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之夏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0ef20cc6更新:2026-06-05 02:54
大夏都城天京,坐落于中原腹地,城墙高耸,宫阙巍峨。这座千年古都见证了无数王朝的更迭,却从未像今日这般笼罩在阴云之下。东方的日出之国,横跨大海,占据扶桑诸岛,其国土虽不及大夏辽阔,却凭借神受血脉与强大神力,百年间不断蚕食大夏疆土。两国之间隔着茫茫东海,中间散落着几座岛屿,如今早已落入日出之手。大夏的东境防线,如今退至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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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

大夏都城天京,坐落于中原腹地,城墙高耸,宫阙巍峨。这座千年古都见证了无数王朝的更迭,却从未像今日这般笼罩在阴云之下。东方的日出之国,横跨大海,占据扶桑诸岛,其国土虽不及大夏辽阔,却凭借神受血脉与强大神力,百年间不断蚕食大夏疆土。两国之间隔着茫茫东海,中间散落着几座岛屿,如今早已落入日出之手。大夏的东境防线,如今退至沿海重镇临海城,若此地再失,日出国大军便可长驱直入,直逼天京。

皇宫深处,御书房内灯火通明。女帝李蓉端坐在龙案之后,手中握着一封军报,指尖微微发白。她年方二十五,眉目间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那是一种自幼被捧在云端、从未尝过挫败滋味的自信。她身着明黄龙袍,乌发高挽,金钗斜插,肌肤白腻如脂,唇色朱红,美得张扬而凌厉。然而此刻,那双凤眸中却藏着深深的忧虑。

军报上写着:日出国大军已集结于东海之滨,战船千艘,旌旗蔽日,先锋由日出天后樱子亲自统领,号称十万神兵。大夏东境守军不过五万,且多为新募之卒,如何抵挡?

李蓉深吸一口气,将军报放在案上,抬头望向站在面前的男子。孙沫,她的夫君,大夏亲王,身披银甲,腰悬长剑,英武挺拔。他生得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身上带着一股沙场磨砺出的杀伐之气,却又不失儒将风范。此刻他正凝视着李蓉,目光中满是温柔与不舍。

“陛下,臣请命出征。”孙沫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坚定。

李蓉站起身,绕过龙案,走到他面前,伸手扶起他。“沫郎,此去凶险,你可知道?”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手指触到他冰冷的甲胄,心头一痛。

孙沫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像是在传递力量。“臣知道。但若无人领军,东境必失。臣身为亲王,岂能坐视国土沦丧?”

李蓉咬了咬下唇,眼眶微红。她是一国之君,本不该在臣子面前示弱,可眼前之人是她的夫君,是她在这冰冷宫闱中唯一的依靠。她想起三年前大婚之日,他骑着白马,从朱雀大街一路迎她入宫,那时她笑得恣意张扬,以为此生便这般圆满。可如今,日出国的铁蹄声已隐约可闻,她的骄傲与自信,在现实面前如同薄冰般碎裂。

“朕与你一同去御花园走走。”李蓉忽然说道,挥手屏退了左右侍从。

两人并肩走出御书房,穿过回廊,步入御花园。夜色已深,园中花木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池塘中倒映着满天星辰,静谧得仿佛世间并无战事。李蓉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孙沫,伸手替他理了理甲胄上的系带。

“沫郎,今夜……留下来陪朕。”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孙沫心中一荡,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李蓉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温存中,仿佛只要不去想明日,明日便不会到来。

他们回到寝宫,烛火摇曳,纱幔低垂。李蓉褪去龙袍,露出雪白的肌肤,孙沫的甲胄也被一件件卸下。两人倒在锦榻之上,肌肤相亲,体温交融。孙沫吻着她的颈侧,手掌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李蓉轻轻喘息,双手环住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然而当孙沫试图进入时,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听话。连日来的焦虑、疲惫,以及即将出征的沉重压力,让他的欲望如同被冷水浇过,软塌塌地无法振作。他咬紧牙关,额上渗出冷汗,拼命想要证明自己,却只是徒劳。

李蓉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心中一酸,却没有丝毫责备。她轻轻推开他,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柔声说道:“沫郎,别急。”

她低下头,用唇舌温柔地抚慰他,试图唤起他的欲望。孙沫闭上眼睛,心中满是耻辱与不甘。他是一员猛将,战场上从不退缩,可此刻在妻子的温柔乡中,他却像个无能的男人。他恨自己,恨这该死的战争,恨日出国那些该死的入侵者。

过了许久,孙沫终于勉强有了反应,他翻身将李蓉压在身下,急切地进入了她。然而不过片刻,他便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冲动,精关一松,射在了她的体内。那过程短得令人心酸,他甚至来不及让李蓉感受到半分快感。

李蓉躺在他身下,感受到那股温热液体流入体内,心中五味杂陈。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触到他脸颊上的泪痕,心头一震。“沫郎……”她轻声唤他。

孙沫伏在她身上,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中,肩膀微微颤抖。“对不起……蓉儿,对不起……”他的声音哽咽,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李蓉紧紧抱住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不怪你,不怪你。你是朕的夫君,是大夏的英雄,永远都是。”她吻着他的额头,吻着他的眼睛,吻去他的泪水。她的心中满是心疼,她多想告诉他,她不在乎这些,她只在乎他平安归来。可她是女帝,她不能说出这样的话,她必须送他上战场,必须让他去面对生死。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一夜无话。天蒙蒙亮时,号角声响起,那是出征的信号。孙沫翻身而起,重新披上银甲,李蓉也起身为他整理盔缨。她忍住泪水,亲手将长剑挂在他腰间。

“沫郎,此去定要平安归来。”李蓉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那是女帝的威严,而非妻子的柔情。

孙沫单膝跪地,行了大礼。“陛下放心,臣誓死守住东境,不退敌寇,绝不还朝。”

他站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走出寝宫。李蓉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扶着门框,身子微微颤抖,指甲深深嵌入木纹中。

“陛下,保重龙体。”贴身侍女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李蓉擦去泪水,重新挺直脊背。她是大夏的女帝,她不能倒下。

孙沫率军离开天京,一路东行。大军浩浩荡荡,旌旗飘扬,沿途百姓夹道相送,眼中满是期盼与担忧。孙沫骑在马上,盔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的面容冷峻,心中却翻涌着无数的念头。他想起昨夜在妻子怀中那屈辱的一幕,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发誓,要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这份耻辱。

三日后,大军抵达临海城。这座城池依山傍海,城墙高厚,易守难攻。城外的海滩上,日出国的大军已经扎营,营帐连绵数里,旗帜上绣着金色的太阳纹章,在风中猎猎作响。海面上,战船密密麻麻,桅杆如林,遮天蔽日。

孙沫登上城楼,举目远眺。他看到日出国军中阵前,一顶巨大的金色华盖下,坐着一位绝美的女子。她身着华服,头戴凤冠,面容精致得如同上天雕琢的艺术品,眉目间却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冷酷。她便是日出天后樱子,传说中拥有神受血脉,法力无边,能掌控风雨雷电。在她身旁,站着一位白发老者,手持玉杖,面容慈祥却透着深不可测的威严,那便是日出创世神天照大神,他偶尔降临凡间,助女儿征服四方。

孙沫心中凛然,他知道这场仗不好打。但他没有退路。

次日清晨,日出大军发动了第一次进攻。战鼓擂动,号角长鸣,日出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城墙,云梯、冲车、投石机齐出。孙沫亲自站在城头指挥,弓箭手齐射,滚木礌石如雨落下,将攀爬的敌军砸成肉泥。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傍晚,城下堆满了尸体,海水都被染成了红色。

孙沫手持长枪,在城墙上往来冲杀,一枪挑翻一个爬上城头的敌军,又回身刺穿另一个偷袭者的胸膛。他的银甲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怒吼着,挥枪如龙,所过之处敌军纷纷倒下。大夏士兵见亲王如此勇猛,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

日出国军中的樱子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城头那个浴血奋战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倒是一条好汉。”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更多的却是猫戏老鼠般的轻蔑。

日落时分,日出大军终于退去。孙沫拄着长枪,大口喘息,浑身上下无处不疼。他望着敌军退去的背影,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这只是第一战,敌人的主力尚未出动,而他的士兵已经疲惫不堪,伤亡惨重。

他走下城楼,回到临时征用的府邸,脱下血甲,坐在烛火下发呆。他想起李蓉的脸,想起她昨夜温柔的话语,想起她那心疼的眼神。他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里贴着她临别时塞给他的一块玉佩,温润如玉,带着她的体温。

“蓉儿……等我回来。”他低声说道,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而在千里之外的天京皇宫中,李蓉正站在观星台上,望着东方漆黑的夜空。她的心中满是牵挂与不安,她双手合十,低声祈祷:“天照大神在上,若您真如传说中那般神通广大,求您保佑我大夏,保佑沫郎平安……”

她不知道的是,天照大神此刻正站在日出国的金色华盖下,与女儿一同欣赏着临海城头的火光,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败北

临海城的城墙上,血迹斑斑,残肢断臂散落在垛口之间。孙沫拄着长枪,喘息粗重,银甲上的血已经干涸,凝结成暗红色的痂块。连续七日的攻防战让他的士兵从五万人锐减到不足两万,而日出国的大军却仿佛无穷无尽,每日都有新的战船从海平线驶来,卸下更多的士兵和攻城器械。

第八日清晨,海面上突然升起一层浓雾。那雾来得诡异,并非寻常的水汽,而是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如同神佛降临前的祥云。孙沫站在城头,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看见日出国的军营中,那顶金色华盖缓缓移动,天后樱子乘坐着一辆由四匹白色骏马拉着的战车,出现在阵前。

樱子今日穿着一身火红的长裙,裙摆拖地,上面绣着金色的太阳纹路,腰间束着一条镶满宝石的腰带,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肢。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间插着一支玉簪,簪头雕着一只展翅的金乌。她站在战车上,目光越过城墙,落在孙沫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美艳却令人胆寒。

“大夏亲王孙沫。”樱子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仿佛在她开口的瞬间,风声、海浪声、战鼓声都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下她的声音。“本宫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开城投降,本宫可以饶你和你麾下士兵一命。否则……”

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团金色的光芒在她掌中凝聚,渐渐化作一柄长剑的形状。那光芒越来越亮,刺得人睁不开眼,城头上的大夏士兵纷纷抬手遮目,有人惊恐地叫出声来。

“否则,本宫便用这神力,将你这临海城连同城中所有人,一起化为齑粉。”

孙沫咬紧牙关,握紧手中的长枪。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兵,那些年轻的面孔上写满了恐惧,却没有人后退。他们都是大夏的子民,是李蓉的臣子,他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

“放箭!”孙沫厉声下令。

城头上的弓箭手松开弓弦,数百支羽箭如飞蝗般射向樱子。樱子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些箭矢在距离她一丈远的地方便停住了,仿佛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墙壁,纷纷折断,坠落在地。

樱子轻笑一声,右手一挥,那团金光化作一道光束,直射向城墙。光束击中城墙正中央,轰然巨响,砖石崩裂,城墙上出现了一个数丈宽的缺口。大夏士兵惊恐地后退,有人被飞溅的碎石击中,惨叫着倒下。

“冲!”日出国的将领趁机下令,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向缺口。

孙沫怒吼一声,提着长枪冲下城楼,带着亲兵堵在缺口处。他挥枪横扫,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日出士兵拦腰斩断,鲜血溅了他满脸。他杀红了眼,枪出如龙,每一枪都带走一条人命,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他的亲兵一个个倒下,缺口越来越大。

樱子站在战车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孙沫在人群中厮杀。她注意到他的枪法精妙,身法灵活,即便在如此绝境中也不露半分怯意,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欣赏。但欣赏归欣赏,她的目的从未改变——征服大夏,让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跪伏在她的脚下。

她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团金色的光球,轻轻一弹。那光球如同流星般飞向孙沫,击中他的后背。孙沫只觉得一股巨力撞在身上,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他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向前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长枪脱手而出。

“亲王殿下!”几个亲兵扑过来想要扶起他,却被随后涌上的日出士兵乱刀砍死。

孙沫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一只手却按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死死地压在地上。他听见一个冰冷而悦耳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抓到了。”

那是樱子的声音。

日出士兵用铁链锁住孙沫的手脚,将他拖到樱子面前。孙沫抬起头,怒视着眼前的女子,眼中满是恨意。樱子却毫不在意,她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的脸。

“倒是个俊朗的男子,难怪那女帝会对你如此倾心。”樱子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孙沫,你败了。你的军队溃散了,你的城池被攻破了,你的女帝很快也会成为本宫的阶下囚。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孙沫啐了一口血沫,咬牙切齿地说道:“要杀便杀,何必废话!”

樱子挑了挑眉,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几个日出士兵押着一群大夏俘虏走到阵前,那些俘虏衣不蔽体,身上满是伤痕,有的断了手臂,有的被割了耳朵,惨不忍睹。他们都是临海城的守军,是孙沫的部下。

“孙沫,你看看他们。”樱子指着那些俘虏,声音依旧悦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他们都是因为你才落到这般田地。如果你当初投降,他们本可以活命。现在,本宫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当众跪下,舔干净本宫的脚,本宫便放了他们。否则,每过一刻钟,本宫便杀一人,直到杀光为止。”

孙沫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看向那些俘虏,那些士兵也正看着他,眼中满是绝望和期盼。有人喊了一声:“亲王殿下,别听她的!我们不怕死!”话音未落,一个日出士兵便用刀背狠狠砸在那人嘴上,打得他满口鲜血。

“怎么样?”樱子抬起一只脚,踩在孙沫面前的一块青石上。她穿着绣金的丝履,鞋面上缀着珍珠,脚踝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她的脚小巧玲珑,脚趾在丝履中微微翘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雅。

孙沫的内心在剧烈挣扎。他是大夏亲王,是女帝的夫君,他怎么能做出如此屈辱之事?可他若不做,那些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士兵便会一个个死在他面前。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李蓉的脸,她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她温柔的话语:“沫郎,你是朕的夫君,是大夏的英雄,永远都是。”

英雄?他配吗?

他睁开眼睛,看着那些俘虏,看着他们身上的伤,看着他们眼中的期盼。他忽然觉得自己所谓的尊严,在这些活生生的性命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孙沫缓缓低下头,跪了下去。他的膝盖撞在青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上了樱子的鞋尖。

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感觉不到脚下的青石有多硬,感觉不到铁链勒在手腕上的痛,感觉不到周围士兵的惊呼和耻笑。他只知道,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的信仰,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樱子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男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感受到那温热的舌尖舔过鞋面,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跪在她脚下,卑微地乞求她的怜悯。

“不够干净。”樱子冷冷说道。“用你的脸,把本宫的鞋底也擦干净。”

孙沫的身体猛地一僵,但他没有抬头。他用自己的脸,贴在樱子的鞋底上,来回蹭了蹭。那鞋底沾着泥土和草屑,硌得他的脸生疼,但他一声不吭。

樱子终于满意地收回脚,转身走回战车。“将孙沫的铠甲脱了,把他绑在旗杆上。”她下令道。

几个日出士兵上前,粗暴地扯下孙沫的银甲,撕开他的内衫,露出他精壮的上身。他的背上满是伤疤,有新有旧,那是多年征战的印记。士兵们将他绑在一根粗大的旗杆上,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双脚勉强着地,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

樱子从战车上取下一根鞭子,那鞭子是用某种异兽的筋制成的,通体漆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她走到孙沫身后,用鞭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发出啪啪的声响。

“孙沫,你的屁股倒是挺翘的。”樱子轻笑一声,手中的鞭子猛然挥下。

啪!

一声脆响,孙沫的后背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他闷哼一声,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樱子又是一鞭,抽在他的臀部,那皮肉受到重击,剧烈颤抖起来。

啪!啪!啪!

樱子一鞭接一鞭地抽打,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孙沫的臀部。那原本结实的肌肉很快便红肿起来,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流下。孙沫的身体不断颤抖,汗水混合着血水,滴落在地面上,洇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求饶。”樱子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求饶,本宫便停手。”

孙沫死死咬着牙,嘴唇已经被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他不肯开口,他不能开口。他是大夏的亲王,他可以在行动上屈服,但他的心不能屈服。

樱子冷笑一声,手腕一抖,鞭子如同毒蛇般缠上孙沫的脖子,收紧。孙沫顿时感到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他的身体本能地挣扎,铁链哗啦作响,却无法挣脱。

“求饶。”樱子重复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孙沫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逐渐模糊。他想起李蓉,想起她临别时塞给他的那块玉佩,想起她温柔的声音。他忽然觉得自己很累,累得想要就这样死去。可他知道,他不能死。他若死了,谁去救李蓉?谁去保护大夏?

“我……求……”孙沫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樱子松开鞭子,孙沫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大声点,本宫没听见。”樱子用鞭子挑起他的下巴,逼他直视她的眼睛。

孙沫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终于崩溃了。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哭得像个孩子,声音颤抖着说道:“我求您……放过我……求您……”

樱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像在安抚一条狗。“乖。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就是本宫的一条狗,本宫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孙沫垂下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他的心中充满了耻辱,却又有一种奇异的解脱感。他不再需要挣扎了,不再需要反抗了,他只需要服从。服从,便不会痛苦。服从,便不会有人死去。

樱子命人将孙沫从旗杆上解下来,拖上一辆囚车。囚车由四匹马拉着,沿着海岸线一路向东,朝着日出国的方向驶去。孙沫蜷缩在囚笼中,身上的伤口在颠簸中不断渗出血来,疼痛让他几乎昏厥。他望着渐渐远去的临海城,那座他发誓要死守的城池,如今城头上已经换上了日出的太阳旗。他的心中一片死寂。

囚车行进了三日,终于抵达日出国的都城——神都。这座城池依山而建,宫阙高耸,街道宽阔,处处可见金色的太阳纹章。日出国的百姓站在街道两旁,看着囚车经过,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人朝囚车吐口水,有人扔烂菜叶,孙沫一动不动地承受着,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

樱子将孙沫带进皇宫,关在一间偏殿中。那偏殿装饰华丽,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精美的画卷,桌上摆着珍馐美酒,看起来不像囚牢,倒像是一座奢华的寝宫。但孙沫知道,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

当夜,樱子来到偏殿。她换了一身轻薄的纱裙,裙摆开衩至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白皙的腿。她赤着脚,脚趾上涂着鲜红的蔻丹,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地走到孙沫面前。

孙沫靠坐在墙角,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单衣,手脚依旧被铁链锁着。他抬起头,看着樱子,眼中没有恨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

樱子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眉骨,沿着鼻梁,落到他的嘴唇上。“孙沫,本宫知道你心中不甘。但你要明白,这便是天意。日出国统一天下,是天照大神的旨意。你反抗,便是逆天而行。你顺服,便能得到本宫的恩宠。”

孙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脸上游走。

樱子轻笑一声,站起身来,抬起一只脚,踩在孙沫的胸口上。她的脚小巧柔软,脚趾微微蜷曲,指甲上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血色的光泽。她轻轻用力,将孙沫推倒在地,然后坐在床沿上,伸出双脚,放在孙沫面前。

“舔。”她只说了一个字。

孙沫看着那双脚,白皙如玉,脚踝纤细,脚背上的血管隐约可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缓缓爬起身,跪在樱子面前,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她的脚背。

那触感滑腻而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孙沫闭上眼睛,机械地舔舐着,从脚背到脚趾,从脚趾到脚心,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他的心中没有任何感觉,仿佛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只剩下一个空壳在听从命令。

樱子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她的脚趾在他的舌间微微蜷曲,发出舒服的叹息声。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个男人跪在她脚下,用他的唇舌来讨好她。她是天后,她应该得到这样的侍奉。

“用嘴含住本宫的脚趾。”樱子命令道。

孙沫依言张开嘴,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他的舌头绕着脚趾打转,轻轻吸吮,就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樱子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动了动脚,脚趾在他的口腔中搅动,触到他的上颚和舌根,孙沫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退缩。

过了许久,樱子收回脚,站起身来,走到孙沫身后。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背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现在,趴下。”

孙沫顺从地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臀部微微抬起。樱子伸手扯下他腰间的单衣,露出他赤裸的下身。她的目光落在他双腿之间,那处软塌塌地垂着,毫无生气。

樱子皱了皱眉,伸出一只脚,用脚趾轻轻拨弄了一下。孙沫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反应。樱子又拨弄了几下,那处依旧没有动静,她不由得有些恼怒,抬起脚,用脚掌踩了上去。

“废物。”她冷冷地说道,脚掌在他那处用力碾压,仿佛要将它碾碎。孙沫痛得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没有反应。

樱子停下动作,沉思片刻,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抬起脚,将脚趾对准孙沫的后庭,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孙沫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想要挣扎,却被樱子用神力压住,动弹不得。那脚趾在他的体内转动,探索,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却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他咬紧牙关,发出压抑的呻吟声,汗水如雨般落下。

樱子的脚趾在他的体内搅动,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她加快了速度,脚趾在他的后庭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得更深。孙沫的意识渐渐模糊,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忽然,他的下身猛地一挺,一股白色的液体从他腿间喷射出来,溅在地毯上。

他竟然射精了。

孙沫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竟然在被一个女人用脚插着后庭的时候射精了。他觉得恶心,觉得羞耻,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的意志。

樱子收回脚,看着脚趾上沾着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很好。本宫喜欢你的反应。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会越来越喜欢的。”

她转身离开偏殿,留下孙沫一个人蜷缩在地毯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而在天京的皇宫中,李蓉站在观星台上,望着东方漆黑的夜空。她已经连续七天没有合眼了,每一次闭上眼睛,她就会梦见孙沫浑身是血地站在她面前,梦见临海城被攻破,梦见日出的太阳旗插在城头上。她不敢睡,她怕一觉醒来,一切都成了现实。

“陛下,东境急报!”一个侍从跌跌撞撞地跑上观星台,手中举着一封密信。

李蓉的心猛地一沉,她接过密信,拆开一看,眼前一黑,差点晕倒。信上写着:临海城失守,亲王孙沫被俘,生死不明。

她的手在颤抖,信纸从她手中滑落,飘落在风中。她扶着栏杆,望着东方,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沫郎……”她的声音哽咽,在夜风中显得如此无力。“你回来……你回来啊……”

但回应她的,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日出国战鼓的擂动声。

臣服

临海城陷落的消息像一阵寒风,席卷了整个大夏。女帝李蓉坐在御书房中,手中握着那份军报,指尖颤抖得几乎拿不住纸。孙沫被俘的消息如同一柄利刃,狠狠刺入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他临行前那坚定的眼神,那温柔的话语,那不舍的拥抱。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让他去送死,恨自己身为女帝却无法保护自己的夫君。

然而,更大的噩耗接踵而至。日出天皇的御驾亲征,彻底打破了大夏最后的希望。天皇率领的大军从东海登陆,一路向西,沿途的城池如同纸糊一般,一个接一个地陷落。那些守城的将领,有的战死沙场,有的却选择了投降。而投降的代价,远比李蓉想象的更加残酷。

在北境重镇朔方城,守将赵广原先是孙沫麾下的一员猛将,曾随孙沫征战多年,立下赫赫战功。当日出大军兵临城下时,赵广率军死守了三日,城墙上堆满了尸体,城中粮草断绝,箭矢用尽。第四日清晨,日出天皇亲自来到阵前,他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身披金色铠甲,头戴太阳冠冕,面容威严而俊朗,双目如同燃烧的火焰,让人不敢直视。

“赵广,你是个勇士。”天皇的声音如同洪钟,回荡在战场上。“朕欣赏勇士。你若投降,朕不但不杀你,还会封你为朕麾下的将军,让你统领你的旧部。”

赵广站在城头,浑身浴血,手中拄着断枪。他回头看了一眼城中的百姓,那些老弱妇孺挤在街道上,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他咬了咬牙,终于跪了下去。

“罪将赵广,愿降。”

天皇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城门缓缓打开。日出士兵涌入城中,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烧杀抢掠,而是整齐地列队在街道两旁。天皇骑着马,缓缓走入城中,享受着大夏百姓惊恐的目光。

当晚,天皇在朔方城的府衙中设宴款待赵广。宴席上,美酒佳肴,歌舞升平,赵广却如坐针毡。天皇坐在主位上,身旁坐着几位日出国的将领,每个人身边都搂着一个大夏女子,那些女子衣着暴露,脸上带着强颜欢笑,眼中却藏着深深的屈辱。

“赵将军,朕听说你有个女儿,年方十六,生得花容月貌。”天皇忽然说道,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赵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确实有个女儿,名叫赵婉,是他的掌上明珠,自幼娇生惯养,从未受过半分委屈。他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陛下,小女年幼无知,求陛下……”

“求朕什么?”天皇打断他的话,放下酒杯,目光冷冷地看着他。“赵将军,你既然投降了,就该明白投降意味着什么。你的女儿,你的妻子,你的姐妹,她们的一切,现在都属于朕。朕愿意享用她们,是她们的福分。”

赵广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来。他想要反抗,想要站起来与天皇拼命,可他看到周围日出士兵手中的刀剑,看到那些将领戏谑的眼神,他所有的勇气都在一瞬间消散了。

“来人,将赵广的女儿带上来。”天皇下令。

几个日出士兵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押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长发披散,脸上挂着泪痕,眼中满是惊恐。她看到父亲跪在地上,扑过去抱住他,哭喊道:“爹!爹救我!”

赵广抱住女儿,老泪纵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天皇站起身,走到赵婉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仔细端详着。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天皇笑道,转身对赵广说。“赵将军,朕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看着你的女儿成为朕的侍妾,从此锦衣玉食,享尽荣华。或者,你可以看着她被朕的士兵轮流玩弄,直到死去。你选吧。”

赵广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的眼睛通红,像是一头困兽。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从投降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失去了所有。他缓缓低下头,额头抵在地上,声音沙哑:“求陛下……善待小女……”

天皇满意地笑了,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将赵婉带下去。赵婉被拖走时发出凄厉的哭喊声,那声音如同利刃,一刀一刀割在赵广的心上。他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水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湿痕。

宴席继续进行,天皇命人将赵婉梳洗打扮后送到他的寝宫。当夜,赵婉被剥去衣裙,赤裸着身体被按在天皇的床上。天皇用手抚摸着她的身体,从脖颈到胸前,从腰肢到大腿,赵婉哭得声嘶力竭,却无法挣脱。天皇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穿透了府衙的墙壁,传到了赵广的耳中。赵广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双手捂住耳朵,泪水无声地流淌,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死在投降的那一刻。

类似的故事在各个投降的城池中不断上演。日出士兵如同蝗虫过境,所到之处,大夏的女子成了他们的战利品。年少的少女被送到天皇和将领们的帐中,年轻的妇人被分给普通士兵,稍有姿色的便会被轮番蹂躏,直到奄奄一息。而那些反抗的男子,则会被当场斩杀,头颅挂在城墙上示众。

消息传到天京,整个皇宫陷入了一片恐慌。大臣们纷纷上书,有的主张死守天京,与城共存亡;有的主张迁都南下,以图东山再起;还有的则暗中派人联络日出使者,为自己留后路。李蓉坐在龙椅上,听着朝堂上吵成一团的声音,只觉得头痛欲裂。

“够了!”她猛地一拍龙案,厉声喝道。朝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大臣都低下头,不敢出声。

李蓉站起身来,目光扫过殿中的每一个人,声音冰冷:“你们是大夏的臣子,是大夏的脊梁。如今国难当头,你们不想着如何退敌,却在这里争争吵吵,像什么样子!”

大臣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应声。这时,一位老臣颤巍巍地出列,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陛下,老臣斗胆进言,如今我军主力已溃,精锐尽失,天京虽有城墙,却无可用之兵。日出大军不日将至,若不开城投降,恐怕城中数十万百姓,都要遭殃啊……”

李蓉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看着那位老臣,看着他满头的白发,看着他眼中的绝望,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可她怎么能投降?她是大夏的女帝,她怎么能向敌人低头?她想起孙沫,想起他被俘的屈辱,想起那些投降的将领的悲惨下场,她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说道:“朕……绝不投降。”

然而,现实并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十日之后,日出天皇的大军抵达天京城下。那阵势比临海城更加浩大,旌旗遮天蔽日,战鼓震天动地,数万大军将天京围得水泄不通。天皇骑着白马,站在阵前,身后是那顶巨大的金色华盖,华盖下坐着天后樱子和天照大神。

天皇抬起头,望着天京城高大的城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最终化作一道光束,直射向城门。轰然巨响中,城门被炸得粉碎,碎木和碎石飞溅,守在城门后的士兵被震飞出去,死伤无数。

“攻城!”天皇一声令下,日出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天京的守军虽然拼死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节节败退。街巷中,到处是厮杀声和惨叫声,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尸体堆积如山。日出士兵冲入民宅,将躲藏的女子拖出来,当街施暴,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天京陷入了一片地狱般的景象。

皇宫中,李蓉站在金銮殿的高台上,听着外面传来的喊杀声和哭喊声,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攥着龙袍的衣角。她的母亲,太后王凝,站在她身旁,面上带着泪痕,却强撑着没有倒下。她的弟弟,太子李轩,握着一柄长剑,挡在她们面前,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姐姐,让我出去跟他们拼了!”李轩咬牙切齿地说道,手中的剑柄被他握得咯吱作响。

李蓉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轩儿,你出去也是送死。我们……我们已经输了。”

“不!”李轩怒吼道,“大夏不能亡!我们还有机会!”

“什么机会?”李蓉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弟弟,眼中满是泪水。“我们的大军已经没了,我们的城池已经丢了,我们的百姓正在被屠杀,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机会?”

李轩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手中的剑无力地垂下。

这时,一个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陛……陛下,日出天皇派人传话,说……说若陛下愿意开城投降,他愿意保全皇室成员的性命,否则……否则便要血洗皇宫,一个不留。”

李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睁开。她走下高台,走到殿门前,推开沉重的殿门。外面,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她看到日出士兵正在焚烧宫门,金色的太阳旗在火光中猎猎作响。

“母后,轩儿,你们说……朕该怎么办?”李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情感。

王凝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蓉儿,你是女帝,你的决定便是大夏的命运。但母后只想告诉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李蓉转过头,看着母亲那张苍老而慈祥的脸,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跪在地上,抱住母亲的腿,哭得像个孩子:“母后,我好累……我好想沫郎……我好想他……”

王凝抚摸着她的头发,泪水也无声地流淌。她知道,女儿心中承受的痛苦,比任何人都多。她是女帝,她不能在人前流泪,不能在人前示弱,可此刻,她只是一个失去了丈夫的女儿,一个即将失去一切的女人。

李蓉哭了好久,终于抬起头,擦干眼泪,站起身来。她重新挺直脊背,恢复了女帝的威严,只是那双眼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骄傲与自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绝望与决绝。

“传朕旨意……”她的声音颤抖,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大夏……投降。”

那三个字如同重锤,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李轩跪在地上,放声大哭,手中的剑被他狠狠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王凝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紧紧握住女儿的手,仿佛想要给她最后一点温暖。

宫门缓缓打开,李蓉身着龙袍,头戴冕旒,一步步走出皇宫。她的身后,跟着太后、太子、太子妃未儿,以及一众宫人。她走到天皇面前,停下脚步,缓缓跪下。

“大夏女帝李蓉,参见天皇陛下。”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天皇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下的女帝,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翻身下马,走到李蓉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他看到那双含着泪水的凤眸,看到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屈辱与不甘,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意。

“李蓉,你终于肯低头了。”天皇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朕听说你是个骄傲的女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再骄傲的女子,在朕面前,也终究要低下头来。”

李蓉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女帝,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她只是日出天皇脚下的一个俘虏,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玩物。

“传朕旨意,大夏皇室成员,即日起迁往日出神都,接受朕的恩典。”天皇转身,对着身后的将领们说道。“至于这天京城中的百姓……凡是男子,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全部充作苦力。女子,凡有姿色者,全部充作军妓。其余老弱,自生自灭。”

李蓉听到这里,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想要说什么,却看到天皇冰冷的眼神,所有的勇气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她低下头,泪水滴落在尘土中,无声无息。

日出士兵开始涌入皇宫,将宫中的财物洗劫一空,将宫人押出宫外。那些宫女们哭喊着,挣扎着,却无法挣脱士兵的魔爪。未儿紧紧抱着李轩的胳膊,吓得浑身发抖,李轩却只能无力地看着,他的眼中满是恨意,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当天夜里,天皇在皇宫的金銮殿中设宴,庆祝征服大夏。宴席上,日出将领们肆无忌惮地饮酒作乐,每个人身边都搂着几个大夏女子,那些女子中有宫中的嫔妃,有大臣的妻女,有普通的民女,她们被迫强颜欢笑,忍受着日出将领的上下其手。

李蓉被安排坐在天皇的身旁,她换了一身华丽的宫装,脸上被涂上了胭脂水粉,却掩盖不住她眼中的死寂。天皇端着酒杯,递到李蓉面前,笑道:“来,李蓉,陪朕喝一杯。”

李蓉接过酒杯,手指颤抖,酒液洒出几滴。她一仰头,将整杯酒灌入口中,辛辣的酒液刺激着她的喉咙,呛得她连连咳嗽。天皇哈哈大笑,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吻上她的唇。

李蓉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想要推开天皇,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天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中,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天皇的手背上。

天皇松开她,看着她的眼泪,笑道:“怎么,不愿意?朕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女人。朕要你笑,你就得笑;朕要你哭,你就得哭;朕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明白吗?”

李蓉低下头,声音沙哑:“是……陛下。”

天皇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像在安抚一只宠物。“乖。只要你听话,朕不会亏待你的。”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日出将领们一个个喝得酩酊大醉,搂着大夏女子回房去了。天皇也站起身,拉起李蓉的手,带着她走向后宫。

后宫依旧是那个后宫,但主人已经换了。天皇推开寝宫的门,里面灯火通明,床榻上铺着崭新的锦被,桌上摆着美酒佳肴。天皇将李蓉拉到床前,伸手解开她的衣带,那华丽的宫装一件件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李蓉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任由天皇将她剥得一丝不挂。天皇欣赏着她的身体,目光从她纤细的脖颈,滑过她饱满的胸前,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

“好美的身体。”天皇赞叹道,伸手抚上她的胸前,揉捏着她的柔软。李蓉发出一声闷哼,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天皇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从胸前到腰肢,从腰肢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天皇将她推倒在床上,俯下身,压在她的身上。他的嘴唇吻上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李蓉的眼泪无声地流淌,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内心在哭泣,但她没有反抗,她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

天皇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疼痛让她想起孙沫,想起他们之间的温存,想起他温柔的手,想起他深情的吻。她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

天皇在她体内抽动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李蓉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床顶的帷幔,脑海中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天皇终于停了下来,翻身躺在一边,很快便沉沉睡去。李蓉缓缓坐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那些吻痕,那些抓痕,都像是一道道耻辱的烙印。她抱着膝盖,蜷缩在床角,泪水无声地滑落。

窗外,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寝宫中的一切。李蓉抬起头,望着那轮明月,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她想起孙沫,想起他被俘的消息,想起他此刻可能正在承受的痛苦。她想起她的百姓,那些被屠杀、被蹂躏的百姓。她想起她的弟弟,那个年轻冲动的太子,此刻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承受着屈辱。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一切,可以保护所有人,可到头来,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沫郎……你在哪里……”她低声呢喃,声音在空荡荡的寝宫中回荡。

而在皇宫的另一处偏殿中,太子妃未儿正被几个日出士兵按在地上。她的衣裙被撕得粉碎,白皙的身体暴露在烛光下,士兵们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她哭喊,她挣扎,却只是换来更加粗暴的对待。李轩被绑在柱子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蹂躏,他的眼睛通红,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却无法挣脱铁链。

“放开她!放开她!”李轩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一个日出士兵走到他面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得他口鼻出血。“闭嘴,小子。你好好看着,看看你的女人是怎么伺候我们的。”

李轩的牙齿被打掉了一颗,满口是血,他死死盯着那个士兵,眼中满是刻骨铭心的恨意。那个士兵却毫不在意,转身又回到未儿身边,加入了轮奸的行列。

未儿的哭喊声越来越小,渐渐变成了微弱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麻木,意识和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肉体,飘到了半空中,看着下面那个被蹂躏的躯体,那不再是她,只是一具空壳。

天蒙蒙亮时,士兵们终于离开了。未儿躺在地上,浑身青紫,双腿之间满是血污,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一丝生气。李轩被解开了铁链,他扑到未儿身边,抱住她冰冷的身体,放声痛哭。

“未儿……未儿……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地重复着,泪水滴落在未儿的脸上。

未儿缓缓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嘴角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轩哥哥……不怪你……不怪你……”

那一刻,李轩的心彻底碎了。他抱着未儿,哭得像个孩子,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变了。大夏亡了,他的姐姐成了敌人的玩物,他的妻子被蹂躏,他的尊严被践踏得粉碎。他恨,他恨所有人,恨日出国的侵略者,恨那些投降的将领,恨自己的无能。

但在恨意之下,还有一种更深的情感在滋生——绝望。那是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绝望,一种承认自己无力的绝望。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不知道未来还有什么希望,他只知道,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而在金銮殿中,天皇从睡梦中醒来,看到蜷缩在床角的李蓉,伸手将她拉入怀中。李蓉没有反抗,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依偎在他的怀里。天皇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说道:“李蓉,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妃子。朕会给你应有的尊荣,只要你听话。”

李蓉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她的心中,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彻底死去了。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她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夜晚被碾碎,化为尘埃。

她终于明白,所谓的臣服,不是跪下的那一刻,而是从心底里承认自己的无力,承认自己再也无法反抗。她臣服了,不是对天皇,而是对命运。

投降

金銮殿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却照不亮殿中的阴霾。李蓉站在玉阶之上,身后是空荡荡的龙椅,面前是密密麻麻的日出将领和武士。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宫装,没有佩戴任何首饰,长发只用一根银簪挽起,脸上未施脂粉,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只是那双凤眸中,往日的骄傲与自信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绝望。

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日出天皇在众将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今日穿着一身金黄色的龙袍,头戴太阳冠冕,腰间佩着一柄镶满宝石的长剑,步履稳健,气势逼人。他的目光扫过大殿,最后落在李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李蓉,朕来了。”天皇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蓉缓缓跪下,膝盖撞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低下头,声音沙哑:“大夏罪君李蓉,恭迎天皇陛下。”

她的身后,太后王凝、太子李轩、太子妃未儿以及一众皇室成员纷纷跪下,黑压压地跪了一地。有人低声啜泣,有人浑身颤抖,却没有人敢抬起头来。

天皇走到龙椅前,却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蓉,淡淡道:“把国玺呈上来。”

李蓉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方玉玺,那玉玺通体莹白,上面雕着五爪金龙,龙口中含着一颗血红的宝石,在晨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这是大夏传承千年的国玺,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历代帝王登基、册封、颁布诏书,皆要用此玺。如今,它却要被她亲手交到敌人的手中。

李蓉双手捧着国玺,高举过头顶,声音颤抖:“大夏国玺,请陛下收下。”

天皇没有立刻接过,而是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看到她的手指在颤抖,看到她的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他伸手,却没有去接国玺,而是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李蓉,你可知道,这国玺一旦交出,大夏便不复存在了?”天皇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

李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的目光与天皇对视,那双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她张了张嘴,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罪君……知道。”

“那你还愿交出?”天皇追问。

李蓉闭上眼睛,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她想到了孙沫,想到了那些被屠戮的百姓,想到了那些被蹂躏的女子,想到了那些投降后依然被凌辱的将领。她知道,如果她不交出国玺,等待大夏的只会是更残酷的报复。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罪君……愿意。”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天皇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她的下巴,伸手接过国玺,高高举起。殿中的日出将领们齐声高呼:“天皇万岁!日出万岁!”那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在大殿中,久久不息。

天皇将国玺交给身后的侍从,然后转身,坐在了龙椅上。他拍了拍扶手,感受着这千年龙椅的质感,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传朕旨意,即日起,大夏国号废除,其疆域并入日出版图,改称夏州。原大夏皇室成员,一律降为平民,迁居神都,听候发落。”

李蓉听到这里,身体猛地一颤,却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

“不过,”天皇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李蓉身上,“朕念在李蓉主动献玺,免其死罪。自今日起,李蓉为朕的妃嫔,封号‘夏妃’,居于宫中,侍奉朕左右。”

李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以为投降之后,最多不过是成为俘虏,被囚禁在某个偏远的宫殿中,了此残生。她从未想过,天皇竟然要她成为他的妃子,要她侍奉这个毁灭了她国家的仇人。

“陛下……”李蓉想要说什么,却被天皇挥手打断。

“怎么,你不愿意?”天皇的声音冷了下来,目光中带着一丝危险的光芒。“李蓉,你要明白,你现在没有选择的权力。朕让你做朕的妃子,是看得起你。你若拒绝,朕便杀了你,然后再杀了你的母亲,你的弟弟,你的弟媳,还有你那被俘的夫君。你可要想清楚。”

李蓉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的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想到了孙沫,想到了他被俘后遭受的屈辱,想到了母亲和弟弟的安危,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罪君……谢陛下恩典。”李蓉低下头,声音沙哑,泪水滴落在金砖上,洇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天皇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李蓉面前,伸手将她扶起。他的手指触到她的手臂,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了,既然你已经是朕的妃子了,那便该改口了。以后,你称呼朕为‘父皇’,自称‘儿臣’,明白吗?”

李蓉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抬起头,看着天皇那张威严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父皇?她竟然要叫这个毁灭了她国家的男人父皇?可她不敢拒绝,她只能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臣……明白。”

“很好。”天皇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现在,儿臣,跪到朕的面前来。”

李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天皇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想要后退,想要逃跑,可她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缓缓跪了下去,跪在了天皇的面前。

殿中的日出将领们纷纷露出淫邪的笑容,目光在李蓉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开的礼物。太后王凝跪在人群中,看着女儿跪在敌人面前,她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天皇坐在龙椅上,双腿微微分开,看着跪在面前的李蓉,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他伸手解开腰间的玉带,脱下龙袍,露出精壮的上身。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疤,那是多年征战留下的印记,每一道伤疤都诉说着他的勇猛与残暴。

“儿臣,用你的嘴,让父皇高兴高兴。”天皇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蓉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看着天皇双腿之间那已经微微抬头的阳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她想要呕吐,想要逃跑,可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怎么,不愿意?”天皇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伸手抓住李蓉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间。“朕告诉你,从今天起,你的嘴,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是朕的。朕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李蓉的头发被扯得生疼,她的脸贴在天皇的胯间,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汗味和麝香味,让她几乎窒息。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张开嘴,含住了天皇的阳物。

那东西在她口中迅速膨胀,变得又粗又大,几乎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却只能强忍着,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天皇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双手按住她的头,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唔……唔……”李蓉被呛得连连咳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狼狈不堪。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她的双手撑在天皇的大腿上,想要推开他,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殿中的日出将领们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大声叫好。李轩跪在人群中,看着姐姐被如此侮辱,他的眼睛通红,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来。他想要冲上去,却被身旁的日出士兵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李轩怒吼道,却被一个日出士兵用刀背狠狠砸在后脑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未儿抱着昏迷的李轩,泪水无声地流淌,她不敢看殿前发生的一切,只能将脸埋在丈夫的胸口,瑟瑟发抖。

王凝跪在地上,看着女儿被天皇按在胯间凌辱,她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她想要冲上去,想要替女儿承受这一切,可她知道,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跪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

过了许久,天皇终于发出一声低吼,将一股浓稠的液体射入李蓉的口中。李蓉被呛得连连咳嗽,那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白衣上,洇开一片污浊的痕迹。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狼狈不堪。

天皇提起裤子,系好玉带,坐在龙椅上,看着瘫在地上的李蓉,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怎么样,儿臣,父皇的赏赐,你可喜欢?”

李蓉抬起头,看着天皇那张得意的脸,她的心中充满了恨意,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快感在体内蔓延。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那种被强行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她的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双腿之间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

“儿臣……喜欢……”李蓉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媚意。

天皇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说道:“很好。既然你喜欢,那以后每日,你都要好好侍奉父皇。现在,把衣服脱了。”

李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了看殿中的众人,那些日出将领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落在她身上,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她想要拒绝,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手缓缓抬起,解开了衣带,将身上的白衣一件件褪下。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身体曲线优美,胸前两座玉峰挺拔而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修长。她赤裸着身体跪在大殿中央,双手遮在胸前,身体微微颤抖,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天皇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拉开她的双手,目光在她身上扫视着,眼中满是贪婪与欲望。“果然是个尤物。难怪那孙沫会对你如此痴迷。”

提到孙沫,李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却很快又被麻木所取代。她已经没有资格去想孙沫了,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

天皇拉着她的手,将她按在龙椅的扶手上,让她俯下身,臀部高高翘起。李蓉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指甲嵌入木纹中,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天皇站在她身后,伸手抚摸着她圆润的臀部,那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让他爱不释手。他拍了拍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声响,李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儿臣,父皇要进来了。”天皇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李蓉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感到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的腿间,那东西又粗又大,带着灼热的温度,让她感到一阵战栗。天皇用力一挺,那东西瞬间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李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断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那东西实在太大,撑得她几乎裂开,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泪水夺眶而出。

天皇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的身体贯穿。李蓉的惨叫声在殿中回荡,她的身体随着天皇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两座玉峰剧烈地摇晃着,汗水混合着泪水,滴落在龙椅上。

“儿臣,叫父皇。”天皇一边抽插,一边命令道。

“父……父皇……”李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大声点,朕听不见。”

“父皇!父皇!啊——轻一点……求您轻一点……”李蓉的声音凄厉,带着哀求。

殿中的日出将领们纷纷露出兴奋的笑容,有人甚至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想要加入这场盛宴。王凝跪在地上,看着女儿被如此蹂躏,她的心已经碎了,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泪水顺着苍老的脸庞滑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蓉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呻吟,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迎合天皇的动作。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在体内蔓延,那快感混合着疼痛和屈辱,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啊……父皇……儿臣……儿臣要去了……”李蓉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媚意。

天皇加快了速度,用力地冲刺着,李蓉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瘫软在龙椅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上带着一种迷离的表情。

天皇也发出一声低吼,将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入她的体内,然后抽出阳物,坐在龙椅上,喘着粗气。他看着瘫在龙椅上的李蓉,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

“儿臣,父皇的鸡巴好吃吗?”天皇笑着问道。

李蓉趴在龙椅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媚意:“好吃……父皇的鸡巴……是儿臣吃过最好吃的……”

天皇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臀部,说道:“既然好吃,那以后日日都要吃。现在,起来,跪在朕的面前,朕要你看着朕,看着朕是如何处置你的臣民的。”

李蓉艰难地爬起来,跪在天皇面前,她的身上满是汗水混合着污浊的液体,头发凌乱,脸上带着一种麻木的表情。她看着天皇,看着他眼中的得意与残忍,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却又有一丝奇异的依赖感。她恨这个男人,却又不得不依附于他,这种矛盾的情感让她的内心一片混乱。

天皇站起身来,走到殿中央,对着殿中的日出将领们说道:“传朕旨意,原大夏官员,凡投降者,可保留性命,充作苦力。凡反抗者,一律处死,其妻女充作军妓,供将士们享用。”

将领们发出一阵欢呼,有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去搜刮那些大夏官员的家眷。

李蓉听到这里,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想要说什么,却看到天皇冰冷的眼神,所有的勇气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她低下头,泪水滴落在金砖上,无声无息。

投降仪式结束后,日出士兵开始押着大夏皇室成员前往神都。李蓉被单独安排在一辆华丽的马车中,由天皇亲自护送。她坐在马车里,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渐渐远去的天京城,那座她从小长大的城池,如今已经插上了日出的太阳旗。她的心中一片死寂,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彻底断裂了。

马车行了三日,终于抵达神都。日出皇宫比大夏皇宫更加宏伟,宫殿高耸入云,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宫中的侍从们跪在道路两旁,恭迎天皇的归来。

李蓉被安排在一座偏殿中,那偏殿装饰华丽,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精美的画卷,桌上摆着珍馐美酒。她站在窗前,望着外面陌生的景色,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孤独感。

她想起了孙沫,想起了他温柔的笑容,想起了他温暖的怀抱。她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不知道他是否也在承受着和她一样的屈辱。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天皇的液体,温热的,黏腻的,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沫郎……对不起……”李蓉低声说道,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这时,殿门被推开,天皇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脸上带着笑容,手中端着一杯酒。他走到李蓉面前,将酒杯递给她,说道:“来,儿臣,陪父皇喝一杯。”

李蓉接过酒杯,手指颤抖,她看着杯中的液体,那液体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她一仰头,将整杯酒灌入口中,辛辣的酒液刺激着她的喉咙,呛得她连连咳嗽。

天皇笑着接过空杯,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中,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酒味和她的味道。李蓉的身体僵硬了片刻,却很快软了下来,她闭上眼睛,任由天皇在她口中肆虐。

天皇松开她,看着她潮红的脸颊,笑道:“儿臣,今晚,父皇要好好疼爱你。”

李蓉低下头,声音沙哑:“是……父皇。”

那一夜,天皇没有离开偏殿。他将李蓉按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直到她浑身瘫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李蓉躺在锦榻上,身体如同散了架一般,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记得天皇那滚烫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她想起自己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女帝,曾经骄傲自信,曾经以为可以守护自己的国家和爱人。可如今,她只是一个被征服的女人,一个在敌人的胯下承欢的玩物。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的信仰,都在那一夜被彻底击碎。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日子,她还要承受更多更多的屈辱。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活下去,为了孙沫,为了母亲,为了弟弟,为了那些还活着的百姓。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洇开一片湿润。她低声呢喃:“沫郎……等我……我一定会活下去……”

宗庙之辱

金銮殿的狂欢持续了整整一夜,当晨曦再次透过雕花窗棂洒落时,大殿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汗味和体液的气息。日出将领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搂着抢来的大夏女子呼呼大睡,有的还在醉醺醺地划拳行令。李蓉赤裸着身体蜷缩在龙椅旁,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双腿之间还流淌着天皇留下的污浊液体,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壳。

天皇坐在龙椅上,精神抖擞,毫无疲态。他伸手抚摸着李蓉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猫。他的目光扫过大殿,最后落在跪在人群中的太后王凝身上。王凝已经五十有余,但保养得宜,风韵犹存,虽然鬓角已有几缕白发,但面容依旧端庄秀丽,身材也没有走形,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更显得雍容华贵。

“太后。”天皇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王凝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天皇,眼中满是恐惧。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殿前,跪了下来。“罪妇在。”

天皇站起身来,走到王凝面前,低头看着她。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仔细端详着。王凝的皮肤虽然已有皱纹,但依旧白皙细腻,眉眼间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尤其是在经历了昨日的惊吓和屈辱后,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凄美,更让人心生凌虐的欲望。

“太后果然是风韵犹存。”天皇笑道,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摩挲。“朕听说,大夏的宗庙中供奉着历代先祖的牌位,是你们大夏最为神圣的地方。今日,朕便要去那宗庙,祭拜一下你们的先祖。而你,太后,便陪朕一同前往。”

王凝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听到“宗庙”二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宗庙是大夏的圣地,供奉着太祖、太宗、世祖等历代皇帝的牌位,是大夏皇室最为神圣的地方,历代帝王登基、册封、祭祀,皆要在宗庙中举行。如今,天皇竟然要带着她这个太后前往宗庙,其目的不言而喻。

“陛下……”王凝想要说什么,却被天皇挥手打断。

“怎么,太后不愿意?”天皇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若不愿意,朕便让人将你女儿拖出去,当着你的面,让朕的士兵轮番享用,直到她死去为止。”

王凝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看了看蜷缩在龙椅旁的李蓉,那个曾经骄傲自信的女儿,如今却像一只破败的玩偶,浑身布满了屈辱的痕迹。她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泪水夺眶而出。“罪妇……愿意。”

天皇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拉起王凝,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出金銮殿。日出将领们纷纷站起身,跟在他们身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宗庙的方向走去。

宗庙位于皇宫的东侧,是一座古朴庄严的建筑,青砖黛瓦,飞檐斗拱,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威武雄壮。庙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大夏宗庙”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恢宏。然而此刻,那匾额上却溅满了血迹,门前躺着几具大夏守卫的尸体,鲜血染红了青石台阶。

天皇推开庙门,走了进去。宗庙内部宽敞明亮,正中供奉着大夏历代皇帝的牌位,从太祖到先帝,一共十八位,排列得整整齐齐。牌位前摆着香炉、供品,香烟袅袅,庄严肃穆。然而此刻,这份庄严却被打破了,日出士兵们涌入宗庙,将那些牌位从供桌上推倒,随意地踢来踢去,发出哄笑声。

“住手!”王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扑向那些牌位,想要将它们捡起来,却被一个日出士兵一脚踢翻在地。

天皇走到供桌前,转过身,看着倒在地上的王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后,你看,这就是你们大夏的列祖列宗。如今,他们都成了朕脚下的尘土。”他抬起脚,踩在一块牌位上,那牌位上写着“大夏太祖皇帝之位”,在他的脚下发出嘎吱的声响,裂开了一道缝隙。

王凝趴在地上,看着先祖的牌位被如此践踏,她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爬过去,想要将那块牌位从天皇脚下救出来,却被天皇一脚踩住她的手背,疼得她发出一声惨叫。

“太后,别着急。”天皇蹲下身,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间。“你先好好伺候朕,伺候得好了,朕或许会考虑让你们先祖的牌位完整无损。”

王凝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脸贴在天皇的胯间,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昨日留下的体液的味道,让她几乎呕吐。她想要挣扎,却感到天皇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按着她的头,让她动弹不得。

“张开嘴。”天皇命令道。

王凝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却只能缓缓张开嘴。天皇隔着裤子,将那根已经硬挺的阳物顶到她的唇边,用力一挺,整根没入了她的口中。

“唔……唔……”王凝被呛得连连咳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她的双手撑在天皇的大腿上,想要推开他,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天皇按住她的头,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

殿中的日出将领们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大声叫好。李蓉被两个日出士兵押着,拖进了宗庙。她看到母亲跪在天皇面前,口中含着他的阳物,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她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母后!”

王凝听到女儿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要抬起头,却被天皇死死按住,只能继续承受着他的凌辱。天皇一边抽插,一边看向李蓉,笑道:“儿臣,你来了。过来,跪在你母亲身边,看着朕是如何调教她的。”

李蓉被士兵推倒在地,跪在王凝身旁。她看着母亲那屈辱的模样,泪水夺眶而出,她伸手想要去拉母亲,却被天皇一脚踢开。

“别碰她。”天皇冷冷地说道。“你们母女俩,今天都要好好伺候朕。谁伺候得好,朕便赏谁。谁伺候得不好,朕便罚谁。”

李蓉趴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心中充满了恨意,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快感在体内蔓延。她看着母亲的口中被天皇的阳物塞满,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在母亲的口中进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之间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

天皇抽插了许久,终于将一股浓稠的液体射入王凝的口中。王凝被呛得连连咳嗽,那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污浊的痕迹。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狼狈不堪。

天皇提起裤子,走到供桌前,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母女俩,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太后,朕的赏赐,你可喜欢?”

王凝抬起头,看着天皇那张得意的脸,她的心中充满了恨意,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屈辱感在体内蔓延。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那种被强行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她的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双腿之间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

“罪妇……喜欢……”王凝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媚意。

天皇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王凝面前,伸手将她扶起,然后拉着她走到供桌前。他让王凝俯下身,双手撑在供桌上,臀部高高翘起。王凝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着供桌的边缘,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天皇站在她身后,伸手扯下她的裙子,露出她雪白的臀部。王凝虽然年过五十,但保养得宜,臀部依旧圆润饱满,肌肤白皙细腻,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天皇伸手抚摸着她的臀瓣,那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太后,你的屁股,比朕想象中的还要漂亮。”天皇笑道,伸手拍了拍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声响。王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父皇……”李蓉跪在一旁,看着母亲被天皇凌辱,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要冲上去保护母亲,却又不敢违抗天皇的命令,只能跪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

天皇转过身,看着李蓉,笑道:“儿臣,你过来。跪在你母亲面前,看着朕是如何宠幸她的。”

李蓉缓缓爬过去,跪在王凝面前,抬头看着母亲那张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脸。王凝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泪水和愧疚,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天皇站在王凝身后,伸手扶住自己的阳物,对准了她的腿间,用力一挺,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王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着供桌的边缘,指甲断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那东西实在太大,撑得她几乎裂开,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泪水夺眶而出。

天皇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的身体贯穿。王凝的惨叫声在宗庙中回荡,她的身体随着天皇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两座已经有些松弛的玉峰剧烈地摇晃着,汗水混合着泪水,滴落在供桌上。

“太后,叫朕。”天皇一边抽插,一边命令道。

“陛……陛下……”王凝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大声点,朕听不见。”

“陛下!陛下!啊——轻一点……求您轻一点……”王凝的声音凄厉,带着哀求。

李蓉跪在母亲面前,看着母亲被如此蹂躏,她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她伸手握住母亲的手,想要给她一点安慰,却被王凝紧紧抓住,指甲嵌入她的手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凝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呻吟,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迎合天皇的动作。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在体内蔓延,那快感混合着疼痛和屈辱,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啊……陛下……罪妇……罪妇要去了……”王凝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媚意。

天皇加快了速度,用力地冲刺着,王凝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瘫软在供桌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上带着一种迷离的表情。

天皇也发出一声低吼,将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入她的体内,然后抽出阳物,坐在供桌上,喘着粗气。他看着瘫在供桌上的王凝,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

“太后,朕的鸡巴好吃吗?”天皇笑着问道。

王凝趴在供桌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媚意:“好吃……陛下的鸡巴……是罪妇吃过最好吃的……”

天皇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臀部,说道:“既然好吃,那以后日日都要吃。现在,起来,跪在朕的面前,朕要你们母女俩一起伺候朕。”

王凝艰难地爬起来,跪在天皇面前,她的身上满是汗水混合着污浊的液体,头发凌乱,脸上带着一种麻木的表情。李蓉也跪在她身旁,母女俩并排跪在一起,低着头,等待着天皇的命令。

天皇站起身来,走到她们面前,伸出双脚,踩在她们面前的地板上。“来,给朕舔脚。”

王凝和李蓉同时抬起头,看着天皇那双脚,那脚上还沾着泥土和血迹,散发出浓烈的汗臭味。她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屈辱,却不敢违抗,缓缓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天皇的脚背。

李蓉舔着天皇的左脚,从脚背到脚趾,从脚趾到脚心,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她的舌头温热而柔软,在天皇的脚趾间穿梭,轻轻吸吮着他的脚趾,就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王凝则舔着他的右脚,她的动作比李蓉更加熟练,她用舌头分开他的脚趾,仔细地清理着趾缝中的污垢,然后用嘴唇含住他的大脚趾,轻轻吸吮着。

天皇闭上眼睛,享受着母女俩的服务。他的脚趾在她们的舌间微微蜷曲,发出舒服的叹息声。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着这对母女跪在他脚下,用她们的唇舌来讨好他。他是天皇,他应该得到这样的侍奉。

“舔干净一点,特别是脚趾缝。”天皇命令道。

王凝和李蓉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她们的舌头在他的脚掌上滑过,舔去每一粒灰尘,每一滴汗液。过了许久,天皇终于满意地收回脚,蹲下身,看着跪在面前的母女俩。

“现在,抬起头来。”天皇命令道。

王凝和李蓉同时抬起头,看着天皇。天皇伸手解开腰间的玉带,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再次硬挺的阳物。那东西又粗又大,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上面还沾着王凝体内留下的体液。

“太后,儿臣,你们母女俩,谁先来?”天皇笑道。

王凝和李蓉看着那根阳物,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王凝咬了咬牙,率先张开嘴,含住了天皇的龟头。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轻轻吸吮,然后缓缓将整根阳物吞入口中。天皇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伸手按住她的头,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李蓉跪在一旁,看着母亲口中含着天皇的阳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她想要推开母亲,想要自己来侍奉天皇,她想要得到天皇的宠爱,想要得到他的赏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之间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

“父皇……儿臣也要……”李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意,她伸手抓住天皇的手,眼中满是渴望。

天皇低头看着李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怎么,儿臣,你吃醋了?”

李蓉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泪水。“儿臣也想吃父皇的鸡巴……求父皇赏赐……”

天皇哈哈大笑,松开王凝的头,将阳物从她口中抽出。王凝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天皇走到李蓉面前,将阳物对准她的嘴,用力一挺,整根没入了她的口中。

“唔……”李蓉发出一声闷哼,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却带着一丝幸福的满足。她开始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头在天皇的阳物上疯狂地舔舐着,仿佛要将它整个吞下去。

天皇按住她的头,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李蓉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但她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王凝跪在一旁,看着女儿口中含着天皇的阳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要冲上去推开女儿,却又不敢违抗天皇的命令,只能跪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愧疚,却又有一丝奇异的快感在体内蔓延。

天皇抽插了许久,终于将一股浓稠的液体射入李蓉的口中。李蓉将那些液体全部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将天皇阳物上残留的体液舔得干干净净。她抬起头,看着天皇,眼中满是臣服与崇拜。

“父皇……儿臣伺候得可好?”李蓉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媚意。

天皇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很好,儿臣,你比你母亲伺候得好。”

李蓉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她转头看向王凝,眼中带着一丝挑衅。王凝看着女儿那得意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酸楚,她低下头,不敢再看。

天皇走到王凝面前,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太后,你女儿比你伺候得好,你说,朕该怎么罚你?”

王凝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眼中满是泪水,“求陛下……饶恕罪妇……”

“饶恕?”天皇冷笑一声,“朕可以饶恕你,但你得好好伺候朕,让朕满意才行。”他转过身,趴在供桌上,露出自己的臀部。“来,用你的舌头,给朕舔屁眼。”

王凝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看着天皇那赤裸的臀部,看着那处隐秘的所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她想要拒绝,却听到天皇冰冷的声音:“怎么,不愿意?你若不愿意,朕便将你女儿拖出去,让朕的士兵轮番享用,直到她死去为止。”

王凝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缓缓爬过去,跪在天皇身后,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天皇的肛周。那处的气味浓烈而刺鼻,带着汗味和体液的味道,让她几乎呕吐。她强忍着恶心,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从肛周到大腿根部,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天皇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享受着王凝的服务。李蓉跪在一旁,看着母亲舔着天皇的屁眼,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要冲上去推开母亲,却又有一丝奇异的快感在体内蔓延。她看着母亲那屈辱的模样,心中竟然涌起一股满足感,仿佛母亲的屈辱,就是她的荣耀。

“太后,用你的舌头,伸进去。”天皇命令道。

王凝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却只能依言将舌头伸进了天皇的后庭。那处紧致而温热,她的舌头在里面搅动着,舔舐着内壁,天皇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过了许久,天皇终于转过身,看着跪在面前的母女俩,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太后,儿臣,你们母女俩,都是朕的母狗。从今天起,你们要好好侍奉朕,朕要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明白吗?”

王凝和李蓉同时低下头,声音沙哑:“罪妇(儿臣)明白。”

天皇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供桌前,将那些倒在地上的牌位一一捡起来,重新摆好。他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母女俩,笑道:“好了,现在,你们母女俩,一起跪在你们先祖的牌位前,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子孙后代,是如何臣服于朕的。”

王凝和李蓉缓缓爬到供桌前,并排跪下,面对着那些先祖的牌位。那些牌位上的名字,是她们曾经引以为傲的祖先,是她们曾经发誓要守护的荣耀。如今,她们却要跪在这里,以最屈辱的姿态,向先祖们展示她们的臣服。

天皇走到她们身后,伸手抚摸着她们的头发,如同在抚摸两只温顺的母狗。“现在,朕要你们母女俩,一起伺候朕。朕要看你们争抢朕的鸡巴,看你们谁更卖力,谁更让朕满意。”

王凝和李蓉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她们缓缓转过身,跪在天皇面前,同时张开嘴,含住了天皇的阳物。那根阳物在她们的口中进出,她们争抢着,吸吮着,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

李蓉用舌头舔舐着龟头,王凝则含住根部,两人的舌头在天皇的阳物上交织在一起,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天皇按住她们的头,让她们轮流吞吐着,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们几乎窒息。

“父皇……儿臣要……儿臣要吃鸡巴……”李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推开母亲,将整根阳物吞入口中,疯狂地吸吮着。

王凝不甘示弱,她推开女儿,将阳物从她口中抢过来,含住龟头,用力地吸吮着。母女俩争抢着,推搡着,像两只发情的母狗,为了得到主人的赏赐而互相争斗。

天皇看着她们争抢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着这对母女为了他的鸡巴而争风吃醋,喜欢看着她们在屈辱中沉沦,在堕落中寻求快感。

“好了,别争了。”天皇笑道,他推开母女俩,走到供桌前,转过身,看着她们。“你们母女俩,一起趴下,让朕好好享用。”

王凝和李蓉同时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等待着天皇的临幸。天皇走到她们身后,伸手抚摸着她们的臀部,然后轮流进入她们的身体。宗庙中回荡着母女俩的呻吟声和喘息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响,久久不息。

当一切结束时,王凝和李蓉瘫软在地上,身上满是汗水混合着污浊的液体,头发凌乱,脸上带着一种迷离的表情。她们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意识已经模糊,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壳。

天皇坐在供桌上,看着瘫在地上的母女俩,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他站起身来,走到那些先祖的牌位前,伸手拿起一块牌位,那上面写着“大夏太祖皇帝之位”。他看了看牌位,又看了看地上的母女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夏的列祖列宗,你们看到了吗?”天皇的声音在宗庙中回荡,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你们的子孙后代,你们的女人,如今都成了朕的母狗。你们大夏,从此不复存在。你们的荣耀,你们的尊严,都成了朕脚下的尘土。”

他将那块牌位高高举起,然后用力摔在地上。牌位碎裂,木屑飞溅,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凝听到那声响,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那碎裂的牌位,泪水夺眶而出。她想要爬过去,想要将那些碎片捡起来,却被天皇一脚踩住她的后背,将她压在地上。

“太后,别着急。”天皇笑道。“等朕回到神都,朕会为你们母女俩建一座新的宗庙,专门供奉朕的列祖列宗。至于你们大夏的这些牌位,就都烧了吧。”

王凝趴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看着那些先祖的牌位,看着它们被日出士兵一一捡起来,扔进火盆中,燃烧起来。火光映红了她的脸,她的眼中倒映着跳动的火焰,仿佛她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燃烧殆尽。

李蓉趴在地上,看着那些牌位在火中化为灰烬,她的心中却没有任何感觉。她已经麻木了,她的灵魂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空壳,任由天皇驱使。她甚至开始觉得,这种屈辱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只要她听话,只要她顺从,她就能得到天皇的宠爱,就能活下去。

天皇转过身,看着趴在地上的母女俩,笑道:“好了,起来吧。朕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王凝和李蓉艰难地爬起来,跟在天皇身后,走出宗庙。阳光刺眼,她们眯起眼睛,看着外面的世界。天京城的街巷中,到处是日出士兵在巡逻,大夏的百姓被驱赶着,像牲口一样被赶到城外。哭喊声、惨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整个天京城陷入了一片地狱般的景象。

天皇带着母女俩,来到皇宫的最高处——观星台。站在观星台上,可以俯瞰整个天京城。李蓉曾经无数次站在这里,眺望着她的国土,她的子民,心中充满了骄傲与自信。如今,她再次站在这里,看到的却是满目疮痍,火光冲天,她的子民正在被屠杀,她的国土正在被践踏。

“李蓉,你看。”天皇指着城中的景象,笑道。“这就是你的大夏。如今,它已经是朕的了。”

李蓉看着城中的惨状,泪水无声地流淌。她想要哭,却发现自己已经哭不出来了。她的心已经死了,她的灵魂已经碎了,她只剩下这一具躯壳,任由天皇驱使。

“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夏妃。”天皇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你要忘记你的过去,忘记你的身份,忘记你曾经是大夏的女帝。你只是朕的女人,朕的母狗。你要好好侍奉朕,让朕高兴,明白吗?”

李蓉低下头,声音沙哑:“儿臣……明白。”

天皇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身,看向跪在身后的王凝。“太后,你也是一样。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母狗,朕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王凝低着头,泪水滴落在地上,她的声音颤抖:“罪妇……明白。”

天皇哈哈大笑,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天地。“大夏,终于属于朕了!日出国的荣耀,将照耀这片土地,直到永远!”

他的声音在观星台上回荡,传遍整个天京城。城中的日出士兵们纷纷高呼:“天皇万岁!日出万岁!”那声音震耳欲聋,久久不息。

李蓉站在天皇身旁,听着那震天的呼声,她的心中一片死寂。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大夏已经彻底亡了。她不再是大夏的女帝,她只是天皇的夏妃,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玩物。她的命运,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孙沫的脸。那个曾经让她骄傲的夫君,那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男人,如今被囚禁在日出国的神都,不知道在承受着怎样的屈辱。她想要救他,却发现自己连自身都难保。

“沫郎……对不起……”李蓉在心中默默地说道,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观星台上,洇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夜幕降临,天京城中燃起了篝火,日出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饮酒作乐,怀中搂着抢来的大夏女子,肆意玩弄。哭喊声和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仿佛一曲末日的交响乐。

天皇在观星台上设宴,继续庆祝他的胜利。李蓉和王凝坐在他身旁,穿着华丽的宫装,脸上涂着胭脂水粉,却掩盖不住她们眼中的死寂。她们机械地陪着天皇饮酒,机械地迎合着他的抚摸和亲吻,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情感。

宴席进行到一半时,天皇忽然站起身,走到观星台的边缘,看着夜空中的星辰。他伸出手,仿佛要去摘取那些星星,嘴角挂着一种志得意满的笑容。

“李蓉,朕告诉你一个秘密。”天皇转过身,看着李蓉。“朕之所以能够征服大夏,不仅仅是因为朕的神力,还因为朕得到了一个人的帮助。”

李蓉抬起头,看着天皇,眼中满是疑惑。

“那个人,就是你们大夏的传世老祖——东极皇天圣帝。”天皇笑道。“他早已臣服于朕,成为了朕的狗奴。正是他,向朕透露了大夏的军事部署和防御弱点,让朕能够势如破竹,一举攻破你们的防线。”

李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东极皇天圣帝,那是大夏的传世老祖,是大夏的守护神,是大夏皇室的精神支柱。她从未想过,他竟然会背叛大夏,臣服于日出天皇。

“不可能……不可能……”李蓉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天皇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李蓉,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你们大夏的所谓尊严、荣耀、信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过是脆弱的泡沫。朕拥有神受血脉,拥有天照大神的庇佑,朕便是天命的化身。臣服于朕,便是顺应天命。你们大夏的老祖,不过是比你们更早明白了这个道理罢了。”

李蓉的身体瘫软在地,她的眼中满是绝望。她最后的信仰,最后的精神支柱,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身体剧烈颤抖,泪水滴落在地上,洇开一片湿痕。

“好了,别哭了。”天皇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只要你乖乖听话,朕会好好待你的。现在,起来,继续陪朕喝酒。”

李蓉缓缓站起身,擦干泪水,重新坐回天皇身旁。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刺激着她的喉咙,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她想要醉,想要忘记一切,想要沉沦在这无尽的黑暗中。

王凝坐在一旁,看着女儿那麻木的表情,她的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她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女儿,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她伸出手,握住李蓉的手,想要给她一点温暖,却被李蓉轻轻挣脱了。

李蓉转过头,看着母亲,她的眼中没有任何感情,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母后,别碰我。”她的声音冰冷,仿佛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王凝的手僵在半空中,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知道,女儿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骄傲自信的女帝,不再是那个会在她怀里撒娇的女儿。她变成了一个陌生的人,一个被屈辱和绝望彻底摧毁的人。

天皇搂着李蓉的腰,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好了,别难过了。今晚,朕要好好宠幸你,让你忘记所有的烦恼。”

李蓉低下头,声音沙哑:“儿臣……谢父皇恩典。”

夜风吹过观星台,带来远处的哭喊声和火光。天京城在燃烧,大夏在燃烧,而李蓉的心,也在燃烧。她闭上眼睛,任由天皇将她抱起,走向寝宫。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人生,便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屈辱。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在观星台的阴影中,一个身影悄然出现,那是日夕,大夏的气运女神,如今已是天后的侍女。她看着天皇抱着李蓉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转过身,望向东方,那里是日出国的方向,那里有她的主人——天后樱子。

“大夏,终于完了。”日夕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姐姐,你看到没有,我们终于成功了。”

她的身影在月光中渐渐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观星台上,只剩下王凝一个人,跪在地上,望着夜空中那些闪烁的星辰,低声哭泣。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却又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在闪烁——那是她对孙沫的期盼,期盼他能够逃出囚笼,期盼他能够拯救大夏,拯救她的女儿。

但她也知道,那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暗流涌动

天京沦陷后的第七日,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日出士兵在宫墙上来回巡逻,金色的太阳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取代了大夏的龙旗。宫中的宫女和太监被驱赶到偏殿中关押,每日只给一顿稀粥,饿得面黄肌瘦。那些稍有姿色的宫女早已被日出将领们瓜分,夜夜惨叫从各个宫殿中传出,听得人心惊胆战。

太子李轩被关在东宫的一间偏殿中,殿门从外锁死,窗户也被钉上了木条,只有一扇高窗透进些许光线。他坐在角落的草席上,双手抱着膝盖,目光空洞地望着墙壁。他身上的太子袍服已经被剥去,换上了一身粗布短衣,头发散乱,脸上带着几道淤青,那是前几日试图反抗时被日出士兵殴打留下的。

他想起姐姐李蓉在金銮殿上被天皇凌辱的场景,想起母亲王凝在宗庙中跪在地上舔舐天皇脚趾的画面,想起那些大夏官员的妻女被拖走时的哭喊声,他的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恨意。他恨天皇,恨那些日出士兵,更恨自己的无能。他是一国太子,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亲人受辱,看着国家沦陷,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殿下。”

一个低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李轩猛地抬起头,看到门缝中塞进来一张纸条。他扑过去,捡起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小字:“今夜子时,东宫后花园假山处,有故人相候。”

李轩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故人?是谁?是旧部?还是潜伏在宫中的忠臣?他将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嚼碎咽下。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绝望中的一丝希望。

他等待了一整天,终于等到夜深人静。子时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李轩悄悄站起身,走到窗边,侧耳倾听。外面一片寂静,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用力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他咬了咬牙,退后几步,助跑冲向那扇高窗,双手攀住窗沿,用力一撑,翻了上去。

高窗狭小,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挤出去,落在窗外的草地上,滚了一圈,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他顾不上拍打,猫着腰,沿着墙根的阴影,一路摸向东宫后花园。

后花园中一片漆黑,月光被云层遮蔽,只有几盏昏黄的宫灯在远处摇曳。李轩摸到假山旁,躲在阴影中,四处张望。忽然,一只手从假山后伸出来,拉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拽了进去。

李轩吓了一跳,正要挣扎,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殿下,是我。”

李轩定睛一看,来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瘦,穿着一身太监的服饰,正是东宫的总管太监——赵公公。赵公公自幼入宫,服侍过先帝,后来被派到东宫照顾李轩,忠心耿耿,深得李轩信任。

“赵公公,你怎么……”李轩惊喜交加,抓住赵公公的手,声音颤抖。

赵公公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噤声,然后拉着他在假山深处蹲下。假山内部有一个隐蔽的洞穴,是当年修建时留下的密室,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赵公公从怀中取出一盏油灯,点亮,微弱的灯光照亮了两人的脸。

“殿下,老奴冒死前来,是因为有一件大事要禀报。”赵公公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城破之前,老奴奉太后密旨,将东宫的一批金银财宝转移到了城外的一处秘密地点,足够招募一支数千人的军队。此外,老奴还联络了几位忠心的旧部,他们如今潜伏在城外的山林中,等待殿下的号令。”

李轩的眼中亮起希望的光芒,他握紧拳头,声音激动:“真的?还有多少人?”

“大约有三百余人,都是跟随孙沫亲王征战过的老兵,忠心耿耿,武艺高强。”赵公公道。“他们如今藏在城西三十里外的青龙山中,只等殿下一声令下,便可攻入城中,夺回皇宫。”

李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站起身,在狭小的洞穴中来回踱步,心中翻涌着无数的念头。夺回皇宫?杀了天皇?救出姐姐和母亲?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宫去,与那些旧部会合,杀他个片甲不留。

“殿下,不可冲动。”赵公公看出他的心思,连忙按住他的肩膀。“日出大军如今驻扎在天京城中,兵力数万,我们只有三百人,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老奴以为,当务之急,是先联络更多的旧部,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李轩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赵公公说得对,如今的局面,冲动只会白白送命。他需要耐心,需要谋划,需要等待一个一击必中的机会。

“赵公公,你帮我传信出去,告诉那些旧部,让他们暂时按兵不动,等待我的命令。”李轩道。“另外,帮我安排一次密会,我要亲自去见他们。”

赵公公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李轩。“殿下,这是老奴从日出士兵那里偷来的通行令牌,有了它,可以在夜间出入宫门。明日午夜,老奴在东华门接应殿下,送殿下出城。”

李轩接过令牌,紧紧握在手中,仿佛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点了点头,低声道:“好,明日午夜,不见不散。”

两人又在洞穴中商议了片刻,赵公公便先行离开,消失在夜色中。李轩也悄悄摸回东宫,从高窗翻回偏殿,躺回草席上,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他望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复国的计划,直到天蒙蒙亮时才昏沉睡去。

第二日,李轩一整天都强装镇定,像往常一样吃饭、发呆,不敢露出任何异样。日落时分,他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开锁的声音。殿门被推开,一个日出士兵探头进来,粗声粗气地说道:“太子,天后娘娘召见,随我来。”

李轩心中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站起身,跟着那个士兵走出东宫。士兵带着他穿过回廊,来到后宫深处的一座宫殿前。那宫殿灯火通明,门前站着两个日出侍女,见李轩来了,便推开门,示意他进去。

李轩走进殿中,看到太子妃未儿正跪在地上,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未儿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长发披散,脸上带着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在她面前,天后樱子正坐在一张软榻上,手中端着一杯茶,姿态优雅,目光却冰冷如刀。

“太子来了。”樱子抬眸看了李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本宫听说,太子这几日一直在东宫中安分守己,倒是难得。”

李轩跪下行礼,声音低沉:“罪臣不敢造次。”

“不敢?”樱子轻笑一声,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李轩面前,低头看着他。“本宫倒是希望你敢。你若敢造次,本宫便有理由杀了你,省得留着你碍眼。”

李轩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樱子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仔细端详着。李轩虽然年轻,但生得眉清目秀,继承了皇室的好相貌,此刻脸上带着几分倔强和恐惧,更显得青涩动人。

“倒是个俊俏的少年郎。”樱子笑道,转头看向未儿。“太子妃,你说是不是?”

未儿抬起头,看着李轩,眼中满是泪水,声音颤抖:“是……娘娘说得是……”

樱子松开李轩的下巴,转身走回软榻,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露出白皙的小腿。她伸出一只脚,脚趾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太子,听说你与太子妃成婚已有半年,却至今未曾圆房?”

李轩的脸色瞬间涨红,他低下头,双手攥紧拳头,说不出话来。未儿更是羞得将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颤抖。

“怎么,太子不行?”樱子笑道,脚趾轻轻晃动着。“还是说,太子只喜欢男人?”

“没有!”李轩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愤怒。“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樱子追问,眼中带着戏谑。

李轩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他每次想要与未儿亲近时,脑海中便会浮现出姐姐被凌辱的画面,浮现出母亲跪在地上舔舐天皇脚趾的场景,他的欲望便会瞬间消散,连一丝反应都提不起来。

樱子看着他那窘迫的模样,心中更加觉得有趣。她站起身来,走到李轩面前,伸手拉起他,将他拉到软榻前,按着他坐下。然后她坐在他身旁,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眉骨,沿着鼻梁,落到他的嘴唇上。

“太子,本宫听说,你们大夏的太子,是要继承皇位的人。”樱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可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的姐姐成了天皇的妃子,你的母亲成了天皇的玩物,你的国家成了日出国的夏州,你这个太子,还有何用?”

李轩的身体剧烈颤抖,他的眼中满是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樱子的话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刺入他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

“本宫给你一个机会。”樱子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你若能让本宫满意,本宫便在天皇面前替你美言几句,让你留在神都,做个逍遥王爷,衣食无忧。你若不能让本宫满意,本宫便让人将你阉了,送到军中做苦力,让你生不如死。”

李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转过头,看着樱子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知道樱子说到做到,她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女人,杀人不眨眼,凌辱人更是家常便饭。

“娘娘……罪臣……”李轩的声音颤抖,他想要说什么,却被樱子打断。

“别废话。”樱子站起身,走到未儿面前,伸手拉起她,将她推到李轩怀里。“太子妃就在这里,你当着本宫的面,与她圆房。若能成事,本宫便放你一马。”

未儿跌入李轩怀中,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李轩抱住她,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他低头看着未儿,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屈辱,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地流淌。

“未儿……”李轩轻声唤她,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殿下……”未儿的声音沙哑,她抓住李轩的手,紧紧握着,仿佛想要从他身上汲取一丝温暖。

樱子坐在软榻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李轩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未儿的衣带,将她的衣裙一件件褪下。未儿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身体因为羞耻而泛起一层粉红色。她的肌肤白皙细腻,胸前两座玉峰虽然不大,却挺拔而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李轩也脱去自己的衣服,将未儿轻轻放在软榻上。他伏在她身上,吻上她的唇,她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咸涩的泪水味道。他吻着她的脖颈,吻着她的锁骨,手掌抚过她纤细的腰肢,试图唤起自己的欲望。

未儿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背,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自从嫁给李轩,她便一直想要成为他真正的妻子,可每次他都会在关键时刻退缩,让她心中充满了失落和疑惑。

李轩的吻越来越激烈,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试图点燃身体的火焰。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他的下身始终软塌塌地垂着,毫无反应。他的额头渗出冷汗,呼吸变得急促,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殿下……”未儿感受到他的停滞,睁开眼睛,看着他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心中一阵酸楚。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柔声道:“殿下,没关系的……”

“不!”李轩猛地推开她,翻身坐起,双手抱头,身体剧烈颤抖。“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为什么……”

未儿坐起身,扯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爬到李轩面前,抱住他,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柔声道:“殿下,不要逼自己……妾身不怪你……”

李轩伏在她怀中,泪水夺眶而出,他的声音哽咽:“未儿……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废物……我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我连男人的本能都丧失了……”

未儿抚摸着他的头发,泪水也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李轩承受了太多,姐姐的屈辱,母亲的受难,国家的沦亡,这些重担压在他年轻的肩膀上,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崩溃了,哪里还有力气去行男女之事?

樱子坐在一旁,看着这出闹剧,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耐烦。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冷冷道:“看来,太子是真的不行。”

李轩抬起头,看着樱子,眼中满是绝望。他跪在地上,额头抵在地板上,声音沙哑:“罪臣无能……求娘娘责罚……”

樱子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轻蔑,几分怜悯,更多的却是冷酷。“既然太子不行,那本宫便帮你一把。”

她伸手拉起李轩,将他按在软榻上,让他仰面躺下。然后她转身看向未儿,命令道:“太子妃,过来,跪在太子面前。”

未儿依言爬过来,跪在李轩面前,低着头,不敢看樱子的眼睛。樱子站在她身后,伸手按住她的头,将她的脸按向李轩的双腿之间。

“用你的嘴,帮太子硬起来。”樱子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李轩双腿之间那软塌塌的阳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她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连夫妻间的事都不甚了解,如今却要当着外人的面,用嘴去侍奉自己的丈夫,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娘娘……妾身……”未儿想要拒绝,却感到樱子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按着她的头,让她动弹不得。

“怎么,不愿意?”樱子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若不愿意,本宫便让人将你拖出去,让外面的士兵好好教教你。”

未儿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看了看李轩,看到丈夫眼中那绝望和痛苦的眼神,她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她咬了咬牙,缓缓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李轩的阳物。

那东西软塌塌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尿骚味,让未儿感到一阵恶心。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试图让它硬起来。李轩躺在软榻上,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

樱子站在一旁,看着未儿那生涩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子妃,你舔得不够卖力。要用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然后含住整个,用力吸吮。”

未儿依言照做,她的舌头在李轩的龟头上打着转,然后含住整个阳物,用力吸吮。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李轩的小腹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然而,无论未儿如何努力,李轩的阳物始终软塌塌的,没有丝毫反应。未儿的口水浸湿了整个阳物,那东西在她的口中滑来滑去,却始终无法硬起来。未儿感到一阵绝望,她的泪水滴落在李轩的小腹上,混合着唾液,洇开一片湿痕。

“废物。”樱子终于失去了耐心,一脚踢开未儿,将她踹翻在地。未儿发出一声痛呼,趴在地上,嘴角还挂着唾液,狼狈不堪。

樱子走到李轩面前,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拉起来,冷冷道:“太子,你让本宫很失望。既然你连男人的本能都没有了,那留着你这东西也无用。本宫今日便废了你,让你做个名副其实的废物。”

李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要挣扎,却感到樱子的手中凝聚出一团金色的光芒,那光芒炽热而刺眼,直接拍向他的双腿之间。

“啊——”李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捂住裆部,在地上翻滚着。那团金光没入他的体内,灼烧着他的阳物和睾丸,仿佛要将它们彻底烧毁。他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那疼痛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让他几乎昏厥。

未儿扑过来,抱住李轩,哭喊道:“殿下!殿下!你怎么了!”

李轩的惨叫声在殿中回荡,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脸色惨白如纸,汗水湿透了全身。过了许久,那疼痛终于渐渐消退,他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樱子蹲下身,伸手探向他的双腿之间,摸了摸,那阳物依旧软塌塌地垂着,但已经不再有任何温度,仿佛变成了一块死肉。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淡淡道:“好了,从今天起,太子便是个真正的废物了。本宫倒要看看,一个连男人都做不了的太子,还如何复国。”

李轩躺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流淌,他的目光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壳。未儿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她的心中充满了恨意,却又无能为力。

樱子转身走出宫殿,留下李轩和未儿在冰冷的石板上相拥而泣。殿中的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扭曲而破碎。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高窗洒入偏殿时,李轩从昏迷中醒来。他感到下身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伸手摸了摸,那阳物依旧软塌塌地垂着,没有任何感觉。他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无声无息。

未儿坐在他身旁,一夜未眠,眼睛红肿,脸上带着泪痕。她看到李轩醒来,连忙扶起他,声音沙哑:“殿下……你感觉怎么样……”

李轩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从怀中取出那块赵公公给的通行令牌,握在手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抬起头,看着未儿,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

“未儿,今晚,我要出城。”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要去见那些旧部,我要复国,我要杀了天皇,我要救出姐姐和母亲。”

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抓住李轩的手,声音颤抖:“殿下,你现在的身体……”

“我的身体已经废了。”李轩打断她的话,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但我还有脑子,还有心。我不能就这样认输,我不能让大夏就此灭亡。”

未儿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悲壮的情感所取代。她点了点头,握紧他的手,声音哽咽:“殿下,妾身陪你一起去。”

李轩摇了摇头,伸手抚上她的脸,柔声道:“未儿,你留在宫中,帮我打探消息。你一个女子,出城太危险了。”

未儿咬了咬嘴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的掌心中,低声哭泣。

夜深了,李轩再次从高窗翻出偏殿,猫着腰,沿着墙根的阴影,一路摸向东华门。他手中握着那块通行令牌,心中默念着赵公公的名字,祈祷一切顺利。

东华门前,两个日出士兵正倚着墙打盹。李轩屏住呼吸,悄悄靠近,将令牌递到他们面前,低声道:“奉天后娘娘令,出城办事。”

一个士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令牌,挥了挥手,示意他过去。李轩心中一喜,快步走出东华门,消失在夜色中。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一个黑影正站在宫墙上,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黑影转身,消失在黑暗中,朝着后宫的方向掠去。

李轩一路狂奔,穿过空荡荡的街道,跑出城门,朝着城西的青龙山而去。他的心中充满了希望和激动,仿佛看到了复国的曙光。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阴谋,正悄悄降临在他的头上。

在天京皇宫深处,天后樱子正站在观星台上,望着远方漆黑的夜空,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在她身后,日夕跪在地上,低着头,恭敬地禀报:“娘娘,太子已经出城了。”

樱子点了点头,淡淡道:“很好。让他去联络那些旧部吧。本宫倒要看看,他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日夕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娘娘,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樱子转过身,看着日夕,笑道:“杀了他,多没意思。本宫要让他亲眼看着,他所谓的复国计划,是如何一步步变成泡影的。本宫要让他知道,他的每一次挣扎,都在本宫的掌控之中。”

日夕低下头,不敢再说话。樱子转过身,望着东方初升的朝阳,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大夏的余孽,一个都别想逃。”她轻声说道,声音在晨风中飘散,带着刺骨的寒意。

叛逆

夜色深沉如墨,天京城的街道上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距离李轩与赵公公约定的子时,还有半个时辰。

李轩躺在东宫偏殿的草席上,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心脏在胸腔中狂跳不止。那块从赵公公手中接过的通行令牌就藏在他的衣襟内,冰冷的金属贴着他的胸口,仿佛在提醒他即将到来的行动。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演练着出逃的路线:从东宫后花园的假山翻出,沿着墙根的阴影摸到东华门,赵公公会在那里接应他,然后他会换上事先准备好的夜行衣,混在巡逻队的间隙中溜出宫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失败,他必须逃出去,与城外的旧部会合,积蓄力量,等待时机。他要救出姐姐,救出母亲,救出未儿,夺回属于大夏的一切。

子时的梆子声终于从远处传来,沉闷而悠长。李轩翻身而起,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外面一片寂静,只有夜风吹过屋檐的呜咽声。他深吸一口气,退后几步,助跑冲向那扇高窗,双手攀住窗沿,用力一撑,翻了出去。

落地的一瞬间,他的脚踝传来一阵刺痛,但他顾不上查看,猫着腰,沿着墙根的阴影,一路摸向东宫后花园。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蔽,只有几盏昏黄的宫灯在远处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他摸到假山旁,躲在阴影中,四处张望。赵公公还没有来。他蹲下身,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捕捉着周围的动静。夜风穿过假山的缝隙,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有人在哭泣。

忽然,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急促而沉重,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响。李轩心中一紧,猛地缩进假山的阴影中,紧紧贴着冰冷的石壁。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很快,他看见一队日出士兵举着火把,从回廊的拐角处冲了出来,直奔东宫的方向。

李轩的心跳几乎停止了。他被发现了吗?赵公公出卖了他?还是那些旧部出了变故?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每一个都让他心惊胆战。

他不敢再停留,趁着那队士兵还没有发现他,他转身从假山的另一侧钻了出去,沿着墙根,一路狂奔向东华门。他的脚步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刺耳。他顾不上隐藏了,他必须尽快逃出去。

东华门的轮廓在黑暗中渐渐浮现,高大的城门紧闭着,门前的石阶上,赵公公果然站在那里,手中提着一盏灯笼,望向李轩的方向。李轩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冲向赵公公。

“赵公公!”李轩压低声音喊道。

赵公公转过身,看到李轩,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伸出手,正要说什么,忽然,一道黑影从城门上的阴影中猛地扑下,如同一只夜行的猎豹,直扑向李轩。

李轩只觉得一股巨力撞在胸口上,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脑撞在青石板上,眼前一阵发黑。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一只手却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喉咙,将他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太子殿下,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李轩抬起头,看到一张年轻的面孔,大约二十出头,五官端正,但眼中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他穿着一身日出士兵的铠甲,腰悬长刀,胸前绣着一枚小小的金色太阳纹章,上面写着“加藤”二字。

加藤一郎。

这个名字李轩听说过。他是日出天皇麾下的一名小兵,出身低微,却凭借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在战场上屡立战功,深受天皇赏识。传言他武艺高强,刀法如神,曾在临海城下一人斩杀三十余名大夏士兵,是日出军中赫赫有名的杀神。

“放开我!”李轩挣扎着,双手抓住加藤一郎的手腕,却感到那手臂如同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加藤一郎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从腰间取下一根狗链,那链子通体漆黑,上面沾满了斑驳的血迹,散发着浓重的铁锈味。他将狗链的一端套在李轩的脖子上,用力一拉,李轩的脖子被勒得生疼,几乎喘不过气来。

“太子殿下,乖乖跟我走。”加藤一郎站起身,牵着狗链,像是牵着一只狗,拖着李轩向东华门的方向走去。

李轩被狗链勒着脖子,只能四肢着地,狼狈地爬行。他的膝盖和手掌在青石板上磨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他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他想要反抗,想要站起来,可每当他试图起身,加藤一郎便会用力一拉狗链,将他拖倒在地,摔得鼻青脸肿。

赵公公站在东华门前,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手中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昏黄的光芒照在他那张清瘦的脸上,映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赵公公……你……”李轩抬起头,看着赵公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赵公公低下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李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太子殿下,老奴也是身不由己。日出大军势大,老奴若是不配合,这条老命早就没了。殿下放心,天后娘娘说了,只要殿下乖乖听话,不会为难殿下的。”

李轩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的眼眶通红,泪水混合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恨,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轻信,恨自己的无能。他以为赵公公是忠臣,却没想到他早已投靠了日出,设下这个圈套,等着他自投罗网。

加藤一郎牵着狗链,拖着李轩穿过东华门,走进皇宫深处。一路上,日出士兵们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戏谑的笑容,有人吹起口哨,有人大声叫好,还有人朝李轩吐口水。李轩低着头,任由那些羞辱如同鞭子一般抽打在他的身上,他的心中一片死寂,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感觉。

加藤一郎将李轩拖到一座偏殿前,推开殿门,将他扔了进去。李轩摔在地上,狗链在脖子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前一片模糊。

“太子殿下,你先在这里待着。”加藤一郎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等我把那些叛军收拾了,再来陪你玩。”

他说完,转身走出偏殿,锁上了门。

李轩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他想要爬起来,想要砸开那扇门,可他的身体却像散了架一般,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他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姐姐和母亲被凌辱的画面,浮现出未儿那张恐惧而绝望的脸。他恨,他恨所有人,恨日出,恨天皇,恨樱子,恨加藤一郎,更恨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再次被推开。李轩抬起头,看到加藤一郎走了进来,手中依旧牵着那条狗链,而狗链的另一端,竟然拴着十几个人。那些人衣衫褴褛,浑身是伤,有的断了手臂,有的缺了耳朵,有的脸上被烙上了日出国的太阳印记,他们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着,眼中满是空洞的绝望。

李轩认出了其中几个人,那是他联络的旧部,那些在城外的山林中等待他号令的老兵。他们如今都被狗链拴着,像牲畜一样被加藤一郎牵着,爬进了偏殿。

“太子殿下,你的部下,我都给你带来了。”加藤一郎笑道,将狗链的一端系在殿中的一根柱子上。那些老兵被拴在一起,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李轩。

李轩看着那些曾经意气风发的战士,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悲凉。他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对着那些老兵,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他的声音沙哑,泪水滴落在地板上。

那些老兵抬起头,看着李轩,有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一只受伤的狗。

加藤一郎走到李轩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仔细端详着。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那是猎手看到猎物时特有的兴奋。

“太子殿下,你别急。你的部下都在这里了,现在,该轮到你的太子妃了。”加藤一郎笑道,站起身,转身走出偏殿。

李轩的心猛地一沉,他扑向殿门,却被狗链勒住脖子,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挣扎着,嘶吼着,双手在门板上疯狂地拍打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未儿!未儿!”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回应他的却只有夜风的呜咽声。

过了不多时,殿门再次被推开。加藤一郎走了进来,他的手中牵着一条新的狗链,而狗链的另一端,拴着一个女子。那女子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长发散乱,脸上带着泪痕,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着,脖子上套着漆黑的狗链,勒出一道道红痕。

那是未儿。

李轩看到未儿的那一刻,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扑过去,想要抱住她,却被加藤一郎一脚踢开,重重地摔在地上。

“太子殿下,别着急。”加藤一郎笑道,将未儿牵到李轩面前,让她跪在地上。然后他蹲下身,伸手抚摸着未儿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太子妃,你看看你的夫君,他现在也跟你一样,成了我的狗。”

未儿抬起头,看着李轩,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加藤一郎的手指,像是在讨好他。

李轩看到这一幕,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他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冲向加藤一郎,却被狗链勒住脖子,再次摔倒在地。他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断裂,鲜血渗了出来,他的眼中满是血丝,声音嘶哑:“放开她!放开她!有本事冲我来!”

加藤一郎站起身,走到李轩面前,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子殿下,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你的。”他说着,伸手解开腰间的皮带,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阳物。那东西又粗又大,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上面还沾着一些浑浊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太子殿下,你的太子妃,我已经享用过了。”加藤一郎笑道,伸手指了指未儿双腿之间流淌下来的白色液体。“她的味道不错,又紧又热,让我很舒服。”

李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着未儿双腿之间那触目惊心的痕迹,看着她那红肿的腿根,看着她那空洞的眼神,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他想要杀了加藤一郎,想要将他碎尸万段,可他却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像一只狗一样趴在地上,任由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现在,该轮到你了。”加藤一郎走到李轩身后,蹲下身,伸手扯下他的裤子,露出他赤裸的臀部。李轩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想要挣扎,却被加藤一郎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太子殿下,你的屁股,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白嫩。”加藤一郎笑道,伸手拍了拍李轩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声响。李轩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中带着屈辱和恐惧。

加藤一郎伸出手指,沾了一些唾液,涂抹在李轩的后庭上。李轩感到一阵冰凉的触感,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屈辱。

“太子殿下,我要进来了。”加藤一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他扶住自己的阳物,对准了李轩的后庭,用力一挺。

“啊——”李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嵌入砖缝中,渗出血来。那东西又粗又大,撑得他的后庭几乎裂开,他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仿佛身体被从中间劈开,泪水夺眶而出。

加藤一郎却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他的身体贯穿。李轩的惨叫声在偏殿中回荡,他的身体随着加藤一郎的动作前后晃动,汗水混合着泪水,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湿痕。

未儿跪在一旁,看着李轩被加藤一郎压在身下凌辱,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悲凉。她想要冲上去,想要推开加藤一郎,可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她只能跪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

那些被拴在柱子上的老兵们,看到太子被如此凌辱,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有人低声啜泣,有人愤怒地捶打着地面,却没有人敢站出来反抗。他们已经被彻底征服了,他们的灵魂已经被狗链拴住,再也无法挣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轩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呻吟,他的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迎合加藤一郎的动作。他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本能的反应。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在体内蔓延,那快感混合着疼痛和屈辱,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啊……啊……轻一点……求您轻一点……”李轩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媚意。

“太子殿下,叫主人。”加藤一郎一边抽插,一边命令道。

“主……主人……”李轩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顺从。

“大声点,我听不见。”

“主人!主人!啊——轻一点……求主人轻一点……”李轩的声音凄厉,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加藤一郎加快了速度,用力地冲刺着,李轩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流下。他瘫软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上带着一种迷离的表情,眼中却没有任何焦距,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壳。

加藤一郎也发出一声低吼,将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入李轩的体内,然后抽出阳物,提起裤子,系好皮带。他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李轩的脸,笑道:“太子殿下,感觉怎么样?”

李轩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媚意:“舒服……主人……好舒服……”

加藤一郎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拉起李轩,将狗链从他的脖子上解下来,然后重新拴在未儿的脖子上。他牵着未儿,站起身,看向李轩,命令道:“太子殿下,现在,爬着跟我走,去见天皇陛下。”

李轩抬起头,看着加藤一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便被麻木所取代。他缓缓爬起身,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跟在加藤一郎的身后,与未儿并排爬行。

加藤一郎牵着狗链,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李轩和未儿,再后面,是那些被拴在柱子上的老兵。一行人如同牲畜一般,穿过回廊,走向金銮殿。

金銮殿中,灯火通明。天皇坐在龙椅上,怀中搂着赤裸的李蓉,手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游走。天后樱子坐在一旁,手中端着一杯酒,姿态优雅,目光却冰冷如刀。太后王凝跪在天皇脚下,低着头,正在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天皇的脚趾。

殿门被推开,加藤一郎牵着狗链,走了进来。他走到殿中央,单膝跪地,恭敬道:“陛下,叛军已全部伏诛,太子和太子妃,带来给陛下处置。”

天皇抬起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轩和未儿,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抚摸着李蓉的头发,笑道:“儿臣,你看,你的弟弟来了。”

李蓉抬起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轩和未儿,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却很快便被麻木所取代。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任由天皇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

李轩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姐姐。他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凌辱而微微颤抖,双腿之间还流淌着加藤一郎留下的污浊液体,他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却又有一种奇异的解脱感。他不再需要挣扎了,不再需要反抗了,他只需要服从。服从,便不会痛苦。

天皇站起身来,走到李轩面前,低头看着他。他伸手捏住李轩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仔细端详着。李轩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眼中带着一种空洞的麻木,像是一只被驯服的野兽。

“太子,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朕的手掌心。”天皇笑道,松开他的下巴,转身走回龙椅。“加藤,你做得好。从今日起,太子和太子妃,便是你的夫妻奴了。你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

加藤一郎的脸上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他磕头道:“谢陛下恩典!”

他站起身,走到李轩和未儿面前,伸手拉起狗链,将两人牵到殿角。他从腰间取下一根新的狗链,将李轩和未儿的脖子拴在一起,然后蹲下身,拍了拍两人的脸,笑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狗了。我叫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明白吗?”

李轩和未儿同时低下头,声音沙哑:“明白……主人……”

加藤一郎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李轩。“这是东华门的通行令牌,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爬着去城中巡逻,看到任何可疑的人,都要向我报告。做得好,我便给你一口饭吃。做不好,我便让你饿上三天。”

李轩接过令牌,紧紧握在手中,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却不敢有任何反抗。他低下头,将令牌贴在自己的额头上,声音沙哑:“是……主人……”

加藤一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殿中的其他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牵着狗链,拉着李轩和未儿,走向殿外。

夜色依旧深沉,天京城的街道上,一行日出士兵正在巡逻。加藤一郎牵着狗链,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李轩和未儿,两人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着,脖子上套着漆黑的狗链,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李轩低着头,任由狗链勒着脖子,他的膝盖和手掌已经磨破了皮,鲜血在青石板路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他不敢抬头,不敢看周围那些日出士兵戏谑的目光,他只能低着头,像狗一样爬行着,爬向他曾经发誓要守护的皇宫,爬向他曾经发誓要守护的百姓。

他的心中一片死寂。他想起赵公公那张清瘦的脸,想起他递给自己令牌时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想起他在东华门前那平静的眼神。他忽然明白了,赵公公从一开始就是日出的人,他从来没有忠诚过,从来没有。他只是一个诱饵,一个用来引他上钩的诱饵。

而他,就像一条愚蠢的鱼,咬住了那个钩子,被拖上了岸,被剥去了鳞片,被开膛破肚,被扔在砧板上,任由人宰割。

他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滴落在青石板路上,瞬间便被尘土吞噬。

加藤一郎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李轩,笑道:“太子殿下,你哭了?”

李轩抬起头,看着加藤一郎那张年轻而冷酷的脸,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加藤一郎蹲下身,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然后凑到嘴边,舔了舔,笑道:“咸的。太子殿下的眼泪,是咸的。”

他站起身,拉了拉狗链,继续向前走去。

李轩低下头,继续爬行。他不再流泪了,因为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大夏的太子,不再是李蓉的弟弟,不再是未儿的丈夫。他只是一条狗,一条被拴着狗链的狗,一条跪在敌人脚下摇尾乞怜的狗。

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活着。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可是,希望在哪里呢?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今夜的天京城,格外地冷。

夫妻奴

夜色如同一张巨大的黑幕,笼罩着整座天京城。皇宫深处的那座偏殿中,烛火摇曳,昏黄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汗臭味和体液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李轩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后庭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嘴角还挂着一丝血痕,那是他在极度痛苦时咬破嘴唇留下的。加藤一郎站在他身旁,提着裤子,系好皮带,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太子殿下,感觉如何?”加藤一郎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李轩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打一只听话的狗。“你的屁股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紧,让我很舒服。”

李轩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地面,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壳。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疼痛和屈辱留下的余波,如同海浪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加藤一郎站起身,走到未儿面前。未儿依旧跪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那条漆黑的狗链,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加藤一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仔细端详着。那张清秀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眶红肿,嘴唇因为颤抖而发白,看起来楚楚可怜。

“太子妃,你的夫君已经爽过了,现在该轮到你了。”加藤一郎笑道,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到殿中的一张木椅前,坐下,翘起二郎腿。他伸出一只脚,踩在面前的青石板上,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靴,靴面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过来,先帮我把靴子舔干净。”加藤一郎命令道,语气随意,像是在吩咐一个仆人。

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加藤一郎那双沾满污秽的皮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她想要拒绝,想要逃跑,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缓缓爬了过去,爬到加藤一郎面前,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他的靴尖。

那靴子上沾着泥土、草屑和干涸的血迹,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未儿的舌头触到那冰冷的皮革,尝到了一股咸涩的滋味,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气,让她几乎呕吐。但她不敢停下来,她只能强忍着恶心,一下一下地舔舐着,从靴尖到靴面,从靴面到靴帮,不放过任何一寸污秽的地方。

加藤一郎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子,看着她那卑微的姿态,看着她那颤抖的舌尖在自己的靴子上游走,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意。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着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夏贵族,如今像狗一样跪在他的脚下,舔舐他脚上的泥土。

“舔干净一点,特别是鞋底的缝。”加藤一郎命令道,抬起脚,将靴底对准未儿的脸。

未儿看着那沾满泥土和粪便的靴底,胃中一阵翻涌,她差点吐了出来。但她还是强忍着,伸出舌头,舔上了那粗糙的橡胶底。泥土和沙砾摩擦着她的舌尖,带来一阵刺痛,粪便的臭味让她几乎窒息,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滴落在靴子上,混入泥土中,洇开一片湿痕。

李轩趴在不远处,看着未儿被如此凌辱,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悲凉。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冲过去保护她,可他的身体却像散了架一般,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他只能趴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

“未儿……对不起……对不起……”李轩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像是受伤的野兽在低低哀嚎。

未儿听到丈夫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停下来,依旧机械地舔舐着加藤一郎的靴子。她知道,如果她不听话,等待她的只会是更残酷的折磨。她已经没有选择了,从她被狗链拴住的那一刻起,她就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勇气。

过了许久,加藤一郎终于满意地收回脚,站起身来,走到未儿面前,伸手解开她脖子上的狗链。未儿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舌头因为长时间舔舐而变得麻木,嘴角还沾着泥土和血迹,狼狈不堪。

“站起来,把衣服脱了。”加藤一郎命令道。

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加藤一郎,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但她看到他那冰冷的眼神,知道哀求没有任何用处,她缓缓站起身,伸出手,解开了衣带。

素白的衣裙一件件滑落,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她的身体曲线优美,胸前两座玉峰虽然不大,却挺拔而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腿根处还残留着加藤一郎之前留下的白色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加藤一郎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着,眼中满是贪婪与欲望。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胸前,手指捏住她的一颗乳头,轻轻揉捏着。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中带着羞耻和恐惧。

“太子妃,你的身体很美。”加藤一郎笑道,另一只手向下探去,伸入她的双腿之间,手指在她的私处轻轻拨弄着。“这里也很紧,让我很舒服。”

未儿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她感到加藤一郎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进出,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那触感让她感到恶心,却又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反应。

加藤一郎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送到未儿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未儿看着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但她还是张开嘴,含住了加藤一郎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那味道咸涩而腥膻,混合着她自己的气息,让她几乎呕吐,但她强忍着,一下一下地舔着,直到手指上再也看不到任何液体。

“很好。”加藤一郎满意地点了点头,抽出手指,转身走到李轩面前。李轩依旧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加藤一郎蹲下身,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提起来,强迫他看向未儿的方向。

“太子殿下,好好看着,看看你的太子妃是如何伺候我的。”加藤一郎笑道,语气中带着戏谑。

李轩的眼中满是血丝,他看着未儿赤裸着身体站在烛光下,看着她的脸上那屈辱的表情,看着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他想要闭上眼睛,不想看这一切,可加藤一郎的手指却撑开了他的眼皮,强迫他睁着眼睛。

“不……不要……求你……”李轩的声音沙哑,带着哀求。

“求我什么?”加藤一郎笑道。“求我放过你的太子妃?还是求我好好疼她?”

“求你……放过她……有什么事冲我来……”李轩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加藤一郎冷笑一声,松开他的头发,站起身来,走到未儿面前。他伸手抓住未儿的肩膀,将她按倒在地,让她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未儿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她的头低垂着,不敢看任何地方。

加藤一郎站在她身后,解开腰带,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再次硬挺的阳物。那东西又粗又大,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上面还沾着李轩体内留下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太子妃,我要进来了。”加藤一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嵌入砖缝中,渗出血来。她感到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的腿间,那东西又粗又大,带着灼热的温度,让她感到一阵战栗。加藤一郎用力一挺,那东西瞬间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未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断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那东西实在太大,撑得她几乎裂开,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泪水夺眶而出。

加藤一郎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的身体贯穿。未儿的惨叫声在偏殿中回荡,她的身体随着加藤一郎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两座玉峰剧烈地摇晃着,汗水混合着泪水,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湿痕。

“太子妃,叫主人。”加藤一郎一边抽插,一边命令道。

“主……主人……”未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大声点,我听不见。”

“主人!主人!啊——轻一点……求主人轻一点……”未儿的声音凄厉,带着哀求。

李轩趴在地上,看着未儿被加藤一郎压在身下凌辱,听着她那凄厉的惨叫和哀求声,他的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他想要冲上去,想要杀了加藤一郎,可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只能趴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未儿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呻吟,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迎合加藤一郎的动作。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在体内蔓延,那快感混合着疼痛和屈辱,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随着加藤一郎的抽插而摆动,像是在主动迎合他。

“啊……主人……未儿……未儿要去了……”未儿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媚意。

加藤一郎加快了速度,用力地冲刺着,未儿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瘫软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上带着一种迷离的表情,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李轩看着未儿脸上那迷离的表情,听着她那满足的呻吟声,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感到愤怒,感到屈辱,却又有一丝奇异的兴奋。他从未见过未儿这副模样,从未见过她在床上如此放荡,如此迷人。他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有了一丝反应,那反应让他感到更加羞耻,他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时候产生了欲望。

加藤一郎抽出阳物,走到李轩面前,低头看着他。他看到李轩双腿之间那微微抬头的阳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太子殿下,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不行嘛。看到自己的太子妃被人操,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李轩的脸涨得通红,他低下头,不敢看加藤一郎的眼睛。他的心中充满了羞耻,却又无法否认,他确实感到了一丝快感。那快感让他感到恶心,让他想要呕吐,却无法抑制。

“既然你有反应了,那我们来比一比。”加藤一郎笑道,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李轩的脸。“我们来比谁射得多,谁射得快。你赢了,我就放了你的太子妃。你输了,你就得跪在地上,舔干净我射在你太子妃逼里的东西。”

李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着加藤一郎,眼中满是恐惧和愤怒。他想要拒绝,可他知道,拒绝的后果只会更惨。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加藤一郎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走到未儿面前,将她翻过身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后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扶住自己的阳物,对准了她的私处,再次插了进去。

“开始。”加藤一郎说道。

李轩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看着未儿被加藤一郎压在身下抽插,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愤怒。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阳物,开始用力地套弄起来。那东西在他的手中迅速膨胀,变得又粗又大,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前不断浮现出未儿被凌辱的画面,那画面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欲望如同烈火般燃烧。

加藤一郎一边抽插,一边看着李轩,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未儿在他的身下发出阵阵呻吟,那声音如同催情剂一般,让李轩的欲望更加强烈。

李轩的手速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滴落在地板上。他的眼前开始发白,身体一阵痉挛,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他的阳物中喷射而出,射在地上,洇开一片污浊的痕迹。

“一次。”加藤一郎笑道,语气中带着轻蔑。

李轩大口大口地喘息,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高潮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过,让他几乎虚脱。他看着地上的那滩液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他射得太快了,快得让他自己都感到羞耻。

加藤一郎没有停下来,他继续在未儿体内抽插着,动作依旧有力而迅猛,仿佛永远不会疲惫。未儿在他的身下发出阵阵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脸上带着一种迷离的表情,仿佛已经沉浸在了快感之中。

李轩咬了咬牙,再次握住自己的阳物,开始用力地套弄起来。那东西在他的手中迅速变硬,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未儿那迷离的表情,浮现出她那张开的双腿,浮现出加藤一郎那根粗大的阳物在她的体内进出,那些画面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欲望再次燃烧起来。

这一次,他坚持得久了一些,大约过了半刻钟,他的身体再次一阵痉挛,又一股白色液体喷射而出,射在地上,与之前的那滩液体混在一起。

“两次。”加藤一郎的声音依旧平淡,带着一丝嘲讽。

李轩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他的身体因为连续两次高潮而变得虚弱无力,双腿在微微颤抖。他看着加藤一郎,看到他依旧在未儿体内抽插,动作没有丝毫减缓,仿佛刚才的两次高潮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

“不可能……你怎么……”李轩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可置信。

加藤一郎轻笑一声,没有回答,继续抽插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未儿在他的身下发出高亢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仿佛即将再次达到高潮。

“啊……主人……未儿又要去了……又要去了……”未儿的声音颤抖,带着媚意。

加藤一郎加快了速度,用力地冲刺着,未儿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浇在他的阳物上。加藤一郎也发出一声低吼,但没有射出来,他只是放慢了速度,继续抽插着,享受着未儿高潮后的余韵。

李轩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惊。加藤一郎已经抽插了这么久,却还没有射,而他已经射了两次,身体已经快要虚脱了。他不敢相信,这个日出士兵的体力竟然如此惊人,仿佛永远不知道疲惫。

“还有一次。”加藤一郎笑道,看着李轩。“如果你能再射一次,我就放了你的太子妃。如果你射不出来,那你就要履行你的承诺。”

李轩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已经软塌塌的阳物,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他已经连续射了两次,身体已经完全被掏空,怎么可能再射一次?他的手动了一下,想要再次套弄,却发现那东西软塌塌的,毫无反应,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让它重新硬起来。

“怎么,不行了?”加藤一郎笑道,停下抽插,抽出阳物,走到李轩面前。那根阳物依旧硬挺,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上面沾满了未儿体内流出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看来,你输了。”

李轩低下头,身体因为羞耻和绝望而剧烈颤抖。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不仅没能保护自己的妻子,还在这种屈辱的比试中输给了一个日出士兵,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加藤一郎转身走回未儿面前,跪在她双腿之间,扶住自己的阳物,对准了她的私处,用力一挺,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没有再控制自己,他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融入她的体内。

“啊……主人……主人……好深……好深……”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快感。

加藤一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滴落在未儿的胸前。他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白色液体从他的阳物中喷射而出,射入未儿的体内。

“啊——”未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与加藤一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污浊的痕迹。

加藤一郎抽出阳物,站起身来,提起裤子,系好皮带。他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未儿,看着她双腿之间流淌出来的白色液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太子殿下,该你了。”加藤一郎转过身,看着李轩,伸手指了指未儿双腿之间的那滩液体。“跪下来,舔干净。”

李轩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看着未儿双腿之间那滩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污浊液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他想要拒绝,想要反抗,可他知道,他没有选择的权力。他缓缓爬了过去,爬到未儿面前,看着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红的脸,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未儿睁开眼睛,看着李轩,眼中满是泪水。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她没有阻止他,因为她知道,阻止只会带来更残酷的折磨。

李轩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未儿双腿之间的那滩液体。那液体温热而粘稠,带着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加藤一郎的体液和未儿的体液,让他几乎呕吐。但他强忍着,一下一下地舔舐着,用舌头将她腿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然后咽了下去。

他的泪水滴落在未儿的大腿上,与那些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泪水,哪些是体液。他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痛苦,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快感在体内蔓延。他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屈辱中产生了反应,他的阳物竟然再次微微抬起了头。

加藤一郎站在一旁,看着李轩舔舐着未儿腿上的液体,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他走到李轩身后,蹲下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臀部,笑道:“太子殿下,你的舌头很灵活,比我养的那条狗还要灵活。以后,你就做我的狗吧。”

李轩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停下了舔舐,抬起头,看着加藤一郎,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一只受伤的狗。

加藤一郎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向未儿的双腿之间,命令道:“继续舔,舔干净为止。”

李轩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再次低下头,伸出舌头,继续舔舐着。他的舌尖触到未儿的私处,那柔软而湿润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颤,他的阳物不由自主地完全硬了起来,顶在他的裤子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加藤一郎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偏殿中回荡,充满了嘲讽和得意。“太子殿下,看来你很享受嘛。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李轩没有回答,他继续舔舐着,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只剩下机械的动作。他的心中一片死寂,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壳,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执行着命令。

未儿躺在地上,感受着李轩的舌头在她的私处游走,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感到羞耻,感到屈辱,却又有一丝奇异的快感。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颤抖。

过了许久,李轩终于将未儿腿上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狼狈不堪。他的阳物依旧硬挺着,顶在他的裤子上,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加藤一郎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笑道:“太子殿下,你今天表现不错。明天,我会再来的。到时候,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他说完,转身走出偏殿,锁上了门。

偏殿中只剩下了李轩和未儿,两人瘫在地上,身上满是污浊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液气息。李轩爬过去,抱住未儿,将脸埋在她的胸前,放声大哭。他的哭声在空旷的偏殿中回荡,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未儿抚摸着他的头发,泪水也无声地流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她只能抱着他,任由他的泪水浸湿她的衣襟。

窗外的夜空中,乌云遮蔽了月亮,整个天京城陷入了一片死寂。远处的皇宫深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某个大夏女子在遭受凌辱时发出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荡,久久不息。

李轩抬起头,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那是仇恨的光芒。他知道,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他必须活下去,必须等待机会。他要在黑暗中积蓄力量,等待着复仇的那一天。

而此刻,他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蜷缩在黑暗中,舔舐着自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