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淫奴路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f39720ba更新:2026-05-31 00:44
倩女楼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汗液、精液和女人骚味的混合气味。柳如烟被一名浑身赤裸的女侍抓着头发,踉踉跄跄地被拖进了这座人间炼狱。 她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景象冲击得几乎失明——大厅里灯火通明,到处是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数十对男女在宽敞的大厅中疯狂交合,淫叫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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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女楼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汗液、精液和女人骚味的混合气味。柳如烟被一名浑身赤裸的女侍抓着头发,踉踉跄跄地被拖进了这座人间炼狱。

她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景象冲击得几乎失明——大厅里灯火通明,到处是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数十对男女在宽敞的大厅中疯狂交合,淫叫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汇成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正中央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桌上,一名肉壶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乳垂在桌沿,乳环上挂着“女儿红”的小木牌。一名身材肥胖的商人正从后面狠狠地抽插着她,每一下都让那肉壶的身体向前耸动,桌上的烛台随之摇晃。商人一边操一边拍打着肉壶丰满的臀部,留下通红的掌印。

“操死你这个骚货!老子今天就是要灌满你!”商人粗喘着,双手抓住肉壶的腰,动作愈发猛烈。

肉壶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桌面上。

大厅右侧的软榻上,一名女侍正骑在客人身上,上下起伏着,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环上的小铃铛叮当作响。她仰着头,长发披散,嘴里发出淫荡的浪叫:“啊……老爷……您的大鸡巴好粗……操得奴家好舒服……奴家要飞了……”

客人躺在榻上,双手揉捏着女侍的乳房,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骚货,叫得真浪,老子就是喜欢你这股骚劲!”

“奴家就是骚……就是欠操……”女侍加快了速度,身体剧烈颤抖,“奴家天天都想被老爷操……奴家的骚逼只认老爷的大鸡巴……”

旁边另一处,两名女侍同时服侍着一个年轻公子。一名女侍跪在地上,埋头在公子胯下吞吐着;另一名女侍则从后面抱着公子,用丰满的乳房摩擦他的后背,嘴里不停地舔舐着他的耳垂。

“少爷……奴家的舌头好不好……舔得您舒服吗……”后面的女侍媚声问道。

公子闭着眼睛,享受地呻吟着:“舒服……你们两个小骚货,今天本少爷要好好赏你们……”

柳如烟被拽着头发,被迫目睹这一切。她的心在颤抖,身体却因为被五花大绑而无法挣扎。她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淫乱的地方,而这些女人竟然如此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

押着她的女侍叫小翠,是倩女楼的老资格了。她一边拽着柳如烟的头发,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以后的生活。除了挨操就是挨操,不会有别的了。”

柳如烟咬紧牙关,没有回答。她的自尊心还在顽强地抵抗着,尽管身体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回忆起在县衙里被调教的快感。

小翠拽着她穿过大厅,来到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两侧的墙上挂着火把,昏黄的光线照出墙壁上斑驳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更加浓烈的淫邪气息。

地牢里的景象比大厅更加露骨。一个肉壶被铁链吊在天花板上,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脚勉强着地,身体被拉成一条直线。一个穿着官服的男子正站在她身后,狠狠地抽插着。肉壶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环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肉壶是新来的吧?逼真紧!”官服男子喘着粗气说道。

旁边的监牢管事柳媚站在一旁,手里握着一条皮鞭,鞭子的手柄还插在她屁穴里当肛塞。她懒洋洋地靠在墙边,赤着玉足,脸上带着媚笑:“王大人,这可是前两天刚送来的,还没被操够呢。您要是喜欢,多操会儿,把她的子宫操松了,以后好装酒。”

“好!好!”王大人哈哈大笑,动作更加猛烈。

肉壶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几乎支撑不住。柳媚走上前,用鞭子轻轻抽了一下肉壶的臀部:“别装死,王大人在操你,是你的福气,好好伺候着!”

肉壶连忙打起精神,尽力配合着撞击,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小翠拉着柳如烟继续往前走,来到一间狭小的石室。石室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床上铺着潮湿的草席。一名女侍刚被操完,正躺在床上喘息,双腿大张,逼里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

看见小翠押着柳如烟进来,那女侍笑了起来:“哟,小翠,你这是带新人来参观呢?来得真巧,刚被操完,正爽着呢。”

小翠也笑了,拽着柳如烟的头发把她拖到床边:“可不是嘛,这新人有口福了。”

那女侍直接叉开双腿,露出还在流着精液的骚逼,用手指掰开阴唇,让里面残余的精液缓缓流出:“来吧,新人,给老娘舔干净了。”

柳如烟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不……不要……”

小翠二话不说,一巴掌扇在柳如烟脸上:“别给脸不要脸!在这倩女楼,你没有说不的权利!”说着,她一把按住柳如烟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按向那女侍的胯下。

柳如烟的脸被压在温热的骚逼上,鼻尖触碰到粘稠的精液,一股腥膻味直冲鼻腔。她拼命挣扎,但小翠的手劲极大,死死按住她的头不放。

“舔!不舔干净,今天就把你吊起来,让十个男人轮着操你!”小翠恶狠狠地说道。

柳如烟的眼眶湿润了,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女侍的阴唇。精液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腥咸中带着一丝甜腻,让她几乎要呕吐。

“用力点!没吃饭吗?”那女侍不满地催促道。

小翠又按了按柳如烟的头:“好好舔,别偷懒!”

柳如烟闭上眼睛,忍着恶心,开始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女侍的阴部。她舔过阴唇的每一道褶皱,将残留的精液一一卷入口中。那女侍发出舒服的呻吟,手指插入柳如烟的头发,轻轻抚摸着。

“嗯……舒服……你这舌头还挺灵活的……”女侍赞叹道,“以后天天给老娘舔,老娘就少让你挨几顿打。”

柳如烟强忍着泪水,继续舔着,直到那女侍的阴部被她舔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精液都没有留下。

小翠松开手,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第一次就能舔这么干净,有前途。”

那女侍也笑了,拍了拍柳如烟的脸:“这玩意你以后要经常吃,习惯就好。等哪天你伺候得好了,说不定还能尝到男人的精液呢,那可比这玩意好吃多了。”

说完,两人都大笑起来。

柳如烟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丝异样的快感在慢慢滋生。她想起在县衙里被王浩调教的日子,那时候她也是从抗拒到接受,从羞耻到沉沦。难道在这里,她也要重复同样的过程吗?

小翠拽起柳如烟的头发,把她拖出石室,继续参观。

地牢的中央是一个宽敞的大厅,被改造成了“餐厅”。一张巨大的圆桌上,摆放着各种精美的菜肴和美酒。但桌子的中央,却是一个被摆成跪趴姿势的肉壶。她双手撑地,身体拱起,背上铺着一块白布,上面摆放着水果和糕点。她的嘴里塞着口球,眼睛被蒙住,身体微微颤抖着。

几名客人坐在桌边,一边吃着菜,一边伸手在肉壶的身上乱摸。一个客人甚至将手中的酒壶放在肉壶的臀缝之间,让酒顺着她的屁穴流下,然后哈哈大笑地接住流下的酒液。

“这肉壶不错,背上放菜,屁穴装酒,真是物尽其用啊!”一个客人赞叹道。

“那是,倩女楼的东西,哪样不是精品?”另一个客人附和道。

小翠拽着柳如烟走过“餐桌”,来到大厅的另一侧。这里的一面墙上嵌着几个铁环,铁环上绑着肉壶。她们双手被高高吊起,脚勉强着地,身体被拉成一条直线,阴部正对着外面,方便客人随时插入。

此刻,一个肉壶正在被一名客人操着。客人站在她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插着。肉壶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这个肉壶已经被操了三天了,还没被操烂呢。”小翠轻描淡写地说道,“等操烂了,就换新的。”

柳如烟的心一紧,她想象着自己也被嵌在墙上,被无数男人轮流操弄的场景,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大厅的另一头,几名女侍正在跳着艳舞。她们全身赤裸,只戴着乳环和阴环,随着音乐扭动着腰肢,做出各种淫荡的动作。她们时而分开双腿,露出阴部,时而又趴在地上,翘起臀部,用眼神勾引着周围的客人。

客人们围着她们,有的伸手摸她们的乳房,有的拍打她们的臀部,有的甚至直接拉过一个女侍,就地操了起来。女侍们不但不抗拒,反而更加兴奋,发出淫荡的浪叫。

“来啊……操我……操死我……”一个女侍被按在墙上,双腿被分开,一个客人从后面狠狠地操着她。

“骚货,老子今天就成全你!”客人喘着粗气,动作愈发猛烈。

女侍的浪叫声和客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小翠拽着柳如烟来到地牢的最深处,这里的墙上嵌着几个铁笼,铁笼里关着几个肉灯笼。她们浑身赤裸,双手反绑,眼睛被黑布蒙住,乳环上挂着小小的灯笼,灯笼里点着蜡烛,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她们苍白的身体。

“这是肉灯笼,专门用来装饰地牢的。”小翠解释道,“等你哪天不听话了,也会被关进去,当肉灯笼。”

柳如烟看着那些肉灯笼,她们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无声的哭泣。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几乎要晕厥过去。

一圈转下来,小翠把柳如烟拽回地牢入口,松开她的头发,让她跌坐在地上。柳如烟浑身赤裸,被五花大绑,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水,头发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泪水。

小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以后的日常。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个肉壶,一个供男人发泄的性奴。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自己,而是属于每一个花钱来操你的男人。”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小翠,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小翠蹲下身子,用手指挑起柳如烟的下巴:“别怕,慢慢就习惯了。你看那些肉壶,刚来的时候也都和你一样,哭着喊着要离开。现在呢?一个个都骚得不行,天天求着男人操她们。你也会变成那样的。”

柳如烟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她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一方面,她想要反抗,想要逃离这个地狱;另一方面,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忆起被调教的快感,那股快感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

小翠站起身,拽起柳如烟的头发,把她拖向地牢深处的一个铁笼:“好了,参观结束了。该给你安排住处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等着男人来操你。”

铁笼的门被打开,小翠把柳如烟推进去,然后锁上门。柳如烟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铁笼外的世界,泪水无声地流下。

小翠站在铁笼外,看着她,笑道:“好好休息吧,明天开始,你就要正式接客了。到时候,我会亲自教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肉壶。”

说完,小翠转身离去,留下柳如烟一个人,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铁笼外,淫叫声和喘息声还在继续,这座人间炼狱永远不会停止它的运转。而柳如烟,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飞剑女侠,如今却沦为一个任人宰割的肉壶,等待着被无数男人践踏的命运。

晨起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洒进倩女楼三楼的一间接客房内。房间里弥漫着欢好之后特有的淫靡气息,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女子体香的味道。锦缎被褥凌乱地堆在床榻上,露出一具白皙如玉的胴体。

柳如烟正侧卧在床榻上,被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男人紧紧搂在怀里。男人的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身那根粗大的阳物仍然深埋在她湿润的蜜穴之中,经过一夜的浸泡,那肉刃依然坚硬如铁。柳如烟的长发散落在枕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疲惫而满足的余韵,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然已经快要醒来。

男人先睁开了眼。他是钱塘县有名的富商张百万,昨夜花了五十两银子包下柳如烟一整夜,对这具销魂蚀骨的肉体爱不释手。此刻晨勃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他搂紧了怀中柔软的身子,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柳如烟泥泞的花径中狠狠抽插起来。

“唔……”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弄醒,娇吟一声,迷蒙的双眼缓缓睁开。她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肉刃正猛烈地进出,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起来。一个月的调教已经让她身体记住了如何取悦男人,哪怕是在半梦半醒之间。

“张老爷,您这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慵懒沙哑,却更添几分媚态。她转过身来,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上男人的腰,玉臂环住男人的脖颈,将丰满的酥胸紧紧贴上去。

张百万被她的主动撩拨得血脉贲张,双手握住柳如烟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浪蹄子,昨晚还没喂饱你?一大早就发骚!”

“奴婢……奴婢就是欠操……求老爷狠狠操奴婢……”柳如烟浪声叫着,那些淫词浪语从她樱桃小口中说出,竟带着几分书卷气的优雅,更让人血脉偾张。她的蜜穴紧紧包裹着男人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液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晨光渐亮,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女子高亢的呻吟。柳如烟被操得浑身酥软,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淫水随着男人的抽插四溅,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嘴里不断喊着“好舒服”“操死奴婢了”之类的话。

张百万越战越勇,将柳如烟的双腿扛在肩上,整个身体压下去,肉棒毫无保留地插到最深处。柳如烟只觉得花心被顶得发麻,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竟是直接被操得潮吹了。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而出,打湿了大半张床榻。

“骚货!接好了!”张百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进,龟头抵住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股注入柳如烟体内。

柳如烟被这股热流烫得又是一阵痉挛,她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双腿夹紧,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来,嘴里喃喃道:“谢谢老爷赏赐……谢谢老爷……”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张百万喘着粗气从柳如烟身上翻下来,那根沾满淫液精水的肉棒软塌塌地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柳如烟立刻翻身坐起,强忍着双腿的酸软,跪伏在张百万胯下。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然后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口,含住龟头,仔细地舔舐起来。舌头灵巧地绕着龟头打转,将每一滴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卷入口中,吞入腹中。接着她含住整根肉棒,上上下下吞吐,直到将整根肉棒舔得干干净净,泛着水光为止。

“张老爷,奴婢伺候得可还满意?”柳如烟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媚眼如丝地看着张百万。

张百万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不错不错,不愧是倩女楼新来的头牌,这伺候人的功夫,比那些老妓女还强上几分。”

柳如烟闻言,心中泛起一丝苦涩,但脸上却堆起更加谄媚的笑容:“老爷谬赞了,奴婢还有许多不足,以后还请您多多指点。”

她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取来温热的毛巾,仔细地为张百万擦拭身体,从胸膛到小腹,再到那根刚刚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每一个角落都擦拭得干干净净。然后又服侍张百万穿上衣服,系好腰带,整理好衣冠。

做完这一切,柳如烟才转身开始收拾自己。她先拿起床头柜上的铜镜,看了看镜中那张依旧美艳绝伦的脸,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风尘之色。她抬手将散乱的长发拢到脑后,重新束起那个标志性的高马尾,只是那马尾不再像从前那般英气勃勃,而是多了几分慵懒和妖娆。

然后她跪坐在床沿,双腿分开,将手指伸入自己那还未完全闭合的蜜穴中,小心翼翼地抠挖着。张百万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温热着,顺着她的手指缓缓流出。柳如烟将手指上的精液送到嘴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然后又用手指深入穴内,将深处的精液也掏出来,全部送入口中吞下。她吃得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直到确认体内再没有一滴精液残留,才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接着,她从床头的木盒里取出一个油壶,里面装着特制的润滑药油。柳如烟拔开壶塞,将壶嘴对准自己的蜜穴,小心翼翼地倾倒。冰凉的药油顺着穴口流入,她轻轻按摩着外阴,让药油均匀地涂抹在花径内壁。这药油不仅能润滑,还能收缩阴道,让女人的蜜穴更加紧致销魂,是倩女楼特制的秘药。柳如烟倒了大半壶进去,直到感觉穴内滑腻无比,才放下油壶。

接下来是穿环。柳如烟拿起两个小巧的金环,这是倩女楼所有女奴和女侍都必须佩戴的身份标识。她先将一个金环对准左乳的乳头,那里早有一个细小的孔洞,是刚入楼时被强行穿上的。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用力,金环穿过乳头,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她咬了咬下唇,又拿起另一个金环,穿过右乳的乳头。然后她又拿起一个稍大一些的阴环,对准阴蒂上方的孔洞,同样穿了过去。三个金环在晨光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衬得她白皙的肌肤更加诱人。

柳如烟对着铜镜打量了一下自己,确认装扮无误,便赤裸着身体,手脚并用地爬下床榻。这是倩女楼的规定,所有女奴在楼内行走,不得直立行走,必须以跪姿或爬行移动,以示对客人和女侍的尊敬。

她爬到房门前,用额头轻轻叩了三下门板,然后端正跪好,额头触地,朗声道:“奴婢柳如烟,恳请出门。”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门被打开,一名同样赤裸的女侍站在门口,正是负责这一层巡逻的侍女小翠。小翠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柳如烟,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哟,柳姐姐这么早就起来了?昨晚伺候张老爷辛苦了,这是要去哪儿啊?”

柳如烟额头紧贴地面,恭敬地回答:“回姐姐的话,奴婢要去向各位姐姐请安,求赐晨露。”

“晨露”是倩女楼的暗语,指女侍们体内残存的精液。这是楼主薛媚定下的规矩,为了时刻提醒柳如烟自己的身份——她虽然曾是高高在上的飞剑女侠,但在这倩女楼里,她不过是最低贱的肉壶,连女侍都不如,只能靠乞求女侍们赏赐精液为生。

小翠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别耽误了时辰,让其他姐姐等急了。”

“谢姐姐。”柳如烟磕了一个头,然后四肢着地,像一条母狗一样爬出房门。

走廊里铺着柔软的红地毯,两旁的雕花木门紧闭,门内偶尔传出女子娇媚的笑声和男人的低吼。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光影。柳如烟赤裸的身体在地毯上缓缓爬行,三个金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她的长发垂落在两侧,遮住了半边脸,却遮不住那双曾经凌厉如剑、如今却温顺如水的眼眸。

她爬过一间又一间接客房,在第三间房门前停了下来。这是女侍红玉的房间,红玉是倩女楼的老牌女侍,深受客人喜爱,脾气也最大。柳如烟深吸一口气,以额头轻轻叩响门板。

“咚、咚、咚。”

三声轻响过后,她端正跪好,额头触地,声音恭敬而柔媚:“奴婢柳如烟,给红玉姐姐请安,恳请姐姐赐晨露。”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随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身姿妖娆的女子倚在门框上,正是红玉。她浑身赤裸,胸前两座饱满的玉峰上缀着金色的乳环,下身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也挂着阴环,肌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妩媚。此刻她刚被客人操完不久,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双腿间有白色的液体缓缓流淌。

红玉打了个哈欠,用手掩住嘴巴,懒洋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如烟,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柳如烟连忙磕头:“多谢姐姐恩赐。”

红玉也不多言,只是随意地叉开双腿,那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蜜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柳如烟面前。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正缓缓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柳如烟立刻爬上前去,跪伏在红玉胯下,抬起头,张开樱桃小口,紧紧含住红玉的蜜穴。她的舌头灵巧地探入穴内,轻轻搅动,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并卷入口中。红玉被她舔得身子微微一颤,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柳如烟舔得很仔细,舌头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将每一滴体液都卷入口中,吞入腹中。她一边舔,一边用舌尖轻轻按摩着穴口的嫩肉,确保没有任何遗漏。足足舔了一盏茶的功夫,直到红玉的蜜穴被她舔得干干净净,泛着水光,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

“谢姐姐赏赐。”柳如烟磕头行礼,然后退后几步,准备爬向下一个房间。

红玉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随手关上了门。

柳如烟继续向前爬行,来到第四间房门前。还没等她叩门,那扇门却自己打开了。一个身姿玲珑的女侍站在门口,正是楼里有名的娇俏美人小蝶。小蝶刚刚伺候完客人的晨射,浑身还散发着欢好后的气息,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双腿间白浊的精液正不断往外流淌,显然客人刚刚内射了她不少。

小蝶看到柳如烟,娇俏地一笑:“哟,柳姐姐来得正好!”

她说着,一把抓住柳如烟的高马尾,将她整个人拽到自己胯下。柳如烟吃痛,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小蝶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张嘴!”小蝶命令道。

柳如烟乖乖张开嘴,小蝶的蜜穴正对着她的嘴,穴口微微张开,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开始往外涌。柳如烟连忙含住小蝶的蜜穴,嘴唇紧紧包裹住穴口,舌头堵住穴口,确保那些珍贵的液体一滴都不会漏出来。小蝶的蜜穴里满满全是精液,显然昨晚被客人射了不少,此刻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全部流入了柳如烟的口中。

柳如烟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温热的精液顺着喉咙滑入胃中,带着一股腥膻的味道。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甚至开始觉得有些甘甜。她一边吞咽,一边用舌头轻轻按摩小蝶的蜜穴内壁,帮助她将体内的精液全部排空。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小蝶体内的精液才全部流尽。柳如烟将最后一口咽下,然后仔细地将小蝶的蜜穴舔干净,从穴口到阴蒂,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

“不错不错,舔得真干净。”小蝶满意地拍了拍柳如烟的头,然后抬起一只玉足,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柳如烟的乳房,又用脚趾夹住她乳环上的金环轻轻拉扯。柳如烟疼得眉头微皱,却不敢出声,只能任由小蝶像逗狗一样逗弄自己。

小蝶玩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了,便用脚将柳如烟推开:“好了好了,去找下一个姐姐吧,别耽误了时辰。”

“谢姐姐赏赐。”柳如烟磕头行礼,然后爬向下一个房间。

就这样,柳如烟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爬过去,向每一位女侍磕头请安,乞求她们赏赐体内的精液。有的女侍态度冷淡,只是随意叉开腿让她舔干净;有的女侍则像小蝶一样,拿她当狗一样逗弄一番;还有的女侍故意刁难,让她跪在门口等上半天才开门,或者让她舔完一个还要再舔一遍。

柳如烟全都默默承受,没有丝毫怨言。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温顺的笑容,嘴里不停说着“谢谢姐姐”“姐姐慈悲”之类的话。只是那双曾经凌厉如剑的眼眸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屈辱和痛苦,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

一个时辰后,柳如烟终于将倩女楼所有女侍的房间都爬了一遍,喝了不知道多少精液,肚子都有些微微隆起。她浑身沾满了女人的体液和汗水,头发也有些散乱,但她不敢有丝毫懈怠,又原路爬回自己的房间。

等她回到房间时,走廊里已经热闹起来。那些女侍们已经收拾好自己,送走了昨夜留宿的顾客,纷纷走出房门。她们身上都穿着精致的环饰,有的戴着金色的项圈,有的手腕上缠着细链,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耀眼。她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讨论昨晚的客人,有的讨论今天的训练,有的则互相调笑打闹,丝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看到柳如烟爬回来,有几个女侍故意挡在她面前,柳如烟便恭敬地跪在一旁,等她们让路才敢继续爬行。有个女侍甚至故意伸脚绊了她一下,柳如烟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却不敢有丝毫怨言,连忙爬起来继续爬行。

好不容易爬回自己的房间,柳如烟关上门,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爬行而酸痛不已,膝盖和手掌都磨得通红,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看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空,眼神有些空洞。

一个月前,她还是那个纵横江湖、惩奸除恶的飞剑女侠柳如烟,是无数武林人士仰慕的对象。而现在,她却成了倩女楼里最低贱的女奴,每天清晨都要跪着爬遍整个楼,乞求那些女侍们赏赐她们体内的精液。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有时觉得自己仿佛在做一场噩梦。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习惯了这种生活。那些精液的味道不再让她作呕,那些屈辱的跪拜不再让她愤怒,甚至在被客人操弄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产生快感。她知道,这是倩女楼的调教在起作用,那些药物、那些训练、那些日复一日的羞辱,正在一点一点地摧毁她的意志,将她彻底变成一个只懂得取悦男人的淫奴。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沉沦下去……”柳如烟咬着下唇,暗暗给自己打气。她还有未完成的心愿,她还要找到那个陷害她的仇人,她还要恢复自己的清白。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柳如烟,楼主有令,让你去一趟地牢。”

柳如烟浑身一颤,那个熟悉的地牢,那个让她第一次彻底屈服的地方。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再次手脚并用地爬出房间。

初步调教

地牢里潮湿阴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气。柳如烟赤裸地躺在牢房角落的草席上,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绳子深深勒进她白皙的手腕,留下道道红痕。她曾经高挑挺拔的身躯此刻蜷缩成一团,高马尾早已散乱,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草席上,遮住了半边脸。那张曾经倾国倾城的容颜此刻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泪痕,嘴唇干裂,眼睑紧闭,呼吸微弱而均匀,显然是累极了昏睡过去。

地牢的石壁上插着几根火把,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将阴暗的空间照得忽明忽暗。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皮鞭、铁链、夹棍、烙铁,还有一些形状古怪的器具,柳如烟叫不出名字,但光是看到那些铁器的寒光就足以让她胆寒。牢房的门是粗铁条焊成的栅栏,门上挂着一把沉重的铁锁。隔壁的牢房里隐约传来女人的低泣声和铁链拖地的哗啦声,那是其他被关押的女奴,她们早已习惯了这里的黑暗和绝望。

突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地牢的甬道尽头传来,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脚步声在青石地面上回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压迫感。柳如烟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但她实在太累了,没有立刻醒来。

脚步声停在牢房门口,紧接着是铁锁被打开的声音,咔嚓一声清脆刺耳。牢门被推开,铁门撞在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盆冰冷的凉水劈头盖脸地泼在柳如烟身上。

“啊——!”柳如烟猛地惊醒,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冰凉的水顺着她的头发、脖颈、胸口流淌下来,浸透了草席。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光线和寒冷而急剧收缩。她茫然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中,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她面前。

县令王浩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冷笑。他穿着一身青色官袍,腰悬玉带,头戴乌纱,看上去文质彬彬,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阴鸷的光芒,像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醒了?”王浩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悠闲的腔调。

柳如烟眨了眨眼睛,意识逐渐清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天的一切,签卖身契,被迫成为女奴,被剥光衣服,被锁进这间地牢……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嘴唇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王浩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清脆的响声在地牢里回荡,柳如烟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她愣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作为女奴,见到主人需要做什么?”王浩的声音冰冷而威严,“跪下,磕头,行礼,自称贱婢。这是规矩,记住没有?”

柳如烟浑身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咬着嘴唇,内心深处的尊严和骄傲在剧烈地挣扎。她是飞剑女侠,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曾经多少男人在她面前俯首称臣,如今却要跪在一个县令面前自称贱婢?她不甘心,她不愿意。

王浩见她不说话,又是一耳光扇过去,这次更重,打得柳如烟整个人都歪倒在草席上,耳朵里嗡嗡作响。

“本官问你的话,没听见?”王浩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还是说,你想尝尝地牢里那些刑具的滋味?本官可以让你尝个遍。”

柳如烟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卖身契已经签了,她就是王浩的私有财产,就算死了,也没人会替她伸冤。江湖上的那些朋友,那些仰慕者,谁会为了一个女奴得罪朝廷命官?她孤立无援,只有屈服。

她挣扎着爬起来,双膝跪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贱……贱婢柳如烟,叩见主人。主人万福金安。”

王浩满意地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抚摸一条狗。“不错,学得很快。记住,以后见到主人,必须立刻跪地磕头,口称贱婢,明白吗?”

“贱婢明白。”柳如烟低着头,泪水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抬起头来。”王浩命令道。

柳如烟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王浩。她的眼睛很美,即使此刻泪水涟涟,依然像一汪清泉,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但王浩的眼里没有怜惜,只有一种残忍的兴奋。

“很好。”王浩踱着步子,在她面前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停下,转过身看着她,“作为女奴,你知道最要紧的是什么吗?”

柳如烟摇了摇头,不敢说话。

“是自知之明。”王浩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清楚地知道,你不再是什么飞剑女侠,不再是什么江湖高手,你只是一个卑贱的女奴,一个供男人玩弄的肉便器。你没有尊严,没有骄傲,没有自我。你的存在价值,就是取悦主人,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

柳如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王浩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脏,将她最后的自尊碾得粉碎。

“现在,本官要你自我羞辱。”王浩冷冷地说,“用最淫贱、最下贱、最卑贱的词汇,好好羞辱你自己,羞辱到本官满意为止。开始吧。”

柳如烟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自我羞辱?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些肮脏的字眼,她从来不屑于说出口,如今却要亲口用来形容自己?

王浩见她沉默,抬手又是一耳光。

“啪!”

“本官让你说话,你没听见?”王浩的声音变得严厉,“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很高贵,不屑于说那些话?那本官就让你明白,你有多卑贱。”

他走到墙边,从墙上取下一根细长的皮鞭,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回柳如烟面前。他扬起皮鞭,狠狠抽在柳如烟的背上。

“啪!”皮鞭划过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然后落在柳如烟白皙的背上,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啊——!”柳如烟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前倾,额头再次磕在地上。

“说!”王浩喝道,“用你最淫贱的词汇羞辱自己!”

柳如烟浑身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咬紧牙关,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贱……贱婢……是……是淫荡的母狗……”

“不够。”王浩冷冷地说,扬起皮鞭又是一鞭。

“啪!”

“啊!”柳如烟惨叫,“贱婢是……是下贱的骚货……”

“还是不够。”王浩又是一鞭。

“啪!”

“贱婢是……是不要脸的婊子……”柳如烟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和绝望,“贱婢是……是人尽可夫的烂货……是……是任人操弄的肉便器……”

“继续。”王浩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欣赏一首美妙的音乐。

“贱婢是……是下贱的母畜……是……是专门给主人泄欲的肉套子……”柳如烟越说越流利,那些肮脏的字眼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贱婢的嘴是给主人含鸡巴的……贱婢的逼是给主人操的……贱婢的屁眼也是给主人干的……贱婢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高贵的地方……贱婢就是一个被操烂的骚货……”

“很好。”王浩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了皮鞭,“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以后每天都要对本官说一遍,直到这些词刻进你的骨头里。”

柳如烟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着,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哽咽。她的背上、屁股上布满了鞭痕,火辣辣地疼,但比起身体的疼痛,心里的屈辱和绝望更加难以承受。

王浩走到她身后,蹲下来,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拎起来。柳如烟被迫仰起头,看着王浩那张阴冷的笑脸。

“既然你已经认清了身份,那本官就好好享用一下你。”王浩说着,松开她的头发,站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唇颤抖着,却不敢说任何话。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无法反抗,只能承受。

王浩脱下官袍,解开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阳具。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突,龟头紫红,散发着雄性特有的腥臊气味。他走到柳如烟面前,将阳具凑到她嘴边。

“张嘴。”王浩命令道。

柳如烟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张开嘴,将王浩的阳具含了进去。一股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她干呕了一下,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王浩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插。他的动作粗暴而急促,没有任何怜惜,像是用一件工具。柳如烟感觉自己的喉咙被顶得生疼,呼吸都变得困难,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王浩在她嘴里发泄。

抽插了几十下,王浩将阳具从她嘴里拔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他将柳如烟按倒在草席上,让她趴着,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他跪在她身后,扶着阳具,对准她的阴户,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柳如烟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她的阴道还很干涩,王浩的阳具粗暴地侵入,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生生劈开,那种疼痛从下体一直蔓延到全身。

但王浩不管不顾,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柳如烟趴在草席上,双手被反绑着,无法支撑身体,只能任由王浩在她身上驰骋。她的脸埋在草席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和哭泣。

“操死你这个骚货!”王浩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飞剑女侠吗?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被本官操得像条母狗!”

柳如烟没有回答,她只是哭,只是呻吟,身体随着王浩的动作而晃动。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这具躯壳在承受着屈辱和痛苦。

王浩在她身体里发泄了许久,换了几个姿势,从后面操,从前面操,让她跪着操,让她躺着操。柳如烟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身体已经麻木,意识也开始模糊。她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只知道王浩的阳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和屈辱。

终于,王浩发出一声低吼,阳具猛地插进她身体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柳如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草席上,眼睛翻白,嘴角流着唾液,已经昏了过去。

王浩从她身体里拔出来,阳具上沾满了血丝和白色的液体。他站起身,系好裤子,整理了一下官袍,恢复了那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他低头看了看昏死过去的柳如烟,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今天的调教就到这里。”王浩自言自语地说,“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他转身走出牢房,铁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甬道的尽头。

地牢里又恢复了寂静。火把的光芒跳跃着,照在柳如烟赤裸的身体上。她的背上布满鞭痕,大腿内侧沾满了血迹和精液,整个人躺在草席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隔壁牢房里的低泣声又响了起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时断时续。远处传来男人的笑声和女人的尖叫,那是倩女楼里其他房间传来的声音,是这座淫窟里永恒的旋律。

柳如烟在昏睡中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飞剑女侠,站在山巅之上,衣袂飘飘,长剑在手,俯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而明媚。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山风拂过脸颊的清爽。

但突然,脚下的山峰崩塌了,她坠入一个无尽的深渊,四周是无边的黑暗和寒冷。她想要飞起来,却发现自己失去了内力,失去了轻功,像一块石头一样向下坠落。她想要喊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依然是那间潮湿阴暗的地牢。火把的光芒已经暗淡了许多,显然已经过了很久。她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疼,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双手依然被反绑着,麻绳勒进了手腕,已经磨破了皮。

她躺在草席上,看着头顶的石壁,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不知道明天还会经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知道,那个曾经骄傲的飞剑女侠已经死了,留在世上的,只是一个任人玩弄的女奴,一个叫柳如烟的贱婢。

地牢的甬道尽头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柳如烟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以为王浩又回来了,但脚步声停在牢房门口,她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哟,新来的姐妹,还活着呢?”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轻佻。

柳如烟勉强抬起头,看到一个女人站在牢房门外。那女人浑身赤裸,皮肤雪白,身材纤细,胸前挂着乳环,阴部也穿着阴环,脖子上戴着项圈,手腕和脚踝上戴着精致的手铐和脚链。她长得极美,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媚意,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你是谁?”柳如烟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我叫薛媚。”那女人笑着说,“倩女楼的楼主。福王殿下听说你被县令调教得不轻,特意让我来看看你,免得你死了。”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薛媚从腰间掏出一把钥匙,打开牢门,走进来。她蹲在柳如烟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长得真美。”薛媚赞叹道,“难怪县令和福王都对你这么感兴趣。你运气不错,能被福王看中,将来可是有大福气的人。”

柳如烟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薛媚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药丸,塞进柳如烟嘴里。“吃了,这是补气养血的药,对你有好处。”

柳如烟咽下药丸,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身体果然舒服了一些。

“好好休息。”薛媚站起身来,“明天福王殿下要亲自见你,你可要打起精神来。”

说完,她转身走出牢房,锁好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柳如烟躺在草席上,眼睛睁开,看着黑暗的天花板。福王要见她?那个倩女楼的幕后老板,那个以调教女奴为乐的王爷?她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残酷的命运。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药力上来,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模糊,再次陷入了昏睡。

地牢里,只有火把的噼啪声和她微弱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

初调如烟

竖井之中,淫水浸透了柳如烟的每一寸肌肤。

她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时间在这暗无天日的深渊里失去了意义。冰冷的液体包裹着她的身体,那股腥臊的气味钻入鼻腔,令她几欲作呕。可她已经吐不出什么了,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水在翻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索勒进腕骨,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她蜷缩在水里,浑身颤抖,那曾经令无数江湖豪杰倾倒的玉体,此刻沾满了污秽,高耸的胸脯上那对精致的乳环在水光中泛着冷芒,下体处的阴环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头顶忽然传来脚步声。

柳如烟抬起头,一双美眸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锋利,只剩下空洞与恐惧。井口的光线被一道阴影遮挡,她看见一张妩媚的脸探了下来——是柳媚。

“哟,还活着呢?”柳媚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她蹲在井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底下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看来这淫水泡着还挺养人,瞧瞧这张小脸,还是那么勾人。”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

柳媚站起身,片刻后,一根粗麻绳从井口垂了下来,绳头系着一个铁钩。她拽了拽绳子,确认牢固后,冲下面喊道:“自己把钩子挂到乳环上,我拉你上来。”

柳如烟浑身一颤,眼中闪过屈辱的光芒。她拼命摇头,声音嘶哑:“不……不要……”

“不要?”柳媚冷笑一声,“那你就继续在里面泡着吧。不过我提醒你,这淫水可是有催情效果的,泡久了,你这身子可就彻底毁了。到时候,连最低贱的肉壶都不如。”

柳如烟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艰难地站起身,淫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流下。反绑的双手让她无法自如活动,她只能尽量抬高胸口,将那对乳环对准铁钩。铁钩冰冷,触碰乳环的瞬间,她浑身打了个哆嗦。她咬着牙,将铁钩穿过乳环,固定好。

“抓紧了。”柳媚在上面喊了一声,开始用力拉绳。

铁钩拉扯着乳环,将柳如烟整个身体吊了起来。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绳索摩擦着乳环的金属,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身体离开水面,在空中摇晃,淫水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滴落,在井壁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井口越来越近,光线越来越亮。柳如烟被拉出竖井,整个人被重重摔在地上。地面是粗糙的青石板,硌得她生疼。她侧躺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淫水在地上汇成一滩。

柳媚松开绳子,走到柳如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柳如烟艰难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赤裸的玉足。柳媚的脚很美,脚趾修长,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优美。可就是这双美足,此刻正带着羞辱与轻蔑,踩在了她的面前。

“跪起来。”柳媚的声音冷冰冰的。

柳如烟挣扎着,反绑的双手让她难以保持平衡。她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跪了起来。浑身赤裸,双手反绑,浑身沾满淫水,她就像一条被捞上岸的落水狗,狼狈不堪。

柳媚用脚尖挑起柳如烟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柳如烟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柳媚。柳媚却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嘲讽:“瞧瞧,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飞剑女侠吗?怎么现在这副模样,跟条母狗似的。”

柳如烟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柳媚的脚趾在她脸上缓缓滑动,从下巴滑到脸颊,再到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柳媚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啧啧,这皮肤可真嫩,不愧是练武之人,保养得真好。可惜啊可惜,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以后只能用来伺候男人了。”

柳如烟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不服气?”柳媚的脚趾用力按压她的嘴唇,“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是个骚货,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被王爷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掉的。你以为你是谁?飞剑女侠?呵,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女奴,一个供人玩弄的贱货。”

柳如烟的身体开始颤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哭什么哭?”柳媚用脚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浑身上下哪有一点江湖女侠的风范?淫水泡了一夜,身上都是骚味,就这副德行,还想保持尊严?”

柳如烟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柳媚的脚上。

“睁开眼!”柳媚厉声喝道。

柳如烟浑身一抖,睁开了眼睛。

柳媚的脚趾在她脸上摩擦,语气里满是轻蔑:“我要你好好看看,看看自己现在有多淫荡。瞧瞧这乳环,多精致,这可是王爷特意为你准备的。还有这阴环,啧啧,戴上之后,你这骚逼可就永远为主人敞开了。”

柳如烟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柳媚的脚趾在她嘴唇上敲了敲,像是在敲门。她语气轻佻:“张嘴。”

柳如烟愣住了,眼中闪过抗拒。

“我说,张嘴。”柳媚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柳如烟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柳媚冷笑一声,另一只脚猛地拍在柳如烟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打得她脑袋偏向一边。柳如烟闷哼一声,脸上火辣辣的疼。

“不听话是吧?”柳媚的脚踩在她脸上,用力碾压,“你以为你是谁?还敢跟我耍性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回井里,让你再泡个三天三夜?”

柳如烟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张嘴。”柳媚再次命令,语气不容反驳。

柳如烟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她缓缓张开了嘴。

柳媚的脚趾伸进了她的嘴里,粗糙的脚趾在她口腔里搅动。柳如烟胃里一阵翻腾,几欲作呕,可她忍住了。柳媚的脚趾在她嘴里肆意玩弄,触碰她的舌头,刮蹭她的上颚,像是在玩弄一件玩具。

“舔。”柳媚命令道。

柳如烟身体一僵,眼中闪过屈辱的光芒。

“我说,舔。”柳媚的声音冷得像是冰碴子,“别让我说第三遍。”

柳如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缓缓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柳媚的脚趾。那味道咸涩,带着汗水和尘土的味道,令她几欲呕吐。可她还是忍着,一下一下地舔着。她的舌头柔软,在柳媚的脚趾间穿梭,像是一条温顺的小蛇。

柳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啧,这才乖嘛。瞧瞧你,这不是挺会舔的吗?看来天生就是伺候人的料。”

柳如烟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舔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柳媚的脚趾在她嘴里玩弄她的舌头,时而夹住,时而搓揉,像是在玩一件有趣的玩具。另一只脚也没闲着,不停羞辱性地拍打柳如烟的脸,啪啪作响。柳媚嘴里不停地说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贱?嗯?一个堂堂的飞剑女侠,居然跪在地上给一个女奴舔脚。你说你是不是很贱?”

柳如烟的身体在颤抖,可她无法反驳,只能继续舔着。

“你说你,都成女奴了,还想要什么尊严?”柳媚的语气充满不屑,“尊严是什么?能吃吗?一个女奴,就该老老实实认命,好好伺候主人。你倒好,还想着反抗,还想着逃跑。真是可笑。”

柳媚说着,一脚将柳如烟踢倒在地。柳如烟重重摔在地上,反绑的双手让她无法支撑,脸贴着冰冷的石板。柳媚上前,一脚踩在她脸上,用力碾压。

“你给我听好了。”柳媚的声音冷冰冰的,“这里,就是倩女楼的地牢。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人生的终点,也是你女奴的起点。你以前那些风光,那些荣耀,统统都给我忘掉。你现在就是一个女奴,一个彻头彻尾的女奴。你的身体,你的意志,你的一切,都属于你的主人。”

柳如烟趴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没有了力气。那淫水泡了一夜,似乎真的侵蚀了她的意志,让她变得软弱,变得顺从。

柳媚抬起脚,用脚尖挑起柳如烟胸前的乳环。柳如烟吃痛,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这是什么?”柳媚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柳如烟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问你,这是什么?”柳媚加重了力道,乳环拉扯着乳头,疼痛让柳如烟浑身颤抖。

“是……是我的乳房……”柳如烟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柳媚一脚踩在她脸上,用力摩擦:“错!大错特错!”

柳如烟的脸被踩得变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个女奴,没有自己的东西。”柳媚的语气淫贱,“这是主人的贱奶子,明白吗?你的乳房,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你只是一个容器,一个供主人使用的工具。记住了吗?”

柳如烟泪水直流,她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我问你,记住了吗?”柳媚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记……记住了……”柳如烟艰难地开口。

柳媚这才满意地抬起脚,又用脚尖挑起她下体的阴环。这个动作更加羞辱,柳如烟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柳媚的脚分开。

“那这个呢?这是什么?”柳媚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柳如烟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如果回答错了,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折磨。她咬了咬牙,屈辱地回答:“是……是主人的骚逼……”

柳媚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满意的笑声:“哈哈哈,不错不错,学得真快!看来你这脑子还挺灵光,知道怎么少受罪。”

她抬起脚,用脚底拍了拍柳如烟的脸,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聪明,真聪明。以后就这么回答,记住了,你的身体没有一样是属于你自己的。你的奶子是主人的,你的骚逼是主人的,你的嘴是主人的,你的屁眼也是主人的。你就是主人泄欲的工具,明白吗?”

柳如烟趴在地上,身体颤抖着,泪水滴落在地上。

“行了,起来吧。”柳媚收回脚,转身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个铁笼子。笼子不大,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蜷缩在里面。柳媚打开笼门,回头看向柳如烟,“自己爬进来。”

柳如烟挣扎着站起来,跪在地上,一步步爬向笼子。她的膝盖磨在青石板上,传来阵阵刺痛。她爬到笼子前,犹豫了一下,还是钻了进去。

笼子很小,她只能蜷缩在里面,双手依然被反绑着,让她更加难受。柳媚关上笼门,咔嚓一声锁上。然后她走到墙边,拉动一根绳索,铁笼被缓缓吊起,悬在半空中。

柳如烟蜷缩在笼子里,身体随着笼子轻轻摇晃。她看着下方,柳媚正站在地上,手里拿着鞭子,准备去巡视整座地牢。

“好好待着吧。”柳媚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王爷来了,有你受的。”

说完,柳媚转身离去,赤足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脚步声。地牢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铁笼轻轻摇晃的声音,以及柳如烟压抑的啜泣声。

她蜷缩在笼子里,浑身赤裸,沾满淫水,像是一只被关在笼中的困兽。她曾经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飞剑女侠,如今却沦为一个女奴,被关在笼子里,等待主人来玩弄。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曾经的自己——那个意气风发、仗剑江湖的柳如烟。可那个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消散在黑暗中。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只知道,从今往后,她不再是自己了。她只是一个女奴,一个供人玩弄的贱货,一个没有名字、没有尊严的工具。

铁笼在空中轻轻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地牢里阴暗潮湿,只有墙壁上的火把发出昏黄的光芒。远处传来其他女奴的呻吟声,以及鞭子抽打在肉体上的脆响,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淫秽的笑声。

柳如烟蜷缩着,泪水无声滑落。

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初见肉壶

十日的时光,在地牢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漫长。

钱塘县衙的地牢深处,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霉味和铁锈的气息。阴暗的甬道两侧,火把在铁架上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橘红色的火光在地牢的石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地牢深处的一间牢房内,铁栏的阴影如同囚笼的骨骼,将里面的空间切割成破碎的格子。

柳如烟就站在这间牢房的中央。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高挑身姿此刻赤裸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修长的大腿并拢站立,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她的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她细腻的手腕皮肤,留下深深的红痕。她的嘴里塞着自己曾经穿过的白色绸缎内裤,布料被揉成一团堵在她的口腔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

最令她难以忍受的是那两根铁链。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末端连接着她左乳上的银环。银环穿过她敏感的乳头,铁链拉得笔直,迫使她的身体微微向上挺起,胸前的两团柔软在铁链的拉扯下向上耸立,乳头因为持续的拉扯而变得红肿、敏感。另一根铁链从地板上的铁环延伸上来,连接着她阴唇上的金环。金环穿过她最私密的部位,铁链绷紧,将她身体向下拉扯。一上一下两股力道,让她只能保持着这种半悬空的姿势,脚尖勉强点地,腿已经站得酸麻不堪。

十天的折磨,让她原本明亮锐利的眼神变得空洞而麻木。她曾经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飞剑女侠,曾经一剑可斩百人,曾经在月光下踏着飞剑凌空而行。可现在,她只是一个被锁链禁锢的玩物,一个被县令王浩日夜调教的奴隶。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那些曾经的骄傲和尊严,在这十天里被一点一点地剥离。王浩用尽了各种手段,鞭打、羞辱、饥饿、折磨,让她的意志一点点崩塌。她开始害怕皮鞭抽在身上的痛楚,开始渴望食物和水,开始在那个男人面前低下头颅,自称奴婢。这具曾经只属于她自己的完美躯体,如今已经被调教成了任人玩弄的器物。

脚步声从地牢的入口处传来,伴随着男人的笑声和女人娇媚的呻吟。

柳如烟的眼皮微微颤动,她不需要抬头就知道,是县令王浩来了。这十天里,她已经熟悉了他的脚步声,熟悉了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料和汗水的味道,熟悉了他手指触碰她身体时的温度和力度。

王浩的身影出现在火光的映照下。他穿着青色的官袍,腰间系着玉带,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他的左右各搂着一个赤裸的女人,两个女人浑身一丝不挂,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们的乳头上都穿着银环,阴唇上也挂着金环,走路时环与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们的脖子上戴着皮质的项圈,项圈上系着细链,链子的另一端被王浩握在手里。

那两个女人,就是王浩口中的“肉壶”。

左边的那个肉壶身材妖娆,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她的眼睛大而勾人,嘴唇涂着艳红的口脂,走起路来腰肢扭动得像蛇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淫荡的气息。右边的那个肉壶则相对娇小,面容清秀,却同样赤裸着身体,眼神里透着顺从和谄媚。

王浩搂着两个肉壶走到柳如烟的牢房前,停下脚步。火把的光芒照亮了牢房内的景象,照亮了柳如烟赤裸的身体和她空洞的眼神。

“哟,大人,这是谁呀?”左边的妖媚肉壶依偎在王浩怀里,手指在王浩的胸口画着圈,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娇嗲,“怎么这么淫骚地站在这里?还戴着乳环和阴环,真是一个贱货呢。”

王浩大笑起来,笑声在地牢里回荡,带着满足和得意。他伸手挑起妖媚肉壶的下巴,拇指在她涂着口脂的嘴唇上摩挲,“怎么,你想去伺候伺候她?”

妖媚肉壶的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更加淫媚的笑容,“大人,奴婢当然想啦。奴婢最喜欢调教这种新来的姐妹了,看她们从高傲变成贱货的样子,最是让人兴奋呢。”

王浩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屁股,“那你就去,好好伺候伺候她。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淫贱。”

妖媚肉壶立刻跪在地上,额头触地,语气恭敬又带着淫荡,“是,奴婢遵命。”她起身,扭着腰肢走到牢房门口。王浩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挑出其中一把,打开了铁锁。

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妖媚肉壶走进牢房,身后的铁门又被王浩锁上。王浩在牢房外的一张木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牢房内的景象。他身边的娇小肉壶立刻跪到他的胯下,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掏出他已经半硬的阳具。娇小肉壶张开小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头灵巧地舔舐着,然后她抬起屁股,将自己的阴户对准肉棒,缓缓坐了下去,将整根阳具吞入体内。她开始上下起伏,安静地为王浩暖着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牢房内,妖媚肉壶走到柳如烟面前,绕着柳如烟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流连。柳如烟的目光虽然空洞,但当她看到妖媚肉壶靠近时,身体还是本能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别怕,妹妹,”妖媚肉壶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柳如烟的脸颊,“姐姐是来伺候你的。”

她的手指顺着柳如烟的脸颊滑到脖子,滑到锁骨,最后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妖媚肉壶的手指在柳如烟的乳尖上轻轻拨弄,银环在拉扯下发出细微的声响,柳如烟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的呜咽声更加急促。

“真是好身材呢,”妖媚肉壶赞叹道,“这腿,这腰,这胸,都是极品。难怪大人这么喜欢你,把你关在这里慢慢调教。”

她蹲下身,跪在柳如烟的胯下,仰头看着柳如烟的阴部。阴唇上的金环在火光下闪烁着光芒,阴毛已经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粉嫩的肌肤。妖媚肉壶伸出手,手指轻轻拨开柳如烟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肉壁。

“啧啧,这逼真是漂亮,”妖媚肉壶的语气里带着由衷的赞叹,“粉嫩粉嫩的,一看就是被调教不久的。姐姐我可喜欢这种了。”

她伸出食指,缓缓探入柳如烟的阴道内。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妖媚肉壶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扣弄,感受着肉壁的温热和湿润。她的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一种淫邪的技巧,手指在阴道内旋转、按压,寻找着敏感点。

“嗯,已经有淫水流出来了,”妖媚肉壶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她将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然后含住手指,将淫水全部吮吸干净,“真香,这逼水,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妹妹,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柳如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她的身体在妖媚肉壶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淫水不断地从阴道里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妖媚肉壶站起身,凑到柳如烟的胸前。她张开嘴,含住柳如烟右边的乳头,连同那枚银环一起含进嘴里。她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轻轻吮吸,牙齿偶尔碰到银环,发出清脆的声响。柳如烟的乳汁在调教期间已经被王浩用药物催了出来,此刻在妖媚肉壶的吮吸下,白色的乳汁缓缓流出,被妖媚肉壶一点一点地喝进嘴里。

“嗯,姐姐的乳汁真好喝,”妖媚肉壶松开乳头,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渍,“又甜又浓,真是极品。姐姐,你是不是每天都在给大人产奶啊?”

柳如烟闭上眼睛,不想看到眼前这张淫媚的脸。但妖媚肉壶不允许她逃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妹妹。姐姐在跟你说话呢,你要回答。”

柳如烟嘴里塞着内裤,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妖媚肉壶笑了笑,伸手将她嘴里的内裤扯了出来。柳如烟大口地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说,你是不是每天都在给大人产奶?”妖媚肉壶的声音里带着命令的语气。

“是……是的……”柳如烟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她已经很久没有喝过水了。

“乖,”妖媚肉壶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这样才听话。”

她再次跪到柳如烟的胯下,这次她张开嘴,直接含住了柳如烟的阴部。她的舌头探入阴道内,灵活地搅动着,时而舔舐阴唇,时而吮吸阴蒂。柳如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淫水如决堤一般涌出,被妖媚肉壶的嘴一滴不漏地接住。妖媚肉壶的舌头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柳如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铁链在她挣扎时发出哗啦的声响。她想要夹紧双腿,但铁链的限制让她无法做到,只能任由妖媚肉壶的舌头在她的私处肆虐。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反应。

“啊啊……不要……不要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妖媚肉壶却更加卖力,舌头在阴道里旋转、深入,鼻尖顶着她的阴蒂。柳如烟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达到了高潮。淫水大量涌出,全部被妖媚肉壶的嘴接住,咕咚咕咚地咽了下去。

妖媚肉壶站起身,她的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捧住柳如烟的脸,吻上她的嘴唇。柳如烟想要偏头躲开,却被妖媚肉壶死死按住。妖媚肉壶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将嘴里含着的淫水全部渡进柳如烟的嘴里。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咽下去,”妖媚肉壶在柳如烟的耳边轻声说,“这是你自己的味道。”

柳如烟被迫咽下了自己的淫水,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妖媚肉壶松开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真骚,”妖媚肉壶娇笑着说,“姐姐,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这么一舔就高潮了,以后肯定是个极品肉壶。”

柳如烟低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曾经是高傲的飞剑女侠,现在却被一个肉壶舔到高潮,还被灌下了自己的淫水。这种屈辱感比鞭打还要让她难以承受。

妖媚肉壶转身走向牢房门口,敲了敲铁栏,“大人,奴婢伺候完了。”

王浩从木椅上站起身,拍了拍身边还在为他暖屌的娇小肉壶的屁股,“起来吧。”娇小肉壶顺从地从他的阳具上抬起屁股,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王浩系好腰带,走到牢房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铁门。

妖媚肉壶走出牢房,跪在王浩脚下,“大人,这个姐姐真是个极品,奴婢舔了几下就高潮了,淫水又香又甜,以后肯定是个好肉壶。”

王浩满意地笑了,伸手摸了摸妖媚肉壶的头,“你做得很好,本县赏你。”他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到妖媚肉壶面前。妖媚肉壶立刻磕头谢恩,捡起银子,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王浩搂住两个肉壶的肩膀,转身朝地牢出口走去。走出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牢房内的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好待着,等本县哪天心情好了,再来调教你。”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地牢里重新陷入寂静。火把的光芒依旧在摇曳,将柳如烟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站在牢房中央,身体因为高潮后的疲惫而微微颤抖,铁链依旧拉扯着她的乳头和阴唇,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飞剑女侠了,她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一个肉壶,一个只会被男人玩弄的奴隶。她想要反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王浩的调教下,她开始对那种屈辱的快感产生了依赖。

黑暗中,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她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声。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她已经不再是柳如烟了。

她只是一个叫肉壶的奴隶。

逮捕

钱塘县的长街寂静无声,夜色如墨,月光被厚重的乌云遮得严严实实。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关门,只有几声狗吠从远处传来,打破了这死寂的夜晚。柳如烟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在屋顶上飞掠而过,她的轻功在江湖上赫赫有名,脚下轻轻一点,便跃出数丈之远。她穿着一身白色劲装,高马尾在夜风中飘扬,修长的大腿在跳跃间展露出完美的曲线。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因为身后不远处,马蹄声正越来越近。

“驾!驾!”数名捕快骑着快马,手持火把,在狭窄的街道上紧追不舍。火光在黑暗中跳跃,照亮了他们狰狞的面孔。为首的捕头张铁柱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挥舞着手中的铁链,大声吼道:“飞剑女侠,你跑不掉了!县令大人有令,今日必须将你缉拿归案!”

柳如烟咬紧牙关,心中暗骂。她本是为了追查一桩冤案才来到钱塘县,却不想得罪了县令王浩,被诬陷为盗贼,全城通缉。她脚下不停,跃下屋顶,落在一处民居的院墙上,然后借力一蹬,又跳到了另一条巷子里。她心想,只要出了城,进了山林,这些捕快就奈何不了她。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前方黑暗中,四名捕快已经悄然埋伏在巷口的阴影里。他们手中拉着一张巨大的麻绳网,网眼细密,边缘还缀着铁钩,一旦被罩住,便难以挣脱。这四人是县衙里专门负责设伏的老手,经验丰富,此刻正屏息凝神,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柳如烟的速度极快,她的身影在巷子里一闪而过,眼看就要冲出巷口。就在她即将跃出的那一瞬间,四名捕快同时从暗处跃出,大喝一声,将大网猛地张开,朝她当头罩下。

“不好!”柳如烟瞳孔一缩,想要收势已经来不及。她的身体在空中无法借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大网如同天罗地网一般,朝她笼罩而来。网绳粗如手指,带着呼呼风声,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她的长剑被网绳缠住,手臂也被牢牢束缚,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抓住了!”四名捕快大喜,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网收紧。柳如烟在网中拼命挣扎,双腿乱踢,试图挣脱,但那麻绳网越收越紧,铁钩勾住了她的衣服和头发,让她动弹不得。她怒喝道:“放开我!你们这些狗贼,胆敢污蔑本女侠!”

捕快们根本不理会她的叫骂,其中一人从腰间抽出一条绳子,熟练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子紧紧捆绑。绳子勒进她的手腕,留下深深的印痕。另一人则按住她的双腿,将她的双脚并拢,用绳子在脚踝处缠了几圈,然后又在她膝盖上方也绑了一道,让她完全无法站立。柳如烟只觉得一阵屈辱涌上心头,她堂堂飞剑女侠,竟然被这些宵小之徒如此对待。

“这小娘们长得真俊,难怪县令大人点名要抓她。”一名年轻的捕快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在柳如烟身上扫视。柳如烟的身材高挑,曲线玲珑,即使被网和绳子束缚,也掩盖不住她那动人的风姿。

张铁柱从马上跳下来,走到柳如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道:“飞剑女侠,乖乖跟我们回衙门,免得受皮肉之苦。”

柳如烟怒目而视,骂道:“狗贼,你们这些朝廷的走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张铁柱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然后对身边的捕快挥了挥手:“扒光她的衣服,搜身!”

“是!”几名捕快应声上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柳如烟脸色大变,厉声道:“你们敢!我是朝廷册封的女侠,你们这样对我,不怕王法吗?”

“王法?”张铁柱哈哈大笑,“在这钱塘县,县令大人就是王法!你得罪了县令大人,还想有什么好下场?”

捕快们不再迟疑,伸手开始撕扯柳如烟的衣服。柳如烟拼命挣扎,但双手双脚都被捆绑,根本无法反抗。只听“嗤啦”一声,她白色的劲装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捕快们更加兴奋,三下五除二,将她的外衣、中衣全部扒掉,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一条亵裤。柳如烟羞愤欲死,身体因为寒冷和愤怒而微微颤抖。

然而,捕快们并没有停手。一名捕快抓住她肚兜的系带,用力一扯,肚兜应声而落,两团饱满的玉峰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柳如烟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但被绳子捆得紧紧的,根本无法遮挡。另一名捕快则抓住她的亵裤,往下一拉,修长白皙的双腿和神秘的三角地带也完全暴露了出来。

短短几息之间,柳如烟便被扒得一丝不挂,浑身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皮肤细腻如脂,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晕,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那私密的部位。她的玉足更是完美无瑕,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足弓曲线优美,让人忍不住想要把玩。

捕快们看得眼睛都直了,有人咽了口唾沫,低声说道:“这娘们真是极品,难怪县令大人要亲自审问。”

张铁柱眼神一冷,喝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把她捆好,押回衙门!”

捕快们这才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将柳如烟重新捆绑。他们用绳子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在手腕上缠了好几圈,确保她无法挣脱。然后,他们将她的双脚和双膝也分别捆绑,让她完全无法行走,只能像牲畜一样被抬着走。最后,他们又用一根绳子连接她的手腕和脚踝,让她整个人弓成一团,姿势极其屈辱。

柳如烟被五花大绑,浑身上下只有绳子勒出的痕迹和裸露的肌肤。一阵冷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冰冷的感觉让她从昏迷的边缘清醒过来。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被绑得像个粽子,周围是几个满脸淫笑的捕快,一股绝望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你们这些畜生!”柳如烟破口大骂,“有本事杀了我!这样羞辱我,你们不得好死!”

张铁柱皱了皱眉,从地上捡起一团布料——那是柳如烟的亵裤,他随手揉成一团,走到柳如烟面前,捏开她的嘴,将那团亵裤狠狠地塞了进去。布料带着柳如烟自己的体香,此刻却成了堵住她嘴的工具,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再也说不出话来。

“吵死了。”张铁柱拍了拍手,对捕快们说,“把她架起来,押回衙门!”

两名捕快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柳如烟被反绑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架起。柳如烟的双腿被捆绑,无法站立,只能脚尖勉强点地,身体几乎是被悬空架着。她拼命挣扎,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乱踢,但绳子勒得她手腕生疼,根本使不上力。她“呜呜”地叫着,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但捕快们根本不为所动,架着她大步朝县衙的方向走去。

夜风更加寒冷,吹在柳如烟赤裸的身体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高马尾早已松散,几缕发丝贴在脸上,显得狼狈不堪。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她不明白,自己不过是追查一个案子,为何会落到如此地步。

县衙的大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两尊石狮子蹲在门口,仿佛在嘲笑她的遭遇。捕快们架着她穿过大门,绕过前堂,径直朝后院的地牢走去。地牢的入口隐藏在假山之后,一道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露出向下延伸的阶梯。阶梯两侧是昏暗的油灯,火光摇曳,照出墙上斑驳的水渍和霉迹。

两名捕快架着柳如烟走下阶梯,地牢里的空气潮湿而阴冷,混杂着霉味和血腥味,让人作呕。柳如烟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一旦进了这个地方,恐怕很难再出去了。

地牢的走廊狭窄而幽长,两侧是一间间铁栅栏隔成的牢房,里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些蜷缩的人影。看到柳如烟被架进来,那些人影纷纷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各种情绪——有同情,有麻木,也有一丝幸灾乐祸。

张铁柱走在最前面,一直走到走廊尽头最后一间牢房,才停下脚步。他掏出钥匙,打开铁锁,拉开栅栏门,然后对捕快们努了努嘴:“扔进去。”

两名捕快毫不客气地将柳如烟往牢房里一推。柳如烟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干草堆上。她的身体被绳子捆得紧紧的,根本无法调整姿势,只能侧躺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泥土,狼狈不堪。

张铁柱走进牢房,从怀里掏出一条黑色的布条,蹲下身,粗暴地将布条蒙在柳如烟的眼睛上,在后面打了个死结。柳如烟的视线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听到铁栅栏门被关上,锁链“哗啦”作响,然后是脚步声渐行渐远。

“好好待着吧,飞剑女侠。”张铁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嘲讽,“明天县令大人会亲自来‘照顾’你的。”

脚步声彻底消失,地牢里陷入死寂。柳如烟躺在冰冷的干草上,嘴里还塞着自己的亵裤,眼睛被蒙住,双手双脚被反绑,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蒙眼的布条。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落到如此地步。她柳如烟,江湖人称飞剑女侠,一手剑法出神入化,行侠仗义,惩恶扬善,不知多少恶徒闻风丧胆。可如今,她却像一条狗一样被关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里,等待她的不知是怎样的折磨。

黑暗中,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柳如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半个时辰,也可能是一个时辰,她的身体已经冻得有些麻木,手臂也因为被反绑而酸痛不已。她试图挪动身体,找到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但绳子绑得太紧,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只会让绳子勒得更深。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走廊里再次传来脚步声。这一次,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而且步伐沉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柳如烟的心跳猛地加速,她竖起耳朵,试图从脚步声中判断来人的身份。

脚步声在牢房外停下,然后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铁栅栏门被拉开。有人走了进来,脚步声在干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停在了柳如烟的身边。

柳如烟感觉到一只手伸了过来,粗暴地扯掉了她嘴里的亵裤。她大口喘着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响起:“飞剑女侠,别来无恙。”

这个声音,柳如烟永远也不会忘记——正是钱塘县县令王浩。

柳如烟咬紧牙关,虽然眼睛被蒙住,但她仍努力抬起头,对着声音的方向怒声道:“王浩!你身为朝廷命官,却滥用职权,陷害忠良,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王浩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玩味:“天打雷劈?本官倒想看看,是老天先劈我,还是你先跪在我面前求饶。”

柳如烟心中一凛,她知道王浩心狠手辣,手段残忍,但此刻她已经被逼到绝路,反而豁出去了,冷笑道:“做梦!我柳如烟行得正坐得直,就算死,也不会向你这种人低头!”

“是吗?”王浩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戏谑,“本官最喜欢你这种嘴硬的女子,调教起来,才更有味道。”

他的话音落下,柳如烟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落在了她的小腿上,顺着她的肌肤缓缓向上滑动。那只手粗糙而有力,带着一种亵渎的意味,让柳如烟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猛地踢动双腿,试图挣脱,但绳子绑得太紧,她的挣扎只是徒劳。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柳如烟嘶声叫道,声音中带着绝望。

王浩不为所动,他的手继续向上,划过她的大腿,停在了她腰间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柳如烟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烈颤抖,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王浩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了一会儿,然后收了回去。他站起身,对身后的人说道:“把她洗干净,送到本官的书房来。”

“是,大人。”一个娇媚的女声应道。

王浩转身离去,脚步声渐行渐远。柳如烟听到铁栅栏门再次被关上,然后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走近。一双柔软的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扶坐起来,然后解开她眼睛上的布条。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柳如烟眯起了眼,她看到面前站着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皮肤雪白,浑身赤裸,只戴着乳环和阴环,颈间还套着一个黑色的项圈。女子脸上带着媚笑,眼神却空洞无物,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柳女侠,请随我来。”女子轻声说道,语气恭敬,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柳如烟愣住了,她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寒意。这女子分明是一个被调教成奴隶的可怜人,她口中的“洗乾净”意味着什么,柳如烟不敢想象。

她想要挣扎,但绳子绑得太紧,她根本无法反抗。女子俯下身,将她从地上扶起,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带着她一步一步走出了牢房。

地牢的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映照在柳如烟赤裸的身体上,她的脚步踉跄,却不得不跟着那个女子向前走去。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不甘——她不能就这样认输,她一定要找到机会逃出去。

然而,当她们走出地牢,来到一间热气腾腾的房间时,柳如烟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房间里放着一个大木桶,桶里装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几个同样浑身赤裸、戴着项圈的年轻女子站在一旁,手中拿着毛巾和刷子,脸上带着和之前那个女子一样空洞的笑容。

柳如烟被推进了木桶,温热的水淹没她的身体,却无法温暖她冰冷的内心。她闭上眼睛,任由那些女子在她身上擦拭,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才能从这个地狱般的地方逃出去。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县令王浩的书房里,一个更残酷的折磨正在等待着她,而她未来的命运,也将彻底改变。

地牢认主

地牢里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混杂着鲜血、汗液和尿液的味道,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昏黄的油灯在走廊尽头摇曳,投下扭曲的阴影,将这片黑暗中的一切映照得如同炼狱。

柳如烟赤裸着身体,跪在牢房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绳结深深勒进手腕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勒痕。她的乳头被两枚银色的乳环穿透,环上挂着细小的铃铛,每一下细微的颤抖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阴唇上也穿着银环,环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链子,链子另一端拴在身后的铁栅栏上,迫使她只能跪伏着,无法站起,也无法躺下。

她的高马尾早已散乱,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边脸庞。那张曾经倾国倾城的脸上,如今只剩下空洞和麻木。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像是灵魂已经被掏空,只剩下一具空壳。她的嘴唇干裂,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那双曾经在江湖上令无数人倾倒的完美玉足,此刻沾满了泥垢,脚踝上套着沉重的铁镣,稍微一动就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里跪了多久。时间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失去了意义,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痛苦相伴。县令王浩的调教让她彻底崩溃,她所有的骄傲、尊严、信念,都在那一轮又一轮的折磨中被碾得粉碎。她曾经是飞剑女侠,是江湖上人人敬畏的存在,可如今,她只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肉。

远处传来脚步声,踩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脚步声很轻,不像是狱卒的沉重步伐,更像是女人赤足行走时的声音。紧接着,黑暗中亮起两团昏黄的光晕,光晕摇曳着,缓缓向这边移动。

柳如烟麻木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着那两团光靠近。等到光晕近了一些,她才看清那是什么——那是两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们的乳环上挂着小小的灯笼,灯笼里点着蜡烛,昏黄的光透过薄薄的绢纱洒出来,照亮了她们苍白的身体。她们的阴唇上也穿着银环,环上挂着细小的铃铛,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那是倩女楼的女奴,被称为“肉灯笼”。她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在黑暗中照明,用自己赤裸的身体作为灯架,用乳环挂着的灯笼为客人引路。她们的双眼空洞无神,显然已经被调教得彻底失去了自我意识,只剩下一具会行走的躯壳。

两名肉灯笼身后,跟着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她同样浑身赤裸,赤着双足,但身上的装饰比肉灯笼更加精致。她的乳头和阴唇上都穿着纯金的环,环上镶嵌着细小的宝石,在灯笼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雕花金项圈,项圈上挂着一块小小的金牌,牌上刻着一个“媚”字。她的手腕上戴着金手环,脚踝上戴着金脚链,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部——她的屁穴里插着一根竹筒,竹筒大约有小臂粗细,表面打磨得光滑发亮,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竹筒的一端露在外面,另一端深深插入她的体内,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显然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异物。

这就是倩女楼地牢的管事——柳媚。

柳媚走到柳如烟的牢房前停下,两名肉灯笼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将胸前的灯笼凑到柳如烟面前。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柳如烟的脸庞,那张曾经倾国倾城的容颜在灯笼的映照下显得苍白而憔悴,但即便如此,依然掩盖不住她天生的美貌。

柳媚站在牢房外,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柳如烟。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眼神里带着审视货物般的挑剔和玩味。

“嗯……果然是个美人胚子。”柳媚娇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骚气,“王浩那家伙倒是没有说谎,这姿色,就算是放在倩女楼里也是上等的货色。”

柳如烟抬起头,看向牢房外的女人。她的目光落在柳媚脖子上挂着的金牌上,看到了那个“媚”字,又看了看她屁穴里插着的竹筒,以及她浑身上下那些精致的金饰。她意识到这个女人在倩女楼的身份不低,至少比那些肉灯笼要高得多。

“你们……是什么人?”柳如烟开口问道,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一样。

柳媚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她走到牢房门前,狱卒连忙打开门锁,恭敬地退到一旁。柳媚赤足走进牢房,踩在潮湿的地面上,走到柳如烟面前停下。

她用脚趾轻轻挑起柳如烟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柳如烟感受到那只冰凉的脚趾抵在自己的下巴上,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但她已经麻木到连愤怒都无法升起,只是木然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长得确实漂亮。”柳媚仔细端详着柳如烟的脸庞,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五官精致,皮肤细腻,尤其是这双眼睛……虽然现在看起来很空洞,但我知道,这双眼睛曾经一定很亮,很有神采。王浩那家伙真是暴殄天物,把你糟蹋成这样。”

柳媚放下脚,转身走到牢房中央,从屁穴里缓缓抽出那根竹筒。竹筒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柳媚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舒服的表情。她将竹筒拿到手中,拧开一端的盖子,从里面抽出一卷纸。

那是一张卖身契,上面写着柳如烟的名字,还盖着钱塘县衙的官印。柳媚将卖身契展开,拿到柳如烟面前,让她看清楚上面的内容。

“看清楚了吗?”柳媚娇声说道,“这是你的卖身契,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你柳如烟自愿卖身为奴,永世不得赎身。你的新主人,就是咱们倩女楼的幕后老板——当今福王殿下。”

柳如烟看着那张卖身契,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记得这张纸,那是王浩逼着她按下的手印,她当时已经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现在,这张纸就摆在她面前,白纸黑字,红印鲜红,一切都已成定局。

柳媚将卖身契收好,重新卷起来塞回竹筒里,然后将竹筒再次插入自己的屁穴中。她走到柳如烟面前,抬起脚,将柳如烟的脸踩在脚下。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新主子。”柳媚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威严,“我是倩女楼地牢的管事,你可以叫我柳媚,也可以叫我主人。我负责调教你,直到你彻底变成一个听话的奴隶。”

柳媚的脚掌踩着柳如烟的脸颊,微微用力,将她的脸压向地面。柳如烟感受到那只冰凉的脚掌贴在自己的脸上,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任由对方踩着自己。

“现在,立马给我磕头行礼,口称主人。”柳媚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低下头,额头贴在地面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主……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柳媚满意地笑了笑,收回脚,蹲下身来,伸手捏住柳如烟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乖,这就对了。”柳媚的声音又变得娇媚起来,“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像王浩那样折磨你的。倩女楼是个讲究规矩的地方,你只要遵守规矩,就能少吃很多苦头。”

柳媚从地上站起来,转身走到牢房门口,从狱卒手中接过一个小盒子。她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枚银色的舌环——那是专门用来穿舌头的环,环上挂着一块小小的金牌,牌上刻着一个“奴”字。

“伸出舌头。”柳媚命令道。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缓缓伸出舌头。柳媚用左手捏住她的舌头,右手拿着舌环,对准舌头的中央,猛地刺了下去。

“唔——”柳如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银针穿过她的舌头,带出一丝鲜血,柳媚熟练地将舌环扣好,又用一块干净的布擦去血迹。

“好了,乖。”柳媚松开手,用脚轻轻拍了拍柳如烟的脸颊,“你现在已经是倩女楼的一块肉了。你不再是飞剑女侠,不再是柳如烟,你只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肉。明白吗?”

柳如烟麻木地点了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很快就被潮湿的地面吸收。

“跪好,给我磕头,承认你女奴的身份。”柳媚命令道。

柳如烟缓缓跪直身体,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额头贴在地面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奴婢……是倩女楼的女奴。”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舌环让她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奴婢……是主人脚下的一块肉。”

“乖。”柳媚满意地笑了笑,从盒子里又取出一块牌子。那是一块银色的牌子,上面刻着“母狗柳如烟”五个字,牌子的背面刻着倩女楼的标志。柳媚将牌子挂在柳如烟舌环上,银牌垂在她的下巴下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从现在起,这就是你的名字。”柳媚说道,“你不再是柳如烟,你是母狗柳如烟。记住这个名字,以后所有人都会这样叫你。”

柳如烟低下头,看着挂在舌环上的银牌,上面“母狗柳如烟”五个字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她已经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柳媚转身走出牢房,对门外的狱卒挥了挥手。狱卒连忙跑开,不一会儿,推着一架木驴走了进来。

那是一架木制的刑具,形状像一头驴,背上竖着一根粗大的木桩,木桩顶端削成尖锥状。柳媚指了指木驴,对柳如烟说道:“上去。”

柳如烟看着那架木驴,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用来惩罚女奴的刑具,木桩会插入女奴的体内,让她在痛苦中游街示众。

“不要让我重复。”柳媚的声音变得冰冷。

柳如烟咬了咬牙,缓缓站起身。她的双腿已经跪得麻木,站起来时差点摔倒,但狱卒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拖到木驴前。两名狱卒将她按在木驴上,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跨坐在木驴背上。然后,他们将木驴上的木桩对准她的下体,猛地压了下去。

“啊——”柳如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木桩刺入她的体内,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狱卒用绳索将她的手脚固定在木驴上,让她无法挣脱。

柳媚走到木驴前,伸手拍了拍柳如烟的脸颊,笑道:“乖,忍一忍就过去了。现在,我们要带你出去逛逛,让全城的人都看看,倩女楼又添了一块好肉。”

柳媚转身走出牢房,两名肉灯笼连忙跟上,走在前面照明。柳媚回头看了一眼被固定在木驴上的柳如烟,对那两名肉灯笼挥了挥手。

两名肉灯笼走到木驴前,将挂在她们阴环上的链子解开,连接到木驴前方的铁环上。然后,她们转过身,用阴环拉着木驴,缓缓向地牢外走去。

木驴的轮子在石板地面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柳如烟被固定在木驴上,下体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她不敢看周围的一切,只能任由木驴拖着她前进。

地牢的走廊很长,两旁是密密麻麻的牢房,牢房里关着各种各样的女奴。有的女奴像她一样被固定在木驴上,有的女奴被吊在房梁上,有的女奴被锁在铁笼里,有的女奴赤裸着身体,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她们看到柳如烟被拖过去,有的麻木地看着,有的露出同情的目光,有的则发出淫荡的笑声。

柳如烟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她觉得自己已经坠入了地狱,永远无法翻身。

木驴被拖出地牢,来到大街上。此时已经是深夜,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在风中摇曳。两名肉灯笼拉着木驴走在前面,柳媚跟在后面,赤足走在石板路上,屁穴里的竹筒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柳如烟被固定在木驴上,木桩在她体内随着木驴的颠簸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她咬着牙,眼泪不停地流,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木驴被拖过一条又一条街道,最终在一座高大的楼阁前停下。楼阁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倩女楼。

柳媚走到木驴前,伸手抬起柳如烟的下巴,让她看着那座楼阁。

“看清楚了吗?”柳媚娇声说道,“这就是你以后的家。从今往后,你就是倩女楼的一块肉,永远别想离开。”

柳如烟看着那座楼阁,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知道,自己的一生,从今往后,就要在这里度过了。

柳媚笑了笑,转身走进倩女楼。两名肉灯笼拉着木驴,跟在她的身后,缓缓走进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大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闭,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柳如烟被拖进倩女楼的大厅,大厅里灯火通明,到处是赤裸的女奴和衣着华贵的宾客。有的女奴被按在桌上供人玩弄,有的女奴跪在地上给宾客们敬酒,有的女奴被绑在柱子上,任由宾客们在她身上施虐。

柳媚带着柳如烟穿过大厅,走向后院。后院是一个巨大的花园,花园里种满了各种花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美丽。但柳如烟没有心情欣赏这些,她只感觉到下体的剧痛和内心的绝望。

木驴被拖到花园深处的一间小屋前停下。柳媚打开小屋的门,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这里是你暂时的住处。”柳媚说道,“等你被调教好了,就会被送到前面去接客。现在,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明天开始,我会亲自调教你。”

柳媚走到木驴前,伸手将木桩从柳如烟体内拔出。柳如烟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瘫软下来,从木驴上滑落,摔在地上。

柳媚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柳如烟的头,笑道:“乖,好好休息。明天,你会见到很多新朋友的。”

说完,柳媚站起身,转身走出小屋,关上了门。

柳如烟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眼泪不停地流。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她的人生已经彻底完了。

黑暗中,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曾经的画面——她在江湖上纵剑飞行的英姿,她在一剑斩落敌人的潇洒,她在月下独酌的孤傲。那些画面如此遥远,就像上辈子的事情。

她睁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飞剑女侠……已经死了。”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消散,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多人接客

第 22 章《多人接客》

柳如烟赤裸着坐在方桌上,冰冷的红木桌面贴着她温热的臀肉,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房间里还残留着方才那位客人留下的腥臊气味,混着檀香和脂粉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熟悉的空气。

大腿内侧黏腻腻的,精液顺着腿根缓缓流淌,滴落在桌面上,留下一滩乳白色的污渍。柳如烟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些干涸的白浊痕迹,眼神有些涣散,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刻意维持的媚态。薛楼主说过,倩女楼的女人无论何时都要保持最美的模样,哪怕是在最肮脏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身后,慢慢将自己的双腿分开,抬到桌面上。腿心那处被反复操弄的骚逼红肿外翻,穴口还挂着白浊的精液,一滴滴往下淌。柳如烟咬住下唇,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自己体内。指尖触碰到温热黏滑的液体,她轻轻抠挖着,将那些积存在深处的精液一点一点掏出来。

指腹上沾满了白浊,她看着那些液体,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像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将手指送进自己嘴里。腥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微微的酸涩和苦味。她闭上眼,慢慢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将那些精液全部咽了下去。喉咙里涌起一阵反胃,但她强压下去,脸上浮现出妩媚的笑容。

“奴婢已经习惯了。”她低声对自己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更多的却是麻木。

她从桌角拿起一个小油壶,那是倩女楼特制的润滑药油,能保证女奴的穴道永远湿润柔软,方便客人随时使用。柳如烟将油壶倾斜,清凉的液体顺着瓶口流下,滴在她红肿的穴口上。她用手指蘸着药油,仔细地涂抹在逼肉内外,甚至将手指探入穴道深处,确保每一处褶皱都被浸润。药油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微微刺痛,却能让穴肉变得更加敏感柔嫩。

做完这一切,柳如烟从桌上滑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高马尾早已松散,几缕青丝垂在肩头,衬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竟有一种凌乱的美感。她扭了扭腰肢,故意让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环上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拉开房门,走廊里的灯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柳如烟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出房间,每一步都刻意扭动着腰臀,让臀肉左右摇晃,让腿心的风光若隐若现。她走到走廊尽头,扶着栏杆往楼下大厅望去,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

大厅里灯火通明,数十名客人或坐或站,身边都有女侍或肉壶伺候着。柳如烟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站在楼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男人,身体微微前倾,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悬在空中,乳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哟,这不是新来的那个飞剑女侠吗?”楼下有人喊道,语气里满是戏谑和淫邪。

柳如烟轻笑一声,迈着婀娜的步伐走下楼梯。她的玉足踩在木质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让臀肉颤动,让腿心处的风光若隐若现。走到大厅中央时,已经有三五个客人围了上来。

“柳姑娘,方才伺候得可好?”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模样的男子凑过来,浑浊的眼睛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视。

柳如烟娇笑着,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那商人的胸口,“托爷的福,奴婢那骚逼被爷的大屌操得舒服极了,这会儿还回味着呢。”

周围的男人们发出一阵哄笑。另一个瘦高个的男子伸手捏住柳如烟的乳尖,指腹搓揉着那颗敏感的乳头,柳如烟发出一声轻吟,身子却没有躲闪,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只手更方便玩弄。

“柳姑娘这奶子真软,乳环也漂亮。”瘦高个赞叹道。

柳如烟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爷要是喜欢,尽管多捏捏,奴婢这身子就是给爷们玩的。”

“那你这骚逼,现在还能伺候人吗?”另一个年轻公子模样的男子凑过来,伸手直接探向柳如烟的腿心,手指插进那湿润的穴口,搅动了几下,“哟,这么湿,还这么滑,看来刚才没少被操。”

柳如烟娇喘一声,双腿微微夹紧,却又故意放松,让那只手在自己体内进出。“奴婢方才自己补了油,就等着爷们操呢。爷要是想试试,奴婢这骚逼随时恭候。”

年轻公子抽出手指,将沾着药油和残精的手指送到柳如烟嘴边。柳如烟乖巧地张开嘴,含住那根手指,用舌头细细舔舐干净,然后慢慢吐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真是个骚货。”年轻公子笑道。

柳如烟舔了舔嘴唇,“奴婢本来就是爷们的骚货,专门伺候爷们的。”

这时,最初那个商人已经解开裤腰带,露出半硬的阳物。柳如烟见状,立刻跪了下去,仰头看着那商人,张开小嘴,伸出舌头,做出乞求的姿态。

“爷,让奴婢伺候伺候您的大屌吧。”

商人得意地笑着,抓住柳如烟的高马尾,将她往前一拉。柳如烟顺从地凑过去,张嘴含住了那根阳物。龟头顶在上颚,带着一股尿骚味和汗味,她却毫不在意,熟练地吞吐起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其他几个男人见状,也纷纷解开裤腰带。瘦高个绕到柳如烟身后,对准她高高翘起的臀部,扶着阳物对准那湿润的骚逼,狠狠一挺。柳如烟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前倾,却因为嘴里含着商人的阳物,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年轻公子则来到她身侧,拍了拍她的屁股,“屁穴还没操过呢,今天也一起伺候了吧。”

柳如烟吐出嘴里的阳物,回头媚笑道:“爷想操奴婢的屁穴,奴婢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那处紧,爷温柔些。”

年轻公子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抹在柳如烟的屁眼上,又沾了些她逼里流出的淫水,然后扶着自己的阳物,对准那紧缩的屁眼,慢慢顶了进去。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绷紧,屁穴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闷哼一声,但她很快调整呼吸,放松身体,让那根阳物顺利进入。三根阳物同时在她体内进出,嘴巴、骚逼、屁穴都被填满,柳如烟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晃动,乳房剧烈摇晃,乳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大厅里的其他客人纷纷围了过来,有的吹口哨,有的拍手叫好,还有人凑到柳如烟面前,拍打她的脸颊,捏她的乳头。柳如烟完全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三个男人的抽插,嘴里发出含糊的淫叫。

“唔……唔唔……爷……操死奴婢了……操死奴婢这个骚货……”

商人首先射了,浓稠的精液喷在柳如烟的喉咙里。柳如烟咕咚咕咚地咽下,然后吐出软化的阳物,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紧接着,身后的瘦高个也到了顶点,狠狠几记深插,将精液尽数射进柳如烟的骚逼深处。年轻公子则多坚持了一会儿,最终也在柳如烟的屁眼里爆发。

三根阳物同时抽出,柳如烟瘫软在地上,嘴里、逼里、屁穴里同时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身体淌在地上,形成一摊污渍。她喘息着,脸上带着满足而淫荡的笑容,眼睛里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空洞。

她慢慢爬起来,双腿发软,却还是强撑着站直。她扭了扭腰,故意让精液从逼里流出来,然后伸手接住,涂抹在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淫秽。

“各位爷,奴婢这身子还热着呢,还有哪位爷想操?奴婢的骚逼、屁穴、小嘴,随时恭候。”

话音刚落,又有几个男人围了上来。一个粗壮的汉子直接将她抱起,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还在流精的骚逼狠狠插了进去。柳如烟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抓住桌沿,身体随着操弄的节奏前后晃动。

另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将半硬的阳物凑到她嘴边。柳如烟顺从地张嘴含住,开始卖力地吞吐。还有一个男人则绕到她身后,对准她的屁穴,借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也插了进去。

三穴再次被填满,柳如烟的身体被操得几乎要散架。她发出一声声淫叫,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引来更多的围观和叫好。

“啊啊啊……操死奴婢了……爷……好厉害……奴婢要死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让她浑身痉挛,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桌面。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迎合着男人的操弄,发出淫荡的叫声。

而在倩女楼顶层,一间装饰奢华的房间里,气氛却完全不同。

福王李邦成赤裸着上身,下身挺着粗大的阳物,站在窗前。他的身前,楼主薛媚被五花大绑,身体趴在窗沿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迎接从身后而来的猛烈冲击。

薛媚浑身赤裸,皮肤雪白,纤细的腰肢被绳子勒出一道道红痕。她戴着精致的乳环和阴环,脖子上套着项圈,项圈上挂着一条细链,链子的另一端被福王攥在手里。她的嘴里发出柔媚的呻吟声,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王爷……王爷饶命……奴婢要被操死了……”薛媚娇声求饶,语气里却满是享受。

福王没有理睬,只是更加用力地操弄着,每一下都狠狠顶到花心深处。薛媚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几乎要站不稳,却被绳子牢牢固定在窗沿上。

“啊……啊……王爷……奴婢要去了……奴婢又要去了……”

福王低吼一声,狠狠几记深插,将精液尽数射进薛媚体内。他缓缓抽出阳物,随手拍了拍薛媚的屁股,“起来。”

薛媚立刻挣扎着从窗沿上爬起来,不顾身上的绳子,跪在福王脚下,低下头,用舌头仔细清理福王阳物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福王任由她舔舐,目光却透过窗户,落在楼下大厅里。

那里,柳如烟正被几个男人轮番操弄,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

福王看了一会儿,淡淡开口:“这柳如烟,调教得如何了?”

薛媚舔干净福王的阳物,抬起头,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回王爷,此女已经彻底认命了。奴婢观察她多日,她不再反抗,不再抗拒,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客人。今日更是自己补了油,主动下楼接客,三穴同时被操,也没有任何抗拒之意。她已经在心里将自己当成了倩女楼的肉壶,当成了爷们的玩物。”

福王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楼下。

薛媚膝行到福王脚边,仰头看着他,“王爷若是不放心,可以亲自去验一验。那柳如烟现在就在楼下,王爷若是想,随时可以操她。奴婢担保,她一定会像最听话的母狗一样,张开腿迎接王爷的大屌。”

福王低头看了薛媚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在抚摸一只宠物,“不必了。本王看她那样子,确实已经认命了。”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女人底子硬,毕竟是练武出身,心性比寻常女子坚韧。你再多调教些时日,让她彻底忘记自己曾经的身份,忘记自己叫什么,只记得自己是倩女楼的一个肉壶。”

“奴婢遵命。”薛媚恭敬地磕了个头。

福王转身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躺了下来。薛媚立刻爬到床边,开始为他按摩双腿。福王闭着眼,脑海里却还在回想方才看到的那一幕——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飞剑女侠,如今正像母狗一样被男人轮番操弄,嘴里含着阳物,逼里插着肉棒,屁穴也被撑开,脸上却满是淫荡的笑容。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楼下,柳如烟又一次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然后软软地瘫在桌子上。身上的男人陆续抽出阳物,精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桌沿滴落在地上。

她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痉挛,脸上却依旧挂着那种妩媚的笑容。她慢慢坐起来,看着周围那些意犹未尽的男人,舔了舔嘴唇。

“各位爷,可还满意奴婢的身子?若是还想继续,奴婢随时奉陪。”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叫好声。

柳如烟笑着,从桌子上滑下来,赤足站在地上。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大厅的一角,那里摆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镜子里,她看到了自己——浑身精液,头发散乱,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赤身裸体地站在一群男人中间。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

那个曾经仗剑江湖、惩恶扬善的飞剑女侠,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柳如烟,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男人摇尾乞怜,张开双腿任人操弄。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多余的情绪,只剩下纯粹的媚态和淫荡。

她转过身,对着最近的一个男人扭了扭腰,娇声道:“爷,要不要再来一次?奴婢的骚逼还痒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