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颜屈域:风月困双生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3d8c155d更新:2026-06-02 15:13
# 第一章 苏慕璃立于虚空之上,俯瞰脚下翻涌的凡尘云海,清冷眸光中不曾泛起半分波澜。他一身白衣胜雪,墨发如瀑垂落腰际,肩窄腰软的身形在宽大衣袍下依然勾勒出几分难以言说的柔美弧度,却无人敢因此小觑半分——仙界仙尊四字,足以令三界众生望而生畏。 “此番下界,你我共历红尘情劫,待渡劫归位,方得圆满大道。”洛月凝立于他身侧,声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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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 第一章

苏慕璃立于虚空之上,俯瞰脚下翻涌的凡尘云海,清冷眸光中不曾泛起半分波澜。他一身白衣胜雪,墨发如瀑垂落腰际,肩窄腰软的身形在宽大衣袍下依然勾勒出几分难以言说的柔美弧度,却无人敢因此小觑半分——仙界仙尊四字,足以令三界众生望而生畏。

“此番下界,你我共历红尘情劫,待渡劫归位,方得圆满大道。”洛月凝立于他身侧,声音冷冽如冰泉击石,那张令人窒息的脸庞在云雾间时隐时现,五官精致得近乎不真实,冷艳勾魂却不减半分属于男子的凛冽英气。

苏慕璃微微侧目,扫了他一眼,清冷嗓音中带着几分淡薄:“天道无常,情劫难测。你我不染凡尘已久,此番入世,倒也不算坏事。”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眸中皆是一片通透澄明。修行万年,早已勘破诸多虚妄,唯独情劫二字,始终悬于心头,如同利刃,不知何时便会落下。

洛月凝率先一步踏出,身形如流光般坠入凡尘云海。苏慕璃紧随其后,白衣猎猎作响,仙姿卓绝,宛若九天谪仙落入凡间。

然而,当两人穿过层层云障,落定身形之时,周遭景象却让苏慕璃那双淡然的眸倏然一紧。

入目之处,尽是一片荒芜苍茫。远处山峦起伏,却是黑石嶙峋,不见半分青翠;脚下土地赤黑相间,干裂如龟背,偶有几株枯草顽强扎根,却也蔫黄萎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腥膻的气味,与仙界灵气沛然的清冽截然不同。

更让苏慕璃心头一沉的是,他与天地灵气的感知在这一瞬间仿佛蒙上了一层厚重屏障——仙力犹在,却像是被无形锁链层层封锁,根本无法肆意调动。这种感觉,如同雄鹰被折断了翅膀,身怀通天彻地之能,却被硬生生压制成寻常凡修。

他下意识抬眸看向身侧的洛月凝,只见对方也是一脸凝重,凤眸微眯,指尖微微收紧。

“天道封印。”洛月凝缓缓吐出四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沉郁。

苏慕璃轻轻闭上眼,感受着体内仙力的流转阻滞,唇角微抿。他素来清冷自持,万事不萦于怀,可此刻心底却悄然翻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预感——荒谬、羞恼、不甘,诸多情绪交织缠绕,如同毒蛇般丝丝缕缕缠绕上来。

他强行压下心绪,睁开眼,眸中已恢复一片清冽:“既是天命,遵从便是。红尘情劫,总归要亲自走过,方能勘破。”

洛月凝没有答话,只是微微颔首,眸光暗沉。那一瞬间,他身上那股属于仙尊的凌厉威压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瞬,但很快便被体内封印强行压下,只剩下唇线紧抿的隐忍。

两人沿着荒芜的道路前行,渐渐遇见了行人。那些人身形高大壮硕,皮肤黝黑发亮,五官深邃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粗犷野性,与中原人士截然不同。苏慕璃敏锐地察觉到,当那些黑人目光扫过他和洛月凝时,先是惊艳——几乎是本能地惊艳,随后却转为一种混杂着敌意、警惕与毫不掩饰的贪婪的复杂神色。

“奇怪,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男人?”有粗犷的黑人嗓音低声响起,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另一个声音更加粗鄙,嘿嘿笑着:“好看得像娘们似的,那两个腰,比俺婆娘还细。”

苏慕璃面无表情,仿佛不曾听见,但袖袍下的指尖已悄然攥紧。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节节泛白,莹润的肌肤下隐约可见纤细的青色脉络,那是清冽仙力流转的痕迹,此刻却因为主人的隐忍而微微颤抖。

洛月凝的反应更加内敛,只是脚步未曾停顿,神色淡漠如常。但苏慕璃与他相识万年,如何看不出对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寒芒?

两人寻了一处简陋的茶棚坐下,借机打探此地情况。茶棚老板娘是个黑肤妇人,身形粗壮,嗓音洪亮,见两人容貌出众,态度倒还算和善。苏慕璃不动声色地抛出几枚碎银,三言两语间便套出了不少消息。

此地名为蛮荒黑域,地处蛮域腹地,是黑人的聚居之地。此处对中原人极为排斥敌视——尤其是中原男子,轻则被抓捕为奴,重则当场斩杀,唯独女子方能勉强自由通行。

老板娘说这话时,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打量:“二位这相貌……若是女子打扮,倒还能走动走动。男子模样,怕是走不出三里地就得被抓了。”

苏慕璃闻言,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僵硬。他下意识垂眸看了看自己——修长的身段,窄窄的肩,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握就能折断,配上那张妖冶绝俗的脸,若是换上女子衣裙……

他猛地回神,将这个念头狠狠掐灭,心底却已然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耻辱感。

洛月凝同样沉默着,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碗边缘,垂下的眼睫在眼睑处落下一小片阴翳,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两人心绪相通,在那一瞬间都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若不乔装,恐怕连活下去都是奢望。红尘情劫还未开始,若连性命都保不住,何谈渡劫归位?

然而,要他们堂堂仙界仙尊、至尊,扮作女子苟且求生,这等屈辱,比千刀万剐更令人难以承受。

可天道封印已下,仙力无法肆意动用,硬抗只会折损自身根基,甚至可能导致情劫彻底失败,永堕凡尘。二人修行万年,历经无数劫难,早已学会审时度势,自不会为了一时意气毁掉万年道行。

苏慕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羞耻,镇定地从纳物袋中取出两套衣裙。那是他们游历之初随手备下的,本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不想竟真的派上了用场。

衣裙轻薄,是蛮域女子常穿的样式——短俏的抹胸堪堪遮住胸前,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肩颈肌肤;下身裙摆虽长,侧面却开着高衩,行动间便会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镂空花纹隐约透出内里肌肤,与其说遮挡,不如说是欲盖弥彰。

苏慕璃盯着那衣裙,指尖微微发颤。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竟会穿上这等放浪形骸的女子衣物。

洛月凝面沉如水,伸手取过另一套衣裙,一言不发地走进内室。苏慕璃闭了闭眼,也跟着走进去。

两人换衣的过程寂静无声,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以及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苏慕璃低头看着自己——薄纱抹胸勉强裹住胸前,露出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锁骨精致,肩颈线条流畅优美;窄窄的腰肢在纱衣下半遮半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裙身开衩处,白皙修长的腿若隐若现,线条匀称,肌理细腻光洁。他本就身姿窈窕纤细,换上这身衣裙后,竟毫无违和感,浑然天成般仿佛天生便该如此打扮。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铜镜中那个映照出的身影——分明还是自己的脸,可那张本就是艳绝三界的容颜,此刻在衣裙的衬托下更添了几分妖冶媚态,雌雄莫辨得令人心惊。

这哪里还是那个震慑诸天的仙尊?

分明是个勾魂夺魄的绝色妖姬。

苏慕璃只觉得一股难以遏制的羞愤从心底涌起,直冲脑门,脸颊烧得滚烫。男儿尊严在这一刻仿佛被踩进了尘埃里,那种从骨髓里渗出的屈辱感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听见身侧传来轻微的衣料声响,偏头看去,瞳孔微微一缩。

洛月凝也已换好衣裙。他选的是浅紫色的纱裙,抹胸裹得比苏慕璃略高一些,却依然露出大片莹润的锁骨和肩颈。那张冷艳勾魂的脸在紫色纱裙的映衬下愈发妖冶动人,清冷中带着几分不容侵犯的凛冽,却又因这身装束平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媚意。肩窄腰软的身形在纱衣下纤毫毕现,每一条曲线都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于丰腴,又不会过于单薄,是那种让人看一眼便移不开目光的曼妙。

洛月凝也在看镜中的自己,那双一向清冷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苏慕璃从未见过的复杂神色——难堪、羞恼、隐忍,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无能为力。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那一瞬间,彼此心绪相通,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将他们紧紧相连,共同承受着这份难以言说的屈辱。

苏慕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竟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只能低低别过头,任垂落的墨发遮住脸颊上那抹羞红。

洛月凝同样沉默着,只是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

过了许久,苏慕璃才平复下心绪,从纳物袋中取出两方薄纱面巾,递了一方给洛月凝:“遮住脸吧。”

洛月凝接过,指尖触碰的瞬间,两人指尖皆是一片冰凉。

戴着面纱走在街上,周遭投来的视线总算收敛了些,却依然灼热得令苏慕璃浑身不自在。那些黑人的目光毫不掩饰,直勾勾地扫过他的腰肢、腿根、胸口,仿佛在打量一件摆在案板上的鲜嫩肉食。

他从未感受过这种目光。在仙界时,众生见他只有敬畏,不敢有半分亵渎之心。可此刻,这些蛮域黑人看他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雌性,一个可以肆意觊觎、垂涎的美艳尤物。

苏慕璃强忍着出手的冲动,垂下眼睫,将眼底翻涌的杀意一一压下。他听见自己心如擂鼓,那是愤怒、羞耻与屈辱交织的轰鸣。

洛月凝走在他身侧,同样沉默,但苏慕璃能感觉到他周身萦绕的冷意比平时更甚,那是隐忍到极致时才会泄露的情绪波动。

夕阳西沉,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被黑暗吞没,蛮域的夜晚来得分外迅疾。两人寻了一间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落脚,店家是个身形壮硕的黑人大汉,一见到两人,先是愣住,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上下打量了好一番,才咧嘴笑道:“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他的语气客气,可那一双眼珠子却像是黏在了两人身上,从胸口滑到腰肢,又从腰肢落到腿根,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纱衣烧穿。

苏慕璃强忍不耐,冷淡开口:“两间上房。”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带了几分男子的清朗,店家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目光依旧灼热得令人作呕。半晌,那大汉才嘿嘿一笑,慢吞吞地领路:“二位随我来。”

上楼时,苏慕璃能感受到那道视线始终黏在自己背后,如同毒蛇吐信,令人背脊发凉。他垂着眼,指尖在袖中攥得生疼,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冷淡从容。

洛月凝走在他身后,替他挡住了部分视线,苏慕璃心中微动,却未回头。

进了房间,关上门,隔绝了那道令人不适的目光,苏慕璃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他靠在门板上,闭上眼,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将心底那股翻涌的杀意压下去。

同样的事情,这几日已经发生太多次了。他以为自己可以习惯,可每一次被那种目光扫过,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在身上反复割划,痛不致命,却屈辱至极。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身暴露的纱裙,看着自己窄窄的腰肢、莹白修长的腿,看着自己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想吐。

他曾以男儿之身站于诸天之上,俯瞰众生,傲骨天成,无人敢亵渎半分。可如今,他却被困在这副窈窕纤细的躯壳里,被迫穿上女子的衣裙,用雌性的模样去苟且求生,甚至还要承受那些黑鬼淫邪的目光,被他们意淫、觊觎、垂涎。

苏慕璃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一道道白痕。

夜色渐深,蛮域的夜晚并不安静,远处隐约传来粗犷的歌声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嘈杂喧嚣,与仙界月明星稀的静谧截然不同。苏慕璃在房中静坐了半晌,心绪始终难以平复,索性起身推门而出。

隔壁房间的门也恰好打开,洛月凝走了出来。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彼此眼底的烦躁与压抑。

“出去走走?”苏慕璃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旧,却比平时少了几分距离感。

洛月凝微微颔首。

两人并肩下楼,那店家还在大堂里坐着的,看见两人下来,又是上下好一番打量,咧嘴笑道:“二位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夜晚可不太平,别走远了。”

苏慕璃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与洛月凝一道出了客栈。

蛮域的夜晚与白天的荒凉截然不同,街头巷尾到处燃着篝火,三三两两的黑人聚在一起喝酒聊天,粗犷的笑声在夜色中回荡。苏慕璃和洛月凝走得不快,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却依然有不少人注意到他们,目光纷纷投来,带着惊艳与垂涎。

苏慕璃目不斜视,仿佛那些目光根本不存在。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时,他心底的羞愤与屈辱就会多添一分。

正当两人经过一处篝火堆时,一个身形魁梧的黑人大汉忽然站了起来,大步朝两人走来。苏慕璃下意识放缓了脚步,指尖已悄然蓄力,虽仙力被封,但近身格斗的技巧和肉身强度仍在,若对方敢有不轨之举,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然而那黑人走到近前,却只是咧开一口白牙,热情笑道:“二位姑娘是外地人吧?俺叫赖瑞,是这儿的头人。今晚族里办篝火盛会,二位要是没事,不如来玩玩?”

他的态度热情爽朗,目光虽然还是忍不住在两人身上逡巡,却比之前那些直白淫邪的眼神收敛了许多,带着几分好奇和欣赏。

苏慕璃微微蹙眉,戒备地打量了他几眼,却也能感觉到此人身上并无恶意。他侧目看了看洛月凝,见对方微微颔首,这才淡淡道:“多谢盛情,我们初来乍到,对贵地风土确实好奇。”

赖瑞一听,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热情地带着两人往篝火盛会走去。

盛会在部族中央的广场上举行,巨大的篝火足有两人多高,橘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将周遭照得亮如白昼。数百名黑人围坐在篝火四周,有的在烤肉,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跳舞,一派热闹喧腾的景象。

赖瑞领着两人在靠近篝火的位置坐下,亲自给他们倒了满满两碗酒,咧嘴笑道:“这是俺们这儿自酿的果酒,不烈,姑娘家也能喝。”

苏慕璃接过酒碗,指尖轻轻摩挲碗沿,却没有立刻喝。他用神识暗中探查了一番,确认酒中无毒,这才端起碗,隔着面纱微微抿了一口。果酒入口甘甜微涩,带着一股浓郁的果实香气,确实不烈,还蛮好喝。

洛月凝也尝了一口,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这酒的滋味竟还不错。

赖瑞坐在旁边,热情地给他们介绍部族的各种习俗和规矩,说话间还时不时抛出一两个问题,看似随意,却带着几分试探。苏慕璃不动声色地应对着,偶尔看似随意地抛出几个关于蛮域腹地、关于部族势力分布的问题,赖瑞也不设防,大大咧咧地一一回答。

一来二去,苏慕璃心中已有了七八分数。此地蛮族部落众多,彼此之间时有争斗,但因地处蛮域腹地、物产匮乏,对外来者格外排斥。中原男子被俘后,大多会被卖为奴隶,送到更南方的矿区做苦力,下场凄惨;容貌出众者则会被留作玩物,供部族头人享用。

而中原女子虽能通行,却也并非全然安全——貌美者同样会被觊觎,只是比男子处境稍好一些。

苏慕璃听着这些信息,指尖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面纱下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看不出任何情绪,眸底却愈发深沉。

洛月凝坐在他身侧,端着酒碗,一手轻轻搭在膝盖上,姿态看起来放松随意。但苏慕璃知道,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周围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细节,那双清冷的眸子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四周,实则已经将周遭所有人的站位、武器、修为全部记在心底。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套话,一个警戒,不动声色间已将此地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

夜风拂过,撩起苏慕璃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了他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他下意识拢了拢衣襟,指尖触碰到自己裸露的锁骨时,一阵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让他心中又是一阵难以言说的难堪。

他抬眸望向篝火,橘红色的火焰在他眼底跳动,映出点点闪烁的光。他想,这就是红尘情劫么?让高高在上的仙尊跌落尘埃,穿上女装,扮作雌性,在蛮荒野地里苟且求生,忍受着那些原本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的蝼蚁的觊觎与垂涎。

何其荒谬。

又何其屈辱。

可天道如此,他又能如何?

苏慕璃垂下眼,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端起酒碗又饮了一口。果酒的甘甜在舌尖化开,却怎么也冲不散心底那股苦涩与不甘。

洛月凝似乎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侧目看了他一眼。两人的视线在火光中短暂相接,没有说话,却都看懂了对方眼底的话。

忍。

必须忍。

熬过去,便是大道圆满,重归仙界,傲视诸天。

熬不过去,便是永堕凡尘,沦为玩物,万劫不复。

苏慕璃深吸一口气,指尖缓缓松开攥紧的衣襟,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抬眸看向赖瑞,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冷淡的笑意里不带半分温度,声音却依旧清冽如泉:“赖瑞大哥,方才你说,往西三千里还有一处大部落,那里可有通往中原的商路?”

赖瑞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商路倒是有,不过危险得很,一路上都是毒虫猛兽,还有好几伙马贼,一般商队都要请咱们部族的人护送才行。”

苏慕璃眸底微光一闪,不动声色地追问:“那护送一次,需要多少酬劳?”

夜风吹动篝火,火星子噼里啪啦地飞溅起来,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流星般的轨迹。苏慕璃坐在火光里,薄纱面巾下那张妖冶绝俗的脸庞明灭不定,雌雄莫辨的身姿在纱裙的勾勒下愈发勾魂摄魄。

赖瑞看着他,目光不自觉地又黏了上去,喉结微微滚动,咽了口口水,才回过神来笑道:“这个不急,二位姑娘先住下,咱们慢慢商量。”

他眼底那道不加掩饰的垂涎之色,让苏慕璃心底又是一沉。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寒意。

洛月凝轻轻搁下酒碗,指尖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两下,淡淡道:“夜已深,我们该回去了。”

他的声音清冷孤绝,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疏离感,让赖瑞那点浮动的心思微微一滞,下意识点头:“是是是,二位姑娘早些歇息,俺让人送二位回去。”

“不必。”洛月凝起身,伸手虚扶了苏慕璃一把。苏慕璃顺势起身,两人并肩朝来路走去,背影在火光下拉得长长的。

赖瑞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底的垂涎之色越发浓重。他舔了舔嘴唇,低声嘀咕了一句:“这中原娘们,味道可真勾人……”

他没有注意到,走远了的苏慕璃,在听见这句话时,指尖倏地握紧,指甲几欲刺破掌心。

洛月凝的手轻轻落在他的腕上,微微用力。

苏慕璃一顿,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

夜色如墨,篝火的光芒在他们身后渐渐远去,前方是一片漆黑与未知。苏慕璃走在没有星月的蛮域夜空下,感受着夜风拂过裸露肌肤的微凉触感,心底的屈辱与不甘如同潮水般翻涌不息,却被他硬生生地压下去。

他抬眸望向远方,眸中是一片冰冷的坚定。

红尘情劫,他渡定了。

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受尽何等屈辱,他都必定要渡过此劫,回到仙界,重登仙尊之位。

到那时,今日所受的一切,他必将千百倍奉还。

章节 10

# 第十章

蛮荒黑域的白日,天光昏黄如暮,烈阳被一层灰蒙蒙的瘴气遮挡,只透下浑浊的光线。苏慕璃与洛月凝并肩走在宽阔的土石街道上,二人皆以宽大的斗篷遮掩身形,只在行走间隐约露出纤细窈窕的轮廓。

苏慕璃微微低头,斗篷边缘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下颌。他步伐轻盈,腰肢在走动时微微摆动,那纤细的弧度即便隔着斗篷,也引得路过的蛮族男子频频侧目。他感觉到那些目光黏在身上,像湿漉漉的舌头一般舔过腰臀,顿时浑身紧绷,指尖微微发颤。

“莫要理会。”身旁的洛月凝低声道,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僵硬。

洛月凝同样以斗篷藏身,只露出一双冷艳勾魂的眼眸。他努力挺直脊背,试图维持往日的清冷仙姿,可那副娇躯却不受控制地呈现出一种玲珑起伏的曲线。原本平坦的胸口微微隆起,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线在行走时勾勒出柔和的弧度,整个人透出少女般窈窕动人的韵致。

他心中翻涌着强烈的羞耻,恨不能将那些贪婪的目光一一剜去,可理智告诉他,此处是蛮荒黑域,不是仙界。

二人强装镇定,缓步走向街边一处简陋的茶馆。这几日他们四处打探,却始终未能寻得那日凌辱自己之人的踪迹。茶馆旁的几个蛮族壮汉正在喝酒,见了二人走近,目光顿时变得淫邪粘腻。

“哟,哪来的小娘子,腰细得跟柳条似的,扭得爷们心痒痒。”一个满口黄牙的壮汉邪笑,目光狠狠地剜过苏慕璃的腰臀。

“怕是哪个大人物养的姬妾,偷溜出来玩的吧?瞧那屁股翘的,一看就是个欠肏的货色。”另一人附和,笑声粗俗放荡。

苏慕璃脚步一顿,面纱下的脸瞬间涨红,耳根烧得滚烫。那日被摁在地上,被那根粗黑滚烫的巨物贯穿羞辱的画面猛然涌入脑海,他甚至能记起当时被肏到高潮射精时屈辱的叫声,以及自己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求肏的淫贱模样。

他咬紧下唇,牙龈几乎渗出血丝,才勉强压下翻涌的羞愤,快步走过。

洛月凝跟在他身旁,目光冷冽如刀,可心底同样掀起惊涛骇浪。那番污言秽语像鞭子一般抽打在他高傲的心上,逼他想起那日自己被扒开双腿、被黑人巨物狠狠开苞的屈辱。他甚至记得自己当时如何从抗拒到崩溃,最后竟主动挺腰迎合,发出淫荡的呻吟,甚至在黑人精液射入体内时达到可耻的高潮。

他恨,恨这些蛮族,更恨自己那具不争气的身体。

二人沉默地走进茶馆,拣了个偏僻角落坐下。茶馆老板是个干瘦的老者,见二人气度不凡,又蒙面遮身,只当是外地来的客人,随意招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

苏慕璃将斗篷拢紧,低声道:“那日凌辱我等之人,似乎并非寻常蛮族。我打探数日,竟无人知晓他们的来历。”

洛月凝端起粗陶茶杯,指尖微微用力,杯沿几乎要碎裂:“那头领模样之人身形魁梧异常,气度沉肃,不似寻常狂徒。恐怕是黑域中某个大势力的头目。”

“若是如此,你我贸然打探,恐已引起注意。”苏慕璃眼底闪过一丝忧虑,旋即又化作苦楚的自嘲,“也罢,以你我如今这模样,即便寻到他们,又能如何?莫非要送上门去,再让他们肏上一回?”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愣住了,脸上腾起一片羞红。他恨自己说出这般轻贱的话,可那话偏偏不受控制地溜出唇齿。

洛月凝沉默片刻,低声道:“莫要自轻自贱。我等来此是为查明《玄阴经》隐秘,并非……”

话未说完,他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心底有个声音在反驳:你分明也记得那晚被肏到欲仙欲死时,心中竟生出过一丝难以启齿的渴望。

二人各自沉默,茶馆外传来粗犷的笑骂声,越发衬得他们心绪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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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光阴缓缓流过。

起初的羞辱与慌乱渐渐平复,二人虽仍以斗篷遮身,却不再那般草木皆兵。白日里他们在附近的集市游走,偶尔也探听一些本地风物人情。蛮荒黑域虽名为“蛮荒”,却并非全无文明,不少土著部落也常有节庆欢宴。

这一日,二人正在一片沙枣林边歇脚,一个穿着粗麻短褂的中年妇人笑盈盈走上前来:“二位姑娘可是外乡人?瞧着面生得很。”

苏慕璃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颔首,声音刻意放得清冷疏离:“是,途经此地。”

那妇人也不介意他的冷淡,反倒热络道:“今儿个是我们落日部落的秋收节,晚上有大宴,酒肉管够,还有歌舞看!二位姑娘若是不急着赶路,不妨一道去凑个热闹,也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旁边几个路过的汉子也附和道:“是啊是啊,难得有远客来,一起乐呵乐呵!”

苏慕璃与洛月凝对视一眼,心中同时生出警惕。但转念一想,这数日来他们处处小心,却始终没有打探到有用信息,或许借着宴席之机能接触到更多人,从闲谈中获取线索。

短暂的迟疑后,洛月凝淡淡道:“既如此,叨扰了。”

妇人喜笑颜开,连声道好,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宴席的时辰地点,这才转身离去。

傍晚时分,二人来到部落的广场。篝火已经燃起,火光映照下,广场上摆满了长桌,桌上堆满烤肉、果酒和粗麦饼。蛮族男女老少围坐在一起,有的在划拳喝酒,有的在弹唱粗犷的歌谣,气氛热闹喧腾。

苏慕璃与洛月凝被安排在靠近火堆的位置,几个热情的中年妇人不断给他们添酒夹菜,嘴里说着家长里短的闲话。起初二人还端着架子,只是礼貌应答,但几碗果酒下肚,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二位姑娘长得可真俊,就是瘦弱了些,在我们这儿可要好生养养。”一个妇人笑眯眯地看着苏慕璃,目光在他纤细的腰肢上打了个转。

苏慕璃面上发热,低声道谢。他感觉到果酒的暖意在体内蔓延,四肢百骸都泛起一丝懒洋洋的舒适。连日来的警惕与羞耻在此刻稍稍淡去,他竟有一瞬觉得这些蛮族人并非那般可憎。

洛月凝也被灌了几碗酒,冷艳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眼神微微迷离。他与苏慕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久违的轻松。

宴席在欢笑声中持续到深夜,二人才辞别众人,走回落脚的客栈。

夜风带着凉意拂面,驱散了几分酒意。苏慕璃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脚步有些虚浮,心底却隐隐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渐熄的篝火,总觉得那些欢笑背后藏着什么他看不透的东西。

回到客栈,二人各自回房。

苏慕璃闩上门,解开斗篷,在床边坐下。屋内的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人影。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揉了揉额角,果酒的后劲让他有些头晕。

忽然,一股酥痒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弥散四肢。苏慕璃浑身一颤,指尖不自觉地抓紧床单,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体内深处涌出,像潮水一般吞没他的理智。

“怎……怎么回事……”他低声喃喃,声音已然带了淡淡的媚意。

那股酥痒的感觉愈发强烈,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体内游走,尤其是后庭处,竟隐隐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和灼热。苏慕璃咬紧牙关,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试图压下那股难以启齿的渴望。

可越是压抑,那股渴望就越发汹涌。那日被黑人的巨屌贯穿的触感,被摁在地上疯狂肏干的记忆,甚至自己不受控制地扭腰迎合、发出淫荡浪叫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中翻腾不休。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后庭处传来湿润的触感,穴口竟不由自主地收缩翕动,像是在渴望什么粗大的东西填满它。就连胸前那对微微隆起的乳丘,乳尖也开始发硬,隔着衣料轻轻摩擦便带来一阵颤栗的快感。

“不……不可以……”苏慕璃闭紧双眼,指尖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

可那股酥痒像是附骨之疽,越忍越烈。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腰间,解开衣带,任由衣襟散开,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胸前两团柔软饱满的乳丘在烛光下微微颤动,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地翘起。

苏慕璃看着自己胸口的变化,心中悲愤交织——他本是男子,如今却长出这般雌性才有的乳峰,何其耻辱。可身体的渴望压过了理智,他的手缓缓覆上左乳,指尖轻轻捏住那粒发硬的乳尖。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间泄出,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手指轻轻揉搓,酥麻的快感瞬间从乳尖传遍全身,苏慕璃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他恨自己这般淫贱,可手指却停不下来,反而加重了力道,揉捏着微微发胀的乳丘,感受那柔软饱满的触感在掌心变形。

后穴的湿润愈发明显,他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羞耻与渴望在心底激烈交锋,最终渴望占了上风。他颤抖着抽出手,指尖犹豫地探向身后,触及那处湿润柔软的穴口时,整个人又是一颤。

“嗯……啊……”他闭上眼,指尖缓缓没入后穴,湿热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上来。

仅仅一根手指,便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他开始轻轻抽动,指尖在内壁刮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液。可这远远不够,那根粗黑滚烫的巨物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甚至能记起被那巨屌肏到最深处、顶到最敏感处时,整个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

“求……求肏……”一个淫贱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出脑海,苏慕璃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恐与厌恶。

他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沾满的晶莹粘液,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我在做什么……”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我怎会……怎会如此下贱……”

可那股渴望并未消退,反而因为方才的自我抚慰而愈发炽烈。他蜷缩在床上,双腿紧紧夹住被子,试图压下那股酥痒,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微微扭动,像是在无声地渴求。

隔壁房间的洛月凝,此刻同样陷入相似的煎熬。他躺在榻上,衣衫半褪,露出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胸前两团柔软的乳丘微微鼓起,顶端嫣红的乳尖硬挺如豆,在烛光下微微颤抖。他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峰,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后庭处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湿润的水声。

他紧闭双眼,脑海中满是那夜被黑人凌辱的画面。那根粗黑硕大的巨物深深插入他的体内,将他的后庭撑开到极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水,撞击出的啪啪声与他的浪叫交织在一起。他甚至记得自己当时如何主动扭腰,如何用淫荡的声音求肏,求被肏到高潮射精。

“嗯……啊……好深……”他低吟出声,手指在后穴中加快抽送,仿佛真的被那根大黑鸡巴肏干一般。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后穴的嫩肉紧紧绞住自己的手指,仿佛在渴望更粗更长的东西填满。他恨极了这副淫贱的身体,可理智却无法阻止追逐高潮的本能。

就在即将攀上巅峰时,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他狠狠抽出手指,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将那快要喷涌而出的高潮生生压下。

“畜生……”他低声骂道,不知是在骂凌辱自己的黑人,还是骂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

黑暗中,二人各自在羞耻与欲望的边缘挣扎,良久的沉默后,才终于压下那股邪火。可心底的屈辱却如毒草般疯长,怎么也拔除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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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十日光景,二人服用了黑人的精液并经历后庭开苞后,身形悄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冷艳矜傲的容貌,眉眼间悄悄染上一缕雌媚妖娆的柔态。苏慕璃的眼尾微微上挑,目光流转间竟透出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意;洛月凝原本冷冽的眼眸,此刻也镀上一层水光潋滟的柔媚,唇色愈发嫣红欲滴。

更为明显的是身形。从前二人虽是身材纤细,却仍有男子清瘦挺拔的骨架,而今腰肢愈发细软,原先平坦的胸口缓缓隆起了圆润的弧度,裹在衣料下显出少女般玲珑的曲线。臀线愈显饱满圆润,行走时腰臀摆动,带着一股不自知的妖娆。

这一日清晨,二人在铜镜前梳洗时,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苏慕璃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依旧是他,却多了几分陌生。眉眼间那抹媚态怎么也掩不住,举手投足间竟透出女儿家的韵致。他缓缓抬起手,隔着衣料抚上胸口微微隆起的柔软,指尖颤抖。

“怎会如此……”他低声喃喃,声音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惊恐。

洛月凝站在窗边,晨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身上,勾勒出那道纤细柔美的轮廓。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明显的起伏,又看到腰臀间柔和的弧度,一时间怔在原地。

“我等仙躯,竟会如此轻易被凡俗精液改变……”他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莫非……莫非这《玄阴经》本就是如此邪功?”

苏慕璃转过身,目光与洛月凝对上,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惊恐和绝望。他们曾是仙界至尊,凌驾诸天,傲骨天成,如今却在这蛮荒之地,被黑人精液改变了身形,染上了雌性媚态。

“我甚至……”苏慕璃声音哽咽,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我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原本就该是这样……”

洛月凝猛地转头,厉声道:“住口!休要胡言!”

可他心底也浮起同样的念头——那日在镜中看到自己凹凸有致的身形时,除了羞耻,竟还有一丝隐秘的满足。仿佛这副身子天生就该如此玲珑动人,就该为男子所宠爱,就该被粗暴地肏干占有。

“莫非……”洛月凝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莫非你我天生就是欠肏的骚货……”

话音落下,二人同时沉默。屋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苏慕璃缓缓滑坐到床边,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那日被黑人凌辱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他记得自己被摁在地上,腿被掰开,那根粗黑滚烫的巨屌抵在穴口缓缓磨蹭,然后猛地插入,撕裂的痛楚与侵略的快感交织,让他忍不住尖叫出声。他记得自己如何从抗拒到接受,从忍受到迎合,最后竟主动挺腰,淫荡地浪叫求肏,求被肏到高潮射精,甚至在黑人的精液射入体内时达到可耻的高潮。

“我……我竟淫贱至此……”他低声喃喃,声音中满是自嘲与绝望。

洛月凝站在窗边,手指紧紧扣住窗棂,指节泛白。他同样记得那日的一切,尤其是被黑人用巨物开苞时,他高傲的心当场碎裂,可身体却在那一瞬间迎来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他记得自己如何扭动腰肢,如何尖声浪叫,如何在被肏到高潮时流下屈辱又满足的泪水。

他们的心情被羞耻和欲望撕扯着,往日的骄傲一点点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自我怀疑——莫非自己真如那些黑人所言,天生就是被肏的贱货?

良久,苏慕璃抬起头,眼中已没了泪,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你我体内的变化已不可逆转。若想查清《玄阴经》隐秘,恐怕……还要再探黑域深处。”

洛月凝没有回头,只低声道:“你是说……”

“你我已失身于此,再守节已无意义。”苏慕璃的声音带着刻骨的自嘲,“既已如此,不如索性去闯那龙潭虎穴。”

洛月凝沉默良久,缓缓转过身。晨光中,他那张冷艳绝俗的脸庞上,眉目间悄然浮现一缕从未有过的决绝与风情。

“也好。”他淡淡道,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只是莫要再被那黑鬼肏得丢了魂。”

话音里带着几分笑谑,几分自嘲,却让二人都笑了出来。那笑声很短,短到转瞬即逝,却足以让他们暂且放下心头的重负。

窗外,蛮荒黑域的天光愈发昏黄,远处传来隐隐的号角声,仿佛在召唤什么。二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危险的光芒。

那是破罐破摔的决绝,也是宿命缠绕的羁绊。

他们都知道,这趟浑水已趟了一半,无论如何,都要走到底了。

章节 11

# 第十一章

夜幕低垂,蛮荒黑域的晚风裹着干燥的沙尘掠过广袤大地。营帐外,篝火噼啪作响,光影在粗粝的布幔上跳动摇曳。

苏慕璃立于帐前,一袭素白衣袍在夜风中轻轻拂动,纤长的身姿宛若月下孤鹤。他抬眸望向远处起伏的沙丘,眉宇间凝着一抹清冷的疏离。

不过数日光景,这片蛮荒之地已让他心生厌倦。

“又在出神?”

身后传来清朗嗓音。洛月凝缓步走近,银白衣袍衬得他面若霜雪,眸色清寒如冰,唯有唇边噙着些许难得的松缓。

苏慕璃侧眸看他,淡淡开口:“此地风物粗犷,待久了总觉不适。”

“不适也得再忍几日。”洛月凝负手立于他身旁,“父亲的消息尚无线索,贸然离开只怕前功尽弃。”

提及父亲,苏慕璃眸光微沉。慕舒然为查《玄阴经》隐秘孤身犯险深入蛮荒,至今下落不明,他与兄长慕知妤、弟弟慕云舒分路寻找,却不想自己与洛月凝被卷入这般处境。

正思忖间,一名蛮族侍者快步走来,躬身行礼,语调恭敬:“两位仙子,族中长老有请,特备薄酒,还望二位赏光赴宴。”

苏慕璃眉头微蹙。

又是宴请。

自那日赴宴被羞辱后,他对这些蛮族邀约早已心生警惕。可此地风俗讲究宾客回礼,若屡次推辞,反倒显得不近人情,于打探消息更是无益。

洛月凝显然与他心思相同,面上虽不动声色,指尖却已微微蜷紧。

“我等蒙长老盛情,自当前往。”洛月凝颔首,声音清沉,不带半分波澜。

侍者喜笑颜开,躬身退下。

苏慕璃望着侍者离去背影,心底莫名泛起一丝不安,却终是没有开口阻拦。

宴席设在部落最大的帐中。帐内灯火通明,兽皮织毯铺陈满地,桌案上摆满珍馐美酒,香气四溢。数十名蛮族男女围坐席间,谈笑风生,气氛热闹。

苏慕璃与洛月凝并肩入帐,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席间众人。

下一瞬,他眸光骤然凝住。

帐中首位左侧,赫然坐着两道巍峨身影——黑肤如铁,体格雄壮如山,正是那晚羞辱肏弄他们的两名蛮人。

德瑞克与赖瑞。

苏慕璃只觉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四肢百骸泛起细细密密的寒意。胃里翻涌起厌恶的酸涩,指尖不受控制地攥紧袖口。

那夜的屈辱历历在目——粗壮的手指掴击臀瓣的钝痛,粗黑巨物撑开身子的胀裂,以及被迫雌伏承欢时满心不甘却无力反抗的绝望。

他以为此生再不会见到这两人。

“二位仙子来了,快请入席!”

长老洪亮的招呼声将苏慕璃从怔愣中拉回。他强行压下翻涌的厌恶,面上维持着清冷淡漠,却觉唇角发僵,几乎挤不出半分笑意。

洛月凝在他身侧亦是脸色微白,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泛起细碎的寒光,却终究没有发作。

“多谢长老盛情。”洛月凝微微颔首,嗓音平稳得近乎刻意。

德瑞克与赖瑞自他们入帐起便已投来目光,却仿佛全然不识一般,面上挂着淡然从容的笑意,甚至举杯遥遥示意。

苏慕璃心中寒凉更甚。

这两人分明记得那晚的一切,此刻却能装得这般若无其事,仿佛不过是一场寻常的欢场邂逅。这般轻慢的态度,更让他胸中翻腾起难以压制的怒火与屈辱。

“两位仙子请坐,请坐。”长老热情地招呼,“今日特意备了好酒,定要让二位尽兴。”

侍者引着他们落座。

苏慕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席位被安排在德瑞克身侧,洛月凝则被引到赖瑞身边。他几乎想转身离开,可转念想到此行目的,终是咬牙忍下。

席间觥筹交错,笑语不断。

德瑞克举杯转向苏慕璃,语气平淡如常:“那日一聚,甚是投缘。今日能再见仙子,实乃幸事。”

苏慕璃捏着酒杯的指节泛白。

他清楚地记得这双手如何在他身上肆意游走,如何分开他的腿根闯入体内。此刻对方却能若无其事地说出“甚是投缘”,仿佛那夜的龌龊只是他一个人的噩梦。

“客气了。”苏慕璃扯出一抹疏离的笑意,声音淡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德瑞克似是浑然不觉他语气中的冷意,自顾自地举杯饮尽,又替他斟满。

苏慕璃垂眸盯着杯中澄澈的酒液,胸口闷得发疼。他咬紧后槽牙,强压下想要掀翻桌案的冲动,缓缓举起酒杯。

洛月凝那边的情况大抵相同。赖瑞热情地替他夹菜斟酒,举止间透着熟稔的亲昵,仿佛两人早已是故交。洛月凝面上挂着淡笑,可苏慕璃看得分明,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这样的应酬,简直比打一场恶战还要煎熬。

酒过三巡,苏慕璃渐渐察觉出不对劲。

先是面颊泛起异样的燥热,仿佛有一团火在皮肤下缓缓蔓延。他抬手触了触脸,指尖触到烫手的温度,心中不由一惊。

接着是目光开始迷离,眼前的一切都像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晃动的人影变得模糊不清。他眨眨眼,想要恢复清明,却觉视线愈发朦胧。

最要命的是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燥热。

热意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细的痒意。他想要伸手去挠,却觉四肢绵软无力,连抬手的动作都变得艰难。

这是怎么回事?

苏慕璃心底涌起浓重的不安,隐约意识到酒水有问题。他抬眸看向洛月凝,只见对方亦是面颊泛红,眸光柔媚得不同寻常,那双原本清冷如冰的眸子里竟漾起涟漪般的波光。

“这酒...?”洛月凝低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苏慕璃心头一沉。

看洛月凝的模样,分明也是中了招。

他猛地转头看向德瑞克,正对上对方深邃的目光。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宛如猎手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

“仙子可是觉得热了?”德瑞克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玩味。

苏慕璃没有回答,指尖攥紧桌沿,努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可那股燥热却愈发汹涌,像潮水一般拍打着他的理智,让他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竟开始涌起一种奇怪的渴望。

那种渴望既陌生又熟悉——是那夜被粗暴闯入时身体被迫记住的感觉,是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胀痛与酥麻交织的触感。

他怎么会想起那些?

苏慕璃咬牙,拼命驱散脑海中那些不堪的画面。可越是抗拒,那画面就越是清晰,甚至带着某种让他羞耻的诱惑。

“看来仙子确实不胜酒力。”德瑞克说着,放下酒杯,伸手揽过他的腰肢。

苏慕璃浑身一僵,想要挣扎,可手脚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拽入那个宽阔滚烫的怀抱,鼻尖涌入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汗水与篝火的味道。

“放开...”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最后的倔强。

德瑞克仿若未闻,反而收紧了手臂。另一只手顺势抚上他的脸颊,黑指摩挲过泛红的肌肤,触感粗粝温热。

“那晚的事,仙子可还记得?”德瑞克凑近他耳畔,声音低得几近耳语,却字字清晰,“你那晚的模样,真是动人极了。”

苏慕璃浑身剧颤,羞耻与愤怒齐齐涌上心头。他想要开口呵斥,可喉间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赖瑞那边也已是同样情形。洛月凝被他揽在怀中,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盈满水光,面颊绯红如霞,唇瓣微微颤抖,像是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看来两位仙子都很想我们呢。”赖瑞低笑,粗粝的手指抚过洛月凝的下颌,“不然怎么一见面就脸红成这样?”

“你胡说...”洛月凝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没有半点威慑力。

赖瑞笑得更甚,大手顺势滑入他衣襟,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胸前的柔软。洛月凝猛地一震,想要推开他的手,却只换来更深的玩弄。

苏慕璃看着洛月凝被欺辱,心中怒火翻腾。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德瑞克的手指已然探入他腿间,隔着裙裾在他大腿内侧来回摩挲。

“你们...”苏慕璃咬牙,声音里带着颤意,“你们究竟想怎样?”

“想怎样?”德瑞克低笑,手指沿着他的腿缓缓上移,触到臀瓣时稍稍用力,“不过是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二位仙子罢了。”

他说着,手指已然探入臀缝,隔着薄薄的衣料在穴口处来回滑动。

苏慕璃浑身绷紧,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他想要夹紧双腿,可身子早就不听使唤,只能任由对方的手指在私密处放肆作乱。

更让他绝望的是,身体竟在那手指的撩拨下生出反应。

后穴开始湿润,内部像是被唤醒一般,隐隐传来空虚的痒意。他清楚地感受到一股热流涌向那处,那是身体被调教出的本能回应。

不...不该是这样的...

苏慕璃在心中呐喊,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那粗粝的抚弄中渐渐软成一滩春水。

席间其他中原女子也已是同样情形。她们依偎在蛮人的怀中,被肆意揉捏亲昵,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口中溢出低低的呻吟。

这分明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

苏慕璃终于醒悟。那晚的羞辱不过是开端,这些人早就料到他们不会离开,今日设宴就是为了再次玩弄他们。

“你们...放肆...”他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咬牙切齿地开口。

德瑞克闻言却只是轻笑,手指在他体内缓慢抽送,指腹在肉壁上画着圈:“仙子说这话,身子却紧得很。嘴上不老实,身体倒是诚实。”

苏慕璃羞愤欲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肯落下。

洛月凝那边也已沦陷。他被赖瑞压在怀中,裙裾已被掀至腰际,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被那双黑手肆意抚摸。

“仙子这腿,真是人间极品。”赖瑞低叹,手指沿着腿根缓缓上滑,触碰到湿润的花穴时发出一声轻笑,“里面都湿透了,还说不要?”

洛月凝羞耻地别过头,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在那手指的玩弄下溢出低低的呜咽。

“呵...还是这么不经弄。”德瑞克似是玩够了,抽出手指,转而去解自己的裤带。

苏慕璃看着那根粗黑的巨物缓缓弹出,心跳几乎停止。那东西比寻常男子大出数倍,青筋暴起,顶端微微上翘,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清楚地记得那东西是怎么闯入他的身体,是怎么撑开他的穴口将他撕裂,又是怎么在里面横冲直撞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不要...”苏慕璃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哀求。

德瑞克却恍若未闻,反而握住他的手,带着他触碰那根硬挺。

指尖触到滚烫的肌肤,苏慕璃猛地一缩,却被德瑞克牢牢按住,不容他挣脱。

“上次仙子可是很喜欢它。”德瑞克低笑,另一只手在他腰间揉捏,“这次让它好好伺候你。”

苏慕璃被迫握着那根巨物,感受着掌中燃烧般的炽热。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不知该作何反应。心底涌起万千情绪——羞耻、愤怒、绝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

那异样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他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对这个侵犯者的触碰产生反应。

德瑞克见他不再挣扎,满意地在他脸颊落下一吻,随即掀起他的裙裾,将他压在桌案边沿。

冰凉的木桌硌着皮肤,苏慕璃打了个寒颤。他闭上眼,泪水终于无声滑落。

他知道,今夜又将是一场无法逃离的屈辱。

章节 12

夜色如墨,蛮荒黑域的营帐内篝火跳动,映照出两道清绝身影上斑驳的光影。苏慕璃与洛月凝并肩跪坐于厚实兽皮之上,仙袍早已被剥落,只余轻薄内衫裹身,布料下透出莹白如玉的肌肤纹理。

德瑞克与赖瑞立于二人身前,黝黑巨硕的身躯如山岳般笼罩而下。火光在他们的皮肤上流转,每一块虬结肌肉都泛着油亮的光泽,那股蛮荒野性气息扑面而来,令帐中空气都变得黏稠沉重。

苏慕璃垂着眼睫,纤长的睫毛在火光下投出浅淡阴影。他指尖微蜷,扣进掌心软肉,强压住胸腔内翻涌的羞耻与抗拒。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尊,此刻却要跪于蛮人面前,主动献上自己的身体,任其玩弄。这个念头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肺,令他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战栗。

然而他心底清楚,逃不掉,躲不开。这是破了自己处子身的男人,第一次被侵入、被贯穿、被填满的记忆还鲜明地刻在骨子里。那些撕裂的痛楚、羞耻的呻吟、失控的颤抖,早已将他的骄傲击得粉碎。

“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又有何资格再端架子?”他心底冷冷自嘲,试图用这讽刺来麻痹翻涌的羞赧,却只让心脏更沉重地往下坠。

洛月凝跪在一旁,脊背挺得笔直如剑,可那微颤的肩线出卖了他故作镇定的表象。他的下颌绷紧,贝齿咬住下唇,将涌到喉间的叹息与抗拒一并咽回腹中。他曾执掌三界、凌驾诸天,何时想过有朝一日会沦为蛮人胯下玩物?纵使心中傲骨未折千万根,此刻也不得不低头顺从。

他侧目瞥见苏慕璃垂首敛目的模样,心下涌起一丝同病相怜的苦涩。他们本是仙界双璧,此刻却双双坠落泥淖,连尊严都被碾碎在脚下。

德瑞克低沉的笑声打破帐中沉寂,那声音浑厚而戏谑:“怎么,还不动?两位仙尊大人莫不是忘了该怎么做?”

赖瑞跟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二人曼妙身段:“上回还主动得紧,今日倒学会害羞了?”

苏慕璃指尖猛地收紧,指甲几乎刺破掌心。他深吸一口气,将漫上脸颊的羞红勉强压下,缓缓抬眼对上的却是德瑞克那双饱含玩味的眼眸。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即将把玩的物什,不疾不徐,笃定他不敢不从。

洛月凝同样抬起眼来,眸中冷光一闪即逝,最终化为一片死水般的静。他明白,所谓反抗不过是徒增屈辱罢了。

“罢了。”他心中叹道,“终归是要被肏的,早一刻晚一刻又有何区别?”

二人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目光,都从对方眼底读出了那份认命般的无奈与悲凉。随即,他们各自转身,颤抖着双手撑在兽皮上,缓缓撅起雪臀。

火光映照下,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如凝脂般莹白剔透,因紧张而微微绷紧,勾勒出诱人弧线。兽皮的粗粝触感与臀间的凉意令苏慕璃浑身一颤,他咬了咬牙,侧转过身,左手探到身后,指尖触及赖瑞那根青筋暴突的黝黑巨物。

灼热的温度如烙铁般灼烧着他的手指,让他几乎要退缩。但他强行压下这种本能反应,纤长玉指战战兢兢地握住那根粗硕屌身,一手几乎无法合拢。铁硬的触感夹杂着微微跳动的脉动,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上面虬结的青筋在手心滚动。

他将粗长的龟头对准自己臀间那朵紧致菊蕾,冰凉的金属环在火光下泛着微光,触到穴口肌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赖瑞低低嗤笑一声:“慢死了,还要本大爷等你多久?”

苏慕璃咬住下唇,没应声,闭了闭眼,猛地向下一坐。

“啊——!”

撕裂般的痛楚骤然自后庭炸开,如被人用烧红的刀刃生生剖开血肉。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双臂一软差点撑不住身体。那粗长巨物才没入半个龟头,却已让他痛得眼前发黑,冷汗登时涔涔而下顺着脊背滑落。

洛月凝的状况同样狼狈。他扶着德瑞克那根同样骇人的黑屌,对准自己臀间时甚至能感受到龟头上突起的棱角刮过穴口嫩肉。他深吸一口气,心一横,僵硬地往下坐。

“唔…!”

一声闷哼自他喉间溢出,痛得他浑身绷紧如弓弦,薄薄的内衫下可见肌肉剧烈抽搐。那撕裂般的痛楚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金星乱冒,几乎要栽倒在地。他死死咬住唇,将痛吟压在喉咙里,只剩压抑的喘息在帐中回响。

德瑞克却不急,只低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玩味的欣赏:“洛仙尊这副忍痛模样,倒有几分倔强的味道。”

洛月凝没回话,只是死死撑着身体,等那波剧痛稍稍平息,才颤抖着继续往下坐。每沉下一分,菊穴便被撑开一寸,粗糙的肌肤摩擦着嫩肉,痛楚与异物感交织成一条灼热的锁链,将他牢牢束缚。

两人在同一时间,以几乎相同的频率缓慢地将黑屌吞入体内。那灼热粗硬的肉棒一寸寸碾过后庭褶皱,撑开每一条脉络,将他们的身体从里到外彻底打开。这种全然主动的姿态——主动扶屌、主动抬臀、主动迎着那根巨物将自己填满——比被强行按倒时更令他们羞耻万分。

苏慕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厌恶与自我唾弃。他听见自己脑海中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斥责:“你这是在做什么?堂堂仙尊,竟像个娼妓般主动承欢?”另一个声音却讽刺地回应:“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何必装清高?”

他咬着牙,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一股酸涩自心底蔓延开来,他恨自己这副身体,恨这不由自主的顺从,更恨那些潜藏在意识深处、正悄然滋生的隐秘渴望——那被填满时、被贯穿时、被掌控时,身体深处竟会涌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异样快感。

“我怎能如此淫贱……”他几乎要咬破嘴唇,眸中水光潋滟却强忍着不肯落下。

洛月凝的感受同样复杂。他一边缓慢地将黑屌吞入,一边在心底反复唾骂自己。每一次身体被撑开,他都感到自尊被碾碎一分。可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电流般的酥麻感,却在他挣扎抗拒的同时悄悄爬升,令他既愤怒又羞耻,还有一种无力挽回的绝望。

“我已堕落至此了吗?”他苦涩地想,“竟连羞辱都开始习惯了。”

德瑞克低头看见他那张绝美面容上浮现的悲凉神情,不由笑得更深:“洛仙尊这表情,像受多大委屈似的。可你可得感谢本大爷,要不是我们,你们哪知道被伺候的滋味?”

赖瑞也跟着附和:“可不是,你们这屁眼如此紧致,简直比处子还紧,天生就是欠肏的料子!”

这话如针刺般扎入二人心头。苏慕璃浑身一颤,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狠狠咬住牙关,心底那自嘲的声音更响亮:“听听,他们说得没错,你就是欠肏,天生就该跪在男人身下侍奉!”

但他终究没有力气反驳,只能垂下眼帘,将满腔羞愤压回胸腔。

终于,粗长的黑屌完完整整地吞入后庭,龟头撞到那一点微微凸起的敏感处,一股酥麻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苏慕璃猛地一颤,浑身绷紧又骤然软下,朱唇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轻吟:“嗯……”

洛月凝也在同一时刻被顶到那致命一点,四肢百骸都浸泡在一种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充实的奇异触感中。他的脊背剧烈弓起,又缓缓塌下,口中溢出的媚吟如泣如诉:“啊……”

那声音甜腻柔软,与他们平时清冷孤高的嗓音判若两人,令二人都同时怔了一下,随即更深的羞耻涌上心头。

然而更刺人的是,当他们的呻吟在帐中消散后,紧接着便传入耳中的是德瑞克与赖瑞舒爽的低哼声。那声音很是惬意,似乎极为享受他们身体带来的包裹与紧致。

苏慕璃垂下眼帘,心底泛起一阵苦涩的悲凉。原来自己费尽心力忍痛含入,换来的不过是男人满足后的一声轻哼。从前的仙尊之位高高在上,谁见了不是俯首帖耳?而今却要主动献上身体去取悦蛮人,连对方一句舒爽的低哼都能让他心底泛起波澜。

洛月凝也感受到了那股悲凉。他曾是执掌三界的至尊,何曾想过竟会被拉下来做这种下贱之事,不仅承受羞辱,还要主动取悦。更令他难以承受的是,在痛楚与羞耻之外,身体深处那股不受控制的愉悦感正悄然蔓延,令他厌恶自己、厌恶这副不再受掌控的躯体。

“事到如今……”苏慕璃闭了闭眼,心底一阵无声叹息,“只能继续做玩物了。”

他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从前那些羞耻的记忆教会他,越是挣扎抗拒,越会招来更深重的羞辱。唯有顺从,才能换取片刻安宁。虽然他心有不甘,却已经学会了低头。

洛月凝也在心底将同样的念头过了一遍。他咬着牙,强逼自己放松身体,适应后庭内那滚烫粗硬的异物感。他知道,纵然不甘,也无济于事。

二人各自稳住心神,稍稍调整姿势,将颤抖的身体稳在兽皮上。苏慕璃微微吸气,撑着地面缓缓地扭动腰肢,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臀瓣随着动作起伏,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漾出诱人的波浪。

洛月凝也抬手撑住身前矮几,纤细腰肢柔韧地扭摆,丰臀起落间,那根黝黑粗长的巨物在他股间若隐若现,画面旖旎至极。

二人朱唇微启,媚声呻吟在帐中交织:“嗯……啊……”

那声音柔媚入骨,连他们自己听了都觉陌生。羞耻感如藤蔓般缠绕心脏,但他们不敢停,也不能停。每一下起落,后庭内的黑屌便碾压过柔软的穴壁,那滚烫的触感令他们浑身酥麻,小腹深处竟开始泛起丝丝缕缕的热流。

二人的身形轻颤,不约而同地抬眼看向对方。火光明灭间,他们看见彼此同样红潮满面、眼波含水的模样——那模样与从前高不可攀的仙尊形象判若两人。视线相触的瞬间,二人都怔住了,随即羞赧地匆匆移开目光。

苏慕璃只觉得心脏猛地揪紧。他从洛月凝眼中看见了自己,看见了他们一同堕落的狼狈模样。纵然曾经并肩而立、执掌天地,此刻却双双跪在蛮人胯下,主动套弄着那根令他们羞耻万分的大黑屌。他们已不再是什么仙尊至尊,不过是一对任由男人玩弄的玩物罢了。

洛月凝同样飞快偏过头去,心底那翻涌的羞惭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看见苏慕璃眼底一闪而过的悲凉,那神情与他自己心里的感受如出一辙。他们本是同病相怜之人,此刻却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帐中只有二人压抑的喘息声与身体碰撞发出的暧昧水声。那根粗长黑屌在后庭内来回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淫水被翻搅的声音。苏慕璃羞耻地闭了闭眼,心底却更加悲哀——自己竟湿成这样。

身体深处那被充实的满足感,正一寸寸蚕食着他的理智。他越是挣扎抗拒,那快感便越发清晰,令他痛苦不堪。

不远处传来席间女姬妩媚的呻吟与叫床声:“嗯……啊……主人好大……好深……”

那些甜腻话语穿过帐帘飘入耳中,像一面镜子照出他们此刻相同的处境。他们与那些女姬又有何不同?一样在男人胯下承欢,一样被玩弄、被填满、被羞辱,只不过他们是男子之身,却做着同样下贱的事。

这个认知如冰水浇头,令苏慕璃与洛月凝同时回过神来。苏慕璃摇动腰肢的动作微微一滞,洛月凝的喘息也顿了一下。那些女姬的娇吟与黑人的戏谑嘲笑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困在原地。

德瑞克的大手落在洛月凝纤腰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滑腻的肌肤,低笑道:“洛仙尊这腰真是绝了,比那些女姬还软还细,扭起来真够味儿。”

“还有苏仙尊,这屁眼夹得可真紧,比上回还爽。”赖瑞粗壮的手指探到苏慕璃臀缝间,沿着那吞入黑屌的穴口边缘刮弄,“看来两位仙尊大人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苏慕璃浑身打了个激灵,那种被人用手指描绘被肏处所带来的羞耻感令他的耳根烧得通红。他强忍着没有出声反驳,只是将脸埋得更低,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身体的律动上,试图用动作来麻痹那些刺耳的话语。

可心底那声音却一遍遍地回荡:“是啊,你越来越会伺候人了,越来越淫贱了。”

洛月凝咬住下唇,没理会德瑞克的调侃,只是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频率。那根黑屌在他体内抽送得更快,龟头狠狠刮过敏感点,一股酸麻直冲头顶,令他忍不住仰起修长的颈项,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那声音在帐中回荡,混合着女姬的娇喘与黑人的笑声,编织成一幅荒淫至极的画面。

帐外夜风萧萧,篝火噼啪作响。火光透过帐布投下斑驳光影,在二人赤裸的脊背上跳跃流淌。他们的灵魂深处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挣扎,但他们的身体却已先一步学会顺从,学会在这羞辱中寻找到一种近乎自虐的麻痹。

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章节 13

大厅里的火光在粗粝石壁上跳动,将两道交叠的黑色巨影拉得越发骇人。德瑞克与赖瑞宛如两座黑岩山峰,盘踞在兽皮铺就的宽榻两端,黝黑皮肤上沁着细密汗珠,在火光里泛着油亮光泽。

慕知妤跪趴在德瑞克身前,窄窄腰肢弓出一道柔韧弧线,浑圆雪臀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根粗黑巨物正缓缓往里没入。他咬着下唇,纤长睫毛不住颤抖,玉白的颊上染着两团不正常的酡红,喉咙里溢出细小而破碎的呜咽。

身旁的慕云舒同样跨坐在赖瑞腰间,双腿分得很开,臀肉被粗壮手掌掐握着,正被带着上下起伏。他比兄长多了一分瘦弱,此刻整个身子都软在赖瑞怀里,细白手指攀着对方肩头,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却又被撞得浑身发颤。

赖瑞粗喘着,黝黑大手掐住慕云舒的腰窝往自己胯上按,每一下都深深撞进去,撞得身下人细细尖叫。“你爹头一回也是这模样,”他哑着嗓子,“后来倒是学会自己扭了。”

慕云舒脖颈仰起,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他听见了那句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觉得那根滚烫硬物在体内搅动,把理智全部搅散了。慕知妤那边同样不好过,德瑞克掐着他的腰猛力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他细白指尖抓皱兽皮,细密汗珠从脊背滚落。

赖瑞勾了勾嘴角,俯身在慕云舒耳边说:“你这扭法倒是比你爹强些。”

慕云舒眼眶一热,却分不清是羞是气,只咬着唇连喘带哼。慕知妤偏过头去,看见弟弟那副狼狈模样,心口被什么狠狠揪住,又酸又涩。他何尝不是一样狼狈。

德瑞克忽然拽过他的手臂,让他整个人往自己胸膛上撞。慕知妤惊呼一声,双手撑在他胸口硬邦邦的肌肉上,却被他一把掐着腰按回胯上,那根黑屌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慕知妤浑身一颤,双腿几乎是本能地夹紧,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他垂下眼,看见自己微微隆起如少女般柔软细白的胸膛,那上面两粒樱红被德瑞克粗糙指腹捻住揉搓,阵阵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慕知妤咬紧牙关想忍住呻吟,可是当德瑞克捏着那一点轻轻往外扯,又猛然松开回弹时,他终究没忍住,仰起脖颈泄出一声绵软的“啊……”

那声音连他自己听了都臊得慌,像极了女子承欢时的娇吟。

“听听,”德瑞克低低笑了,黑亮手指在那细白胸前轻轻拨弄,“才几下就这样叫。”

慕知妤脸颊烧得滚烫,却没法反驳。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后穴那处正不知羞耻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咬着那根粗黑肉棒。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正一滴滴往外淌着黏滑水液,把两人交合处浸得湿漉漉一片。

慕云舒那边更狼狈。赖瑞忽然把他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趴在榻上,自己从背后压上去。那黑亮胸膛贴着他莹白细嫩的脊背,肤色对比扎眼得让人不敢细看。赖瑞从背后扣住他的腰,猛烈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慕云舒整个身子往前耸动,细白手指胡乱抓挠着兽皮,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啊……啊……呜……”

“云舒……”慕知妤听见弟弟那破碎的哭腔,心头发紧,却连自己都顾不得了。德瑞克让他转过来面对面跨坐,自己靠在榻头,掐着他的腰用力往上顶。慕知妤被顶得脚趾蜷缩,整个人像风里飘摇的花枝,柔顺长发散落下来,随着起伏轻轻晃动。

他看见弟弟那张清丽温婉的脸此刻绯红一片,眼眶里含着一汪泪,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却从齿缝间泄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媚声。慕云舒的目光偶尔与他对上,便慌忙移开,脸上红霞更深,却丝毫没能止住身体迎合那冲撞的本能。

赖瑞俯下身,粗糙舌头舔过慕云舒后颈那片细白肌肤,惹得后者浑身战栗。“你爷俩倒是一个样,”他低喘着,大手绕到慕云舒胸前握住那团微微隆起的白嫩,“父子的奶包揉着都差不多软。”

慕云舒呜咽一声,腰却软塌塌塌下去,屁股不知羞耻地翘得更高。赖瑞满意地拍了一把那丰满臀肉,撞得更用力了。

慕知妤闭了闭眼,只觉耳朵烧得厉害。他何尝不是一样,后穴正不知羞耻地收缩吸吮,把那根黑屌咬得死紧,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快感,让他腰肢发软、头脑发空。德瑞克掐着他的腰,一下下往上迎,每次顶入都撞在某个要命的位置,撞得他眼前发白,嘴里忍不住溢出呻吟。

“你兄弟两个生得这样白嫩,”德瑞克粗喘着,黝黑大手抚过慕知妤细嫩腰侧,“又这样骚,倒是天生伺候男人的料。”

慕知妤浑身一颤,连耳根都烧透了。他想反驳,可嘴唇动了动,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德瑞克说的每个字他都无法否认——他确实正在被肏得浑身发软,正在不知羞耻地迎合那冲撞,正在从那根粗黑巨物上品尝到难以言喻的快感。

这念头一浮现,心头便涌上巨大的羞耻与悲哀。他慕知妤堂堂云衍仙宗亲传弟子,天生纯阴之体,何等清傲孤高的人物,如今却被一个蛮族黑人压在身下肏得浪叫,还从中得了快感。可身体偏偏不听使唤,那根黑屌每一下顶弄都精准碾过穴内敏感处,激得他小腹收紧、喉间溢出更软的吟声。

慕云舒那边几乎撑不住了。他整个人瘫软在兽皮上,细白手指攥着粗糙兽毛,脸埋在臂弯里,只剩下腰臀被赖瑞握着高高抬起,承受着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呜……太深……了……啊……”他断断续续哼着,清悦嗓音早已哑透,带着哭腔。

赖瑞哪里理会,反倒是掐着他臀肉的手更紧了,黑亮手指陷进那团白嫩软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红痕。“专给你留的,不深怎么够,”他粗喘着笑骂,猛地一记深顶,直撞到慕云舒体内最敏感那点。

慕云舒仰起颈子,脊背绷出一道弯弧,泄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紧接着身子痉挛般抖动起来,后穴猛然绞紧,一股温热液体从那处直喷出来,打在赖瑞胯间。他竟被生生肏到了女人才有的潮吹。

慕知妤听见弟弟那声尖叫,心头一紧,偏头看去,便见慕云舒瘫软在榻上,浑身细细颤抖,腿间水光潋滟,空气里漫开一股奇异气味。他愣住,脸颊烧得更烫,心里却有什么悄悄松动——原来大家都一样,谁也逃不过。

德瑞克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愈发猛烈。大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粗砺指腹擦过慕知妤被撑得发疼的穴口,那里早已湿滑得不像话。慕知妤浑身绷紧,却被那触碰激得腰肢发软,脱口而出的是又媚又尖的呻吟。

“你弟弟都泄了,”德瑞克低笑,扣紧他的腰猛力上顶,“你还撑什么?”

慕知妤摇头,却说不出话,只从喉咙里泄出呜咽似的破碎呻吟。可是身体骗不了人,那根黑屌每一次深深撞入都精准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让他小腹阵阵发麻,穴内不住收缩。他拼命咬着唇不想叫出声,可当德瑞克换了个角度猛然撞进来,那快感如巨浪般将他吞没,他终究没撑住,仰起脖子长长呻吟出声,整个人痉挛般弓起又跌落,后穴急剧收缩,一股热流汹涌而出,浇在德瑞克胯间。

那瞬间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身体最深处的剧烈颤抖。

赖瑞从慕云舒体内退出来,黑亮肉棒上沾满黏滑水液,在火光里反着光。他拍了拍慕云舒的臀,“起来,还没吃够。”

慕云舒浑身发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却被赖瑞拽着手臂拉起来,按在慕知妤身边,让兄弟俩并排跪好。他低着头,视线落在交叠的手上,余光瞥见慕知妤同样绯红的耳根和凌乱的衣衫,心头涌上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带着几分志得意满。这两条白白嫩嫩的仙门公子,刚来时一个比一个清冷高傲,此刻却被肏得浑身酥软,面颊绯红,跪在兽皮上连头都抬不起来。他们见惯了这样的转变——从抗拒到顺从,从挣扎到沉溺,不过就是多肏几次的事情。

赖瑞蹲下身,粗糙大手捏住慕云舒的下巴,迫他抬起头来。“瞧瞧你这模样,”他低笑,“不比你爹差。”

慕云舒被迫仰着脸,眼底全是未褪的泪痕和水汽。他听见那话,羞耻得浑身发抖,却移不开目光。赖瑞掌心的温度烫着他的脸,粗糙指腹摩挲过他细嫩颊肉,那触感让他莫名心安——这念头刚浮现,就被他自己狠狠压下去。

德瑞克也从背后搂住慕知妤,黝黑胸膛贴着那莹白脊背,胸膛上粗硬汗毛蹭着细嫩皮肤,惹得慕知妤微微一颤。“你们父子三个倒是齐了,”他俯身在慕知妤耳边说,嗓音低沉,“一个接一个来蛮荒黑域送,倒像专给咱们弟兄送的礼。”

慕知妤咬住唇,眼眶发酸。他想起父亲慕舒然那张丰腴妩媚的脸,想起他临行前叮嘱自己要小心的话,又想起方才父亲被这两个黑人压在身下时那双模糊的眼。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难当,却又骂不出一个字——因为他自己此刻也正跪在这里,被和弟弟并排放在一起,身上还残留着那快感的余韵。

赖瑞坐到榻边,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慕云舒过来。慕云舒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低着头爬过去,跪在他身前。赖瑞捏着他的脸,将那根还沾着水光的黑屌送到他唇边。慕云舒盯着那东西,喉头滚动,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但终究没有躲开,而是缓缓张开湿润的唇,将那粗硕顶端含了进去。

赖瑞满意地呼出一口气,大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对,就这样。”

慕知妤听见那声闷哼和弟弟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只觉得耳膜都嗡嗡作响。他别过脸去,却看见慕云舒跪在赖瑞腿间,脑袋一上一下伏动,细白手指攀着赖瑞粗壮的大腿,那姿势卑微又熟练。

他心头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德瑞克没给他太多感伤的时间,拽过他的手臂让他转过身来,再次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臂弯上,那根还硬挺的黑屌对准犹在收缩的穴口,一挺身便整根没入。

慕知妤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绵软的气音。那根东西再次填满了他体内每一寸空处,才消退的快感又迅速卷土重来。他闭上眼,睫毛不住颤抖,手不自觉地搭上德瑞克肩头,指甲掐进那黝黑皮肤里。

德瑞克低笑了一声,开始缓缓抽送。那力道不算猛,却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像是故意慢条斯理地折磨他。慕知妤咬着牙,却止不住阵阵战栗从脊椎窜起,后穴阵阵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硬物。

慕云舒那边正含着赖瑞的那根吞吐,听见兄长断断续续的呻吟,心头一颤,嘴里的东西便顶得更深了些,直抵到喉咙口。他干呕了一下,眼角沁出泪来,却听见赖瑞满意地嗯了一声,大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你比你爹会吃,”赖瑞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散漫的笑意,“他头一回还咬人来的。”

慕云舒听见这话,眼眶便热了。他闭了闭眼,把那股酸楚咽下去,继续埋头默默吞吐那根粗黑硬物。舌尖绕着冠沟打转,细致舔过每一处凸起的筋络,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温顺。

他想起父亲慕舒然那张丰腴白嫩的脸上总是挂着温婉笑意,可那笑到了蛮荒黑域就碎了。他亲眼看见父亲被这两个黑人轮番骑在身下,看见他那张曾光风霁月的脸染上情欲的绯红,看见他白嫩的腿间淌下黏稠水液。那时他心里又怕又恨,可现在他自己也跪在这里,做着一模一样的事,甚至比父亲做得更好。

这念头像一把钝刀,狠狠割着他的心。

赖瑞显然没注意到他那些细密心思,只沉浸在那张湿润小嘴吞吐带来的快感里。“你兄弟俩这招是你爹教的?还是天生就会?”他哑声问。

慕云舒没法回答,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呜呜摇头。赖瑞笑了声,大手按住他后脑勺加重了力道,让他吞得更深。慕云舒喉咙发紧,却努力放松喉口让那根粗物缓缓没入,连呼吸都屏住了。

赖瑞仰起头粗喘了一声,黝黑胸膛起伏着,显然舒爽到了极点。

德瑞克那边动作渐渐猛烈起来,掐着慕知妤的腰用力冲撞,每一下都撞得那白嫩臀肉泛起浅浅肉浪。慕知妤被他按在榻边,双手撑着兽皮,整个身子随着冲撞晃动,细白手指在粗粝兽皮上抓出道道痕迹。他已经止不住叫声了,每撞一下便是一声带着哭腔的“啊……”,声音柔软又破碎,在空旷大厅里回荡。

德瑞克俯身压下来,贴着他的耳朵说:“你这声音比你爹还骚。”

慕知妤浑身一颤,那话像鞭子抽在他心上,却也像滚油浇在火里,让身体那股燥热又旺了几分。他不明白为什么被骂做骚反而更兴奋了,可身体不会骗人——后穴里那根东西每一下顶弄都换来更热烈的收缩,仿佛在贪婪地求着更多。

他恨透了自己这副反应,可越是恨,身体就越是诚实。

慕云舒听见兄长那越来越软的呻吟声,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他嘴里含着赖瑞的那根,舌尖尝到咸腥的男精味混合着自己口水,那味道早已不陌生了。他甚至能熟练地绕着那冠沟画圈,用上颚细细碾磨,听头顶传来男人舒爽的低喘。

他发现自己已经在讨好这个男人了。

这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慕云舒浑身发冷,可嘴里动作却分毫未停,甚至更加卖力。他想哭,却哭不出来,只让那些酸涩和屈辱全部沉入胃底,脸上挂着温顺乖巧的表情,像一头被驯化的母畜。

“行了。”赖瑞掐着他的下巴把那根抽出来,已经硬得发紫的柱身泛着水光。他让慕云舒翻过身趴在榻边,从背后压上去,对准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一入到底。

慕云舒弓起脊背,细细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夹杂着舒爽和委屈,连他自己都辨不清哪边多一些。赖瑞扣紧他的腰,开始猛烈冲撞,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慕云舒整个身子都在晃动,手肘撑不住软塌塌塌下去,只剩下屁股高高翘着承受那一次次深重撞击。

大厅里很快被三个人的气息和声响填满——粗喘、呻吟、啪啪的水声,还有兽皮摩擦的窸窣声。火光将四道身影投在石壁上,两道黑岩般巍峨,两道莹白如月下初雪,正不可分割地纠缠在一起。

慕知妤不知道被换了几个姿势。有时被按在榻上从背后入,有时被抱起来骑在德瑞克身上上下起伏,有时又被压在地上狠狠顶弄。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软的,细白皮肤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尤其是腰侧和臀上,被掐得青一道紫一道。可身体深处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让他在疼痛中也能品出奇异欢愉。

他一度以为自己在昏迷边缘,可德瑞克总有办法把他弄醒——或是一个猛烈的深顶,或是粗糙手掌从胸前揉捏而过,或是贴在他耳边说几句轻佻话。每一次他都清醒过来,清晰感知那根黑屌是如何在自己体内驰骋。

不知过了多久,德瑞克闷哼一声,猛地将他压在身下,胯部死死抵着他的臀,滚烫浊液一股股注入体内。慕知妤被那热流激得浑身痉挛,后穴不住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了。他瘫在兽皮上,大口喘息着,额上汗珠滚落,视线模糊一片。

赖瑞那边也到了时候,低吼着从背后将慕云舒按紧,同样将浓稠精水灌进那已不知被填了多少次的穴里。慕云舒软软趴在榻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听见自己粗重喘息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世界安静了片刻。

洞壁上的火光幽幽跳跃着,映出四个人交叠的身影。空气中飘着汗味、精味、还有那种难以言喻的腥膻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身上。

慕云舒先动了动,从赖瑞身下一点点挪出来,却没能站起来,只是侧过身子蜷在兽皮上,把脸埋进手臂里。他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赖瑞坐起身来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话,只丢过来一块粗糙布巾。

慕云舒接住了,却没动,只是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慕知妤那边的动静更大一些,他挣扎着想从德瑞克身下挪开,双腿却软得撑不住,刚退了两步便跌坐下去。德瑞克拽了一把他,他整个人便失去平衡歪倒在榻上。

四个人就这样陷入沉默。慕舒然不知被带到哪里去了,高大的厅堂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平复。

慕知妤偏过头,目光无意中与慕云舒撞在一起。那一瞬间,两人都看见彼此眼底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慵懒春意,看见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刚被雨水打过的花瓣,看见那副被蹂躏过后娇艳又狼狈的模样。

他们都清清楚楚地知道——方才那一刻,对方同样沉溺其中。

羞窘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淹过每一寸肌肤。慕知妤只觉得脸颊烧得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慕云舒同样别过眼,睫毛不住颤抖,却还是一眼瞥见了哥哥那副又羞又窘的神情。两人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像被火烫了似的,谁也不愿再多看对方一眼,仿佛那一眼就会揭露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沉默持续着,像一堵无形的墙压在两个人之间。

慕知妤缩了缩身子,把脸埋进膝弯里,手指攥着兽皮边角。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方才被肏得神志不清时那难以言喻的快感,一会儿是德瑞克那句“比你爹还骚”。他恨那话,可恨完之后,身体深处又涌起一阵羞耻的战栗。

他想起自己坐在德瑞克身上上下起伏的样子,想起自己主动扭腰摆动,想起自己被肏到高潮时那一声赛过一声的媚叫。那些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他暗骂自己:真骚,真下贱。可骂完之后,身体还记得那被填满的充实感,记得那快感席卷全身时骨酥筋软的惬意。

他闭了闭眼,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既然已被肏了不止一次,既然躲也躲不掉,何必再和自己过不去,不如就享受这被肏的快感,好歹少些痛苦。这念头一浮现,他立刻觉得羞耻至极,可除此之外,他还能怎么安慰自己?

慕云舒那边的难受一点不比他少。他蜷在兽皮上,抱着膝盖,把脸埋得低低的。赖瑞的话一句句在耳边回响——“你比爹会吃”——那到底算什么夸奖?他想到自己方才如何卖力地含吮吞吐,如何细致地舔过每一处凸起,如何努力放松喉咙让那东西入得更深,心里便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他也骂自己:你真是生来当黑人母狗的料,不然为什么第一次就能做得那么好?为什么才被肏了几次就学会主动扭摆?为什么身体会记得每一个让对方舒爽的技巧?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藏着这种母狗本性,只是从前在云衍仙宗修炼时被压住了,到了蛮荒黑域才被彻底激发出来。

这怀疑让他浑身发冷,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那处微微隆起如少女般柔软坚挺的酥乳,指尖碰上去的触感软嫩光滑,比女修还要来得细腻。那两粒樱红在粗砺衣衫磨蹭下微微发硬,传来一丝酥麻。他想起方才赖瑞揉捏吸吮这处时,自己是如何情难自禁地呻吟出声,想起那粗糙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身体传来的战栗,喉咙里便止不住想要再次发出那种声音。

他咬着唇把那股冲动压下去,却压不住身体深处油然升起的燥热。

慕知妤那边状态也不比他好。他微微侧身,大腿根那股黏湿感还没褪去,德瑞克灌进去的东西正沿着腿根缓缓蜿蜒而下。那触感让他浑身一紧,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别的什么。他伸手拿起赖瑞丢过来那块布巾,却捏在手里迟迟没有动作——擦干净了又怎样?过不了多久,又会被重新灌满。

这念头让他心头一片凄凉,却奇异地没有激起太多反抗。

他望着自己细白手指,望着那上面残留的红痕和被咬破的伤口,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的花,从枝头跌落泥土,沾了满身污浊,却还在泥里微微颤抖着,贪恋那一丝残存的余韵。他想哭,可眼眶干干的,什么也流不出来。

慕云舒终于动了一下,他支起身子,拿过那块布巾胡乱擦了擦腿间,动作很轻很慢,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擦完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挪到墙边靠着,把脸转向墙那一侧,只留给旁人一个单薄的背影。

慕知妤看着弟弟那个背影,鼻头一酸。那肩膀窄窄的,脊背单薄,在火光里显得那样脆弱。他知道弟弟心里一定也难受极了,和他一样,甚至比他更难受——毕竟云舒比他更软,更敏感,更容易受伤。可此刻两人都沉默着,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极致惬意之后,身躯彻底松弛下来,每一块肌肉都软得像要化开,骨头也仿佛被抽掉了力气。可越是这般舒坦,心里的酸楚就越发鲜明。慕知妤只觉得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身体沉溺在欢愉后的慵懒里,每一寸肌肤都还在回味方才的战栗,可心却像被扔进冰水里,冷得发疼,疼得发麻。

他觉得自己狼狈极了。堂堂云衍仙宗亲传弟子,此刻竟像一条被玩累的狗似的蜷缩在兽皮上,浑身布满痕迹,内部还残留着别人的东西。他越觉得舒服,就越觉得自己可悲;越觉得惬意,就越觉得自己下贱。那感觉像一条毒蛇缠住心脏,越想挣脱缠得越紧,直到他喘不过气来。

他侧过头,看见慕云舒蜷在墙边,肩头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哭。那一下下细微的耸动,像针一样扎在慕知妤心上。他想伸手去拍拍弟弟的肩,可手臂抬了抬又垂下去,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德瑞克和赖瑞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大厅,只剩下兄弟二人蜷在宽大的兽皮榻上。火堆渐渐小了下去,石壁上的影子变得模糊。冷空气从洞外渗进来,带着蛮荒之地特有的干燥和微腥气息。

慕知妤终于鼓起勇气,转头去看慕云舒。慕云舒像是感应到什么,也微微偏了偏头。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再次碰上。

那双眼睛清亮的,却含着水光,像是刚刚哭过。慕云舒的眼睛本就生得好看,此刻湿漉漉的,像山间溪水洗过的玉石,好看得让人心疼。慕知妤知道,自己眼里的光也差不多——同样残着春意,同样含着狼狈,同样是彼此才看得懂的羞窘。

他们对视了一瞬。

那短短一瞬里,没有言语,却什么都懂了。他知道慕云舒也和他一样,在欢愉之后陷进无尽的自卑与茫然,知道他也被同样的问题折磨得不得安宁,知道他也一遍遍骂自己下贱,又一寸寸沉溺进那快感里。

然后两人几乎同时移开了目光,像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一个转向墙壁,一个低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慕知妤把脸埋进膝弯里。腿根黏腻的触感还在,腰间的酸软还没散去,就连后穴里那被撑开过的感觉也没有完全消失。他闭上眼,任由那些情绪在身体里翻涌——羞耻,屈辱,酸楚,还有一丝他绝不愿承认的空落。

慕云舒那边,肩头的耸动渐渐停了。他安静蜷缩着,手轻轻抚着自己小腹,像在感受那残留的余温。他垂着眼,长睫毛在火光里投出浅淡阴影,谁也看不清他眼底是什么神情。

洞外的风一阵阵灌进来,把火堆最后一点余焰吹得明明灭灭。蜡油顺着石台边缘缓缓滴落,像时间的刻度,一点一点流逝。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看谁,只是各自蜷在兽皮上,伴着满屋子已经消散的气息,等这漫长的夜慢慢熬过去。

章节 14

# 第十四章

内室的空气沉闷而厚重,混杂着汗液与精液的腥膻气息,像无形的粘稠液体裹挟着苏慕璃与洛月凝的每一寸肌肤。德瑞克与赖瑞的讥讽笑声在狭小空间内回荡,粗犷而刺耳,每一次声音落下都像鞭子抽打在二人已经支离破碎的尊严上。

“瞧瞧,这两位仙尊大人,腿软得站都站不稳了。”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如闷雷,黝黑的面庞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赖瑞站在一旁,双臂环抱在肌肉虬结的胸前,那双狭长的眼睛带着玩味的光芒,上下打量着二人:“方才不是还硬气得很?现在倒知道乖顺了。”

苏慕璃低垂着头,耳根烧得通红,那灼热从耳际蔓延至整个面颊,连脖颈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他不敢抬眼,只能盯着自己颤抖的指尖,胸腔内翻涌着难以名状的屈辱。他是仙界至尊,向来凌驾诸天,何曾受过这等亵渎与折辱?可此刻,那股清冷凛冽的仙气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摧毁后的苍白与无力。

洛月凝站在他身侧,同样垂着头,冷艳的面容此刻写满难堪与羞愤。他咬着下唇,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中,几乎要咬出血来。那张平日里冷艳绝尘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眼底翻涌着不甘与绝望,却又不得不屈服的复杂情绪。

二人窘迫地对望一眼,从彼此眼中读出了同样的屈辱与无奈。这一眼,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无言中流转——他们都知道,此刻的反抗毫无意义,只会换来更猛烈的羞辱与粗暴。

默默垂下眼眸,压下心底所有不甘与愤怒,苏慕璃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腰间系带时,那冰凉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解开衣带,外袍应声滑落,露出里面莹白如雪的肌肤与纤细的腰肢。衣裙层层褪去,每一件衣物落地,都像剥落一层尊严,直到最后一丝遮蔽都不剩,他赤裸着身子,屈膝跪伏于地。

洛月凝紧随其后,那修长白皙的手指也在颤抖中解开了衣带。衣裙滑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庄严而屈辱的仪式。他跪伏在苏慕璃身旁,二人并肩跪着,像两只卑微的雌兽,等待着主人的施舍与宰割。

德瑞克迈步上前,那巨大的身影笼罩在二人头顶,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他伸手抚过苏慕璃柔顺的发丝,力道粗重,带着几分玩弄的意味。粗糙的指腹划过头皮,激起一阵战栗,苏慕璃身子微颤,却没有躲避,只是将头压得更低。

“这就对了,”赖瑞嗤笑着走上前,站在洛月凝面前,“学乖了就好,省得吃苦头。”

二人的声音如同钝刀,一刀刀剜在苏慕璃心上。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将一切感官封闭,只剩下屈辱与听从。

那粗壮黝黑的男根矗立在眼前,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带着汗味与精液的腥膻。苏慕璃张开朱唇,伸出嫩红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去舔弄那硕大的龟头。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这等事,可此刻却像本能般,唇舌并用,将那黑亮的巨物含入口中。

舌尖滑过龟头边缘,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与粗硬的质感,苏慕璃心中泛起难以言说的羞辱。他边舔弄,边在心中痛骂自己——太过淫荡,才第二次吃鸡巴就如此娴熟,唇舌并用,仿佛天生就会伺候男人。

“唔……”洛月凝在一旁发出含糊的吞咽声,他同样将那根巨物含在口中,小心翼翼地吞吐着。

二人边舔含,边在心底暗自唾弃自己。明明方才后穴才被肏到高潮喷水,现在又瘙痒湿润,渴望着被那坚硬巨物再次填满。这种身体与意志的背离,让他们心中翻涌着更深的羞耻。

德瑞克低头看着跪在胯间的苏慕璃,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的打量。他伸手扣住苏慕璃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怎么样,仙尊大人,我的鸡巴好吃吗?”

苏慕璃浑身一颤,口中那根巨物让他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他的脸颊烧得滚烫,眼中满是羞愤与屈辱,却又在那双黝黑眼眸的注视下,不敢有丝毫反抗。

赖瑞同样伸手扣住洛月凝的下巴,将他从自己胯间拉开,带出一根银丝。他眯着眼,嘴角挂着讥讽的笑:“问你话呢,仙尊大人,这鸡巴味道如何?”

二人吐出那根黝黑巨物,嘴唇因为长时间含弄而红肿,泛着一层水光。他们在那两道玩味的注视下,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好……好吃……”苏慕璃声音低若蚊呐,说完这句话,他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洛月凝也垂下眼眸,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爱……爱吃……”

说完这句话,二人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臊难堪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们几欲昏厥。他们连忙抓住那粗壮的男根,想要塞入口中,用舔弄来压下心中的不耻与难堪。

苏慕璃迫不及待地张开朱唇,伸出红嫩小巧的舌头,去舔住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往小嘴中送去。可就在即将含住的瞬间,德瑞克手腕微微向左一偏,那肉棒从苏慕璃舌头一侧滑落。

苏慕璃扑了个空,微微愣住,却没多想,再次伸出嫩舌重新舔住肉棒,想要送到嘴中。谁知就在要含住的那一刻,那肉棒又一次从嘴边滑落。

这一次,苏慕璃心中生出一丝疑窦。他羞耻地抬起头,望向德瑞克,正对上那双满含玩味的眼眸。那黝黑的面容在昏暗中如同雕塑,深邃的眼睛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睥睨,仿佛在看一只乖巧的宠物。

那一眼,如同烙印,深深印入苏慕璃心底。他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蛮族巨人,是在戏弄自己,像逗弄一只谄媚的小狗。

苏慕璃的心脏狠狠一缩,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不是愤怒,不是不甘,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那魁梧雄壮的漆黑身影,那双满含睥睨的眼眸,在这一刻,深深镌刻在他最深处的心魂中。

纵使他曾是仙尊,纵使他曾是男儿身,可在这伟岸的身躯面前,他发现自己竟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反而有一股念头悄然滋生——这莹白胴体,天生就该俯首雌伏,这骚嘴骚屁眼,天生就该侍奉大黑鸡巴。

这个念头让苏慕璃浑身一颤,可他竟无法反驳,甚至在内心深处,隐隐觉得这就是命数,是天道轮回的必然。

洛月凝同样遇到了相同的戏弄,他抬眼望向赖瑞,那双含笑的眼眸同样带着玩味与睥睨。他同样心中一颤,一股臣服的念头悄然涌起,将他全身包裹。

二人悄然相视一眼,眼底眉间尽是全然臣服的模样。那一眼交换了太多难以言说的情愫,最终化为一种默许与接受。

片刻过后,他们一同仰头,将目光落向各自身前之人,眼底带着几分献媚与讨好。随后,他们放低脑袋,做出更加谦卑的姿态。

这一次,他们不再伸出舌头试探,而是直接张开小嘴,朝那根黝黑的巨物罩过去。

眼看就要含住,德瑞克与赖瑞却同时后退了一步。

苏慕璃与洛月凝没有多想,继续张嘴向前追去,想要含住那根巨物。谁知德瑞克往左边一偏,苏慕璃来不及改变方向,那根粗壮的肉棒直直插在他的左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白浊痕迹。

二人终于发现自己身前的黑人在故意戏弄自己。一股微薄的怒意涌上心头,却不敢发作。苏慕璃咬了咬唇,一把抓住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用力塞入自己性感微启的小嘴内,将那两腮微微撑起。

他不顾那肉棒在自己口中撑满的感觉,抬起头,带着几分得意的神色望向德瑞克。

洛月凝同样照做,抓住那根黝黑的肉棒,塞入自己小嘴中,带着几分挑衅般的得意抬头看向赖瑞。

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更加深沉的玩味。

“呵,”德瑞克低声笑道,大手抚过苏慕璃的后脑,手指插入那柔顺的发丝中,“学会主动了?不错,有进步。”

苏慕璃含着他的肉棒,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那得意的神色在德瑞克的话语中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羞耻——自己一个仙尊,竟然因为含住男人的鸡巴而得意,这算什么?这让他心中五味杂陈,羞愧与快意交织,几乎要将他撕裂。

洛月凝同样感受到赖瑞的手掌覆在自己后脑,那粗糙的触感带着一种压迫性的力量,让他心头一颤。他用力吸吮着口中的巨物,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宣泄着心中那份复杂的情绪。

“既然这么爱吃,那今天就好好吃个够。”赖瑞的声音带着几分低沉的沙哑,他按住洛月凝的后脑,微微用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地送入那湿热的口腔中。

那根黝黑的巨物顶入喉头,让洛月凝感到一阵窒息。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却被赖瑞死死按住后脑,无法动弹。那粗大的龟头压住喉道,带来一种强烈的异物感,他只能拼命地吞着口水,试图适应那侵入的巨物。

“对,就这样,放松喉咙,吞下去。”赖瑞的声音带着几分满意的赞许,手掌抚过上洛月凝的发丝,“仙尊大人的喉咙比第一次松了不少,看来是学乖了。”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入洛月凝心中。他想反驳,想反抗,可身体却诚实地按照对方的指示去做,喉咙渐渐松弛,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苏慕璃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中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看着洛月凝被按着头颈,被迫吞下那根粗壮的黝黑巨物,那原本冷艳的面容此刻写满挣扎与痛苦,却又带着几分不知从何而来的隐秘快意。

德瑞克同样按住苏慕璃的后脑,将他的头向下压去。苏慕璃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黝黑巨物重新含入口中,任由它在自己口腔内肆意进出。那粗大的尺寸撑满他的口腔,带来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听听这声音,比发情的母猫还骚。”德瑞克嘲弄地笑道,手掌在他后脑摩挲着,一下下将他按压到自己胯间,“仙尊大人,你这张嘴天生就该含鸡巴,你说对不对?”

苏慕璃含着他的肉棒,无法开口回答,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可那哼声听在德瑞克耳中,却像是某种默认与赞同。

他猛地将苏慕璃的头按低,让那根粗壮的肉棒直直顶入喉咙深处。苏慕璃感到一阵窒息,眼前发黑,几乎无法呼吸。可他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那根巨物,用舌头舔过那粗硬的茎身,用嘴唇包裹着那滚烫的龟头。

洛月凝同样被赖瑞按压着,被迫吞下那根巨物。他拼命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将那根黝黑的肉棒尽数吞入。那粗大的尺寸撑满他的喉咙,带来一种被侵犯的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感觉。

“看看你们这模样,”赖瑞低头看着跪在胯间的二人,眼底满是戏谑,“两个仙尊大人,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吃鸡巴,传出去谁信?”

这句话如同鞭子,狠狠抽在二人心头。苏慕璃闭着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可那些话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印在他心底,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用力吸吮着口中的巨物,将那些杂乱的心思压在心底,只专注于眼前的动作。那滚烫的肉棒在自己口中跳动,传来一阵阵脉搏般的震颤,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让他整个人都淹没在那股气味中。

不知过了多久,德瑞克闷哼一声,那粗壮的肉棒在苏慕璃口中猛烈跳动着,一股炽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灌入他的喉咙。那浓稠的液体带着腥膻的气味,在他口腔中蔓延开来,有些顺着喉咙流入胃中,有些从嘴角溢出,滴落在雪白的胸膛上。

苏慕璃没有浪费一滴,用力吸吮着那根巨物,将最后一点精液都吞入腹中。那灼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充实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洛月凝同样迎来了高潮,那炽热的精液在他口中喷溅,他被呛得连连咳嗽,却没有吐出一滴,全部吞入腹中。

德瑞克与赖瑞抽出肉棒,看着跪伏在地的二人,眼底带着几分满意与玩味。

“起来,”德瑞克命令道,伸手扣住苏慕璃的手腕,“该换个地方了。”

苏慕璃顺从地站起身,任由德瑞克拉着自己往内室深处走去。他侧头看了眼洛月凝,看到对方同样被赖瑞拉着,眼神里满是复杂。

他们穿过一道布帘,来到一处更加隐秘的空间。这里铺着厚实的兽皮褥子,四周点着几支兽油灯,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更加浓郁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汗液与精液的腥膻。

德瑞克将苏慕璃推倒在兽皮褥子上,那厚实的垫子柔软而温暖,带着一种原始的粗犷质感。苏慕璃仰躺着,看着头顶那兽油灯,昏黄的光线在眼中闪烁,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闭上眼,任由身体被那巨大身躯笼罩,任由那粗壮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粗糙的指腹滑过自己莹白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让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身。

洛月凝躺在他身侧,同样闭上眼,任由赖瑞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探索。那温热的触感带着一种原始的力量,让他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只剩下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两具莹白纤细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两块未经雕琢的玉石,在黝黑粗犷的手掌下,绽放出异样的光芒。

章节 15

第十五章

德瑞克与赖瑞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明显的戏谑与玩味。苏慕璃正低垂着头,脸颊绯红,舌尖笨拙而羞赧地缠绕着那根漆黑粗壮的性器,忽然感受到头顶那道目光,下意识抬眼——正好撞上德瑞克那双含着嘲弄意味的黑眸。他心头猛地一颤,倏地意识到自己方才得意什么?竟是因为能吃到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黑屌而暗自欣喜?这念头如惊雷般劈进脑海,羞耻感霎时如潮水般涌上,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慌忙低下头,脸颊烧得更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唇齿间的动作却不敢停歇,甚至因这难堪与慌乱而愈发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尖顺着龟头的棱沟细细描摹,又顺着柱身滑下,在最粗壮的根部处来回扫动,偶尔含住一颗沉甸甸的睾丸,用舌头顶弄。洛月凝在另一侧也是同样的情形,他刚才因吮吸赖瑞那根黑屌而吃得眉梢带春、嘴角含笑,被赖瑞那一声冷哼震住,抬眼正撞上赖瑞似笑非笑的目光,那双黑眸里写满了玩味与轻视,仿佛在说——方才不是还很得意吗?

洛月凝心头一紧,羞恼与难堪齐齐涌上。他咬住下唇,眼眶微微发红,却是倔强地压下那股想要掉头逃走的冲动,只是埋下头,更加卖力地含住那根漆黑粗壮的性器,舌尖贴着龟头下缘那一处最敏感的部位反复扫动,又顺着柱身一路向下舔去,连那囊袋也不放过,含在口中细细吮吸。赖瑞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手按住洛月凝的后脑,拇指在他头顶轻轻摩挲,虽是无声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怎么?”德瑞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嘲弄,“方才不是吃得很得意么?怎么这会儿倒不敢抬头了?怕我瞧见你那副贱样?”

苏慕璃浑身一颤,那话像刀子一样剜进他心底。他下意识想反驳,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嘴里还含着粗大的龟头,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德瑞克似乎觉得这反应有趣极了,低低笑了一声,大手抬起来抚上苏慕璃的脸颊,拇指在他细腻莹白的肌肤上缓缓摩挲,粗糙的指腹擦过那一片潮红。

“说啊,”德瑞克声音放缓了些,却带着更深的戏弄,“你不是很得意么?要不我让你先吐出来,好好跟我说说,你方才那副眉飞色舞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苏慕璃脸颊烧得更厉害了,羞愧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能感觉到德瑞克的手指从他唇边滑过,微微在他下唇上按了按,又顺着下巴的线条落到脖颈,指腹轻轻擦过喉结,那触感粗糙却带着意外的温柔,反而让他更加难堪——自己竟连这样的戏弄与嘲弄都心甘情愿受着,甚至还隐隐感到一丝被掌控的归属感。

他不再抬头,只将口中的黑屌含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他忍住作呕的冲动,舌尖抵住喉口那个软滑的部位,用力地吞咽收缩。德瑞克闷哼一声,那根黑屌在苏慕璃口中又硬了几分,青筋突突跳动,龟头渗出的黏液更多,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苏慕璃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眼角沁出泪花,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庞此刻竟是娇艳欲滴,连泪水都带上了几分媚态。

“我说,”赖瑞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带着痞里痞气的笑意,“你们俩是不是真就天生该吃黑屌的?方才含得那副模样,啧啧,腰肢扭得像条发情的母蛇,舌头绕得比谁的都欢,连眼尾都带上了春意。你说你们要真不喜欢,何至于吃成那样?倒像是饿了三天的狗,闻到肉骨头似的。”

洛月凝闻言,浑身倏地一僵。赖瑞那话虽是嘲弄,却正正戳中了他心底的隐秘——他确实喜欢……喜欢那根粗壮漆黑的性器,喜欢那雄浑的气味,喜欢那坚硬如铁的触感在口中膨胀跳动,喜欢那种被掌控、被侵犯的刺激。他越是这般想,越是羞耻得无以复加,可同时那股欲望却像火焰般在他体内熊熊燃烧,烧得他浑身燥热,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他本该排斥,该厌恶,可他没有。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穴那股难以启齿的瘙痒,湿润黏腻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内裤早已湿透。他羞恼得几乎要哭出来,却依然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反而吮吸得更加用力,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又顺着柱身滑下,含住整个囊袋,用舌头来回撩拨。

赖瑞被他这一通舔弄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扣住洛月凝的后颈,力度微微收紧,哑声道:“你这骚货,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苏慕璃在另一侧也听到了这些话,心里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他忽然生出一种冲动,一种想要承认、想要坦白的冲动——是,他就是喜欢,他就是不要脸,他就是天生该被黑鬼肏的货色。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声音低弱却带着一股奇异的情动,“我……我就是喜欢……”

这话一出口,苏慕璃自己都愣住了。他慌忙低下头,不敢看德瑞克的表情,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德瑞克愣了一下,旋即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大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那双含着戏谑的黑眸。

“你倒是诚实,”德瑞克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愉悦,“喜欢到什么程度?嗯?”

苏慕璃咬着下唇,眼眶里含着羞耻的泪光,却还是颤声答道:“喜欢……喜欢到想天天含着它……想让它……肏我……”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极低,几乎像是叹息,但那话却清晰地落在德瑞克耳中,激起一阵快意的喟叹。

德瑞克拇指在他唇上轻轻摩挲,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张嫣红的脸,忽然将手指探入他口中,压住他的舌头。苏慕璃顺从地含住,舌尖绕着那根粗糙的指节打转,眼神迷离,带着媚态。德瑞克抽出手指,扶着那根黑亮的粗大性器,抵到苏慕璃唇边,“张嘴。”

苏慕璃乖巧地张开嘴,将那根黑屌重新含入口中。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犹豫,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又顺着柱身舔下,含住囊袋细细吮吸,再顺势将整根性器吞入喉中,用喉咙口的软肉收紧挤压。那动作娴熟而淫荡,仿佛这已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做——事实上,这确实也不是。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苏慕璃,你果真是天生淫贱的货色……天生就该吃黑鬼的大鸡巴……天生就该跪在这黑鬼胯下伺候他……可这骂声越是清晰,他口中的动作便越发卖力,连腰肢都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起来,雪白的臀瓣微微翘起,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洛月凝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形。他一边含着赖瑞的黑屌,一边在心里反复骂自己:洛月凝,你疯了么?你是修道的仙人,你是至尊……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下贱……可他越是骂,口中的动作便越深,舌头越灵活,连那根黑屌在他口中微微抽插时,他都下意识地迎合着那节奏,下颚张合,舌尖缠绕,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至味。

他不知道的是,他此刻的模样与苏慕璃几乎如出一辙——同样绯红的脸颊,同样迷离的眼神,同样不自觉扭动的腰肢,还有同样夹紧的双腿,那处湿润的缝隙正不争气地渗出更多黏腻的体液,顺着腿根淌下,在粗糙的岩地上留下一小片水渍。

“你们俩,”德瑞克低声道,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倒是难得的好货色。不过也不知是真喜欢,还是装出来的?”

“我……”苏慕璃吐出龟头,抬眸对上德瑞克那双黑眸,声音带着媚意与羞涩,“我……是真的喜欢……喜欢这根……”他说完,又忙低下头含住那根湿淋淋的黑屌,用力吮吸,舌尖疯狂地绕着龟头打转,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仿佛在向德瑞克证明自己说的话。

洛月凝也不甘落后,他含着赖瑞的性器吮吸了片刻,又吐出来,轻声答道:“我也……是真心的……”那话虽然说得娇软,却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倔强,仿佛在反驳自己心底那一声声斥责。

赖瑞发出低低的笑声,大手拍了拍洛月凝的头顶,动作竟带着几分赞许,“不错,至少你俩还知道说实话。不装模作样,倒让人省心。”

洛月凝闻言,心头竟莫名地泛起一丝欢喜,那欢喜转瞬又化为更深的羞耻。他暗骂自己:你高兴什么?被人夸一句“骚货”就高兴成这样?你果真是没救了。可他口中却是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尖沿着龟头的棱沟又画了一圈,然后整根含入口中,深喉到喉咙深处,用软肉挤压那根滚烫的巨物,眼角因为干呕的反射沁出泪花,那模样竟比方才更加淫媚动人。

苏慕璃听见洛月凝的话,心头也是一阵酸涩与欢喜交织。他想起方才自己那声羞耻的宣言,脸颊烧得更厉害,却莫名地不再抗拒那份羞耻,反而觉得那是一种解脱——承认自己喜欢,承认自己下贱,反倒不用再挣扎了。他心中又泛起那个念头:苏慕璃,你当真没救了……可他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舌尖依然绕着那根粗壮的黑屌打转,细致地舔过每一寸皮肤,连囊袋上细密的褶皱都不曾放过。

德瑞克与赖瑞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带着满意与志在必得。德瑞克忽然伸手,握住苏慕璃的下巴,将他从自己胯下抬起来,对上他那双含着泪光与春意的眸子,“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吃得够一点,待会儿才有得受。”

苏慕璃心头一跳,又羞又怕,却又隐隐期待。他垂下眼帘,睫毛微颤,低声道:“是……”然后重新含住那根黑屌,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保留,整根吞入喉中,深喉到极致,那龟头卡在喉咙口,他忍住本能的干呕,用力吞咽,让那根粗壮坚硬的性器在他喉间进进出出。

洛月凝在另一侧也是同样的情形,他含着赖瑞的黑屌,从根部舔到顶端,又从顶端滑下,含住整个囊袋,用力吮吸,仿佛要将那一切都吞入腹中。赖瑞被他舔得倒吸凉气,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将他的头往下按,那根黑屌顺势顶入更深,龟头抵住喉口,洛月凝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角沁出泪珠,却没有挣扎,反而配合着吞咽,让那根粗壮的性器在他喉间进出。

“行了,”过了片刻,德瑞克拍了拍苏慕璃的脸颊,“够了,趴好。”

苏慕璃顺从地松开嘴,那根黑屌从他唇间滑出,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他垂着头,脸颊烧得滚烫,却还是依言转过身,双手撑在粗糙的岩地上,腰身压低,雪臀向上翘起。那姿势屈辱至极,他臀瓣分开,后穴暴露在空气中,方才被肏过的那处穴口还微微张开,依稀可见内里粉嫩的软肉,边缘沾着些许白浊与黏腻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洛月凝也在另一侧摆出了同样的姿势。他俯身趴下,肩胛骨微凸,腰肢塌陷,臀部翘得极高,那雪白饱满的圆臀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余光悄悄瞥向对方,又在目光将要交汇的一瞬同时错开。他们都看见对方那副屈辱的姿势,也看见对方那低垂的眉眼间藏着的窘迫与羞惭。苏慕璃咬住下唇,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又是难堪又是委屈,却又无端生出一丝奇异的亲近感——原来他也这般难堪,原来他也这般身不由己。

德瑞克站在苏慕璃身后,目光落在那一对雪白的臀瓣上,举掌,“啪”的一声脆响,巴掌落在左臀上。那力道不轻不重,却瞬间在雪白的臀肉上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臀波荡漾,像湖心漾开的涟漪。

“嗯……”苏慕璃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腰肢微微一颤,那痛楚与酥麻顺着神经直冲后穴,那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缓缓张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啪!”又是一掌落在右臀上,这一次力道稍重,苏慕璃整个人都往前倾了一下,却又颤巍巍地重新撑稳了身子,那雪白的臀瓣上又添了一个红痕,他忍不住低低地抽了口气,“啊……”

“叫得倒好听,”德瑞克低笑了一声,“再多叫两声听听?”

苏慕璃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顺着他的话,在下一巴掌落下时,轻轻地叫了一声,“嗯……好痛……”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撒娇味道,他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像话,可此刻他根本控制不住。

德瑞克又拍了几巴掌,苏慕璃的臀瓣已是通红一片,掌印交错,像盛开的花瓣。他腰肢扭动,雪臀轻轻摇晃,竟是真的在迎合那巴掌的节奏。德瑞克不再逗他,扶着那根粗壮的黑屌,龟头顶到那湿润的穴口,那处软肉早已被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浸润得又滑又软,龟头轻轻一顶,便顺滑地挤了进去。

“啊——”苏慕璃发出一声短促的媚叫,身子瞬间绷紧。那火热粗壮的异物再次侵入他的身体,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从后庭一路深入直肠,穿过那紧窄的甬道,撑开每一寸内壁,直至顶到最深处。那撕裂般的灼痛让他全身僵住,五指扣住粗糙的岩地,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方才的画面——自己跪在德瑞克胯下,贪婪地含住那根黑屌,卖力地舔弄,甚至还在心里得意,而后又羞耻地贬低自己。那画面清晰得刺目,让他几乎想要落荒而逃。可更令他难堪的是,他心底竟还残留着方才那股快感,那股被撑满、被填满的满足感,在痛楚退去之后,又开始缓慢地升腾。

洛月凝在另一侧也被赖瑞的黑屌插了进去,同样发出一声压抑的媚叫,身子微微发抖。那熟悉的撕裂痛楚让他的意识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他咬住下唇,脑海里闪过自己方才在赖瑞胯下吃得一脸餍足的模样,甚至还在心里得意自己吃得好、吃得快——那念头此刻回想起来简直让他羞愤欲死。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对方。四目相对的刹那,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那尚未褪尽的绯红与迷离,那残留的淫媚与沉沦,像是一层薄薄的嫣红覆在眼底,怎么也褪不干净。那一瞬间,极致的羞耻同时涌上他们心头,浓烈得几乎要将他们淹没。

苏慕璃猛地别开视线,垂下眼帘,眼眶发红。他在心里暗骂自己:苏慕璃,你可是男子,你怎么能……怎么能喜欢吃那黑鬼的大鸡巴,甚至还想着让他再肏你、再肏你……你是修道之人,你是仙尊,你怎么能……

可这念头还没转完,那根后穴里缓缓抽插的黑屌便顶到了某一处软肉,一阵酥麻如电流般窜过他全身,让他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腰肢不自觉地下沉,臀部却往上迎了迎,那模样分明是在主动迎合那根性器的插入。

他羞得恨不能咬舌自尽。

洛月凝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形。他见苏慕璃别开视线,自己也慌忙低下头,心底那股难堪与羞愧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想着自己方才那副下贱的模样,想着自己那根不争气地渗着水、缩得紧紧的后穴,想着自己甚至在心里偷偷比较过两根黑屌的尺寸——他居然、居然真的用心比较了!

他闭了闭眼,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

可后穴里那根黑屌在慢慢抽插,龟头来回摩擦过内壁,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一处敏感点,带出一阵酥麻战栗,让他浑身发软,连撑住身子的力气都快要失去。他咬着唇,拼命压抑那快要溢出的呻吟,可那股快感太过强烈,他根本压抑不住,只能随着那节奏发出一声声低低的、破碎的吟哦。

德瑞克在苏慕璃身后慢慢地抽送着,那节奏不急不缓,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的大手抚上苏慕璃的腰肢,粗糙的指腹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摩挲,带起一阵阵战栗。苏慕璃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他咬着下唇,眼眶里含着泪水,却一声不吭地承受着。

德瑞克忽然俯下身,胸膛贴上苏慕璃光滑的脊背,那滚烫的温度与结实的肌肉让苏慕璃浑身一颤。德瑞克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苏慕璃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摇头,“没……没想什么……”

“是吗?”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笑意,“可你身子抖得厉害,像是心里藏着不少事。”

苏慕璃咬着唇,不知该如何回答。德瑞克的手顺着他的腰腹向上滑,握住他那微微隆起的胸乳,指腹捻住那一点嫣红,轻轻地揉捏起来。

“嗯……”苏慕璃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媚吟,腰肢微颤,胸前的敏感点被揉捏,那股快感直冲大脑,让他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

“说吧,”德瑞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你心里在想什么?”

苏慕璃的眼眶忽然就红了,泪珠无声地滑落,落在那粗糙的岩地上,碎成一小片水花。他声音低弱,带着哽咽,“我……我是在想……我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他顿了顿,声音更轻,“我……我是男子……”

德瑞克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在他身后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那笑声里没有嘲弄,倒是有几分怜惜,“你当然是男子,但你也是骚货。”

苏慕璃浑身一颤,那话像针一样扎进他心底,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让他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他咬了咬唇,声音更低了,“我……我是不是……太下贱了……”

“下贱?”德瑞克的声音变得低沉玩味,“你愿意被男人肏,就是下贱?”他说着,下身猛地一挺,那根黑屌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到花心深处,苏慕璃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整个人都在发颤。

“这不叫下贱,”德瑞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哑而笃定,“这叫天生的本能。”

苏慕璃怔怔地眨着眼,泪珠滚落,可他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却忽然松了一下。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手臂间,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但那后穴却是不再抗拒,反而轻轻收缩着,将那根黑屌夹得更紧。

德瑞克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那根黑屌在苏慕璃体内飞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小片黏腻的水光,啪啪的撞击声在洞穴中回荡,与洛月凝那边传来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片迷乱淫靡的乐章。

苏慕璃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德瑞克方才那句话——天生的本能。他想着,竟觉得那句话像是一道赦免,让他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沉沦下去。他不再挣扎,不再抗拒,只是顺从地趴着,让那欲望的潮水将自己淹没,让那根黑屌带着他堕入更深的深渊。

他的眼前又是那道漆黑魁梧的身影,那般巨大,那般雄浑,像一座不可撼动的黑山屹立在他面前。还有那根粗壮的黑屌,那滚烫的温度,那青筋突突跳动的触感,都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或许就是该跪在这黑鬼胯下,被他肏,被他占有,被他掌控,这也未尝不好。

章节 16

# 第十六章

温热黏腻的触感自臀间蔓延开来,苏慕璃那双清冷眸子此刻盈满水光,媚意氤氲几乎要溢出眼眶。德瑞克那根粗硕黑亮的巨物正顶在他体内最深处那处骚点上,每一次碾磨都让酥麻感自尾椎窜起,直冲天灵。

“啊……嗯……”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溢出唇齿,那般软媚,那般淫荡,全然不似那个高居仙尊之位的清冷仙人。腰肢不自觉轻扭,雪白臀瓣微微摆动,竟是在迎合那根大黑鸡吧的顶弄。身侧的洛月凝亦发出相似的媚吟,那清冷孤绝的仙尊此刻亦是眸含春水,面染红霞,窈窕身段随着赖瑞的抽插轻轻晃动。

苏慕璃偏过头去,不愿看见洛月凝此刻的模样,更不愿让对方看见自己。可眼角余光仍瞥见那抹莹白身影——洛月凝跪趴在地,雪臀高翘,窄软的腰肢压出极弯的弧度,那根粗黑的大鸡吧正自臀间进进出出,带出晶莹黏腻的水光。

羞耻如潮水涌上心头,苏慕璃眸中湿意更浓。他咬住下唇想压下喉间呻吟,可德瑞克猛地一挺腰,那龟头精准撞上骚点,让他浑身一颤,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媚叫:“啊……哈……”

“啧,仙尊大人也会叫得这么骚。”德瑞克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戏谑与嘲讽,粗糙大手拍上苏慕璃雪白臀瓣,发出清脆声响,“屁股再翘高点,让老子好好疼你。”

苏慕璃身子一颤,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听从指令,腰肢压得更低,雪臀高高翘起,那对少女般微隆的柔软酥胸随着动作晃动,荡起一波莹白奶浪。

“哈……嗯……”

他的呻吟愈发媚人,羞耻与快感交织,让那双清冷眸子彻底染上情欲之色。身侧的洛月凝同样低俯着身子,雪白腰身压到极致,纤长颈项仰起,喉间溢出低低的呻吟。那副清冷绝尘的仙尊模样此刻全然化作发情母狗的媚态。

德瑞克大手握住苏慕璃纤细腰肢,大黑鸡吧在紧窄湿润的臀间来回抽插。每一次挺入都碾过那处敏感骚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水光。另一只手揉捏着丰翘雪臀,指腹陷进柔软臀肉,留下浅浅红痕。

“嗯……啊……哈……”

苏慕璃眸中水光盈盈,满心雌媚淫荡难以掩饰。他仓皇偏头躲闪,不敢看洛月凝——可还是瞥见了对方那同样卑微蜷缩的姿态,那雪白臀间被黑屌撑满的画面,那副雌伏献媚的狼狈模样。

羞耻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是仙尊,是凌驾诸天的存在,此刻却跪趴在地,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摇尾承欢。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酥爽酸麻又那般真实,那根大黑鸡吧每一下顶弄都让他情难自禁,甘愿沉沦。

“看着本尊这副下贱模样……”洛月凝的声音低低传来,带着一丝颤意,“苏慕璃,你也……你也一样……”

苏慕璃身子一僵,抬眸对上了洛月凝那双同样盈满水光的眼睛。那清冷孤绝的仙尊此刻面染红霞,眸含春色,唇齿间溢出压抑的呻吟,雪白身子随着赖瑞的抽插轻轻晃动。

“嗯……本尊……也是……”

苏慕璃听见自己的声音,那般软媚,那般低贱。他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大幅度扭摆起来,雪臀迎向德瑞克那根大黑鸡吧,每一次都让龟头深深顶入骚点。

“哈……啊……好深……”

他听见自己的媚叫,羞耻却又沉迷。那根大黑鸡吧将臀间填得满满当当,酥麻感自体内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酥软无力,只能趴伏在地,任人宰割。

德瑞克粗砺的大手拍上雪臀,留下几道红痕:“叫大声点,让本尊大人也听听你这骚样。”

“啊……哈……嗯……”

苏慕璃羞臊得浑身泛红,可喉间却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媚更浪的呻吟。身侧的洛月凝同样被赖瑞拍打着雪臀,那清脆的拍击声与媚叫声交织,回荡在这简陋的蛮荒屋舍内。

“瞧瞧你们这副模样,”赖瑞戏谑的声音响起,“堂堂仙尊,竟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

苏慕璃咬住下唇想压下呻吟,可德瑞克猛地一顶腰,那龟头狠狠撞上骚点,让他浑身一颤,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媚叫:“啊……哈……本尊……”

“本尊什么?”德瑞克粗喘着笑,“本尊是条发情的母狗,对不对?”

苏慕璃眸中水光盈盈,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可内心深处那个声音在叫嚣——是的,此刻他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条摇尾承欢的母狗。

“嗯……本尊是……是母狗……”

他听见自己低低的回应,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身侧的洛月凝亦低低应道:“嗯……本尊也是……”

德瑞克与赖瑞满意地笑了,同时拍打着两人雪白的臀瓣,嘲讽道:“两条母狗,真够骚的。”

苏慕璃羞臊得浑身滚烫,可身体却愈发兴奋起来。那根大黑鸡吧在体内抽插,酥麻酸爽的感觉让他甘愿化狗,甘愿雌伏。

“哈……啊……嗯……”

他与洛月凝同时扭摆腰臀,雪白臀瓣在空中划出淫媚的弧度。那根大黑鸡吧在臀间进进出出,带出黏腻水光,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看着彼此,”德瑞克命令道,“看着对方那副骚样。”

苏慕璃身子一僵,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可他还是乖乖地扭头望向洛月凝——那清冷绝尘的仙尊此刻正跪趴在地,雪白腰身压得极低,丰翘雪臀高高翘起,臀间一根大黑鸡吧正自进出,带出晶莹水光。

那般淫贱的画面让苏慕璃心神俱震。他看着洛月凝那副雌伏讨好的模样,看着那雪白身子被黑屌贯穿的画面,看着那曾经清冷傲然的仙尊此刻化作发情母狗——然后他意识到,自己也是一样。

心底那最后一点羞耻尽数褪去,化作甘愿臣服的变态快感。

“嗯……啊……哈……”

苏慕璃望着洛月凝那痴媚的下贱模样,满脸羞涩地媚声浪叫起来。腰臀扭摆得愈发欢快,主动迎合德瑞克的抽插,雪白臀瓣在空中荡出淫媚的波浪。

洛月凝亦望着他,那双清冷眸子此刻盈满春水,唇齿间溢出媚吟:“啊……嗯……苏慕璃……你也……”

“嗯……本尊也是……也是一条母狗……”

苏慕璃低低回应,声音里带着羞耻与沉迷。他扭摆腰臀,舒爽地配合德瑞克开发自身,宛若在享受这雌伏的快感。身侧的洛月凝亦是如此,两条发情的母狗在攀比谁更骚浪。

“操,真够骚的。”德瑞克粗喘着,大手揉捏着苏慕璃雪臀,留下道道红痕,“换姿势,趴好。”

苏慕璃乖乖地趴伏下来,雪臀高高翘起,腰肢压得极弯。德瑞克那根大黑鸡吧再次挺入,自后而入,深深顶入体内。这个姿势让那龟头更易顶到骚点,每一次挺入都让苏慕璃浑身酥麻,媚叫连连。

“啊……哈……好深……嗯……”

身侧的洛月凝亦被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地,一条雪白长腿高高抬起,露出粉嫩菊蕊间那根粗黑鸡吧。赖瑞握住他纤细腰肢,大力抽插,每一次挺入都让洛月凝浑身颤抖,媚叫声声。

“嗯……啊……哈……”

两人被摆出各种下贱淫荡的姿势时而被德瑞克肏干,时而被赖瑞玩弄。臀间花蕊感受着不同的大黑鸡吧捅去,每一根都粗硕有力,将那紧窄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啊……好胀……嗯……”

苏慕璃低低呻吟,羞耻与快感交织。他看着洛月凝被换着姿势肏干,看着那雪白身子被黑屌贯穿的画面,看着那清冷傲然的仙尊此刻如发情母狗般摇尾承欢,心中那最后一点抗拒尽数消散。

“来,吃回去。”德瑞克低声道,扶着苏慕璃的腰让他趴在洛月凝身上,“尝尝仙尊大人的鸡巴。”

苏慕璃羞红着脸,乖乖地俯下身,朱唇轻启,含住了洛月凝那根白嫩的阴茎。异样的触感在口中化开,带着淡淡的腥甜味。他听见洛月凝低低的闷哼,羞耻感更甚,可还是乖乖地吞吐起来。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一根大黑鸡吧再次挺入臀间,深深顶入体内。那龟头碾过骚点,让他浑身一颤,几乎要咬到口中的阴茎。

“嗯……啊……”

他听见洛月凝低低的呻吟,那根白嫩阴茎在口中微微跳动。苏慕璃羞红着脸,一边吞吐,一边扭头望向身后——洛月凝的雪臀正对着他,那粉嫩菊蕊间一根大黑鸡吧正自进出,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带出黏腻水光。

那画面让苏慕璃心神俱震。他看着那粉嫩菊蕊被黑屌胀满的模样,看着那粗黑鸡吧在雪白臀间进进出出,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嗯……啊……哈……”

他唇齿间溢出的呻吟,不知是为口中的阴茎还是为身后的抽插。身侧的洛月凝亦低低呻吟,那清冷绝尘的仙尊此刻亦在吞吐着赖瑞的阴茎,一边被德瑞克肏干,一边含着他自己的阴茎。

两人以六九的姿势相互吞吐,臀间同时被大黑鸡吧抽插。那画面淫贱至极,羞耻至极,可两人却沉迷其中,甘之如饴。

苏慕璃吞吐着洛月凝的阴茎,看着那雪白臀间被黑屌贯穿的画面,不禁暗暗在想——自己这身莹白身子,天生就该被大黑鸡吧肏。哪怕他是仙尊,是男儿,被凡间蛮域的黑鬼肏,也毫无违和感。

这念头让苏慕璃浑身一颤,羞耻感与快感交织。他更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尖舔过龟头,引来洛月凝低低的呻吟。

“嗯……啊……苏慕璃……你……”

洛月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他亦更卖力地吞吐着口中阴茎,一边扭臀迎合身后的抽插。

两人如两条发情的母狗,相互吞吐,相互承欢。臀间那根大黑鸡吧进进出出,带出黏腻水光,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啊……哈……嗯……”

苏慕璃的呻吟愈发媚人,他感觉到体内的快感在积累,那根大黑鸡吧每一次顶弄都让他浑身酥麻,几近疯狂。身侧的洛月凝亦如此,两人同时达到高潮,莹白的精液溅在泥土地面,在昏暗光线中泛着微微的光。

德瑞克与赖瑞亦同时释放,滚烫的浊液灌入体内,让两人浑身颤抖,低低呻吟。

高潮过后,屋内陷入短暂的寂静。苏慕璃无力地趴伏在地,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听见洛月凝低低的喘息,偏过头去看对方——那清冷绝尘的仙尊此刻浑身泛红,眸中水光盈盈,唇齿间还残留着淡淡的精液气息。

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可心底深处却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嗯……本尊……真的是条母狗……”

苏慕璃低低呢喃,声音里带着自嘲与沉迷。洛月凝没有回应,只是偏过头去,不愿看他的眼睛。

屋外,蛮荒黑域的夜风吹过,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气息。夜空中,一轮弯月挂在天际,清冷的月光洒在简陋屋舍上,照亮了屋内那两具蜷缩在地的雪白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