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右被关在铁笼中,透过栏杆看着外面的拍卖会继续进行。一个个奴隶被推上高台,又一个个被买走,整个过程枯燥而乏味。他闭目养神,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时刻到来。
终于,拍卖师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各位尊敬的来宾,接下来是我们今晚最后一件拍品,也是最为特别的一件——一位八级蛇人强者!”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高台。几个强壮的工作人员将龙右的铁笼推上了高台,魔晶灯的光芒聚焦在笼子上,将龙右的身影照得清晰无比。
银白色的蛇尾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金链和腰链上的宝石叮当作响,乳环和肚脐钉反射着妖艳的光芒。龙右半躺半坐地靠在笼子边缘,半透明的黑色面纱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金色的竖瞳,冷冷地扫视着台下的众人。
“天哪……真的是八级蛇人!”
“这怎么可能?八级强者怎么会沦为奴隶?”
“你看他身上那些饰品,每一件都是极品,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蛇人!”
“那只肛塞……天哪,那颗钻石至少值一万金币!”
台下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有人甚至挤到了高台边缘,伸出手想要触碰铁笼,却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这位八级蛇人自愿成为奴隶,已经签订了契约,一旦拍卖成功,买主将拥有对他的绝对支配权。起拍价——十万金币!”
“十万金币!”台下有人惊呼出声,“这价格也太高了吧?”
“八级强者值这个价!别说十万,就是二十万也值!”
“我出十万!”一个肥胖的商人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十一万!”
“十二万!”
“十五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龙右冷冷地看着这一切,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并不在乎自己会被谁买走,也不在乎价格高低,他只想体验一下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就在价格攀升到二十万金币时,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大厅的角落响起:“五十万金币。”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身穿华丽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身材高大而魁梧,面容棱角分明,一双深褐色的眼睛闪烁着精明而冷酷的光芒。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巴留着修剪整齐的胡须,手指上戴着好几枚巨大的宝石戒指,整个人透出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龙右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气息,那不是普通贵族的气息,而是长期掌握权力、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才会有的气场。
“是摄政王!帝国摄政王殿下!”有人惊呼出声。
“天哪,摄政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摄政王出价五十万金币,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拍卖师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大厅中一片沉默。五十万金币的天价,没有任何人敢再加价了。更何况,出价的人还是人类帝国的摄政王——卡斯特·赫连,帝国皇帝赫连皇族的旁系成员,帝国实际上的掌权者。
“五十万金币一次!五十万金币两次!五十万金币三次!成交!”
拍卖师的木槌重重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龙右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第一个主人,竟然是人类帝国的摄政王。
工作人员将铁笼从高台上推下,送到了卡斯特面前。摄政王站在铁笼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龙右,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抬起手,示意工作人员打开笼门。
笼门打开后,卡斯特走进笼子,蹲下身,伸手捏住了龙右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仔细端详着。龙右没有反抗,任由他打量,金色的竖瞳平静地与他对视。
“八级蛇人……真是罕见。”卡斯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叫什么名字?”
“龙右。”龙右淡淡地回答。
卡斯特挑了挑眉:“龙右?这名字倒是霸气。不过,从今天起,你不再有自己的名字了。你只是一个奴隶,我会给你一个新的名字。”
龙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了头,表示顺从。卡斯特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把他带到我的私人地牢去,我要亲自处理他。”
“是,殿下。”
几名护卫走上前,将龙右从铁笼中拖了出来。龙右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将他的手反绑在身后,然后用一条粗大的铁链锁住了他的脖颈。铁链的另一端被交到了卡斯特手中。
卡斯特牵着铁链,带着龙右走出了奴隶市场。暗影之城的街道上,所有人都用敬畏和好奇的目光看着这一幕——帝国摄政王亲自牵着一个八级蛇人奴隶,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龙右跟在卡斯特身后,银白色的蛇尾在地面上缓缓游动,腰链和胸链上的宝石叮当作响。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但他毫不在意,只是默默地跟着卡斯特,穿过街道,走进了一扇传送门。
传送门的另一端,是帝国摄政王府的地下室。
这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密室,四面墙壁由黑曜石砌成,上面刻满了各种符文,散发着强大的魔力波动。密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张铁制的刑架,旁边放着一张巨大的铁床,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皮鞭、铁链、烙铁、钳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刑讯室。
卡斯特牵着龙右走进了密室,关上了厚重的铁门。他转过身,看着龙右,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八级蛇人……真是完美的收藏品。”卡斯特走到龙右面前,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不过,再强大的奴隶,也需要被打上烙印,才能完全属于主人。”
他从墙上取下一根烙铁,放在旁边的火炉中加热。烙铁的头部是一个复杂的符文图案,看起来像是一朵盛开的淫花,花瓣缠绕着藤蔓,充满了淫靡的气息。这是奴隶烙印中最屈辱的一种——淫纹烙印,一旦被打上,就代表着这个奴隶的主人可以随意使用他的身体,无论做什么都是合法的。
烙铁被烧得通红,散发着炽热的光芒。卡斯特拿着烙铁,走到龙右面前,冷冷地说道:“脱下你的腰链,露出你的下腹。”
龙右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腰链。腰链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掀开金链,露出了紧致的下腹——肚脐下方三十厘米处,正好是蛇鳞与人类皮肤交界的地方,那里的皮肤光滑而白皙,隐约可见腹肌的线条。
卡斯特将烙铁缓缓靠近龙右的下腹。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龙右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汗毛都被烤焦了。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烙铁狠狠地按在了他的下腹上。
“嗤——”一声刺耳的响声,伴随着皮肉烧焦的气味。龙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银白色的蛇尾在地面上疯狂地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响声。剧烈的疼痛从下腹传来,如同火焰一般灼烧着他的神经,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卡斯特满意地看着烙铁在龙右下腹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淫纹印记。印记呈现出深褐色,边缘微微隆起,中间是一个盛开的淫花图案,花瓣环绕着中心的花蕊,看起来既淫荡又美丽。他松开烙铁,看着龙右下腹的烙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完美。”卡斯特低声说道,然后伸手从墙上取下一根魔法金属链。这根链子由秘银和星辰铁编织而成,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他将链子的一端扣在了龙右脖颈上的银色项圈上,另一端则握在自己手中。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隶了。”卡斯特牵着链子,带着龙右走出了密室。
摄政王府是一座巨大的庄园,占地足有数十公顷,庄园内亭台楼阁、花园喷泉,应有尽有。卡斯特牵着龙右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庄园的后院。后院里有一间独立的建筑,看起来像是一座小型宫殿,建筑的大门上刻着摄政王的家族徽章——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
卡斯特推开大门,带着龙右走了进去。这座建筑内部装饰极为奢华,墙壁上挂满了名画和挂毯,地面上铺着柔软的红地毯,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大厅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床,床上铺着丝绸被褥,看起来柔软而舒适。
“这里是我的私人寝宫。”卡斯特走到床边,转过身,看着龙右,“你今晚就住在这里。”
龙右微微一愣,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关进地牢,没想到摄政王竟然让他住进寝宫。他抬起头,金色的竖瞳看着卡斯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卡斯特看出了他的疑惑,冷笑一声:“怎么?你以为我会把你关进地牢?不,你是我花了五十万金币买来的奴隶,是我最珍贵的收藏品,我当然要把你放在身边好好‘享用’。”
他走到龙右面前,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冷冷地说道:“现在,脱掉你身上所有的东西,然后趴到床上去。”
龙右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身上的金链、乳环、肚脐钉和肛塞。所有饰品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赤裸着身体,银白色的蛇尾在地面上缓缓游动,然后爬上了那张大床,趴在柔软的被褥上。
卡斯特走到床边,看着龙右赤裸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伸手拍了拍手掌,卧室的门被推开,几个身材魁梧的护卫走了进来。这些护卫都是六级强者,每一个都肌肉发达,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你们几个,过来。”卡斯特指了指床上的龙右,“给我好好‘招待’他。”
护卫们对视一眼,然后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龙右趴在床上,金色的竖瞳冷冷地看着他们,没有任何表情。
卡斯特走到床头,伸手抓住了龙右的阴茎。那根阴茎平时缩在腔内,此刻被卡斯特一捏,便从腔内弹了出来,露出了它完整的形态——三十厘米长的阴茎,粗壮而有力,龟头饱满圆润,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八级蛇人的阴茎……果然不同凡响。”卡斯特低声说道,然后伸手开始撸动龙右的阴茎。他的动作熟练而有力,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茎的根部,上下滑动。
与此同时,那几个护卫也爬上了床。一个护卫跪在龙右身后,双手掰开他的蛇尾,露出了后腰下方五十厘米处的那个孔洞。孔洞周围的鳞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因为刚刚取下了肛塞,孔洞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隐约可见内部湿润的腔壁。
护卫将阴茎对准孔洞,狠狠地插了进去。
“嗯……”龙右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个护卫的阴茎粗壮而炽热,插入时带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但龙右在数千年的生命中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场面,早对这种程度的插入感到麻木了。他闭上眼睛,任由护卫在他体内抽插,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微微晃动。
另一个护卫走到龙右面前,将阴茎凑到他的嘴边。龙右张开嘴,含住了那个护卫的阴茎,开始为他口交。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喉咙深处的肌肉收缩着,将阴茎吞入更深的地方。
卡斯特则继续撸动着龙右的阴茎,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龟头上疯狂地摩擦着。然而,龙右的阴茎始终没有勃起,只是软软地垂在卡斯特手中,连一丝精液都没有流出来。
“怎么回事?”卡斯特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龙右抬起头,金色的竖瞳看着卡斯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主人,这种程度的性交,对我来说就像喝水一样平常。三千年来,我经历过无数次比这激烈百倍的场面,这种程度根本不可能让我射精。”
卡斯特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挥了挥手,示意护卫们退开,然后走到龙右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冷冷地说道:“你是在嘲笑我吗?”
龙右摇了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主人如果想让我射精,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行。”
卡斯特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冷笑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来人,把他带到地牢去,每日榨精,直到他射出来为止!”
护卫们走上前,将龙右从床上拖了下来,用铁链锁住他的手脚,然后拖着他走出了寝宫。龙右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将自己拖进地牢。
地牢位于摄政王府的地下深处,阴冷而潮湿。四面墙壁由黑曜石砌成,上面刻满了压制魔力的符文,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龙右被关进了一间单独的牢房,牢房的铁门由魔铁矿打造而成,上面同样刻满了符文,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
护卫们将龙右的手脚锁在墙上,然后用一根铁链将他的脖颈固定住,让他只能保持跪姿。做完这一切后,他们便离开了地牢,只留下龙右一个人跪在黑暗中。
龙右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被束缚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新奇而有趣——三千年来,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而他现在却心甘情愿地接受这种屈辱。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低声自语:“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第二天一早,卡斯特亲自来到地牢。他手中端着一个银盘,盘子里放着一些奇怪的器具——一根粗大的玻璃管,一个金属制的榨精器,以及一个小小的瓷瓶。
“今天,我要亲自给你榨精。”卡斯特走到龙右面前,将银盘放在地上,然后蹲下身,伸手抓住了龙右的阴茎。他将那根玻璃管套在了龙右的阴茎上,玻璃管的另一端连接着金属制的榨精器。榨精器的内部有一个活塞,可以通过手动操作产生负压,将精液从阴茎中吸出来。
卡斯特开始操作榨精器,活塞在玻璃管内上下移动,产生强大的吸力。龙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吸得发麻,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用力往外拉扯。然而,无论卡斯特怎么操作,龙右的阴茎始终没有勃起,更没有精液流出来。
“该死!”卡斯特咒骂一声,将榨精器扔在地上,然后伸手抓住龙右的阴茎,开始用力地撸动。他的手指疯狂地摩擦着龟头,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茎的根部,上下滑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龙右闭着眼睛,任由卡斯特摆弄。他能感觉到阴茎上传来的快感,但这种快感对他来说太过微弱,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只能激起一丝涟漪,根本无法让他达到高潮。
卡斯特撸了好一会儿,龙右的阴茎才勉强勃起了一点,龟头上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卡斯特大喜过望,连忙用瓷瓶接住了那滴液体,然后继续疯狂地撸动。
又过了好一会儿,龙右的阴茎终于射出了几滴乳白色的精液。精液只有几滴,落在瓷瓶中,连底部都盖不住。卡斯特迫不及待地拿起瓷瓶,将精液一饮而尽。
精液刚一入喉,卡斯特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魔力在体内汹涌澎湃。那股魔力如同奔腾的河流,在他体内疯狂地冲撞着,撕裂着他的经脉,改造着他的身体。卡斯特痛苦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胸口,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同雨点一般落下。
但紧接着,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卡斯特感觉到自己的魔力等级开始飙升——三级巅峰、四级初期、四级中期……当等级稳定在四级中期时,那股魔力才逐渐平息下来。
“四级……”卡斯特站起身来,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我晋级了!我卡在三级巅峰十年了,今天终于晋级了!”
他看向龙右,目光中充满了贪婪和兴奋。这个八级蛇人的精液,仅仅几滴就能让他从三级升到四级,如果能够榨出更多精液,那岂不是可以一直升到五级、六级、甚至七级?
卡斯特迫不及待地再次抓住龙右的阴茎,继续疯狂地撸动。然而这一次,无论他怎么努力,龙右的阴茎始终软软地垂着,连一滴精液都榨不出来了。
“怎么回事?”卡斯特皱起眉头,抬头看向龙右。
龙右睁开眼睛,金色的竖瞳看着卡斯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主人,我的精液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榨出来的。刚才那几滴,已经是我体内积累了数千年的精华了。想要再榨出更多,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行。”
卡斯特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好,那我就给你更强烈的刺激。从明天开始,我会每天派十个人来操你,我就不信榨不出你的精液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地牢,留下龙右一个人跪在黑暗中。
龙右看着卡斯特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这个人类摄政王,还真是天真得可爱。他以为靠这种程度的性交就能榨干自己?简直是在做梦。
不过,这种被支配、被榨取的感觉,倒是让他觉得新鲜而刺激。三千年来,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沦为玩物的感觉。现在,他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一下这种“弱者”的滋味了。
龙右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