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宗山门外十里处,有一座名为青石的小镇。镇子不大,只有百余户人家,但因为地处通往玄妙宗的必经之路上,平日里倒也有些往来的商旅和散修在此歇脚。镇上有家茶馆,名叫“听风轩”,店面不大,但胜在清幽雅致,常有路过的修士在此品茶闲聊。
这日午后,洛仙独自一人离开了玄妙宗。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去向,甚至连苏晴都没有带。她只是觉得心中烦闷难耐,那些荒唐的梦境和身体的变化让她感到窒息,她需要出来走走,呼吸一下山外的空气,或许能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消散一些。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色衣裙,没有穿宗主的道袍,也没有佩戴任何象征身份的饰物。她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女子,暂时忘记自己是玄妙宗的宗主,忘记那些责任和压力,也忘记那些让她羞耻的梦境。
青石镇的石板路上铺着薄薄的青苔,两旁的店铺门口挂着各式各样的招牌,有卖药材的,有卖符箓的,有卖法器的,还有几家茶馆和客栈。洛仙缓步走在街上,目光随意扫过两旁的店铺,心中却一片空白。
她在一家法器铺前停下脚步,看着橱窗里陈列的那些精巧的法器——一枚泛着淡蓝色光芒的玉佩,一柄小巧的飞剑,还有一串用灵玉串成的手链。那些法器做工精细,但品阶不高,对洛仙这样的高手来说,不过是些玩物罢了。但她还是多看了几眼,因为那串手链上的灵玉色泽温润,与她记忆中母亲留给她的一枚玉佩有些相似。
“姑娘好眼光。”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串手链用的是上等的暖玉,常年佩戴可以温养经脉,对修行大有裨益。”
洛仙转过身,看到一个男人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那男人约莫三十出头,身材高大挺拔,穿着一件深青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根黑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一枚古朴的玉佩。他的面容英俊,五官深邃,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让人一看就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正是赵新。
但此刻的赵新,与洛仙梦境中的模样截然不同。他没有那种邪魅的气息,反而透着一股温文尔雅的气质,像是一个游历四方的散修,博学而谦和。他的笑容温和而真诚,语气中也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既不会让人觉得疏远,也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洛仙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那种熟悉感若有若无,像是隔着一层薄雾,让她看不清,摸不透。
“这手链确实不错。”洛仙淡淡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疏离。她不想与陌生人过多交谈,尤其是在她现在这种状态之下。
赵新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疏离,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在下姓赵,单名一个明字,是个游历四方的散修。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洛仙犹豫了一下,还是报了个假名:“姓林,单名一个月字。”
“林月……”赵新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好名字,清雅脱俗,与姑娘的气质很相配。”
洛仙没有接话,转身准备离开。但赵新却跟了上来,语气依然温和:“林姑娘也是来参加玄妙宗的讲道大会的吗?”
洛仙的脚步一顿。玄妙宗每隔三个月会举办一次讲道大会,邀请各地的散修前来听讲,这是宗门对外交流的一种方式。但这次的讲道大会要七天后才开始,现在来未免太早了。
“赵公子来得有些早。”洛仙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赵新笑了笑:“早来几日,正好可以在附近游览一番。听闻玄妙宗山清水秀,灵气充沛,在下早就想来看看了。林姑娘呢?也是来听讲的吗?”
“我……只是路过。”洛仙含糊地回答。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但又觉得这个男人的目光让她有些不自在。那目光太过深邃,仿佛能看穿她的伪装,看透她的内心。
两人并肩走在青石镇的街道上,赵新一边走一边说着沿途的见闻,从南方的灵药到北方的妖兽,从东海的奇珍到西域的秘术,他说得头头是道,言语间透露出广博的见识。洛仙原本只想敷衍几句就走,但不知不觉间,她竟然被他的话吸引住了。
“赵公子去过很多地方?”洛仙问,语气中多了一丝好奇。
“也不算太多,只是这二十年来一直在外游历,去过一些有趣的地方。”赵新说,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峰上,“玄妙宗所在的这座山,据说是上古时期一位大能的道场,山中隐藏着许多古老的阵法遗迹。我曾在古书中读到过一些记载,说那位大能在此地布下了一座‘天罡北斗阵’,能够引动星辰之力,护佑一方生灵。”
洛仙心中微微一动。天罡北斗阵的传说她也听说过,但那只是古籍中的记载,她从未见过真正的阵法遗迹。玄妙宗立宗千年,历代祖师都对山中的阵法进行过改造和加固,那些古老的遗迹早已被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
“赵公子对阵法也有研究?”洛仙问。
“略知一二。”赵新谦虚地说,“阵法一道,博大精深,在下只是略懂皮毛罢了。不过,若是林姑娘有兴趣,改日我们可以一起去山中探寻一番。听说在玄妙宗后山深处,还有一处未被发现的古阵法遗迹。”
洛仙的眉头微微皱起。玄妙宗后山深处的确有一些禁地,寻常弟子不得擅入,就连她这个宗主,也很少去那些地方。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那些地方有古阵法遗迹?
“赵公子对玄妙宗似乎很了解?”洛仙问,语气中多了一丝警惕。
赵新笑了笑:“只是从古籍中看到的一些记载,未必准确。林姑娘不必在意。”
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镇子尽头的一座小亭子里。亭子建在一座小山坡上,四周种满了翠竹,微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带来一阵清凉。亭中有一张石桌,几张石凳,桌上放着一壶茶,几个杯子,似乎是有人特意准备的。
“走累了,不如在这里歇歇脚?”赵新说,走到石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
洛仙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亭子。她在一张石凳上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嗅了嗅。茶香清幽,没有任何异常的气息。她浅浅地啜饮了一口,茶水温热,带着一丝甘甜,让她紧张的情绪稍微放松了一些。
赵新也端起茶杯,慢慢品着茶。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峰上,眼神中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洛仙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侧脸的轮廓,心中那股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她确定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但到底是在哪里呢?她努力回忆,却始终想不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有一根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林姑娘似乎有心事?”赵新突然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温和地问。
洛仙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觉得这里的风景很美。”
“是啊,山清水秀,确实是修行的好地方。”赵新说,放下茶杯,“不过,再美的风景,若是心中有事,也无心欣赏吧。”
洛仙没有接话。她低下头,看着杯中的茶汤,淡金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心中却一片混乱。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一个陌生男人坐在这里喝茶。她明明是出来散心的,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但不知怎的,却跟这个男人聊了这么久。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那种被人关注、被人倾听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
“林姑娘,”赵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在下冒昧问一句,姑娘可是修行之人?”
洛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算是吧。”
“那姑娘可曾听说过一种叫做‘心魔’的东西?”赵新问,语气依然温和,但目光却变得深邃起来,“修行之人,最怕的就是心魔。心魔一旦滋生,就会像附骨之疽一样,难以拔除。它会吞噬人的意志,扭曲人的情感,让人做出一些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洛仙的心猛地一沉。她想到了那些梦境,那些画面,那些让她羞耻的身体反应。难道那就是心魔?难道她已经被心魔侵蚀了?
“赵公子为何突然说起这个?”洛仙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赵新笑了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在下游历多年,见过不少被心魔困扰的修士。有些人能够凭借坚强的意志战胜心魔,有些人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其实,心魔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面对它。”
洛仙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但赵新的目光仿佛能看穿她的伪装,让她无处遁形。
“林姑娘,”赵新突然说,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被某种力量控制了,你会怎么做?”
洛仙抬起头,与他的目光对视。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汪潭水,仿佛能倒映出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我……我不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赵新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你有选择的权利。没有人能真正控制你,除非你选择屈服。”
他的手触碰到她手背的瞬间,洛仙感到一股奇异的暖流从那个接触点传来,顺着她的手臂蔓延到全身。那股暖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她甚至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仿佛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备,做回真正的自己。
但与此同时,她内心深处也涌起一股警惕。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她与这个男人素不相识,怎么会对他产生如此强烈的信任感?她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仿佛被定住了一样,无法移动。
“放松,”赵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不要抗拒,顺其自然就好。”
洛仙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仿佛坠入了一个温暖的漩涡。她想要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沉溺于那种舒适感中。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稳,整个人像是被一团棉花包裹着,轻飘飘的,舒服极了。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幅画面——赵新赤裸着上身,站在她面前,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注视着她,仿佛在说:“你逃不掉的。”
那画面一闪而过,却让洛仙猛地清醒过来。她用力抽回手,站起身来,后退了两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怎么了?”赵新也站起身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神色,“是不是不舒服?”
“我……我没事。”洛仙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告辞了。”
她转身快步离开,几乎是小跑着冲下了小山坡。赵新站在亭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进度百分之二十。”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比预想中要顺利得多。”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玉佩,轻轻摩挲着玉佩的表面。那玉佩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他能感受到玉佩中传来的微弱波动,那是奴印与洛仙灵魂之间的联系,正在随着第二人格的觉醒而逐渐加强。
“洛仙,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赵新将玉佩收回怀中,目光望向玄妙宗的方向,“你越是想逃,就越会落入我的掌心。很快,你就会主动来找我,跪在我的脚下,求我收你为奴。”
他的笑声在竹林间回荡,惊起了几只栖息在竹枝上的鸟儿。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什么秘密。
洛仙一路小跑着回到玄妙宗的山门前,才停下脚步。她靠在门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厉害。她回头看了一眼来路,青石镇的方向已经隐没在山林之间,看不到那个男人的身影了。
但她的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个男人的笑容,那个男人的目光,还有那只手触碰到她手背时的温暖感觉。那种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渴望,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拉扯着她,要将她拖入一个未知的深渊。
“我这是怎么了?”洛仙低声问自己,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她走进山门,沿着石阶往山上走。路两旁的松柏苍翠欲滴,微风吹过,带来一阵清新的松香。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清新的空气驱散心中的阴霾,但那股隐隐的悸动却始终存在,像一个无声的诅咒。
回到玄妙宗后,洛仙直接回了自己的书房。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但脑海中那些画面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让她无法抗拒。
她走到书案前,拿起一本道经,想要读几页来分散注意力。但那些文字在她眼前跳跃着,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的思绪总是飘向那个男人,那个笑容,那双眼睛,还有那只手。
“不行,我不能这样。”洛仙用力摇了摇头,将道经放回桌上。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清新的山风吹进来。凉风拂过她的脸颊,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她想起了赵新说的那些话——“心魔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面对它。”“没有人能真正控制你,除非你选择屈服。”
那些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某扇紧闭的门。她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些梦?为什么会渴望那些画面?难道真的如那个男人所说,她正在被心魔侵蚀?
但那个男人又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关于玄妙宗的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青石镇?又为什么会跟她说了那些话?
洛仙的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不简单。但她的情感却在抗拒这个判断,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期待再次见到他。
这个念头让洛仙感到一阵恐惧。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疼痛让她暂时清醒了一些。她决定从明天开始,加大修行力度,用功法来压制那些奇怪的念头。她相信自己能够战胜心魔,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和意志。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所谓的“心魔”,其实是赵新植入她灵魂深处的暗示种子。那颗种子正在随着第二人格的觉醒而逐渐生长,而今天与赵新的接触,又给它浇灌了新的养分。
夜幕降临,玄妙宗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洛仙坐在静室中,双手结印,运转功法。灵光在她周身流转,带出一片淡蓝色的光晕。她试图用灵力洗涤体内的杂质,驱散那些奇怪的念头,但每当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赵新的面容。
那双深邃的眼睛,那个温和的笑容,那只手触碰到她手背时的温暖感觉……一切都那么真实,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洛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她念起一段清心咒,试图用咒语来压制那些杂念。咒语的声音在静室中回荡,带着一种空灵的韵律,让她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但就在这时,她感到体内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那波动若有若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灵魂深处轻轻颤动。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灵力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流转,朝着一个她无法理解的方向汇聚。
“怎么回事?”洛仙心中一凛,连忙运转功法,试图控制灵力的流向。但那股力量太过强大,她的灵力在那股力量面前,就像是一条小溪遇到了大海,根本无法抗衡。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正在她的灵魂深处扎根,像是一棵大树,根系不断延伸,将她整个灵魂都包裹其中。
“不……不要……”洛仙咬着牙,拼命抵抗。但那股力量却越来越强,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她看到静室的墙壁上浮现出一张面孔——那是赵新的面孔,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注视着她,仿佛在说:“放弃吧,你是我的。”
“不,我不是!”洛仙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愤怒和恐惧。
但那张面孔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仿佛要从墙壁中走出来。洛仙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房间四壁悬挂着暗红色的帷幔,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房间中央有一张巨大的床榻,床榻上铺着黑色的丝绸床单,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又是这个梦……”洛仙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恐惧。
“不是梦。”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洛仙猛地转过身,看到赵新正站在床榻边,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分明。他的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注视着她,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洛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这里是你的潜意识,我当然可以出现在这里。”赵新缓缓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今天下午过得愉快吗?我很高兴能见到你。”
洛仙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起了今天在青石镇的相遇,想起了那个自称赵明的男人。原来,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你对我做了什么?”洛仙咬着牙,声音中带着愤怒。
“我什么也没做。”赵新微笑着说,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是你自己来找我的。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在呼唤我。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你内心深处,渴望被我征服。”
“不,我没有!”洛仙大声否认,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微微颤抖。
赵新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的锁骨,停留在她胸前的衣襟处。他轻轻一挑,那薄薄的布料便滑落下来,露出她白皙的肌肤。洛仙感到一阵凉意,随即又被一股灼热所取代。
“不要……”洛仙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赵新靠近。
“不要什么?”赵新的手指在她胸前轻轻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不要我碰你?可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你看,它正在向我靠近,它在渴望我。”
洛仙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赵新说得没错,她的身体的确在主动迎合他的触碰。她感到羞耻,感到愤怒,但同时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赵新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放松,不要抗拒。顺从你的本能,你会发现,服从我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一字一句都敲打在洛仙的灵魂深处。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瓦解,那些坚持,那些抗拒,都在那个声音中渐渐消散。
“叫我主人。”赵新命令道。
洛仙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那个词却不由自主地从她口中滑出:“主人……”
那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满足感也在她心底升起。她发现,叫出这两个字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困难,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
“很好。”赵新满意地说,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你已经学会了一件事。接下来,我们要学习更多。”
他的手滑到她腰间,解开她的腰带。衣裙滑落在地,露出她完美的身体。洛仙想要用手遮住自己,但双手却被赵新抓住,按在了头顶。
“不要遮挡。”赵新的声音中带着命令,“你的身体很美,应该被欣赏。”
洛仙闭上眼睛,不敢看赵新的目光。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是一团火焰,点燃了她每一寸肌肤。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双腿之间涌出一股热流。
赵新俯下身,轻轻吻了她的脖颈。他的唇带着一丝凉意,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洛仙感到一阵强烈的战栗从身体深处升起。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仿佛在主动迎接他的吻。
赵新的唇顺着她的脖颈向下移动,滑过她的锁骨,停留在她胸前。他轻轻含住那一点,用舌尖轻轻舔舐。洛仙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个地方升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啊……啊……”她忍不住发出声音,那声音中带着羞耻,带着快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赵新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在她身上游走,另一只探入她双腿之间,轻轻揉捏着那颗花核。洛仙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快感淹没,一波波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舒服吗?”赵新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问道。
“舒……舒服……”洛仙不由自主地回答,话刚出口,她就感到一阵巨大的羞耻感。
“那就对了。”赵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快感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淹没。
“不……不要……太快了……我……我要……”洛仙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弓起,像是要迎接什么。
“要什么?”赵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说出来。”
“我……我要……”洛仙的声音断断续续,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说。”赵新的声音中带着命令,“说出来,我就给你。”
“我要……要高潮……”洛仙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声音中带着哭腔。
“很好。”赵新满意地说,手中的动作猛地加快,花核在他指尖疯狂跳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洛仙的身体猛地绷紧,脑海中一片空白。一股巨大的快感从身体深处爆发出来,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股快感持续了很长时间,一波接一波,每一次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抽搐。赵新收回手,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洛仙,嘴角挂着一抹满意的笑容。
“今天就到这里。”他说,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你做得很好。明天,我会再来。”
洛仙躺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看着赵新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想要叫住他,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虚幻,最终沉入了无梦的睡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洛仙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寝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双腿之间一片湿润,一股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
“又是梦……”她低声说,但声音中却没有了之前的困惑,反而多了一丝隐隐的期待。
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却发现双腿一阵酸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床柱,艰难地站起身来,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红肿,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欢爱。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梦中的画面——赵新的吻,赵新的手,还有自己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那些画面太过真实,让她几乎分不清哪些是梦,哪些是现实。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入喉,让她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就在这时,她感到体内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那感觉若有若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轻轻蠕动。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股感觉便更加强烈了,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句话——“明天,我会再来。”
那句话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个警告。洛仙知道,今晚的梦境还会继续,而她,正在一步步滑向那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外面渐渐明亮的天空。晨光洒在脸上,带来一丝暖意,但她心中却一片冰冷。
她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否则迟早会被那个男人彻底控制。但她不知道的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那颗在她灵魂深处种下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生长。
而在数十里外的山洞中,赵新盘膝坐在黑色铜镜前,看着镜中洛仙站在窗前的画面,嘴角挂着一抹满意的笑容。铜镜上浮现着一串数字——20%,那是第二人格的觉醒进度。
“百分之二十。”赵新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抚摸着铜镜的边缘,“比预想中要顺利得多。照这个速度下去,再过半个月,她就会彻底变成我的奴隶。”
他站起身来,走到洞口,望向玄妙宗的方向。晨光洒在他脸上,映出一双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
“洛仙,你逃不掉的。”他的声音在晨风中飘散,“你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你,你的灵魂也在一点点沦陷。很快,你就会主动来到我身边,跪在我的脚下,像母狗一样乞求我的垂怜。”
他的笑声在山洞中回荡,阴冷而得意。玄妙宗的方向,晨钟响起,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于洛仙来说,她的命运,已经不再掌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