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三把那根尿道棒轻轻转动的感觉,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丝在我的膀胱里画着圆圈。我尖叫着,身体在刑架上猛烈地抽搐,铁链哗啦啦地响着,绑带勒进我已经伤痕累累的手腕和脚踝里,血顺着我的手臂和大腿往下淌,滴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疼……疼……求求你……拿出去……”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铁片,带着哭腔和唾液混在一起的含混声响。
龙三停了下来,但没有把尿道棒拔出来。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像是一个信徒在凝视自己信仰的神祇,只不过他信仰的不是神,而是痛苦和毁灭。
“林雪警官,”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跟一个熟睡的人说话,“这才刚刚开始呢。三洞齐开只是开胃菜,主菜还在后面。”
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身走上楼梯。铁门被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地下室里重新陷入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只剩下我的喘息声和眼泪滴落的声音。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副刑架上被绑了多久。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只剩下那三根插在我身体里的异物不断地提醒着我——我还活着,我还在被折磨,我还没有被放过。尿道里的金属棒每动一下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阴道里的假阳具撑得我几乎合不拢腿,肛门里的那根更是让我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感觉到一种撕裂般的胀痛。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意识飘离这具正在被摧毁的身体。我想象自己站在警局的训练场上,阳光明媚,微风吹过,我在跑道上跑步,汗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是健康的汗水,不是现在这种混着血和泪的、带着绝望气味的液体。我想象自己穿着警服,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带,肩章上的警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那是我用汗水和努力换来的荣誉。
但那些画面很快就碎裂了,被龙三的脸、被烙印的焦臭味、被鼻钩摩擦软骨的声音、被尿道棒刺穿身体的剧痛撕得粉碎。
铁门再次响起的时候,我已经虚弱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但脚步声不是龙三的——更轻,更碎,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我勉强抬起头,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从楼梯上走下来。
苏媚。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根,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手提包。她走下来的时候,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那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带着幸灾乐祸的、近乎残忍的愉悦。
“哟,警官姐姐,”她在我面前停下来,歪着头上下打量着我,“怎么搞成这样了?”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嘶哑声。苏媚蹲下来,从手提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把瓶口凑到我嘴边。我贪婪地喝着,水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流到脖子上,流到胸口的烙印上,带来一阵刺痛的凉意。
“慢点喝,别呛着。”她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我觉得恶心。
我喝了几口,恢复了说话的力气。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愧疚,没有一丝歉意,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得意和满足。
“是你……”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是你出卖了我……”
苏媚笑了,笑得很开心,像是一个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的人。她把矿泉水瓶放在地上,站起来,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出卖?警官姐姐,你说得真难听。我只是做了一个聪明人该做的选择而已。”
“赵刚给了你什么好处……”
“好处?”苏媚歪了歪头,“赵队长给了我一个新身份,一笔钱,还有——”她顿了顿,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证件,在我面前晃了晃,“你的警徽。”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那是一张警官证,皮质的封面,上面印着金色的警徽——我的警徽。苏媚翻开证件,里面贴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不是林雪,而是苏媚。她穿着一件警服衬衫,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端庄的微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真正的警察。
“怎么样?像不像?”苏媚把证件举到脸旁边,摆了一个跟照片里一样的姿势,“我练了好久呢,赵队长说我的气质跟你越来越像了。他说等我正式上任之后,就让我接你的案子,继续查龙哥的犯罪集团。你说好不好玩?一个妓女,披着警服,去查一个毒枭——而真正的警察,却光着身子被绑在刑架上,身上插着三根玩具。”
我的胃猛地翻涌起来,一股酸液涌上喉咙。我偏过头,把刚才喝下去的水混着胆汁吐在了地上,黄色的液体溅在苏媚的高跟鞋旁边。她后退了一步,皱了皱眉,然后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鞋面上的污渍。
“哎呀,恶心死了。”她把纸巾扔在地上,“警官姐姐,你这素质可不行啊,当警察的怎么能随地吐东西呢?”
“你这个婊子……”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恨意。
苏媚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后变得更灿烂了。她蹲下来,伸手捏住我鼻子上的鼻钩,轻轻一拉——那一瞬间,剧痛像电流一样从鼻腔蔓延到整个面部,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婊子?”苏媚凑近我,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警官姐姐,你搞清楚,现在谁才是婊子。你看看你自己——光着身子,身上插着玩具,鼻子上挂着钩子,胸口还烙着两个淫纹。你走出去,别说当警察了,连当个正经人都没人信。而我呢?我有你的警徽,你的身份,你的未来。我是林雪,你才是苏媚——不,你连苏媚都不如,你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肉便器。”
她松开鼻钩,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从手提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举到我面前:“好好看看你自己吧,警官姐姐。”
我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张我几乎认不出来的脸。头发乱糟糟地粘在额头上和脸颊上,沾满了汗水和泪水。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眼线早就花了,黑色的痕迹顺着眼角往下淌,像两条黑色的泪痕。嘴唇干裂,嘴角有干涸的血痂。鼻子里挂着一个银色的鼻钩,钩子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像是一头被穿了鼻环的牲口。
我的目光往下移,看到自己的胸口——左胸和右胸上各有一个硬币大小的烙印,皮肤被烧成了焦黑色,边缘是触目惊心的深红色,像两朵盛开的恶魔之花。烙印的表面渗出一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亮光。再往下,我的阴道里插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肛门里插着另一根,尿道里露出一截银白色的金属棒,末端的小圆环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这不是林雪。
这不是那个在表彰大会上被局长拍着肩膀说“迟早能坐上头把交椅”的警队玫瑰。这不是那个在枪林弹雨里走过几遭、从来没有怂过的重案组警员。这不是那个相信自己能用十天时间端掉一个犯罪集团的骄傲女人。
这只是一具被摧毁的、被玷污的、被彻底物化的肉体。
我把头偏开,不愿意再看。苏媚收起了镜子,发出一声轻笑:“怎么?不敢看了?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看。龙哥说等纹身师来了,还要给你全身都纹上好看的图案呢。到时候你更好看,我再来给你拍照留念。”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上楼梯。铁门再次关上,落锁,地下室重新陷入寂静。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再次被打开。这次是龙三,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拎着工具箱,另一个推着一辆小推车,推车上放着一台机器,连着几条电线和几个金属夹子。那个拎工具箱的人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瘦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件沾满颜料的围裙,看起来像是一个艺术家。但他手里拎着的工具箱里装的不是画笔和颜料,而是纹身枪和色料瓶。
“林雪警官,”龙三的声音带着一种愉悦的轻快,“我给你请来了本市最好的纹身师,阿坤师傅。他的手艺可是一绝,很多大老板都排着队找他纹身。今天他专门为你腾出时间,你可要好好配合。”
阿坤师傅把工具箱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支不同型号的纹身枪,旁边是一排小瓶子,装着各种颜色的色料——黑色、红色、蓝色、绿色,还有一瓶深紫色的,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拿出一支纹身枪,装上针头,然后从一个瓶子里倒出一些黑色色料到小杯子里,又加了一些稀释液,搅拌均匀。
“龙哥,要把她放下来吗?”阿坤问。
“放下来,绑到那张台子上。”龙三指了指墙角一张看起来像是从医院里搬来的手术台,台面上铺着一层塑料布,塑料布上还有一些暗红色的污渍,不知道是前一个受害者的血还是别的什么。
那两个人把我从刑架上解下来。我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了,站都站不住,只能靠他们的拖拽移动到手术台旁边。他们把我抬到台子上,面朝上放好,然后用四条皮质的绑带把我的手和脚固定在台子的四个角落。我再次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只不过这次是躺着的。
龙三走到台子旁边,低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画布的神色。他伸手,用食指尖沿着我的锁骨画了一条线,然后顺着胸骨一路往下,划过我的小腹,停在我的耻骨上。
“阿坤师傅,”他说,“先把这里收拾干净。”
阿坤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电动剃刀。他二话不说,把剃刀贴在我的耻骨上,按下开关。剃刀发出嗡嗡的声响,冰凉的刀片贴着我的皮肤划过,带下一片黑色的毛发。我感觉到一种奇怪的羞耻感——比之前的任何折磨都更深、更刺骨的羞耻感。毛发被剃掉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最后一点成年人的尊严,正在从一个成熟的女人退化成一个光洁的、被动的、任人摆布的东西。
剃刀嗡嗡地响着,毛发簌簌地落在我的小腹上和大腿上。阿坤的动作很熟练,不到两分钟就把我的耻毛剃得干干净净,露出下面光洁的皮肤。他用手掌摸了摸,确认没有残留的毛茬,然后点了点头。
“好了,龙哥。”
龙三凑过来,低头看着我的下体,目光里带着一种满意的神色。他伸手,用食指尖在我的耻骨上轻轻画着圈,那触感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真漂亮,”他说,“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现在可以开始画画了。”
阿坤拿起纹身枪,换了一个更细的针头,蘸上黑色色料。他走到台子旁边,低头看着我的小腹,用笔在我的皮肤上画了几条定位线,然后按下纹身枪的开关。
纹身枪发出嗡嗡的声响,针头刺入我的皮肤。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种密密麻麻的、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同时咬噬的疼痛。跟烙印那种灼烧的、爆炸式的剧痛不同,纹身的疼痛是持续的、细密的、无孔不入的,像是有人用一把极细的针在我的皮肤上不停地戳刺,每一针都不算太疼,但几百针、几千针叠加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种让人发疯的折磨。
我咬紧牙关,试图忍受。但阿坤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每一针都要反复扎好几次才能把色料打进皮肤里。他在我的小腹上纹了一个倒三角形,三角形的中间是一个圆形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只眼睛。眼睛的瞳孔是一个淫秽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文字里的“女”字,但又经过了变形,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张开的阴道。
“这个叫‘欲望之眼’,”龙三在一旁解说,“是我从一个东南亚的邪教巫师那里学来的。他们说这个纹身可以打开女人的欲望之门,让她变成一个只知道渴求男人精液的容器。你待会儿就会知道它有没有用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盯着那盏昏黄的灯泡,试图把注意力从那密密麻麻的疼痛中转移开。但阿坤的纹身枪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蜜蜂,在我的小腹上不停地刺着,嗡嗡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地下室。
一个小时后,第一个纹身完成了。我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图案——倒三角形,中间是一只淫秽的眼睛,瞳孔是一个变形的“女”字。图案的边缘还有一些细小的装饰性花纹,像是藤蔓,又像是蛇,缠绕着那个倒三角形,一直延伸到我的腹股沟。
龙三低头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阿坤师傅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继续,下一个。”
阿坤换了另一种色料——深红色。他走到我的胸口,在左胸的烙印下方画了几条线,然后重新按下纹身枪的开关。这次他纹的是一朵花——一朵盛开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从我的左胸一直延伸到锁骨。玫瑰的茎是一根带刺的藤蔓,缠绕着我的乳房,一直绕到乳晕的位置。在乳晕的边缘,他纹了一圈细小的文字——那些文字是倒着写的,我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才辨认出来,那是“公开展览品”五个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公开展览品……”我喃喃地念着这几个字,声音颤抖着。
“对,”龙三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等我把你调教好了,就把你放到夜总会里去展览。让所有人都看看,曾经的警队玫瑰,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台子的塑料布上。
阿坤继续工作。他在我的右胸上也纹了一朵玫瑰,跟左边对称,乳晕边缘同样纹了一圈文字——“公共厕所”。然后在两个乳房的下方,沿着胸骨的走向,他纹了一行英文——大写字母,黑色粗体——“SLUT”。每个字母都有两厘米高,从我的左乳下方一直延伸到右乳下方,像是一条横幅。
“SLUT……婊子……”我念着那几个字母,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你干脆在我额头上刻几个字算了。”
“好主意,”龙三笑着说,“不过额头太显眼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先把下面弄完。”
阿坤换了一根更细的针头,蘸上黑色色料,走到我的两腿之间。他伸手分开我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然后用笔在阴唇的内侧画了几条细线。我感觉到那支笔在我的私处画着,那种触感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胃里翻涌着一股恶心的感觉。
“不要……那里不要……”我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里太敏感了……会疼死的……”
“就是要疼,”龙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疼怎么能让你记住?”
阿坤按下纹身枪的开关,针头刺入我的阴唇内侧。那一瞬间,我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里的皮肤太薄了,神经末梢太密集了,每一针刺下去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直接扎在我的神经上。我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绑带勒得手腕和脚踝吱吱作响,我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绑带把我固定得死死的,我连一厘米都移动不了。
“别动,”阿坤头也不抬地说,“动的话会纹歪,到时候更难看。”
我咬紧牙关,把尖叫声压在喉咙里,变成一种低沉的、呜咽般的呻吟。眼泪疯狂地往下流,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耳朵,我甚至能感觉到泪水流进耳朵里,带着一种温热的触感。阿坤在我的左阴唇内侧纹了三个字——“欢迎光临”,然后在右阴唇内侧纹了另外三个字——“请随意用”。他的手法很稳,每一针都很精准,但那种密密麻麻的刺痛让我的意识几乎要崩溃。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坤终于停了下来。他直起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然后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卷尺和一把小钳子。
“龙哥,接下来是穿环。”
龙三点了点头:“好,先穿乳晕。”
阿坤用酒精棉在我的乳晕上擦拭了一遍,冰冷的酒精刺激着那个新鲜的烙印,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他用卷尺量了一下我乳晕的直径,然后在一个小本子上记下了数字。接着,他拿出那把钳子,钳子的前端有两个小小的金属片,看起来像是某种扩孔的工具。
“这个可能会有点疼,”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忍一下。”
他把钳子夹住我的左乳晕,然后缓缓地转动旋钮。两个金属片慢慢地撑开,把我的乳晕向两侧拉伸。我感觉到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有人在用两只手同时撕扯我的乳头,把乳晕的皮肤一点一点地拉长、撑大。我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我的太阳穴往下淌。
“啊……啊……啊……”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一个正在被活活撕碎的人发出的哀鸣。
阿坤没有停下来。他把钳子撑到最大,然后拿起一根银色的穿环针,针的末端是一根细细的金属环。他把针穿过我被撑大的乳晕,从另一侧穿出来,然后扣上环扣。金属环在我的乳晕里晃动着,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那圈被撑大的皮肤,带来一阵新的刺痛。
“一个。”阿坤说。
他如法炮制,在我的右乳晕上也穿了一个金属环。两个银色的环在我的胸前晃荡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像是一对挂在肉铺里的挂钩。我的乳晕被撑大到了原来的两倍,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乳房应该有的样子,更像是某种经过改造的、被刻意丑化的东西。
龙三走过来,伸手捏住我左乳上的金属环,轻轻地拉了一下。疼痛从乳晕瞬间扩散到整个左胸,我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条件反射地弓起来。
“好看,”他说,“像一头配了种的好母牛。”
阿坤没有停歇。他走到我的两腿之间,用酒精棉擦拭了我的阴唇,然后拿起另一把钳子——更大,更重,前端是两个带齿的金属片。他用钳子夹住我的左小阴唇,缓缓地往外拉。
“啊——!!!”我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尖锐得连我自己都被吓到了,“不要——!!!求求你不要——!!!”
阿坤没有理我。他把我的左小阴唇拉长到了大约三厘米,然后用一把小尺量了一下,记下数字,再继续拉。我的小阴唇被拉得像一根橡皮筋,每拉长一毫米,疼痛就增加一分,那种感觉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钝的、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有人在用一把钝刀慢慢地割我的肉。
拉到大约五厘米的时候,阿坤停了下来。他用一根银色的穿环针穿过被拉长的小阴唇,在末端扣上一个小坠子——那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银色铃铛,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珠,每动一下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当。
铃铛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着,清脆,悦耳,但在我的耳朵里,那声音比任何哀乐都更让人绝望。
“左边好了,”阿坤说,“右边。”
他如法炮制,把我的右小阴唇也拉长到了五厘米,同样穿了一个银色铃铛。两个铃铛垂在我的两腿之间,我稍微动一下,它们就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像是在嘲笑我的无助和耻辱。
龙三走到台子旁边,伸手拨动了一下那两个铃铛。叮当,叮当,叮当——铃铛在他的手指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听着那声音,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深了。
“好听,”他说,“以后你走路的时候,铃铛会响,所有人都会知道有一个肉便器过来了。”
我没有说话。我已经说不出话了。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耳朵,流进我的耳朵里,带来一种温热的、痒痒的触感。我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的双重夹击下变得模糊,天花板上那盏灯泡的光芒在我眼中变成了一片巨大的、昏黄色的光晕。
阿坤拿起了纹身枪,重新装上一根更粗的针头。他走到我的耻骨上方,用笔在我的皮肤上画了几个字——那是几个中文字,一笔一划,写得很工整。
“龙哥,这几个字要不要用红色?”
“用黑色,红色太跳了,黑色更低调,也更侮辱人。”龙三说。
阿坤换上了黑色色料,按下纹身枪的开关。针头刺入我的皮肤,在我的耻骨上方留下一个又一个细小的黑点。他纹得很慢,每一笔都要反复扎好几次,确保颜色能够深深地嵌入皮肤里,永远不会褪色。
我歪着头,想要看清他纹的是什么字。因为角度的关系,我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笔画,直到他纹完最后一笔,用纸巾擦掉多余的色料和血迹,我才看清了那四个字——肉便器。
“肉便器”三个大字,横着排列在我的耻骨上方,每个字都有三厘米高,黑色的粗体,笔画清晰,像是用印章盖上去的一样。字的周围还有一些装饰性的花纹——箭头、星形、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把这三个字衬托得更加醒目。
龙三弯下腰,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完美。阿坤师傅,你的手艺真是没得说。”
阿坤收起纹身枪,收拾好工具箱,然后站起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龙哥,第一次纹身不宜太多,皮肤需要时间恢复。等过两周,伤口愈合了,可以再继续。”
“好,到时候我再联系你。”龙三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递给阿坤,“这是这次的辛苦费。”
阿坤接过钱,数都没数就塞进口袋里,然后拎起工具箱,朝楼梯走去。他的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铁门关上,落锁,地下室里重新只剩下我和龙三两个人。
龙三走到台子旁边,低头看着我。他的目光在我的身体上缓缓游走——从胸口的烙印,到乳晕上的金属环,到小腹上的欲望之眼,到耻骨上的“肉便器”三个字,再到两腿之间垂着的两个银色铃铛。他的目光像是一条湿漉漉的舌头,在我的身体上舔舐着,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林雪警官,”他轻声说,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抚摸着我小腹上的纹身,“你现在可真漂亮。比你穿着那身警服的时候漂亮一万倍。那身警服太硬了,把你的线条都遮住了。现在多好,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滑,滑过“肉便器”三个字,然后停在我的耻骨上。他伸出另一只手,拨动了一下那两枚铃铛——叮当,叮当,叮当。
“你知道吗,”他凑近我,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打算在夜总会里给你安排一个专门的展示区。一个透明的玻璃笼子,里面放一张床,你就光着身子躺在里面,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你身上的纹身和烙印。他们会往笼子里扔钱,扔得越多,我就让你给他们表演。表演什么?你猜。”
我没有说话。我的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看着那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白炽灯泡,看着灯泡周围飞舞的飞蛾。它们扑向光明,被灼伤,然后绝望地旋转、坠落,就像我一样。
“你不说话也没关系,”龙三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浴袍,“反正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想。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痛苦是我的,你的每一滴眼泪、每一声尖叫、每一个求饶的眼神——都是我的。”
他转身,朝楼梯走去。走到一半,他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哦对了,明天我会让人拿一面大镜子下来,让你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毕竟,这么好看的艺术品,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欣赏,对吧?”
他笑了,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着,像是一群恶魔在同时嘲笑我。然后他走上楼梯,铁门关上,落锁,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门后。
地下室里重新陷入寂静。
我躺在手术台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纹身、烙印和金属环。我的小腹上纹着“欲望之眼”,胸口纹着“SLUT”,乳晕边缘纹着“公开展览品”和“公共厕所”,阴唇内侧纹着“欢迎光临”和“请随意用”,耻骨上方纹着“肉便器”。两枚银色的铃铛垂在我的两腿之间,我稍微动一下,它们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叮当,叮当,叮当。
那声音在我听来,像是丧钟。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警局的同事们,局长,那个在表彰大会上拍着我肩膀说我是个好苗子的老人。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他们知不知道他们的警队玫瑰现在正躺在一张满是血污的手术台上,身上纹满了淫秽的图案,像一头待宰的牲口一样被绑着?
他们会来找我吗?
会的,一定会。我是警队的人,他们一定会来救我的。
可是赵刚呢?他是我的搭档,我的前辈,他知道我所有的行动路线、所有的联络方式、所有的安全措施。他既然能把我出卖给龙三,就一定有办法封锁所有救援的通道。没有人会来找我,没有人知道我在哪里。
而且,现在有一个叫苏媚的女人,正拿着我的警徽,穿着我的警服,用我的身份活在阳光下。她是一个真正的警察了,而我——我是什么?我是一个没有名字的肉便器,一个被烙上淫纹的性奴隶,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被抛弃的、被遗忘的祭品。
“林雪……”我喃喃地念着自己的名字,那两个字在我嘴里变得陌生,像是一个不属于我的符号,“林雪……林雪……林雪……”
我一遍一遍地念着,试图抓住那个名字,抓住那个曾经属于我的身份。但每念一遍,那个名字就离我更远一些,像是在慢慢地从我指缝间滑落,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泡。飞蛾还在那里,一只,两只,三只,绕着灯泡不停地旋转,翅膀在高温下被灼伤,发出细微的焦臭味。它们飞向光明,却被光明毁灭,就像我飞向我的理想,却被我的理想毁灭一样。
那两枚铃铛在我的两腿之间轻轻晃动着,发出细微的声响——叮当,叮当,叮当。
像是在为我敲响丧钟。
我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子,不知道那面镜子会让我看到什么样的自己,不知道龙三还会对我做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那个叫林雪的警察,已经死了。死在那个被出卖的夜晚,死在那些纹身针刺入皮肤的时刻,死在那些烙印烧穿皮肉的瞬间,死在那些铃铛第一次响起的时候。
现在躺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被烙上淫纹的、等待被继续摧毁的空壳。
我闭上眼睛,让黑暗淹没我。
那两枚铃铛,还在轻轻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