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曦城核心城区的地下四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走廊两侧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墙壁反射出惨淡的光,每隔几步就有一扇紧闭的金属门,门上嵌着电子锁,发出微弱的蓝色荧光。
B401的门牌号安静地躺在门框上方。
林若简站在门前,手心微微出汗。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苏语仓,对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紧抿的嘴唇泄露了一丝情绪。苏语仓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红色指印,那是她们被带进来时挣扎留下的痕迹。
“小简。”苏语仓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划过安静的空气,“怕吗?”
林若简没有立刻回答。她当然怕。从被关进这个房间开始,恐惧就像一只无形的手,一直掐着她的喉咙。她们被告知,只有等星曦阁的全体下属依次完成调教,才能离开这里。所谓调教,就是她们将要承受的一切羞辱、折磨和支配,直到所有人都满意为止。
可林若简更怕的是苏语仓受到伤害。
“不怕。”她撒谎了,然后握住了苏语仓的手,“你在,我就不怕。”
苏语仓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没有戳穿这个谎言,只是反握住林若简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门开了。
B401的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这是一个套间,正中央是一间宽敞的主厅,地面铺着深棕色的实木地板,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灯光是暖黄色的,沙发、茶几、书架一应俱全,甚至连角落里的绿植都摆放得恰到好处。如果忽略掉那些隐藏在墙壁里的拘束装置和角落里的摄像机,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人的家。
但林若简知道,这不是家。这是一个精心打造的牢笼。
主厅的左侧是一条走廊,通向几个小房间。林若简扫了一眼,看到了梳妆室、更衣室,还有一间房门半掩着,里面隐约能看到一张窄床和墙上的金属环扣。调教功能齐全——这句话在她们被带进来时,那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人就告诉过她们,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套家具。
“小曦智能系统已启动。”一个女声从天花板的扬声器里传来,音色温和,不带任何感情,“记录功能开启,道具库已就绪。如需辅助,请语音指令。”
林若简和苏语仓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她们被要求换上指定的服装。林若简走进更衣室,看到衣架上挂着一套深紫色的紧身连衣裙,布料薄得像一层纱,领口开到了胸口以下,裙摆只到大腿根部。旁边还有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她咬着嘴唇换上,镜子里映出的自己让她几乎认不出来——那张脸还是自己的,可眼神里的恐惧和屈辱却是陌生的。
苏语仓换上的是一套白色的蕾丝吊带裙,布料同样轻薄,几乎透明,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却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小简。”苏语仓站在更衣室门口,看着林若简走出来,声音有些哑,“你穿这个……”
“没事。”林若简打断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反正也要脱掉的。”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反而让空气变得更加沉重。苏语仓的眉头皱了一下,走过来伸手理了理林若简肩上的布料,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不会让她们太过分的。”苏语仓低声说。
林若简没有说话,只是靠过去,把头埋在苏语仓的肩窝里。她能闻到苏语仓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那是她们被关进来之前最后一次洗澡时用的同款,现在闻起来却像是一种奢侈的安慰。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林若简的心猛地揪紧了。她抬起头,看向主厅的方向,门已经开了,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短发干练,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鞭尾拖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叫秦悦。”女人开口,声音低沉而慵懒,“星曦阁的第三席。今天轮到我来……照顾你们。”
她说“照顾”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玩味。林若简和苏语仓对视一眼,然后按照之前被告知的规矩,缓缓跪了下去。
地板很硬,膝盖磕在上面有点疼。林若简低着头,能看到苏语仓的裙摆垂在地板上,白色的布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强迫自己保持呼吸平稳,但心跳还是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秦悦绕着她们走了一圈,皮鞭的尾端轻轻扫过林若简的肩膀,凉凉的,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抬头。”
林若简和苏语仓同时抬起了头。秦悦站在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目光在林若简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到了苏语仓身上。
“你叫苏语仓是吧?”秦悦弯下腰,用鞭柄挑起苏语仓的下巴,“长得真好看。难怪小简愿意替你扛那么多。”
苏语仓的眼神冷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林若简的心猛地一紧,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却被秦悦一个手势制止了。
“别急,小简。”秦悦直起身,目光落在林若简身上,“今天你们两个都要被调教,但顺序我来定。先从小仓开始。”
林若简的呼吸一滞。她看着秦悦走向房间角落的墙壁,手指在墙面上按了几下,几根金属锁链便从天花板和墙壁里伸了出来,末端连着皮质的镣铐。这些装置平时完全隐藏在墙壁的夹层里,只有通过特定的指令才会触发,设计得极为精巧。
苏语仓被要求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秦悦熟练地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锁链上,调整了长度,让苏语仓只能保持一个半跪半站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被吊在头顶上方。
“小简,你就在旁边看着。”秦悦回头看了林若简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好好看着,等会儿就轮到你了。”
林若简跪在地上,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她看着苏语仓被束缚的身体,那件白色的蕾丝吊带裙在锁链的拉扯下变得更加贴身,布料下的曲线一览无余。苏语仓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林若简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指尖。
秦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细小的针,针尖上泛着银色的冷光。魔术刻印的工具——林若简在进来之前就听说过这些东西,据说一旦施术,刻印就会在皮肤上隐去,但只要念出对应的调用咒语,就会重新显现,伴随一生。
“别怕。”秦悦拿起一根针,在苏语仓的面前晃了晃,“我不会让你太疼的。只是写几个字而已。”
她的手指按在苏语仓的锁骨上方,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苏语仓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林若简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她能看到苏语仓咬住了下唇,眼睛闭得死紧,却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秦悦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她在苏语仓的锁骨上刻下了几个字——“属于星曦阁”,然后又在胸口的位置补了一行小字——“小仓的温柔只配被践踏”。
林若简看着那些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沿着苏语仓白皙的皮肤滑落,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冲过去把那女人推开。但她知道不能。如果她反抗,苏语仓只会承受更多。
秦悦刻完字后,用一块柔软的布擦拭了伤口,然后从盒子里取出一根仿生阳具。那是肉色的,表面有着清晰的纹理,长度和粗细都让人感到恐惧。林若简看到那东西的时候,胃里翻了一下。
“小曦,准备润滑剂。”秦悦对着天花板说了一句,几秒钟后,墙壁上的一个小暗格打开,里面躺着一瓶透明的液体。
秦悦拿起润滑剂,涂在仿生阳具上,动作随意得像是在准备一顿普通的晚餐。然后她走到苏语仓的身后,掀起那件薄薄的吊带裙,露出了苏语仓的臀部。
“小仓,放松点。”秦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不然你会很疼的。”
林若简看到苏语仓的身体僵住了,但很快又松弛下来,像是在强迫自己接受这一切。秦悦的手指探入了苏语仓的裙底,动作熟练地找到了位置,然后林若简听到了苏语仓压抑的喘息声。
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和羞辱的声音。
林若简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跪在地上,双手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她看着秦悦的身体贴着苏语仓的背,一下一下地挺动,仿生阳具在苏语仓的体内进出,带出湿润的声响。苏语仓的头发散乱了,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却始终没有求饶。
“小简,你哭什么?”秦悦一边动作,一边偏过头看向林若简,眼神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这才刚开始呢。”
林若简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擦了一下眼泪。她知道秦悦想看她崩溃,想看她失控,她偏不。
秦悦的节奏越来越快,苏语仓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最后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尖叫。秦悦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放松下来,从苏语仓体内退出了那根仿生阳具。她低头看了看,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还有一些血丝。
“还不错。”秦悦评价道,然后把仿生阳具上的避孕套取下来,系在了苏语仓的脚踝上,“这是规矩。每个人的精液都要留在你们身上,直到所有人都完成调教。”
苏语仓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的锁骨上,那些刻印已经开始慢慢隐去,渗出的血迹也被皮肤吸收,只留下淡淡的红痕。林若简看着那些痕迹,心里像是被人用钝刀割了一下。
“好了,小仓的调教结束了。”秦悦拍了拍手,墙上的锁链自动收回,苏语仓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瘫倒在地上。林若简想要冲过去扶她,却被秦悦一把按住了肩膀。
“别急,小简。轮到你了。”
林若简被秦悦拉起来,带到房间的另一侧。那里有一张窄床,床的四角都有金属环扣,墙壁上也伸出了几根锁链。秦悦让林若简趴在床上,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床角和墙上的环扣上,让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展开,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件深紫色的连衣裙在拉扯下几乎撕裂,布料堪堪遮住了最私密的部位。林若简能感觉到床垫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入皮肤,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小简,你知道吗?”秦悦站在床边,手里又拿起了那根仿生阳具,这次换了一根更大一号的,“小仓替你扛了很多,但你不能永远让她扛。你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铠甲。”
林若简闭上了眼睛,不愿意让秦悦看到自己眼中的恐惧。她能感觉到秦悦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裙底,冰凉的润滑剂涂在她的私处,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张开眼睛,看着我。”秦悦的声音变得冷硬起来。
林若简睁开眼睛,对上了秦悦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你爱小仓,对吗?”秦悦问。
林若简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那你就该知道,为了她,你得承受什么。”秦悦说完,将那根仿生阳具猛地顶入了林若简的身体。
林若简的尖叫冲破了喉咙,她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蔓延到全身,手指和脚趾都因为剧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秦悦的动作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停顿,反而更加用力,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
“叫出来,小简。”秦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的声音很好听,我喜欢听。”
林若简咬着牙,拼命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她能听到不远处的苏语仓在喊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愤怒。林若简想要回应,想要告诉苏语仓她没事,但疼痛让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悦的节奏越来越快,林若简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抛入了大海,在波涛中沉浮,每一次被抛起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羞辱,每一次跌落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麻木。
终于,秦悦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放松下来。她从林若简体内退出,取下避孕套,系在了林若简的手腕上。
“好了,今天的任务完成。”秦悦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小曦,记录。”
天花板的扬声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蜂鸣,表示记录完成。秦悦走到墙边,在触控面板上操作了几下,留下了一段留言:“小仓挺能忍的,小简也很配合。建议后面的人不要太狠,毕竟日子还长。”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林若简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手腕和脚踝被勒出了红痕,下体传来阵阵疼痛,整个人像是被拆了一遍又装回去。她费力地转过头,看到苏语仓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跄着朝她走来。
“小简。”苏语仓的声音沙哑,眼眶通红,“你还好吗?”
林若简扯出一个笑容,嘴唇干裂得渗出了血丝。
“没事。”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也没事就好。”
苏语仓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解开了林若简身上的束缚。那些锁链一松开,林若简整个人就瘫软在苏语仓的怀里,像一只被掏空了所有力气的人偶。
她们就这样抱了很久,直到林若简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头顶的摄像头在静静地工作,记录着她们的一切。
“小曦。”苏语仓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给我们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服。”
“好的。”小曦的声音从天花板上传来,“浴室已准备就绪,热水已放好。”
苏语仓扶着林若简站起来,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向浴室。林若简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她靠在苏语仓的肩膀上,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是爱,是依赖,也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和甜蜜。
浴室里,热水已经放好了,雾气弥漫在空气中,模糊了镜子和瓷砖。苏语仓帮林若简脱下那件破烂的连衣裙,看到她身上留下的一道道红痕和淤青,眼眶又红了。
“小简。”苏语仓的声音哽咽,“对不起。”
林若简摇了摇头,伸手擦掉苏语仓眼角的泪水。
“别道歉。”她说,“我愿意的。为了你,什么都愿意。”
苏语仓没有说话,只是把林若简拉进了浴缸,让热水没过两人的身体。她们面对面坐着,膝盖贴在一起,水汽氤氲中,彼此的轮廓都变得模糊。
“小简。”苏语仓突然说,“如果有一天,我们能离开这里,你想做什么?”
林若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真切的憧憬。
“我想和你去海边。”她说,“就我们两个人,不看任何人,也不想任何事。”
苏语仓伸手握住了林若简的手,十指相扣。
“好。”她说,“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林若简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苏语仓的肩窝里,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水汽的沐浴露味道。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的人来调教她们,还会有更多的羞辱和痛苦等着她们。但只要有苏语仓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地响着,雾气越来越浓,遮住了两人的身影。天花板的角落里,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依然亮着,把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小曦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而冰冷:“明天还有七位调教者预约。请两位做好准备。”
林若简和苏语仓都没有回应,她们只是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