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皇城,极乐殿。
殿内燃着上百根婴儿手臂粗的赤红蜡烛,烛火摇曳,将整座大殿映照得如同白昼。烛油顺着雕成龙纹的烛台淌下,滴落在金砖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与一种奇异的甜腻花香,那是从殿内四角巨大的鎏金香炉中飘散出来的,香炉里燃烧的并非寻常香料,而是混合了数十种珍稀催情药物的特制熏香。
大殿正中,是一座高约三尺的圆形白玉台,台上铺着厚实的猩红绒毯,绒毯中央绣着一幅巨大的欢喜佛陀双修图——佛陀通体赤金,面容慈悲中带着一抹邪异的微笑,怀中搂着一位赤裸的明妃,两人交合之处以金线绣出朵朵绽放的莲花,莲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白玉台后方,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龙榻,榻上铺着黑绸锦被,被面上绣着无数纠缠交错的男女身影,姿态各异,俱是淫邪不堪。龙榻两侧立着两根手臂粗的蟠龙金柱,金柱上盘绕着两条口衔明珠的金龙,龙目镶嵌着鸽卵大的血色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宛如活物般注视着殿内的一切。
此刻,龙榻之上,大衍皇朝皇帝独孤邪正盘膝而坐。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肌肤呈现出一种玉石般的莹白色泽,却又隐约透着淡淡的金芒。一头墨黑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面庞更添几分邪魅之气。他的双目微闭,双掌结印置于丹田之前,掌心处隐隐有黑白两色气流缓缓旋转,相互追逐,仿佛两条游动的小蛇。
在他身下,一条狰狞可怖的阳物正昂然挺立,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棒身上覆着一层细密的黑色鳞片,每一片龙鳞都泛着幽冷的光泽,淡淡的黑色魔气从鳞片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溢出,在空气中扭曲缠绕。龟头硕大如小儿拳头,顶端微微上翘,形成一道骇人的肉勾,肉勾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肉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
这便是他苦修数载、耗尽无数天材地宝方才炼成的“两仪邪龙茎”。
独孤邪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芒一闪而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磅礴的魔气正顺着经脉流转,最终汇聚于丹田与胯下邪茎之中,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冰寒与炽热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交融缠绕,在体内奔腾不休。
“恭喜陛下,极乐魔罗功大成!”一道温和而低沉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穿金红袈裟的肥胖和尚缓步走入殿中。和尚约莫五十来岁年纪,生得白白胖胖,满面红光,双耳垂肩,一副慈悲祥和之相。可若细看,便会发现他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里,偶尔闪过一抹幽深的光芒,带着审视猎物般的玩味。
此人正是大衍国师,极乐欢喜禅教当代方丈——净妙。
“国师来得正好。”独孤邪从榻上起身,随手披上一件黑绸长袍,将胯下那狰狞邪物随意遮掩,“朕正要请你品鉴一番,这魔罗功大成之后,我这对‘邪龙茎’威力几何。”
净妙和尚呵呵一笑,双手合十,躬身行了一礼:“陛下神功盖世,天下少有敌手,日后以欢喜禅法普度众生,教化天下,实乃大衍之福,万民之幸。”
“教化天下?”独孤邪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桀骜之色,“朕要的是征服,不是教化。那些道貌岸然的仙门正派,自诩清高,不把朕放在眼里,朕便要让他们亲眼看着他们视若珍宝的仙子圣女,一个个沦为朕胯下之物!”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净妙:“天机阁之事,可曾善后妥当?”
“陛下放心。”净妙和尚从容道,“老衲已亲自走了一趟天机阁,将阁中残余弟子尽数处置,藏书典籍也已运回极乐寺。至于那位夏绫仙子,老衲已将清衍道体改造完毕,如今她已彻底堕入魔道,成为了一个只知侍奉主人的淫贱荡妇。老衲将她安置在皇城中的极乐楼内,交由白姨继续调教,日后定能派上大用场。”
“哦?”独孤邪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那位号称天机阁千年不遇的奇才,百花榜第六的夏绫仙子,就这么轻易沦陷了?”
“人心薄弱,意志不坚。”净妙和尚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清衍道体虽妙,却终究不过一具躯壳。老衲以欢喜禅法配合药物,先破其心防,再蚀其神智,教她尝遍人间极乐滋味,七日之内,她便主动投怀送抱,求老衲恩宠。如今她在那极乐楼中,已是众星捧月般的人物,不知多少人一掷千金只为能与她共度一夜春宵。”
“好!”独孤邪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畅快之意,“国师果然不负朕望!既然夏绫已成玩物,那下一步,便该轮到那太虚剑阁了!”
净妙和尚眼眸微眯:“陛下打算对太虚剑阁动手?”
“不错。”独孤邪站起身,负手走到殿中那幅巨大的欢喜佛陀图前,目光落在图中明妃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庞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朕听闻太虚剑阁有位女剑仙,名唤曦月,年方十八,容姿绝世,乃是百花榜榜首,号称天底下最清纯圣洁的仙子。她还有个师姐,名唤穗穗,温柔贤淑,也是百花榜第三的人物。这样的极品,若不畅享一番,岂不辜负了这副好皮囊?”
净妙和尚双掌合十,低喧一声佛号:“阿弥陀佛,陛下所言极是。那曦月女尼身负玲珑剑体,穗穗女尼身负月华仙体,皆是极品的双修炉鼎。若能将她们收服,陛下距离魔罗功大成只差一步之遥,届时天下之大,再无抗手。”
“朕已决定,以‘天下为公’之名,讨伐这些不敬王法的仙门。”独孤邪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净妙,“国师立即回去准备,三日后,朕要御驾亲征太虚剑阁。”
“老衲遵旨。”净妙和尚应了一声,正要告退,却被独孤邪抬手拦住。
“国师且慢。”独孤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既然要出征,今日便先让朕尝尝那位夏绫仙子的滋味。来人啊,传朕旨意,让极乐楼将夏绫仙子送来极乐殿,朕要亲自验验她的成色。”
“陛下莫急。”净妙和尚微微一笑,“夏绫仙子还在调教之中,此时若被陛下临幸,怕是影响后续功法的圆满。不如待她名器彻底觉醒之后,再行享用时,滋味更佳。”
“也罢。”独孤邪也不强求,挥了挥手,“那便先让她再快活几日。”
他重新走回龙榻旁,目光落在榻两侧跪伏着的两名宫女身上。这两名宫女不过十六七岁年纪,生得娇俏可人,面容清秀,此刻正低垂着头,双手搭在膝前,身子微微发颤。她们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透过轻纱能隐约看见玲珑有致的胴体曲线,双峰上两颗嫣红的小樱桃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左边那名宫女年纪稍长些,脸颊微圆,带着几分娇憨之态,此刻正偷偷抬眼看了独孤邪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右边那名宫女则生得瘦弱些,眉眼间带着一股羞怯之态,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仿佛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独孤邪走到榻边,伸手挑起左边那名宫女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陛下,奴婢名叫春兰。”那宫女声音娇软,带着几分少女的糯甜。
“春兰?好名字。”独孤邪目光落在她微启的朱唇上,嘴角的笑意愈发邪魅,“会伺候人吗?”
春兰脸颊腾地红了,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蚋:“启禀陛下,奴婢...奴婢在宫中受过专训,懂得如何侍候陛下。”
“那便试试。”独孤邪将身上那件黑袍随手拽落,露出精壮的身子,胯下那根已经又一次挺立的邪龙茎直直对着春兰的面门。
春兰看着眼前那根比手臂还要粗上几分的狰狞巨物,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惊恐之色。那东西周身黑鳞遍布,魔气氤氲,龟头处的粗糙肉勾更是宛如利器,让人望而生畏。她虽在宫里受过训练,却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阳物。
“怎么,怕了?”独孤邪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不...不怕。”春兰咬了咬唇,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握住那根邪物。入手之处冰凉异常,却又有一股灼热的气息从掌心涌入,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让她的手掌都是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将朱唇凑了上去。
独孤邪只觉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自己的龟头,春兰的舌头慢慢伸出,轻轻地舔舐着那带着肉刺的肉勾,动作生涩却带着几分认真。那种柔软的舌苔摩擦着敏感肉刺的感觉,令他舒服地闭上眼,喉咙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唔...嗯...”春兰口中含着那根粗大之物,想要将其完全含入口中,却发现那张开的嘴根本装不下那根硕大的东西,只能勉强含住龟头部分。她用小舌头细致地舔舐着龟头下方的沟壑,舌头绕着圈儿滑动,口中的津液顺着棒身流淌而下,将整根阳物染得湿漉漉的。
右边那名名叫秋菊的宫女见状,也连忙凑上前去,她跪在独孤邪的两腿之间,伸出一双小手捧住那根粗长的阳物,小嘴凑到棒身之上,开始用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那层黑色的龙鳞。她的舌头刚一触碰到龙鳞,便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舌尖窜入体内,令她浑身一震,体内的某个地方竟不自觉地传来一阵酥麻之感。
“嗯...哼...”独孤邪享受着两名宫女殷勤的服务,一只手按在春兰的头上,微微用力,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下体,“含深些,再深些。”
春兰被压得整张脸都贴在他的胯间,那根粗大的阳物几乎塞满了她整张嘴,龟头直抵喉咙深处,带来一阵干呕的冲动。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强忍着不适,努力用舌头在口腔中摩挲那根坚硬的异物。
秋菊则将注意力集中在阳物的根部,她用手捧起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小嘴凑到囊袋上轻轻吸吮,用舌尖绕着那两颗浑圆的小球打转。每吸一下,都能感受到那两颗囊袋在她口中轻轻颤动,带着一股滚烫的热度。
独孤邪享受了片刻,忽然将阳物从春兰口中拔出,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他踢了踢跪在一旁的秋菊:“你,过来,用舌头仔细给朕舔舔后面。”
秋菊闻言一愣,脸上露出更深的羞怯之色,却还是顺从地挪到独孤邪身后,趴下身子,将脸凑到他那紧实的臀缝之间。一股男人的体味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气味传来,她犹豫了一瞬,还是伸出舌头,轻轻舔在那道深壑上。
“嘶——”独孤邪倒吸一口凉气,那种柔软的舌苔舔舐着后庭的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他闭上眼,双手撑在榻上,任由秋菊的小舌在那处敏感的褶皱间游走。
秋菊舔得愈发仔细,她先是绕着那圈褶皱打转,然后用舌尖轻轻顶开那紧闭的穴口,试探性地探入其中。一股紧致的吸力传来,她的舌头被那处穴口夹得有些疼,却不敢退缩,只能继续前伸,将那处干涩的甬道舔得湿润起来。
“嗯...不错。”独孤邪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伸手拍了拍秋菊的头,“起来吧,去用花蜜漱口,然后把身子洗净,朕要好好享用你们姐妹。”
两名宫女闻言,连忙起身走到大殿一侧的水盆旁。那里摆放着一只精致的白玉盆,盆中盛着半盆金黄色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百花香气,但那香气中又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药味——那是净妙和尚特制的催情花蜜。
春兰先捧起一捧花蜜送入口中,那花蜜入口甘甜,却又带着一丝辛辣的灼烧感,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一股热意瞬间从丹田升起。她小脸泛红,将口中的花蜜漱了漱口,然后吐到一旁的金盂中。
秋菊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但她的脸蛋比春兰红得更快,那催情花粉的药力很快便在她体内散开,让她觉得浑身发热,双腿之间竟不自觉地传来一阵空虚的痒意。
“帮朕也洗洗。”独孤邪躺在榻上,看着两名宫女沐浴更衣。
春兰红着脸,捧着一捧花蜜走到榻前,将带着甜香的花蜜浇在独孤邪的阳物上,然后用小舌头细心地舔舐起来。那花蜜在催情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更加粘稠,散发出的香气也更浓,引得两名宫女的下身都开始渗出一丝晶莹的液体。
清洗完毕,独孤邪将春兰拉上榻,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那根沾满花蜜的阳物对准春兰微微湿润的花穴口,轻轻一挺,便挤了进去。
“啊!”春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根粗大的异物进入她的身体,撑得她花穴腔道几乎撕裂一般。但随即而来的是一股奇异的热流,从交合处灌入体内,花蜜中的催情药力加速扩散,让那原本的痛楚迅速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嗯...啊...陛下...好大...好粗...春兰要死了...”春兰被顶得身子不断起伏,双眼泛白,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秋菊看着眼前的场景,脸色绯红,双腿夹得紧紧的,花穴中流出的蜜液已经浸湿了薄薄的轻纱。独孤邪朝她招了招手:“过来,蹲在朕脸上,让朕尝尝你的味道。”
秋菊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还是颤抖着站起身,走到独孤邪面前,犹豫着跨开双腿,将那片水光潋滟的花穴对准独孤邪的面门,缓缓蹲了下去。
独孤邪伸出舌头,一口含住那片粉嫩的花唇,用力一吸,一股甘甜中带着淡淡花香的蜜液便涌入口中。秋菊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身子差点倒下,却还是强撑着扶住榻沿,任由独孤邪的舌头在那片敏感的花穴间肆虐。
“啊...啊...陛下...不要...那里...那里好痒...”秋菊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却不受控制地随着独孤邪的舌头的动作轻轻摆动,花穴中的蜜液越流越多,几乎将独孤邪的整张脸都打湿了。
独孤邪一边品尝着秋菊的滋味,一边挺动下体,在那紧致的花穴中横冲直撞。春兰已经被他肏得神志不清,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身子软成一团,全靠独孤邪扶住她的腰才没有倒下。
“陛下,老衲还有一事要报。”净妙和尚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殿外,隔着珠帘低声道,“夏绫仙子的名器已完全觉醒,如今那极乐楼中,已没有人能抵挡她的魅惑。”
“哦?”独孤邪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完全觉醒了?这么快?”
“是。”净妙和尚微微一笑,“老衲已将极乐魔罗印种入她的体内,只待陛下亲临取用。届时,那魔罗印便会彻底吸收她的名器之力,化作陛下的功力。”
“好!”独孤邪哈哈大笑,拍了拍身下春兰的臀部,“今日便先让朕尽兴,明日再去看那夏绫仙子的成色!”
春兰被他拍得身子一颤,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夹得独孤邪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再多言,抱住春兰的身子,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
秋菊也从被舔的眩晕中缓过神来,主动将身子凑到独孤邪身边,用手抚摸着他那布满鳞片的胸膛,用舌尖舔舐着他的脖颈和耳垂。独孤邪一边享受着春兰花穴的紧致包裹,一边感受着秋菊的挑逗,体内那股魔气越转越快,最终化作一股滚烫的洪流,猛地注入春兰体内。
“啊!好烫!好烫!”春兰被那股滚烫的精液灼得浑身一颤,花穴剧烈收缩,竟直接攀上了高潮,身子软软地瘫倒在榻上,翻起白眼,口中流出涎水,意识陷入半昏迷状态。
独孤邪将她的身子推到一边,又拉过秋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上,撅起雪白的臀瓣,对准那片犹在滴水的花穴,一挺而入。
秋菊被这一下顶得几乎晕过去,那根沾满精液花蜜和春兰体液的大东西在她花穴中来回抽送,每一次挺入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尖叫。
“啊...啊...陛下...饶命啊...奴婢...奴婢受不了了...”秋菊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独孤邪的抽插,花穴中的蜜液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滴落在猩红的绒毯上。
独孤邪却并不满足于此,他抽出阳物,将顶端抵在秋菊后庭那朵紧闭的雏菊上,用力一顶,那根粗大的阳物便挤进那片干涩的甬道。
“啊!”秋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庭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抽搐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随着独孤邪的抽送,那疼痛中竟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快感,让她在痛苦与欢愉间摇摆不定。
独孤邪在那片紧致的后庭中冲刺了数十下,终于将第二股浓精射入秋菊体内,炽热的浊液灌满了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顺着大腿缓缓淌下。
两名宫女都已经意识模糊,瘫软在榻上,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和花蜜,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独孤邪舒坦地叹了口气,走到大殿一侧的玉盆处,随手捧起一捧清水洗净身上的痕迹。他看向一直站在珠帘外的净妙和尚:“国师,你方才说那夏绫已经完全觉醒,那其他仙门的仙子,可有消息?”
“老衲已派人查探。”净妙和尚低声道,“太虚剑阁的曦月仙子,如今仍在阁中修炼,似乎是准备冲击剑心通明的境界。那穗穗仙子则经常下山为百姓施药,心地极为善良。”
“很好。”独孤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便先从太虚剑阁开始。朕要让那位纯洁无瑕的百花榜第一仙子,臣服在朕的胯下,成为朕最忠诚的性奴。”
“阿尼陀佛。”净妙和尚低喧佛号,“善哉善哉,陛下慈悲。”
独孤邪披上黑袍,负手走到殿门前,望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眸中闪过一丝幽冷的光芒:“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