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茵之约:国旗之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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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市的初夏傍晚,晚霞将整座球场染成一片橙红。这座可容纳三万人的体育场,此刻却显得空旷而诡异。东面看台上,三百名年轻的中国球迷整齐地坐着,他们穿着统一的红色助威服,脸上贴着国旗贴纸,手中举着横幅和旗帜。西面看台则是三百名韩国中年大叔,大多穿着白色衬衫或休闲T恤,有的脖子上挂着相机,有的手里拿着啤酒,神情散漫却又带着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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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对峙

海兰市的初夏傍晚,晚霞将整座球场染成一片橙红。这座可容纳三万人的体育场,此刻却显得空旷而诡异。东面看台上,三百名年轻的中国球迷整齐地坐着,他们穿着统一的红色助威服,脸上贴着国旗贴纸,手中举着横幅和旗帜。西面看台则是三百名韩国中年大叔,大多穿着白色衬衫或休闲T恤,有的脖子上挂着相机,有的手里拿着啤酒,神情散漫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傲慢。南北两侧的看台空空荡荡,只有风吹过时卷起的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比赛还未开始,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利龟坐在东面看台的前排,手心微微出汗。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脚上是那双已经有些磨损的足球鞋。他本来应该和队友们一起在球场上热身,但今天他被安排在场边替补,只能坐在这里看着。他的目光不时飘向西面看台,那些韩国大叔们正大声说笑着,声音粗犷而刺耳,偶尔还会朝这边投来挑衅的目光。

突然,东面看台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利龟转过头,只见一队身着亮红色短裙啦啦队服的女孩们正鱼贯而入。他愣住了,因为他认出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伊菲儿。她今天扎着高马尾,黑色的长发在脑后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戴着一副金边眼镜,镜片后是一双明亮而沉静的眼睛。她穿着一件白色短款上衣,露出平坦的小腹,下身是红色百褶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一米七五的身高让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而她身后,是整整三百名同样身高的啦啦队女孩。她们每一个都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穿着统一的服装,手里拿着金色的花球,排着整齐的队列走向东面看台前方的表演区。

东面看台上的中国球迷们瞬间沸腾了。欢呼声和口哨声此起彼伏,有人激动地站起来挥舞着手臂。利龟看着伊菲儿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伊菲儿是名牌大学的学生,是啦啦队的队长,她今天能出现在这里,是牺牲了周末的复习时间。她总是这样,明明学业那么忙,却还是坚持要来看他的比赛,支持他的梦想。想到这里,利龟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但很快,那笑意就被西面看台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哇哦!看看那些中国妞!”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西面看台传来,用的是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利龟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矮胖、头发油腻的韩国男人正站在看台前排,手里拿着一瓶啤酒,脸上挂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笑容。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韩国队球衣,肚子上的赘肉将球衣撑得鼓鼓囊囊,领口敞开,露出胸口一片汗津津的皮肤。他就是朴大根,韩国粉丝团的团长。

朴大根的眼睛死死盯着东面看台前方的啦啦队,目光在那些女孩的身上来回游走,最终定格在伊菲儿身上。他舔了舔嘴唇,转头对身边的同伴们说了些什么,那些韩国大叔们顿时发出一阵哄笑,笑声粗俗而刺耳。

利龟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他听到身后有中国球迷在低声咒骂,但也有人劝道:“别理他们,比赛还没开始,别惹事。”

就在这时,比赛正式开始的哨声响了。双方球员入场,在场上奔跑拼抢。球场上的草皮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光泽,足球在球员脚下飞速传递,场边的教练们大声喊着战术指令。然而,看台上的焦点却逐渐从比赛转移到了别处。

东面看台上,中国球迷们热情高涨,每当中国队控球时,他们就齐声呐喊,挥舞着旗帜。而西面看台,韩国大叔们则显得漫不经心,他们的目光更多时候是落在东面看台前方的啦啦队身上,而不是球场上的比赛。

上半场进行到一半,场上的比分仍然是零比零。中国队的防守相当稳固,几次进攻也颇有威胁,利龟看着场上的队友们,心里默默为他们加油。这时,朴大根突然站起身,举着啤酒瓶,朝东面看台方向大声喊道:“嘿!中国朋友们!这样看球太无聊了!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他的声音很大,盖过了场上的嘈杂声,东面看台上的中国球迷们纷纷转头看向他。利龟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朴大根见吸引了注意力,得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们韩国队实力很强,你们中国队嘛……呵呵。这样吧,我提议一个有意思的赌局——如果韩国队进一个球,你们那边的啦啦队就派十个人过来,到我们这边陪三分钟,跳个舞,助助兴,怎么样?”

话音刚落,西面看台上顿时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哄笑声和口哨声。那些韩国大叔们纷纷起哄,有的拍着大腿,有的举起酒杯,脸上满是猥琐的笑意。

东面看台上的中国球迷们瞬间炸了锅。有人愤怒地站起来,指着朴大根大骂:“你他妈说什么呢!你们这些韩国棒子别太过分了!”也有人冷笑:“就你们那群大叔,也配看我们啦啦队?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朴大根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嚣张地摊开双手:“怎么?不敢?你们不是号称足球大国吗?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他的目光扫过东面看台,最终落在了伊菲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利龟的心猛地一沉。他转头看向站在表演区前方的伊菲儿,只见她原本平静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一丝怒意。她推了推眼镜,转过身,朝啦啦队的方向走去。那些啦啦队的女孩们也听到了朴大根的话,纷纷露出愤怒和不安的表情,有的低声议论着,有的紧紧握住了手中的花球。

就在这时,一个中国球迷大声喊道:“行!我们接受!但你们也得答应我们一个条件!如果中国队进球了,你们韩国那边的大妈们也得过来陪我们!”这话一出,东面看台上顿时响起一阵附和声和笑声。

朴大根闻言,眼睛眯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阴冷。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但规则要改一改——不是进球,而是我们韩国队每进一球,你们的啦啦队就过来陪三分钟,所有啦啦队成员轮流来,直到比赛结束。你们中国队要是能进球,我们这边也同样,我让我的兄弟们过去给你们助兴。怎么样,公平吧?”

他的话音落下,整个球场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夕阳已经渐渐西沉,球场的灯光亮了起来,将看台照得如同白昼。利龟看着朴大根脸上那笃定的笑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寒意。他意识到,这个朴大根根本就是有备而来,他故意提出这样的赌局,就是要羞辱他们,而更可怕的是,他竟然答应了。

东面看台上的中国球迷们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们被朴大根的挑衅激怒了,热血上头,纷纷喊了起来:“好!赌就赌!谁怕谁!”“我们中国队一定会进球的!”“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

利龟站起身,想要喊住他们,但声音被淹没在喧嚣的声浪中。他转头看向伊菲儿,只见她正和身边的几个啦啦队成员低声交谈着,脸色凝重。她似乎感受到了利龟的目光,抬起头,朝他看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伊菲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和犹豫,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她朝他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在说:“放心,我没事。”

利龟的心揪得更紧了。他知道伊菲儿作为啦啦队队长,此刻一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不仅要维护啦啦队的尊严,还要考虑整个团队的安全。而那个朴大根,显然不是什么善类。

就在这时,场上的比赛突然发生了变化。韩国队的一次快速反击,前锋带球突破了防线,一脚劲射,足球应声入网。裁判的哨声响起,进球有效。西面看台上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那些韩国大叔们激动地跳起来,互相拥抱,朴大根更是高举双臂,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东面看台上,中国球迷们陷入了沉默。利龟看着场上失落的队友们,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他知道,赌局开始了。

朴大根转过身,朝东面看台大声喊道:“一球!去把那十个美女叫过来吧!我们等着呢!”

东面看台上的中国球迷们面面相觑,有人开始低声咒骂,有人则看向啦啦队的方向。伊菲儿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后的队员们。她知道,她们必须履行赌约,否则只会让韩国人更加嚣张。她咬了咬嘴唇,对身边的几个女孩说:“走,我们去。”

利龟猛地站起身,想要冲过去拦住她们,但理智告诉他,这样做只会让事情更糟。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伊菲儿带着九个啦啦队的女孩,排成一列,朝西面看台走去。她们的步伐整齐而坚定,但利龟能看出,她们每一个人的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西面看台上,那些韩国大叔们已经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有的吹着口哨,有的拍着手,还有人拿出手机准备拍照。朴大根站在最前面,目光贪婪地落在伊菲儿身上,嘴角挂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笑容。

伊菲儿带着啦啦队走到西面看台前的空地上,面对那些韩国大叔们,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举起手中的花球,带领队员们开始表演。她们跳着整齐的舞蹈,动作优美而有力,但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是冰冷的。

利龟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看着伊菲儿在那群韩国大叔的注视下跳舞,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和愤怒。他想冲过去,想把她带走,想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一个连上场机会都没有的替补球员。

三分钟,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当表演结束,伊菲儿带着啦啦队转身离开时,朴大根突然伸出手,拦住了她的去路。他凑近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美女,你跳得真不错。我记住你了。”

伊菲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侧身绕过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朴大根看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

利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他站起身,想要走下看台,却被身边的队友拉住了。“别冲动,利龟!比赛还没结束,我们还有机会!”

机会?利龟苦笑。他看向球场,比分牌上那个刺眼的“1:0”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他心里。而更让他恐惧的是,他隐隐觉得,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朴大根本来就是冲着羞辱他们来的,而伊菲儿,显然成了他觊觎的目标。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球场被灯光笼罩,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利龟站在看台上,看着伊菲儿回到啦啦队的队列中,她的眼神平静,但利龟知道,那平静之下,隐藏着怎样的屈辱和愤怒。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他一定要保护好她,绝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西面看台上,朴大根正和身边的同伴们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发出几声阴冷的笑声。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伊菲儿的方向。

初尝屈辱

比赛已经进行到第七十分钟,比分依然是零比零。利龟坐在看台上,手心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场上那个黑白相间的皮球。中国队的防守做得还算稳健,但每次韩国队拿球,他的心就会提到嗓子眼。伊菲儿带着啦啦队站在东面看台,她们穿着统一的红色队服,手里拿着彩球,每当中场休息或者中国队有精彩表现时,就会整齐地喊出口号。利龟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那个高挑的身影,伊菲尔扎着高高的马尾,黑长直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眼镜后面的眼睛专注而明亮。

“中国队,加油!”伊菲儿带头喊了一声,啦啦队的姑娘们跟着挥舞彩球,声音清脆有力。周围的球迷也被带动起来,跟着一起呐喊。

利龟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喜欢看她站在球场边自信的样子,那一刻她不是那个在图书馆里安静看书的文静女生,而是整个球场最耀眼的焦点。

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第七十三分钟,韩国队中场断球后快速反击,前锋在禁区外一脚远射,皮球打在中国队后卫身上发生折射,守门员反应不及,球擦着立柱滚入网窝。整个球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西面看台爆发出一阵疯狂的欢呼声。

利龟的心猛地一沉。

他下意识地看向东面,伊菲儿站在原地,手里的彩球垂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她身后的啦啦队员们也都沉默了,有人甚至低下了头。但很快,伊菲儿深吸一口气,重新举起彩球,强撑着喊了一句:“没关系,继续加油!”声音明显比之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西面看台的韩国球迷开始起哄,有人朝东面吹口哨,有人用蹩脚的中文大喊:“啦啦队!过来!赌约!”

利龟的拳头攥紧了。他知道那个赌约——赛前朴大根带着一群韩国球迷找到学生会,提出什么“友好互动”,说如果韩国队先进球,中国啦啦队就要到西面看台给韩国球迷助威。当时学生会觉得这不过是球迷之间的玩笑,加上对方态度强硬,最后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伊菲儿告诉他的时候,他气得差点去找那些人理论,但伊菲儿拦住了他,说只是过去喊几句口号,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事的。”她当时还笑着安慰他,“就当是文化交流了。”

可现在利龟看着西面看台那一张张狰狞兴奋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果然,不到两分钟后,韩国队又进球了。这次是角球机会,韩国中后卫高高跃起,一个势大力沉的头球,守门员甚至没有做出反应。二比零。

整个西面看台彻底沸腾了,韩国球迷挥舞着国旗,有人甚至点燃了烟花棒,绿色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朴大根站在看台最前面,赤裸着上身,露出肥胖油腻的肚子,他手里举着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朝东面看台大声叫嚷着什么。利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他能看到伊菲儿的脸色变得惨白。

学生会的人走了过来,在伊菲儿耳边说了几句话。伊菲儿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回头对身后的啦啦队员们说了什么。姑娘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有人甚至红了眼眶,但没有一个人出声反对。

伊菲儿带头,十几个啦啦队员排成一列,从东面看台沿着球场边缘向西面走去。利龟猛地站起来,想冲过去拦住她们,但他身边的朋友拉住了他的胳膊。“别冲动,这么多人看着呢。”朋友低声说。

利龟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西面看台的韩国球迷看到啦啦队走过来,欢呼声更加疯狂了。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栏杆,还有人伸长了手臂,做出各种下流的手势。伊菲儿走在最前面,她的脚步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她抬起头,眼镜后面的眼睛直视前方,仿佛没有看到那些恶意满满的面孔。

朴大根站在看台最底层,双手叉腰,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当伊菲儿走到他面前时,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再到她修长的双腿,然后咂了咂嘴。

“不错,不错。”朴大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中国女人,长得就是好看。”

伊菲儿没有理他,只是机械地举起彩球,准备喊口号。但还没等她开口,朴大根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着急嘛。”朴大根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赌约还没说清楚呢。先进球,你们过来助威。现在进了两个球,那就要升级了。”

伊菲儿猛地抽回手,后退了一步。“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朴大根拍了拍手,身后几个韩国男人围了上来,他们的眼神赤裸裸地盯着啦啦队员们,“光喊口号多没意思,来点实际的。让我们摸摸,感受一下中国女人的热情。”

“你敢!”伊菲儿的声音拔高了,她瞪着朴大根,眼镜后面的眼睛闪着怒光。

朴大根笑了,笑得格外刺耳。“这可由不得你。”他朝身后一挥手,那几个男人立刻冲上前,有人直接伸手抓向啦啦队员的胸口。

尖叫声响了起来。

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被两个男人按住,一只手直接伸进了她的队服里。姑娘拼命挣扎,但根本挣不开,只能哭着喊救命。旁边的几个球迷想冲过来帮忙,但被韩国球迷组成的人墙挡住了。现场一片混乱,保安姗姗来迟,却只是站在一旁看着。

利龟疯了似的冲下看台,但他被几个韩国球迷拦住了。有人推了他一把,他踉跄着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台阶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抬起头,正好看到伊菲儿被朴大根堵在角落里。

朴大根的手扣住伊菲儿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际慢慢往上移。伊菲儿浑身僵硬,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极其恶心的事情。她咬了咬牙,抬起手,一巴掌扇在朴大根脸上。

清脆的响声让周围安静了一瞬。

朴大根摸了摸被打的脸,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有脾气,我喜欢。”他舔了舔嘴唇,然后突然变脸,一把抓住伊菲儿的头发,将她往前一拽。“你打了我,就要付出代价。”

伊菲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喊出声。她的眼镜被打歪了,歪歪斜斜地挂在脸上,黑长直的头发散乱开来,遮住了半张脸。

利龟从地上爬起来,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声:“放开她!”他的声音被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没有人听到。

就在这时候,韩国队又进球了。

三比零。

球场广播里传来解说员的声音,语气带着无奈和遗憾。韩国球迷彻底疯了,有人甚至跳下看台,在场边奔跑庆祝。朴大根松开伊菲儿的头发,转身看向球场,然后突然大笑起来。

“三比零!太好了!”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伊菲儿身上,眼神里多了一种更加露骨的欲望,“赌约再升级。刚才说摸奶,现在——”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你们要给我们口交。”

伊菲儿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说什么?!”她身后的啦啦队员发出惊恐的尖叫。

朴大根没有理会,他拉开裤链,露出那根丑陋粗大的东西。周围的韩国男人纷纷效仿,一个接一个地脱下裤子,露出他们同样巨大的阳具。那些东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狰狞。

“来吧。”朴大根抓住伊菲儿的下巴,强迫她低下头,“中国女人的嘴,应该很会含吧。”

伊菲儿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一个女生,哪里挣得开朴大根的力气。朴大根一把将她按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那根东西往她嘴里塞。伊菲儿拼命摇头,牙齿咬得咯咯响,但朴大根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颌,用力一掰,她的嘴被迫张开了。

“唔——”

那根粗大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伊菲儿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朴大根死死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动弹。

“对,就是这样。”朴大根发出满足的叹息,他抓着伊菲儿的头发,开始前后抽动起来。

旁边,其他啦啦队员也遭到了同样的对待。姑娘们被按在地上,被迫含住那些丑陋的东西,有的在哭,有的在干呕,但没有一个人能挣脱。看台上,中国球迷愤怒地叫骂着,但被保安和韩国球迷拦住了。有人试图报警,但手机被抢走摔碎。

利龟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切,身体在剧烈颤抖。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伊菲儿,看着她跪在朴大根面前,看着她嘴里含着那根东西,看着她脸上痛苦屈辱的表情。他的指甲掐破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伊菲儿的头发散落在地上,黑长直的发丝沾满了灰尘和口水。她的眼镜掉在了一旁,被混乱的脚步踩碎。她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但她的身体机械地承受着一切。她知道,如果她反抗,朴大根可能会对整个啦啦队下更狠的手。她不能。

“呜呜——”

伊菲儿发出压抑的呜咽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堵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朴大根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

“中国女人,就是欠操。”他喘着粗气,用韩语说了一句,周围的韩国男人跟着笑了起来。

笑声、哭声、叫骂声、淫秽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球场上空回荡。阳光依然明媚,草坪依然碧绿,但这一刻,整个球场都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利龟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他恨。恨自己软弱,恨自己无能,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侮辱而无能为力。他用力捶打着地面,拳头砸在水泥地上,皮开肉绽,但他感觉不到疼。

朴大根突然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了。伊菲儿感觉到一股温热腥臭的液体涌进喉咙,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想要退开,但朴大根死死按住她的头,逼她全部吞了下去。

“咳咳——呕——”

伊菲儿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她的身体在发抖,从里到外都在发抖。

朴大根满意地提起裤子,踢了踢她的脸。“不错,下次再来。”

然后,他带着那群韩国男人,大笑着离开了。

看台上,中国球迷沉默了。有人低着头,有人握紧拳头,有人偷偷抹眼泪。保安终于走了过来,但已经太迟了。

利龟跌跌撞撞地冲到伊菲儿身边,跪下来,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扶她起来。“菲儿——”

伊菲儿抬起头,那双曾经明亮清澈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可怕。她看着利龟,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然后,她低下头,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

“别碰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利龟的手僵在半空中。

伊菲儿自己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她的腿在抖,站都站不稳,但她还是站起来了。她捡起地上碎掉的眼镜,看了一眼,然后扔掉了。黑长直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出口走去。

其他的啦啦队员也跟着站起来,有的还在哭,有的已经哭不出来了。她们互相搀扶着,像一群被打败的士兵,沉默地离开了球场。

利龟跪在原地,看着伊菲儿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拳头,然后握紧了。

“朴大根。”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像在念一个诅咒。

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混蛋付出代价。总有一天。

国旗纹身

更衣室的门在伊菲儿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利龟站在门外,心跳如擂鼓,手掌心全是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国国家队球衣,那是他高中时买的,已经穿了四年,袖口有些脱线,但每次踢球他都穿着它。今天来看伊菲儿的啦啦队表演,他特意换上了这件,想给她一个惊喜。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汗味混合的气息,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远处传来球迷的呐喊和哨声,时断时续。利龟靠在墙边,脑海里反复浮现刚才在球场边看到的那一幕——朴大根那张油腻的脸凑近伊菲儿,她紧抿嘴唇后退半步,却还是被那个韩国人拦住了去路。他当时想冲上去,但伊菲儿用眼神制止了他,那种眼神里既有坚定,也有恳求,仿佛在说“别冲动,我能处理”。

利龟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恨自己不够强大,恨自己只是个普通大学的学生,面对那些有钱有势的韩国留学生,他连还嘴的底气都没有。朴大根的父亲是韩国某财团的高管,在学校里捐了一栋楼,连校长都对他客客气气。而他利龟,不过是个靠助学金的穷学生,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踢球还算不错。

更衣室的门突然打开一条缝,伊菲儿探出头来,冲他笑了笑:“进来吧,没人了。”

利龟愣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他犹豫地看了看走廊两端,确定没人注意,才侧身挤进门去。更衣室里飘着淡淡的香气,是伊菲儿常用的那款樱花味沐浴露的味道。几排储物柜整齐排列,地上散落着几双啦啦队的白色运动鞋。伊菲儿站在镜子前,其他啦啦队员已经换好衣服出去了,只剩她一个人。

利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顿时愣住了。

伊菲儿的右脸颊上,多了一面小小的五星红旗。那面旗大约两指宽,用红色的可食用颜料画成,五颗黄色的星星排列在左上角,线条工整,色彩鲜艳。她皮肤白皙,衬得那面旗格外醒目,像是雪地上燃烧的一团火。

“怎么样?”伊菲儿侧过脸,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满意地点头,“画得还不错吧?小雅帮我画的,她说这种颜料是食品级的,舔一下就能掉。”

利龟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伊菲儿从镜子里看到他的窘态,忍不住噗嗤一笑,转过身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他:“怎么,不喜欢?”

“不是……不是不喜欢。”利龟结结巴巴地说,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就是,挺好看的,挺好看的。”

伊菲儿走近一步,踮起脚尖,把脸凑到他面前。她的眼睛在镜片后弯成月牙,睫毛轻轻颤动:“那你要不要试试?舔一下,看看能不能掉。”

利龟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能闻到伊菲儿身上那股淡淡的樱花香,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在自己脸上。他的心脏狂跳,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储物柜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我……我……”利龟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球鞋鞋尖,“这个……这个回去再说吧。”

伊菲儿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但很快又被调皮取代。她伸手拍了拍利龟的肩膀:“好啦,逗你玩的。走吧,下半场快开始了,你们球队还等着你上场呢。”

利龟这才松了口气,跟着伊菲儿走出更衣室。走廊里渐渐热闹起来,观众们陆续返回看台,几个穿着韩国队球衣的留学生从他们身边经过,目光在伊菲儿脸上的国旗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撇撇嘴,用韩语嘀咕了几句什么。利龟听不懂韩语,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轻蔑和不屑,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

回到球场边,利龟看到自己的队友们已经列好了队。队长张伟正在做最后的战术布置,看到利龟回来,冲他点了点头:“下半场你打右边锋,盯紧对面的左后卫,那家伙转身慢,有机会就下底传中。”

“明白。”利龟应了一声,弯腰系紧鞋带。

这时,看台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和口哨声。利龟抬头看去,只见一群韩国大叔球迷正朝这边走来。他们大约有十几个人,穿着统一的韩国队红色球衣,脸上都画着韩国国旗——太极旗。那旗帜用同样的可食用颜料画成,红蓝两色的太极图案配上四角的黑色卦象,画得歪歪扭扭,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得意的笑容,仿佛那面旗是什么荣耀的勋章。

为首的那个大叔身材魁梧,挺着啤酒肚,脸上画着最大的一面太极旗,几乎占了半个脸。他走到利龟面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然后竖起大拇指,又翻转过来朝下,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韩语。旁边的几个韩国留学生跟着哄笑起来,有人用蹩脚的中文喊道:“中国足球,不行!”

利龟的队友们脸色都不好看,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低声骂了一句。张伟拦住冲动的队员,沉声道:“别理他们,专心比赛。”

利龟咬紧牙关,目光越过那些韩国大叔,落在看台对面的啦啦队区域。伊菲儿正带着啦啦队准备下半场的表演,她站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握着花球,身姿挺拔。她脸上的那面五星红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面真正的旗帜在风中飘扬。利龟看着那面旗,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力量。他深吸一口气,转身上场。

下半场比赛开始。中国队开球后迅速组织进攻,球在利龟脚下滚动。他带球沿右路突破,对方左后卫果然像张伟说的那样转身慢,被利龟一个变向甩开。利龟抬头看了一眼禁区,抬脚传中,球划出一道弧线飞向门前。中国队前锋高高跃起,头球攻门,可惜角度太正,被韩国队门将稳稳抱住。

看台上传来一阵惋惜的叹息。韩国大叔们则拍手叫好,有人吹起了口哨。利龟顾不上这些,迅速回防。比赛进行到第55分钟,韩国队打出一次快速反击,中场球员长传找到前锋,后者单刀破门。比分变成2比0。韩国大叔们兴奋地跳起来,互相拥抱,脸上画着太极旗的肌肉因为大笑而扭曲变形,看起来滑稽又刺眼。

利龟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草地上。他抬头看向看台,伊菲儿正站在那里,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嘴唇微动,似乎在为他祈祷。她脸上的五星红旗因为出汗有些模糊,但依然鲜艳。利龟重新站直身体,拍了拍队友的肩膀:“还有时间,别放弃。”

就在这时,朴大根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走到中国队替补席前,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他身后跟着两个韩国留学生,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录像。朴大根用标准的中文说道:“各位,比赛还有30分钟,我觉得有点无聊,不如加个赌注,让大家更兴奋一点。”

中国队教练皱眉看着他:“朴先生,这是比赛现场,请不要干扰球员。”

朴大根摆了摆手:“教练先生别紧张,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过呢——”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目光转向场边的啦啦队,“如果三分钟内韩国队能再进两球,我希望啦啦队的姑娘们能配合一下,完成一个‘小节目’。”

他说到“小节目”两个字时,眼神落在伊菲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伊菲儿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利龟的心脏猛地一紧,他扔掉护腿板,大步走向场边:“朴大根,你别太过分了!”

朴大根转头看向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哦?这不是利龟同学吗?怎么,你想替她们答应?还是说——”他故意压低声音,“你想自己来?”

周围的韩国留学生发出一阵哄笑。利龟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张伟从身后拉住他,低声说:“别上当,他在激你。”

朴大根见利龟不说话,得意地笑了笑,转而看向伊菲儿:“伊菲儿同学,你觉得怎么样?三分钟,两球,很简单吧?如果做不到,那就算了。但如果做到了——”他舔了舔嘴唇,“你们啦啦队只需要派一个人,完成一次乳交,五分钟就行。我知道你们中国姑娘最讲信用,应该不会拒绝吧?”

伊菲儿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的五星红旗在灯光下格外刺目。她看了看身边的队友们,那些女孩都露出了恐惧和愤怒的表情,有人已经开始掉眼泪。她又看了看利龟,看到他眼眶通红,嘴角咬出了血。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颤抖:“好,我答应你。”

“伊菲儿!”利龟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想冲过去拉住她,却被两名队友死死抱住。他看着伊菲儿,声音沙哑,“你不能答应,你不能……”

伊菲儿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里有安慰,有坚强,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她说:“利龟,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而且——”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我相信你们。”

利龟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他拼命摇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裁判的哨声响起,比赛继续。他机械地跑回场上,脚下的草皮仿佛变成了泥沼,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韩国队控球,耐心地传导,寻找机会。第58分钟,韩国队边路传中,前锋头球稍稍偏出。第59分钟,韩国队中场远射,打在中国队后卫身上弹出底线。角球开出,门前一片混战,韩国队球员倒地,裁判指向点球点。韩国大叔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有人甚至撕开了上衣,露出满是赘肉的肚子,上面也用颜料画着一面太极旗。

点球一蹴而就,比分变成3比0。距离三分钟还剩30秒。

利龟跪倒在草地上,双手捂住脸,泪水混合着汗水从指缝间流下。他听到韩国大叔们的狂笑,听到队友们的咒骂和叹息,听到看台上零星的掌声和嘘声。他抬起头,目光穿过球场,落在伊菲儿身上。她还站在那里,脸上那面五星红旗被泪水洇湿,红色的颜料顺着脸颊流下来,像一道道血痕。但她没有哭,她站得笔直,像一株风雨中不肯倒下的白杨。

朴大根走到她面前,伸出一只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他的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得意的光。伊菲儿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然后迈开步子,朝他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利龟的心上,踩得他血肉模糊。

“伊菲儿——”利龟嘶吼着,从地上爬起来,拼命朝场边跑去。但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队友们拦住了他,教练按住了他的肩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伊菲儿走到朴大根面前,看着那个油腻的男人伸出手,轻轻拂过她脸上的那面五星红旗。

那面旗,在灯光下,在泪水里,依然红得刺眼。

乳交对决

球场上空的灯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韩国队的球迷看台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像潮水一样涌向中国队的半场。计分板上的数字刺眼地跳动着——2比0,比赛才刚开场不到十五分钟。

利龟站在球场的边线外,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他看见中国队的后防线在韩国队锋线的冲击下像纸糊的一样脆弱,两次丢球几乎如出一辙——中场被断球,快速反击,边路传中,中路包抄破门。韩国队的前锋们庆祝的时候甚至不屑于多看中国队球员一眼,他们转身朝着看台上的韩国球迷区跑去,双手比划着侮辱性的手势。

“妈的。”利龟低骂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恨不得自己冲上场去踢,可他知道自己只是个普通大学的学生,连校队都进不去,更别说对付这些职业级的韩国球员了。

看台上的韩国球迷区突然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加疯狂的笑声和口哨声。利龟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心脏猛地一沉。

他看见朴大根站在看台最前方的栏杆处,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光着上身,浑身肥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胸口的汗毛浓密得像一丛野草。朴大根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得意笑容,正朝着中国啦啦队所在的方向指指点点。

伊菲儿站在啦啦队的最前方,她的脸色在灯光下白得像纸,但脊背挺得笔直。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红色运动背心和白色短裙,黑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和屈辱的光芒。她身后的十几个啦啦队女孩都僵在原地,手里还举着加油用的彩球,却再也挥舞不动。

“中国啦啦队的女人们!”朴大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球场,带着浓重的韩国口音,“按照赌约,你们该跪下了!”

利龟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他想起来了——赛前朴大根提出的那个荒唐赌局:如果韩国队先进球,中国啦啦队就要跪在场边为韩国队“助威”。当时所有人都不以为然,认为中国队至少能撑过半场,谁也没想到韩国队会如此迅速地破门。

伊菲儿咬着下唇,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友们。那些女孩们有的在发抖,有的已经红了眼眶,但没有一个人真的跪下。她们是中国啦啦队,她们代表着学校的尊严,怎么能当着几千人的面给韩国人下跪?

“怎么?想反悔?”朴大根的声音变得更加阴冷,他朝旁边挥了挥手,两个穿着韩国队服的壮汉立刻走上前来,手里举着手机对准了中国啦啦队的方向,“我给你们十秒钟考虑,不跪的话,我就把你们啦啦队训练时的‘精彩视频’发到网上。你们知道我说的是哪段视频。”

伊菲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起了那次训练结束后,朴大根派人偷偷潜入更衣室安装的摄像头。她们以为已经删干净了,没想到对方手里还留着备份。那些视频里,她们在更衣室里换衣服、打闹、甚至有人只穿着内衣的画面,如果真的被传到网上……

“十。”朴大根开始倒数。

利龟想冲上去,但两个保安拦住了他。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伊菲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弯下膝盖,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然后是她身后的啦啦队女孩们,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来,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塌。

整个球场安静了一瞬,紧接着韩国球迷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口哨声。无数手机举了起来,闪光灯此起彼伏,拍下中国啦啦队跪在场边的画面。

但朴大根还没有满足。

他走下看台,慢悠悠地晃到伊菲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伊菲儿跪在地上,头低垂着,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但利龟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抬头。”朴大根用鞋尖挑起伊菲儿的下巴。

伊菲儿被迫仰起脸,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但她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朴大根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抚过伊菲儿的脸颊,顺着她的脖颈一路滑到锁骨。

“不愧是名牌大学的啦啦队队长,皮肤真嫩。”朴大根舔了舔嘴唇,“不过,赌约可还没完呢。我说的是——乳交。”

利龟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了。

伊菲儿猛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向后缩去,但朴大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无法挣脱。身后的啦啦队女孩们骚动起来,有人想要站起来阻止,却被朴大根的跟班们按了回去。

“你放开她!”利龟拼命挣扎,却被两个保安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朴大根撕开伊菲儿的运动背心。

红色的布料应声撕裂,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内衣。伊菲儿尖叫着护住胸口,但朴大根粗暴地扯开了她的手,一把扯下运动内衣的肩带。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乳晕上纹着的一颗小小的爱心形中国国旗图案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是伊菲儿大一那年为了给校队加油专门去纹的,代表着她的爱国心和对自己球队的支持。此刻,那面小小的国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哦?还有纹身?”朴大根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按在那个纹身上,“爱心形的中国国旗,有意思。正好,我也给你看看我的。”

他解开裤腰带,当着所有人的面拉下裤子。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韩国球迷们发出兴奋的起哄声,而中国人则纷纷别过头去,不忍直视。

朴大根的那根东西粗长得惊人,足有三十公分,像一根狰狞的肉棍,上面纹着一面完整的韩国国旗——太极旗。那面旗帜随着他的勃起而微微颤动,仿佛在嘲笑中国人一样。

“怎么样?比你们中国男人的牙签强多了吧?”朴大根得意地挺了挺腰,“现在,你该履行赌约了。跪好了,张开嘴。”

伊菲儿剧烈地摇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转过头去看利龟,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求助。利龟拼命挣扎,嘴里喊着“放开她”,但保安的拳头砸在他的肚子上,让他弯下腰呕吐起来。

“不听话?”朴大根的表情冷了下来,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跟班们立刻把几个中国男球迷拖了出来,按在地上,“你不舔,我就让这些人一个一个地断子绝孙。你自己选。”

伊菲儿浑身发抖,她看着那些被按在地上的中国球迷,看着他们恐惧而愤怒的脸,又看了看远处还在场上拼命奔跑却毫无建树的中国队球员,最终闭上了眼睛。

她跪着向前挪了几步,来到朴大根的胯下,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狰狞的巨根。韩国国旗的纹身在她掌心里硌得生疼,她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臭和体味的恶心气味。

朴大根得意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伊菲儿紧闭着嘴唇,不肯张开,但朴大根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然后猛地挺了进去。

“唔——”伊菲儿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朴大根抓着她的头开始前后抽动,嘴里发出满足的喘息声。周围的韩国球迷疯狂地拍照录像,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而那些中国球迷们,有的愤怒地攥紧拳头,有的不忍地转过头去,还有的甚至偷偷拿出手机,记录下这耻辱的一幕。

利龟跪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眼泪和呕吐物混在一起。他听见伊菲儿痛苦的呜咽声,听见朴大根得意的喘息声,听见韩国球迷的欢呼声,每一个声音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脏。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年那样漫长。伊菲儿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她的膝盖跪得麻木了,嘴巴酸痛得几乎合不拢,口腔里满是腥膻的味道。朴大根终于放开了她,她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了满地。

但朴大根还没有结束。

他蹲下身,捏住伊菲儿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赌约还没完呢。我说过,你们中国队要是能进一个球,我就放过你们。现在上半场才过了二十分钟,你们还有机会。”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提高声音宣布:“从现在开始,只要中国队进一个球,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但如果比赛结束中国队还是零进球,那你们啦啦队就得给我乳交到比赛结束!”

韩国球迷们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欢呼声,有人甚至开始齐声喊着“零进球”的口号,嘲讽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每个中国人的耳朵里。

伊菲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但她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球场。那里,中国队的球员们还在拼命地跑动、拼抢,试图创造出哪怕一次像样的进攻机会。他们一定也看到了这边发生的一切,他们一定也感受到了这份屈辱。

利龟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走到伊菲儿身边蹲下,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伊菲儿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流淌,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别放弃。”利龟的声音沙哑但坚定,“还有七十分钟,我们还有机会。”

伊菲儿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泪水和绝望,却还有一丝微弱的光亮:“你说得对,还有机会。”

她重新站起来,整理好被撕破的衣服,走到啦啦队的前方,举起手中的彩球。她的声音沙哑,却依然响亮:“姐妹们,站起来!给中国队加油!”

啦啦队的女孩们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擦干眼泪,重新举起彩球。整齐的口号声重新在球场上响起,虽然被韩国球迷的嘘声盖过,但她们依然坚持着,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中国队加油”。

利龟站在场边,拳头攥得死紧,目光死死地盯着球场上的计分板。他发誓,如果这场比赛中国队真的输了,他一定要让朴大根付出代价,不管用什么方法。

而看台上,朴大根坐回自己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啤酒,看着场边重新站起来的中国啦啦队,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下半场,让中国队那边再出点‘意外’,确保他们一个球都进不了。事成之后,那个啦啦队队长,我要定了。”

鼓声助威

利龟站在球场边,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中国队上半场的进攻一次次被韩国队的防线瓦解,足球在绿茵场上滚来滚去,却始终无法突破对方球门。看台上韩国球迷的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那面太极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把刀子反复割在他的心上。

伊菲儿站在啦啦队的方阵前排,手里的金色舞球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标准的微笑。队长说过,无论发生什么,啦啦队的职责就是为球队加油,哪怕心里在滴血。身后的九个女孩也都挺直了腰板,穿着那身暴露的红色短裙和白色紧身上衣,露出大片肌肤。

“中国队,加油!中国队,加油!”伊菲儿用力舞动舞球,带动整个啦啦队齐声呐喊。她的声音清脆响亮,穿透了球场上的喧嚣。利龟远远望着她,看到她额角渗出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心里一阵刺痛。他知道她在强撑,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韩国球迷方阵里,朴大根坐在正中央,身边围着十几个同样穿着韩国队球衣的壮汉。他叼着一根烟,眯着眼睛盯着伊菲儿的方向,嘴角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他抬手打了个响指,旁边一个光头大汉立刻凑过来。

“让她们加点料。”朴大根用韩语低声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伊菲儿的身影。“光喊口号有什么意思,让她们跳得更卖力点。”

光头大汉点点头,起身走到球场边缘,对着中国啦啦队的方向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他用手比划了一个下流的手势,然后大声喊道:“喂,中国小妞们,光喊口号太没劲了!你们不是会跳舞吗?跳啊!把球夹在胸中间,一边跳一边摇!”

伊菲儿手中的舞球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身后有几个女孩露出愤怒的表情,但很快又强行压了下去。她们都知道,如果这时候起冲突,只会给球队带来麻烦,让中国球迷更难堪。

“别理他们。”伊菲儿压低声音对身后的队友说,“我们继续加油。”

她重新举起舞球,用力甩动起来。十个女孩整齐划一地变换队形,乳交间的舞球随着身体的律动上下翻飞。红色的裙摆扬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引得韩国球迷方阵发出一片口哨声和哄笑。伊菲儿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恶心的目光,只盯着球场上奔跑的中国球员。

然而朴大根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站起身,走到看台最前面,双手撑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啦啦队。他清了清嗓子,用流利但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喊道:“不够卖力啊!你们这样怎么给球队加油?要更投入一些!我看你们长得倒不错,身材也挺好,就是跳得太保守了。中国女人都这么放不开吗?”

周围的韩国球迷跟着起哄,有人站起来挥舞着韩国国旗,有人吹着口哨,有人用手机拍摄啦啦队的画面。利龟握紧拳头,大步朝那个方向走去,但刚迈出两步就被身边的同学拉住了。

“别冲动!”同学低声警告他,“你看那些韩国人,个个都人高马大,你过去就是送死。再说了,球场上有安保,你动手了被赶出去,伊菲儿怎么办?”

利龟的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死死盯着朴大根那张油腻的脸,恨不得冲上去一拳打烂它。但他知道同学说得对,他不能冲动,不能给伊菲儿添乱。他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个恶心的男人继续羞辱自己的女朋友。

朴大根见啦啦队没有反应,更加肆无忌惮。他走下看台,径直朝啦啦队方阵走去。身后的韩国球迷也跟着涌下来,很快就把十个女孩围在中间。伊菲儿和队友们停下动作,警惕地看着这些不速之客。

“你们想干什么?”伊菲儿护在队友前面,冷冷地问。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们跳得更好看一点。”朴大根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伊菲儿的身上上下打量。“你们这样干跳,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教你们一个办法——把球夹在乳沟里,一边跳一边用胸部颠球,这样才够劲爆,才能给你们的球队带来好运。”

“你放屁!”啦啦队里一个短发的女孩忍不住骂出口,“我们是来给中国队加油的,不是来给你们表演艳舞的!”

朴大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冷的狠厉。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那个女孩的手腕,用力一拧。女孩痛得惨叫一声,舞球掉在地上滚了出去。

“放开她!”伊菲儿冲上去推开朴大根,但她的力气根本敌不过对方。朴大根反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身前,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叫伊菲儿是吧?长得确实不错。”朴大根凑近她的脸,嘴里呼出的烟臭味扑在伊菲儿脸上。“你们中国球员踢得那么烂,你们的球队根本赢不了。与其在这里干着急,不如好好陪我们玩玩。我保证,只要你们乖乖听话,等比赛结束了,我请你们吃烤肉。”

“你做梦!”伊菲儿用力挣开他的手,后退两步,眼神里燃烧着怒火。“我们是来加油的,不是来伺候你们的。请你马上离开,否则我叫安保了!”

朴大根哈哈大笑,身后的韩国球迷也跟着笑成一团。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安保?你们看看,安保在哪里?他们在那边看热闹呢。再说了,我又没打你们,只是想教你们怎么跳舞,这犯法了吗?”

伊菲儿环顾四周,果然看到几个安保人员站在远处,只是朝这边看了看,并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她的心沉了下去,明白这些安保也不想惹麻烦。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裁判吹响了上半场结束的哨声。中国队的球员们垂头丧气地走向休息区,比分牌上依然是0:0,但谁都看得出来,中国队在场面上完全被压制。朴大根看了一眼比分牌,又看向伊菲儿,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他说,“下半场你们中国队肯定进不了球。如果我说对了,你们十个妹子,每人给我跳一支舞,就按我说的那种方式跳。如果你们中国队进球了,我就给你们道歉,以后再也不找你们麻烦。怎么样,敢不敢?”

伊菲儿盯着他,心里飞速权衡着利弊。她知道这个赌局根本就是陷阱,韩国队的实力远超中国队,下半场不丢球就已经是烧高香了,更别说进球。但她更知道,如果现在拒绝,朴大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她们。

“好,我答应你。”伊菲儿咬着牙说,“但你要说话算话,如果我们进球了,你和你的人必须立刻离开,再也不能骚扰我们。”

“一言为定。”朴大根伸出手,伊菲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了上去。他的手又湿又黏,像一条滑腻的蛇,让她一阵恶心。

下半场比赛很快开始。中国队依然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韩国队的中场牢牢控制着球权,一次次撕开中国队的防线。看台上韩国球迷的助威声震耳欲聋,朴大根带着他的人站成一排,拍着鼓面为球队加油。

伊菲儿和队友们站在场边,手里的舞球几乎要捏碎。她们拼命地呐喊,可声音在韩国球迷的声浪中显得那么微弱。利龟在看台上急得团团转,他不停地看表,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又希望比赛永远不要结束,因为他知道一旦结束,等待伊菲儿的将是更可怕的屈辱。

朴大根走到伊菲儿面前,手里拿着一面小鼓。他掂了掂鼓槌,朝伊菲儿努了努嘴:“来,你过来,给我当鼓架。”

伊菲儿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你过来趴下,让我在你屁股上敲鼓助威。”朴大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们中国队的进攻那么软,就是因为没有气势。我在你们啦啦队的屁股上敲鼓,才能把气势传给韩国队。这可是帮你们提升比赛质量,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不可能!”伊菲儿后退一步,但她身后的韩国球迷已经围了上来,彻底堵死了她的退路。

朴大根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伊菲儿。她拼命挣扎,但根本挣不开。朴大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纹身针,又从兜里拿出一张中国国旗的贴纸。

“对了,光敲鼓还不够,得有点仪式感。”他蹲下身,把贴纸贴在伊菲儿裸露的右臀上,然后拿起纹身针,开始沿着贴纸的轮廓一针一针刺下去。

“啊——”伊菲儿痛得惨叫一声,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针尖刺破皮肤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但她被死死按着,连动都动不了。朴大根却像在享受这个过程,每刺一针都要停下来欣赏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继续扎下一针。

利龟在看台上看到这一幕,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他发疯一样推开前面的人,朝球场冲去。但还没跑出几步,就被几个韩国球迷拦住了。他们把他按在地上,用脚踩着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利龟嘶吼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的脸被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破了皮,鲜血渗出来。但他感觉不到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伊菲儿身上,在那些针尖刺入她皮肤的瞬间。

伊菲儿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的嘴唇已经咬破了,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朴大根花了整整十分钟才把那面小小的中国国旗纹完,然后满意地拍了拍伊菲儿的屁股。

“不错,挺好看的。以后你走到哪里,都带着这面国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中国人。”朴大根站起身,拿起鼓槌,对准伊菲儿刚纹好的国旗就是一锤。

“咚——”

鼓声沉闷地响起,伊菲儿痛得浑身一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朴大根却像上了瘾一样,一下接一下地敲着,每敲一下都要喊一声“韩国必胜”。周围的韩国球迷也跟着疯狂呐喊,整个球场仿佛变成了他们的狂欢派对。

伊菲儿的屁股很快红肿起来,国旗的图案被鼓槌砸得模糊不清,血丝渗出来,染红了那片皮肤。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折断了好几根。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晕过去,不能在这些人面前晕过去。

利龟被人从地上拉起来,脸上满是灰尘和血污。他看着远处趴在球场边的伊菲儿,看着她红肿的屁股上那面被砸烂的国旗,看着她颤抖的身体和咬出血的嘴唇,心里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我会杀了你。”他喃喃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朴大根,我一定会杀了你。”

球场上的比赛还在继续,中国队依然没有进球。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距离比赛结束只剩下最后十五分钟。利龟站在看台上,双手握拳,死死盯着球场上奔跑的球员,心里疯狂地祈祷:进一个球,求求你们,进一个球吧。

哪怕只是一个进球,也能让伊菲儿的屈辱少一分。哪怕只是一个进球,也能让那个混蛋的嚣张气焰被浇灭。哪怕只是一个进球……

可足球在绿茵场上滚动着,一次次与中国队的球门擦肩而过。韩国队的防守像铜墙铁壁,中国队的前锋一次次无功而返。看台上韩国球迷的欢呼声越来越响,朴大根敲鼓的节奏越来越快,伊菲儿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麻木的疼痛和屈辱。

利龟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他知道,这场比赛已经输了,伊菲儿的赌局也输了。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可怕的黑暗。

强行插入

更衣室里的空气浑浊而压抑,混合着汗臭和廉价香水的气味。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响,惨白的光线照在每个人脸上,映出扭曲的表情。利龟被两个壮实的大叔按在墙边,脸颊贴着冰冷的瓷砖,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腕上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他的眼镜早就被打飞了,视线模糊一片,只能隐约看到对面那排长椅上,伊菲儿和另外三个啦啦队妹子并排跪着,身体微微发抖。

朴大根站在她们面前,油腻的头发黏在额头上,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他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记号笔,慢悠悠地走到第一个妹子面前,弯腰在她裸露的后颈上写下“KOREA”几个大字。妹子咬紧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朴大根满意地直起身,拍了拍手,朝身后几个韩国大叔点了点头。

“时间差不多了。”他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比赛快开始了,我们得先热热身。”

大叔们发出粗野的笑声,有人已经解开了裤腰带。利龟的心脏猛地揪紧,他拼命挣扎,肩膀却被按得更死,骨头发出咯吱的声响。“伊菲儿!”他嘶哑地喊出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伊菲儿抬起头,隔着镜片,她的眼睛红红的,却透出一股倔强的光。她朝利龟的方向微微摇了摇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没事”。可利龟看得清楚,她的手攥得死紧,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朴大根走到伊菲儿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纤细的脖颈滑到被制服裙包裹的臀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伊菲儿队长,你是最漂亮的。”他说着,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我很期待你为我们韩国队加油。”

“我不会。”伊菲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朴大根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狰狞。他松开手,转身朝另外三个大叔打了个手势。“既然队长不肯配合,那我们就先给其他姑娘做个示范。”他走到第二个妹子面前,一把扯掉她的裙子,露出白色内裤。妹子尖叫着往后缩,却被两个大叔架住胳膊动弹不得。

“按住她。”朴大根命令道。

大叔们粗暴地把妹子按在长椅上,让她翘起臀部。妹子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着椅面,指节发白。朴大根解开裤子,露出那根令人窒息的巨物,在日光灯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了位置。

利龟闭上眼睛,耳边传来妹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伴随着大叔们粗重的喘息和朴大根低沉的咒骂。那声音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他的心。他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这场荒诞的赌局,更恨眼前这些畜生。

第一个妹子被折腾了将近十分钟,瘫软在地上,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血丝的液体。朴大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转向第三个妹子。这一次,他更加粗暴,甚至用韩语喊着口号,每一下都伴随着妹子的惨叫。利龟听到旁边的大叔在笑,有人用蹩脚的中文说:“中国女人,就是好操。”

第三个妹子结束后,朴大根终于走到伊菲儿面前。他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她平视,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伊菲儿队长,轮到你了。”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病态的温柔,“只要你愿意好好配合,我可以温柔一点。”

伊菲儿抬起眼,目光穿过镜片直视着他。她的嘴唇在颤抖,却还是挤出一句话:“你做梦。”

朴大根的脸瞬间扭曲,他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在伊菲儿肩膀上,将她踢翻在地。利龟怒吼着要冲过去,却被两个大叔死死按住,脑袋撞在墙上,眼前一阵发黑。“别动她!”他嘶吼着,声音已经变了调。

“把她按好。”朴大根冷冷地说。

两个大叔架起伊菲儿,强迫她跪在长椅上,双手撑住椅背。伊菲儿的制服裙被撩到腰间,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朴大根站在她身后,慢条斯理地解着裤子,故意放慢动作,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掌控感。

利龟拼命扭动身体,手腕上的麻绳磨破了皮肤,渗出点点血迹。他眼睁睁看着朴大根靠近伊菲儿,那根丑陋的东西贴上她的身体,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伊菲儿闭上眼,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椅面上晕开成深色的水渍。

朴大根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在她臀部揉捏着,像是在把玩一件玩具。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设这个赌局吗?从你在球场上跳第一支舞开始,我就想要你了。”

伊菲儿猛地睁开眼,眼里满是恨意。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朴大根直起身,扶住她的腰,缓缓挺了进去。伊菲儿的身体瞬间僵硬,指甲在椅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强忍着没有出声,喉咙里却溢出压抑的呜咽。利龟听到那个声音,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他疯了一样地挣扎,额头撞在墙上,鲜血顺着眉骨流下来,糊住了视线。

“别动她!有本事冲我来!”他嘶哑地喊着。

朴大根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动起来。他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节奏逐渐加快,嘴里开始喊起韩语口号:“大韩民国!加油!大韩民国!胜利!”旁边的大叔们也跟着附和,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更衣室里充斥着淫邪的笑声。

伊菲儿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抵抗身体的本能反应。可朴大根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击中她最脆弱的地方,让她几乎要崩溃。她拼命想着利龟,想着他们一起在绿茵场上奔跑的日子,那些温暖的记忆成了她最后的盾牌。可盾牌很快就被撕裂了,当朴大根突然加重力道,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虽然立刻被她吞了回去,但那声音还是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哦?出声了?”朴大根得意地笑着,故意放慢动作,然后猛地一顶,“再来一声。”

伊菲儿死死咬住嘴唇,血珠渗出来,滴落在白色的椅子上。她摇头,长发散乱地遮住脸,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朴大根更加兴奋,他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强迫她仰起头,露出白皙的颈项。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着报复般的狠劲,嘴里不停地喊着“韩国队加油”。

另外三个大叔也学着他的样子,分别走向剩下的啦啦队妹子。更衣室里很快充满了混乱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哭泣、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夹杂在其中断断续续的口号声。有个妹子试图喊出“中国队加油”,刚开口就被一个大叔一巴掌扇在脸上,声音戛然而止。

利龟被按在墙角,眼前的一切像是慢放的噩梦。他看到伊菲儿的身体在朴大根的冲击下不断前倾,头发在空中甩动,眼镜早就掉在地上被踩碎。他看到她咬着嘴唇留下的血迹,看到她紧闭的双眼中滑落的泪水,看到她手指在椅面上留下的深深抓痕。每一幕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心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朴大根终于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僵直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伊菲儿立刻瘫软下来,整个人从长椅上滑落,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她的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大腿内侧沾满了浑浊的液体。

朴大根心满意足地拉上裤子,踢了踢她的腿。“起来。”他冷冷地说,“还有下半场。”

伊菲儿没有动,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起伏。朴大根不耐烦地弯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起来,扔到另一张长椅上。“还没完呢。”他说,“比赛才刚开始。”

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韩国助理探头进来,用韩语说了几句话。朴大根听后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更加疯狂的笑容。他转向利龟和剩下的啦啦队妹子,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安静。

“刚才得到消息,上半场韩国队已经进了五个球。”他大声宣布,声音里带着炫耀,“按照赌约,你们已经输了第一局。不过,我这个人很大方,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走到利龟面前,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下半场,如果韩国队能进十个球以上,你们就算彻底输了。”他顿了顿,目光扫向伊菲儿,“作为惩罚,伊菲儿队长今晚必须留下来,好好陪我们看完整场比赛。”

利龟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盯着朴大根的眼睛,里面满是疯狂和欲望。“你……你说话不算话!”他嘶哑地说,“赌约里没这一条!”

“现在有了。”朴大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或者,你们可以选择现在就认输,我可以放你们所有人走,包括伊菲儿。不过条件嘛,你们得跪下来,对着摄像机喊三声‘中国足球是垃圾’。”

更衣室里陷入死寂。利龟看着蜷缩在长椅上的伊菲儿,看着她身上青紫的痕迹和凌乱的衣裙,心脏像被攥紧了一样疼。他知道伊菲儿不会屈服,可他也知道,如果继续下去,她会被折磨得更惨。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伊菲儿打断了。

“我接受。”伊菲儿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她慢慢抬起头,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出奇地平静,“我接受最后的赌局。”

朴大根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有骨气!”他拍了拍手,“那我们就等比赛结束,看看韩国队能不能再进五个球。”

他转身走向门口,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伊菲儿,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贪婪。“伊菲儿队长,今晚你会是韩国队最大的功臣。”

门关上了,更衣室里只剩下利龟、伊菲儿和几个瘫坐在地上的啦啦队妹子。利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手腕上的绳子却勒得更紧。他看向伊菲儿,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伊菲儿靠着墙壁,慢慢坐起身,拉下裙子遮住身体。她看着利龟,嘴唇动了动,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别担心,”她说,“我们不会输的。”

可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利龟知道,她只是在逞强。更衣室的墙上挂着一台旧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比赛的实时比分——韩国队5:0领先,下半场还有四十五分钟。

利龟闭上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做点什么,必须保护她。可他被绑着,被按着,被羞辱着,什么都做不了。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无力,那种感觉比死还要难受。

窗外传来体育场里球迷的呐喊声,震耳欲聋。韩国队的进攻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射门都像重锤砸在利龟心上。他盯着电视屏幕,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看着比分从5:0变成6:0,然后是7:0。

伊菲儿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抱膝,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刚才的经历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

当比分变成8:0时,更衣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朴大根带着几个大叔走进来,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还有十五分钟,还差两个球。”他说着,走到伊菲儿面前,“你觉得你们能赢吗?”

伊菲儿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中国足球不会输。”

朴大根笑了,笑得很开心。“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他转身,示意大叔们把利龟从墙上解下来,扔到伊菲儿旁边,“你们可以在一起待一会儿,算是最后的道别。”

利龟踉跄着扑到伊菲儿身边,伸手想抱住她,却被她轻轻推开。伊菲儿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碰我,脏。”

利龟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眶瞬间红了。他想说“不脏”,想说他不在乎,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伊菲儿现在需要的是尊严,而不是怜悯。

电视里传来解说员的惊呼声,韩国队又进了一球,9:0。更衣室里的大叔们欢呼起来,朴大根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他走到伊菲儿面前,蹲下身,凑到她耳边说:“还差一个,伊菲儿队长。你准备好今晚的节目了吗?”

伊菲儿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比赛进入了伤停补时,韩国队还在疯狂进攻。利龟握住伊菲儿的手,这一次她没有挣开,只是用力回握,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时间在煎熬中一秒一秒流逝。当裁判吹响全场结束的哨音时,计分板上的数字定格在十。不多不少,整整十个球。

更衣室里先是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朴大根转过身,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缓缓走到伊菲儿面前,伸出手:“欢迎来到我的夜晚,伊菲儿队长。”

伊菲儿的手从利龟掌心滑落,她缓缓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制服裙,摘掉摔碎镜片的眼镜框,露出一双清澈却冰冷的眼睛。她看着朴大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可以,”她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朴大根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说说看。”

伊菲儿转过身,看向利龟。她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温柔,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然后,她重新转向朴大根,声音平静得可怕:“让我先和他告个别。”

朴大根耸了耸肩,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伊菲儿走到利龟面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利龟的瞳孔猛地放大,想要说什么,却被伊菲儿用手捂住了嘴。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某种决绝的光芒。

然后,她直起身,转身走向朴大根,头也不回。

利龟跪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更衣室的门口,耳边回响着她刚才说的那句话。那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他脑海里炸开,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说的是:“如果半小时后我没回来,就报警。记住,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球场囚禁

球场的记分牌上,那刺眼的12:0像一把利刃,狠狠扎进了每个中国球迷的心脏。利龟站在看台上,双手紧握栏杆,指节泛白。他身边的男生们一个个面色铁青,有人低声咒骂,有人沉默不语,还有人已经转身准备离开。韩国球迷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他们挥舞着太极旗,嘲讽地朝这边喊着什么,但利龟已经听不清了。

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伊菲儿。

利龟猛地转头,朝啦啦队所在的方向望去。伊菲儿站在队伍最前面,她的身体绷得笔直,透过镜片能看到她眼底闪烁的泪光,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有让一滴眼泪掉下来。其他啦啦队女生的表情也差不多,有人已经哭了出来,被身边的同伴紧紧拉住手。

“赌局结束了。”一道油腻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利龟循声望去,看到那个叫朴大根的韩国男人正站在球场边的通道口,身边围着一群韩国男球迷。朴大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韩国队球衣,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气味。他的脸上挂着得意而猥琐的笑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伊菲儿,像一条毒蛇锁定了猎物。

“按约定,中国啦啦队今晚陪我们。”朴大根用生硬的中文宣布,声音很大,故意让所有人都听到。

看台上剩下的中国男球迷们瞬间炸了锅。有人怒吼着要冲进球场,但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立刻拦住了去路。那些保安面无表情,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利龟冲下看台,推开人群,却被两个保安死死按住肩膀。

“球场已经关门了,你们不能进去。”保安冷冷地说。

“放屁!她们是我们的同学!”利龟挣扎着,但对方的手劲很大,他根本挣脱不开。

他眼睁睁看着那些韩国男球迷像潮水一样涌向啦啦队。几个年纪大一些的韩国男人直接搂住了中国女生的腰,有人嬉笑着把手放在女生的臀部上。那些女生尖叫着、挣扎着,但周围的韩国球迷太多了,她们被团团围住,根本逃不掉。

“伊菲儿!”利龟嘶吼着,声音几乎撕裂了喉咙。

朴大根不紧不慢地走到伊菲儿面前,上下打量着她。伊菲儿身高175,站得笔直,即便在这样的绝境中,她依然昂着头,眼神冰冷地瞪着对方。她的眼镜片反射着球场的灯光,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但她的双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你很漂亮。”朴大根用中文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我最喜欢你这样的女人,高挑、知性,看起来很有教养。”

他伸出手,想要摸伊菲儿的脸。

伊菲儿猛地偏头躲开,厉声道:“别碰我!”

朴大根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但他的嘴角依然挂着笑。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两个韩国男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伊菲儿的手臂。伊菲儿拼命挣扎,但她的力气在男人面前根本不够看。朴大根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伸出那只油腻的手,狠狠抓住了她的胸部。

伊菲儿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眼镜从脸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的黑长直头发散乱开来,遮住了半边脸,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这就是你们中国人说的‘骨气’?”朴大根狞笑着,手上的力道更重了,“等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了。”

他一把抓住伊菲儿的头发,拖着她往球场中央走去。伊菲儿的脚在地上胡乱踢蹬,鞋掉了,袜子被粗糙的地面磨破,脚趾渗出血来。她拼命喊着利龟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球场里回荡。

“利龟!救我!利龟!”

利龟的心脏像是被人活生生挖了出来。他疯狂地挣扎着,用拳头砸向保安的脸,用脚踢他们的腿,但更多的保安围了上来,把他按倒在地。他的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牙齿磕破了嘴唇,鲜血流淌在嘴角。他听到伊菲儿的哭喊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微弱,最终消失在球场的深处。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利龟嘶吼着,声音已经沙哑。

保安们把他拖到球场边的一个小房间里,锁上了门。房间里堆满了清洁工具和杂物,灰尘弥漫,只有一扇巴掌大的小窗户透进微弱的光。利龟扑到门上,疯狂地拍打着门板,但外面的脚步声已经远去了。

“伊菲儿……伊菲儿……”他喃喃着,眼泪和血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淌。

不行,我不能待在这里。

利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环顾四周,房间的门是那种老式的铁门,锁扣很简陋。他抓起墙角的一根拖把,把木杆狠狠砸向锁扣。一下、两下、三下,木杆断了,锁扣也松动了。他用力撞开门,冲了出去。

球场里已经空荡荡的,看台上一个人都没有。韩国球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去了,只剩下满地狼藉的垃圾和撕裂的旗帜。利龟沿着通道跑向球场中央,他听到远处传来男人的笑声和女人的哭叫声。

声音从球员更衣室的方向传来。

利龟放轻脚步,贴着墙壁慢慢靠近。更衣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他透过门缝望进去,瞳孔骤然收缩。

更衣室里一片淫乱。那些韩国男球迷有的搂着中国女生在椅子上,有的直接把人按在储物柜上。女生们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有人已经赤身裸体,蜷缩在地上哭泣。几个年纪大的韩国男人围成一个圈,中间传来一个女人凄厉的尖叫声。

利龟的目光扫过人群,终于在最里面看到了伊菲儿。

她被按在地上,朴大根骑在她身上,正在撕扯她的衣服。伊菲儿的球衣已经被扯烂,露出白色的内衣,她拼命挣扎着,指甲在朴大根的脸上划出几道血痕。朴大根不怒反笑,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头歪向一边。

“你们中国人就这点本事?”朴大根喘着粗气,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等会儿让你尝尝真正的韩国男人的滋味。”

利龟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不再隐藏,一脚踹开更衣室的门,冲了进去。所有人都愣住了,转头看向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放开她!”利龟怒吼着,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朴大根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松开伊菲儿,站起身,朝利龟走过来。其他韩国男人也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包围圈。

“哟,这不是那个中国小男友吗?”朴大根舔了舔嘴唇,“你来得正好,让你亲眼看看我怎么玩你的女人。”

利龟没有废话,直接挥拳朝朴大根的脸砸去。但他的动作太慢了,拳头还没碰到对方,就被旁边一个韩国男人一脚踹在肚子上。利龟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储物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铁柜被撞得凹进去一块,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像是断了,剧痛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利龟!”伊菲儿哭着喊道。

朴大根走到利龟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拎起来。利龟的脸肿了,嘴角流着血,但他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朴大根,像是要把这个人的脸刻进骨头里。

“你很有种,”朴大根冷笑着,“不过你们中国人一向如此,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实际上什么都不是。”

他狠狠把利龟的头撞向储物柜。利龟的额头撞在铁皮上,发出一声闷响,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他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把他绑起来。”朴大根命令道。

几个韩国男人七手八脚地把利龟拖到墙角,用更衣室里的球衣和毛巾把他捆在长椅上。利龟拼命挣扎,但那些人绑得很紧,他根本动弹不得。

朴大根走到伊菲儿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伊菲儿的眼镜已经不见了,眼睛红肿,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依然倔强地瞪着朴大根。

“你看,你男朋友就在这里,”朴大根笑着说,“让他看看我是怎么让你变成我的女人的。”

他一把扯掉伊菲儿的内衣。

伊菲儿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被按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拼命扭动着身体,但根本无济于事。

“伊菲儿!”利龟嘶吼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疯狂地挣扎,绳索勒进手腕的肉里,鲜血染红了毛巾。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炸裂,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

朴大根俯下身,油腻的嘴唇凑近伊菲儿的脖颈。伊菲儿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在发抖,每一寸皮肤都在抗拒着那个猥琐男人的触碰。

更衣室里回荡着韩国男人的笑声和口哨声,还有女生们绝望的哭泣声。灯光昏黄而刺眼,照在这一片罪恶的场景上。

利龟的视线开始模糊,鲜血从额头流进眼睛,染红了他看到的一切。他用尽全身力气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剧痛让他暂时清醒了一些。他死死盯着朴大根的背影,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个名字。

朴大根。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灯突然灭了,整座球场陷入一片黑暗。尖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慌乱起来。利龟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别出声,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寻找伊菲儿

利龟蹲在一排废弃的集装箱后面,手指死死抠着生锈的铁皮边缘。他的目光穿过缝隙,死死盯着球场中央那面巨大的韩国国旗——太极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几乎覆盖了整个中圈。旗子下方,几十个赤裸的男人和女人纠缠在一起,发出粗重的喘息和淫秽的呻吟。他们的身体在投影灯的照射下泛着油光,每个人身上都刺着鲜明的太极图案纹身,有的在胸口,有的在背上,还有的刻在臀部和大腿上。

利龟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他认出了其中几个女孩——都是伊菲儿啦啦队的成员,此刻正被那些韩国男人压在身下,脸上挂着麻木或强颜欢笑的表情。大叔们粗暴地揉捏着她们的乳房,用韩语大声说着什么,偶尔爆发出一阵哄笑。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把一个女孩的双腿扛在肩上,一边冲刺一边伸手去抓旁边啤酒瓶。女孩的脚踝上系着一条红色的丝带,那是伊菲儿亲手给每个队员绑上的幸运符。

利龟咬紧牙关,指甲在铁皮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沿着集装箱的阴影边缘匍匐前进。空气中弥漫着汗臭、精液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像一堵无形的墙压在他的胸口。他记得伊菲儿说过,今晚的赌局在球场东侧的贵宾休息室进行,但当他摸到休息室门口时,里面空无一人,只有翻倒的椅子和碎了一地的玻璃杯。一个保安模样的人倒在走廊尽头,口鼻溢血,已经没了气息。

“伊菲儿……”利龟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喉咙发紧。他绕到球场北侧的临时搭建的看台下方,那里原本是啦啦队换衣服的地方。掀开塑料布帘,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件散落的队服和一双被踩碎的黑框眼镜。利龟捡起眼镜,镜片已经裂成蜘蛛网状,他认出了那是伊菲儿最喜欢的那副——她总说这副眼镜让她看起来更有书卷气,是她的“伪装色”。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笑声从球场中央传来。利龟猛地回头,看见人群骚动起来,自动让出一条通道。朴大根从通道尽头走来,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他的身材并不壮实,甚至有些臃肿,但那种油腻的自信让他每一步都像国王巡视领地。他走到太极旗正下方,伸手抓住旗杆,猛地一拽,太极旗缓缓降下,露出旗子后面的一排折叠椅。椅子上坐着五个韩国男人,每个人怀里都搂着一个中国女孩,他们的手在女孩身上游走,女孩们低着头不敢反抗。

朴大根拍了拍手,用蹩脚的中文大声说:“朋友们,今晚的重头戏,马上开始!”他转过身,朝看台方向招了招手。两个韩国男人架着一个女孩走了出来,女孩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巴上贴着黑色胶带。她穿着啦啦队服,但裙摆被撕破了一大块,露出大腿上青紫色的淤痕。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前,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利龟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形——175厘米的身高,即使被架着也依然挺拔;黑色的长发,哪怕凌乱也掩盖不住那种独特的气质。

“伊菲儿!”利龟差点喊出声,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掐进脸颊的肉里。朴大根走到伊菲儿面前,伸手撕掉她嘴上的胶带。伊菲儿猛地偏头,狠狠咬住朴大根的手腕。朴大根惨叫一声,甩手给了她一巴掌。伊菲儿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丝,但她抬起头时,眼中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臭婊子!”朴大根用韩语骂了一句,甩了甩流血的手腕,反而笑了起来,“有性格,我喜欢。”他示意手下把伊菲儿拉到旗杆旁边,那里立着一根钢管,他们把伊菲儿的手腕用绳子固定在钢管上,让她不得不半跪在地上。朴大根走到她面前,解开运动短裤的抽绳,露出了那根在韩国粉丝圈里臭名昭著的巨根——30公分的长度,即使处于半勃起状态也显得狰狞可怖。

“你的男朋友呢?”朴大根蹲下身,用食指挑起伊菲儿的下巴,“他不敢来救你吗?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你?”伊菲儿偏过头,没有回答。朴大根笑了笑,站起身,朝周围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大声说:“各位,我们的啦啦队长伊菲儿小姐,答应了一个小小的赌局。如果她能让我在30分钟内射出来,我就放了她们所有人。否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中国女孩,“否则,她就要留下来,成为我的私人收藏。”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利龟感到自己的血液在倒流。他看见朴大根按住伊菲儿的后脑勺,强迫她低下头,把她的脸埋进自己的胯间。伊菲儿挣扎着,但双手被绑住,身体被两个大汉按住,根本动弹不得。朴大根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嘴对准自己的阴茎,用力往里塞。伊菲儿发出干呕的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还是张开了嘴,含住了那个丑陋的器官。

利龟的视线模糊了。他看见伊菲儿的头上下起伏,动作生涩而痛苦,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头的剧烈抽搐。朴大根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一只手按着伊菲儿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衣领,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周围的男人开始计数,用韩语喊着什么,声音越来越嘈杂。利龟握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滴落。

“十分钟了!”有人用中文喊道。伊菲儿的动作越来越慢,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混着血丝滴落在地面上。朴大根皱起眉头,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伊菲儿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朴大根看了看胯下的阴茎——依然没有要射的迹象,反而更加坚挺地翘着。

“这样不行。”朴大根摇了摇头,示意手下把伊菲儿解开。伊菲儿瘫软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不断咳嗽。朴大根蹲在她面前,用食指抹去她嘴角的液体,然后凑到自己嘴边舔了舔,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换一种玩法。我们玩乳交。你那个男朋友不是很喜欢你的胸吗?让我看看它们能不能让我射出来。”他伸手扯掉伊菲儿的队服上衣,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伊菲儿本能地抱住胸口,但朴大根一把扯断胸罩的扣子,一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好胸!”朴大根吹了声口哨,伸手抓住伊菲儿的两只乳房,用力挤压在一起,然后把自己的阴茎夹在中间。“计时开始!”他宣布,然后开始挺动腰部。阴茎在乳沟间进出,龟头每次都会顶到伊菲儿的下巴。伊菲儿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咬紧牙关,一言不发。朴大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快,乳房间的皮肤被磨得通红,泛起细小的血珠。

“十五分钟了!”又有人喊。朴大根额头上渗出汗水,他舔了舔嘴唇,突然停了下来,把阴茎抽出来,对准伊菲儿的脸。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伊菲儿的脸上、头发上、睫毛上。伊菲儿浑身一颤,但没有躲开,只是死死闭着眼睛。朴大根喘息着,阴茎依然半软不硬地垂着,射出的量并不多,显然远未达到高潮。

“妈的……”朴大根低声骂了一句,回头看了看计时器——十八分钟。他转过身,对伊菲儿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的胸不错,但还不够。我还有十二分钟,我们换个姿势。”他一把拉起伊菲儿,把她按在钢管上,让她弯下腰,屁股对着自己。伊菲儿拼命挣扎,双腿乱踢,但朴大根的手下迅速按住她的腰和腿,让她动弹不得。朴大根脱下她的内裤,露出白皙的臀部,然后狠狠一巴掌拍上去,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

“你觉得我能在十分钟里干穿你吗?”朴大根凑到伊菲儿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伊菲儿浑身发抖,但依然咬着牙不说话。朴大根笑了笑,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缓缓往里顶。伊菲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绷得像一张弓。朴大根的动作并不急躁,而是一点一点深入,享受着那种紧致和抗拒。他的龟头穿过层层褶皱,顶到了最深处,伊菲儿的身体剧烈颤抖,指甲在钢管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舒服吗?”朴大根问,开始抽送。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伊菲儿的身体往前冲,但又被绳子拽回来。伊菲儿的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朴大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阴茎上沾满了血丝和透明的液体,他舔了舔嘴唇,加快了速度。

利龟再也忍不住了。他从集装箱后面冲出来,抄起地上的一根铁管,朝朴大根的后脑勺砸去。但还没等他靠近,两个韩国男人就拦住了他,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利龟弯下腰,铁管脱手,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他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朴大根停下动作,转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利龟,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哟,我们的男主角终于来了。”朴大根拔出阴茎,走到利龟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你来得正好,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他挥了挥手,两个手下把伊菲儿从钢管上解下来,拖到利龟面前,让她跪在地上。朴大根走到伊菲儿身后,再次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一边抽插一边对利龟说:“看清楚了,你的女人是怎么被操的。我保证这会是让你终生难忘的画面。”

利龟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踩在脸上的脚让他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朴大根在伊菲儿身后疯狂冲刺,伊菲儿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顶得前后摇晃。她低着头,没有看利龟,但利龟看见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反复念着两个字:“快走……快走……”

朴大根的动作越来越剧烈,他仰头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身体猛地僵住,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伊菲儿的体内。他喘息着拔出阴茎,精液顺着伊菲儿的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地面上。计时器响起——二十九分五十七秒。

全场寂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朴大根得意地环视四周,拍了拍伊菲儿的脸:“恭喜你,你赢了。”他示意手下解开伊菲儿的绳子。伊菲儿瘫软在地上,浑身是伤,但她还是挣扎着爬到利龟身边,用颤抖的手指抚摸他脸上的淤青。

朴大根蹲下身,凑到伊菲儿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但我改变主意了。我答应放人,但没答应放你。”他站起身,对周围的人挥了挥手,“把她们都放了。至于这位伊菲儿小姐,她今晚要留下来陪我。”

利龟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你说了放人的!”

朴大根耸了耸肩:“我确实放了她们。但她——”他用脚尖踢了踢伊菲儿的肩膀,“她是你的女朋友,不是啦啦队的人。所以,不在我的承诺范围内。”他弯下腰,揪住伊菲儿的头发把她拉起来,伊菲儿吃痛地叫了一声,手在空中乱抓,想要抓住利龟。利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朴大根的手下一左一右架住,动弹不得。

“带她走。”朴大根命令道。两个韩国男人架起伊菲儿,朝球场东侧的出口走去。伊菲儿回头看着利龟,眼中满是泪水,嘴唇无声地动着:“对不起……对不起……”

利龟拼命挣扎,但根本挣不脱。他眼睁睁看着伊菲儿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朴大根跟在后面,临走前回头朝他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架着利龟的两个男人松开了手,他跌坐在地上,浑身颤抖。周围的韩国男人开始散场,中国女孩们被释放,有的哭着跑开,有的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利龟抬起头,看见那面巨大的太极旗还挂在场地上空,在夜风中飘扬,像一个巨大的嘲讽。

他攥紧拳头,指甲再次刺破掌心。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和伊菲儿留下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边界。远处传来伊菲儿撕心裂肺的喊声,一声比一声凄厉,然后突然中断,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利龟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黑暗。他站起身,朝东侧出口走去,脚步缓慢而坚定。他知道自己赤手空拳,知道自己可能会死,但他别无选择。伊菲儿在等他,而这一次,他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