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皇朝,天佑城,皇宫深处。
夜色如墨,殿宇重重叠叠,飞檐斗拱间悬挂的宫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整座皇宫占地极广,楼阁连绵,亭台错落,处处透着一股大衍皇朝的威严与气派。
可若有人走近皇宫正中央那座名为“极乐殿”的宏伟建筑,便会发现此地与寻常皇宫的庄严肃穆截然不同。
极乐殿并非以龙纹凤饰为尊,而是以密宗欢喜佛的造像与壁画为装饰。整座大殿通体以紫檀木为梁,白玉为阶,殿门上镶嵌着两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在夜色中散发着幽蓝而暧昧的光芒。殿门两旁立着两尊与人齐高的欢喜佛铜像,赤身裸体,相拥交合,姿态淫靡至极。佛像的双眼被嵌上了红宝石,在烛火映照下,犹如活物般盯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殿门虚掩,一阵若有若无的檀香夹杂着一缕甜腻的花香从门缝中飘出,那是大衍皇朝特有的“醉仙香”,点燃后能使人精神亢奋,情欲勃发。
殿内,更是奢靡到了极致。
地面铺着厚达三寸的西域羊绒地毯,织成大幅的欢喜佛双修图,色彩艳丽,线条妖娆。四壁悬挂着十数幅巨幅绢画,画中皆是一丝不挂的男女以各种姿势交合,画工精细,连每一根汗毛、每一滴汗水都描绘得栩栩如生。大殿正中央,是一座高三丈的鎏金欢喜佛主像,佛主三头六臂,面目狰狞,怀中搂抱着一位裸身佛母,佛母神情迷醉,微微张嘴,似在发出无声的呻吟。佛主像的底座是一整块温玉雕刻而成,玉质温润,散发着淡淡的暖意。
佛像前,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卧榻,榻上铺着雪白的天蚕丝软垫,软垫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针脚细密,栩栩如生。卧榻两侧,各立着一座半人高的鎏金烛台,烛台上盘踞着纯金雕琢的欢喜佛裸身交缠像,佛像的口中衔着燃烧的蜡烛,火光摇曳,在殿内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此刻,卧榻之上,斜倚着一个身穿玄黑龙袍的男人。
男人约莫三十岁上下,生得剑眉星目,面容棱角分明,虽算不得俊美无俦,却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和邪魅之气。他随意靠在软垫上,龙袍半敞,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小麦色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古铜般的光泽。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冷冽而轻佻,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不过是玩物。
此人正是大衍皇朝第十三代皇帝——独孤邪。
一个月前,他颁下诏书,册立“极乐欢喜禅”教为大衍国教,并封教中掌教方丈净妙大师为大衍国师,总领天下佛事与祭祀。这道诏书一出,朝野震动,不少老臣上书劝谏,说极乐欢喜禅乃淫邪之教,有违人伦纲常,不可立为国教。可独孤邪连看都没看那些奏折,直接命人将为首的几位老臣拖出午门斩首,其余人便再不敢多言。
从那以后,极乐殿便成了独孤邪的寝宫兼修炼之所,寻常宫人未经传召不得擅入。
此刻,殿内除了独孤邪之外,还有两名年轻宫女跪在卧榻前。
这两名宫女年约十六七岁,面容姣好,身材纤细,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纱衣下玲珑有致的身躯若隐若现。左边那名宫女圆脸杏眼,嘴角带着一点娇憨的笑意,眼神灵动,透着一股天真烂漫的气息;右边那名宫女则生了一张瓜子脸,眉目清秀,此刻正低着头,脸颊绯红,双手紧张地攥着纱衣的边角,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独孤邪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伸手从榻边的玉盘中捻起一颗紫红色的葡萄,放入口中,慢悠悠地咀嚼着,淡淡道:“今晚朕心情不错,你们两个,好好伺候。”
那圆脸宫女闻言立刻抬起头,眼中带着跃跃欲试的神色,娇声道:“陛下放心,奴婢一定让陛下舒舒服服的。”
她说着,便膝行上前,伸出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解开独孤邪腰间的龙袍系带。随着袍服散开,露出男人精壮的下半身,那根青筋虬结、婴儿手臂般粗细的阳物早已半硬,在烛火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那阳物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黑色鳞片,每一片鳞片上都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黑色魔气,龟头处更是狰狞可怖,顶端微微向上翘起,形成一个肉钩状,肉钩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肉刺,整根阳物散发着骇人的压迫感,仿佛不是凡间之物,而是一头蛰伏的妖兽。
这便是独孤邪修炼“极乐魔罗功”大乘后修成的“两仪邪龙茎”,威力无穷,可令与其交合的女子欲仙欲死,亦能令其欲死欲生。
那圆脸宫女望着这根狰狞的阳物,却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兴奋。她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口,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那龟头的肉钩处。
一触及那滚烫的龟头,她便感到一股热流从舌尖传来,带着一丝辛辣的香料味道,同时还有一种淡淡的清冷凉意,冰火两重天的感受瞬间涌入她的口腔,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
“嗯……陛下的龙根好烫……又有点凉,好奇怪……”她低声呢喃着,却更卖力地舔舐起来,粉嫩的小舌绕着龟头打转,偶尔用力吸吮,将那肉钩上的细小肉刺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拨弄。
旁边的瓜子脸宫女脸色更红了,她低着头,不敢看那根狰狞的巨物,手指紧张地绞着纱衣的边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圆脸宫女舔了一会儿,见同伴还愣在旁边,便抬头冲她笑了笑,催促道:“含香姐姐,你别光站着呀,陛下还等着你伺候呢。来,我们一起。”
那叫含香的宫女闻言,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也膝行上前,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一只手轻轻托住独孤邪的阴囊,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壮的阳物根部。入手处只觉滚烫中带着一丝冰凉的异质感,那鳞片的触感粗糙而坚硬,让她心头一颤,手心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张开小口,将龟头的前端含了进去。
“唔……”龟头入口的瞬间,她被那惊人的尺寸撑得有些不适,但更多是一种陌生的快感,那股冰火交织的气息顺着她的口腔蔓延至全身,让她四肢都有些发软。她本能地开始吞吐起来,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偶尔牙齿会不小心刮到那鳞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圆脸宫女则在一旁舔舐着阳物的柱身,粉嫩的小舌在鳞片间游走,偶尔用嘴唇含着那黑色的鳞片轻轻吸吮,发出“啵啵”的水声。她一边舔一边低声说着:“陛下喜欢我们这样舔吗?这鳞片好硬呀,咬都咬不动,不过舔起来有种很香的味道呢。”
独孤邪闭着眼,享受着两女口舌的服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那股酥麻的快感顺着小腹传来,让他体内的“极乐魔罗功”真气自行运转起来,阳物上的黑色魔气愈发浓郁,散发出的寒意也更重了几分。
含香被那股寒意刺激得浑身一颤,但仍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那根寒意透骨的阳物。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喉间不时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独孤邪享受着这份极致的快感,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忽然睁开眼,眼中妖异的紫芒一闪而过。他伸手拍了拍含香的头,含香便知趣地松开口,嘴角还挂着一缕透明的津液,晶莹欲滴。
独孤邪指了指自己的后庭,淡淡道:“用你的舌头,给朕好好舔一舔这里。”
含香闻言,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虽早已被宫中嬷嬷调教过不少床笫之事,可要她用舌头去舔那种地方,她还是有些羞耻。可陛下的命令不可违抗,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红着眼眶俯下身,将脸埋进了独孤邪的胯下。
她用双手轻轻分开独孤邪的两瓣臀肉,露出那深褐色的后庭。那里的褶皱比寻常男子要深一些,纹理清晰,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道。含香闭上眼,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触上了那个地方。
“唔……”一触及那温热的褶皱,她整个人都轻轻颤了颤,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舌尖蔓延至全身。她只好逼迫自己继续下去,舌尖沿着褶皱的纹理,一圈一圈地舔舐,偶尔力道重一些,将那褶皱顶开,舌尖探入其中一点。
一阵陌生的酥麻感从后庭直冲天灵盖,独孤邪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榻上的天蚕丝软垫。他修炼“极乐魔罗功”后,不仅阳物异变,连后庭也敏感了不少,那种被柔软舌尖舔舐的酥酥痒痒的快感,与阳物被口舌伺候的快感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奇异的侵入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圆脸宫女见含香舔得卖力,自己也没闲着,继续低头含住那粗壮的阳物,一边吞吐一边用小舌拨弄着龟头肉钩上的肉刺。
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水渍声、以及偶尔从两女口中溢出的压抑的低吟。
过了半晌,独孤邪才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停下。含香如释重负地抬起头,嘴角沾着透明的液体,脸颊红透,目光羞怯地回避着独孤邪的目光。
独孤邪满意地看了两人一眼,慢悠悠地坐起身,拿起榻边玉盘中的一只白玉小瓶,递给两人:“这是新进贡的花蜜,你们两个用这个漱口,然后把身子洗干净。”
两只白玉小瓶内装着深琥珀色的浓稠液体,散发着馥郁的花香,闻之便让人心旷神怡。含香接过玉瓶,迟疑了一下,还是拔开瓶塞,仰头倒了一口花蜜含在口中。那花蜜入口香甜,带着桂花的清雅和玫瑰的馥郁,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香味,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后,她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腾而起,四肢百骸都变得暖洋洋的,浑身酥软了几分。
圆脸宫女也学着她的样子喝了一口花蜜,舔了舔嘴唇,笑眯眯道:“好甜呀,比御膳房的蜜饯还好吃。”
两人漱完口后,从殿角的瓷盆中取来温水,又取来柔软的丝帕,当着独孤邪的面开始清洗身体。她们褪下那层薄纱衣,露出玲珑有致、白皙娇嫩的胴体。含香的身材纤细苗条,双乳虽不算大,却形若水滴,乳尖粉嫩,如初雪中的两点红梅。圆脸宫女则稍微丰满一些,胸前一对玉兔圆润挺翘,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别有一番风情。
两人相互为对方擦拭身体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对方的肌肤,那股麻痒的触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花蜜中的催情药力已开始发作,她们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连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
“含香姐姐……我好热……”圆脸宫女低声呢喃着,伸手搂住含香的腰,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含香被她一抱,只觉得小腹处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酸痒之感,花穴处如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动,痒得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陛……陛下……”含香转过头,眼中盈满水雾,带着祈求的目光看向独孤邪。
独孤邪看着两人情动的模样,脸上的笑意越发邪魅。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低头看着她们,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想要朕疼你们吗?”
“想……”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渴求。
独孤邪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指向圆脸宫女:“你,趴到榻上去。”
圆脸宫女连忙松开含香,迫不及待地爬到卧榻上,双手撑着软垫,高高翘起雪白的臀瓣。那花穴间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粘稠的蜜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独孤邪走到她身后,握住那根狰狞的阳物,对准那粉嫩湿濡的花穴入口,猛地一挺腰——
“啊——”圆脸宫女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愉悦的尖叫,被那根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巨物撑得花穴口都变了形,紧致的花穴腔道被硬生生撑开,那股冰火交加的异样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背脊,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
独孤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便开始猛烈抽送起来。那阳物上密布的黑色鳞片每一次摩擦花穴内壁那娇嫩的媚肉,都会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刺激,再加上那冰火交织的气息沿着花穴蔓延至全身,让圆脸宫女在痛楚和极乐之间来回摇摆,她觉得自己仿佛在大海中沉浮,时而堕入冰窖,时而又被烈火吞噬。
“啊!好烫!好凉!好麻!陛下饶命……啊!”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已经彻底涣散。
独孤邪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住她胸前晃动的玉兔,粗暴地揉捏着,指尖掐住那粉嫩的乳尖,用力揪扯。圆脸宫女吃痛地呜咽一声,花穴却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独孤邪的阳物一阵酥麻。
含香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花穴处的空虚感愈发强烈,她忍不住跪在地上,伸手探向自己的花穴,试图用手指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
独孤邪一边猛烈抽送,一边瞥见她的动作,冷笑一声道:“别急,一会儿就轮到你了。”
说罢,他猛然加速,腰身如打桩般快速挺动,那粗壮的阳物在花穴中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至极。圆脸宫女已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呜咽,浑身痉挛着,花穴内壁的媚肉剧烈地收缩,一股东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独孤邪的龟头上。
独孤邪被她那阵高潮的花穴绞得脊椎一麻,但他修为深厚,生生将那阵射意压下,抽出依然坚挺的阳物,转而走向含香。
含香见他走过来,本能地向后退了退,脸上又是羞怯又是渴望,眼神躲闪,却又不自觉地盯着他那根沾满晶莹液体的昂扬巨物。
独孤邪没有说话,直接将含香推倒在地毯上,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阳物对准她的花穴,一挺而入。
“唔嗯——”含香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被撑开的瞬间,她只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饱胀感,那股冰火交加的气息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虽然羞怯,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花穴内壁的嫩肉不住地收缩,将那根滚烫的阳物紧紧包裹。
独孤邪开始抽送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呻吟,双手无助地抓住地毯上那厚实的绒毛,随着男人的动作一起一伏。独孤邪的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她花穴深处,龟头那肉钩上的肉刺次次刮过花穴内壁最敏感的软肉,将她送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含香的意识很快就在这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中变得模糊起来,她只记得自己被翻来覆去地摆弄成各种姿势,时而伏在地上后背式承受,时而被抱在怀中面对面交合,时而侧卧着抬起一条腿任男人进出。
殿内回荡着男女交合的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的拍打声、以及花蜜催情后那浓郁甜腻的花香,交织成一幅极尽淫靡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独孤邪同时将两女压在身下玩得兴起时,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随即一道苍老而安详的声音在殿外响起:“陛下,老衲净妙求见。”
独孤邪听到那声音,并未停下腰间的动作,只是淡淡道:“进来吧。”
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金黄色袈裟、身材肥胖的老和尚缓步走了进来。这和尚约莫六十岁上下,圆脸大耳,面色红润,看起来慈眉善目,如同庙里的弥勒佛一般和蔼可亲。他头上光溜溜,没有一根头发,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双手合十,面带微笑,走路时袈裟拖地,却不见一丝尘垢。
这老和尚,正是大衍皇朝新封的国师,极乐欢喜禅教的掌教方丈——净妙大师。
净妙走进殿中,看到卧榻上那淫靡的场景,却没有丝毫惊异之色,反而笑意更深了几分。他走到佛像前的蒲团上盘腿坐下,双手合十,闭目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陛下神功大成,可喜可贺。”
独孤邪一边挺动着腰部,一边粗声道:“国师这么晚来见朕,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净妙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笑道:“陛下英明,确有一桩好消息要禀报。天机阁那边,已经清理干净了,所有与天机阁有来往的人都已处理妥当,不会留下任何后患。”
独孤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腰间的动作更快了几分,他身下的圆脸宫女被他肏得发出一连串似哭似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显然又到了一次高潮。
“天机阁那帮老东西,自诩能算尽天下之事,可曾算到朕的大军兵临城下那一日?”独孤邪冷笑着,“对了,那个叫夏绫的女子,如今何在?”
净妙双手合十,脸上的笑容越发慈悲,说出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陛下请放心,那天机阁首席大弟子夏绫,已被老衲以密宗秘法悉心调教,如今已彻底改头换面。她体内的清衍道体已被魔罗真气改造,神识清醒,却已认贼作父,再也记不起半点天机阁的过往。如今她性情大变,已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淫贱荡妇,任由男子玩弄。老衲已将她送入极乐楼,由白姨好生管教,不日便可成为我大衍皇朝最风流的花魁。”
独孤邪听罢,眼中紫芒大盛,仰头大笑起来:“好!好!好!天机阁最傲气的女子,如今却成了朕麾下的妓女,真是痛快!”
他笑得张狂,笑得肆意,身下的动作却越发猛烈。那根狰狞的阳物在含香的花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将那紧致的花穴肏得水光四溅。含香被他这一阵猛攻肏得浑身痉挛,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暖流喷涌而出,人也跟着双眼翻白,昏了过去。
圆脸宫女也好不到哪里去,被独孤邪换到身下继续肏干了几十下后,同样在高潮中彻底失去意识,瘫软在地毯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独孤邪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拉起昏迷中含香的腿,将她翻了个身,对准那还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菊穴,将沾满花穴蜜液的阳物艰难地顶了进去。
“唔……”即使昏迷中,含香还是被那撕裂般的剧痛刺激得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独孤邪死死按住腰肢,紧接着便是一阵猛烈的抽送。
后庭的紧致与花穴全然不同,那紧致温热的肠壁紧紧裹住他的阳物,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独孤邪喘息着,将身下的宫女当成泄欲的工具,毫不怜惜地抽插了几十下后,终于低吼一声,将一股炽热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含香的后庭深处。
他抽出阳物,又换到圆脸宫女身上,同样将她的后庭狠狠肏干了一番,最终将第二股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喘息着站起身,看着榻上两个浑身瘫软、遍布红痕、意识全无的宫女,满意地舔了舔嘴唇,随手扯过一条丝帕擦拭着阳物上的污渍。
净妙始终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切,待独孤邪忙完,他才缓缓开口:“陛下如今神功大成,两仪邪龙茎威不可挡,天下女子,皆在陛下掌中。”
独孤邪重新穿好龙袍,走到净妙对面的蒲团上坐下,拿起玉盘中的葡萄扔进嘴里,漫不经心道:“朕这极乐魔罗功虽已大成,但据功法记载,还有最后一层圆满境界。”
净妙点头:“不错。极乐魔罗功共分九层,前八层以自身修为为基,可练就两仪邪龙茎。若想突破最后一层圆满境界,则需要借助外力——用十二枚‘极乐魔罗印’引动天地气运,方能功成圆满。”
独孤邪眯起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膝盖:“极乐魔罗印,需朕与怀有名器的女子交媾,使其彻底沉沦堕落为朕的性奴,待其名器完全觉醒之后,方能种下。十二枚魔罗印,便需要十二个身负名器的绝色女子。此等女子,可遇不可求。”
净妙双手合十,微笑道:“陛下何必担忧?这世间名器虽少,却也并非无迹可寻。据老衲所知,百花榜上的女子,多有人身负异禀。那百花榜榜首太虚剑阁的曦月仙子,便传闻身负罕见名器,若是能将她纳为陛下所用,必将是一枚完美的魔罗印。”
独孤邪眼中精光一闪:“太虚剑阁……那曦月,听说是个清高到骨子里的女子,从不近男色。”
净妙笑道:“越是清高的女子,堕落起来才越是令人着迷。陛下不正是喜欢将最高傲的仙子变成最淫贱的玩物吗?”
独孤邪闻言,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国师果然懂朕!也罢,那天机阁灭门之事刚刚处理干净,如今也该轮到太虚剑阁了。”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那尊欢喜佛主像前,抬头看着佛像狰狞的面容,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朕要以‘天下为公’的名义,征讨各大仙门,将他们那些自诩清高的仙子,一个个送到朕的胯下,让她们在极乐中彻底堕落,成为朕修炼的炉鼎!”
净妙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双手合十,低声道:“阿弥陀佛,陛下英明。太虚剑阁地处南疆天柱峰,地势险要,剑阵强横,若要强攻,还需从长计议。”
“那便从长计议。”独孤邪转过身,目光落在净妙那张慈眉善目的脸上,“国师可有良策?”
净妙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寒光:“太虚剑阁虽有剑阵守护,可人终有弱点。那曦月仙子有一个极为信任的大师姐,名叫穗穗,位列百花榜第三,人称百合仙子,性情温婉善良,待曦月如亲妹。若能先拿下这穗穗,便可借她之手,打开太虚剑阁的门户。”
“穗穗……”独孤邪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的笑意越发玩味,“倒是可以留给国师。朕听闻国师的极乐欢喜禅,正好缺一尊活佛母来供养欢喜佛陀,这穗穗既然温婉善良,想必很适合。”
净妙哈哈一笑,那双看似慈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疯狂:“多谢陛下成全,老衲定不负陛下所托。”
夜色更深了,极乐殿内的烛火依旧摇曳,那尊欢喜佛主像在火光中投射出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整座大殿。殿外的夜风吹过,带来远处隐约的钟声,那钟声悠远而沉重,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而大衍皇朝的暴君与淫僧,已在殿中定下了征讨太虚剑阁的计策,一场针对天下仙门的浩劫,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