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颜屈域:风月困双生草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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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裂开一道缝隙,两道身影自仙界坠落而下。 苏慕璃只觉周身仙力如潮水般退去,那股凌驾诸天的威仪在一瞬间被天地法则压制得几近消散。他骤然睁开双眸,入目便是漫天昏黄的烟尘,脚下踏着的是一片龟裂的焦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燥热气息,混杂着某种陌生的、腥膻的味道。 他下意识运转体内仙力,却发现丹田处仿佛被一层无形枷锁禁锢,仅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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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天穹裂开一道缝隙,两道身影自仙界坠落而下。

苏慕璃只觉周身仙力如潮水般退去,那股凌驾诸天的威仪在一瞬间被天地法则压制得几近消散。他骤然睁开双眸,入目便是漫天昏黄的烟尘,脚下踏着的是一片龟裂的焦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燥热气息,混杂着某种陌生的、腥膻的味道。

他下意识运转体内仙力,却发现丹田处仿佛被一层无形枷锁禁锢,仅余下微末灵力勉强维持体表清凉。天道封印——他瞬间了然,这是红尘情劫的必经之路,唯有在绝境中历练体悟,方能破劫归位。

可这绝境,未免太过荒谬。

苏慕璃低头看向自己。一身素白仙袍依旧纤尘不染,衣料在风中轻轻拂动,勾勒出他那副清瘦窈窕的身形。肩窄腰软,臀线修长,即便裹在宽大的仙袍之中,那雌雄莫辨的身姿依旧清晰可见。他生来便是这副模样——身为男儿,却姿容妖艳绝俗,肤白莹润如凝脂,五官精致到近乎妖冶。仙界之中,无人敢直视他的容颜,更无人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

可此刻,他站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只觉得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被某种无形的视线舔舐。

“苏仙尊。”身侧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凛冽。

苏慕璃偏头看去,便见洛月凝立于三步之外。这位仙界至尊同样面容冷艳勾魂,眉目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孤绝之气。他身形清柔窈窕,仙袍下的腰线纤细得近乎不真实,既有男儿的英挺凛冽,又有几分柔媚绝色。此刻他正抬眸打量着四周,那双冷冽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洛仙尊。”苏慕璃微微颔首,语气淡然,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未在他心中掀起波澜。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攥在袖中的力道已经绷紧到指节泛白。

“此地灵力稀薄,天地法则与仙界截然不同。”洛月凝缓步走近,声音压得极低,“你我修为被封,若遇险境,恐怕……”

“恐怕只能任人宰割。”苏慕璃接过话头,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警觉与隐忍。

他们是仙界至尊,向来凌驾诸天,无人敢亵渎。可此刻,他们不过是被天道封印了修为的凡人——甚至,是比凡人更惹眼的猎物。

二人稍作商议,决定先摸清此地情形。他们沿着焦土小径前行,约莫半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一座土石垒砌的集镇。房屋低矮粗犷,墙壁上绘着狰狞的图腾纹样,街道上人来人往,皆是身形高大魁梧的黑人。那些人身着简陋的兽皮或粗布,露出的臂膀黝黑发亮,肌肉虬结,行走间带着一股野性难驯的气势。

苏慕璃和洛月凝刚一踏入集镇,便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些目光起初是惊异,紧接着便化为赤裸裸的打量——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扫过他们的身体。苏慕璃甚至能感受到那视线在他腰际和臀线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带着一种让他浑身发冷的意味。

“中原人?”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口音和毫不掩饰的敌意。

苏慕璃面色不变,眸光却微微一沉。他察觉到周围那些黑人已经停下脚步,一个个目光不善地朝他们围拢过来。有人甚至已经握紧了腰间别着的骨刀,刀刃在昏黄的日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此地不欢迎中原男子。”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嘲弄,“尤其是长得这么白嫩的中原男子。”

苏慕璃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他微微侧身,与洛月凝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转身,朝集镇外走去。身后传来一阵粗犷的笑声,夹杂着几句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听见了?”洛月凝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们说,中原男子踏入此地,轻则抓捕为奴,重则当场斩杀。”

“唯有女子方能自由通行。”苏慕璃接过话,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那是愤怒,是屈辱,是身为男儿却被逼到绝境的难堪。

二人沉默地走出一段距离,最终在一处僻静的山坳停下脚步。苏慕璃靠在粗糙的石壁上,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燥热和腥膻让他几欲作呕,但更让他难堪的是脑海中不断回响的那句话——唯有女子方能自由通行。

“我们需要衣物。”洛月凝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绷。

苏慕璃睁开眼,便见洛月凝手中捏着两套衣裙——那是方才他趁人不备,从一户人家晾晒的绳上顺来的。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样式短俏,领口开得极低,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整套衣裙拢共不过几寸布料,穿在身上怕是连身体的轮廓都遮不住。

“你……”苏慕璃看着那两套衣裙,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你我修为被封,若想在此地存活渡劫,唯有如此。”洛月凝的声音依旧清冷,可苏慕璃分明看见他攥着衣裙的指尖在微微发抖,那张冷艳绝尘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潮红。

苏慕璃接过衣裙,指尖触到那轻薄冰凉的布料时,只觉得像握着一块烙铁。他堂堂仙尊,向来高洁傲岸、不染尘俗,如今却要穿上这等淫贱暴露的女裙,以雌性的模样在黑人的地盘上苟且偷生。

可他别无选择。

苏慕璃背过身去,褪下仙袍,换上那套衣裙。布料贴上肌肤的瞬间,他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太薄了,薄到能清晰地感受到风吹过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领口低垂,锁骨和胸口大片肌肤裸露在外,腰间的布料紧贴着纤细的腰线,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腿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大腿肌肤的裸露。

他闭上眼,不敢去看自己此刻的模样。

“好了。”洛月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窘迫。

苏慕璃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这一眼,他几乎愣在原地。

面前的洛月凝换了那套浅青色衣裙,布料轻薄地贴在他身上,将那副清柔窈窕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肩窄腰软,臀线修长,那双笔直莹白的腿裸露在外,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本就姿容冷艳,此刻换上女裙,竟比世间任何女子都要勾魂夺魄。

而苏慕璃自己,想必也是如此。

他走到一处水洼前,低头望去。水面上倒映出一个身影——一身素白衣裙,领口低垂,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裙摆下那双莹白修长的腿裸露在外。面容妖冶绝俗,眉眼间却带着男儿独有的凛冽与孤傲。雌雄莫辨,艳绝人寰。

苏慕璃只觉得一股羞愤从心底翻涌而上,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他堂堂男儿,仙界至尊,此刻却被迫以这副模样示人。那薄薄的衣裙像一层耻辱的烙印,将他身为男儿的尊严狠狠践踏在脚下。

“走吧。”洛月凝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淡漠。

苏慕璃抬眸看去,便见洛月凝已经戴上了一方面纱,只露出一双冷艳勾魂的眼睛。他微微一愣,随即也取出一方白纱遮住面容。面纱遮住大半张脸,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那股被注视的灼热感才稍稍减轻些许。

二人重新踏入集镇。这一次,那些黑人虽然依旧投来目光,却不再有敌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炽热的、赤裸裸的打量。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淫邪、贪婪、毫不掩饰的欲望。

苏慕璃强忍着心头的恶心和屈辱,垂眸敛去眸光,加快脚步穿过街道。他能感受到那些视线如跗骨之蛆般黏在他身上,在他裸露的肩头、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上逡巡徘徊。他甚至能听到身后传来的粗重呼吸和低俗的调笑。

“好白嫩的娘们儿……”

“这腰,老子一只手就能掐住……”

“也不知道那面纱下是什么模样……”

苏慕璃的指尖狠狠掐进掌心,疼痛让他勉强维持住表面的镇定。他咬紧牙关,一字不发地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夕阳西沉,天边染上一片暗红。二人寻到一处客栈,说是客栈,不过是一座稍大些的土石屋子,门口挂着几块兽皮作为门帘。苏慕璃掀帘而入,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和汗味。几个黑人正围坐在一张矮桌前喝酒,见有人进来,纷纷抬头看来。

目光落在苏慕璃和洛月凝身上时,那些黑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柜台后的店家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黑人,他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番,目光在苏慕璃的锁骨和洛月凝的腰际停留了片刻,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二位姑娘,住店?”

“两间房。”苏慕璃开口,声音清冷低沉,带着明显的男儿声线。

店家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紧接着便化为更浓烈的兴味。他再次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番,那目光比方才更加肆无忌惮,仿佛要将那薄薄的衣裙剥开,看清底下的每一寸肌肤。

“中原男子?”店家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倒是有趣。”

苏慕璃面色不变,心中却已经翻涌起滔天的羞恼。他强压下心头的怒气,重复道:“两间房。”

“一间。”店家咧嘴一笑,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只有一间空房了。”

洛月凝眸光一冷,正要开口,苏慕璃已经抢先道:“一间便一间。”

店家取出一把骨制钥匙递过来,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苏慕璃的手背。那粗糙滚烫的触感让苏慕璃浑身一僵,他几乎是夺过钥匙,转身便往楼上走去。洛月凝紧随其后,二人进了房间,关上门的瞬间,苏慕璃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靠在门板上,闭上双眼,胸膛剧烈起伏。那粗粝的触感还残留在手背上,像一团火,烧得他浑身都不自在。

“忍。”洛月凝的声音在身侧响起,简短而坚定。

苏慕璃睁开眼,看向洛月凝。后者正站在窗边,透过窗缝看着外面的街道。昏黄的灯光映在他脸上,那双冷冽的眸子里看不出半分情绪,可苏慕璃知道,他心中的屈辱与自己一般无二。

夜半时分,二人无心睡眠,索性出了客栈,在街头游逛。夜色下的集镇与白日截然不同,街道两旁燃起一堆堆篝火,火光映照着那些黑人的脸庞,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空气中飘荡着烤肉的香气和粗犷的笑声。

二人沿着街道缓步而行,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慕璃下意识回头,便见一个年轻黑人快步朝他们走来。那人生得高大壮硕,肤色黝黑发亮,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二位姑娘,是外地来的吧?”那年轻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原话问道,语气热络,“我叫巴图,前面正在举行篝火盛会,二位要不要来凑个热闹?”

苏慕璃眸光微动,与洛月凝对视一眼。二人虽然戒备,却也确实想借此机会打探此地风土人情,摸清更多信息。

“好。”苏慕璃微微颔首,声音清冷。

巴图咧嘴一笑,转身在前引路。二人跟在他身后,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来到一片开阔的广场。广场中央燃着一堆巨大的篝火,火舌冲天,将整片广场照得如同白昼。几十个黑人围坐在火堆旁,有的在喝酒,有的在烤肉,有的在击鼓唱歌。火光映着那些黝黑健硕的身躯,野性十足。

见巴图带着两个白衣女子过来,那些黑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苏慕璃能感受到那些视线中的灼热和好奇,他强忍着不适,在巴图的指引下坐到一处空位上。洛月凝在他身侧落座,二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巴图递来两个陶碗,里面盛着浑浊的酒液,散发着浓烈的酒味。苏慕璃接过碗,指尖触到粗糙的陶壁,微微蹙了蹙眉。他低头看了一眼碗中的酒液,并未立刻饮用。

“尝尝,这是我们族里酿的烈酒,外面可喝不到。”巴图笑道,自己先仰头灌了一大口。

苏慕璃这才端起碗,浅浅抿了一口。酒液入喉,辛辣滚烫,像一道火线直冲腹中。他眉头微蹙,放下碗,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篝火旁,几个黑人正围着一个巨大的烤架翻动着烤肉,油脂滴落在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四溢。更远处,几个年轻女子正围着火堆跳舞,身上穿着与苏慕璃相似的轻薄衣裙,裸露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二位姑娘是从中原来的?”巴图放下酒碗,目光在二人身上打了个转,“中原的女子都像你们这样白嫩吗?”

苏慕璃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避开他的目光。洛月凝则低声道:“我们只是路过此地,想打听些事情。”

“打听什么?”巴图来了兴致,凑近几分,“这片黑域我熟得很,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洛月凝抬眸,眸光清冷:“此地为何对中原男子如此敌视?”

巴图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压低声音道:“这事儿说来话长。几十年前,中原的修士曾踏入此地,抓走了我们不少族人,还杀了我们的首领。从那以后,我们便立下规矩——凡中原男子踏入此地,一律抓捕为奴,若有反抗,当场斩杀。”

苏慕璃眸光微动,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他心中了然,这其中的恩怨纠葛远不止表面这般简单,但此刻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那女子呢?”他开口问道,声音清冷低沉,“为何女子便能自由通行?”

巴图咧嘴一笑,目光在苏慕璃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因为女子不会威胁到我们。而且……”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中原女子生得白嫩水灵,在我们这里可是稀罕物。不少族人都想娶个中原女子做媳妇。”

苏慕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他强压下心头的异样感,继续不动声色地套话。巴图倒也热络,有问必答,将黑域的风俗、规矩、势力分布都说了个七七八八。

洛月凝坐在一旁,指尖捏着陶碗,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每一句话都记在心底。他的眸光在火光中明灭不定,那张冷艳绝尘的面容上看不出半分情绪,可握着碗沿的指尖却微微泛白。

夜色渐深,篝火晚会也逐渐进入高潮。鼓声越来越急促,那些黑人的笑声也越来越响亮,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和汗味,混杂着烤肉的香气,形成一种粗犷而原始的氛围。

苏慕璃觉得有些燥热,他微微侧身,避开篝火的热浪,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他看见几个黑人正围着一个白嫩的女子调笑,那女子穿着与他相似的轻薄衣裙,面上带着几分醉意,笑得花枝乱颤。一个黑人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女子并未反抗,反而顺势依偎过去。

苏慕璃收回目光,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涌。他端起酒碗,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的辛辣让他稍稍压下了心头的异样。

“时间不早了。”洛月凝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清冷而平静,“我们该回去了。”

巴图闻言,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这就走了?晚会还没结束呢。”

“明日还要赶路。”苏慕璃站起身,微微颔首致意,“今日多谢款待。”

巴图站起身来,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咧嘴笑道:“二位姑娘若是想在此地多待几日,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们族里还有不少好去处,保管让二位满意。”

苏慕璃没有接话,只是转身朝来路走去。洛月凝紧随其后,二人穿过狭窄的巷子,回到客栈。推开房门的瞬间,苏慕璃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靠在门板上,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篝火的烟熏味和酒味,混杂着他身上的汗味——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属于凡人的气味。

洛月凝走到窗边,推开窗缝,让夜风吹进来。凉风拂过面颊,带走了几分燥热。他转过身,看向苏慕璃:“打探清楚了?”

“嗯。”苏慕璃睁开眼,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此地名为蛮荒黑域,共有三大部族,彼此之间时有冲突。中原男子在此地确实寸步难行,唯有扮作女子方能自保。”

“那我们的历练……”洛月凝顿了顿,眸光微沉,“要在此地完成?”

苏慕璃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凉茶入喉,带着一丝苦涩。他放下茶杯,抬眸看向洛月凝,那双妖冶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天命如此,你我唯有遵从。待渡过此劫,回归仙界,今日所受的屈辱,便当是红尘历练的一课。”

洛月凝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月光洒在他身上,将那身浅青色的衣裙映得如同流动的水波。他肩窄腰软的身形在月光下愈发清晰,那副雌雄莫辨的绝色姿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冶。

苏慕璃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们二人,都是仙界至尊,向来凌驾诸天,无人敢亵渎。可此刻,他们却被迫以这副模样,在这片蛮荒之地苟且偷生。

夜风拂过,带起一阵凉意。苏慕璃站起身,走到洛月凝身侧,与他并肩站在窗前。月光洒在二人身上,将两道纤细窈窕的身影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远处,篝火晚会的喧嚣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寂。夜色中的蛮荒黑域,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着什么。

苏慕璃微微眯起眼,透过窗缝望向那片黑暗。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这场红尘情劫,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凶险。而他们二人,在这片蛮荒之地,将会经历些什么,他不敢去想。

指尖在袖中悄然攥紧,苏慕璃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他们必须活下去。为了渡过此劫,为了回归仙界,为了重拾那份凌驾诸天的尊严。

可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阵粗犷的呼喊。苏慕璃猛地睁开眼,与洛月凝对视一眼,二人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警觉。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客栈楼下停住。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拍响,传来巴图焦急的声音:“二位姑娘!快开门!出事了!”

章节 10

夜风裹着蛮荒特有的燥热气息,从敞开的窗棂间灌入客栈客房。苏慕璃独坐榻沿,指尖尚残留着方才沐浴时沾上的水汽,可那点凉意转瞬便被体内翻涌的燥热吞没殆尽。他抬手按住心口,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清晰感知到肌肤之下传来的阵阵酥麻——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痒,带着灼烫的温度,沿着经脉缓缓游走,最终汇聚在小腹与后腰之间。

他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莫名的悸动,可唇瓣才刚触及齿尖,脑子里便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日的画面:粗糙黝黑的手掌覆上自己纤细腰肢的触感,那根狰狞粗硕的黑屌贯穿后庭时撕裂般的痛楚,以及后来——后来自己竟在那般屈辱中攀上高潮,甚至浪荡地扭腰迎合,哭着求那黑鬼再肏深些、再快些……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苏慕璃猛然睁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将手探入衣襟,指尖正揉捏着胸前那粒悄然发硬的乳尖。他触电般缩回手,脸颊烧得滚烫,可那触感却像烙印般刻在指尖,挥之不去。更令他羞愤欲绝的是,后庭那处被开苞过的嫩穴,此刻竟也湿漉漉地沁出一股黏滑的液体,顺着臀缝缓缓淌下,浸湿了亵裤的布料。

“下贱……”他低声骂自己,声音沙哑带着颤,“苏慕璃,你堂堂仙尊,竟……竟被一个黑鬼肏成这样……”可骂归骂,身体却诚实地违背了意志。他并拢双腿,试图夹紧那股湿意,却不料这个动作让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穴口,激得他浑身一颤,又是一股热液涌出。

隔壁客房传来窸窣响动,紧接着是洛月凝压抑的喘息声。苏慕璃知道,对方此刻的境况想必与自己一般无二。这几日他们白日里强撑着清冷姿态外出游历,身形的变化却越来越藏不住——原本清瘦挺拔的腰肢渐渐收出柔韧的弧度,臀线愈发圆润饱满,连胸前那原本平坦之处,都微微隆起了少女般玲珑的曲线。走在街上,那些蛮族汉子毫不掩饰的目光像蛆虫一样黏在他们身上,淫邪的调侃声不绝于耳。

“瞧那俩小娘们儿,腰细得跟柳条似的,屁股倒是翘得勾人。”

“怕是哪家养的嫩雏儿,还没尝过爷们儿的滋味呢,瞧那走路的姿势,紧得很。”

“嘿嘿,改天请她们喝杯酒,保准灌醉了往床上一扔,那腿儿一掰开……”

那些污言秽语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耳膜。苏慕璃每每听见,都会下意识攥紧袖中的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可面上仍要维持那副冷若冰霜的神色,仿佛那些话语根本入不了耳。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话落进心里,勾起的不是愤怒,而是那日被凌辱的记忆——自己被按在粗糙的石壁上,后庭被那根粗黑狰狞的肉刃贯穿,痛楚与快感交织着冲垮了所有理智,他甚至记得自己当时是怎样仰着脖颈浪叫,怎样主动将屁股往后送,好让那黑屌肏得更深、更狠。

“慕璃。”门外传来洛月凝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别扭的迟疑,“你……可曾睡了?”

苏慕璃起身去开门,动作间湿漉漉的亵裤贴着皮肤,冰凉黏腻的触感让他又是脸上一红。门开后,洛月凝站在月光里,素来清冷的面容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水光潋滟,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他身上披着一件外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锁骨,锁骨下方隐约可见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与他一样,正在悄然蜕变的身形。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羞愤与难堪。

“我……”洛月凝艰难开口,声音涩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方才……又想起那日的事了。后庭那里……湿了。”他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耳根红得能滴血。

苏慕璃侧身让他进屋,关上门后,背靠着门板,低声应道:“我也是。”四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窗外夜风偶尔拂过树梢的沙沙声。半晌,苏慕璃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两杯凉茶,推给洛月凝一杯。茶水入喉,冰凉滑过喉咙,暂时压下了几分燥热,可那股从骨子里泛起的痒意却丝毫未减。

“我们明日……当真要去赴那宴席?”洛月凝捧着茶杯,指尖微微发抖。

前几日外出时,有个看似憨厚的蛮族汉子主动上前搭话,说本地近日有场节庆,邀请他们一同赴宴饮酒。两人当时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应下了。那汉子笑得热络,露出一口白牙,拍着胸脯说定会好生招待他们。可此刻回想起来,那笑容背后是否藏着别的意味,两人心中都没有底。

“应都应了,不去反倒惹人起疑。”苏慕璃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烛火下投出两片浅淡的阴影,“况且……我们还需打探那两人的下落。”他口中的“那两人”,便是那日凌辱他们的德瑞克与赖瑞。这些日子他们借着游历之名,暗中向本地人旁敲侧击,却始终没有确切消息,只知道那两人是蛮荒黑域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行踪不定。

洛月凝沉默片刻,忽然放下茶杯,抬手按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前胸,神色痛苦:“慕璃,你说我们这是怎么了?才……才被破了一次身,身形怎会变成这样?我从前修的是无情道,一身仙骨清正刚直,如今这副模样,哪里还像个男子?”他声音发颤,带着几分哽咽,“我甚至……甚至有时会想,是不是我天生就是个欠肏的骚货,才会被那黑鬼一肏就……”

“别说了。”苏慕璃打断他,声音比方才更哑,“我何尝不是如此。你瞧我这腰,这臀,还有这里的……”他指了指自己胸口,指尖颤抖,“从前虽也身形纤细,却不似如今这般……这般像个女子。昨日沐浴时,我甚至不敢看水中的倒影。”

两人相对无言,只有烛火噼啪作响。过了许久,洛月凝忽然站起身,走到苏慕璃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两人肌肤相触的瞬间,都感受到对方掌心滚烫的温度。

“慕璃,”洛月凝盯着他的眼睛,眼底有某种濒临崩溃的疯狂,“我忍不住了。你……你帮帮我,我帮你。”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自己胯间,隔着布料揉搓那半抬头的性器,“我满脑子都是那根黑屌,想着它肏进我后穴里的感觉,想着我是怎样被肏到高潮,怎样浪叫求他再快些……我恨我自己,可我的身体不听话,它想要,它痒得发疯……”

话音未落,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微微隆起的雪白胸脯,胸前那粒乳尖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紧接着他褪下裤子,那根半硬的玉茎挺立着,可更引人注目的是股间那处嫩穴——原本应是紧紧闭合的菊口,此刻却微微翕张着,渗出一缕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淌下,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苏慕璃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理智在疯狂挣扎。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洛月凝,应该斥责他,应该坚守那最后一点仙尊的尊严。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后庭那处嫩穴在洛月凝的话语刺激下猛烈收缩,又一股热液涌出,浸透了亵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苏慕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底的清明已经碎了大半。他颤抖着伸出手,同样褪下了自己的衣物。烛火下,两具渐渐生出女子曲线玲珑的仙躯赤裸相对,雪白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微微隆起的酥胸、窄细的腰肢、圆润饱满的臀线,每一处都透着雌媚的风情。

洛月凝伸手,指尖触上苏慕璃胸前那粒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捻。苏慕璃浑身一颤,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啊……”那声音软媚入骨,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你看,”洛月凝低声说,眼底带着自嘲与疯狂,“我们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这副模样了。轻轻一碰,就骚成这样。”

苏慕璃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这是事实。他抬手,同样抚上洛月凝的胸膛,揉捏那粒同样硬挺的乳尖。两人面对面站着,互相抚摸着对方已经开始蜕变的身体,手指在雪白的肌肤上流连,从锁骨滑到腰侧,再从腰侧滑到臀峰,最后不约而同地探向那处湿漉漉的嫩穴。

苏慕璃的手指触上洛月凝的后穴时,那处嫩肉立刻热情地吸附上来,紧紧咬住他的指尖。洛月凝闷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将手指吞得更深。苏慕璃咬住下唇,另一只手也探到自己身后,将一根手指缓缓塞进自己那同样湿滑的穴口。

“嗯……啊……”两人同时发出呻吟,手指在各自的嫩穴中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可那手指的粗细与长度,与那日那根狰狞的黑屌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他们越是抠弄,越是想起那根黑屌的滋味——那粗硕的龟头撑开穴口时的胀满感,那整根没入时几乎顶到胃里的深度,那抽插时带出的淫水飞溅的声响,还有最后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射满整个肠道时的餍足……

“不够……”洛月凝喘息着,眼底泛起水光,“这点……这点根本不够……”他说着,忽然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将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那处翕张的嫩穴,“慕璃,你……你用手指插我,插深些,就当是……就当是那根黑屌……”

苏慕璃看着那处淫靡的景象——洛月凝雪白的臀瓣之间,那朵嫩菊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湿亮,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等待着被填满。他咽了口唾沫,走上前,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那处湿热的穴道。

“嗯啊……啊……再深些……再快些……”洛月凝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口中溢出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苏慕璃一边抽送手指,一边也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让后庭的嫩穴夹紧自己股间那根空虚的玉茎,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蚀骨的痒意。

可越是如此,那股饥渴越是强烈。脑中不断回放着那日的画面——德瑞克那根黝黑粗长的肉刃,赖瑞那根同样狰狞的黑屌,他们是如何轮流肏弄自己,如何将自己压在身下,如何用那粗硕的龟头反复研磨穴内的敏感点,直至自己哭着求饶、哭着高潮。甚至记得自己当时是怎样浪荡地喊着“再深些”“肏死我”“求您快些射给我”……

“我……我真是个骚货……”苏慕璃一边抽送手指,一边低声骂自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被黑鬼肏了一次,就……就变成这样了……”

洛月凝闻言,忽然转过身,一把抓住苏慕璃的手腕,将他拉到床边。两人滚倒在榻上,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肌肤相贴的触感带来短暂的慰藉,却很快又被更深的空虚吞噬。洛月凝翻身将苏慕璃压在身下,分开他的双腿,低头看向那处暴露在空气中的嫩穴——雪白的臀瓣之间,那朵嫩菊已经彻底湿润,穴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媚肉,正一收一缩地等待着被侵入。

“慕璃,”洛月凝声音沙哑,眼底带着疯狂与绝望,“我们……我们是不是已经回不去了?这副身体,这……这发了骚的穴,还有这颗……”他抬手按住自己胸口,“这颗不再清冷高傲的心,是不是都已经属于那些黑鬼了?”

苏慕璃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勾住洛月凝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然后吻了上去。唇齿交缠间,两人都尝到了咸涩的泪水,分不清是谁的。吻了许久,苏慕璃才松开他,低声说:“既然回不去,那就……那就认了吧。我们确实被肏服了,被肏成了离了那黑屌就发骚的浪货。”

这话说出口,像是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两人不再挣扎,任由身体的本能主导一切。洛月凝俯下身,将头埋进苏慕璃双腿之间,舌尖探出,轻轻舔上那处湿漉漉的嫩穴。苏慕璃浑身剧烈一颤,口中溢出高亢的呻吟:“嗯啊……啊……月凝……你……”

洛月凝没有回答,专心致志地用舌尖拨弄那朵嫩菊,将褶皱一一舔开,然后探入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抽送。苏慕璃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那处嫩穴更紧地贴向洛月凝的唇舌。快感一波波涌来,却总差那么一点才能达到顶峰,那日被黑屌肏到高潮的极致体验,此刻用舌头和手指无论如何都无法复刻。

“不够……啊……还是不够……”苏慕璃喘息着,泪水模糊了视线,“要……要那根黑屌……要德瑞克那根……肏死我的黑屌……”

洛月凝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淫液。他眼底同样泛着泪光,声音沙哑:“我也是。我满脑子都是赖瑞那根……想被他肏,想被他射满……”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渴望与绝望。他们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拥抱在一起,赤裸的躯体交缠,手指在彼此身上游走,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饥渴。可无论是揉捏乳尖,还是抠弄后穴,都无法真正填满那处被黑屌开拓过的空虚。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精疲力竭地瘫软在榻上,浑身汗湿,喘着粗气。窗外的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吹散了室内淫靡的气息。苏慕璃闭上眼,感受到后庭那处嫩穴仍在微微收缩,似乎还在回味方才手指带来的快感,可那股空虚感却愈发强烈。

“明日那宴席,”洛月凝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若……若有人对我们下手,我们……”

“那便随他们去吧。”苏慕璃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可怕,“反正这副身子,早就脏了。再被肏一次,和被肏一百次,又有什么区别?”他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洛月凝,声音闷闷的,“况且……况且我们自己也知道,我们心里是想的。那日被肏时,虽然屈辱,虽然痛苦,可那高潮的快感,是修道千年从未体验过的。我们嘴上骂自己下贱,可身体是诚实的。”

洛月凝沉默良久,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夜更深了,两人各自躺在榻的两侧,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却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身体的变化仍在继续——苏慕璃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又软了几分,臀部的曲线愈发圆润,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也在悄悄生长,甚至连面容都染上了一层雌媚的柔光。他知道洛月凝也是如此。短短十日,他们从清冷矜傲的仙尊,蜕变成了这副雌媚妖娆的模样,仿佛那根黑屌不仅破开了他们的后庭,更破开了他们骨子里的傲骨,将一股妖媚的雌性气息注入了他们的魂魄。

“明日过后,我们就不再是我们了。”苏慕璃在心中默念,眼角滑下一滴清泪,很快被夜风风干。

窗外,蛮荒的月亮又大又圆,月光洒在两人渐渐蜕变的身躯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那光晕之下,是两具渐渐染上雌媚风情的仙躯,以及两颗在屈辱与快感之间反复挣扎、渐渐沉沦的心。

而此刻,在蛮荒黑域深处的某间石屋内,德瑞克与赖瑞正对坐饮酒。赖瑞放下酒碗,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道:“那两个小仙尊,这几日可没少在附近转悠。听说还接了老巴克的邀约,要去后日的节庆宴席。”

德瑞克端起酒碗,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眼底却闪过一丝幽深的光:“那便等着吧。既然自己送上门来,咱们也不能辜负了这番美意。”他仰头饮尽碗中烈酒,喉结滚动,粗犷的声音在石屋内回荡,“那两具仙躯,味道确实不错。尤其是那苏慕璃,腰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肏起来格外带劲。”

赖瑞嘿嘿一笑,伸手抹了把嘴:“我倒是更喜欢那洛月凝,看着冷冰冰的,一肏起来却浪得很,屁股扭得跟水蛇似的,叫得也骚。”

两人相视而笑,笑声在夜风中传出很远。

而客栈内,苏慕璃与洛月凝刚刚沉入不安的梦境。梦中,他们再次被那两根粗黑狰狞的黑屌贯穿,再次在屈辱中攀上高潮,再次哭着浪叫求肏。醒来时,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苏慕璃坐起身,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心中一片苍凉。他知道,今日的宴席,注定不会平静。而他与洛月凝,也注定无法再回到从前那清冷矜傲的仙尊身份。

他们已经在屈辱与快感的双重侵蚀下,渐渐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雌媚妖娆、渴望被黑屌填满、渴望被肏到高潮的浪荡之人。

这个认知让他羞愤欲绝,却又隐隐生出一丝病态的期待。

章节 11

蛮荒黑域的天穹常年笼罩着一层暗红云霭,仿佛烧不尽的荒火淤积在半空,将整片大地染成沉沉血色。苏慕璃与洛月凝并肩立在一座矮丘之上,远眺那片广袤的蛮族聚居地,夜风裹着干燥的沙砾扑面而来,拂动二人衣袂翩然。

“又是那几家大族的邀约。”洛月凝指尖捏着一枚传讯玉简,玉简上的符文泛着微光,映得他冷玉般的面容愈发清透,“言辞恳切,说是前次相聚未尽兴,此番备了上好的灵酒佳肴,邀我等再叙。”

苏慕璃微微蹙眉,纤长眼睫低垂,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阴影。他身形纤细窈窕,仙袍裹身勾勒出窄肩细腰的曼妙曲线,周身却自有一股凛然仙韵,教人不敢轻慢。他沉吟片刻,淡淡道:“前次宴席虽不甚愉快,倒也未曾出什么大乱子。这些蛮族大族在此地势力盘根错节,若能维系几分交情,日后寻人办事或许能少些阻碍。”

洛月凝将玉简收入袖中,抬眸望向那片暗红的天际线,眸色清冷如霜雪:“你说得有理。只是……”他顿了顿,似有几分迟疑,“那日席间那些蛮人看我们的眼神,总让我觉着不安。”

苏慕璃唇角微抿,未再多言。他何尝没有察觉那些灼热而放肆的目光?只是眼下身在蛮荒黑域,处处受掣,若连这点场面都撑不住,日后如何寻得慕舒然父子的下落?

“走吧,既已应下,便莫要让人久等。”苏慕璃拂袖转身,衣袂如流云般滑过沙地,率先朝那片聚居地走去。洛月凝望着他那道清瘦孤绝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随即提步跟上。

两人并肩穿过蛮族聚居地的石巷,沿途所遇蛮人皆高大壮硕,黝黑的皮肤在暗红天光下泛着油亮光泽,一双双眼睛肆无忌惮地扫过二人身段,甚至有人毫不避讳地舔了舔嘴唇。苏慕璃与洛月凝皆是仙界至尊,向来凌驾诸天,何曾受过这等冒犯目光?可此刻只能压下心头翻涌的冷意,目不斜视地走过那条仿佛没有尽头的长巷。

宴席设在当地大族族长的宅邸中,那宅邸以粗犷巨石垒砌而成,门庭宽阔,内里灯火通明。族长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蛮人,身形虽不及年轻蛮人那般魁梧,却仍比寻常中原男子高出半头,一双浑浊的眼睛透着精明世故。他见二人到来,当即朗笑着迎上前来,粗犷嗓音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苏仙尊,洛仙尊!二位果然赏脸,快请入席!”

苏慕璃微微颔首,面上神色淡漠疏离,仙韵流转间与这粗蛮之地格格不入。洛月凝亦只客气地拱了拱手,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厅堂。厅内已设了数张矮几,几上摆满大碗酒肉,几名中原模样的女子早已跪坐在席间,个个面若桃花,身姿柔软,正依偎在身旁蛮人怀中低声笑语。

苏慕璃与洛月凝被引至主位两侧的席位落座,刚坐定,便觉两道灼热目光自对面直直射来。苏慕璃心头一凛,抬眼望去,只见对面席上赫然坐着那日羞辱肏弄自己的巨型黑人——德瑞克。他身形巍峨如山,黝黑发亮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油光,虬结的肌肉块块隆起,坐在那里便如一头蛰伏的猛兽,周身散发着野性与压迫感。而在他身侧,赖瑞正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那双眼睛肆无忌惮地扫过洛月凝的腰身,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苏慕璃指尖骤然攥紧袖口,骨节泛白。他感到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那夜的屈辱画面如潮水般涌来——粗糙的黑掌揉捏自己纤细腰肢时的灼烫触感,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撕裂痛楚,以及那些不堪入耳的羞辱话语。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几欲翻涌的灵力,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神色,只是眼底那片霜雪愈发厚重。

洛月凝同样察觉到了对面那两道视线,他侧过头,与苏慕璃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厌恶与戒备,可此刻身处蛮族腹地,周围皆是膀大腰圆的蛮人护卫,若贸然翻脸,只怕难以全身而退。

“二位仙尊,前次宴席上我与赖瑞兄弟与二位相谈甚欢,今日特备了上好的灵酒,定要与二位再饮几杯!”德瑞克率先开口,嗓音低沉浑厚,仿佛巨石滚过地面。他端起面前的大碗,遥遥举向二人,面上带着看似爽朗的笑容,可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只有苏慕璃才看得懂的戏谑与侵略。

赖瑞也跟着举起碗来,笑着附和:“是啊,那日匆匆一别,我与德瑞克大哥可是对二位仙尊念念不忘呢。今日定要好生叙叙旧!”

“念念不忘”四字被他咬得格外暧昧,苏慕璃与洛月凝如何听不出其中深意?可当着满席蛮族大族的面,若当场发作,不仅会得罪此地势力,更会暴露自己与这些蛮人之间那段不堪的过往。苏慕璃压下胸口翻涌的屈辱与愤懑,端起面前酒碗,修长白皙的手指与那粗犷的黑陶碗形成刺目对比,他淡淡道:“德瑞克族长客气了。承蒙厚待,荣幸之至。”

洛月凝亦端起碗来,清冷嗓音如玉珠落盘:“请。”

两人仰头饮尽碗中酒液,灵酒入喉时带着一股辛辣,随即化作温润灵力散入四肢百骸。苏慕璃放下碗,指尖却在袖中微微颤抖。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会与那羞辱自己的人同桌对饮,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寒暄应酬。

席间觥筹交错,德瑞克与赖瑞仿若全然忘却那晚所有龌龊肏干的过往,神色如常地与二人举杯闲谈,话题从蛮荒地域的风土人情聊到中原修行界的奇闻异事。苏慕璃与洛月凝强撑着应付,面上虽是一派淡然,心底却早已寒凉酸涩。那些看似寻常的对话里,德瑞克与赖瑞偶尔蹦出的双关话语,如同钝刀割肉,一下下剜在二人心尖。

“苏仙尊这身仙袍倒是别致,衬得仙尊愈发清雅脱俗。”德瑞克目光在苏慕璃纤细的腰身上逡巡一圈,咧嘴笑道,“只是这蛮荒之地风沙大,仙尊这般纤弱身骨,可莫要被风吹散了。”

苏慕璃指尖一顿,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不劳德瑞克族长挂心。修行之人,这点风沙还受得住。”

赖瑞则转向洛月凝,目光在他微敞的领口处流连,笑道:“洛仙尊肤色这般白净,在这蛮荒之地倒是少见。我那些族人见了,怕是眼睛都要看直了。”

洛月凝眸色一冷,却只能压下翻涌的怒火,举起酒碗挡住唇边一丝冷笑:“赖瑞族长说笑了。蛮荒之地风物别具一格,倒也是难得体验。”

两人一唱一和,话里话外皆是揶揄与试探。苏慕璃与洛月凝心中愤懑委屈堵在胸口,却只能强压情绪,假意随和地举杯陪话,偶尔应付搭话时,声音里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僵硬。苏慕璃甚至能感到自己握碗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那是强压怒火与屈辱的结果。

几轮酒过后,苏慕璃忽觉面颊渐渐烫了起来。他以为是灵酒灵力充沛所致,并未在意,可那股热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灼烈,顺着面颊蔓延至脖颈,又沿着四肢百骸向小腹汇聚。他下意识抬手抚了抚面颊,入手滚烫,心知不对,可此刻体内灵力竟隐隐有凝滞之感,仿佛被那酒液中某种奇异药力压制住了。

洛月凝同样察觉到了异样。他感到一股燥热自丹田升起,四肢渐渐绵软无力,连握着酒碗的手都有些发颤。他抬眸看向苏慕璃,只见对方白皙的面颊已染上两抹绯红,那双向来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竟蒙上了一层水雾,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媚。

二人心底同时涌上浓重惶然不安。苏慕璃强撑着放下酒碗,想要起身告辞,可身子刚一动,便觉一阵眩晕袭来,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去。

“苏仙尊这是怎么了?”德瑞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关切。他不知何时已来到苏慕璃身侧,一只黝黑粗壮的大手稳稳托住苏慕璃的后背,将他半揽入怀中。那手掌隔着薄薄仙袍传来滚烫温度,烫得苏慕璃浑身一颤。

“放手……”苏慕璃想要呵斥,可声音出口却轻软无力,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沙哑媚意。他抬手想要推开德瑞克,可那手臂软绵绵的,落在德瑞克胸膛上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洛月凝那边同样被赖瑞揽入怀中。赖瑞那宽大的手掌扣住洛月凝纤细的腰肢,五指微微用力,几乎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身整个握住。洛月凝冷艳的面容上染着醉人红晕,眸中水光潋滟,他咬紧牙关想要挣扎,可那药力已侵入四肢百骸,浑身酥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二位仙尊这是醉了。”德瑞克低头看着怀中人那副无力挣扎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嗓音却依旧沉稳,“蛮荒的灵酒后劲大,二位初来乍到,怕是有些不适应。不妨先歇息片刻,待酒劲过了再走不迟。”

他说着,竟当着满席蛮人的面,将大手探入苏慕璃仙袍下摆,粗糙的指腹贴着那细腻如脂的肌肤缓缓摩挲。苏慕璃浑身一僵,一股屈辱与羞愤如烈火般涌上心头,可偏偏身子在那粗糙触感下不争气地泛起一层细密战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德瑞克!你——”苏慕璃咬牙低喝,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可话音未落,德瑞克的手指已滑至他腰间,在那柔软腰侧轻轻一掐,一股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连忙咬住下唇,将剩余的声音咽回腹中。

“苏仙尊这腰可真细,我一只手都快握全了。”德瑞克低头凑近苏慕璃耳畔,粗重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嗓音低沉带着笑意,“那晚我可在上面吃了不少甜头,至今回味无穷呢。”

苏慕璃闻言,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猛地偏过头,想要避开那令人作呕的亲近,可药力作用下,这个动作做出来却带着几分娇弱无力的抗拒,反倒让德瑞克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洛月凝那边同样被赖瑞以同样手法制住。赖瑞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已探入他衣襟内,粗糙的指腹揉捏着那细腻光滑的肌肤,边把玩边戏谑道:“洛仙尊这身肌肤可真滑,比我摸过的所有女子都要细嫩。那晚我还没玩够呢,今日定要好好补上。”

洛月凝眸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可偏偏身子不争气地在那粗糙抚摸下微微发颤,甚至隐隐生出几分羞耻的渴望。他恨透了自己这副反应,可那酒液中的药力霸道至极,早已将他体内灵力压制得死死的,此刻他连咬舌清醒的力气都使不出。

苏慕璃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抬眼环顾厅堂。这一看,他心头最后那点希望也彻底凉透。只见满席间,那些先前还端庄坐陪的中原女子,此刻个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软软依偎在身旁蛮人怀中,有的已被剥去外衫,露出雪白肩头,正被蛮人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抚弄;有的更是直接跨坐在蛮人腿上,腰肢如水蛇般扭动,口中溢出阵阵压抑的呻吟。整个厅堂弥漫着一股暧昧绯色的气息,酒气与情欲的味道交织在一起,熏得人头脑发昏。

原来这场宴席,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圈套。

苏慕璃心头一片冰凉。他猛地挣扎起来,用尽全力推拒德瑞克的胸膛,声音虽依旧绵软,却带着几分决绝的冷厉:“德瑞克!你堂堂一族之长,竟行此下作手段!若传出去,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德瑞克闻言,非但不恼,反倒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震得苏慕璃耳膜发麻。他低头看着怀中人那双燃烧着怒火却又蒙着水雾的眼睛,咧嘴露出森森白牙:“传出去?苏仙尊,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蛮荒黑域,天高皇帝远,你们中原那套礼法规矩在这里行不通。再说了——”他顿了顿,粗糙的大手顺着苏慕璃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嗓音压得极低,“那晚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模样,可不像是有多清高呢。”

苏慕璃如遭重击,浑身剧烈一颤。那些屈辱的画面再次涌上脑海,他感到眼眶一阵酸涩,却死死忍住,不让泪水落下。他是仙界仙尊,向来凌驾诸天,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可此刻药力缠身,灵力被封,他竟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黝黑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

“苏慕璃……”洛月凝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抖,“别跟他们硬拼……”

苏慕璃抬眸,对上洛月凝那双同样燃烧着怒火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睛。两人对视片刻,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与认命。是啊,此刻反抗只会招致更粗暴的对待,与其自取其辱,不如暂且忍耐,待药力过去再作打算。

苏慕璃缓缓垂下眼睫,纤长的睫毛在绯红的面颊上投出浅浅阴影。他不再挣扎,任由德瑞克将自己揽在怀中,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此刻翻涌的内心。

德瑞克察觉到他态度的软化,满意地低笑一声,大手更加放肆地在他身上游走。粗糙的指腹滑过那纤细的锁骨,沿着衣襟边缘缓缓探入,触到那细腻光滑的肌肤时,苏慕璃浑身绷紧,却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这才乖。”德瑞克低头在他发间嗅了嗅,嗓音带着几分餍足,“早这样配合,那晚也不至于吃那么多苦头。”

苏慕璃闭了闭眼,将满腔屈辱与愤懑尽数咽下。他感到德瑞克的手指在自己胸前缓缓揉捏,那粗糙的触感隔着薄薄衣料传来,带起一阵阵战栗。他厌恶这种感觉,可身体却在药力作用下不争气地生出反应,乳尖在那揉捏下悄悄挺立,隔着衣料蹭过那粗糙指腹时,一股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他猛地咬住下唇,将险些溢出的呻吟死死压住。

洛月凝那边同样被赖瑞以同样手法制住。赖瑞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已探入他裤腰内,粗糙的指腹沿着股沟缓缓滑下,触到那紧致的后穴入口时,洛月凝浑身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别紧张。”赖瑞凑近他耳畔,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那晚我进去的时候,你这儿可是又紧又热,把我夹得舒服极了。今日我先帮你松松,省得一会儿又疼得哭出来。”

洛月凝闻言,眸中寒光一闪,可那寒光转瞬便被水雾淹没。他感到那粗糙的手指在后穴入口处打着圈,带着几分挑逗与戏弄,每次将要探入却又滑开,撩拨得那处又痒又麻,竟隐隐生出几分渴望。他恨透了自己这副反应,可那药力催动下,身体的本能早已不受理智控制。

“嗯……”一声压抑的轻吟从洛月凝喉间溢出,声音虽轻,却在这暧昧的厅堂中格外清晰。他猛地闭上眼,面颊烧得滚烫,心中涌上无尽的羞耻与愤懑。

苏慕璃听到那声轻吟,心头一紧。他知道洛月凝向来清高自持、从不低头,此刻却被逼到发出这等羞耻声音,心中该是何等屈辱。可他自己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德瑞克的手指已滑到他臀间,隔着薄薄裤料在那挺翘的臀瓣上揉捏,时不时滑入股沟,在那紧致的后穴入口处轻轻按压。

“唔……”苏慕璃咬紧牙关,可那酥麻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浑身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德瑞克的手指在后穴入口处打着转,隔着布料都能感到那处已微微湿润,他低笑一声,凑近苏慕璃耳畔道:“苏仙尊这儿倒是诚实,都已经湿了呢。”

苏慕璃猛地睁开眼,眸中怒火与羞愤交织,可那眼神落在德瑞克眼中,却只让他觉得愈发撩人。他不再犹豫,手指直接探入苏慕璃裤内,粗糙的指腹贴着那挺翘的臀瓣缓缓滑入股沟,触到那紧致的后穴入口时,苏慕璃浑身剧烈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苏慕璃伸手想要推开他,可那手软绵绵的,落在德瑞克粗壮的手臂上反倒像是在抚摸。德瑞克低笑一声,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紧致的后穴,刚一进入,便感到那处湿热紧窒的肠壁裹了上来,将他手指紧紧绞住。

“嘶——还是这么紧。”德瑞克眯了眯眼,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内缓缓抽动,感受着那湿热肠壁的绞缠,“苏仙尊这身子可真是极品,都肏过一次了还紧得跟处子似的。”

苏慕璃浑身绷紧,羞耻与屈辱如潮水般涌来。他感到那粗糙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阵酥麻战栗,那感觉既陌生又熟悉,让他想起了那夜被这巨物贯穿的痛楚与屈辱。他闭上眼,将满腔怒火与恨意尽数压下,任由那手指在自己体内肆虐。

洛月凝那边同样被赖瑞以同样手法侵入后穴。那粗糙的黑指探入紧致的甬道时,洛月凝浑身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感到那手指在体内缓缓转动,时而抽插,时而抠挖,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擦过那敏感的前列腺,带起一阵阵难以承受的快感。

“嗯……啊……”洛月凝咬紧牙关,可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他终究没能忍住,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溢出唇齿。那声音轻软媚人,与他平日里清冷孤绝的形象判若两人,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心中涌上无尽的羞耻与愤恨。

赖瑞满意地低笑一声,手指在那湿热紧窒的甬道内愈发肆意地抽插起来,边玩边戏谑道:“洛仙尊这声音可真勾人,比那些专门调教过的女姬还要动听。等会儿我肏进去的时候,可要多叫几声给我听听。”

洛月凝眸中怒火一闪,可此刻他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双黑手在自己体内肆虐。他感到那手指在体内越插越深,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阵酥麻快感,那快感层层叠加,渐渐将他理智吞没。他感到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热流,那热流顺着四肢百骸游走,让他浑身酥软无力,连指尖都微微颤抖。

苏慕璃那边同样被德瑞克玩弄得浑身酥软。那粗糙的手指在后穴内抽插抠挖,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敏感点,带起一阵阵难以承受的快感。他感到自己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热流,那热流顺着脊椎窜上头顶,让他眼前一阵发白。他咬紧牙关,将那即将溢出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可那压抑的闷哼声反而更添了几分暧昧。

“苏仙尊忍着做什么?”德瑞克低笑着,手指在那敏感点上狠狠一按,“想叫就叫出来,这里没人会笑话你。”

苏慕璃浑身剧烈一颤,那一下直击要害,他险些叫出声来,连忙抬手捂住嘴,将那声音尽数堵在掌心。他感到眼眶一阵酸涩,满腔屈辱与愤懑堵在胸口,却无处发泄,只能默默承受这份屈辱相待。

两人被德瑞克与赖瑞玩弄了一会儿,身子早已软成一汪春水,只能依偎瘫靠在黑人怀中。那粗糙的手指在后穴内抽插抠挖,带起一阵阵酥麻快感,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渐渐将他们理智吞没。二人面颊绯红如霞,眼含春水,眸光柔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浑身燥热难耐,后庭被抠得湿润瘙痒,竟隐隐生出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苏慕璃感到自己后穴内那瘙痒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粗糙的手指虽在体内进出,却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大的东西填满那空虚,将那股瘙痒彻底碾碎。这个念头一浮现,他心中便涌上无尽的羞耻与自我厌恶——他竟会对那羞辱自己的巨物生出渴望!

“我这是怎么了……”苏慕璃在心中暗骂自己,可那身体的渴望却愈发强烈,让他几乎无法自持。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那药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将他所有防线层层瓦解。

洛月凝同样陷入了同样的困境。他感到自己后穴内那瘙痒空虚的感觉越来越难以忍受,那粗糙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撩拨,将那空虚感撩拨得愈发强烈。他想要开口让赖瑞停下来,可那声音出口却变成了一声带着颤音的轻吟:“嗯……别……别再弄了……”

那声音轻软无力,与其说是拒绝,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赖瑞闻言,非但没停,反而手指在那敏感点上狠狠一抠,笑道:“别弄了?洛仙尊这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你这儿把我手指咬得多紧,分明是舍不得我出去。”

洛月凝羞愤欲死,却无力反驳。他感到那手指在体内又抽插了几下,随即缓缓抽出,带出一丝晶亮的液体。那空虚感瞬间涌上,让他几乎要开口挽留,他连忙咬住下唇,将那股冲动死死压住。

德瑞克同样将手指从苏慕璃后穴中抽出,看着那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满意地笑了笑。他低头看向怀中人,只见苏慕璃面颊绯红,眼含春水,薄唇微张,正急促地喘息着,那副模样与平日里清冷孤绝的仙尊判若两人,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态。

“苏仙尊这副模样,可比方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好看多了。”德瑞克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既然酒也喝了,身子也热了,咱们是不是该干点正事了?”

苏慕璃闻言,心头一凛,那被药力冲昏的理智瞬间回笼了几分。他猛地偏过头,想要挣开德瑞克的钳制,可那手劲大得惊人,他根本挣不开,只能任由那粗糙的手指捏着自己的下巴,被迫与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对视。

“德瑞克,这里是宴席……”苏慕璃咬牙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你难道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如何?”德瑞克打断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苏仙尊怕是还没看清形势。这席间的女子,哪个不是被当众肏弄的?你们既然进了这个门,喝了这杯酒,就该知道自己今晚要做什么。”

他说着,另一只手探到苏慕璃裙摆下,将那薄薄的布料向上卷起,露出那双白皙修长的腿。苏慕璃感到下身一凉,心中涌上强烈的羞耻与恐慌,他奋力挣扎起来,可那药力作用下,他的挣扎软绵无力,反倒像是在德瑞克怀中扭动撒娇。

“放开我!”苏慕璃声音里带着几分尖锐,可那声音落在德瑞克耳中,却像是炸了毛的猫叫,非但不可怕,反倒有几分可爱。

“放开你?”德瑞克低笑一声,粗糙的大手在苏慕璃大腿内侧缓缓摩挲,“那晚你在我身下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记得你后来可主动得很,摇着屁股求我肏你呢。”

苏慕璃闻言,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那夜他被药力控制,失去理智,确实曾做出那些不堪入目的举动。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几乎要吐出来,可那酒液早已化作药力融入四肢百骸,他吐不出,只能任由那屈辱感在心底蔓延发酵。

“那是你们下药……”苏慕璃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压抑的哭腔,“你们用这等下作手段,算什么本事……”

“下作手段?”德瑞克挑了挑眉,不以为然地笑道,“在这蛮荒之地,能达成目的就是本事。至于手段下不下作——苏仙尊,你们中原人不是常说,成王败寇吗?今晚你们落在我们手里,就该乖乖认命。”

他说着,大手顺着苏慕璃大腿内侧缓缓滑入股间,触到那早已湿润的后穴入口,轻轻一按,那处便乖巧地张开一个小口,仿佛在邀请他进入。德瑞克满意地低笑一声,指尖在那入口处打着圈,戏谑道:“苏仙尊你看,你这身子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它可欢迎我得紧呢。”

苏慕璃闭上眼,不愿再看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他感到那粗糙的指尖在后穴入口处来回摩挲,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战栗,那战栗顺着脊椎窜上头顶,让他浑身酥麻。他恨透了自己这副反应,可那药力催动下,身体的渴望早已压倒了理智,他甚至能感到自己后穴正不争气地收缩着,仿佛在邀请那手指深入。

“嗯……”一声压抑的轻吟从苏慕璃唇齿间溢出,声音轻软媚人,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心中涌上无尽的羞耻,可那羞耻感反而让那快感更加鲜明,他感到自己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热流,那热流顺着四肢百骸游走,让他浑身酥软无力。

德瑞克听到那声轻吟,眼中笑意更深。他低头在苏慕璃耳畔低语道:“苏仙尊,你这身子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既然它这么想要,我自然要好好满足它。”

他说着,手指猛地探入那紧致的后穴,在那湿润的甬道内狠狠抽插了几下,随即抽出手指,将苏慕璃从怀中扶起,示意他跪在矮几前,抬起雪臀。

苏慕璃感到那手指抽出后,后穴内涌上一阵强烈的空虚感,那空虚感几乎让他发疯。他咬紧牙关,想要抗拒那指示,可那药力催动下,他的身体早已不受理智控制,竟乖乖地跪了下来,双手撑在矮几上,将雪臀高高抬起。

那姿态羞耻至极,苏慕璃闭上眼,不敢看周围那些蛮人投来的灼热目光。他感到自己后穴处传来一阵凉意,那处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他心中涌上无尽的屈辱与愤懑,可那身体的渴望却愈发强烈,让他几乎要开口求欢。

洛月凝那边同样被赖瑞摆成了同样的姿势。他跪在矮几前,双手撑在几面上,将雪臀高高抬起,那白皙挺翘的臀瓣在灯火下泛着莹润光泽。他感到自己后穴处传来一阵凉意,那处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邀请那巨物进入。他咬紧牙关,将那满腔屈辱尽数咽下,心中却涌上无尽的悲凉——他堂堂仙界至尊,竟沦落到这等田地。

德瑞克站在苏慕璃身后,看着那白皙挺翘的雪臀在自己面前高高抬起,那后穴处微微收缩的媚态让他血脉贲张。他伸手在那雪臀上狠狠拍了一掌,清脆的声响在厅堂中格外刺耳,那雪白的臀瓣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

“苏仙尊这屁股可真翘,那晚我可没少在上面使劲。”德瑞克低笑着,粗糙的大手在那雪臀上揉捏着,将那臀瓣揉得通红,“今日我可要好好享用一番,把这屁股肏得更翘才行。”

苏慕璃浑身一颤,那掌掴的痛感混合着酥麻感,竟让他后穴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溢出一丝晶莹液体。他感到那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可那身体的渴望却愈发强烈,他甚至能感到自己后穴正不自觉地张合着,仿佛在邀请那巨物进入。

德瑞克看到那副光景,哪里还忍得住?他伸手解开腰间兽皮裙,露出那早已勃发的巨物。那巨物黝黑粗壮,青筋盘虬,在灯火下泛着狰狞光泽,尺寸惊人,足有小儿手臂粗细。苏慕璃余光瞥见那巨物,心中涌上强烈的恐惧与屈辱——那夜的痛楚再次涌上心头,他记得那巨物是如何撕裂自己身体,将那屈辱与痛楚深深烙印在自己体内。

“不……不要……”苏慕璃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哀求,“太大了……会裂开的……”

德瑞克闻言,非但没有心软,反倒愈发兴奋。他伸手握住那巨物根部,将那狰狞的龟头对准那紧致的后穴入口,戏谑道:“苏仙尊别怕,那晚你不是也吃下去了吗?还吃得挺欢呢。今日我温柔点,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他说着,腰身缓缓前挺,那狰狞的龟头挤开那紧致的入口,缓缓没入那湿热紧窒的甬道。苏慕璃感到那巨物一点点侵入自己体内,那撕裂般的痛感混合着饱胀感,让他浑身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啊……疼……”

德瑞克感到那紧窒的肠壁紧紧绞住自己的巨物,那湿热紧窒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停下动作,待苏慕璃适应了几分,又缓缓向内推进,直到整根巨物尽数没入那紧窒的甬道。

“嘶——还是这么紧。”德瑞克低声赞叹道,大手扣住苏慕璃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苏仙尊这身子可真是极品,每次进去都跟处子似的。”

苏慕璃感到那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阵酥麻快感,那快感混合着痛感,让他几乎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他咬紧牙关,将那即将溢出的呻吟尽数压下,可那压抑的闷哼声反而更添了几分暧昧。

洛月凝那边同样被赖瑞以同样姿势侵入。那粗壮的巨物挤开紧致的后穴,缓缓没入那湿润的甬道,洛月凝浑身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嗯……啊……”

赖瑞感到那紧窒的肠壁紧紧绞住自己的巨物,那湿热紧窒的触感让他舒服得眯了眯眼。他扣住洛月凝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边抽插边戏谑道:“洛仙尊这身子可真会咬人,把我咬得舒服极了。等会儿我要好好肏你一顿,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洛月凝闻言,眸中怒火一闪,可那怒火转瞬便被快感淹没。他感到那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动都精准地擦过那敏感的前列腺,带起一阵阵难以承受的快感。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渐渐将他理智吞没,他感到自己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热流,那热流顺着四肢百骸游走,让他浑身酥软无力,连指尖都微微颤抖。

厅堂中弥漫着暧昧的呻吟声与肉体撞击声,那些中原女子早已被蛮人压在身下肆意肏弄,整个厅堂化作一片淫靡的海洋。苏慕璃与洛月凝被德瑞克与赖瑞压在矮几前,承受着那巨物一次次的冲击,心中涌上无尽的屈辱与悲凉,可那身体的渴望却让他们无法抗拒,只能任由那快感将自己淹没,沉沦在这屈辱的欢愉之中。

章节 12

殿内的烛火轻轻摇曳,暖黄的光晕在石壁上投下斑驳的影。苏慕璃跪坐在厚重的兽皮毯上,耳边是远处席间女姬们妩媚的呻吟与叫床声,那些声音像是无形的丝线,缠绕在他心间,拉扯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他低垂着眼睑,睫毛微微颤动,莹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纤细的身形在宽大的衣袍下隐约可见。身旁的洛月凝亦是同样的姿态,清冷的面容上染着一层薄红,那双冷艳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羞赧与隐忍。

德瑞克立在苏慕璃身前,高大的身形如山岳般投下阴影。他黝黑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粗壮的手指抬起苏慕璃的下巴,迫使那双清傲的眼眸与自己对视。“仙尊大人,可想好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蛮荒特有的粗粝,像是砂石摩擦过耳膜。

苏慕璃咬紧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痕。他知道逃不过,从踏入这片蛮荒之地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偏过头,避开那双灼热的视线,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悲凉。他是仙界仙尊,向来凌驾诸天、无人敢亵渎,如今却要沦为蛮人的玩物,任人肆意玩弄。他暗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心绪——这是破了自己处的男人,又不是第一次被肏,何必再矫情。可即便如此,那层清傲的壳子依然让他难以坦然面对。

洛月凝的感受与他如出一辙。他侧眸看向苏慕璃,见对方亦是满面羞红,两人目光短暂交汇,又匆匆错开,像是怕在对方眼中看到自己的窘迫。洛月凝心底轻叹,那叹息声在胸腔里回荡,带着无奈与认命的苦涩。该来的终究躲不过,他垂下眼帘,纤长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心底翻涌的羞愤。

赖瑞站在洛月凝身侧,桀骜的笑意挂在嘴角。他伸手拍了拍洛月凝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别磨蹭了,让爷看看你们这些仙人的本事。”他的声音爽朗中带着几分促狭,眼底的戏谑毫不掩饰。

苏慕璃与洛月凝对视一眼,那一瞬间的默契让两人都明白了彼此的处境——逃不掉,避不开,只能低头。苏慕璃缓缓抬起雪臀,动作僵硬而羞赧,纤白的玉手向后探去,指尖触到德瑞克那根粗壮黝黑的巨物时,他浑身一颤,像是被滚烫的铁器灼到。他咬紧牙关,强压下心底的抗拒,玉手扶住那根大黑屌,对准自己臀间的菊蕊。

洛月凝亦是同样的动作,他侧身跪坐,雪臀微抬,纤长的手指握住赖瑞的黑屌。那巨物在他掌中沉甸甸的,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他心底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厌恶与羞耻。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那根黑屌抵在自己臀间的入口。

两人几乎是同时缓缓坐下。初入蕊口的那一瞬间,撕裂般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苏慕璃浑身僵硬,指甲掐入掌心,痛得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啊……”那声音细碎而压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隐忍与难堪。洛月凝同样闷哼一声,眉头紧蹙,冷艳的面容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朱唇微启,溢出低低的呻吟:“嗯……”

那痛楚让他们微微停顿,身子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苏慕璃能清晰感受到那根黑屌正一点点撑开他的后庭,粗壮的柱身将内壁的褶皱尽数碾平,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他几乎想立刻起身逃离。可他知道不能,他只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往下坐。

洛月凝的感受如出一辙。他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白嫩的腿根上,看着那根黝黑粗壮的巨物一点点没入自己体内,那种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冲击让他心底翻涌起难以言喻的羞耻。他暗自咒骂自己——实在太淫贱了,简直是天生欠肏的料子。可箭在弦上,哪怕他是男子,也不得不继续缓缓坐下。

两人缓缓将黑屌吞入屁眼,动作缓慢而艰难,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痛楚与异样的酥麻。苏慕璃能感受到那根黑屌顶端的龟头一点点碾过他内壁的褶皱,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与痛楚交织,让他身子微微发软。他垂下头,额前碎发遮住眼帘,朱唇微启,发出羞耻的媚吟:“嗯……”

洛月凝亦是一边缓缓坐下,一边低低呻吟。他的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压抑的媚意,像是冰雪初融时的溪流,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他能感受到那根黑屌一点点撑开他的后庭,粗壮的柱身将内壁的每一寸都撑得满满的,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陌生。

当整根大黑鸡吧全部吞入后庭时,龟头恰好顶到了深处的骚点。那一瞬间,苏慕璃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酥麻感与痛楚交织,让他身子彻底软了下来。他双手撑在德瑞克粗壮的腿上,指尖微微颤抖,朱唇溢出羞耻的媚吟:“嗯……好大……”那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羞得脸颊通红,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洛月凝同样被顶到了骚点,那一瞬间的酥麻让他身子一软,几乎坐不稳。他低低呻吟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由自主的媚意,让他自己都感到羞耻。可当听到赖瑞舒爽的闷哼声时,他心底不由得泛起阵阵悲凉。他是仙界至尊,向来清高自持,如今却沦为蛮人的玩物,任由对方在自己体内发泄欲望。

两人不是第一次吞黑屌,早已历经了这般屈辱磋磨。纵然满心羞恼抵触,可身不由己的异样愉悦滋味更令他们无地自容。苏慕璃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后庭内壁正不由自主地收缩,将那根黑屌紧紧裹住,那种本能反应让他羞愤难当。他暗自骂自己——明明该厌恶,为何身体却如此诚实?事到如今,他只得继续做玩物,任由黑人肆意肏干玩弄。

洛月凝的感受如出一辙。他闭着眼,试图忽略身体传来的异样快感,可那根黑屌在他体内微微跳动,每一次脉动都让他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那种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让他羞耻得无地自容。他心底轻叹,认命地垂下眼帘,知道自己只能低头顺从,沦为黑人的玩物。

德瑞克与赖瑞看着两人这副模样,眼底戏谑更甚。德瑞克粗壮的手指抚过苏慕璃纤细的腰肢,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屁眼还如此紧致,像个处子,天生就是欠肏的料子。”赖瑞也跟着附和,大手拍了拍洛月凝的雪臀,笑道:“可不是,咱们这些仙人爷们儿,屁眼比那些女姬还紧,真是天生的骚货。”

两人听闻,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苏慕璃咬紧牙关,暗自骂自己——为何会沦落至此?明明是高傲的仙尊,如今却被人如此羞辱。可心底再多的不甘,也改变不了现实。他微微缓过心神,渐渐适应了臀间胀满的大黑鸡吧,开始扭腰摆臀,上下套弄起来。

洛月凝亦是同样的动作。他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雪臀轻轻抬起又落下,将那根黑屌一点点吞入又吐出。他的动作带着几分生涩与羞赧,朱唇微启,发出低低的媚吟:“嗯……嗯……”那声音细碎而压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隐忍与顺从。

两人一边套弄,一边媚声呻吟。苏慕璃抬眼看向洛月凝,见对方亦是一副羞赧窘迫的模样,冷艳的面容上染着红晕,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身子随着套弄的动作轻轻起伏。两人目光交汇,顿时满面羞赧,匆匆移开视线,像是怕在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狼狈。

苏慕璃心底羞意翻涌,难以言喻。他一边羞耻地浮动身子套弄,一边低低呻吟,同时心底涌起一阵低落的思绪——纵然是男子又如何,终究不过是如同玩物一般卑微雌伏,被大黑鸡吧填满肏干,任黑人肆意玩弄羞辱。洛月凝心底亦是同样的感受,他垂下眼帘,视线落在自己白嫩的腿根上,看着那根黝黑粗壮的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那种视觉冲击让他羞耻得几乎想闭眼,可身体的快感却让他不由自主地继续动作。

两人感受着大黑鸡吧在后穴里来回抽插,被胀满充实的舒爽感如潮水般涌来。那种酥麻与痛楚交织的滋味,让两人身子微微发软,媚吟声不由自主地从唇间溢出。远处传来席间女姬妩媚的呻吟声与叫床声,那些声音像是背景音,与他们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淫靡的画面。

德瑞克与赖瑞的戏谑嘲笑声不时响起,像是在提醒他们——你们不过是玩物而已。苏慕璃与洛月凝心底悲凉,却只能继续动作,任由黑人肆意肏干。

苏慕璃垂下眼帘,视线落在自己白嫩的手背上,指尖微微颤抖。他能感受到那根黑屌在自己体内抽插,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在骚点上,那种快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他暗自咬牙,试图压制那股羞耻的快感,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雪臀微微抬起,又缓缓落下,将那根黑屌吞得更深。

洛月凝亦是同样的感受。他闭着眼,眉头微蹙,冷艳的面容上浮现出复杂的情绪——既有羞耻,又有隐忍,还有几分不由自主的沉迷。他能感受到那根黑屌在自己体内进出,粗壮的柱身磨过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让他身子微微颤抖。他朱唇微启,发出低低的呻吟:“嗯……嗯……”那声音带着几分媚意,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两人一边套弄,一边感受着黑人粗重的喘息声。德瑞克与赖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粝的手掌抚过两人的腰肢与雪臀,力道时轻时重,带着几分掌控的快感。苏慕璃能感受到德瑞克的手指掐入自己腰间的软肉,那种微微的痛楚与快感交织,让他忍不住低吟出声。

洛月凝同样感受到赖瑞的大手在自己臀上揉捏,粗壮的手指掐入臀肉,留下浅浅的指印。他咬紧牙关,试图忽略那种羞耻的触感,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雪臀微微抬起,将那根黑屌吞得更深。

殿内的烛火依旧摇曳,暖黄的光晕在两人白嫩的肌肤上投下暧昧的影。苏慕璃与洛月凝相对跪坐,身子随着套弄的动作轻轻起伏,两人的视线时不时交汇,又匆匆移开。那种难言的羞耻与默契,让两人心底百味杂陈。

苏慕璃心底暗叹——事到如今,只能认命了。他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朱唇微启,发出低低的呻吟:“嗯……嗯……”那声音带着几分妥协与无奈,像是对命运的低头。洛月凝亦是同样的感受,他闭上眼,任由身体随着套弄的动作起伏,心底泛起一阵悲凉——他终究还是沦为了蛮人的玩物。

远处的女姬呻吟声与叫床声依旧在耳边回荡,与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淫靡而悲凉的画面。苏慕璃与洛月凝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日子,他们恐怕要在这蛮荒之地,彻底沦为黑人的玩物,任由他们肆意肏干玩弄。

章节 13

大厅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温热而黏腻,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人都裹在其中。那几盏昏黄的灯火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将交缠的躯体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暧昧。

苏慕璃跨坐在德瑞克身上,纤细莹白的身躯在黝黑巨硕的衬托下愈发显得脆弱娇柔。他的双手撑在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上,指尖微微发颤,腰肢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将那根粗硕无比的黑屌一寸寸吞入体内。那物什太过庞大,每一次没入都像是要将他的身体从中劈开,可那饱胀到近乎撕裂的感觉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脑海,让他连指尖都酥麻起来。

心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执念,是曾经高高在上的清傲,是那些被刻进骨子里的仙尊尊严。可此刻那些念头就像被温水浸泡的冰,一点一点地融化、消弭。他不是第一次被这样肏弄了,每一次反抗之后换来的都是更深的沉沦,每一次挣扎到最后都只剩下无力的喘息。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抗拒?为何不干脆沉溺在这般被肏的快感里,至少身体是舒爽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羞耻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苏慕璃咬住下唇,眼眶泛红,可身体却诚实地扭摆得更快了些。他暗骂自己下贱,骂自己不知廉耻,可那些骂声在快感的冲刷下变得越来越微弱,最终消散在喉间溢出的呻吟里。

洛月凝就在他不远处,同样的姿势跨坐在赖瑞身上。他比苏慕璃更瘦削一些,肩窄腰软,此刻正咬着牙关,试图压抑住那些羞耻的呻吟。可赖瑞那根粗壮的黑屌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像是鞭子一样抽在他的脸上。他闭着眼,睫毛颤动,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那节奏摇摆,腰肢扭得越来越熟练。

德瑞克低头看着身上那具莹白纤细的身躯,眸中满是戏谑与得意。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抚过苏慕璃光滑的脊背,感受到那细嫩的肌肤在自己掌下微微颤栗,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怎么样,仙尊大人?”德瑞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当初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哪里去了?现在不也乖乖地坐在我身上,自己动得这么欢?”

苏慕璃浑身一僵,羞耻感像针一样刺进心口。他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冽如霜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水光,眼眶通红,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可他没有反驳,因为德瑞克说的是事实。他确实在主动套弄,确实在贪婪地吞吃着那根黑屌,确实在从那羞辱的侵犯中获取快感。

“我……”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你什么?”德瑞克的手移到他的腰间,猛地向下一按,将那根黑屌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苏慕璃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唇间溢出,那声音又媚又软,完全不像一个男子该发出的声音。

“看,这不就对了。”德瑞克低低地笑起来,手掌在他的腰侧摩挲着,感受着那细嫩的肌肤和柔软的触感,“你们这些仙界来的,一个个都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可肏过一次不就乖乖变成母狗了?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另一边,赖瑞也笑出了声,他一边挺动腰身向上顶弄,一边伸手捏住洛月凝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洛月凝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眼角含春,唇瓣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哪里还有半分当初那副清冷孤绝的模样。

“你看你,多漂亮的一张脸,多高傲的一个人。”赖瑞的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瓣,语气里满是玩味,“现在不也跟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我肏?你们这些仙界的男人,是不是天生就是给我们黑人肏的?”

洛月凝的瞳孔猛地一缩,羞耻与愤怒同时涌上心头,可身体却在那羞辱的话语中变得更加敏感,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将那根黑屌夹得更紧。赖瑞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他浑圆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夹得这么紧,还说不是母狗?”

那巴掌的刺痛让洛月凝浑身一颤,可紧接着涌上来的却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他咬住唇,想要压住那即将溢出的呻吟,可当赖瑞再次顶弄时,那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泄了出来,又媚又浪,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苏慕璃听到那声音,侧头看去,正好与洛月凝的目光撞上。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彼此眼中都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慵懒春意,那是一种极致欢愉之后特有的迷离与涣散。他们都清楚,方才那一刻,彼此都彻底沉溺了,都被那大黑鸡吧肏得万般舒爽,都心甘情愿地雌伏了。

那认知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让两人同时回过神来。羞窘如潮水般涌上面颊,绯红从颈项一路蔓延到耳根。他们对视了一瞬,那目光里满是难堪与狼狈,然后不约而同地仓皇移开视线,再不愿有半点目光交汇。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像是无形的墙将他们隔开。大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身体交媾时发出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一下一下地敲在他们的心上。

苏慕璃低下头,看着自己白皙的胸膛上微微隆起的弧度,那原本平坦的胸口此刻竟有了少女般柔软坚挺的起伏。德瑞克的手掌覆了上来,粗糙的指腹揉捏着那小小的凸起,又掐又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苏慕璃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嘴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淫声浪叫。

“啊……别……别捏……”

“别捏?”德瑞克低头,含住那颗挺立的乳珠,用舌尖拨弄着,又用牙齿轻轻咬啮,“你这里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喜欢?”

苏慕璃浑身颤抖,那酥麻感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连手指都蜷缩起来。他想要推开那颗头颅,可手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搭在德瑞克的后脑上。那动作更像是将对方按向自己,让那吸吮更加深入。

洛月凝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赖瑞同样揉捏着他胸前的软肉,那原本平坦的胸口此刻也微微隆起,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赖瑞一边揉捏一边吸吮,将那小小的乳珠含在嘴里反复拨弄,每一次吸吮都让洛月凝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好麻……”

“麻就对了。”赖瑞抬起头,看着洛月凝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眸中满是得意,“你们这些仙界的男人,天生就长了一对好奶子,不让人好好玩玩岂不是可惜了?”

那话里的羞辱让洛月凝咬住唇,眼眶泛红,可身体却在那羞辱中变得更加敏感,后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随着赖瑞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整个大厅里回荡,与其他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整个大厅被绯色淫媚的呻吟声、浪叫声、辱骂声、嘲笑声和啪啪的肏穴干逼声所覆盖。那些声音此起彼伏,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将他们彻底淹没。

德瑞克一边肏弄一边戏谑地嘲讽:“你们这些仙尊,平时高高在上,一副不染尘俗的模样。可一被大黑鸡吧肏进去,不就跟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欢?你们说,你们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们黑人肏?”

苏慕璃浑身燥热,后穴湿润得像是要滴出水来,那羞辱的话语像是一把火,将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他扭摆着腰臀,配合着德瑞克的动作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黑屌整根吞入,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黏腻的汁液。他那纤细的腰肢扭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淫荡,嘴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媚叫。

“啊……啊……好大……好深……”

“对,就是这样。”德瑞克扶住他的腰,用力向上顶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在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堂堂仙尊是怎么被肏成母狗的。”

苏慕璃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可那泪水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极致到令人崩溃的快感。他的身体在德瑞克的顶弄下上下颠簸,那纤细的腰肢像是被风吹拂的柳条,柔软而无力。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黑屌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触感,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电流,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

终于,在又一次深顶之后,苏慕璃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喉间溢出,那声音又长又媚,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他的后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将那根黑屌浇得湿漉漉的。他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在德瑞克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洛月凝也在差不多的时候达到了高潮。他的身体在赖瑞的顶弄下剧烈颤抖,那纤细的腰肢向后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又媚又浪的呻吟,后穴紧紧绞住那根黑屌,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极致惬意如潮水般涌来,将两人彻底淹没。那惬意之中却藏着无尽的卑微、屈辱与茫然。身体沉溺在欢愉的余韵中,松弛而无力,可内心却在无声地落泪。越是酸软舒服,就越觉得自己狼狈不堪。那是一种极致的矛盾,身体在享受,心却在哭泣。

苏慕璃瘫在德瑞克身上,将脸埋在那宽阔的胸膛里,不愿抬头。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可心里却已经荒芜一片。他想哭,却哭不出来,因为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想就这样蜷缩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可那些念头却像蛆虫一样钻进他的脑海,让他不得安宁。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模样,那清冷绝尘的仙尊,那高高在上、无人敢亵渎的存在。可此刻,他却像一条母狗一样瘫在一个黑人的怀里,浑身上下都是被侵犯过的痕迹,后穴里还残留着那根黑屌的形状。那对比太过鲜明,让他的心疼得像被刀割一样。

洛月凝同样蜷缩在赖瑞怀里,那纤细的身躯微微颤抖,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幼兽。他将脸埋在手臂里,不愿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可那微微耸动的肩膀却出卖了他,他在哭,无声地哭,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黝黑的皮肤上,很快便消失不见。

两人都沉默不语,满心凄然狼狈挥之不去。欢愉过后,万般情致散尽,余下的皆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窘迫难堪。他们都知道对方经历了什么,都知道对方此刻在想什么,可那认知却让两人更加难堪,更加不知所措。

苏慕璃抬起头,偷偷看了洛月凝一眼。洛月凝蜷缩在赖瑞怀里,那纤细的身躯在黝黑巨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脆弱。他的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那模样狼狈极了,却又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苏慕璃的心猛地一揪,想要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能说什么?安慰吗?可他自己都狼狈不堪,又有什么资格去安慰别人?

洛月凝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过头,与他对视了一瞬。那目光里满是凄然与无奈,像是两个被困在同一个牢笼里的人,彼此相望,却无能为力。然后洛月凝又移开了视线,重新将脸埋进手臂里,不愿再多看任何人一眼。

苏慕璃低下头,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那手掌此刻还在微微颤抖,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他的身体酸软无力,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困难。他的心底满是屈辱与酸楚,那感觉像是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想要反抗,想要挣扎,可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他只能卑微地蜷缩着,依偎在德瑞克怀里,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德瑞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那莹白纤细的身躯在他黝黑的怀抱里显得格外娇小。他能感受到那身体在微微颤抖,能感受到那无声的哭泣。他伸出手,轻轻抚过苏慕璃光滑的脊背,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哭了。”德瑞克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之前的戏谑,也没有嘲讽,“哭也没用,你已经是我们的人了。”

苏慕璃浑身一僵,那话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他的心里。他知道德瑞克说的是事实,他已经回不去了,再也做不回那个清冷绝尘的仙尊了。他的身体已经被彻底驯服,他的心也在一点点沦陷,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或许下一次,他就会彻底放弃抵抗,心甘情愿地做一条母狗。

那念头让他害怕,可更让他害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排斥那念头。那根黑屌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那被征服的感觉太过诱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或许下一次,他就会彻底沉沦,再无翻身之日。

洛月凝也在想同样的事情。他将脸埋在手臂里,眼泪无声地滑落。他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身体竟然会从那羞辱中获得快感。可他控制不了,那快感太过强烈,那感觉太过真实,让他无法否认,也无力抗拒。他想起自己曾经那副清冷孤绝的模样,那高高在上的姿态,那一切现在看起来都像是一个笑话。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蜷缩着,在情欲的余韵中沉浮。那大厅里的灯火依旧昏黄,那石壁上的影子依旧摇曳,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可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那只属于仙界的清傲与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散落一地,再也拼不起来了。

章节 14

内室之中,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将墙上的影子拉得扭曲而诡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息,那是刚才欢爱过后残留下的味道,混合着汗水与体液,在密闭的空间里久久不散。

德瑞克与赖瑞并肩而立,两具黝黑壮硕的身躯几乎挡住了所有光线,投下的阴影将跪伏在地的苏慕璃和洛月凝完全笼罩。德瑞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粗粝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怎么,刚才不是还挣扎得挺厉害?这会儿倒乖了,跟两条发情的母狗似的。”

赖瑞嗤笑一声,目光落在洛月凝低垂的侧脸上,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激情的潮红,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仙界的仙尊?呵,也不过如此。你们这些所谓高高在上的仙人,脱了衣服还不是一样跪在我们胯下,求着要吃黑鸡吧。”

苏慕璃的耳根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股滚烫的热意从耳尖蔓延到整个面颊,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他紧咬着下唇,齿尖几乎要刺破那层薄嫩的皮肤,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心底翻涌的屈辱与羞愤几乎要将他淹没,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却更加真实,更加难以忽视。

洛月凝抬眼与他对视一眼,那双平日里清冷孤绝的眼眸此刻满是复杂难言的情绪——羞耻、不甘、绝望,还有一丝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渴望。两人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同样的挣扎,却谁也说不出话来。沉默片刻后,他们默默垂下眼帘,像是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共识。

颤抖的手指缓缓伸向腰间的系带,那动作笨拙而迟缓,仿佛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千斤重的羞耻。衣裙从肩头滑落,露出莹白圆润的肩头,锁骨精致如雕刻,再往下是平坦光滑的胸膛,两颗樱红的乳尖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布料窸窸窣窣地落在地上,堆在脚边,两具莹白如玉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

苏慕璃双手撑着地面,膝盖缓缓弯曲,身体一点点往下沉,直到双膝触碰到冰冷坚硬的地板。那凉意透过薄薄的皮肤渗入骨髓,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洛月凝紧随其后,两人并肩跪伏,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姿态卑微得像是最下贱的奴隶。

“抬起头来。”德瑞克的声音冷冽如铁,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两人浑身一颤,却还是依言缓缓抬起头。入目的便是两根粗壮黝黑的肉棒,高高翘起,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鸡蛋,顶端还残留着刚才欢爱的淫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汗味和精液的腥膻,直冲鼻腔。

苏慕璃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拼命压下心底那股翻涌的恶心与抗拒,却发现自己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竟在闻到这股气味时隐隐兴奋起来。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羞耻,几乎想要咬舌自尽。

但身体却比意识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颤抖着伸出舌尖,红嫩小巧的舌头像是最胆怯的小兽,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温热粗糙的触感从舌尖传来,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他闭上眼,狠下心,张开朱唇,将那圆润的顶端含入口中。

洛月凝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两人像是被操控的木偶,动作僵硬却带着某种诡异的热切。他们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那粗壮的肉棒吞咽得更深,可那东西实在太过巨大,只含入龟头就已经撑得腮帮发酸,嘴角几乎要裂开。

德瑞克低头看着胯下那张莹白绝美的脸,此刻正努力含着自己的肉棒,清冷仙尊的脸上满是挣扎与臣服交织的复杂神情,那双平日里淡漠如霜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带着几分迷离与难堪。他心底升起一股快意,伸手抓住苏慕璃柔顺的长发,猛地往自己胯下一按。

“唔——”苏慕璃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呛得眼泪直流,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口中,顶到喉咙深处,那股窒息的压迫感让他本能地想要挣扎,可德瑞克的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让他动弹不得。

赖瑞也学着德瑞克的动作,抓着洛月凝的头发,将他往自己胯下按。洛月凝的喉咙被粗壮的肉棒撑得鼓起,发出痛苦的呜咽声,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两人被按着头,被迫吞吐着口中的巨物,舌头本能地裹住柱身,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莹白的胸脯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们边含边舔,动作从最初的生涩僵硬渐渐变得熟练起来,唇舌并用,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偶尔滑过马眼,尝到那股咸腥的液体。

苏慕璃在心里痛骂自己:苏慕璃啊苏慕璃,你堂堂仙尊,竟沦落到如此地步,跪在地上给一个蛮荒黑人舔鸡巴,还舔得这么起劲,这么熟练。才第二次吃鸡巴,就已经知道怎么用舌头取悦对方,怎么含得更深,怎么让对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为什么身体会比脑子更先记住这些动作?

可越是骂,身体却越是不听使唤。舌尖不由自主地绕着龟头打转,将每一寸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此刻都觉得好闻起来,带着某种原始的诱惑,让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洛月凝心中同样翻涌着羞耻与自责。他一边贪婪地舔着口中的肉棒,一边在心里咒骂自己的淫贱:洛月凝,你怎么能这样?刚才后穴才被肏到高潮喷水,淫液流了一地,现在只是看到这大黑鸡吧,后穴又开始瘙痒湿润,空虚得想要被再次填满。你怎么这么贱?可不管怎么骂,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腰肢,臀肉微微收紧又放松,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德瑞克低头看着胯下那张绝美的脸,此刻正卖力地舔弄着自己的肉棒,白皙的面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凹陷,眼尾泛红,泪水涟涟,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却偏偏又带着几分痴迷。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缓缓开口:“怎么样,我的鸡吧好吃吗?”

苏慕璃浑身一震,口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对上德瑞克满是戏谑的目光,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微张,声音细若蚊吟:“好吃……”

那两个字刚一出口,苏慕璃就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说出了这样的话,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臊涌上心头,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绯色。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洛月凝听到苏慕璃的回答,也不由得愣住了,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赖瑞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呢?我的鸡吧好不好吃?嗯?”

洛月凝抬头,对上赖瑞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眸,里面满是玩味与戏谑。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嘴唇颤抖着,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爱……爱吃……”

话音刚落,洛月凝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他怎么会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什么爱吃?那明明是男人的阳物,是肮脏的东西,他怎么会说爱吃?可那股羞臊过后,心底深处却隐隐升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仿佛说出这句话,就能让对方高兴,就能得到对方的赞许。

两人回过神来后,更加难堪不已,恨不得立刻把头埋进地里。可身体却比意识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他们几乎是同时低下头,迫不及待地张开朱唇,伸出红嫩小巧的舌头,再次朝那硕大的龟头舔去。仿佛只要含住那根肉棒,就能压下心中那份难以言说的不耻与难堪。

苏慕璃的舌尖触碰到龟头的那一刻,细腻温热的触感传来,带着微微的咸味。他小心翼翼地舔住那圆润的顶端,慢慢往小嘴中送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可就在即将含入口中的那一刻,德瑞克却微微向左一动,肉棒从舌尖滑落,扑了个空。

苏慕璃愣了一下,却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没含稳,便再次伸出嫩舌,重新舔住那根粗壮的肉棒。这一次他更加小心,舌尖紧紧裹住龟头,慢慢往嘴里送,可就在快要含住的时候,德瑞克又向右一动,肉棒再次滑落。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苏慕璃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停下动作,抬起头,羞耻又疑惑地看向德瑞克。昏黄的烛光下,那具魁梧雄壮的漆黑身影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黑岩,肌肉虬结,线条硬朗,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野性的力量。而那双眼睛,此刻正带着玩味与戏谑,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他,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洛月凝那边同样遭遇了赖瑞的戏弄,几次三番快要含住肉棒时,对方就突然一动,让他扑了个空。两人几乎是同时抬起头,看向各自面前那具黝黑壮硕的身影。

那双满是睨视玩味的眼眸,深深印入二人心底。那一刻,他们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击中,浑身震颤,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哪怕他们是仙界的仙尊,是凌驾诸天、无人敢亵渎的存在,可此刻,在这两具漆黑魁梧的身躯面前,他们却感觉自己渺小得像尘埃,卑微得像蝼蚁。

一种从未有过的臣服感从心底升起,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四肢百骸,将他们的自尊、骄傲、清高,一点一点绞碎,碾成粉末。他们甚至觉得,这一切本就是理所应当的。这莹白如玉的胴体,这纤细窈窕的身段,这滑嫩柔软的肌肤,天生就该俯首雌伏,跪在漆黑粗壮的身躯之下,用这张嘴,用后穴,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侍奉那根大黑鸡吧。

苏慕璃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莹白的手腕上,那肌肤在烛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与面前那黝黑粗壮的大腿相比,简直像是一块易碎的瓷器。他心底深处生出一个念头:这样的身体,本来就该被那漆黑的巨物贯穿,被那雄浑的力量碾压,被那霸道的雄性气息征服。

洛月凝同样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最后一丝挣扎,与苏慕璃悄然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眉间,尽是全然臣服的模样,没有一丝不甘,没有一丝抗拒,只有认命般的顺从,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片刻过后,两人一同仰头,将目光落向身前之人。那双曾经清冷孤绝、淡漠如霜的眼眸,此刻却像是最温顺的母兽,带着讨好与献媚。他们缓缓低下头,放低姿态,将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做出最卑微的臣服姿态。

这一次,苏慕璃不再伸出舌头试探,而是直接张开小嘴,朝那根粗壮的大黑屌罩过去。他算准了角度,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含住,可德瑞克却再次后退了一步,肉棒堪堪擦过他的嘴唇。

苏慕璃愣了一下,却没有放弃,继续张嘴往前追去。他伸长脖子,身体前倾,几乎要扑倒在地,可就在快要含住的那一瞬间,德瑞克往左一偏,他来不及改变方向,肉棒直接插在左边脸颊上,留下一撮白色的淫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黏腻的触感贴在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苏慕璃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终于反应过来,这个黑人在故意戏弄自己。一股委屈夹杂着恼怒涌上心头,他猛地抬起头,瞪向德瑞克,可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玩味与戏谑,让他刚到嘴边的怒斥硬生生咽了回去。

洛月凝那边同样遭遇了赖瑞的戏弄,几次三番扑空后,他也反应了过来。两人几乎是同时,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是抓住了什么稀世珍宝,紧紧地攥住,然后毫不犹豫地塞入自己性感的小嘴内。

苏慕璃含住肉棒的那一刻,两腮被撑得微微鼓起,嘴角几乎要裂开。他抬起头,得意地看着德瑞克,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得意,像是在说:看,我抓住了,我吃到了。

德瑞克看着胯下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伸手揉了揉苏慕璃柔顺的长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啧,学得倒挺快。”

苏慕璃被他那声嗤笑弄得脸颊更烫,可心底却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仿佛得到了什么认可。他含着口中的肉棒,舌头不由自主地绕动起来,将那粗壮的柱身舔得湿漉漉的,发出啧啧的水声。

洛月凝同样含着赖瑞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裹住龟头,一下一下地吞吐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莹白的胸脯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抬眼看向赖瑞,那双清冷孤绝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带着几分迷离几分讨好,像是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赖瑞低头看着胯下那张妖冶勾魂的脸,此刻正卖力地含着自己的肉棒,那副讨好献媚的模样,与初见时那清冷孤绝的仙尊判若两人。他心底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伸手抓住洛月凝的头发,猛地往自己胯下一按,将整根肉棒全部送入那温热湿润的小嘴中。

“唔——”洛月凝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被粗壮的肉棒撑得鼓起,几乎要窒息。可他却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紧紧裹住柱身,喉头肌肉收缩,像是要将那肉棒吞得更深。

苏慕璃听到洛月凝的呜咽声,侧头看去,正好对上洛月凝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眸。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一种彻底放弃挣扎后,反而获得某种解脱的眼神。

他们不再抗拒,不再挣扎,只是顺从地跪伏在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像是最下贱的母狗,讨好地舔弄着面前那根粗壮黝黑的肉棒。昏黄的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而暧昧,与那两具漆黑壮硕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窗外,夜风拂过,吹动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鸟鸣,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内室之中,只剩下啧啧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偶尔传来的低吟浅唱,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章节 15

苏慕璃和洛月凝正埋头舔弄着那两根粗硕的黑屌,舌尖绕着龟棱打转,腮帮子撑得鼓胀酸麻,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雪白的胸脯上。两人吃得专注,甚至有些忘情,直到头顶传来德瑞克和赖瑞那带着戏谑的笑声,才猛地一个激灵,抬起头来。

只见德瑞克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们,黝黑的面庞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满是玩味。赖瑞站在一旁,嘴角咧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喉咙里滚出低沉的笑音:“怎么,吃上瘾了?瞧你们那副模样,倒像是饿了八百年的母狗,见了骨头就挪不开嘴。”

苏慕璃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一股羞臊直冲头顶。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真的因为含住了那根大黑屌而心生一丝得意——仿佛能讨得黑人的欢心,便是天大的恩赐一般。这念头一浮现,他便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洛月凝亦是满面绯红,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慌乱,慌忙低下头去,重新含住眼前的龟头,不敢再看黑人们那洞悉一切的眼神。

德瑞克的大手按在苏慕璃的后脑上,稍稍用力往下压了压,那根粗长的黑屌便整根没入他的喉咙,顶得他喉头一阵痉挛。苏慕璃呜咽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不敢挣扎,只能拼命放松喉口,让那根巨物在食道里进出。赖瑞见状,也拍了拍洛月凝的头顶,笑道:“瞧你这骚样,嘴上说不要,舌头倒挺诚实。”

洛月凝浑身一颤,嘴里含着那根粗硕的黑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奴、奴是……”话一出口,他便愣住了,随即心底涌起一阵更深的羞耻——自己竟真的应下了“骚母狗”这个称呼。他暗骂自己下贱,可舌头却不由自主地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绕着柱身来回滑动,将那根黑屌舔得水光发亮。

苏慕璃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一边含着德瑞克的巨物,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果真是天生淫贱的货色,竟会喜欢吃这种东西……可越是这般想,他的嘴便越是舍不得松开,舌尖贪婪地扫过龟棱上的每一道沟壑,将那腥咸的体液尽数吞下。他媚眼如丝,腮帮子凹陷下去,吸得啧啧有声,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冷笑:苏慕璃啊苏慕璃,你堂堂仙尊,如今倒成了吃屌的骚货,还有什么脸面自称清傲?

两人边吃边听头顶传来黑人们的嘲笑辱骂声。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瞧瞧你们这副母狗样,方才不是还硬气得很吗?怎么,吃了两根屌就服软了?”赖瑞接话道:“可不是,老子还没使劲呢,你们倒先浪起来了。待会儿真肏进去,怕不是要叫得整座山都听见。”

这些话语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铁针,扎进苏慕璃和洛月凝的耳膜里,又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两人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后穴里那股奇异的瘙痒感越发强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肠道里爬行,搅得他们心神不宁。苏慕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分泌出一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羞得浑身发颤,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心底却在想:怎么会这样……自己的身体,竟会因这些羞辱的话语而起反应?

这份难堪与屈辱,反倒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将他们的心神牢牢捆住。越是羞赧无措,便越是温顺臣服,仿佛只有通过更尽心尽力地舔含套弄,才能稍稍缓解那份令人窒息的窘迫。苏慕璃将德瑞克的黑屌含得更深,舌头在柱身上来回扫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洛月凝也不甘示弱,双手捧着赖瑞的巨物,小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将那根黑屌送入口中又吐出,发出淫靡的“啵啵”声响。

又舔弄了约莫一刻钟,德瑞克与赖瑞对视一眼,各自拍了拍两人的头顶。德瑞克淡淡道:“够了,趴下。”赖瑞也笑道:“对,换个姿势,让爷瞧瞧你们这母狗姿势摆得标不标准。”

苏慕璃和洛月凝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随即顺从地吐出嘴里的黑屌,缓缓俯下身去。两人双手撑在地面上,腰身一点一点压低,直到胸口几乎贴地,而雪白的臀部则高高翘起,将那片隐秘的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黑人的视线里。苏慕璃只觉得后穴一阵凉意,穴口的嫩肉因紧张而不住地收缩翕动,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他羞得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心底的屈辱如潮水般翻涌。

洛月凝与他几乎同时摆好了姿势,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之遥。苏慕璃微微侧头,恰好对上洛月凝投来的目光——那一瞬间,四目相对,两人眼底都映着对方满脸绯红、眉眼含春的淫靡模样。他们仓皇地垂眸错开视线,眉眼间尽是难掩的窘迫,万般屈辱尽数藏于低垂的眉眼之间。苏慕璃心想:自己这副模样,与一条跪趴在地的母狗有何区别?洛月凝也在心底暗叹:堂堂仙界至尊,竟沦落到这般田地,当真是造化弄人。

德瑞克和赖瑞的戏谑笑声适时传来。德瑞克道:“瞧瞧,这姿势摆得多标准,腰压得够低,屁股翘得够高,一看就是天生挨肏的料。”赖瑞接话道:“可不是嘛,老子还没见过哪个男子能把母狗姿势摆得这么骚的,你们俩是不是私下练过?”

苏慕璃和洛慕璃满心羞臊与屈辱交织翻涌,丰满的娇身止不住轻轻颤抖起来。那雪白的臀瓣因紧绷而微微抖动,臀肉间那两道嫣红的穴缝若隐若现,更显得淫靡不堪。他们不敢抬头,只能将脸埋得更低,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试图用那份凉意来压制体内的燥热。

德瑞克走到苏慕璃身后,粗糙的大掌毫不客气地拍上那雪白的翘臀。“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开来。苏慕璃只觉得臀瓣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楚,紧接着,那股痛楚便顺着后穴与直肠直冲敏感神经,激起一阵异样的舒爽感。他不禁“嗯”了一声,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几分骚浪,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愧难当。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那雪白的丰臀在空中画着圈,臀肉一波一波地荡漾开去,像是层层叠叠的雪浪。

赖瑞见状,也抬手在洛月凝的翘臀上拍了几下。“啪啪啪”的声响此起彼伏,洛月凝的臀瓣上很快浮起几道红痕,衬着那雪白的肌肤,格外刺目。洛月凝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当赖瑞的大手又一次落下时,他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啊……爷饶命……”

“饶命?”赖瑞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待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说着,他又重重拍了两下,打得洛月凝的丰臀剧烈颤抖,那雪白的臀肉上红痕交错,越发显得淫靡。

苏慕璃听到洛月凝的求饶声,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出声安慰,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自己如今这副模样,哪有资格去安慰别人?正想着,德瑞克的大手已经握住了那根粗硕的黑屌,龟头顶在他的穴口处,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黏膜都能感受到。

德瑞克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处来回磨蹭,将那黏腻的淫液涂抹均匀。苏慕璃只觉得后穴被那滚烫的硬物撩拨得酥痒难耐,穴口的嫩肉不住地收缩翕动,像是恨不得主动将那根巨物吞进去。他羞得浑身发烫,却又不自觉地微微向后撅了撅屁股,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德瑞克低笑一声,猛地挺腰,那根粗硕的黑屌便整根捅了进去。

“啊——”苏慕璃发出一声尖锐的媚叫,身体瞬间绷紧。虽然方才已经被肏过一轮,后穴还残留着些许松弛,可那根黑屌实在太过粗长,初入时的火热撕裂痛楚还是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只觉得后穴里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肠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那痛楚中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他眼前一阵发白。

这一下剧烈的冲击,让苏慕璃混沌的思绪骤然清醒了几分。他猛地回过神,脑海里浮现出方才自己是如何像妓女一般,下贱风骚地去讨好黑鬼的雌伏模样——主动含住那根黑屌,卖力地舔弄吞吐,甚至因吃得津津有味而心生得意。这些画面像是一把把利刃,狠狠扎进他的心口,让他羞耻得浑身发颤。

洛月凝那边也传来一声痛呼,显然是赖瑞也插了进去。苏慕璃强忍着后穴里的胀痛,微微侧头,恰好与洛月凝的目光再次相遇。这一次,两人眼底尚且残留着方才沉沦时的绯红淫媚,那迷离的水光里映着彼此的狼狈与不堪。满心极致的羞耻骤然翻涌,浓烈的难堪尽数涌上心头,像是决堤的洪水,将他们淹没。苏慕璃只觉得羞悔刺骨,连身躯都止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他暗暗羞恼不已:自己可是男子,堂堂仙尊,竟会喜欢吃黑鬼的大鸡巴,甚至还想雌伏于黑鬼胯下,做他的性奴。这念头一浮现,他便恨不能扇自己两巴掌,可后穴里那根黑屌的存在感却越发强烈,那滚烫的硬物在肠道里跳动着,仿佛在提醒他:你已经是他的性奴了,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洛月凝也在心底暗骂自己下贱:洛月凝啊洛月凝,你可是仙界至尊,何等清高孤傲,如今却跪趴在地,撅着屁股让一个黑鬼肏,还吃得津津有味,你还有什么脸面自称不染凡尘?可这般想着,后穴里那根黑屌却越插越深,龟头擦过肠壁上的某一点时,一股强烈的快感骤然炸开,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随着雪白臀股间那根大黑鸡巴慢慢捅入,肉壁被粗粝的柱身摩擦着,后穴被缓缓胀满。苏慕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黑屌的形状——龟头的棱角擦过前列腺时带来的酥麻,柱身上青筋的跳动传递到肠壁上的触感,甚至连那两个沉甸甸的阴囊拍打在臀瓣上的声响,都清晰地传入耳中。他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德瑞克那漆黑魁梧的身影,那双幽深的眼眸,那张带着戏谑笑意的脸,还有那根让他又爱又恨的大黑鸡巴。

他不禁暗暗想着:自己堂堂男子,竟会沦落到被一个黑鬼肏的地步,当真是奇耻大辱。可为何……为何这屈辱之中,又夹杂着一丝满足?仿佛被那根粗大的黑屌填满后,身体便不再空虚,灵魂也不再飘忽。这到底是身体的沦陷,还是心神的沦陷?他不知道,也不愿去想。他只知道,当德瑞克开始抽插时,那股被填满的快感压倒了一切,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媚叫,腰肢随着抽插的节奏摆动起来,像是一条真正的母狗。

洛月凝也在承受着同样的冲击。赖瑞的黑屌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液,顺着大腿流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正贪婪地吸附着那根黑屌,穴口的嫩肉随着抽插而翻进翻出,发出淫靡的水声。他羞得闭上眼睛,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赖瑞那强壮的身躯,那张桀骜不驯的脸,还有那低沉沙哑的笑声。他暗暗想:洛月凝啊洛月凝,你终究是逃不过这一劫了……既然逃不过,不如沉沦下去,至少,这快感是真实的。

苏慕璃将脸埋得更低,任由德瑞克在他身上驰骋。他不再挣扎,不再抗拒,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甚至开始迎合。他微微向后顶胯,让那根黑屌插得更深,龟头擦过前列腺时,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想,自己大概真的是天生淫贱的料子,否则,为何会被一个黑鬼肏得魂飞魄散,还甘之如饴?

洛月凝也在赖瑞的冲击下彻底放弃了抵抗。他不再去想什么仙界至尊的尊严,不再去想什么清高孤傲的身份,只是任由身体的本能驱使,扭动着腰肢,发出一声声媚叫。他甚至主动收缩后穴,夹紧那根黑屌,让赖瑞发出满意的闷哼。

屋内的淫靡声响此起彼伏,黑人们的喘息声,两人的媚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荒诞而淫乱的乐章。苏慕璃和洛月凝在屈辱与快感中沉浮,渐渐迷失了自我。他们不知道这场凌辱何时会结束,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选择了顺从,选择了沉沦,选择做两条乖巧的母狗。

德瑞克和赖瑞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都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这两个仙界来的仙尊,终究是被他们驯服了。接下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章节 16

德瑞克粗壮的手指掐住苏慕璃纤细的腰肢,将他整个人往下一按,那根黝黑粗长的巨物便整根没入了他紧致的后穴。龟头顶端刚好抵住那处最为敏感柔嫩的凸起,苏慕璃浑身猛地一颤,白腻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酥麻与痛楚交织着从尾椎骨直窜上头顶。他忍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啊……嗯啊……”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下沉去,雪白的臀瓣微微扭摆,竟是在主动迎合那根粗硬的黑屌,将那龟头往自己最敏感的花心上碾磨。

洛月凝同样被赖瑞按在身下,那根同样粗硕的黑屌贯穿了他的身体,龟头精准地顶在他体内那处凸起的软肉上。他清冷的眉眼瞬间染上薄红,眸中水光潋滟,朱唇微启,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唔……哈啊……”腰肢不自觉地跟着晃动,雪白的臀瓣上下起伏,竟像条发情的母狗一般扭摆着腰臀去配合赖瑞的抽插,将那根黑屌往自己体内更深的地方吞去。

两人并排伏在宽阔的兽皮褥子上,雪白的脊背弓成柔媚的弧度,腰肢压得极低,丰翘的臀瓣高高撅起,在黑人粗壮的大手揉捏下不断变形。苏慕璃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此刻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宛如上好的羊脂玉浸了桃花汁,妖艳得惊心动魄。洛月凝的肤色同样莹白如玉,此刻却泛起潮红,细密的汗珠沁出,在火光映照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两人的眸中都氤氲起淡淡的水光,满心的雌伏与淫荡难以掩饰。苏慕璃偏过头去,想要避开洛月凝的视线,不愿让对方看见自己此刻这副卑微蜷缩、满身狼狈的雌伏模样。可他刚一转头,余光却瞥见洛月凝同样仓皇地扭开了脸,修长的睫毛颤动着,眼角泛着湿润的红。两人心底都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他们曾是仙界高高在上的仙尊,此刻却像两条发情的母狗,匍匐在蛮荒黑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德瑞克粗糙的大手拍打在苏慕璃雪白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抬头。”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看着你的同伴。”

苏慕璃浑身一颤,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服从了。他缓缓抬起头,湿润的目光与洛月凝撞在一起。洛月凝同样被赖瑞命令着转过头来,两人四目相对,都看见了对方眼中那抹难以掩饰的雌伏与媚态——洛月凝清冷的面容此刻染满情欲的红潮,朱唇微张,露出贝齿,眸中水光潋滟,竟是比女子还要勾魂摄魄;苏慕璃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妖艳的面容上满是痴迷,唇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活脱脱就是条发情的母狗。

“看看你们自己,”德瑞克粗壮的手指掐住苏慕璃的下巴,逼他直视洛月凝,“两个仙界的仙尊,现在就像两条发情的母狗,撅着屁股求我们肏。”

赖瑞也跟着嘲讽:“瞧瞧这雪白的屁股,扭得多欢,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

苏慕璃羞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腰肢扭摆得更欢了,雪白的臀瓣主动向后顶去,将那根黑屌往自己体内更深的地方吞。洛月凝同样如此,他咬着下唇,眸中含着水光,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配合着赖瑞的抽插,发出羞耻的呻吟:“嗯……哈啊……嗯……”

德瑞克和赖瑞开始有节奏地拍打两人的臀瓣,每拍一下,两人就发出一声媚叫,身体也跟着紧缩一下,将那根黑屌绞得更紧。苏慕璃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被羞辱的快感,被征服的快感,雌伏于黑人身下的快感。他竟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享受自己像个淫贱的母狗一样被玩弄、被羞辱。

洛月凝同样沉沦其中。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经没有了挣扎,只剩下痴迷与顺从。他开始主动扭摆腰肢,将臀瓣高高撅起,让赖瑞能够更深入地肏干自己。他甚至微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露出渴望被亵渎的淫态。

“看,你们两个骚货,”德瑞克的大手揉捏着苏慕璃的臀瓣,将那雪白的软肉搓揉成各种形状,“都在享受呢。”

苏慕璃羞耻地咬住下唇,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他扭动着腰肢,将臀瓣向后送去,让那根黑屌更深入地肏干自己。他甚至微微张开嘴,发出淫媚的呻吟:“嗯……啊啊……好深……顶到了……”

洛月凝也忍不住浪叫出声:“唔……哈啊……那里……好舒服……”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人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腰肢扭摆得越来越欢,雪白的臀瓣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抽插的动作荡起层层肉浪。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赖瑞粗壮的手指掐住洛月凝的下巴,逼他直视苏慕璃,“两个仙尊,现在就像两条发情的母狗,撅着屁股求肏。”

洛月凝羞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扭动着腰肢,将臀瓣向后送去,让那根黑屌更深入地肏干自己。他甚至微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露出渴望被亵渎的淫态。

苏慕璃看着洛月凝这副模样,心底的羞耻感竟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原来不止自己一个人沉沦,原来洛月凝也和自己一样,变成了淫贱的母狗。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慰藉,甚至让他更加放开了自己。

他开始主动扭摆腰肢,将臀瓣高高撅起,配合德瑞克的抽插,发出更加淫媚的浪叫:“嗯……啊啊……好舒服……肏我……用力肏我……”

洛月凝听到苏慕璃的浪叫,也忍不住放开了自己:“唔……哈啊……我也要……用力肏我……”

两人竟开始攀比谁更骚浪,谁更淫贱。苏慕璃扭动腰肢,将臀瓣撅得更高,让德瑞克能够更深入地肏干自己;洛月凝也不甘示弱,他向后顶动腰肢,让那根黑屌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德瑞克和赖瑞看着两人这副骚浪模样,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德瑞克拍了拍苏慕璃的臀瓣,说道:“趴下,换个姿势。”

苏慕璃顺从地趴下,将脸贴在兽皮褥子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瓣。德瑞克从后面再次插入,龟头精准地顶在他最敏感的花心上。苏慕璃忍不住发出一声浪叫:“啊……嗯啊……顶到了……”

洛月凝也被赖瑞摆成了同样的姿势,两人并排趴着,高高撅起雪白的臀瓣,任由黑人从后面肏干。他们的脸贴着兽皮褥子,目光不经意间撞在一起,都看见了对方眼中那抹痴迷与顺从。

苏慕璃看着洛月凝那张清冷的面容此刻染满情欲的红潮,朱唇微张,露出贝齿,眸中水光潋滟,竟是比女子还要勾魂摄魄。他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原来洛月凝也和自己一样,变成了淫贱的母狗。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慰藉,甚至让他更加放开了自己。

他开始主动扭摆腰肢,将臀瓣向后顶去,配合德瑞克的抽插,发出更加淫媚的浪叫:“嗯……啊啊……好舒服……肏我……用力肏我……”

洛月凝听到苏慕璃的浪叫,也忍不住放开了自己:“唔……哈啊……我也要……用力肏我……”

两人竟开始攀比谁更骚浪,谁更淫贱。苏慕璃扭动腰肢,将臀瓣撅得更高,让德瑞克能够更深入地肏干自己;洛月凝也不甘示弱,他向后顶动腰肢,让那根黑屌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德瑞克和赖瑞看着两人这副骚浪模样,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德瑞克拍了拍苏慕璃的臀瓣,说道:“趴下,换个姿势。”

苏慕璃顺从地趴下,将脸贴在兽皮褥子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瓣。德瑞克从后面再次插入,龟头精准地顶在他最敏感的花心上。苏慕璃忍不住发出一声浪叫:“啊……嗯啊……顶到了……”

洛月凝也被赖瑞摆成了同样的姿势,两人并排趴着,高高撅起雪白的臀瓣,任由黑人从后面肏干。他们的脸贴着兽皮褥子,目光不经意间撞在一起,都看见了对方眼中那抹痴迷与顺从。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突然将两人摆成了六九的姿势。苏慕璃趴在洛月凝身上,两人面对面,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后穴都插着粗大的黑屌。德瑞克从上面插入苏慕璃,赖瑞从下面插入洛月凝,两人同时抽插,龟头顶在彼此最敏感的花心上。

苏慕璃忍不住低下头,正好看见洛月凝那根白嫩的阴茎在自己面前晃动,而洛月凝的后穴正被赖瑞那根粗大的黑屌进进出出,粉嫩的菊蕊被撑得满满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他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忍不住张开嘴,含住了洛月凝的阴茎。

洛月凝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浪叫:“唔……哈啊……”他也低下头,正好看见苏慕璃的后穴正被德瑞克那根粗大的黑屌进进出出,粉嫩的菊蕊被撑得满满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他也忍不住张开嘴,含住了苏慕璃的阴茎。

两人就这样边被肏边吃彼此的阴茎,目光撞在一起,都看见了对方眼中那抹痴迷与顺从。苏慕璃心底涌起一个念头——莹白的身子天生就该给大黑屌肏,哪怕他们是仙界的仙尊,哪怕他们是男儿身,被凡间蛮域的黑鬼肏也毫无违和感。洛月凝同样这么想,他甚至觉得,自己这副莹白的身子,就是为了被大黑屌肏而生的。

两人都沉沦在这变态的快感中,尽情享受着雌伏的愉悦。他们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腰肢扭摆得越来越欢,雪白的臀瓣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抽插的动作荡起层层肉浪。

德瑞克和赖瑞看着两人这副骚浪模样,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们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在两人最敏感的花心上。苏慕璃和洛月凝忍不住浪叫出声,身体也跟着抽搐起来,竟是同时达到了高潮。

两人瘫软在兽皮褥子上,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汗珠和淫水,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他们相视一笑,都看见了对方眼中那抹满足与顺从。

德瑞克拍了拍苏慕璃的臀瓣,说道:“休息一下,待会儿继续。”

苏慕璃顺从地点了点头,将脸贴在兽皮褥子上,感受着后穴里那根黑屌的余韵。洛月凝同样如此,他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两人都知道,今夜还很长,他们会继续被黑人玩弄、被羞辱、被征服。可他们已经不在乎了,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折磨。因为他们已经彻底沉沦,甘愿化作两条淫贱的母狗,匍匐在黑人的胯下,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