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灵境的天空从未如此阴沉。
牧尘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膝盖传来的刺痛远不及心中翻涌的屈辱。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石板上晕开暗红色的花朵。身后是曾经威震大陆的炎帝萧炎,以及名动八方的武祖林动,此刻却都和他一样,低垂着头颅,跪在通往北灵境主殿的长阶两侧。
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让大地微微震颤。西天战皇的銮驾缓缓驶来,金色的华盖在灰暗的天幕下刺眼得令人作呕。銮驾两侧是数百名身披金甲的侍卫,个个气息雄浑,最低也是轮回境的高手。而在銮驾之前,十二名姿色各异的女子赤足而行,她们身上仅披着薄如蝉翼的轻纱,妙曼的身姿若隐若现,脖颈上套着精致的金色项圈,项圈上垂下的细链握在銮驾中那个男人的手里。
西天战皇斜倚在宽大的座椅上,一手把玩着链子,另一手搂着一名女子的纤腰。他约莫四十岁上下的面容,浓眉虎目,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他的目光扫过跪伏的众人,就像在看一群蝼蚁。
“都起来吧。”战皇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
牧尘咬着牙站起身,目光却始终盯着地面。他能感觉到战皇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他后背发凉。
“听说北灵境出了几个不错的后辈。”战皇走下銮驾,踱步到牧尘面前,“你便是那个牧尘?大千世界的天骄?”
“不敢当。”牧尘的声音干涩。
战皇笑了笑,伸手拍了拍牧尘的肩膀,看似随意的一拍,却让牧尘浑身一震,体内灵力几乎要被震散。“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过分谦虚就是虚伪了。来,让本皇看看你的本事。”
不等牧尘反应,战皇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百丈之外的演武场上。他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姿态从容得仿佛在欣赏风景。
牧尘知道避无可避,深吸一口气,纵身掠上演武场。他调动全身灵力,大日炎帝经运转到极致,周身上下燃起金色的火焰。萧炎在下方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他曾经的招牌招式。
“炎帝的传承么?”战皇轻蔑一笑,“倒也有几分火候。”
话音刚落,战皇抬手随意一挥,一道无形的气劲破空而出。牧尘瞳孔骤缩,身形急退,同时双掌齐出,炎帝的净莲妖火化作一条火龙迎向那道气劲。然而火龙在接触到气劲的瞬间便烟消云散,气劲余势不减,重重轰在牧尘胸口。
牧尘如遭重锤,整个人倒飞而出,撞碎了演武场边缘的三根石柱才停下来。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喉咙一甜,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
“太弱了。”战皇摇摇头,“下一个。”
萧炎握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他一步一步走上演武场,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沉重。曾经的他,焚尽斗气大陆,踏破魂天帝,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像戏台上的猴子一样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炎帝萧炎,久仰大名。”战皇嘴上说着客气话,眼中却没有半分敬意,“听闻你的异火举世无双,今日倒要领教。”
萧炎没有说话,双手结印,八色异火在掌心凝聚。佛怒火莲,这是他最强大的招式之一,曾经连魂天帝都要避其锋芒。他孤注一掷,将所有灵力灌入其中,火莲迎风而长,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战皇终于露出一丝认真的表情,他抬起右手,五指虚握,掌心中浮现出一团漆黑如墨的能量球。那能量球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仿佛能吞噬一切。
“破!”
战皇轻轻一推,黑色能量球如流星般射出,与火莲轰然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火莲在接触到黑色能量的瞬间便开始消融,就像冰雪遇到烈日,无声无息地化为虚无。黑色能量穿过火莲,直击萧炎丹田。
萧炎惨叫一声,身体蜷缩成虾米状,丹田处的剧痛让他几乎昏死过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被那股黑色能量疯狂吞噬,境界在飞速跌落。从斗帝到九星斗圣,再到八星、七星……直至被彻底打落至斗尊境界,那股力量才堪堪停下。
“从今天起,你和牧尘,还有那个林动,就守北灵境的大门吧。”战皇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动一言不发,默默走上演武场。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他不能退缩。妻女还在身后,他要用行动告诉她们,他林动不是孬种。
结果毫无悬念。战皇只用三招,就废掉了林动大半修为,将其打落至轮回境初期。三个曾经站在大陆巅峰的男人,此刻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像三条被打断脊梁的狗。
“来人。”战皇拍拍手,“去把牧尘的妻子洛璃,还有萧炎的妻子清衍静和萧薰儿,以及林动的妻子绫清竹和应欢欢,都请到本皇的寝宫来。”
牧尘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愤怒的火焰:“你敢!”
战皇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哦?你有意见?”
牧尘挣扎着站起,浑身浴血,却依然挺直脊梁。他怒吼一声,用尽最后的力量冲向战皇。战皇冷笑一声,随手一掌拍出,牧尘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数百丈,重重撞在城墙上,城墙轰然倒塌,将他埋在碎石之中。
“不识抬举。”战皇拂袖而去,“都带上来。”
寝宫中,龙涎香袅袅升起,熏得人昏昏欲睡。洛璃被两名金甲侍卫押进来时,清衍静已经被绑在一根雕龙柱上,口中塞着锦帕,眼泪无声滑落。
“放开我!”洛璃挣扎着,一头银发凌乱地散开。她虽然修为不弱,但在战皇面前,那点灵力就像萤火之于皓月,根本不够看。
战皇坐在床榻上,端着一杯美酒,慢悠悠地品味着。他打量着洛璃,目光在她的身体曲线上流连,就像在审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洛璃,北灵境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战皇放下酒杯,起身走到洛璃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清冷高贵,气质超然,正合本皇口味。”
“畜生!”洛璃啐了一口。
战皇不怒反笑,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再滑到锁骨。他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每触碰一处,洛璃的肌肤就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本皇就喜欢你这样的烈马。”战皇说着,手上突然发力,嗤啦一声,洛璃的白裙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雪白的香肩和胸前大片肌肤。
洛璃惊叫一声,拼命挣扎,却被战皇按住肩膀,动弹不得。战皇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裙中,沿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直至触碰到那处神秘的所在。
“不……不要……”洛璃的声音在颤抖。
战皇的手指在她双腿间摸索,触碰到一片光滑。他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竟然是个白虎!倒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洛璃羞愤欲死,她天生无毛,这个秘密只有牧尘知道。如今却被这个恶魔用手指肆意玩弄,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战皇的手指在她阴户上揉搓,时而按压那粒敏感的凸起,时而探入缝隙中搅动。洛璃咬紧嘴唇,拼命忍耐,不让任何声音逸出。然而身体的本能背叛了她,那处私密之地在手指的挑逗下开始分泌滑腻的液体,浸湿了战皇的手指。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战皇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洛璃面前,“看看,这是什么?”
洛璃别过头去,泪如雨下。
战皇不再磨蹭,一把扯掉她身上剩余的布料,将她赤裸的身体扔到床上。洛璃的身体堪称完美,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挺翘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胸前两座玉峰傲然挺立,峰顶的樱红如雪中红梅般娇艳。
战皇脱下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的身体。他胯下那根巨物早已高高昂起,粗如儿臂,青筋虬结,狰狞可怖。洛璃看到那东西,吓得脸色惨白,拼命往床角缩去。
战皇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分开她的双腿,挺着巨根对准那处湿润的桃源。洛璃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凌辱。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根巨根强行贯穿了她的身体。洛璃感觉身体被撕裂成两半,剧痛从下体蔓延至四肢百骸。战皇却不管不顾,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丝丝血迹。
清衍静在柱子上拼命挣扎,口中的锦帕被泪水浸透。她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恶魔蹂躏,却什么也做不了。那种无力感比死还难受。
战皇肏弄了洛璃近百下,这才慢慢退出。洛璃瘫在床上,下体一片狼藉,雪白的床单上开满了触目惊心的血色花朵。她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该你了。”战皇走到清衍静面前,扯掉她口中的锦帕。
“战皇,求你放过璃儿,她还是个孩子……”清衍静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孩子?”战皇嗤笑,“她比你这个当娘的还会勾引人。刚才她下面那张小嘴咬得本皇舒服得紧。”
清衍静羞愤难当,却不敢再说什么。战皇解开她的衣带,一件一件褪去她的衣衫。清衍静的身体保养得极好,虽已为人母,肌肤依然紧致光滑,胸前双峰比女儿还要丰腴,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间那同样寸草不生的白虎牝户。
“又是一个白虎?”战皇惊喜地发现,“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清衍静羞愧地闭上眼睛。这是她身体的秘密,从未向外人提起过。战皇的手指探入她的花径,里面早已湿润,不知是刚才看女儿受辱时的本能反应,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嘴上不说话,身体倒是诚实。”战皇抽出手指,将那根沾满洛璃鲜血的巨根对准清衍静的穴口,“让本皇尝尝,母亲的味道和女儿有什么不同。”
“啊——”
清衍静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战皇的巨根长驱直入,直捣花心。她的小穴比洛璃更紧致,更温暖,包裹感让战皇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花心,发出啪啪的声响。
清衍静咬着牙忍受,身体却在战皇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恨自己的软弱,恨身体的本能反应,更恨心里那抹若有若无的异样快感。战皇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离沦陷更进一步,那种被强行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滋味,竟让她隐隐有些沉醉。
不行……我不能这样……清衍静在心里呐喊,但身体却越来越热,花径中的淫水越流越多,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战皇的动作。
“开始享受了是吧?”战皇察觉她的变化,得意地加快了速度。他把清衍静从柱子上解下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的巨根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清衍静终于忍不住发出第一声娇喘,随即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想捂住嘴,却被战皇抓住双手反剪在背后,只能任由那羞耻的声音从喉咙里逸出。
战皇在她体内冲刺了数百下,终于在她身体深处释放出滚烫的精华。清衍静浑身痉挛,花径剧烈收缩,竟然达到了高潮。她瘫软在床上,羞愧得无地自容。
战皇没有休息太久,很快又提起精神,再次压到洛璃身上。洛璃已经恢复了部分神智,看到那张恶魔般的脸再次靠近,她疯狂挣扎。
“不要过来!你这个禽兽!恶魔!”
战皇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洛璃被打得眼冒金星,再也说不出话来。战皇分开她的双腿,将已经半软的巨根再次插入她的花径。这一次他不再急躁,而是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让洛璃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和温度。
“牧尘……救我……”洛璃喃喃自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门外,牧尘被碎石压着,浑身是伤,动弹不得。寝宫中传来的声音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洛璃的哭喊,清衍静的呻吟,战皇粗重的喘息。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碎石。
我要变强……我一定要变强……牧尘在心中怒吼,但此刻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听着自己的女人在别人身下承欢。
寝宫中,战皇已经换了个姿势。他让洛璃骑在他身上,双手托着她的腰肢上下运动。洛璃的银发在空中飞舞,胸前的玉峰随着动作起伏,她在战皇的掌控下被迫自己动起来,那根巨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战皇的腹部。
“自己动。”战皇拍了拍她的屁股,“让本皇看看你的本事。”
洛璃咬着嘴唇,泪眼朦胧。她想停下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战皇的双手在她腰间游走,每摸到一个敏感点,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做出反应。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在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那根巨根的抽插。
“不……不要……”她哭着求饶,但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花径中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开始小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也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欢愉。
战皇满意地笑了。他翻身将洛璃压在身下,再次疯狂抽插。这一次他不再怜香惜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洛璃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忘情的浪叫。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话音未落,洛璃的身体剧烈颤抖,花径一阵痉挛,大量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战皇的龟头上。她竟然在凌辱中达到了高潮。
战皇哈哈大笑,在她体内释放了第二次。然后他退出身体,将沾满淫液和鲜血的巨根凑到洛璃嘴边:“舔干净。”
洛璃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她张开小嘴,含住那根巨根,用舌头仔细清理上面的污秽。战皇摸着她的头,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
“这才乖。”战皇说完,目光转向床上另一个女人,“彩鳞,轮到你了。”
彩鳞从阴影中走出,她不知何时已经被带进寝宫。冷艳的蛇人族女王此刻面无表情,但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恐惧。她亲眼见证了战皇的残暴,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惨烈的折磨。
战皇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她妖娆的曲线。彩鳞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尤其是那条蛇尾,更增添了几分异域风情。战皇的手指在她腰间游走,最后停在那处蛇鳞与肌肤的交界处。
“听说蛇人族女子的花径与常人不同,能让男人欲仙欲死。”战皇说着,手指探入彩鳞的下体。
彩鳞浑身一颤,咬紧牙关。她感觉到战皇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既厌恶又有一丝好奇。战皇的手指很粗,很烫,在她的花径中探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处秘密所在——蛇人族女子体内有一处特殊的凹陷,只要触碰那里,就会激起强烈的快感。
战皇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故意用指尖在那处凹陷上按压、揉搓。彩鳞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夹紧,喉咙里逸出压抑的呻吟。
“果然是个极品。”战皇满意地收回手指,将彩鳞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
彩鳞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蛇尾不由自主地缠上战皇的腰。正如战皇所说,蛇人族女子的花径与常人不同,里面层层叠叠,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吮吸着那根巨根。战皇每抽送一下,都被那些肉壁裹挟、摩擦,快感比在普通女子体内强烈数倍。
“好……好舒服……”彩鳞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里带着蛇人族特有的磁性,性感迷人。
战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嵌入子宫口,让彩鳞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叫声。彩鳞的花径中淫水泛滥,随着战皇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寝宫中格外清晰。
清衍静和洛璃躺在床上,看着彩鳞在战皇身下承欢。彩鳞的表情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忍耐,再到现在的沉迷,她们都看在眼里。那种变化让她们心惊——原来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再高傲的女子也会沦陷。
战皇在彩鳞体内释放后,并没有停歇,而是转向另一个女子——萧薰儿。高贵清冷的古族圣女此刻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战皇走到她面前,她本能地向后退,却被战皇一把抓住手腕。
“古族圣女,据说冰清玉洁,守身如玉数千年。”战皇笑道,“本皇倒要看看,你这数千年的处子之身,是何等滋味。”
萧薰儿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她知道今天逃不过去了,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战皇将她按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看到那处保存了数千年的处女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果然是完璧。”战皇的手指在萧薰儿的阴户上抚摸,那处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只有少量淫水渗出。他俯下身,用舌头舔舐那处,萧薰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
战皇的舌头很灵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舔弄,时而含住那粒花蒂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在缝隙中探索。萧薰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花径中涌出更多淫水,浸湿了战皇的下巴。
“不……不要这样……”萧薰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战皇的舌头让她感受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那种快感让她害怕,让她想要抗拒,却又忍不住沉沦。
战皇抬起头,将沾满淫水的嘴唇凑到萧薰儿面前让她看,萧薰儿羞得别过头去。战皇不再玩闹,挺起巨根,对准那处处子之地,用力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萧薰儿的处子之身被强行贯穿,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战皇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疯狂抽插。萧薰儿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都抓出了血痕。
牧尘在外面听着,心如刀绞。洛璃的呻吟,清衍静的哭泣,彩鳞的浪叫,萧薰儿的尖叫,像一把把利刃,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他恨,恨自己的弱小,恨战皇的暴虐,更恨自己此刻什么都做不了。
夜还很长,寝宫中的淫靡之声一刻未停。战皇像不知疲倦的野兽,轮流肏弄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清衍静的白虎小穴被干得红肿不堪,洛璃的淫水浸湿了半张床单,彩鳞的蛇尾无力地垂在床边,萧薰儿的身下已经一片狼藉。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寝宫中才渐渐安静下来。战皇躺在宽大的床上,左右各搂着一个女人,沉沉睡去。洛璃、清衍静、彩鳞、萧薰儿,还有后来被带来的绫清竹和应欢欢,都赤裸着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散落在床榻各处。
她们的眼睛都睁着,看着华丽的帐顶,眼中没有焦距。有人默默流泪,有人双目空洞,有人嘴角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是绝望后的沉沦,还是屈服后的释然?没有人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