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如墨。
牧尘的府邸坐落在北灵境最深处,四周群山环抱,灵雾缭绕,本应是天地灵气最为浓郁之地,此刻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死寂。守夜的侍卫们不知何时已倒在地上,呼吸微弱,仿佛陷入了永远无法醒来的梦魇。连那些平日里警惕的灵兽,此刻也蜷缩在角落,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掠过庭院,没有惊动哪怕一片落叶。那身影高大而威严,周身上下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暗金色光晕,仿佛连月光都在他面前黯然失色。西天战皇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扫过眼前这座静谧的府邸,如同猎人审视落入陷阱的猎物。
“牧尘啊牧尘,曾经的北灵境第一人,如今也不过是一头待宰的羔羊。”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你以为躲在这偏远之地,就能逃过本皇的掌心?”
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缕幽暗的灵光,轻轻一弹。那灵光如同游蛇般无声散开,化作无数道细如发丝的能量丝线,悄无声息地钻入每一间房舍。那是西天战皇独门的迷魂之术,中者会陷入最深沉的梦境,五感封闭,连灵力都无法调动,除非施术者主动解除,否则绝无苏醒的可能。
战皇迈步走向主卧,步伐从容,仿佛在自己后花园中漫步。他推开房门,门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仿佛连这间屋子都在恐惧他的到来。
屋内,烛火早已熄灭,只有窗棂间透进的月光勾勒出床榻上那具曼妙的身影。洛璃侧卧在锦被之中,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畔,呼吸均匀而绵长。她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战皇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洛璃,牧尘那废物可配不上你这样的美人。”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光滑的脸颊,“从今夜起,你便属于我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灵巧地解开她的寝衣系带。丝绸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战皇的呼吸微微加重,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印记。
洛璃在睡梦中皱起眉头,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动弹不得。她的意识在黑暗的深渊中挣扎,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直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下身传来,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缩。
“不——!”洛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拼命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如同被冻结般无法调动。她看清了那张脸,那张在无数噩梦中出现过的脸——西天战皇!
“小美人,醒了?”战皇低头看着她惊恐的面容,动作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你的男人已经废了,不如乖乖从了本皇,本皇可以让你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洛璃拼命挣扎,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却无法撼动他分毫。她的眼泪夺眶而出,绝望地呼喊,“牧尘!牧尘救我!”
隔壁房间,清衍静猛地从梦中惊醒。她毕竟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强者,虽然中了迷魂之术,但凭借着残存的一丝清明,硬是挣脱了梦魇。她听到女儿的声音,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抄起枕边的玉簪就冲了出去。
推开主卧的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目眦欲裂——她的女儿正被西天战皇压在身下,衣衫尽碎,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住手!”清衍静怒喝一声,手中玉簪化作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刺战皇后心。那是她最后的保命手段,凝聚了她全部的灵力,足以洞穿一座山峰。
战皇头也不回,只是随手一挥,那道足以开山裂石的剑气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缓缓转过头,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清衍静,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那个强者吗?如今的你,不过是一个灵力枯竭的废人罢了。”
他松开洛璃,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袍,一步步朝清衍静走去。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清衍静的心脏上,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压迫感。
“你的儿子就在隔壁,中了我的迷魂术,现在睡得像个死人。”战皇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耳中,“你想让他醒来看到自己的母亲和女人是什么下场吗?”
清衍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咬紧牙关,手指颤抖着握紧玉簪,却再也刺不出第二剑。她知道,战皇说的是实话。牧尘就住在隔壁,如果他被吵醒,看到这一切,以他的性格,必然会拼死一搏,而结果只有一个——死。
“你想要什么?”清衍静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中充满了绝望。
“我想要什么,你很清楚。”战皇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我听说,清衍静当年可是北灵境第一美人,风姿绝世,连那些隐世的老怪物都为之倾倒。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衣领,轻轻一扯,外袍应声而落。清衍静的身体僵硬如石,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泪光,却硬是咬着牙没有反抗。她不能反抗,她不能让牧尘陷入危险。
“这才对嘛。”战皇满意地笑了,将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与洛璃并排放着。洛璃已经哭得浑身发抖,看到母亲也被扔到身边,她的心彻底碎了。
“妈……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洛璃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不,不是你的错。”清衍静伸出手,握住女儿冰冷的手,眼中满是痛苦与无奈,“是妈妈的错,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战皇看着这对母女相拥而泣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意。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着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面前崩溃,喜欢看着她们的尊严被一点点碾碎。
“好好享受吧,这才刚刚开始。”他冷笑着,重新扑了上去。
隔壁房间,牧尘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他能听到洛璃的哭喊,能听到母亲的求饶,能听到那令人发指的声响,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的身体被战皇的法术彻底禁锢,连灵力都被封死在气海之中,如同一头被铁链锁住的野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人在眼前被凌辱。
他的眼角流下一行血泪,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束缚,但身体却像一块死肉,纹丝不动。那种无力感,那种屈辱感,如同万蚁噬心,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碎。
“洛璃……母亲……对不起……对不起……”他在心中一遍遍地道歉,恨意如同毒火般焚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他发誓,如果有一天他能挣脱这束缚,他一定要将西天战皇碎尸万段,让他尝尽世间最痛苦的折磨!
但此刻,他只能躺着,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感受着那份撕心裂肺的绝望。
战皇在洛璃和清衍静身上发泄了整整一夜。他变换着各种姿势,用尽各种手段,将这对母女折磨得死去活来。洛璃的嗓子已经哭哑了,清衍静的身体也布满了淤青和咬痕,两人都如同破布娃娃般瘫在床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战皇才心满意足地起身,整理好衣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他看了一眼床上奄奄一息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天就到这里,本皇改日再来。”
他转身走出房间,路过牧尘的房间时,故意停下脚步,透过门缝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牧尘,轻笑道:“牧尘啊牧尘,你的女人和母亲味道不错,本皇很满意。你放心,本皇不会杀你,因为本皇要让你活着,让你看着她们如何在本皇的胯下承欢。”
说完,他大笑一声,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晨曦之中。
府邸中,迷魂术的效果渐渐散去。侍卫们陆续醒来,揉了揉发痛的脑袋,茫然地看着四周,完全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只有主卧里的那对母女,还有隔壁那个睁着眼睛流了一夜血泪的男人,才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洛璃挣扎着坐起身,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颤抖着穿上衣服,拖着酸痛的身体走到隔壁,推开门,看到牧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瞬间碎了。
“牧尘……”她扑到他身上,放声痛哭,“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自己……”
牧尘终于能动了。他伸出手,颤抖着抱住洛璃,嘴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有的愤怒、屈辱、痛苦、绝望,都化作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清衍静也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勉强遮体的长袍,头发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她看着抱头痛哭的两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她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家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牧尘……”清衍静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们……逃吧。”
牧尘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逃?逃到哪里去?西天战皇的势力遍布整个大陆,无论他们逃到哪里,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但他没有说出来。他不想让母亲和洛璃更加绝望。他只是点了点头,紧紧抱住洛璃,眼中的恨意却如同深渊般浓烈。
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西天战皇付出代价。要让他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要让他跪在自己面前,像狗一样求饶。
而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战皇宫中,西天战皇正坐在王座上,品尝着美酒,回味着昨夜的美妙滋味。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心中已经在盘算着下一个目标。
“牧尘,你的痛苦才刚刚开始。”他低声笑道,“接下来,本皇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