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喆珂的留学生活—主人的任务篇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d9b0bdb0更新:2026-06-08 01:23
十一月的康城已经开始转凉,严喆珂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夜风裹着海港的湿气扑面而来,让她不由得紧了紧外套。街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楼成十分钟前发来一条消息:“刚打完比赛,赢了个干净利落!老婆你那边怎么样?” 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刚看完文献,准备回公寓。恭喜你呀,我就知道你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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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十一月的康城已经开始转凉,严喆珂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夜风裹着海港的湿气扑面而来,让她不由得紧了紧外套。街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楼成十分钟前发来一条消息:“刚打完比赛,赢了个干净利落!老婆你那边怎么样?”

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刚看完文献,准备回公寓。恭喜你呀,我就知道你能赢。”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揣进口袋,沿着校园的主干道往公寓的方向走。道路两旁的枫树已经红透了,偶尔有叶子旋转着飘落,在路灯下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来这里已经一个月了,严喆珂渐渐适应了康城大学的生活节奏。白天上课、泡图书馆,傍晚去学校的武道馆练功,晚上跟楼成视频或者发消息。时差让他们的交流时间变得有限,但楼成总是尽量配合她的时间,有时候凌晨爬起来就为了跟她聊上几句。想到这里,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大三那年申请通过的时候,她和楼成商量了很久。楼成当时正在冲击非人级武者的关键阶段,训练和比赛排得满满当当,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说:“你想去就去,这是好机会。”然后他们赶在出国前领了证,没有大操大办,只是两家人一起吃了顿饭。新婚之夜,当楼成笨拙而温柔地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疼得咬住了他的肩膀,但心里是满的,满满的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严喆珂甩了甩头,把这些甜蜜的回忆暂时收起来。明天还有一堂早课,她得早点休息。经过校园中心广场的时候,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喷泉边抽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

“嘿,珂。”那人看到她,立刻掐灭了烟头,笑着迎上来。

是马克,她同班的一个美国男生,金发碧眼,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看起来阳光开朗。开学第一天他就主动跟她搭话,后来分组作业也总是跟她一组,平时在走廊里遇到都会热情地打招呼。严喆珂觉得他挺友好的,但也仅此而已。

“马克,这么晚还不回去?”她礼貌地问。

“刚从派对那边过来。”马克耸耸肩,“明天没有早课,所以多待了一会儿。对了,周五晚上杰克逊家有个聚会,班上大部分人都去,你也来吧?”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她不太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但考虑到入学以来她几乎没参加过任何社交活动,班上同学已经私下议论她“高冷”了。她不是一个不合群的人,只是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学习和练武上,加上心里装着楼成,对其他的事情确实提不起太多兴趣。

“我再看看吧,周五可能有训练。”她说。

“别啊,大家都想认识你。”马克的眼神很真诚,“而且这次聚会就在杰克逊家的后院,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就是吃吃喝喝聊聊天,你总不能一直把自己关在图书馆里吧?”

严喆珂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周五晚上过去一趟。”

“太好了!”马克的笑容更灿烂了,“到时候我去接你?我知道你住哪栋公寓楼。”

“不用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你把地址发给我。”

两人又聊了几句,马克挥手道别,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了。严喆珂继续往回走,没有注意到马克在走出十几米后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周五傍晚,严喆珂换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白色T恤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开衫,下身是深蓝色的牛仔裤。她没有刻意打扮,只是把头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露出一张精致白皙的脸。即便这样素面朝天,她走在校园里依然回头率很高,那种干净灵动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杰克逊家的房子在一处安静的街区,是一栋两层的独栋别墅,后院很大,有一个游泳池和一个烧烤台。严喆珂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聚了二十多个人,音乐声震耳欲聋,有人在烧烤架前翻着肉串,有人围在桌边玩扑克,还有人跳进泳池里嬉闹。

“珂!你来了!”马克第一个迎上来,手里端着一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想喝点什么?我帮你调。”

“清水就好,谢谢。”严喆珂说。

“别这么无趣嘛,来都来了。”马克笑着摇头,转身去吧台那边端了一杯看起来像是果汁的饮料回来,“这个酒精含量很低,就当饮料喝,不会醉的。”

严喆珂接过来闻了闻,确实有一股水果的甜香,她抿了一口,味道不错,便放心地喝了几口。马克一直站在她旁边,跟她聊班上的人和事,偶尔开几句玩笑,气氛还算轻松。

聚会在进行,天色渐渐暗下来,院子里的灯亮了起来。严喆珂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跟几个女同学聊着课程的难度,突然感到一阵异样。起初她以为是坐久了腿麻,但很快那种感觉蔓延到了全身——四肢开始发软,脑袋也昏沉沉的,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住了。

不对。

严喆珂的心猛地一沉。她是职业级武者,身体素质和普通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平时就算通宵复习也不会有这种疲惫感。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下药了。

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站起身来,对旁边的女同学笑了笑说:“我去一下洗手间。”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但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她的腿差点软了一下。她咬牙稳住身形,假装自然地往屋子里走,穿过客厅的时候,她看到马克正在跟几个人聊天,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瞟向她。

那股目光让她的后背一阵发凉。

她加快脚步,从房子的侧门走了出去,绕到了房子前面的街道上。冷风迎面吹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药效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侵蚀她的意识。她咬着舌尖,用疼痛维持清醒,跌跌撞撞地沿着街道往前走。她不能停下来,不能让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她必须回到公寓,只要回到公寓,锁上门,就安全了。

但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她原本打算走大路,那边人多,也许会有人帮她,但她转念一想,如果下药的人就在附近,她暴露在人群里反而更危险。于是她拐进了一条小巷,打算穿过这片居民区绕回学校附近的主干道。

小巷很窄,两边是高高的篱笆,路灯昏暗,几乎没有人经过。严喆珂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前挪,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冷汗,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像是隔着一层水幕在晃动。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一样响,四肢酸软得像灌了铅。

还有多远?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能倒在这里,不能。

又走了十几步,她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往旁边一歪,撞在了一户人家的栅栏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试图用手撑住地面站起来,但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浑身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脚步声。

不急不缓,越来越近。

严喆珂费力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一个人影从巷口走了进来,逆着光,看不清脸。但她认出了那个身形,那个她之前以为是友善同学的身形。

马克。

“珂?你怎么了?”马克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关切,他快步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你脸色好差,是不是不舒服?”

严喆珂想要推开他,但她的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下来。她想说话,可嘴唇翕动了半天,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她的意识正在一片一片地碎裂,就像一面镜子被一锤一锤地敲碎,最后只剩下零星的反光碎片。

“没关系,我送你去休息。”马克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犹豫。他脱下自己的外套,严严实实地裹住了严喆珂的头和脸,然后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严喆珂的最后一丝意识,是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之后,身体在微微晃动,耳边是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音乐声。她想挣扎,想喊叫,但身体像是被封印了一样,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然后,黑暗彻底吞没了她。

马克抱着严喆珂走出了小巷,在街角停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他。怀里的女人很轻,身形匀称,隔着外套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他的心跳得很快,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一个月。

开学第一天,严喆珂走进教室的那一刻,他就被击中了。她太特别了,在一群西方面孔里,她那张东方脸精致得像瓷器,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五官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柔,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坚韧,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主动搭话,主动帮她拿书,主动跟她分到一组,做了所有他能想到的事情。他以为这个东方女孩迟早会被他的热情打动,毕竟他在学校里一直很受欢迎。但严喆珂对他的态度始终礼貌而疏离,不远不近,就像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墙,他看得到她,却永远够不着。

直到有一天,他在图书馆看到严喆珂在视频通话,屏幕那头是一个年轻的中国男生,两个人隔着屏幕笑得眉眼弯弯,那种亲密和默契是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后来他旁敲侧击地问过,严喆珂很自然地告诉他,那是她的丈夫。

丈夫。

马克当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笑着说“哇,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心里却像有什么东西碎裂了,然后重新组合成了一种扭曲的形状。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完整地拥有。既然她选择了别人,那他就用另一种方式得到她。

计划并不复杂。他从一个认识的人那里弄到了一种强效迷药,据说可以让一个成年男性昏迷四到六个小时,无色无味,溶于液体后根本察觉不出来。他把药带在身上,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今天的机会很好。聚会上人多嘈杂,没人会注意到他往一杯果汁里加了一点东西,更没人会注意到他一直在盯着严喆珂,等她药效发作的那一刻。

他原本做好了跟踪她到公寓的准备,没想到她竟然自己拐进了那条死巷,简直是天赐良机。

马克抱着严喆珂走了大约十分钟,在一家看起来很不起眼的汽车旅馆门口停了下来。这种旅馆位于城郊交界处,来往的人很杂,不需要登记身份信息,只要付现金就能拿到房间钥匙。他用之前就准备好的假名和现金开了一间房,拿了钥匙,抱着严喆珂上了二楼。

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个空间,墙壁是米黄色的,有几处污渍,窗帘拉着,透进来一丝街灯的光。马克把严喆珂放在床上,拉掉了裹在她头上的外套,她的脸露了出来。

她昏迷着,呼吸平稳,脸颊因为药效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她的马尾在刚才的颠簸中散开了,黑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衬得她的脸愈发白皙。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但即便是这样普通的打扮,也掩不住她身体线条的优美。

马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找了一个角度架在床头柜上,确保镜头能完整地拍到整张床。然后他深呼吸了一下,伸出手,解开了严喆珂T恤的第一颗扣子。

严喆珂的身体很柔软,皮肤触感细腻光滑,像是上好的丝绸。马克的动作从最初的急切渐渐变得从容,因为他知道,他有的是时间。他一件一件地脱下她的衣服,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材匀称而美好,肌肉线条隐约可见,那是长期练武留下的痕迹,但并不突兀,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健康的美感。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然后是胸口,一路向下。严喆珂毫无反应,只有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做一个她无法醒来的噩梦。

马克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他进入了她。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的、粗暴的占有。严喆珂的身体在昏迷中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房间里只剩下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马克时不时看一眼架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确认录像还在继续。他的脸上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感,就像是一个终于得到了觊觎已久玩具的孩子,但那种满足里掺杂着某种阴暗的、病态的得意。

他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换了好几种姿势,把严喆珂的身体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偶。最后当他终于结束的时候,他瘫倒在严喆珂身边,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是汗。

休息了几分钟,他爬起来,拿起手机检查了一下录像。画面清晰,角度完美,严喆珂的脸和身体都拍得一清二楚。他满意地笑了笑,把视频备份到了云端,然后删掉了手机里的原文件。

接下来,他帮严喆珂穿好了衣服,动作出奇地温柔,就像是一个体贴的丈夫在照顾熟睡的妻子。他甚至还帮她理了理头发,把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做完这一切后,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等着。

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严喆珂的睫毛开始颤动,她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深渊里浮上来。她先是感觉到身体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过一样酸痛,尤其是下体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然后她闻到了房间里陌生的气味——汗味、烟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味。她猛地睁开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灯光,陌生的房间。

她想要坐起来,但身体刚一用力,腰部就传来一阵酸软,让她又跌回了床上。她偏过头,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马克。

他正看着她,脸上带着微笑,那笑容跟她之前见过的所有笑容都不一样。那笑容里没有善意,没有温暖,只有一种让她浑身发冷的、掌控一切的从容。

“醒了?”马克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严喆珂的瞳孔猛地收缩。记忆的碎片像潮水一样涌回来——聚会,那杯果汁,身体的不对劲,小巷里的无力感,还有最后被抱起来的颠簸。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开始发抖。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自己的。

马克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把屏幕转向她。

严喆珂看到了自己。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这张床上,马克压在她身上,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紧闭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画面在晃动,声音不堪入耳,每一帧都在告诉她一个她不愿意相信的事实。

她被人迷奸了。

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她猛地侧过头,对着床边干呕起来,但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苦涩的胆汁灼烧着她的喉咙。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你……你混蛋……”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的愤怒。

马克收回了手机,表情依然平静。“珂,我很抱歉用这种方式。”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真诚的歉意,“但你不给我机会,我只能自己创造机会。”

严喆珂抬起手,想要扇他耳光,但她的手在半空中被马克一把抓住。他是普通人,力气却也不小,加上严喆珂现在身体虚弱,根本挣脱不开。

“别这样。”马克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应该明白现在的情况。这段视频,我存了很多份,放在不同的地方。如果你报警,如果你告诉任何人,它会在一夜之间传遍整个互联网。你丈夫会看到,你的家人会看到,你学校的每一个人都会看到。你想让这种事情发生吗?”

严喆珂的手僵住了。

楼成。

她想到楼成那张总是笑着的脸,想到他看她时眼睛里的光,想到他笨拙地跟她视频时说的那些情话。如果楼成看到这段视频会怎么样?他会怎么想她?他会相信她是被下药的吗?还是会在心里留下一根永远拔不掉的刺?

她不敢想。

马克看到她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赌对了。他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语气又变得温和起来:“珂,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你明白吗?只要你听话,这段视频永远不会有人看到。我们可以继续做同学,甚至可以做朋友,你可以继续你正常的生活,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都没发生过?”严喆珂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空洞得可怕。她慢慢坐起来,感觉身体每一寸都在痛,但这种痛跟心里的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她抬起头,看着马克,眼神里带着恨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碎的、无处可逃的绝望。

“你想要什么?”她问,声音很轻,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

马克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现在还不需要你做什么。”他说,“你只需要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的人生不再完全属于你自己了。你有一个秘密,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只要你乖乖的,这个秘密就会永远烂在我的肚子里。”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旅馆的钱我付到了明天早上,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晚再走。对了,你的包在床头柜上,手机我也给你放回去了,没有任何人打过电话。”

门关上了,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严喆珂一个人坐在床上,呆愣愣地看着前方,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低头看到自己的手腕上有一圈红痕,是马克刚才抓住她的时候留下的。她抬起手,看着那道红痕,突然有一种想要把它洗掉的冲动,洗掉身上所有的痕迹,洗掉今晚发生的一切。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楼成的头像跳了出来,是他今天下午发来的消息:“老婆今天怎么样?我明天有一场重要的比赛,打完再跟你聊!想你!”

消息显示已读,但她没有回复。

严喆珂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要打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最终把手机扣在了床头柜上,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无声地耸动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老旧空调嗡嗡的运转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声。

夜还很长。

章节 10

周五晚上十一点四十分,严喆珂坐在公寓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窗外的街道安静下来,偶尔有一辆车驶过,车灯的光线划过天花板又消失。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邮件。从周一到周五,那串匿名数字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给她发过任何消息。这种寂静比那些指令本身更让她不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让她每一分每一秒都悬着一颗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被劈开。

她洗了澡,换上睡衣,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试着睡觉,但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各种画面——楼梯间里那个维修工的脸,外卖员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公园长椅上那个陌生人的喘息,还有马克站在她公寓门口的样子。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让她无法入眠。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她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四周都是雾,她光着脚,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远处有一个人影朝她走来,她看不清那张脸,但那个人的脚步声很熟悉,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她想要跑,但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移动。那个人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她看清了那张脸——是楼成。但楼成看着她的眼神里没有温暖,只有失望和冷漠。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她听得很清楚:“你不再是我的珂珂了。”然后她醒了,枕头湿了一片。

周六早上七点,严喆珂被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她猛地坐起来,抓起手机,屏幕上的通知让她心跳停了一拍——新邮件,发件人依然是那串她刻进骨子里的匿名数字。

她点开。

“母狗,周末到了。今天给你安排了一个特别的任务,你应该会喜欢的。上午十点,去康城西区的‘爱宠之家’宠物店,地址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到了之后跟店员说你是来应聘‘特殊宠物’的,他们会通知店长。后面的安排,你听店长的就行了。记住,从你走进那家店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人了。你是宠物,是母狗,是货物。你的名字叫‘珂珂’,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是。全程拍下来。”

严喆珂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爱宠之家”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一家普通的宠物店,卖卖猫粮狗粮,给宠物洗澡剪毛的那种。但她知道,那个人说的“特殊宠物”绝对不是宠物店里的那种宠物。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但她没有哭,也没有犹豫。她放下手机,下了床,走进浴室洗漱。

她换了一身方便穿脱的衣服——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一条黑色的运动裤,一双平底鞋。她没有化妆,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干净的脸庞。她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看着镜子里那个素面朝天的自己,然后移开了目光。

她背上包,把手机和随身摄像头装好,出了门。

康城西区距离她住的公寓大概四十分钟的公交车程。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街景从繁华的商业区逐渐变成安静的居民区,又从居民区变成一片老旧的工业区。路边的建筑越来越低矮,墙上涂着各种涂鸦,街道上的人也越来越少。公交车在一个偏僻的站台停下,她下了车,按照导航的指引沿着一条两旁种着梧桐树的小路走了大概十分钟,在一栋白色的二层小楼前停下了脚步。

小楼的门口挂着一块木质招牌,上面用绿色的油漆写着“爱宠之家”四个字,招牌下面画着一只卡通风格的金毛犬,咧着嘴笑着,看起来温馨可爱。一楼是落地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摆着各种宠物用品——猫爬架、狗窝、宠物玩具、宠物食品,货架排列整齐,看起来和普通的宠物店没有什么区别。玻璃门上贴着一张营业时间的告示,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本店提供宠物寄养、美容、训练等服务,详情请咨询店内工作人员。”

严喆珂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玻璃门。

门上的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店里有一股宠物店特有的气味——宠物粮的味道、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动物身上那种淡淡的体味混合在一起。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宠物用品,靠墙的位置有几个笼子,里面关着几只正在睡觉的猫咪和一只哈士奇。那只哈士奇看到她走进来,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尾巴,又趴下去继续睡。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穿着绿色围裙的年轻店员,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看到严喆珂走进来,脸上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严喆珂走到柜台前,手指攥着包带,声音有些发紧:“你好,我是来……应聘‘特殊宠物’的。”

那个店员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他的目光在严喆珂身上扫了一圈,从她的脸到她的身体曲线,又回到她的脸上。他的表情从职业化的微笑变成了一种审视的、带着点兴趣的目光。他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说:“你等一下,我去叫店长。”

他转身走进了柜台后面的一扇门,消失在走廊里。严喆珂一个人站在店里,周围是那些安静的小动物和整齐的货架,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她听到那只哈士奇在笼子里翻了个身,爪子蹭着笼子的铁丝,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手心开始出汗,心跳得很快,但她没有转身离开。

大概过了五分钟,那扇门又重新打开了。店员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那个女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裤,头发盘成一个低髻,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干练而冷淡。她的五官端正,但表情很严肃,目光在严喆珂身上扫过的时候,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的意味,像是在看一件货物,而不是一个人。

店长走到柜台前,双手交叉放在柜台上,看着严喆珂,开口说:“你要应聘‘特殊宠物’?”她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是的。”严喆珂点了点头。

店长的目光在她身上又停留了几秒,然后她微微侧过头,对旁边的店员说:“带她到后面去,按流程处理。”

店员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严喆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跟我来。”

严喆珂跟着店员穿过那扇门,走进了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有几扇关闭的房门,尽头是一扇白色的铁门。店员打开那扇铁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墙壁和地板都贴着白色的瓷砖,头顶是一盏明亮的日光灯,房间里有一张不锈钢的台子和几个柜子,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型的清洗室。

“把衣服脱了。”店员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严喆珂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不锈钢台子和墙上挂着的几根水管,手指攥着卫衣的下摆。她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开始脱衣服。她把卫衣从头顶脱下来,搭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是运动裤、内衣、内裤。她赤裸着身体站在那个冰冷的房间里,白色的日光灯照在她身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几乎透明。

店员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了一圈,没有多余的表情。他走到墙边,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根橡胶管和一个塑料桶,然后把橡胶管接在墙上的水龙头上,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水流从橡胶管里喷出来,打在不锈钢台子上,发出哗哗的声响。他把水温调好,然后转向严喆珂:“躺上去。”

严喆珂走到不锈钢台子前,台面冰冷,贴着她的皮肤时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躺了上去,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背部和臀部,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店员拿起那根橡胶管,在管口涂了一些润滑剂,然后走到她双腿之间,分开她的腿,把管口对准了她的后庭。

“接下来是灌肠,会有点不舒服,忍着点。”店员说,语气依然平淡。

严喆珂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感觉到那根橡胶管口抵住了她的后庭,然后一点一点地塞了进去。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攥紧了台子的边缘,指节泛白。橡胶管越塞越深,直到整根管口都没入了她的体内,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开始灌入她的肠道,那种胀满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店员保持着橡胶管的插入,让水流慢慢地灌进去,直到她的腹部微微鼓起。然后他拔出橡胶管,让她憋着,等了几分钟才让她去旁边的卫生间排空。如此反复了三次,每一次灌进去的水量都比上一次多一些,第三次的时候,她的肠道已经被彻底清空,排出来的水变得清澈透明。

她扶着墙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双腿有些发软,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店员已经准备好了淋浴喷头,让她站在排水口的位置,用温水把她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他用的是一种无香料的宠物沐浴露,泡沫丰富,在她身上揉搓出细腻的白色泡沫,从她的肩膀到她的胸部,从她的腰到她的双腿之间,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地清洗过。他的动作很专业,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像是在洗一件需要精细护理的物品,而不是一个人。

冲洗干净之后,店员用一条干净的毛巾把她擦干,然后从一个柜子里拿出几样东西——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铃铛在灯光下闪着光;一对黑色的犬耳发卡,毛茸茸的,看起来像是真的狗耳朵;还有一条黑色的犬尾,尾端是蓬松的毛球,根部是一个圆形的硅胶塞子。

严喆珂看到那条犬尾的时候,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知道那条尾巴是用来做什么的。店员拿着那条尾巴走到她面前,示意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不锈钢台子上。严喆珂照做了,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背对着店员。她能感觉到店员的手指分开了她的臀瓣,然后那根硅胶塞子抵住了她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后庭,一点一点地塞了进去。硅胶塞子进入她体内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充实感,那种感觉和阴道被插入不同,更深、更胀,带着一种让她无法形容的异样。塞子完全没入之后,那条毛茸茸的黑色犬尾垂在她臀部后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摆动,像是真的长在她身上一样。

店员又帮她戴上了犬耳发卡和项圈。项圈扣在她脖颈上的时候,她听到那个银色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店员退后一步,打量了她一番,然后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件成品是否合格。

“好了,在这里等着,店长马上过来。”店员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严喆珂一个人站在那个冰冷的房间里,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项圈,头上戴着犬耳,屁股后面拖着一条黑色的犬尾。她低头看着自己,看到自己胸前两团柔软的弧度,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光洁的私密地带,看到那条从她臀缝里垂下来的尾巴。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她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皮质很软,但扣得很紧,项圈内侧贴着她的皮肤,带着一种被束缚的触感。她摇了摇脖子,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时间在这个房间里像是失去了意义,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还有偶尔从墙壁外面传来的模糊声响。然后门开了,店长走了进来。

店长看到她的那一刻,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她的目光从严喆珂脸上的犬耳发卡滑到她脖子上的项圈,又滑到她胸前赤裸的乳房,再到她双腿之间和那条垂在臀后的尾巴。她的表情依然冷淡,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满意的神色,像是看到了一个符合标准的产品。

“不错,”店长说,声音平静,“底子很好,身材匀称,皮肤也白,确实是做这块的好料子。”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放在不锈钢台子上。那是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标题是“母狗契约”,下面是一排排条款,字体很小,密密麻麻的。严喆珂低下头,看到第一行字——“本人自愿成为‘爱宠之家’的特殊宠物,放弃作为人的一切权利和尊严,自签署之日起,本人不再是人,而是宠物、母狗、货物……”

她没有继续往下看。她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看着店长。店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递到她面前。

“签名。”店长说,语气不容拒绝。

严喆珂接过那支笔,手指微微颤抖着。她低下头,看着那份契约,看到签名栏的位置,空白一片,等着她写下自己的名字。她握着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顿了几秒钟。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楼成笑着叫她珂珂的样子,她站在婚礼上穿着白色婚纱的样子,她登上飞往康城的飞机时回头看着楼成挥手的样子。那些画面像是电影胶片一样在她脑海里快速播放,然后定格,然后碎裂,变成一片空白。

她把笔尖落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严喆珂。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和她平时工整的字迹完全不同,像是她的手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店长拿起那份签好名的契约,检查了一下签名,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把契约折好放进口袋,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她对着电话说了几句话,声音很低,严喆珂没有听清楚内容。挂断电话后,店长转向她,说:“快递员马上到,你在这里等着。”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严喆珂一个人站在那个冰冷的白色房间里。

大概过了十分钟,门又开了。一个穿着深蓝色快递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大概三十岁出头,身材魁梧,皮肤黝黑,脸上带着一种粗犷的、见惯了各种场面的表情。他手里拿着一个快递单和一个便携式的电子秤,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在严喆珂身上扫了一眼,然后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就是这只?”他的声音粗哑,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店长跟在他后面走进来,点了点头:“刚签了契约,干净了,可以直接发货。”

那个快递员走到严喆珂面前,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从她的头顶扫到她的脚底,像在检查一件即将打包的货物。他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像是握一个水果一样掂了掂分量,拇指在她的乳尖上蹭了一下。严喆珂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平视着前方,看着墙壁上一块白色的瓷砖,上面有一道细微的裂缝,像是蜘蛛网一样向四周延伸。

“嗯,手感不错,分量也足。”快递员评价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满意。他松开她的乳房,然后走到她身后,看了看那条犬尾,伸手拉了拉,确认塞子塞得牢固。严喆珂感觉到那股拉扯的力道从后庭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臀部。

“行,收下了。”快递员说,从一个塑料袋里拿出一根黑色的皮质狗绳,扣在了她项圈前面的金属环上。他拉了拉狗绳,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然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像是牵着一只真正的狗一样。

严喆珂跟在他后面,被狗绳牵引着走出了那个房间,穿过走廊,走出了宠物店的后门。后门外停着一辆白色的快递货车,车厢的门敞开着,里面堆着几个纸箱和包裹。快递员把她带到车厢后面,从车厢里拿出一个铁丝狗笼,狗笼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蜷缩在里面。他把狗笼的门打开,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眼罩和一个红色的硅胶口塞。

“戴上。”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严喆珂站在那里,看着那个铁丝狗笼和快递员手里的眼罩和口塞。她的心跳很快,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她低下头,让快递员把眼罩戴在她眼睛上,视野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然后快递员把那个红色的硅胶口塞塞进了她嘴里,口塞的球体撑开了她的嘴唇和牙齿,卡在她的口腔里,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口塞的带子在她脑后扣紧,固定住,她感觉到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

快递员把她抱起来,放进那个狗笼里。铁丝笼子的底部很硬,贴着她的膝盖和手肘,她蜷缩在里面,身体被笼子的空间限制着,无法伸直腿也无法转身。快递员关上了笼子的门,锁好,然后车厢的门也被拉上了。周围陷入一片黑暗和安静,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还有偶尔从车厢外传来的模糊声响。

货车发动了,开始行驶。严喆珂蜷缩在狗笼里,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摇晃。她的眼睛被蒙着,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通过身体的感觉来判断车子的行驶方向——左转,右转,加速,减速,刹车。她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是一个小时,时间在黑暗和颠簸中变得模糊不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着,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为这段路程计时。

终于,车子停了下来。发动机熄火了,车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然后车厢的门被打开了,光线透过眼罩的缝隙漏进来,在她眼前形成一片模糊的橙红色。她听到快递员的声音:“货到了。”

然后她感觉到狗笼被人搬了起来,摇晃着被抬下了车厢,被放在了一块平坦的地面上。狗笼的门被打开了,一只手伸进来,解开了她脖子上的狗绳,然后那只手握住她的手臂,把她从笼子里拉了出来。她跪在地上,膝盖碰到冰凉的地板,身体因为长时间蜷缩而有些发麻。她听到一个声音在她面前响起,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笑意:“嗯,这次的货不错。”

然后她感觉到有人走到了她面前,蹲了下来,一只手托起了她的下巴。那只手指修长而温热,指尖带着一种熟悉的触感,让她心里莫名地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只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覆上了她的乳房。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只手的动作很熟练,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在她的乳尖上反复摩擦,像是在弹奏一首她熟悉的曲子。

然后那只手离开了她的乳房,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进了她双腿之间。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探进了她的体内,在里面翻搅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严喆珂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几根手指在她体内的动作,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熟悉感——不是动作的熟悉,而是那种节奏、那种角度、那种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的方式,都让她觉得好像在哪里经历过。

她听到那个男人轻笑了一声,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玩味。然后他收回了手,解开了她脑后的口塞带子,取下了她嘴里的口塞。她的嘴唇和下巴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酸痛,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然后他解开了她的眼罩。

光线猛地涌入她的眼睛,她眯了眯眼,适应了几秒钟,然后她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

马克。

马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头发比平时稍微打理了一下,脸上带着一个淡淡的笑容,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像是欣赏一件他精心挑选的艺术品。他手里拿着那条黑色的狗绳,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姿态轻松而从容,仿佛这一切都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严喆珂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她的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所有的碎片在那一瞬间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那些邮件,那些任务,那些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出现的指令,那些精准地击中她软肋的威胁,那些让她一步步走向深渊的陷阱——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串联了起来。她知道那些邮件是谁发的了。她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马克。

那个坐在她斜后方的同学,那个总是找她讨论金融模型的人,那个她一直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距离的人。他一直在她身边,一直看着她,一直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他看着她被维修工操,看着她给外卖员开门,看着她穿着短裙去送外卖,看着她被一个又一个陌生人进入身体。他坐在屏幕后面,看着她一步一步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像是看一场他导演的电影。

她想站起来,想跑,想尖叫,想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不是因为她没有力气,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不想站起来。她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项圈,头上戴着犬耳,屁股后面拖着一条黑色的犬尾,膝盖贴着冰凉的地板,目光仰视着站在她面前的马克。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臣服感,像是她本来就属于这个位置,本来就应该这样跪在他面前。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所有的情绪——愤怒、羞耻、恐惧、绝望——在她体内翻涌着,但这些情绪没有转化成行动,而是化作了一种麻木的顺从。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的膝盖没有站起来,她的手没有推开他,她的嘴没有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

她只是跪在那里,仰着头,看着马克的脸,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狗绳上,落在那条牵着她脖子的黑色皮绳上。她听到那个银色铃铛在她脖颈上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一个句号,落在她所有反抗的终点。

马克蹲了下来,和她平视,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她脸上的发丝,把它们别到她的耳后。他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到让她有一种错觉,好像他是在照顾她、关心她,而不是那个把她推入深渊的人。

“珂珂,”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亲昵的温柔,像是叫一个他深爱的女孩,“欢迎回家。”

严喆珂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静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像是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主人。”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两个字的。也许是过去几周的调教已经彻底磨灭了她的意志,也许是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清楚自己的位置,也许是她已经不想再反抗了。她只知道当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挣扎,接受了这个新的身份。

马克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伸出手,揉了揉她头顶那对犬耳发卡,毛茸茸的触感贴着他的掌心,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乖,”他说,“你终于明白了。”

他站起身,拉了拉手里的狗绳,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严喆珂站起身,跟在他身后,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拴着狗绳,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跟着她的主人走出了那个房间,走向她未知的未来。

她走在马克身后,目光落在他衬衫的后背上,看到他肩胛骨的轮廓随着他的步伐微微起伏。她不知道他要把她带到哪里去,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她现在是一条母狗,她的名字叫珂珂,她的主人叫马克。

她听到自己脖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一声接一声,像是为她新的身份敲响的丧钟,又像是为她新的生活奏响的序曲。

章节 2

意识从混沌中浮上来的时候,严喆珂第一个感觉到的是黑暗。不是黑夜的那种暗,而是一种密不透风的、压在她眼皮上的黑暗——她的眼睛被什么东西蒙住了,布料紧贴着皮肤,勒得她的眼眶微微发酸。

然后是嘴里的异物感。她的嘴巴被撑开,一个球状的橡胶塞卡在她的齿间,一根带子从她的脸颊两侧绕过,在脑后扣紧。她试图合拢嘴唇,但做不到,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濡湿了她的下巴和脖颈。

她本能地想要抬手去扯掉脸上的东西,但双手动弹不得。她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捆住了,反剪在背后,粗糙的绳索勒进皮肤,稍微一动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脚踝也被同样的绳索捆在一起,双腿弯曲着被固定住,膝盖几乎抵到了胸口。

她像一只被捆绑起来的牲口,蜷缩在这张陌生的床上。

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她拼命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聚会,果汁,小巷,然后是马克的脸……马克把她抱了起来,之后的事情她完全记不起来了。但身体告诉她一切。她的下体传来一阵一阵撕裂般的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反复进出过,那种火辣辣的、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而就在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感觉到了。

有东西在她的身体里。

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正深深地埋在她的阴道里,把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得满满的。那东西停在那里没有动,但她能感受到它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像是某种活物蛰伏在她的体内,等待着她醒来。

她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冻结了。

然后那东西开始动了。先是缓慢地抽出,龟头的边缘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带出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摩擦感。她“呜”地叫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但绳索把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她连蜷缩一下都做不到。那根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严喆珂的身体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撞击的力道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床垫的弹簧发出吱呀的声响,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那个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机械地抽插着。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就像是在享受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严喆珂能感觉到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侧,手指微微收紧,固定住她的身体,好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能深入到最深处。

她拼命地挣扎,扭动身体,试图从那根肉棒上挣脱开来。但药效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肌肉酸软无力,加上绳索的束缚,她的反抗只能让身体在床上徒劳地晃动,反而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得更深,带来一波又一波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刺激。

泪水从蒙眼的布料下面渗出来,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巾。

就在这时,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去。严喆珂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黏腻的,带着腥味。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巴被口塞堵着,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腔剧烈地起伏。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个声音很怪,像是经过了某种电子设备的处理,带着金属质感的嗡鸣,分不清是男是女,也听不出年龄。严喆珂后来才知道,那是变声器的效果,但此刻她只感觉到那个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从她的耳朵里一直刺进她的骨髓。

“醒了?”

那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随意。

严喆珂猛地僵住了。她想要辨认那个声音,但经过变声器处理之后,任何特征都被抹掉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音。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是马克吗?还是马克把她交给了别人?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但恐惧让她的思维变得支离破碎,什么都拼凑不起来。

“你不用猜我是谁。”那个声音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念一份说明书,“你猜不到,也不应该猜。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听好,我只说一遍。”

严喆珂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个人就站在床边,距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和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陌生而令人作呕。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性奴。我是你的主人。”那个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等这句话完全渗入她的意识,“我会通过邮件给你下达任务,你必须无条件执行。如果你拒绝,或者试图敷衍,我会把你被强奸的视频发给你丈夫。”

严喆珂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楼成。

她的丈夫。那个在新婚之夜笨拙地进入她身体的男人,那个在比赛间隙还要发消息问她有没有吃饭的男人,那个在机场送她的时候红着眼眶说“我等你回来”的男人。

如果他知道——

她不敢往下想。

“你也不要试图调查我的身份,不要报警,不要告诉任何人。”那个声音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心脏,“如果你有任何让我觉得不安全的行为,同样的,视频会发给你丈夫。而且我保证,不只是发给他——我会发到他的学校网站,发到他的社交媒体,发到所有他认识的人能看到的地方。”

严喆珂的牙齿咬紧了橡胶口塞,全身都在发抖。她想要尖叫,想要咆哮,想要挣开绳索把面前这个人撕成碎片——她是职业九品武者,她本可以一拳打断这个人的肋骨,一脚踢碎他的膝盖,但现在她却被药物和绳索绑在这张床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如果你老老实实听话,完成我交给你的每一个任务,那我就不会让任何人看到那些视频。”电子音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温和的意味,就像是长辈在循循善诱,“你还可以继续你正常的生活,上学,练功,跟你丈夫视频通话,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只要你听话。”

严喆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不停地从蒙眼的布料下涌出来。

“现在,我要你点头,表示你听懂了。”

她没有动。

那个声音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手指沿着她的皮肤缓缓向上,停在了她还在往外淌着浊液的地方。指尖轻轻一按,陷进了她红肿的穴口,严喆珂触电一样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点头。”那个声音依然平静,但手指又深入了一分。

严喆珂终于崩溃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把蒙眼的布料浸得透湿。

“很好。”那只手收了回去,“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接下来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穿衣服。然后是脚步声,由近及远,接着是房门打开的声音。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那个电子音最后说了一句:“邮件我会发到你学校的邮箱,注意查收。另外,绳子在大约半小时后会自动松开,在那之前,你好好躺着。”

门关上了。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渐渐消失。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严喆珂一个人躺在黑暗里,嘴巴被堵着,眼睛被蒙着,手脚被捆着,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留下的温度和气味。她从未像此刻这样感到无力和绝望,即便是当初冲击职业九品失败的那一次,她也没有这样绝望过——因为那次失败她还可以重来,而现在,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二十分钟,也可能是四十分钟,她听到手腕上的绳索传来一声轻微的“啪”,紧绷的束缚感骤然消失。她的双手自由了。

她立刻扯掉了眼睛上的布料,刺目的灯光让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眯着眼睛适应了几秒钟,然后看清了房间的全貌。这是一间廉价汽车旅馆的标准间,墙纸泛黄,地毯上有烟头烫过的痕迹,窗帘拉着,透进来一丝灰蒙蒙的天光。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杯沿上还沾着一圈口红印——不是她的。

她扯掉口塞,趴在床边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酸水一阵一阵地往上涌,烧灼着她的喉咙。她干呕了很久,直到整个腹部都开始痉挛,才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然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她的T恤还在身上,但扣子全都扣错了位,牛仔裤的拉链只拉了一半,内裤不见了。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白色浊液,有些已经结成了薄薄的膜,紧绷在皮肤上,像是覆了一层肮脏的壳。

她踉跄着冲进浴室,打开了淋浴的喷头。热水倾泻而下,她站在水柱下面,拼命地搓洗自己的身体,从脖子到肩膀,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每一个地方都反复搓了无数遍,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发烫,几乎要破皮。她挤了整整半瓶沐浴露,泡沫覆盖了她全身,又被水流冲走,一遍又一遍。

但不管她怎么洗,那股气味始终萦绕在她的鼻腔里。那种腥的、黏腻的、让她想要把自己的皮肤撕下来的气味。

她蹲在淋浴间的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热水从她的头顶冲下来,沿着她的脊背流淌,她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像是变成了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水凉了之后她站起来,用浴巾把自己裹紧。她走到镜子前,看到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眼睛红肿的女人,觉得那不像自己。那个女人的眼眶周围有一圈深深的勒痕,嘴角有被口塞磨破的血痕,脖子上有几处暗红色的吻痕,一直延伸到锁骨以下。

她用浴巾使劲地擦拭那些吻痕,擦到皮肤破了,渗出血珠来,才停下来。

然后她穿好衣服,走出了那家汽车旅馆。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街道上稀稀拉拉有几个晨跑的人,没有人注意到她。她低着头,沿着来时的记忆往回走,走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回到自己的公寓。她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但哭过之后,她还是要面对现实。

她洗了第二次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学校的邮箱里果然多了一封未读邮件,发件人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匿名地址,一串毫无规律的字母和数字。她颤抖着点开邮件,里面的内容只有寥寥几行字:

“欢迎来到你的新生活,母狗。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今天晚上十点,穿上附件图片里的衣服,到学校西侧门的公交站台,拍一张全身照发到这个邮箱。照片里要能看到站台的站牌和你的全身。完成之后,我会告诉你下一步。”

附件里是一张图片。严喆珂点开,看到了一件黑色的情趣内衣——薄纱材质,几乎透明,只有几根细带交叉在胸前和下体位置,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根绳子拼凑出来的形状。

严喆珂盯着那张图片看了很久,手指冰凉。

她想要删掉这封邮件,想要合上电脑,想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她知道她不能。那个人手里有视频,有她和马克——或者别的什么人——在床上的视频,高清晰度的、能看清她的脸的视频。只要那个视频被发出去,她的婚姻就完了,她的生活就完了,她跟楼成的所有未来就全都完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睁开。

她开始打字回复那封邮件:“收到。”

那天晚上十点,康城的夜风比平时更冷。严喆珂站在卧室的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穿上了那件情趣内衣——说是衣服,其实就是几根黑色的细带和几片透明的薄纱,勉强遮住了胸前两点和下体,大部分皮肤都裸露在外面。她外面套了一件长款的风衣,把拉链拉到最高,把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住。

她走出公寓,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走向学校西侧门。深夜的校园很安静,路灯昏黄,偶尔有一辆车从她身边驶过,没有人在意她。她走到公交站台,站在那里,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拉开了风衣的拉链,露出了里面的情趣内衣。

冷风直接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举起手机,对准自己,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她站在空荡荡的公交站台前,身后的站牌清晰可见。她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内衣,表情僵硬,眼神空洞,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她把照片发到了那个匿名邮箱。

不到一分钟,回复就来了:“很好,母狗。明天早上八点,你有一节金融衍生品课对吧?穿上你平常的衣服,但在里面,你的小穴里要塞上一根假阳具,你的后庭里也要塞上一根。去上课,在课间的时候去卫生间,拍下你穿着衣服但两穴都被塞满的照片发给我。记住,要拍到你的脸。”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但她还是回复了:“收到。”

第二天早上,严喆珂七点就醒了。她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两根假阳具——她昨晚不得不去一家成人用品店买的,戴着口罩和帽子,像做贼一样速买速决。两根都是中等尺寸,硅胶材质,触感柔软但形状逼真得令人作呕。

她脱掉内裤,站在床边,深呼吸了好几次,然后弯下腰,把第一根假阳具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硅胶的触感冰凉而陌生,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把它推了进去。异物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括约肌收缩着要把那东西挤出去,但她强行按住它,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都没入了她的体内,只剩下底部的吸盘贴在她的外阴上。

然后是后庭。她挤了一些润滑剂涂在第二根假阳具上,然后同样地,把它一点一点地塞进了自己的后门。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额头上沁出了冷汗,花了将近两分钟才把那根东西完全塞进去。

两根假阳具同时填充着她的两个孔穴,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站不稳。她穿上内裤,把那些东西固定住,然后套上牛仔裤和一件宽松的毛衣,检查了好几遍,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后她出门去上课。

整个上午,严喆珂坐在教室里,表面上一如既往地安静听讲、记笔记,没有任何人看出她有什么不对劲。但她的身体内部却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煎熬。每动一下,那两根硅胶棒就会在她的体内微微移动,摩擦着她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她不得不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压力把它们固定住,减少那种摩擦。

她从来没有觉得一节课有那么长过。

好不容易熬到了课间,她几乎是逃一样地冲进了卫生间的隔间,锁上门,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她的内裤已经被分泌出来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她颤抖着脱下牛仔裤和内裤,把那两根假阳具拔了出来——拔出来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夹杂着解脱感同时涌上来,让她差点软了腿。

她按照要求,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坐在马桶上,裤子褪到膝盖,双腿分开,露出的两处穴口都红肿着,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她举起手机,把自己的脸也拍了进去,表情是麻木的。

发出去。回复很快回来:“不错,母狗。下午继续。”

她重新把假阳具塞回去,然后回去上课。

第三天的任务又换回了情趣内衣加路边拍照,第四天变成了遥控跳蛋。那天严喆珂坐在宏微观经济学的课堂上,教授正在讲IS-LM模型,她努力集中注意力听讲,但下体传来的震动让她几乎要发疯。跳蛋在她的小穴里嗡嗡地震动着,频率时快时慢,像是有人在远程操控着开关。她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正在某个地方看着她,看着她在课堂上强忍着高潮的表情,看着她的手指把笔记本的边缘捏出了褶皱。

她夹紧双腿,大腿根部开始颤抖,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跳蛋,也浸湿了她的内裤。她低下头,假装在看笔记,实际上视线已经完全模糊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快感。

好不容易熬到课间,她几乎是跑着冲进卫生间,把自己锁在隔间里,手指颤抖着伸进内裤,按住了那颗还在嗡嗡震动的跳蛋。她用力把它往深处推了推,然后手指按上了自己的阴蒂,快速地揉搓起来。她需要释放,需要让那股快要炸开的欲望找到一个出口,否则她真的会疯掉。

她咬着另一只手的手背,在自己的手指下达到了高潮。那波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她的身体弓起来,腿剧烈地颤抖,一股热液从体内喷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掌和马桶圈。她瘫坐在马桶上,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是汗。

然后她拍了照片,发给那个人。

回复依然是那几个字:“很好,母狗。”

第五天,任务升级了。邮件里只有一张图片——一件更加暴露的情趣内衣,比之前那件还要少几根带子,几乎就是几根线挂在身上。附件说明写道:“今晚十点,穿上这件,塞上两颗跳蛋,到上次那个公交站台,拍一张高潮中的照片发给我。我要看到你的表情,看到你高潮的样子。”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

她想过不做了,想过就这样算了,想过干脆去报警,让警察去抓那个人。但每次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另一个念头就会紧随其后——如果报警了,那个人把视频发出去怎么办?就算警察抓住了他,视频也已经被发出去了,楼成会看到,楼成的家人会看到,她认识的所有人都会看到。

她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她回复了“收到”。

那天晚上,她穿着那件几乎什么都没遮住的“衣服”,站在公交站台前,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裸露的皮肤。她的阴道和后庭里各塞了一颗跳蛋,遥控器握在她的手里。她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开关。

两颗跳蛋同时开始震动,嗡嗡声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她咬着嘴唇,双腿微微分开,站定了,让那两处震动同时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跳蛋的震动频率很高,震得她整个下体都在发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小腹开始颤抖,腿也开始发软。

她举起手机,对准自己,按下了录像键。

震动在持续,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着,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起来,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在膨胀,在她的体内翻涌着寻找出口。她的视线开始涣散,眼前的路灯灯光变成了模糊的光晕,她张开嘴,无声地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然后那波高潮终于冲破了堤坝。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向后弯成一道弧线,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站不住。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眶里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能感觉到阴道和后庭同时收缩,紧紧绞住那两颗跳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按下快门,拍下了那一刻的自己。

照片里的她,站在深夜的公交站台前,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衣服,身体后仰,双腿微张,脸上是高潮中失神的表情,眼眶含泪,嘴唇微张,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猎物。

她把照片发了出去。

这一次,回复慢了一些,大约过了五分钟才出现:“很好,母狗。你做得很好。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我会给你新的任务。”

严喆珂看着那行字,缓缓地蹲下身,坐在了公交站台冰冷的长椅上。她关掉了跳蛋,但没有把它们取出来,就那么坐着,裸着大半身体,在十一月的冷风里,一动不动。

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落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魂。她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想起了楼成。

她不知道后天会是什么样的任务,不知道下个星期会是什么样的任务,不知道这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噩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她只知道她不能倒下,因为她还有一个家要保护,有一个人她不能让他在那堆肮脏的视频里看到她。

她站起来,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赤着脚走回了公寓。

风很大,吹得路边的枫树沙沙作响,落叶在她脚边打着旋儿。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她没有停下来。

章节 3

周六的早晨,严喆珂是被一束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唤醒的。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一条细细的裂缝看了很久,才慢慢坐起身来。这几天她已经渐渐习惯了那种每天醒来时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就像身体里住进了一个她永远无法摆脱的陌生人。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习惯性地先检查了一下学校邮箱。果然,那封匿名邮件又准时出现在收件箱里,发件人还是那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和字母。她点开邮件,这一次的内容比之前要长一些:

“恭喜你完成了上一周的任务,母狗。你表现得很好,我很满意。这个周末,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新的挑战。本周六上午十点,去城东的‘贝克街便利店’应聘临时收银员。那家店正在招周末上班的人手,以你的条件,他们不会拒绝你。你要在那里工作一整天,从早上十点到晚上八点。在此之前,我会寄给你一副耳麦,你把它戴上,听我的指令行事。耳麦会在今天下午寄到你的公寓,注意查收。不要试图摘下它,也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它的存在。”

附件里是一张耳麦的图片,看起来就像一副普通的蓝牙耳机,黑色的,小巧精致,戴在耳朵上几乎看不出来。

严喆珂盯着那张图片看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回复了“收到”。她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挣扎和犹豫了,不是因为麻木,而是因为她知道反抗没有用。那个人手里握着她的把柄,就像握着一根拴在她脖子上的绳子,只要轻轻一拉,她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严喆珂从猫眼里看出去,是一个穿着快递公司制服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裹。她签收之后拆开,里面果然是一副崭新的黑色耳麦,旁边还附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着一行字:“充满电,明天戴上。”

严喆珂把耳麦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很久。那个小小的东西安静地躺在那里,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她知道,只要她把它戴上,她就等于把自己交到了那个人的手里,随时随地都会听到那些让她屈辱到极点的命令。

但她还是把它充满了电。

星期天早上,严喆珂穿上了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和一条黑色的长裤,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对着镜子检查了好几遍,确认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想要找份兼职的大学生。她把耳麦戴在左耳上,耳塞很小巧,被她的头发遮住之后几乎看不出来。她按了一下耳麦上的开关,里面传来一声轻微的电流声,然后归于沉寂。

那个人还没有说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包,走出了公寓。

贝克街便利店位于康城东区的一条老街上,店面不大,但地理位置不错,附近有几栋写字楼和一片居民区,客流量还算可以。严喆珂走进去的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正站在收银台后面翻看报纸,听到门铃响,抬起头来打量了她一眼。

“你好,我是来应聘临时收银员的。”严喆珂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我在网上看到你们这里招人。”

胖男人放下报纸,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就是你啊,行,今天正好人手不够,你今天就先试试吧。我叫卡尔,是这家店的老板。收银台你会用吧?很简单的,按几个键就行。”

“会的,我之前在国内的便利店打过工。”严喆珂说。这倒不算撒谎,她在国内上大学的时候确实在一家便利店做过一段时间兼职。

“那就行。”卡尔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简单地给她演示了一下收银系统的操作流程,然后指了指收银台后面的位置,“你就站这儿,有客人来了就扫码收钱,找零的时候看清楚金额就行。货架上的东西如果缺了,去后面的仓库拿。很简单。”

严喆珂点了点头,站到了收银台后面。

一上午的时光过得还算平静。贝克街便利店的客流量不大不小,来的大多是附近的居民和写字楼里的上班族,买的无非是香烟、饮料、零食和日用品。严喆珂很快就熟悉了收银系统的操作,扫码、收钱、找零,动作流畅自然。卡尔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见她上手很快,也就放心地回到了后面的办公室。

但是耳麦里始终没有声音。

严喆珂时不时地用余光扫一眼店里的情况,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那个人让她来这里工作,绝对不会只是让她体验生活。一定有什么任务在等着她,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内容。这种悬在头顶的未知感,比直接下达命令更让人煎熬。

中午的时候,卡尔从办公室里出来,递给她一个三明治和一瓶水:“午饭时间,你先吃着,我来盯一会儿。”

“谢谢。”严喆珂接过三明治,走到店门口的小桌子旁坐下,慢慢地咬了一口。面包很干,火腿片也很薄,她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吃完了。她需要保持体力,因为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下午的时光更加漫长。严喆珂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店外的人来人往,阳光从玻璃门外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她的脚站得有些酸了,但她没有坐下来休息,因为她不确定那个人会不会突然下达命令。

五点半,晚高峰开始,店里的客人多了起来。严喆珂忙碌了一阵子,扫码、收钱、找零,动作越来越熟练。卡尔从办公室里出来,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干得不错,小姑娘。你要是愿意的话,以后周末都可以来。”

“谢谢卡尔先生。”严喆珂礼貌地笑了笑。

六点,七点,八点。

天色渐渐暗下来,街灯亮起,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少。严喆珂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她心里越来越不安,因为一整天下来,耳麦里始终没有任何声音。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个耳麦是不是坏了,或者那个人是不是把她忘了。

就在这时,耳麦里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电流声。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然后,那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在她的耳朵里响了起来,低沉而平稳,像是贴着她的耳膜在说话:“很好,母狗。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卡尔先生对你很满意。现在,你的任务来了。”

严喆珂握紧了收银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收银台下面有一个暗格,是卡尔用来存放当天备用金的地方。打开它,里面应该有一些现金。你拿一部分,不多,大概一百美元左右就好,然后把它塞进你的小穴里。记住,要全部塞进去,不能露出来。然后继续工作,直到下班。”

严喆珂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低头看了一眼收银台下方,果然在键盘托架的下面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暗格,表面被一块黑色的胶带贴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咬了咬嘴唇,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偷钱。

那个人让她偷钱。

而且还要把钱塞进自己的下体里。

严喆珂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奇怪的是,当任务真正下达的那一刻,她心里那种悬而未决的焦躁反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平静的绝望。就像一个人终于知道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最坏结果,反而不再害怕了。她早就知道这个人不会让她做任何正常的事情,从她穿上那件情趣内衣站在公交站台前拍照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走在了一条没有回头路的黑暗里。

她看了一眼店里,此刻没有客人,卡尔还在后面的办公室里,隐约能听到他在打电话的声音。她迅速地弯下腰,手指摸到收银台下面的暗格,掀开那块黑色胶带,露出一个浅浅的铁皮盒子。盒子里散落着几张钞票,有二十美元的,也有十美元和五美元的。她快速地抽出两张二十美元和一张十美元,总共五十美元——她不敢拿太多,怕被发现。

然后她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确认卡尔没有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她的手指夹着那几张钞票,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阴道口。她的下体还是干燥的,钞票的纸边刮过她的外阴,带来一阵刺痛。她咬着牙,把第一张二十美元的钞票卷成一个小卷,然后用力地塞了进去。

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差点叫出声来,死死咬住了下唇。然后是第二张,第三张。三张钞票全部被塞进了她的阴道深处,纸质的边缘撑开了她的内壁,带来一种奇怪的、闷闷的胀痛感。她拉上裤子的拉链,扣好纽扣,确认从外面看不出来任何异常。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就在这时,店门口的风铃响了。

严喆珂抬起头,看到卡尔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小姑娘,要下班了。”卡尔走到收银台前面,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八点整,辛苦了。”

“不辛苦,谢谢卡尔先生。”严喆珂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她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等卡尔把店门锁上,她就可以离开,回到公寓,把那些钱取出来,然后拍照发给那个人,完成今天的任务。

但卡尔没有给她让路。

他站在收银台前面,胖胖的身体几乎堵住了整个过道,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嘴角慢慢地弯起了一个弧度。那个笑容让严喆珂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小姑娘,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卡尔的声音很温和,但那种温和里带着某种让她不安的东西。

“什么?”严喆珂下意识地问。

卡尔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到店门口,把卷帘门拉了下来,然后反锁了。店里只剩下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严喆珂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本能地进入了警戒状态。她是职业九品武者,如果面前这个胖男人想要对她做什么,她完全有能力在零点几秒之内把他制服。但就在这时,耳麦里又传来了那个电子音,冰冷而清晰:“不要反抗。让他做他想做的事情。”

严喆珂的身体僵住了。

卡尔转过身来,慢慢地走到她面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露出了一口发黄的牙齿。“小姑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伸出手,指了指收银台下面的暗格,“那个暗格里的钱,我每天都会数一遍。刚才我数了一下,少了五十美元。”

严喆珂的心脏猛地一沉。

“而这一整天,只有你一个人站在收银台后面。”卡尔的声音依然温和,但眼神已经变了,变得锐利而贪婪,像是一头盯上了猎物的野兽,“钱在你身上吧?交出来,我就不报警。”

严喆珂站在原地,手指微微颤抖。她当然交不出来——那些钱正塞在她的阴道里,她不可能在卡尔面前把它们掏出来。她咬了咬牙,试图用职业级武者的气势震慑住对方:“卡尔先生,我没有拿你的钱。你可能是数错了,或者之前就少了。”

“嘴硬。”卡尔冷笑了一声,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严喆珂的肌肉瞬间绷紧,她可以在零点一秒之内挣脱卡尔的手,然后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把他击倒在地。她是职业九品武者,对付一个普通的胖中年男人简直易如反掌。但就在她准备动手的那一刻,耳麦里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说了,不要反抗。你如果动手,后果你自己清楚。”

严喆珂的动作僵住了。

她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指节发出嘎嘣的声响。最终,她松开了拳头,任由卡尔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卡尔把她按在了收银台上,她的上半身趴在冰凉的台面上,脸颊贴着收银机的键盘。卡尔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开始搜她的身。他先从她的上衣口袋开始摸,然后是裤子的口袋,什么都没有找到。然后他的手停在了她的腰间,手指勾住了她裤子的纽扣。

“不在口袋里,那就是藏在身上了。”卡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他解开了她的裤子纽扣,拉下拉链,然后把她的裤子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褪到了膝盖的位置。

严喆珂的下体暴露在了冰凉的空气中,她咬紧了牙关,把脸埋进臂弯里,不去看身后的一切。

卡尔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伸过去,拨开了她的阴唇,然后看到了那几张钞票的边角露在外面。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捏住一张钞票的一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它从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那张二十美元的钞票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卡尔把钞票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好家伙,藏在这么个地方。真有你的,小姑娘。”

他又把剩下的两张钞票也抽了出来,每一张都沾满了她身体的分泌物。他把三张钞票在手里甩了甩,然后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严喆珂以为他会就此罢休,让她离开。但卡尔没有动,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她的下体上,那个被他手指撑开的小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既然你这么会藏东西,”卡尔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那我得好好检查一下,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赃物’。”

他的手指再次探向她的下体,这一次不是掏东西,而是直接插了进去。两根粗糙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没入了她的阴道,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还挺紧的。”卡尔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搅着,指腹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试探逐渐变得放肆起来,大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地揉搓着,另外两根手指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像是在探索一个陌生的洞穴。

严喆珂趴在收银台上,浑身都在发抖。她的双手撑在台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她是职业九品武者,她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身后这个猥琐的男人在下一秒就躺在地上哀嚎,但耳麦里的那个声音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忍受着,任由那双粗糙的手在她的身体里为所欲为。

卡尔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直到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把他的手指浸得湿漉漉的。卡尔满意地抽出手指,把沾满黏液的手指在她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严喆珂听到了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皮带扣解开的金属碰撞声。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无力阻止。

卡尔把他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龟头沾着她自己的润滑液,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磨蹭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严喆珂的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额头抵在收银台的台面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卡尔在她身后开始抽插,动作粗鲁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一下,收银机的键盘被她的身体撞得噼啪作响。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侧,手指陷进她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红痕。

“妈的,真他妈紧。”卡尔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你这个小骚货,藏钱的本事不小,下面这张嘴倒是挺会咬人的。”

严喆珂闭着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收银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只要她熬过去,只要她完成那个人的任务,她的生活还可以回到正轨。

但她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她的生活已经回不去了。

卡尔在她身上折腾了大概有十来分钟,最后在一阵急促的耸动中,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他趴在她背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龟头带出一股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拉上裤子拉链,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行了,小姑娘,你走吧。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你要是愿意,下周还可以来上班。”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慢慢地直起身,手颤抖着拉上内裤和裤子,扣好纽扣。她的腿还在发软,站都站不稳,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卡尔给她拉开了卷帘门,她低着头走了出去,夜风迎面吹来,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她走出去几步之后,耳麦里又传来了那个电子音:“做得很好,母狗。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回到公寓之后,把今天的事情写成一份详细的报告,发到我的邮箱。记住,要写清楚你被干了多久,被干了什么感觉。”

严喆珂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她没有回头。

她一路走回公寓,在路边的路灯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个孤独的、被世界遗弃的游魂。她走进公寓楼,爬上楼梯,打开房门,然后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沾着一片湿润的痕迹,那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精液,正在慢慢地渗透布料。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人填满过的余韵,一种让她作呕的、屈辱的余韵。

她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淋浴喷头下面。热水倾泻而下,她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过她的身体,冲刷过那些肮脏的痕迹。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洗不掉的。

洗完澡后,她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她新建了一个文档,光标在空白的页面上闪烁了很久,然后她开始打字。

“今天,我按照主人的命令,去了贝克街便利店当收银员……”

章节 4

那个星期,严喆珂过得格外平静。

平静得让她几乎产生了错觉,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醒来之后就会消失。她照常上课,照常泡图书馆,照常去武道馆练功。周五晚上楼成打来视频电话的时候,她坐在书桌前,对着屏幕里的丈夫笑,说课程很有意思,说康城的秋天很美,说她想他。

楼成在屏幕那头露出憨憨的笑容,说他正在冲击非人级武者的瓶颈,训练强度很大,但一切都值得。“等我突破到非人级,我就飞过去看你。”他说。

严喆珂笑着点头,说好。挂了电话之后,她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盯着窗外被街灯照亮的枫树,一片叶子正旋转着落下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那片叶子,被风吹着,不知道会落到哪里。

周末又来了。

周六早上,她习惯性地打开学校邮箱,那封匿名邮件准时出现在收件箱里。她盯着发件人那一串冰冷的字符看了几秒钟,才点开。

“母狗,这一个星期休息够了吗?今天的任务很简单。穿上你最好看的连体瑜伽服,去学校附近的‘铁橡树健身房’。到了之后,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做龟式瑜伽动作,保持住。等我的下一步指令。”

附件里没有图片,只有这短短几行字。

严喆珂放下手机,走到衣柜前,翻出了那件她几乎没穿过的连体瑜伽服。那是一件深蓝色的高弹力连体衣,长袖,领口开到锁骨下方,背后有一个V形的镂空,布料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她买它是因为当初觉得颜色好看,但从来没穿过,因为她觉得太紧了,穿出去有些不自在。

她站在镜子前,把那件瑜伽服穿上了。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从肩膀到脚踝,勾勒出她每一处线条——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弹性很好,不会影响动作。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了钥匙和手机,走出了公寓。

铁橡树健身房位于学校西侧大约一公里的位置,是一栋三层楼的独立建筑,外墙刷成了深灰色,上面挂着巨大的霓虹灯招牌。严喆珂到的时候是上午九点半,健身房里的人不算多,稀稀拉拉散落在各个器械区。她扫了一圈,看到二楼靠窗的位置有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铺着几块瑜伽垫,没有人用。

她走了上去,选了一张垫子,脱掉鞋子,盘腿坐下。她按照那个人说的,调整呼吸,把身体慢慢折叠下去——龟式瑜伽。她跪坐在垫子上,双腿分开,臀部坐在脚后跟上,然后缓缓向前俯身,额头贴地,双臂向前伸展,手掌贴在地面上,整个人蜷缩成一个紧凑的、圆润的形状。

这个姿势她以前练过很多次,不算难,但保持久了腰部和背部会有酸胀感。她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等待下一步指令。

大约过了十分钟,她听到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脚步声很稳,不急不缓,从楼梯的方向走过来,在她身边停住了。严喆珂微微抬起头,从臂弯的缝隙里看出去,看到两条穿着深色运动裤的腿站在她左右两侧。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他们的脸,耳麦里就传来了那个电子音:“不要动,不要反抗。”

严喆珂的身体僵住了。

然后她感觉到两只手同时按住了她的背部,力道不大,但很稳,像是固定住了她的身体。紧接着,她的左手腕被什么东西扣住了——那是一副金属手铐,冰凉的触感贴着她的皮肤,咔嗒一声锁紧,然后被一根链子连接到右手腕上。她的双手被迫保持着向前伸展的姿势,无法收回,也无法活动。

然后是脚踝。同样冰冷的金属环扣住了她的两只脚踝,中间用一根短链连接,把她的双腿固定在跪坐的姿势上,无法伸直,也无法并拢。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那两个人动作熟练,沉默无声,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完成之后,他们站起身,退后两步,像是完成了任务一样,转身离开了。

严喆珂保持着龟式的姿势,蜷缩在垫子上,双手被锁在头顶前方,双脚被锁在身下,整个人被固定在了一个完全无法动弹的状态。她试了一下,手腕的铐链绷得紧紧的,她最多只能在几厘米的范围内晃动,完全无法挣脱。她稍微用力挣扎了一下,金属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但铐环纹丝不动。

耳麦里又传来那个声音:“很好。现在,保持这个姿势。”

严喆珂咬着牙,把脸埋进垫子里。她能听到健身房里其他人的声音——器械碰撞的叮当声,跑步机的嗡嗡声,人们说话和笑闹的声音。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发生了什么,即便有人看到了那两个人给她戴上手铐脚镣,大概也以为是某种特殊的训练方式,毕竟这里是健身房,什么稀奇古怪的健身方法都有。

但很快,情况就不一样了。

她听到剪刀的声音。

那是一种金属刀刃相互摩擦的、尖锐的声响,就在她的耳边。她猛地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运动背心的男人蹲在她面前,手里握着一把银色的剪刀,刀刃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那个男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捏住了她瑜伽服的领口。

剪刀的尖端插进了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锁骨,然后刀刃合拢,咔嚓一声。

瑜伽服的领口被剪开了一道口子。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手铐和脚镣把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手中的剪刀沿着她的领口一路向下,咔嚓咔嚓地剪开了她胸前、腹部、腰侧的布料。深蓝色的高弹力面料在刀刃下裂开,像是被剥开的果皮,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那个男人的动作很稳,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他剪开了她胸前到腰间的部分,然后转到她身后,同样沿着背部的V形镂空剪开了后背的布料。整件瑜伽服从中间裂成了两半,松散地挂在她的身体两侧,露出她赤裸的背部、腰部和臀部。

男人把剪刀收起来,伸手扯掉了残留在她身上的布料碎片。严喆珂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健身房的空气中,日光灯的冷白色光线洒在她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空气的微凉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想要蜷缩起来,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胸口和下体,但她的双手被锁在头顶前方,连弯曲都做不到,只能以龟式的姿势跪趴在垫子上,胸部和大腿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下垂,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在周围人的视线里。

健身房里的人开始注意到她了。

先是离得最近的一个正在举哑铃的壮汉,他放下哑铃,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严喆珂赤裸的身体上。他的眼睛睁大了一瞬,然后嘴角慢慢地咧开了一个笑容。他放下器械,朝这边走了过来。

然后是跑步机上的一个女人,椭圆机上戴耳机的中年男人,正在拉伸区的几个年轻人。一个接一个,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引力吸引过来,聚集在严喆珂周围,形成了一个半圆。他们看着她赤裸地跪趴在垫子上,双手双脚被铐住,身体因为龟式瑜伽的姿势而微微拱起,臀部翘得最高。

严喆珂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她闭上了眼睛,把脸埋进臂弯里,但耳朵里还是能听到他们的声音——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有人发出低低的笑声,有人在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刚才那两个人给她锁上的。”

“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是瑜伽课吗?不对吧……”

然后她听到有人蹲了下来,就在她的面前。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呼吸,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的脸颊。她睁开眼睛,看到一张年轻男人的脸离她很近,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带着好奇和兴奋交织的表情。

“喂,你还好吗?”那个男生问,但他的语气里没有真正的关心,更多的是一种戏谑的试探。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移开了。

那个男生笑了笑,伸出手,手指碰了碰她的肩膀。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严喆珂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抖了一下,但她的动作被手铐和脚镣限制住了,只能轻微地晃动。

“皮肤好滑啊。”那个男生回头对身后的人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分享发现的兴奋。

又有一个人蹲了下来,是一个穿着紧身运动背心的女人,棕色短发,耳朵上戴着一排耳钉。她伸手捏了捏严喆珂的臀部,手指陷进柔软的肌肉里,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练得不错啊,肌肉线条很漂亮。”

严喆珂咬紧了牙关,指甲抠进垫子的表面。

耳麦里又传来那个电子音,冰冷而平静:“让他们做他们想做的事情。你只需要保持你的姿势。”

严喆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没有动。

第一个男生把手伸到了她的胸前,手掌覆上了她的一侧乳房,先是试探性地握了握,然后用力地揉捏起来。严喆珂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乳尖很快就在粗糙的摩擦中硬挺了起来。那个男生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手指捏住她的乳尖,用力地捻了一下,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真的有反应诶。”那个男生笑着对旁边的人说。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有人摸她的背,有人捏她的大腿,有人把手指插进她的臀缝里,沿着会阴的线条来回滑动。严喆珂像一件被展览的物品,被无数双手触碰、揉捏、探索,她想要尖叫,想要挣脱,但手铐脚镣把她固定得死死的,而那个人的威胁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刀,让她连挣扎都不敢用力。

然后有人解开了她脚镣中间的短链。

她的双脚被分开了,分别向两侧拉开,她的膝盖被迫分得更开,臀部翘得更高,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她的阴部因为龟式的姿势而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内壁若隐若现,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卡尔的手指翻搅过的痕迹。

有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叹。

“这么紧的吗?”

“让她动一下看看。”

“别急,慢慢来。”

严喆珂感觉到一根手指探进了她的阴道。那根手指很粗,关节粗大,带着老茧,一进入就开始翻搅,像是要探索她身体深处的每一个角落。她咬住了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了喉咙里,但身体是诚实的——她的内壁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地收缩,紧紧绞住了那根手指。

“操,真的好紧。”那个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她里面在吸我。”

“让我试试。”另一个人说。

手指抽了出去,换了另一根。然后是两根,三根。严喆珂的阴道被撑开,透明的液体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开始分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有人从后面握住了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她听到了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皮带扣碰撞的声响。紧接着,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穴口,没有任何预兆,猛地捅了进去。

严喆珂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她的额头撞在垫子上,牙齿咬破了下唇,一股铁锈味在她的舌尖上蔓延开来。那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撑开了她的每一寸内壁,龟头撞击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钝痛。

那个人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插。他的动作粗暴而急促,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贯穿一样。严喆珂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手腕上的铐链随着她的晃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她的乳房也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垫子的表面,传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

“到我了。”

“排队排队,一个一个来。”

那个人在她体内冲刺了大约两三分钟,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中射了出来。温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然后她感觉到那根软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去,紧接着就有另一根更粗更长的肉棒顶了进来,继续刚才的动作。

严喆珂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个人了。

她的意识在反复的撞击和抽插中变得模糊,像是被浸泡在温水里的冰块,一点一点地融化、消散。她只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麻木了,阴道口被反复摩擦得火辣辣的疼,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她的身体里。她的膝盖跪在垫子上已经磨破了皮,手腕被铐链勒出了一圈红痕,嘴角被自己咬破了,血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垫子上。

有人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上躺在垫子上。她的双手依然被铐在头顶上方,双脚被分开固定住,整个人呈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有人骑到了她的脸上,把腥臊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她来不及合拢牙齿,那根东西就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差点窒息。她干呕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但那个人按着她的头,不让她躲开。

上面和下面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几乎要断裂。她听到周围有人在笑,有人在说“这婊子口活不错”,有人在用手机拍照,闪光灯在她的余光中一闪一闪的,但她已经无力去在意那些了。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一整天。健身房的灯光从明亮变成了昏黄——有人关掉了大部分的灯,只留下角落里的一盏,让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朦胧的光线里。严喆珂的意识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的一根稻草,时而被浪头打下去,时而又浮上来。

她开始数天花板上的裂缝来保持清醒。一条,两条,三条,四条。然后肉棒的撞击打断了她的计数,她重新沉入了混沌之中。

等到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健身房里空荡荡的,那些参与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像是潮水退去之后留下的沙滩。严喆珂一个人躺在垫子上,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精液、汗水和唾液混合的污迹,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色浊液,有些已经结成了薄膜,紧绷在皮肤上。她的阴道口红肿着,无法完全闭合,像一朵被过度摧残的花,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流淌着混浊的液体。

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的铐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解开了。金属环在她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红色勒痕,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渗出了血珠。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一条,两条,三条,四条。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坐起来。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腰部和膝盖酸痛得几乎无法支撑她的重量,下体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搅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然后站起来,踉跄着走进了健身房的淋浴间。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靠在瓷砖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她洗了很久,比任何一次都要久。她把沐浴露抹遍了全身,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发烫,几乎要破皮。但她知道,不管她怎么洗,那些痕迹都洗不掉——那些留在她身体里的痕迹,那些留在她记忆里的痕迹,那些留在她灵魂上的痕迹。

她穿好衣服,走出了健身房。外面的街道很安静,路灯昏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她的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

她点开,看到那个熟悉的匿名地址发来的消息:“今天表现不错,母狗。我很满意。下个周末,我会给你安排新的任务。好好休息。”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默默地把手机揣回了口袋里。她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往回走,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短,又拉长,像是一个永远走不出去的循环。

她回到公寓,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着,但没有哭出声音来。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只知道,在那个人手里的视频被销毁之前,她永远都逃不出这个深渊。

而在大洋彼岸的另一个国家,楼成刚刚结束了今天的训练,浑身大汗地坐在武道馆的地板上,拿起手机,给严喆珂发了一条消息:“老婆,我今天又进步了一点!感觉距离非人级越来越近了!你那边一切都好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等了十几分钟,没有收到回复。他想她可能已经睡了,便把手机放在一边,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想象着几个月后突破非人级,飞去康城给她一个惊喜的场景。

他不知道,就在他躺在地板上微笑的时候,他的妻子正蜷缩在万里之外的一间公寓的门后,浑身颤抖,像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章节 5

那个周末之后,严喆珂的身体里仿佛住进了一个幽灵。

不是别人,是她自己。那个原来的严喆珂——那个会因为在图书馆占到靠窗座位而开心半天的女孩,那个会在武道馆练功练到汗湿透三件T恤的女孩,那个会在视频通话里对着楼成撒娇说“你又不刮胡子”的女孩——好像被关进了身体里某个很深很深的地方,偶尔会敲一敲门,但门被锁死了,外面的人听不见。

她的身体还在动。

周一早上七点,闹钟响了,她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走到浴室,站在淋浴喷头下面,热水冲过她的肩膀和脊背,她低头看着水流沿着自己胸前的曲线淌下去,在腰部汇成细流,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流进下水道。她盯着那个漩涡看了很久,直到水温开始变凉,才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把自己裹紧。

她站在镜子前,用毛巾擦干头发。镜子里那张脸还是她的,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但眼睛里的光不同了。以前那双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一整个春天的阳光,现在却像是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什么都看不到。

她穿好衣服,吃了早餐——两片吐司,一杯牛奶,一个苹果。她嚼得很慢,每一口都数着次数,像是要把食物的味道记住,又像是只是机械地完成一个程序。然后她背上书包,走出公寓,沿着熟悉的路线走向学校。

十月的康城已经有了凉意,路边的枫树开始变红,叶子在晨风中沙沙作响。严喆珂走在人行道上,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她用手拢了拢,目光平视前方。路上有几个认识的同学跟她打招呼,她微笑着回应,笑容的标准程度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一样——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

她走进教学楼,上了三节专业课,记了笔记,回答了教授的一个提问,在课间跟同学聊了聊下周的期中考试。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正常到如果有人在旁边观察她,绝对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里贴着一枚跳蛋。

那枚跳蛋是椭圆形的,硅胶材质,比她的拇指稍微大一点,此刻正紧紧贴着她的阴蒂,被内裤的布料固定住位置。遥控器在她书包夹层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震动,也不知道会震多久。那个人没有告诉她具体的时间,只说了一句“今天会有一个惊喜”。

从早上八点到十一点,那枚跳蛋一直安静地贴着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动静。严喆珂几乎要以为它只是个摆设,或者那个人忘了启动它。十一点十五分,她坐在金融衍生品课的教室里,教授正在黑板上推导布莱克-斯科尔斯模型的公式,粉笔敲在黑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严喆珂低着头记笔记,笔尖在纸上沙沙地移动。

然后她的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震动。

那种震动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她身体内部,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是一只小小的蜜蜂在她的花蕊里嗡嗡地扇动翅膀。严喆珂的笔猛地一顿,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线。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继续写笔记,只是握笔的手指稍微用力了一些。

震动持续了大约十秒钟,然后停了。

严喆珂的呼吸恢复了正常。

又过了五分钟,震动再次袭来,这一次持续了二十秒。然后是十分钟之后,三十秒。震动的时间越来越长,间隔越来越短,像是有人在调试频率,寻找那个让她最难以承受的节奏。严喆珂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身体挺得笔直,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她的内裤已经被分泌出来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温热的湿意贴着她的皮肤,让她坐立难安。

讲台上的教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希腊字母的含义,完全没有注意到第三排那个女学生的异常。严喆珂咬着下唇的内侧,让疼痛来分散注意力,笔尖在纸上画着毫无意义的曲线。

第三次震动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那一分钟里,严喆珂感觉自己的阴蒂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针同时刺中,酥麻的感觉从那个点扩散开来,沿着她的骨盆蔓延到整个小腹,让她的子宫微微收缩了一下。她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试图用压力来缓解那种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的刺激。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呼吸变得略微急促了一些,但她依然没有抬头,没有停下手中的笔。

震动终于停了。

严喆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接下来的半节课,跳蛋又震动了四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长。到下课铃响的时候,严喆珂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内裤紧紧地贴着她的阴部,布料被浸成了深色。她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到一股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她不得不用大腿夹紧,快步走向卫生间。

她把自己锁进隔间,坐在马桶盖上,把内裤脱下来,用纸巾擦干了腿上的液体。那枚跳蛋还贴在她的阴蒂上,硅胶表面沾满了她自己的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盯着那枚小小的东西看了几秒钟,然后把它取下来,用纸巾包好,放进了书包的夹层里。

然后她穿上内裤,整理好衣服,走出隔间,在洗手台前洗了手。镜子里她的脸还是那张脸,只是眼尾有一点红,像是刚刚哭过一样。她用冷水拍了拍脸颊,等那抹红色褪去之后,才走出卫生间,去上下一节课。

下午两点,她收到了那封匿名邮件。

“做得很好,母狗。今天只是热身。明天晚上八点,穿上你的风衣,里面什么都不要穿。去学校南门坐出租车,告诉司机去橡树街。车费,用你的身体支付。全程录下来。”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片刻,然后开始打字:“收到。”

发完那封邮件之后,她关上了笔记本电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秋风吹得摇曳的树梢。天空是那种深秋特有的灰蓝色,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下雨。她把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指尖的温度在玻璃上留下了一小片雾气。

她突然想起楼成。

想起他第一次牵她手的时候,掌心全是汗,握得紧紧的,像是怕她会跑掉一样。想起他们在训练馆的天台上看星星,他指着北斗七星说那颗最亮的是北极星,她笑着说你一个学武的怎么还懂天文,他说我专门查的,想在你面前表现一下。想起新婚之夜,他笨拙地亲吻她的脖子,呼吸滚烫地拂过她的耳垂,她紧张得全身僵硬,他比她更紧张,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弄碎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那个楼成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可能在训练,可能在比赛,可能在跟队友一起吃晚饭,可能在睡前给她发一条“今天练功好累,想你了”的消息。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此刻正站在一扇窗前,想着明天要怎样赤身裸体地坐上一辆出租车,用身体去支付一段车费,然后拍下整个过程发给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陌生人。

严喆珂睁开眼睛,看着玻璃上自己呼出的雾气慢慢消散,露出外面灰蓝色的天空。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挣扎的。

也许是在健身房里被那群人轮奸的时候,当她发现即使她拼命反抗、尖叫、哭泣,也没有任何用的时候。也许是在那个汽车旅馆的房间里,当她被捆绑着醒来,听到那个电子音说出“你是我的性奴”的时候。也许更早,早在她第一次在公交站台拍下那张照片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已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不是认命,不是屈服,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一个人被扔进了深海里,一开始会拼命扑腾,会挣扎着把头探出水面呼吸,但当海水灌进肺里,当身体开始下沉,当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反而会有一种奇异的平静。那种平静不是接受死亡,而是接受“我已经没有办法了”这个事实。

而在这片平静的海底,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萌芽。

那是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甚至不愿意去想的感受。在那些被命令、被羞辱、被侵犯的时刻里,在那些她以为自己会彻底崩溃的时刻里,她的身体却给出了不一样的回答。她的下体会湿润,她的乳尖会硬挺,她的内壁会收缩,她会高潮——在那个健身房里,当第五个还是第六个男人在她体内冲刺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背叛了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了高潮。她记得那一刻她的阴道猛烈地痉挛,紧紧绞住那根肉棒,周围有人吹口哨,有人大笑,有人说“看,她爽到了”。

她当时恨不得把自己撕碎。

但那种快感是真实的,真实到让她恐惧。它像是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的岩浆,灼热而不可阻挡,把她所有的羞耻和抗拒都融化殆尽。从那以后,她开始害怕自己的身体——因为它不再属于她了。或者说,它不再听她的话了。它听那个人的话,听那些命令的话,听那些把她当作母狗来对待的人的话。

而她的大脑,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跟随。

她开始期待那些邮件。不是期待任务内容本身——那些内容每一次都让她作呕——而是期待那种被支配的感觉。那种“不需要自己做决定”的感觉。那个人告诉她穿什么,做什么,去哪里,她只需要照做就行。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她把所有的选择权都交了出去,因为自己做选择太累了,太痛苦了。如果一切都是被命令的,那她就不是自愿的,她就不需要为这一切负责。

这是一种多么可笑的自我欺骗,严喆珂心里清楚得很。但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分。

严喆珂站在公寓的全身镜前,身上只披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风衣的质地是那种厚实的棉麻混纺,长度到小腿肚,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边下巴。从外面看,这只是一件普通的风衣,严严实实地裹住了她的身体。

但风衣里面,她什么都没有穿。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没有任何布料。她的乳房贴着风衣内侧光滑的里衬,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微微凸起,在风衣的表面形成一个若隐若现的小点。她的双腿之间空无一物,冷空气贴着最私密的皮肤,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微凉的、空荡荡的触感。

她检查了一下手机的电量,确认录像功能没有问题。然后她穿上了一双平底帆布鞋——高跟鞋太引人注目了,她不想在坐上车之前就被注意到。她深吸了一口气,拉开公寓的门,走了出去。

夜晚的空气比她想象的要冷,风从风衣的下摆灌进来,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吹过她赤裸的大腿和臀部,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紧了紧腰间的带子,低着头,快步走向学校南门。

康城的夜晚不算繁华,但也不是空无一人。街道上有零星的几个行人,有人遛狗,有人跑步,有人在公交站台等车。严喆珂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生怕有人注意到她风衣下面的异常。但没有人多看她一眼——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穿着长风衣的年轻女人。

学校南门的路边停着几辆出租车,排成一列,打着顶灯。严喆珂走到第一辆车旁边,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司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有些秃顶,脸上带着夜班司机的疲惫和麻木。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问:“去哪儿?”

“橡树街。”严喆珂说,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平静。

司机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出租车驶离了路边,汇入夜晚的车流。严喆珂坐在后座的正中间,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车窗外的路灯和霓虹灯光一条一条地掠过她的脸,在她的眼睛里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把手机靠在副驾驶座的靠背上,镜头对准了自己。屏幕里,她看到自己坐在后排,风衣的领子竖着,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她手里的手机,但没有说什么——现在的人上车就玩手机,太正常了。

车子开了大约五分钟,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了下来。

耳麦里传来了那个电子音:“现在,解开你的风衣。”

严喆珂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抬起手,慢慢解开了腰间的那根带子。风衣的衣襟失去了束缚,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她赤裸的身体。白皙的胸脯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尖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挺立着,像是两粒小小的樱桃。她的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那片被阴影覆盖的私密地带。

司机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扫过来,然后猛地定住了。

他看到了。他当然看到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全身赤裸,只披着一件敞开的风衣,坐在他的出租车后座上,手里还举着手机在拍自己。他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方向盘差点打了一下。

“你……你这是干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既惊讶又不敢相信的语气。

严喆珂没有回答。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后视镜里司机的眼睛,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喇叭。司机猛地回过神,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向前行驶。但他的目光不断地从后视镜里瞟向后面,瞟向那个敞开的、赤裸的身体。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橡树街对吧?”他问,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

“嗯。”严喆珂应了一声。

车子又开了两条街,司机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方向盘一打,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在一盏昏暗的路灯下停了下来。他熄了火,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后座上的严喆珂。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里带着试探,也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

“车费,”严喆珂说,声音平静得像是说今天的天气,“我没有现金,也没有卡。所以,用这个付。”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司机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他笑了。那种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带着惊喜的笑。他摇了摇头,像是在感叹自己的好运,然后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从驾驶座爬到了后座。

他关掉了车内的顶灯,车厢里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路灯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严喆珂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司机跪在后座上,俯身压向严喆珂,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你确定?”他最后问了一句,像是怕她反悔一样。

严喆珂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张开了双腿。

那就是最好的回答。

司机没有再犹豫。他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然后俯下身,把严喆珂按倒在后座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皮革座椅,风衣敞开着铺在身体两侧,像是展开的翅膀。司机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严喆珂的身体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司机开始抽插。他的动作粗鲁而急切,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一样。严喆珂的双手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自己和身上那个男人的交合处,屏幕里能看到那根深色的肉棒在她白皙的双腿之间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液体,在路灯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粗重而压抑。她听到司机粗喘的声音,听到皮革座椅在身体的重压下发出吱呀的声响,听到肉体的撞击声在车厢里回荡。她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像是要把胸腔撞破。

但她没有闭上眼睛。

她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自己——那个被一个陌生出租车司机压在后座上操弄的女人,那个敞开着风衣、举着手机、表情平静地拍下这一切的女人。她看到了自己眼睛里的光,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光。不是绝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平静的光芒,像是沉入海底之后看到的那最后一缕阳光。

她高潮了。

在她的身体痉挛的那一刻,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她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满足感。司机在她体内冲刺了几下,然后也射了,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阴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皮革座椅上。

司机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起来,拉上裤子,看着后座上那个浑身泛红、呼吸急促的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干咳了一声:“那个……橡树街到了。”

严喆珂从后座上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后拢起风衣,重新系好腰带。她关掉了手机上的录像,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然后拉开了车门。

“谢谢。”她说,然后下了车。

夜风吹过来,吹动她风衣的下摆。她站在那条陌生的街道上,看着出租车掉了个头,消失在巷子的尽头。周围很安静,路灯昏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她站在路灯下,掏出手机,把刚才录好的视频发到了那个匿名邮箱。

文件上传的进度条一点一点地移动,她盯着那个蓝色的进度条,直到它走完,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然后她关掉了手机,把它放回口袋里,转身沿着橡树街往回走。

她走了很久,走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回到自己的公寓。她脱掉风衣,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站在热水下面,让水流冲刷掉身上的汗液和精液。她低头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进下水道,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不,不是没有任何感觉。

是那种感觉太复杂了,复杂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定义它。有恶心,有羞耻,有恐惧,但也有一丝——只是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满足感。那种“我完成了任务”的满足感,那种“我没有搞砸”的安心感,那种“那个人会满意”的期待感。

当这个念头从她的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像是被冰水浇了一身。

她蹲在淋浴间的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任由热水从头顶冲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第二天晚上,马克坐在他租住的公寓里,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播放着严喆珂发来的那段视频。

他看完了一遍,又倒回去,从开头重新看了一遍。他看着她穿着风衣走进出租车,看着她解开腰带露出赤裸的身体,看着她被那个秃顶的司机按在后座上操弄,看着她举着手机拍下这一切,看着她在高潮的那一刻脸上浮现出的那种复杂的表情——痛苦、羞耻、快感、平静,全都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被揉皱的画。

马克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从那次聚会之后,他就一直在观察她。观察她是否报警,是否告诉别人,是否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但什么都没有。她照常上课,照常生活,照常跟丈夫视频通话,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甚至开始按照他的指令去做那些事情——穿情趣内衣拍照,塞着假阳具去上课,在便利店偷钱被老板发现,在健身房里被一群人轮奸。

她全都做了。

而且她做得越来越好了。

马克注意到,她回复邮件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最初的几十分钟,到后来的几分钟,再到现在的几乎是秒回。她的语气也从最初的抗拒和恐惧,变成了一种近乎机械的服从。而今天这段视频——这段她主动拍下的、把自己出租给一个陌生司机的视频——是迄今为止最让他满意的。

那个曾经在武道馆里把他摔在地上、让他灰头土脸的严喆珂,那个他暗恋了整整一年、却连她的手都不敢碰的严喆珂,现在成了一个会主动拍下自己被陌生人操弄的视频、然后乖乖发给他的母狗。

马克关掉了视频,在椅子上转了个圈,脸上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满足。他拿起手机,编辑了一封新的邮件,然后点击发送。

那天晚上,严喆珂收到了新的任务。

“做得很好,母狗。今天的视频我很满意。明天晚上九点,去学校主楼三楼的男厕所。进门右手边第二个隔间,门不要锁。进去之后,把门虚掩着,然后蹲在马桶上,用手指自慰。会有人进来,你不用管他是谁,也不用看他。你要做的,就是继续自慰,让进来的人看到你。如果他想要你,你就给他,让他操你。如果不,你就继续,直到下一个人进来。全程录像。记住,门不要锁。”

严喆珂看完邮件,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在黑暗中躺了下来。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窗外夜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疲惫,没过多久,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照常上课,照常去图书馆,照常吃午饭。下午的时候她去了一趟武道馆,练了两个小时的功。她出拳的速度依然很快,踢腿的力道依然很猛,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看不出任何异样。武道馆里的几个熟人还夸她最近状态不错,动作比以前更流畅了。

严喆珂笑着回应,说可能是最近休息得好。

晚上八点四十五分,她离开了图书馆,走向学校主楼。主楼是一栋老式的红砖建筑,一共有五层,三楼主要是教授办公室和几间小型会议室。到了晚上九点,这栋楼里的人已经很少了,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

严喆珂上了三楼,沿着走廊走到尽头的男厕所门口。她站在门口停了一秒,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男厕所的格局和女厕所差不多,一进门是洗手台,墙上挂着一面大镜子,再往里是一排隔间。进门右手边第二个隔间,她找到了,推了一下门,果然没有锁。她侧身闪了进去,然后把门虚掩上,留了一条大约两厘米的缝隙。

她蹲在了马桶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把它靠在纸巾盒上,镜头对准了自己。然后她脱掉了自己的内裤——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是她衣柜里最性感的一条,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这条,也许是因为她潜意识里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伸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阴蒂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自慰过了——不是因为没有欲望,而是因为她害怕。她害怕自己的身体,害怕那些不受控制的快感,害怕在那些快感中迷失自己。但现在她有任务,她必须做。

她闭上眼睛,手指开始在自己的阴蒂上画圈。她想象着那是一根手指,一根陌生的、粗粝的手指,在她的最敏感的地方揉搓、按压、挑逗。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下体开始分泌液体,她的手指很快就变得滑腻了。

她听到厕所的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走了进来,是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沉稳而有节奏。脚步声在洗手台前停了一下,然后转向了隔间的方向。严喆珂的心跳加快了,但她没有睁开眼睛,手指也没有停下来。

脚步声在她的隔间门口停住了。

她能感觉到有人站在门外,透过那道两厘米的缝隙看着她。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落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落在她正在自慰的手指上。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但她的手指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了,指腹按压在阴蒂上,快速地揉搓着,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门外的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那扇虚掩的门被推开了。

严喆珂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像是学校里的教授或者行政人员。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的、正在翻涌的欲望。

他看着蹲在马桶上、手指插在自己下体里的严喆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严喆珂也看着他,但目光很快移开了,像是完成任务一样,继续手上的动作。她的手指抽插着自己的阴道,发出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那个中年男人犹豫了片刻,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确认没有人之后,他走进了隔间,反手把门锁上了。

他没有说话。严喆珂也没有说话。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了裤子的拉链,露出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他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按住了严喆珂的肩膀,把她从马桶上按了下来,让她跪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严喆珂顺从地跪了下来,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没有反抗。

中年男人把肉棒凑到了她的嘴边。

严喆珂张开嘴,含住了它。

她的口交技巧已经比几周前熟练多了。她知道怎么用舌头绕过硬挺的龟头,知道怎么用嘴唇包住牙齿不让它们刮到敏感的皮肤,知道怎么在深喉的时候调整呼吸不让自己干呕。她把这些技巧都用在面前这根陌生的肉棒上,听到头顶传来男人压抑的呻吟声,那声音里带着满足和惊喜。

中年男人没有坚持太久。大约五分钟之后,他在她的嘴里射了。严喆珂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进她的口腔,带着腥咸的味道。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说:咽下去。

她咽了下去。

中年男人喘着粗气,从她嘴里抽出软化的肉棒,拉上裤子,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的表情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恍惚,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转身推开隔间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厕所里又恢复了安静。

严喆珂跪在瓷砖地面上,膝盖被冰凉的瓷砖硌得生疼。她抬起手,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站起来,重新蹲回马桶上,继续自慰。

下一个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男生,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应该是学校里的学生。他看到严喆珂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他走进隔间,锁上门,二话不说就把她按在了马桶盖上,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到第五个人的时候,严喆珂的下体已经完全麻木了,但她依然按照指令,保持着自慰的动作,让每一个进来的人都看到她敞开的、湿润的、等待被进入的身体。她的膝盖已经跪得通红,手腕因为长时间举着手机而开始发酸,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隔间里待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她只知道当最后一个男人离开之后,厕所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她关掉了手机上的录像,把它放进口袋里,然后站起来,用纸巾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穿好内裤,走出了隔间。

她在洗手台前洗了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镜子里的她面色潮红,嘴唇有些红肿,但眼神依然是那种平静的、没有波澜的状态。她用水拍了拍脸颊,等潮红褪去之后,走出了男厕所。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在角落里发出昏黄的光。她沿着楼梯走下三楼,穿过空旷的大厅,走出了主楼。夜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她回到公寓,洗了澡,然后把视频发给了那个匿名邮箱。

这一次,她看着进度条走完,心里没有任何波动。就像完成了一份作业,或者交了一份报告,只是一种程序性的、机械的动作。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刚才在男厕所里发生的一切。那些男人的脸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们的呼吸声,他们的手指抓住她腰部的触感,他们射在她体内的温度。她想着自己跪在瓷砖地面上,嘴里含着陌生肉棒的感觉,想着自己咽下那些腥咸液体时的动作,想着自己是如何熟练地完成这一切的。

她应该感到恶心。她应该感到羞耻。她应该想要呕吐。

但她没有。

她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很累,下体隐隐作痛,膝盖上还有跪出来的淤青,但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那种平静像是一层厚厚的冰,覆盖在她所有情绪的表面上,把那些愤怒、羞耻、恐惧和悲伤都冻结在了下面。

她睡着了。

接下来的三天,那封匿名邮件没有出现。

严喆珂第一天的时候还会每隔几个小时检查一次邮箱,第二天变成了一天三次,第三天她已经不再频繁地去看了。她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突然沉默,是满意了,还是厌烦了,还是出了什么事。她不知道,也不想去猜。

她只是继续自己的生活。

上课,泡图书馆,练功,做饭,睡觉。她甚至开始重新看之前没看完的一本小说,是楼成推荐给她的,一本关于星际探险的科幻小说,她之前一直没时间看。她靠在床头,翻着书页,沉浸在那个遥远的、与她的现实毫无关系的世界里。

周四晚上,楼成打来视频电话。

屏幕上出现他黝黑的脸庞,额头上还挂着汗珠,看起来是刚训练完。他冲着镜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珂珂!想我没!”

严喆珂看着他的笑脸,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那种笑容不是她刻意挤出来的,而是自然而然地浮现的,像是身体里某个沉睡的部分被他的声音唤醒了。

“想啊。”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你今天训练怎么样?”

“累死了,不过感觉瓶颈快松动了。”楼成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我觉得再练一个月,应该就能冲职业五品了。”

“那你注意休息,别练太狠了。”严喆珂说,语气里带着关切。

“知道啦知道啦,你也是,别光顾着学习,多出去走走。”楼成凑近了屏幕,像是在仔细看她,“我怎么觉得你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没有,我吃得挺好的。”严喆珂笑了笑,“可能是最近练功练得勤,线条紧了一些。”

“那就好。”楼成点了点头,然后他的表情变得有些腼腆,声音也压低了一些,“珂珂,我跟你说个事。”

“嗯?”

“我订了机票。”楼成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圣诞节的时候,我飞过去看你。大概能待两周。”

严喆珂愣了一下。

两周。楼成要来康城待两周。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开始加速。她应该高兴的——她确实高兴,看到楼成那张笑脸,听到他说要来看她,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那股暖流很快就撞上了一堵冰墙,在她的胸腔里碎成了无数片。

楼成要来。他要住在她的公寓里。他要和她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睡觉。他会在她脱掉衣服的时候看到她的身体——那些被亲吻过的、被揉捏过的、被无数根肉棒侵入过的痕迹,也许已经消退了,但那些记忆呢?那些记忆会不会在她看向楼成的眼睛时浮上来?

她会不会在楼成亲吻她的时候,想起那些陌生男人的呼吸和气味?

她会不会在楼成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想起那些隔间里、车厢里、健身房里的画面?

严喆珂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真的吗?”她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太好了,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楼成在屏幕那头笑得像个傻子,“等我过去,我带你吃好吃的,你想吃什么我都陪你。”

“好。”严喆珂说,“我等你。”

挂了电话之后,她坐在床边,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那片冰层又加厚了一分。

楼成要来了。而在这之前,她必须继续完成那些任务。她不知道那个人会在什么时候结束这一切,或者会不会结束。她只知道,在楼成到来之前,她必须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彻底地清洗干净,把那些痕迹、那些记忆、那些气味,全都藏到一个楼成永远看不到的地方。

但如果那些东西已经渗进了她的骨头里呢?

她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明天她还会打开邮箱,看看那个人有没有发来新的任务。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她已经分不清了。

就像那片被风吹落的枫叶,她已经不知道自己会落到哪里了。

章节 6

周五一整天,严喆珂都在等那封邮件。

她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的是一本《国际金融衍生品市场》的教材,书页上密密麻麻的英文术语和公式在她眼前浮动,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冰凉的金属边框,屏幕每隔几分钟就亮一次,检查学校邮箱的通知。收件箱里只有几封教授发的课程通知和图书馆的逾期提醒,没有那串熟悉的匿名数字。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看书。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书页上,在白色纸张上投下一块温暖的光斑。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远处打印机运转的嗡嗡声。这样的环境本该让人安心,但严喆珂的心里始终悬着一根弦,绷得紧紧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拨响。

直到下午四点四十七分,手机震了一下。

她几乎是瞬间就拿起了手机,划开屏幕,点进邮箱。那封匿名邮件安静地躺在收件箱里,发件人依然是那一串她早已烂熟于心的数字和字母组合。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片刻,然后点开了它。

邮件的内容比以往都要简短:

“母狗,周末了。这次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玩具,会在明天上午寄到你的公寓。周六下午两点,穿上你最好看的JK制服,里面不要穿内裤。去城南的‘橡叶公园’,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锁上。具体操作,玩具里附了说明书。等你准备好了,发消息给我。记住,如果被人发现了,就让他们上你。全程拍下来。”

没有附件图片,没有更多的解释。

严喆珂盯着屏幕上的那几行字,目光在“JK制服”和“锁上”两个词上停留了很久。她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掌心里,指尖冰凉地贴着她的额头。她感到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在她的内脏里搅动,但她已经不会像一开始那样恶心到想吐了。她的身体正在学会承受这一切,就像肌肉适应了反复的拉伸,变得越来越柔韧,也越来越麻木。

她放下手,重新打开手机,回复了“收到”。

周六早上十点,门铃响了。

严喆珂从猫眼里看出去,又是一个穿着快递公司制服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纸盒。她签收之后拆开,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绒布小袋,袋口用抽绳系着。她拉开抽绳,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桌上。

那是一副银色的金属锁具,做工精细,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锁具分为两个部分——一头是一个大约拇指粗细的圆柱形肛门塞,表面光滑,尾部有一个小小的充气接口和一根细长的充气管;另一头是一段大约二十厘米长的锁链,锁链的一端是一个可以开合的锁扣,另一端是一个小小的气泵装置,连接着充气管。锁链的中间有一把密码锁,锁芯是那种需要拨动数字转盘的老式密码锁,初始密码是三个零。

盒子里还附了一张卡片,上面用工整的印刷体写着操作步骤:先将肛门塞插入体内,然后将锁链的一端锁在固定的物体上,再将锁链的另一端通过锁扣与肛门塞尾部的气泵接口连接,最后拨乱密码锁的数字,使锁链无法解开。充气泵在另一端,可以通过远程信号控制——也就是说,那个人可以在另一端为她充气。

严喆珂把那副锁具拿在手里,金属的触感冰凉而沉重。她把肛门塞举到眼前看了看,它的大小比她想象的要大一些,表面光滑,但尾部的充气接口让它的整体长度增加了一截。她试着按了一下气泵的开关,小小的气泵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她赶紧松开了手。

她把它放回桌上,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翻出了那套JK制服。那是她刚来康城的时候买的,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同色系的百褶短裙,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她买它是因为觉得好看,想穿着去学校参加开学典礼,但后来觉得太引人注目了,就一直挂在衣柜里没穿过。裙子很短,大概到大腿中上段的位置,稍微弯腰就能看到大腿根部。

她脱下家居服,换上了白衬衫,系好领结,套上西装外套,最后拉上百褶裙的拉链。她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深蓝色的制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裙子下面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及膝袜,袜口刚好卡在她膝盖下方的小腿肚上。她的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个身,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然后她弯下腰,把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脱了下来,叠好放进了抽屉里。裙摆下面空荡荡的,冷空气贴着最私密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她把那副锁具装进书包里,拿上手机和钥匙,走出了公寓。

橡叶公园位于康城的南端,是一个不算太大的社区公园,因为位置偏僻,平时去的人很少。公园里种满了橡树,深秋时节,树叶已经变成了浓烈的赭红色和金黄色,风一吹,落叶就在空中打着旋儿飘下来,铺满了草坪和小径。公园里有几条蜿蜒的步道,几排长椅,一个已经干涸的喷泉池,还有一个供儿童玩耍的滑梯和秋千架。

严喆珂到的时候是下午一点五十分。她穿着一身JK制服,背着书包,走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周末出来散步的女大学生。公园里几乎没有人——远处有一个老人在遛狗,近处的长椅上坐着一个戴着耳机看手机的年轻男生,仅此而已。

她沿着步道往公园深处走去,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她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那是公园角落里的一片小树林,几棵高大的橡树围成了一个半圆,中间有一块被落叶覆盖的空地。空地中央立着一根大约一米高的铁质栏杆,栏杆上刷着深绿色的油漆,有些地方已经锈迹斑斑,看起来是以前用来固定某种游乐设施的,现在已经被废弃了。

严喆珂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她从书包里拿出那副锁具,蹲下身,把锁链的一端绕过铁栏杆,咔嗒一声锁死。然后她站起身,解开百褶裙侧面的拉链,把裙子褪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了赤裸的下半身。白色的及膝袜和深蓝色的裙摆之间,是她白皙的大腿和光洁的臀部。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锁具上拿起那枚肛门塞。银色的金属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她把它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臀部,弯下腰,把肛门塞的尖端抵住了自己的肛门。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时,她的身体本能地缩紧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枚金属塞往里推。肛门括约肌抗拒着异物的入侵,紧紧地绞住光滑的表面,她感觉到一种被撑开的、胀痛的感觉,像是身体里被强行塞进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咬着牙,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枚肛门塞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只留下尾部的充气接口和连接锁链的小环露在外面。

她直起身,拉上百褶裙的拉链,整理好裙摆。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深蓝色的百褶裙妥帖地包裹着她的臀部,裙摆在大腿中上段的位置轻轻摆动,遮住了所有不该被人看到的东西。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枚冰凉的金属塞正嵌在她的肛门里,金属的触感被她的体温渐渐焐热,但它存在的感觉却无比清晰——那种被填满的、闷闷的胀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身体里的重量和位置。

她弯腰捡起锁链的另一端,把锁扣对准肛门塞尾部的接口,咔嗒一声扣上。现在,她已经被那根锁链牢牢地连接在了铁栏杆上。锁链的长度大约二十厘米,活动范围非常有限——她最多只能在半径二十厘米的范围内移动,无法走远,也无法蹲下或躺下。

她拨动了密码锁上的数字转盘,把它从三个零拨到了三个六,然后拨乱。锁链彻底锁死了。

她掏出手机,给那个匿名邮箱发了一条消息:“准备好了。”

大约过了十几秒,耳麦里传来那个电子音:“很好。现在,按住你屁股里的塞子。”

严喆珂照做了。她把手伸到身后,隔着裙子的布料按住了自己的臀部,指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接口凸起的位置。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嗡鸣。

那是从她体内传来的——那枚肛门塞内部的充气装置启动了,一个小小的气囊开始膨胀,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肠道内壁。严喆珂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眼睛睁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种感觉不像疼痛,更像是一种被从内部撑开的、压迫性的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慢慢膨胀,把她所有的空间都填满。气囊越胀越大,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肠壁,直到完全卡在了她的肛门内部——现在,除非放掉气囊里的气,否则这枚塞子绝对不可能从她的身体里拔出来。

嗡鸣声停了。

严喆珂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能感觉到那枚塞子牢牢地嵌在她的身体里,像是一个无法摆脱的锚,把她固定在了这根铁栏杆上。她试着动了动,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最多只能在二十厘米的范围内挪动脚步,连转身都很困难。

“很好。”耳麦里的声音说,“现在,等着。看看有没有人会来发现你。”

严喆珂站在那片小树林里,背靠着铁栏杆,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把落叶吹得沙沙作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一切都安静而平和,橡叶公园像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角落,安静得让人几乎要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只剩下她一个人。

但这种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她听到了脚步声。

那是踩在落叶上的声音,沙沙沙沙,由远及近,从步道的方向朝这边走来。严喆珂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的身体绷紧,目光死死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身影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灰色的卫衣和牛仔裤,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本书。他看起来像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可能是来公园里看书或者散步的。

那个男生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人。他看到严喆珂的时候愣了一下,脚步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一个穿着JK制服、扎着高马尾的漂亮女生,独自一人站在公园角落里的一根铁栏杆旁边,看起来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往前走,打算从小树林穿过去到另一边的步道。但当他走近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严喆珂身后的那根铁栏杆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那根连接着她的臀部和栏杆的锁链上。银色的锁链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一端锁在铁栏杆上,另一端隐没在她深蓝色的百褶裙下面。

他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的目光在锁链和严喆珂的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某种复杂的东西。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严喆珂的心脏狂跳着,她的手指攥紧了手机,指甲陷进掌心里。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说“快走开”,但另一个声音——那个冰冷的声音,那个属于那个人的声音——在她耳朵里回荡:“如果被人发现了,就让他们上你。”

她闭上了眼睛,然后睁开。

“你……你好。”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你……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那个男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什么忙?”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目光垂下去,看着自己脚下的落叶。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一下,打开了录像功能,把手机靠在了旁边一棵橡树的树根上,镜头对准了自己和那个男生。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男生的眼睛,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我被锁在这里了。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可以操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个男生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没有听清她说的话一样。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后的锁链上,然后又落在她精致的脸上,落在她被白色及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发紧:“你……你说什么?”

“我说,”严喆珂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平静,“你可以操我。这是……这是我必须完成的任务。如果你不做的话,我可能会被锁在这里一整天。”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得这么流畅,这么平静。也许是因为她已经预演过太多次了——在健身房的那一天,在出租车上的那个夜晚,那些被人围观、被人触碰、被人进入的时刻,已经把她的羞耻感磨成了一层薄薄的纸,一捅就破。当最坏的结果已经成为日常,当所有的底线都被一次次地践踏,那条线就变得模糊了,模糊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站的位置,是在线的那一边,还是这一边。

那个男生站在那里,沉默了大约有十秒钟。他的表情在变化——从震惊到犹豫,从犹豫到某种逐渐升腾的欲望。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脸到她的胸,从她的腰到她的腿,最后落在她裙摆下方那根若隐若现的锁链上。他咽了一口唾沫,向前走了一步。

“你是认真的?”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试探。

严喆珂点了点头。

他又向前走了一步,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他能看到她锁骨上方那一片白皙的皮肤,能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能看到她睫毛轻轻颤动的样子。他伸出手,手指碰了碰她肩膀上的西装外套,像是试探她的反应。她没有躲开。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领口,解开了她领口的蝴蝶结,然后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白衬衫的扣子。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了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胸脯。她的乳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尖因为紧张和空气的微凉而挺立着。

那个男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她的一侧乳尖,舌头顶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来回舔舐。严喆珂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紧了身后的铁栏杆,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转,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住它,拉长,然后松开。她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乳尖变得更加硬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下体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掀开了她的百褶裙。当他看到那条连接着她的臀部和铁栏杆的锁链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在那条银色的链条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的手指沿着锁链的轨迹摸到了她的臀部,摸到了那枚肛门塞尾部的接口。他的手指在那里摸索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会阴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你没穿内裤。”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的兴奋。

严喆珂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探进了她的阴道,那里已经湿润了,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他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叹,手指在她的体内翻搅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放在眼前看了看,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然后笑了。

他没有再浪费时间。他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露出了早已勃起的肉棒。他握着那根东西,对准了她的阴道口,然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臀部,猛地插了进去。

严喆珂的身体弓了起来,她的头向后仰,撞在铁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那根肉棒直接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钝痛。但那种痛感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了——那种被填满的、被贯穿的感觉,她的阴道壁紧紧地绞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吸进更深的地方。

那个男生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试探变得逐渐放肆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严喆珂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身后的锁链哗啦哗啦地响着,她的乳房也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他卫衣的粗糙面料,传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

他操了她大约五分钟,然后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中射了。温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停了几秒钟,然后退了出来。软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落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

严喆珂靠在铁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裙摆被掀到了腰际,露出沾满精液的大腿和还在微微翕动的阴道口。

那个男生拉上裤子拉链,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复杂。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离开了小树林。

严喆珂靠在栏杆上,闭上眼睛,调整着呼吸。她听到那个男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她睁开眼,看了一眼放在树根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录像中的红色标志,还在继续录制。

她没有去关它。

因为又有脚步声传来了。

这一次是两个。

严喆珂睁开眼,看到两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男人从步道的另一头走了过来。他们看起来像是经常健身的那种人,身材壮实,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紧身运动服的包裹下清晰可见。他们看到严喆珂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了她敞开的衬衫、裸露的胸脯和掀到腰际的裙摆上。

他们的脚步停了下来。

严喆珂看着他们,嘴角弯起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弧度——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认命之后的平静。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你们好……你们想操我吗?”

那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笑了,露出了一口白牙。他走到严喆珂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五官:“长得真漂亮。你是干什么的?怎么被锁在这里了?”

“这是我的任务。”严喆珂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她在说今天的天气,“你们可以操我,但要把过程拍下来。”

那个男人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旁边树根上的手机,又看了看她的脸。他松开了她的下巴,回头对同伴说:“这婊子还挺有意思的。”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绕到她身后,掀开她的裙摆,看到了那条连接着她的臀部和铁栏杆的锁链。他伸手摸了摸那枚肛门塞尾部的接口,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连后面都塞着了。你主人还挺会玩的。”

严喆珂的身体僵了一下。

“主人”这个词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难以言说的感觉。像是有人在她心里最隐秘的地方划了一刀,划开了一道她自己都不敢去看的裂缝。

那个男人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解开了运动裤的抽绳,从后面顶入了她的阴道。他的动作比第一个人更加粗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铁栏杆上一样。严喆珂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她不得不双手抓住栏杆来稳住自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另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掏出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严喆珂的嘴里被填满,她来不及合拢牙齿,那根东西就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差点窒息。她干呕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但那个人按着她的头,不让她躲开。

上面和下面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她听到身后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听到面前那个男人低沉的呻吟声,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锁链碰撞的哗啦声。她的阴道和嘴里同时被抽插着,她的身体像是一个被两个人同时使用的工具,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只有最原始的、机械的律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两个男人先后射了,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严喆珂靠在栏杆上,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的嘴角流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滴落在白衬衫的领口上。她的阴道里灌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她的白色及膝袜。

她想要休息一下,但脚步声又来了。

这一次是三个人。

然后是两个人。

然后是四个人。

橡叶公园像是一个隐秘的集市,消息不知道是怎么传出去的——也许是最开始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告诉了他的朋友,也许是那两个运动服男人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了他们的奇遇。总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出现在这片偏僻的小树林里。他们有的是附近大学的学生,有的是住在周围的居民,有的是专门开车过来的。他们走进小树林,看到一个穿着JK制服的漂亮女生被锁在铁栏杆上,衬衫敞开着,裙摆掀起着,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的痕迹。

他们问她:“你是认真的吗?”

她回答:“是的。”

然后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上了她。

严喆珂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人了。她的意识在反复的插入和射精中变得支离破碎,像是被撕成碎片的纸,风一吹就散了。她只知道自己的阴道口已经麻木了,火辣辣地疼,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她的身体里。她的膝盖站得发软,几乎全靠身后的锁链和面前的栏杆支撑着她的身体重量。她的手腕被铁栏杆磨破了皮,渗出一层细密的血珠。

但她始终没有倒下。

她的身体像是被调校过的机器,在最极限的负荷下依然在运转。她的阴道依然会分泌液体,她的内壁依然会收缩,她的身体依然会在某些特定的角度和节奏下达到高潮——那种让她既羞耻又无法抗拒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每当她高潮的时候,她都能听到周围有人吹口哨或者大笑,有人说“看,她又爽了”,有人说“这婊子身体真好”。

她开始习惯这些声音了。

她甚至开始期待它们。

当太阳开始西斜,天边的云层被染成了橘红色和粉紫色,橡叶公园笼罩在一种温柔的暮色光芒中。那群人终于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最后一个人在她体内射完精之后,拍了拍她的屁股,说了句“辛苦了”,然后拉上裤子拉链,转身消失在树林的阴影里。

严喆珂一个人被锁在铁栏杆上,站在暮色中。

她低着头,靠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她的JK制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白衬衫上沾满了精液和口水,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上沾满了泥土和落叶,百褶裙皱巴巴地卷在腰际,白色及膝袜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她的头发散开了,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她听到耳麦里传来那个电子音:“时间到了。”

然后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枚肛门塞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气囊开始放气了。那股一直撑着她肠壁的压力一点一点地消失,她感觉到那枚塞子在她体内松动了一些。她伸手到身后,握住塞子的尾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它从自己的肛门里拔了出来。金属表面沾满了透明的润滑液和一丝淡淡的血迹,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

锁链被解开了。

严喆珂自由了。

但她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原地,弯下腰,从树根上拿起手机,关掉了录像功能。屏幕上的录制时长显示着五个多小时。她打开相册,找到了那个视频文件,把它发送给了那个匿名邮箱。上传的进度条一点一点地向前移动,在暮色中闪着微弱的光。

发送成功。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扣上衬衫的扣子,系好领结,拉上百褶裙,然后用手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扎回一个高马尾。她从书包里拿出一包湿巾,擦了擦脸上的污渍和大腿上的精液,然后穿上了西装外套。

从外表看,她除了衣服有些皱之外,几乎看不出任何的异常。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公园里待了一下午、准备回家的普通女大学生。

她沿着来时的路走出了小树林,穿过铺满落叶的步道,走出了橡叶公园的大门。外面的街道已经亮起了路灯,昏黄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沿着人行道慢慢走回公寓的方向,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裹紧了西装外套,低着头,脚步平稳而坚定。

回到公寓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进浴室,脱掉那身皱巴巴的JK制服,站在淋浴喷头下面。热水冲过她的身体,带着白色的泡沫和淡红色的血水一起流进下水道。她低头看着水流沿着自己身体的曲线淌下去,在脚下汇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她的阴道口和肛门都火辣辣地疼,热水冲刷在上面传来一阵阵刺痛。

她站在水下,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今天是周六。楼成一般会在周六晚上给她打视频电话。

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浴室镜子上映出的时间——晚上七点四十二分。楼成通常会在九点左右打过来。

她还有时间。

她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把自己裹紧,走到衣柜前,开始挑一件明天穿的衣服。

章节 7

周一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严喆珂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一条细长的裂缝看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昨晚又做了一夜的梦——梦里她站在一片空旷的白色空间里,四面都是墙,没有门,没有窗,她敲打着墙壁喊叫,但没有人听到她的声音。

她坐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六点四十七分。她习惯性地打开学校邮箱,收件箱里有一封新邮件,发件人依然是那一串熟悉的匿名数字。

她点开。

“母狗,新的一周开始了。周一的天气很好,别浪费了。今天上午十点,你住的公寓楼应该没什么人了。从你的房间开始,全裸着走到一楼的楼梯间,在那里站十分钟。不要遮住任何地方。如果有人经过,就让他们看,让他们摸,让他们上你。拍下整个过程。”

严喆珂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把手机放到一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浴室。

热水冲过她的身体,她闭着眼睛站在淋浴喷头下,让水流沿着她的肩膀和脊背流淌下去。她想起刚来康城的时候,每天早上洗完澡都会站在镜子前对着自己笑一笑,跟自己说“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现在的她已经很久没有那样做过了。镜子里的那张脸还是她的,但她已经不太确定那个对着镜子微笑的女孩去了哪里。

她擦干身体,没有穿衣服,直接坐在床边,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能听到街道上稀疏的车声和远处传来的狗叫声,这个时间点,公寓楼里大多数住户都已经去上班或者上课了,走廊里确实应该没什么人。

九点五十五分,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手机握在手里,录像功能已经打开。她把手机靠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能拍到整个楼梯间。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的公寓在三楼,走廊两侧有几扇紧闭的房门,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照亮了铺着灰色地毯的地面。严喆珂赤裸着身体站在走廊里,脚尖贴着门框的边缘,白皙的皮肤在日光灯的冷白色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的身体曲线在光线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清晰——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还有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迈出了第一步。

光脚踩在地毯上的感觉有些粗糙,绒毛蹭着她的脚底,有一种轻微的痒意。她沿着走廊慢慢地向前走,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像是走在一条她已经走过无数次的路上。她经过邻居的门前——那是一对年轻夫妇,平时很少见面,偶尔会在楼道里擦肩而过,彼此点点头算打招呼。严喆珂不知道他们现在在不在家,也不知道如果他们突然打开门看到走廊里有一个全裸的年轻女人会是什么反应。她尽量不去想这些。

走廊的尽头是楼梯间。楼梯间比走廊稍微暗一些,墙上的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微光,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道。楼梯是水泥的,扶手是不锈钢的,每一级台阶的边缘都磨损得有些发白。严喆珂走到楼梯间里,在正对着楼梯口的平台上站定,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楼梯的方向。

她把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遮挡任何部位。她的目光平视着前方,看着楼梯拐角处那扇贴着消防通道标识的灰色铁门。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严喆珂保持着那个姿势站着,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微凉贴着她的皮肤,一阵穿堂风从楼梯间的缝隙里吹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背部和臀部,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水泥地面,上面有一些细小的裂缝和灰尘的痕迹,她开始数那些裂缝,一条、两条、三条,就像她在健身房里数天花板上的裂缝一样。

她数到第十七条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

脚步声是从楼上传来的——有人正在下楼,脚步很轻,不紧不慢,像是穿着软底的鞋子。严喆珂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但没有动。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然后一个人影从楼梯的拐角处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他大概是公寓楼里的维修工,可能是去修某家漏水的水管或者坏掉的灯泡。他看到站在楼梯间里的严喆珂时,脚步猛地顿住了,手里的工具箱差点脱手。

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从她的脸到她的胸,从她的腰到她的腿,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无法移开。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之间切换。

严喆珂站在那里,没有动,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那个维修工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还在她身上游走,握着工具箱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严喆珂没有回答。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赤裸地站在楼梯间的平台上,像是一件被展示的物品。

维修工站在楼梯上,距离她大概有三四个台阶的距离,进退两难。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然后他放下了工具箱,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走到了她的面前。他比她矮了半个头,抬起头的时候,目光刚好落在她胸前。他伸出手,手指颤抖着碰到了她的锁骨。

严喆珂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那根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胸口,然后整只手覆上了她的乳房。那只手粗糙而温热,掌心的老茧蹭着她柔软的皮肤,带来一种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维修工握住了她的乳房,像是握住了一件他从未拥有过的珍贵物品,手指不自觉地用力,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你……你真的不介意?”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严喆珂摇了摇头。

维修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握住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他的拇指拨弄着她的乳尖,粗糙的指腹反复在那一小粒凸起上摩擦,直到它在他的指尖下硬挺起来。严喆珂咬着下唇的内侧,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了喉咙里。

维修工的手从她的胸部滑下去,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手指探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他的手指触碰到她那里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凉意,然后是粗糙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翻搅的感觉。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紧,但她强迫自己放松,让那几根手指顺利地滑进了她的体内。

“操,你真湿。”维修工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

他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然后解开了自己工作服的拉链,露出里面灰色的内裤。他扯下内裤,一根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他用手握住,快速地撸动了几下,让它变得完全硬挺。然后他转过严喆珂的身体,让她面朝墙壁,双手撑在冰冷的水泥墙面上。

他从后面扶住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猛地捅了进去。

严喆珂的身体弓了起来,她的额头抵在墙面上,冰冷的水泥贴着她的皮肤,带着一种粗糙的触感。那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撑开了她的内壁,她感觉到一种熟悉的、被填满的胀痛感。维修工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插,他的动作急促而粗暴,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撞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

严喆珂闭着眼睛,把脸埋在手臂里。她能听到身后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能感觉到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背上,能听到他的身体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她开始数墙上的裂缝,一条、两条、三条,但肉棒的撞击打断了她的计数,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痛感的交替中变得模糊。

维修工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分钟后,在一阵急促的喘息中射了出来。温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然后他退了出去,软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他站在那里喘了几口气,然后拉上裤子拉链,提起工具箱,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快步走下楼梯,消失在了下一层的拐角处。

严喆珂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撑在墙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水泥。她能感觉到精液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流下,温热的触感贴着她的皮肤。她站直了身体,转过身,走到手机旁边,关掉了录像。

她回到公寓,关上房门,走进浴室。她站在淋浴喷头下,让热水冲过自己的身体,看着水流把腿上的精液冲刷干净,混着白色的液体打着旋儿流进下水道。她洗了很久,久到热水开始变凉,才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把自己裹紧。

她坐在床边,把刚才拍的视频发给了那个匿名邮箱。然后她放下手机,看了看窗外,阳光正好,枫叶在风中轻轻摇曳。

她不知道自己还剩下多少原本的自己,也许只剩下一具躯壳,但躯壳依然要活着,要吃饭,要上课,要在视频通话里对着楼成笑。

周二下午,严喆珂收到了新的邮件。

“母狗,昨天晚上休息得好吗?今天给你换一种玩法。晚上七点,点一份外卖,披萨或者中餐都可以。然后换上你衣柜里那件黑色的透明睡衣,里面什么都不要穿。外卖到了之后,开门去拿。如果外卖员想上你,你就让他上。不用主动勾引,但也不能拒绝。拍下来。”

严喆珂放下手机,走到衣柜前,翻出了那件黑色的透明睡衣。那是她刚来康城的时候在商场里看到的,当时觉得好看,鬼使神差地买了下来,但从来没有穿过。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质睡衣,吊带款式,领口开得很低,几乎遮不住什么,裙摆到大腿根部的位置,整件衣服几乎完全透明,穿上之后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会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光线之下。

她把睡衣挂在椅背上,然后打开外卖软件,选了一家评分不错的中餐馆,点了一份宫保鸡丁盖饭和一杯酸梅汤。送达时间显示预计七点十五分到三十分钟。

七点十分,她换上了那件黑色透明睡衣。薄纱贴着她的皮肤,几乎没有任何重量感,胸前的两粒凸起在纱质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大腿根部的位置也完全透明,什么都遮不住。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然后移开了目光。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门铃响起。

七点二十三分,门铃响了。

严喆珂站起身,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出去。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黄色外卖制服的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皮肤有些黑,脸上带着外卖员常有的那种疲惫和赶时间的神情。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抬起头,又按了一下门铃。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门。

门外的外卖员看到她的那一刻,整个人愣住了。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下去,落在她那件几乎完全透明的睡衣上,落在她胸前那两粒清晰可见的凸起上,落在她光洁的大腿和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私密地带。他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手里的外卖袋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的外卖。”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严喆珂伸出手接过外卖袋子,指尖碰到了他的手指。她的手指冰凉,他的手指温热,两种温度在那一瞬间交汇。她没有立刻关门,而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睛。

外卖员站在门口,进退两难。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游走,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他应该走了,还有下一单要送,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移动。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目光最后停在了她睡衣下方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上。

“你……你里面没穿?”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严喆珂没有回答,但她也没有否认。她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外卖袋子,赤裸的身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是一件被包装纸半遮半掩的礼物。

外卖员咽了一口唾沫,然后他向前迈了一步,走进了她的公寓。他反手关上了门,把外卖袋子从她手里拿下来,放在了旁边的鞋柜上。然后他伸出手,手指碰到了她肩膀上那根细细的吊带。

“你知道你这样会出事的,对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严喆珂没有说话,但她没有躲开。

外卖员的手指沿着她的肩膀滑下去,把那根吊带从她的肩头拨了下来。黑色的薄纱滑落,露出了她半边白皙的胸脯。他的目光落在那里,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到了她的胸口。他的吻粗糙而急促,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贪婪,嘴唇和舌头在她柔软的皮肤上游走,留下湿润的痕迹。

严喆珂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一盏日光灯,看着它发出的白色光芒。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的皮肤上吮吸,感觉到他的手指探进了她双腿之间。她的身体在回应着这些触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皮肤变得敏感,她的下体开始分泌液体——但她的大脑却像是漂浮在身体之外,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像在看一部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外卖员把她推倒在了客厅的地毯上。他扯掉了她身上那件透明的睡衣,把它扔到了一边。他跪在她面前,快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的位置。然后他压在了她身上,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严喆珂躺在地毯上,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他的身体覆盖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的重量,他的体温,他急促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他的动作很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地毯上微微滑动,地毯的绒毛蹭着她的后背,带来一种粗糙的触感。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睁开,继续盯着那盏日光灯。

这一次没有持续太久。外卖员大概是因为紧张和刺激,不到五分钟就射了。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然后爬起来,拉上裤子,连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快步走出了公寓,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了。

严喆珂躺在地毯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盯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撞击的感觉,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正在流淌。她躺了很久,久到地毯的绒毛在她的后背上压出了印痕,才慢慢坐起来。

她拿起手机,把录好的视频发给了那个匿名邮箱。

然后她走进浴室,洗了一个澡,穿好衣服,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金融衍生品课的作业。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稳,一行一行的公式和文字在屏幕上浮现出来,工整而清晰。她写完了作业,检查了一遍,然后合上电脑,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在街道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明天还有新的任务在等着她。

周三的邮件来得比平时早一些。

严喆珂早上六点醒来的时候,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收件箱里有一封新邮件。她点开,看到上面的内容时,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片刻。

“母狗,今天带你去户外呼吸新鲜空气。上午十点,去学校后面的那片小树林。找一个你觉得合适的地方,站着撒尿,拍下来发给我。记住,要站着,像男人一样。如果有人看到了,不要停。让他们看着你尿。”

严喆珂把手机放到一边,坐了一会儿,然后起床洗漱。

学校后面的那片小树林她以前去过几次,那是一条穿过校园边缘的徒步小径,两旁种着各种树木,秋天的时候落叶铺满了地面,踩上去沙沙作响。小径不算偏僻,偶尔会有跑步的学生或者遛狗的人经过,但总体来说不是那种人流量很大的地方。

她想找一处相对隐蔽的位置,但那个人的要求是“站着撒尿”,这意味着她需要找一个既不会被太多人看到、但又确实有可能被人看到的地方。她最终选择了小径拐角处的一棵大橡树旁边,那棵树很粗,树干能遮住她半边身体,但如果有人从拐角走过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她。

她站在那棵橡树旁边,确认四周暂时没有人。她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的休闲长裤和一件白色的卫衣,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区别。她解开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然后蹲下身——但那个人说的是站着。

她咬了咬牙,重新站直,双腿微微分开,然后用尽全力,试图站着排尿。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这个姿势,尿道括约肌像是被锁住了一样,怎么都无法放松。她站在那里,感觉到小腹的胀意越来越强烈,但就是尿不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想象自己是一个男人,站在路边随意地解决生理需求。她又试了一次,这一次,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终于从她的身体里流了出来,落在她脚下的落叶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她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尿液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浸湿了枯黄的落叶,顺着地面的坡度慢慢流淌。她的脸颊发烫,心跳得很快,但她没有停下来。她能感觉到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温热的液体贴着她的皮肤,在秋日的微凉空气中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听到远处有脚步声。

有人正在沿着小径跑步,脚步声越来越近。严喆珂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但她没有动,没有停下来。她保持着那个姿势,让尿液继续流淌,目光平视着前方。跑步的人从拐角处出现了——是一个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的年轻女生,扎着马尾辫,戴着耳机。她看到严喆珂的时候,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两秒,然后她移开了目光,加快脚步跑了过去,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严喆珂的尿液终于流尽了。她站在那里,感受着最后几滴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然后她弯下腰,用纸巾擦了擦,拉上裤子,扣好纽扣。她掏出手机,把刚才拍的视频发给了那个匿名邮箱。

邮件发出去之后,她靠在橡树的树干上,闭上眼睛。她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鸟鸣,能听到自己渐渐平复的心跳声。她站了很久,久到双腿有些发麻,才睁开眼睛,沿着小径慢慢地走回了公寓。

周四和周五,她没有收到任何邮件。

一开始,她不自觉地每隔几分钟就检查一次手机,刷新邮箱,但收件箱里始终只有那几封教授发的课程通知。到了周四下午,她开始感到一种奇怪的焦虑——不是因为害怕收到任务,而是因为害怕收不到任务。那种被支配的感觉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像是某种成瘾的药物,当它突然消失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产生戒断反应。

她在图书馆里坐了一个下午,书页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她盯着窗外的枫树,看着红色的叶子在风中摇曳,脑子里却反复浮现着那些任务的内容,那些场景,那些触感。她想起那个维修工粗糙的手掌,想起外卖员急促的呼吸,想起站在树林里排尿时那种羞耻和刺激交织的感觉。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住那种不合时宜的反应。

她恨自己的身体。

周五早上,她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打开邮箱,依然没有新邮件。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期待那些邮件——不是期待任务本身,而是期待那种被支配的感觉,那种不需要自己做决定的感觉。当那个人沉默的时候,她反而感到迷失,像是失去了方向的风筝,在天空中漫无目的地飘荡。

她强迫自己过了一个“正常”的周末。她去超市买了菜,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餐,看了两集纪录片,跟楼成打了一个视频电话。楼成在屏幕那头看起来有些疲惫,说是训练强度加大了,非人级武者的瓶颈比他想象的更难突破。严喆珂笑着安慰他,说慢慢来,不着急,她在这里一切都好。

挂了电话之后,她坐在黑暗中,看着手机屏幕上楼成的照片,那是他们结婚那天拍的,他穿着西装,她穿着婚纱,两个人笑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她用手指摩挲着屏幕上他的脸,指尖冰凉,屏幕温热。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不想再看了。

周六和周日,她依然没有收到任何邮件。

她开始失眠。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些任务,想着那一天在健身房里发生的事,想着出租车上的那个夜晚,想着楼梯间里那个维修工。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发热,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双腿之间,但她在触碰到那里之前又缩了回来。她不能。她不能给自己那种快感,因为那种快感属于那个人,不属于她自己。

周日晚上,她终于收到了那封邮件。

“母狗,这两天休息得怎么样?下周有新任务等着你。做好准备。”

严喆珂盯着那短短的两行字,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厌恶,但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类似于安心的感觉。她回复了“收到”,然后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窗外,康城的秋天依然安静而美丽,枫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