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璃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门扉合上的瞬间,那道清冷孤绝的身影便失力地靠在门板上,微微喘息。周身的肌肤仿佛被无形的火焰舔舐过,每一寸都泛着灼人的滚烫,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渴,痒得叫人发疯。他抬手,指尖触及自己发烫的面颊,触到那层细腻莹润的肌肤时,竟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不对,自己怎么会这般失态?堂堂仙界仙尊,向来清心寡欲、凌驾诸天,方才在厅堂之上被那些蛮人言语调笑、粗壮手指撩拨,就已经让他的心神大乱,如今独自一人,那焚身的欲火非但没有半分消退,反而愈发汹涌地席卷而来。
他踉跄着脚步走向榻边,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腿间那隐秘之处的空虚与瘙痒。那一片柔软之地像是被人凿开了一个空洞,正叫嚣着渴望着什么来填满。苏慕璃咬紧下唇,华美的朱唇被他咬得泛白,可那细微的颤抖却暴露了他心底的慌乱。他侧身倒在锦榻上,修长白皙的手指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胸口,隔着薄薄衣衫,指尖触到那凸起的乳尖时,他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那一点是硬的,敏感的,光是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的腰忍不住微微弓起。他是男子,可此刻胸前那一点却比女子还要敏感娇嫩,仿佛一碰就会化开。他闭上眼,眼前便浮现出方才厅堂上那两尊黝黑身影——德瑞克粗壮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赖瑞炙热的目光灼烧着他的后颈。那些蛮人的手指是那样糙厚、粗粝,光是想到那粗壮的指节触碰到自己肌肤的感觉,苏慕璃的呼吸便愈发急促起来。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衣襟里,指尖触到自己胸前那一点,轻轻一捻,一股酥麻的快感直窜脑门。他咬着唇,竭力压抑住那险些脱口而出的声音,可喉间还是泄出了几声低低的吟哦。这太羞耻了,太卑贱了。他是仙尊,是统御诸天的存在,怎能做出如此自渎的举动?可那欲望的火烧得他浑身发软,神思浑沌,理智与渴求在他心底激烈交战。他的手一边颤抖着、犹豫着,一边又按捺不住地向下摸索,抚过平坦结实的小腹,探入更深处。指尖触到那隐秘的菊蕊时,苏慕璃整个人猛地绷紧——那处早已湿润润的,滑腻的触感令他心头一惊。他从未被人碰过那里,此刻自己的手指刚一触及,那处便像是被喂了一口甘霖般,饥渴地收缩吮吸着。苏慕璃眼眶一下便红了,羞耻与难耐交织着涌上心头。他不敢再看自己手指的动作,紧闭着眼,任由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将那修长白皙的指节缓缓探入。紧致的甬道立刻将他紧紧包裹,那陌生的饱胀感让他的腰肢猛然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吟哦从唇间溢出:“嗯……啊……”
空虚被短暂地填补,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渴求。那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根本无法触及那最痒最深处。苏慕璃的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滑落下来,他一面痛恨着自己这般堕落卑贱的姿态,一面又无法自控地将手指伸得更深,来回抽插,企图缓解那蚀骨的空虚。可是越弄,那空虚便越深,像是一个无底洞,在疯狂地渴求着什么更粗、更长、更猛的东西来填满。他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挺立在衣衫之下,布料磨蹭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苏慕璃喘息着、吟哦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黝黑的身影——德瑞克魁梧如山的身躯,赖瑞壮硕结实的胸膛,还有那些粗大狰狞、威风凛凛的黑屌。光是想到那东西,苏慕璃的后庭便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令他的手指一个滑脱,勾到了一处极敏感的所在。
“啊——!”他猛地弓起腰,眼前白光一闪,竟就这样泄了身。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可随即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那空虚比方才还要百倍千倍,仿佛将他整个人都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在欲火中煎熬。苏慕璃无力地瘫在榻上,浑身汗津津的,衣衫凌乱,眼眶泛红,朱唇微张。他抬起手,看着指尖那湿漉漉的水光,羞耻得恨不得死了才好。他是男人,他明明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会沦落到这般雌伏、这般渴求被蛮人侵犯的地步?可身体不会说谎,那空虚瘙痒的感觉撕扯着他的意志,让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同样的画面——那两道漆黑的巍峨身影,那粗如手臂的黑屌,自己莹白如玉的身躯伏在他们身下,任由他们肏干、玩弄,甚至在自己的后颈烙下雌奴的印记。那些画面一遍又一遍地闪过,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像是某种刻在骨血里的记忆在苏醒。苏慕璃闭上眼,口中喃喃低语:“主人……黑主人……”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昏昏沉沉间,那漆黑的影子将他包裹,他的身体被填满、被占有,耳边是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命令,他心甘情愿地跪伏在那靛黑色身影之下,像一条母狗般卑微取悦。
同一时刻,隔壁房间的洛月凝也经历着相差无几的煎熬。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闯入房间,反手关门的动作带着几分狼狈,随后便靠在门边,大口喘息。清冷孤绝的面容上染满了潮红,那双冷艳的眼睛此时水润迷蒙,满是情动的雾气。周身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桃花色,那是欲火焚身才有的征兆。他抬手覆住脸颊,掌心的触感滚烫得惊人。他怎会落到这般田地?他是仙界至尊,向来清高自持、不染凡尘,可方才在厅堂之上,那蛮人粗壮的手指捏着他的腰肢,那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竟让他浑身发软、腿心发空,甚至能感觉到那隐秘之处渐渐濡湿的羞耻。他心绪纷乱,挣扎着走到铜镜前,看见镜中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自己,一时竟有些认不出来。那是他吗?那个眼角眉梢尽是媚态的人是他吗?洛月凝猛地转过头,不敢再看。
可是身体不会骗人。那股难耐的燥热在他体内乱窜,像是千万只蚂蚁在肌肤上爬动,又痒又麻,直钻心底。他颤抖着手,解开腰带,脱下外衫,露出里面莹白细腻的肌肤。他身形清柔窈窕,腰肢纤细,锁骨精致,那流畅的线条比女子还要柔美几分。可他是男子,这幅身形本该是挺拔英气的,怎的如今看来竟这般妖媚勾人?洛月凝咬着牙,手指沿着小腹缓缓下滑,探入那最私密之处。当指尖触到那微微湿润的菊蕊时,他整个人猛地僵住——那里是湿的,滑的,像是在刻意欢迎着什么进入。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他想要抽回手,可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那手指非但没有收回,反而颤抖着向里探了进去。
“嗯……”一声压抑的轻吟从他唇间溢出。那紧致湿润的触感让他浑身酥软,腿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桌沿,微微弓起腰。那手指在体内缓缓律动,带来一阵阵既陌生又隐秘的快感。可那份快感太过单薄,根本不足以平息那深入骨髓的痒意。他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更长、更凶猛的东西来狠狠填满他那空虚的后庭。洛月凝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他一面恨着自己的堕落,一面又无法自控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甚至又探入一指,两指并行,在那紧窄的甬道中来回抽插。“啊……啊……嗯……”吟哦声渐渐急促,他的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摆动,那姿态与雌伏的母兽一般无异。他的乳尖也在衣料摩擦下渐渐变硬,挺立着,微微发疼,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人来吮吸啃咬。他脑海中闪过那些画面——赖瑞粗壮黝黑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如玩物般抱起,那根粗大的黑屌抵在他的后庭,粗喘着、狞笑着,毫无怜惜地一挺而入……那画面太过逼真,洛月凝甚至能感受到那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他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竟就这样泄在了自己手里。
可快感褪去后,那空虚感比方才更甚。洛月凝瘫软在地,浑身颤抖,那隐秘之处一张一合,饥渴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浊液的手指,羞耻与绝望交织成一张网,将他牢牢困住。他是仙尊,是统御三界的存在,怎能这般低贱地渴求着被蛮人侵犯?可是那渴求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像是某种不可违逆的天命,刻在他的骨子里。他的心神彻底乱了,那些画面在脑海中不断浮现——漆黑的壮硕身影,粗如手臂的黑屌,自己莹白如玉的躯体被压在身下,后颈烙着雌奴的印记,如母狗般被肆意玩弄。那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让他分不清究竟是幻想还是记忆。他喃喃着“主人”二字,声音低哑而媚软,那声音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就这样,在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画面与渴望中,洛月凝的意识渐渐模糊,昏沉睡去。
天光微亮时,苏慕璃从昏沉中醒来。他睁开眼,望着头顶的帐幔,脑海中残存的梦境碎片还未完全消散——梦里他被那蛮人压在身下,黑屌在他体内翻搅抽送,他像一条雌伏的母狗般摇尾承欢。那些画面随着意识的清醒而渐渐淡去,可身体的感觉却异常鲜明。后庭处那隐秘的空虚感如同跗骨之蛆,咬噬着他的意志,让他浑身都不自在。他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一身凌乱的衣衫,脸上一阵发烫。他是男人,怎会梦见自己雌伏在人身下?可那梦境带来的渴望却真实得可怕,让他从骨子里感到一阵难耐的痒意。他抬手捂住脸,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燥热。不行,他得做些别的,不能再这般沉溺下去了。他起身下榻,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面容清冷、眼尾泛红的自己,心头一阵恍惚。他本该是高高在上的仙尊,怎的如今这般狼狈?他取过梳篦,梳理自己散落的长发,指尖却在触及发尾时微微颤抖。那股欲望并未因夜晚的泄身而有半分缓解,反而积压在身体里,烧得他浑身发软。
梳洗更衣时,他的手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另一只衣箱,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件从未穿过的衣衫——那是前些时日不知从何处送来的,料子轻薄透亮,剪裁极为大胆,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腿根,上身的设计更是将腰肢与锁骨全然暴露。他当时只看了一眼便皱着眉头收了起来,觉得这等暴露的衣衫太过轻佻下贱,绝非他这等身份之人该穿的。可此刻,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那光滑的料子,那柔软的触感与指尖相触,让他的心跳快了几分。他心中天人交战。这般妖媚的衣衫穿了,岂不是自甘堕落,主动雌伏示弱?可身体里那股难耐的空虚却叫嚣着想要取悦、想要被占有,仿佛穿上了这身衣衫,便能引得那些黑主人来狠狠疼爱他,填满他那空虚的身体。苏慕璃咬咬牙,终于还是颤抖着手,将那轻薄短小的衣裙换上了身。
镜中的自己模样大变。那一身薄纱般的短裙堪堪裹住他的身体,锁骨、肩头、大半后背都裸露在外,衣料贴身勾勒出腰肢纤细柔韧的线条,裙摆下两条修长莹白的腿几乎完全暴露,随着走动间若隐若现,勾人遐思。他从未穿过这般暴露的衣衫,镜中的自己既陌生又妖冶,那冷艳绝尘的面容搭配这一身风骚妩媚的装扮,竟有种说不出的禁忌美感。苏慕璃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火烧似的烫,心跳如擂鼓。他抬手抚上自己发烫的面颊,指尖颤抖。他这是怎么了?他怎会穿上这般羞耻的衣裙?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瘙痒的感觉,却在这身衣衫的包裹下稍稍得到了些许慰藉,仿佛他已然做好了准备,做好了雌伏献身的准备。他垂下眼眸,取过一件宽大的斗篷披在身上,将那妖娆曼妙的身形全然遮掩。他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只是低着头,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刚踏出房门,余光便瞥见对面的门也同时打开。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洛月凝也是一身宽大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可苏慕璃一眼便看出他斗篷下那过于贴身的轮廓,显然穿着与自己相差无几的轻薄衣裙。两人看清彼此装束的瞬间,面颊同时爆红,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别过头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与羞耻。他们都是仙道至尊,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如今却双双换上这种妖媚风骚的衣裙,其用意不言而喻——他们这是主动送上门去,求那些蛮人来肏干玩弄。这认知让两人的心都揪了起来,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苏慕璃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指尖的痛意让他勉强维持着面上的镇定,可那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洛月凝同样侧过头,牙齿咬着下唇,眼眶微红,那股难堪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可都是男人,怎会沦落到这般主动献身求肏的地步?
可身体不会说谎。那隐秘之处在看清彼此装束的瞬间,竟不约而同地收缩了一下,一阵空虚的痒意从那处传来,让两人都下意识地夹紧了腿。那股欲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淹没了他们的理智与尊严,只留下一个声音在心底回荡——去,去找黑主人,让他们填满你,占有你。苏慕璃深吸一口气,别过头,没有看洛月凝的眼睛,只是低声道:“走吧。”他的声音极轻,带着几分颤抖。洛月凝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出院门,披着遮身的斗篷,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朝着那蛮人居住的厅堂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可那压迫般的沉默中却夹杂着太多未说出口的情绪——羞耻、忐忑、屈辱,以及那隐秘的、不敢承认的期许。风吹过斗篷的下摆,偶尔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那莹白如玉的肌肤在晨光下微泛光泽,很快又被遮掩。两人低着头,脚步细碎而局促,像是奔赴某个无法回头的宿命。
走到厅堂前时,远远便看见候在两旁的人影——慕知妤与慕云舒。这两人早已被收服,如今已是一副雌奴姿态,身上穿着同样轻薄妖媚的衣裙,颈间戴着精致的颈圈,正低眉顺眼地立在廊下,瞧见苏慕璃与洛月凝走来,两人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那目光带着打量、带着审视,像是早已料到他们会来。苏慕璃在慕知妤那带着几分戏谑的注视下,心头一阵发紧。他握紧袖中的手,脚步微微一顿,可后庭那空虚瘙痒的感觉却催促着他继续向前。他咬着牙,走到廊下时,慕知妤微微勾起唇角,目光在他披着的斗篷上扫了一圈,那眼神仿佛穿透了布料,看清了他那身妖娆的风骚装扮。苏慕璃面皮滚烫,几乎不敢抬头。他知道,在慕知妤与慕云舒眼中,自己此刻已经不是什么仙尊、什么至尊了,不过是一个甘心雌伏、主动送上门求肏的母狗罢了。
“呵,二位仙尊,来得可真早啊。”慕云舒轻笑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嘲弄。洛月凝的脸更红了,他咬紧牙关,没有接话。慕知妤与慕云舒对视一眼,眼中各有深意,随即两人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目光在苏慕璃与洛月凝身上游移。慕知妤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苏慕璃斗篷的系带,那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他脖颈敏感的肌肤时,苏慕璃浑身一颤,一股酥麻从指尖触及处蔓延开来。慕知妤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二位既已来了,又何必还披着这斗篷呢?屋里那两位主人,等得可有些不耐烦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根针,扎在苏慕璃与洛月凝的心头。
二人对视一眼,羞臊与难堪在心底翻涌。可事已至此,再遮掩反倒显得矫情。苏慕璃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慢慢解开了斗篷的系带。那宽大的外袍顺着他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身轻薄贴身的短裙。雪白的肩头、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在那薄纱般的衣裙下若隐若现,妖冶得令人移不开视线。洛月凝也咬了咬牙,同样褪去了罩在外面的斗篷。他穿的是另一件同样风格的石榴色短裙,裙摆更短,堪堪遮住大腿根,上身几乎只用几根细带系住,露出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与那线条优美的腰背。两人并肩而立,一身妖娆媚态全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模样简直比最风骚的青楼女子还要勾人几分。苏慕璃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快要冒烟,他甚至不敢去看洛月凝的神情,只是低着头,任由慕知妤与慕云舒那几乎刺穿人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慕知妤轻轻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满意的玩味。她取过两只精致的颈圈,那银质的圆环在光下泛着冷光,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她将颈圈托在掌心,递到苏慕璃与洛月凝面前,目光意味深长:“二位既已换了衣衫,想来心里也明白该怎么做。戴上吧,莫要叫主人等急了。”苏慕璃看着那颈圈,冰冷的金属光泽刺得他眼睛发涩。他是仙尊,向来只有别人在他面前俯首称臣的份,何时轮到他戴上这种代表臣服与归属的饰物?可身体里那股难耐的空虚却催促着他,那空虚瘙痒的感觉像是潮水般涌来,让他浑身都软了,只想快些去到那两位黑主人身前,被他们狠狠填满、占有。他的手颤抖着伸出,接过那颈圈时,冰凉的触感让他指尖一缩。他低头看着那精致的银环,上面刻着些简单的纹路,边缘光滑,内侧却有几个小字——他凑近去看,是“雌奴”二字。那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心口,让他呼吸一窒。慕知妤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也不催他,只是静静等着。苏慕璃闭了闭眼,终于抬手,将那银环扣在了自己的颈间。咔哒一声轻响,那冰凉的金属贴合着他的皮肤,带着微微的压迫感,像是在提醒他——你已不是那高高在上的仙尊了,你是主人驯养的雌奴。洛月凝见他戴上了,眼眶微红,却也没有再犹豫,同样将颈圈戴好。那一声轻响过后,两人颈间都多了一只银环,环上垂着的铃铛随着他们细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静谧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慕云舒满意地点点头,又取过两条细细的银链,一端扣在两人的颈圈上。那链条冰凉细长,握在掌心,另一端则牵在自己与慕知妤手中。那姿态,俨然是在牵引着两条听话的美犬。苏慕璃被那链条轻轻一拉,脚步踉跄了一下,他咬着唇,强忍着眼中翻涌的泪意,任由那牵引之力带着他向前走去。洛月凝跟在他身侧,同样低着头,两人并肩而行,两侧的铃铛随着步伐叮当作响,那声音听在耳中,更像是某种宣告——宣告他们的身份,宣告他们的归顺。走到厅房前时,慕知妤与慕云舒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苏慕璃与洛月凝,眼神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即,两人率先跪伏在地,四肢着地,腰身压低,整个身躯匍匐成一条顺从的曲线。那姿态标准而恭顺,显然已习惯了这雌伏的姿态。
苏慕璃看着那匍匐在地的两人,心中一阵翻腾。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短裙,看了看颈间的银环,又抬眸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厅门。他知道,门内便是那两位黑主人。他此来本就是自愿的,自愿献身,自愿雌伏,自愿做狗求肏。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又何必再端着那无谓的架子?他深吸一口气,膝盖一弯,也缓缓跪了下去。那冰凉的砖石地面硌着他的膝盖,让他浑身一颤。他弓下身,学着慕知妤她们的样子,双手撑地,腰肢压低,将那高挺的雪臀翘起。洛月凝站在一旁,看着他低头跪伏的姿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不甘,可更多的却是那被欲望驱使的顺从。他咬了咬牙,终于也弯下双膝,跪伏在地,将那窈窕的身形压低,翘起浑圆的臀部,与苏慕璃并排匍匐。
慕知妤与慕云舒满意地对视一眼,随即率先向前匍匐而行。她们的腰肢扭动,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摆动,那姿态充满了雌兽取悦的本能。苏慕璃看着她们那熟练而自然的动作,面皮滚烫,自尊心像是被利刃一刀一刀地剐着。可他已经跪下了,已经戴上了颈圈,已经换上了那暴露的衣裙,此刻再做那无谓的反抗又有什么用?他咬着牙,学着那两人的姿态,双手向前撑,腰肢压低,将那雪白的臀高高翘起,然后跟着她们一同向厅内匍匐前进。他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生涩与僵硬,可当他弓起腰、扭动臀部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那姿态虽然屈辱,却莫名让他身体里那股空虚瘙痒得到了些许安抚,仿佛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自己,这就是它想要的姿态。洛月凝跟在他身后,同样弓着腰、翘着臀,一步一步向前爬行。两人一前一后,四条莹白尤物匍匐在地,腰肢压低,雪臀高跷,随着爬行的动作扭摆着纤细的腰肢,那姿态媚到了极致,也屈辱到了极致。
厅堂之上,德瑞克与赖瑞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两人皆是身形魁梧的壮汉,黝黑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健硕的光泽,虬结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惊人的力量感。他们看着那四条莹白的身影缓缓匍匐而来,眼底满是玩味与戏谑。当苏慕璃与洛月凝的身影映入眼帘时,两人的目光在那身风骚妖媚的衣裙上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苏慕璃与洛月凝爬到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便停下了动作,低垂着头,四肢着地,保持着那屈辱的雌伏姿态。那姿态让他们的大半个背部与臀部都暴露在两人眼前,薄薄的衣裙几乎遮不住什么,随着呼吸的起伏,那莹白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德瑞克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那四条匍匐的身影笼罩其中。他踱步走到苏慕璃面前,低头俯视着这个往日高高在上、冷艳不可一世的仙尊,此刻却穿着这种下贱的衣衫,戴着颈圈,像一条母狗般跪伏在地。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弯腰伸手,指尖勾起苏慕璃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与他对视。苏慕璃被迫仰起脸,那张冷艳绝尘的面容上满是羞耻的红晕,眼眶微红,水润的眸子里交织着难堪、屈辱与那隐秘的渴求。德瑞克看着他那副模样,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怎么,堂堂仙尊,穿成这样,戴着颈链,爬到我跟前,这是何意?”他的声音沉沉的,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指尖轻轻摩挲着苏慕璃的下巴,那粗粝的指腹磨蹭着他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苏慕璃浑身一颤,牙关紧咬,半晌说不出话来。德瑞克也不催他,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那羞窘窘迫的神情,拇指轻轻按在他的下唇上,将那嫣红的唇瓣微微压开一点,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莫非……”德瑞克拖长了尾音,目光在他那身暴露的衣裙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他颈间的银环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是来找我玩的?”苏慕璃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德瑞克的手指上。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那话像是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德瑞克也不急,只是收回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等待。“怎么?都穿成这样了,戴着颈圈爬进来了,反倒说不出口了?”一旁的赖瑞也走过来,目光落在洛月凝身上。他蹲下身,与洛月凝平视,看着那张冷艳清绝的面容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双眼眸躲闪着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瞟他。赖瑞咧嘴一笑,那笑容带着几分痞气:“你这又是闹哪出啊?昨儿个不是还端着仙尊架子吗?今儿个怎么穿得比花楼里的姐儿还招眼?”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拨了拨洛月凝颈圈上垂着的铃铛,那清脆的叮当声在厅中回荡。
洛月凝被他那调侃的话语和动作弄得浑身发僵,手脚冰凉,喉头发紧。他低下头,几乎要将脸埋进地里,恨不得原地消失。可赖瑞却不放过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他那泛红的眼尾和微肿的朱唇上,眼中闪过一抹玩味:“说啊,穿成这样爬过来,想干什么?”洛月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张了张嘴,声音低哑得像蚊蚋:“我……我们是……”“是什么?”赖瑞不依不饶地追问,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那粗粝的触感让洛月凝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洛月凝闭了闭眼,终于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哽咽与颤抖:“是……是来做狗的……求主人……肏……”那话说出口的瞬间,洛月凝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剥光了一般,那最后一丝男人的尊严也彻底崩塌,碎了一地。他的眼泪夺眶而出,浑身颤抖不止,那耻辱的感觉几乎要将他压垮。可同时,身体深处那空虚瘙痒之处,却在听到自己亲口说出那话的瞬间,一阵剧烈地收缩,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解脱与满足。
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德瑞克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浑身颤抖的苏慕璃,声音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那你们呢?来做什么的?”苏慕璃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那羞耻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可洛月凝已经说了,他若是不说,反倒显得矫情。他咬着牙,闭着眼,声音发颤:“我……我也是……来做狗的……求主人……肏我……”那话说出口的瞬间,他甚至不敢去看德瑞克脸上的表情,只觉得整个人都软了,不仅是羞的,更是那身体的空虚与渴求在得到认知后彻底释放,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德瑞克满意地挑了挑眉,伸手揉了揉苏慕璃的发顶,那动作像是在抚摸一条温顺的狗。他的掌心粗糙而滚烫,落在苏慕璃的发间,那触感让苏慕璃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赖瑞也笑着拍了拍洛月凝的脸,道:“这才乖嘛。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当你们的母狗。”说着,他转身走回座位,大马金刀地坐下,朝他们招了招手:“爬过来。”慕知妤与慕云舒率先响应,她们扭动着腰肢,迅速朝各自的主人爬去,那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苏慕璃与洛月凝跪在原地,看着那两人熟练地爬上主人大腿,献上亲吻与抚摸,心头一阵翻涌。他们相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难堪与认命。随即,两人也弓起身,缓缓向前爬去,那姿态卑微而媚软,像两条训练有素的雌犬,一步步爬向那等待已久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