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女楼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汗液、精液和女人骚味的混合气味。柳如烟被一名浑身赤裸的女侍抓着头发,踉踉跄跄地被拖进了这座人间炼狱。
她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景象冲击得几乎失明——大厅里灯火通明,到处是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数十对男女在宽敞的大厅中疯狂交合,淫叫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汇成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正中央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桌上,一名肉壶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乳垂在桌沿,乳环上挂着“女儿红”的小木牌。一名身材肥胖的商人正从后面狠狠地抽插着她,每一下都让那肉壶的身体向前耸动,桌上的烛台随之摇晃。商人一边操一边拍打着肉壶丰满的臀部,留下通红的掌印。
“操死你这个骚货!老子今天就是要灌满你!”商人粗喘着,双手抓住肉壶的腰,动作愈发猛烈。
肉壶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桌面上。
大厅右侧的软榻上,一名女侍正骑在客人身上,上下起伏着,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环上的小铃铛叮当作响。她仰着头,长发披散,嘴里发出淫荡的浪叫:“啊……老爷……您的大鸡巴好粗……操得奴家好舒服……奴家要飞了……”
客人躺在榻上,双手揉捏着女侍的乳房,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骚货,叫得真浪,老子就是喜欢你这股骚劲!”
“奴家就是骚……就是欠操……”女侍加快了速度,身体剧烈颤抖,“奴家天天都想被老爷操……奴家的骚逼只认老爷的大鸡巴……”
旁边另一处,两名女侍同时服侍着一个年轻公子。一名女侍跪在地上,埋头在公子胯下吞吐着;另一名女侍则从后面抱着公子,用丰满的乳房摩擦他的后背,嘴里不停地舔舐着他的耳垂。
“少爷……奴家的舌头好不好……舔得您舒服吗……”后面的女侍媚声问道。
公子闭着眼睛,享受地呻吟着:“舒服……你们两个小骚货,今天本少爷要好好赏你们……”
柳如烟被拽着头发,被迫目睹这一切。她的心在颤抖,身体却因为被五花大绑而无法挣扎。她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淫乱的地方,而这些女人竟然如此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
押着她的女侍叫小翠,是倩女楼的老资格了。她一边拽着柳如烟的头发,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以后的生活。除了挨操就是挨操,不会有别的了。”
柳如烟咬紧牙关,没有回答。她的自尊心还在顽强地抵抗着,尽管身体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回忆起在县衙里被调教的快感。
小翠拽着她穿过大厅,来到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两侧的墙上挂着火把,昏黄的光线照出墙壁上斑驳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更加浓烈的淫邪气息。
地牢里的景象比大厅更加露骨。一个肉壶被铁链吊在天花板上,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脚勉强着地,身体被拉成一条直线。一个穿着官服的男子正站在她身后,狠狠地抽插着。肉壶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环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肉壶是新来的吧?逼真紧!”官服男子喘着粗气说道。
旁边的监牢管事柳媚站在一旁,手里握着一条皮鞭,鞭子的手柄还插在她屁穴里当肛塞。她懒洋洋地靠在墙边,赤着玉足,脸上带着媚笑:“王大人,这可是前两天刚送来的,还没被操够呢。您要是喜欢,多操会儿,把她的子宫操松了,以后好装酒。”
“好!好!”王大人哈哈大笑,动作更加猛烈。
肉壶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几乎支撑不住。柳媚走上前,用鞭子轻轻抽了一下肉壶的臀部:“别装死,王大人在操你,是你的福气,好好伺候着!”
肉壶连忙打起精神,尽力配合着撞击,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小翠拉着柳如烟继续往前走,来到一间狭小的石室。石室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床上铺着潮湿的草席。一名女侍刚被操完,正躺在床上喘息,双腿大张,逼里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
看见小翠押着柳如烟进来,那女侍笑了起来:“哟,小翠,你这是带新人来参观呢?来得真巧,刚被操完,正爽着呢。”
小翠也笑了,拽着柳如烟的头发把她拖到床边:“可不是嘛,这新人有口福了。”
那女侍直接叉开双腿,露出还在流着精液的骚逼,用手指掰开阴唇,让里面残余的精液缓缓流出:“来吧,新人,给老娘舔干净了。”
柳如烟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不……不要……”
小翠二话不说,一巴掌扇在柳如烟脸上:“别给脸不要脸!在这倩女楼,你没有说不的权利!”说着,她一把按住柳如烟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按向那女侍的胯下。
柳如烟的脸被压在温热的骚逼上,鼻尖触碰到粘稠的精液,一股腥膻味直冲鼻腔。她拼命挣扎,但小翠的手劲极大,死死按住她的头不放。
“舔!不舔干净,今天就把你吊起来,让十个男人轮着操你!”小翠恶狠狠地说道。
柳如烟的眼眶湿润了,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女侍的阴唇。精液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腥咸中带着一丝甜腻,让她几乎要呕吐。
“用力点!没吃饭吗?”那女侍不满地催促道。
小翠又按了按柳如烟的头:“好好舔,别偷懒!”
柳如烟闭上眼睛,忍着恶心,开始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女侍的阴部。她舔过阴唇的每一道褶皱,将残留的精液一一卷入口中。那女侍发出舒服的呻吟,手指插入柳如烟的头发,轻轻抚摸着。
“嗯……舒服……你这舌头还挺灵活的……”女侍赞叹道,“以后天天给老娘舔,老娘就少让你挨几顿打。”
柳如烟强忍着泪水,继续舔着,直到那女侍的阴部被她舔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精液都没有留下。
小翠松开手,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第一次就能舔这么干净,有前途。”
那女侍也笑了,拍了拍柳如烟的脸:“这玩意你以后要经常吃,习惯就好。等哪天你伺候得好了,说不定还能尝到男人的精液呢,那可比这玩意好吃多了。”
说完,两人都大笑起来。
柳如烟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丝异样的快感在慢慢滋生。她想起在县衙里被王浩调教的日子,那时候她也是从抗拒到接受,从羞耻到沉沦。难道在这里,她也要重复同样的过程吗?
小翠拽起柳如烟的头发,把她拖出石室,继续参观。
地牢的中央是一个宽敞的大厅,被改造成了“餐厅”。一张巨大的圆桌上,摆放着各种精美的菜肴和美酒。但桌子的中央,却是一个被摆成跪趴姿势的肉壶。她双手撑地,身体拱起,背上铺着一块白布,上面摆放着水果和糕点。她的嘴里塞着口球,眼睛被蒙住,身体微微颤抖着。
几名客人坐在桌边,一边吃着菜,一边伸手在肉壶的身上乱摸。一个客人甚至将手中的酒壶放在肉壶的臀缝之间,让酒顺着她的屁穴流下,然后哈哈大笑地接住流下的酒液。
“这肉壶不错,背上放菜,屁穴装酒,真是物尽其用啊!”一个客人赞叹道。
“那是,倩女楼的东西,哪样不是精品?”另一个客人附和道。
小翠拽着柳如烟走过“餐桌”,来到大厅的另一侧。这里的一面墙上嵌着几个铁环,铁环上绑着肉壶。她们双手被高高吊起,脚勉强着地,身体被拉成一条直线,阴部正对着外面,方便客人随时插入。
此刻,一个肉壶正在被一名客人操着。客人站在她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插着。肉壶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这个肉壶已经被操了三天了,还没被操烂呢。”小翠轻描淡写地说道,“等操烂了,就换新的。”
柳如烟的心一紧,她想象着自己也被嵌在墙上,被无数男人轮流操弄的场景,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大厅的另一头,几名女侍正在跳着艳舞。她们全身赤裸,只戴着乳环和阴环,随着音乐扭动着腰肢,做出各种淫荡的动作。她们时而分开双腿,露出阴部,时而又趴在地上,翘起臀部,用眼神勾引着周围的客人。
客人们围着她们,有的伸手摸她们的乳房,有的拍打她们的臀部,有的甚至直接拉过一个女侍,就地操了起来。女侍们不但不抗拒,反而更加兴奋,发出淫荡的浪叫。
“来啊……操我……操死我……”一个女侍被按在墙上,双腿被分开,一个客人从后面狠狠地操着她。
“骚货,老子今天就成全你!”客人喘着粗气,动作愈发猛烈。
女侍的浪叫声和客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小翠拽着柳如烟来到地牢的最深处,这里的墙上嵌着几个铁笼,铁笼里关着几个肉灯笼。她们浑身赤裸,双手反绑,眼睛被黑布蒙住,乳环上挂着小小的灯笼,灯笼里点着蜡烛,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她们苍白的身体。
“这是肉灯笼,专门用来装饰地牢的。”小翠解释道,“等你哪天不听话了,也会被关进去,当肉灯笼。”
柳如烟看着那些肉灯笼,她们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无声的哭泣。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几乎要晕厥过去。
一圈转下来,小翠把柳如烟拽回地牢入口,松开她的头发,让她跌坐在地上。柳如烟浑身赤裸,被五花大绑,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水,头发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泪水。
小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以后的日常。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个肉壶,一个供男人发泄的性奴。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自己,而是属于每一个花钱来操你的男人。”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小翠,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小翠蹲下身子,用手指挑起柳如烟的下巴:“别怕,慢慢就习惯了。你看那些肉壶,刚来的时候也都和你一样,哭着喊着要离开。现在呢?一个个都骚得不行,天天求着男人操她们。你也会变成那样的。”
柳如烟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她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一方面,她想要反抗,想要逃离这个地狱;另一方面,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忆起被调教的快感,那股快感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
小翠站起身,拽起柳如烟的头发,把她拖向地牢深处的一个铁笼:“好了,参观结束了。该给你安排住处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等着男人来操你。”
铁笼的门被打开,小翠把柳如烟推进去,然后锁上门。柳如烟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铁笼外的世界,泪水无声地流下。
小翠站在铁笼外,看着她,笑道:“好好休息吧,明天开始,你就要正式接客了。到时候,我会亲自教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肉壶。”
说完,小翠转身离去,留下柳如烟一个人,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铁笼外,淫叫声和喘息声还在继续,这座人间炼狱永远不会停止它的运转。而柳如烟,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飞剑女侠,如今却沦为一个任人宰割的肉壶,等待着被无数男人践踏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