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颜屈域:风月困双生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a3ddf399更新:2026-06-01 18:29
夜色深沉,苏慕璃与洛月凝各自回到房中,门扉合上的刹那,两人不约而同地靠在门板上,喘息微促,面颊滚烫。 苏慕璃闭目凝神,试图运起仙力驱散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可灵力流转间,那股灼烫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被点燃的野火,沿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睁开眼,眸中清冷的光泽已然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连呼吸都带着颤意。他抬手抚上自己的颈侧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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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34

夜色深沉,苏慕璃与洛月凝各自回到房中,门扉合上的刹那,两人不约而同地靠在门板上,喘息微促,面颊滚烫。

苏慕璃闭目凝神,试图运起仙力驱散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可灵力流转间,那股灼烫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被点燃的野火,沿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睁开眼,眸中清冷的光泽已然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连呼吸都带着颤意。他抬手抚上自己的颈侧,指尖触到肌肤时,那灼热的温度让他微微一怔——自己竟已烫成这样了。

他缓步走向内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脚步虚浮,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衣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他咬着下唇,强压下喉间几欲溢出的轻吟,可当身子跌入锦被间时,那股压抑许久的欲火终于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唔……”苏慕璃侧卧在榻上,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相互磨蹭,那股空虚感从后庭深处蔓延开来,犹如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内壁。他伸手探向身下,指尖隔着衣料触碰那处隐秘时,身子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电流般窜过脊背。他咬着唇,眼中水光潋滟,清冷的面容此刻染上情欲的绯红,衬得那张绝艳的脸愈发勾魂摄魄。

他犹豫片刻,终是颤抖着手褪下亵裤,修长莹白的手指缓缓探向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指尖触到菊蕊的瞬间,他浑身一僵,羞耻感与快感交织着涌上心头。他闭着眼,睫毛轻颤,指尖缓缓探入,那紧致的甬道立刻绞紧了入侵的异物,温热的内壁包裹着指节,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嗯……啊……”他忍不住逸出一声低吟,声音沙哑而媚人,连他自己都惊了一跳。他睁开眼,眼中满是羞耻与迷乱,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深入,一下一下地抽送着,带出黏腻的水声。

可越是这样,那股空虚感就越发强烈,像是身体深处有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他另一只手抚上胸口,指尖隔着衣料捻住那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酥麻的电流便窜遍全身,他弓起身子,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吟哦:“啊……好……好难受……”

他翻身坐起,目光落在床头那件冰凉的玉势上——那是此前慕知妤送来“伺候”他用的。他犹豫片刻,终是伸手取过那玉势,冰凉的触感让他指尖一颤。他深吸一口气,将那玉势抵在湿润的菊蕊处,缓缓推进。

“嗯啊——”那冰凉的硬物挤入体内时,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长吟。他一手撑着床榻,一手握着玉势缓缓抽送,那冰凉的触感在灼热的甬道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可越是抽插,那股空虚感就越发深重,仿佛身体在渴求着某种更粗壮、更灼热的东西。

“主人……主人……”他喃喃低语,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与渴求,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德瑞克那漆黑如山的身形,那虬结的肌肉、那粗壮骇人的巨物……他咬紧下唇,眼中泛起水光,手上的动作愈发急促,玉势在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后,他泄了身,身子瘫软在床榻上,喘息急促,汗水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可那股空虚感并未消退,反而在泄身后愈发清晰地啃噬着他的神志。他蜷缩起身子,双臂环抱着自己,脑海中反复闪现着那些画面——漆黑的巨物、莹白的身子交缠、雌伏的姿态、颈间的印记、认主的誓言……

“我是男子……我是仙尊……”他低声呢喃,试图用理智压下那股疯狂的念头,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后庭仍在收缩翕张,乳尖仍硬挺着,那股灼热的空虚像跗骨之蛆,怎么都甩不掉。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在那些交错的画面中沉沉睡去。

隔壁房中,洛月凝的状况如出一辙。

他坐在床沿,双手撑着床榻,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身体却止不住地轻颤。那股灼热的欲火在体内翻涌,烧得他神志迷乱,连呼吸都带着灼烫的气息。他抬手抚上自己的面颊,触到滚烫的肌肤时,他苦笑一声,眼中满是自嘲与羞耻。

“我竟……沦落至此……”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虚弱。他闭目凝神,试图用仙力压制那股欲念,可越是压制,那股火焰就烧得越旺,最终他放弃抵抗,任由那股欲望将他吞没。

他褪去衣物,莹白如玉的身子暴露在烛光下,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绯红。他侧卧在床榻上,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向身下,触到那处隐秘时,他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他闭上眼,指尖缓缓探入那紧致的甬道,内壁立刻绞紧了入侵的异物,温热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嗯……啊……”他咬着唇,试图压下那羞耻的呻吟,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控制不住地逸出断断续续的吟哦。他另一只手抚上胸口,指尖捻住那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搓,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他弓起身子,口中逸出媚人的低吟:“好……好难受……”

他翻身坐起,目光落在床头那根冰凉的玉势上,犹豫片刻后,终是伸手取过,将那冰凉的硬物抵在湿润的菊蕊处,缓缓推进。

“嗯啊——”那冰凉的触感让他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长吟。他一手撑着床榻,一手握着玉势缓缓抽送,那冰凉的硬物在灼热的甬道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可越是这样,那股空虚感就越发强烈,身体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渴求着某种更粗壮、更灼热的填充。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赖瑞那高大壮硕的身形,那黝黑发亮的肌肤,那粗壮骇人的巨物……他咬紧下唇,眼中泛起水光,手上的动作愈发急促,玉势在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

“主人……主人……”他喃喃低语,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与渴求,脑海中反复闪现着那些画面——漆黑的巨物、莹白的身子交缠、雌伏的姿态、颈间的印记、认主的誓言……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后,他泄了身,身子瘫软在床榻上,喘息急促,汗水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可那股空虚感并未消退,反而在泄身后愈发清晰地啃噬着他的神志。他蜷缩起身子,双臂环抱着自己,脑海中反复闪现着那些画面,理智与欲望在心底激烈交锋。

“我是男子……我是仙尊……”他低声呢喃,试图用理智压下那股疯狂的念头,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后庭仍在收缩翕张,乳尖仍硬挺着,那股灼热的空虚像跗骨之蛆,怎么都甩不掉。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在那些交错的画面中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日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苏慕璃从昏睡中醒来,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身体那股灼热的空虚感便率先涌了上来。他蜷缩在被褥中,感受到后庭仍在翕张收缩,乳尖硬挺地抵着衣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他睁开眼,眸中清冷的光泽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离与挣扎。他坐起身,抬手抚上自己的面颊,肌肤滚烫,连指尖都在轻颤。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上仍泛着情欲未褪的绯红,胸前两点樱红在衣料下若隐若现。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躁动,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却像藤蔓般缠绕着他,怎么都甩不掉。

他起身下榻,缓步走到铜镜前,镜中映出那张绝艳的面容——眉眼间仍带着几分慵懒媚态,唇色嫣红,眼尾泛着淡淡的绯红。他抬手抚上镜中自己的面容,指尖触到冰凉的镜面,他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为何会变成这样……”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他沉默片刻,终是转身走向衣柜,打开柜门,目光在那些衣物间逡巡。最终,他伸手取出一件轻薄短小的衣裙——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纱裙,领口开得很低,堪堪遮住胸前两点,裙摆极短,只及大腿根,腰间系着一根细细的绳带,轻轻一拉便会散开。他拿着那件衣裙,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羞耻与挣扎,可身体那股空虚感却像催促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更衣。

他褪去衣物,换上那件轻薄短小的纱裙,冰凉的衣料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他低头看向镜中的自己——那纱裙近乎透明,莹白的身子若隐若现,胸前两点樱红在薄纱下清晰可见,臀瓣的弧度被紧紧包裹,腰间的绳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他抬手抚上自己的颈侧,指尖触到那片莹白的肌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颈间戴上项圈的画面。

他咬紧下唇,眼中泛起水光,终是取来一件斗篷,将那曼妙妖娆的身形遮掩起来。

隔壁房中,洛月凝也已醒来,状况如出一辙。

他坐在床沿,双手撑着床榻,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身体那股空虚感却像火焰般灼烧着他。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躁动,可身体深处那股渴求却像潮水般涌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起身下榻,缓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目光在那些衣物间逡巡。最终,他伸手取出一件轻薄短小的衣裙——那是一件紧身的抹胸短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裙摆极短,只及大腿根,腰间镂空的设计让腰肢的曲线一览无余。他拿着那件衣裙,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羞耻与挣扎,可身体那股空虚感却像催促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更衣。

他褪去衣物,换上那件紧身短裙,冰凉的衣料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他低头看向镜中的自己——那短裙紧紧包裹着身子,曲线毕露,胸前两团莹白的柔软在抹胸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瓣的弧度被紧紧包裹。他抬手抚上自己的颈侧,指尖触到那片莹白的肌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颈间戴上项圈的画面。

他咬紧下唇,眼中泛起水光,终是取来一件斗篷,将那曼妙妖娆的身形遮掩起来。

两人几乎同时踏出房门,在回廊的拐角处撞了个正着。

苏慕璃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只见洛月凝身披斗篷,可那斗篷下露出的纤细小腿、那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分明是穿了极其暴露的衣裙。洛月凝也看向苏慕璃,见他同样身披斗篷,斗篷下隐约可见那轻薄透明的纱裙,两人对视的瞬间,皆是愣住,随即面颊腾地烧红,不约而同地别过头去。

“你……”苏慕璃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颤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洛月凝咬着下唇,眼中满是羞耻与窘迫,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脚边,可后庭那股空虚感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涌了上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身子微微一颤。

两人沉默地站在回廊中,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他们心里都清楚——彼此穿着这样的衣裙,是要去做什么。那股羞耻感像针一样扎在心头,可身体那股空虚感却像藤蔓般缠绕着他们,催促着他们迈出那一步。

“走吧。”苏慕璃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洛月凝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迈开步子,与苏慕璃并肩而行。

两人一路沉默,脚步轻缓,斗篷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偶尔露出那薄纱下莹白的小腿。苏慕璃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可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身旁的洛月凝——只见他咬着下唇,面颊绯红,眼中满是羞耻与挣扎,可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洛月凝同样在偷偷打量着苏慕璃——只见他侧脸线条柔美,眼尾泛着淡淡的绯红,唇色嫣红,那清冷的面容此刻染上几分媚态,衬得那张绝艳的脸愈发勾魂摄魄。他心头一颤,那股羞耻感愈发强烈,可身体那股空虚感却在这时涌了上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两人来到慕知妤与慕云舒的居所前,苏慕璃抬手,指尖微微颤抖,终是轻轻叩响了房门。

门很快被打开,慕知妤站在门内,目光扫过两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上下打量着两人,目光在斗篷下若隐若现的薄纱衣裙上停留片刻,眼中的戏谑愈发明显。

“二位仙尊,今日倒是来得早。”慕知妤声音里带着笑意,语气轻缓,却让苏慕璃与洛月凝的面颊愈发滚烫。

慕云舒从慕知妤身后走出,目光同样在两人身上逡巡,嘴角噙着玩味的笑:“二位这是……准备好了?”

苏慕璃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解开颈间的系带,斗篷应声滑落,露出那轻薄透明的纱裙。他低着头,面颊滚烫,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那妖娆媚态的身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胸前两点樱红清晰可见,腰肢纤细,臀瓣的弧度被薄纱紧紧包裹。

洛月凝见状,也颤抖着手解开斗篷,露出那紧身短裙下的曼妙身形。他低着头,面颊绯红,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紧身的衣裙将他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两团莹白的柔软在抹胸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瓣的弧度被紧紧包裹。

慕知妤与慕云舒对视一眼,眼中的笑意愈发深了。慕知妤转身从桌上取来两个项圈——那是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缀着细小的银环,在日光下泛着冷光。他走到苏慕璃身前,抬手将那项圈递到苏慕璃面前。

苏慕璃看着那项圈,眼中满是羞耻与挣扎,可身体那股空虚感却在这时涌了上来,让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任由慕知妤将那项圈戴在他的颈间。冰凉的皮质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触感,他微微一颤,眼中泛起水光。

慕云舒也走到洛月凝身前,将那项圈戴在他的颈间。洛月凝闭上眼,睫毛轻颤,任由那冰凉的触感贴上肌肤,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有羞耻,有屈辱,却也有一种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慕知妤与慕云舒各自取来一根细长的银链,扣在两人颈间的项圈上,随即牵着那银链,带着两人向外走去。

苏慕璃与洛月凝跟在两人身后,脚步轻缓,颈间的银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们低着头,面颊滚烫,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可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来到厅房前,慕知妤与慕云舒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两人,眼中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慕知妤率先跪伏在地,双手撑地,腰身压低,姿态卑微而顺从。慕云舒也随之跪伏在地,姿态同样低微。

苏慕璃与洛月凝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羞耻与挣扎。他们知道,这一步迈出去,便再也回不了头了。可身体那股空虚感却像火焰般灼烧着他们,心底那股隐秘的渴求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最后一丝理智。

苏慕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随即缓缓屈膝,跪伏在地。洛月凝见状,也咬着下唇,随之跪伏在地。

四人一同匍匐前行,苏慕璃与洛月凝跟在慕知妤与慕云舒身后,四肢着地,腰身压低,雪臀高高翘起,随着步伐轻轻扭摆。那薄纱衣裙下,莹白的身子若隐若现,腰肢的曲线在扭摆间愈发妖娆,臀瓣的弧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出一阵暧昧的波动。

苏慕璃低着头,面颊滚烫,鼻尖几乎触到地面。他感受到自己腰肢扭摆的幅度,感受到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股羞耻感像针一样扎在心头,可身体那股空虚感却在这时愈发强烈,后庭翕张收缩,乳尖硬挺地抵着衣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他咬着下唇,强压下喉间几欲溢出的轻吟,可那细微的喘息声仍从唇齿间逸出,在寂静的厅堂中格外清晰。

洛月凝同样匍匐前行,腰肢扭摆,雪臀高翘,那紧身短裙下,臀瓣的弧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闭上眼,睫毛轻颤,感受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卑微,多么淫贱,可身体那股空虚感却像火焰般灼烧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扭摆腰肢,将那雪臀翘得更高,更媚。

四人缓缓爬入厅堂,来到德瑞克与赖瑞身前。

德瑞克坐在主位上,身形如山,肌肤黝黑发亮,虬结的肌肉在衣料下隆起,带着骇人的力量感。他目光落在匍匐而来的四人身上,视线在苏慕璃与洛月凝身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赖瑞坐在一旁,同样高大壮硕,骨架宽大,四肢粗壮,那黝黑的肌肤衬得身形愈发雄浑。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目光在苏慕璃与洛月凝身上逡巡,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玩味。

苏慕璃与洛月凝匍匐在地,感受到那两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面颊愈发滚烫,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们低着头,不敢抬眼去看那两个黑人,可身体那股空虚感却在这时愈发强烈,后庭翕张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渴求着某种填充。

德瑞克目光落在苏慕璃身上,上下打量着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苏仙尊今日倒是穿得……别致。”

苏慕璃浑身一颤,面颊愈发滚烫,他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指尖紧紧抠着地面。

赖瑞也看向洛月凝,目光在那紧身短裙勾勒出的曲线上停留片刻,笑着开口:“洛仙尊这身打扮,倒是让我开了眼界。二位仙尊今日特意换上行头前来,不知是……何意?”

洛月凝闭上眼,睫毛轻颤,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让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德瑞克站起身,缓步走到苏慕璃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匍匐在地的莹白身影。他蹲下身,伸手挑起苏慕璃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那张绝艳的面容上,看着那双眼中满是羞耻与迷离,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怎么,苏仙尊今日特意穿了这般风骚的衣裙前来,莫非是……主动送上门来求肏的?”

苏慕璃浑身一颤,眼中泛起水光,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却被那股涌上来的空虚感淹没了。他咬着下唇,眼中满是挣扎与羞耻,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那雪臀轻轻晃动,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那句话。

赖瑞也走到洛月凝身前,蹲下身,伸手抚上那颈间的项圈,指尖摩挲着那冰凉的皮质,眼中满是玩味:“洛仙尊这颈圈戴得倒是自觉,莫非是……已经想好要做我们的母狗了?”

洛月凝闭上眼,睫毛轻颤,他感受到那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颈间的肌肤,那股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愈发强烈。他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可那细微的喘息声却从唇齿间逸出,在寂静的厅堂中格外清晰。

苏慕璃与洛月凝匍匐在地,感受到那两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听着那戏谑的言语,心头涌上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屈辱。可身体那股空虚感却像火焰般灼烧着他们,心底那股隐秘的渴求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们知道,从穿上那身衣裙、戴上那颈圈、跪伏在地的那一刻起,他们便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们心甘情愿地,来做狗求肏。

章节 35

殿内的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在石壁上投下交错的暗影。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汗水交织的气味,浓烈得令人窒息。苏慕璃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膝盖已经麻木,却比不上心头那撕裂般的痛楚。他垂着头,额前的发丝散落,遮住了那双曾经睥睨三界的凤眸。耳畔传来德瑞克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带着蛮荒的嘲弄与掌控。

“怎么,还在端着架子?”德瑞克的声音粗粝如砂石,他高大的身躯向前倾,阴影笼罩住苏慕璃,“既然认了主,就该有母狗的样子。”

苏慕璃身子微微一颤,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感到喉头干涩,舌尖抵着齿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旁的洛月凝同样跪着,他那张冷艳的面庞此刻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薄唇紧抿,眼神中掠过一丝挣扎与屈辱。二人之间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万丈深渊——那是他们残存的尊严,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还不开口?”赖瑞的声音带着戏谑,他粗壮的手指挑起洛月凝的下巴,迫使那双清冷的眸子对上自己的视线,“我们兄弟可没那么多耐心。”

洛月凝的睫毛颤了颤,他感到赖瑞指尖的温度灼烫如烙铁,那粗糙的茧子蹭过自己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陌生的战栗。他咬住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几乎要咬出血来。心底有个声音在嘶吼:不能低头,不能——可另一个声音却更响,那是欲望的低语,是身体深处压抑已久的饥渴。

苏慕璃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德瑞克那张棱角分明、黝黑如铁的脸上,随即又移开,望向虚空中的一点。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主……主人。”

两个字,轻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带着千斤的重量。德瑞克的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苏慕璃感到眼眶发热,有什么东西在眼底打转,但他强行压了下去。他不能哭,不能在这群人面前示弱——可他已经示弱了,从喊出“主人”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尊了。

洛月凝听到苏慕璃的声音,浑身一震。他侧过头,看向这个曾经与自己并肩而立的同袍,那双凤眸里此刻盈满了什么——是绝望?是妥协?还是别的什么?洛月凝的心猛地一抽,他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那根最后的线,断了。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光芒已经黯淡了几分。

“主……主人。”洛月凝的声音比苏慕璃更低,带着一丝颤抖,却多了一分柔媚。他微微低下头,露出后颈那截莹白的肌肤,像一只终于俯首的鹤。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满意。德瑞克伸手拍了拍苏慕璃的头,那动作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乖,这才是好母狗。”

苏慕璃感到那只大手落在头顶的瞬间,浑身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僵住了。那手掌宽厚粗糙,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头皮传递到全身。他想要躲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仿佛那只手有什么魔力,让他无法抗拒。他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他竟然在渴望这种触碰,渴望被掌控。

“好了,既然认了主,就该干活了。”赖瑞的声音打断了苏慕璃的思绪,他朝慕知妤和慕云舒努了努嘴,“你们四个,一起伺候。”

慕知妤与慕云舒早已跪在一旁,二人容貌相似,皆是俊美非凡,此刻却都低眉顺眼,眼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愁。慕知妤率先动了,他膝行向前,姿态柔媚,白皙的手指轻轻搭上德瑞克腰间的束带。慕云舒紧随其后,同样跪着爬向赖瑞,动作间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熟练。

苏慕璃看着这一幕,心中一阵绞痛。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见过无数次——在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魔修身上,在那些被他轻轻一挥便灰飞烟灭的敌人身上。可如今,轮到他了。他咬了咬牙,学著慕知妤的样子,膝行向前,双手颤抖着伸向德瑞克的腰带。手指触碰到那粗糙的布料时,他感到一阵眩晕——那布料的纹理,那上面残留的汗味,一切都如此真实,真实得让他想吐。

洛月凝同样动了,他的动作比苏慕璃更僵硬,却也更决绝。他跪到赖瑞面前,垂下眼帘,修长的手指解开赖瑞的裤带。赖瑞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伸手抚上洛月凝的发丝,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戏谑:“好好伺候,别让我失望。”

洛月凝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根早已昂扬的巨物。那东西滚烫坚硬,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洛月凝本能地想要退缩,可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他的舌头已经伸了出来,轻轻舔过那粗大的顶端。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腥膻,可他竟然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感到小腹一阵紧缩,某种空虚的东西在体内翻涌。

苏慕璃那边,他也同样开始了。他张开嘴,含住德瑞克那根粗壮到骇人的阳物,感到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他的舌头笨拙地打着转,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干呕的冲动,可他却强迫自己压下,学着记忆里那些低贱侍妾的模样,一点一点地吞吐。德瑞克闷哼一声,大手扣住苏慕璃的后脑,按着他向下压:“深一点,别光用舌头。”

苏慕璃感到一阵窒息,鼻尖紧贴着德瑞克的小腹,那根东西几乎顶到喉咙深处。他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却不敢停下,只能更卖力地吸吮。他听到一旁传来慕知妤和慕云舒的声音——他们也在做着同样的事,而且似乎更加熟练。苏慕璃心中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念头,他不想输给这两个人,不想在主人面前丢脸。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开始用舌头绕着那粗大的柱身打转,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洛月凝也不甘示弱,他听到苏慕璃那边传来的水声,心中莫名生出一股较劲的冲动。他微微抬头,瞥了一眼赖瑞的表情,见那双黝黑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玩味,便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他的舌头灵巧地钻过那根东西的每一寸肌肤,牙齿轻轻刮过,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赖瑞低低地笑了:“不错,学得快。”

慕知妤和慕云舒对视一眼,眼中都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慕知妤微微侧过头,看着苏慕璃那副卖力吞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他一边含住德瑞克的阳物,一边用舌尖轻轻挑逗顶端的小孔,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次。德瑞克浑身一颤,低头看向慕知妤,眼神中多了几分赞许:“你这张嘴,越来越会吸了。”

慕知妤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吞吐,舌头在口中翻搅,发出啧啧的水声。他抬眼看向苏慕璃,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才叫伺候。

苏慕璃心中一阵刺痛,他咬紧牙关,不甘示弱地加快速度。他学着慕知妤的样子,用舌尖挑逗德瑞克那根东西的敏感处,果然听到德瑞克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苏慕璃心中涌起一丝得意,可随即又被更强烈的羞耻淹没——他竟然在为这种事沾沾自喜,他竟然在跟人比拼口技,比拼谁更能取悦这个蛮荒的黑人。

洛月凝那边也感受到了压力,他听到慕云舒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响,那是一种充满挑逗的吸吮声,带着一种近乎下贱的媚意。洛月凝心中一阵发紧,他不愿输给慕云舒,不愿在赖瑞面前丢脸。他闭上眼,抛却所有理智,只凭本能去服侍。他的舌头变得越发灵活,每一寸肌肤都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哀求什么。

赖瑞被洛月凝的卖力取悦得舒服极了,他伸手揉了揉洛月凝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不错,比刚才好多了。”洛月凝听到这话,心中竟然涌起一阵欢喜——那欢喜来得如此突兀,如此不合时宜,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他微微抬头,看着赖瑞那张黝黑的脸,那双眸子里此刻带着几分满意与欣赏。洛月凝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随即又赶紧低下头,继续口中的侍奉。

苏慕璃也感受到了同样的情绪变化,他听到德瑞克夸赞慕知妤的声音,心中竟然泛起一丝酸意。他不想承认,可他就是想得到德瑞克的夸奖,想成为那只最受宠的母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慕璃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他竟然在跟人争宠,争一个黑人的宠。他可是仙尊,是凌驾诸天的存在,如今却跪在这里,像一条母狗一样舔舐男人的阳物,还以此为荣。

德瑞克似乎感受到了苏慕璃的细微变化,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尊,此刻正满脸潮红地含着自己的阳物,那模样说不上熟练,却有一种青涩的媚态。德瑞克伸手捏住苏慕璃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怎么,吃醋了?”

苏慕璃一愣,口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感到德瑞克的手指粗糙有力,捏得他下巴生疼。他想要摇头,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德瑞克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得意:“放心,你们四个,我都喜欢。不过嘛——”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慕知妤和慕云舒,“他们俩可比你们懂事多了。”

慕知妤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低下头,继续口中的侍奉,动作却比刚才更加卖力。慕云舒也是如此,他一边舔舐赖瑞的阳物,一边伸手抚摸自己的胸口,那姿态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献媚。

苏慕璃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不想承认,可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入深渊。他低下头,重新含住德瑞克的阳物,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纯熟,更加卖力。他不再去想尊严,不再去想仙界,不再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只想让主人满意,只想在主人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洛月凝也是如此,他听到苏慕璃那边传来的声音,心中那股较劲的念头越发强烈。他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头在口中翻搅,发出淫靡的水声。赖瑞被他伺候得舒服,大手按住他的后脑,开始主动抽送。洛月凝感到那根东西在喉咙深处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他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可他却觉得还不够,想要更多。

四人就这样跪在地上,卖力地伺候着两个黑人。殿内的烛火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射在石壁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苏慕璃偶尔抬眼,看到慕知妤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眼中带着一种近乎迷离的神色,像是一只彻底沉沦的母狗。苏慕璃心中一阵发紧,他知道,自己很快也会变成这样。

德瑞克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你们知道吗,慕知妤和慕云舒,其实是我弟弟。”

苏慕璃一愣,口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头看向德瑞克,眼中满是震惊。洛月凝也停下了动作,同样难以置信地看着赖瑞。赖瑞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没错,他们俩是我亲弟弟。当初在蛮荒黑域,他们俩可是比你们还高傲,结果呢?现在还不是乖乖跪着舔。”

慕知妤和慕云舒听到这话,脸上都闪过一丝难堪,可随即又被更深的媚态取代。慕知妤低下头,继续口中的侍奉,只是动作间多了一丝颤抖。苏慕璃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原来他们也是兄弟,原来他们也经历过同样的屈辱。他不知道该同情他们,还是该恨他们,可他知道,自己和他们一样,都是沦为奴隶的可怜人。

德瑞克继续说道:“他们俩当初可是费了我不少功夫,不过嘛,现在听话得很。你们俩嘛——”他低头看向苏慕璃和洛月凝,“比他们差远了。”

苏慕璃听到这话,心中一阵刺痛,他咬紧牙关,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他不愿被比下去,不愿在主人心中成为那个“差远了”的存在。洛月凝也是如此,他加快了速度,舌头在口中翻搅,发出更加淫靡的声音。

赖瑞笑了,他伸手拍了拍洛月凝的脸:“不错,有进步。”洛月凝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阵欢喜,他抬眼看向赖瑞,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痴迷与崇拜。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堕落了——他竟然在为一个黑人的夸奖而沾沾自喜,他竟然在心底觉得,能伺候主人是一种荣幸。

苏慕璃也感受到了同样的变化,他听到德瑞克夸赞慕知妤的声音,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念头越发强烈。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主人……我也能做得更好。”

德瑞克一愣,随即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哦?那你试试看。”

苏慕璃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阳物整根吞入。他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干呕的冲动,可他却强行压下,舌头在口腔中灵活地翻搅,每一寸肌肤都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德瑞克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大手扣住苏慕璃的后脑,开始主动抽送。苏慕璃感到那根东西在喉咙深处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他的眼泪流了下来,可他却觉得无比满足——他终于让主人满意了。

洛月凝看到苏慕璃的表现,心中那股较劲的念头越发强烈。他深吸一口气,同样将赖瑞的阳物整根吞入,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献媚。赖瑞被他伺候得舒服极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不错,学得快。”

四人就这样跪在地上,卖力地伺候着两个黑人。殿内的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在他们身上流转,映照出那莹白肌肤上的潮红与汗水。苏慕璃感到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他不再去想那些高高在上的东西,只想沉浸在这原始的欲望中。他忽然想到,自己或许天生就该这样——天生就该跪在男人面前,天生就该做一只母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慕璃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可随即又被更深的渴望淹没。他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让主人满意,让主人记住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德瑞克和赖瑞才示意他们停下。苏慕璃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他看着德瑞克那张黝黑的脸,眼中带着几分迷离与痴迷。德瑞克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不错,有进步。不过嘛——”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慕知妤和慕云舒,“还差得远。”

苏慕璃听到这话,心中一阵刺痛,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德瑞克的眼睛。洛月凝也是如此,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挫败,可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渴望取代——他要做得更好,要让主人满意。

德瑞克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严肃:“既然认了主,就该发下誓言。你们俩,发吧。”

苏慕璃一愣,他抬起头,看向德瑞克,眼中满是挣扎。他知道,一旦发下誓言,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他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感到洛月凝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眼神里带着同样的挣扎与犹豫。

慕知妤和慕云舒对视一眼,慕知妤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平静:“我,慕知妤,自愿雌伏于德瑞克主人,甘为母狗,终身侍奉,永不背叛。”他说完,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慕云舒紧随其后,同样发下誓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没有任何犹豫。

苏慕璃看着他们,心中一阵发紧。他知道,自己也该发下誓言,可他就是开不了口。他感到德瑞克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是两把利刃,刺穿了他的所有防线。他咬了咬牙,终于开口:“我……苏慕璃……”

话还没说完,慕知妤忽然伸出手,探向苏慕璃的后庭。苏慕璃浑身一颤,感到那只冰凉的手指探入自己的后穴,在里面轻轻抠弄。他惊呼一声,想要躲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向前倾,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慕知妤的手指在他体内翻搅,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苏慕璃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怎么,说不出口?”慕知妤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那就让我帮你。”

洛月凝那边,慕云舒也同样伸出手,探向他的后庭。洛月凝浑身一颤,感到那根手指在体内搅动,带来一阵陌生的快感。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像是在迎合那根手指。

德瑞克和赖瑞看着这一幕,眼中都闪过一丝满意。德瑞克拍了拍手:“好了,别闹了。既然他们不愿意发,那就让他们看着你们发。”

慕知妤和慕云舒闻言,收回手,重新跪好。慕知妤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近乎下贱的媚意:“我,慕知妤,自愿雌伏于德瑞克主人,甘为母狗,终身侍奉,永不背叛。若违此誓,甘愿受尽万虫噬心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慕云舒也同样发下誓言,声音更加屈辱,更加下贱。苏慕璃和洛月凝听着那些话,心中一阵发寒,可身体却越发空虚,后庭传来一阵阵瘙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慕知妤发完誓,缓缓站起身,侧身坐入德瑞克的怀中。他靠在德瑞克的胸膛上,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悲凉,有哀叹,还有一丝怜悯。他看着苏慕璃和洛月凝,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们也快了。

苏慕璃对上那双眼睛,心中一阵发紧。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没有了挣扎。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却清晰:“我,苏慕璃,自愿雌伏于德瑞克主人,甘为母狗,终身侍奉,永不背叛。”

洛月凝听到苏慕璃的声音,浑身一震。他看着苏慕璃那张曾经清冷绝尘的脸,此刻却满是顺从与妥协。他忽然感到一阵悲哀——为他们,也为他自己。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终于开口:“我,洛月凝,自愿雌伏于赖瑞主人,甘为母狗,终身侍奉,永不背叛。”

话音落下,殿内陷入一片寂静。烛火摇曳,将所有人的影子拉长,投射在石壁上,像是被困在牢笼里的囚徒。苏慕璃感到眼角有什么东西滑落,他伸手摸了摸,是泪。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或许是为那逝去的尊严,或许是为那再也回不去的从前。

德瑞克和赖瑞满意地笑了,他们伸手拍了拍苏慕璃和洛月凝的头,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掌控。苏慕璃低下头,感到那只大手落在头顶的瞬间,心中竟然涌起一阵安心——他终于不再挣扎了,他终于彻底雌伏了。

从今往后,他只是德瑞克的一只母狗。

章节 36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只剩下烛火跳动时投下的斑驳光影。苏慕璃跪伏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膝盖抵着寒凉的触感,那冷意顺着骨骼蔓延至四肢百骸,却远不及他心底翻涌的羞耻来得刺骨。他垂着头,白皙的面庞上染着淡淡的绯红,那是羞臊与屈辱交织的颜色,连那对向来清冷疏离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的身段本就纤细窈窕,此刻跪伏的姿态更显出腰肢的柔软与肩胛的单薄,那袭月白长袍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身侧,露出半截莹白如玉的小腿,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却因羞耻而微微颤抖。

洛月凝跪在他身旁,姿态如出一辙的卑微。他面容冷艳,五官精致得近乎不真实,可此刻那对凤眸中却盛满了复杂的神色——有挣扎,有悲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屈服。他的身体绷得极紧,指尖死死抠着地面,指甲泛白,仿佛要将那玉石抠出痕迹来。他望着前方不远处立着的慕知妤和慕云舒,那二人静静站着,神色淡淡,眼底却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意味——是怜悯?还是同病相怜的哀凉?

同为男子啊。

苏慕璃心底泛起一阵酸涩的浪潮,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他曾是仙界高高在上的仙尊,凌驾诸天,无人敢亵渎。他的清冷傲骨,他的绝世风华,曾是多少仙家修士仰望的存在。可此刻,他却跪伏在此处,以男子之身行女子之态,为求得那黑人的恩宠而主动雌伏。他心底的悲凉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何其自贱,何其悲哀。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慕知妤面上,那女子——不,那曾经也是顶天立地的存在,如今却已成了德瑞克的侍妾,眉眼间带着股被驯服后的柔顺。苏慕璃心底猛地一抽,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那种无力感如同绳索般缠绕住他的脖颈,越收越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洛月凝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他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却仍强撑着不让眼中的泪落下。他是至尊,是仙界至尊,从未低头,从不服软。可此刻,他的膝盖却跪在这冰冷的玉石上,他的脊背弯曲着,他的头颅低垂着,他的尊严被踩进了尘埃里。他望着慕云舒,那人曾与他有过数面之缘,如今却已是赖瑞的枕边人。慕云舒的目光扫过来,带着一丝复杂的柔和,仿佛在说:认命吧。

洛月凝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可那股抗拒很快便被更深的绝望淹没。他感到身后那两道灼热的目光——德瑞克和赖瑞正站在不远处,巨大的身躯投下阴影,笼罩着他们二人。那目光中带着戏谑,带着满意,带着掌控一切的自得。

德瑞克双臂环胸,黝黑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虬结的肌肉如岩石般贲张,每一块都透着骇人的力量感。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跪伏的二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意里满是玩味与轻蔑。赖瑞站在他身旁,骨架宽大,四肢粗壮,浑身上下充盈着野性的气息,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黝黑的面庞上显得格外刺目。

“还在磨蹭什么?”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浑厚,如同闷雷滚过殿内,震得烛火都颤了颤。

苏慕璃身子一僵,指尖的颤抖愈发剧烈。他感到那股压迫感如山岳般压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渐渐被一股绝望的平静取代。他缓缓抬起头,望着德瑞克那张黝黑粗犷的面容,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扭曲感——这个男人,这个来自蛮荒黑域的壮汉,将成为他的主人,他将以男子之身,行女子之事,永远做他的雌奴。

他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而低微,带着浓重的羞臊:“我……苏慕璃,在此立誓……”

洛月凝听见他的声音,身子猛地一震,他转过头望着苏慕璃,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可当他的目光对上苏慕璃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眸时,他心底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他垂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哽咽:“我……洛月凝,也在此立誓……”

二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颤抖着,断断续续,却在这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他们跪伏在地,身体紧绷,羞臊得浑身发颤,却仍强撑着将誓言说完:“从今往后,不论雌雄,莹白永雌蛮黑,永做黑人雌媚母狗……甘愿为主人驱使,行女子之事,以男子之身,雌伏于主人身下……”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殿内仿佛掠过一阵无形的风,烛火猛地一暗,随即又恢复如常。天地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一种无形的契约在他们与黑人之间结成。苏慕璃感到一股凉意从心底升起,那是命运的锁链将他牢牢锁住的感觉。他心中涌起一股明悟——黑白相交,莹白天生该雌伏,漆黑天生为主宰。这是宿命,是天生契合的法则,不可违逆,不可挣脱。

他望着自己莹白的手腕,那肌肤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血管隐约可见。而德瑞克黝黑粗壮的手臂就垂在身侧,那对比如此鲜明,如此刺目。他心底涌起一股悲凉的释然——原来,他生来就该跪伏在黑人脚下,生来就该被征服,生来就该化作雌媚的母狗。

洛月凝也感受到了那种变化,他浑身一软,几乎瘫倒在地。他望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曾执掌仙界权柄的手,此刻却苍白无力,仿佛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心底涌起一股刺骨的屈辱,可那股屈辱很快便被更深的臣服感取代。他抬眼望向赖瑞,那人正咧嘴笑着,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仿佛在说:看,你终究是我的了。

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一阵满意的笑声。那笑声粗犷洪亮,在殿内回荡,震得苏慕璃和洛月凝的耳膜嗡嗡作响。

“好!好得很!”德瑞克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苏慕璃的长发,将他从地上拽起来。苏慕璃吃痛地低呼一声,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那股力道将他扯到德瑞克面前。德瑞克低下头,黝黑的面庞凑近他,那双眼睛在烛光下闪着幽光,带着戏谑与玩味:“仙尊又如何?还不是乖乖跪在本爷面前,求着被肏?”

苏慕璃的脸腾地烧起来,绯红从脖颈蔓延至耳根,他咬着唇,垂下眼帘,不敢与那双眼睛对视。羞臊与屈辱如同火焰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可他却无法反驳,因为他的话句句属实——他确实跪了,确实立了誓,确实心甘情愿地雌伏了。

赖瑞也走上前,一把揽住洛月凝的腰,将他从地上提起来。洛月凝的身形在他怀中显得格外纤细柔弱,那袭白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赖瑞粗糙的大手按在他腰间,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啧啧赞叹:“瞧瞧这身段,这皮肤,比女人还嫩滑。难怪方才那般耐肏,天生就是做母狗的料。”

洛月凝浑身一颤,眼底涌起一股怒意,可那股怒意很快便被羞耻压了下去。他垂下头,咬着牙关,不发一言。他感到赖瑞的手在他腰间游走,那触感粗糙而灼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让他浑身酥麻,连站都站不稳。

“行了,别逗他们了。”德瑞克松开苏慕璃的头发,转而揽住他的腰,将他带到殿内的软榻前坐下。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苏慕璃坐上来。苏慕璃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颤抖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他的身体绷得极紧,脊背挺得笔直,仿佛稍一松懈就会崩溃。德瑞克的大腿粗壮结实,肌肉硬邦邦的,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他坐在上面,整个人显得格外娇小,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洛月凝也被赖瑞带到另一张软榻前,同样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他僵硬地坐着,双手攥着衣角,指尖泛白。赖瑞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揽住他的腰,将他往怀里一带,洛月凝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他怀中,鼻尖撞上他坚硬的胸膛,那皮肤黝黑滚烫,带着一股粗犷的雄性气息,让他瞬间红了脸。

慕知妤和慕云舒也各自走了过来,分别坐到德瑞克和赖瑞的身侧。慕知妤靠在德瑞克肩头,神色淡然,眼底却藏着一抹复杂的哀凉。她望着坐在德瑞克腿上的苏慕璃,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曾是过来人,也曾经历过这般挣扎,可最终,她还是沦陷了,成了德瑞克的侍妾。如今看着苏慕璃步上她的后尘,她不知该怜悯他还是该庆幸自己不再孤单。

德瑞克的大手抚上苏慕璃的胸膛,隔着衣料揉捏那柔软的弧度。苏慕璃身子猛地一僵,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德瑞克一边揉捏,一边低头在他耳边低语:“日后就留在府中,做本爷的侍寝雌奴,可好?”

苏慕璃浑身一颤,眼底涌起一股水雾,他垂下眼帘,声音低如蚊蚋:“是……主人。”

那一声“主人”出口时,他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他望着自己纤细的手指,望着自己莹白的肌肤,望着坐在黑人腿上的自己,心底涌起一股悲凉的明悟——他不再是仙尊了,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存在。他只是主人的侍妾,一个以男子之身行女子之事的雌奴。

洛月凝那边也传来类似的声音,赖瑞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对视,戏谑道:“日后你就是本爷的母狗了,知道该怎么自称么?”

洛月凝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可最终,他还是垂下眼帘,颤抖着声音道:“是……主人,妾身……知道了。”

“妾身”二字出口时,他心底的屈辱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赖瑞黝黑的手背上。赖瑞啧了一声,伸手抹去他的泪,笑道:“哭什么?日后有的是好日子过。”

德瑞克那边也笑了起来,他一边揉捏着苏慕璃的酥胸,一边戏谑道:“你们这些仙界来的,一个个都清高得不得了,可到了本爷手里,还不是乖乖化成雌媚尤物?你们可知,你们这身白嫩皮肉,每日被雌情散、春欲酒、迷情香熏染,身形会逐渐蜕变,胴体愈发淫荡,再加上黑精为辅,纹上雌印,便能彻底雌伏,化作最勾魂的雌媚尤物。”

苏慕璃闻言,身子猛地一僵,眼底涌起一股惊惧。他抬起头,望着德瑞克那张黝黑的面容,声音发颤:“雌情散……春欲酒……迷情香……那是什么?”

德瑞克低笑一声,大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道:“那是让你们心甘情愿雌伏的东西。每日服用,你们的身体会逐渐产生变化,骨肉变得柔软,身形愈发窈窕,连那处也会变得与女子无异。再加上本爷的黑精灌溉,纹上雌印,你们便会彻底化作雌媚尤物,再也离不开黑人的宠爱。”

苏慕璃闻言,浑身如坠冰窟,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望着自己莹白的手腕,仿佛看到了不久后那手腕上会纹上黑色的图腾,看到自己的身体会变得愈发柔软淫荡,看到自己会彻底失去作为男子的尊严。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可那股抗拒很快便被更深的绝望淹没——他早已立下誓言,早已选择了这条路,如今再挣扎,也不过是徒劳。

洛月凝也听到了那些话,他身子一颤,眼底涌起一股恐惧。他望着赖瑞,声音发颤:“你是说……我们会变得……变得……”

“变得比女人还勾魂。”赖瑞咧嘴一笑,大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放心,本爷会好好疼你的。”

洛月凝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他感到自己仿佛站在悬崖边,脚下是无尽的深渊,而他正在一步步坠落,无法回头。

慕知妤和慕云舒坐在一旁,听着这些话,心底也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与哀凉。她们早已是府中的侍妾,也曾经历过那些药物的熏染,那些黑精的灌溉,那些雌印的纹刻。她们知道那过程有多痛苦,有多屈辱,可最终,她们还是沦陷了,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此刻听着德瑞克对苏慕璃说这些话,她们心底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发紧。

慕知妤垂下眼帘,手指攥着衣角,指尖泛白。她想起自己当初被灌下雌情散时的痛苦,想起自己身体逐渐变化时的恐惧,想起自己最终认命时的悲凉。她抬眼望着苏慕璃,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上此刻满是惊惧与绝望,她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怜悯,是哀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病相怜。

慕云舒也望着洛月凝,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洛月凝的手,低声道:“别怕,会过去的。”

洛月凝转过头,望着她,眼底满是泪水。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感到自己的手被她握着,那触感温热,却无法驱散他心底的寒意。他望着她眼底那抹复杂的哀凉,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殿内陷入一片沉默,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响和几人粗重的呼吸。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满足与得意。他们搂着怀中的人,大手肆意揉捏着那柔软的躯体,享受着这份征服的快感。

苏慕璃坐在德瑞克腿上,感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那触感粗糙灼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他曾是仙尊,曾凌驾诸天,曾无人敢亵渎。可此刻,他却坐在黑人的大腿上,任其揉捏把玩,甚至心底还涌起一股奇异的依恋与崇拜。他望着德瑞克那黝黑健壮的身躯,望着那虬结的肌肉,望着那如黑岩般不可撼动的身形,心底涌起一股柔情——那是雌伏者对征服者的臣服,是母狗对主人的依恋。

他轻轻靠进德瑞克怀中,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他感到自己的心跳也随之加速,仿佛与那节奏融为一体。他低声呢喃:“主人……”

德瑞克低笑一声,大手揉了揉他的发顶,道:“乖。”

洛月凝也靠进了赖瑞怀中,他望着赖瑞那宽大粗犷的身形,望着那黝黑发亮的肌肤,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不甘,可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征服后的臣服。他闭上眼,将脸埋进赖瑞的胸膛,嗅着那股粗犷的雄性气息,整个人渐渐放松下来。

赖瑞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背,咧嘴笑道:“这才乖。”

烛火跳动,光影摇曳。殿内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带着屈辱与臣服,带着绝望与依恋,交织成一幅复杂而扭曲的画面。苏慕璃和洛月凝靠在黑人怀中,感受着那灼热的体温,感受着那掌控一切的力量,心底的悲凉与柔情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他们将不再是仙尊,不再是至尊,不再是男子。他们只是主人的侍妾,是黑人的雌奴,是永远雌伏的母狗。这是宿命,是他们选择了的路,无法回头。

殿外,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二人的沦落而哀叹,为他们失去的尊严而悲戚。

章节 37

大殿内,烛火摇曳,暖黄的烛光将四道莹白的身影映照得愈发凄艳。苏慕璃跪伏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额间渗出细密的薄汗,那件被撕裂的云锦长袍早已凌乱不堪,半褪至臂弯处,露出大片莹润如玉的肩颈。他垂着眼睫,鸦羽般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清冷的眸中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屈辱与挣扎。

德瑞克与赖瑞并肩立于殿中,那两道巍峨如山的黑影几乎将烛光遮蔽。德瑞克黝黑的面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粗粝的手指缓缓摩挲着下颌,目光如同打量一件玩物般扫过四人。赖瑞则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声低沉而粗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啧,瞧瞧这副模样。”赖瑞迈步上前,厚重的靴底踏在玉石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弯下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洛月凝的下巴,强迫对方抬起头来。洛月凝那张冷艳勾魂的面容此刻染上了薄红,眼中水光潋滟,却仍倔强地别开视线。赖瑞嗤笑一声,拇指粗鲁地摩挲过那柔软的唇瓣,“堂堂仙尊,也有今日这般狼狈的时候?”

德瑞克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慕知妤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具微微颤抖的莹白躯体。慕知妤咬着下唇,浑身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那股自骨髓深处涌起的燥热让他几乎难以维持跪姿。德瑞克伸手,粗糙的指腹落在慕知妤光滑的肩头,缓缓向下滑去,掠过精致的锁骨,在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处停住。慕知妤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喉间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呻吟。

“嗯……”

那声音细碎而羞耻,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一般。苏慕璃听见这声轻吟,心头猛地一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抬起眼,正对上德瑞克投来的目光——那目光沉静而漠然,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苏慕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可紧接着,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便再次翻涌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后庭处传来一阵隐秘的空虚瘙痒,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慕云舒跪在洛月凝身侧,额间青筋微微凸起,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让自己失态。赖瑞的手已经探到了他的腰际,粗粝的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每一下触碰都像是一簇火苗,点燃了他体内压抑许久的欲念。慕云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眶微微泛红,心底那股羞耻与难堪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堂堂仙门少主,何曾受过这等折辱?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股自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让他几乎要软倒下去。

“哼,倒是会忍。”赖瑞收回手,拍了拍慕云舒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十足的轻慢。他转头看向德瑞克,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赖瑞直起身,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起来,跳支舞给我们看看。”

德瑞克也退开两步,双臂环胸,那副姿态仿佛在等待一场取乐的表演。

苏慕璃浑身一僵,抬起头来,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错愕。跳舞?他堂堂仙界仙尊,竟要在此处为两个蛮荒黑人起舞?可还不等他开口拒绝,洛月凝已经率先站了起来,动作虽有些僵硬,却仍带着几分仙尊的傲骨。他抬手,缓缓褪去肩上残破的衣袍,莹白如玉的躯体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纤细的腰身、流畅的肩线,无一不彰显着极致的柔美与力量。

慕知妤和慕云舒对视一眼,眼底皆是苦涩。二人咬了咬牙,也跟着站起身,手指颤抖着解开衣带。衣料滑落的瞬间,四具莹白诱人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的烛光下,曲线凹凸有致,腰肢纤细柔软,臀线圆润挺翘,每一寸肌肤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得不见一丝瑕疵。

四人皆是男子,却生得比世间绝大多数女子还要绝色。苏慕璃身段窈窕纤细,肩窄腰软,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前两点朱红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洛月凝体态清柔窈窕,腰线流畅优美,双腿笔直修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冷艳勾魂的气息;慕知妤与慕云舒虽稍逊一筹,却也各有风情,一个温润如玉,一个英气中带着几分柔媚。

赖瑞吹了声口哨,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德瑞克虽没有言语,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已说明一切。

四人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臂,腰肢轻摆,开始起舞。那舞姿柔和优美,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带着天然的韵律,动作妖娆妩媚,充满了女性般的诱惑。苏慕璃的腰肢扭动间,臀瓣微微晃动,那圆润的曲线在烛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洛月凝的长发随着动作散落,发梢扫过腰际,衬得那截纤腰愈发不堪一握。慕知妤与慕云舒也渐渐放开,动作愈发大胆,时而俯身露出流畅的背脊,时而侧身展现纤细的腰线,仿佛四只翩翩起舞的莹白蝴蝶。

殿内一时只余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轻柔的脚步声。烛火摇曳,将四道身影投射在墙壁上,交织出暧昧而旖旎的画面。

慕知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洛月凝身上,看着那具近乎完美的躯体在舞动中展露无遗,心头不禁泛起一阵酸涩。洛月凝的腰比他更细,臀比他更翘,肌肤比他更莹白细腻,就连那举手投足间的风韵,都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魅惑。慕知妤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嫉妒,随即又化作自嘲——都沦落到这般田地了,竟还在计较这些。

“啧啧,真是绝色。”慕云舒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却掩不住其中的酸意,他一边扭动腰肢,一边看向苏慕璃,目光在那纤细窈窕的身段上流连,“苏仙尊这身段,怕是连九天玄女都要自愧不如。”

苏慕璃闻言,面上腾地烧起一片红霞,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他别过头去,动作微微一滞,却又很快恢复如常,只是那纤细的腰肢扭动得愈发妖娆,仿佛要将心底的羞耻都化作舞姿发泄出来。他咬了咬唇,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窘迫:“慕公子说笑了,在下不过一介男子,比不得女子柔媚。”

“男子?”慕云舒轻笑一声,目光在他那纤细的腰身上打了个转,“苏仙尊这副模样,哪里像男子了?倒比那勾栏里的花魁还要勾人几分。”

洛月凝闻言,眉心微蹙,冷艳的面容上浮现一抹尴尬。他侧过头,看向慕知妤,声音清冽如泉:“慕二公子也不必妄自菲薄,你与令兄的身段亦是上乘,何必拿我等取笑?”

慕知妤被他这一说,面上也是一红,随即轻哼一声,扭腰的动作却更大了些,臀瓣晃动间,带起一阵香风。赖瑞看得兴起,大步上前,一把扣住慕云舒的腰,粗糙的手指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狠狠揉捏了一把,声音粗哑:“行了,别跳了,摆个姿势。”

四人动作一顿,脸上皆浮现出羞臊难堪的神色。德瑞克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照做。

苏慕璃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沸腾起来。他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还是缓缓弯下腰去,双手撑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那动作缓慢而艰难,仿佛每一步都在践踏他最后的尊严。腰身压低,雪臀高翘,那圆润挺翘的弧线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他低着头,额间青筋微微跳动,眼眶泛红,却硬是没让泪落下来。

洛月凝紧随其后,动作虽仍带着几分僵硬,却还是摆出了同样的姿势。他闭了闭眼,心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苦涩。昔日高高在上的仙界至尊,今日竟要如同母狗一般跪伏在他人面前,还要摆出这般下贱的姿态求欢。他几乎能感受到身后那两道灼热的目光,像是要将他的脊背烧穿。

慕知妤和慕云舒也缓缓伏下身子,四人并排跪伏,雪臀高翘,腰肢微微下压,那姿态妖娆而淫靡,仿佛四只发情的母狗,正等待着主人的临幸。烛火映照下,四具莹白的胴体泛着淡淡的粉色,肌肤上渗出细密的薄汗,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德瑞克终于动了,他缓步走到苏慕璃身后,高大的身影将烛光完全遮蔽。苏慕璃只觉得一股压迫感自头顶笼罩下来,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德瑞克的视线正落在自己高翘的臀瓣上,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赤裸裸的欲望。紧接着,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手覆了上来,握住了他圆润的臀瓣,力道不轻不重,指腹陷入柔软的肌肤中,缓缓揉捏。

苏慕璃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嗯……”

那声音细碎而羞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后庭处那股空虚瘙痒感愈发强烈,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让他几乎要忍不住扭动腰肢去迎合那只手。

赖瑞也没有闲着,他走到洛月凝身后,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那挺翘的雪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洛月凝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前倾,却又被赖瑞一把扣住腰肢拉了回来。赖瑞俯下身,粗粝的舌头舔过洛月凝光滑的脊背,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声音沙哑而戏谑:“这身子,真是越看越喜欢。”

洛月凝死死咬住下唇,眼眶泛红,却硬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可他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泛红的肌肤,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波动。

“求肏。”德瑞克的声音低沉而简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慕璃浑身一僵,指尖几乎要抠进玉石地面。求肏?这两个字像是两把利刃,狠狠刺进他的心脏。他堂堂仙尊,竟要开口说出这般下贱的话语?可体内的燥热愈发汹涌,后庭的空虚感让他几乎要发疯,那股自骨髓深处涌起的渴望,正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理智。

他闭了闭眼,终于还是开了口,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几分媚意:“求……求主人肏我……”

那声音落下的瞬间,苏慕璃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掏空了。他低着头,泪水无声滑落,滴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润。

洛月凝听见他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可紧接着,赖瑞的大手便扣住了他的腰,粗粝的指腹在他腰际摩挲,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你呢?”

洛月凝深吸一口气,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颤抖:“求主人肏我……”

慕知妤和慕云舒也相继开口,声音一个比一个低,却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耻与渴望。四人跪伏在地,雪臀高翘,媚声求肏,那画面淫靡而凄艳,仿佛一幅莹白母狗发情图。

德瑞克满意地低哼一声,大手在苏慕璃的臀瓣上揉捏了几把,随即松开,握住那根粗壮骇人的巨物,抵在了苏慕璃的后庭处。那滚烫的触感让苏慕璃浑身一颤,后庭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却更加渴望被填满。

“唔……”苏慕璃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请主人……轻一些……”

德瑞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臀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放松。”

苏慕璃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可当那根巨物缓缓顶入时,撕裂般的痛楚还是猛地蔓延开来,让他身体一僵,神志瞬间清醒了几分。那痛楚如同钝刀割肉,一寸一寸地将他贯穿,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

可紧接着,当那根巨物完全没入后,一股难以言说的充实感便取代了痛楚,填满了那空虚已久的后庭。苏慕璃忍不住发出一声媚吟,声音里带着几分舒爽与满足:“嗯……啊……”

洛月凝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赖瑞的巨物比德瑞克的还要粗上几分,捅入的瞬间,洛月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撕裂了,他猛地绷直了脊背,额间青筋暴起,指甲狠狠抠进地面。可那股痛楚来得快去得也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胀满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那根巨物的抽插。

“嗯……啊哈……”洛月凝的呻吟声清冷中带着几分媚意,像是冰面下涌动着的暗流。

慕知妤和慕云舒在一旁看着,心底泛起一阵酸楚与嫉妒。他们看着苏慕璃和洛月凝那两具完美的躯体在黑人身下起伏,看着他们脸上那既痛苦又舒爽的神情,心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他们咬了咬牙,对视一眼,随即缓缓起身,走到苏慕璃和洛月凝身侧。

慕知妤俯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苏慕璃胸前的朱红,指腹缓缓揉搓。苏慕璃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啊……别……”

“苏仙尊这身子,真是让人羡慕。”慕知妤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却掩不住其中的酸意,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挺立的朱红,随即含入口中,轻轻吸吮。

苏慕璃的身体猛地绷紧,那股酥麻感自胸前蔓延开来,让他几乎要软倒在德瑞克的怀中。他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与舒爽:“慕知妤……你……嗯……”

洛月凝那边也不好过。慕云舒同样俯下身,手指在他光滑的胸前游走,随即低下头,含住另一边的朱红,舌尖灵活地挑逗着。洛月凝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却正好迎上赖瑞猛烈的抽插,那双重刺激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媚吟:“嗯……啊……哈……”

德瑞克一边猛肏,一边俯下身,大手扣住苏慕璃的腰肢,粗粝的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他凑到苏慕璃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怎么样,被同伴看着挨肏,是不是很刺激?”

苏慕璃的脸颊烧得通红,他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主……主人……别说了……”

“嗯?”德瑞克猛地一顶,力道之大让苏慕璃整个人都往前扑去,却又被他拉了回来。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说,舒不舒服?”

苏慕璃的眼眶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咬着牙,声音沙哑而媚人:“舒……舒服……主人肏得我很舒服……”

洛月凝听见他的话,身体猛地一颤,随即也被赖瑞狠狠顶了一下。赖瑞的大手拍在他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你呢?”

洛月凝闭了闭眼,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媚意:“舒服……很舒服……”

慕知妤和慕云舒听着二人的媚声,心底那股酸楚愈发浓烈。他们更加卖力地吸吮着二人胸前的朱红,手指在光滑的肌肤上游走,仿佛要将心底的嫉妒都发泄在这挑逗之中。

殿内一时只余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声和媚人的呻吟声。烛火摇曳,将四道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交织出一幅淫靡而凄艳的画面。苏慕璃和洛月凝在黑人的猛肏下渐渐失去理智,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媚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抽插,仿佛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而慕知妤和慕云舒一边把玩着二人,一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学会更多侍奉的技巧,绝不能在这场争宠中落了下风。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尊与仙门少主,如今却在这蛮荒黑域中,为了争得两个黑人的宠爱而勾心斗角,这其中的讽刺与悲哀,只有他们自己才能体会。

章节 38

昏暗的洞府内,空气里弥漫着汗液与体液混合的浓郁气息。四具莹白如雪的身子瘫软在宽大的兽皮榻上,起伏的胸膛昭示着方才那场酣战的余韵。苏慕璃趴伏在地,雪白的脊背微弓,细密的汗珠顺着蝴蝶骨滑落,在烛火映照下折射出珍珠般的光泽。他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兽皮,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潮红。

体内那根粗硕的黑屌缓缓抽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汁水。苏慕璃轻哼一声,那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餍足与娇媚。他的意识尚在云端飘荡,身体深处残留的酥麻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他那高傲的仙尊尊严冲刷得支离破碎。

“慕璃,你……”洛月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同样的沙哑与虚弱。他侧过头,看见洛月凝同样瘫软在地,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容上泪痕与汗渍交错,平日里的清傲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女性般的柔媚与臣服。

两双曾经睥睨三界的眸子在昏暗中相遇,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份被征服后的满足,以及内心深处悄然滋生的雌伏。

德瑞克站在一旁,黝黑壮硕的身躯上汗珠滚落,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他低头看着趴伏在地的两个绝色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伸出粗粝的大手拍了拍苏慕璃浑圆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仙尊大人,可还满意?”

苏慕璃身子一颤,那股羞耻感从被拍打的地方蔓延开来,却奇妙地带来一阵愉悦。他咬紧下唇,将即将溢出的呻吟压回喉咙,却控制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臀部微微抬起,像在迎合下一次的触碰。

赖瑞也从洛月凝体内退了出来,那根沾满淫液的巨物在火光下泛着湿亮的光。他蹲下身,大手捏住洛月凝的下巴,强迫那双冷艳的眸子看向自己:“至尊大人,方才叫得真动听,再叫几声给老子听听?”

洛月凝偏过头,却发现自己竟无法直视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曾经傲视三界的至尊,此刻竟如被驯服的小兽般瑟瑟发抖。他闭上眼,不想承认自己心底那股渴望被再次占有的冲动。

“过来。”德瑞克朝旁边的慕知妤和慕云舒招了招手。

两个容貌相似、同样肤白如雪的青年立刻爬了过来。他们的姿态已完全褪去了最初的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主动的讨好与渴求。慕知妤先一步跪到德瑞克身前,仰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含春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还沾着苏慕璃体液的粗黑肉棒。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慕知妤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卖力地吸吮吞吐。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唔唔”的呜咽声,像只讨主人欢心的幼猫。

慕云舒见状也不甘落后,爬到赖瑞身前,双手握住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先是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然后张开嘴整个吞入。他的喉咙被撑得鼓起,却依旧努力地吞咽着,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莹白的胸膛上。

“呵,这两只小母狗倒是学得快。”赖瑞大笑着,大手按住慕云舒的后脑,挺腰在他嘴里抽插起来。

慕云舒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顶得眼角泛红,却依旧顺从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臀部高高翘起,像在邀请更多的侵犯。

苏慕璃看着这一幕,心底涌起复杂的情绪。那是他的弟弟们,曾经也是仙界赫赫有名的仙君,此刻却如最下贱的娼妓般跪舔着蛮荒黑域的粗鄙壮汉。可更让他羞耻的是,自己竟觉得这画面有种奇异的美感——黑白交织,粗野与柔美并存,原始的力量征服了高贵的仙姿。

“仙尊大人,看够了么?”德瑞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苏慕璃转头,发现德瑞克不知何时已走到自己身后,那根沾着慕知妤涎水的黑屌正抵在自己臀瓣间。

“不……”苏慕璃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声音出口却带着欲拒还迎的娇软。

德瑞克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大手掐住那纤细的腰肢,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摆成跪趴的姿势。苏慕璃的双手撑在兽皮上,膝盖分开,臀部高高翘起,那被反复肏干过的后穴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啧,仙尊大人的小嘴还在流水呢。”德瑞克戏谑地用龟头磨蹭着那湿漉漉的穴口,却不急着插入。

苏慕璃咬着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蹭,想要将那粗硕的东西吞入体内。这动作让德瑞克笑得更欢,一巴掌拍在他雪白的臀瓣上:“怎么,仙尊大人等不及了?”

“你……你混蛋……”苏慕璃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掩饰不住那股渴望。

德瑞克不再逗他,挺腰一送,整根黑屌尽根没入。苏慕璃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那声音婉转悠扬,在洞府中回荡。体内那根粗黑的东西填满了他的全部,每一次抽插都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灭顶的快感。

洛月凝也被赖瑞从地上拉起,同样摆成跪趴的姿势。他的身子比苏慕璃还要纤细几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仿佛一折就断。赖瑞的大手握住他的腰,从后方插入,那紧密的包裹感让赖瑞发出满意的喟叹。

“至尊大人的小穴真紧,怎么肏都肏不松。”赖瑞一边挺动一边说着粗俗的话语。

洛月凝羞得满脸通红,却控制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那根巨物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他浑身酥麻。他咬着手指,想要压抑住呻吟,却在那一下深顶时破功,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吟。

四具雪白的身体被两个黑巨人肆意摆弄着,时而跪趴,时而仰躺,时而侧卧。德瑞克和赖瑞像是玩弄精美的玩偶,将他们摆成各种姿势,从不同角度插入那隐秘的洞穴。

慕知妤被德瑞克抱在怀里,双腿大张架在粗壮的手臂上,整个人悬空。德瑞克挺动腰部,从下往上地肏干着,那根黑屌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汁液。慕知妤双手搂着德瑞克的脖子,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细碎的呻吟。

“哥哥……哥哥救我……”慕知妤迷迷糊糊地朝苏慕璃伸出手。

苏慕璃此刻正趴在兽皮上,赖瑞压在他背上,从后方猛力抽插。听到弟弟的呼救,他艰难地抬起头,却看见慕知妤脸上虽是痛苦的表情,眼底却满是沉醉与欢愉。那是被征服后的快乐,是他自己此刻也在体会的感觉。

“知妤……你……”苏慕璃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你分明……很喜欢……”

慕知妤被说中心事,脸更红了,却不再反抗,反而搂紧德瑞克的脖子,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起来。

洛月凝和慕云舒也被赖瑞换着姿势肏干。洛月凝被按在墙上,一条腿被抬起,赖瑞从侧面插入;慕云舒则跪在地上,头贴着地面,臀部高高翘起,被赖瑞从后方猛烈冲击。

洞府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体液搅拌的水声,以及四人断断续续的媚叫。那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不知过了多久,德瑞克发出一声低吼,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射入苏慕璃体内。苏慕璃被这股热流一激,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抽搐,穴肉痉挛着绞紧那根黑屌,像是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几乎同时,赖瑞也在洛月凝体内释放,洛月凝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子软软地瘫倒。

四人瘫在兽皮上,喘着粗气。苏慕璃和洛月凝相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带着餍足与疲惫。他们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征服,那高傲的仙尊尊严在这几轮酣战中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归属感——他们属于这两个黑巨人,这一点已无法改变。

德瑞克和赖瑞也累得够呛,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过了一会儿,赖瑞翻身坐起,看着身边四具莹白诱人的身体,眼中又燃起欲望的火光。

“德瑞克,咱们换换?”赖瑞提议道,“你肏那两个小的,我来尝尝仙尊和至尊的滋味。”

德瑞克咧嘴一笑:“好主意。”

于是新一轮的征伐又开始了。德瑞克将慕知妤和慕云舒拉到身边,让他们并排趴好,轮流插入他们的后庭和嘴。而赖瑞则抱起苏慕璃和洛月凝,将他们面对面抱在怀里,同时插入两人的后穴。

这个姿势让苏慕璃和洛月凝面对面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交融,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羞耻与快感。赖瑞的巨物在他们体内交替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片湿滑的汁液,沾湿了两人的大腿。

“慕璃……我……我好羞耻……”洛月凝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追逐着那根粗硕的东西。

苏慕璃闭上眼,不想让洛月凝看到自己眼中的沉迷:“别说了……我们……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赖瑞听着两人的对话,笑得更加张狂,肏干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他一手搂着一个,将两个绝色仙君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对精美的玩偶,肆意享用。

那边,德瑞克也将慕知妤和慕云舒肏得欲仙欲死。他先插入慕知妤的后庭,抽插几十下后又拔出,插入慕云舒的嘴里,然后又换到慕云舒的后庭。两具相似的身体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发出此起彼伏的媚叫。

洞府里再次陷入淫靡的混战。六道身影在昏暗的烛火中纠缠,黑白交织,粗犷与柔美碰撞,原始的欲望在空气中燃烧。

最终,当夜色彻底笼罩大地时,这场酣战才终于告一段落。德瑞克和赖瑞累得几乎虚脱,躺在宽大的兽皮榻上,大口喘着气。四具雪白的身体也瘫软在一旁,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德瑞克缓过气来,伸手将苏慕璃和慕知妤搂进怀里。苏慕璃的身体温软细腻,带着淡淡的仙气,此刻却温顺地靠在他胸膛上,像只被驯服的小兽。慕知妤则蜷缩在他身侧,头枕在他粗壮的手臂上,呼吸均匀。

赖瑞也学着样,将洛月凝和慕云舒揽入怀中。洛月凝起初还有些抗拒,但体力耗尽,最终还是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慕云舒则主动贴上去,像只求宠爱的小猫,在他胸口蹭了蹭。

“这才乖。”赖瑞满意地拍了拍洛月凝的臀瓣。

苏慕璃闭着眼,感受着身后那具滚烫的身体传来的温度。德瑞克的胸膛宽阔结实,心跳有力,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他的后背。这种被保护、被占有的感觉,竟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

他想起了仙界的那些日子,清冷孤绝的仙尊,高高在上,无人敢近。那时的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躺在蛮荒黑域的粗鄙壮汉怀里,被肏得神魂颠倒,还甘之如饴。

“慕璃……”洛月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迷茫,“我们……我们以后怎么办?”

苏慕璃睁开眼,看向洛月凝。那双曾经冷艳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脆弱与不确定。他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

这句话像是在说服洛月凝,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德瑞克听到这话,低笑一声,大手在苏慕璃光滑的小腹上摩挲:“仙尊大人倒是想得开。放心,老子不会亏待你们的,只要你们乖乖听话。”

苏慕璃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德瑞克的胸膛。他不想承认,自己心底竟对这句话感到一丝期待。

夜风吹过洞府,将烛火吹得摇晃不定。六道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中形成一个和谐的整体。黑白交织,粗犷与柔美并存,那画面竟有种奇异的美感。

苏慕璃渐渐沉入梦乡,梦里他看见自己跪在德瑞克面前,主动张开双腿,迎接那粗硕的黑屌。他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竟在梦中达到了高潮,内裤湿了一片。

他羞耻地夹紧双腿,却听见德瑞克在耳边低语:“仙尊大人做春梦了?”

苏慕璃的脸瞬间通红,将头埋得更低。德瑞克的笑声在胸膛里回荡,那震动传到苏慕璃身上,竟让他感到一阵奇异的温暖。

这一夜,仙界的仙尊与至尊,在蛮荒黑域的黑巨人怀里,找到了从未有过的归属感。那是一种被征服后的安心,一种雌伏后的满足,是他们在仙界高高在上时从未体会过的滋味。

当第二天的阳光透过洞口洒进来时,苏慕璃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德瑞克紧紧搂在怀里。慕知妤和慕云舒也依偎在德瑞克身侧,像两只乖巧的幼兽。洛月凝则躺在赖瑞怀中,那张冷艳的面容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

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从今天起,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尊和至尊,而是属于这两个黑巨人的女人——不,是母狗。

苏慕璃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却带着期待的笑。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但此刻,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他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洞府外,蛮荒的风吹过,卷起漫天黄沙。而洞府内,六道身影紧紧依偎,在晨光中构成一幅奇异的画面——黑白交织,粗犷与柔美并存,原始的力量与高贵的仙姿,在这一刻达成了奇异的和谐。

章节 39

晨光透过窗幔的缝隙,斜斜地洒进这间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卧室。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味道,麝香与清冽的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氛围。

宽大的床榻上,黑与白交织成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苏慕璃最先醒来,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蝴蝶振翅。她感觉自己正被一具灼热的躯体紧紧环抱,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几乎要将她融化。她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黝黑发亮的胸膛,肌肉虬结,纹理分明,像一座巍峨的山岳将她笼罩其中。德瑞克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箍在她纤细的腰间,那力道让她既感到禁锢,又莫名地生出一丝安全感。

她微微侧头,便对上了洛月凝的视线。对方也刚从沉睡中醒来,那双平日里清冷孤绝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慵懒的迷离,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餍足。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平静,一种雌伏于强大力量下的心甘情愿。

苏慕璃垂下眼帘,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曾是高高在上的仙尊,凌驾诸天,无人敢亵渎。可如今,她却躺在一个蛮荒黑域的黑人怀中,身体里还残留着昨夜被贯穿的记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羞耻又沉沦。她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离不开那根粗壮的黑屌了,每一次被填满,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

洛月凝同样心绪翻涌。她向来清高自持,不染凡尘,可此刻却像一只温顺的母猫般蜷缩在赖瑞的怀里。赖瑞那宽阔的胸膛如同最坚实的壁垒,将她牢牢护住。她能感受到对方强劲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仿佛在宣告着主权。她咬了咬下唇,眸底漾开一抹雌媚的柔光——她认了,从心底里认了。这个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了她,让她明白,原来被压在身下、被肆意肏弄,竟是这般蚀骨的快乐。

慕知妤和慕云舒也相继醒来。这对本是亲兄弟的两人,此刻却像是一对姐妹花,各自依偎在黑人的臂弯中。慕知妤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眼间尽是春意,他微微扭动腰肢,感受着后庭传来的一丝酸胀,那是昨夜被反复肏弄留下的余韵。慕云舒则更显娇媚,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迷离地望向哥哥,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默契——他们早已心甘情愿地做了姐妹,一同雌伏于黑人的胯下,那种被征服的滋味让他们沉醉不已。

就在这时,德瑞克和赖瑞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德瑞克的目光落在怀中的苏慕璃身上,那莹白如玉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纤细窈窕的身段被他的手臂紧紧环住,仿佛一不小心就会碎掉。他眼底闪过一丝征服者的得意,漆黑的大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带着几分粗粝的触感,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柔软的胸脯上,肆意揉捏起来。

“醒了?”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的磁性,在苏慕璃耳边响起,“昨晚被肏得舒服吗?”

苏慕璃身体微微一颤,那滚烫的手掌在她胸前作乱,让她忍不住低声呻吟了一声:“嗯……舒服……”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羞赧和顺从。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容易就屈服,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对方的动作,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另一边,赖瑞也开始了他的调情。他翻身将洛月凝压在身下,漆黑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落,落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着。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低下头,在她白皙的颈侧印下一个又一个吻,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小骚货,昨晚叫得那么浪,今天还想要吗?”赖瑞戏谑地说道,手指顺着臀缝滑向那隐秘的菊蕊,轻轻抠弄着。

洛月凝浑身一颤,那异样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赖瑞的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在她紧致的后庭中轻轻抽插。她咬住下唇,想要忍住那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可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一声婉转的媚叫:“啊……要……我要……”

她的声音软糯娇媚,哪里还有半分仙尊的清冷孤绝。赖瑞满意地笑了,手指在她体内又抠弄了几下,才缓缓抽出来,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赖瑞将手指举到她面前,那上面沾满了晶莹的黏液,“你这小骚穴,早就等着被肏了吧?”

洛月凝脸颊绯红,别过头去不敢看他,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后庭一阵阵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慕知妤和慕云舒也没有逃过黑人的魔爪。德瑞克一边揉捏着苏慕璃的胸脯,一边伸手探向慕知妤的股间,粗粝的手指在那娇嫩的菊蕊上摩挲着,不时抠弄一下。慕知妤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微微弓起,主动将臀部往他手上送。

“哥哥……我也要……”慕云舒见状,忍不住娇声哀求,他爬过去,将臀部对准赖瑞的方向,扭动着腰肢,媚眼如丝。

赖瑞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他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急什么,一个个来,今天让你们四个都吃饱。”

卧室里的气氛越来越暧昧,四人的欲火被彻底点燃。苏慕璃和洛月凝虽然心底还有一丝羞臊,可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迎合起来。她们扭动着腰肢,唇边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玉手不由自主地抚上黑人的胯间,隔着薄薄的布料,套弄着那早已硬挺的巨物。

那滚烫的触感让她们心头一颤,那尺寸、那硬度,都让她们既害怕又期待。她们知道,今天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而她们,将再次被那粗壮的黑屌填满,被肏弄得浪叫不止。

慕知妤和慕云舒最先按捺不住。慕知妤主动凑上前,朱唇轻启,吻上德瑞克的嘴唇,灵巧的舌头探入对方口中,与他纠缠在一起。慕云舒也不甘示弱,他爬到赖瑞面前,媚声说道:“主人,肏我吧……我的屁眼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吧……”

赖瑞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这么骚?那好,趴好。”

慕云舒闻言,立刻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露出那早已湿润的菊蕊。慕知妤也结束了与德瑞克的吻,摆出同样的姿势,两人并排趴着,如同两只等待临幸的母狗。

苏慕璃和洛月凝看着这一幕,心底既羞耻又渴望。她们知道,接下来就轮到她们了。苏慕璃咬了咬下唇,难为情地开口:“我……我也想要……”

洛月凝也跟着小声附和:“嗯……我也要……”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眼底满是得意。德瑞克笑道:“看看,我们的仙尊大人也学会求肏了。不错,有进步。”

赖瑞也跟着调侃:“既然你们都这么想要,那今天就好好满足你们。”

说着,两人起身,各自扶住那粗壮的黑屌,对准慕知妤和慕云舒的后庭,缓缓顶入。

“啊——”慕知妤发出一声舒爽的媚叫,后庭被那巨物缓缓撑开,撕裂般的胀满感让他浑身颤抖,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无与伦比的充实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黑屌在他体内一寸寸深入,直到完全没入,顶到他最深处。

“好大……好满……”慕云舒也浪叫出声,他的身体微微弓起,双腿不由自主地搭上赖瑞的肩膀,腰肢扭动着,迎合着对方的抽插。

德瑞克和赖瑞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两人身体前倾,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卧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两人浪荡的叫声。

“啊……主人……好舒服……肏死我……肏死我吧……”慕知妤已经完全放开了,他不再顾及什么仙尊的尊严,只想要更多的快感。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身体随着德瑞克的抽插而起伏,后庭一阵阵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黑屌。

慕云舒也不遑多让,他仰着头,嘴唇微张,发出媚人的浪叫:“哥哥……好会肏……屁眼要被撑坏了……啊……好爽……”

苏慕璃和洛月凝跪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浑身瘙痒燥热。她们的视线紧紧盯着那根在黑肤与白肤之间进出的大鸡吧,看着那粗壮的柱体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们的后庭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同样的填满。

“看够了吗?”德瑞克一边肏着慕知妤,一边戏谑地看向苏慕璃和洛月凝,“想不想也试试?”

苏慕璃脸颊绯红,轻轻点了点头。洛月凝也跟着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

“那爬过来。”赖瑞命令道。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心底羞臊,可身体却诚实地爬了过去,在德瑞克和赖瑞面前停下。德瑞克伸出手,漆黑的手指探向苏慕璃的菊蕊,轻轻抠弄着。那异样的触感让苏慕璃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啊……嗯……”

“看看,这里都湿了。”德瑞克笑道,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抽插,带出更多的黏液,“是不是早就想被肏了?”

苏慕璃羞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点头。洛月凝也被赖瑞同样对待,漆黑的手指在她后庭中进进出出,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口中溢出媚人的呻吟。

两人被抠弄了一会儿,欲火彻底被点燃。苏慕璃看着眼前正在被肏的慕知妤,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她附身凑过去,吻上慕知妤的嘴唇,与他舌吻起来。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洛月凝也效仿,她吻上慕云舒的嘴唇,与他深情舌吻。慕云舒正被肏得舒服,感受到唇上的柔软,立刻热情地回应起来,双手环住洛月凝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德瑞克和赖瑞看着眼前这四条极品尤物如此风骚,心头更加火热。德瑞克笑道:“看看,我们的小母狗们都会互相舔了,真是越来越骚了。”

“可不是嘛,”赖瑞接话道,“昨天还一个个清高得不行,今天就主动求肏了。这要是传出去,说仙界仙尊仙帝都成了黑人的母狗,不知道那些仙人会怎么想。”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苏慕璃和洛月凝心头。她们的身体微微一僵,可很快又被快感淹没。她们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从被第一次肏弄开始,她们就注定要成为这些黑人的禁脔。

“怎么,不服气?”德瑞克见苏慕璃停下动作,故意用力一顶,将慕知妤肏得浪叫出声,“不服气也得忍着,谁让你们的小骚穴离不开我的大鸡吧呢?”

苏慕璃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与慕知妤舌吻。她知道,德瑞克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确实已经离不开那根黑屌了。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四人被肏被抠,骚浪不已。嘴唇分开后,各自发出媚人的浪叫。苏慕璃仰着头,朱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婉转的呻吟:“啊……嗯……好舒服……”

洛月凝也不遑多让,她的身体随着赖瑞的抽插而起伏,口中浪叫道:“主人……肏我……用力……啊……”

慕知妤和慕云舒更是放浪形骸,一个喊着“好大”,一个叫着“好爽”,声音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德瑞克和赖瑞看着眼前这四条尤物,心底满是征服的快感。他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四人身体前倾,浪叫声更加高亢。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慕知妤最先达到高潮,他的身体一阵痉挛,后庭紧紧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紧接着,慕云舒也达到了高潮,他浪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后庭一阵阵收缩,将赖瑞的黑屌夹得紧紧的。

苏慕璃和洛月凝看着这一幕,欲火更加旺盛。她们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臀部往黑人的手上送,渴望被填满。

德瑞克和赖瑞抽出黑屌,将两人按倒在床上,扶住那沾满黏液的巨物,对准她们的后庭,缓缓顶入。

“啊——”苏慕璃发出一声舒爽的媚叫,后庭被那巨物撑开,撕裂般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黑屌在她体内一寸寸深入,直到完全没入,顶到她最深处。

洛月凝同样被填满,她发出一声浪叫,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身体随着抽插而起伏。

德瑞克和赖瑞开始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两人浪叫不止。卧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四人此起彼伏的浪叫声。

“主人……好大……好舒服……”苏慕璃已经完全放开了,她不再顾及什么仙尊的尊严,只想要更多的快感。她的腰肢扭动着,迎合着德瑞克的抽插,后庭一阵阵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黑屌。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洛月凝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一阵痉挛,后庭紧紧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德瑞克和赖瑞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他们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两人体内。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让两人再次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着。

欢爱过后,四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们的身体依然纠缠在一起,黑与白交织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苏慕璃靠在德瑞克的怀中,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从身体到心灵,都成了这个黑人的禁脔。她抬起头,看向德瑞克,对方也正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满足与得意。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德瑞克笑着问道。

苏慕璃脸颊一红,轻轻摇了摇头:“不……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

德瑞克哈哈大笑,大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那就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再继续。”

苏慕璃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她知道,今天还有很多时间,还有很多次欢爱在等着她。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心甘情愿地做这个黑人的母狗。

章节 40

正午的阳光透过黑石宫殿的缝隙洒进来,落在满室狼藉的床榻上。空气中弥散着浓烈的麝香气味,混着汗水与体液的味道,久久不散。德瑞克从苏慕璃体内抽出依旧坚挺的巨物,黝黑壮硕的身躯上汗水淋漓,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样刚刚结束的赖瑞,两人交换了一个餍足的眼神。

整整一个上午,他们轮番蹂躏着四名雌男,看着他们在身下一次次高潮泄身,听着他们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无法自控的浪叫骚吟。苏慕璃瘫软在床榻上,雪白纤细的身躯布满青紫指印与吻痕,窄软的腰肢无力地陷在锦被中,清冷绝尘的面容上还残留着欢愉后的潮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珠。洛月凝伏在另一侧,窈窕的身形蜷缩着,冷艳勾魂的眉眼间尽是餍足后的慵懒迷离,白皙的肌肤上红痕遍布。

“起来。”德瑞克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今日要学规矩。”

赖瑞已经翻身下床,赤裸的漆黑身躯在阳光下宛如一尊黑铁雕塑。他拍了拍手掌,殿门应声而开,一名身着素衣的女子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那女子身形纤细,面容清秀,动作间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柔媚韵味。她跪伏在地,声音轻柔:“奴婢柳烟,见过两位主人。”

苏慕璃勉强撑起身子,雪白的藕臂微微颤抖。他抬眸看向那自称柳烟的女子,目光却是一凝——这女子喉间有微微凸起,虽不明显,但以他的眼力,一眼便看出此人本是男子。

柳烟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来,微微一笑,眼中没有半分羞耻与窘迫,反而带着一种坦然的自在。“四位公子不必惊讶,奴婢与你们一样,本是男儿身。”她说话间站起身来,身姿婀娜,举手投足间尽是女子的柔婉风韵,“只是早已习惯了雌伏做奴的日子,如今倒觉得这般活着,才是自在。”

德瑞克与赖瑞已经披上宽大的黑袍,坐在殿中的黑石椅上。德瑞克抬手一指,声音沉冷:“柳烟,从今日起,你教他们仪容举止、舞姿身段、贴身侍奉的规矩。他们若是学不好,你便一并受罚。”

柳烟躬身应下,转过身来,目光在四人身上一一扫过。苏慕璃与洛月凝已经勉强站起,另外两名雌男也挣扎着起身,四人皆是衣衫不整、满身狼藉,却依旧掩不住那股超凡脱俗的仙姿玉骨。柳烟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赞叹,随即掩唇轻笑:“四位公子当真生得一副绝色好皮囊,若是换了女装,怕是要让天下女子都自惭形秽了。”

苏慕璃脸色一沉,清冷的目光中掠过一丝难堪。他堂堂仙界仙尊,竟要学这女子仪态,简直是奇耻大辱。可身体深处那枚雌印微微发热,将他的反抗之意又压了下去。洛月凝同样面色不善,冷艳的眉眼间闪过一丝挣扎,却终究没有开口反驳。

柳烟却不以为意,走到殿中一处空旷之地,开始示范站姿。“公子们请看,女子站立时,腰要微微后收,肩要下沉,脖颈要挺直,目光要柔而不媚。”她一边说一边做,身姿如柳,风韵天成,“走路时,步子要小,腰肢要轻轻摆动,手臂自然垂在身侧,不要僵硬。”

苏慕璃咬着下唇,迟迟不愿动作。德瑞克的眼神扫过来,沉声开口:“苏慕璃,你是要我来教?”

那话语中带着威胁的意味,苏慕璃浑身一颤,只得硬着头皮学着柳烟的样子站好。他本就身段纤细窈窕,肩窄腰软,此刻刻意摆出女子姿态,竟真有几分浑然天成的柔美。洛月凝也咬着牙照做,他身形清柔窈窕,冷艳的面容配上柔婉的姿态,竟比真正的女子还要勾魂夺魄。

柳烟看着两人的模样,眼中惊艳更甚,忍不住啧啧赞叹:“两位公子真是天生的尤物,这身段、这容貌,若是穿上罗裙,戴上珠钗,怕是仙女儿下凡也比不上。”

苏慕璃脸颊滚烫,耳根红得要滴血。他堂堂仙尊,竟被人如此品评容貌身段,还要被拿来与女子比较,这份羞耻几乎让他无地自容。可偏偏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按照柳烟的指示调整姿态,腰肢不自觉放软,步伐也变得轻盈柔缓。

洛月凝同样羞臊难堪,冷艳的面容上浮起一层薄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他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不堪的念头,可柳烟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示范,都像刀子一样戳在他心上。

一个下午的时间,柳烟从站姿教到坐姿,从走路教到行礼,又从行礼教到如何跪坐侍奉。她细致入微,不厌其烦地纠正四人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连手指的弧度、眼神的角度都要一一调整。苏慕璃与洛月凝学得最快,两人毕竟修为高深,对身体的控制力远超常人,只是心中那份抗拒让动作多了几分僵硬。另外两名雌男则学得慢些,但胜在乖巧顺从,柳烟说什么便做什么,不多时也已似模似样。

“好了,今日先到这里。”柳烟拍了拍手,看向四人,“公子们底子好,学得快,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世间最勾人的尤物。”

苏慕璃闻言,浑身一颤,清冷的目光中掠过一丝屈辱。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洛月凝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入夜时分,黑石宫殿中燃起烛火,昏黄的光线将一切都笼上一层暧昧的暖色。德瑞克与赖瑞坐在宽大的黑石榻上,面前摆着美酒佳肴。四名雌男换上了柳烟准备的轻纱罗裙,薄如蝉翼的纱料裹着纤细窈窕的身躯,隐约可见其下的雪肤玉肌。

苏慕璃穿着月白色的纱裙,窄腰被束带勒得纤细欲折,裙摆下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莹润如玉。他端着酒壶跪在德瑞克身侧,动作已比下午时流畅了许多,只是脸上的羞红却怎么也褪不下去。洛月凝穿着淡紫色的罗裙,冷艳的面容在烛光下更显勾魂夺魄,他跪坐在赖瑞身边,纤纤玉手执壶斟酒,动作间带着几分生涩的柔媚。

德瑞克接过苏慕璃递来的酒杯,啜饮一口,目光在他身上流连片刻,沉声道:“今日学得不错,比你刚来时长进许多。”

苏慕璃垂着眼睫,声音低若蚊吟:“谢主人夸赞。”

“你们四个,当真是天生的极品尤物。”赖瑞也开了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我见过无数雌奴,却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你们半分。这身段、这容貌、这气质,就算穿上粗布麻衣,也掩不住那股勾人的劲儿。”

苏慕璃闻言,脸颊更烫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咬着下唇,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放在台上任人观赏。洛月凝同样面红耳赤,冷艳的面容上浮起一层羞臊的粉色,他低着头,纤长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怎么,害羞了?”德瑞克伸手挑起苏慕璃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苏慕璃被迫仰起头,清冷的目光中漾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颤抖,却终究没有躲避。德瑞克看着他这副又羞又窘的模样,眼中掠过一抹满意,拇指轻轻摩挲过他柔嫩的下唇。

“主人……”苏慕璃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软糯娇媚,连他自己听了都吓了一跳。他何时竟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来?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

洛月凝那边,赖瑞也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拉入怀中。洛月凝身子一僵,却没有挣扎,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腰间游走。赖瑞低头凑到他耳边,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你们两兄弟,当真是仙姿玉骨、国色天香,我越看越喜欢。”

洛月凝浑身酥麻,耳根红得要滴血,却还是强忍着羞耻,放软了身子靠在赖瑞怀中,轻声道:“主人喜欢便好。”

声音轻柔婉转,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赖瑞满意地大笑,大手在他臀上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名雌男在柳烟的教导下,言行举止渐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每日早起梳妆,学着用胭脂水粉描眉画唇,学着用发簪盘起发髻,学着穿罗裙绣鞋、佩环佩叮当。走路时腰肢轻摆,说话时声音柔婉,举手投足间尽是女子风情。

苏慕璃最先适应了这种变化。他本就是容貌妖艳绝俗、身段纤细窈窕的人,换上女装后更是美得惊心动魄。每日对镜梳妆时,看着镜中那个眉眼含春、朱唇微启的绝色佳人,他有时会恍惚,觉得那已经不是自己了。可身体深处那枚雌印微微发热,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

洛月凝的变化同样惊人。他冷艳勾魂的面容配上女子的装扮,竟有种说不出的魅惑,一双凤眼眼波流转间,勾魂夺魄。他渐渐习惯了在德瑞克和赖瑞面前放软姿态,习惯了用娇媚的声音说话,习惯了在两人身下婉转承欢。

直到有一天,苏慕璃在修炼时忽然感到体内灵力翻涌,一股熟悉的力量从丹田处复苏。他猛地睁开眼,清冷的目光中掠过一丝震惊——情劫已破,他的修为,竟然全部恢复了。

洛月凝在同一时刻也感应到了体内的变化。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复杂的情绪。修为恢复意味着他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弱者,随时可以挣脱束缚,重返仙界。可当他们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罗裙,看向手腕上戴着的玉镯,看向镜中那个妆容精致、风姿绰约的绝色佳人时,却都沉默了。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每日梳妆打扮,习惯了跪在主人面前斟酒侍奉,习惯了在床榻上婉转承欢。那些曾经让他们感到羞耻不堪的事情,如今做起来却已经驾轻就熟,甚至……甚至隐隐有些享受。

苏慕璃抚上自己的脸,指尖触到柔嫩的肌肤。他的容貌比从前更加美艳了,眉眼间多了几分勾人的媚态,清冷中透着风情,宛若绝世仙姬。洛月凝也是如此,冷艳的面容上多了几分娇媚,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万种。

“我们……”苏慕璃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们是不是,已经回不去了?”

洛月凝沉默良久,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认命的味道:“或许吧。”

入夜,德瑞克与赖瑞将两人唤到寝殿。苏慕璃穿着轻薄的纱裙,跪在德瑞克面前,仰起头,清冷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柔媚。德瑞克看着他,眼中掠过一抹惊艳:“你这张脸,真是越来越勾人了。”

苏慕璃脸颊微红,却没有躲避,反而微微仰起下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德瑞克伸手抚上他的脸,粗糙的指腹摩挲过他柔嫩的肌肤,苏慕璃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身子微微颤抖。

“主人……”他开口,声音娇媚婉转,“奴婢想要……”

德瑞克眼中掠过一抹笑意,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将他按向自己胯间。苏慕璃没有挣扎,顺从地低下头,纤纤玉手解开主人的腰带,将那早已勃发的巨物释放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张开朱唇,含了上去。

洛月凝那边,同样跪在赖瑞面前,用同样的方式侍奉着。他冷艳的面容上浮着潮红,眼角含春,动作间带着几分生涩的妩媚。赖瑞享受着他的侍奉,大手在他头顶摩挲,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一夜颠鸾倒凤,两人在德瑞克和赖瑞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他们早已不是第一次这样侍奉,动作娴熟,配合默契,将两人伺候得舒舒服服。高潮时,苏慕璃仰起头,雪白的身躯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清冷的面容上满是迷离的春意。洛月凝同样达到顶点,冷艳的眉眼间尽是餍足。

事后,两人瘫软在床榻上,相视一眼。苏慕璃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某种决意:“我们已经恢复修为,却还在这里做奴,你说,我们是不是疯了?”

洛月凝沉默片刻,轻轻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又带着几分认命:“或许吧。可是,我已经不想回去了。”

苏慕璃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锦被中。他知道,自己也一样。

又过了几日,德瑞克与赖瑞决定启程远赴中原。四人收拾行装,换上轻便的罗裙,跟着主人踏上了旅途。一路之上,山水相伴,风景秀丽。可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四名跟在两个黑人壮汉身后的绝色美人。

每到一个城镇,沿途的路人都会驻足观望,惊叹于她们的美貌。有人窃窃私语,说这四名女子当真是天仙下凡,世间罕见。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看,甚至忘了走路。苏慕璃和洛月凝面上羞臊,心中却隐隐有些得意。他们已经习惯了被人注视,习惯了被人惊叹,甚至隐隐享受这种被人瞩目的感觉。

一路走走停停,朝夕相处,苏慕璃与洛月凝的心境也渐渐发生了变化。他们不再抗拒雌伏的身份,不再觉得屈辱,反而开始真心实意地接受这一切。他们主动跪在主人面前斟酒侍奉,主动为主人宽衣解带,甚至主动为主人暖床。

直到有一天夜里,两人跪在德瑞克和赖瑞面前,对视一眼,终于决定坦白一切。

“主人。”苏慕璃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郑重,“奴婢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主人。”

德瑞克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苏慕璃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他,清冷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奴婢本是仙界仙尊,名叫苏慕璃。他,”他指了指身边的洛月凝,“也是仙界至尊,名叫洛月凝。”

德瑞克闻言,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开来,眼中掠过一丝惊讶。赖瑞同样愣住,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难以置信。

“仙界仙尊?”德瑞克重复了一遍,声音中带着几分怀疑,“你们是说,你们是仙界的至尊?”

苏慕璃点了点头,垂下眼睫:“是。我们本是仙界至尊,凌驾诸天,无人敢亵渎。只是情劫降临,修为被封,才被主人擒获,做了雌奴。”

德瑞克沉默片刻,忽然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狂放,几分得意,几分嘲讽。赖瑞也跟着大笑,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好好好!”德瑞克一把将苏慕璃拉入怀中,大手在他臀上狠狠揉捏,“没想到我德瑞克竟然能让仙界至尊做我的母狗!这要是传出去,整个蛮荒黑域都要震动!”

苏慕璃被他揉得浑身发软,面上羞红一片,却还是强撑着开口:“奴婢……奴婢甘愿做主人的性奴,甘愿雌伏在主人胯下,被主人肏弄。”

洛月凝也低下头,冷艳的面容上浮着羞臊的红晕,声音轻颤:“奴婢也是。奴婢愿做主人的母狗,一辈子侍奉主人。”

德瑞克和赖瑞闻言,更是得意,笑得更加放肆。赖瑞拍了拍洛月凝的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堂堂仙界至尊,竟然跪在我面前做母狗,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们仙界的那些仙君仙将,要是知道他们的至尊在我们胯下雌伏承欢,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苏慕璃和洛月凝闻言,面色更加羞臊难堪,脸颊烧得通红,连身子都在微微发抖。可他们却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任由主人嘲笑。

“主人说得对。”苏慕璃咬着下唇,声音低若蚊吟,“奴婢……奴婢就是主人的母狗,一辈子都是。”

洛月凝也跟着开口,声音同样低柔:“奴婢愿为主人雌伏一辈子,任凭主人驱使。”

德瑞克满意地笑了,大手在苏慕璃头上摩挲,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他低头在苏慕璃额上落下一吻,声音中带着几分宠溺:“乖,只要你乖乖听话,主人不会亏待你。”

苏慕璃依偎在他怀中,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粗糙大手带来的触感。他已经不再抗拒,不再挣扎,甚至隐隐觉得,这样的日子,或许也不错。

洛月凝靠在赖瑞怀中,同样闭上了眼睛。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山林的清香,也吹动了两人身上的轻纱罗裙。星光洒落,照亮了他们绝美的容颜,也照亮了他们脸上那餍足而安详的神情。

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仙界至尊,只是主人胯下的两只母狗,心甘情愿地雌伏,心甘情愿地承欢。

章节 41

德瑞克粗壮的手臂一伸,将苏慕璃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黝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她腰侧柔腻的肌肤。他低头凑近她耳畔,嗓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带路,寻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

赖瑞同时伸手扣住洛月凝的手腕,力道不重却透着不容挣脱的强硬,另一只手抚上她清冷的脸颊,指腹摩挲过她细腻的肌肤,笑道:“今日要好好玩玩你们二位仙尊,可莫要叫旁人搅了兴致。”

苏慕璃只觉耳根一阵滚烫,那股热意顺着脖颈蔓延至脸颊,白玉般的面容染上一抹浅淡绯红。她微微侧开头,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如蝶翼,声音轻软得几乎要被风声吞没:“是……主人。”

洛月凝咬住下唇,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难堪,却终究没有挣开赖瑞的钳制。她抬眼看了赖瑞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低声道:“随我们来。”

六人离开大路,沿着一条蜿蜒的山间小径朝深处走去。两旁古木参天,浓荫蔽日,偶尔有鸟鸣从枝叶间漏下,更衬得山林寂静。苏慕璃走在最前头,纤细的身影在斑驳的光影中若隐若现,她指尖攥着衣袖,心跳如擂鼓,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滚烫的炭火上。

洛月凝跟在她身侧,素来挺直的脊背此刻微微绷紧,她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不断移动的鞋尖上,脑海中却翻涌着方才德瑞克那句“好好玩玩”的暧昧暗示,羞臊与屈辱交织如潮,几乎要将她淹没。

终于,一行人来到一处四面环山的复地。这里地势低洼,四周被嶙峋的峭壁合围,只有一条窄窄的入口可供通行,头顶的天空被交错的树冠遮蔽,只漏下几缕细碎的天光。地面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草木的清香。

德瑞克环视一周,满意地颔首,松开了苏慕璃的腰。他抬手掐了个诀,一道暗沉的光晕自指尖扩散开来,迅速笼罩了整个山谷,结界无声无息地合拢,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赖瑞也布下自己的禁制,这才松开洛月凝的手腕,转身看向她,目光灼热而直白,毫不掩饰眼底翻涌的欲念。

苏慕璃和洛月凝并肩站着,两人都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苏慕璃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她垂着头,长发从肩侧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段莹白纤细的脖颈,上面已经浮起一层薄薄的绯红。

洛月凝则微微侧过身,避开赖瑞的视线,睫毛低垂,嘴唇抿成一条线,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少见的惶然。

慕知妤和慕云舒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各有几分复杂情绪,却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德瑞克走到苏慕璃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苏慕璃被迫迎上他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睛,只觉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衫,直直看进她心底最羞耻的角落。她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脱。”德瑞克的嗓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苏慕璃浑身一颤,指尖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缓缓抬起手,颤抖着解开腰间的系带。外衫滑落,露出里面薄薄的里衣,勾勒出她纤细窈窕的身段。

洛月凝看着她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旋即也被赖瑞握住手腕,拉到一旁。赖瑞的手指粗粝而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温度,他低头看着她,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仙尊,莫要让我等太久。”

洛月凝咬住下唇,别开脸,手指僵硬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她动作很慢,仿佛每一秒都在与自己的尊严做最后的拉扯,可终究还是顺从地褪去了外衫。

德瑞克看着眼前两个身姿纤长、肤白如雪的雌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伸手覆上苏慕璃的肩头,指尖触到那细腻柔滑的肌肤,只觉一股热流自指尖窜遍全身。他手掌用力,将苏慕璃推倒在厚厚的落叶堆上,随即欺身而上。

苏慕璃被压得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德瑞克胸前,那坚硬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她抬眼看着他,眼底有水光浮动,既有羞耻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德瑞克低头吻上她的锁骨,粗粝的舌苔刮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苏慕璃身体猛地绷紧,指尖攥住他胸前的衣料,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另一边,赖瑞也已经将洛月凝按在树下的苔藓地上。洛月凝仰面躺着,长发散落一地,衬得她面庞愈发清艳绝伦。她偏过头,不去看赖瑞那双灼热的眼睛,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赖瑞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含糊道:“仙尊,你这般模样,当真诱人得很。”

洛月凝浑身一颤,咬紧牙关才没有发出声音,可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酥麻感顺着神经一路蔓延,她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软了几分。

慕知妤和慕云舒对视一眼,各自走到另外两名黑人壮汉面前,顺从地跪下身去。他们早已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动作间虽然仍有羞赧,却已经少了几分最初的抗拒。

山谷中很快响起细碎的水声和压抑的低吟。

德瑞克将苏慕璃翻过身,让她跪伏在落叶堆上。苏慕璃双手撑着地面,指尖深深陷进松软的泥土里,长发垂落遮住她的脸,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不断起伏的脊背。德瑞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的触感让他血脉偾张,他俯身贴在她背上,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

“仙尊……”他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跪在我身下?”

苏慕璃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枯叶上。她没有回答,只是咬紧下唇,任那羞耻与愉悦交织的浪潮将自己吞没。

当那灼热的硬挺抵住她时,她浑身一颤,手指攥得更紧。德瑞克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猛地挺入。苏慕璃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窒息,可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顺着脊椎攀爬而上,直冲脑海。

德瑞克开始动作,每一次冲撞都又深又重,苏慕璃被顶得往前滑,又被扣着腰拉回来。她咬着唇,试图压抑那些羞耻的呻吟,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酥麻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很快便将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啊……嗯……”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媚叫,声音软糯甜腻,全然不似平日清冷的仙尊。

德瑞克满意地低笑一声,加快了速度。

不远处,洛月凝也陷入了同样的境地。赖瑞将她双腿架在肩上,每一次挺入都深入至极,洛月凝双手攥紧身下的苔藓,指节泛白,身体随着冲撞不断起伏,长发在身下凌乱铺开。她咬着牙,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可当赖瑞俯身含住她胸前那一点茱萸时,她终是溃不成军,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不……不要……”洛月凝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可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迎向赖瑞的唇舌。

赖瑞松开她,抬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笑道:“仙尊嘴上说不要,身子倒老实得很。”

洛月凝羞愤难当,偏过头不去看他,可赖瑞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他目光灼热而专注,低声道:“叫主人。”

洛月凝咬住唇,眼底有泪光闪烁,可当赖瑞再次挺动时,那快感太过强烈,她终是溃败下来,带着哭腔软声道:“主……主人……”

赖瑞满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愈发猛烈。

时间在淫靡的交合声中缓缓流淌。苏慕璃不知被换了多少个姿势,只觉得浑身酸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德瑞克将她抱在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从下往上顶弄。苏慕璃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头靠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德瑞克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低声道:“仙尊,可愿做我的雌狗?”

苏慕璃浑身一颤,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水光,既有屈辱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轻软:“我……愿意……做主人的雌狗……”

德瑞克眼底掠过一丝满意,他抱紧她,动作愈发狂野。

洛月凝那边也到了最后关头。赖瑞将她压在身下,疯狂冲刺,洛月凝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黝黑的肌肤里,口中发出破碎的呜咽。当那灭顶的快感袭来时,她仰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口中喃喃道:“我……雌伏……永生雌伏……做主人的母狗……”

赖瑞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洛月凝浑身痉挛,脑海中一片空白,只余下无尽的羞耻与那挥之不去的愉悦。

当一切平息下来,山谷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苏慕璃和洛月凝瘫软在落叶堆上,浑身布满了暧昧的红痕,长发凌乱,衣衫散落一地。慕知妤和慕云舒也各自伏在地上,气喘吁吁。

德瑞克和赖瑞坐在一旁,看着眼前四个姿容绝色的雌男,眼底满是餍足。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露水还挂在草叶上。苏慕璃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清理干净,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袍。她坐起身,看到洛月凝也正缓缓醒来,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移开视线,脸颊不约而同地浮上红晕。

德瑞克从一旁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赖瑞跟在他身后,手里也拿着同样的盒子。两人走到四人面前,德瑞克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两枚小巧的银色乳环,环身上刻着繁复的花纹,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

苏慕璃看到那东西,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洛月凝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指尖攥紧了衣袖。

德瑞克走到苏慕璃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低声道:“乖,戴上它。”

苏慕璃浑身轻颤,嘴唇翕动,想要拒绝,可对上德瑞克那双不容抗拒的眼睛,她终究没有说出半个不字。她垂下眼睫,手指颤抖着解开衣襟,露出胸前那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

德瑞克的手指粗粝而滚烫,指腹捻起她胸前那一点茱萸,轻轻揉捏。苏慕璃身体猛地绷紧,咬着唇才没有发出声音。德瑞克另一只手拿起银环,对准那敏感的顶端,动作利落地穿了过去。

“唔……”苏慕璃闷哼一声,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轻微的刺痛过后,是一种冰凉的触感,银环贴在肌肤上,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德瑞克又为她戴上另一只,然后松开手,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着她。苏慕璃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枚银环,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下意识地缩起肩膀,双手环抱在胸前,想要遮住那刺目的饰物。

洛月凝那边也正在经历同样的过程。赖瑞的手指在她胸前揉捏,她咬着牙,拼命压抑着身体的颤抖,可当银环穿过时,她还是忍不住轻哼一声,泪水滑落下来。

赖瑞为她戴好后,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低声道:“很好看。”

洛月凝垂下头,长发遮住她通红的脸颊,她指尖攥着衣摆,指节泛白,心头翻涌的羞耻与屈辱几乎要将她淹没。

慕知妤和慕云舒也各自被戴上银环,两人同样羞臊难当,却都安分地跪在原地,没有反抗。

德瑞克和赖瑞站在四人面前,细细打量着她们。晨光洒在四名雌男身上,衬得他们肌肤愈发莹白如玉,胸前那两枚银环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芒,与那细腻的肌肤相映,竟有种说不出的妖冶美感。

德瑞克伸手捻起苏慕璃胸前的银环,轻轻拉扯了一下,苏慕璃吃痛地轻吸一口气,却没有躲开。德瑞克满意地松开手,笑道:“天生契合,仿佛这环本就是为你们而生。”

赖瑞也走到洛月凝面前,抬手抚了抚她胸前的银环,啧啧赞叹:“确实好看,仙尊戴上这环,倒更添了几分风情。”

苏慕璃和洛月凝脸颊通红,垂着头不敢抬眼。苏慕璃轻声应道:“谢……谢主人夸赞。”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羞赧。

洛月凝也低声道:“主人谬赞了。”语气虽然还算平静,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德瑞克走到苏慕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开口道:“仙尊做狗,产奶的感觉如何?”

苏慕璃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涌上更深的红潮。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双手紧紧攥着衣摆,指节泛白。那话如同一根刺,直直扎进她最脆弱的地方,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颤抖:“回主人……我……我……”

德瑞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苏慕璃眼中含泪,那泪光中满是屈辱与难堪,可她终究没有避开他的视线,低声答道:“我……感觉……很羞耻……但……但也很……”

她说不下去了,别开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德瑞克却笑了,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低声道:“但也很舒服,对不对?”

苏慕璃闭上眼,泪水流得更凶,却终究轻轻点了点头。

洛月凝那边也被赖瑞问了同样的问题。洛月凝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要被咬出血来,她低着头,声音哽咽:“我……身为仙尊……却……却做这等……事……实在是……”

赖瑞打断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仙尊莫要避重就轻,我问你感觉如何。”

洛月凝浑身颤抖,许久才低声道:“羞耻……却也……愉悦……”说完这句话,她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破,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赖瑞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没有再继续逼问。

一番打趣调侃过后,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目光中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德瑞克转头看向苏慕璃和洛月凝,开口道:“这一路走来,我们见了不少貌美男子,皮相倒是不错。”

赖瑞接过话头,语气随意:“你们两个,以前在仙界也算是有些手段,调教人的本事应该还在吧?”

苏慕璃和洛月凝心头一紧,隐约猜到了什么。苏慕璃抬起头,看向德瑞克,眼底还残留着方才被嘲弄的泪光,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主人的意思是……”

德瑞克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路上遇到的那些男子,你们帮我们一起训化了。日后也好做个伴。”

苏慕璃咬住下唇,心底那股被羞辱的感觉还未散去,此刻又被新的命令压下来。她垂下眼,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温声应道:“是,主人。属下遵命。”

洛月凝也低声道:“但凭主人吩咐。”

德瑞克满意地颔首,转身朝谷口走去。赖瑞跟在他身后,回头看了四人一眼,咧嘴笑道:“走吧,前头还有不少美人等着我们呢。”

苏慕璃和洛月凝站起身,整理好衣袍,默默跟了上去。胸前那两枚银环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冰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们此刻的身份。

接下来的日子里,德瑞克和赖瑞带着四名雌男一路前行,路过村庄城镇,遇见一个又一个容貌出众的莹白男子。有的出身富贵,有的曾是江湖侠客,有的甚至曾是某一方的小仙门弟子。可无论他们曾经何等风光,在德瑞克和赖瑞面前,都不过是待驯的猎物。

苏慕璃和洛月凝站在德瑞克两侧,按照主人的指示,用曾经在仙界练就的手段,或威逼利诱,或软语相劝,将那些原本傲骨铮铮的男子一个个驯化成温顺的雌奴。

起初,那些男子还会反抗,会怒骂,会挣扎。可当苏慕璃和洛月凝以仙力压下他们的反抗,德瑞克和赖瑞又以绝对的武力震慑住他们后,他们便渐渐软了下来。到了后来,那些男子甚至不需要太多的逼迫,只要看到德瑞克和赖瑞的身影,便会自觉地跪伏下去,口中唤着“主人”。

德瑞克和赖瑞为那些男子也戴上了雌狗乳环,让他们学着做母狗的姿态,学着摇尾乞怜,学着用柔媚的声音讨主人欢心。

苏慕璃看着那些曾经与她一样高傲的莹白男子,一个个变得柔婉妖娆,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有时会想,自己是不是也变成了这般模样?可每当德瑞克看向她时,她便又会温顺地垂下头,将那翻涌的情绪压下。

漫长的路途终于行至中原地界时,德瑞克和赖瑞身边已经聚拢了数十名容貌出众的莹白男子。他们或高挑或纤细,或清冷或妖娆,无一不是人间绝色。可此刻,他们都褪去了往日的锋芒,身姿柔婉,举止妖娆,心甘情愿地伴在德瑞克和赖瑞身侧,唤他们为主人。

德瑞克站在一处高坡上,俯瞰着眼前广袤的中原大地,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一众肤白如雪、俯首依从的雌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赖瑞站在他身侧,同样望着眼前的光景,咧嘴笑道:“这一路走来,倒真是收获颇丰。”

德瑞克颔首,目光落在最前方的苏慕璃和洛月凝身上。两名曾经的仙尊此刻正安静地立在他身侧,垂着眼,胸前银环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身形纤细窈窕,眉目间既有清冷也有柔媚,已然看不出半分往日的倨傲。

他伸手揽住苏慕璃的腰,将她拉近,低声道:“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的人了。”

苏慕璃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脸颊微红,轻声应道:“是,主人。”

洛月凝站在赖瑞身侧,也被他揽入怀中。她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胸前,闭上眼,任那熟悉的气息将自己包裹。

黑主白奴,莹白男子俯首雌伏。这般黑白相契、尊卑分明的光景,注定会成为一段长久流传的往事。

风吹过原野,拂动众人衣袂。德瑞克抬眼望向远方,眼底掠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他知道,这一切,还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