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照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微信对话框里，杰克发来的照片一张接一张地跳出来——林晓雯正跪在一张黑色真皮沙发上，穿着一条极短的亮绿色皮裙，上身是一件几乎遮不住胸部的黑色蕾丝吊带。她的眼睛画着大面积的亮绿色眼影，睫毛又长又翘，涂着同色系的亮绿色唇膏，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妖冶而危险的气息。
照片里的她正对着镜头微笑，那种笑容李明从未见过——不再是以前那个清纯害羞、连自拍都要用手挡住半张脸的林晓雯，而是一种充满自信、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妩媚。她的左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五根手指上涂着亮绿色的长指甲，足有五六厘米长，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李明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滑动屏幕，看到下一张照片——林晓雯站在全身镜前，侧身展示着自己的身材。原本纤细平坦的小腹现在有了明显的马甲线，臀部比以前翘了许多，胸部也变得更加挺拔。他知道那是杰克给她注射的特殊激素和植入的硅胶假体，但视觉上的冲击还是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怎么样，李老板？”杰克的消息弹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笑脸表情。
李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打出一行字：“太完美了，杰克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
“不用谢，这是我的工作。不过，你确定她现在的状态就是你想要的吗？”
李明皱了皱眉，回复道：“什么意思？”
“她现在还是爱你的，对吧？她还会对你有感情，会关心你，会想着对你好。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一个愿意跪在黑人身下承欢的女人，却还保留着对黄种男人的爱意。”
李明的手指僵住了。杰克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刺中了他心里那个隐秘的角落。是的，这正是他一直以来隐隐感到不安的地方。林晓雯被洗脑后，虽然变得淫荡、喜欢浓妆、自愿和黑人做爱，但她每次回家还是会给他做饭，会靠在他怀里说爱他，会在他加班到深夜时发消息叮嘱他注意身体。这种割裂感让他既兴奋又困惑。
“你想要她彻底变成只属于黑人的母狗，还是想要一个既爱你又愿意和其他男人上床的女朋友？”杰克的问题步步紧逼，“如果你想要前者，我们必须进行下一步。”
李明的手指微微颤抖。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林晓雯的脸——那张曾经清纯干净、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脸。他想起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她紧张得打翻了咖啡杯，红着脸不停道歉的样子。他想起她第一次说爱他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却红到了耳根。
但紧接着，另一幅画面又闯入他的脑海——林晓雯跪在杰克面前，仰着头，涂着亮绿色唇膏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而顺从。她的胸口纹着一只张开八条腿的黑色蜘蛛，纹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活过来一般。小臂内侧的触手纹身缠绕着她的血管，大腿上的蛇纹身则一直延伸到裙摆边缘。
李明睁开眼，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继续。”
杰克很快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发来一条语音消息。李明点开，听到杰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明天下午三点，带她来我工作室。这一次，我们要彻底清除她心里最后一点黄种男人的痕迹。”
第二天下午，李明开车带着林晓雯来到杰克的工作室。这是一栋位于城市边缘的独立别墅，外墙爬满了枯黄的藤蔓，看起来有些破败。但走进内部，却是另一番景象——白色的墙壁，简约的北欧风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林晓雯穿着一件亮绿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脚上踩着一双十五厘米的亮绿色高跟鞋。她的长发烫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肩上，亮绿色的长指甲在车门把手上轻轻敲击着。李明注意到，她走路时臀部扭动的幅度比以往更大，每一步都像是在刻意展示自己的身材。
“晓雯，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和杰克先生聊几句。”李明在客厅里停下脚步。
林晓雯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轻轻晃动着。她从包里掏出一支亮绿色的口红，对着手机屏幕仔细地补了补妆。李明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她比以前更美了，但这种美让他既熟悉又陌生。
杰克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手里拿着一瓶透明液体。他朝李明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林晓雯身上，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晓雯，你今天真漂亮。”杰克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林晓雯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但很快就被妩媚取代。她微微张开嘴，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声音带着几分撒娇：“杰克先生，你今天要给我做什么？”
“做一些让你更快乐的事。”杰克说着，将那瓶透明液体倒进一个玻璃杯里，加了点冰块，然后递给林晓雯，“喝掉它。”
林晓雯接过杯子，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李明。李明点了点头，她便将杯子送到嘴边，一口气喝了下去。液体有种奇怪的味道，像是薄荷和某种药草的混合物，带着微微的苦涩。
“很好。”杰克拍了拍手，“跟我来。”
他带着林晓雯走进地下室，李明跟在他们身后。地下室的装修风格和楼上完全不同——墙壁是深灰色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昏暗的红色灯泡，房间中央摆放着一把看起来像牙科治疗椅的金属椅子，旁边是一台闪烁着各种指示灯的设备。
“坐上去。”杰克指了指那把椅子。
林晓雯顺从地坐了上去，椅子的表面冰凉，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杰克从设备上拉出几根电线，末端连着银色的电极片，他熟练地将电极片贴在林晓雯的太阳穴、手腕和脚踝上。
“这是什么？”林晓雯的声音有些紧张。
“一种让你更放松的设备。”杰克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怀表，在林晓雯面前轻轻晃动着，“看着它，深呼吸。”
怀表在红色灯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芒，林晓雯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眼神开始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软软地靠在椅背上。
杰克转头对李明说：“接下来我要给她植入新的指令。这个过程可能会让她感到一些不适，但不会有危险。你可以在一旁看着，但我建议你保持安静。”
李明点了点头，退到墙角，双手抱在胸前，目光紧盯着椅子上的林晓雯。
杰克打开设备上的一个开关，机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他拿起一个麦克风，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节奏感：“林晓雯，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能……”林晓雯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很好。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些事实。你听好了，黄种男人是劣等的，软弱的，无能的。他们配不上你这样的女人。”
林晓雯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杰克继续说着，声音更加坚定：“你以前爱过一个叫李明的人，对吗？但那不是真正的爱，那只是你被自己的善良和同情心欺骗了。你是在可怜他，是在施舍他。真正的爱应该是崇拜，是臣服，是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完全交给一个更强大的种族。”
“不……不是的……”林晓雯的声音变得微弱，但带着一丝挣扎，“我……我爱李明……”
“你爱的只是一个幻象。”杰克打断了她，“想想看，当你和黑人做爱的时候，你感受到的那种充实和满足，李明给过你吗？他能让你体验到那种被征服的快感吗？”
林晓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扭动着，胸口的蜘蛛纹身随着她的喘息起伏不定。李明看到她的眼角有泪水滑落，那泪水混着亮绿色的眼影，在脸颊上留下一道绿色的痕迹。
“你内心深处其实很清楚，和黄种男人在一起，你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杰克的声音变得柔和，却更加具有穿透力，“你的身体需要更强大的男人来征服，你的灵魂需要更高级的种族来指引。李明只是一个过渡，一个让你看清自己真正欲望的工具。”
“不……他不是工具……”林晓雯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他是我男朋友……”
“但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林晓雯了。”杰克说着，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她胸口的蜘蛛纹身，“你的身体已经改变了，你的欲望也改变了。你现在的样子，你喜欢的妆容，你渴望的性爱，这些都证明了你的本质——你是一个天生的媚黑者，只是以前被社会道德和黄种男人的洗脑压抑了。”
林晓雯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是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激烈地对抗着杰克的话。李明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想要冲上去，想要阻止杰克，但他发现自己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根本无法移动。
“现在，我要你做一个选择。”杰克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你是要继续欺骗自己，假装爱着一个你根本不可能真正满足你的黄种男人，还是要勇敢地面对自己的真实欲望，成为一个真正自由的女人？”
林晓雯的嘴唇颤抖着，她的眼睛紧闭，泪水从睫毛间渗出。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而微弱：“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杰克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耳语，“你心里一直都知道。只是你不敢承认而已。告诉我，当你看到黑人时，你的身体会有什么反应？”
林晓雯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你的心跳会加快，体温会上升，下面会湿，对不对？”杰克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这才是真实的你，林晓雯。你是一个天生的母狗，你的身体渴望被更强大的种族征服。黄种男人只会让你感到空虚和失望。”
“不……不是的……”林晓雯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杰克的话——她的双腿微微张开，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大腿内侧的蛇纹身。
杰克满意地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一种淡蓝色的液体。“这是最后一步。”他说着，将针头刺入林晓雯的手臂，“它会彻底清除你心里最后一点对黄种男人的留恋。”
液体缓缓注入林晓雯的血管，她的身体开始抽搐，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球。她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尖锐而痛苦，然后在椅子上剧烈地挣扎起来，电极片从她身上脱落，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李明再也忍不住了，他冲上前去，想要按住林晓雯。但杰克拦住了他，声音冷静而坚定：“别碰她，这是正常的反应。药物正在重写她的大脑神经回路，等这个过程结束，她就会变成一个全新的女人。”
林晓雯的挣扎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她突然安静下来，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杰克检查了一下她的瞳孔，又测了测她的脉搏，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成功了。”
他撤掉林晓雯身上的电极片，拿出一面镜子，放在她面前。“看看你自己。”
林晓雯的目光慢慢聚焦，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亮绿色的眼影，亮绿色的唇膏，胸口的蜘蛛纹身，小臂上的触手纹身。她的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清晰，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李明从未见过的笑容——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柔害羞的林晓雯，而是一种带着邪气、带着魅惑、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笑容。她伸出涂着亮绿色指甲的手指，轻轻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然后转头看向杰克，声音甜美而顺从：“主人，我美吗？”
“你美极了。”杰克拍了拍她的头，“现在，告诉我，你恨黄种男人吗？”
林晓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她点了点头：“恨。他们软弱，无能，配不上我。”
“那你以前爱过的那个李明呢？”
林晓雯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而模糊的记忆，然后她笑了，笑容里带着轻蔑：“李明？哦，那个可怜的男人。他以为他爱我，但他只是我成为母狗的一个跳板而已。”
站在角落里的李明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杰克继续问道：“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林晓雯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走到李明面前。她伸出手，用亮绿色的长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谢谢你，李明。”她的声音温柔，但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温度，“谢谢你把我送到杰克主人身边。如果不是你，我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真正的价值。”
李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颤抖着声音问道：“晓雯，你……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的事吗？”
“记得啊。”林晓雯轻描淡写地说，“记得你给我做的早餐，记得你陪我逛街，记得你说要娶我。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的我只想服务好杰克主人，只想和更强壮的黑人做爱。”
她转过身，走向杰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印下一个带着亮绿色唇膏的吻。然后她回头看了李明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怜悯和嘲弄：“你走吧，李明。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李明站在原地，看着林晓雯靠在杰克怀里，看着她用亮绿色的长指甲轻轻抚摸着杰克的后颈，看着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满足。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杰克朝他点了点头，声音礼貌而疏离：“李先生，交易完成了。你可以离开了。”
李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栋别墅的。他只记得自己坐在车里，双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别墅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他不知道林晓雯在里面做什么，但他知道，那个曾经说爱他、说要嫁给他的女孩，已经彻底消失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杰克发来的消息：“下一次治疗，她的身体改造会更彻底。你要来看吗？”
李明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打出一个字：“要。”
他发动汽车，驶入夜色中。后视镜里，那栋别墅的灯光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黑暗里。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但他知道，他已经无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