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剑宗的山门之外,云海翻涌,霞光万丈。孤月站在飞剑之上,白衣胜雪,长发如瀑,清冷的眸子望着下方巍峨的大夏皇城,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她奉师命下山,为这座人间帝都降下仙门赐福,本是例行公事,却不知这一去,便是万劫不复。
飞剑穿过护城大阵时,孤月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煞气从皇宫深处弥漫而来。她微微蹙眉,却并未在意。凡间帝王虽有权势,但在修仙者眼中不过蝼蚁,她此番前来不过是看在两国百年盟约的份上,走个过场罢了。
皇城之中早已设好祭坛,百姓夹道相迎,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孤月御剑落在祭坛中央,足尖轻点,白衣翩然落地。她面容清冷,目光扫过众人,如同九天神女俯瞰凡尘,不带一丝烟火气。
祭坛高台之上,大夏国皇帝独孤邪端坐龙椅。他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身玄黑龙袍衬得他如同山岳般沉稳。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祭坛中央的白衣仙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赐福仪式进行得很顺利,孤月念完法咒,将一道灵气注入祭坛中央的玉石之中。刹那间,金光冲天,祥云汇聚,点点灵光如雨般洒落,百姓纷纷跪地叩拜。孤月转身欲走,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仙子留步。”
孤月回头,只见独孤邪已经从龙椅上站起,大步走下高台。他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压迫感,周围的侍卫纷纷低头退让。孤月眉头微动,这凡人帝王身上的煞气竟然比她想象中还要浓烈,隐隐透着一股邪性。
“陛下有何事?”孤月语气平淡,目光却不曾与他对视。
独孤邪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清冷的面容滑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如雪的白衣。他舔了舔嘴唇,笑道:“仙子仙姿玉色,朕一见倾心。不知仙子可愿留在宫中,与朕共享这人间繁华?”
孤月眸光一冷,淡淡道:“贫道乃方外之人,不涉红尘。陛下请自重。”
“方外之人?”独孤邪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狂妄,“朕统御四海,天下万物皆归朕所有。仙子虽修得仙体,却终究是血肉之躯,难道就真的不动凡心?”
孤月不愿再与他纠缠,转身便要走。独孤邪却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孤月心头一惊,想要挣脱,却发现这凡人帝王的手劲大得惊人,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她的脉门。一股诡异的煞气顺着她的手腕侵入体内,让她体内的灵力瞬间凝滞。
“你——”孤月脸色骤变,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
“仙子何必急着走?”独孤邪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道,“朕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你一定会喜欢的。”
孤月想要催动飞剑,却发现飞剑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她猛然回头,只见祭坛四周的阵纹不知何时已经变了模样,原本祥和的赐福法阵竟被改造成了禁锢灵力的困仙阵。她心中大骇,终于明白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陷阱。
“放开我!”孤月厉声喝道,眼中终于浮现出惊慌之色。
独孤邪却只是大笑,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朝皇宫深处走去。周围的侍卫和百姓纷纷跪地,无人敢抬头看一眼。孤月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如同被冻结了一般,根本无法施展。她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绝望,自从她踏入修仙之路以来,从未经历过这般无力之感。
皇宫深处有一座隐秘的地宫,阴森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独孤邪抱着孤月穿过层层守卫,走进一间石室。石室中陈列着各种刑具,墙上挂着铁链和皮鞭,角落里还堆着几具白骨。孤月看着这一切,浑身冰冷,终于明白自己落入了怎样一个魔窟。
独孤邪将她扔在石床上,粗鲁地撕开她的白衣。孤月尖叫着挣扎,却被他一掌拍在后颈,昏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铁链锁住手脚,躺在冰冷的石床上。身上的白衣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拼命挣扎,铁链哗哗作响,却根本无法挣脱。
“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孤月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女子款款走进石室。那女子身段妖娆,面容精致,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红纱裙,眉宇间带着几分妩媚与邪气。孤月愣住,失声道:“夏绫?怎么是你?”
夏绫曾经是她最好的闺蜜,两人自幼一起长大,后来夏绫随父亲从商,她则拜入天云剑宗。两人虽多年未见,却一直有书信往来。孤月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她。
夏绫走到石床前,低头看着被锁住的孤月,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怎么,没想到吧?”
孤月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绫轻轻抚摸着孤月的脸颊,眼神中却带着几分疯狂与恨意:“这一切,都要拜你所赐啊,我的好姐姐。”
原来,独孤邪早就盯上了天云剑宗的仙子,但他知道强取豪夺只会招来仙门的报复,于是设计了一个圈套。他看中了夏绫的美貌,灭了夏家满门,将夏绫掳入宫中,用残酷的手段调教她,让她成为自己的玩物。然后,他利用夏绫与孤月的关系,让她写信将孤月骗来大夏皇城,再设下困仙阵,一举擒获。
“夏家……夏家被灭了?”孤月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夏绫,“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夏绫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凄凉与疯狂,“告诉你有什么用?你是高高在上的剑仙仙子,我一个凡人女子,在你眼里算什么?你知道吗,我父亲跪在地上求他放过我们,他当着我的面把我父亲的头砍下来,然后把我母亲……”
夏绫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低下头,双手死死攥紧裙摆,浑身颤抖。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冰冷的恨意:“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你知道那个畜生对我做了什么吗?我每天都要被他折磨,被他调教,被他……你根本不知道!”
孤月看着她,心中涌起巨大的悲痛与愧疚。她想伸手去拉夏绫,却被铁链拽住,只能无力地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
“对不起?”夏绫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怨毒,“你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已经毁了,我的人生已经被彻底毁了。所以,我要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她转身走出石室,不一会儿领进来一个胖和尚。那和尚穿着一身破旧的袈裟,面容慈眉善目,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邪之气。他手里提着一个木箱,里面装满了各种针具和药瓶。
“法昊大师,交给你了。”夏绫冷冷说道。
法昊和尚笑呵呵地走到石床前,从木箱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孤月惊恐的目光中,轻轻刺入她的锁骨下方。孤月痛得浑身一颤,想要挣扎却被铁链死死锁住。法昊和尚的手法极其熟练,银针在她皮肤下游走,留下一条条诡异的纹路。
“这是锁灵针,专门用来封住修仙者的灵力。”法昊和尚一边施针,一边解释道,“等纹身完成后,仙子体内的灵力就会被彻底锁住,再也不能施展半点仙术。”
孤月咬紧牙关,任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从今往后,她再也回不去天云剑宗,再也做不回那个清冷孤傲的剑仙仙子。
纹身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法昊和尚在她身上刺下了无数道诡异的符文,每一针都带着剧痛,每一道纹路都渗出血珠。孤月痛得昏过去又醒过来,反复数次,最后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躺在石床上,任由他们摆布。
三天后,纹身终于完成。孤月的锁骨、后背、腰腹乃至大腿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这些符文不仅锁住了她的灵力,还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引起阵阵颤栗。
独孤邪来到石室,看着被纹身覆盖的孤月,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捏住孤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肉奴了。朕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孤月闭上眼,不再看他。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夏绫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暗想:这只是开始,我的好姐姐,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独孤邪将孤月转交给了皇城最有名的妓院——醉花楼。醉花楼的老鸨媚姨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子,风韵犹存,手段老练。她接过孤月时,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哟,这么个美人儿,陛下可真舍得。”媚姨笑道。
“好好调教她,让她知道怎么伺候男人。”独孤邪扔下一袋金子,转身离去。
媚姨将孤月带进一间装饰奢华的房间,命人将她洗干净,换上薄如蝉翼的纱裙。孤月木然地任由她们摆布,眼神空洞,如同一具提线木偶。
“姑娘,我知道你心里苦。”媚姨坐在她面前,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既然到了这里,就得守这里的规矩。醉花楼不是吃闲饭的地方,你若是听话,日子还能好过些;若是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就范。”
孤月抬起头,看着媚姨,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接客。”媚姨笑道,“你长得这般美貌,又是修仙之人,那些达官贵人肯定愿意花大价钱来品尝仙子的滋味。你只要乖乖听话,把客人伺候好了,就能活下去。否则……”
媚姨没有说完,但孤月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住裙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半点疼痛。
接下来的日子,媚姨开始对她进行各种调教。她教孤月如何走路、如何微笑、如何用眼神勾引男人,甚至逼她学习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和技巧。孤月起初反抗过,却换来一顿毒打和几天的断食。媚姨的手段极其老练,她知道如何摧毁一个人的意志,知道如何让一个高傲的人彻底屈服。
而夏绫,则成了醉花楼的头牌。她本就貌美,又经过独孤邪的调教,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妖媚之气。她每日在醉花楼中迎来送往,与各种男人周旋,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眼中却藏着冰冷的恨意。
每当她看到孤月被媚姨折磨时,心中就会涌起一阵快意。她知道孤月是无辜的,但她不在乎。她已经失去了一切,她也要让孤月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她要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剑仙仙子,一步步沦落成最卑贱的妓女,最后彻底毁掉她。
一个月后,独孤邪再次来到醉花楼。他径直走进孤月的房间,看着跪在地上的白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经过一个月的调教,孤月已经不再反抗,她跪在地上,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苍白的下巴。
“抬起头来。”独孤邪命令道。
孤月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容。她的眼神依旧清冷,却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锋芒,只剩下一片死寂。独孤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忽然笑道:“不错,这一个月调教得不错。不过,朕觉得还不够。”
他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媚姨和夏绫,说道:“从今天起,朕要亲自调教她。你们都给朕好好看着,朕要让这个所谓的仙子,彻底变成朕的奴隶。”
孤月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她抬起头,看着独孤邪那张狰狞的脸,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会比之前更加痛苦。
夏绫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