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喆珂的留学生活—主人的任务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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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康城大学,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在红砖路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严喆珂背着书包从经济学院的教学楼里走出来,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刚刚练完功的微红。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长发,指尖触到脖颈处那一抹淡淡的吻痕,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甜蜜的笑意。 那是楼成上周来美国看她时留下的。难得的三天假期,两个人几乎把所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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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九月的康城大学,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在红砖路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严喆珂背着书包从经济学院的教学楼里走出来,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刚刚练完功的微红。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长发,指尖触到脖颈处那一抹淡淡的吻痕,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甜蜜的笑意。

那是楼成上周来美国看她时留下的。难得的三天假期,两个人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腻在一起。楼成现在已经是职业五品非人级武者,在国内的武道圈子里声名鹊起,走到哪里都有人认出他来。但他还是那个会在她面前傻笑的大男孩,会在她练功时站在旁边给她递毛巾,会在深夜抱着她说“珂珂,我好想你”。

想到这里,严喆珂掏出手机,果然看到微信上有楼成发来的消息:“珂珂,今天训练结束得早,刚吃完饭。你那边还好吗?有没有按时吃饭?”

她飞快地打字回复:“刚下课,准备去武道馆练功。你也要记得加餐,别总想着减重,比赛的时候需要体力的。”

发完消息,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康城的秋天来得早,空气里已经有了一丝凉意。来美国已经一个月了,她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晨练一个小时,然后去上课。下午没课的时候就去武道馆练功,晚上回到公寓和楼成视频聊天。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唯一的遗憾就是和楼成隔着半个地球,想见面只能等假期。

严喆珂走进武道馆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训练了。她是这里唯一一个职业级的武者,虽然只是职业九品,但在这个以学生为主的武道馆里已经算是顶尖水平了。她找了个角落,开始做热身运动。

“严,你来啦!”一个金发碧眼的女生跑过来,是她在武道馆认识的朋友艾米丽,“今晚有个聚会,你来不来?很多同学都会去,就在学校东门的蓝调酒吧。”

严喆珂想了想,摇了摇头:“今晚我要和国内的老公视频,可能没时间。”

“哎呀,你老公又跑不掉!”艾米丽拉着她的手撒娇,“你来美国都一个月了,还没参加过聚会呢。同学们都想认识你,而且听说马克也会去,他可是我们系的学霸,长得又帅,很多女生都喜欢他呢。”

严喆珂笑了笑,没有接话。她早就注意到班上那个叫马克的男生了,金棕色头发,蓝眼睛,身材高大,学习确实很好,但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劲。具体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像是武者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和他保持着距离。

“好啦好啦,我考虑一下。”严喆珂敷衍道,然后开始专心练功。

晚上回到公寓,严喆珂和楼成视频的时候提起了这件事。楼成在屏幕那头皱了皱眉:“聚会?你一个人去吗?”

“就是同学间的普通聚会,在酒吧里。”严喆珂说,“不过我不太想去,周末想好好休息一下。”

“去吧,”楼成想了想说,“你一个人在国外,多认识些朋友也好。不过别喝酒,早点回来。对了,你身上带点防身的东西,虽然你是职业级武者,但小心点总没错。”

严喆珂心里一暖,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挂了视频,她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楼成说得对,她确实该多认识些朋友。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总不能天天窝在公寓里。而且她是个武者,就算喝了酒,凭她的身体素质,一般人也不是她的对手。

周五晚上,严喆珂换上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把头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地出了门。她不习惯化妆,也觉得没必要为了一个普通聚会刻意打扮。走到蓝调酒吧门口,里面已经热闹非凡,音乐声和谈笑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她推门进去,艾米丽立刻眼尖地看到了她,挥手喊道:“严,这里!”

几个同学围坐在一张长桌旁,桌上摆满了啤酒和鸡尾酒。严喆珂走过去坐下,艾米丽递给她一杯鸡尾酒:“尝尝,这杯叫‘蓝色夏威夷’,味道不错。”

严喆珂接过杯子,礼貌地抿了一口。酒味很淡,更多的是果汁的甜味,她放下心来,又喝了几口。

“嘿,你就是严吧?我叫马克。”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严喆珂转头,看到马克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金棕色的头发打理得很整齐,蓝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意,看起来确实是个很帅气的男生。

“你好。”严喆珂礼貌地点头,身体却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听说你是从中国来的?”马克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学金融的?我也是。对了,你在武道馆练功的时候我见过你,你的身手真厉害。”

“谢谢。”严喆珂简短地回答,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冒了出来。马克的笑容很完美,语气很温和,但她总觉得他的眼神太过专注,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你别这么紧张,”马克笑了笑,“我就是想认识认识你。你来康城一个月了,我们都还没好好说过话呢。”

严喆珂正要回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低头一看,是楼成发来的消息:“到酒吧了吗?注意安全。”

她心里一暖,飞快地回复:“到了,挺好的,你早点休息。”

发完消息,她抬头发现马克正盯着她的手机屏幕看,眼神里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她皱了皱眉,把手机收进口袋。

“是你男朋友?”马克问。

“是我老公。”严喆珂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我们大三的时候结婚了。”

马克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哇,这么年轻就结婚了?你老公一定很优秀。”

“是的,他是个武者,很厉害。”严喆珂说,提到楼成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马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课业和学校的事情。严喆珂渐渐放松了一些,和其他同学也开始说说笑笑。她又喝了几口那杯鸡尾酒,觉得味道还不错,但也没有再多喝。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严喆珂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对劲。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脑袋有些发晕,身体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她以为是酒吧里太吵了,站起来想去洗手间洗把脸,却发现腿有些发软。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不舒服。

严喆珂猛地意识到什么,她低头看向面前那杯已经喝了大半的鸡尾酒。酒是艾米丽递给她的,但期间马克也帮她倒过酒,说是加了果汁让她尝尝。

她转头看向马克,发现他正和旁边的同学说笑,看起来毫无异常。但当她看向他的时候,他的目光恰好扫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深意。

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严喆珂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是职业九品武者,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很多,对药物也有一定的抵抗力。她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试图压制住体内那股不断上涌的药力。

“我去趟洗手间。”她对艾米丽说,然后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地往外走。

她没有去洗手间,而是直接走向酒吧的后门。夜风吹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扶着墙,沿着小巷往前走,想绕到主路上打车回公寓。

但是药力比她想象的要猛烈得多。她的视野开始模糊,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咬着牙,用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刺激自己保持清醒。她必须回到公寓,必须锁好门,必须给楼成打电话。

她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想抄近路走到主路上。巷子里很黑,只有远处路灯投来微弱的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里像有火在烧,意识开始一点点涣散。

不行,不能在这里倒下。

她扶着墙壁,一步步往前挪。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她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就在她快要走到巷口的时候,双腿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她试图用手撑住地面,但手臂也失去了力气,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破了皮。

她趴在地上,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的清醒时刻,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倒在这里一样。

“严?你还好吗?”

是马克的声音。

严喆珂想要回答,想要让他走开,想要告诉他不要碰她,但她的舌头已经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感觉到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翻了过来。

“天哪,你怎么喝成这样?”马克的声音听起来很关切,“我送你回去吧。”

不要,不要碰我。

严喆珂在心里呐喊,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她感觉到马克把她抱了起来,用一件外套盖住了她的头。她的视野陷入一片黑暗,只能听到马克的脚步声,还有他轻声哼着歌的声音。

那首歌的旋律很奇怪,让她觉得更加昏沉。

马克抱着严喆珂走出小巷,避开了主路上的摄像头,拐进了另一条更隐蔽的路。他对这一带很熟悉,知道哪里有监控死角,哪里可以找到不登记身份的小旅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严喆珂已经完全昏迷,呼吸平稳,睫毛在路灯的照射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马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一个月了。

从第一眼在课堂上看到严喆珂开始,他就被她吸引了。她和其他女生不一样,那种干净灵动的气质,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优雅,都让他着迷。他打听到她已经结婚的时候,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和嫉妒。凭什么?凭什么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的男人可以拥有这样的女人?

然后他想到了一个计划。

他花了两周时间研究迷药的配方,又花了一周时间找到那种无色无味的药。他本来还担心药效不够,毕竟严喆珂是职业级武者,但他特意加大了剂量,足够让一头大象倒下。

今晚的聚会是他安排的,他让艾米丽去邀请严喆珂,自己则准备好了下药的时机。一切都很顺利,严喆珂果然来了,果然喝下了那杯酒。

唯一让他意外的是,严喆珂的药效发作得比他预想的要慢,而且她居然还能自己走出酒吧。如果不是他一直在暗中盯着她,恐怕真让她跑掉了。

想到这里,马克加快了脚步。他拐进一条胡同,走到尽头一家挂着破旧招牌的小旅馆前。这家旅馆不需要身份证登记,只要给钱就能住,老板也不会多管闲事。

他敲了敲柜台,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怀里抱着的人,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一晚八十。”老板说。

马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放在柜台上:“不用找了。”

老板接过钱,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他:“二楼,206房间。别弄出太大动静。”

马克接过钥匙,抱着严喆珂上了楼。楼梯很窄,踩上去咯吱作响。他走到206房间门口,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一台老旧的电视。窗帘是深色的,遮住了外面的光线。马克把严喆珂放在床上,然后转身锁上了门。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严喆珂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睡颜恬静。她的T恤因为刚才的动作往上卷了一些,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皮肤白得晃眼。

马克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调到录像模式,然后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确保能够完整地拍到床上的画面。

然后他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抚过严喆珂的脸颊。她的皮肤光滑细腻,触感好得让人舍不得放手。

“真美啊。”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

他开始脱她的衣服。先是T恤,然后是牛仔裤。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每露出一寸皮肤,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当严喆珂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时,马克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美,曲线匀称,皮肤白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

马克咽了口唾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很快,几秒钟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他爬上床,跪在严喆珂身边,伸手抚摸她的身体。

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口,然后慢慢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停在大腿内侧。严喆珂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醒来。

马克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酒味。马克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中,品尝着她的味道。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留下一个个红痕。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满是欲望。他拿起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够清晰地拍到接下来的画面。

他分开严喆珂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身体柔软而顺从,没有任何抵抗。马克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挺了进去。

严喆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眉头紧皱,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但依然没有醒来。马克开始动作,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严喆珂白皙的皮肤上。

房间里只剩下床铺吱呀作响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声,还有手机录像的提示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克终于停了下来,瘫倒在严喆珂身上。他喘着气,低头看着身下的人。严喆珂依然昏迷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马克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拿起手机检查刚才录下的画面。画面很清晰,严喆珂的脸,身体,每一个细节都拍得很清楚。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机放在一旁。

他没有结束,而是再次俯下身,开始了第二次。

这一夜,马克要了严喆珂三次。每一次都持续很长时间,每一次都用手机完整地录了下来。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不急不躁,慢慢享受。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马克穿好衣服,又把严喆珂的衣服给她穿回去。他处理了床上的痕迹,检查了一遍房间,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然后他抱起严喆珂,用外套盖住她的头,走出了旅馆。

天还没全亮,街上几乎没有行人。马克抱着严喆珂,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在离酒吧不远的一条小巷里把她放了下来。他把她靠在墙边,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确保看起来像是她自己倒在这里的。

他站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严喆珂的嘴唇有些红肿,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但被衣领遮住了。她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疲惫,但看起来就像是喝醉了酒睡着了一样。

马克掏出手机,又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转身离开。

他走出小巷,拐上主路,消失在晨雾中。

严喆珂醒来的时候,感觉头痛欲裂。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是灰暗的墙壁和潮湿的地面。她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小巷子里,身上穿着昨天的衣服,但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她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聚会,喝酒,身体不对劲,走出酒吧,然后...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发现T恤的下摆有些凌乱,牛仔裤的扣子歪了。她的身体传来一阵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严喆珂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内裤上沾着一些干涸的白色痕迹,大腿内侧有红痕,像是被用力掐过。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不,不可能,不会的。

她扶着墙站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站稳,然后踉踉跄跄地走出小巷。她需要回公寓,需要洗澡,需要冷静下来。

一路上,她不停地告诉自己,可能是她自己多想了,可能只是喝醉了酒摔倒了,身上的痕迹是摔出来的。但她心里清楚,那些痕迹不是摔出来的。

回到公寓,她冲进浴室,把水开到最大,然后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用力地搓洗着皮肤,想要洗掉那些痕迹,但那些红痕和淤青怎么也洗不掉。

她蹲在浴室的地上,抱着膝盖,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该怎么办?报警吗?但她什么都不记得,不知道是谁干的,不知道在哪里发生的。告诉楼成吗?她不敢想象楼成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反应。他一定会疯掉,一定会立刻飞到美国来,一定会...

不行,不能让楼成知道。

严喆珂擦了擦眼泪,站起来,继续洗澡。她需要冷静,需要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洗完澡,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发呆。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楼成的电话。

“珂珂?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吗?”楼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关切。

严喆珂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珂珂?你怎么了?”楼成的声音变得焦急起来。

“没...没什么,”严喆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就是想你了。”

楼成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我也想你,等我这段时间比赛结束,我就飞过去看你。”

“好。”严喆珂说,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她拼命忍住,不让声音颤抖,“你好好比赛,我等你。”

挂了电话,严喆珂把手机扔在床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洗澡的时候,她的手机收到了一封陌生邮件。邮件的附件是一个视频文件,标题只有两个字:“看看。”

等她擦干眼泪,拿起手机看到这封邮件的时候,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头顶。

她颤抖着点开了附件。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是一间昏暗的房间,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赤裸的女人。那个女人的脸被拍得很清楚,正是她自己。

她看到马克出现在画面里,看到他对她做的一切,看到自己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任他摆布。

视频很长,她只看了几秒钟就关掉了,胃里一阵翻涌,冲到洗手间吐了起来。

等她吐完,瘫坐在地上,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又一条消息发来,这次是文字:“如果你不想让这段视频传到网上,让你老公知道,就乖乖听话。我会再联系你的。”

严喆珂盯着那条消息,浑身发抖。

她是个武者,职业九品武者,她本应该比任何人都强大,本应该保护好自己。但现在,她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被人抓住了最致命的把柄。

她该怎么办?

严喆珂把手机扔到一边,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

窗外,康城的阳光依然明媚,梧桐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一切都和昨天一样,但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章节 10

周二早上,严喆珂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还回荡着昨晚耳麦里那个声音说的最后一句话——“今天表现不错,你越来越听话了。但还不够,你还不够堕落。明天晚上,我会给你一个新的任务,让你真正变成一个荡妇。”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昨晚在出租车上的画面。那个司机把她按在引擎盖上,从后面进入她,然后又把她翻过来,抬起她的腿,插进她的后庭。他在她体内射了两次,然后让她跪在路边,用嘴帮他清理干净。她跪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雨水打在她赤裸的背上,她张开嘴,含住他依然半硬的阴茎,用舌头舔掉上面残留的精液和体液。司机摸着她的头,说了句“真乖”,然后拉上裤子拉链,开车离开了。她一个人跪在路边,浑身湿透,身体里还流着他的精液,在路灯下瑟瑟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只记得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双腿之间火辣辣地疼。她回到公寓,洗了澡,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邮件提醒。她的心猛地一紧,手指颤抖着拿起手机,点开邮箱。熟悉的匿名地址,未读邮件的红点像伤口一样刺眼。她深吸一口气,点开邮件正文:“今晚九点,去公寓不远处的‘阳光公园’的男厕所。进入最里面的隔间,脱光衣服,坐在马桶上自慰。如果有人进来,就打开隔间的门,让人看到你在自慰。如果那人想要奸淫你,就让他奸淫你。如果有人排队,就一个一个地服务。整个过程全程私密直播给我看。我要看到你彻底变成一个荡妇,一个在男厕所里主动求干的母狗。”

严喆珂盯着屏幕,手指攥紧手机,指节发白。阳光公园的男厕所。那是她每天早上晨跑经过的地方,一个不大的社区公园,有草坪、花坛、健身器材,还有一个公共厕所。厕所不大,男女各有两个隔间,平时去公园遛狗的老人、带小孩的年轻父母、晨练的中年人都会使用。晚上九点,公园里人不多,但厕所里偶尔还是会有人进去。

她要去那里,在男厕所里脱光衣服,坐在马桶上自慰,等男人进来奸淫她。她咬着嘴唇,想要拒绝,想要反抗,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她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好的,主人。”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了,从第一次被迷奸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周。三周的时间,她从一个人骄傲的职业武者变成了一个在男厕所里等着被奸淫的荡妇。她以为她会对这些事情感到麻木,但每一次新的任务到来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会揪紧,还是会感到恐惧和羞耻。

但除了恐惧和羞耻,她的心里还有另一种感觉——一种隐隐的兴奋。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比她更诚实——当她想到今晚的任务时,她的下体竟然微微湿润了。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住那种感觉,但那种湿润感越来越明显,内裤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湿痕。

她摇了摇头,把这种想法从脑海里驱赶出去。她不能这样想,她不能变成一个荡妇,她不能对不起楼成。但楼成的脸在她脑海里越来越模糊了,她甚至开始怀疑,楼成真的存在过吗?他们真的结过婚吗?还是这一切都是她的幻觉,她从来都是一个人,一个孤独的、堕落的母狗?

她起床,洗漱,吃了点东西,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窗外的天空从明亮变成昏暗,太阳落山,夜幕降临。她看着墙上的钟,指针慢慢指向晚上八点半。她站起来,走进卧室,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黑,身体上还残留着前几天留下的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一处吻痕,指尖触到皮肤的时候,传来一阵刺痛。

她脱下睡衣,赤裸地站在镜子前。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修长。这副身体曾经是楼成的,是楼成一个人的。但现在,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它属于那个隐于幕后的人,属于每一个在她身上发泄欲望的男人。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拿起那件米白色的风衣,套在身上。风衣的布料很薄,贴在皮肤上,能感觉到布料的纹理。她系好腰带,确保风衣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拿起那套直播设备。

微型摄像头别在风衣的领口,调整好角度,确保能拍到她的脸和上半身。无线耳麦塞进左耳,用头发遮住。收音话筒藏在风衣的领子里。她打开那个私密的直播间,屏幕上出现自己的脸,背景是她公寓的客厅。直播间里只有一个人,那个头像是一个纯黑方块的观众。耳麦里传来那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准备好了吗,我的母狗?”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低声说:“准备好了,主人。”

“很好。出发吧。记住,全程直播,不许关摄像头,不许取下耳麦。我会通过耳麦给你指令。”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拿起钥匙,打开门,走了出去。

夜色已经很深了,天空中没有星星,只有一轮弯月挂在云层后面,发出朦胧的光。她沿着人行道往阳光公园的方向走,脚步有些沉重。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秋天的凉意,她裹紧风衣,低着头,加快脚步。路上行人很少,偶尔有一两个夜跑的人从她身边经过,没有人注意到她。她拐进公园的入口,沿着石板路往前走。公园里很安静,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照在空荡荡的长椅和花坛上。远处传来几声狗叫,然后又是一片寂静。

她走到公共厕所前,停下脚步。厕所是一栋灰色的小砖房,男女厕各有一个门,门上方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男厕所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惨白的日光灯的光。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男厕所不大,有两个隔间,两个小便池,一个洗手台。隔间的门都关着,她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她走到最里面的隔间前,伸手推了推门,门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她走进去,反手锁上门,然后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隔间很小,只有一个马桶,一个卷纸架,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涂鸦和电话号码。日光灯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在狭小的空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耳麦里传来那个声音:“脱衣服。”

严喆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解开了风衣的腰带。米白色的风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赤裸地站在隔间里,冰冷的空气包裹住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在惨白的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苍白的光,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她咬了咬嘴唇,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在了马桶上。

马桶盖很凉,触到她的皮肤,让她打了个激灵。她坐在马桶上,双腿微微分开,手放在膝盖上,不知道该做什么。耳麦里的声音说:“开始自慰。我要看到你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小穴,直到高潮。”

严喆珂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指尖触到皮肤的时候,她打了个哆嗦。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手移到腿间。她的手指碰触到那片湿润的地方,那里已经湿了,黏糊糊的液体沾在她的手指上。她闭上眼睛,想象那是楼成的手指在抚摸她,想象那是楼成在亲吻她。她的手指轻轻揉搓着阴蒂,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快一点。”那个声音说。

她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搓,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揉捏着乳头。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呻吟声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就在她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她听到隔间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进来了。

严喆珂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坐在马桶上,浑身僵硬,心跳快得像要爆炸。脚步声在厕所里回荡,先是走到小便池前,然后传来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尿液冲击陶瓷的声音。她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耳麦里的声音说:“继续,不要停。打开隔间的门。”

严喆珂的手在发抖。她慢慢伸出手,手指碰到隔间的门锁。她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咔哒一声,打开了锁。门没有推开,只是虚掩着,但那个锁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小便池前的男人停了下来,尿液的声音中断了。然后是脚步声,一步一步,朝她所在的隔间走来。

严喆珂的心脏狂跳不止,她坐在马桶上,双腿分开,手指还放在腿间。她听到脚步声在隔间门口停下,然后是几秒钟的沉默。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推开了隔间的门。

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男人的脸。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着灰色的工作服,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疲惫的表情。他站在门口,看到隔间里赤裸的严喆珂,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兴奋。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脯,然后停在她腿间的手指上。他咽了口唾沫,然后咧嘴笑了:“小姐,你走错厕所了吧?”

严喆珂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声音颤抖着:“我……我没走错……”

“哦?”男人走进隔间,反手关上了门,然后咔哒一声,锁上了。隔间本来就小,他进来之后,空间变得更加逼仄,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低头看着严喆珂,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然后伸出手,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我……我在自慰……”严喆珂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自慰?”男人笑了,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子,然后滑到她的胸脯上,捏住她的乳头,“那你继续啊,我看着。”

严喆珂咬着嘴唇,手指在腿间继续揉搓。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但男人的目光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兴奋。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男人看着她自慰,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他握住阴茎,开始自慰,眼睛一直盯着她。

“张开嘴。”男人说。

严喆珂张开嘴,男人把阴茎凑到她嘴边,龟头顶在她的嘴唇上。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男人的味道冲进她的鼻腔,带着汗味和淡淡的尿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忍住了。她开始用舌头舔舐龟头,然后慢慢把整根阴茎吞进口中。男人发出舒服的呻吟,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动作。

“深一点,对,就是这样……”男人说,呼吸越来越急促。

严喆珂为他口交了几分钟,直到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微微颤抖。他猛地推开她的头,然后把阴茎对准她的小穴,把她从马桶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马桶盖。他站在她身后,对准她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

“啊——”严喆珂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一颤。小穴里还很湿润,阴茎顺利滑了进去,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发抖。男人开始在她体内抽插,动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双手撑在马桶盖上,发出砰砰的声音。隔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声,和严喆珂压抑的呻吟声。

“你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舒服。”男人说,双手抓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趴在马桶盖上,任由男人在她体内进出。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马桶盖上,但她没有哭出声来。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习惯了被陌生人进入,习惯了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回应,如何收缩,如何让男人舒服。她觉得自己正在变成一个机器,一个专门用来满足男人欲望的机器。

男人干了她大概十分钟,然后在她体内射了。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退了出来。严喆珂以为结束了,但男人只是换了个姿势,让她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又插了进去。这次他插进了她的后庭,那里比前面紧得多,干涩的摩擦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严喆珂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别叫,很快就习惯了。”男人说,按住她的腰,继续在她后庭里抽插。严喆珂咬着嘴唇,忍着疼痛,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能感觉到后庭里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像是被撕裂了一样,但男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干了她大概五分钟,然后在她后庭里射了。他退出来的时候,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血丝,从她的后庭里流出来,滴在马桶盖上。

男人整理好裤子,看了她一眼,说:“你技术不错,下次再来。”然后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厕所里又恢复了安静。

严喆珂一个人跪在隔间里,浑身发抖。她低头看着马桶盖上那滩白色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涌。她想要吐,但什么都吐不出来。耳麦里的声音说:“做得很好。但还没结束。继续坐在马桶上自慰,等下一个。”

严喆珂咬着嘴唇,慢慢站起来,把马桶盖上的液体擦干净,然后重新坐在马桶上。她闭上眼睛,手指放在腿间,继续自慰。她的动作机械而麻木,手指在阴蒂上揉搓,但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她只是按照那个人的指令,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大概过了十分钟,厕所里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进来的是两个人,听声音是两个年轻男人,一边说话一边笑,像是在讨论什么游戏。他们走到小便池前,一边小便一边继续聊天。严喆珂坐在隔间里,手指在腿间揉搓,发出轻微的水声。一个男人听到了声音,问:“什么声音?”

另一个男人也停了下来,侧耳倾听。严喆珂的心跳加速,但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故意加重了呼吸,发出了更明显的呻吟声。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朝隔间走来。隔间的门是虚掩的,一个男人伸手推开,看到里面赤裸的严喆珂,吹了一声口哨。

“卧槽,这什么情况?”第一个男人说,是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

“美女,你在这里干嘛呢?”第二个男人说,留着板寸头,穿着黑色的运动服。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他们,声音颤抖着说:“我……我在自慰……你们想一起吗?”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黄毛走进隔间,把严喆珂从马桶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他解开裤子,掏出阴茎,塞进她嘴里。板寸头也走进来,站在她身后,对准她的小穴,插了进去。两个人一前一后,同时在她体内进出,一个在她嘴里,一个在她小穴里。严喆珂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黄毛的阴茎,小穴里插着板寸头的阴茎,身体随着两个人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但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承受着。

两个男人干了她大概二十分钟,然后黄毛在她嘴里射了,板寸头在她小穴里射了。他们退出来之后,黄毛拍了拍她的脸,说:“不错,下次还来这找你。”然后两个人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严喆珂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黄毛的精液,不知道该咽下去还是吐出来。耳麦里的声音说:“咽下去。”她闭上眼睛,喉咙滚动了一下,把精液咽了下去。味道很腥,很咸,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忍住了。

“继续。”那个声音说。

严喆珂重新坐在马桶上,继续自慰。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厕所里陆陆续续进来了七八个人——有中年男人,有年轻学生,有醉酒的男人,有穿着西装的白领。每一个人走进隔间,看到赤裸的严喆珂,都会先惊讶,然后兴奋,然后掏出阴茎,在她体内发泄。她为他们口交,让他们插进她的小穴,插进她的后庭,让他们在她体内射精。她跪在地上,趴在马桶盖上,靠在墙上,摆出各种姿势,任由他们玩弄。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快感,只有一种空洞的、机械的感觉。

凌晨三点的时候,厕所里安静了下来。严喆珂一个人跪在隔间里,浑身都是精液和汗水,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她跪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具行尸走肉。

耳麦里的声音说:“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回去了。”

严喆珂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风衣,裹在身上。风衣已经被踩脏了,沾满了脚印和不明液体,但她不在乎了。她系好腰带,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厕所里空荡荡的,只有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音。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洗了洗脸,又漱了漱口。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脸色苍白,眼圈红肿,嘴唇破了皮,脖子上全是吻痕和掐痕。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那个人很陌生,像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她走出厕所,夜风迎面吹来,带着秋天的凉意。她裹紧风衣,沿着石板路走出公园。街道上空荡荡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一步一步地走回公寓,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双腿发软,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回到公寓,她锁好门,拉上所有窗帘,然后冲进浴室,打开淋浴,站到花洒下面。热水浇在身上,把皮肤烫得通红,但她感觉不到痛。她拼命地搓洗身体,用沐浴露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都擦破了,渗出细小的血珠。她洗了很久,久到热水都用完了,变成了冷水。她站在冷水里,抱着肩膀,瑟瑟发抖。

身体洗干净了,但心里的肮脏感怎么也洗不掉。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私密直播间已经关闭了,但那个人肯定还在看着她——公寓里的摄像头,那个无处不在的监控,让她觉得自己像是生活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她打开邮箱,看到一封未读邮件,来自那个熟悉的匿名地址。她点开邮件,正文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今天表现很好,你终于开始像一个真正的荡妇了。明天休息一天。”

休息一天。那意味着明天不用做任务,不用拍照,不用直播,不用被陌生人侵犯。严喆珂盯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应该感到高兴,终于有一天可以不用再忍受那种折磨。但奇怪的是,她的心里并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会变成什么样,不知道那个人还会让她做什么,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她只知道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沉沦,正在从一个骄傲的武者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荡妇。而且,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习惯了那种被支配、被控制、被侵犯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但同时也有一种奇怪的安心——她不需要自己做决定,不需要自己思考,只需要服从,只需要完成那个人交给她的任务,就能获得片刻的安宁。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人的声音——“我的母狗”。那个词让她感到厌恶,但同时又有一种异样的熟悉感,像是她正在慢慢接受这个身份,接受这个新的自己。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让自己再想下去。

周三和周四,那个人没有给她安排任何任务。严喆珂一个人待在公寓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她去了学校上课,但课堂上的内容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机械地坐在那里,盯着黑板,脑海里一片空白。下课之后,她回到公寓,蜷缩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不想出门,不想见任何人,只想把自己藏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周四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楼成发来了一条消息:“珂珂,比赛结束了,我拿了冠军!等我回去给你打电话!”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她想要为楼成高兴,想要为他欢呼,但她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她打字回复:“恭喜你,你真棒。我等你电话。”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知道,周五的早晨,当手机屏幕上再次出现那封熟悉的未读邮件时,她的心跳加速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章节 11

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严喆珂蜷缩在被子里,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夜未眠。她已经连续两周没有睡好觉了,每次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些画面——健身房里那些男人的脸,出租车司机把她按在引擎盖上的场景,男厕所里那个穿灰色工作服的男人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那些画面像附骨之蛆一样紧紧贴着她,怎么也甩不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邮件提醒。她的心猛地一紧,手指颤抖着拿起手机,点开邮箱。熟悉的匿名地址,未读邮件的红点像一滴血一样刺眼。她深吸一口气,点开邮件正文:“周末愉快,我的母狗。这是你今天的新任务。附件里的东西已经寄到你门口了。穿上附件里指定的衣服,去城东的‘翠湖公园’。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把肛门锁锁好。如果有人发现你,就让发现你的人奸淫你。全程私密直播给我看。记住,我会一直看着你。”

附件是一张图片,上面是一件深蓝色的JK制服——白色衬衫,深蓝色西装外套,格子短裙,黑色长筒袜。严喆珂盯着那张图片,胃里一阵翻涌。她退出邮箱,打开公寓门口的监控,看到地上放着一个快递箱。箱子不大,白色,没有任何标识。她爬起来,光着脚走到门口,把箱子拖进来,拆开。

箱子里除了那套JK制服,还有一个小盒子。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银色的金属装置——一个肛门锁。肛门锁的一端是一个锁链,链子大概二十厘米长,末端有一个小环,可以锁在某个固定的物体上。另一端是一个硅胶的肛门塞,椭圆形的,大概鸡蛋大小,尾部有一个充气孔,连接着一根细小的软管和一个微型充气泵。说明书上写着,一旦充气,肛门塞会膨胀到原来的三倍大小,卡在肛门里,不放掉气就无法拔出来。

严喆珂盯着那个装置,手指发抖。她拿起那个肛门塞,硅胶的触感很凉,表面光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她想象着这个东西塞进自己的后庭里,然后充气膨胀,卡在里面,把她固定在某个地方,她就再也逃不掉了。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冲到卫生间里,趴在马桶上干呕起来。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在翻涌。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马桶边缘上。她不想做这个任务,她真的不想。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那个人有她的视频,有她的照片,有她的一切。如果她不听话,那些东西就会发到楼成手里,她就会失去一切。

她擦干眼泪,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嘴唇干裂。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换衣服。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深蓝色西装外套套在外面,格子短裙的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黑色长筒袜包裹住修长的双腿。她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这套制服让她看起来像个高中生,清纯、干净、不谙世事。

但她的内心已经脏了。

她拿起那个肛门锁,按照说明书上的指示,先给肛门塞涂上润滑液。透明的润滑液涂在硅胶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咬着嘴唇,脱下内裤,站在镜子前,弯下腰,把肛门塞抵在后庭入口。冰凉的硅胶触到皮肤,让她打了个哆嗦。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肛门塞推进后庭里。

后庭很紧,肛门塞进入的时候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一点一点地往里推,直到整个肛门塞都没入体内,只剩下尾部的充气软管露在外面。她直起身,感觉到后庭里那个异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让她觉得很不自在。她伸手摸了摸后庭,确认肛门塞已经完全塞进去了,然后拿起那根锁链,锁链的一端连接着肛门塞的尾部,另一端是一个小环,可以锁在某个固定的物体上。

她穿上内裤,内裤紧紧包裹住臀部,把锁链压住,不让它发出声音。然后放下裙摆,裙子的布料很厚实,看不出里面藏了什么东西。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套直播设备。微型摄像头别在西装外套的领口,调整好角度,确保能拍到她的脸和上半身。无线耳麦塞进左耳,用头发遮住。收音话筒藏在衬衫的领子里。她打开那个私密的直播间,屏幕上出现自己的脸,背景是她公寓的客厅。直播间里只有一个人,那个头像是一个纯黑方块的观众。

耳麦里传来那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画面清晰,音质不错。出发吧,我的母狗。记住,全程直播,不许关摄像头,不许取下耳麦。我会通过耳麦给你指令。”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低声说:“知道了,主人。”

“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主人。”

“乖。”那个声音满意地说,“出发吧。翠湖公园,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记住,要确保锁链锁在一个牢固的物体上,不能被轻易拉开。”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拿起钥匙和钱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周末的早晨,阳光明媚,街道上已经有不少人了。一些人在遛狗,一些人在慢跑,一些人在路边的小摊上买早餐。严喆珂低着头,沿着人行道往城东的方向走。翠湖公园在城市的东边,距离她的公寓大概有三公里的路程。她没有打车,选择步行,因为走路的时候,后庭里那个肛门塞会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提醒她它的存在。那种感觉让她觉得羞耻,但同时也有一种奇怪的兴奋感,让她的心跳加速。

她走了大概四十分钟,终于到了翠湖公园。公园不大,但很幽静,有一个小湖,湖面上漂浮着几片荷叶,几只鸭子在水中游弋。湖边种满了柳树,柳枝垂在水面上,随风轻轻摆动。公园里有几条石板路,路两旁是花坛和长椅,几个老人在湖边打太极,几个年轻人在草地上野餐。严喆珂沿着石板路往公园深处走,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她需要找一个偏僻的、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角落,一个可以让她锁住肛门锁而不被轻易发现的地方。

她穿过一片小树林,走到公园的西北角。这里有一片废弃的游乐区,滑梯和秋千都已经生锈了,地面铺满了落叶,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游乐区旁边有一排铁栏杆,栏杆大概有一米高,是用来围住一个小花坛的。栏杆是铁制的,看起来很牢固,上面已经生了一层锈。严喆珂走到栏杆前,伸手摇了摇,栏杆纹丝不动,很结实。

就是这里了。

她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然后蹲下来,躲在栏杆后面。她的手伸进裙摆下面,脱下内裤,露出那个连接着肛门塞的锁链。她拿起锁链末端的小环,穿过栏杆的一根横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锁——箱子里附带的,一把小小的铜锁,钥匙只有一把。她把锁链的小环和栏杆锁在一起,咔哒一声,锁上了。

她试着拉了拉锁链,锁链绷紧了,但栏杆纹丝不动。她被固定在了栏杆上,只要肛门塞还在她体内,她就无法离开这个栏杆超过二十厘米的距离。她站起来,整理好裙摆,确认看不出任何异常,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耳麦说:“主人,我准备好了。”

耳麦里传来那个声音:“很好。现在,我要给肛门塞充气了。”

严喆珂的心猛地一紧,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后庭里的肛门塞开始膨胀。充气泵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肛门塞在她的后庭里慢慢变大,从鸡蛋大小膨胀到拳头大小,填满了她后庭里的每一寸空间。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抓住栏杆,指节发白。肛门塞膨胀到极限的时候,卡在了她的肛门里,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她体内,怎么也拔不出来。她伸手摸了摸后庭,肛门塞已经完全卡住了,锁链绷紧,把她固定在栏杆上。

“感觉怎么样,我的母狗?”耳麦里的声音问,带着一丝笑意。

“很……很胀……”严喆珂艰难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那就对了。现在,你就在这里等着。如果有人发现你,你就让人奸淫你。记住,全程直播,我要看到每一个细节。”

严喆珂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站在栏杆旁边,假装在看风景,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周末来公园散步。但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发现她,不知道如果被发现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那个人还会让她做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从东边移到了头顶,又慢慢向西边倾斜。公园里的人越来越多,周末的下午,很多家庭带着孩子来公园玩耍,湖边的草地上铺满了野餐垫,孩子们在草地上奔跑嬉戏。严喆珂站在栏杆旁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她的姿势越来越不自然——她的双腿微微发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后庭里那个膨胀的肛门塞让她觉得很不舒服,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异物在她体内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痛。

一个中年妇女牵着一条白色的小狗从她身边经过。小狗跑过来,围着她转了一圈,然后在她脚边嗅了嗅。中年妇女拉了拉狗绳,笑着说:“不好意思,它闻到什么味道了。”然后她看了严喆珂一眼,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下,问:“姑娘,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严喆珂的心猛地一紧,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事,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是不是中暑了?今天太阳挺大的,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中年妇女关切地问。

“不用不用,我站一会儿就好了。”严喆珂连忙摆手。

中年妇女又看了她一眼,然后牵着狗离开了。严喆珂松了一口气,但心里的紧张感并没有减少。她知道,她不能一直站在这里,时间长了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她需要找一个更隐蔽的地方,但她被锁链固定在栏杆上,只能在这个小范围内活动。

她蹲下来,躲在栏杆后面的花坛旁边,试图把自己藏起来。花坛里种满了月季花,枝叶茂密,勉强能挡住她的身体。她蹲在那里,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祈祷不要有人注意到她。

但命运并没有眷顾她。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她听到脚步声朝这边走来。脚步声很轻,但很稳,像是一个人的。她抬起头,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正朝她走来。男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卡其色的短裤,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他看起来像是来公园跑步的,额头上还有汗水。他看到蹲在花坛后面的严喆珂,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摘下墨镜,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你没事吧?”男人问,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怎么蹲在这里?是不是不舒服?”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那个男人。男人长得很普通,五官端正,皮肤黝黑,看起来像是经常户外运动的人。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滑到她的制服上,在她的裙摆上停了一下。严喆珂感觉到他的目光,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低下头,声音颤抖着:“我……我没事……”

“你脸色很差,真的没事吗?”男人问,伸手想要扶她。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往后缩,但锁链把她固定在原地,她只能往后挪了一点点。男人看到了她的动作,眉头皱了一下,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身后的栏杆上。他看到栏杆上锁着一根银色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消失在严喆珂的裙摆下面。男人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然后变成了了然。

“你……”男人的声音压低了,“你被锁在这里了?”

严喆珂的血液瞬间冻结了。她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只是看着那个男人,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男人蹲下来,伸手掀开她的裙摆。严喆珂想要阻止他,但她的手在发抖,完全使不上力气。裙摆被掀开,露出她的大腿和内裤。内裤已经被她脱下来了,堆在脚边,露出她赤裸的下体。男人看到了那根银色的锁链,从她的后庭延伸出来,连接到栏杆上。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抬起头,看着严喆珂的眼睛。

“你……你是自愿的吗?”男人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严喆珂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想说是自愿的,但她也无法说出真相。她只是低着头,不停地流泪。

耳麦里传来那个声音:“告诉他,你是自愿的。让他奸淫你。否则,视频会立刻发到你丈夫的邮箱里。”

严喆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那个男人。她的声音颤抖着,但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我是自愿的……你能……你能干我吗?”

男人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兴奋。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然后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根锁链。锁链很结实,连接着肛门塞的尾部,他轻轻拉了一下,严喆珂的身体跟着动了一下,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你这里面塞了什么东西?”男人问,手指沿着锁链摸索到她的后庭,触到那个膨胀的肛门塞的边缘。

“是肛门锁……充气的……卡住了……”严喆珂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羞耻和绝望。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后庭边缘轻轻按压,感觉到那个巨大的异物卡在里面。他咽了口唾沫,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运动短裤,露出已经勃起的阴茎。他蹲下来,把严喆珂的身体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栏杆,然后从后面掀开她的裙摆。格子短裙的布料堆在她的腰上,露出她赤裸的臀部。男人看到她后庭里那个肛门塞的尾部,还有连接着的锁链,他伸手摸了摸那个膨胀的硅胶球,然后对准她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

“啊——”严喆珂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一颤。小穴里已经很湿润了,阴茎顺利滑了进去,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发抖。男人开始在她体内抽插,动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双手撑在生锈的栏杆上,发出吱呀的声音。后庭里那个膨胀的肛门塞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晃动,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一种异样的感觉,混合着疼痛和快感。

“你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舒服。”男人说,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趴在栏杆上,任由男人在她体内进出。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生锈的栏杆上。她听到耳麦里传来的那个声音——“很好,继续,让他干你。”她闭上眼睛,想象那是楼成在她体内进出,想象那是楼成在抱着她。但楼成的脸在她脑海里越来越模糊了,她甚至开始怀疑,她真的记得楼成长什么样吗?

男人干了她大概十分钟,然后在她体内射了。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退了出来。他整理好裤子,看了她一眼,说:“你技术不错。”然后转身离开了。

严喆珂一个人趴在栏杆上,浑身发抖。她的腿间流下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后庭里那个膨胀的肛门塞依然卡在她体内,把她固定在栏杆上。她慢慢站起来,整理好裙摆,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她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然后重新蹲在花坛后面,把自己藏起来。

时间继续流逝。太阳从头顶移到了西边,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公园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几个遛狗的老人和一对年轻情侣。严喆珂蹲在花坛后面,双腿已经麻木了,后庭里那个肛门塞让她觉得越来越不舒服,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变成了一种钝痛,从后庭蔓延到整个下腹。她咬着嘴唇,忍着疼痛,等待着那个人的指令。

终于,耳麦里传来那个声音:“时间到了。我要放掉肛门塞的气了。你准备好。”

严喆珂的心猛地一紧,她听到充气泵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然后后庭里那个膨胀的肛门塞开始慢慢缩小。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感。肛门塞缩小到原来的大小,她伸手摸了摸后庭,确认肛门塞已经可以拔出来了。她轻轻拉了拉锁链,肛门塞从后庭里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液体,混合着润滑液和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解脱了。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都是汗水。她低头看了看那个从体内取出的肛门塞,硅胶表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精液,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感到一阵恶心,把肛门塞扔到一边,然后站起来,用颤抖的手解开栏杆上的锁。锁很小,钥匙也很小,她的手抖得太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把锁打开。锁链从栏杆上脱落,她拿起锁链和肛门塞,塞进外套的口袋里,然后穿上内裤,整理好裙摆。

她站在那里,看着夕阳下的公园,湖面上泛着金色的光芒,几只鸭子在水中游弋,远处的柳枝随风轻轻摆动。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平静,那么美好,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她的身体记得,她的后庭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她的腿间还流着那个男人的精液。

耳麦里传来那个声音:“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回家了。明天继续。”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转过身,沿着石板路往公园门口走。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双腿之间火辣辣地疼,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她走出公园,沿着人行道往公寓的方向走。天色越来越暗,路灯亮了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她走了一个小时才回到公寓。打开门,锁好门,拉上所有窗帘,然后冲进浴室,打开淋浴,站到花洒下面。热水浇在身上,把皮肤烫得通红,但她感觉不到痛。她拼命地搓洗身体,用沐浴露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都擦破了,渗出细小的血珠。她洗了很久,久到热水都用完了,变成了冷水。她站在冷水里,抱着肩膀,瑟瑟发抖。

身体洗干净了,但心里的肮脏感怎么也洗不掉。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私密直播间已经关闭了,但她知道那个人肯定还在看着她——公寓里的摄像头,那个无处不在的监控,让她觉得自己像是生活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她打开邮箱,看到一封未读邮件,来自那个熟悉的匿名地址。她深吸一口气,点开邮件,正文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今天表现不错。明天休息一天。”

休息一天。严喆珂盯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应该感到高兴,终于有一天可以不用再忍受那种折磨。但她的心里并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

她摇了摇头,把这种奇怪的想法从脑海里驱赶出去。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周日,严喆珂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照到了地板上。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脯上、腰上、大腿上,到处都是青紫色的淤痕,后庭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隐隐作痛。

她起床,洗漱,吃了一点东西,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没有任务的一天,她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她拿起手机,看到楼成发来的消息:“珂珂,比赛结束了,我拿了冠军!等会儿给你打电话。”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她想要告诉楼成她有多想念他,多想回到他身边,多想让他抱抱她。但她不能。她咬了咬嘴唇,打字回复:“恭喜你!我等你电话。”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了起来。她知道,她回不去了。她不再是楼成认识的那个严喆珂了。她变成了一个肮脏的、堕落的母狗,一个在公园里被陌生人奸淫的荡妇。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不知道那个人还会让她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只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章节 12

周一的清晨,闹钟响了三次,严喆珂才从床上爬起来。她坐在床边,盯着地板上斑驳的光影,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周末那两天在翠湖公园的经历让她身心俱疲,那个年轻男人把她按在栏杆上干了一次又一次,然后又叫来了两个朋友,他们轮流在她体内发泄,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她跪在落叶堆里,膝盖磨破了皮,后庭里那个充气的肛门塞让她连站都站不直。最后是那个年轻男人帮她放掉了气,拔出了肛门塞,然后解开锁链,拍了拍她的脸,说了句“下次再来玩”,就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

她一个人跪在废弃的游乐区里,浑身发抖,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只记得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双腿之间火辣辣地疼。她洗了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邮件提醒。她的心猛地一紧,手指颤抖着拿起手机,点开邮箱。熟悉的匿名地址,未读邮件的红点像伤口一样刺眼。她深吸一口气,点开邮件正文:“新的一周开始了,我的母狗。今晚九点,开私密直播间。我需要你坐在马桶上,排泄给我看。全程不许关摄像头,不许移开目光。我要看到你所有的排泄物,听到你排泄的声音。设备在门口。”

严喆珂盯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涌。排泄。那个人要她直播排泄的过程,要她坐在马桶上,把最私密、最肮脏的事情暴露在摄像头前。她想要扔掉手机,想要蜷缩在被子里永远不起来,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她咬着嘴唇,走到门口,打开门,地上果然放着一个快递箱。她拖进来,拆开,里面是一个小型的摄像头支架,可以固定在马桶旁边,还有一个微型补光灯,用来照亮马桶的内部。

她把那两样东西放在浴室里,然后走回卧室,坐在床边,盯着墙壁发呆。窗外的天空从明亮变成昏暗,太阳落山,夜幕降临。她看着墙上的钟,指针慢慢指向晚上八点半。她站起来,走进浴室,脱下睡衣,赤裸地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黑,身体上还残留着前几天留下的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个摄像头支架,固定在马桶旁边,调整好角度,确保能清晰地拍到马桶的内部。然后打开补光灯,惨白的光线照亮了马桶的白色陶瓷内壁,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她打开那个私密的直播间,屏幕上出现马桶的画面。直播间里只有一个人,那个头像是一个纯黑方块的观众。耳麦里传来那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画面清晰。开始吧,我的母狗。”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在了马桶上。马桶盖很凉,触到她的皮肤,让她打了个哆嗦。她坐在马桶上,双腿分开,正对着摄像头。她能感觉到摄像头正对着她的下体,正对着那个即将排泄的出口。她的脸涨得通红,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我开始摄像了。”那个声音说,“现在,排泄。”

严喆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她的腹部收紧,肠道开始蠕动,她能感觉到粪便正在从体内排出。那种感觉让她觉得恶心,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排泄的过程无法逆转。粪便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掉进马桶的水里,发出扑通一声。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她睁开眼睛,看到马桶里漂浮着几块深褐色的粪便,在水面上轻轻晃动。补光灯的光线照在粪便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形状,颜色,质地,甚至上面残留的未消化的食物残渣。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大腿上。耳麦里传来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很好。现在,用纸巾擦拭你的肛门,然后把纸巾扔进马桶里,让我看到纸巾上的痕迹。”

严喆珂的手颤抖着,从卷纸架上撕下一段纸巾,折叠好,然后伸到腿间,擦拭肛门。纸巾触到那个刚刚排泄完的出口,传来一阵刺痛。她擦了一下,纸巾上沾满了黄褐色的污渍。她看着那张纸巾,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她咬着牙,把纸巾扔进马桶里,纸巾漂浮在水面上,上面的污渍在补光灯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现在,冲水。”那个声音说。

严喆珂伸出手,按下冲水按钮。马桶里的水旋转起来,粪便和纸巾被卷进漩涡里,消失在管道中。水声渐渐平息,马桶里恢复了干净。她坐在马桶上,盯着空荡荡的马桶,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耳麦里的声音说:“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明天继续。”

严喆珂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直到耳麦里传来直播间关闭的提示音。她慢慢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那个人很陌生——那不是她认识的严喆珂,不是那个干净、纯洁、骄傲的武道宗师女主角,而是一个堕落的、肮脏的、连排泄都要直播给别人看的母狗。

她关上水龙头,走回卧室,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周二晚上,同样的任务。严喆珂坐在马桶上,对着摄像头,排泄,擦拭,冲水。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前一天流畅了一些,脸上的羞耻感也少了一些。她甚至能在排泄的时候睁开眼睛,看着马桶里那些粪便,看着它们在补光灯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麻木,也许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也许是因为她的底线已经被一点一点地蚕食殆尽。她只知道,当她完成这个任务的时候,心里涌起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奇怪的解脱感——她完成了任务,那个人满意了,她可以安全地度过这一天。

周三晚上,邮件里的任务变了:“今晚九点,穿上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去公寓楼下的公共厕所。在最里面的隔间里,排泄给我看。全程直播,不许关摄像头。”

严喆珂盯着屏幕,手指开始发抖。公寓楼下的公共厕所在小区入口旁边,是一个小小的灰色砖房,男女各有两个隔间。那个厕所平时使用的人不多,但偶尔也会有小区里的居民、路过的行人、或者清洁工使用。她要去那里,在公共厕所里排泄,还要直播给那个人看。

她咬着嘴唇,想要拒绝,但手指还是打出了“好的,主人”几个字,发了出去。

晚上八点五十分,她穿上那件米白色的风衣,系好腰带,确保风衣裹得严严实实。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她拿起那套直播设备,微型摄像头别在风衣的领口,无线耳麦塞进左耳,收音话筒藏在领子里。她打开那个私密的直播间,屏幕上出现自己的脸,背景是她公寓的客厅。直播间里只有一个人,那个头像是一个纯黑方块的观众。

耳麦里传来那个声音:“出发吧。”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她走到电梯门口,按下按钮,等待着电梯门打开。电梯来了,里面空荡荡的。她走进去,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电梯开始下降,她站在电梯里,盯着不锈钢墙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风衣裹得很紧,看不出里面什么都没穿,但她知道,风衣下面,她的身体是完全赤裸的。

叮——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她走出电梯,穿过大厅,推开公寓楼的玻璃门。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秋天的凉意,她裹紧风衣,加快脚步,走到小区入口旁边的公共厕所前。厕所是一栋灰色的小砖房,门上方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上面写着“公共厕所”四个字。女厕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她推开门,走进去,厕所里空无一人,只有两个隔间和一个洗手台。她走到最里面的隔间,推开门,走进去,反手锁上门。

隔间很小,只有一个马桶,一个卷纸架,墙壁上贴着白色瓷砖,有些已经脱落了,露出灰色的水泥。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音,在头顶投下惨白的光。她深吸一口气,解开风衣的腰带,脱下风衣,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她赤裸地站在隔间里,冰冷的空气包裹住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慢慢地坐在马桶上,马桶盖很凉,触到她的皮肤,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确保能拍到马桶的内部。耳麦里的声音说:“开始吧。”

严喆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她的腹部收紧,肠道开始蠕动,粪便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掉进马桶的水里,发出扑通一声。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格外清晰。她睁开眼睛,看到马桶里漂浮着几块深褐色的粪便,在水面上轻轻晃动。她盯着那些粪便,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羞耻,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像是她正在打破某种禁忌,正在做一件她从来不敢做的事情。

她排泄完之后,按照惯例,用纸巾擦拭肛门,然后把纸巾扔进马桶里。她按下冲水按钮,马桶里的水旋转起来,粪便和纸巾被卷进漩涡里,消失在管道中。她坐在马桶上,盯着空荡荡的马桶,等待着耳麦里的指令。

“很好。”那个声音说,“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明天继续。”

严喆珂站起来,拿起风衣,裹在身上,系好腰带。她打开隔间的门,走出去,在洗手台前洗了手。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睛里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她低下头,快步走出了厕所。

周四晚上,任务再次升级:“今晚九点,去阳光公园的男厕所,在最里面的隔间里排泄。全程直播,不许关摄像头。如果有人进来,就保持排泄的姿势,让人看到你在排泄。”

严喆珂盯着屏幕,手指攥紧手机,指节发白。阳光公园的男厕所。那是她之前去过的地方,在那里,她在男厕所里自慰,被一个穿灰色工作服的男人奸淫了。现在,那个人要她再去那里,在男厕所里排泄,如果有人在,就让人看到她在排泄。

她咬着嘴唇,想要拒绝,但她的手指还是打出了“好的,主人”几个字,发了出去。

晚上八点五十分,她穿上风衣,走出公寓。夜色已经很深了,天空中没有星星,只有一轮弯月挂在云层后面,发出朦胧的光。她沿着人行道往阳光公园的方向走,脚步比之前轻快了一些。她不知道自己是习惯了,还是麻木了,还是真的开始期待这些任务。她只知道,当她想到今晚要去男厕所排泄的时候,她的心跳加速了,下体微微湿润了。

她走进公园,沿着石板路走到公共厕所前。男厕所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惨白的日光灯的光。她推开门,走进去,厕所里空无一人。她走到最里面的隔间,推开门,走进去,反手锁上门。她脱下风衣,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赤裸地坐在马桶上。她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确保能拍到马桶的内部,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排泄。

粪便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掉进马桶的水里,发出扑通一声。就在这时,她听到隔间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了。她的心猛地一紧,排泄的动作停了一下,但耳麦里的声音说:“继续,不要停。”

她咬着嘴唇,继续排泄。粪便一块一块地掉进马桶里,发出扑通扑通的声音。脚步声在厕所里回荡,先是走到小便池前,然后传来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尿液冲击陶瓷的声音。那个人在小便,就在离她不到两米远的地方。严喆珂坐在马桶上,粪便还在从她体内排出,她能听到自己的排泄声和那个人的小便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厕所里回荡。

小便声停了,然后是拉链拉上的声音。脚步声朝隔间走来。严喆珂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她坐在马桶上,双腿分开,粪便还在从她体内排出。脚步声在隔间门口停下,然后是几秒钟的沉默。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推了推隔间的门。门是锁着的,推不动。

“有人吗?”一个男人的声音问。

严喆珂没有说话。耳麦里的声音说:“回答他。”

“有……有人……”她艰难地说,声音有些发抖。

“哦,不好意思。”男人说,脚步声远去了,然后是厕所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

厕所里恢复了安静。严喆珂坐在马桶上,松了一口气。她排泄完了,用纸巾擦拭肛门,然后把纸巾扔进马桶里,按下冲水按钮。她站起来,穿上风衣,走出隔间,在洗手台前洗了手。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微红,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没有被发现而感到庆幸,还是在为没有人看到她排泄而感到失望。她只知道,当她走出男厕所的时候,她的心跳依然很快,下体依然湿润。

她回到公寓,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邮件提醒。她打开邮件,看到那个人的回复:“做得很好。你越来越听话了,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母狗了。”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个人说她越来越听话,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母狗。她应该感到愤怒,感到羞耻,感到恐惧。但奇怪的是,她的心里并没有这些感觉。相反,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像是她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得到了主人的认可。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人说的那句话——“你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母狗了”。她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念诵某种咒语。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变成什么,她只知道,当她说出“我是主人的母狗”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安心感,像是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沉沉睡去。这一夜,她没有做噩梦,睡得很安稳。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斑。在康城某个黑暗的房间里,马克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播放着严喆珂刚才在男厕所里排泄的录像。他盯着屏幕,眼睛里闪烁着满意的光芒。他看到她坐在马桶上,粪便从她体内排出,她的脸上带着羞耻和恐惧,但同时也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一种顺从,一种接受,一种堕落。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他的母狗正在变得越来越听话,越来越顺从,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母狗。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完全放弃抵抗,彻底变成他的奴隶,变成他手里最听话的玩物。

他关掉录像,打开一个新的文档,开始为明天的任务做准备。他决定让任务再升级一些,让她在更公开的场合排泄,让她在更多人的注视下完成这个羞耻的行为。他要让她彻底放下所有的尊严,变成一只只知道服从命令的母狗。

他敲下键盘,写下了明天的任务内容,然后点击发送。邮件从匿名的服务器发出,穿过网络,到达严喆珂的手机上。她还在睡梦中,不知道明天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但马克知道,无论他下达什么样的命令,他的母狗都会乖乖地完成。

章节 13

周五的傍晚,严喆珂蜷缩在沙发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封新邮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影子。她深吸一口气,点开邮件正文:“周末愉快,我的母狗。今晚的任务很简单。点一份外卖,穿上附件里的情趣睡衣,里面什么都不穿,去门口拿外卖。不用主动勾引外卖员,但如果他要上你,你不能拒绝。整个过程全程私密直播给我看。设备在门口。”

附件是一张图片,上面是一件黑色的情趣睡衣——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几乎是全透明的,领口开得很低,胸前有两个镂空的洞,正好露出乳头的位置。下摆很短,只到大腿根部,两侧有高开叉,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严喆珂盯着那张图片,胃里一阵翻涌。她退出邮箱,打开公寓门口的监控,看到地上放着一个快递箱。她爬起来,光着脚走到门口,把箱子拖进来,拆开。

箱子里是那件黑色的情趣睡衣,叠得整整齐齐。她拿起睡衣,布料轻薄柔软,摸起来像是某种廉价的人造纤维,拿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她站在镜子前,脱下身上的家居服,把那件情趣睡衣套在身上。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冰凉凉的,蕾丝的纹理在她身上留下浅浅的印记。睡衣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胸前的两个镂空洞露出她的乳头,黑色的蕾丝勾勒出乳房的轮廓;下摆短得刚到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她赤裸的下体;两侧的高开叉让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面,连内裤都没有穿。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黑色的蕾丝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她的身材很好,曲线匀称,但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像个商品,一个待价而沽的货物。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套直播设备。微型摄像头别在睡衣的领口,正好对准她的脸和上半身。无线耳麦塞进左耳,用头发遮住。收音话筒藏在睡衣的领子里。她打开那个私密的直播间,屏幕上出现自己的脸,背景是她公寓的客厅。直播间里只有一个人,那个头像是一个纯黑方块的观众。耳麦里传来那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画面清晰,看起来很不错。现在,点一份外卖。”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拿起手机,打开外卖APP。她随便选了一家附近的快餐店,点了一份汉堡和薯条,填上公寓的地址。下单之后,屏幕上显示预计送达时间——二十分钟。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外卖员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像。她能感觉到睡衣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蕾丝的纹理在她身上留下浅浅的印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两个镂空洞露出她的乳头,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下摆短得刚到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她赤裸的下体。她夹紧双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暴露,但睡衣太薄太透,怎么遮都遮不住。

耳麦里的声音说:“放松一点,自然一点。你不需要主动做什么,但也不能显得太紧张。如果有人要上你,你不能拒绝。”

严喆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外卖,外卖员送完餐就会离开,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她的心里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那个人让她穿成这样,绝对不是只为了让她去门口拿外卖。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门铃响了。

严喆珂的心猛地一紧。她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黄色的外卖制服,手里提着一个纸袋。男人大概二十五六岁,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脸上带着疲惫的表情。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又抬头看了看门牌号,确认地址没错,然后按了第二次门铃。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伸手打开了门锁。

门缓缓打开,露出她的身体。外卖员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后他的表情僵住了。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子,然后停在她胸前那两个镂空的洞上,看到了她裸露的乳头。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滑到她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上,看到了她赤裸的大腿。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兴奋的光芒。

“你……你好,外卖。”外卖员说,声音有些发紧,他把纸袋递过来。

严喆珂伸出手,接过纸袋。她的手指碰到外卖员的手指,感觉到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腹上有厚厚的茧子。她接过纸袋,低声说:“谢谢。”

她以为外卖员会转身离开,但他没有。他站在门口,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脯,停在她裸露的乳头上,然后又滑到她的大腿上,在她腿间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上停留了几秒钟。他咽了口唾沫,然后开口问:“你……你一个人在家吗?”

严喆珂的心跳加速了。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是的。”

外卖员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他看了看走廊两边,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然后往前迈了一步,挤进了门内。他的身体几乎贴着严喆珂,她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外卖的油烟味,混杂在一起,让她有些眩晕。他关上了门,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你穿成这样,是在等谁吗?”外卖员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耳麦里的声音说:“不要回答,让他自己来。”

外卖员伸出手,手指碰触到严喆珂的肩膀。他的手指很粗糙,触到她的皮肤的时候,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肩膀滑到她的锁骨,然后滑到她胸前的那个镂空洞里,直接碰触到了她的乳头。他的指尖轻轻揉搓着她的乳头,乳头在他的手指间慢慢变硬,挺立起来。严喆珂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

“真软。”外卖员说,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掀开她睡衣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游走,然后慢慢往上,滑到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碰触到那片湿润的地方,那里已经湿了,黏糊糊的液体沾在他的手指上。他笑了一下,说:“你已经湿了。”

严喆珂的脸涨得通红,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外卖员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入口轻轻揉搓,然后滑了进去。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门板上,任由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

“你的小穴真紧。”外卖员说,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嘴里舔了舔,“味道也不错。”

他解下外卖员的制服,露出结实的上半身。他的肌肉线条分明,皮肤黝黑,胸肌结实,腹肌轮廓清晰。他走到严喆珂面前,把她从门板上拉起来,然后把她按在餐桌上。餐桌是木质的,表面很凉,触到她赤裸的背部皮肤,让她打了个激灵。她趴在餐桌上,双手撑着桌面,臀部翘起,睡衣的裙摆堆在她的腰上,露出她赤裸的下体和后庭。

外卖员站在她身后,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他用手握住阴茎,对准她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

“啊——”严喆珂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一颤。小穴里还很湿润,阴茎顺利滑了进去,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发抖。外卖员开始在她体内抽插,动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餐桌上往前冲,双手撑在桌面上,发出砰砰的声音。餐桌上的餐具被震得叮当作响,一个杯子倒了,滚到桌边,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你的小穴真舒服。”外卖员说,双手抓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夹得我好爽。”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趴在餐桌上,任由外卖员在她体内进出。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餐桌上,但她没有哭出声来。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习惯了被陌生人进入,习惯了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回应,如何收缩,如何让男人舒服。她觉得自己正在变成一个机器,一个专门用来满足男人欲望的机器。

外卖员干了她大概十分钟,然后在她体内射了。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退了出来。严喆珂以为结束了,但外卖员只是换了个姿势,把她从餐桌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靠着餐桌,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又插了进去。这次他插进了她的后庭,那里比前面紧得多,干涩的摩擦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严喆珂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别叫,很快就习惯了。”外卖员说,按住她的腰,继续在她后庭里抽插。严喆珂咬着嘴唇,忍着疼痛,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能感觉到后庭里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像是被撕裂了一样,但外卖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干了她大概五分钟,然后在她后庭里射了。他退出来的时候,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血丝,从她的后庭里流出来,滴在餐桌上。

外卖员喘着气,看了看餐桌上一片狼藉的景象,又看了看严喆珂。她靠在餐桌上,浑身发抖,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她的睡衣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胸前的两个镂空洞被拉扯得更大,露出她红肿的乳头。外卖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说:“你技术不错,下次我还点你家的外卖。”

他整理好裤子,穿上外卖制服,拿起地上的纸袋——那是他刚才掉在地上的,里面装着严喆珂点的汉堡和薯条。他把纸袋放在餐桌上,然后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然后走了出去。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他远去的脚步声。

严喆珂一个人靠在餐桌上,浑身发抖。她低头看着餐桌上那滩白色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涌。她想要吐,但什么都吐不出来。耳麦里的声音说:“做得很好。但还没结束。外卖员可能会回来,你继续等着。”

严喆珂咬着嘴唇,慢慢站直身体,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餐桌,一步一步地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皱巴巴的,胸前的两个镂空洞被拉扯得更大,露出她红肿的乳头;裙摆上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大腿内侧也全是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腿往下流。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等待着。

大概过了十分钟,门铃又响了。

严喆珂的心猛地一紧。她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那个外卖员。他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但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他按了门铃,然后后退一步,等待着。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外卖员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她的睡衣还是皱巴巴的,裙摆上沾满了精液,大腿内侧还有白色的液体正在往下流。他笑了笑,说:“我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严喆珂问,声音有些发抖。

“我还没干够。”外卖员说,然后挤进门,关上门,把她按在门板上,又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干了她很久。他把她按在门板上干了一次,然后把她按在沙发上干了一次,又让她跪在地板上,从后面干了一次。他换了各种姿势,每一次都射在她体内,然后休息几分钟,又硬起来,继续干她。严喆珂被他干得浑身瘫软,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任由他摆布。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变得昏暗,只能听到自己的呻吟声和外卖员的喘息声,还有耳麦里传来的那个人的声音——“很好,继续,让他干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卖员终于停了下来。他瘫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浑身是汗。严喆珂跪在地板上,浑身发抖,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她的睡衣已经完全被撕破了,挂在身上,像一块破布。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吻痕和掐痕,大腿内侧全是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外卖员休息了一会儿,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你是我见过最骚的婊子。”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他远去的脚步声。

严喆珂一个人跪在地板上,浑身发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被撕破了,挂在身上,像一块破布;身体上到处都是吻痕和掐痕,大腿内侧全是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耳麦里的声音说:“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你做得很好,我的母狗。”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跪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她听到耳麦里传来直播间关闭的提示音,然后是一片寂静。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变成什么。她只知道,当那个人说“你做得很好”的时候,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像是她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得到了主人的认可。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人说的那句话——“你做得很好,我的母狗。”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一遍又一遍。

她慢慢站起来,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面,打开热水。热水浇在身上,把皮肤烫得通红,但她感觉不到痛。她拼命地搓洗身体,用沐浴露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都擦破了,渗出细小的血珠。她洗了很久,久到热水都用完了,变成了冷水。她站在冷水里,抱着肩膀,瑟瑟发抖。

身体洗干净了,但心里的肮脏感怎么也洗不掉。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坐在床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邮件提醒。她拿起手机,点开邮箱,看到那个人的回复:“今晚表现很好。明天继续。”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手指攥紧手机,指节发白。明天继续。明天还会有什么样的任务在等着她呢?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会做的。她会穿上那个人寄来的衣服,会完成那个人下达的任务,会让自己变成一个越来越听话、越来越堕落的母狗。

因为她没有选择。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片空白。她闭上眼睛,想要睡觉,但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个外卖员的脸,他的声音,他的手指,他的阴茎。那些画面像附骨之蛆一样紧紧贴着她,怎么也甩不掉。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起来。她哭了很久,哭到眼泪都流干了,才沉沉睡去。

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她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没有未读邮件的提醒,她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又涌起一种奇怪的空落感。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庆幸还是在期待,或者两者都有。她摇了摇头,把这种想法从脑海里驱赶出去,然后起床,洗漱,吃了点东西。

她坐在沙发上,盯着窗外的天空发呆。今天没有任务,她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以前她会在周末去图书馆看书,或者去武道馆练功,或者和楼成视频聊天。但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做,什么地方都不想去。她只想蜷缩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把自己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她拿起手机,看到楼成发来的消息:“珂珂,比赛结束了,我拿了冠军!等我回国,给你带礼物。你最近还好吗?我下周可能可以抽时间来看你。”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她想要告诉楼成她有多想念他,多想回到他身边,多想让他抱抱她。但她不能。她咬着嘴唇,打字回复:“恭喜你!我挺好的,你比赛辛苦了,好好休息。”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哭了很久,哭到眼泪都流干了,才抬起头。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红肿,嘴唇干裂。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那个人很陌生——那不是她认识的严喆珂,不是那个干净、纯洁、骄傲的武道宗师女主角,而是一个堕落的、肮脏的、被欲望支配的母狗。

但奇怪的是,当她想到“母狗”这个词的时候,心里并没有涌起太多的厌恶。相反,有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悄悄发生了变化。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人的声音——“你做得很好,我的母狗。”她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念诵某种咒语。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接受,她只知道,当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她能看到自己跪在地上,仰着头,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章节 14

周六的清晨,严喆珂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睛,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触到冰凉的屏幕,心跳不自觉地加速。点开邮箱,熟悉的匿名地址,未读邮件的红点像一滴血一样刺眼。她深吸一口气,点开邮件正文:

“周末愉快,我的母狗。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份新的工作。看到附件里的APP了吗?下载它,注册一个账号,昵称叫‘甜心宝贝’。今天你的身份是外卖媛,接单送外卖,上门服务。客户下单之后,你去便利店取货,送到客户指定的地址。到了之后,如果客户要求性服务,你不能拒绝。全程私密直播给我看,我要看到你每一个订单的每一个细节。设备在门口。”

附件里是一个APP的下载链接,图标是一个粉色的外卖袋,上面写着一行英文小字“Quick Delivery”。严喆珂盯着那个图标,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点了下去。APP下载安装完毕,她打开它,注册账号,按照邮件里的指示,昵称填了“甜心宝贝”,头像随意选了一张模糊的风景照。APP的界面很简单,首页是一个地图,上面标注着附近的订单,每一个订单都有一个编号和地址,还有备注栏,写着客户的要求。她随便翻了几单,看到备注栏里写着各种露骨的词语——“要漂亮的”、“年轻的”、“身材好的”、“可以加钱做额外的服务”。她的手在发抖,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但她没有选择。

她退出APP,走到门口,打开门,地上果然放着一个快递箱。她拖进来,拆开,里面是一套衣服——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胸前印着那家APP的粉色LOGO,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裤,裤腿短到大腿根部,几乎包不住臀部。还有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底很薄,走起路来几乎没有声音。箱子里还有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粉色的跳蛋,硅胶质地,尾部有一个小小的遥控接收器。最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打印体的字:“出门前把小穴和后庭里都塞上跳蛋,遥控器在我手里。穿上制服,全程直播。今天的目标是接满五单。开始吧。”

严喆珂盯着那张纸条,手指攥紧,纸被捏出了褶皱。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脏还是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走进浴室,脱下睡衣,赤裸地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黑,身体上还残留着前几天留下的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她拿起那两个跳蛋,挤了一些润滑液在上面,然后坐在马桶上,弯下腰,先把一个塞进小穴里。硅胶的触感很凉,进入身体的时候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咬着牙,把跳蛋推到最深处。然后拿起另一个,沾了点润滑液,小心翼翼地塞进后庭。后庭比前面紧得多,跳蛋塞进去的时候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都塞好之后,她穿上内裤,然后换上那套制服。白色T恤紧紧裹住她的身体,胸前的粉色LOGO在她胸脯的位置被撑得有些变形。黑色短裤紧得让她迈不开步子,裤腿短到大腿根部,露出她整条大腿。她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这套制服让她看起来像个廉价的应召女郎,而不是一个送外卖的。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套直播设备。微型摄像头别在T恤的领口,调整好角度,确保能拍到她的脸和上半身。无线耳麦塞进左耳,用头发遮住。收音话筒藏在T恤的领子里。她打开那个私密的直播间,屏幕上出现自己的脸,背景是她公寓的客厅。直播间里只有一个人,那个头像是一个纯黑方块的观众。耳麦里传来那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画面清晰,音质不错。出发吧,我的母狗。记住,全程直播,不许关摄像头,不许取下耳麦。我会通过耳麦给你指令。”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低声说:“知道了,主人。”

她拿起手机和钥匙,打开了APP。地图上跳出一个订单,编号001,地址是城西的一个老旧小区,备注栏里写着“送到家,敲门进来,别按门铃”。她点了接单,然后按照APP上的指示,先去附近的一家便利店取货。便利店在公寓楼下不远,她走进去,报上订单号,店员从货架上拿下一个塑料袋递给她。袋子里是一份简单的快餐——一盒炒饭,一瓶矿泉水。她提着袋子,走出便利店,按照地图上的导航,往城西的方向走去。

周六的早晨,街道上人不多,偶尔有几辆车驶过,几个晨跑的人从她身边经过。她低着头,加快脚步,尽量让自己的走路姿势自然。但身体里塞着的两个跳蛋让她总觉得不自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微微晃动。她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送外卖的女孩。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她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两旁是老旧的红砖楼,墙皮斑驳脱落,窗户上蒙着一层灰。她按照地图上的指示,走到一栋楼前,推开生锈的铁门,爬上三楼。楼梯很窄,灯光昏暗,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她走到301室门口,门是深红色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秃顶,挺着一个啤酒肚,穿着一件已经洗得发白的白色背心,下面是一条灰色的大裤衩。他上下打量了严喆珂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在那个粉色的LOGO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又滑到她的腿上。他咽了口唾沫,咧嘴笑了:“你就是甜心宝贝?”

严喆珂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紧:“是的,这是您点的外卖。”

她把塑料袋递过去,男人没有接,而是侧身让开门口,朝屋里努了努嘴:“拿进来吧。”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但耳麦里的声音说:“进去。”

她咬着嘴唇,迈开脚步,走进了屋里。屋子不大,客厅里杂乱地堆满了各种杂物——沙发上堆着几件脏衣服,茶几上放着几个空啤酒瓶和烟灰缸,地上散落着瓜子壳和零食包装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烟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的难闻气味。她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转身想要离开,但男人拦住了她。

“别急着走啊。”男人说,伸手抓住她的胳膊,“送外卖哪有这么快就走的?陪哥聊会儿天。”

严喆珂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男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耳麦里的声音说:“让他干你。”

严喆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看着那个男人。她的声音颤抖着,但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您……您想做什么?”

男人笑了,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你说呢?你穿成这样出来送外卖,不就是想让人干吗?”他伸手掀开她的T恤下摆,手指触到她裸露的腰部皮肤,粗糙的指腹在她腰间摩挲。严喆珂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反抗。男人把她推到沙发上,沙发上的脏衣服被压得发出一声闷响。他解开自己的大裤衩,露出已经半勃起的阴茎,然后扯下她的短裤,露出她白皙的大腿。他没有注意到她体内塞着的跳蛋,直接对准她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

严喆珂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小穴里还很湿润,跳蛋被他的阴茎顶得更深,带来一种奇怪的感觉。男人开始在她体内抽插,动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晃动。她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脑海里一片空白。她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能感觉到他的汗水滴在她的皮肤上,能闻到空气中那股难闻的气味混合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她闭上眼睛,任由男人在她体内进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男人干了她大概十分钟,然后在她体内射了。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退了出来,拍了拍她的脸:“不错,技术挺好。下次还点你。”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慢慢坐起来,拉上短裤,整理好T恤。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APP,订单已经完成了,客户给了五星好评。她走出男人的屋子,走下楼梯,站在巷子里,大口喘气。阳光照在她脸上,让她觉得有些眩晕。耳麦里的声音说:“做得很好。接下一单。”

她打开APP,看到第二个订单。编号002,地址是城东的一个豪华公寓小区,备注栏里写着“送到家,从后门进,别让保安看到”。她点了接单,去附近的便利店取了一份寿司拼盘和一盒草莓,然后按照导航,往城东的方向走去。这一单的客户是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浴袍,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他接过外卖,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笑:“你就是甜心宝贝?进来吧。”

严喆珂走进他的公寓,公寓装修得很豪华,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年轻男人关上门,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长得不错。多少钱一单?”

“我……我不知道……”严喆珂说,声音有些发抖。

“不知道?”年轻男人笑了,“那你出来干什么?好玩?”他不再多问,直接把她推到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撑着玻璃,然后从后面掀起她的短裤。他看到她的后庭里塞着的跳蛋的尾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原来是有备而来。”他拔掉跳蛋,对准她的后庭,猛地插了进去。

严喆珂咬着嘴唇,忍着疼痛,双手撑着玻璃,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色。高楼大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街道上的车辆像蚂蚁一样缓慢移动。她能感觉到年轻男人在她体内进出,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耳边响起。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种麻木的状态里,不去想任何事情。

年轻男人干了她大概二十分钟,换了几个姿势,最后在她嘴里射了。严喆珂跪在地板上,吞下他的精液,然后站起来,整理好衣服,拿起手机,看到订单又完成了。她走出公寓,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壁,大口喘气。她的腿在发抖,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被进入的感觉。耳麦里的声音说:“做得很好。继续。”

第三单的客户是一个中年女人。严喆珂按地址找到一栋独栋别墅,开门的是一个穿着丝绸睡袍的女人,大概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脸上没什么皱纹,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女人接过外卖,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你就是那个甜心宝贝?进来吧。”

严喆珂走进别墅,客厅里摆满了昂贵的家具,墙上挂着几幅油画。女人让她坐在沙发上,然后蹲在她面前,掀开她的短裤,用手指探进她的小穴里。女人的手指很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在她体内搅动的时候带来一种奇怪的感觉。女人点了点头:“不错,很紧。我喜欢。”

女人让她躺在沙发上,然后骑在她身上,用小穴摩擦她的脸,让她用舌头服务。严喆珂躺在地板上,张开嘴,用舌头舔舐着女人的阴蒂。女人的味道很淡,带着一种花香,混合着汗味。女人骑在她脸上,发出舒服的呻吟,手抓住她的头发,引导着她的动作。严喆珂闭着眼睛,机械地舔舐着,她的舌头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她的嘴唇已经习惯了这种触感。她觉得自己正在变成一个工具,一个专门用来取悦别人的工具。

女人高潮之后,让她站起来,用假阳具继续服务。严喆珂拿起那根粉色的假阳具,涂上润滑液,然后插入女人的小穴里,缓慢地抽插。女人躺在床上,双腿分开,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手抓住床单,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严喆珂跪在床边,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她的手臂已经酸痛,但她不敢停下来,直到女人再次高潮。

第四单的客户是一个年轻的白人男性,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背心。他接过外卖,看了她一眼,然后让她跪在门口,给他口交。严喆珂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张开嘴,含住他的阴茎,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男人靠在门框上,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发出舒服的呻吟。他干了她大概五分钟,然后在她嘴里射了。严喆珂吞下精液,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男人拍了拍她的脸,说了句“good girl”,然后关上了门。

严喆珂站在走廊里,看着紧闭的门,心里涌起一种麻木的平静。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了,从今天早上到现在,她已经接了四单,被四个不同的陌生人干了。她的小穴和后庭都在隐隐作痛,膝盖因为跪在地板上磨破了皮,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打开APP,看到第五单。编号005,地址是城中心的一个人公寓,备注栏里写着“送到家,敲门进来”。她点了接单,去便利店取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咖啡,然后按照导航,往城中心的方向走去。

她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按照地图上的指示,走到一栋高档公寓楼前。公寓楼很高,外墙是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她推开玻璃门,走进大厅,大厅里铺着大理石地板,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前台坐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看到她进来,抬头看了她一眼,问:“你找谁?”

“我……我送外卖的。”严喆珂说,举起手里的塑料袋。

保安扫了一眼她的制服,目光在她暴露的大腿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几楼?”

“十五楼,1502室。”

保安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挂断,对她说:“上去吧,电梯在右边。”

严喆珂点了点头,走向电梯。电梯里铺着地毯,墙壁上镶嵌着镜子,她站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T恤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歪了,露出锁骨上的一片吻痕。她的头发有些乱,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她伸手整理了一下头发,拉了拉T恤的下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电梯到了十五楼,门开了,走廊里铺着深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她沿着走廊走到1502室门口,门是深棕色的实木门,看起来厚重而昂贵。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严喆珂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人,是马克。

金棕色的头发打理得很整齐,蓝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意,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看起来和平时在课堂上没什么两样,帅气、干净、得体。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在那个粉色的LOGO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又滑到她的腿上,最后回到她的脸上。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惊讶,眉头微微皱起,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严……?”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你怎么……”

严喆珂的血液瞬间冻结了。她站在那里,手里提着外卖袋,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马克,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这个时间、这个状态下遇到他。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她能感觉到耳麦里传来的那个人的声音,但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模糊不清。她只能看到马克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和困惑。

“你……你在送外卖?”马克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想要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严喆珂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发紧,几乎听不见:“嗯……我……我兼职……”

“兼职?”马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在她身上又扫了一遍,这一次,他的目光在她短裤下暴露的大腿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他看到了她膝盖上的淤青,看到了她锁骨上的吻痕,看到了她脖子上残留的红色印记。他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了另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好奇和兴奋的情绪。

“你……你还好吗?”马克问,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像是在压低声音说话,“你看起来……不太对劲。”

严喆珂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抖:“我没事……这是您的外卖……”

她把塑料袋递过去,马克接过袋子,但没有让开门口。他站在门口,看着她,像是在等她说些什么。严喆珂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想要离开,想要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场景。但耳麦里的声音说:“进去。他点了外卖,你要服务他。”

严喆珂的身体僵住了。她站在那里,手指攥紧手机,指节发白。她不想进去,不想让马克看到她这副模样,不想让同班同学知道她在做这种事情。但那个人在看着她,那个人手里有她的视频,有她的一切。她不能反抗,不能拒绝。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马克的眼睛。她的声音颤抖着,但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我可以进去吗?我……我可以服务您。”

马克的表情僵了一瞬。他看着她,像是在消化她说的那句话。然后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意味:“服务我?你知道我点了什么吗?”

严喆珂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无论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做。”

马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

严喆珂迈开脚步,走进了马克的公寓。公寓很大,装修得很现代——开放式的厨房,宽敞的客厅,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客厅里摆着一张灰色的布艺沙发,一个玻璃茶几,墙上的电视屏幕大得像一面墙。她站在客厅中央,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马克关上门,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不得不抬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游走,然后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马克问,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气,“你知道你穿成这样出来送外卖,意味着什么吗?”

严喆珂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像是耳语:“我知道……我是主人的母狗……我必须听主人的话……”

马克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她说的那句话。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子,指尖触到她的皮肤,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的手指在她脖子上轻轻摩挲,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快速跳动。

“主人?”马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谁是你的主人?”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发紧:“我……我不能说……”

马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的手从她的脖子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你不想说就算了。但你既然来了,就得完成你的工作,对吧?”

严喆珂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马克笑了,然后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来。他靠在沙发上,双腿分开,看着她,说:“过来。”

严喆珂慢慢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她低着头,不知道该做什么。马克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然后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他的腿上。她跪在沙发上,跨坐在他的腿上,面对面地看着他。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衬衫的布料传递过来,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她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马克伸手掀开她的T恤下摆,手指触到她裸露的腰部皮肤。他的手指很温暖,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触到她的皮肤的时候,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掀开了她的T恤,露出她白皙的胸脯。她没有穿内衣,乳头在空气中挺立起来。马克看着她的胸脯,目光在她的乳头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乳头,揉搓起来。

“你的身体真美。”马克低声说,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握住她的另一只乳房,两只手一起揉捏,搓揉,拉扯她的乳头。严喆珂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乳头在他的手指间变硬,挺立起来。马克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俯下身,含住她的一只乳头,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

“嗯……啊……”严喆珂忍不住发出呻吟,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马克在她胸前舔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已经满是欲望。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露出已经勃起的阴茎。他的阴茎比她之前见过的那些男人都要粗大,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暗红色。他握住阴茎,对准她的小穴,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坐下去。

严喆珂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她的小穴入口,她咬着嘴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他的阴茎滑进她体内,填满了她小穴里的每一寸空间。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马克的手扶着她的腰,让她在他腿上上下移动,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乳房在他面前晃动。他伸出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着,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

“你里面真紧……夹得我好舒服……”马克说,呼吸越来越急促。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上下移动。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耳边响起。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享受还是在忍受,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小穴里不断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让他的进出越来越顺畅。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马克突然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猛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带来一种强烈的刺激。严喆珂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马克开始在她体内抽插,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晃动。她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能听到他的喘息声,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声音,能听到沙发弹簧发出的吱呀声。

“你的身体真棒……”马克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你老公知道你在做这个吗?”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老公。楼成。那个名字像一把刀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马克没有继续追问,他专注于在她体内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猛烈。几分钟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低吼,一股热流射进了她体内。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退了出来,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严喆珂躺在沙发上,双腿还架在沙发扶手上,小穴里流出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慢慢坐起来,想要穿好衣服,但马克按住了她的手。

“别急着走。”马克说,“我包了你一下午。”

严喆珂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马克,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包她一下午。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她点了点头,低声说:“好的。”

马克笑了,然后站起来,拉着她的手,把她带进了卧室。卧室很大,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床,床单是深灰色的,看起来很柔软。马克让她跪在床边,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根鞭子——一根细细的黑色皮鞭,手柄处缠绕着银色的金属丝。严喆珂看到那根鞭子,身体猛地一颤,心里涌起一股恐惧。

“你怕吗?”马克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严喆珂咬着嘴唇,没有说话。马克走到她身后,用鞭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皮鞭触到她的皮肤,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然后他扬起鞭子,啪的一声,抽在了她的臀部上。一道红色的印痕立刻浮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严喆珂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往前冲。马克没有停下来,又一鞭抽在她的臀部上,然后是第三鞭,第四鞭。每一鞭都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红色的印痕,火辣辣的疼痛从臀部蔓延到全身。她跪在地上,双手抓住床单,牙齿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马克抽了她大概二十鞭,然后停下来,伸手摸了摸她臀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她的皮肤火辣辣地烫,指尖触到的时候,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马克的手指沿着那些鞭痕轻轻滑过,然后俯下身,用舌头舔舐那些红肿的痕迹。温热的舌头触到火辣辣的皮肤,带来一种奇怪的感觉——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你的身体很敏感。”马克说,声音里带着满意,“我喜欢。”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后拿起一个眼罩,蒙住了她的眼睛。视野陷入一片黑暗,严喆珂的听觉变得格外敏锐——她听到马克的脚步声在房间里走动,听到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听到什么东西被拿出来的声音。她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触到了她的脖子——是一副金属手铐。马克把她的手铐在一起,固定在床头。然后是脚踝,也被铐住了,固定在床尾。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被锁在床上,动弹不得。黑暗和束缚让她感到恐惧,但同时也有一种奇怪的安心——她不需要自己做任何决定,不需要自己思考,只需要服从,只需要承受。

马克在她身上忙碌了很久。她感觉到他用冰凉的冰块在她身上滑动,从她的脖子到锁骨,到胸脯,到小腹,到大腿内侧。冰块的寒意让她浑身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冰块被移开,温热的舌头跟上来,舔舐着那些被冰过的皮肤。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然后他换成了羽毛,柔软的羽毛在她身上轻轻拂过,从她的脚心到大腿内侧,到小腹,到胸脯,到脖子。那种痒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但锁链把她固定在原地,她只能任由那种感觉在她身上蔓延。

他用各种方式玩弄她的身体——冰块、羽毛、皮鞭、蜡烛、跳蛋、假阳具。他把她翻来覆去,从前面到后面,从后面到前面,让她摆出各种姿势,在她体内进出,在她嘴里射精。她记不清他射了多少次,也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麻木了,只剩下机械的反应——他碰她,她就颤抖;他插她,她就收缩;他让她叫,她就叫。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拆解的玩具,每一个零件都被拿出来把玩,然后再组装回去。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变成了昏暗。马克终于停了下来,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摘掉她的眼罩。严喆珂睁开眼睛,看到马克坐在床边,正在穿衣服。他穿着整齐,看起来又恢复成了那个干净、得体的同学。她躺在床上,浑身赤裸,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鞭痕、掐痕、吻痕、精液的痕迹。她慢慢坐起来,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

马克穿好衣服后,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放在床头柜上。严喆珂看着那叠钞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摇了摇头:“不用了……”

“拿着。”马克说,声音平静,“这是你应得的。”

严喆珂没有再推辞,她拿起那叠钞票,塞进口袋里。她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扶着墙才站稳。马克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他说:“严,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告诉我。”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关切,带着同情,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走出了他的公寓。

她走出公寓楼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路灯在街道两旁投下昏黄的光,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几辆车驶过。她沿着人行道往公寓的方向走,脚步有些踉跄。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小穴和后庭里都火辣辣地疼,臀部上的鞭痕在衣服的摩擦下传来阵阵刺痛。她低着头,加快脚步,想要尽快回到公寓,把自己藏起来。

耳麦里传来那个声音,带着满意:“今天做得很好。你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母狗了。”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继续往前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人行道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也许是因为羞耻,也许是因为恐惧,也许是因为她发现,她竟然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当她被马克压在床上,当他用鞭子抽打她,当他用各种方式玩弄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快感。那种感觉让她感到恶心,但同时也让她感到兴奋。

她回到公寓,锁好门,冲进浴室,站在花洒下。热水浇在身上,把皮肤烫得通红,但她感觉不到痛。她拼命地搓洗身体,用沐浴露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都擦破了,渗出细小的血珠。她洗了很久,久到热水都用完了,变成了冷水。她站在冷水里,抱着肩膀,瑟瑟发抖。

身体洗干净了,但心里的肮脏感怎么也洗不掉。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坐在床边,拿起手机。她看到楼成发来的消息:“珂珂,比赛结束了,我拿了冠军!等我回去给你打电话!”

她盯着那条消息,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想要回复,想要恭喜他,想要告诉他她有多想念他。但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怎么也打不出字来。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楼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还把她当成纯洁妻子的男人。她已经不是之前的严喆珂了,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堕落的、肮脏的、在陌生人面前张开双腿的母狗。

她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回荡着马克说的那句话——“你老公知道你在做这个吗?”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不知道楼成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样,她不敢想。她只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章节 15

周一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严喆珂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习惯性地点开邮箱。没有未读邮件。她盯着那个空荡荡的收件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松了一口气,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失落。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片空白。连续三周的高强度任务让她身心俱疲,身体上还残留着各种淤痕和伤疤,但奇怪的是,当任务突然停止的时候,她反而觉得有些不适应。就像是一台一直在高速运转的机器突然被关掉了电源,惯性让她依然在嗡嗡作响,但不知道该往哪里使劲。

她爬起来,洗漱,换上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上书包走出了公寓。阳光很好,秋天的康城在金色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美丽,街道两旁的枫叶已经红了,风一吹,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飘落下来。她沿着熟悉的路走到学校,走进经济学院的教学楼,找到教室,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

课堂上,教授在讲台上讲着金融衍生品的定价模型,声音单调而平稳,像催眠曲一样。严喆珂盯着黑板,但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思绪飘得很远,飘到楼成身上,飘到那个她远在中国的丈夫身上。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给她发消息了,说是去参加武道比赛,不知道比赛结束了没有,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她。她掏出手机,点开楼成的微信头像,看着他们以前的聊天记录。那些甜蜜的话语现在看起来像是上辈子的事情,隔着千山万水,隔着那些肮脏的秘密,她觉得楼成离她越来越远了。

她关掉手机,把脸埋进胳膊里,闭上眼睛。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会再次出现,给她下达新的任务。她只知道,她现在像是一个提线木偶,线在别人手里,她只能任人摆布。

下课铃响了,严喆珂收拾好书包,站起来往外走。她低着头,沿着走廊往教学楼门口走,打算直接回公寓。但刚走到门口,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抬起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金棕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高大的身材,嘴角挂着那种让她不舒服的笑容。是马克。

“严,好久不见。”马克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最近怎么样?我听说你最近挺忙的,都没怎么见到你。”

严喆珂的心猛地一紧。自从那次在酒吧被迷奸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和马克说过话。她不知道马克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不知道那个人和马克有没有关系,她只知道,每次看到马克,她就会想起那天晚上在小巷里失去意识的感觉,想起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绑在陌生旅馆床上的恐惧。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距离:“我挺好的,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约你打炮。”马克直截了当地说,眼神在她的身上扫了一遍,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但你老公不在这里,不是吗?而且,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吧?我听说你在公园里、在健身房里都玩得很开。”

严喆珂的血液瞬间冻结了。她盯着马克,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马克知道那些事,他知道她在公园里做了什么,知道她在健身房里做了什么。他怎么知道的?是那个人告诉他的吗?还是他本身就是那个人的同伙?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每一个都让她更加恐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艰难地说,声音有些发抖。

“别装了。”马克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我什么都知道。你被人拍了视频,对吧?你现在是别人的母狗,对吧?那多我一个又有什么区别呢?”

严喆珂的手指攥紧书包的带子,指节发白。她想要推开马克,想要逃跑,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但她的脚像是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马克的话像是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干净的严喆珂了,她已经被无数个男人奸淫过了,她已经是别人的母狗了。那多一个马克,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她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挣扎——那个声音是楼成的。楼成,她的丈夫,她最爱的人。如果她让马克奸淫了她,那她就真的彻底堕落了,就真的不配做楼成的妻子了。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马克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不,我不会和你做的。请你让开。”

马克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耸了耸肩,退后一步,让开了路:“好吧,我不勉强你。但你会改变主意的,我保证。”

严喆珂没有回答,她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教学楼。阳光照在她脸上,但她感觉不到温暖,只觉得浑身发冷。她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回到了公寓。她锁好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脏狂跳不止。

她以为自己安全了。

但当她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的时候,她看到马克正坐在她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她的手机,正在翻看什么。

她的血液瞬间冻结了。她张大了嘴,想要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她看着马克,看着他脸上那种胜券在握的笑容,看着他手里她的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页面——是她的邮箱,是那些邮件,是那个人发给她的所有任务指令。

“你怎么进来的?”她艰难地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你门锁太差了,我用一张信用卡就捅开了。”马克说,站起来,朝她走来,“我说过,你会改变主意的。”

他走到她面前,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一封邮件,发件人是那个熟悉的匿名地址,收件人是她,正文只有一行字:“让马克干你。”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眼泪涌了上来。那个人知道,那个人什么都知道。他知道马克来找她了,知道她拒绝了,所以他直接给马克发了邮件,让她无法拒绝。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她永远都没有选择了。

马克伸出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动作很温柔,但眼神里满是欲望和占有。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中。严喆珂没有反抗,她站在那里,任由马克亲吻她,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但她的心已经死了。

马克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脖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他解开她裹着的浴巾,浴巾滑落在地上,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马克退后一步,打量着她的身体,目光在她身上的淤痕上停留了一下。那些淤痕是之前那些男人留下的,有青色的,有紫色的,有黄色的,像是某种惨烈的画作。马克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锁骨上的一处淤青,然后笑了笑:“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玩得挺开心的。”

严喆珂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马克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卧室。卧室里的窗帘还拉着,光线昏暗,只有床头灯发出昏黄的光。马克把她推到床上,她仰面倒下,柔软的床垫接住了她的身体。马克站在床边,开始脱衣服。他脱得很慢,像是故意在折磨她的神经。他先脱下外套,然后是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然后是裤子,内裤。当他完全赤裸地站在她面前时,他的阴茎已经勃起,粗大,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暗红色。

严喆珂闭上眼睛,不想看。但马克不允许她逃避。他爬上床,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身体——从锁骨到胸脯,从胸脯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内侧。他的吻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严喆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你的身体很诚实。”马克说,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它想要我。”

严喆珂没有回答。她咬着嘴唇,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他的眼睛。

马克笑了笑,然后直起身,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小穴,慢慢地插了进去。小穴里已经很湿润了,阴茎顺利滑了进去,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是让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马克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不慢,很有节奏。他一边干她,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你知道吗,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干你了。你太美了,那种干净的气质,让人想要把你弄脏。”

严喆珂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她躺在那里,任由马克在她体内进出,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楼成,想楼成抱着她的时候那种温暖的感觉,想楼成在她耳边说“珂珂,我爱你”的声音。但楼成的脸在她脑海里越来越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马克的脸,是那些在健身房里、在公园里、在厕所里奸淫她的男人的脸。她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她只知道,她正在被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进入,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马克干了她大概十分钟,然后换了个姿势。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头。他从后面进入她,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床头撞在墙上,发出砰砰的声音。严喆珂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呻吟声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马克说,双手抓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严喆珂没有叫,她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流。马克干了她大概五分钟,然后退了出来。他把她拉起来,让她站在床边,然后他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骑上来。”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跨坐在他的腿上,面对着他。她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地坐下去,让他的阴茎进入她的身体。马克的手扶着她的腰,引导着她上下起伏。她开始在他身上上下运动,动作生涩而僵硬,但马克似乎很享受。他靠在床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她的乳房,抚摸她的腰肢。

“你的身体真美。”马克说,眼睛里满是欲望,“你老公真幸运,能娶到你这样的女人。但他太傻了,让你一个人来美国,让别人有机会干你。”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继续上下运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滴在马克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像一波浪潮正在涌来。她想要停下来,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像是自动导航一样,继续加速。高潮在几分钟后袭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浑身颤抖,瘫倒在马克身上。

马克抱着她,等她缓过来之后,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后再次进入她。这次他干得更久,换了各种姿势——传教士式,后入式,侧躺式,还有她从未尝试过的姿势。他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架在胳膊上,从侧面进入她。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他让她跪在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每一个姿势都让她感到羞耻,但她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最后,马克把她抱起来,走到卧室的穿衣镜前。他让她背对着镜子,然后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托着她的臀部,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把她抱了起来。严喆珂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只有马克的阴茎支撑着她的重量。她低头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样子——赤裸的身体,双腿分开,马克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泪水和羞耻。

“看到了吗?”马克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沙哑,“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一个被男人操的母狗。”

严喆珂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想要闭上眼睛,但马克命令她睁开:“看着,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她只能睁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看到自己的身体随着马克的动作上下起伏,看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看到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看到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她觉得镜子里的那个人不是她,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个堕落的、肮脏的荡妇。

马克干了她大概十分钟,然后在她体内射了。他退出来的时候,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他把她放下来,她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她跪在地板上,低着头,看着地上那滩白色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涌。

马克蹲下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今晚我住在这里。”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空洞的麻木。

马克笑了笑,站起来,走进浴室,开始洗澡。严喆珂一个人跪在地板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浑身发抖。她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浴巾裹住身体,然后坐在床边,盯着墙壁发呆。

那天晚上,马克真的住了下来。他洗完澡,赤裸地走出来,躺在她的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床边,躺在他身边。马克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她的身体。她没有反抗,只是僵硬地躺在他怀里,盯着天花板。马克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然后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在她腿间轻轻摩挲。

“你的身体真软。”马克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每天放学,我都会来找你。你要好好伺候我,知道吗?”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马克没有等她回答,他翻身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再次进入了她。这次他干得很慢,很温柔,像是在做爱,而不是在强奸。严喆珂躺在那里,任由他进出,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当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马克已经不在床上了,只有床头柜上留着一张纸条:“我去上课了,晚上见。 ——M”

她盯着那张纸条,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拿起纸条,想要撕掉,但她的手在发抖,怎么也撕不动。她只能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接下来的几天,马克真的每天都来找她。放学后,他会直接来她的公寓,用她给他的钥匙打开门,然后理所当然地走进来,像是这里是他的家一样。他会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等她做好饭端到他面前。他会一边吃饭,一边用脚在她腿上蹭来蹭去。吃完饭后,他会把她拉进卧室,开始享用她的身体。

严喆珂已经记不清马克在她的公寓里住了多少天了。每一天都是一样的——早上起床,去上课,下午回到公寓,马克已经在等她了。他会让她跪在门口迎接他,会让她帮他脱鞋,会让她帮他口交。他会把她按在沙发上干她,把她按在餐桌上干她,把她按在厨房的灶台上干她。他会让她穿上那件黑色的情趣睡衣,让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然后从后面进入她。他会让她跪在床上,双手背后,用嘴帮他口交,然后射在她脸上,让她舔干净。

她变成了他的私有物,一个随叫随到的性奴。

有一天晚上,马克让她跪在他面前,用嘴帮他口交。她跪在地板上,张开嘴,含住他的阴茎,开始有节奏地吞吐。马克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发出舒服的呻吟。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动作,让她吞得更深。

“你的口活越来越好了。”马克说,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她,“你老公知道你这么会吸吗?”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继续为他口交,动作机械而熟练。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就像是一个机器人,按照程序执行指令。马克按着她的头,加快了节奏,阴茎在她嘴里快速进出。几分钟后,他发出一声低吼,一股腥热的液体射进了她的嘴里。严喆珂含着那团液体,没有咽下去,也没有吐出来,只是含着,等待着马克的指令。

“咽下去。”马克说。

她闭上眼睛,喉咙滚动了一下,把精液咽了下去。味道很腥,很咸,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忍住了。她松开嘴,直起身,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液体。

马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真乖。”

那天晚上,马克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后庭。后庭里没有润滑,干涩的摩擦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严喆珂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但马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按住她的腰,继续在她后庭里抽插。她趴在床上,咬着枕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能感觉到后庭里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像是被撕裂了一样,但马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放松,放松点。”马克说,喘着粗气,“你太紧了。”

严喆珂努力放松身体,但疼痛让她根本无法放松。马克干了她大概十分钟,然后在她后庭里射了。他退出来的时候,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血丝,从她的后庭里流出来,滴在床单上。马克看了一眼,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说:“明天买点润滑液,不然你受不了。”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趴在床上,浑身发抖,眼泪浸湿了枕头。

第二天,马克真的带了一瓶润滑液回来。他把润滑液涂在阴茎上,然后从后面进入她的后庭。有了润滑,进入变得顺畅了很多,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依然让她觉得难受。马克开始抽插,动作比昨晚温柔了一些,但依然让她感到疼痛。她咬着嘴唇,忍着疼痛,任由他在她后庭里进出。

“感觉怎么样?”马克问,喘着粗气。

“……还好。”严喆珂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楚。

“那就好。”马克说,加快了速度。

那天晚上,马克在她的后庭里干了两次,又在她的嘴里射了一次,还在她的乳房上射了一次。他射完之后,让她跪在床上,用舌头帮他清理干净。严喆珂跪在床上,张开嘴,含住他的阴茎,用舌头舔掉上面残留的精液和体液。她舔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舔干净了,然后抬起头,看着马克,等待他的下一个指令。

马克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你越来越像个合格的母狗了。”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床单上那些湿痕,心里一片冰凉。

又过了一天,马克让她尝试足交。他坐在沙发上,把脚伸到她面前,让她用乳房夹住他的脚,上下揉搓。严喆珂跪在地板上,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夹住马克的脚,开始上下揉搓。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夹住马克的脚的时候,那种触感让马克发出舒服的呻吟。他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种服务。

“你的奶子真软。”马克说,脚趾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夹了一下,“夹得我好舒服。”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继续用乳房揉搓马克的脚,动作机械而熟练。她已经学会了很多取悦男人的技巧——用乳房夹住阴茎,用大腿夹住阴茎,用脚趾夹住阴茎,用嘴含住阴茎,用肛门夹住阴茎。她像是一个多功能的性玩具,可以满足男人任何需求。

马克享受了一会儿足交,然后让她用脚帮他打飞机。严喆珂坐在沙发上,抬起脚,用脚趾夹住马克的阴茎,开始上下揉搓。她的脚趾很灵活,可以像手指一样握住阴茎,用脚掌摩擦龟头。马克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脚趾间进出,呼吸越来越急促。几分钟后,他射了,精液喷在她的脚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流。

严喆珂放下脚,拿起纸巾,擦掉脚上的精液。她擦得很仔细,每一个脚趾缝都擦干净了,然后站起来,看着马克,等待他的下一个指令。

马克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满意,兴奋,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的嘴唇:“你越来越听话了,我很满意。”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任由他亲吻。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就像是一潭死水,连涟漪都泛不起来了。

那天晚上,马克让她穿上那件黑色的情趣睡衣,然后让她站在窗边,打开窗帘。窗户对面是一栋写字楼,虽然是晚上,但还能看到对面加班的人影在晃动。严喆珂站在窗前,透明的睡衣在灯光下几乎等于没穿,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窗外可能的目光中。她低着头,不敢看对面,但马克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了她。

“抬起头,看着对面。”马克在她耳边说,“让他们看到你被操的样子。”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对面写字楼的窗户。她看到几个人影在晃动,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到她,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拍下来传到网上。她只知道,她站在这里,穿着透明的睡衣,被马克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夜色中,像是一个展览品。

马克开始抽插,动作缓慢而有力。他一边干她,一边在她耳边说一些下流的话:“你看,对面的人都在看你。他们看到你被操的样子,说不定也在自慰。”

严喆珂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站在那里,任由马克在她体内进出,心里一片麻木。她已经不在乎了,不在乎对面的人会不会看到她,不在乎会不会有人拍下来传到网上,不在乎楼成会不会知道。她已经彻底堕落了,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尊严、没有底线、没有自我的母狗。

马克干了她大概二十分钟,然后在她体内射了。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严喆珂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低着头,看着地上那滩白色的液体。

马克拍了拍她的屁股,说:“去洗澡吧,今天辛苦了。”

严喆珂点了点头,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站到花洒下面。热水浇在身上,把皮肤烫得通红,但她感觉不到痛。她站在那里,让热水冲刷着身体,但心里的肮脏感怎么也洗不掉。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楼成的脸——楼成,她的丈夫,她最爱的人。如果楼成知道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他会怎么想?他还会爱她吗?他还会觉得她是那个干净、纯洁、骄傲的珂珂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章节 16

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严喆珂蜷缩在被子里,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夜未眠。她已经连续好几周没有睡好觉了,每次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些画面——健身房里那些男人的脸,出租车司机把她按在引擎盖上的场景,男厕所里那个穿灰色工作服的男人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翠湖公园里那个年轻男人把她按在栏杆上干了一次又一次的画面。那些画面像附骨之蛆一样紧紧贴着她,怎么也甩不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邮件提醒。她的心猛地一紧,手指颤抖着拿起手机,点开邮箱。熟悉的匿名地址,未读邮件的红点像一滴血一样刺眼。她深吸一口气,点开邮件正文:“周末愉快,我的母狗。今天的新任务:去康城市立医院,挂妇科门诊,找一位男医生做妇科检查。穿上附件里指定的衣服,里面什么都不穿。在检查过程中,你要主动勾引医生奸淫你。如果医生不愿意,你要想办法说服他。整个过程全程私密直播给我看。记住,我会一直看着你。”

附件是一张图片,上面是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和一条白色蕾丝内裤。但风衣很薄,几乎透明,穿上之后身体的曲线会完全暴露出来。严喆珂盯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涌。妇科检查。男医生。主动勾引。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扎在她的心上。她想要扔掉手机,想要蜷缩在被子里永远不起来,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她咬着嘴唇,走到门口,打开门,地上果然放着一个快递箱。她拖进来,拆开,里面是那件米白色的风衣和那条白色蕾丝内裤。风衣的布料轻薄柔软,拿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透过布料能清晰地看到手掌的轮廓。内裤更夸张,几乎是全透明的,只有裆部有一小块白色的蕾丝布料,勉强能遮住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件风衣套在身上。布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把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勾勒出来。她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的身体在风衣下若隐若现,胸脯的形状,腰肢的曲线,臀部的轮廓,全都清晰可见。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穿上那条内裤。内裤的蕾丝布料卡在她的臀缝里,裆部那块小小的白色布料勉强遮住了她的私处,但稍微动一下就会移位。

她拿起那套直播设备。微型摄像头别在风衣的领口,调整好角度,确保能拍到她的脸和上半身。无线耳麦塞进左耳,用头发遮住。收音话筒藏在风衣的领子里。她打开那个私密的直播间,屏幕上出现自己的脸,背景是她公寓的客厅。直播间里只有一个人,那个头像是一个纯黑方块的观众。耳麦里传来那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画面清晰,音质不错。出发吧,我的母狗。记住,全程直播,不许关摄像头,不许取下耳麦。我会通过耳麦给你指令。”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低声说:“知道了,主人。”

“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主人。”

“乖。”那个声音满意地说,“出发吧。康城市立医院,妇科门诊。挂好号之后,在候诊区等着,我会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拿起钱包和手机,打开门,走了出去。

周末的街道上人不多,阳光洒在路面上,有些刺眼。她裹紧风衣,低着头,快步往公交站走。风衣的布料很薄,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她能感觉到路过的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她加快脚步,跳上一辆公交车,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公交车里人不多,但几个乘客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她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但她的手指在发抖。

公交车在康城市立医院门口停下。她下车,走进医院的大门。医院里人来人往,周末的门诊大厅里挤满了人,挂号窗口前排着长队。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病人的体味和药物的气味。她走到挂号窗口前,排在队尾。队伍缓慢地往前移动,她站在人群中,感觉周围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低下头,盯着地面,不敢看任何人。

排了大概二十分钟,终于轮到她了。她走到窗口前,声音有些发颤:“你好,我要挂妇科门诊。”

窗口里的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薄薄的风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面无表情地问:“有医保卡吗?”

“有。”她掏出医保卡,递了过去。

护士刷了一下卡,然后递给她一张挂号单:“妇科,3号诊室,在二楼。现在人不多,你直接过去就行。”

“谢谢。”严喆珂接过挂号单,转身往二楼走去。楼梯上人不多,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荡。她走到二楼,找到妇科门诊的区域。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孕妇在候诊区的长椅上坐着等待。她走到3号诊室门口,门关着,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王建国 副主任医师”。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诊室不大,有一张办公桌,一张检查床,一个屏风,还有一些医疗器械。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多岁,戴着金边眼镜,穿着白大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斯文而专业。他抬起头,看了严喆珂一眼,目光在她薄薄的风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问:“你好,你是来看病的吗?请出示你的挂号单。”

严喆珂把挂号单递了过去。王医生接过挂号单,看了一眼,然后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请坐,说一下你的情况。”

严喆珂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她能感觉到耳麦里的那个人正在看着她,正在等待她完成任务。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发抖:“我……我最近感觉下面不太舒服,有点痒,白带也变多了……我想做个妇科检查。”

王医生点了点头,拿起笔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末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大概两周前。”

“有性生活吗?”

严喆珂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有……”

“有避孕吗?”

“有……用避孕套……”

王医生又写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看着她:“好,你到屏风后面去,把衣服脱了,穿上检查服,然后躺在检查床上。我先给你做个常规的妇科检查。”

严喆珂站起来,走到屏风后面。屏风后面有一张检查床,床边放着一件蓝色的检查服,薄薄的,像是一张纸。她脱下风衣,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拿起那件检查服。检查服很薄,几乎透明,穿上去之后身体的曲线依然清晰可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检查服套在了身上。然后她走到检查床前,躺了下来。

检查床很硬,上面铺着一层一次性的蓝色垫纸。她躺下来,双腿放在脚蹬上,分开。这个姿势让她觉得非常羞耻,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凉意渗进她的下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王医生走过来,戴上一双白色的橡胶手套。他站在检查床前,看了看严喆珂的姿势,然后点了点头:“好,我先用扩阴器检查一下你的阴道和宫颈。可能会有一点不适,你放松一点。”

他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个金属的扩阴器。扩阴器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看起来冰冷而坚硬。严喆珂盯着那个器械,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王医生把扩阴器涂上润滑液,然后蹲下来,对准她的小穴入口,慢慢地插了进去。

冰凉的金属触到她的皮肤,让她浑身一颤。扩阴器滑进她的体内,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痛,但很不舒服。王医生转动扩阴器上的旋钮,扩阴器在她体内慢慢张开,撑开了她的阴道壁。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抓住检查床的边缘,指节发白。

“放松,别紧张。”王医生说,眼睛盯着扩阴器中间的那个小孔,用一个小手电筒照了照,“你的宫颈看起来有点充血,可能有轻微的炎症。”

严喆珂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扩阴器在她体内撑开,冰冷的金属摩擦着她的内壁,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但奇怪的是,除了不舒服,还有一种微妙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个人开发得太过敏感了,任何刺激都能让她产生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分泌液体,润滑液混合着她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王医生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低下头,继续检查。他从托盘里拿起一根细长的内窥镜,内窥镜的顶端有一个小小的摄像头,连接着一根数据线,数据线的另一端连接着一台显示器。他把内窥镜涂上润滑液,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扩阴器的中间插了进去。

内窥镜滑进她的体内,穿过宫颈口,进入子宫。那种感觉非常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探索,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的核心。严喆珂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内窥镜在她的子宫里转动,摄像头拍下她子宫内部的画面,显示在旁边的显示器上。显示器上出现一片粉红色的画面,那是她的子宫内壁,光滑而湿润。

“你的子宫内膜看起来有点厚,可能是激素水平的问题。”王医生说,眼睛盯着显示器,内窥镜在她的子宫里慢慢转动,“我给你开点药,调理一下就好。”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扩阴器和内窥镜还插在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奇怪的变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小穴里的液体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检查床的蓝色垫纸上。她的身体正在发情,就在这个妇科检查室里,就在这个陌生男医生的注视下。

王医生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低下头,继续检查。但他的动作变得慢了一些,内窥镜在她体内转动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玩弄。

“医生……”严喆珂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我觉得好奇怪……”

“哪里奇怪?”王医生问,抬起头看着她。

“我……我下面……好痒……好想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涨得通红。

王医生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他放下内窥镜,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然后他走回检查床前,低头看着严喆珂。她的身体在检查床上微微扭动,双腿张开,扩阴器还插在她的体内,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王医生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我知道……”严喆珂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求求你……干我……”

王医生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白大褂的扣子。白大褂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衬衫和西裤。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露出已经勃起的阴茎。他走到检查床前,蹲下来,握住扩阴器的尾部,慢慢地把它从她体内拔了出来。扩阴器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然后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对准她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

“啊——”严喆珂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小穴里还很湿润,阴茎顺利滑了进去,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发抖。王医生开始在她体内抽插,动作比之前那个出租车司机温柔一些,但同样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检查床上晃动。

“你的小穴真紧……”王医生说,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你真的是来看病的吗?还是专门来找人干你的?”

“我……我是来看病的……”严喆珂断断续续地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是……但是我忍不住……我好想要……”

“你真是个荡妇。”王医生说,动作越来越快,“来医院勾引医生,你老公知道吗?”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她知道这是错的,但她无法控制自己。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的控制了,它属于那个人,属于每一个在她身上发泄欲望的男人。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用来满足男人欲望的工具。

王医生干了她大概十分钟,然后在她体内射了。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退了出来。他看了看她的小穴,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从里面流出来,滴在检查床的蓝色垫纸上。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然后说:“你还没满足吧?”

严喆珂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的小穴还在收缩,还在渴望更多的填充。王医生笑了笑,然后把她从检查床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检查床的边缘。他站在她身后,对准她的小穴,又插了进去。这次他干得更久,更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双手撑着检查床,发出砰砰的声音。诊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声,和严喆珂压抑的呻吟声。

王医生在她体内射了两次之后,才终于停了下来。他退出来,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手,然后整理好衣服。严喆珂趴在检查床上,浑身发抖,双腿之间流着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她慢慢地坐起来,拿起旁边的纸巾,擦拭身体。纸巾很快就被浸透了,她又拿起几张,继续擦。

王医生走回来,递给她一杯水:“喝点水,休息一下。”

严喆珂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她的手还在发抖,水杯里的水晃动着,溅出来几滴。

“你叫什么名字?”王医生问,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她。

“莉莉。”严喆珂说,声音有些沙哑。

“莉莉,”王医生点了点头,“你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炎症。我给你开点药,你回去按时吃。还有,我给你开点保健品,调理一下身体。你……你以后别这样了,医院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

严喆珂低下头,没有说话。她喝完水,站起来,走到屏风后面,脱下那件薄薄的检查服,换上自己的风衣。风衣的布料依然很薄,贴在身上,能感觉到布料下残留的湿润。她系好腰带,走到王医生的办公桌前,接过他递过来的药方。

“谢谢医生。”她说,声音很低。

“不客气。”王医生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你注意身体。下次别穿这么少出来了,容易着凉。”

严喆珂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诊室。走廊里依然很安静,几个孕妇坐在候诊区的长椅上,看到她走出来,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移开了目光。她低着头,快步往楼梯口走,走下楼梯,穿过大厅,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阳光照在脸上,有些刺眼。她站在医院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带着汽车尾气和消毒水的味道。耳麦里传来那个声音,带着满意:“做得很好,我的母狗。你越来越听话了。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新的任务等着你。”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沿着人行道,慢慢地往公交站走去。她的双腿之间还在隐隐作痛,身体里还残留着王医生的精液,随着她的步伐慢慢往外流。她走到公交站,坐在长椅上,等着公交车。阳光照在她身上,让她觉得有些温暖,但她的心里一片冰凉。

公交车来了,她上车,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公交车启动,窗外的景物慢慢后退。她看着窗外,脑海里一片空白。她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继续下去,那个人的任务还会越来越多,越来越过分。她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不知道她还能承受多少。她只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干净、纯洁、骄傲的严喆珂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楼成的脸。楼成,她的丈夫,她最爱的人。他现在在做什么呢?他是不是正在训练,准备下一场比赛?他是不是还在等她回去,等她完成学业,回到他身边?他知不知道,他的珂珂已经变成了一个荡妇,一个在妇科检查室里勾引医生的母狗?

她睁开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用手背擦掉眼泪,但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公交车在她的公寓楼附近停下。她下车,走回公寓,锁好门,拉上所有窗帘。她脱下风衣,赤裸地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红肿,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留下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掐痕,大腿内侧的青紫。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还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站到花洒下面。热水浇在身上,把皮肤烫得通红,但她感觉不到痛。她拼命地搓洗身体,用沐浴露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都擦破了,渗出细小的血珠。她洗了很久,久到热水都用完了,变成了冷水。她站在冷水里,抱着肩膀,瑟瑟发抖。

身体洗干净了,但心里的肮脏感怎么也洗不掉。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私密直播间已经关闭了,但她知道那个人肯定还在看着她——公寓里的摄像头,那个无处不在的监控,让她觉得自己像是生活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她打开邮箱,看到一封未读邮件,来自那个熟悉的匿名地址。她点开邮件,正文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今天表现不错。明天继续。”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那个人说她表现不错,她完成了任务,她让他满意了。她应该感到高兴,因为那个人满意了,就不会把视频发出去,楼成就不会知道。但她的心里并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她失去了什么东西,再也找不回来了。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房间里一片漆黑。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在诊室里的画面——扩阴器撑开她的阴道,内窥镜滑进她的子宫,王医生把她按在检查床上,在她体内进出。那些画面让她感到羞耻,感到恶心,但同时也有一种奇怪的兴奋感,让她的下体微微湿润。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住那种感觉,但那种湿润感越来越明显。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腿间,手指碰触到那个湿润的地方。她闭上眼睛,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揉搓,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想象那是王医生的手指,想象那是那个人的手指,想象那是楼成的手指。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呻吟声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高潮在几分钟后袭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夹紧,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把手从腿间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盯着那些液体,心里涌起一股恶心。

她站起来,走进浴室,又洗了一遍手。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那个人很陌生——那不是她认识的严喆珂,不是那个干净、纯洁、骄傲的武道宗师女主角,而是一个堕落的、肮脏的、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母狗。

她回到床上,蜷缩在被子里,闭上眼睛。她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样的任务等着她,不知道那个人还会让她做什么。她只知道,她逃不掉了,她被困在这个噩梦里,找不到出口。她只能一天一天地熬下去,完成一个又一个任务,直到那个人厌倦了,或者直到她彻底崩溃。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人的声音——“我的母狗”。那个词让她感到厌恶,但同时又有一种异样的熟悉感,像是她正在慢慢接受这个身份,接受这个新的自己。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让自己再想下去。

但那个声音还在她脑海里回荡,像是一首永远也停不下来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