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颜屈域:风月困双生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3d5e126d更新:2026-06-01 18:43
苏慕璃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门扉合上的瞬间,那道清冷孤绝的身影便失力地靠在门板上,微微喘息。周身的肌肤仿佛被无形的火焰舔舐过,每一寸都泛着灼人的滚烫,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渴,痒得叫人发疯。他抬手,指尖触及自己发烫的面颊,触到那层细腻莹润的肌肤时,竟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不对,自己怎么会这般失态?堂堂仙界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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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34

苏慕璃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门扉合上的瞬间,那道清冷孤绝的身影便失力地靠在门板上,微微喘息。周身的肌肤仿佛被无形的火焰舔舐过,每一寸都泛着灼人的滚烫,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渴,痒得叫人发疯。他抬手,指尖触及自己发烫的面颊,触到那层细腻莹润的肌肤时,竟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不对,自己怎么会这般失态?堂堂仙界仙尊,向来清心寡欲、凌驾诸天,方才在厅堂之上被那些蛮人言语调笑、粗壮手指撩拨,就已经让他的心神大乱,如今独自一人,那焚身的欲火非但没有半分消退,反而愈发汹涌地席卷而来。

他踉跄着脚步走向榻边,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腿间那隐秘之处的空虚与瘙痒。那一片柔软之地像是被人凿开了一个空洞,正叫嚣着渴望着什么来填满。苏慕璃咬紧下唇,华美的朱唇被他咬得泛白,可那细微的颤抖却暴露了他心底的慌乱。他侧身倒在锦榻上,修长白皙的手指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胸口,隔着薄薄衣衫,指尖触到那凸起的乳尖时,他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那一点是硬的,敏感的,光是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的腰忍不住微微弓起。他是男子,可此刻胸前那一点却比女子还要敏感娇嫩,仿佛一碰就会化开。他闭上眼,眼前便浮现出方才厅堂上那两尊黝黑身影——德瑞克粗壮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赖瑞炙热的目光灼烧着他的后颈。那些蛮人的手指是那样糙厚、粗粝,光是想到那粗壮的指节触碰到自己肌肤的感觉,苏慕璃的呼吸便愈发急促起来。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衣襟里,指尖触到自己胸前那一点,轻轻一捻,一股酥麻的快感直窜脑门。他咬着唇,竭力压抑住那险些脱口而出的声音,可喉间还是泄出了几声低低的吟哦。这太羞耻了,太卑贱了。他是仙尊,是统御诸天的存在,怎能做出如此自渎的举动?可那欲望的火烧得他浑身发软,神思浑沌,理智与渴求在他心底激烈交战。他的手一边颤抖着、犹豫着,一边又按捺不住地向下摸索,抚过平坦结实的小腹,探入更深处。指尖触到那隐秘的菊蕊时,苏慕璃整个人猛地绷紧——那处早已湿润润的,滑腻的触感令他心头一惊。他从未被人碰过那里,此刻自己的手指刚一触及,那处便像是被喂了一口甘霖般,饥渴地收缩吮吸着。苏慕璃眼眶一下便红了,羞耻与难耐交织着涌上心头。他不敢再看自己手指的动作,紧闭着眼,任由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将那修长白皙的指节缓缓探入。紧致的甬道立刻将他紧紧包裹,那陌生的饱胀感让他的腰肢猛然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吟哦从唇间溢出:“嗯……啊……”

空虚被短暂地填补,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渴求。那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根本无法触及那最痒最深处。苏慕璃的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滑落下来,他一面痛恨着自己这般堕落卑贱的姿态,一面又无法自控地将手指伸得更深,来回抽插,企图缓解那蚀骨的空虚。可是越弄,那空虚便越深,像是一个无底洞,在疯狂地渴求着什么更粗、更长、更猛的东西来填满。他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挺立在衣衫之下,布料磨蹭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苏慕璃喘息着、吟哦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黝黑的身影——德瑞克魁梧如山的身躯,赖瑞壮硕结实的胸膛,还有那些粗大狰狞、威风凛凛的黑屌。光是想到那东西,苏慕璃的后庭便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令他的手指一个滑脱,勾到了一处极敏感的所在。

“啊——!”他猛地弓起腰,眼前白光一闪,竟就这样泄了身。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可随即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那空虚比方才还要百倍千倍,仿佛将他整个人都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在欲火中煎熬。苏慕璃无力地瘫在榻上,浑身汗津津的,衣衫凌乱,眼眶泛红,朱唇微张。他抬起手,看着指尖那湿漉漉的水光,羞耻得恨不得死了才好。他是男人,他明明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会沦落到这般雌伏、这般渴求被蛮人侵犯的地步?可身体不会说谎,那空虚瘙痒的感觉撕扯着他的意志,让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同样的画面——那两道漆黑的巍峨身影,那粗如手臂的黑屌,自己莹白如玉的身躯伏在他们身下,任由他们肏干、玩弄,甚至在自己的后颈烙下雌奴的印记。那些画面一遍又一遍地闪过,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像是某种刻在骨血里的记忆在苏醒。苏慕璃闭上眼,口中喃喃低语:“主人……黑主人……”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昏昏沉沉间,那漆黑的影子将他包裹,他的身体被填满、被占有,耳边是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命令,他心甘情愿地跪伏在那靛黑色身影之下,像一条母狗般卑微取悦。

同一时刻,隔壁房间的洛月凝也经历着相差无几的煎熬。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闯入房间,反手关门的动作带着几分狼狈,随后便靠在门边,大口喘息。清冷孤绝的面容上染满了潮红,那双冷艳的眼睛此时水润迷蒙,满是情动的雾气。周身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桃花色,那是欲火焚身才有的征兆。他抬手覆住脸颊,掌心的触感滚烫得惊人。他怎会落到这般田地?他是仙界至尊,向来清高自持、不染凡尘,可方才在厅堂之上,那蛮人粗壮的手指捏着他的腰肢,那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竟让他浑身发软、腿心发空,甚至能感觉到那隐秘之处渐渐濡湿的羞耻。他心绪纷乱,挣扎着走到铜镜前,看见镜中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自己,一时竟有些认不出来。那是他吗?那个眼角眉梢尽是媚态的人是他吗?洛月凝猛地转过头,不敢再看。

可是身体不会骗人。那股难耐的燥热在他体内乱窜,像是千万只蚂蚁在肌肤上爬动,又痒又麻,直钻心底。他颤抖着手,解开腰带,脱下外衫,露出里面莹白细腻的肌肤。他身形清柔窈窕,腰肢纤细,锁骨精致,那流畅的线条比女子还要柔美几分。可他是男子,这幅身形本该是挺拔英气的,怎的如今看来竟这般妖媚勾人?洛月凝咬着牙,手指沿着小腹缓缓下滑,探入那最私密之处。当指尖触到那微微湿润的菊蕊时,他整个人猛地僵住——那里是湿的,滑的,像是在刻意欢迎着什么进入。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他想要抽回手,可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那手指非但没有收回,反而颤抖着向里探了进去。

“嗯……”一声压抑的轻吟从他唇间溢出。那紧致湿润的触感让他浑身酥软,腿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桌沿,微微弓起腰。那手指在体内缓缓律动,带来一阵阵既陌生又隐秘的快感。可那份快感太过单薄,根本不足以平息那深入骨髓的痒意。他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更长、更凶猛的东西来狠狠填满他那空虚的后庭。洛月凝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他一面恨着自己的堕落,一面又无法自控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甚至又探入一指,两指并行,在那紧窄的甬道中来回抽插。“啊……啊……嗯……”吟哦声渐渐急促,他的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摆动,那姿态与雌伏的母兽一般无异。他的乳尖也在衣料摩擦下渐渐变硬,挺立着,微微发疼,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人来吮吸啃咬。他脑海中闪过那些画面——赖瑞粗壮黝黑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如玩物般抱起,那根粗大的黑屌抵在他的后庭,粗喘着、狞笑着,毫无怜惜地一挺而入……那画面太过逼真,洛月凝甚至能感受到那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他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竟就这样泄在了自己手里。

可快感褪去后,那空虚感比方才更甚。洛月凝瘫软在地,浑身颤抖,那隐秘之处一张一合,饥渴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浊液的手指,羞耻与绝望交织成一张网,将他牢牢困住。他是仙尊,是统御三界的存在,怎能这般低贱地渴求着被蛮人侵犯?可是那渴求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像是某种不可违逆的天命,刻在他的骨子里。他的心神彻底乱了,那些画面在脑海中不断浮现——漆黑的壮硕身影,粗如手臂的黑屌,自己莹白如玉的躯体被压在身下,后颈烙着雌奴的印记,如母狗般被肆意玩弄。那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让他分不清究竟是幻想还是记忆。他喃喃着“主人”二字,声音低哑而媚软,那声音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就这样,在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画面与渴望中,洛月凝的意识渐渐模糊,昏沉睡去。

天光微亮时,苏慕璃从昏沉中醒来。他睁开眼,望着头顶的帐幔,脑海中残存的梦境碎片还未完全消散——梦里他被那蛮人压在身下,黑屌在他体内翻搅抽送,他像一条雌伏的母狗般摇尾承欢。那些画面随着意识的清醒而渐渐淡去,可身体的感觉却异常鲜明。后庭处那隐秘的空虚感如同跗骨之蛆,咬噬着他的意志,让他浑身都不自在。他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一身凌乱的衣衫,脸上一阵发烫。他是男人,怎会梦见自己雌伏在人身下?可那梦境带来的渴望却真实得可怕,让他从骨子里感到一阵难耐的痒意。他抬手捂住脸,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燥热。不行,他得做些别的,不能再这般沉溺下去了。他起身下榻,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面容清冷、眼尾泛红的自己,心头一阵恍惚。他本该是高高在上的仙尊,怎的如今这般狼狈?他取过梳篦,梳理自己散落的长发,指尖却在触及发尾时微微颤抖。那股欲望并未因夜晚的泄身而有半分缓解,反而积压在身体里,烧得他浑身发软。

梳洗更衣时,他的手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另一只衣箱,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件从未穿过的衣衫——那是前些时日不知从何处送来的,料子轻薄透亮,剪裁极为大胆,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腿根,上身的设计更是将腰肢与锁骨全然暴露。他当时只看了一眼便皱着眉头收了起来,觉得这等暴露的衣衫太过轻佻下贱,绝非他这等身份之人该穿的。可此刻,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那光滑的料子,那柔软的触感与指尖相触,让他的心跳快了几分。他心中天人交战。这般妖媚的衣衫穿了,岂不是自甘堕落,主动雌伏示弱?可身体里那股难耐的空虚却叫嚣着想要取悦、想要被占有,仿佛穿上了这身衣衫,便能引得那些黑主人来狠狠疼爱他,填满他那空虚的身体。苏慕璃咬咬牙,终于还是颤抖着手,将那轻薄短小的衣裙换上了身。

镜中的自己模样大变。那一身薄纱般的短裙堪堪裹住他的身体,锁骨、肩头、大半后背都裸露在外,衣料贴身勾勒出腰肢纤细柔韧的线条,裙摆下两条修长莹白的腿几乎完全暴露,随着走动间若隐若现,勾人遐思。他从未穿过这般暴露的衣衫,镜中的自己既陌生又妖冶,那冷艳绝尘的面容搭配这一身风骚妩媚的装扮,竟有种说不出的禁忌美感。苏慕璃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火烧似的烫,心跳如擂鼓。他抬手抚上自己发烫的面颊,指尖颤抖。他这是怎么了?他怎会穿上这般羞耻的衣裙?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瘙痒的感觉,却在这身衣衫的包裹下稍稍得到了些许慰藉,仿佛他已然做好了准备,做好了雌伏献身的准备。他垂下眼眸,取过一件宽大的斗篷披在身上,将那妖娆曼妙的身形全然遮掩。他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只是低着头,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刚踏出房门,余光便瞥见对面的门也同时打开。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洛月凝也是一身宽大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可苏慕璃一眼便看出他斗篷下那过于贴身的轮廓,显然穿着与自己相差无几的轻薄衣裙。两人看清彼此装束的瞬间,面颊同时爆红,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别过头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与羞耻。他们都是仙道至尊,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如今却双双换上这种妖媚风骚的衣裙,其用意不言而喻——他们这是主动送上门去,求那些蛮人来肏干玩弄。这认知让两人的心都揪了起来,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苏慕璃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指尖的痛意让他勉强维持着面上的镇定,可那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洛月凝同样侧过头,牙齿咬着下唇,眼眶微红,那股难堪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可都是男人,怎会沦落到这般主动献身求肏的地步?

可身体不会说谎。那隐秘之处在看清彼此装束的瞬间,竟不约而同地收缩了一下,一阵空虚的痒意从那处传来,让两人都下意识地夹紧了腿。那股欲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淹没了他们的理智与尊严,只留下一个声音在心底回荡——去,去找黑主人,让他们填满你,占有你。苏慕璃深吸一口气,别过头,没有看洛月凝的眼睛,只是低声道:“走吧。”他的声音极轻,带着几分颤抖。洛月凝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出院门,披着遮身的斗篷,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朝着那蛮人居住的厅堂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可那压迫般的沉默中却夹杂着太多未说出口的情绪——羞耻、忐忑、屈辱,以及那隐秘的、不敢承认的期许。风吹过斗篷的下摆,偶尔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那莹白如玉的肌肤在晨光下微泛光泽,很快又被遮掩。两人低着头,脚步细碎而局促,像是奔赴某个无法回头的宿命。

走到厅堂前时,远远便看见候在两旁的人影——慕知妤与慕云舒。这两人早已被收服,如今已是一副雌奴姿态,身上穿着同样轻薄妖媚的衣裙,颈间戴着精致的颈圈,正低眉顺眼地立在廊下,瞧见苏慕璃与洛月凝走来,两人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那目光带着打量、带着审视,像是早已料到他们会来。苏慕璃在慕知妤那带着几分戏谑的注视下,心头一阵发紧。他握紧袖中的手,脚步微微一顿,可后庭那空虚瘙痒的感觉却催促着他继续向前。他咬着牙,走到廊下时,慕知妤微微勾起唇角,目光在他披着的斗篷上扫了一圈,那眼神仿佛穿透了布料,看清了他那身妖娆的风骚装扮。苏慕璃面皮滚烫,几乎不敢抬头。他知道,在慕知妤与慕云舒眼中,自己此刻已经不是什么仙尊、什么至尊了,不过是一个甘心雌伏、主动送上门求肏的母狗罢了。

“呵,二位仙尊,来得可真早啊。”慕云舒轻笑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嘲弄。洛月凝的脸更红了,他咬紧牙关,没有接话。慕知妤与慕云舒对视一眼,眼中各有深意,随即两人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目光在苏慕璃与洛月凝身上游移。慕知妤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苏慕璃斗篷的系带,那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他脖颈敏感的肌肤时,苏慕璃浑身一颤,一股酥麻从指尖触及处蔓延开来。慕知妤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二位既已来了,又何必还披着这斗篷呢?屋里那两位主人,等得可有些不耐烦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根针,扎在苏慕璃与洛月凝的心头。

二人对视一眼,羞臊与难堪在心底翻涌。可事已至此,再遮掩反倒显得矫情。苏慕璃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慢慢解开了斗篷的系带。那宽大的外袍顺着他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身轻薄贴身的短裙。雪白的肩头、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在那薄纱般的衣裙下若隐若现,妖冶得令人移不开视线。洛月凝也咬了咬牙,同样褪去了罩在外面的斗篷。他穿的是另一件同样风格的石榴色短裙,裙摆更短,堪堪遮住大腿根,上身几乎只用几根细带系住,露出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与那线条优美的腰背。两人并肩而立,一身妖娆媚态全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模样简直比最风骚的青楼女子还要勾人几分。苏慕璃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快要冒烟,他甚至不敢去看洛月凝的神情,只是低着头,任由慕知妤与慕云舒那几乎刺穿人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慕知妤轻轻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满意的玩味。她取过两只精致的颈圈,那银质的圆环在光下泛着冷光,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她将颈圈托在掌心,递到苏慕璃与洛月凝面前,目光意味深长:“二位既已换了衣衫,想来心里也明白该怎么做。戴上吧,莫要叫主人等急了。”苏慕璃看着那颈圈,冰冷的金属光泽刺得他眼睛发涩。他是仙尊,向来只有别人在他面前俯首称臣的份,何时轮到他戴上这种代表臣服与归属的饰物?可身体里那股难耐的空虚却催促着他,那空虚瘙痒的感觉像是潮水般涌来,让他浑身都软了,只想快些去到那两位黑主人身前,被他们狠狠填满、占有。他的手颤抖着伸出,接过那颈圈时,冰凉的触感让他指尖一缩。他低头看着那精致的银环,上面刻着些简单的纹路,边缘光滑,内侧却有几个小字——他凑近去看,是“雌奴”二字。那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心口,让他呼吸一窒。慕知妤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也不催他,只是静静等着。苏慕璃闭了闭眼,终于抬手,将那银环扣在了自己的颈间。咔哒一声轻响,那冰凉的金属贴合着他的皮肤,带着微微的压迫感,像是在提醒他——你已不是那高高在上的仙尊了,你是主人驯养的雌奴。洛月凝见他戴上了,眼眶微红,却也没有再犹豫,同样将颈圈戴好。那一声轻响过后,两人颈间都多了一只银环,环上垂着的铃铛随着他们细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静谧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慕云舒满意地点点头,又取过两条细细的银链,一端扣在两人的颈圈上。那链条冰凉细长,握在掌心,另一端则牵在自己与慕知妤手中。那姿态,俨然是在牵引着两条听话的美犬。苏慕璃被那链条轻轻一拉,脚步踉跄了一下,他咬着唇,强忍着眼中翻涌的泪意,任由那牵引之力带着他向前走去。洛月凝跟在他身侧,同样低着头,两人并肩而行,两侧的铃铛随着步伐叮当作响,那声音听在耳中,更像是某种宣告——宣告他们的身份,宣告他们的归顺。走到厅房前时,慕知妤与慕云舒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苏慕璃与洛月凝,眼神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即,两人率先跪伏在地,四肢着地,腰身压低,整个身躯匍匐成一条顺从的曲线。那姿态标准而恭顺,显然已习惯了这雌伏的姿态。

苏慕璃看着那匍匐在地的两人,心中一阵翻腾。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短裙,看了看颈间的银环,又抬眸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厅门。他知道,门内便是那两位黑主人。他此来本就是自愿的,自愿献身,自愿雌伏,自愿做狗求肏。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又何必再端着那无谓的架子?他深吸一口气,膝盖一弯,也缓缓跪了下去。那冰凉的砖石地面硌着他的膝盖,让他浑身一颤。他弓下身,学着慕知妤她们的样子,双手撑地,腰肢压低,将那高挺的雪臀翘起。洛月凝站在一旁,看着他低头跪伏的姿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不甘,可更多的却是那被欲望驱使的顺从。他咬了咬牙,终于也弯下双膝,跪伏在地,将那窈窕的身形压低,翘起浑圆的臀部,与苏慕璃并排匍匐。

慕知妤与慕云舒满意地对视一眼,随即率先向前匍匐而行。她们的腰肢扭动,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摆动,那姿态充满了雌兽取悦的本能。苏慕璃看着她们那熟练而自然的动作,面皮滚烫,自尊心像是被利刃一刀一刀地剐着。可他已经跪下了,已经戴上了颈圈,已经换上了那暴露的衣裙,此刻再做那无谓的反抗又有什么用?他咬着牙,学着那两人的姿态,双手向前撑,腰肢压低,将那雪白的臀高高翘起,然后跟着她们一同向厅内匍匐前进。他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生涩与僵硬,可当他弓起腰、扭动臀部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那姿态虽然屈辱,却莫名让他身体里那股空虚瘙痒得到了些许安抚,仿佛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自己,这就是它想要的姿态。洛月凝跟在他身后,同样弓着腰、翘着臀,一步一步向前爬行。两人一前一后,四条莹白尤物匍匐在地,腰肢压低,雪臀高跷,随着爬行的动作扭摆着纤细的腰肢,那姿态媚到了极致,也屈辱到了极致。

厅堂之上,德瑞克与赖瑞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两人皆是身形魁梧的壮汉,黝黑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健硕的光泽,虬结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惊人的力量感。他们看着那四条莹白的身影缓缓匍匐而来,眼底满是玩味与戏谑。当苏慕璃与洛月凝的身影映入眼帘时,两人的目光在那身风骚妖媚的衣裙上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苏慕璃与洛月凝爬到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便停下了动作,低垂着头,四肢着地,保持着那屈辱的雌伏姿态。那姿态让他们的大半个背部与臀部都暴露在两人眼前,薄薄的衣裙几乎遮不住什么,随着呼吸的起伏,那莹白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德瑞克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那四条匍匐的身影笼罩其中。他踱步走到苏慕璃面前,低头俯视着这个往日高高在上、冷艳不可一世的仙尊,此刻却穿着这种下贱的衣衫,戴着颈圈,像一条母狗般跪伏在地。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弯腰伸手,指尖勾起苏慕璃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与他对视。苏慕璃被迫仰起脸,那张冷艳绝尘的面容上满是羞耻的红晕,眼眶微红,水润的眸子里交织着难堪、屈辱与那隐秘的渴求。德瑞克看着他那副模样,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怎么,堂堂仙尊,穿成这样,戴着颈链,爬到我跟前,这是何意?”他的声音沉沉的,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指尖轻轻摩挲着苏慕璃的下巴,那粗粝的指腹磨蹭着他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苏慕璃浑身一颤,牙关紧咬,半晌说不出话来。德瑞克也不催他,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那羞窘窘迫的神情,拇指轻轻按在他的下唇上,将那嫣红的唇瓣微微压开一点,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莫非……”德瑞克拖长了尾音,目光在他那身暴露的衣裙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他颈间的银环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是来找我玩的?”苏慕璃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德瑞克的手指上。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那话像是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德瑞克也不急,只是收回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等待。“怎么?都穿成这样了,戴着颈圈爬进来了,反倒说不出口了?”一旁的赖瑞也走过来,目光落在洛月凝身上。他蹲下身,与洛月凝平视,看着那张冷艳清绝的面容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双眼眸躲闪着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瞟他。赖瑞咧嘴一笑,那笑容带着几分痞气:“你这又是闹哪出啊?昨儿个不是还端着仙尊架子吗?今儿个怎么穿得比花楼里的姐儿还招眼?”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拨了拨洛月凝颈圈上垂着的铃铛,那清脆的叮当声在厅中回荡。

洛月凝被他那调侃的话语和动作弄得浑身发僵,手脚冰凉,喉头发紧。他低下头,几乎要将脸埋进地里,恨不得原地消失。可赖瑞却不放过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他那泛红的眼尾和微肿的朱唇上,眼中闪过一抹玩味:“说啊,穿成这样爬过来,想干什么?”洛月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张了张嘴,声音低哑得像蚊蚋:“我……我们是……”“是什么?”赖瑞不依不饶地追问,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那粗粝的触感让洛月凝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洛月凝闭了闭眼,终于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哽咽与颤抖:“是……是来做狗的……求主人……肏……”那话说出口的瞬间,洛月凝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剥光了一般,那最后一丝男人的尊严也彻底崩塌,碎了一地。他的眼泪夺眶而出,浑身颤抖不止,那耻辱的感觉几乎要将他压垮。可同时,身体深处那空虚瘙痒之处,却在听到自己亲口说出那话的瞬间,一阵剧烈地收缩,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解脱与满足。

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德瑞克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浑身颤抖的苏慕璃,声音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那你们呢?来做什么的?”苏慕璃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那羞耻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可洛月凝已经说了,他若是不说,反倒显得矫情。他咬着牙,闭着眼,声音发颤:“我……我也是……来做狗的……求主人……肏我……”那话说出口的瞬间,他甚至不敢去看德瑞克脸上的表情,只觉得整个人都软了,不仅是羞的,更是那身体的空虚与渴求在得到认知后彻底释放,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德瑞克满意地挑了挑眉,伸手揉了揉苏慕璃的发顶,那动作像是在抚摸一条温顺的狗。他的掌心粗糙而滚烫,落在苏慕璃的发间,那触感让苏慕璃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赖瑞也笑着拍了拍洛月凝的脸,道:“这才乖嘛。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当你们的母狗。”说着,他转身走回座位,大马金刀地坐下,朝他们招了招手:“爬过来。”慕知妤与慕云舒率先响应,她们扭动着腰肢,迅速朝各自的主人爬去,那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苏慕璃与洛月凝跪在原地,看着那两人熟练地爬上主人大腿,献上亲吻与抚摸,心头一阵翻涌。他们相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难堪与认命。随即,两人也弓起身,缓缓向前爬去,那姿态卑微而媚软,像两条训练有素的雌犬,一步步爬向那等待已久的主人。

章节 35

第35章

洞府之内,烛火摇曳,光影暧昧。德瑞克与赖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伏在地的苏慕璃与洛月凝,目光灼灼,暗含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苏慕璃只觉周身肌肤滚烫,心中那份残存的自尊如薄冰碎裂。他微微抬眸,正对上德瑞克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心中猛然一颤。那是怎样的一双眼——漆黑中带着炽热,仿若能将人彻底吞噬。苏慕璃指尖轻颤,白玉般的面容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开口。”德瑞克的声音沉稳厚重,如同暗夜中敲响的巨钟。

洛月凝喉间微微一紧,冷艳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挣扎。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腔中那颗曾经傲然的心此刻正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这具躯壳。他侧眸看向苏慕璃,二人眼神交汇的瞬间,都看见了对方眼底那抹幽暗的火焰——那是欲望与耻辱交织的光。

几番内心挣扎,苏慕璃终于微微启唇,声音轻若蚊吟:“……主人。”

这两个字一出口,他只觉得浑身发麻。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轰然崩塌——那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尊尊严,那冷傲孤高的仙骨,此刻全都化作虚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空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洛月凝紧抿的薄唇微微一颤,终于也低声道:“……主人。”

他的声音冷冽中带着一丝喑哑,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水流。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他只觉得一阵眩晕,周身仙气凌乱,那清冷孤绝的气质此刻竟染上了几分靡艳。

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满意之色。赖瑞轻笑一声,大手抚上洛月凝柔顺的黑发,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发丝:“乖。”

这一声“乖”,如同滚烫的烙印,深深刺入洛月凝心底。他浑身僵硬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松弛下来。那温热的大掌带着粗粝的茧意,在他发间游走,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他咬住下唇,贝齿陷入柔软唇瓣,口中尝到一丝腥甜。

苏慕璃看着这一幕,心中竟泛起一丝酸涩。他微微低下头,额前几缕碎发垂落,遮住了那双清冷眼眸中的复杂情绪。就在这时,德瑞克的大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

“看这里。”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苏慕璃顺从地抬眼,看着眼前这具高大如山的身躯。德瑞克的肌肤黝黑发亮,鼓胀的肌肉线条如同刀刻般分明,散发着野性的气息。苏慕璃只觉得口干舌燥,那曾经清冷孤傲的仙尊此刻竟如同一只温顺的飞蛾,被烛火吸引,无法移开视线。

在德瑞克与赖瑞的示意下,四人分成两组。慕知妤与苏慕璃一组,慕云舒与洛月凝一组。慕知妤率先动作,他灵巧地伏下身,白皙的手掌撑在光滑的地面上,腰肢塌陷,臀部微微翘起,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他侧眸看了苏慕璃一眼,眼中带着几分挑衅,随即低下头,红唇微张,含住了赖瑞那粗壮的黑屌。

苏慕璃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热流涌遍全身。那慕知妤的动作娴熟而淫靡,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那紫黑巨物,发出细微的水声。苏慕璃心中猛然一颤,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涌上心头。他微微咬唇,也学着慕知妤的姿势,伏下身,抬头看了德瑞克一眼。

德瑞克正垂眸看着他,眼神沉静却带着炽热的期盼。苏慕璃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雄性麝香的气息,那气息浓烈而霸道,直直冲入脑海,让他有一瞬的眩晕。他缓缓张开红唇,温热的舌尖轻轻探出,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粗壮的巨物。

一触之下,苏慕璃只觉浑身酥麻。那巨物滚烫坚硬,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与他周身清冷的仙气形成鲜明对比。他闭上眼,微微张口,将那紫黑的龟头含入口中。那一瞬,他只觉得心中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渊般的沦陷。

苏慕璃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红唇紧紧吸吮,脸颊因为含裹而凹陷下去。他微微抬眼,湿漉漉的睫毛下,那双清冷眼眸此刻染上了几分迷离的媚色。德瑞克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禁低低笑了一声:“倒是天生会吃。”

这一声戏谑让苏慕璃脸颊更红,他微微退开,抬头望着德瑞克,眼中竟浮现出一丝羞涩的得意。那种想要被夸奖、被认可的心情,此刻竟盖过了所有尊严与羞耻。他只觉得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那是骄傲,是窃喜,更是对自己雌技的满足。

洛月凝在一旁看见苏慕璃这番作态,心中猛然一紧。他咬了咬唇,也不甘示弱地伏下身,白皙修长的手指握住慕云舒那粗壮的肉棒,先是轻轻抚弄了几下,随即探出红舌,从根部一路舔舐而上,动作缓慢而缠绵,仿若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慕云舒垂眸看着洛月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界至尊,此刻正伏在他胯间,红唇含着他那粗壮的黑屌,卖力地吞吐。那画面极尽淫靡,却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艳。

洛月凝含住那巨物,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他只觉得那巨物撑满了口腔,滚烫的触感让他浑身发软。他努力放松喉头,让那巨物深入,直到抵住咽喉。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吸吮与舔舐。

苏慕璃与洛月凝暗暗较劲,各自展示着纯熟的口交雌技。苏慕璃吞吐得深,舌尖打着圈,发出啧啧水声;洛月凝含得紧,红唇紧紧箍住那粗壮的肉棒,故意发出淫靡的水声。两人都不愿在对方眼前落了下风,那不服输的劲儿此刻竟成了他们最执着的信念。

德瑞克看着苏慕璃卖力的模样,大手抚上他的后脑,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细软的发丝:“倒是没想到,仙尊大人的口技也如此纯熟。”

苏慕璃闻言,微微一怔。他抬眼望向德瑞克,那双清冷眼眸此刻盈满了水光,带着几分痴迷与崇拜。他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仿佛得到了主人的夸奖,便胜过一切。那种喜悦与骄傲,甚至盖过了男儿尊严被践踏的羞耻。他只觉得,自己天生就该趴在这里,天生就该为主人侍奉。

洛月凝听见德瑞克的夸赞,心中酸涩更甚。他深吸一口气,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红唇用力吸裹,发出“啧啧”声响。他甚至刻意抬起头,挑衅地看了苏慕璃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才是最好的。

四人就这样暗暗较劲,尽心侍奉着胯间的粗壮黑屌。洞府内只剩下淫靡水声与低沉的喘息,暧昧的烛火在墙上投下交叠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德瑞克拍了拍苏慕璃的肩,示意他停下。苏慕璃微微退开,红唇上沾着晶亮的津液,抬头望向德瑞克,眼中带着不解。

德瑞克低笑一声,与赖瑞交换了一个眼神。赖瑞也示意洛月凝与慕云舒停下,四人皆抬眸望向两位主人。

德瑞克大手一挥,示意四人并排跪好。他垂眸看着眼前这四条莹白如玉的俊美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已经认主,也该说说你们的身世来历了。”

慕知妤闻言,率先开口:“我本是天阙仙宫少主,因渡劫失败落入蛮荒,被主人所救。”

他的声音平淡,仿佛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苏慕璃分明看见,他眼底闪过一抹暗色。那股悲凉与无奈,虽被他刻意掩藏,却仍在不经意间流露。

慕云舒也缓缓开口:“我与此兄相同,皆是渡劫失败流落至此。”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握着拳头的手微微发白,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道红痕。

德瑞克看向苏慕璃与洛月凝,目光沉沉:“你们呢?”

苏慕璃垂眸,半晌才低声开口:“我……我本是仙界仙尊,因天劫将至,机缘巧合落入此界。”

他说话时,声音带着一丝涩意。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身份与荣光,此刻提及,竟觉得如同一场遥远的梦。他看着自己跪伏的姿态,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

洛月凝也低声道:“我亦是如此。”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仔细听去,却能听出其中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赖瑞听了,轻笑一声,大手抚上洛月凝白皙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倒是不曾想,竟是两位仙尊大人。”

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却也让洛月凝脸颊滚烫。赖瑞继续说道:“我与德瑞克本是蛮荒黑域的兄弟,我是兄长,他是弟弟。因为一场变故,离开黑域,游历此界。遇见你们,倒也是缘分。”

洛月凝听着,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原来这二人竟是兄弟,也是如此。他侧眸看了苏慕璃一眼,二人眼神交汇,都看见了对方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

此时,德瑞克的大手抚上苏慕璃的头顶,声音低沉:“既然认主,便该发下雌伏誓言。”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苏慕璃心头。他浑身一僵,指尖微微发抖。纵然已经自愿雌伏做狗,甚至认主,但发下誓言,那便是将灵魂也献祭出去,永世不得翻身。

洛月凝同样僵住,他咬着下唇,贝齿陷入唇瓣,渗出细微的血丝。他抬眸望向赖瑞,眼中带着一丝挣扎与抗拒。

慕知妤与慕云舒见状,对视一眼,随即各自靠近苏慕璃与洛月凝。慕知妤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探入苏慕璃后穴。那里因为刚才的刺激,已微微湿润,但骤然被触碰,苏慕璃还是浑身一颤。

“唔——”苏慕璃低吟一声,胴体发烫,后穴因为那突然的刺激而紧绷收缩。但慕知妤的手指却灵活地探入,轻轻抠弄着那敏感的软肉。

洛月凝也同样被慕云舒的手指侵入后穴,那滚烫的触感让他浑身酥软,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二人后庭瘙痒难耐,空虚难忍,那被触碰的感觉让他们既羞耻又渴望。苏慕璃想要并拢双腿,但浑身却被这快感侵蚀得毫无力气,只能任由慕知妤的手指在他体内翻搅。

慕知妤一边抠弄,一边凑到苏慕璃耳边,低声道:“仙尊大人,发下誓言,便不难受了。”

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苏慕璃只觉得耳边热气拂过,心中那股挣扎愈发剧烈。

德瑞克看了片刻,大手一挥,示意慕知妤与慕云舒停下。二人乖巧地收回手,随即跪好,抬眼望向主人。

得主人示意,慕知妤率先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凄然:“我慕知妤,甘愿雌伏,认德瑞克为主人,从此为主人之狗,任主人驱使,生死由主,魂魄归主。”

他说得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件早已注定的事。但苏慕璃分明看见,他说到一半时,眼眶微微泛红,眼底暗涌着悲凉。

慕云舒也紧随其后,声音同样带着一丝涩意:“我慕云舒,甘愿雌伏,认赖瑞为主人,从此为主人之狗,任主人驱使,生死由主,魂魄归主。”

二人说完,柔媚起身,侧身坐入主人怀中。慕知妤坐进德瑞克怀里,慕云舒则依偎在赖瑞身旁。他们微垂着头,长发遮住半边面容,眼中暗涌着悲凉与哀叹。

慕知妤抬眸,望向跪在面前的苏慕璃与洛月凝,眼中带着一丝怜悯。那种眼神,仿若在看即将坠入深渊的自己,满怀悲悯,却也无能为力。

苏慕璃对上那双眼,心中猛然一颤。他看见了慕知妤眼底的无奈与悲哀,也看见了那份认命后的平静。那是怎样的心情——不甘,却也只能接受;痛苦,却也已麻木。

洞府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烛火摇曳,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苏慕璃与洛月凝跪在原地,周身滚烫,后穴还在微微收缩,空虚难耐。他们低着头,内心翻涌着剧烈的挣扎。

发下誓言,便是彻底沉沦,再无退路。可若是不发,主人们必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苏慕璃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那高高在上的仙尊之位,那清冷孤傲的自己,那漫天的云霞与仙鹤……可这些画面,此刻却显得如此遥远,如此虚幻。

他终于睁开眼,眼中带着一抹幽暗的光。他微微抬眸,望向德瑞克,薄唇轻启,低声道:“我……”

那个字一出口,他只觉得喉间一紧,余下的话竟说不出口。

洛月凝同样抬眸,看向赖瑞。他咬住下唇,半晌,才颤声道:“我……”

两人的声音都带着颤抖,那是最后一丝尊严在做最后的挣扎。可那挣扎,却在主人灼热的目光下,渐渐消散,化作一滩春水。

章节 36

第三章:雌伏之誓

冰冷的地砖硌着膝骨,寒意沿着骨头缝往里钻。苏慕璃跪伏在地,额头几乎贴上冰凉的石面,身后裸露的臀瓣在空气里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这副姿态有多不堪——腰肢塌陷,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跪着,柔嫩的大腿内侧紧贴着同样赤裸的洛月凝。

洛月凝就在他身侧,同样摆着这羞耻的姿势。苏慕璃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轻颤透过相接的皮肤传过来,那颤抖细微却无从掩饰,像是寒冬里被风刮过的枯叶。

“抬头。”

德瑞克的声音沉如闷雷,从头顶压下来。苏慕璃咬住下唇,缓缓抬起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粗壮漆黑的小腿,汗毛浓密,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暗沉的光。那双腿像两根巨柱矗立在他面前,让他的渺小和不堪无所遁形。

他不得不继续仰头。德瑞克坐在高背椅上,赤着上身,虬结的肌肉在胸膛上隆起,黑亮的皮肤包裹着每一寸蓄满力量的肌理。那双眼睛正俯视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和满意。

“瞧瞧,仙界的两位仙尊大人,如今跪在地上像什么?”赖瑞从另一侧走过来,大手拍了拍洛月凝头顶,“乖母狗,抬起脸让主人看看。”

苏慕璃的呼吸滞住了。他看到洛月凝的脊背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那张冷艳绝伦的脸。烛火映在那张脸上,勾勒出精致到不真实的轮廓——明明是男子,却生着比女子更勾魂摄魄的容颜。此刻那双总是清冷孤绝的眼眸低垂着,长长的睫毛投下颤动的阴影。

赖瑞粗糙的指腹顺着洛月凝的脸颊滑下,那触感像是砂纸蹭过丝绸。洛月凝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脸颊却不可思议地泛起淡淡的红晕。

“这么好看的皮囊,”赖瑞啧啧感叹,“天生就该是母狗的料。”

苏慕璃感觉胃里翻搅了一下。他想起自己曾经立于九天之上,俯瞰万千仙众的模样;想起洛月凝持剑立于他身侧,二人并肩的气度风华。那时何等清傲,何等不可一世。

而现在,他们赤裸着跪在蛮荒黑域的地砖上,像两条在主人脚边摇尾乞怜的母狗。

“想什么呢?”德瑞克的大手扣住他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在嫌自己不够下贱?”

苏慕璃浑身绷紧,却没有挣扎。那温顺的姿态让德瑞克满意地笑了,笑声沉闷而可怖,像是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

“乖。”德瑞克揉捏着他后颈的软肉,那动作带着调教宠物的意味,“来,告诉主人,你现在的身份。”

喉结上下滚动,苏慕璃感觉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别人嘴里发出的:“我……是主人的雌奴。”

“不对。”德瑞克的手指收紧了一些,“你连雌奴都不配,你只是——”

“母狗。”这两个字从苏慕璃嘴里吐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淬了毒的药汁,顺着喉咙一路灼烧到胃里。

“听不见。”

“我是主人的母狗。”苏慕璃提高了声音,尾音却控制不住地打着颤。

旁边传来洛月凝同样的声音,清越好听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我是主人的母狗。”

啪——赖瑞拍了下洛月凝光裸的臀瓣,那声响在这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洛月凝惊喘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了缩,却被赖瑞按住腰窝动弹不得。

“知道就好。”赖瑞笑呵呵地说,手指在洛月凝尾椎骨的位置画着圈,“不过光嘴上说可不够,得立誓。来来来,发个雌伏誓言,从今往后,你们就是咱兄弟俩正经的母狗了。”

苏慕璃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立誓——那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承诺,而是会真正刻入魂魄深处的契约,一旦成立,就会成为天道认可的铁律,永生永世不得违抗。

他侧目去看洛月凝,刚好对上对方投来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屈辱、有挣扎、有悲痛,却也有一丝认命的妥协。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退无可退。身体被玷污过,尊严被践踏过,除了认命,还能怎样?

苏慕璃闭上眼,重新伏低身体。额头贴上冰凉的地砖时,一滴泪无声无息地滑落,洇入石缝之间。

也罢,就这样吧。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颤抖着却一字一顿:“我,苏慕璃,在此对天道立誓——”

旁边的洛月凝也同时开口:“我,洛月凝,在此对天道立誓——”

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

“从今往后,抛弃男儿之身,甘为雌媚之体。”

苏慕璃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痕来。

“不论雌雄,莹白永雌蛮黑,永做黑人雌媚母狗。”

那誓言像烙铁一样烫过他的舌头,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痛。

“身体归主人所有,意志归主人主宰,生为主人之物,死为主人之鬼。”

泪水顺着鼻梁滑落,滴在地上。

“从今往后,以男子之身行女子之事,永为黑人母狗,不配再称男子。”

一句话落定,苏慕璃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像是最后一根支撑着他尊严的脊骨,在那一刻彻底断折。

天地间似乎起了一阵风,掠过他的身体,带走了属于他的一部分东西。清风在殿内盘旋一圈,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又消散于无形。契约已成。

苏慕璃依旧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身体轻颤着。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心底深处,原本属于男子、属于仙尊的骄傲正在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明悟——好像他本就该如此,本就该跪伏在这漆黑的壮硕身躯之下。

黑白相交,莹白天生淫贱欠肏,漆黑天生天生屌为主,莹白化雌宿命使然。

这念头冒出来时,苏慕璃被自己吓了一跳。可那感觉却如此真实,如此自然,仿佛他过去几十万年的修道生涯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梦魇,而此刻,他终于从虚无缥缈的梦境中醒来,面对最真实的自己。

他就是天生该被肏的。他就是天生该跪在黑人脚下做母狗的。他就是天生淫贱,欠调教。

这认知让他既悲凉又莫名的安心。

“好!好!”德瑞克大笑着站起,粗壮的手臂一捞,就把苏慕璃从地上扯起来,直接按在自己大腿上坐下。那大腿粗壮结实,肌肉硬得像铁,苏慕璃赤裸的臀部贴上那热度惊人的漆黑皮肤时,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看看这白嫩嫩的仙尊大人。”德瑞克捏着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肌肤滑得像绸缎,腰细得一把能攥住,臀还这么翘——天生就是欠肏的料。”

苏慕璃脸颊烧得滚烫,垂着眼睫不敢正视那双漆黑的眼睛。可德瑞克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时,他感觉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下窜,让他的腰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另一边,洛月凝也被赖瑞捞到了腿上。赖瑞的体格比德瑞克略瘦一些,但依旧壮硕得吓人。洛月凝坐在他腿上,整个身体都被黑黝黝的肌肉衬得雪白刺目。那白与黑的对比太过强烈,像是夜色里捧着一捧新雪。

“瞧瞧,这是仙界第一美人呢。”赖瑞的手沿着洛月凝的脊背往下抚,每抚过一节脊椎,洛月凝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冷傲得跟冰雕似的,现在不也乖乖坐在老子腿上?”

洛月凝咬着唇不吭声,可那咬唇的动作配上微微泛红的眼眶,反倒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赖瑞看乐了,低头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啵的一声响:“咋的,还不服气?”

“服气……的。”洛月凝的声音有点闷,像是含着什么东西。

“是真服气还是嘴上服气?”赖瑞的手绕到他胸前,捏住那一点茱萸轻轻碾了碾,洛月凝猛地抽了口气,身体往后弓起,连耳尖都红透了。

“真……真的服气。”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却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

赖瑞满意地笑出声,手指在那朱果上弹了一下:“成,主人信你。”

苏慕璃看着洛月凝那副模样,胸口的滋味复杂难言。曾几何时,洛月凝还是与他并肩而立、平起平坐的至尊。那时他冷傲矜贵,眉目间永远带着三分疏离七分清绝,连看人的眼神都是居高临下的。而现在,他坐在黑人怀里,被人捏着胸前的敏感点逗弄,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却没半点反抗的意思。

慕知妤和慕云舒从侧门走进来,各自端着一壶温好的酒。她们已经换上了轻薄的纱衣,半透明的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苏慕璃看着她们,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之前还是他平等相待的侍妾,如今自己却成了和她们一样的身份。

“姐姐来了。”慕知妤走过来,朝德瑞克福了福身,然后把酒壶放在旁边的案几上,温声对苏慕璃说,“以后就是自家姐妹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苏慕璃的心。自家姐妹——他一个男子,如今却要唤另一个男子作“姐姐”,成为“自家姐妹”。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浅淡的叹息。

“怎么?不习惯?”德瑞克把他往怀里拢了拢,“没事,慢慢就惯了。等每天喝点雌情散,再用春欲酒润润身子,早晚熏香养着,包你一个月就变成娇滴滴的小美人。”

苏慕璃浑身一僵:“雌情散?”

“啊对对对!”赖瑞一拍大腿,“差点忘了跟你们说。来,云舒,给这俩新来的讲讲,她们当初是怎么从硬邦邦的男人变成现在这水灵灵的模样的。”

慕云舒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当众揭伤疤的羞耻。她走过来,也在赖瑞脚边坐下,轻声道:“先是每日服雌情散,那药会慢慢化去男子筋骨,让身形变得柔媚细软。再泡春欲酒浴,让皮肉变得莹白滑嫩,体态变得窈窕婀娜。夜夜燃迷情香,一点一点把性子养得柔软、淫媚。”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再加上主人的黑精为辅,日日夜夜浸润,身体就会被种下雌印,白嫩的躯体会彻底雌伏,化作……化作天生淫媚的尤物。”

苏慕璃听着这番话,冷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却纤细白皙,指尖微微泛着浅粉。若是服了那雌情散,这双手会变成什么样子?会更细?更软?更像个女子的柔荑?

“怕了?”德瑞克抬起他的下巴,对上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

苏慕璃下意识想摇头,可又觉得说“怕”才是对的。他应该怕的,应该抗拒,应该愤怒、挣扎。可奇怪的是,他只是觉得心底涌起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期待。

期待自己变得更柔媚、更淫荡、更像一只合格的母狗。

这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拼命想把那不该有的想法压下去,可越压它越冒头,像是埋在灰烬下的火种,被风一吹就死灰复燃。

“我……”他的声音沙哑,“我不想……”

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德瑞克的手指捻住了他胸前的朱果,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搔到了最敏感的一点。苏慕璃闷哼一声,腰肢往前挺了挺,那姿态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迎合。

“不想?”德瑞克笑了,笑声低沉,“可你这身体明明在说,想得很。”

苏慕璃羞得闭上眼睛,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被那双粗黑的大手抚摸时,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呼吸变得急促浅短,连喉咙里都溢出细碎的、可耻的喉音。

洛月凝的情况也不比他好。赖瑞正捏着他的臀瓣揉搓,粗粝的指腹揉过那细嫩的软肉,留下浅浅的红痕。洛月凝把头埋在赖瑞肩窝里,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却一声不吭地承受着那羞耻的抚弄。

“这屁股,”赖瑞啧啧赞叹,“又翘又弹,比女人还带劲。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肏的?”

洛月凝没有回答,但苏慕璃看到他微微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如果不是苏慕璃一直看着他,几乎会错过。可那轻微的点头,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让人心惊——那意味着洛月凝真正开始接受这命运,真正开始在心底认同自己的雌奴身份。

苏慕璃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却又奇异地涌起一阵欣慰。至少,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承受这一切。至少,在这屈辱的深渊里,还有一个并肩沉沦的同伴。

“行啦,”德瑞克拍了拍苏慕璃的腰,“既然都到齐了,以后就好好在府里待着。你们管我们叫主人,我们管你们叫侍妾。平时没事就在后院待着,有事叫你们来伺候,懂了没?”

“懂了。”苏慕璃轻声道。

“懂了什么?”

苏慕璃咬了咬唇:“奴婢……懂了。”

“奴婢?谁教你的自称?”德瑞克挑了挑眉。

苏慕璃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烧得更厉害了。他垂下眼,声音又细又碎:“妾身……妾身懂了。”

这话说了出来,苏慕璃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彻底松动了。那最后一丝属于“男子”的执念,最后一点点属于“仙尊”的不甘,都在那一声“妾身”里消散殆尽。

他听见洛月凝也用同样细碎的声音说:“妾身……也懂了。”

两个男子,用女子的自称回应着黑人主人,那画面荒唐至极,却又莫名和谐。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成,这才乖。”德瑞克拍了拍苏慕璃的头顶,“以后你就叫小璃儿,他叫小月儿,记住没有?”

“记住了。”两人齐齐应声。

赖瑞笑呵呵地端起酒杯递到洛月凝嘴边:“来,喝一杯。这酒是专门调的,加了点料,能让你们更快适应新身份。”

洛月凝看着那杯色泽浅红的酒液,上面浮着一层细碎的金粉,酒香浓郁,却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他知道这酒里加了什么——赖瑞刚才说的雌情散,怕是已经溶于其中了。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低头就着赖瑞的手喝了一口。

热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立刻化作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里游走。那股暖意并不灼人,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溶解、消融,又有什么东西在生根、发芽。

苏慕璃看着洛月凝喝下那酒,眼神复杂。德瑞克也递了一杯到他嘴边:“来,小璃儿,你也喝。”

苏慕璃看着那杯酒,仿佛看到了自己前半生的修为、尊严、骄傲都化为液体盛在这小小的杯子里。只要他喝下去,那一切就彻底成为过去。他将不再是仙尊苏慕璃,而只是主人德瑞克的小璃儿,一个雌伏的、淫荡的、乖顺的母狗。

他张开嘴,让那液体流进口中。

酒液滑过舌面,带着一丝微涩的甜。那温暖顺着喉咙蔓延开来,和着心底那份明悟,一起渗入四肢百骸。苏慕璃闭上眼睛,任由那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在身体里慢慢苏醒。

他恍惚意识到,自己的仙途已断,前路已改。从今往后,他不再是九天之上睥睨众生的仙尊,而只是一个叫小璃儿的奴,一个蛰伏在漆黑巨人身旁的莹白雌物。

慕知妤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底闪过一丝悲凉。她走过去,轻轻握住苏慕璃的手,低声道:“姐姐……不,弟弟,别怕。刚开始都这样,慢慢就……就习惯了。”

苏慕璃睁开眼看着她,看到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自己的倒影——苍白的脸、微红的眼眶、被咬得发白的嘴唇。他已经不是“姐姐”了,而是“弟弟”。从今往后,在这府里,在这世上,再也没有人叫他仙尊苏慕璃,而只有主人的小璃儿。

“我知道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多谢……姐姐。”

那一声“姐姐”叫出口,慕知妤的眼眶湿润了。她用力握了握苏慕璃的手,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身去,悄悄拭了一下眼角。

德瑞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是淡淡笑了笑,大手顺着苏慕璃的脊背往下滑,在他腰眼里流连。

“小璃儿这腰,真是又细又软。”德瑞克揉捏着那截纤细的腰肢,“以后天天用药养着,保准比女人还动人。”

苏慕璃身体微微前倾,原本紧绷的脊背在那粗糙的抚触中渐渐松弛下来。他靠在德瑞克温热的胸膛上,一张脸埋在对方颈窝里,浓密的长睫在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看见洛月凝也被赖瑞抱在怀里,冷艳的面孔上浮现出奇异的柔顺神情。赖瑞正拿一块温热的帕子给他擦身子,动作出奇地温柔,像是在替一匹上好的丝绸擦拭灰尘。

苏慕璃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那春欲酒的药力已经上来了一些,让他浑身暖洋洋的,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慵懒的酥麻。他靠在德瑞克怀里,看着殿内跳动的烛火,意识渐渐模糊。

他想起很久以前,在九重天上第一次见到洛月凝的场景。那时洛月凝一身白衣,凌空而立,长发被风吹起,冷傲得像一座永不融化的冰山。他远远看着,心想:这样的人,大概永远不会低头吧。

可现在,那个永远不会低头的人,正像只猫儿一样缩在黑人怀里,任人抚摸,乖顺得像只被驯养的家禽。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苏慕璃涩涩地想,然后闭上了眼睛。

烛火跳动了一下,殿内静了下来。只有黑人低沉的谈笑声,和偶尔响起的、细碎的、被抚摸到舒服处时溢出的喉音。

那本该是屈辱的声音,此刻却莫名透着几分安然。

仿佛他们本就该如此。

仿佛这就是命。

章节 37

大殿内烛火摇曳,鎏金灯盏中的明焰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光影在四具莹白绝美的胴体上流淌。德瑞克高大的身影如山岳般立在殿中,那双黑亮如漆的眸子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沉冷的幽光;赖瑞立在另一侧,宽厚的手掌摩挲着下巴,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黝黑的皮肤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尊黑夜凝成的煞神。

“啧。”德瑞克低沉的嗓音像闷雷般滚过殿堂,他迈开粗壮的双腿,赤足踩在光滑的石板上,一步步迈向跪伏在地的四人。他的目光从苏慕璃的头顶扫到腰际,又落到那紧贴着地面的莹白脊背上,喉结滚动了一下,“这就是自称仙尊的家伙?趴在地上倒像四条发情的母狗。”

赖瑞咧嘴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齿,他走过去,粗大的手掌捏住慕云舒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那张清雅绝伦的面容在昏黄的灯下泛着羞耻的红晕,眼睫轻颤,眸光闪躲,却在被捏住的力道中无力抵抗。“瞧瞧这脸蛋——”赖瑞的拇指摩挲过慕云舒的唇瓣,粗糙的触感让慕云舒浑身一颤,“比女人还嫩,比妖精还勾人。”

慕云舒心底翻涌着浓烈的羞耻感,可他竟感到小腹深处蹿起一股灼热。他的呼吸乱了,喉间溢出一丝细碎的气音,本能地想避开那粗粝的指腹,可身体却可耻地僵在原地,甚至微微挺起下巴,像是无意中迎合了对方的玩弄。

德瑞克一把抓住苏慕璃的衣襟,那轻薄的白纱应声撕裂,露出半边莹润的香肩。细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精巧的锁骨凹陷处隐隐跳动着一层薄汗。苏慕璃清冷的眸中掠过一丝慌乱,但瞬息便压了下去,他咬住下唇,不肯泄出半点声响。可德瑞克的手指沿着那裸露的肩头滑至颈侧,又探入衣襟深处,捏住那一点粉嫩的凸起,轻轻一捻。

“嗯……”苏慕璃再也绷不住,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颤音。他偏过头去,闭紧双眼,却无法阻止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胸前那一点被他捻弄得红肿发烫,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柱窜下去,汇聚到后庭深处,那处隐秘的穴口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洛月凝跪在另一边,银白的发丝散落在莹白的脊背上,他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双手紧攥成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德瑞克的手掌落在他的腰侧,顺着那紧窄的腰线向下,扣住圆润饱满的臀瓣,五指用力一掐,那绵软弹滑的触感让德瑞克低低喟叹了一声。洛月凝浑身一僵,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的理智,可那股热流却从被捏住的地方蔓延开来,勾得他后庭一阵酥麻,穴口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湿热的蜜液悄然渗出,浸湿了那薄薄的里裤。

赖瑞走到慕知妤身后,粗壮的胳膊绕过她的腰际,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慕知妤惊呼一声,莹白的面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挣扎了几下,却被赖瑞另一只手按住腰肢,动弹不得。赖瑞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方才不是跳得挺欢?现在倒装起贞洁烈女了?”他说着,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隔着布料在她腿心处重重揉了一把。

“啊——”慕知妤浑身一颤,软了腰肢,几乎站立不住。她双手撑在赖瑞粗壮的手臂上,低着头,咬着嘴唇,可滚烫的气息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她感到自己的腿心已经泥泞不堪,湿润的液体浸透了布料,黏腻地沾在大腿内侧。她想夹紧双腿,可赖瑞的手卡在那里,每一次进出般的揉弄都让她浑身酥软,差点连站都站不稳。

德瑞克看着四个人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了。他扯住洛月凝的腰带,狠狠一拽,那雪白的外袍便松散开来,滑落到臂弯处,露出大片莹润的胸膛。洛月凝下意识地想要拉拢衣襟,可手刚刚抬起,便被德瑞克一把攥住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游走,从精致的锁骨抚到平坦的小腹,带着粗粝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

“装什么?”德瑞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身子都湿透了,还摆什么仙尊的架子。”他手指落在洛月凝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黏腻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指腹。

洛月凝羞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偏过头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拼了命不肯落下来。他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些黑蛮根本不配碰自己一根手指,可身体却早已背叛了理智,后庭贪婪地蠕动着,渴望被填满,甚至在他压下这念头时,穴口反而更湿了。

赖瑞放开慕知妤,又把慕云舒拽到身前,双手握住他纤瘦的腰肢,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扣在手心。慕云舒被迫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线,那颈上还能看见浅浅的青筋在跳动。赖瑞俯下身,在他颈侧落下一个湿热的吻,粗粝的舌头舔过那细腻的皮肤,惹得慕云舒浑身一颤,从喉底溢出一声软媚的呻吟。

“哈哈——”赖瑞笑了,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快意,“叫得真好听,再叫一声听听?”

慕云舒羞愤欲死,他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可赖瑞的手已经滑到他臀间,隔着衣料在那柔软的臀瓣上揉捏起来,指腹不时滑过中间那道缝隙,按压那处紧闭的穴口。慕云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后庭一阵阵痉挛,淫液涌出,将那层薄薄的纱裤浸得湿透。

德瑞克看够了,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起来,跳舞给我们看。”

“脱光了跳。”赖瑞补充道,话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

四人僵在原地,互相对视一眼,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可最终,在两道黑煞般的目光注视下,苏慕璃先动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任由那残破的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上身。他的身段纤细窈窕,腰肢不盈一握,胸前的两点却因为羞耻和欲望而挺立着,粉嫩的让人移不开眼。

洛月凝紧随其后,他解下腰带,抖落外袍,露出紧窄的腰线和圆润的臀线。烛光在他光洁的脊背上流淌,勾勒出流畅优美的线条。他微微侧过身,那挺翘的臀瓣在薄薄的里裤下若隐若现,腰肢柔软的像是没有骨头。

慕知妤和慕云舒也站了起来,褪去身上的累赘,露出同样莹白诱人的躯体。四个人站在殿中,赤裸的身躯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粉光,他们垂下眼帘,睫毛轻颤,羞耻和难堪几乎要将他们淹没,可身体的欲望却在疯狂叫嚣。

赖瑞吹了一声口哨,“跳啊,愣着干嘛?”

德瑞克眼神沉沉地盯着他们,没有说话,但那目光已经足够压迫。

苏慕璃先动了,他微微屈膝,腰肢款摆,手臂舒展开来,做出一个柔软的动作。他的舞姿带着仙门的清雅,却在扭腰摆臀间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妖娆。洛月凝跟着他的节奏,两人配合默契,一个回眸,一个轻旋,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胆,臀线在扭动间起伏,那饱满的臀部随着韵律晃动,看得两个黑人眼底的火越燃越旺。

慕知妤和慕云舒不甘示弱,两人分别站在两侧,学着苏慕璃和洛月凝的动作,腰肢扭得又软又媚,臀胯摆动间带着勾魂夺魄的诱惑。四个人在殿中翩翩起舞,烛火将他们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摇曳生姿,那莹白的胴体在火光下愈发光洁动人,曲线凹凸有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汗水从他们光洁的皮肤上滑落,顺着锁骨流下胸膛,沿着腰线滑入股沟。他们跳得越来越投入,不知是羞耻还是情动,浑身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那诱人的色泽让德瑞克和赖瑞的呼吸重了几分。

“你看看他们——”慕知妤的目光落在苏慕璃和洛月凝身上,嗓音里带着一丝酸涩,“那腰,那屁股,扭得真够劲儿。”

慕云舒同样盯着前方两人,咬了咬嘴唇,心里的爱意与说不清的嫉妒交缠在一起。苏慕璃和洛月凝的身形本就绝美,如今赤裸起舞,更是极尽妖娆,每一寸曲线都被烛火勾勒得淋漓尽致。她不由得扭得更卖力了些,像是在赌气,也想夺回黑蛮的目光。

苏慕璃自然听到了慕知妤的话,他面颊泛起羞红,却不知是因称赞而生出的难堪,还是因自己如此妖娆起舞而起的尴尬。他停下舞步,微微喘息着,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看向慕知妤,嗓音里带着一丝窘迫:“慕姑娘说笑了……在下不敢当。”他的指尖轻轻擦过锁骨处的汗珠,沾湿了手指,指腹摩挲间带起一阵微妙的颤栗。

洛月凝也停了下来,他微微侧头,银白的发丝因为出汗而黏在脸侧,透着几分慵懒的诱惑。他看了慕云舒一眼,口中客套地回应:“慕公子身段更是绝佳,腰细腿长,舞姿动人——我等不过是献丑罢了。”他嘴上说着谦虚的话,可那清冷的眉眼间却藏着一丝淡淡的得意,他知道自己的身形容貌在整个尘渊仙界无人能及,不过是看黑蛮眼色行事,不争这个虚名罢了。

慕云舒被他一夸,反而更不自在起来,面颊绯红,垂下眼帘,指尖不自觉地绞着垂落的发丝,小声道:“洛仙尊说笑了……谁不知道您才是容冠三界的人物。”

四人互相客气打趣着,可那对话里的酸涩和攀比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德瑞克和赖瑞这会儿倒像是看了一场好戏,两人坐在宽大的床榻边缘,看着四个光裸的仙尊在殿中你一言我一语,眼底的戏谑越发浓重。

德瑞克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苏慕璃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苏慕璃站在他面前,整个人像是一株雪中的白梅,纤细而孤傲,可是那莹白的躯体在黑人壮硕的身形衬托下,愈发显得娇弱可欺。德瑞克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透出玩味的光芒。

“莹白俊美的仙尊跳起舞来,倒真像是仙阙里的嫦娥。”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就是不知道这身段跪在地上摆出母狗的姿势时,会不会更动人?”

苏慕璃浑身一颤,眼底掠过一丝屈辱的光芒,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德瑞克已经松开他,目光扫过四人,命令道:“趴下,摆出母狗求肏的姿势。”

赖瑞也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掌,笑道:“快快快,方才跳舞扭得有模有样,这姿势应该也熟练了吧?”

四人僵在原地,心跳如擂鼓。苏慕璃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却感到那股空虚感又在后庭深处蔓延开来,穴口一阵阵蠕动,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洛月凝侧过脸去,咬住嘴唇,眼底的挣扎和难堪像刀子一样翻搅着他的心,可身体里那股燥热却在疯狂啃噬他的理智。

慕知妤深吸一口气,先弯下腰去,双手撑地,缓缓跪下去。她将膝盖分开,腰肢压得极低,挺翘的臀部高高耸起,摆出一个标准的母狗跪姿。动作妖娆而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慕云舒紧随其后,他低垂着头,脸颊通红似火,却也将腰弯了下去,臀部向上翘得高高的,两个饱满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苏慕璃和洛月凝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的屈辱几乎要将他们淹没。可最终,苏慕璃还是闭了闭眼,缓缓弯下腰去,将手撑在地上,腰肢下沉,臀部高高翘起。洛月凝紧随其后,银白的发丝垂落在地面,与他莹白的脊背交相辉映。

四个人并排跪在地上,腰身压低,雪臀高翘,在昏暗的烛火下如同一幅淫靡的画。那高高耸起的臀瓣圆润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缝隙间隐约可见那湿润的穴口,在那里颤动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乞求。

赖瑞吹了声口哨,走到慕云舒身后,粗大的手掌盖上那圆润的臀瓣,揉捏起来。慕云舒浑身一颤,却不敢动,只有臀部在他的揉弄下微微颤抖。赖瑞的指腹滑过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在那紧缩的穴口处打转,慕云舒忍不住逸出一声低吟,带着哭腔和媚意。

德瑞克走到苏慕璃身后,粗壮的大腿擦过苏慕璃滑腻的膝弯,他的手掌落在那紧窄的腰侧,顺着腰线缓缓滑到臀峰,五指收紧,将那弹润的臀肉攥在掌心。苏慕璃咬着嘴唇,闭着眼睛,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后庭的穴口一开一合,蜜液流淌,黏腻地沾湿了德瑞克的手指。

“求肏——”德瑞克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像是在下命令,又像是在调笑。

苏慕璃浑身发抖,羞耻感像无数根针扎进他的皮肤里,可那股难耐的燥热已经逼得他快要疯了。他咬住下唇,声音细弱而颤抖:“求……求主人肏我——”

洛月凝在他旁边,听到那话,身体猛地一僵。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撑在地面上,指节泛白。赖瑞的手已经探到他腿间,来回抚弄他湿润的穴口,那粗糙的指腹按压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洛月凝终于绷不住了,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媚音:“嗯……求主人……求主人肏我……”

慕知妤和慕云舒也纷纷开口,四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大殿里回荡着。他们曾经都是高高在上、不染尘俗的仙尊,此时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在地上,翘着臀部,乞求两个黑蛮的施舍。他们的心底翻涌着苦涩和羞耻,可那股欲望却像毒火一样烧遍了全身,让他们的理智崩塌,只想被填满、被贯穿。

德瑞克扯下腰间的兽皮裙,那根粗壮的性器弹了出来,黝黑发亮,青筋盘虬,粗长的尺寸骇人至极。赖瑞同样露出了那根巨物,将慕云舒的臀瓣分开,将那粗壮的龟头顶在那湿润的穴口。

“嗯——”苏慕璃感到身后那滚烫的硬物抵在穴口,那灼热的温度让他浑身颤栗,后庭一阵收缩,将那龟头吸进去一小截,又松开来,像是在试探。德瑞克满意地轻拍他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殿中格外清晰,“真骚,还没进去就吸得这么紧。”

苏慕璃羞得浑身发烫,却还是忍不住低低地求道:“求主人……插进来……”

德瑞克冷哼一声,掐住他的腰,猛地挺腰,那根粗大的性器一寸寸碾开紧致的穴肉,狠狠地贯了进去。

“啊——!”苏慕璃仰起头,泪水夺眶而出,那撕裂般的痛楚从后庭蔓延到全身,他的身体僵硬了片刻,眼前一阵发白。可紧接着,那被填满的充实感便像潮水般涌来,将痛楚淹没,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感。他的肠道紧紧勒着那粗壮的性器,每一寸皱襞都被撑平,那灼热的硬物嵌在最深处,顶得他浑身酥麻,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舒爽的媚吟:“嗯……啊……好胀……好舒服……”

洛月凝那边同样被赖瑞贯穿,他痛得浑身发抖,脚趾蜷缩,指甲在地面上刮出白色的痕迹。可当那根巨物全部没入,后庭被填得满满当当,那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口中却泄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嗯……啊……好满……插到最里面了……”

赖瑞满意地笑了,掐着他的腰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挺入都撞得那圆润的臀部荡起肉波,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德瑞克也不甘落后,双手扣住苏慕璃的腰胯,开始猛插起来,那根粗大的性器在苏慕璃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慕知妤和慕云舒跪在一旁,看着那交缠的场面,眼神复杂。慕知妤的眼中闪过一丝酸楚,随即她站起身来,走到苏慕璃身边,弯下腰,伸手捏住苏慕璃胸前那挺立的一点,轻轻地揉捏把玩。苏慕璃正被德瑞克肏得神志涣散,胸前突然传来一阵酥麻,他浑身一抖,抬眼看见慕知妤那张凑近的面庞,眼底掠过一丝羞臊。

“慕姑娘……嗯……别……”苏慕璃想要避开,可慕知妤的手指掐住那粉嫩的乳尖,轻轻一拧,苏慕璃忍不住叫出声来,“啊——!”

慕知妤戏谑地看着他,低下头,含住那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那一点画圈,又轻轻吸吮起来。苏慕璃整个人像是触电般颤栗起来,理智彻底崩塌,只剩下舒爽的媚叫:“嗯……啊……好舒服……慕姑娘……不要……嗯……啊……”

洛月凝那边同样被慕云舒捏住胸前两点揉弄,那粉嫩的乳尖在指尖被揉得又红又肿,洛月凝羞臊难当,却被赖瑞撞得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浪叫连连:“啊……嗯……主人……好快……啊……”

德瑞克边猛肏边调侃道:“被女人玩着奶子还能叫得这么舒服,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母狗?”

苏慕璃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那根巨物,浪声回应道:“是……嗯……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啊……好深……主人肏死我了……”

洛月凝那边也羞耻地应道:“我是主人的母狗……嗯……只能被主人肏……啊……主人……再深一点……”

殿内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烛火摇曳,将那些交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四位昔日的仙尊跪在地上,被两个黑蛮肏得浪叫不止,淫水四溅,肌肤上沾满了汗水,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而他们心底深处的苦涩和难堪,在这铺天盖地的快感中,渐渐沉入深渊。

章节 38

殿内热息如浪,层层叠叠地翻涌,空气中弥漫着精液与汗液混合的腥膻气味,火把在壁龛中噼啪跳动,将两道巨大黑影投在石壁上,时而扭曲时而膨胀,仿佛两座随时会压下来的山岳。苏慕璃与洛月凝瘫跪在地上,雪白的身躯微微战栗,浑身上下尽是红痕与白浊,呼吸尚未平复,喉间仍残留着方才高潮时溢出的嘶哑媚叫的余韵。洛月凝的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泛着艳红,唇瓣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雪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整个人像是被风雨摧折过的海棠,凌乱又妖异。苏慕璃比他稍好一些,但同样体力殆尽,双臂撑着地面,窄软的腰肢仍在轻轻颤抖,花穴里的热液仍在向外流淌,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

“啊……嗯啊……”

慕知妤的媚叫声陡然拔高,整个人趴在地上,翘高的臀部剧烈抽搐,白浊的精液从他红肿的后穴里倒涌出来,顺着臀缝淌过会阴,滴在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地面上。他浑身痉挛着,眼眶里盈满生理性的泪水,连舌尖都微微吐出,模样像是被彻底肏熟的母狗,再也顾不上任何羞耻,连呻吟都是本能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身侧的慕云舒也好不到哪去,双腿大张地瘫在地上,小腹微微鼓起,胯下的嫩穴被撑得合不拢,嫩红的穴肉外翻着,上面沾满了黏腻的白浆。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哼着“嗯……嗯……”,像是被肏到失神了一般,眼角余光都涣散了。

德瑞克从慕知妤体内抽出那根黝黑粗硕的肉屌,上面湿淋淋地挂满了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精浆,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拍了拍慕知妤的臀瓣,笑声低沉而戏谑:“小白母狗还挺会夹,肏得老子差点没忍住。”赖瑞也从慕云舒体内拔出来,黑亮的屌身还在跳动,他伸手撸了一把,将残精甩在慕云舒的背上,又顺势在那一片雪白的背脊上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慕云舒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起来,给老子舔干净。”德瑞克抬起一脚,用脚尖拨了拨慕知妤的下巴,慕知妤浑身一抖,却乖乖地撑起上半身,膝行着凑到德瑞克胯下,仰起那张清秀湿润的脸,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根还带着自己体温的黑屌。他的睫毛颤抖,眼眸低垂,不敢看德瑞克的眼睛,却认认真真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从龟头到茎身,连囊袋都不放过,一边舔一边发出“唔唔”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德瑞克摸着慕知妤的发顶,拇指摩挲着他的耳廓,低笑道:“乖,含深点。”

旁边的慕云舒也跪着爬向赖瑞,双手抱住赖瑞粗壮的大腿,仰头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往上舔,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整根含入,脸颊凹陷,尽力往喉咙深处吞。赖瑞仰头舒了口气,一只手捏住慕云舒的后颈,感受着那张温热的小嘴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声音喑哑:“肏,你这嘴比屁眼还舒服。”

苏慕璃在一旁看得眼睫微颤,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身为男性的屈辱,又有被彻底征服后那种诡异的满足感。他是仙界的仙尊,向来凌驾众生,何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跪在蛮荒之人的胯下,被肏得神魂颠倒、媚叫连连,甚至在高潮的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只想着被更狠地贯穿。可那种被彻底压制、被狠狠占有的感觉,却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仿佛多年来扛在肩上的重担全都被卸了下来,他只需要做一只被肏弄的母狗就好。这种想法一冒出来,苏慕璃便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又涌出一股热流,花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兀自收缩了一下。

洛月凝侧眸看了他一眼,两人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彼此眼底都浮现出复杂的神色。洛月凝微微偏过头,压低声音道:“……你也。”苏慕璃抿了抿唇,没有答话,只是将脸别开,却看到了慕知妤和慕云舒正在卖力地给两个黑人舔屌的淫靡画面,喉间不自觉咽了一下。

慕知妤吐出德瑞克的肉屌,红着脸仰头,眼眶湿漉漉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急切:“主人……知妤后面还想要……再肏肏知妤好不好……”说着,他自己转过身,双手撑地,将臀部高高翘起,露出那个方才被肏得红肿的后穴,穴口微微翕张,仿佛在主动索求。慕云舒见状也不甘落后,吐出赖瑞的肉屌,同样转身摆好姿势,腰肢压得很低,臀部撅得老高,回头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望向赖瑞,声音沙哑:“云舒也想要……求主人再插进来……”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玩味和餍足。德瑞克伸手在慕知妤的穴口摸了一把,指腹摩挲着那敏感的嫩肉,感觉到慕知妤浑身一抖,嘴里发出“嗯……”的媚吟,他这才轻笑一声:“行,想被肏就自己掰开。”慕知妤咬着下唇,双手绕到身后,用指尖将自己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那份乖巧与顺从简直比任何话语都更具挑逗。赖瑞这边也如法炮制,慕云舒自己掰开臀瓣,后穴像一朵花蕾般绽开,上面还残留着上一轮的精液,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德瑞克扶住自己硬挺的肉屌,对准慕知妤的后穴,毫不客气地一肏到底。“啊——!”慕知妤仰头尖叫,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倾,双臂差点撑不住,后穴被撑开的痛感和快感同时袭来,让他脑中一阵眩晕,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德瑞克却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双手掐住他的腰窝,开始猛烈地抽插,粗壮的肉屌在紧窄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慕知妤的前列腺上,逼得他连连媚叫:“啊……啊嗯……太深了主人……知妤要坏了……嗯啊……”

赖瑞见德瑞克已经开干,也不甘落后,挺着黝黑的肉屌对准慕云舒的后穴,一鼓作气插了进去。慕云舒“啊——”地长吟一声,浑身紧绷了一瞬又在赖瑞的猛肏下迅速软了下来,后穴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随着抽插的频率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赖瑞一边肏一边拍打慕云舒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拍一下慕云舒就尖叫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欢愉。

苏慕璃和洛月凝跪在一旁,看着眼前两对黑白交织的身影在火光中剧烈晃动,耳边回荡着慕知妤和慕云舒的媚叫、肉体的拍击声以及水液的搅动声,只觉得小腹燥热难耐,花穴又不由自主地渗出蜜液。苏慕璃咬了咬下唇,手指悄然探到自己腿间,触到一片湿滑,指尖刚碰到阴蒂便是一阵酥麻,让他忍不住低低“嗯”了一声。洛月凝听到他的声音,侧眸看过来,见苏慕璃在偷偷自慰,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也不点破,只是自己也将手伸到胯下,轻轻揉弄着充血的花核。

那边慕知妤和慕云舒已经被肏得神魂颠倒,声音越来越沙哑,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后穴猛烈绞紧,将德瑞克和赖瑞的精液尽数吞了进去,然后瘫软在地上,浑身打颤,眼角流泪,大口大口地喘气。德瑞克拔出肉屌,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滴在慕知妤的背上,他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目光转向旁边正在自慰的苏慕璃和洛月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苏慕璃察觉到那道视线,手指一僵,抬头便对上德瑞克那双幽深如兽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德瑞克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大拇指摩挲着他微肿的唇瓣,声音低沉:“怎么,自己玩有什么意思,等会老子喂饱你们。”苏慕璃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只能感受到那只粗糙的手指在自己唇上反复摩挲带来的酥麻感,和心底那一点隐秘的期待。

洛月凝也被赖瑞从身后抱住,赖瑞的双臂箍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拉进怀里,粗喘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上,声音带着笑意:“刚才歇够了没?我这根可等不及了。”说着,挺立的肉屌就抵在洛月凝的臀缝间,来回滑动,沾满了从他花穴里流出的淫液。洛月凝浑身一颤,没有挣扎,反而微微翘高了臀部,主动迎合着那根热烫的巨物,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殿内的气氛再次被点燃,火把跳跃的光将每一道影子都拉得扭曲而暧昧。德瑞克一把将苏慕璃推倒在地,掰开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根黑亮的肉屌对准他早已水光潋滟的花穴,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啊——!”苏慕璃仰头弓起腰背,十指死死扣住地面,被那滚烫的巨物填满的瞬间,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光,什么仙尊、什么傲骨,在这一刻都碎成了粉末。

另一边赖瑞也将洛月凝压在身下,从背后狠狠贯入,洛月凝咬住下唇,却还是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手撑在地砖上,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赖瑞一边猛肏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捏洛月凝胸前的乳尖,指腹反复搓揉那挺立的小点,洛月凝浑身战栗,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嗯……啊……”,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

四人在地上、在石台边、在墙壁上轮换着姿势,黑与白交织在一起,粗喘与媚叫此起彼伏。苏慕璃被德瑞克从正面肏完了又换成后入,整个人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被撞得乳波荡漾,连嘴里都含着破碎的句子:“嗯啊……主……主人……轻……轻点……啊——”他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恨不得让那根粗屌插得更深。洛月凝骑乘在赖瑞身上,雪白的腰肢上下起伏,黑屌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他仰着头,长发散落,喉间溢出的媚叫一声高过一声,快感如洪水般冲刷着每一根神经,让他连理智都丢到了九霄云外。

慕知妤和慕云舒休息片刻后也重新加入战局,四人被德瑞克和赖瑞肆意摆弄,换着姿势爆肏,偶尔交换伴侣,偶尔三人一起伺候一根巨屌,场面混乱而淫靡。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精液味和体液的味道,火光将满地的淫液照得反光,呻吟声、撞击声、水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绝。

不知过了多久,六人终于筋疲力尽。德瑞克平躺在地上,苏慕璃和慕知妤分别枕在他左右臂弯里,身上布满了红痕和白浊的液体,连眼皮都累得抬不起来。赖瑞则侧卧在一旁,洛月凝和慕云舒窝在他身侧,赖瑞的大手搭在洛月凝的腰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慕云舒的肩上,阖着眼,呼吸渐渐平稳。

苏慕璃窝在德瑞克怀里,感觉到对方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粗糙的大掌贴合在他腰间轻轻捏了一下,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他微微抬起头,对上洛月凝投来的目光,两人对视片刻,同时别开眼,眼底却都不约而同地浮出一丝复杂的笑意。殿外有风声掠过,殿内只剩火把燃烧的细碎声响和几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像是大战过后的片刻安宁,又像是某种奇异的开始。

章节 39

翌日清晨,霞光透过半掩的纱幔斜斜落入卧房,在地板上投出斑驳光影。床榻之上,几具莹白胴体与两道漆黑雄躯交织缠绕,画面靡艳至极。

苏慕璃率先转醒,长睫轻颤,一双清冷凤眸缓缓睁开。她发现自己正蜷在德瑞克怀中,整个身子被那双铁钳般的漆黑手臂箍住,胸腹紧贴着他滚烫坚硬的胸膛。男性体温透过皮肤传来,烫得她眉心微蹙,晨光中那具莹白雪肌上遍布着昨夜留下的青紫瘀痕,吻痕指印,触目惊心。她微微动了动腰肢,后穴传来一阵肿胀酸痛,是被彻底肏开后的余韵,那根粗大黑屌在里头抽插了一整夜,此刻还残留着被撑满的异物感。她下意识夹紧臀瓣,思绪涌动,眸底掠过几许复杂情愫——曾几何时,她堂堂仙尊凌驾九天,无人敢近身亵渎,如今却甘愿雌伏于这蛮荒野人胯下,将后庭子宫都献出去任他恣意肏弄。昨夜她淫浪骚媚的模样历历在目,那毫无羞耻的浪叫声犹在耳畔,她本该感到屈辱难堪,可心底漾开的却是满足温驯的臣服之意。她侧过头,清冷目光落在身旁洛月凝身上。

洛月凝同样转醒,被赖瑞压在身下,那张冷艳绝尘的脸庞枕在漆黑胸肌上,睫毛沾染着细碎泪珠——那是昨夜高潮迭起时激出的生理泪水。她慢慢抬眼,正撞上苏慕璃投来的视线。四目相对,二人眸中都漾着同样的雌媚满足,那是一种被碾碎了所有高傲、彻底沦陷后的安宁。洛月凝唇瓣微抿,心底自嘲一笑:自己曾贵为三界至尊,何等清高自持,从不低头,如今却在黑人胯下承欢,被肏得失神浪叫、主动献臀求肏,甚至与苏慕璃一同趴在床榻上、两具莹白翘臀并列,任由两根大黑鸡巴轮流插入后庭,你一下我一下地搅弄抽插。那画面此刻浮现在脑海,她竟不觉得羞耻,反而涌出更深的渴望,想要再被那根粗大肉棒撑满填实,狠狠贯穿。

不远处,慕知妤、慕云舒也相继醒转。慕知妤躺在德瑞克另一侧,脑袋枕着黑人粗壮的手臂,那张清隽面庞泛着餍足红潮,睁开眼时,眸底笑意缱绻。他侧过头,见慕云舒正趴在赖瑞腿间,玉白面颊贴着黑人结实的大腿根,迷茫眨着眼。慕知妤瞧见胞弟这副被肏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心头涌起柔软与满足,轻声开口:“云舒醒了?”

慕云舒闻声抬头,瞧见兄长正注视着自己,脸颊顿时羞红,低低应一声:“嗯。” 他挪动身子,却发现后穴里还含着赖瑞半根黑屌——那巨物昨夜最后一轮冲刺后,赖瑞并未抽出,就这么插在他体内睡了一夜。这一动,黑屌在肠道里蹭了一下,龟头碾过前列腺,激得他浑身一颤,唇边溢出细碎呻吟。

慕知妤见状,眸色一暗,下意识夹紧腿根,他也感受到自己后庭里同样被德瑞克的黑屌堵着,那粗壮的肉棒即便半软也撑得他穴口微张合不拢,饱满胀感久久不散。他脸颊垂得更低,心底却浮出奇异的满足——他与云舒本是亲兄弟,自小形影不离,如今竟携手同做姐妹,一同雌伏于黑人胯下。这份沦陷,反倒让他们更亲密了。

四人目光在晨光中交汇,眸底都漾着同样的情绪:心甘情愿,心悦臣服。他们清楚,自己这副淫荡雌媚的身子,再也离不开那两根大黑鸡巴了。

这时,德瑞克和赖瑞也缓缓睁开眼睛。德瑞克低头瞧见怀中苏慕璃正抬眸望他,那双清冷凤眸盛着餍足温驯,再无往日疏离傲然,他满意地勾唇,漆黑大手顺着她纤细腰肢向下,覆上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五指用力揉捏:“醒了,小乖乖?昨夜被肏得爽不爽?嗯?”

粗粝指腹摩挲着臀肉,苏慕璃身子微颤,后穴因这抚摸一阵收缩,绞紧了腔内半软的黑屌。她咬着下唇,低声应:“嗯……”

德瑞克见她还含着自己的肉棒,故意挺腰顶了她一下,龟头往上磨蹭敏感点,声音低沉戏谑:“什么时候学会偷含鸡巴过夜了?这小屁眼可真是贪吃。”

苏慕璃被顶得腰肢发软,羞臊地别开脸,却被德瑞克另一只大手捏住下巴扳回来:“看着我说。”

她被迫对上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心底羞耻与快慰交织,最终还是软了声音:“是……是我贪吃,想含着你的肉棒睡……”

德瑞克这才满意地笑了,浓黑的唇吻上她额头:“乖。”

旁边的赖瑞也不甘示弱,一把捞起趴在腿间的慕云舒,让那具莹白胴体趴在自己胸口,漆黑大手顺着脊椎滑到臀缝,指腹轻轻抠弄被肏了一夜还微微红肿的菊蕊:“你看看你这小嫩穴,都被肏得合不拢了,还在往外淌精液呢。”

粗糙黑指探进去,在里面搅弄着白浊精液,慕云舒身子弓起,又酸又麻,唇边溢出低吟:“哈啊……赖瑞哥哥别抠……”

“别抠?” 赖瑞低笑,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黑指并拢在那娇嫩的肠道里抽插:“昨天是谁哭着喊着让我肏更深的?小母狗这么快就翻脸不认账?”

慕云舒面颊烧红,媚眼如丝,声音软得发腻:“我……我没翻脸,是……是太敏感了……”

赖瑞满意地笑,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和精液的指腹送到慕云舒唇边。慕云舒愣了愣,羞臊地看了眼胞兄,却见慕知妤正望着他,眸底鼓励般点头。慕云舒红着脸张开小口,含住黑指洁白的指节,细细舔舐干净,腥咸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心头既羞耻又餍足。

德瑞克一边揉捏苏慕璃的翘臀,一边腾出另一只手探向洛月凝的胯下,在她大腿根处沿着臀缝慢慢滑到菊蕊,用指腹轻轻按压:“月凝呢?睡得好不好?”

洛月凝身子一僵,那处被肏了一夜,此刻敏感得很,被这么一按,她几乎没忍住呻吟,声音都带颤:“还……还好。”

“还好?” 德瑞克挑起眉,手指推开缩紧的皱褶,慢慢探入半截黑指:“这口小嫩逼还湿着呢,是不是一醒又馋鸡巴了?”

粗粝的手指在肠道里随意抠弄,洛月凝被刺激得大腿收紧,后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黑指,她羞耻地垂眼,声音低得像蚊鸣:“是……是想……”

赖瑞在一旁笑出声:“你们这两个仙尊可真是骚得没救了,一觉醒就想挨肏。”

德瑞克也笑,手指从洛月凝后庭抽出,又插回苏慕璃穴里搅弄一番,带出黏腻水声:“那俩兄弟呢?屁股痒不痒?”他边说边看向慕知妤。

慕知妤被点名,面颊绯红,低低道:“痒……想被哥哥再肏一顿。”

慕云舒也应和:“我也……想要。”

德瑞克与赖瑞相视一笑,眸底都是征服者睥睨的得意。两人慢慢抽出插在四人体内的黑屌,那巨物脱离时发出“啵”的声响,带出一滩浊白液体。四人同时感受到后穴的空虚,忍不住收紧穴口,渴望被再次填满。

德瑞克翻身坐起,扶着高昂挺立的粗大黑屌,戏谑地扫视四人:“看你们这副馋样,今儿谁先来挨肏?”

慕知妤最先无法忍受那空虚感,他主动爬过去,膝行到德瑞克身前,仰起头,眸底水光盈盈,主动吻上德瑞克的黑唇,舌头窜进去纠缠,片刻后分开,媚声道:“哥哥,知妤想先挨肏,你赏我好不好?”

德瑞克被他这主动劲儿撩得心头火热,大手掐住他的下巴:“昨天才学会了求肏是不是?这么乖?” 说着,扶着黑屌,让他转过去趴在床边,腰身后拱,摆出最淫荡的姿势。

慕云舒见状,也爬到赖瑞腿间,学着自己兄长的样子,仰头献吻,唇瓣贴着赖瑞的黑唇细细舔咬,声音软糯:“哥哥,云舒也要。”

赖瑞低笑,掐着他的腰让他与慕知妤并排趴好,两具莹白翘臀并列,兄弟二人的后穴都在微微张合着,像是在等待即将到来的贯穿。

苏慕璃与洛月凝跪坐在床内侧,看着那两兄弟主动摆好姿势求肏,心底也泛起阵阵痒意。苏慕璃感觉后穴一阵阵收缩,空虚得发疼,她咬唇看向德瑞克,眸底既有矜持又有渴望,踌躇再三,还是软软开口:“德瑞克……我,我也想要。”

洛月凝也红着脸,声音带着难得一见的卑微乞求:“赖瑞哥哥,月凝也求你肏……”

德瑞克与赖瑞一边扶着黑屌抵在慕知妤、慕云舒的菊蕊口,一边调笑:“哟,咱们的仙尊殿下也学会主动要肏了?不错,有长进。”

“等肏饱这两兄弟,再来喂你们这两条小母狗。”赖瑞边说,边挺腰一送,粗大的黑鸡巴一点一点挤进慕云舒的后庭。那娇嫩的穴口被撑开,嫩肉紧紧箍着入侵的巨物,慕云舒“啊”地叫出声,又痛又爽:“好胀……哥哥轻点……”

慕知妤那边也一样,后穴被德瑞克的黑屌缓缓插入,肠道被满满撑开,那种被填实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弓起腰,媚声呻吟:“啊……德瑞克哥哥……肏到底了……”

德瑞克和赖瑞握住二人的腰侧,慢慢抽送起来。粗大的鸡巴在兄弟二人的肠道里抽插,每一次深顶都碾过前列腺,逼迫二人发出舒爽的浪叫。

“啊……啊……德瑞克哥哥……肏得好深……”

“云舒要被肏死了……赖瑞哥哥再快点……”

慕知妤和慕云舒本是亲兄弟,此刻却并肩跪在黑人胯下,后穴吃着同一尺寸的大黑鸡巴,浪叫声此起彼伏。兄弟二人的手隔空握在一起,目光交汇,眸底荡漾着淫媚的满足。他们甘愿从兄弟变成姐妹,一同做黑人的母狗,享受被征服的快感。

苏慕璃和洛月凝跪在旁边,看着那两具莹白胴体被漆黑巨汉轮流肏弄,后穴进出带出晶莹水光,耳边全是肉体碰撞的声响和淫浪的呻吟。她们浑身燥热难耐,后穴空虚得发痒,花穴也早已湿透。苏慕璃忍不住伸手探到胯下,指尖触到自己的菊蕊,轻轻按压进去一根手指,却根本解不了馋。洛月凝看着她那副自慰的模样,也忍不住夹紧腿根,呼吸愈发急促。

德瑞克一边挺腰肏着慕知妤,一边腾出手,黑指沾了慕知妤肠道里的淫水,伸过去探向苏慕璃的后穴,在皱褶处来回摩挲:“仙尊殿下,看兄弟俩被你哥哥肏成这样,是不是羡慕?”

粗糙的指腹刺激着敏感的穴口,苏慕璃身子一颤,羞臊地咬唇,声音却不敢违心:“是……我羡慕……”

赖瑞也伸手,黑指插入洛月凝后穴,随意搅弄抽插:“你们昨天也喊得那么浪,今儿怎么就更骚了?嗯?”

两根黑指同时在她们体内抽动,苏慕璃和洛月凝被抠得腿软,低声呻吟:“啊……哈啊……”

慕知妤和慕云舒一边被肏,一边回头看向那两个仙尊被黑指抠弄的羞态,心头竟升起一起骄傲——他们是在给仙尊作示范,如何当一个称职的母狗。

德瑞克看四人这副骚样,心头火热,边肏边嘲笑:“看看你们四个,一个比一个骚,真是天生的母狗,离不开男人的鸡巴。”

赖瑞应和:“可不是?昨天还一个个清高得不让人碰,现在摇着屁股求肏,简直不是东西。”

“哎,你们还是不是男子了?哪有男人像你们这样雌伏在黑人身下,让鸡巴肏屁眼的?真是丢人现眼。”德瑞克话语尖刻。

苏慕璃和洛月凝听在耳里,心底涌起铺天盖地的羞臊与屈辱——对啊,她们本是男子,贵为仙尊,如今却像母狗一样趴着求肏,被黑人用黑鸡巴肏屁眼。这念头让她们羞耻得几乎要落泪,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刺激与快感,越是羞耻,后穴越痒。她们甚至觉得,只有被这样羞辱,才能彻底放下仙尊尊严,臣服在黑人身下。

慕知妤与慕云舒也被这样嘲笑,兄弟俩对视一眼,眼底羞耻与兴奋交织,他们本是亲兄弟,却甘愿齐做姐妹,一同雌伏于黑人胯下挨肏,这份堕落感让两人肠壁收缩得更紧了,绞得德瑞克和赖瑞齐齐闷哼。

“操,这俩兄弟越来越会夹了。”德瑞克低吼,挺腰疯狂抽插:“看我不肏死你们这俩个小骚逼。”

赖瑞也加快速度,龟头每次都狠狠碾过慕云舒的前列腺:“让你浪,让你撅着屁股求肏,今儿让你骚个够。”

床榻上,四条莹白胴体被两根黑屌肏得颠颠倒倒,后穴插着巨物,花唇被撞出白沫。苏慕璃和洛月凝被黑指抠弄着后庭,看着慕知妤、慕云舒被肏得浪叫连连,忍不住彼此对视,轻声开口:“等会儿……我们一起求他们肏吧……”

洛月凝面颊绯红,咬牙点头:“嗯……一起。”

两人羞臊地等待,心底既期盼又忐忑——她们知道,等兄弟俩被肏饱,就该轮到她们这对仙尊姐妹了。

章节 40

正午时分,殿外日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碎金,空气中仍弥漫着昨夜的糜乱气息。德瑞克从榻上翻身坐起,黝黑健硕的胸膛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咔咔声响。赖瑞也随即醒来,大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落在榻上横七竖八瘫软着的四人身上。

苏慕璃蜷缩在锦被间,墨发凌乱铺散,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红痕,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洛月凝侧卧在他身侧,冷艳的面庞残留着欢愉后的潮红,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两位仙尊此刻全然不见平日的清冷孤傲,只剩下被彻底揉碎后的柔弱姿态。

德瑞克低笑一声,嗓音浑厚:“起来吧,都什么时辰了。”

赖瑞也跟着拍了拍手,粗犷的声音在殿内回荡:“该学规矩了。”

四人闻声,艰难地撑起身子。苏慕璃只觉浑身酸软,腰肢像是被折断了无数次般疼痛,他咬着下唇,勉强坐起来。洛月凝眼底闪过一丝羞恼,却终究没有反抗,随着另两位雌男一同起身。

不多时,一名身姿婀娜的女侍从门外缓步而入。她生得眉清目秀,身段窈窕,举止间带着几分妩媚风情。然而细看之下,喉间微微凸起的喉结暴露了她的真实性别——柳烟,本是个男子,却早已习惯雌伏于男人身下,做了多年的女奴。

柳烟恭顺地跪伏在地,声音清润柔媚:“奴婢柳烟,见过二位主人。”

德瑞克抬了抬手:“起来吧。从今日起,你好生教导这四人仪态举止、舞姿身段,还有侍奉男人的技巧。务必让她们脱胎换骨,成为真正的尤物。”

柳烟抬眸,目光在四名雌男身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盈盈一笑:“主人放心,奴婢定当尽心竭力。”

苏慕璃闻言,脸颊骤然滚烫。他堂堂仙尊,竟要学这些低贱的侍奉之术,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可当他对上德瑞克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时,所有的抗拒都被压了下去。他垂下眼帘,指尖微微颤抖。

洛月凝亦是满面羞臊,白玉般的耳垂红得滴血。他向来清高自持,不染凡尘,如今却要像娼妓般学习取悦男人的手段。他心中翻涌着无数不甘,身体却在雌印的束缚下不得不从。

柳烟走到四人身前,目光温柔却不失严厉:“诸位公子,请随奴婢来。”

她先让四人站成一排,从最基本的站姿开始教起。她轻声道:“女子站姿讲究柔美,双足并拢,腰背挺直,但不可僵硬。双肩微沉,下颌微收,目光低垂时带着三分娇怯。”

说着,她示范了一个姿态,身段如柳条般柔韧,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

苏慕璃依言照做,可他的动作带着几分男子的硬朗,肩膀无法完全放松。柳烟走上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住他的肩头,向下压了压:“公子,肩要沉,气息要沉,把自己当成一朵花,要绽放得柔软。”

那温热的触感让苏慕璃浑身一僵,他从未被人如此亲近地触碰过,尤其是一个男子化的女子。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下想要挥开她的冲动,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调整姿势。

洛月凝站在一旁,看着苏慕璃被摆弄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学着柳烟的样子将姿态放软。可当柳烟走到他身前,手指拂过他的腰侧时,他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柳烟笑了笑:“公子不必紧张,女子之美,在于柔,在于软。您这般僵硬,如何能让人心生怜爱?”

洛月凝闻言,面色涨红,却无言以对。

接下来的时间,柳烟教导他们走路的仪态。她让他们在殿内来回走动,要求每一步都轻盈如猫,腰肢要随着步伐自然摆动,双臂要柔顺地垂在身侧。

“步子不要太大,小碎步才显娇柔。”柳烟的声音在殿内回荡,“目光不要直视前方,要微微低垂,偶尔抬起时带一抹羞涩。”

四人来来回回走了不知多少趟,脚踝都走得酸痛,可柳烟依旧不满意。她摇头道:“诸位公子的步伐还是太硬,没有女子那种弱柳扶风的感觉。再来。”

苏慕璃只觉得双腿如灌了铅般沉重,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想停下,可德瑞克和赖瑞就坐在一旁看着,那灼热的目光让他不敢有半分懈怠。他咬着唇,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终于,在不知走了多少趟后,他的步伐开始有了几分柔美的弧度。

柳烟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公子们领悟得很快。接下来,奴婢教你们跳舞。”

她命人取来一段轻纱,自己先示范了一支舞。只见她身姿轻盈如燕,旋转时裙摆飞扬,水袖翻飞间,媚态横生。那舞姿妖娆却不低俗,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魄。

四名雌男看得面红耳赤,心知自己也要学这般羞人的舞姿。

柳烟将轻纱分给四人,开始一步步教他们动作。每一个扭腰、每一个回眸、每一个抬手,都充满了赤裸的诱惑。

苏慕璃握着轻纱,只觉得那薄如蝉翼的布料烫手。他试着模仿柳烟的动作,可腰肢僵硬,手臂也摆不出那种柔美的弧度。柳烟走到他身后,双手扶住他的腰,带着他缓缓扭动:“公子,腰要软,要像没有骨头一样。想象自己是一根藤蔓,缠绕在主人身上。”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苏慕璃浑身一颤,却只能任由她带着自己摆动。他的腰被强行扭出弧线,手臂也被抬到合适的高度。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

洛月凝在一旁看得冷汗涔涔,当柳烟走向他时,他下意识想后退,却被赖瑞一把按住肩膀:“好好学,别偷懒。”

赖瑞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洛月凝只好认命。柳烟的手在他腰间游走,那陌生的触感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却只能咬紧牙关,任她摆布。

整整一个下午,四人都在学习舞姿。柳烟不厌其烦地纠正每一个动作,直到他们能跳出一段完整的舞蹈。

傍晚时分,柳烟开始教导侍奉技巧。她让四人跪成一排,自己则坐在椅上充当主人。

“侍奉主人时,神态要温顺,目光要含情。要主动为主人斟茶、捶腿,动作要轻柔,不能有半分不耐。”柳烟说着,示意苏慕璃上前演示。

苏慕璃跪在地上,双手捧起茶盏,递到柳烟面前。他的动作有些僵硬,目光也不敢与她对视。柳烟接过茶盏,却没有喝,而是淡淡道:“公子,您这是在递茶,还是在施舍?女子递茶时,要低着头,眼神上挑,带着三分娇羞七分渴望。”

苏慕璃咬了咬牙,重新做了一遍。他低下头,微微抬起眼帘,目光中带着一丝羞怯。柳烟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公子很有天赋。”

接着是捶腿的技巧。柳烟让苏慕璃跪在自己脚边,双手轻轻捶打她的腿部。柳烟指导道:“力道要适中,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手心要温热,带着情意。”

苏慕璃的指尖微颤,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跪在地上给一个女奴捶腿。可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德瑞克时,对方那赞许的眼神竟让他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满足。

洛月凝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他走上前,学着苏慕璃的样子跪在柳烟另一侧,开始为她捶腿。他的动作比苏慕璃更生硬,可他没有退缩,一遍遍地调整自己的力道和姿态。

柳烟看着四人认真的模样,忍不住赞叹道:“四位公子可真是天生的尤物。这般的容貌身段,再配上这般的性情,日后定能让主人宠爱有加。”

四人闻言,脸颊烧得通红,浑身羞臊得无地自容。苏慕璃垂下眼帘,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洛月凝更是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夜幕降临,德瑞克和赖瑞将四人唤到身前。四人跪在地上,姿态温顺,目光低垂。柳烟已经退下,殿内只剩六人。

德瑞克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满意地点了点头:“学得不错,动作已经有些味道了。”

赖瑞也跟着笑道:“确实,比早上那会儿好看多了。看来柳烟教得不错。”

苏慕璃闻言,脸颊发烫,心里却莫名地生出一丝喜悦。他咬了咬唇,低声道:“多谢主人夸赞。”

洛月凝也轻声道:“奴婢会继续努力。”

德瑞克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苏慕璃的头:“你们几个,真是天生做尤物的料子。这般的容貌,这般的风姿,就该被好好疼宠。”

苏慕璃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却忍不住放软了身子,往他掌心里蹭了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可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回应。

洛月凝看着苏慕璃那副乖顺的模样,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微微侧过头,避开赖瑞的视线,却还是被赖瑞一把捞进怀里。

赖瑞低头在他耳边低语:“怎么,害羞了?”

洛月凝耳朵红得滴血,却还是轻声道:“没有。”

赖瑞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嘴硬。”

其他两位雌男也各自被揽入怀中,殿内很快响起低低的娇吟和喘息。

从那天起,四人的日常便成了练习女子仪态、舞姿和侍奉技巧。每天天不亮就被柳烟叫起来,开始一天的训练。站姿、步伐、舞蹈、跪姿、斟茶、捶腿、按摩、媚态……

一个动作要练上千百遍,直到身体完全记住。柳烟对他们要求极严,稍有懈怠便会被训斥。起初四人还带着几分抗拒,可渐渐地,他们开始习惯,甚至开始享受那种被调教的感觉。

每当柳烟夸赞他们进步时,他们心中便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苏慕璃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站在镜前,看着镜中自己柔美的身姿。他的动作越来越妩媚,神态越来越娇柔,就连走路的姿态都带着风情。

洛月凝也是如此。他开始习惯跪在地上,习惯被触碰,习惯那种被掌控的感觉。他的笑容越来越多,虽然依旧是矜持的,却多了几分女人味。

时间一天天过去,四人举手投足间都彻底习惯了柔婉的女子生活。他们的嗓音变得轻柔,笑容变得甜美,就连生气时都是娇嗔的模样。

苏慕璃和洛月凝的变化尤为明显。或许是勘破情劫的缘故,他们的修为逐渐恢复,容貌也越发惊艳。苏慕璃本就如妖似仙,如今更是美得不似凡人。他的肌肤白得透明,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意,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

洛月凝则更添几分清冷与柔媚交织的风情。他的面容冷艳如冰,可眼神却带着丝丝缕缕的柔情,像是一朵在雪中盛开的梅花,孤傲又娇艳。

德瑞克和赖瑞看着二人,目光中满是痴迷。每当夜幕降临,四人便会侍奉在侧,苏慕璃和洛月凝更是主力。

这一夜,德瑞克躺在榻上,苏慕璃跪在他身侧,柔软的小手在他胸前游走。他低下头,轻轻吻上德瑞克的胸膛,从锁骨一路往下。

德瑞克被他吻得舒服,大手在他腰间摩挲:“璃儿的手真是柔软。”

苏慕璃抬起头,眼神含情:“主人喜欢就好。”

他的声音温柔如水,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德瑞克忍不住将他按在身下,狠狠肏弄起来。苏慕璃被顶得上下颠簸,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媚吟:“主人……轻些……璃儿受不住……”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肢扭动,双腿缠上德瑞克的腰。德瑞克被他这副浪荡模样逗得兴奋不已,动作越发凶狠。

另一边,赖瑞也抱着洛月凝,将他压在身下。洛月凝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他咬着唇,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怯与渴望。赖瑞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纠缠。

洛月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吟。当赖瑞进入他体内时,他忍不住弓起身子,双手攀上赖瑞宽阔的背脊。

“主人……嗯……月凝好舒服……”他的声音娇媚入骨,哪里还有半分仙尊的威严。

赖瑞笑着在他耳边低语:“你这副样子,若是让仙界中人看到,不知会作何感想。”

洛月凝脸颊通红,却没有半分羞恼,反而嗲声道:“月凝只想做主人的母狗,一辈子被主人肏。”

赖瑞大笑,动作越发凶猛。

这一夜,四人在德瑞克和赖瑞的胯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苏慕璃和洛月凝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开始享受。他们虽然贵为仙尊,可在主人面前,他们只是最乖顺的母狗。

尤其是苏慕璃,他渐渐沉沦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他喜欢被德瑞克占有,喜欢被他抱在怀里抚摸,喜欢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他甚至在入梦时,脑海中全是德瑞克的身影。

经过多日的相处,德瑞克和赖瑞越发喜爱这四名雌男。德瑞克时常夸赞苏慕璃:“璃儿真是天生的尤物,一颦一笑都勾人。”

赖瑞也不吝啬夸赞:“月凝也是,冷艳中带着娇媚,让人欲罢不能。”

苏慕璃和洛月凝被夸得满面羞红,却忍不住撒娇道:“主人不要再夸了,璃儿/月凝会害羞的。”

德瑞克和赖瑞看着二人这副娇态,心中越发疼爱。

这一日,德瑞克和赖瑞决定启程前往中原。四人收拾行装,紧随其后。一路上,他们乘坐华丽的马车,穿行于山水之间。

沿途的路人见到马车内的四人,无不惊叹他们的绝色容颜。一位老者捋着胡须叹道:“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

另一位年轻人更是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天仙下凡,定是天仙下凡!”

四人在车内听到这些夸赞,羞得低下了头。苏慕璃靠在德瑞克肩上,小声道:“主人,他们都看着我们呢。”

德瑞克捏了捏他的脸蛋:“让他们看,我的璃儿最美。”

苏慕璃笑靥如花,在他颊边亲了一口。

一路相伴,山水相依。德瑞克和赖瑞对四人越发疼爱,而苏慕璃和洛月凝也在朝夕相处中动了真心。他们终于下定决心,向主人坦白自己的身份。

一个静谧的夜晚,四人跪在德瑞克和赖瑞面前。苏慕璃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颤抖:“主人……奴婢有一事相告。”

德瑞克眉头微挑:“何事?”

苏慕璃抬起头,目光坚定:“奴婢并非普通男子……奴婢本是仙界至尊,苏慕璃。”

洛月凝也跟着道:“奴婢也是……仙界至尊,洛月凝。”

此言一出,德瑞克和赖瑞俱是一愣。他们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德瑞克定定看着苏慕璃:“仙尊?”

苏慕璃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是。奴婢和月凝……本是仙界至尊,高高在上。可如今,奴婢只想做主人的母狗,心甘情愿雌伏于主人身下。”

洛月凝也柔声道:“奴婢愿做主人胯下性奴,永不背弃。”

另两位雌男也纷纷表明身份,虽不及仙尊尊贵,却也是仙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德瑞克和赖瑞听后,不由得放声大笑。德瑞克笑得前仰后合,半晌才止住:“没想到,我德瑞克竟能让仙界至尊做我的母狗!”

赖瑞也笑道:“二位仙尊甘愿雌伏,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苏慕璃和洛月凝听了,脸颊烧得通红,羞臊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赖瑞走上前,捏住洛月凝的下巴,戏谑道:“堂堂仙尊,却要趴在地上给人当狗,做母狗,被骑,被肏,滋味如何啊?”

洛月凝浑身发烫,却还是低声道:“奴婢……奴婢很喜欢。做主人的母狗,是奴婢的福分。”

德瑞克也走到苏慕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璃儿,你说呢?”

苏慕璃咬着唇,抬眸看着他,眼中满是眷恋与顺从:“璃儿只愿一辈子做主人的母狗,被主人骑,被主人肏。”

德瑞克满意地笑了,将他抱进怀里,在他额间落下一吻:“好,那你们就永远做我们的母狗,永远雌伏在我们胯下。”

苏慕璃和洛月凝依偎在主人怀中,眼底尽是满足。他们知道,虽然身份尊贵,可他们早已心甘情愿雌伏于主人身下。纵使神志恢复,他们也不愿走出这温柔乡。

从今夜起,他们是仙尊,更是主人胯下最乖顺的母狗。

章节 41

德瑞克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眸扫过身侧的苏慕璃和洛月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粗壮的手臂随意一挥,嗓音低沉如沉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们,带路。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我和赖瑞要好好玩玩。”

赖瑞站在他身旁,黝黑的面庞上咧开一口白牙,笑得肆意张扬。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目光在苏慕璃和洛月凝身上来回逡巡,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致:“对,找个僻静的地儿。别让旁人坏了兴致。”

苏慕璃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微微垂下,白玉般的面颊上泛开一层淡淡的绯红。她纤细窈窕的身形在宽大衣袍下轻轻一颤,指尖攥紧袖口,心底翻涌起阵阵羞臊的热浪。她咬了咬下唇,柔声应道:“是……主人。”

那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水面,带着几不可闻的颤动。她抬眼看向身侧的洛月凝,两人目光相触,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的窘迫与难堪。洛月凝那张冷艳勾魂的面容上也染上一抹红晕,她微别过头,低声附和:“我们这就去寻……”

苏慕璃与洛月凝相视一眼,领着慕知妤与慕云舒,四道纤细身影轻飘飘地穿过山林间的阴影。苏慕璃心底那股羞耻感如藤蔓般缠绕,她垂着头,指尖在袖中攥紧又松开,脑海里反复翻涌着那句“好好玩玩”——

她曾是凌驾诸天的仙尊,何曾被人这般轻慢对待?可那对主人口中说出的话,她竟无从反驳,甚至……心底深处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洛月凝走在她身侧,同样垂着眼睫,冷艳的面庞上红潮未退。她想起德瑞克那双漆黑如墨的眼,那视线落在身上时,让她浑身绷紧,像是被猎豹盯上的猎物,既想逃离,又莫名被钉在原地。她咬了咬唇,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低声道:“那边有个山间凹地,四面环林,应该合适。”

六人很快寻到一处僻静的山间腹地。四周古木参天,枝叶交叠遮蔽天光,只余几缕碎金般的阳光从缝隙间洒落,在地面上织出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草木清香,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更衬得这方天地幽静隐蔽。

德瑞克站在空地中央,宽厚的肩膀几乎遮住了半边光线。他环视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抬手在虚空中随意一划——一道暗沉的光华从他指尖溢出,转瞬间扩散成一层透明的结界,将这片山间腹地彻底笼罩。

赖瑞跟着布下另一道禁制,咧嘴笑道:“这下,谁也打扰不了咱们了。”

话音刚落,他大步走向苏慕璃,粗壮的手臂一把搂住那纤细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苏慕璃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白玉般的面颊上红潮翻涌,心头又羞又恼,却只能任由那股温热粗犷的气息扑面而来。

德瑞克也不甘落后,一把揽过洛月凝,那双漆黑的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让她骨头微微发疼。洛月凝咬着唇没有出声,冷艳的面庞上浮起一抹隐忍的潮红,心底那股矛盾的情绪翻涌得厉害——她既抗拒这样的触碰,又无法否认那掌心的温度让她身体微微发软。

慕知妤与慕云舒站在原地,两人白玉般的面颊上同样泛起羞涩的红潮,垂着头不敢抬眼,指尖紧紧攥着衣摆。赖瑞抬眼扫了她们一眼,咧嘴一笑,声音低沉而粗犷:“你们两个也别闲着,过来。”

四人很快被带入一场混乱而激烈的交缠。苏慕璃被赖瑞压在身下,那具黝黑壮硕的身躯覆在她纤白的身体上,漆黑与莹白的对比鲜明得刺目。她咬着唇,想要压抑住喉间的声音,可当那股灼热的力量贯穿身体时,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绵软而媚长的轻吟——

“啊……哈……”

那声音柔媚入骨,连她自己都惊了一跳。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一次次撞击,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皮,让她眼角泛出水光,连视线都变得模糊。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只能任由一声声软媚的吟哦溢出唇角。

洛月凝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被德瑞克按在身下,那头凌乱的墨发铺散在地面上,冷艳的面庞上红潮泛滥,眼角含泪,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喘与娇吟。她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屈辱,可那股快感又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在舒爽与羞耻之间反复拉扯,整个人像是被撕裂成两半。

赖瑞一边动作,一边压低嗓音在她耳边笑道:“堂堂仙尊,叫得倒是好听。你说,你是什么?”

苏慕璃浑身一颤,那股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还是柔声答道:“是……是母狗……苏慕璃是主人的母狗……”

洛月凝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冷艳的面庞上红潮更甚。德瑞克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那你呢?”

她闭了闭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喉间哽咽了一下,最终低低地、颤抖着说出口:“洛月凝……也是主人的母狗……永生雌伏……被主人肏……”

那话音落下,两人心底那股屈辱与羞耻几乎要溢出胸膛。可与此同时,那股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又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慰,让她们的身体更加诚实地迎合着那一次次撞击。

慕知妤与慕云舒也在另一侧被赖瑞和德瑞克轮流索求,两人同样羞臊得满脸通红,却不敢违抗,只能柔顺地承受着,嘴里不时溢出一声声柔媚的低吟。苏慕璃偶尔瞥见她们的模样,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涩——曾经高高在上的她们,如今都成了任人摆布的雌奴。

混乱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所有人都筋疲力尽,瘫软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苏慕璃浑身酸软,肌肤上一层薄汗在斑驳的光影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微微喘息着,闭着眼,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自己方才说出的那些话——她是母狗,永生雌伏被肏。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阵刺痛,可又有一股说不清的酥麻感悄然蔓延。

直到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结界洒落进来,带着几分暖意。苏慕璃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赖瑞宽阔的胸膛上,那黝黑的肌肤与她的莹白形成了刺目的对比。她微微动了动,赖瑞便睁开了眼,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醒了?”

她垂下眼睫,低声应道:“嗯。”

德瑞克也醒了,他坐起身,从储物袋里取出四枚小巧精致的银环——那环身极细,在光线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环面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分明是雌狗乳环。他抬眼看着四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过来,戴上。”

苏慕璃看到那银环,心头猛地一紧,白玉般的面颊上迅速泛开红潮。她咬着唇,指尖攥紧身下的衣料,心底翻涌起浓烈的羞耻与屈辱——

那环是要穿在乳头上的,戴上之后,便等于昭告天下她是雌奴,是母狗。她堂堂仙尊,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可赖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只觉得身体莫名一软,那股反抗的念头便被压了下去。她垂下头,低低应了一声:“是……主人。”

洛月凝、慕知妤、慕云舒三人也各自垂下头,玉白的脸上红霞翻涌,却都没有出声反驳,只是安静地走到德瑞克和赖瑞面前,微微张开了双臂,任他们动作。

德瑞克捏起苏慕璃的衣襟,轻轻拨开,露出那片莹白如玉的肌肤。他粗粝的指尖拈起那只银环,另一只手揉捏着她柔软的乳尖,仔细找准位置。苏慕璃浑身轻颤,那股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肌肤时,她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闭着眼,咬着唇,任由那股刺痛和羞耻感一并袭来,心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难堪。

银环穿过肌肤那一刻,她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眼角渗出泪光。可她没有反抗,只是垂下头,任德瑞克将另一只也戴上。

洛月凝那边同样在经历着相同的屈辱。她感受到赖瑞粗壮的手指揉捏着她的乳尖,冰冷的光穿过肌肤,那股刺痛让她本能地缩了缩肩膀,却咬着牙没出声,双眼紧闭,任由那股羞耻感将她淹没。

慕知妤和慕云舒也被分别戴上银环。两人浑身止不住地轻颤,白玉般的面颊上红潮翻涌,眼眶泛红,却都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反抗。她们垂着头,指尖紧紧攥着衣摆,心里那股难堪久久散不去,只能努力平复着翻涌的心绪,安静地立在原地,等着两位主人发话。

戴好之后,德瑞克满意地端详着面前四道莹白的身影。银环在他们胸前微微晃动,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衬着他们低垂的眼睫和泛红的面颊,格外惹眼。他伸手,粗粝的掌心轻轻揉捏着苏慕璃的胸脯,感受着那柔嫩的触感,又抬眼看着那张冷艳的面庞上浮现的潮红,低声道:“这环,天生就适合你们。”

赖瑞也咧嘴笑道:“可不是,戴上这环,才算是真正完整了。”

苏慕璃听到这句话,白玉般的面颊上红潮更深,她咬着唇垂下头,心底那股娇羞与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喉间发紧。她柔声应道:“主人……谬赞了。”

洛月凝也跟着低声道:“谢……主人。”

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玩味。德瑞克的手指从苏慕璃的胸前移开,转而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来看着他。他漆黑的双眸里带着笑意,声音低沉而戏谑:“仙尊做狗,产奶的感觉如何?”

苏慕璃浑身一僵,那股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让她白玉般的面庞上红潮几乎滴血。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喉间滚了几滚,才低声呢喃道:“属下……羞耻难堪……可主人喜欢……属下便觉得……无妨……”

洛月凝站在一旁,也同样被德瑞克的目光锁住。德瑞克转头看她,语气里带着同样的戏谑:“你呢?产奶的仙尊,感觉如何?”

洛月凝浑身轻颤,冷艳的面庞上红霞翻涌,她别开视线,垂着眼,声音低若蚊蚋:“属下……屈辱难言……但既然主人想看……属下便忍了……”

德瑞克与赖瑞听到这两句卑微柔顺的答复,心中都涌起一阵满足。他们望着眼前四名容貌绝色、眉眼妖娆的雌男,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意在心间蔓延,可不满足于只拥有这四人。两人对视一眼,赖瑞随口道:“这一路走来,倒是见了不少容貌出色的男子。你们俩——”

他的目光转向苏慕璃和洛月凝,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既然有手段,便帮我们一并训化了。让他们也像你们一样,乖乖当个好母狗。”

苏慕璃听到这话,心底那股方才被嘲弄的屈辱还未散去,此刻又被这番吩咐压在心头。她抬眼看了看赖瑞,又看了看德瑞克,两人眼底都是不容置疑的笃定。她的喉间微微滚动,最终垂下眼睫,敛去眼底的郁色,温顺地应道:“是,主人。属下会尽力。”

洛月凝也按下心底那股翻涌的郁结,柔声应道:“属下明白。”

德瑞克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抬起手解开结界。六道身影从山间腹地走出,重新踏上路途。

此后一路,苏慕璃与洛月凝真的按吩咐行事。沿途遇见的那些莹白貌美的男子,一个个都被苏慕璃与洛月凝以手段诱使、以威压震慑,再被德瑞克与赖瑞以粗暴的力量和不可抗拒的威势彻底驯服。

那些初时还带着些傲气的莹白男子,在德瑞克和赖瑞的调教下,一个个都褪去了往日的锐气,身姿变得柔媚妖娆,举止间满是雌态,心甘情愿地伴在德瑞克与赖瑞身侧,俯首称臣,以母狗自居。

路途漫长,行至中原地界时,德瑞克与赖瑞身侧已经跟了一条长长的队伍,全是肤色莹白、容貌出众的雌男。他们一个个身姿柔婉,低眉顺目,眼角眉梢都带着媚意,全然是一副甘愿雌伏的姿态。

德瑞克站在中原的边界线上,放眼望去,眼前这条莹白的队伍与自己的黑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嘴角微微上扬,低声道:“这般光景,倒也难得。”

赖瑞站在他身侧,同样望着眼前这一幕,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黑主白奴,莹白男子俯首雌伏……这世间,注定要记下这一笔。”

苏慕璃与洛月凝站在队伍前方,听到这句话,两人都轻轻垂下头,白玉般的面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潮。她们心底涌动着复杂难言的酸涩与羞耻,却也知道——从今往后,这便成了既定的宿命。

黑主白奴,莹白男子俯首雌伏,注定在世间永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