湖面上的阳光,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影,突然觉得心里很平静。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不用想赵伟的脸色,不用想家里的开销,不用想那些烦人的账目。她只需要牵着儿子的手,在湖边散步,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那样。

“妈。”赵小龙突然开口。

“嗯?”

“你开心吗?”

何玥转过头,看着儿子。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她笑了笑,握紧了他的手:“开心。”

赵小龙的嘴角弯了起来,露出一个有些孩子气的笑容。他拉着何玥,跑到湖边的一个小亭子里,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和一包饼干,递给何玥:“先吃点东西,等下带你去吃饭。”

何玥接过饼干,拆开包装,拿出一片,递给赵小龙:“你先吃。”

赵小龙摇了摇头:“你吃,我不饿。”

何玥坚持把饼干递到他嘴边:“张嘴。”

赵小龙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张开了嘴。何玥把饼干喂进他嘴里,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唇。那触感软软的,带着热度,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赶紧收回手,低下头假装在吃饼干,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赵小龙嚼着嘴里的饼干,看着母亲低头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在害羞。三十二岁的母亲,在他面前露出了少女般的羞涩。那种感觉让他心跳加速,让他想要更多。

中午的时候,赵小龙带何玥去了湖滨路上的一家西餐厅。餐厅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暖色调的灯光,白色的桌布,每张桌子上都放着一支小小的蜡烛。赵小龙提前订了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窗外的街景。

何玥坐下的时候,有些惊讶地看着周围的环境:“你怎么知道这家店的?”

“网上查的,说约会圣地。”赵小龙老实交代,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但环境应该还可以。”

何玥看着儿子不好意思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柔软。她伸手,隔着桌子,握住了他的手:“龙儿,妈真的很开心。”

赵小龙反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也是。”

服务员过来点餐的时候,赵小龙让何玥先点。何玥翻了翻菜单,点了一份意大利面和一杯橙汁。赵小龙点了跟她一样的东西,然后偷偷跟服务员说,再加一份提拉米苏,等会儿上。

等餐的时候,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都没有说话。餐厅里放着轻柔的钢琴曲,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桌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何玥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赵小龙叫了一声。

何玥抬起头。

“以后,我工作了,赚钱了,我带你去更好的地方。”赵小龙认真地看着她,“去巴黎,去威尼斯,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何玥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笑着看着赵小龙:“好,妈等着。”

意大利面端上来的时候,赵小龙把自己的那份推到何玥面前:“你尝尝我的,看哪个好吃。”

何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用叉子卷了一小口赵小龙盘子里的面,放进嘴里。她嚼了嚼,点了点头:“你的好吃一点。”

“那给你吃。”赵小龙二话不说,把自己那盘跟何玥的换了过来。

“不用,妈吃不了那么多——”

“你吃。”赵小龙坚持,“我胃口小。”

何玥看着他,没有再推辞。她低下头,继续吃面,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她知道儿子是在照顾她,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对她好。那种被人在乎、被人珍惜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起来。

提拉米苏端上来的时候,何玥愣了一下,看向赵小龙。赵小龙笑了笑,把甜品推到她面前:“生日快乐,妈。”

何玥的眼眶又红了。她看着面前那块精致的提拉米苏,上面撒着可可粉,旁边还用巧克力酱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只能用力点了点头。

赵小龙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里涌起一阵心疼。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妈,以后每年生日,我都陪你过。”

何玥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赶紧用手背擦了擦,笑着骂他:“你真是……搞得妈都想哭了。”

赵小龙坐回座位上,看着她笑:“哭吧,反正今天你是女朋友,女朋友想哭就哭。”

何玥被他的话逗笑了,破涕为笑,拿起叉子挖了一勺提拉米苏,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绵密柔软,像是此刻的心情。

下午去看电影的时候,赵小龙选了最近上映的一部爱情片。电影院人不多,他们买的情侣座,两个座位连在一起,中间没有扶手隔开。电影开场的时候,灯暗下来,整个放映厅只有银幕的光在闪烁。

赵小龙偷偷看了一眼何玥。她靠在座椅上,目光专注地看着银幕,侧脸的线条在光影中明灭不定。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安静而温柔的气息。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她的手,轻轻握住。

何玥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手。她反握住赵小龙的手,手指和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十指相扣。

赵小龙的心跳得很快。他转过头,假装在看电影,但银幕上放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掌间的那种触感上——她的手指柔软细腻,掌心温热,微微有些湿润。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透过指尖传递过来,和她掌心的温度混在一起。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有一段很感人的情节。何玥的眼眶红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头靠在了赵小龙的肩膀上。

赵小龙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放松下来。他侧过头,嘴唇轻轻蹭过她的发顶,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他的手臂从她身后绕过去,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何玥没有抗拒,反而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一些。

黑暗中,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像是真正的情侣。

电影散场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走出电影院,何玥的眼睛还有些红,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着说:“这电影太感人了,我哭了好几次。”

赵小龙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心里涌起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他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声音温柔:“下次不看这种了,看喜剧。”

何玥愣了一下,看着儿子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她笑着点了点头:“好,下次看喜剧。”

两个人沿着湖滨路慢慢走,晚风从湖面吹来,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桂花的香气。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在暮色中散发出温暖的光芒。何玥的裙摆被风吹起,她伸手按住裙摆,侧过头看了赵小龙一眼,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今天开心吗?”赵小龙问。

“开心。”何玥说,“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赵小龙握紧了她的手:“以后我会让你每天都这么开心。”

何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手指和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她知道这句话可能只是少年的冲动,可能无法兑现,但此刻,她愿意相信。

晚饭是在一家小火锅店吃的,人均不到一百,但味道很好。何玥吃得很开心,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脸颊被热气熏得绯红,眼睛里亮晶晶的。她一边吃一边跟赵小龙聊天,聊他小时候的糗事,聊他上幼儿园时第一次打架,聊他小学时偷偷给她画的那张贺卡。赵小龙听着,笑着,偶尔反驳几句“哪有”“我才没有”,但心里却觉得无比温暖。

吃完火锅出来,已经快九点了。何玥的脸颊还带着火锅的热气,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她走路的时候脚步有些飘,赵小龙扶住她的手臂,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喝了两瓶啤酒。

“妈,你喝酒了?”赵小龙有些惊讶。

“就喝了一点点。”何玥笑着摆了摆手,声音有些飘忽,“今天高兴嘛。”

赵小龙看着她微醺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喝了酒变得更加红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妩媚的气息。她的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赵小龙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扶着何玥的手臂,叫了一辆出租车。

车里,何玥靠在赵小龙的肩膀上,呼吸间带着酒香和火锅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形成一种让人眩晕的气息。她的身体软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都倚靠在赵小龙身上。赵小龙能感觉到她胸脯的柔软压在他的手臂上,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身体的起伏。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到了小区楼下,赵小龙扶着何玥下了车。何玥的脚有些软,走路的姿势摇摇晃晃,赵小龙干脆揽住了她的腰,半搂半抱地把她带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何玥靠在赵小龙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快要睡着了。

赵小龙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很长,在电梯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呼吸带着酒香。她的脸颊泛着粉色,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那两片唇瓣柔软饱满,像是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喉咙发紧,下身开始有了反应。

他赶紧移开视线,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

到了家门口,赵小龙从何玥的包里掏出钥匙,开了门。他扶着何玥走进去,关上门,把她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何玥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赵小龙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微醺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冲动。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手指顺着她的额头滑到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喝了酒而微微发烫。

何玥的睫毛颤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迷离,看着蹲在面前的赵小龙,嘴角浮起一个慵懒的笑容:“龙儿……”

“妈。”赵小龙的声音有些沙哑,“你醉了。”

“没有……”何玥摇了摇头,但动作明显有些迟缓,“妈没醉,就是有点困。”

赵小龙看着她红润的嘴唇,看着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肌肤,心里那股冲动越来越强烈。他站起来,俯下身,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向她的嘴唇靠近。

何玥没有躲开。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看着赵小龙的脸越来越近,看着他的嘴唇越来越近。她的心跳得很快,呼吸变得急促,但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一样,无法动弹。她知道应该推开他,知道这是错的,但酒精让她的理智变得模糊,让她的身体变得诚实。

赵小龙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何玥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酒香和火锅的味道,还有她特有的甜味。赵小龙的嘴唇贴在上面,轻轻地,试探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上那种柔软的触感。

他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贴着,感受着那两片唇瓣的温度和柔软。

何玥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只是闭着眼睛,任由赵小龙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赵小龙慢慢地离开了她的嘴唇,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何玥依然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刚才的温度。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赵小龙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在她的颧骨上缓缓滑动。何玥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但她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赵小龙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又顺着她的脖颈滑到她的锁骨。他的指尖轻轻描摹着她锁骨的形状,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骨骼的轮廓。何玥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在连衣裙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他的手继续向下,滑到了她的胸口。

何玥的手猛地抬起来,握住了他的手腕。她睁开眼睛,看着赵小龙,眼神里带着挣扎和迷离:“龙儿……不行……”

赵小龙的手停在那里,但没有收回。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何玥的额头,声音沙哑:“妈,我真的很喜欢你。”

何玥的眼眶红了。她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真诚和渴望,让她无法拒绝。她知道这是错的,但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了。她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转过头,声音很轻:“别……别在这里。”

赵小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弯下腰,把何玥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何玥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有重量。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长发散落下来,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

他抱着她,走进了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