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奴仙劫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694e17ee更新:2026-06-10 00:51
大衍皇朝,承平三十七载,繁华之下,暗流汹涌。 大衍皇宫深处,一座巍峨宫殿赫然矗立,殿门以整块黑曜石雕成,门上浮雕着无数纠缠交媾的男女,姿态各异,栩栩如生。殿内更是奢华淫靡至极,地面铺着厚厚的天蚕丝织地毯,触感柔软如少女肌肤。殿顶镶嵌着上千颗夜明珠,光芒柔和如月华,将整座大殿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殿中四角各立着一尊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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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罗劫起

大衍皇朝,承平三十七载,繁华之下,暗流汹涌。

大衍皇宫深处,一座巍峨宫殿赫然矗立,殿门以整块黑曜石雕成,门上浮雕着无数纠缠交媾的男女,姿态各异,栩栩如生。殿内更是奢华淫靡至极,地面铺着厚厚的天蚕丝织地毯,触感柔软如少女肌肤。殿顶镶嵌着上千颗夜明珠,光芒柔和如月华,将整座大殿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殿中四角各立着一尊巨大的金铜雕像,雕像皆为赤裸男女,以极其淫亵的姿势相拥交合,雕像身上遍布细密的符文,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

大殿正中,是一张宽约三丈的巨大龙床,床体以千年紫檀木精心雕刻而成,床柱上缠绕着栩栩如生的金鳞游龙,龙首相对,口中各衔着一枚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床上铺着冰蚕丝织就的明黄色锦被,被面上绣着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图上的男女姿态各异,神情淫荡,仿佛随时会从画中活过来。

龙床之上,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正盘膝而坐。他年约三旬,面如刀削,眉宇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桀骜与霸道。一双眸子漆黑如深渊,深邃得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遍布细密的黑色魔纹,那些魔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蠕动,仿佛活物。正是大衍皇朝当今皇帝,独孤邪。

此刻,他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那黑气时而凝聚成龙形,时而又化作无数细小的蛇状,在他周身游走不定。龙床两侧,两名宫女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独孤邪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瞳仁在睁开的刹那泛过一缕血光,随即恢复如常。他感受着体内澎湃汹涌的真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极乐魔罗功,终于大成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虚握,掌心中黑色真气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气团,气团中隐隐有雷霆闪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朕修炼此功数十载,今日终于功行圆满,世间还有谁能挡朕?”

独孤邪仰头长笑,笑声中满是不可一世的狂妄。

笑声渐歇,他低头看向跪在床边的两位宫女。左边那个年纪稍小,脸蛋圆润,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透着几分娇憨可爱。右边那个生得温婉清秀,低垂着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显然羞涩腼腆。

“你们两个,过来。”独孤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两位宫女闻言,身子微微一颤,却不敢违抗,膝行着爬到独孤邪身前。娇憨宫女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天真好奇,而腼腆的那个却始终低着头,耳根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独孤邪看着她们截然不同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伸手捏住腼腆宫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那张清秀的脸庞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角噙着泪花,明明羞怯至极,却又不敢躲避。

“有趣。”独孤邪低声笑道,“朕最喜欢你这副模样。”

他松开手,向后靠坐在龙床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身下已经变得狰狞可怖的阳物。那阳物远比常人粗壮,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通体漆黑,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黑色鳞片,每一片鳞片都散发着淡淡的魔气。龟头处更是狰狞,顶端微微翘起,形成一个肉勾,勾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细刺,随着呼吸微微张翕。

这便是独孤邪修炼极乐魔罗功大成后,修成的“两仪邪龙茎”。

娇憨宫女看到那恐怖的阳物,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但很快便被讨好主人的欲望取代。她抢先凑上前去,张开樱桃小口,将狰狞的龟头含入口中。

“呜……”那阳物实在太过粗大,即便她努力张大了嘴,也仅仅只能将那龟头含入一半。一股浓郁的男子气息混杂着一股奇异的香味直冲鼻腔,让她头脑一阵发晕。

腼腆宫女见状,也小心翼翼地靠近,伸出粉嫩的香舌,轻轻舔舐着阳物棒身上未被娇憨宫女含住的部位。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带着微微的颤抖,每一次触碰都小心翼翼,仿佛在膜拜一件神圣的器物。

独孤邪闭上眼,享受着两位宫女的口舌侍奉。娇憨宫女卖力地吞吐着,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而腼腆宫女则仔细地舔舐着阳物上的每一处褶皱,甚至连那些细密的鳞片也不放过,用舌尖轻轻挑拨着。

“嗯……不错。”独孤邪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娇憨宫女闻言,更加卖力地含弄起来,小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发出“呜呜”的呻吟。腼腆宫女则更加细致,她沿着阳物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舐,最后来到龟头处的肉勾旁,犹豫了片刻,最终闭上眼,将那肉勾也含入嘴中,用舌尖轻轻舔弄着肉勾上的细刺。

独孤邪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他伸手按在娇憨宫女的后脑上,按下她的脑袋,让她将阳物吞得更深。娇憨宫女被呛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挣扎,只能努力适应着那深入喉间的异物感。

许久之后,独孤邪才松开手。两位宫女都已被唾液和泪水弄得满脸狼藉,却依旧跪伏在他身前,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独孤邪抬手指了指腼腆宫女,淡声道:“你,用舌头给朕舔干净后面。”

腼腆宫女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她咬着下唇,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趴下,将脸凑向独孤邪的臀缝。

她的鼻尖触到那处隐秘之地时,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混杂着汗味钻入鼻腔,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闭上眼,伸出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处褶皱。

“嗯……”独孤邪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

腼腆宫女见他并未不悦,这才大着胆子,将舌头整个贴了上去,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褶皱。她舔得很认真,仿佛在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情。舌尖滑过那处开口时,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舌尖探了进去。

那一瞬间,独孤邪的身体骤然绷紧,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伸手抓住腼腆宫女的头发,低声喝道:“再深一些。”

腼腆宫女吃痛,却不敢出声,只能强忍着羞耻,将整根舌头都探了进去。那股奇异的感觉让她几欲作呕,但她知道,若是此刻退缩,等待她的将是生不如死的惩罚。

不知过了多久,独孤邪终于松开了手。腼腆宫女瘫软在地,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泪水与唾液交织在一起,狼狈至极。

“去,用花蜜漱口,然后相互清洗干净。”独孤邪指了指殿角放置的两个金盆,盆中盛满了淡粉色的花蜜,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甜香。

两名宫女闻言,挣扎着起身,走到金盆旁,各自捧起一捧花蜜,含入口中,仔细漱口。那花蜜入口甘甜,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她们漱完后,又相互脱去对方的衣物,用手沾着花蜜,仔细清洗对方的下体。

花蜜涂抹在花穴上时,带来一阵清凉的触感,但很快,那股清凉便化作一股灼热,顺着肌肤渗入体内。两名宫女的身子渐渐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娇憨宫女的眼中泛起一层水雾,她忍不住伸手摸向自己的花穴,指尖触到那处时,一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腼腆宫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咬紧下唇,努力克制着想要自慰的冲动,可花穴深处传来的那股酸痒感,却如万千蚂蚁在啃噬一般,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过来。”独孤邪的声音再次响起。

两名宫女如蒙大赦,踉踉跄跄地走到龙床边。独孤邪伸手抓住娇憨宫女的腰肢,将她按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露出已经湿漉漉的花穴。

“朕今日心情好,就让你们尝尝朕的邪茎。”独孤邪说着,腰间一挺,巨大的阳物猛地刺入娇憨宫女的花穴。

“啊——!”娇憨宫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阳物实在太过粗大,几乎要将她的花穴撕裂。更可怕的是,阳物入体的瞬间,一股冰寒彻骨的气流和一股灼热难耐的气流同时涌入她的体内,让她的身体瞬间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境地。与此同时,阳物表面那些细密的鳞片刮擦着她的花穴内壁,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那股痒意仿佛深入骨髓,让她恨不得用指甲抓破自己的花穴。

“好……好难受……主人……饶了我……”娇憨宫女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因为那股疼痛中夹杂着一股快感,让她渴望着更多。

独孤邪冷笑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抽送起来。那粗大的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将花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滩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娇憨宫女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呻吟。

腼腆宫女跪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花穴早已泛滥成灾。她忍不住伸手摸向自己的花穴,轻轻揉捏着,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

独孤邪眼角瞥见,一把将她按倒,让她趴跪在床上,从身后猛地刺入。

“啊——!”腼腆宫女的叫声比娇憨宫女更为凄厉,她的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股冰火交加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仿佛被撕裂又重组,阳物上的龙鳞刮擦着花穴内壁,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麻痒,她的意识几近崩溃。

独孤邪一手按住一名宫女的腰肢,在两人体内交替抽送。龙床上,呻吟声、肉体撞击声、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国师求见——”

“让他进来。”独孤邪头也不回地说,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殿门被推开,一个身形肥胖的老和尚缓步走了进来。他身着金色袈裟,手持佛珠,面容慈悲,正是极乐欢喜禅的方丈净妙。净妙看到龙床上的淫景,非但没有回避,反而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

“陛下功力大成,可喜可贺。”净妙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国师来得正好。”独孤邪一边猛烈抽送着,一边说道,“朕正有一事要与你商议。”

净妙走到龙床边,在早已备好的蒲团上盘膝坐下,目光在两位宫女身上扫过,淡声道:“陛下请说。”

“朕的极乐魔罗功虽然大成,但若要突破最后一层,还需十二枚极乐魔罗印。”独孤邪说着,胯下猛然一挺,将两名宫女的尖叫声送入高潮,“这魔罗印,需要与身负名器的女子交合,使她们沉沦堕落,名器完全觉醒后方能种下。”

净妙点了点头:“陛下所言极是。名器乃是上天所赐,只有那些天资聪颖、倾国倾城的女子才能拥有。名器初醒之时,便会改变女子性器形态,产生种种奇异效果,使其全身空虚麻痒,渴求填塞。而名器完全觉醒后,女子便会沉沦极乐,无性不欢。这样的女子,实乃上好的炉鼎。”

“国师既然明白,那朕也就直说了。”独孤邪将娇憨宫女按倒,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身后猛烈插入她的后庭,“朕要征讨各大仙门,将那些身负名器的女仙子尽数收为己用。”

净妙微微颔首:“陛下圣明。贫僧近日已将天机阁灭门之事善后,一切皆已处理妥当,无人能查到我们头上。另外,天机阁首席大师姐夏绫,已被贫僧用药物和邪法调教完成,如今已经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甘愿为我所用。”

“哦?”独孤邪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胯下的动作更加猛烈起来。娇憨宫女的后庭被干得红肿不堪,鲜血顺着大腿流下,她却已经意识模糊,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净妙继续说道:“那夏绫本就是百花榜第六的美人,生性高冷脱俗,不食人间烟火,如今却已彻底堕落,成为我极乐楼的首席花魁。她擅长天机演算,对我们日后行动大有裨益。”

“好!好!好!”独孤邪连说三个好字,体内的魔罗真气骤然爆发,一股浓郁的黑气从他周身弥漫开来。他一把将腼腆宫女拉过来,让她与娇憨宫女面对面抱在一起,然后从身后同时插入两人的花穴和后庭。

“啊啊啊——!!!”两道凄厉而绵长的叫声同时响起,两位宫女的身体剧烈颤抖,花穴和后庭内同时涌出一股热流,竟是同时达到了高潮。

独孤邪却仍未满足,他抱着两人,猛烈抽送了近百下,直到体内真气的躁动稍稍平息,才发出一声怒吼,将一股滚烫的阳精射入两名宫女的体内。

两位宫女被这股阳精冲击得身体痉挛,彻底昏迷过去。

净妙在一旁静静看着,脸上的笑容愈发慈悲:“陛下此次讨伐仙门,不知先从哪家开始?”

独孤邪将昏迷的宫女推到一旁,随手用锦被擦了擦身上的污秽,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太虚剑阁。”

“太虚剑阁?”净妙微微挑眉,“陛下可知道,那太虚剑阁的女剑仙曦月,乃是百花榜榜首,芳龄十八,已被剑阁阁主酒剑狂收为关门弟子。”

“朕自然知道。”独孤邪冷笑一声,“那曦月身负玲珑剑体,更拥有名器九幽溟阴穴,若能将她收服,让她的名器完全觉醒,我的极乐魔罗功定能更上一层楼。”

净妙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陛下英明。太虚剑阁虽为仙门大派,但陛下如今功参造化,又有我极乐欢喜禅相助,拿下太虚剑阁不过是探囊取物。”

“那就这么说定了。”独孤邪站起身,走到殿角,看着墙上悬挂的一幅画卷。画卷上,一名白衣女仙手持长剑,凌空而立,衣袂飘飘,清冷如月。那女子眉目如画,气质清冷,正是太虚剑阁的女剑仙——曦月。

独孤邪伸手抚摸画中女子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曦月仙子,朕很快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

他转身看向净妙:“国师,准备出征事宜吧。朕要以‘天下为公’的名义,征讨太虚剑阁。”

净妙起身行礼:“贫僧遵命。”

净妙退出大殿后,独孤邪又看了一眼画卷中的曦月,眼中的贪婪与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抬手一挥,殿内烛火尽数熄灭,只余下夜明珠的幽光。

黑暗中,独孤邪低沉的笑声回荡在大殿中:“太虚剑阁?呵呵……很快,你们就会知道,谁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

他的目光穿透殿顶,望向远方那片隐隐散发着剑气的方向,眼中寒光流转,仿佛已将那柄天下无双的仙剑,握在了手中。

太虚之殇(一)

太虚山脉绵延八百里,主峰如剑直插云霄,终年云雾缭绕,仙气氤氲。太虚剑阁便坐落于此,以山峰为基,以云雾为饰,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间隐有剑光流转,尽显仙家气象。

十八年前的寒冬腊月,太虚山脉深处的一座小村庄里,一名女婴呱呱坠地。那夜,天降异象,漫天大雪骤然停歇,一轮明月破云而出,清辉洒遍山野。村中老槐树上一只通体雪白的灵鹊连鸣三声,振翅飞向太虚剑阁方向。

女婴出生时不哭不闹,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安静地打量着这个世界,仿佛早已洞悉一切。接生婆抱起她时,惊讶地发现女婴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莹白色光芒,那光芒柔和清澈,宛如月华凝聚。更奇特的是,女婴小小的手掌中,竟隐隐有剑形虚影浮现,转瞬即逝。

消息很快传到太虚剑阁。时任阁主酒剑狂听闻此事,亲自下山查看。酒剑狂年逾百岁,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眸子却明亮如星辰。他来到村中,见到那女婴的瞬间,便愣住了。

“玲珑剑体!”酒剑狂失声惊呼,随即仰天长笑,“天佑我太虚剑阁!”

玲珑剑体乃是传说中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拥有此体质者天生与剑意相通,修行剑法事半功倍,更能在关键时刻领悟至高剑道真谛。酒剑狂当即决定收这名女婴为关门弟子,亲自为她取名——曦月。

曦月三岁那年,便被酒剑狂带入太虚剑阁。从那时起,她便开始了与剑相伴的生活。太虚剑阁的弟子们常常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手持木剑,在晨曦中一遍遍地练习基本剑式。她的动作标准得令人惊叹,仿佛早已练习了千百遍。

“曦月师妹,该吃饭了。”有师兄师姐唤她。

“再练一会儿。”曦月头也不回,目光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剑。

她的话很少,少到让人觉得她是个哑巴。但每当她开口,必定言之有物,从不废话。师门上下都知道,这个小师妹性情寡淡疏离,不喜与人交往,终日只与剑为伴。但也正因如此,她的剑道进境快得惊人。

八岁那年,曦月便已领悟剑气,能以指为剑,在十步外斩断柳枝。十岁时,她初次接触太虚剑阁镇派剑法“太虚破天剑”,仅用了三个月便将三十六式剑招尽数学会,令酒剑狂惊叹不已。十二岁时,她已能在与师兄师姐的切磋中不落下风,剑意之纯粹,让老一辈的长老都为之侧目。

“此女剑心通明,天生就是为剑而生。”酒剑狂常对门下弟子感叹,“她不会被任何外物所扰,不会被任何情感所困。这样的人,注定要在剑道上走得很远。”

十五岁那年,曦月第一次下山历练。她独自行走在江湖上,一袭白衣,一柄长剑,面容清冷如月。世人初见她的容貌,无不惊为天人。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俗的美,仿佛九天仙子落入凡尘,不沾半点尘埃。

“百花榜榜首”,这是江湖中人给她评的称号。百花榜收录天下绝色女子,曦月能位居榜首,可见其容貌之绝伦。但对于这个称号,曦月并不在意。她甚至连百花榜是什么都不知道,即便知道了,大概也只会淡淡地说一句“无聊”。

正邪两道的人称她为“琉璃剑仙”。琉璃,指她剑法之纯粹通透,如琉璃般无瑕;剑仙,则是对她剑道造诣的最高赞誉。她的剑法干净利落,不带半点花哨,每一次出剑都精准得令人发指,仿佛早已预判了对手的所有动作。

曦月此生只有一个朋友,那便是天机阁的首席大师姐夏绫。两人的相识说来也巧,三年前曦月下山历练时,在一处山间古道遇到被妖魔围攻的夏绫。当时夏绫虽是天机阁首席,却不擅长战斗,被几只高阶妖魔逼得险象环生。曦月拔剑相救,三剑便斩杀了那几只妖魔。

“多谢仙子救命之恩。”夏绫整理着凌乱的衣裙,向曦月行礼,举止温婉大方,气质高雅脱俗。

“不必。”曦月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身欲走。

“哎,等等!”夏绫连忙叫住她,“敢问仙子尊姓大名?我乃天机阁夏绫,日后定当登门道谢。”

“曦月。”

只说了两个字,曦月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然而命运似乎有意让两人相交。此后半年,曦月与夏绫竟三次偶遇,每次都是在夏绫遇险时。第三次时,曦月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为何总是独自下山?”

夏绫苦笑道:“天机阁主让我多历练历练,可我偏偏不善战斗。每次遇到危险,都是靠天机演算提前避开,实在避不开的,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曦月沉默片刻,难得地说了一句:“下次下山,我可以与你同行。”

夏绫愣住了,随即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真的吗?那太好了!”

就这样,两人成了朋友。虽然曦月依旧话不多,但夏绫却总能找到话题。她会跟曦月讲天机阁的趣事,讲江湖上的传闻,讲她最近研究的天机演算之法。曦月虽然不怎么回应,但每次都会认真地听。

“曦月,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人。”夏绫曾这样说,“你明明那么美,却从不在意自己的容貌;你明明那么强,却从不炫耀自己的实力。你的心里好像只有剑,其他的什么都装不下。”

曦月想了想,回道:“我只是觉得,剑道才是唯一值得追求的东西。其他的一切,都是虚妄。”

“虚妄吗?”夏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可我觉得,人生在世,总要有一些值得在乎的东西,比如朋友,比如亲人。”

曦月没有反驳,但她心里清楚,她的世界里,只有剑。

回到太虚剑阁后,曦月依旧是那个寡淡疏离的剑仙子。她住在一处偏僻的竹楼里,竹楼前有一片小竹林,竹林中有块青石,她每日便在那块青石上打坐修炼,参悟剑道。

这日午后,曦月正坐在青石上闭目调息,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没有睁眼,只听脚步声便知道来人是二师兄陈玄。

陈玄是太虚剑阁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二十四岁的年纪,便已修炼到金丹后期,一手“太虚破天剑”使得出神入化。他生得英俊潇洒,举止温文尔雅,在正道中颇有威名,不少女修都对他暗生情愫。

但陈玄的眼中只有一个曦月。

他在竹林的入口处停下脚步,看着青石上的白衣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曦月的美,是一种让人不敢亵渎的美。她端坐在青石上,微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她的肌肤白嫩如玉,吹弹可破,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最吸引人的是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仿佛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冰莲,不染凡尘,不沾俗世。

“师妹。”陈玄轻声唤道。

曦月缓缓睁开眼,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看向陈玄,带着些许疑惑:“师兄有事?”

“明日便是问剑大会,我来提醒师妹莫要忘记。”陈玄笑着说道,目光却舍不得从曦月脸上移开。

“知道了。”曦月淡淡地应了一声,又闭上了眼。

陈玄张了张口,想再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暗恋曦月已有数年,每次想要表白,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曦月一心向剑,对男女之情毫无兴趣,他怕一旦开口,会让两人连师兄妹都做不成。

“师妹……你此次问剑大会,可有把握?”陈玄没话找话地问。

“我学剑,不为争强好胜。”曦月的声音平静如水,“只为明悟剑道真谛。”

陈玄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就是曦月,从来不会为了名次而战斗。她的心里只有剑,只有那虚无缥缈的剑道。

“那师妹明日不要迟到就好。”陈玄说完,转身离去。

走出竹林后,陈玄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抹白色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曦月师妹,我会在问剑大会上夺魁,然后……我会告诉你我的心意。”

翌日清晨,太虚剑阁宗门广场上人头攒动。广场中央搭建了一座高约三丈的擂台,擂台以千年玄铁铸成,坚硬无比,足以承受金丹期修士的全力攻击。擂台四周竖立着八根巨大的石柱,柱上刻满了防御阵法,可以防止战斗的余波伤及观战弟子。

广场四周的看台上坐满了太虚剑阁的弟子,以及受邀前来观礼的各大仙门代表。此次问剑大会是太虚剑阁百年一度的盛事,旨在从年轻弟子中选拔出最优秀者,传颂镇派绝学“天门斩仙剑法”。

“天门斩仙剑法”乃是太虚剑阁的至高绝学,传说修炼到极致,可以一剑斩落天上的仙人。这门剑法对修炼者的天赋要求极高,百年来从未有人能完全掌握。正因如此,酒剑狂才决定在问剑大会上选出最优秀的弟子,亲自传授这门剑法。

曦月早早地来到了广场,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静静站着。她一袭白衣,长发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更衬得她容颜清丽脱俗。场中有不少弟子的目光都不自觉地飘向她,但她浑然不觉,只是安静地看着擂台方向。

“曦月。”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曦月回头,看到大师姐穗穗正微笑着朝她走来。穗穗今天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衣裙,身段丰盈柔美,肩背圆润,举止间透着世家淑媛般的优雅气质。她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大师姐。”曦月的语气虽然依旧平淡,但眼底却多了一丝柔和。

在太虚剑阁,曦月唯一亲近的人就是大师姐穗穗。从她三岁入门开始,就是穗穗照顾她的生活起居。穗穗会给她梳头,会教她认字,会在她练剑受伤时为她上药,会在她心情不好时默默地陪在她身边。

对曦月来说,穗穗就像是她的姐姐,甚至像是她的母亲。

“昨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感觉心绪不宁,便来找你说话了。”穗穗走到曦月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谁知道你早就睡着了,睡得那么沉,我就不忍心叫醒你了。”

曦月微微一愣:“师姐找我,可是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有些心神不宁。”穗穗轻轻叹了口气,“可能是我多虑了吧。对了,绫儿那边可有消息传来?你也好久没见到她了吧?”

提到夏绫,曦月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想念:“夏绫师姐最近应该很忙……天机阁事务繁多,她身为首席大师姐,走不开的。”

“你们俩倒是有缘分。”穗穗笑着说,“你在宗门外就只有她一个朋友,她也是真心待你。曦月,师姐真替你高兴。”

曦月没有说话,但心里却微微暖了暖。夏绫是她为数不多愿意交往的朋友,她很珍惜这份友谊。两人虽然不常见面,但每次相聚,曦月都会觉得心情放松不少。

“师姐。”曦月忽然开口,“等问剑大会结束,我想去天机阁看看她。”

穗穗微怔,随即笑着点头:“好,师姐陪你去。”

两人正说着话,广场上忽然响起一阵悠扬的钟声。那是问剑大会即将开始的信号。所有弟子纷纷入座,长老们也在主席台上落座。

须臾,一道白光闪过,酒剑狂出现在主席台上。他今日穿着一件白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根青色丝绦,手持一柄古剑,仙风道骨。虽然已经年过百岁,但他精神矍铄,目光炯炯,丝毫不见老态。

“诸位。”酒剑狂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日是我太虚剑阁百年一度的问剑大会。此次大会,旨在选拔最优秀的弟子,传承我派至高绝学‘天门斩仙剑法’。希望诸位弟子全力以赴,展现我太虚剑阁的风采。”

话音刚落,广场上响起一片欢呼声。百余弟子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问剑大会采取淘汰制,弟子们两两对战,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经过几轮比试后,最终剩下的四人将进行半决赛,最后两人争夺冠军。

比试很快开始。擂台上,一道道剑光闪烁,弟子们各展所长,打得难解难分。有的剑法凌厉,攻势如潮;有的剑法稳健,防守滴水不漏;有的则身法诡异,让人防不胜防。场边的弟子们看得热血沸腾,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

曦月和穗穗站在场边,静静地看着擂台上的比试。

“师弟的剑法又精进了。”穗穗看着擂台上一个年轻弟子使出一招漂亮的回风拂柳剑,眼中满是欣慰。

曦月点了点头。她也注意到,这些年太虚剑阁的弟子们确实进步神速。从最初的粗浅剑招,到现在已经能运用一些高深剑法,每一代弟子都在成长,都在变强。

“看到他们,就想起我们当初也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穗穗微笑着说道,“那时候我连剑气都领悟不了,急得直哭。师父就告诉我,欲速则不达,让我静下心来慢慢修炼。”

曦月轻声说:“师姐现在很强了。”

“哪有。”穗穗摇头笑道,“我资质平庸,能在剑道上走到今天,全凭勤勉。倒是你,曦月,你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师父常说,你是我太虚剑阁百年难遇的奇才,日后必能成就大道。”

曦月沉默片刻,说:“师姐过誉了。我只是对剑比较执着罢了。”

比试继续进行。转眼间,几轮淘汰赛结束,只剩下十六名弟子进入决赛轮。陈玄毫无悬念地晋级,他的剑法凌厉霸道,每次出剑都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让对手不战而屈。

又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四人半决赛名单出炉:陈玄、曦月、另外两名长老的弟子。半决赛采取抽签制,陈玄抽到了一位师弟,曦月则对上另一位师弟。

“师妹,加油。”陈玄走到曦月身边,低声说道。

“嗯。”曦月淡淡地应了一声,抬步走上擂台。

她的对手是一位年约二十出头的师弟,剑法也算不错,但与曦月相比,差距显而易见。比试开始后,曦月甚至没有拔剑,只是用右手两指并拢,以指代剑,便轻松化解了对方的攻势。

台下弟子的眼睛都看直了。曦月的手指仿佛真的成了一柄剑,每一指点出,都带着凌厉的剑气,逼得对手连连后退。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仿佛在跳舞,但每一招都精准无比,让对手毫无招架之力。

仅仅十招,对手便被曦月一指击退三步,拱手认输。

“曦月师姐威武!”台下响起一片赞叹声。

曦月并未流露出一丝得意,只是淡淡地走下擂台,回到穗穗身边。

“让你拔剑的资格都没有呢。”穗穗笑着说。

“他还没能让我拔剑。”曦月平静地回答。

穗穗无奈地摇头。她知道,曦月说的是实话,并非狂妄。在整个太虚剑阁,能让曦月拔剑的弟子,恐怕只有陈玄一人。

另一场半决赛,陈玄也轻松胜出。决赛将在半个时辰后进行,由曦月对阵陈玄。

陈玄站在擂台另一侧,目光灼灼地看着曦月。他的心跳得很快,因为只要在这场决赛中获胜,他就有了向曦月表白的资格。

“师妹,我一定会赢。”陈玄在心中暗暗发誓。

穗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了看陈玄,又看了看曦月,轻轻叹了口气。她比谁都清楚曦月的心思,也明白陈玄的感情注定要落空。

就在决赛即将开始的前一炷香时间,异变突生。

天际忽然涌来一片浓重的黑云,遮天蔽日,将整片广场笼罩在一片黑暗中。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抑。广场上的弟子们纷纷抬头望去,只见黑云中隐约可见无数身影在穿梭,伴随着铁甲碰撞的铿锵声。

“敌袭!”负责警戒的长老大喝一声。

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广场外围的护山大阵上。护山大阵剧烈颤抖,发出刺耳的嗡鸣,阵法光壁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广场上顿时一片哗然。弟子们纷纷拔出长剑,警惕地看向天空。几位长老迅速飞身而起,准备启动防御阵法。

但一切都来得太快了。

天空中传来一道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太虚剑阁,尔等私藏魔道余孽,意图颠覆正道,大衍皇朝皇帝独孤邪,奉天承运,替天下正道清剿尔等!”

话音刚落,无数身穿黑色甲胄的士兵从天而降,密密麻麻地落在广场四周。这些士兵个个气息强大,目光冰冷,显然是久经沙场的精锐。他们手持长矛或刀剑,迅速占据了广场的各个出入口,将太虚剑阁的弟子们团团包围。

紧接着,三道身影从黑云中缓缓降下。

为首一人身形魁梧,身穿黑色龙袍,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正是大衍皇朝的暴君——独孤邪。他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令人看上一眼便心生恐惧。

他身后是一名肥胖的和尚,身披金色袈裟,手持佛珠,脸上挂着慈悲的笑容,正是极乐欢喜禅的方丈净妙。净妙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女弟子,最后落在穗穗身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最后一人,则是一个身姿妖娆的女子。

曦月看到那女子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女子穿着一身轻薄透明的黑纱裙,裙摆极短,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黑纱下,她的身体若隐若现,一对硕大的双乳几乎要撑破薄纱,两粒暗金色的乳头在黑纱下若隐若现。仔细看去,那乳头上各穿着一枚暗金色的乳环,乳环上刻着密密麻麻的佛文,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闪烁着诡异的金色光芒。

她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唇色妖艳如血,眼角画着一道上挑的黑色眼线,看上去妖媚动人。她的眼神散发着一种淫邪的光彩,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放荡的笑容,媚眼如丝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个人,曦月认识。

“夏……绫?”曦月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人正是夏绫。但眼前的夏绫,与曦月记忆中那个温婉善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判若两人。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淫靡的气息,让人看着便觉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夏绫缓缓地落在地上,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隐约可以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一抹诱人的风光。她的目光在广场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曦月身上,嘴角的笑容更浓了。

“曦月妹妹,好久不见。”夏绫的声音带着一丝妖娆,与从前那个清雅的声音完全不同。

“你……你怎么会……”曦月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夏绫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转身走到独孤邪身边,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主人,属下已经准备好了。”

“好。”独孤邪伸手摸了摸夏绫的头,仿佛在抚摸一只宠物,“开始吧。”

夏绫站起身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双手,缓慢而充满诱惑地剥下自己身上的黑纱裙。黑纱滑落的瞬间,广场上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夏绫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她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透明亵裤,下身那处神秘的花园若隐若现。她的双乳硕大饱满,形状完美,两粒乳头高高翘起,穿在上面的暗金色乳环上刻着密密麻麻的佛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身材妖娆得令人发狂。

在场不少男弟子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一些意志不坚定的弟子更是心神失守,目光死死地盯着夏绫的身体,仿佛被勾走了魂。

“夏绫……你在做什么?”曦月的声音带着颤抖。

夏绫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身面对独孤邪,双手捧着自己的双乳,将那两粒穿着乳环的乳头送到独孤邪面前:“主人,请享用。”

独孤邪笑着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夏绫右乳上的一枚乳环,轻轻一拉。

“啊……”夏绫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身体紧绷,脸颊泛起一层红晕。

独孤邪又伸出另一只手,捏住她左乳上的另一枚乳环,两手同时用力,将她的双乳向上提起。夏绫的双乳被拉得微微变形,乳环扯动乳头的酥麻感让她浑身颤抖,但她的脸上却露出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复杂表情。

“主人……好舒服……”夏绫的声音带着媚意,“请主人不要怜惜我,狠狠地玩弄绫儿的骚奶子……”

独孤邪笑了,他的手指捻动着乳环,让那暗金色的环子在夏绫的乳头上转动。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触感,让夏绫忍不住呻吟出声。

“夏绫,布置‘天衍禁仙阵’。”独孤邪淡淡地说。

“是,主人。”夏绫应了一声,一边享受着独孤邪的亵玩,一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她口中的咒语越来越急促,天空中忽然出现一道道复杂的金色符文。那些符文在空中旋转飞舞,逐渐连成一个巨大的阵法图案,将整个太虚剑阁笼罩其中。

“天衍禁仙阵!”太虚剑阁的一位长老惊呼出声,“这是天机阁的第一大阵!夏绫,你竟敢背叛正道,帮助魔道!”

夏绫闻言,冷笑一声:“我是我主人的狗,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们这些自诩正道的伪君子,有什么资格说我?”

她的话让太虚剑阁的弟子们愤怒不已,但更多的是震惊和不解。一个曾经的天机阁首席大师姐,怎么会在短短时间内堕落到如此地步?

“天衍禁仙阵”开始发挥作用,一股庞大的禁锢之力从天而降,压制着在场每个人的修为。太虚剑阁的弟子们只觉丹田内的真气运转变得滞涩,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般。几位长老更是脸色大变,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的修为被压制了至少三成。

“天衍禁仙阵”乃是天机阁第一大阵,号称可禁一切仙法神通。一旦被此阵笼罩,阵中所有修士的修为都会被压制,轻则实力大减,重则真气溃散,沦为凡人。

“撤阵!快撤阵!”一位长老焦急地喊道,但他发现,此刻想要撤出阵法范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阵法已经笼罩了整个太虚剑阁。

夏绫布置完阵法后,转身看向独孤邪,眼中满是渴求:“主人,绫儿已经布置好阵法了。绫儿的骚穴好痒,想要主人好好奖励绫儿……”

独孤邪笑着拍了拍她的脸:“放心,等收拾了这些杂鱼,朕一定好好奖赏你。”

“谢主人。”夏绫媚笑一声,跪伏在独孤邪身边,伸出舌头在他手掌上舔了一下。

此时,广场上的太虚剑阁弟子们渐渐感到不妙。天衍禁仙阵的效果越来越强,他们的修为被压制得越来越严重,有些人甚至已经无法运转真气。护山大阵也在阵法的冲击下,终于支撑不住,轰然破碎。

“动手!”独孤邪一声令下。

无数黑甲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广场,与太虚剑阁的弟子们战作一团。与此同时,净妙和尚双手合十,口中念起一段诡异的经文。那经文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传入耳中后,让人心神荡漾,体内气血翻涌,一种难以抑制的欲望在心底升腾。

“极乐欢喜妙法。”净妙的声音如同一道魔咒,“诸位道友,何不放下执念,与贫僧一同享受极乐之欢愉?”

那“极乐欢喜妙法”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渗入每个人的心神。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开始感到脸颊发烫,心跳加速,下体传来一阵阵异样的骚动。他们看向周围的女弟子时,眼神变得炽热起来,仿佛看到了可口的猎物。

“稳住心神!”一位长老大喝一声,双手结印,催动太虚剑阁的清心咒,试图抵挡那邪异的影响。但极乐欢喜妙法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即便有清心咒护体,他也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酒剑狂面色凝重,他知道,若是任由净妙继续施展极乐欢喜妙法,太虚剑阁的弟子们必定会心神失守,自相残杀。

“净妙贼秃,受死!”酒剑狂暴喝一声,拔剑而起,一道凌厉的剑罡直斩净妙。

净妙微微一笑,手中佛珠一抖,化作一道金色屏障,挡住了酒剑狂的剑罡。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剑气与佛光交织,打得天地变色。

酒剑狂的剑法凌厉霸道,每一剑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将净妙逼得连连后退。但净妙的防御也极为稳固,佛光笼罩下,任凭酒剑狂如何猛攻,都无法伤其分毫。

“酒剑狂,你的剑虽利,却破不了贫僧的‘极乐金刚佛身’。”净妙双手合十,周身金光大放,将酒剑狂的剑气尽数挡在外面。

酒剑狂冷哼一声,剑招陡变,使出了太虚剑阁的至高剑法“太虚破天剑”。剑光如长虹贯日,直刺净妙眉心。

净妙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双手结印,身后浮现出一尊巨大的佛陀虚影。那佛陀面带慈悲之相,但嘴角却挂着一抹邪异的笑容。佛陀双手合十,将净妙护在掌心。

“轰!”

剑光与佛光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席卷八方,将周围正在交战的弟子们掀飞出去。

烟尘散去,酒剑狂与净妙各退数步,都受了些轻伤。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杀气腾腾。

“酒剑狂,你的剑法确实不凡。”净妙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但今日,你注定要败于此地。”

酒剑狂冷笑道:“即便老夫今日身陨,也绝不会让尔等魔道得逞。”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古剑绽放出刺目的白光。那白光越来越亮,最后化作一道通天彻底的光柱,直冲云霄。

“太虚诛天剑!”酒剑狂暴喝一声,那光柱化作一柄巨大的虚剑,携万钧之势劈向头顶的天衍禁仙阵。

他要用尽全力,破开天衍禁仙阵的禁制,让门下的弟子们恢复修为。

曦月看到师父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师父,不要!”

但已经来不及了。酒剑狂将所有修为都灌注到那一剑之中,那巨大的虚剑狠狠地劈在天衍禁仙阵的阵法光壁上。

“咔嚓。”

阵法光壁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紧接着,无数裂纹以那道裂痕为中心,向四方蔓延开来,最终轰然破碎。

天衍禁仙阵,破了!

太虚剑阁的弟子们顿觉一身轻松,体内的真气重新流转,修为恢复如初。

但酒剑狂却因为消耗过大,身体晃了晃,险些从空中跌落。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独孤邪。

他的手指上缠绕着一缕淡淡的黑色魔气,那魔气化作一柄无形的利刃,直接洞穿了酒剑狂的心脏。

“呃……”酒剑狂瞪大了眼睛,看着胸口处那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袍。

“师父!”曦月失声喊道,身体腾空而起,想要冲过去救师父。

但净妙和尚早已预料到她的动作,抬手便打出一道金色的锁链,将曦月困在原地。

独孤邪缓缓地抽回手,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酒剑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老东西,你的时代结束了。”

他伸手抓住酒剑狂的头颅,用力一拧,只听得“咔嚓”一声,头颅被生生拧了下来。鲜血如泉水般涌出,染红了地面。

独孤邪提着酒剑狂的头颅,走到广场中央,高高举起:“太虚剑阁的弟子们,看看你们师父的下场!”

整个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颗头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太虚剑阁的阁主,正道中流砥柱,竟然就这样死了?

片刻后,广场上爆发出震天的哭声和怒吼。

“师父!”

“杀了他们!为师父报仇!”

弟子们疯了一般地冲向独孤邪和净妙,但没有了酒剑狂的指挥,他们阵脚大乱,很快便被黑甲士兵和极乐欢喜禅的弟子们压制住。

夏绫看到这一幕,眼中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露出兴奋的光芒。她走到独孤邪身边,跪了下来,伸手掰开花穴,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花径:“主人,您果然天下无敌!绫儿好开心!请主人现在就用这根肉棒狠狠奖赏绫儿的骚穴吧!”

独孤邪低头看了一眼她湿透的花穴,伸手伸进她的后庭,用手指粗暴地挖扣起来。

“啊……啊……主人……好舒服……绫儿的屁眼好喜欢主人的手指……”夏绫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呻吟,屁股随着独孤邪手指的动作不断扭动,后庭的括约肌紧紧夹住独孤邪的手指。

独孤邪的手指在她的肛穴内快速抽动,每一次都带出一股湿热的肠液。片刻后,夏绫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粘稠的肛液从她的后庭里喷了出来,溅了独孤邪一手。

“啧啧啧。”独孤邪笑着摇了摇头,“你这贱人,光是屁眼就能让你高潮。不愧是朕见过的最淫贱的婊子。”

夏绫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眼中却满是喜悦:“主人,绫儿就是主人最淫贱的婊子,绫儿最喜欢主人用肉棒捅我的屁眼了……主人,等会儿一定要好好奖励绫儿,好不好?”

“好好好。”独孤邪笑着拍了拍她的脸,“等朕收拾完这些杂鱼,就把你摁在龙床上好好干一场。”

“谢主人!”夏绫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低头用舌头舔着独孤邪的手指,将上面的淫液吃得一干二净。

曦月被金色的锁链捆住,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因为悲痛,因为绝望。

夏绫……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无法相信,眼前那个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向男人求欢的淫荡女子,竟然是自己曾经最要好的朋友。

一位太上长老见大势已去,拔剑冲向独孤邪:“独孤邪,老夫与你拼了!”

“不自量力。”独孤邪冷哼一声,抬手间,一团黑气化作一条巨大的黑龙,张牙舞爪地扑向那位太上长老。

“轰!”

太上长老的身体被黑龙撕碎,化作漫天血雨。

其他几位太上长老见状,相视一眼,终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曦月,你快走!带着希望走!”一位太上长老大喊道,同时与另外几位长老一起,同时燃烧生命本源,施展出一道强大的禁术,强行撕开一条空间裂缝。

“师父……师兄师姐们……”曦月看着身边的同门,眼眶通红。

“快走!”陈玄一剑劈开一名黑甲士兵,冲到曦月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师妹,快走!我来殿后!”

“我不走!”曦月用力摇头,“我要与你们共存亡!”

“傻丫头!”陈玄眼中含泪,“你是我们太虚剑阁的希望!你不能死在这里!快走!”

他猛地推了曦月一把,将她推进空间裂缝。

“陈玄师兄!”曦月伸手想要拉住他,但空间裂缝已经开始合拢。

就在她即将消失的最后一刻,她看到二师兄陈玄被一群黑甲士兵团团围住,陷入了绝境。

“师兄!”曦月浑身一颤,做了人生中最任性的决定。

她猛地从即将合拢的空间裂缝中冲了出来,拔出长剑,朝那些黑甲士兵冲了过去。

“曦月!”几位长老和陈玄同时惊呼。

曦月没有回头。她一剑斩杀了两名黑甲士兵,冲到了陈玄身边,与他背靠背,共同对敌。

“师妹……你为什么不走?”陈玄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不走。”曦月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太虚剑阁的人,没有一个会抛下同伴独自逃生。”

陈玄沉默了,片刻后,他笑了:“好,那我们兄妹就一起杀出去!”

但是两人的实力虽然不弱,但在无尽人海的包围下,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不过片刻,曦月手中的长剑便被震飞,她也被净妙和尚一记掌力打晕过去。

独孤邪看到昏迷的曦月,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走到她身边,低下头,看着那张如月宫仙子般清丽脱俗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曦月仙子,朕早就等着这一天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指尖滑过她吹弹可破的肌肤,眼中满是占有欲。

“主人。”夏绫凑了过来,低声道,“让属下送曦月去极乐殿吧。”

“也好。”独孤邪点点头,“你去吧。记住,不要让她受到任何损伤。朕要亲自调教她。”

“是,主人。”夏绫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弯腰抱起昏迷的曦月,朝极乐殿的方向飞去。

飞行的途中,夏绫低头看着怀中的曦月,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曦月,你还记得当年你是怎么救我的吗?

夏绫的记忆飘回几年前那个雪夜。那天,她被一群妖魔围攻,命悬一线。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个白衣少女出现了,三剑便斩杀了那些妖魔。

那个少女,就是曦月。

后来,两人成了朋友。曦月是夏绫在修行路上唯一的朋友。她欣赏曦月的纯真,也羡慕曦月的天赋。但她更清楚,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纯真是最奢侈的东西。

而现在,夏绫要做的,就是将曦月也拖入这片黑暗。

极乐殿到了。

那是独孤邪的寝宫,也是他奸淫调教女子的地方。夏绫对这里再熟悉不过,因为就是在那里,她被独孤邪破了处,被种下了第一枚“极乐魔罗印”。

回忆涌上心头,夏绫轻轻夹紧了双腿。

那是半年前的某个夜晚,独孤邪将她带到极乐殿。一开始,她拼命反抗,想要逃跑。但独孤邪却并不急着对她用强,而是日夜不停地给她下药,用药物的力量一点一点瓦解她的意志。

三天后,当独孤邪再次出现时,夏绫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她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爬到独孤邪脚边,用舌头舔着他的脚趾,声嘶力竭地求他临幸自己。

那一夜,独孤邪在极乐殿的龙床上夺走了她的贞洁。他用他那根粗壮的“极乐魔罗茎”插进她的处女花穴,将她干得死去活来。那淫靡一夜后,夏绫彻底堕落,成了独孤邪最听话的走狗,也是第一个被种下“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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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堕极乐

-(此章节主要描写穗穗,曦月不会在此章节出现)

- 穗穗在此前向净妙认主,变成净妙的性奴。

- 穗穗变成净妙性奴后,每日被净妙用不同的姿势在不同地点奸淫前后双穴。

- 穗穗在开始被奸淫时内心还是十分抗拒。

- 但穗穗在经历“般若菩提菊”初醒后的性交之后,开始逐渐放弃自己的仙子身份,渴望性爱双修。

- 穗穗在净妙多日连续对花穴和肛穴的奸淫下内心动摇,开始沉沦堕落,并主动提出同净妙双修。

- 净妙答应同穗穗双修,并用物和邪术改造穗穗的灵脉,让穗穗被迫修炼双修邪法“极乐肉施心经”。

- “极乐肉施心经”:极乐欢喜禅教的无上邪法,只有“极乐明妃”才能修炼,“极乐明妃”修成此法是,能在双修之时享受神魂上的极致欢愉,并使修炼事半功倍。“极乐明妃”修炼后,身体会产生淫香,闻到淫香的人会渴望同“极乐明妃”性交。

- 与净妙多日双修后,穗穗将“极乐肉施心经”修至大成,穗穗修为大涨。

- 修为大涨后的穗穗,成为“极乐寺”百年来第一位“极乐菩萨”。

- 为了庆祝穗穗成为“极乐寺”百年来第一位“极乐菩萨”,净妙打算为穗穗举办一个极乐法会。

- 这个极乐法会是一个群P盛会,主角就是恶堕后的穗穗,穗穗被净妙要求在法会上完成百人斩精液浴。

- 净妙在“极乐寺”中举办极乐法会。

- 穗穗穿着淫邪暴露的袈裟,口吐淫语,在众僧眼前登场。

- 穗穗向众僧展示被药物和邪法的改造下变得巨大无比的乳头和乳房。

- 穗穗向众僧展示阴户上发着粉色邪光的邪佛刺青。

- 穗穗向众僧展示屁股上的曼陀罗淫纹。

- 穗穗向众僧讲述自己恶堕后,内心的变化。

- 净妙口吐禅机,在法会上当众给穗穗穿上乳环和阴蒂环。(详细描写穿环过程和穗穗穿环时的内心活动)。

- 净妙开始在会上念极乐佛经。

- 穗穗听到极乐佛经后全身发情,口吐淫语,主动帮净妙口交。

- 其他僧人看到穗穗给净妙口交后,按捺不住性欲。

- 其他僧人开始上前抽插穗穗的小穴。

- 穗穗边给净妙口交边被抽插小穴。

- 又有僧人来抽插穗穗的“般若菩提菊”。

- 穗穗全身上下的性器都被阳物侵犯。

- 穗穗感受到花穴带来的强烈快感和“般若菩提菊”的极乐之巅。

- 穗穗开始口吐淫语和浪叫。

- 僧人在穗穗的口腔、小穴、肛穴内射精。

- 穗穗在射精后感受到了高潮。

- 一拨又一拨的僧人继续奸淫穗穗。

- 法会开了整整一日,穗穗也被奸淫了整整一日。

- 穗穗从上到下都被射满了精液。

- 穗穗在多次高潮中感受到了满足。

- 净妙看着穗穗完成百人斩精液浴的场景,十分满意。

- 穗穗身心完全恶堕。

- 穗穗在身心完全恶堕后,“般若菩提菊”完全觉醒。

- 净妙与众僧开始享受穗穗完全觉醒后的“般若菩提菊”,并同穗穗一同达到极乐彼岸。

- 穗穗感受完极乐彼岸后,当着“极乐欢喜禅”教众僧的面,向欢喜佛陀立下宏愿,打算舍去仙子身份,皈依欢喜佛门,终身成为佛陀座下只知侍奉的淫肉佛母(详细描写穗穗皈依过程)。

- 欢喜佛陀发出粉色的异光进行回应,欢喜佛陀通过种种异像表示同意了穗穗所立下的宏愿,愿意让穗穗成为淫肉佛母,穗穗知道后喜极而泣。

- 极乐法会开完后的第二天,净妙带穗穗去“极乐寺”分寺进行肉身布施,肉身布施是身为淫肉佛母的职责。

- 穗穗和净妙在路上享受双修带来的极乐快感,穗穗向净妙表示自己十分期待在分寺的肉身布施。

- 穗穗一路上穿着淫靡的情趣袈裟跟随净妙来到“极乐寺”分寺,用淫语告诉信徒自己将要进行三日的肉身布施。

- 信徒狂喜向穗穗磕头谢恩,穗穗嘴角挂上了一个满足且淫靡的微笑,神情宛若一尊淫肉佛母。

- 穗穗享受着一拨又一拨信徒的肉棒对小穴、嘴巴、肛穴的奸淫。

- 信徒们夸赞穗穗的淫荡和恩情,并称其为“极乐菩萨”。

- 穗穗很享受和信徒们乱交的感觉。

- 净妙感叹穗穗如今堕落的让人如此着迷。并表示不愧是他看好的人。

- 穗穗身心完全恶堕,成为佛陀座下的淫贱佛母,终日肉身布施,享受极乐之巅。

- 穗穗用残忍手段配合“极乐寺”众多淫僧一同调教不愿成为双修炉鼎的太虚剑阁女弟子。

- 其余女弟子看到大师姐穗穗沉沦后,纷纷不在抵抗,太虚剑阁女弟子彻底沉沦融入“极乐寺”,成为“极乐寺”的极乐肉奴。

- 而被带入军营中的太虚剑阁女弟子被“魔罗铁骑”轮奸,轮奸后送入马圈同战马配种,被战马兽奸。

- 在“魔罗铁骑”营中企图反抗的太虚剑阁女弟子,被花擎天下入“断魂散”,智商尽失,策底沦为军士和乞丐的肉便器。

- 太虚剑阁自此灭门,后世无不唏嘘太虚剑阁的悲惨经历。

花入极乐

太虚山脉已在身后化作一片火海,浓烟遮天蔽日,血腥味顺着山风飘散至百里之外。魔罗铁骑的骑兵们押送着五十名太虚剑阁的女弟子,沿着山道逶迤而行。这些女子双手被特制绳索反绑,绳索上的符文闪烁着淡淡的黑光,封住了她们体内所有的真气。她们穿着破碎的衣裙,露出的肌肤上布满淤青和伤痕,有的还在低声啜泣,有的则目光呆滞,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穗穗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她的紫色衣裙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勉强遮住身体的重要部位。她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头发散乱,但即便如此,她身上的那股高贵气质依旧没有被完全磨灭。她的眼中燃烧着愤怒和屈辱的火焰,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净妙走在穗穗身边,肥胖的身躯穿着一件金色的袈裟,手中捻着一串佛珠,脸上带着慈悲的笑容。他时不时侧头看向穗穗,目光在她破损的衣裙缝隙间流连,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穗穗仙子,不必如此紧张。”净妙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蛊惑,“极乐寺乃是佛门清净之地,与太虚剑阁的冰冷山峰不同,那里处处都充满了极乐和欢喜。你到了那里,自然会明白,何为真正的解脱。”

穗穗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净妙也不恼,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前行。

队伍沿着山路走了整整一日,直到夕阳西下,才在一座巍峨的山峰前停下。那山峰名唤“欢喜峰”,是极乐寺所在的圣地。山峰高耸入云,山壁上刻满了各种佛经文字和欢喜佛的浮雕,那些浮雕上的男女菩萨皆以交合的姿态出现,姿态淫秽至极。山脚下有一座巨大的石牌坊,牌坊上刻着四个大字——“极乐净土”。

牌坊两侧,站着两排身着金色袈裟的僧人。这些僧人个个身形高大,目光炯炯,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和一股奇异的淫邪气息。看到队伍到来,众僧人齐声念诵佛号:“阿弥陀佛,恭迎方丈回寺。”

净妙微微颔首,带着队伍穿过牌坊,沿着一条宽阔的石阶向山上走去。石阶两侧种满了奇花异草,花朵的颜色鲜艳得有些不正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花香。那花香入鼻后,让人浑身感到一阵燥热,下腹隐隐升起一股异样的冲动。

穗穗闻到那股花香,心里暗叫不好,连忙屏住呼吸,不敢再闻。但那股花香仿佛是无孔不入的,即便屏住了呼吸,依旧能感受到它从毛孔渗入体内,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感。

队伍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广场上。广场以白玉铺地,光洁如镜,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欢喜佛雕像。那欢喜佛面容慈祥,身材丰腴,赤身裸体,双手结着法印,身下则骑坐着一尊同样赤裸的女菩萨,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连,姿态淫秽至极。雕像下方围着一圈莲花池,池中盛开着粉色的莲花,池水清澈见底,水底铺满了金色的沙粒。

广场四周,是一座座金碧辉煌的殿堂。那些殿堂的屋顶覆盖着金色的琉璃瓦,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殿堂的墙壁上刻满了各种浮雕,内容无一例外都是男女交合的场面,有的甚至刻画着群交的场面,姿态之淫秽让人不忍直视。

“这就是极乐寺……”穗穗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一阵发寒。她终于明白,这座寺庙根本不是什么佛门清净之地,而是一座彻头彻尾的淫窟。

“穗穗仙子,请随贫僧来。”净妙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穗穗向广场左侧的一座殿堂走去。那殿堂的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欢喜禅院”四个金色大字。

其余的四十九名女弟子则被其他僧人带往广场右侧的一座更大规模的殿堂,那座殿堂的门楣上同样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极乐明妃院”。

穗穗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被带走的师妹们,心里充满了担忧和无力感。她想要开口喊些什么,却被净妙一把拉住手腕,强行拖进了欢喜禅院。

欢喜禅院的内部比外面更加奢华。地面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地毯上绣着金色的莲花图案。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欢喜佛的唐卡,每一幅唐卡上的佛像都以淫秽的姿态出现。殿堂深处,摆放着一尊巨大的金色欢喜佛像,佛像身下坐着一位女菩萨,两人的交合之处雕刻得格外细致,甚至连细节都清晰可见。

佛像前方,是一张宽大的佛床。佛床以紫檀木雕成,床上铺着明黄色的锦被,被面上绣着金色的莲花和飞舞的飞天仙女。床的四角竖立着四根金色的柱子,柱子上刻满了佛经符文,柱子顶端各有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穗穗仙子,请上佛床。”净妙松开穗穗的手,指了指那张大床。

穗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冰冷地看着净妙。

净妙见状,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穗穗仙子,你如今真气被封,与凡人无异。贫僧若要强迫你,你根本无力反抗。但贫僧向来不喜欢用强,更希望你能自愿配合。毕竟,这极乐欢喜禅的双修之道,讲究的是阴阳交融,心神合一。你若心神抗拒,便无法达到真正的极乐境界。”

“废话少说。”穗穗冷冷地开口,“你到底想怎样?”

“贫僧只是想让你体会一下,真正的极乐。”净妙说着,走到墙边,取下一根细长的金色绳索。那绳索以金丝编成,上面刻满了密宗佛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净妙拿着绳索走到佛床边,将绳索的一端系在床柱上,然后看向穗穗:“穗穗仙子,请。”

穗穗看着那根金色的绳索,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净妙一把抓住手腕,将她拉到佛床边。

“既然穗穗仙子不愿主动配合,那贫僧只好得罪了。”净妙说着,将穗穗按倒在床上,然后用那根金色的绳索将她的双手分别绑在床柱上。绳索绑得很紧,穗穗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

“放开我!”穗穗怒斥道,用力挣扎着身体,却只是让绳索在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净妙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又拿出一根绳索,将穗穗的双脚也分别绑在床柱上。如此一来,穗穗便呈“大”字形躺在佛床上,四肢被固定,全身上下除了头部外,几乎无法动弹。

“你……你要做什么?”穗穗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目光中满是惊恐和愤怒。

净妙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床前,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

他缓缓伸出双手,抓住穗穗身上那件破烂的紫色衣裙,用力一撕。

“哧啦——”一声裂帛声响,那件本就破损不堪的衣裙彻底被撕碎,露出穗穗雪白的胴体。她的亵衣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破损,此刻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勉强遮住私密部位。那双饱满的酥胸在亵衣的遮掩下微微起伏,乳沟深深,皮肤白嫩如凝脂,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穗穗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通红。她羞愤地用目光瞪着净妙,恨不得用眼神将他杀死。但净妙却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在穗穗的身上流连片刻,然后伸手解开了她最后的亵衣和亵裤。

“不……不要……”穗穗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噙满了泪水。

净妙将她的亵衣缓缓褪下,露出那一对饱满挺立的酥胸。那两团雪白的玉峰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的两颗粉嫩的乳珠已经微微挺立,仿佛含苞待放的花蕾。净妙的目光在那一对玉峰上停留片刻,然后伸手将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

“嗯……”穗穗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净妙的手掌温暖而粗糙,带着一股奇异的热量,覆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时,竟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不愧是百花榜第三的仙子,这身子真是绝品。”净妙赞叹道,手指轻轻捻住穗穗的乳珠,缓缓揉捏起来。

“放开手……”穗穗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但那股酥麻感却越来越强烈,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净妙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揉捏了一会儿乳珠后,又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另一颗乳珠。

“啊——!”穗穗的身体猛地弓起,泪水从眼角滑落。那股感觉太过强烈,让她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净妙的舌头在她的乳珠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股酥麻的电流,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净妙在她胸前舔弄了许久,才抬起头来。他舔了舔嘴唇,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穗穗仙子的身子,果然敏感得很。”

穗穗红着脸,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净妙笑了笑,走到床头,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木匣。木匣打开,里面装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工具,有银针、小刀、毛笔,还有一瓶瓶颜色各异的药水。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穗穗看到那些工具,心里升起一股恐惧。

“穗穗仙子,从今日起,你便是贫僧的人了。”净妙说着,从木匣里取出一把剃刀,刀刃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首先,贫僧要为你剃去这片杂草丛生的地方。”

他伸手指了指穗穗的下体。那一片黑色的耻毛如同茂密的草地,覆盖在她娇嫩的花穴之上,显得格外诱人。

穗穗听到他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不要……求求你……不要剃掉它……”

身为女子,她知道阴毛是女子身体尊严的象征。一旦被剃光,那便意味着她彻底失去了女性的尊严,沦为了别人的玩物。

“穗穗仙子不必害怕。”净妙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剃去这片杂草,是为了让你变得更加美丽。你的花穴如此娇嫩,被这些杂草遮盖,岂不可惜?”

净妙说着,拿起了剃刀,将刀刃轻轻贴在穗穗的耻毛上。

穗穗感到那冰冷的刀刃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身体猛地一颤,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紧紧闭上双眼,不敢看那剃刀在自己下体上移动。

“滋……滋……”随着刀刃的刮动,黑色的耻毛一根根飘落下来,落在锦被上,落在穗穗的腿上。净妙的手法很熟练,刀刃贴着肌肤游走,却没有伤到一丝皮肉。很快,穗穗那片曾经茂密的草丛便变得光秃秃的,露出下面娇嫩白皙的肌肤。

净妙放下剃刀,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一片光滑的肌肤,称赞道:“果然,剃去杂草后,穗穗仙子的花穴更美了。你看,那两瓣花唇粉嫩嫩的,如同初生的蝴蝶,真是美不胜收。”

穗穗紧闭着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将锦被浸湿了一片。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无助。

净妙从木匣里取出一瓶淡粉色的药水,倒在掌心中,然后涂抹在穗穗刚剃完的肌肤上。那药水带着一股清凉的感觉,渗入肌肤后,又化作一股温热,在体内流转。

“这药剂能让你的耻毛不再生长。”净妙解释道,“从今以后,你这里将永远保持这样光滑娇嫩的状态,不必再为剃毛烦恼。”

穗穗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内心悲愤欲绝。净妙不仅是剃去了她的耻毛,更是彻底剥夺了她作为正常女子的权利,让她变成了一个永远不能长毛的玩物。

处理完下体后,净妙又拿起一支细长的毛笔,笔尖蘸满了黑色的药水。他在穗穗的光洁的花穴上方画了起来。毛笔划过肌肤,带着一股清凉的触感,但很快那股清凉便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如同千百只蚂蚁在她的阴户上爬行。

“你……你在做什么?”穗穗惊叫道,身体想要扭动,却被绳索紧紧固定,动弹不得。

“贫僧在为你纹上‘邪佛刺青’。”净妙一边画着,一边解释道,“这邪佛刺青是极乐欢喜禅的明妃标志。一旦纹上,终身无法清除。从今以后,你便是极乐寺的明妃,受到极乐欢喜禅的庇护。”

“不……我不要……”穗穗疯狂摇头,泪水横飞,“我不要做什么明妃!你放开我!”

净妙没有理会她的哭喊,手中的毛笔继续游走。他的手法极快,很快,一只栩栩如生的邪佛便出现在穗穗的光洁花穴之上。那尊邪佛盘膝而坐,面目狰狞,赤裸的身体上缠绕着一条黑色的大蛇,蛇首正对着穗穗的花穴口,仿佛随时都会钻进去。邪佛的右手结着法印,左手则拿着一根金色的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

邪佛刺青的每一根线条都以特殊药水绘制而成,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散发着淡淡的黑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邪气息。

“好了。”净妙放下毛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是贫僧献给穗穗仙子的礼物。从今以后,你便是贫僧的明妃了。”

穗穗低头看去,看到自己原本光滑白皙的阴户上多了一尊狰狞的邪佛刺青,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而出。她曾是太虚剑阁的大师姐,是百花榜上排名第三的仙子,是受人尊敬的“百合仙子”。但如今,她却被一个肥胖的老和尚剃光了耻毛,在阴户上纹下了淫邪的刺青,变成了这极乐寺的一名“明妃”。

那一刻,穗穗的内心彻底崩溃了。

净妙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眼泪,他从木匣里取出一套衣服,展开来给穗穗看。那是一件尼姑的服饰,却与传统尼姑的衣服截然不同。上衣以薄薄的黑色纱织成,透光性极好,穿上后几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肌肤。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要露出乳沟,袖口宽大,露出整条手臂。下身的裙子同样以薄纱制成,裙摆开叉极高,几乎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动便会露出大腿和臀部。

最让人羞耻的是,裙子的腰部有一条金色的链子,链子下坠着一枚金色的铃铛。链子绕过腰部,正好卡在花穴的位置。行走时,铃铛会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而那金色的链子则会摩擦着花穴,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这……这是什么衣服?”穗穗惊恐地看着那套衣服,声音颤抖。

“这是极乐寺明妃的制服。”净妙微笑解释,“穗穗仙子穿上后,一定会非常漂亮。”

说罢,净妙便开始给穗穗穿那套衣服。他先是解开绳索,让穗穗的双手短暂恢复自由,然后将那件薄薄的黑色纱裙套在她身上。裙子很轻,穿上去几乎感觉不到布料的存在。薄纱紧贴着肌肤,将她身体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酥胸半露,乳沟深深,透过薄纱可以看到两颗粉嫩的乳珠若隐若现。

接着,净妙又为她穿上了那条金色的链子。链子绕过腰部,卡在花穴的位置,金色的一截正好压在她刚纹上刺青的部位。穗穗感到那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身体忍不住又是一颤。

最后,净妙取出一顶黑色的尼姑帽,戴在穗穗头上。帽子上绣着一朵金色的莲花,帽檐下的长发散落在肩膀上,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好了,穗穗仙子,请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净妙取来一面铜镜,放在穗穗面前。

穗穗看着镜中的自己,愣住了。镜子里,一个穿着黑色薄纱尼姑服的女子正看着她,那女子面容姣好,身姿曼妙,酥胸半露,花穴上纹着淫邪的刺青,金色的链子在她腰间闪闪发光。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妖艳尼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这不是我……这真的不是我……”穗穗摇着头,泪水滑落。她无法接受,那个高贵典雅的太虚剑阁大师姐,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不,穗穗仙子,这才是真正的你。”净妙双手合十,脸上带着慈悲的笑容,“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太虚剑阁的大师姐,而是极乐寺的第一位明妃,也是贫僧的私人炉鼎。”

“我不是……”穗穗的声音虚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只剩下无尽的悲痛。

净妙微微一笑,盘膝坐下,双手结了一个法印,开口念诵起极乐佛经来。

“南无欢喜佛陀……大慈大悲……降福降祥……极乐净土……无边欢喜……”

那佛经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一股奇异的韵律,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随着佛经的念诵,穗穗感到体内的那股燥热感再次涌起,而且比之前更为强烈。她身上的邪佛刺青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黑光,那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肌肤渗入体内,让她全身都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啊……啊……”穗穗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和瘙痒,让她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能塞进去。乳珠也开始发硬,隔着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穗穗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

净妙停止念经,睁开眼,看着穗穗那副欲火焚身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穗穗仙子,在你昏迷的那段时间,贫僧已经用药物和邪法,将你的‘月华仙体’改造成了‘极乐淫体’。”

“极乐淫体?”穗穗的眼中满是惊恐。

“没错。”净妙解释道,“极乐淫体,顾名思义,就是为了极致欢愉而生的体质。拥有此体质者,身体的敏感度是常人的十倍,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达到高潮;性欲极为旺盛,一日无男子交合便会感到空虚难耐;同时,极乐淫体还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体香,能勾起周围人的情欲。简而言之,拥有此体质的女子,天生就是为了双修而存在的。”

穗穗听着净妙的解释,脸色越来越白,最终变得毫无血色。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你……你竟然……把我的身体改造成了这样……你这个畜生……”

“阿弥陀佛。”净妙念了声佛号,“贫僧也是为了你好。穗穗仙子,你本就是极乐欢喜禅最完美的炉鼎,若保留月华仙体,实在太可惜了。如今你的极乐淫体已经改造完成,再加上那邪佛刺青的功效,你便能真正体会到极乐的奥妙了。”

他说着,又补充道:“那邪佛刺青一旦纹上,便会与你体内的极乐淫体产生共鸣。若一日没有双修,你便会感到全身瘙痒难耐,尤其是花穴、阴蒂、乳头等处,如针刺和蚂蚁啃咬般难受。而一旦与修炼极乐欢喜经的僧人双修,便会享受到精神上的无上欢愉,让你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穗穗听着,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她想要骂净妙,却发现喉咙里像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体在邪佛刺青和极乐淫体的双重作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情欲。花穴内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和瘙痒,阴蒂也在充血,变得硬挺,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金色的链子摩擦着敏感之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啊……”穗穗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反而让那金色的链子更紧地卡在花穴上,摩擦得更厉害。

“穗穗仙子,感觉如何?”净妙笑着问道,“是不是很想让什么东西进入你的身体?”

穗穗咬着嘴唇,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花穴已经开始流出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滑落,将下面的锦被浸湿了一片。

“不……我不会……向你低头的……”穗穗强忍着欲望,声音颤抖地说道。

净妙也不急,只是笑着说:“穗穗仙子,贫僧有的是时间。你可以继续忍耐,直到你的身体无法承受为止。”

他说着,又闭上眼,开始念诵极乐佛经。那佛经的声音如同魔咒,一波波地涌入穗穗的耳中,让她体内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穗穗紧紧咬着嘴唇,拼命忍耐着那股空虚和瘙痒。她告诉自己,她是太虚剑阁的大师姐,是白云剑仙,她不能向这个邪魔外道低头。但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花穴内的瘙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让她恨不得用指甲去抓挠。阴蒂也在持续充血,变得又红又肿,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金色的链子摩擦着它,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

“啊……啊……”穗穗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夹得越来越紧,下身在床上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空虚。

净妙睁开眼,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淫笑:“穗穗仙子,何苦为难自己?只要你说一声想要,贫僧便会满足你。”

“不……我……”穗穗摇着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将她脸上的妆容弄花了。她的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花穴内的空虚和瘙痒让她几乎要疯了。

净妙见状,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穗穗的乳珠。

“啊——!”穗穗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股感觉太过强烈,如同一道电流从乳珠传遍全身,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穗穗仙子,你看,你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净妙的手指在她乳珠上轻轻滑动,每一次触碰都让穗穗的身体剧烈颤抖。

“求求你……住手……”穗穗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净妙的手指靠去,想要更多触碰。

净妙收回手,笑着问道:“穗穗仙子,贫僧最后问你一次。你的身体已经忍得很难受了吧?只要你向贫僧臣服,贫僧便会让你享受到从未有过的极乐。”

穗穗的内心在挣扎。她知道,一旦向净妙臣服,她便彻底失去了尊严,沦为了这个老和尚的玩物。但身体的欲望却如同烈火般燃烧着她,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花穴内的瘙痒和空虚让她几乎要发疯,她已经快要无法忍受了。

最终,在身体的强烈欲望下,穗穗终于崩溃了。她流着泪,低下了头,声音颤抖地吐出了那几个字:“我……我愿意……臣服于你……求你……救救我……”

净妙听到她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他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穗穗明妃,欢迎你加入极乐欢喜禅。”

他说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穗穗的脸颊,语气温和:“穗穗明妃,你要记住,从今以后,你便是贫僧的人了。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属于贫僧。贫僧让你欢喜,你便欢喜;贫僧让你痛苦,你便痛苦。你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地侍奉贫僧,享受贫僧带给你的极乐。”

穗穗流着泪,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我……知道了。”

净妙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双手,缓缓脱下了自己的金色袈裟。他肥胖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下身那根粗大的极乐金刚杵早已高高翘起,狰狞可怖。那阳物足有成年男子的手臂般粗细,棒身上刻满了密宗佛文,每一道佛文都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穗穗明妃,接下来,便让贫僧带你领略极乐的真谛。”净妙说着,伸手抓住穗穗的腰肢,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四肢着床,跪趴在床上。

穗穗的身体在颤抖,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她流着泪,闭上了眼,任由净妙摆布。

净妙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极乐金刚杵对准了穗穗那已经湿漉漉的花穴口。花穴口正汩汩地流着爱液,两片花唇因为充血而变得嫣红,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穗穗明妃,准备好了吗?”净妙问道。

“嗯……”穗穗闭着眼,轻轻点了点头。

净妙不再犹豫,腰身一挺,粗大的极乐金刚杵猛地刺入穗穗的花穴之中!

“啊——!!!”穗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阳物实在太粗大了,进入的瞬间几乎要将她的花穴撑爆。虽然她的花穴已经流了很多爱液,但依旧无法完全容纳如此巨大的阳物。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净妙却并没有停下来,他继续向前挺进,直到整根极乐金刚杵完全没入穗穗的花穴中。

“好……好胀……”穗穗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锦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净妙却没有急于抽送,而是将那粗大的阳物静静地留在穗穗的花穴内,让其适应。同时,他催动极乐金刚杵上的佛文,佛文开始发出淡淡的金光,缓缓震动起来。

“嗯……嗯……”穗穗感到花穴内传来一阵奇异的震动感,那股震动带着酥麻的电流,让她的整条花穴都开始发麻。疼痛在震动中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穗穗明妃,感觉如何?”净妙问道,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有……有点麻……”穗穗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又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净妙笑了笑,开始缓缓抽送那极乐金刚杵。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那震动,让穗穗的花穴内壁跟着一起颤抖。那感觉太过奇妙,穗穗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他的节奏,腰部轻轻晃动,花穴内的媚肉也自发蠕动起来,紧紧包裹住那根粗大的阳物。

“啊……啊……”穗穗的呻吟声渐渐变大,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向后顶去,让那极乐金刚杵插得更深。

净妙感觉到她的配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粗大的阳物在花穴内飞速进出,带起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下都插入最深,龟头顶到花穴的最深处,撞击在子宫口上,让穗穗发出一声声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呻吟。

“穗穗明妃,你的花穴好紧,好舒服。”净妙的声音带着喘息,“不愧是太虚剑阁的大师姐,这花穴的滋味果然不同凡响。”

穗穗没有回答,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极乐金刚杵上的佛文持续震动,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刺激着她花穴内壁上的敏感点,让她浑身颤抖。那感觉太过强烈,她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身体,迎合着净妙的抽送。

就在此时,穗穗身上的邪佛刺青突然亮起了黑光。那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肌肤蔓延开来,渗入她的经脉,刺激着她的神经。穗穗感到全身都开始发热,尤其是花穴内,那股酥麻感瞬间增强了数倍,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

“啊……啊……好麻……好奇怪……”穗穗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感到自己快要到达高潮了。

净妙看到她胯下那尊邪佛刺青大放光芒,知道她已经开始与刺青产生共鸣。他催动极乐金刚杵上的佛文,佛文开始以完全不规则的频率震动起来,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让穗穗的花穴内壁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啊——!”穗穗的叫声越来越大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花穴内的媚肉也不再规律地蠕动,而是胡乱地抽搐起来。

“穗穗明妃,不必忍耐,尽情释放吧。”净妙的声音带着蛊惑,“让贫僧看看,太虚剑阁的大师姐,在极乐中是怎样一副模样。”

“不……我……”穗穗拼命摇头,她不想在净妙面前露出那种丑态,但身体的反应却已经无法控制。极乐金刚杵上的佛文继续震动着,邪佛刺青的黑光也愈发强烈,双重刺激下,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防线彻底崩溃。

“啊——!!!”穗穗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花穴内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净妙的龟头上。她到了高潮,身体痉挛了好一会儿才瘫软下来。

但净妙却没有停下,他继续猛烈地抽送着,那粗大的阳物在穗穗的花穴内肆虐,将高潮的余韵再次点燃。

“不……不要……让我休息一下……”穗穗的声音虚弱无力,她的身体已经快要虚脱了。

“穗穗明妃,你的高潮才刚刚开始。”净妙说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极乐金刚杵上的佛文震动得更加强烈了,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花穴内的敏感点,让穗穗再次发出呻吟。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穗穗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净妙的身下颤抖着,花穴内的爱液被抽送得四处飞溅。

“穗穗明妃,只要你说一声,贫僧便帮你解脱。”净妙的声音带着诱惑,“你要记住,你已经是极乐明妃,你的身体就是为贫僧而生的。只要你全心侍奉贫僧,贫僧便给你无上的极乐。”

穗穗的意识在欲望的海洋中漂浮不定,她听到净妙的话,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开口了:“主人……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净妙听到她的称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低下头,在穗穗的耳边轻声说道:“穗穗明妃,既然你已经认主,那贫僧便给你真正的极乐。”

他说着,腰身猛地一挺,将那粗大的极乐金刚杵深深地插入穗穗的花穴内,龟头顶开子宫口,直入花心。同时,他催动体内的极乐真气,一股滚烫的真气顺着阳物涌入穗穗的体内。

“啊——!!!”穗穗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花穴内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真气涌入她体内的瞬间,她仿佛感到整个灵魂都被冲到了九霄云外,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花穴深处爆发开来,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极乐的海洋中。

“射了!”净妙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阳精射入穗穗的子宫深处。

那阳精浇灌在子宫壁上的瞬间,穗穗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痉挛了许久,才渐渐停了下来。她瘫软在佛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仿佛灵魂已经离体。

净妙缓缓抽出阳物,看着花穴口流出的白色液体,脸上满是满意的笑容。他伸手在穗穗的臀部拍了拍,说道:“穗穗明妃,辛苦了。今日只是开始,日后,贫僧会好好调教你,让你成为真正的极乐菩萨。”

穗穗听到他的话,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的心里充满了悲愤和绝望,但她的身体却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让她无法思考。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再也回不去了。她不再是太虚剑阁的大师姐,而是净妙的明妃,一个只知双修的肉奴。

净妙穿好袈裟,走到墙边,拉了一下铃铛。很快,两名年轻貌美的尼姑推门走了进来,恭敬地向净妙行礼:“方丈。”

“将穗穗明妃带去明妃院,好生照料。”净妙吩咐道,“从今天起,她便是极乐寺第一位明妃,你们要以最高规格待遇。”

“是。”两名尼姑应道,走到佛床边,扶起快要虚脱的穗穗,将她搀扶了出去。

净妙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走到佛像前,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太虚剑阁的大师姐已经归顺,下一步,便是那百花榜榜首的曦月仙子了。”

他盘膝坐下,开始调息,准备下一次的双修。

与此同时,欢喜禅院的另一座殿堂内,那四十九名太虚剑阁的女弟子正在经历着同样的遭遇。她们被带进一座宽阔的大殿,大殿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佛台,佛台上铺满了锦被。佛台四周,数十名赤身裸体的僧人盘膝而坐,手中捻着佛珠,口中念诵着极乐佛经。

那些女弟子被僧人强行剥去衣物,露出赤裸的身体。她们有的哭泣挣扎,有的则已经认命,目光呆滞地任由僧人摆布。

一名僧人端出一个大碗,碗中装着淡粉色的液体,散发着奇异的甜香。那是“极乐欢愉散”,是极乐欢喜禅特制的催情药,比欢喜极乐引的药性更为猛烈。服用此药后,女子的意识会逐渐模糊,只剩下对性交的渴望。

僧人们端着碗,走向那些女弟子,强行将药液灌入她们的口中。有反抗的女弟子,僧人们便直接掐住她们的喉咙,强迫她们吞下药液。

药液入体的瞬间,那些女弟子的身体便开始变化。她们的脸色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花穴处流出晶莹的爱液。意识在药力的作用下渐渐模糊,她们的眼中开始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阿弥陀佛。”一名僧人念了声佛号,走到一名女弟子面前,伸手抓住她的腰肢,将她按倒在佛台上。

“不……不要……”那女弟子下意识地挣扎着,但药力已经发作,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根本无力反抗。

僧人不顾她的抵抗,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粗大的阳物猛地刺入她早已湿透的花穴中。

“啊——!”那女弟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很快,那叫声便在药力的作用下变成了一阵阵压抑的呻吟。

其他僧人也纷纷上前,各自拉过一名女弟子,压在身下,开始疯狂的抽送。佛台上,呻吟声、肉体撞击声、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那些女弟子在药力的作用下,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们开始主动迎合僧人们的抽送,发出放浪的呻吟声。有的甚至主动抱住僧人,双腿夹紧,不让那阳物离开自己的花穴。

这场群交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在这三天里,那些女弟子几乎从未停止过性交,她们的身体被僧人们翻来覆去地玩弄,花穴被干得红肿不堪,但药力却让她们无法停下来。她们像个不知疲倦的肉玩具,任由那些僧人在她们身上驰骋。

三天后,当僧人们终于停下时,那些女弟子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她们的目光呆滞,嘴角挂着痴笑,身体本能地扭动着,渴求着更多的性交。她们的精神在药物的侵蚀和持续的高潮冲击下,彻底崩溃了。

而那些天赋较高的女弟子,则被挑选出来,送到极乐欢喜禅的双修部,接受更高层次的调教。她们将被授予极乐欢喜禅的双修秘法,成为僧人们的双修炉鼎,在双修中共享修行带来的无上奥妙。

(本章内容较长,当前页面已截取部分内容)

极乐游城

- 酉时已到,极乐楼的花车缓缓驶出极乐楼,准备开始在大衍皇城进行游园。

- 极乐花车有三层,第一层站着都是普通的舞女,舞女在第一层花车上跳舞。

- 极乐花车第二层站着多名极乐倌怜,抚琴煮茶,画面很优雅。

- 极乐花车第三层站着十二名极其显眼的女子,身子曼妙,体态各有不同,但衣服都为不同样式的情趣衣物。

- 极乐花车第三层最前排的位置站着的是夏绫,夏绫穿着黑红色的轻纱情趣内衣,胸前穿着一堆银色的乳环(详细描写乳环样式),旁边手牵着穿着纯白色情趣内衣的曦月。

- 极乐花车行驶到每一处,都引来不同男路人的淫邪目光。

- 男路人告知其他路人“极乐楼”有十二花使,花使会将自身代表的花在身上隐私处纹上,而夏绫是十二花使中的花魁。

- 夏绫向曦月展示小腹上的邪莲淫纹,并告知曦月自己很享受在小腹上纹邪莲的过程。

- 曦月听到后,脸上充满不可置信。

- 曦月感受到路人用充满淫邪的目光盯着自己,感觉内心备受煎熬,但身体开始有点发情。

- 夏绫牵着曦月的手感受到曦月此时的矛盾,内心欣喜,然后告诉曦月,极乐楼十二花魁都是皇帝独孤邪派白姨和净妙调教出来的性奴。

- 夏绫告诉曦月曦月的花名已经被独孤邪定好了,是妖艳的彼岸花,到时候独孤邪会让白姨将彼岸花纹在曦月的双乳上,乳肉上纹上花瓣,乳头涂色染成花蕊,并在乳尖上夹上如蕊芯艳红的宝石。伴随着薄纱情趣内衣,刺青若隐若现,会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

- 曦月听后,内心极度恐惧,但脑海深处不经意的开始幻想自己纹身后的样子。

- 随着幻想的深入,曦月感觉自己的花穴开始变得湿润。

- 花车进行行驶,曦月听着路人用淫语辱骂自己,自己的花穴反而泌出幽冷的爱液,内心感慨自己愈发的像个婊子。

- 独孤邪在皇城上看到曦月逐渐淫堕的样子,内心充满期待,感觉曦月离正式成为独孤邪母狗的那一天即将到来。

剑心暗沉

- 亥时到后,极乐花车结束游京,缓缓回到“极乐楼”。

- 花车驶回极乐楼的路上,曦月听到路人愈发恶毒的淫语和谩骂。

- 在听完夏绫之前的话后,曦月并没有意识到她的潜意识开始渴望向这些路边的嫖客展示自己淫贱的身躯。

- 回到“极乐楼”后,白姨称赞曦月不愧是她看中的妓女胚子,在花车上花枝招展,让她赚了不少的银子。

- 曦月听完后,内心没有向之前那样十分抗拒,反而为能给白姨赚银子感到些许的高兴。

- 夏绫看到曦月的变化后,内心愈发之喜悦,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曦月完全堕落的那天。

- 白姨要求曦月以后不仅只能穿淫贱的衣服,而且每日睡前在“极乐符”和催情药的基础上,还要在花穴内放置玉势。

- 曦月对此仍旧十分抗拒,白姨继续用二师兄威胁曦月,曦月不得不接受。

- 夏绫将玉势塞入曦月的花穴后便离开了曦月的房间。

- 曦月躺在床上感受这玉势在体内的微微的震动感。

- 这个震动感反而让“极乐符”和催情药调教后充满情欲的身体能够得到缓解。

- 在玉势的轻微摩擦和震动带来如挠痒般酥麻的感觉下,曦月的被调教得充满情欲的身体达成了一个诡异的平衡。

- 这晚曦月睡得很香甜,既是因为身体在情欲平衡下的舒适感,也是因为内心潜意识深处轻微的身份认同,即开始极度轻微的渴望成为一名妓女婊子的念头。

- 这是曦月来到“极乐楼”三个月后难得的好觉。

- 一觉醒来,曦月感觉全身神清气爽,此时夏绫走进曦月的房间,夏绫胸前的乳环上挂着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 夏绫进入曦月的房间后,拿出一件淫贱的情趣内衣(详细描述内衣款式),告诉这个是曦月今天的衣物并想帮曦月穿上。

- 曦月清冷的表示自己不需要帮忙,并在夏绫的目光下略带犹豫的换上了那条淫贱的情趣内衣。

- 夏绫看到曦月的转变后内心暗喜。

- 曦月在夏绫的目光下换完淫贱的情趣内衣后,两颊泛红,夏绫则走上前去将曦月按在梳妆台上。

- 夏绫让曦月对着铜镜,开始帮曦月画上青楼女子常画的淡妆,化完妆后,夏绫在曦月的额头上最后画了一枚梅花花钿。

- 曦月看着镜中自己的变化,越来越难将自己和曾经的天才剑仙相提而论,清冷的双眸流下了一滴眼泪。

- 夏绫用舌头舔掉曦月流下的眼泪,告诉曦月今天白姨要教导曦月如何取悦男人。

- 曦月听后沉默不语,夏绫表示以曦月的天资,定能将这些服侍男人的淫技轻松掌握。

- 曦月别过头去看向窗外,双眼失色,内心充满了悲鸣。

剑心初染

- (此章不会出现白姨、净妙、花擎天、穗穗)

- 独孤邪的寝宫名字叫做极乐殿。

- 曦月醒来后发现自身武功被废,四肢被绑全身赤裸的躺在极乐殿的龙床上(详细描写曦月赤裸的身体,展示出曦月清冷肉体令男人着迷的特点)。

- 曦月带着提防的心态观测极乐殿的装饰。

- 极乐殿殿内装饰奢华淫靡。(详细描写太极殿殿内装设)

- 曦月闻入极乐殿内的异香后双脸通红。

- 曦月醒来后听到夏绫走来的脚步。

- 夏绫走到极乐殿龙床前向曦月介绍寝宫内的异香是催情香,介绍完后拿出“极乐符”,开始带着恶趣味向曦月介绍“极乐符”(详细描写)。

- “极乐符”:“极乐欢喜禅”教秘宝,用来贴到女子两边乳头和阴蒂上,贴后会使女子的乳头和阴蒂逐渐变得敏感无比并始终带着瘙痒感。

- 曦月向夏绫询问陈玄和太虚剑阁其余女弟子的下落。

- 夏绫戏谑着回答曦月的问题,然后举起“极乐符”准备贴向曦月的身体。

- 曦月看着夏绫贴过来的“极乐符”,双眼充满恐惧,内心无比害怕。

- 夏绫看着曦月的神态后,夏绫神情充满戏谑,逐步的将“极乐符”贴上曦月两边的乳头和阴蒂。

- 曦月初步感受“极乐符"所带来的身体变化。

- 夏绫亵玩曦月因为“极乐符”带来初步变化后的身体。

- 夏绫边亵玩曦月的身体边准备开始向曦月讲述自己恶堕的经历。

- 夏绫向曦月详细讲述天机阁被灭门自己被独孤邪俘虏,在和曦月相同的寝宫中被调教的经历。

- 夏绫向曦月详细讲述独孤邪给自己的两边乳头和阴蒂贴上和曦月一样的“极乐贴”后,身体开始发情的经历(详细描述)。

- 夏绫向曦月详细讲述自己被净妙用邪术和药物将“清衍道体”改造成“清衍淫体”的经历(详细描述“清衍道体”改造成“清衍淫体”的过程)。

- “清衍淫体”:由“清衍道体”通过极乐邪术和药物改造而成,改造后的女子全身柔软无比,性交时可以用各种各样的姿势;花穴通道会变得同棉花一般软烂湿润,肉棒进入花穴后犹如进入棉花云层中,酥麻湿润。且女子性交高潮后溢出的爱液会使男人精神充沛,继续充满干劲肏干花穴。

- 夏绫向曦月详细讲述自己改造成“清衍淫体”后,破独孤邪用“两仪邪龙茎”肏干到高潮的经历。

- 夏绫向曦月详细讲述自己在“极乐楼”被白姨用各种手段调教成为“极乐楼”十二花使魁首的经历,并表示曦月也会经历白姨的调教。

- 曦月听完后全身发颤,不可置信。

- 夏绫向曦月展示小腹上被净秒刻上的邪莲淫纹(详细描写淫纹形状)。

- 夏绫向曦月展示两边乳头和阴蒂被穿上的“极乐乳环”和“极乐蒂环”(详细描写乳环的款式和阴蒂环的款式)。

- 曦月惊讶夏绫的乳房、乳头和阴蒂头变得如此肥大,并询问原因。

- 夏绫向曦月描述两边乳头被净妙用极乐药物改造肥大后穿上“极乐乳环”的经历(详细描写乳房、乳头改造的过程)。

- 夏绫向曦月描述阴蒂被净妙用极乐药物改造肥大后穿上“极乐蒂环”的经历(详细描写阴蒂被药物改造肥大的过程)。并期待曦月觉醒名器后一同改造穿环沉沦的堕落样子。

- “极乐环”:分为“极乐乳环“”和“极乐蒂环”,穿入女子性器后,环上篆刻的邪性淫文会使性器充满灼烧之感,若每日无男子精液浇灌,则灼烧之感会愈发激烈,而一但被男子精液浇灌后,则会在穿环处产生异样的难以明说的剧烈快感,直入灵魂深处。多次享受快感后则会上瘾。

- 曦月边听着夏绫的经历边抵抗着“极乐符”所带来的身体变化。并且极度害怕自己堕落。

- 夏绫详细讲完经历后,听到独孤邪的脚步声。(听到脚步声此章结束)

剑心蒙尘

- (此章不会出现白姨、净妙、花擎天、穗穗)

- 独孤邪来到寝宫,夏绫见到独孤邪来到寝宫后性奴下跪侍奉独孤邪。

- 独孤邪开始玩弄夏绫的“极乐乳环”和“极乐蒂环”(详细描述玩弄乳环的过程),并评价夏绫的阴蒂肥大诱人,并在所有环上挂上铃铛。

- 夏绫开始帮独孤邪仔细的口交,夏绫将独孤邪的阳物从龟头到棒身都仔仔细细的侍奉。

- 独孤邪称赞夏绫的口交技术愈发出色,并表示夏绫越来越不像之前的那个高冷仙子。

- 夏绫听到表扬后十分开心,继续专心致志的努力口交,以此来满足独孤邪。

- 独孤邪边享受夏绫的口交边用淫邪的目光打量床上赤裸的曦月,曦月闭眼无视,然后抵抗“极乐符"所带来的身体变化。

- 独孤邪边享受夏绫的口交边对曦月说淫语,曦月沉默,继续抵抗“极乐符"所带来的身体变化。

- 独孤邪让夏绫停止口交,开始扣弄夏绫的花穴和肛穴。

- 独孤邪用“两仪邪龙茎”插入夏绫的花穴中,开始激烈的性交。

- 夏绫沉迷于与独孤邪的性交,口吐淫语,并嘲讽数落曦月。(详细描写性交过程)

- 一个时辰后,独孤邪在夏绫的花穴内射精,夏绫达到剧烈的性高潮(详细描写夏绫性高潮的堕落的心里活动)。

- 曦月看着独孤邪和夏绫性交的过程,内心惶恐不安。

- 独孤邪将高潮昏迷后的夏绫放到床边,然后开始猥亵曦月,曦月感觉要承受不了“极乐符"所带来的身体变化。

- 独孤邪强吻曦月,造成曦月精神恍惚,从而导致曦月心神失守,无法抵抗“极乐符"所带来的身体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