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皇朝,永昌十九年,秋。
深秋的凉意裹挟着肃杀之气,席卷了整座皇都。金碧辉煌的皇城之内,却弥漫着一股与时节格格不入的奢靡淫艳之气。大衍皇帝独孤邪登基十九载,武功冠绝天下,性子却愈发乖张暴戾。七日前,一道圣旨昭告天下,册封“极乐欢喜禅”为大衍国教,其方丈净妙和尚为大衍国师,位极人臣,权倾朝野。
此诏一出,朝野震动。正道仙门虽多有不满,却无人敢公然质疑。只因那独孤邪不仅是一国之君,更是当世一等一的绝世高手。传言他修炼的“极乐魔罗功”已臻化境,举手投足间便可屠城灭国,武功之高,早已超脱了凡俗武者的范畴,直逼传说中的仙人。这些年,大衍铁骑踏遍四方,灭国无数,那些胆敢反抗的小国,皆落得个国破家亡、尸骨无存的下场。有传言说,那些被灭国的皇室女眷,稍有姿色的,都会被送入宫中,沦为皇帝的玩物。更有甚者,直接被送入了皇城深处那座名为“极乐殿”的宫宇之中,自此再无声息。
夜色深沉,天际一轮血月高悬,为整座皇城蒙上了一层诡异的猩红光泽。月华之下,皇城正中央那座通体漆黑、以万载玄冰与深海血玉修筑而成的“极乐殿”,在月色下泛着幽冷迷离的华光。殿内,并未如寻常帝王宫殿那般燃着明烛,反而点着数以百计的鲛人脂长明灯。那灯盏以南海暖玉雕琢而成,灯芯浸泡在百年龙涎香之中,燃烧时不仅毫无烟气,更散发出一种能催人情欲、乱人心神的甜腻异香。火光透过暖玉,洒下暧昧迷离的橘红色光晕,将整座大殿映照得如同一个扭曲而瑰丽的极乐梦境。
殿内陈设,更是极尽奢华淫靡。地面上铺着厚达三尺的雪域天蚕丝织毯,赤足踩在上面,柔软得如同踏在云朵之上。大殿正中央,摆放着一座由整块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巨大龙床,龙床之上,铺着大红色的金线绣鸳鸯锦被,床角处,垂挂着流苏璎珞,颗颗拇指盖大小的东海夜明珠被串成珠帘,垂挂在床沿四周,散发出柔和而暧昧的光晕。大殿四周的墙壁上,并非挂什么名画诗词,而是绘满了各种姿态妖娆、赤身裸体的男女人物壁画。那些壁画栩栩如生,画中人物神态迷离,做出的交合姿势千奇百怪,大胆得令人面红耳赤。墙壁四下,更放置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器物,有造型奇特的玉势,有以兽骨雕琢的龙阳之物,还有以金银丝线编织而成的镂空肚兜与亵裤,无不彰显着此间主人的淫邪癖好。
此刻,那位一手搅动天下风云的大衍暴君独孤邪,正半躺在那张温玉龙床之上。他年约三十许,面容英俊刚毅,剑眉入鬓,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中闪烁着邪魅而危险的光芒。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胸口处一团漆黑的魔纹栩栩如生,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上古凶兽,随着他悠长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微微阖着双眼,似乎正在享受着什么。
龙床之下,两名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粉色轻纱的娇俏宫女,正跪伏在他的身前。轻纱之下,少女曼妙玲珑的胴体若隐若现,胸前的嫣红两点与腿间的萋萋芳草,在暧昧的灯火下显得格外诱人。这两名宫女,一人生得鹅蛋脸,杏眼桃腮,性子娇憨可爱,胆子也大些;另一人则是标准的瓜子脸,眉目清秀,脸蛋通红,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地底。
独孤邪缓缓睁开眼,那双邪魅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情欲的躁动,只有一种如同帝王审视子民般的冷漠与玩味。他伸出手,漫不经心地勾了勾手指。
那名娇憨的宫女最先反应过来,她脸颊绯红,眼中却带着一丝期待与媚意,膝行向前两步,纤纤玉手先是有些生涩地握住了独孤邪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入手处,只觉那物滚烫异常,比她的小臂还要粗上几分,婴儿手臂般的尺寸让她心头一跳,掌心甚至能感受到一股灼热与冰寒交替环绕的气息。那阳物表面,并非寻常男子那般光滑,反而布满了无数细密如同鳞片般的凸起,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幽冷的黑色光泽,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魔气。龟头处更是狰狞可怖,顶端微微翘起,形成一个如同倒钩般的肉勾,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肉刺,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这便是独孤邪修炼“极乐魔罗功”大成后,凝结而出的至淫至邪之物——“两仪邪龙茎”。
娇憨宫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畏惧与羞涩,张开樱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狰狞的龟头。唇舌刚一触碰,一股辛辣中带着冰寒的气息便直冲她的天灵盖,让她浑身一颤。她不敢怠慢,努力地张开小嘴,试图将那巨大的肉菇纳入喉中,但独孤邪那物实在太过巨大,仅仅是一个龟头,就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两腮都鼓胀起来。她只得用手握住那滚烫的棒身,一边用小舌卖力地舔舐着马眼和龟头处的沟壑,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那粗大的茎身。
一旁那性格腼腆的宫女,见到同伴的动作,脸蛋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咬着下唇,迟疑了片刻,直到独孤邪那冰冷的目光扫过来,她才浑身一颤,再不敢耽搁,连忙挪动膝盖,绕到独孤邪的另一侧。她没有去争夺那已经被同伴占据的龙根,而是乖巧地将脸凑到了独孤邪结实的大腿根部,伸出粉嫩的香舌,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起那悬垂在两条大腿之间的沉重阴囊。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温热的舌尖划过那布满青筋的囊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独孤邪享受着两名宫女的侍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似满意又似不耐的哼声。
腼腆宫女会意,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将整个囊袋都舔得湿漉漉的,沾满晶莹的唾液。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闭上了羞怯的眼睛,鼓起勇气,张开小口,将其中一颗睾丸含入了口中,用柔软的舌头轻轻裹着,吸吮着。
娇憨宫女这边也不甘示弱,她吐出已被舔得油光水滑的龟头,顺着那布满黑色软鳞的棒身,一路向下舔去。舌尖划过每一片鳞片,都能感受到那鳞片边缘的锐利与刺人,以及从那鳞片缝隙中散发出的、令人心悸的魔气。她舔得极为仔细,连每一处褶皱都不肯放过,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如此轮流侍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独孤邪胯下那根“两仪邪龙茎”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虬,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力。那环绕其上的冰火二气也愈发明显,靠近时只觉半边身子灼热如焚,半边身子却又寒冷刺骨。
独孤邪忽然伸出一只大手,抓住了那娇憨宫女的秀发,将她从胯下提了起来。
“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现在,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朕的后面。”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娇憨宫女被拉起来后,那腼腆宫女的身子猛地一僵,一张俏脸瞬间变得惨白。伺候皇帝的龙根,已是耻辱至极,如今竟要她……用舌头去舔那……
“怎么?”独孤邪的声音冷了下来,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不愿意?”
那腼腆宫女吓得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连忙磕头如捣蒜:“奴婢不敢!奴婢……奴婢愿意!”
她强忍着屈辱的泪水,脸颊绯红,几乎是爬着来到了独孤邪的身后。她看着眼前那张宽厚的龙床,以及那正散发着淡淡男性气息的后庭,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颤抖着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皱褶的中心。
只是一下,她便感觉到独孤邪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颇为受用。她心头稍定,不再犹豫,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舌尖灵活地探入那紧密的褶皱之中,开始仔细地、虔诚地舔舐起来。她舔得很慢,很仔细,舌尖划过每一道皱褶,将那处清洗得干干净净,甚至还不时地将舌尖微微探入那紧窄的菊穴口,模仿着交合的节奏轻轻抽插。
一股异样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独孤邪的脑髓。那是一种与肏干女人花穴截然不同的、更加隐秘而强烈的刺激。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
“很好。”独孤邪伸手拍了拍那腼腆宫女的螓首,如同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起来吧。”
两名宫女连忙起身,衣衫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独孤邪指了指龙床边摆放着的一只精致的玉壶,淡淡道:“去,用里面的花蜜漱口,然后,互相将你们的花穴,也用花蜜洗干净。”
那玉壶中盛放的,是采集了百种珍奇花卉,再佐以西域奇药精心调配而成的“百花玉露”,气味甜腻芬芳,更有一股催情助兴的奇效。两名宫女依言,各自倒出一杯,仰头含入口中。那花蜜入口甘甜,滑入喉咙后,却化作一股灼热的气流,迅速流向四肢百骸。她们只觉得身体深处仿佛燃起了一团火,浑身开始发烫,裸露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桃红色。
漱完口后,她们按照独孤邪的吩咐,当着他的面,相互清洗起对方的花穴来。那娇憨宫女先蹲下身子,将头埋入腼腆宫女的腿间,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着对方那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然后将舌头探入那早已湿润的花穴甬道内,将混合着催情药物的花蜜一点一点地涂抹进去。腼腆宫女被舔得浑身酥软,双手扶着娇憨宫女的肩膀,口中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嘤咛声。片刻后,两人互换位置,由腼腆宫女为娇憨宫女进行同样的清洗。
几次三番下来,那股催情药力彻底发作。两名宫女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麻痒从花穴深处涌起,让她们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花穴内的嫩肉更是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涌出一汩汩粘稠的爱液,将那本就湿漉漉的花唇沾染得更加晶莹剔透。她们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
独孤邪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他享受着女子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从清纯到情动,再到最后彻底沉沦的整个过程。他觉得,这才是世间最顶级的乐趣。
“来吧。”独孤邪拍了拍自己粗壮的大腿,“让朕看看,你们伺候人的本事。”
两名宫女早已意乱情迷,听到这话,如同接到了圣旨一般,迫不及待地爬上龙床。娇憨宫女年纪稍长,胆子也大些,她主动跨坐在独孤邪的身上,一手扶住那根狰狞可怖的“两仪邪龙茎”,对准自己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口,腰肢一沉,猛地坐了下去。
“啊——!”
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满足的惊呼从她口中溢出。那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巨物,瞬间填满了她紧窄的花腔。入侵的瞬间,一股冰寒与灼热交替的气息顺着花穴壁传入她体内,让她只觉得自己仿佛一半泡在岩浆里,一半浸在寒潭中,冰火交加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更可怕的是,那布满龙鳞的茎身在她体内滑动时,每一片鳞片都像是在刮擦着她娇嫩的媚肉,带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那龟头处的肉勾,更是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刮过她花穴内壁上最敏感的凸起,让她浑身酥麻,大脑一片空白。
独孤邪感受着那被温热湿润腔道紧紧包裹的舒畅感,却并未有太多动作。他任由那娇憨宫女在他身上如同骑马一般上下起伏,自己则饶有兴致地看向一旁已经羞得浑身发烫、不知所措的腼腆宫女。
“愣着做什么?过来,伺候朕的嘴。”独孤邪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
那腼腆宫女会意,连忙爬到独孤邪的面前,微微抬起臀部,将自己那同样已经湿透、散发着甜腻花蜜香气以及处子幽香的花穴,送到了独孤邪的嘴边。
独孤邪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那两片粉嫩的花唇,粗暴地吸吮起来。他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轻易地分开那两片软肉,探入那幽深的溪谷,疯狂地搅动、舔舐、吸吮着。他品尝着混合了催情花蜜与少女爱液的琼浆,那种绝妙的滋味让他更加兴奋。他一边用舌头玩弄着面前少女的花穴,一边挺动腰身,猛烈地向上顶弄着身上那娇憨宫女的花心。
一时间,大殿内淫声四起。少女的娇喘、呻吟、浪叫,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猛烈撞击发出的“啪啪”水声,以及那混合了汗水和爱液的淫靡气息,共同交织成一曲堕落而疯狂的乐章。
“陛下……国师求见!”就在独孤邪准备换一个姿势,好好惩罚一下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宫女时,殿外传来了内侍尖细而谨慎的通禀声。
独孤邪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皱起。他身下那两个被肏得欲仙欲死的宫女,也在这时齐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竟是同时达到了高潮。她们浑身痉挛着瘫软在独孤邪的身上,眼神涣散,嘴角流诞,仿佛三魂七魄都被肏飞了一半。
“让他进来。”独孤邪并未将那两个已经失神的宫女推开,而是依旧将坚硬如铁的龙根插在她们的体内,感受着她们花穴内壁在高潮后那阵痉挛收缩带来的极致触感。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包括掌控时间与场合。
殿门大开,一个身穿金红袈裟、身材肥胖、满脸油光的老和尚,笑容可掬地走了进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新晋的大衍国师,“极乐欢喜禅”的掌门方丈——净妙和尚。他步履沉稳,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踏在人心的节拍上,周身散发着一股与佛门慈悲格格不入的、隐藏在笑容背后的阴戾之气。
净妙和尚踏入殿内,目光扫过那淫靡不堪的景象,尤其是在那两名失神宫女裸露的肌肤上停留了片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双手合十,对着龙床上的独孤邪微微躬身,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阿弥陀佛。陛下神功盖世,威加四海,贫僧在此恭喜陛下了。”
“废话少说。”独孤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伸手拍了拍趴在他胸口的那名娇憨宫女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起来,一边跪着去。”
两名宫女这时才如梦初醒,强忍着身体深处的酸软与麻痒,手忙脚乱地从龙床上爬下来,赤身裸体地跪在龙床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独孤邪拿起床头的酒杯,灌了一口烈酒,目光锐利地看向净妙:“事情办得如何了?”
净妙和尚脸上的笑容不减,他走上前几步,在龙床边的一张矮几旁盘腿坐下,慢条斯理地说道:“陛下放心,天机阁那边,贫僧已经全部处理妥当。上到阁主,下到杂役,鸡犬不留。所有相关的文书典籍,也一并焚毁,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明日一早,天机阁走水、全阁上下无一幸免的消息,就会传遍天下。”
“嗯。”独孤邪满意地点了点头,“夏绫那个女人呢?天机阁的大师姐,不是号称算尽天机,清高得很么?”
“哈!”提到夏绫,净妙和尚那双一直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淫邪的光芒,“陛下放心,那个女人,如今就在‘极乐楼’里。贫僧已经用‘欢喜禅’的秘药和‘炼心真经’为她洗练过一番。什么清衍道体,什么天机演算,在贫僧的佛法和圣药面前,都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不出三日,她便彻底认清了自己的本性,如今已是‘极乐楼’里最听话、最淫贱的头牌花魁了。她那伺候人的功夫和床上的骚浪劲儿,啧啧,怕是连宫里那些调教多年的老宫人,都要自愧不如呢。”
净妙说着,还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厚厚的嘴唇,做出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
“好!很好!”独孤邪闻言,眼中精光暴涨,一股暴戾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他体内那刚刚平复下去的“两仪邪龙茎”,在他心念一动之下,瞬间再次充血膨胀,变得比之前更加狰狞可怖。那环绕其上的冰火二气也更加狂暴,竟隐隐凝结出实质般的白霜与火焰。
跪在一旁的两名宫女,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压与气息,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几乎要瘫软在地。她们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被勉强压下去的欲火,在这股气息的牵引下,竟又再次熊熊燃烧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猛烈。她们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再次开始分泌爱液,空虚麻痒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们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再次将那根巨物纳入体内,求他狠狠肏干自己。
独孤邪一把将离他最近的那个腼腆宫女拽了过来,粗暴地将她按在龙床上,让她四肢着地,撅起雪白浑圆的臀部。他一手扶着那粗大的“两仪邪龙茎”,对准那依旧湿漉漉、还在微微开合的花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啊!陛下……陛下饶命……好……好深……花心被……被顶穿了……呜……”那腼腆宫女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尖叫,身体如同虾米一般弓了起来,十指死死地抓住身下的锦被,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独孤邪却毫不怜惜,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花心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他一边猛力肏干着身下的宫女,一边对净妙说道:“国师,天机阁已灭,接下来,该轮到谁了?那些所谓的仙门正道,一个个自命清高,朕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净妙和尚捻着佛珠,脸上挂着慈悲的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比毒蛇还阴冷:“贫僧以为,下一个,当属太虚剑阁。”
“太虚剑阁?”独孤邪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那个号称天下第一剑宗的太虚剑阁?”
“正是。”净妙和尚笑道,“太虚剑阁实力强大,阁主酒剑狂更是老牌剑仙,声名远播。但正因如此,才更应先将其除去。若能将太虚剑阁连根拔起,必可震慑天下,届时,那些还在观望的小门小派,定会望风而降。再者,陛下难道忘了?那太虚剑阁之中,可有两位了不得的人物呢。”
独孤邪一边享受着身下宫女花穴内壁那随着高潮起伏而不断痉挛收缩的快感,一边饶有兴致地问道:“哦?哪两位?”
“其一,是那太虚剑阁大师姐,江湖人称‘百合仙子’的穗穗。此女身负‘月华仙体’,且拥有一种极为罕见的名器,唤作‘般若菩提菊’。”净妙和尚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这‘般若菩提菊’若是完全觉醒,再以我欢喜禅的‘极乐菩提种’催化,那将是我佛门最完美的‘极乐菩萨’与‘活佛母’。贫僧若能得此女为鼎炉,日日双修,佛法造诣与肉身修为,定能再上一层楼!”
“其二,便是那太虚剑阁阁主的关门弟子,位列‘百花榜’榜首的曦月仙子。”净妙和尚舔了舔嘴唇,看向独孤邪,“传言此女不仅天生‘玲珑剑体’,更怀有举世无双的名器‘九幽溟阴穴’。此名器若被唤醒,与其交合者,当可感受那深入骨髓的极寒极乐。陛下神功已成,若能得此女为奴,种下‘极乐魔罗印’,并将其彻底调教驯服,对陛下突破‘极乐魔罗功’的最后一层,想必大有裨益。”
“而且,”净妙和尚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那夏绫,似乎是曦月的好友。若是由她亲自出手设计,引那曦月入瓮,岂不事半功倍?”
独孤邪听完,眼中那淫邪暴戾的光芒更盛。他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处猛地窜起,让他身下的动作更加狂暴。他一连猛冲了数百下,直肏得那腼腆宫女连声浪叫,最后声音都变得沙哑,如同濒死的天鹅一般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又软软地瘫了下去,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独孤邪闷哼一声,也不再忍耐,将滚烫的阳精,猛烈地灌入那宫女的子宫深处。
还不等他喘息,他又将眼神投向了旁边那名娇憨宫女,命令道:“趴下!用你的后面!”
那娇憨宫女早已被刚才的活春宫刺激得浑身发软,花穴内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流淌出来,将大腿内侧都打湿了。她听到命令,不敢怠慢,连忙也趴到床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将自己那未经人事、依旧紧窄粉嫩的菊穴,暴露在独孤邪的视线中。
独孤邪并未立刻提枪上马,而是伸出手指,沾了一些从腼腆宫女花穴中流出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浑浊液体,粗暴地涂抹在那娇憨宫女的菊穴口,简单地润滑了一下。然后,他扶住那依旧沾满秽物、坚硬如铁的“两仪邪龙茎”,对准那紧小的菊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呜——!”
那娇憨宫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从中间撕裂成了两半。那婴儿手臂般粗大的东西,强行闯入她那从未被开发的狭小后庭,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但伴随着痛苦而来的,还有一种异样的、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而随着独孤邪开始挺动,那茎身上的龙鳞刮擦着她的肠壁,冰火二气侵入她的五脏六腑,那股痛苦很快便被一种更加汹涌的、如同潮水般袭来的酥麻快感所淹没。
独孤邪一边肏干着那娇憨宫女的菊穴,一边对净妙吩咐道:“国师,传朕旨意,命‘魔罗铁骑’将军花擎天,即日起整顿军马,厉兵秣马,准备出征。朕要以‘天下为公’之名,征讨那自诩清高的太虚剑阁!朕倒要看看,他们那所谓的剑心通明,能否挡得住朕的魔罗神功和千军万马!”
“至于那曦月和穗穗……”独孤邪脸上露出一丝残忍而期待的笑容,“朕,志在必得!”
说话间,他再次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娇憨宫女的肠道深处,直到那宫女也被他肏得意识模糊,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独孤邪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满满地射入了那娇嫩的后庭之中。
两名宫女被肏得彻底失神,如同两摊烂泥般瘫软在龙床上,身下狼藉一片,混着精液与爱液的液体顺着她们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浸湿了那价值连城的天蚕丝被褥。
独孤邪站在床边,赤身裸体,身上沾满了污秽。他看着眼前这两具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雪白肉体,又抬头看向大殿外那轮如同鲜血般妖异的血月,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而又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一个庞大的计划,正在他脑海中缓缓成型。
他要让这天下,所有人都跪伏在他的脚下;他要让那些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仙子,都成为他胯下承欢的玩物;他要收集齐那十二枚“极乐魔罗印”,突破魔功的最后一层界限,成为这世间真正的主宰。
而这一切,都从太虚剑阁开始。
夜色更深,皇城之中,暗流涌动。一场足以席卷整个修真界的腥风血雨,即将拉开序幕。而那身处太虚剑阁,一心向剑、不谙世事的曦月仙子,以及那温婉贤淑、被誉为“百合仙子”的大师姐穗穗,尚不知一场灭顶之灾,正朝着她们脚下的宗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