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长沙,热得像蒸笼。
长沙市一中高三14班的教室里,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扇叶卷起的风带着闷热的潮气,掠过一排排课桌。黑板上方的倒计时牌上写着“距高考还有3天”,红色的粉笔字像是用血写成的,刺眼得很。
路舒然坐在靠窗第三排,白色校服短袖贴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低着头,手指翻着书包里的文具袋,铅笔、橡皮、准考证,一样一样检查。明明已经确认过三遍了,她还是忍不住再翻一遍——好像这样就能把心里那团乱糟糟的东西也一并理清。
天气太热了。她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动作间,胸前那两团被白色布料裹着的柔软微微晃动。校服是统一发的,她拿的是L码,可穿在身上还是绷得紧紧的,胸前的扣子像是随时会崩开。她偷偷往下拽了拽衣摆,试图让布料松一点,可没什么用。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后排瞟。
康沛锴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正低着头翻一本物理错题集。他的手指修长,指尖翻页的动作很轻,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轮廓。他长得不算特别帅,但就是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气质——干净、阳光,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只温顺的大金毛。
可路舒然知道,他没那么简单。
她想起上周五放学后的事,脸颊一下就烫了起来。那天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她收拾书包准备走,他突然从背后靠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低声说:“你身上好香。”她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脏跳得像擂鼓,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地上。他笑了笑,弯腰替她捡起来,指尖擦过她的大腿。那一下,她差点叫出声。
路舒然赶紧收回目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心跳还是快得压不住,胸口那两团被胸罩勒得生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想要挣脱束缚。
她悄悄把手伸到背后,隔着校服摸了摸胸罩的扣子。金属搭扣硌着后背的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试着调整了一下肩带,手指刚碰到那根细细的带子,指尖就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棉质的肩带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
她咬住下唇,用力把肩带往上提了提。胸罩的罩杯松了一点,那两团软肉像是终于得到解放,微微往下坠了坠,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蹭过布料,带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
“路舒然。”班主任的声音突然从讲台上传来,把她吓了一跳,“你准考证放好了没?别到时候找不到。”
“放、放好了。”她赶紧应了一声,声音有点抖。她低下头,假装整理文具袋,手指却紧紧攥着笔袋的边缘,指节泛白。
班主任又交代了几句考场纪律,无非是“不要作弊”“手机全部关机”“提前半小时到考场”之类的话。路舒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瞬间——她调整肩带的时候,余光好像瞥到后排有人抬起了头。
她不敢回头确认。
但她知道,一定是他。
康沛锴确实抬起了头。
他放下错题集,目光越过前排几个同学的头顶,落在路舒然的背影上。她坐得很直,白色校服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曲线,马尾辫扎得高高的,露出后颈一片白皙的皮肤。他的视线顺着那道弧线往下滑,落在那根若隐若现的胸罩肩带上——杏色的,细细的,搭在她肩头,像是随时会滑下来。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手不自觉地摸向抽屉,指尖碰到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条杏色的胸罩,是他前天从她宿舍的晾衣架上“拿”来的。那天下过雨,衣服晾在阳台上,他路过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条胸罩,蕾丝边被风吹得轻轻摆动,像是在朝他招手。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把它从衣架上取下来,塞进了书包。
那条胸罩现在就在他抽屉里。他每天晚上都会把它拿出来,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一口气。上面有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味道。那种味道让他兴奋,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他有时候会把它揉成一团,塞进枕头底下,然后侧过身,把脸埋进去,一边闻着那股味道一边自慰。
他觉得很刺激。那种偷来的、隐秘的刺激感,比考试拿第一名还让人上瘾。
康沛锴收回目光,重新翻开错题集,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他满脑子都是路舒然刚才调整肩带的动作——她微微侧过身,手指伸到背后,指尖在布料上摸索,腰肢跟着扭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很隐蔽,如果不是他一直盯着她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注意到她了。他什么都注意到了。
他甚至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杏色的胸罩。因为刚才她弯腰捡笔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他看到了一小截蕾丝边。那个瞬间,他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班主任又说了几句,然后宣布放学。教室里瞬间嘈杂起来,椅子拖地的声音、拉链拉上的声音、同学之间的说笑声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水。
路舒然快速收拾好书包,站起来准备走。她的动作有点急,书包带子还没拉好就往外走,结果被椅子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点。”
康沛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中带着一点沙哑。他的手掌很大,握住她胳膊的时候,拇指正好按在她手肘内侧的软肉上。那个位置很敏感,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
“谢、谢谢。”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明天考试,你紧张吗?”他问,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天气。
“还好。”路舒然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她咬着下唇,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想赶紧走,可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
康沛锴笑了笑,松开了她的胳膊。他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回过头,压低声音说:“考完试,我有话跟你说。”
他说完就走了,留她一个人愣在原地。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风扇还在吱呀吱呀地转,窗外的蝉鸣一声接一声,吵得人心烦意乱。
路舒然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抬手摸了摸刚才被他握过的地方,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出教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夕阳从西边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橘红色。她低着头往前走,脑子里乱成一团。他说考完试有话跟她说,会是什么话?她不敢想,又忍不住去想。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白色校服被撑得鼓鼓的,胸前的扣子绷得很紧,透过布料的缝隙,她能看到里面的杏色蕾丝。她伸手拉了拉衣领,想把那截蕾丝遮住,可怎么拉都遮不住。
她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攥着衣领,指节泛白。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上周五放学后的事。那天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走,他突然从后面靠过来,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离她很近,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喷在她耳后,又热又痒。
“你身上好香。”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笑意。
她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喘。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布料,传到她背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砰、砰、砰,和她的一样快。
“你怕我?”他又问,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她摇了摇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笑了,笑声很轻,像羽毛扫过耳膜。然后他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说:“那你走吧。”
她几乎是逃出教室的。一直到跑下楼梯,她的腿还在抖。她扶着楼梯扶手喘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可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靠过来的画面。他的呼吸,他的温度,他的声音,像是刻在她脑子里一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手指沿着小腹往下滑,指尖碰到那片湿润的柔软时,她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她想象着他的手,想象着他的指尖,想象着他把她压在课桌上的样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某个瞬间猛地绷紧,然后软塌塌地瘫在床上。
事后她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她觉得自己很恶心,很下贱。高考就在眼前,她居然还有心思做这种事。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像是毒品一样,让人上瘾,让人戒不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醒来,枕头是湿的。
路舒然站在楼梯口,深吸了一口气,把这几天乱糟糟的思绪压下去。她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下午五点半了。明天就要高考,她应该回去好好复习,把那些公式、古诗、政治要点再背一遍。可她就是静不下心来,满脑子都是他,都是那句“考完试,我有话跟你说”。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往宿舍楼走。
路舒然走了之后,康沛锴没急着离开教室。他坐在座位上,手指慢悠悠地翻着错题集,目光却落在窗外的操场上。夕阳把整个操场染成金黄色,几个男生在打篮球,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远远传来,夹杂着他们的喊叫声。
他合上错题集,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那个塑料袋。杏色的胸罩叠得整整齐齐,蕾丝边露在外面,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他伸手摸了摸那柔软的面料,指尖传来一阵细密的触感。
他想起前天晚上,他一个人在宿舍,把那条胸罩放在床上。他蹲在床边,盯着它看了好久,然后慢慢伸手,把它拿起来,凑到鼻子前。那股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杂着她的体味——像一根无形的线,把他整个人都拽了进去。他把脸埋进那柔软的布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他做了很多梦。梦里都是她。
他梦到他们在教室里,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他们两个。她坐在他腿上,校服扣子解开了,露出里面的杏色胸罩。他伸手去解她背后的搭扣,指尖碰到她光滑的皮肤,她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他把她压在课桌上,她的头发散开,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然后他醒了。
醒来的时候,内裤湿了一片。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渴望。他想要她。他想要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哭,听她求饶,听她在他耳边用那种又软又糯的声音叫他的名字。他想要占有她,彻底地、完全地占有她。
康沛锴关上抽屉,站起来,走出教室。走廊里空荡荡的,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他走到楼梯口,停下脚步,掏出手机,点开路舒然的微信头像。
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周。她发了一条消息:“你昨天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回了三个字:“你猜。”然后她就没有再回复了。
他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勾起一丝笑。他喜欢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喜欢看她脸红,喜欢看她被他一句话就搞得心神不宁。那种掌控感让他着迷,就像他拿着那条胸罩,知道她永远不会发现是他拿的,那种隐秘的、偷来的满足感,比什么都有意思。
他收起手机,走下楼梯。
明天就要高考了。高考之后,他们就要各奔东西了。他得抓紧时间,在她离开之前,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晚风吹进来,带着夏天独有的、又热又潮的气息。康沛锴走出教学楼,抬头看了看天。天边的云被夕阳染成深红色,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一层一层地铺展开来,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高考,不过是人生的一道小关卡。他真正想要的东西,还在后面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