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百叶窗的缝隙斜射进来,在课桌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替的光带。沈清漪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西方美学史》,书页上的字像是浮在水面上,怎么都看不进去。她的手指攥着笔,指节泛白,笔尖抵在笔记本上,迟迟没有落下。
教室里的空气闷热而安静,只有教授低沉的讲课声和偶尔翻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沈清漪的目光盯着黑板,但视线是涣散的,她的大脑被另一种声音占据——那是皮带破空的声音,是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的闷响,是她自己压抑的哭声在天台上回荡。
大腿上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隔着裙子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些红肿的印记在摩擦中传来的刺痛。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减轻那种不适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大腿内侧那处隐秘的湿润。
她今天穿了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领口是圆领,露出一截锁骨。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条裙子,以前穿着它去参加学生会会议时,总能收获一片赞赏的目光。但今天,她穿着这条裙子坐在教室里,却感觉自己像是在身上贴了一张标签,上面写着“顾晚棠的所属物”。
这个念头让她的胃一阵痉挛。
她低头看着笔记本,上面一个字都没写,只有笔尖戳出的几个墨点。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试图听清楚教授在讲什么,但那些词语像是隔着一层水幕传过来,模糊而遥远。
就在这时,她感到课桌轻轻震动了一下。
一只脚伸了过来。
准确地说,是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鞋尖从课桌下方探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沈清漪的身体猛地一僵,笔从手里滑落,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
她不需要低头去看也知道那只脚是谁的。
顾晚棠坐在她后排隔了一个座位的位置,这个教室的座位布局是阶梯式的,课桌之间有一定的间距,但那只脚的长度刚好够从那个位置伸过来。沈清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指攥紧了笔记本的边缘,指甲嵌进纸张,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那只高跟鞋的鞋尖在她的小腿上轻轻蹭了蹭,然后沿着小腿的曲线慢慢往上移,最后停在她的膝盖上。鞋尖的皮质冰凉而坚硬,隔着裙子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触感,像是某种冰冷的爬行动物在她的皮肤上游走。
沈清漪的喉咙发紧,她不敢低头看,也不敢转头去看顾晚棠的表情。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盯着面前的书本,试图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但她的心跳太快了,快到她能听见血液在耳边奔涌的声音,快到她的脸颊开始发烫,一层薄汗从额头上渗出来。
教授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讲的是康德的审美判断力,声音平稳而单调,像是一条永不停歇的河流。周围的同学有的在低头记笔记,有的在偷偷玩手机,没有人注意到课桌下方正在发生的事情。
那只高跟鞋从她的膝盖上移开,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慢慢滑下去。沈清漪的呼吸猛地一滞,她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只脚的继续深入。但她的大腿夹住那只鞋时,反而让鞋尖更紧密地贴上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
薄薄的裙摆布料被鞋尖顶住,陷进她身体最柔软的那道缝隙里。
沈清漪的眼前一阵发白,她猛地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压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课桌的边缘,指节泛白,整个人的身体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那只高跟鞋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停在那里,鞋尖轻轻转动,隔着布料碾压着她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转动都精准而有力,像是带着某种明确的意图,不疾不徐,像是在弹奏一首只有她能听见的曲子。
沈清漪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眼角开始泛红,一层薄薄的水雾蒙上了视线。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从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翻涌,试图冲破她的理智防线。
她感到自己正在变得湿润。
那种湿润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浸透了内裤的布料,渗到裙摆上。她能想象到那块深色的湿痕正在布料上慢慢扩散开来,像一朵见不得光的花在暗处绽放。
“沈清漪同学。”
教授的声音突然响起,像一盆冷水浇在沈清漪头上。
她猛地抬起头,看见教授正看着她,手里拿着粉笔,表情里带着一丝疑惑。“你对康德的‘无目的的合目的性’这一概念有什么理解?”
整个教室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沈清漪感到自己的脸在燃烧,血液涌上脸颊,烫得她几乎眩晕。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我认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那只高跟鞋又动了一下,鞋尖狠狠碾过她双腿之间的位置,力道比之前重了不止一倍。沈清漪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认为……”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眶泛红,“康德所谓的‘无目的’,是指审美判断不依赖于任何功利性的目的……”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只高跟鞋在她说话的过程中一直在动,有节奏地碾压、转动,像是在给她的话语配乐。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润的触感从大腿内侧蔓延开来,黏腻而灼热。
教授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
沈清漪跌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上全是冷汗。她低着头,盯着面前的书本,视线模糊,一个字都看不清。那只高跟鞋终于从她双腿之间抽了出去,鞋尖上沾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在课桌下方的阴影里闪着微光。
沈清漪看见了那一丝水光,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她想哭,但哭不出来,那种被羞辱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像一只困兽在撞击她的肋骨。
后排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沈清漪听见了。那笑声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她的耳膜,然后顺着神经一路刺进她的大脑。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剩下的半节课,沈清漪像是丢了魂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但什么都看不见。她的身体还在发热,小腹深处那股悸动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冲垮了她的理智,淹没了她的抵抗。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沈清漪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她低着头,双手攥着裙摆的边缘,指尖微微发抖。她不敢站起来,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裙子上一定留下了那块湿痕,站起来就会被所有人看见。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说话声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零星的脚步声。
“不走吗?”
那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玩味。
沈清漪没有回头,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先走。”
“为什么?”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她身边停下。顾晚棠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在等什么?等裙子干了再走?”
沈清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顾晚棠,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着乞求和绝望的复杂情绪。“求你……”她的声音在发抖,“别在这里……”
“别在哪里?”顾晚棠歪了歪头,表情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别在教室里?那你觉得应该在哪里?”
沈清漪说不出话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攥紧裙摆的手背上。
顾晚棠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朝教室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沈清漪,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她听见:“卫生间,右拐走到尽头。三分钟,不来我就走了。”
说完,她推开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沈清漪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听着顾晚棠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的手攥着裙摆的边缘,指节泛白,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知道她应该站起来,应该走出这间教室,应该回到宿舍,把门锁上,然后假装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她不会。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裙摆。浅蓝色的布料上,有一块颜色明显变深的区域,从大腿根部向外蔓延,形状不规则,像是被水泼过一样。她的脸颊烫得发烫,伸手拉了拉裙摆,试图用布料遮住那块湿痕,但根本遮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教室。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沈清漪低着头,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脚步急促而凌乱,像是在逃离什么,又像是在奔赴什么。
卫生间的门是关着的,门上挂着一块“清洁中”的牌子。沈清漪伸手推了推门,门没有锁,应声而开。她走进去,反手把门锁上,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卫生间很大,瓷砖是白色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一切都泛着一层冰冷的光泽。洗手台上的镜子映出沈清漪的脸,脸色苍白,眼眶泛红,嘴唇因为被咬得太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红色,看起来狼狈不堪。
顾晚棠站在洗手台前,背靠着大理石台面,双手插在黑色长裤的口袋里,姿态懒散而从容。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银链,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臂。她的目光落在沈清漪身上,从她泛红的眼眶,到她咬紧的下唇,到她紧紧攥着裙摆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扫过去,像是在检查一件战利品。
“把门锁了。”顾晚棠说。
“锁了。”沈清漪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的声音。
顾晚棠点了点头,然后歪了歪头,目光落在沈清漪的裙摆上,那块湿痕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格外明显。“湿了?”她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沈清漪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行忍住了,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我问你话呢。”顾晚棠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湿了没有?”
“湿……湿了。”那两个字像是用尽了沈清漪全身的力气,说完之后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赶紧扶住旁边的隔间门板才稳住。
“过来。”
沈清漪走过去,在顾晚棠面前停下。她的双腿在发抖,膝盖发软,几乎站不稳。顾晚棠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然后松开手,转身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
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倒计时。
顾晚棠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后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缘,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看着沈清漪。
“跪下。”
两个字,和昨天在天台上一样的语气,一样的力度。
沈清漪的双腿一软,膝盖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瓷砖的凉意透过裙摆的布料渗进膝盖,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她跪在顾晚棠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顾晚棠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抬头。”
沈清漪抬起头,看着顾晚棠。顾晚棠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下移,滑过她的脖子、锁骨,最后停在她的胸前。沈清漪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处露出一截锁骨,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把裙子脱了。”顾晚棠说。
沈清漪的手指颤抖着摸到裙子的侧边拉链,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她慢慢拉开拉链,然后双手捏住裙摆的边缘,往上拉。浅蓝色的布料从她身上剥离,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和光洁的皮肤。她把裙子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洗手台上,然后重新跪下来,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垂在身侧。
她赤裸地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只有胸前的白色内衣和内裤遮住最隐秘的部位。卫生间的冷气打在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顾晚棠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下方,那片光洁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那片皮肤,触感温热而柔软。
“剃得挺干净。”顾晚棠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没有割伤自己?”
“有……有一道小口子。”沈清漪的声音在发抖。
“哪里?”
沈清漪伸出手,指着小腹下方那道已经结痂的细小血痕。顾晚棠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用拇指轻轻摩挲过那道血痂,力道不重,但那种触感让沈清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从那个接触点蔓延开来,窜遍全身。
“下次小心点。”顾晚棠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叮嘱一个孩子。
沈清漪的眼眶又开始泛红,她咬着下唇,用力点了点头。
顾晚棠后退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她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沈清漪,目光里翻涌着某种复杂的东西,像是满足,像是愉悦,又像是猎食者看着猎物完全臣服时的享受。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裤扣,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响亮。
沈清漪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顾晚棠的手上,看着她的手指解开裤扣,拉开拉链,然后慢慢把裤子往下褪。黑色的长裤滑落,露出她的大腿和那片光洁的区域——和昨晚一样,没有一丝毛发,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顾晚棠把裤子踢到一边,重新靠在洗手台边缘,双腿微微分开。她低头看着沈清漪,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等待什么。
“知道该怎么做。”她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沈清漪跪在地上,膝盖在冰冷的瓷砖上磨得发疼。她看着顾晚棠双腿之间的那片区域,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她的视线都在晃动。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顾晚棠的大腿内侧,皮肤温热而光滑,和冰冷的瓷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在发抖,抖得很厉害,指尖触碰到那片光洁的皮肤时,顾晚棠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稳。
沈清漪俯下身,嘴唇贴上那片皮肤。
她的动作比昨晚熟练了一些,但仍然生涩而笨拙。她不知道该怎么取悦顾晚棠,她只知道用嘴唇和舌头去触碰、去探索,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孩子。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温热的气息打在顾晚棠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顾晚棠伸手抓住她的头发,不重不轻地往下按,引导她的头埋得更深。沈清漪发出一声闷哼,但没有反抗,反而更加用力地贴近。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模糊。
沈清漪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嘴唇发酸,下巴僵硬得合不拢。顾晚棠的呼吸从一开始的平稳变得越来越急促,最后变成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手指收紧,狠狠抓住沈清漪的头发,身体绷紧了几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卫生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顾晚棠靠在洗手台上,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复。沈清漪跪在她面前,低着头,嘴唇上沾着不明的液体,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顾晚棠睁开眼,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沈清漪,伸出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一丝液体。那个动作出奇地温柔,和刚才的粗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沈清漪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别哭。”顾晚棠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还没结束。”
沈清漪抬起头,看着顾晚棠,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顾晚棠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她伸手从洗手台上拿起一个杯子——那是她刚才进来时放在那里的,透明的玻璃杯,里面装着半杯水。但她没有喝水,而是把杯子放在地上,然后重新靠在洗手台上,双腿微微分开。
“喝下去。”她说。
沈清漪看着地上的杯子,又抬头看着顾晚棠,瞳孔慢慢放大。她明白了顾晚棠的意思,她的喉咙发紧,胃在翻涌,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
“我……”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做不到……”
“你做得到。”顾晚棠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你已经做到了很多你以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了,不是吗?跪下,脱衣服,剃毛,舔我。你都做到了。这个也一样。”
沈清漪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跪在地上,看着地上那个透明的玻璃杯,看着顾晚棠双腿之间的那片区域,看着那从身体深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她的胃在翻涌,她的理智在大声尖叫,告诉她这是错的,这是肮脏的,这是她绝对不能做的事情。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她感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悸动再次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漫过她的理智,淹没了她的抵抗。她的身体在发热,那种被掌控的快感从脊椎蔓延开来,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恨这种让她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
但她还是俯下身。
她伸出手,颤抖着拿起地上的杯子,放在顾晚棠双腿之间的下方。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顾晚棠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流出,落在杯子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宣判。
沈清漪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盯着杯子里逐渐上升的液体,盯着那淡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胃在翻涌,恶心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但她没有吐。
杯子接了大半满的时候,顾晚棠停止了。她低头看着沈清漪,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观察一件有趣的实验品。
“喝下去。”
三个字,像三记重锤砸在沈清漪的心口。
沈清漪看着手里的杯子,淡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她的胃在翻涌,她的手在发抖,杯中的液体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几滴溅出来,落在她的大腿上,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闭上眼,把杯子举到嘴边。
第一口液体进入口腔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差点吐出来。那种味道咸涩而温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腥气,在她的舌尖上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去。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停下来,一口接一口地喝着,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尊严。
杯子见底的那一刻,沈清漪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杯子滑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她捂着嘴,强忍着翻涌的恶心感,泪水顺着指缝滑落,滴在冰冷的地砖上。
顾晚棠低头看着她,目光里翻涌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裤子,慢慢穿上,拉好拉链,扣好扣子。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起来。”她说。
沈清漪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的腿在发软,几乎站不稳,扶着洗手台才勉强稳住身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裸的,头发凌乱,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嘴唇红肿,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
顾晚棠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她伸手帮沈清漪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沈清漪的后颈,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吻像是一道电流,从后颈蔓延开来,窜遍全身。沈清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你今天做得很好。”顾晚棠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而温柔,“我很满意。”
沈清漪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她只是站在那里,感受着顾晚棠的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感受着那种被掌控的、被占有的、被使用的感觉。
顾晚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她。沈清漪接过纸巾,擦了擦脸,又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液体。她的动作机械而麻木,像是一具被操控的木偶。
“穿上衣服,回去吧。”顾晚棠说,“晚上八点,来我公寓。”
沈清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拿起洗手台上的裙子,慢慢穿上,拉好拉链。裙摆落下,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遮住了小腹下方那片光洁的皮肤,遮住了大腿上那些已经变成暗紫色的红痕。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浅蓝色的连衣裙,及膝的裙摆,领口露出一截锁骨,看起来和普通的大学女生没什么两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条裙子下面,是一个被彻底征服的身体和一颗正在瓦解的心。
顾晚棠已经走出了卫生间,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沈清漪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眼眶还是红的,嘴唇还有些肿,但她的眼神变了。那种眼神里没有了昨天的挣扎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海面,波澜不惊,深不见底。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着镜子里的自己,从眼睛滑到嘴唇,然后停在喉咙的位置。
“沈清漪,”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沙哑而平静,“你完了。”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午后的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和刚才卫生间里的冷白色灯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深吸一口气,阳光的味道灌进肺里,带着秋天特有的干燥和微凉。
她走回教室,收拾好自己的书包,然后走出教学楼,朝宿舍的方向走去。路上遇到几个认识的同学和她打招呼,她微笑着回应,笑容完美无缺,和以前一样高傲而疏离,没有人看出任何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微笑背后是什么。
回到宿舍的时候,林知意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听到开门声,她回头看了一眼沈清漪,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什么都没有说。
沈清漪把书包放在床上,脱了外套,坐在床边。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来的:“今晚带一件睡衣。”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两个字回复:“好的。”
林知意从书桌前站起来,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转过身,靠在桌沿,看着沈清漪。她的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的目光很锐利,像是在审视什么。
“你今天下午去卫生间去了很久。”林知意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清漪的手指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她抬起头,看着林知意,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知意看着她,然后放下水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和沈清漪平视。她的目光落在沈清漪的嘴唇上,那里还有一点红肿,像是什么东西摩擦过留下的痕迹。
“你嘴上的口红花了。”林知意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过沈清漪的下唇。
沈清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林知意的手比她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让她无法挣脱。
“别躲。”林知意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和平时完全不同的语气,“让我看看。”
沈清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她看着林知意的眼睛,那双平时温和的眼睛此刻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井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
林知意松开她的手腕,站起来,转身走回自己的书桌前,重新坐下来,翻开书,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沈清漪知道那不是错觉。
因为她看见林知意转身时,嘴角弯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种弧度她太熟悉了,和顾晚棠在教室里踩她的时候,嘴角弯起的弧度一模一样。
沈清漪坐在床边,攥紧了手机,盯着林知意的背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只是顾晚棠一个人的猎物。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一阵发冷,又一阵发热。
窗外的夕阳正在缓缓沉入地平线,把整间宿舍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沈清漪坐在那片橘红色的光线里,手指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那条消息还停留在那里:“今晚带一件睡衣。”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在里面翻找。她的手指掠过一件件衣服,最后停在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裙上——那是她去年生日时买的,一次都没穿过,面料薄如蝉翼,穿上之后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中这件。
但她知道,今晚她会穿着它出现在顾晚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