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茹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铁观音,目光透过氤氲的热气,落在客厅沙发上的柳芝凝身上。她的儿媳正低头玩着手机,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某种穆清茹从未见过的慵懒和餍足,像是刚吃饱的猫。穆清茹皱了皱眉,她记得柳芝凝以前从不在沙发上这样懒散地瘫着,更不会在下午三点还穿着睡衣不换。这个女人向来勤快,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连王彬的衬衫都要熨得没有一丝褶皱才肯让他出门。
“芝凝,你今天没去上班?”穆清茹端着茶杯走过去,语气尽量放得平淡。
柳芝凝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常态:“妈,我今天请了假,身体不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穆清茹在她对面坐下,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脸。柳芝凝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像是被什么东西滋润过一样,那种矛盾的违和感让穆清茹心里隐隐不安。
“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柳芝凝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沙发垫上,动作快得有些刻意。
穆清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慢慢啜了一口。她做了二十多年的检察官,见过的谎言和伪装比柳芝凝吃过的盐还多,那种心虚的小动作根本骗不过她的眼睛。但她没有当场拆穿,因为她知道,打草惊蛇只会让事情更难查清。
那天晚上,王彬加班到很晚才回来。穆清茹在书房里等着他,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立刻起身走了出去。王彬满脸疲惫,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他看到母亲还站在客厅,有些意外:“妈,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我有话跟你说。”穆清茹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下。
王彬叹了口气,把外套扔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穆清茹看着儿子疲惫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但她知道有些话非说不可。她坐到王彬旁边,压低声音说:“你有没有觉得芝凝最近不太对劲?”
王彬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哪里不对劲?她挺好的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饭也做得比以前好吃了。”
“我不是说这个。”穆清茹摇了摇头,“她最近出门的次数明显多了,而且每次回来都神神秘秘的。我今天下午在家,她接了个电话,说话的声音特别小,还躲到卧室里去接。以前她接电话从来不避着你我。”
王彬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妈,你多心了。芝凝最近在学瑜伽,认识了一些新朋友,女孩子之间聊聊天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她以前那么宅,现在愿意出去走走,不是挺好的吗?”
“王彬,你听我说。”穆清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查过她的通话记录,最近一个月,她跟一个陌生号码的通话次数非常频繁,几乎每天都有,而且通话时间都在半小时以上。你觉得这正常吗?”
王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也许是她朋友呢?你查她通话记录干什么?”
“我是为了你好!”穆清茹的声音提高了些许,但她很快压低了音量,生怕吵醒已经睡下的柳芝凝,“我是过来人,我知道一个女人变了是什么样子。你看看她现在穿的衣服,那些裙子一条比一条短,领口一次比一次低,以前她什么时候这样穿过?王彬,你别太天真了。”
王彬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站起身,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妈,我知道你关心我,但芝凝不是那种人。她嫁给我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她陪我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公司刚有点起色,你就怀疑她?这对她不公平。”
“我不是怀疑她,我是担心你被人算计。”穆清茹也站了起来,她的身高比王彬还要高出半个头,气势逼人,“你那个所谓的合作伙伴王良泉,你了解他多少?你说他是你的贵人,可你知道他是什么背景吗?”
王彬愣住了:“王叔?他怎么了?”
穆清茹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扔在茶几上。王彬拿起来一看,是一份户籍档案和几张模糊的打印照片。穆清茹指着上面的文字说:“王良泉,六十五岁,户籍地是山东潍坊,但他在青岛、济南、烟台都有房产。他自称孤身一人,无儿无女,但我查到的记录显示,他至少有三个情妇,分布在不同的城市,而且都给他生过孩子。”
王彬的脸色变了变,但他仍然试图为王良泉辩解:“那又怎么样?他有钱有势,有几个女人也不稀奇。再说了,这跟芝凝有什么关系?”
“你别急,还有更重要的。”穆清茹翻开另一页,“十年前,王良泉在济南因为强奸未遂被拘留过四十八小时,后来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你觉得这种人,值得你把他当成座上宾吗?”
王彬的手指微微颤抖,但他还是摇了摇头:“妈,这些都是陈年旧事,而且只是拘留,又没有定罪。再说了,王叔对我确实不错,那个大订单就是他介绍的,如果没有他,公司根本撑不过今年。”
“你公司的事情我不懂,但我懂人心。”穆清茹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王彬,妈妈做了大半辈子的检察官,见过太多表面光鲜背后肮脏的人。王良泉接近你,绝对不只是为了帮你。你想想,他为什么偏偏选中你?你一个小公司老板,跟他那种人比起来,有什么值得他巴结的?”
王彬沉默了。他确实想过这个问题,但每次都被王良泉的热情和慷慨打消了疑虑。现在被母亲这样直白地指出,他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情确实透着古怪。
“我会注意的。”王彬最终只能说出这句话。
穆清茹看着儿子敷衍的态度,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她知道王彬的性子,一旦认定了什么,就很难被说服。但她也没有放弃,她决定自己继续查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穆清茹开始频繁出入王良泉经常活动的地方。她利用以前在检察院的关系,调取了一些监控录像,发现王良泉每隔几天就会去一家叫“金碧辉煌”的私人会所,而且每次都会在包厢里待上三四个小时。穆清茹托人打听,得知那家会所表面是高档洗浴中心,实际上提供各种特殊服务,许多有钱人和官员都是那里的常客。
穆清茹把这些信息都记在了一个笔记本上,准备等证据更充分的时候再跟王彬谈。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些动作,早就被王良泉的眼线盯上了。
那天下午,王良泉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放着一份关于穆清茹的详细调查报告。他一边翻看,一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照片上的穆清茹虽然已经四十五岁,但保养得极好,高挑匀称的身材,端庄优雅的气质,尤其是那双修长的腿和丰满的臀部,即便穿着职业装也遮掩不住。王良泉舔了舔嘴唇,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摩挲。
“有意思,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难缠。”王良泉把照片递给坐在对面的手下,“不过也好,省得我费心思去接近她。”
手下接过照片,低声问:“老板,要不要给她点警告?”
“不用,打草惊蛇的事情我不做。”王良泉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她不是喜欢查吗?那就让她查个够。你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我最近在谈一笔大生意,需要找一个可靠的中间人,报酬丰厚,而且需要对方有一定的法律背景。”
手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您是想引她上钩?”
“聪明。”王良泉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堆叠在一起,看起来像一只老狐狸,“她以前是检察院的,现在退休了,肯定想找点事情做。我给她一个机会,看她能不能把握住。”
几天后,穆清茹果然从一个老同事那里听说了这个消息。老同事告诉她,有一个神秘的大老板在找一个懂法律的人帮忙处理一笔涉外合同,报酬非常可观,而且对方背景很硬,不会有什么风险。穆清茹起初并没有在意,但老同事说对方姓王,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她立刻想到了王良泉。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穆清茹试探性地问。
“不太清楚,只听说是个大老板,在青岛有好几家公司。”老同事神秘兮兮地说,“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帮你牵个线。”
穆清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想,如果对方真的是王良泉,那正好可以借机接近他,看看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如果只是巧合,那也能赚一笔外快,何乐而不为?
约定的见面地点在一家高档茶楼。穆清茹特意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端庄。她提前十分钟到了包间,点了一壶龙井,静静地等着。
门被推开的时候,穆清茹的心跳漏了一拍。进来的果然是王良泉,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式对襟外套,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看起来就像个慈眉善目的老人。他看到穆清茹,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哎呀,穆检察长,没想到是你!真是有缘啊!”
穆清茹站起身,礼貌地伸出手:“王老板,幸会。我现在已经不是检察长了,叫我清茹就好。”
“好好好,清茹,清茹,这个名字好听。”王良泉握住她的手,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轻浮,也不会显得敷衍。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热,穆清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王良泉已经自然地松开了。
两人坐下后,王良泉主动给她倒了茶,语气和蔼地说:“我听老李说有个懂法律的朋友要过来,没想到是你。清茹,你退休后还这么关心工作,真是难得。”
穆清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王老板客气了,我也就是闲着没事,想找点事情做。听说您这边需要帮忙处理一份合同,具体是什么情况?”
王良泉摆了摆手:“不急不急,先喝茶。合同的事情好说,重要的是人要对。清茹,我跟你说实话,我这个人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你以前在检察院工作,为人正直,又有经验,有你帮忙,我放心。”
穆清茹心里冷笑,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得体的笑容:“王老板谬赞了,我只是尽本分而已。”
两人聊了将近两个小时,王良泉始终没有提合同的具体内容,只是天南海北地聊天,偶尔问一些穆清茹的工作经历和家庭情况。穆清茹回答得很谨慎,没有透露任何关于王彬和柳芝凝的信息。但王良泉似乎并不在意,他表现得像一个热情好客的长辈,让穆清茹几乎要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
临走时,王良泉突然说:“清茹,后天晚上我在金碧辉煌有个饭局,几个生意上的朋友聚一聚,你也来吧,正好把合同的事情敲定。”
穆清茹心里一紧。金碧辉煌,那个她调查过的会所。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去。”
王良泉满意地笑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两天后的傍晚,穆清茹开车前往金碧辉煌。她特意换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风衣,看起来既正式又不失女人味。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她刚下车,就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迎了上来。
“穆女士,王老板让我们来接您。”其中一个年轻人恭敬地说。
穆清茹点了点头,跟着他们走进电梯。电梯一直上到顶楼,门打开时,是一条铺着红地毯的长廊,两侧是雕花的金色壁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两个年轻人把她带到一个包间门口,推开了门。
包间很大,中间是一张能坐十几个人的大圆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但让穆清茹意外的是,包间里只有王良泉一个人,他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
“清茹来了,快坐快坐。”王良泉热情地招呼她,指了指身边的座位。
穆清茹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王老板,其他人还没到吗?”
“哦,他们临时有事,来不了了。”王良泉笑了笑,给她倒了一杯酒,“就咱们两个,反而更好说话,你说是不是?”
穆清茹的心沉了下去。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落入了圈套,但此刻已经骑虎难下。她勉强笑了笑,在王良泉身边坐下,但没有碰那杯酒。
“王老板,合同的事情……”
“不急不急,先吃饭。”王良泉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清茹,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是个特别有气质的女人。你老公真是好福气。”
穆清茹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丈夫在三年前因病去世,这件事她很少对外人提起,王良泉却这样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显然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
“王老板,我丈夫已经过世了。”穆清茹的语气冷淡了许多。
王良泉脸上的笑容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意味深长:“我知道,所以我才说可惜了。你这么好的女人,不该一个人孤零零地过日子。”
穆清茹猛地站起身:“王老板,如果你没有正事要谈,那我就先告辞了。”
“别急。”王良泉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把屏幕转向穆清茹。
穆清茹的瞳孔骤然放大。视频里,一个女人赤裸着身体,跪在一个男人的胯下,正在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巨大的阳具。那个女人的脸虽然被头发遮住了一半,但那熟悉的轮廓和身形,分明就是柳芝凝!
“你……”穆清茹的声音都在颤抖。
“坐下,好好看。”王良泉的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你不是很想查我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你那个好儿媳,在我面前是什么样子。”
穆清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视频继续播放着,柳芝凝被按在床上,双腿被掰开到极限,王良泉那根粗大得吓人的阳具一次次捅进她的身体,每一次都让她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穆清茹想移开目光,但眼睛却像被钉在了屏幕上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视频播放了将近二十分钟,穆清茹的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王良泉关掉手机,看着她,慢悠悠地说:“清茹,你儿子王彬,是个老实人,但老实人往往守不住好东西。你儿媳这么漂亮,迟早会被别人盯上。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我,你说是不是?”
“你无耻!”穆清茹咬牙切齿地说。
王良泉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无耻?我不过是帮你儿子分担一下压力而已。你想想,你儿媳现在这么快乐,她回家以后对你儿子也更温柔了,这不是两全其美吗?再说了,我手里还有更多好东西,你要是想让你儿子知道真相,我现在就可以把视频发给他。”
穆清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知道王良泉不是在开玩笑。如果王彬看到这些视频,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崩溃,事业和家庭都会毁于一旦。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毁掉。
“你想怎么样?”穆清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王良泉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穆清茹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没有躲开。王良泉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很简单,你留下来,陪我喝几杯。然后,我们再好好谈谈,怎么让你儿媳继续快乐下去。”
穆清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为了儿子,为了这个家,她只能选择屈服。
王良泉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脖颈,然后慢慢往下,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按在她丰满的胸前。穆清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但她没有反抗。王良泉满意地笑了,手指轻轻扣住连衣裙的拉链,缓缓往下拉。
“别怕,清茹,我会好好疼你的。”他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