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康城大学,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在红砖路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严喆珂背着书包从经济学院的教学楼里走出来,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刚刚练完功的微红。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长发,指尖触到脖颈处那一抹淡淡的吻痕,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甜蜜的笑意。
那是楼成上周来美国看她时留下的。难得的三天假期,两个人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腻在一起。楼成现在已经是职业五品非人级武者,在国内的武道圈子里声名鹊起,走到哪里都有人认出他来。但他还是那个会在她面前傻笑的大男孩,会在她练功时站在旁边给她递毛巾,会在深夜抱着她说“珂珂,我好想你”。
想到这里,严喆珂掏出手机,果然看到微信上有楼成发来的消息:“珂珂,今天训练结束得早,刚吃完饭。你那边还好吗?有没有按时吃饭?”
她飞快地打字回复:“刚下课,准备去武道馆练功。你也要记得加餐,别总想着减重,比赛的时候需要体力的。”
发完消息,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康城的秋天来得早,空气里已经有了一丝凉意。来美国已经一个月了,她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晨练一个小时,然后去上课。下午没课的时候就去武道馆练功,晚上回到公寓和楼成视频聊天。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唯一的遗憾就是和楼成隔着半个地球,想见面只能等假期。
严喆珂走进武道馆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训练了。她是这里唯一一个职业级的武者,虽然只是职业九品,但在这个以学生为主的武道馆里已经算是顶尖水平了。她找了个角落,开始做热身运动。
“严,你来啦!”一个金发碧眼的女生跑过来,是她在武道馆认识的朋友艾米丽,“今晚有个聚会,你来不来?很多同学都会去,就在学校东门的蓝调酒吧。”
严喆珂想了想,摇了摇头:“今晚我要和国内的老公视频,可能没时间。”
“哎呀,你老公又跑不掉!”艾米丽拉着她的手撒娇,“你来美国都一个月了,还没参加过聚会呢。同学们都想认识你,而且听说马克也会去,他可是我们系的学霸,长得又帅,很多女生都喜欢他呢。”
严喆珂笑了笑,没有接话。她早就注意到班上那个叫马克的男生了,金棕色头发,蓝眼睛,身材高大,学习确实很好,但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劲。具体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像是武者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和他保持着距离。
“好啦好啦,我考虑一下。”严喆珂敷衍道,然后开始专心练功。
晚上回到公寓,严喆珂和楼成视频的时候提起了这件事。楼成在屏幕那头皱了皱眉:“聚会?你一个人去吗?”
“就是同学间的普通聚会,在酒吧里。”严喆珂说,“不过我不太想去,周末想好好休息一下。”
“去吧,”楼成想了想说,“你一个人在国外,多认识些朋友也好。不过别喝酒,早点回来。对了,你身上带点防身的东西,虽然你是职业级武者,但小心点总没错。”
严喆珂心里一暖,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挂了视频,她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楼成说得对,她确实该多认识些朋友。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总不能天天窝在公寓里。而且她是个武者,就算喝了酒,凭她的身体素质,一般人也不是她的对手。
周五晚上,严喆珂换上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把头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地出了门。她不习惯化妆,也觉得没必要为了一个普通聚会刻意打扮。走到蓝调酒吧门口,里面已经热闹非凡,音乐声和谈笑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她推门进去,艾米丽立刻眼尖地看到了她,挥手喊道:“严,这里!”
几个同学围坐在一张长桌旁,桌上摆满了啤酒和鸡尾酒。严喆珂走过去坐下,艾米丽递给她一杯鸡尾酒:“尝尝,这杯叫‘蓝色夏威夷’,味道不错。”
严喆珂接过杯子,礼貌地抿了一口。酒味很淡,更多的是果汁的甜味,她放下心来,又喝了几口。
“嘿,你就是严吧?我叫马克。”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严喆珂转头,看到马克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金棕色的头发打理得很整齐,蓝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意,看起来确实是个很帅气的男生。
“你好。”严喆珂礼貌地点头,身体却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听说你是从中国来的?”马克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学金融的?我也是。对了,你在武道馆练功的时候我见过你,你的身手真厉害。”
“谢谢。”严喆珂简短地回答,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冒了出来。马克的笑容很完美,语气很温和,但她总觉得他的眼神太过专注,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你别这么紧张,”马克笑了笑,“我就是想认识认识你。你来康城一个月了,我们都还没好好说过话呢。”
严喆珂正要回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低头一看,是楼成发来的消息:“到酒吧了吗?注意安全。”
她心里一暖,飞快地回复:“到了,挺好的,你早点休息。”
发完消息,她抬头发现马克正盯着她的手机屏幕看,眼神里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她皱了皱眉,把手机收进口袋。
“是你男朋友?”马克问。
“是我老公。”严喆珂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我们大三的时候结婚了。”
马克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哇,这么年轻就结婚了?你老公一定很优秀。”
“是的,他是个武者,很厉害。”严喆珂说,提到楼成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马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课业和学校的事情。严喆珂渐渐放松了一些,和其他同学也开始说说笑笑。她又喝了几口那杯鸡尾酒,觉得味道还不错,但也没有再多喝。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严喆珂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对劲。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脑袋有些发晕,身体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她以为是酒吧里太吵了,站起来想去洗手间洗把脸,却发现腿有些发软。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不舒服。
严喆珂猛地意识到什么,她低头看向面前那杯已经喝了大半的鸡尾酒。酒是艾米丽递给她的,但期间马克也帮她倒过酒,说是加了果汁让她尝尝。
她转头看向马克,发现他正和旁边的同学说笑,看起来毫无异常。但当她看向他的时候,他的目光恰好扫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深意。
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严喆珂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是职业九品武者,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很多,对药物也有一定的抵抗力。她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试图压制住体内那股不断上涌的药力。
“我去趟洗手间。”她对艾米丽说,然后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地往外走。
她没有去洗手间,而是直接走向酒吧的后门。夜风吹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扶着墙,沿着小巷往前走,想绕到主路上打车回公寓。
但是药力比她想象的要猛烈得多。她的视野开始模糊,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咬着牙,用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刺激自己保持清醒。她必须回到公寓,必须锁好门,必须给楼成打电话。
她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想抄近路走到主路上。巷子里很黑,只有远处路灯投来微弱的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里像有火在烧,意识开始一点点涣散。
不行,不能在这里倒下。
她扶着墙壁,一步步往前挪。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她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就在她快要走到巷口的时候,双腿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她试图用手撑住地面,但手臂也失去了力气,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破了皮。
她趴在地上,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的清醒时刻,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倒在这里一样。
“严?你还好吗?”
是马克的声音。
严喆珂想要回答,想要让他走开,想要告诉他不要碰她,但她的舌头已经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感觉到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翻了过来。
“天哪,你怎么喝成这样?”马克的声音听起来很关切,“我送你回去吧。”
不要,不要碰我。
严喆珂在心里呐喊,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她感觉到马克把她抱了起来,用一件外套盖住了她的头。她的视野陷入一片黑暗,只能听到马克的脚步声,还有他轻声哼着歌的声音。
那首歌的旋律很奇怪,让她觉得更加昏沉。
马克抱着严喆珂走出小巷,避开了主路上的摄像头,拐进了另一条更隐蔽的路。他对这一带很熟悉,知道哪里有监控死角,哪里可以找到不登记身份的小旅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严喆珂已经完全昏迷,呼吸平稳,睫毛在路灯的照射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马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一个月了。
从第一眼在课堂上看到严喆珂开始,他就被她吸引了。她和其他女生不一样,那种干净灵动的气质,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优雅,都让他着迷。他打听到她已经结婚的时候,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和嫉妒。凭什么?凭什么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的男人可以拥有这样的女人?
然后他想到了一个计划。
他花了两周时间研究迷药的配方,又花了一周时间找到那种无色无味的药。他本来还担心药效不够,毕竟严喆珂是职业级武者,但他特意加大了剂量,足够让一头大象倒下。
今晚的聚会是他安排的,他让艾米丽去邀请严喆珂,自己则准备好了下药的时机。一切都很顺利,严喆珂果然来了,果然喝下了那杯酒。
唯一让他意外的是,严喆珂的药效发作得比他预想的要慢,而且她居然还能自己走出酒吧。如果不是他一直在暗中盯着她,恐怕真让她跑掉了。
想到这里,马克加快了脚步。他拐进一条胡同,走到尽头一家挂着破旧招牌的小旅馆前。这家旅馆不需要身份证登记,只要给钱就能住,老板也不会多管闲事。
他敲了敲柜台,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怀里抱着的人,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一晚八十。”老板说。
马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放在柜台上:“不用找了。”
老板接过钱,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他:“二楼,206房间。别弄出太大动静。”
马克接过钥匙,抱着严喆珂上了楼。楼梯很窄,踩上去咯吱作响。他走到206房间门口,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一台老旧的电视。窗帘是深色的,遮住了外面的光线。马克把严喆珂放在床上,然后转身锁上了门。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严喆珂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睡颜恬静。她的T恤因为刚才的动作往上卷了一些,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皮肤白得晃眼。
马克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调到录像模式,然后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确保能够完整地拍到床上的画面。
然后他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抚过严喆珂的脸颊。她的皮肤光滑细腻,触感好得让人舍不得放手。
“真美啊。”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
他开始脱她的衣服。先是T恤,然后是牛仔裤。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每露出一寸皮肤,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当严喆珂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时,马克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美,曲线匀称,皮肤白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
马克咽了口唾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很快,几秒钟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他爬上床,跪在严喆珂身边,伸手抚摸她的身体。
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口,然后慢慢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停在大腿内侧。严喆珂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醒来。
马克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酒味。马克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中,品尝着她的味道。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留下一个个红痕。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满是欲望。他拿起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够清晰地拍到接下来的画面。
他分开严喆珂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身体柔软而顺从,没有任何抵抗。马克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挺了进去。
严喆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眉头紧皱,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但依然没有醒来。马克开始动作,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严喆珂白皙的皮肤上。
房间里只剩下床铺吱呀作响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声,还有手机录像的提示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克终于停了下来,瘫倒在严喆珂身上。他喘着气,低头看着身下的人。严喆珂依然昏迷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马克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拿起手机检查刚才录下的画面。画面很清晰,严喆珂的脸,身体,每一个细节都拍得很清楚。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机放在一旁。
他没有结束,而是再次俯下身,开始了第二次。
这一夜,马克要了严喆珂三次。每一次都持续很长时间,每一次都用手机完整地录了下来。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不急不躁,慢慢享受。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马克穿好衣服,又把严喆珂的衣服给她穿回去。他处理了床上的痕迹,检查了一遍房间,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然后他抱起严喆珂,用外套盖住她的头,走出了旅馆。
天还没全亮,街上几乎没有行人。马克抱着严喆珂,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在离酒吧不远的一条小巷里把她放了下来。他把她靠在墙边,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确保看起来像是她自己倒在这里的。
他站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严喆珂的嘴唇有些红肿,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但被衣领遮住了。她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疲惫,但看起来就像是喝醉了酒睡着了一样。
马克掏出手机,又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转身离开。
他走出小巷,拐上主路,消失在晨雾中。
严喆珂醒来的时候,感觉头痛欲裂。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是灰暗的墙壁和潮湿的地面。她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小巷子里,身上穿着昨天的衣服,但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她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聚会,喝酒,身体不对劲,走出酒吧,然后...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发现T恤的下摆有些凌乱,牛仔裤的扣子歪了。她的身体传来一阵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严喆珂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内裤上沾着一些干涸的白色痕迹,大腿内侧有红痕,像是被用力掐过。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不,不可能,不会的。
她扶着墙站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站稳,然后踉踉跄跄地走出小巷。她需要回公寓,需要洗澡,需要冷静下来。
一路上,她不停地告诉自己,可能是她自己多想了,可能只是喝醉了酒摔倒了,身上的痕迹是摔出来的。但她心里清楚,那些痕迹不是摔出来的。
回到公寓,她冲进浴室,把水开到最大,然后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用力地搓洗着皮肤,想要洗掉那些痕迹,但那些红痕和淤青怎么也洗不掉。
她蹲在浴室的地上,抱着膝盖,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该怎么办?报警吗?但她什么都不记得,不知道是谁干的,不知道在哪里发生的。告诉楼成吗?她不敢想象楼成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反应。他一定会疯掉,一定会立刻飞到美国来,一定会...
不行,不能让楼成知道。
严喆珂擦了擦眼泪,站起来,继续洗澡。她需要冷静,需要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洗完澡,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发呆。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楼成的电话。
“珂珂?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吗?”楼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关切。
严喆珂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珂珂?你怎么了?”楼成的声音变得焦急起来。
“没...没什么,”严喆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就是想你了。”
楼成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我也想你,等我这段时间比赛结束,我就飞过去看你。”
“好。”严喆珂说,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她拼命忍住,不让声音颤抖,“你好好比赛,我等你。”
挂了电话,严喆珂把手机扔在床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洗澡的时候,她的手机收到了一封陌生邮件。邮件的附件是一个视频文件,标题只有两个字:“看看。”
等她擦干眼泪,拿起手机看到这封邮件的时候,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头顶。
她颤抖着点开了附件。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是一间昏暗的房间,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赤裸的女人。那个女人的脸被拍得很清楚,正是她自己。
她看到马克出现在画面里,看到他对她做的一切,看到自己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任他摆布。
视频很长,她只看了几秒钟就关掉了,胃里一阵翻涌,冲到洗手间吐了起来。
等她吐完,瘫坐在地上,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又一条消息发来,这次是文字:“如果你不想让这段视频传到网上,让你老公知道,就乖乖听话。我会再联系你的。”
严喆珂盯着那条消息,浑身发抖。
她是个武者,职业九品武者,她本应该比任何人都强大,本应该保护好自己。但现在,她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被人抓住了最致命的把柄。
她该怎么办?
严喆珂把手机扔到一边,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
窗外,康城的阳光依然明媚,梧桐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一切都和昨天一样,但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