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茵之耻:国旗之赌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ae98b20b更新:2026-06-03 02:12
海兰市体育场笼罩在秋日午后的阳光里,草皮被照得发亮,看台上的旗帜在微风中猎猎作响。今天是中国队对阵韩国队的世界杯预选赛,整座城市都为之沸腾,街头巷尾到处是穿着红色球衣的球迷,脸上画着国旗图案,挥舞着横幅,从地铁站一路涌向球场。 东面看台坐了三百名中国年轻男球迷,个个穿着中国队红色主场球衣,脸上涂着油彩,手里举着“中国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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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对峙

海兰市体育场笼罩在秋日午后的阳光里,草皮被照得发亮,看台上的旗帜在微风中猎猎作响。今天是中国队对阵韩国队的世界杯预选赛,整座城市都为之沸腾,街头巷尾到处是穿着红色球衣的球迷,脸上画着国旗图案,挥舞着横幅,从地铁站一路涌向球场。

东面看台坐了三百名中国年轻男球迷,个个穿着中国队红色主场球衣,脸上涂着油彩,手里举着“中国必胜”的标语牌。他们大多二十出头,是海兰市几所大学的学生,为了这场比赛攒了两个月的生活费买票,凌晨四点就来排队,嗓子都已经喊哑了。看台前排的几个小伙子光着膀子,胸口用红色颜料写着“中华”二字,每次国歌响起都攥紧拳头跟着唱,青筋暴起。

西面看台则是三百名韩国球迷,清一色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大叔,黝黑粗糙的皮肤,头发油腻腻地贴在额头上,穿着韩国队白色客场球衣,有些球衣的领口已经发黄发硬,显然穿了不止一场。他们每人手里攥着一瓶韩国烧酒,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灌了大半瓶,空气中弥漫着辛辣的酒气和汗臭味混合的味道。领头的名叫朴大根,膀大腰圆,脖子上挂着一面巨大的太极旗,嘴角叼着一根牙签,眯着眼睛扫视着对面的中国看台,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来了来了!”中国看台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

三百名中国啦啦队女生从球员通道鱼贯而出,像一道粉色的浪潮涌入球场边缘的指定区域。她们统一穿着白色露胸啦啦队服,胸口开得很低,露出饱满的乳沟和紧实的腹肌,下身是白色超短裙配白色运动鞋,腿又长又直,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每个人身高都在一米七五左右,高挑匀称,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笑起来眉眼弯弯,青春靓丽的气息扑面而来。

领队的是伊菲儿,海兰大学大四学生,啦啦队队长。她比其他女生还高出小半个头,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戴着一副金边细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的啦啦队服穿得格外得体,既不暴露得过分,又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优美的身材曲线。她手里拿着一对花球,带着队员们走到场地边,朝东面看台的中国球迷挥手致意。

“菲儿姐!”中国看台的小伙子们激动得嗷嗷直叫,有人把国旗扔下去,伊菲儿接住,笑着披在身上,朝他们比了个心。看台上又是一阵欢呼,几个男生激动得差点翻过栏杆跳下来。

西面看台的韩国大叔们集体安静了几秒钟,手里的烧酒瓶都停在半空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三百名啦啦队女生,喉结上下滚动。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用韩语低声骂了句脏话,有人把手里的酒瓶狠狠砸在座椅上。

“操,中国男人凭什么有这么正点的妹子?”一个脸上有道疤的韩国大叔用生硬的中文嚷嚷道,声音大得整个看台都能听见。

“就是,一个个瘦得跟竹竿似的,配吗?”另一个光头大叔附和着,朝东面看台竖起中指。

中国球迷们立刻炸了锅,纷纷回骂。双方隔着球场对骂,污言秽语此起彼伏,好在安保人员及时介入,把两边的情绪压了下去。

朴大根冷笑一声,把手里的酒瓶递给旁边的人,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啤酒肚,朝中国看台的方向走去,一直走到看台边缘的隔离网前才停下。他朝对面招了招手,示意中国球迷派人过来。

中国看台前排的几个小伙子对视一眼,一个剃着板寸头、脖子上挂着哨子的男生站了出来,走到隔离网的另一侧。他是利龟的室友,名叫张磊,平时在校园里也是号人物,最受不得激。

“怎么着?想打架?”张磊梗着脖子,瞪着朴大根。

朴大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渍染黄的牙齿,用流利的中文说:“打架?文明社会,谁打架?我是来跟你们打个赌的。”

“赌什么?”

朴大根朝啦啦队的方向努了努嘴:“你们那些妹子,真不错。我有个提议——这场比赛,韩国队每进一个球,你们就派一个啦啦队女生过来我们这边坐三分钟,陪我们聊聊天,喝喝酒,怎么样?”

张磊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他妈说什么?”

“别急,别急。”朴大根摆摆手,笑容更甚,“你们也可以提条件嘛。中国队要是进球了,我们韩国队的啦啦队也过去陪你们。不过,我们这边没有啦啦队,那就换成别的,比如……我们每人给你们磕一个头,怎么样?”

中国看台这边沉默了。几个男生交换着眼神,有人低声骂娘,有人攥紧拳头,有人看向啦啦队的方向。伊菲儿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放下花球,朝隔离网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胆子大的啦啦队女生。

“怎么回事?”伊菲儿轻声问张磊。

张磊咬着嘴唇,把朴大根的话复述了一遍。伊菲儿镜片后面的眼神一冷,看向对面的朴大根。朴大根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滑到胸口,再滑到腿上,毫不掩饰那种油腻的贪婪。

“妹子,你说了算。”朴大根舔了舔嘴唇,“你们中国男人,不是都听女人的吗?你要是怕,就当我没说。”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中国男球迷的软肋。看台上立刻炸开了锅:“谁怕了?赌就赌!”“对,谁怕谁!”“韩国队算个屁,进不了球的!”

张磊被架得下不来台,涨红了脸,回头看了一眼啦啦队的女生们。伊菲儿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直视朴大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好,我们赌。”

“菲儿姐!”身后的几个女生惊呼出声。

伊菲儿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转过身,朝东面看台的中国球迷们竖起大拇指,提高声音说:“兄弟们,相信自己,相信中国队!我们不会输的!”

中国球迷们沸腾了,齐声高喊着“中国队加油”,声浪震天。伊菲儿带着啦啦队女生们退回到场地边,重新拿起花球,但她的脸色不像刚才那么轻松,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她回头看了一眼西面看台的韩国大叔们,那些人正举着酒瓶朝她吹口哨,朴大根站在最前面,朝她做了个飞吻的动作,然后故意舔了舔嘴唇。

看台的角落里,利龟挤在前排的人群中,双手紧紧攥着栏杆,指节发白。他是海兰大学计算机系的学生,利龟的女朋友,今天是特意请假来看比赛的。他听到了赌约的全过程,看到了伊菲儿站出来应战的瞬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知道伊菲儿的性格,她从来不是冲动的人,但一旦决定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担心——那些韩国大叔的眼神,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看客的眼神,是猎人的眼神。

比赛在下午三点准时开始。

裁判一声哨响,中国队率先开球。十一号前锋把球传给中场,然后迅速前插。中国队今天的战术很明确——稳守反击,利用速度打韩国队后卫的身后。开场前十分钟,中国队踢得相当不错,中场抢断积极,几次反击都形成了射门,虽然没能破门,但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

东面看台的中国球迷们嗓子都快喊哑了,每次中国队拿球就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鼓点声、喇叭声混成一片。伊菲儿带着啦啦队女生们在场地边跳着加油舞,花球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裙摆翻飞,青春的力量在阳光下肆意绽放。

西面看台的韩国大叔们却安静得出奇,只有朴大根偶尔站起来喊两嗓子,更多时候是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场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二十分钟,三十分钟,四十分钟,上半场很快就要结束,比分依然是零比零。中国队的防守做得相当成功,韩国队虽然控球率占优,但真正有威胁的射门寥寥无几。中国球迷们的信心越来越足,加油声一浪高过一浪。

利龟却始终轻松不起来。他的目光不时从场上移开,看向西面看台的朴大根。那个男人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是在看一场势均力敌的比赛,倒像是在看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戏。他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表,然后抬头看看球场上方的计时器,像是在等待什么。

第四十三分钟,韩国队获得一个前场任意球,位置在大禁区弧顶偏右,距离球门大约二十五米。韩国队十号球员站在球前,叉着腰,面无表情地看着中国队的球门。中国队的门将紧张地排着人墙,五个球员并排站在禁区线上,双手护着裆部,紧咬牙关。

哨声响起,十号助跑,摆腿,射门。

皮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人墙的头顶,直挂球门右上角。中国门将飞身扑救,指尖碰到了皮球,但球的力量太大,角度太刁,只是稍微改变了一点方向,依然擦着横梁下沿钻进了球网。

球进了。

第四十三分钟,韩国队一比零领先。

西面看台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韩国大叔们抱在一起,酒精和汗味混在一起,有人把烧酒瓶往天上扔,有人拍着栏杆狂吼。朴大根站在最前面,双手叉腰,仰头大笑,笑了足足十秒钟才停下来,然后转过身,朝东面看台的中国球迷们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中国看台一片死寂。有人抱头蹲下,有人骂了句脏话,有人把手里的矿泉水瓶狠狠砸在地上。利龟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沉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向场地边的啦啦队区域。

伊菲儿站在原地,手还举着花球,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她身后的女生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发抖,有人紧紧咬着嘴唇,眼圈泛红。

朴大根从隔离网那边探过头来,朝伊菲儿喊道:“妹子,记着呢,一个球,三分钟。你们谁先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球场里却格外清晰,像一根针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初次屈辱

夜幕降临,金陵体育场的灯光将绿茵场照得如同白昼。看台上,红色的中国球迷方阵与蓝色的韩国球迷方阵形成鲜明对比,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利龟坐在东看台的普通座位上,双手紧握,目光紧紧盯着场上的中国队球员。他身旁的座位上本该是伊菲儿,但她此刻正在南看台的啦啦队方阵中,带领着二十名女生准备为中国队加油助威。

比赛开始后的前二十分钟,双方互有攻守,中国队甚至一度占据了场上的主动。利龟看到中国队的边锋一次漂亮的突破传中,心中燃起希望的火花。然而,就在第二十三分钟,韩国队的一次快速反击撕开了中国队的防线。韩国前锋在禁区外一脚冷射,皮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中国队门将的指尖,钻入球门死角。

“球进了!”韩国球迷方阵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红色的声浪席卷整个看台,那些身穿红色韩国队服的球迷们挥舞着太极旗,脸上露出得意而轻蔑的笑容。比分牌上刺眼的“0-1”刺痛了每一个中国球迷的心。

利龟感到胸口一阵发闷,他下意识地望向南看台的啦啦队方阵。只见伊菲儿和她的队友们正站在那里,手中的金色舞球无力地垂在身侧。按照赛前韩国球迷团团长朴大根的要求,中国啦啦队必须在中韩两队进球后分别前往不同区域表演——中国队进球时去东看台的中国球迷区,韩国队进球时则要去西看台的韩国球迷区。这个要求一开始就让伊菲儿感到不安,但她为了球队的荣誉和啦啦队的职责,还是勉强答应了。

此刻,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朴大根正站在韩国球迷方阵的最前排,用他粗壮的手臂朝啦啦队的方向挥手,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伊菲儿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后的女生们低声说:“走吧,按照约定,我们得过去。”

“菲儿姐,真的要过去吗?那些韩国人看起来就不怀好意。”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颤抖。

“答应了的事情就要做到。”伊菲儿咬了咬嘴唇,“而且我们是中国啦啦队,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输不起。表演完就回来,没事的。”

二十名女生排成一列,沿着看台的台阶一步一步走向西面。她们手中握着金色的舞球,身上穿着统一的白色短袖和蓝色短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当她们靠近韩国球迷方阵时,那些韩国大叔们纷纷转过身来,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女生们的身上。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用韩语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懂,但那种轻佻的语气让每个女生都感到一阵恶寒。

朴大根迎了上来,他的身材魁梧,穿着一件紧身的红色T恤,胸口的肌肉将衣服撑得紧绷。他的脸上挂着看似热情的笑容,但那双小眼睛里的光芒却让人不寒而栗。他走到伊菲儿面前,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欢迎欢迎,中国啦啦队的姑娘们辛苦了。来来来,大家都坐下来,一起看球。”

他指了指韩国球迷方阵的空位——那些座位上原本坐着的韩国球迷已经主动让出了位置,整齐地站在过道两侧,仿佛早就排练好了一般。每个空位旁边都坐着一个韩国大叔,他们或胖或瘦,但无一例外地都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伊菲儿犹豫了一下,但朴大根已经伸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别客气嘛,你们是客人,我们当然要好好招待。”他一边说,一边推着伊菲儿往座位上走。其他女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跟上。

“都坐下吧,站着多累。”朴大根回头对其他人说道,声音里多了一丝命令的意味。

女生们只好一个个地坐了下去。伊菲儿被安排在朴大根旁边的座位,她刚一坐下,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汗臭味混合着烟味,从朴大根身上散发出来。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但座位之间几乎没有空隙。她的右手边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左手边就是朴大根,两人将她夹在中间。

“好,中国队进球的时候,你们要来我们这边表演;韩国队进球的时候,你们也要来表演。这是我们说好的,对吗?”朴大根凑近伊菲儿的耳边说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的,我们答应了。”伊菲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很好,很好。那现在韩国队进球了,你们是不是该表演一下,给我们助助兴?”朴大根说着,大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伊菲儿的大腿上,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拍了两下。

伊菲儿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舞球差点掉在地上。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生们,发现她们也都站了起来,手里握着舞球,准备开始表演。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大腿上残留的触感,举起舞球,大声喊道:“姐妹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女生们齐声回答,声音在喧嚣的球场中显得单薄而无力。

“好,三,二,一,开始!”伊菲儿率先挥舞起手中的金色舞球,伴随着自编的节奏,二十名女生开始整齐地舞动起来。她们的动作优美而有力,金色的舞球在空中划出闪亮的弧线,配上统一的步伐和转身,原本应该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然而,表演刚刚开始不到十秒钟,利龟所在的东看台就爆发出一阵惊呼声。他原本正焦急地等待着啦啦队的表演,却看到西看台上出现了令人不安的一幕——那些韩国大叔们开始趁着女生们跳舞的时候,伸出手朝她们的身体摸去。

伊菲儿正在专注地跳舞,突然感到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隔着衣服按在了她的腰部。她猛地一僵,差点失去平衡,但朴大根的声音立刻在她耳边响起:“别停啊,表演要继续。你们是专业的啦啦队,对不对?”

伊菲儿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舞动。她知道如果停下来,那些韩国人就会更加肆无忌惮,而中国队已经落后一球,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出任何麻烦。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表演完就离开。

但情况很快超出了她的预期。那些韩国大叔们似乎早就达成了某种默契,他们趁着女生们舞动时手臂上扬的瞬间,迅速将手伸进女生们的衣服里。有的摸向胸口,有的摸向臀部,甚至有人直接伸手探向女生们的裙底。女生们发出压抑的惊呼声,但每当她们要停下动作时,旁边的韩国大叔就会用威胁的语气低声说:“继续跳,别停。”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忍不住停下了动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旁边一个戴着金链子的韩国大叔立刻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拉回到座位上。“跳啊,怎么不跳了?你们中国队输了球,连舞都不跳了吗?”大叔用蹩脚的中文说道,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的胸部上。

女生想要推开他,但大叔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挣脱不开。其他女生看到这一幕,更加恐惧,但她们也知道,如果不继续表演,情况只会更糟。于是,她们咬着牙,含着泪,继续挥舞着手中的舞球,同时承受着一双双肮脏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

利龟在东看台上坐不住了。他站起来,想要冲向西看台,但周围的球迷拦住了他。“别冲动,那边全是韩国人,你一个人过去会出事的。”一个中年大叔拉住他的手臂说道。

“可是他们在欺负我女朋友!”利龟吼道,声音里带着愤怒和绝望。

“我们看到了,但你现在过去也改变不了什么。等比赛结束,我们可以去找安保人员。”中年大叔试图安抚他。

利龟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眼睁睁地看着伊菲儿在西看台上被那个油腻的韩国男人骚扰,却什么也做不了。那种无力感比刀子割肉还要痛苦。

就在这时,韩国队再次发动了一次猛烈的进攻。中国队的后卫在防守时出现失误,韩国前锋抓住机会,一记头槌攻门,皮球再次飞入中国队的大门。比分变成了0-2。

整个球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即韩国球迷方阵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欢呼声。朴大根从座位上站起来,张开双臂,仿佛在迎接什么盛大的仪式。他转身看向伊菲儿,嘴角露出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两球了,两球了!你们的表演要继续,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其他女生,“这次的方式要换一换。”

伊菲儿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意思?”

朴大根没有回答,而是朝其他韩国大叔们使了个眼色。那些大叔们立刻站起身,有的开始解裤腰带,有的直接拉下了裤子拉链。在球场灯光的照射下,一根根粗大的、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它们的大小不一,但几乎都在二十五公分以上,甚至有人达到了三十公分。那些阴茎上布满了青筋,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有些还带着明显的包皮污垢,散发出腥臭的气味。

女生们惊恐地尖叫起来,有人想要逃跑,但过道已经被其他韩国球迷堵住了。朴大根伸手抓住伊菲儿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他拉开自己的裤链,一根巨大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啪的一声,准确地打在伊菲儿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根阴茎又粗又长,龟头几乎有拳头大小,上面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污垢,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来吧,这是你们应该做的。”朴大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韩国队进了两球,你们就该为我们服务两次。这是规矩。”

伊菲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想要大喊,想要反抗,但朴大根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用力将她的脸按向那根肮脏的阴茎。“张嘴。”他命令道,语气不容任何反抗。

“不……不要……”伊菲儿拼命挣扎,但朴大根的力气太大了,她的头被死死地按住,嘴巴被迫张开。那根阴茎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腥臭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她想要咬下去,但朴大根似乎早有预料,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无法用力。

“别想咬,否则我让你知道后果。”朴大根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威胁和嘲弄。

与此同时,其他女生也遭到了同样的对待。那些韩国大叔们将她们按在座位上,强迫她们跪在地上,把粗大的阴茎塞进她们的嘴里。有人拼命挣扎,有人哭喊着求饶,但那些韩国大叔们毫不留情,甚至有人用手扇打女生们的脸,直到她们屈服。

“呜……呜呜……”女生的嘴里塞满了阴茎,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金色的舞球散落一地,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泪水顺着她们的脸颊滑落,滴在那些肮脏的阴茎上,和污垢混在一起。

伊菲儿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她感到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践踏得粉碎。她想要喊出“加油”两个字,那是中国队球迷最常用的口号,但她的嘴里塞满了那根粗大的阴茎,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喘息。她的双手被朴大根抓住,按在座椅扶手上,无法动弹。她只能任由那根肮脏的东西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

就在这时,东看台上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利龟终于挣脱了周围球迷的阻拦,冲下台阶,朝着西看台的方向狂奔。他的眼睛通红,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他知道自己一个人冲过去可能什么都做不了,但他无法忍受看着伊菲儿被那样侮辱而无动于衷。

“伊菲儿!”他大吼着,声音穿过喧嚣的球场,仿佛一把利刃刺破了夜的寂静。

西看台上,伊菲儿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流得更凶了。她想要回应,但嘴里塞着的阴茎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利龟被几个韩国球迷拦住,双方在过道上扭打在一起。

朴大根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他停下了动作,将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从伊菲儿嘴里抽出来。伊菲儿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嘴里流出混合着唾液和污垢的液体。朴大根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那是你男朋友?告诉他,你很好,让他别多管闲事。否则,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在等着你们。”

伊菲儿浑身颤抖着,她看着远处被韩国球迷按在地上的利龟,看着他脸上愤怒而绝望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痛苦和屈辱。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干涩的呜咽声。

朴大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再次将阴茎塞进她的嘴里,同时朝其他韩国大叔们喊道:“加快速度,别让我们的客人等太久。”

那些韩国大叔们闻声而动,他们更加粗暴地按着女生们的头,加快了下身的抽动速度。一个女生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秽物溅在地上,但那个韩国大叔只是骂了一声,将她推开,然后抓住另一个女生继续。整个西看台变成了一个淫秽的屠宰场,女生们的哭声和呜咽声混合着韩国大叔们粗重的喘息声,在夜空中回荡。

利龟在过道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三个韩国球迷死死地压住他,把他按在地上。他的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只能看到远处伊菲儿跪在地上,头被那个油腻的男人按在胯间的模糊身影。他的眼泪混合着血水从嘴角流下,指甲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他嘶吼着,声音沙哑而破碎。

但没有人理会他。球场上,比赛还在继续,中国队的球员们不知道看台上发生了什么,他们还在拼尽全力试图扳回比分。而西看台上,那些韩国大叔们已经完成了他们的“庆祝”,女生们瘫软在地上,嘴里、脸上、衣服上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和污垢。金色的舞球散落在她们身边,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朴大根终于松开了伊菲儿,他拉上裤链,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战利品”。伊菲儿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感到嘴里还残留着那种腥臭味,喉咙里火辣辣地疼。她想要爬起来,但双腿发软,根本无法站立。

“好了,表演结束了。”朴大根拍了拍手,朝其他大叔们笑道,“中国啦啦队果然名不虚传,服务很到位。”

韩国球迷们发出哄笑声,有人吹起了口哨。那些女生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有人掩面哭泣,有人沉默地捡起地上的舞球。伊菲儿终于站直了身体,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目光扫过那些韩国大叔们得意的面孔,最后落在远处被按在地上的利龟身上。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和愤怒,但她也知道,如果现在爆发,只会让那些韩国人更加得意。她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对身后的女生们说:“走,我们回去。”

二十名女生踉跄着、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地走回南看台。她们的脚步沉重,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看台上的中国球迷们沉默地看着她们,有人低下了头,有人握紧了拳头,但谁也没有说话。

利龟终于被韩国球迷松开了,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南看台的方向跑去。当他追上伊菲儿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声音颤抖着问:“菲儿,你……你没事吧?”

伊菲儿没有看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目光空洞,嘴唇上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利龟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想要抱住她,想要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但他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们先回去。”伊菲儿低声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但利龟知道,这不是梦。他回头看了一眼西看台上那些还在欢呼的韩国球迷,看到朴大根正朝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胜利者的傲慢和轻蔑。

他的拳头再次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国旗纹身

更衣室的门在伊菲儿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站在狭小的空间里,面前是其他五个啦啦队女生,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

“菲儿姐,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短发女生小柔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化妆镜,指节泛白。

伊菲儿深吸一口气,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拭镜片上的雾气。她重新戴上眼镜时,镜片后的眼神已经变得坚定。“我们答应了的赌约,就不能反悔。而且——”她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清晰,“这是我们国家的尊严。”

她从包里取出那盒特制的可食用颜料,打开盖子,里面是鲜艳的红色和黄色。颜料散发出淡淡的甜味,像是某种水果糖浆的气味。伊菲儿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对着屏幕仔细地在左脸颊上画下一面小小的五星红旗。她的手法很稳,每一笔都精准到位,仿佛早就练习过无数次。

其他女生也陆续开始动手。更衣室里只剩下颜料刷划过皮肤的细微声响,和偶尔压抑的抽泣声。小柔画到一半,手突然抖了一下,黄色颜料在红色底色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痕迹。

“别哭,”伊菲儿轻声说道,伸手稳住小柔的手腕,“眼泪会把颜料冲花的。我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得漂亮。”

小柔咬着嘴唇点点头,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两面五星红旗在伊菲儿的脸颊上对称地绽放,每面都只有指甲盖大小,却鲜艳得刺眼。她对着镜子左右转动着脸,确认颜料均匀服帖。这种可食用颜料是她特意挑选的,遇水不化,遇汗不掉,只有用舌头反复用力舔舐才会慢慢溶解。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这些国旗都会纹丝不动地贴在她的脸上。

更衣室的门被敲响了,粗暴的力道让门板发出震动。

“好了没有?”朴大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不耐烦和某种压抑的兴奋,“别磨蹭,比赛快开始了。”

伊菲儿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抚平啦啦队服的褶皱。她打开门,朴大根就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七八个韩国大叔,每个人脸上同样纹着韩国国旗——太极旗的图案用蓝色和红色颜料勾勒,与伊菲儿她们脸上的五星红旗形成刺目的对比。

朴大根的目光扫过伊菲儿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油腻的笑容。“不错,很漂亮。希望比赛结束后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他的目光像湿滑的蛇一样在伊菲儿身上游走,从她纤细的腰肢到修长的双腿,最后停留在她高耸的胸部上。伊菲儿感到一阵恶寒,但她挺直了脊背,没有后退。

“我们走吧,”伊菲儿对身后的女生们说,“比赛要开始了。”

她们穿过走廊,走向球场边。观众席上的喧嚣声越来越近,韩国球迷的呐喊声和助威声此起彼伏。利龟站在球场边的栏杆旁,看到伊菲儿走来,他的眼神立刻变了——先是震惊,然后是心疼,最后是愤怒。

“菲儿,”利龟快步迎上来,伸手想要触碰她脸上的国旗,却在即将碰到时停住了,“你真的……”

“嗯,”伊菲儿点点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既然赌了,就要认。你放心,只是颜料而已。”

“可是——”利龟的话被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打断了。球场上的比分牌显示着触目惊心的数字:韩国3-0中国。上半场还没结束,中国队已经溃不成军。

朴大根大步走到场边,举起双臂向韩国球迷看台示意,引来更疯狂的呐喊。他转身走到伊菲儿面前,油腻的脸上堆满假笑,目光却像针一样扎人。

“伊小姐,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要加个赌注?”朴大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伊菲儿皱眉:“什么意思?”

朴大根指了指球场上的记分牌,又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韩国国旗,慢悠悠地说:“现在比分是3-0,要是三分钟内韩国队再进两个球,你们这些姑娘,就得给我们做点额外服务。”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赤裸裸地扫过伊菲儿的胸部,“每人乳交五分钟,怎么样?”

周围的韩国大叔们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吹起了口哨。

伊菲儿的脸瞬间涨红,手指紧紧攥成拳头。她感觉到身后女生们的气息都变得急促起来,小柔甚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利龟一步跨上前,挡在伊菲儿面前。

“你他妈再说一遍?”利龟的声音低沉,带着从未有过的凶狠。

朴大根毫不畏惧,反而笑眯眯地拍了拍利龟的肩膀:“小伙子,别激动。这是公平赌注,愿赌服输嘛。你们中国女孩不是最讲信用吗?还是说——”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你们怕了?”

伊菲儿拉住利龟的手臂,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肌肉在皮肤下剧烈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周围韩国球迷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感受到那种灼热的注视和羞辱。

“好。”伊菲儿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我们接受。”

“伊菲儿!”利龟猛地转身,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疯了?!”

伊菲儿看着利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涌动着愤怒、恐惧、绝望,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脆弱。她伸手握住利龟的手,轻轻捏了捏。

“相信我,”她压低声音说,“韩国队不可能在三分钟内连进两球。足球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利龟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微微颤抖。

朴大根笑得更欢了,转身朝韩国球迷看台走去,边走边高高举起三根手指,然后又比出一个二的手势。看台上爆发出更加疯狂的笑声和呐喊,有些韩国球迷甚至开始做出下流的动作。

比赛重新开始。中国队的球员们显然已经疲惫不堪,士气低落,每一次传球都显得迟缓而犹豫。而韩国队则士气如虹,控球、传递、突破,一气呵成。

伊菲儿站在场边,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盯着球场上的每一个动作,祈祷时间能快些过去。一分钟过去了,韩国队的攻势依然猛烈,但球门似乎还安全。她开始感到一丝希望。

然而就在第42分钟,韩国队的前锋在禁区外接到传球,一脚远射,皮球划出一道弧线,绕过中国队守门员的手指,狠狠砸进网窝。

4-0。

看台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伊菲儿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呼吸变得困难。她不敢相信地看向记分牌,那个数字刺眼得让人想哭。

“还有时间,”朴大根的声音像幽灵一样飘过来,“还有一分半钟。”

伊菲儿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但她强迫自己站直。她回头看向身后的女生们,小柔已经泪流满面,其他几个女生也都脸色惨白。她们都知道,如果韩国队再进一个球,等待她们的将是什么。

但足球场上的事情从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一分半钟后,韩国队再次破门,5-0。

终场哨声响起时,整个球场仿佛都被韩国球迷的欢呼声淹没了。伊菲儿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楚。她看到利龟冲到她面前,嘴唇在动,但她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伊小姐,”朴大根的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噪音,“该兑现赌约了。”

伊菲儿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她转身看向西侧看台,那里是韩国球迷聚集的地方。看台下有一块空地,正好可以作为“执行赌约”的场所。

“走吧,”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五个女生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走向西侧看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痛从脚底蔓延到全身。利龟想要跟上,却被朴大根的人拦住了。

“这是女生们的事,”朴大根笑嘻嘻地说,“男人别插手。”

利龟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但他知道,如果现在动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伊菲儿的身影越来越远,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着。

伊菲儿在西侧看台下的空地上站定,转身面对韩国球迷看台。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们,有贪婪的,有兴奋的,有嘲弄的。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啦啦队服上衣的扣子。

第一颗扣子,第二颗扣子,第三颗扣子。衣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白色运动背心。她能看到看台上韩国球迷们张大了嘴,有人开始吹口哨。她咬紧牙关,继续解开运动背心的带子。

背心也滑落了。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惊呼。伊菲儿的胸部白皙挺拔,但真正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乳晕上纹着两面小小的五星红旗,红色的底色上点缀着黄色的星星,而她的乳头,恰好是那面国旗上最大的一颗星。红色的乳头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一颗燃烧的星。

其他女生也都脱下了上衣,每个人的乳晕上都纹着同样的图案——爱心形状的五星红旗,乳头是最大的那颗星。六个女生站成一排,赤裸着上身,脸上和胸前的国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朴大根从看台上走下来,身后跟着几个韩国大叔。他的目光在伊菲儿的胸前停留了很久,然后发出一声赞叹:“漂亮,真的很漂亮。你们中国姑娘,连这种地方都这么用心。”

他走到伊菲儿面前,弯下腰,凑近她的胸前。伊菲儿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汗臭味,混合着廉价香水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感觉朴大根粗糙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别动,”朴大根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胜利者的得意,“让我好好看看这面国旗。”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乳晕,舌头开始舔舐那面微型的五星红旗。伊菲儿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沿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国旗上。

看台上的韩国球迷们爆发出疯狂的欢呼声,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挥舞着韩国国旗。朴大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红色的颜料,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味道不错,”他说,“是草莓味的。”

其他大叔也纷纷走向其他女生,低下头开始舔舐她们胸前的国旗。小柔忍不住哭出声来,身体剧烈颤抖,但她没有推开那些人。她知道,这是赌约的一部分,她们必须承受。

伊菲儿站在那里,目光越过朴大根的头顶,望向远处的利龟。利龟被几个人拦在栏杆后面,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愤怒,他的眼眶通红,嘴唇在颤抖。伊菲儿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在满是泪水的脸上显得格外凄凉。

朴大根又低下头,这次他的舌头开始舔舐她的乳尖。那种湿滑的触感让伊菲儿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闭上眼睛,把意识抽离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想象自己站在空旷的操场上,阳光温暖,微风拂面。

五分钟,三百秒,她必须撑过去。

看台上韩国球迷的欢呼声还在继续,有人开始唱歌,是韩国的国歌。伊菲儿听着那首歌,突然觉得它格外刺耳。她咬紧牙关,在心里默数着时间,一秒,两秒,三秒……

当朴大根终于抬起头时,伊菲儿胸前的那面五星红旗已经被舔得模糊不清,红色的颜料晕染开来,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片暧昧的红晕。但乳头上那颗最大的星依然清晰可见,红色的乳尖在阳光下挺立着,像一面永不倒下的旗帜。

朴大根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颜料,朝伊菲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错,很满意。下次还有这样的机会,我还会找你们的。”

伊菲儿没有说话,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她的动作很慢,很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其他女生也陆续穿上衣服,有人还在抽泣,有人已经哭不出声了。

当伊菲儿穿好衣服,转身准备离开时,朴大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了,伊小姐,别忘了你脸上的国旗。这个颜料,得用舌头才能舔掉。你们可要好好想办法哦。”

伊菲儿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她抬起手,摸了摸脸颊上那面依然鲜艳的五星红旗,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她迈开步子,朝利龟走去。利龟挣脱了拦阻他的人,冲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拥进怀里。他的身体在颤抖,手臂紧紧箍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对不起,”利龟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

伊菲儿摇摇头,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身上有阳光和汗水的气味,那是她熟悉的、安心的味道。

“没事的,”她轻声说,“一切都结束了。”

但她的目光越过利龟的肩膀,望向远处还在庆祝的韩国球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国旗乳交

更衣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伊菲儿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传来阵阵刺痛,却远不及内心的屈辱来得猛烈。她抬起头,透过镜片看到朴大根那张油腻的脸,还有他身后那几个韩国大叔肆无忌惮的目光。她们六个中国女生被围在中间,像落入陷阱的羔羊,无处可逃。

“既然你们想赌,那就赌个大的。”朴大根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邪恶的光芒,“输家要完全服从赢家的命令,这是我朴大根做事的规矩。现在,脱衣服。”

林晓雯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是啦啦队里年纪最小的,才大二,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伊菲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传递着微薄的勇气。

“别怕,”伊菲儿低声说,“我们不会输的。”

可话虽如此,当她颤抖着解开白色运动外套的纽扣时,手指却几乎不听使唤。外套滑落在地上,然后是里面的运动背心,最后是胸罩。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裸裎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那几个男人贪婪的目光里。

“不错,中国女人的皮肤真白。”朴大根吹了声口哨,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伊菲儿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她要记住这一刻,记住这些人的脸,记住这个耻辱。可当朴大根脱下裤子时,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那是一根极其粗长的阴茎,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至少有二十公分。而更令人震惊的是,整根阴茎上都纹满了图案——主干上纹着韩国国旗的太极旗图案,蓝红两色的太极纹路沿着阴茎的血管蜿蜒;龟头上则纹了一面缩小版的韩国国旗,青天白日红蓝相间,旗子的边缘刚好在尿道口收束。

“这是我们韩国的荣耀。”朴大根用手指弹了弹那根东西,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我特意找纹身师花了三个月时间,把这面国旗永久地刻在我的身体上。现在,你们这些中国女人要用你们的身体来膜拜它。”

其他几个韩国大叔也开始脱裤子,每个人身上都纹着不同的韩国元素——有的是太极旗,有的是韩文“大韩民国”,有的甚至纹了整幅朝鲜半岛地图。最年轻的那个大叔,阴茎上纹着“独岛”两个韩文字样,显然是故意挑衅。

“来吧。”朴大根走到伊菲儿面前,那根纹着国旗的阴茎几乎要碰到她的脸,“用你的乳沟夹住它,好好地给我乳交。记住,你的胸上也要贴上我们的国旗。”

一个大叔拿来了一叠贴纸,是那种廉价的韩国国旗贴纸,就像世界杯期间球迷贴在脸上那种。伊菲儿被迫接过贴纸,一张一张地贴在自己的乳房上,直到两颗乳房都被韩国国旗覆盖住。林晓雯和其他女生也被迫照做,整个更衣室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六个裸着上身的中国女生,胸前贴满了韩国国旗,跪在一群韩国男人面前。

“开始。”朴大根命令道。

伊菲儿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形成一个柔软的沟壑。那根纹着太极旗的阴茎就抵在她的乳沟里,她能感觉到阴茎上的纹身图案凹凸不平,还有一股刺鼻的汗臭味,混合着包皮垢的腥臊。她闭上眼睛,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乳沟摩擦那根东西。

“睁开眼睛,看着它。”朴大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看着我们韩国的国旗在你的乳沟里进出。”

伊菲儿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那面太极旗就在她的眼前,随着朴大根的抽动不断进出她的乳沟。每一次抽动,龟头上的小国旗都会从她的乳沟顶端露出,然后又重新埋入乳肉之中。她甚至能看到龟头马眼处渗出的一滴透明液体,那是朴大根的前列腺液。

“亲吻它。”朴大根命令道,“亲吻我们韩国的国旗。”

伊菲儿摇头,泪水滑落下来。

“你不亲,我就让她们每个人都多做十分钟。”朴大根指了指其他女生。

伊菲儿咬紧牙关,她知道朴大根说到做到。她缓缓低下头,嘴唇贴近那根阴茎的龟头。那面小国旗就在龟头上,蓝红两色的纹路清晰可见。她闭上眼睛,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龟头,那面纹在龟头上的国旗似乎在她的唇间燃烧。

“不够,要真正的亲吻。”朴大根不满意,“用你的嘴唇含住它,像含住你们中国队的队徽一样。”

伊菲儿终于崩溃了,她张开嘴,将那根纹着国旗的龟头含入口中。那味道令人作呕,是汗液、包皮垢和尿液的混合体,还带着淡淡的精液腥味。她的舌头被迫触碰龟头上的国旗纹路,那些纹身在舌头上留下粗糙的触感。

其他女生也在被迫进行同样的动作,更衣室里响起了淫秽的水声和哽咽的声音。林晓雯被一个纹着“独岛”的大叔按着头,那根纹着朝鲜半岛地图的阴茎在她的乳沟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下巴。

就在这时,朴大根突然说:“我有一个提议。”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中韩足球比赛的直播。比分还是零比零,比赛已经进行到下半场第七十分钟。

“如果你们中国队能在三分钟之内攻破我们的球门,我就放过你们。”朴大根晃了晃手机,“但如果三分钟内没有进球,那你们每个人都要给我口交,一直到比赛结束。”

伊菲儿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你说话算话?”

“我朴大根说话算话。”朴大根举起右手,“以我们大韩民国的名誉起誓。”

“好,我答应你。”伊菲儿咬牙说,“但如果中国队进球了,你就要放我们走,还要向我们道歉。”

“成交。”朴大根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他按下手机上的计时器,“计时开始,现在是晚上八点二十三分,到八点二十六分。让我们看看你们中国队能不能创造奇迹。”

更衣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手机屏幕上。中国队正在控球,前锋在边路突破,传中——球被韩国后卫顶出。中国队获得角球机会。

“加油!”伊菲儿不自觉喊了出来,其他女生也跟着喊,“中国队加油!”

“继续给我乳交,不许停。”朴大根抓住伊菲儿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回自己的胯下,“你们一边乳交一边加油,这样才够刺激。”

伊菲儿含泪照做,她一边用乳沟摩擦着朴大根的阴茎,一边看着手机屏幕。角球开出,中国队的头球攻门,被韩国门将扑出。又是一个角球。

“还有两分钟。”朴大根说,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显然正在兴头上。

第二个角球开出,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奔后点。中国队的中后卫跳起头球,球重重地砸在横梁上,弹出了底线。

“还有一分钟。”朴大根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

伊菲儿的心沉了下去。她看着手机屏幕,中国队还在奋力进攻,可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八点二十五分,八点二十五分三十秒,八点二十五分五十秒……

“时间到。”朴大根按停计时器,比分依然是零比零,“很遗憾,你们中国队没能进球。”

伊菲儿闭上眼睛,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现在,履行你们的赌约。”朴大根拍了拍伊菲儿的脸,“张开嘴,我要你好好品尝我们韩国国旗的味道。”

伊菲儿麻木地张开嘴,那根纹着太极旗的阴茎直接插进了她的喉咙。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几乎要呕吐出来,可朴大根掐住了她的脖子,强迫她吞下。

“深呼吸,用鼻子呼吸。”朴大根指导着她,语气里带着享受,“对,就是这样,好好含住我们韩国的国旗。”

其他女生也在被迫进行同样的动作,整个更衣室充满了淫秽的吮吸声和哽咽声。林晓雯被那个纹着独岛的大叔按着后脑勺,那根纹着朝鲜半岛地图的阴茎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伊菲儿的嘴里充满了那根东西,她的舌头被迫舔舐着龟头上的国旗纹路,那些纹身在她的口腔里留下粗糙的触感。她能感觉到朴大根的阴茎在膨胀,在变硬,她知道他快要射了。

“啊,中国女人的嘴真舒服。”朴大根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比韩国女人会含,看来你们中国女人天生就是给我们含的。”

伊菲儿想要反驳,可嘴里塞满了东西,什么也说不出来。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胸前贴着的那面韩国国旗贴纸上,将贴纸浸湿。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有人吗?更衣室要关门了!”

是保安的声音。

朴大根皱了皱眉,示意所有人停下动作。“别出声。”

敲门声持续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看来我们得换个地方了。”朴大根抽出还沾着伊菲儿口水的阴茎,上面的韩国国旗纹身被口水浸湿,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走吧,我在酒店开了房间,我们换个地方继续。”

伊菲儿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她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屁股擂鼓

第二场比赛的哨声响起时,利龟站在球场边,感觉自己的心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他看着场上那些穿着红色球衣的队友们,明明是自己最熟悉的绿茵场,此刻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什么都看不真切。

比赛开始了。中国队的中场拿球,边路突破,传中——一切都按照战术在进行。但利龟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他的目光总是忍不住飘向球场东侧的看台。那里,伊菲儿和其他五个女生被那群韩国大叔围在中间,像被狼群盯住的羊羔。

“传球啊!”队友的喊声把他拉回现实。利龟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脚下却像灌了铅。他接到一个简单的横传球,本该快速分边,但脑子里全是伊菲儿昨晚在电话里哭的声音,那个声音像一根针,扎在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球被断了。韩国队快速反击,前锋一脚劲射,球擦着立柱偏出。队长冲过来吼他:“利龟,你在梦游吗?!这是比赛!”

利龟咬着牙点头,汗水顺着额头滑进眼睛,蜇得生疼。他知道自己必须撑住,伊菲儿说过,只要他好好踢完比赛,一切都会好起来。可“好起来”是什么意思?他不敢想。

看台上突然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利龟下意识地转头,正好看见朴大根那只油腻的手掌拍在伊菲儿屁股上,隔着牛仔裤,那声音却像炸雷一样响亮。伊菲儿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没有回头,只是死死地抓着栏杆,指节泛白。

利龟的瞳孔骤然收缩,脚下的草皮仿佛变成了流沙。

“别看了!”队友把他推了一把,“踢球!”

他机械地跑动,机械地接球,机械地传球。球场上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支离破碎,他的意识像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球场上奔跑,另一半悬挂在看台上空,看着那些韩国大叔开始行动。

朴大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纹身枪,嗡嗡的震动声在嘈杂的球场里格外刺耳。他蹲在一个女生身后,那女生叫小雯,是啦啦队里最胆小的一个,此刻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不要……”小雯的声音像蚊子一样细。

朴大根充耳不闻,一把扯下小雯的牛仔裤和内裤,露出白皙的臀部。纹身枪的针头刺入皮肤,小雯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朴大根的手很稳,一笔一划地勾勒出五颗星的轮廓,红色的颜料渗进伤口,在白皙的皮肤上开出刺目的花。

“中国的国旗啊,”朴大根一边纹一边用蹩脚的中文说,“应该骄傲的,不是吗?”

小雯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喊叫。她知道,只要一出声,那些大叔就会更兴奋。这是她们之间默许的规则——沉默是最后的尊严。

伊菲儿排在第三个。当朴大根走向她的时候,她甚至没有颤抖。她主动退下了牛仔裤,趴在栏杆上,把后背和臀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看台上那些韩国男人的目光像蛆虫一样爬过她的皮肤,她闭上眼睛,把自己想象成一块石头。

纹身枪的针头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疼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伊菲儿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里。她能感觉到血液渗出来,混着颜料在皮肤上晕开。五颗星,一颗一颗地被刻进肉里,每一针都像是在她的心脏上刺字。

球场上的利龟恰好看见这一幕。他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草地上。队友从他身边跑过,球被抢走,对方前锋单刀直入,一脚射门——进了。

“利龟!你他妈在干什么!”队长的怒吼像惊雷一样炸开。

利龟听不见。他只能看见伊菲儿屁股上那面正在成型的国旗,鲜红的,像伤口一样。他的胃在翻搅,喉咙里有血腥味涌上来。

上半场结束的哨声终于响起。比分已经是零比三,中国队被压着打。利龟头也不回地冲向更衣室,他不敢看伊菲儿,不敢看任何人。

更衣室里死寂一片。所有人都沉默着,只有换气的粗重呼吸声。利龟用毛巾盖住脸,身体不停地发抖。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伊菲儿发来的消息:“别担心,我不疼。”

他盯着那四个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知道伊菲儿在骗他,她从来不会说疼,即使摔断了胳膊也只会笑着说“没事”。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他把她推入火坑的。

下半场开始前,利龟站在球员通道里,远远地看见伊菲儿被朴大根拉到了看台最前面。她趴在栏杆上,裤子已经褪到膝盖,屁股上那面崭新的五星红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朴大根站在她身后,解开裤裆,掏出了那根丑陋的巨根,上面缠着一面小小的韩国国旗。

“各位!”朴大根用韩语大喊,声音里充满了得意,“让我们用中国的方式来为中国队加油!”

他用那根缠着韩国国旗的巨根狠狠地抽打在伊菲儿屁股上的五星红旗上。

“啪!”

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像鞭子抽在利龟的心上。伊菲儿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出声。朴大根又抽了一下,这次更用力,伊菲儿屁股上的皮肤立刻泛起一道红痕。

“啪!啪!啪!”

朴大根像一个疯狂的鼓手,用伊菲儿的屁股当鼓面,为韩国队擂鼓助威。其他韩国大叔也纷纷效仿,各自拉出一个女生,让她们趴在栏杆上,翘起屁股。

“啪!啪!啪!”

看台上响起有节奏的击打声,伴随着韩国大叔们粗野的嚎叫和口哨声。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疯狂的进行曲,在球场上空回荡。

伊菲儿咬着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来。她能感觉到屁股上那面国旗正在被一次次地鞭打,每一次击打都像是在践踏她的尊严。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哭,只是死死地抓住栏杆,指甲嵌进铁锈里。

“真是好鼓啊,”朴大根一边抽打一边淫笑,“比真正的鼓还要响,还要有弹性。”

利龟站在球员通道里,浑身发抖。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他想冲上去,想把朴大根撕成碎片,可他的腿像被钉在地上一样迈不动。

“利龟,上场了。”队友拍了他一下。

他机械地走上球场,目光却一直锁定在看台上。朴大根抽打了十几下之后,终于停了下来。他没有放掉伊菲儿,而是把那根丑陋的巨根对准了她的屁股。

“现在,我要用真正的韩国棒子来擂鼓了。”朴大根狞笑着,猛地向前一挺。

伊菲儿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像烙铁一样烫,带着一股恶心的油腻感,强行撑开她的身体。她咬紧牙关,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

其余的大叔们也纷纷跟进,把女生们按在栏杆上,一个接一个地插入。看台上响起此起彼伏的闷哼声和压抑的喘息声,像地狱里的交响曲。

球场上的比赛还在继续,但利龟已经彻底崩溃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伊菲儿的身体随着朴大根的抽动而摇晃。她的黑长直发在风中飘散,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被踩碎了。

“忍住,一定要忍住。”伊菲儿在心里反复默念着。她能感觉到朴大根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撕裂一样。但她就是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知道,一旦出声,就输了。

然而朴大根似乎不耐烦了。他突然抓住伊菲儿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扯,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啊——!”

伊菲儿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那声音尖锐而痛苦,像被掐住脖子的鸟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这一声尖叫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其他女生们也相继失守,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来。小雯哭喊着“妈妈”,另一个女生在喊“救命”,但没有人能救她们。

看台上的韩国大叔们更加兴奋了,他们一边抽插一边拍手叫好,朴大根更是得意地放声大笑:“听到了吗?这是最好的鼓声!为韩国队加油的声音!”

球场上的中国队球员们终于注意到了看台上的异样。几个人停下脚步,望向看台,脸色变得铁青。队长握紧拳头,想要冲过去,却被裁判拦住了。

“比赛还没有结束。”裁判面无表情地说。

利龟跪倒在草地上,双手捂住脸,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呜咽声。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从指缝间涌出来,滴在草叶上。

他想起伊菲儿说过的话:“利龟,你只要好好踢完比赛,我们就赢了。”

可是,这真的是赢吗?

看台上,朴大根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响声,像在打鼓。伊菲儿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力气,像一块破布一样挂在栏杆上,只有臀部还在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中国女人,就是够味。”朴大根喘着粗气,在伊菲儿耳边低语,“你的男朋友在看着呢,是不是很刺激?”

伊菲儿猛地睁开眼,泪眼模糊中,她看见球场中央跪着的利龟。那个她深爱的男孩,此刻像一座崩塌的石像,跪在地上,双手捂脸,肩膀不停地耸动。

她突然笑了,嘴角的血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目。

“利龟,”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对不起。”

就在这时,朴大根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紧绷,一股滚烫的液体灌满了伊菲儿的体内。他抽出那根沾满污秽的巨根,像完成了一场仪式一样,得意地拍了拍伊菲儿的屁股。

“好了,该换下一个鼓了。”

他转身走向另一个女生,留下伊菲儿瘫软在栏杆上。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在阳光下像一朵朵盛开的梅花。

球场上的哨声响了,比赛结束。零比五,中国队惨败。

利龟抬起头,看台上那些韩国大叔正在庆祝,他们的欢呼声像刀子一样刺进他的耳朵。他看见伊菲儿被两个大叔拖起来,她的裤子还没有提上,屁股上那面五星红旗已经被抽打得红肿不堪,血迹斑斑。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看台。

“利龟,别去!”队友拉住他。

他甩开队友的手,继续往前走。

“利龟,你去了也没用!”

他充耳不闻,穿过球场,翻过围栏,一步一步地走向那群韩国大叔。

朴大根看见他,笑了:“哟,中国小子来了,是来感谢我们的吗?”

利龟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伊菲儿面前,脱下自己的球衣,小心翼翼地裹在她身上。伊菲儿抬起头,眼泪模糊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没事了。”利龟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来接你回家。”

他抱起伊菲儿,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朴大根的大笑声:“回家?回家好好看看屁股上的国旗吧,那可是我们韩国人送的中国礼物!”

利龟的脚步顿了一下,但随即又继续向前走。

伊菲儿窝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皮肤。她听见利龟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

“利龟……”她虚弱地唤了一声。

“嗯?”

“我们的国旗……还在吗?”

利龟低头看了一眼,那面五星红旗已经被抽打得血肉模糊,五颗星几乎看不清了。但他还是说:“在,还在。”

伊菲儿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利龟的手臂上,滚烫滚烫的。

夕阳西下,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两条扭曲的线,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球场里,韩国大叔们还在庆祝。朴大根站在看台上,看着利龟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阴险的笑容。

“游戏还没有结束呢,中国小子。”他喃喃自语,“这才刚刚开始。”

他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聊天群,发了一条消息:“目标已上钩,准备下一阶段计划。”

消息很快有了回复:“收到。”

朴大根收起手机,拍了拍手上残留的秽物,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

远处的天际线上,最后一抹晚霞被黑暗吞噬,夜色即将降临。

节奏之辱

朴大根的手掌按在伊菲儿的后腰上,油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啦啦队队服传来,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咬着牙,拼命让自己不去想那只手上可能沾着什么,可鼻子里已经隐约闻到一股酸腐的汗味——那是从朴大根腋下和胸口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某种劣质古龙水的刺鼻香气。

“准备好了吗,中国女孩?”朴大根的嘴凑到她耳边,热烘烘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股大蒜和泡菜混合的味道,“你们喊一句‘韩国队加油’,我就动一下。你们要是喊‘韩国队必败’,那我就停——不过你们确定要停吗?时间可不等人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得意,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战利品。伊菲儿的眼眶已经红了,但她死死忍住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身边的姐妹们都在看着她,她是啦啦队队长,她不能先崩溃。

“开始吧。”伊菲儿的声音很轻,却出奇地平稳。

朴大根咧嘴笑了,露出被烟渍染黄的牙齿。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啪!”

那声音在空旷的看台下方格外清脆,像是有人狠狠拍了一下湿毛巾。伊菲儿的身体猛地一僵,指甲掐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

“韩国队加油!”朴大根用蹩脚的中文喊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戏谑。

伊菲儿身后的几个女生已经忍不住了,有人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伊菲儿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喊出声:“韩国队——必败!”

可“必败”两个字还没完全出口,朴大根又是一记猛顶,把她的话硬生生撞断在喉咙里。那声音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哦——”,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哈哈哈,说什么呢?我没听清啊。”朴大根故意放慢动作,侧过头来看着伊菲儿的侧脸,“再来,大声点。”

于是“啪”、“韩国队加油”、“哦——”这三个声音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循环,像是某种残酷的节拍器,一下一下敲在每一个女生的心上。看台上偶尔还有几个没走的中国男球迷,他们趴在栅栏上朝这边大喊,但距离太远,声音被球场上的喧嚣盖过,根本传不到这边来。

伊菲儿的脸越来越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利龟的脸——那个总是温和笑着、对她百依百顺的男孩。如果他知道自己现在正在经历什么,他会不会疯掉?会不会冲进来和朴大根拼命?

不,不能让他知道。绝对不能。

“再来一轮!”朴大根似乎是玩上了瘾,节奏越来越快,“啪”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他每顶一下,都要喊一句“韩国队加油”,然后故意停下来等女生们喊“韩国队必败”,再用下一记撞击把她们的声音撞碎。

“啪!韩国队加油!哦——”

“啪!韩国队加油!哦——”

“啪!韩国队加油!哦——”

循环了十几轮之后,几个女生已经喊不出声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小琳——啦啦队里年纪最小的那个——已经彻底崩溃了,她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发出压抑的哭声。

“哎哟,这是怎么了?”朴大根装作关心的样子,放慢动作,“不舒服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他说着,还真停了下来。可就在女生们以为他终于有点人性的时候,他却猛地抓住了伊菲儿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那我们就换个玩法。”他的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实时更新的计分板,“看看比分,韩国队现在已经7比0了。我有个提议——我们来打个赌。”

伊菲儿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撞进他怀里。她拼命稳住身体,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警惕。

“什么赌?”

“很简单。”朴大根把手机屏幕转向她,指着上面的比分,“如果这场比赛韩国队进的球超过10个,你们今晚就留下来陪我和兄弟们,好好‘交流交流中韩文化’。如果不超过10个——那我现在就放你们走,一根汗毛都不碰。”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伊菲儿,像是在等着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可伊菲儿却出奇地冷静,她盯着那个比分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如果韩国队没超过10个,你真的放我们走?”

“当然,我朴大根说话算话。”他拍了拍胸脯,那层油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怎么样,敢不敢赌?”

伊菲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姐妹们。她们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但所有人都看着她——她们信任她,相信她会带她们离开这个地狱。

“好。”伊菲儿说,“我们赌。”

朴大根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松开伊菲儿的手,退后两步,摊开双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那就好好看比赛吧,女士们。希望你们的国家队能给力一点。”

他说完,转身走向看台边缘,和那几个同样油腻的韩国大叔站在一起,开始用韩语大声说笑。伊菲儿听到他们中间传来“中国女人”“好骗”“今晚有得玩了”之类的词,虽然听不懂韩语,但光看他们的表情和眼神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菲儿姐,怎么办啊?”一个女生凑过来,声音带着哭腔,“现在才7比0,比赛还有二十多分钟……”

“别怕。”伊菲儿握住她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韩国队已经进了7个了,他们肯定会放松,不会再拼命进攻。而且中国队的防守……应该不会再丢太多球了。”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她看向球场,中国队的那几个后卫已经跑不动了,一个个弯着腰大口喘气,连眼神都是涣散的。韩国队的前锋却还像打了鸡血一样,在场上来回冲刺,每一次拿球都能造成威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分钟都像是一年那么长。

第78分钟,韩国队又进了一个,8比0。

第82分钟,韩国队再进一个,9比0。

伊菲儿的心开始往下沉。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已经把手心掐出了血痕,但她感觉不到疼。她身后的女生们已经开始小声啜泣,有人不停地念叨着“别进了别进了”,像是在念某种咒语。

第86分钟,韩国队获得了一个点球。

“不——!”小琳尖叫起来,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点球稳稳罚进,10比0。

朴大根和他那几个兄弟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们互相击掌,甚至有人开始扭动身体跳起舞来。朴大根转过头,朝伊菲儿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恶意和得意。

“还差一个。”他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还差一个,你们就全归我了。”

伊菲儿的嘴唇在发抖,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要慌,还有时间,还有机会。可球场上韩国队的攻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他们像一群饿狼一样围着中国队的球门狂轰滥炸。

第89分钟,韩国队角球开出,中后卫高高跃起,头球破门。11比0。

第92分钟,伤停补时阶段,韩国队前场抢断成功,一脚远射打在防守球员身上变线入网。12比0。

终场哨声响起的时候,整个球场陷入了短暂的安静。然后,韩国球迷看台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红色的助威服在看台上翻涌,像一片血色的海洋。

朴大根慢慢转过身,一步一步朝伊菲儿走来。他每走一步,女生们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她们的后背贴上了冰冷的金属栅栏。

“看来老天爷都站在我这边啊。”朴大根张开双臂,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12比0,超过了10个。按照赌约,你们今晚得留下来陪我们了。”

伊菲儿紧紧咬着嘴唇,血丝从唇缝里渗出来,带着铁锈的腥味。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她只看到朴大根的手朝她伸过来,那手上的污垢和汗渍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就在这时,看台上传来一阵骚动。

“菲儿!伊菲儿!”

是利龟的声音。伊菲儿猛地转过头,看到利龟正趴在球场入口处的栅栏上,拼命朝这边喊。他的身后还有十几个中国男球迷,他们都在用力摇晃栅栏,想要冲进来。

“放开她们!你们这帮混蛋!”利龟的声音嘶哑,像是已经喊了很久。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额头上青筋暴起。

朴大根看了一眼那边,不屑地笑了一声。他朝旁边一个韩国大叔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走到入口处,拉下了栅栏上的铁锁。

“咔哒”一声,锁扣上的声音在空旷的球场里格外清晰。

利龟疯狂地摇晃着栅栏,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但那锁纹丝不动。他用力踹了几脚,铁栅栏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连变形都没有。

“别费劲了。”朴大根慢悠悠地走到栅栏前,隔着铁栏看着利龟,脸上满是嘲讽,“这门结实得很,你们进不来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次用的是韩语,但利龟听懂了那句“狗崽子”的意思。

利龟的拳头狠狠砸在铁栏上,指关节处的皮肉瞬间破开,鲜血顺着铁管往下流。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又砸了第二下、第三下,直到整只手都血肉模糊。

“利龟!别砸了!”伊菲儿哭喊着,声音已经变了调。

朴大根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转身走回伊菲儿身边,伸手就要去揽她的腰。伊菲儿猛地往旁边一闪,躲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朴大根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怎么,想反悔?”

“我没有反悔。”伊菲儿抬起头,透过镜片看着朴大根那张油腻的脸,“但我有个条件。”

“条件?”朴大根挑了挑眉,“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可以不答应,但如果你不答应,我保证你得不到你想得到的。”伊菲儿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我可以留下来,但她们必须走。”

她指了指身后的女生们。小琳和其他几个女生都愣住了,然后几乎同时喊了出来:“菲儿姐,不行!要走一起走!”

“闭嘴!”伊菲儿猛地回头,用尽全力吼了一声。她的眼镜歪了,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都给我走,这是命令。”

女生们被她吼得愣住了,一个个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

朴大根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最后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这些小姑娘可以走,但你得留下。”

他说着,朝栅栏那边努了努嘴。一个韩国大叔走过去,打开了锁,把栅栏拉开一条缝。女生们互相看了一眼,有人想上前拉伊菲儿,但被她用眼神制止了。

“走。”伊菲儿说,声音已经平静下来,“出去之后,打电话报警。”

女生们咬着嘴唇,一个接一个地从栅栏缝里钻了出去。小琳是最后一个,她钻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伊菲儿一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菲儿姐……”

“快走。”

小琳终于还是钻了出去。栅栏门在她身后重新关上,铁锁再次落下。

利龟站在栅栏外面,看着伊菲儿站在球场中央,身边围着那几个油腻的韩国男人。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那么单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眼镜片上反射着惨白的光。

“菲儿……”利龟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

伊菲儿转过头,隔着栅栏看着他,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她张了张嘴,说了几个字,但距离太远,利龟听不清。

他只能从口型判断出,她说的是——

“别担心我。”

球场囚笼

利龟站在原地,看着伊菲儿被朴大根从身后一把抓住胸脯拖进球场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凝固了。伊菲儿穿着那件白色的啦啦队队服,黑长直的头发在挣扎中散落开来,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朴大根粗糙的手腕,指甲深深嵌入对方油腻的皮肤里,但那点反抗在对方蛮横的力量面前显得毫无意义。

“利龟,回去!快回去!”伊菲儿在被拖走前回头喊了这么一句,眼神里满是坚定,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恐惧。她不想让他看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想让他卷进这场耻辱里。

利龟的双脚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周围其他几个韩国大叔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像挑选货物一样走向剩下的几个啦啦队女生。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秃顶大叔直接搂住了一个扎马尾的女生,那女生吓得浑身发抖,男友想要冲上去,却被另一个身材魁梧的大叔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吐酸水。

“别动,小子,你女朋友今晚归我们了。”秃顶大叔哈哈大笑,粗糙的手掌直接揉上马尾女生的胸部,女生尖叫着想要挣脱,却被箍得更紧。另一个戴眼镜的瘦高大叔则拽着一个短发女生的头发,强行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低头就要吻上去。女生偏头躲开,他的嘴唇落在脸颊上,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响声。

“装什么清纯?你们不是要文化交流吗?”瘦高大叔阴恻恻地笑着,一只手已经从女生的短裙边缘探了进去。女生哭喊着,腿在发抖,却不敢真的用力反抗,因为她的男友正被两个韩国人按在地上,脸上已经挨了好几拳。

最令人作呕的是那个一直沉默的胖子大叔,他拉过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生,二话不说就掏出那根粗大的东西,命令道:“好好握着,用点力。”女生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双手颤抖着却不敢违抗。她的男友是个瘦高的体育生,此刻正被三个韩国球迷围着,拳头暴雨般落在他身上,嘴里还在骂着。

“你们的女人,今晚要陪我们玩个够。”朴大根的声音从球场深处传来,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他已经把伊菲儿拖到了球场中央的草坪上,灯光把整个球场照得如同白昼,空旷的看台像是沉默的见证者。

伊菲儿挣扎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眼镜已经掉在地上,被朴大根一脚踩碎。她抬起头,黑亮的眸子里满是倔强,嘴角甚至挤出一丝冷笑:“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朴大根舔了舔嘴唇,油腻的脸凑近伊菲儿,那股刺鼻的汗臭味混合着烟酒味几乎让她窒息,“我想让你这个名牌大学的优等生,好好感受一下韩国男人的魅力。你那个小男友,满足得了你吗?”

伊菲儿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别过去。她知道眼下最好的策略就是忍耐,利龟已经走了,她不能再激怒这个人,否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其他几个女生也被陆续拖进了球场,大铁门轰然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一道判决。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朴大根站在球场中央,张开双臂,像是在发表演讲,“今天晚上,你们就是我们韩国球迷的礼物。你们的男朋友在外面,什么也做不了。你们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把我们伺候舒服了,明天自然放你们走。”

几个女生缩在一起,哭声此起彼伏。那个被命令握巨根的女生此刻正跪在草地上,双手生涩地动着,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秃顶大叔则已经把一个女生按在长椅上,粗暴地掀开她的短裙。

伊菲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想起了利龟,想起他临走时那担忧的眼神,想起他紧握的拳头。她知道,如果利龟当时冲上来,一定会被打得很惨,甚至可能被送进医院。她宁愿自己承受这一切,也不愿看到他受伤。

“你在想什么?”朴大根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伊菲儿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对方已经站在她面前,油腻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她的下巴,“在想你的小男友?”

“放开我。”伊菲儿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漠。

“放开你?”朴大根笑了,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伊菲儿的左胸,用力一捏,“这么好的身材,我怎么会放开你呢?你的胸至少是C杯吧?我猜得对不对?”

伊菲儿浑身一颤,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她知道,一旦表现出软弱,对方只会更加嚣张。她必须坚强,必须撑过这一夜。

与此同时,利龟已经回到了家。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脑子里满是伊菲儿被拖走的那一幕。他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友被侮辱。他掏出手机,想要报警,却又犹豫了。警察来了又能怎样?那些韩国人肯定会说是文化交流,说是自愿的,到时候反而让伊菲儿难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利龟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了晚上九点半,距离伊菲儿被带走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这三十分钟里,他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让他心如刀绞。

“不行,我得回去。”利龟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变得坚定。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外套,又找了一根铁管,塞进背包里。他不知道自己去了能做什么,但至少,他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利龟骑着电动车,飞快地返回球场。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他把车停在球场外面,绕到侧面,发现围栏上有一个被撬开的洞,应该是之前施工留下的。他侧着身子挤了进去,铁丝的尖刺划破了他的手臂,但他毫不在意。

球场里灯火通明,但看台上空无一人。利龟猫着腰,沿着阴影处慢慢靠近。他听到了声音——女人的哭声,男人的笑声,还有一些混杂在一起的喘息声。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紧紧握住背包里的铁管。

他找了个隐蔽的位置,透过围栏的缝隙向球场中央看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几个女生衣衫不整地散落在草坪上,有的被按在长椅上,有的跪在地上,而伊菲儿,此刻正被朴大根按在球门柱上,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裙子已经被撕开了一条口子。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征服你这种高傲的女人。”朴大根的声音在空旷的球场里回荡,他一只手按住伊菲儿,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腰带,“名牌大学优等生,啦啦队队长,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你应该是很多男人的梦中情人吧?可惜,今晚你只属于我。”

伊菲儿咬着嘴唇,血丝从嘴角渗出。她没有哭,没有叫,只是用那双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朴大根,像是在记住这张脸,记住这个人,记住今晚所有的屈辱。

“放开她。”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朴大根转过头,看见利龟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握着铁管,眼神冰冷得像冬天的湖水。其他几个韩国大叔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哦?是你小子?”朴大根松开伊菲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你来了也好,正好可以亲眼看看,你的女人是怎么被我征服的。”

利龟没有废话,直接抡起铁管朝朴大根砸去。朴大根侧身躲开,但铁管还是擦过了他的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其他韩国大叔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利龟挥舞着铁管,逼退了两个人,但很快就被三个人从身后抱住,铁管也被夺了下来。

“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一个光头大叔一拳打在利龟的腹部,利龟顿时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紧接着又是一拳砸在脸上,鼻血喷涌而出。

“利龟!”伊菲儿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眼泪夺眶而出。

“别打他!别打他!”她想要冲过去,却被朴大根一把抓住头发拽了回来。

“心疼了?”朴大根阴森地笑着,“那就乖乖听话,让你的小男友少受点苦。”

伊菲儿看着利龟被打倒在地,脸上满是鲜血,却依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她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出选择,利龟真的可能被打死在这里。

“住手。”伊菲儿的声音在颤抖,“我听你的,你放他走。”

朴大根挥了挥手,那几个韩国大叔停下了拳头。利龟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伊菲儿,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像是“不要”、“别答应”之类的。

“很好,”朴大根拍了拍伊菲儿的脸,“这才乖。来人,把这个碍事的小子扔出去。”

两个韩国大叔架起利龟,把他拖向大铁门。利龟拼命挣扎,但浑身是伤的他根本没有力气挣脱。他被扔出门外,重重地摔在地上,大铁门再次轰然关上。

利龟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仰望着夜空,眼泪混合着血水流下来。他听到了球场里传来的声音——朴大根的笑声,伊菲儿的啜泣,还有那些韩国大叔们兴奋的呼喊。

他知道,今晚还远远没有结束。

国旗狂欢

利龟躲在球场边缘的阴影里,双手死死攥着铁网的网格,指甲几乎嵌进锈蚀的铁丝里。夜幕下,球场中央的探照灯全部打开,惨白的光线把整片草地照得像白昼一样刺眼。一面巨大的韩国国旗从球门横梁上垂下来,蓝色的太极图案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旗角拖在地上,被夜风吹得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穿过铁网,落在球场中央那群人身上。十几个韩国大叔赤身裸体地站在草皮上,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他们的脸上都用油彩画着韩国国旗,红色的条纹从额头延伸到下巴,蓝色的太极图案覆盖着鼻梁和颧骨。朴大根站在最中央,赤裸的上身满是汗珠,胸口的纹身随着呼吸起伏——那是整面韩国国旗,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部,太极图案正好覆盖在他发达的胸肌上。

利龟的胃一阵翻涌。他看见那些啦啦队的女生们,那些曾经在球场边挥舞彩球、喊着整齐口号的女孩们,此刻正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苍白而脆弱。她们的乳晕上纹着爱心的形状,里面嵌着小小的中国国旗,红色的纹身颜料在灯光下格外刺目。脸上的油彩已经被汗水弄得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出那是五星红旗的图案——黄色的五角星分布在额头和脸颊上,红色的底色覆盖了大半张脸。

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正跪在一个大叔面前,双手捧着他的阴茎,用乳沟夹住那根粗大的东西上下滑动。大叔仰着头,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一只手按着女生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女生的乳房在挤压下变形,乳晕上的国旗纹身随着动作扭曲着,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另一个女生背对着利龟,双手撑在球门柱上,臀部高高翘起。她身后的大叔双手握着她的腰,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向前冲去,额头撞在冰冷的铁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脸上国旗油彩已经被汗水冲刷出一道道沟壑,红色的颜料顺着下巴滴落在草地上。

利龟的视线疯狂地搜索着,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隆作响。终于,他在人群中央看见了伊菲儿。

她跪在朴大根面前,黑长直发披散下来,发梢垂在草尖上。脸上的国旗油彩涂得比其他女生都要工整——红色的底色均匀地覆盖着脸颊和额头,五颗黄色的五角星分布在左脸颊上,最大的那颗正好在颧骨的位置。她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掉了,露出那双利龟再熟悉不过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眶泛红,眼神空洞得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

朴大根站在她面前,那根纹着韩国国旗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着。利龟看见那上面的纹身——蓝色太极图案包裹着龟头,红色的条纹顺着柱身延伸到根部,整个图案在勃起后显得狰狞而扭曲。朴大根一只手抓着伊菲儿的头发,把她拉近自己,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根部,龟头抵在她涂着国旗的嘴唇上。

“张开嘴。”朴大根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伊菲儿的嘴唇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看了朴大根一眼。利龟看见她眼里的光闪了一下,像是濒死的鱼在挣扎。她张开嘴,慢慢地含住了那根纹着韩国国旗的阴茎。

利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想冲出去,想翻过铁网,想把伊菲儿从那里拉走。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伊菲儿在宿舍门口说过的话——她要去,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如果他现在冲出去,伊菲儿会怎么看他?她会觉得他是来救她的,还是来羞辱她的?

朴大根的阴茎在伊菲儿的嘴里进出着,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她脸上的国旗油彩在口交的动作中变形,嘴唇周围的红色颜料被唾液弄花,黄色的五角星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移动,仿佛在向那根纹着韩国国旗的阴茎靠拢。朴大根的手按着她的后脑,用力向下压,将整根阴茎深深插入她的喉咙。伊菲儿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头发出痛苦的哽咽声,但她没有推开他。

利龟看见伊菲儿的手死死攥着草皮,指节泛白,指甲里塞满了泥土和草屑。她的身体在颤抖,从肩膀到腰肢都在微微发抖,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朴大根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下都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深处,然后慢慢抽出,带出亮晶晶的唾液丝。

“看这边。”朴大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戏谑。他朝旁边努了努嘴,利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个女生正仰面躺在草地上,双腿分开,身上压着一个大叔。大叔的巨根在她身体里进出着,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乳晕上的国旗纹身在灯光下格外显眼,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晃动。

另一个女生跪在草席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她身后的韩国大叔双手握着她的腰,阴茎从后面插入,每一下都撞得她向前倾倒。她的脸上国旗油彩已经被汗水冲花,红色的颜料沿着脖颈流下,滴在身下的草席上。草席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朴大根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正在给他口交的伊菲儿。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手指插进她的黑发里,用力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的脸向上扬起。伊菲儿的嘴里还含着他的阴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朴大根开始加快速度,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喉咙。

“嗯……嗯……”伊菲儿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在脸上的国旗油彩里,变成淡红色的液体滴在草地上。

利龟看见伊菲儿的手从草皮上松开,慢慢抬起来,按在朴大根的大腿上。他以为她要推开他,但她的手只是轻轻地搭在那里,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在寻找支撑。利龟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朴大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他的身体绷紧,阴茎在伊菲儿嘴里猛地跳动了几下。伊菲儿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得更快了。

利龟闭上眼睛,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他听见朴大根粗重的喘息声,听见女生们压抑的呻吟声,听见身体撞击的闷响声,听见夜风吹过铁网发出的呜咽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疯狂的进行曲。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朴大根已经退后一步,阴茎从伊菲儿嘴里滑出来。伊菲儿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溢出白色的液体,沿着下巴滴落在草地上。她脸上的国旗油彩已经完全花了,红色的颜料和泪水、唾液混在一起,变成一团模糊的红色,黄色的五角星几乎辨认不出来。

朴大根蹲下身子,用手指抬起伊菲儿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污渍,然后站起身,朝旁边的一个大叔招了招手。那个大叔走过来,利龟看见他的阴茎上同样纹着韩国国旗,勃起后狰狞地竖着。

“换你了。”朴大根拍了拍那个大叔的肩膀,然后转身走向球场中央,那里放着一把折叠椅。他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像是一个国王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那个大叔走到伊菲儿面前,握住自己纹着国旗的阴茎,在她面前晃了晃。伊菲儿抬起头看着他,眼神空洞,嘴唇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乳晕上的国旗纹身在灯光下泛着红色的光。

利龟看见伊菲儿的手在胸口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放下来。她张开嘴,再次含住了那根纹着韩国国旗的阴茎。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熟练,舌头缠绕着柱身滑动,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屈辱。大叔的手按着她的头,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利龟的视线模糊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他不敢发出声音,甚至不敢大口呼吸。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持隐蔽,否则一切都会更糟。他只能躲在这里,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在球场中央,被那些纹着韩国国旗的男人们轮番侵犯。

夜风更加大了,吹得那面巨大的韩国国旗猎猎作响。草皮上的女生们还在继续,有的换了姿势,有的被换到另一个人面前。呻吟声、喘息声、撞击声在空旷的球场上回荡,像是永远不会停止。

伊菲儿跪在草地上,黑长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的国旗油彩已经完全看不清原来的样子。她的膝盖已经跪得发红,双腿在微微颤抖,但她还在坚持着,机械地重复着口交的动作。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身体绷紧,眼泪不停地流下来,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利龟靠在铁网上,身体顺着网格滑落,最终瘫坐在地上。他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无声的哭泣。头顶上,那面巨大的韩国国旗在夜风中飘扬,蓝色的太极图案在月光下旋转着,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吞噬了他所有的希望和尊严。

球场中央,朴大根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拿着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口。他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目光最后落在伊菲儿身上,看着她跪在地上,被另一个大叔侵犯着。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喂,”他朝旁边的一个大叔喊道,“把那个中国国旗拿过来。”

那个大叔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到球场边缘,从一个包里拿出一面叠好的五星红旗。朴大根接过来,展开,红色的旗帜在灯光下格外鲜艳。他走到伊菲儿面前,蹲下来,把国旗铺在她面前的草地上。

“继续。”他朝那个大叔点了点头。

那个大叔抓着伊菲儿的头发,把她按向那面国旗。伊菲儿的脸贴在旗帜上,红色染上了她已经花掉的脸。大叔从后面进入她,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压向那面国旗。伊菲儿的手抓着旗帜的边缘,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

利龟从指缝间看见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僵住了。他看见伊菲儿的脸压在五星红旗上,看见那个大叔在她身上耸动,看见朴大根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啤酒,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那面他曾经在球场上挥舞过的国旗,此刻成了伊菲儿身下的垫子,上面沾满了泥土、汗水和泪水。

夜空中,月亮被云层遮住,球场上的灯光显得更加刺眼。那面巨大的韩国国旗在风中飘扬,像是一个巨大的胜利旗帜,宣告着这一夜的征服。而五星红旗被踩踏在脚下,被压在身下,在泥土中呻吟。

利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直到球场上的声音渐渐平息,直到灯光一盏盏熄灭,直到脚步声远去,直到一切归于寂静。他慢慢站起身,双腿已经麻木,扶着铁网才能站稳。透过网格,他看见球场上空荡荡的,只剩下那面巨大的韩国国旗还在夜风中飘扬。

草坪上散落着用过的纸巾、空啤酒瓶、被撕破的衣服碎片。那面五星红旗被遗弃在草地上,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污渍。伊菲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她跪过的地方只剩下一片被压平的草皮和几根断掉的黑发。

利龟翻过铁网,踉踉跄跄地走到球场中央。他弯腰捡起那面国旗,抖掉上面的泥土,展开。红色的旗面上有暗色的污渍,他伸手摸了摸,湿湿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他把国旗叠好,紧紧抱在怀里,夜风穿过球场,吹得他浑身发抖。

远处,宿舍楼的灯光已经灭了大半,只剩下几扇窗户还亮着昏黄的光。利龟不知道伊菲儿在哪扇窗户后面,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他只知道,从今夜开始,一切都变了,他和伊菲儿之间,那个曾经纯洁美好的世界,已经在这片草地上,在那面飘扬的韩国国旗之下,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