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皇朝,天启城。
夜幕低垂,皇城深处那座名为“极乐殿”的宫殿内,灯火通明,暗香浮动。这座宫殿是大衍皇帝独孤邪的寝宫,也是他修炼“极乐魔罗功”的密所。殿门由整块玄铁铸成,上面镌刻着狰狞的魔罗浮雕,双目镶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在黑暗中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仿佛活物一般注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推开殿门,一股浓郁的龙涎香混合着某种奇异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殿内铺着猩红色的织锦地毯,上面绣着无数交缠的裸身男女,姿态各异,神情迷醉,每一寸肌肤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地毯上活过来。四壁悬挂着薄如蝉翼的鲛绡纱帐,随着殿内若有若无的微风轻轻飘动,纱帐之后隐约可见巨大的白玉床榻,床榻四周雕琢着百鸟朝凤的图案,凤眼处镶嵌着鸽卵大小的红宝石,在烛火映照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殿顶正中悬挂着一盏巨大的琉璃吊灯,灯内燃烧的不是普通的灯油,而是南海鲛人脂,燃烧时散发出幽蓝色的火焰,将整座大殿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光晕之中。吊灯下方,是一方用整块暖玉砌成的浴池,池水引自天山雪泉,水中浸泡着无数珍稀药材和催情香料,水面上漂浮着各色花瓣,热气蒸腾,香气氤氲。
此刻,浴池边那张宽大的白玉床榻上,一个男人正半倚半靠地躺着。
他看上去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面容俊美却透着几分邪气,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他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精壮结实的肌肉,肌肤上布满了一道道暗红色的魔纹,那些魔纹随着他的呼吸缓缓流转,仿佛活物一般在他体表游走。他的双眼半阖着,瞳孔深处偶尔闪过一丝幽暗的红光,那是“极乐魔罗功”修炼到大成境界后才会出现的异象。
此人正是大衍皇朝的皇帝,独孤邪。
他身侧恭恭敬敬地跪着两名宫女,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生得花容月貌。左边那名宫女圆脸杏眼,嘴角带着两个浅浅的梨涡,看起来娇憨可爱;右边那名宫女则生得眉清目秀,脸颊微红,低垂着眼帘,一副羞怯怯的模样,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圣驾。
独孤邪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两名宫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过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名宫女身子微微一颤,连忙膝行上前。娇憨宫女胆子稍大些,抬起头来,眼中带着几分天真的期待;羞怯宫女则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紧紧攥着裙角,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独孤邪伸出手,捏住娇憨宫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那宫女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却不敢躲避他的目光,只能任由他打量。
“你叫什么名字?”独孤邪漫不经心地问道。
“回……回陛下,奴婢叫春桃。”娇憨宫女声音清脆,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嫩。
独孤邪又看向那名羞怯宫女:“你呢?”
那宫女身子一颤,声音细若蚊吟:“奴婢……奴婢叫秋菊。”
“春桃,秋菊。”独孤邪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好名字。既然进了朕的极乐殿,便是朕的人了。今日朕心情不错,便让你们二人好生侍奉一番。”
他说着,松开春桃的下巴,双手枕在脑后,重新躺回床榻上,双腿微微分开,目光带着几分慵懒和期待,示意她们开始。
春桃和秋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忐忑。她们虽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宫女,但面对这位传说中喜怒无常、手段狠辣的皇帝,心中终究还是害怕的。尤其是秋菊,她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连跪都跪不稳。
但她们不敢违抗圣命。
春桃深吸一口气,率先鼓起勇气,俯下身去,双手颤抖着解开独孤邪的腰带。秋菊见状,也连忙跟着动作,两人合力将独孤邪的下身衣物褪去。
当那根东西暴露在空气中时,两名宫女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怎样的一根阳物啊!
它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棒身上环绕着一层若隐若现的冰蓝色和赤红色气流,那是冰火二气在缓缓流转。更令人心惊的是,阳物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龙鳞,每一片龙鳞都只有米粒大小,却排列得整整齐齐,鳞片边缘锋利如刃,散发着淡淡的黑色魔气。龟头处更是狰狞可怖,顶端微微向上翘起,形成一个尖锐的肉勾,肉勾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细小的肉刺,看上去就像某种凶器的倒刺一般。
这便是“极乐魔罗功”大成后修成的“两仪邪龙茎”。
春桃和秋菊都看呆了,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阳物。那东西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畏惧,更遑论要将其含入口中。秋菊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没有哭出来。
独孤邪见她们迟迟不动,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耐:“怎么?还要朕教你们不成?”
春桃心中一凛,连忙回过神来,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俯下身去,张开樱桃小口,小心翼翼地将那狰狞的龟头含入口中。那东西一入口,她便感到一股奇异的气息扑面而来,冰火交织,既有刺骨的寒意,又有灼热的炙烤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在她口腔中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强忍着不适,开始用舌头轻轻舔舐着龟头,舌尖绕着那凸起的肉勾打转,时不时用嘴唇含住顶端轻轻吮吸。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和柔软,再加上她那张娇憨可爱的面容,更增添了几分诱惑。
秋菊见春桃已经开始动作,也不敢再犹豫,连忙俯下身去,双手捧着那粗大的茎身,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舔舐。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舌尖划过每一片龙鳞,感受着鳞片上传来的冰凉触感和淡淡的魔气,那魔气仿佛带着某种麻痹作用,让她的舌尖微微发麻,却又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
独孤邪闭上眼睛,享受着两名宫女的口舌服务。春桃含着龟头,用嘴唇和舌尖不停地吮吸、舔舐,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磨蹭那肉勾上的肉刺;秋菊则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整根茎身,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来回往复,时不时还会含住一侧的睾丸,用舌尖轻轻拨弄。
两人的动作虽然生涩,却胜在认真和专注,再加上她们都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口中带着少女特有的芬芳和津液的甘甜,让独孤邪感到一阵阵舒爽。他微微喘息着,伸手抚摸着两人的秀发,手指穿过她们柔顺的发丝,偶尔用力按一下她们的脑袋,示意她们加快速度。
春桃和秋菊会意,动作变得更加卖力起来。春桃将龟头整个含入口中,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津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床榻上;秋菊则更加仔细地舔舐着茎身,甚至开始用舌尖去挑逗那些龙鳞之间的缝隙,试图找到更敏感的部位。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独孤邪忽然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秋菊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秋菊,你过来。”他伸手抓住秋菊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的身下,“用舌头,给朕好好舔一舔后面。”
秋菊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当然知道“后面”指的是什么地方,那是她从未想过要触碰的私密部位,更遑论要用舌头去舔舐。她抬起头来,眼中满是哀求之色,希望独孤邪能够收回成命。
但独孤邪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目光中没有半分怜惜。
秋菊心中一阵绝望,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只能咬着牙,颤抖着俯下身去,将脸凑到独孤邪的臀缝处。那里散发着一种混合着汗液和龙涎香的气息,并不难闻,但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这已经是极大的心理挑战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紧缩的菊花。
独孤邪身子微微一颤,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不同于龟头被含住时的舒爽,也不同于茎身被舔舐时的刺激,而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隐秘的快感,仿佛有什么东西直接触碰到了他灵魂深处最敏感的部位。
秋菊见他似乎很享受,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胆子也大了一些。她开始用舌头更仔细地舔舐着那处褶皱,舌尖沿着每一道褶皱的纹路游走,时不时还会微微用力,试图将舌头探入那紧缩的洞口之中。
独孤邪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起来,他伸手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从未想过,被人舔舐后庭竟然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那是一种不同于性交的、更加细腻、更加持久的刺激,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被拨动,让他的整个身体都为之震颤。
春桃见状,也不甘落后,连忙继续含住那根阳物,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她一边含着龟头,一边用手抚摸着茎身,指尖轻轻划过那些龙鳞,感受着鳞片上传来的冰凉触感。
一时间,殿内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大约过了两盏茶的功夫,独孤邪终于满足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秋菊的脑袋,示意她停下来。秋菊早已累得气喘吁吁,舌头酸麻不已,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看上去楚楚可怜。
独孤邪坐起身来,目光在两名宫女身上扫过,忽然开口道:“现在,你们两个,用花蜜漱口,然后互相清洗花穴。”
春桃和秋菊闻言,都是一愣。花蜜漱口倒也罢了,可互相清洗花穴……这对她们来说,无疑是又一次巨大的羞辱。
但她们不敢违抗圣命。
春桃率先站起身来,走到浴池边,从旁边的玉盘中取出一碗花蜜。那花蜜呈琥珀色,散发着浓郁的甜香,里面漂浮着几片花瓣,看上去十分诱人。她端起碗来,喝了一口花蜜含在口中,漱了漱口,然后吐在旁边的银盆里。
秋菊也学着春桃的样子,端起另一碗花蜜,漱了口。
漱完口后,两人回到床榻边,面对面的跪坐着,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耻和无奈。春桃咬了咬牙,率先伸出手,颤抖着解开秋菊的腰带,将她的衣裙褪去。
秋菊赤裸着身子,羞得浑身泛红,双手紧紧捂住胸口,不敢抬头。春桃深吸一口气,也褪去了自己的衣裙,两人赤条条地相对而坐,肌肤相贴,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春桃端起第三碗花蜜,这次她没有漱口,而是将花蜜倒在手心里,然后涂抹在秋菊的花穴上。那花蜜黏稠而滑腻,涂抹在娇嫩的花瓣上,带来一阵冰凉的感觉。秋菊身子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春桃的手指顺着花蜜的润滑,轻轻探入秋菊的花穴之中,指尖在那紧窄的腔道内缓缓转动,将花蜜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肉壁上。秋菊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没有叫出声来,但鼻腔中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涂抹完秋菊的花穴后,两人交换了位置。秋菊学着春桃的样子,将花蜜倒在手心里,然后颤抖着涂抹在春桃的花穴上。她的动作比春桃更加生涩,指尖在花穴入口处徘徊了好久,才鼓起勇气探入其中。
春桃的花穴比秋菊的更加紧窄,秋菊的手指刚一探入,便被那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住,花蜜的润滑让她的手指能够顺利地在其中转动,但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还是让她心头一阵悸动。
就在两人互相涂抹花蜜的时候,她们都没有注意到,那花蜜中掺杂了某种无色无味的催情药物。这药物是净妙和尚特制的,名为“合欢散”,一旦接触到女子的肌肤,便会迅速渗透进去,激发体内的情欲,让女子变得敏感而饥渴。
起初,春桃和秋菊还只是感到微微的燥热,以为是花蜜的温热所致。但随着时间推移,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从小腹处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两人的脸颊变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也变得迷离而湿润。
春桃只觉得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抓挠,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挠,却又挠不到。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花穴内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与花蜜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秋菊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子软得几乎坐不住,只能靠在春桃身上,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花穴也在不停地收缩,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床榻打湿了一大片。
独孤邪看着她们两人情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伸手将春桃拉到自己面前,让她跪伏在床榻上,臀部高高翘起,露出那已经被花蜜和爱液浸润得湿漉漉的花穴。
“朕今日便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极乐。”独孤邪说着,挺起那根狰狞的“两仪邪龙茎”,对准春桃的花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春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根阳物太过粗大,再加上龟头上布满肉刺,刚一插入,便将她紧窄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肉壁被撑开到极限,几乎要撕裂开来。更可怕的是,那阳物上环绕的冰火二气,刚一进入她的体内,便化作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流,在她的花穴内横冲直撞,冰寒刺骨和灼热滚烫交替袭来,让她同时感受到极致的痛苦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独孤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便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粗暴而凶狠,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入花穴最深处,龟头上的肉勾勾住花穴内壁的嫩肉,在抽出的过程中带出一大片透明的爱液,甚至还有一些血丝。
春桃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痛苦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模糊不清,只能本能地随着独孤邪的动作摇晃着身体,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呓语。
秋菊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但合欢散的药效已经彻底发作,她的身体饥渴到了极点,花穴空虚得几乎要发疯。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碰自己的花穴,却被独孤邪一把抓住。
“别急,下一个就是你。”独孤邪说着,将春桃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然后再次插入她的花穴,同时伸手将秋菊拉到自己身后,让她跪伏着,将花穴对准自己的后庭。
独孤邪一边猛烈地肏干着春桃的花穴,一边将那沾满爱液的阳物抽出,然后狠狠地插入秋菊的后庭之中。
“啊!疼!疼啊!”秋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后庭从未被开发过,那根粗大的阳物刚一插入,便将她的菊穴撑裂开来,鲜血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但合欢散的药效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疼痛之中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快感,让她既想逃离又想迎合。
独孤邪享受着两名宫女的服侍,一边猛烈地抽插着,一边从床头取出一枚玉简,注入一丝灵力,玉简上浮现出一道身影,正是极乐欢喜禅的方丈净妙和尚。
净妙和尚身材肥胖,圆脸大耳,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精明而阴狠的光芒。他穿着一件金红色的袈裟,手持一串紫檀佛珠,看上去倒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模样。
“陛下,深夜召见老衲,可是有事相商?”净妙的声音温和而低沉,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韵律。
独孤邪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开口道:“净妙大师,天机阁那边,处理得如何了?”
净妙微微一笑,双手合十道:“陛下放心,天机阁上下三百七十二口,已尽数伏诛。那阁主临死前还在演算什么天道命数,却不知自己的命数已尽。老衲已将天机阁的藏书阁和藏宝库尽数搬空,所有有价值的典籍和法宝,都已运回极乐寺。”
“那夏绫呢?”独孤邪问道,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春桃被肏得连连翻白眼,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净妙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陛下放心,那天机阁首席大师姐,如今已被老衲调教得服服帖帖。老衲用了七七四十九种药物,配合‘极乐欢喜禅’的独门秘法,将她那清衍道体彻底改造成了一具人尽可夫的淫贱之躯。如今她只要一日没有男人,便会浑身瘙痒难耐,花穴空虚得如同火烧一般,恨不得跪在地上求男人肏她。”
独孤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下身狠狠地撞入秋菊的菊穴深处,龟头上的肉刺刮擦着那紧窄的肠道内壁,让秋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竟然直接达到了高潮。
“好!好!”独孤邪大笑起来,“朕就知道,净妙大师办事,从不让朕失望。那夏绫现在何处?”
“回陛下,夏绫如今已被送入‘极乐楼’,由白姨亲自调教。白姨说,这丫头根骨极佳,天生就是个当花魁的料子。只要再调教些时日,让她学会如何用身体取悦男人,便可成为‘极乐楼’的镇楼之宝。”净妙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届时,陛下若是有兴趣,可以亲自去尝尝她的滋味。”
独孤邪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朕自然要去。听说那夏绫是‘百花榜’第六的美人,朕倒要看看,她与那‘百花榜’榜首的曦月仙子相比,究竟谁更胜一筹。”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猛烈地肏干着身下的两名宫女。春桃和秋菊已经被他肏得精神恍惚,眼神涣散,口中流着涎水,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摆布。
独孤邪在春桃的花穴内猛烈地冲刺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入她的花穴深处。那精液带着浓郁的魔气,一进入春桃的体内,便迅速渗透进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身子剧烈地抽搐起来,直接达到了高潮。
但这还没完。独孤邪将阳物从春桃的花穴中抽出,那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阳物上,龙鳞微微张开,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魔气。他将阳物对准秋菊的菊穴,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秋菊的后庭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菊穴周围布满了裂痕和血迹,但独孤邪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他的阳物在秋菊的肠道内横冲直撞,龟头上的肉勾勾住肠壁的嫩肉,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片血丝和黏液。
秋菊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只觉得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汪洋大海中,身体随着波浪起伏,时而冲上浪尖,时而跌入谷底。她的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子随着独孤邪的动作而晃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独孤邪终于在秋菊的菊穴内也射出了精液。他将阳物抽出,看着秋菊的菊穴中流淌出乳白色的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
春桃和秋菊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两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榻上,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和精液的污渍,花穴和后庭都红肿不堪,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淌着白色的液体。
独孤邪站起身,走到浴池边,跳入温暖的池水中,洗去身上的污秽。他一边清洗着身体,一边对玉简中的净妙说道:“净妙大师,朕的‘极乐魔罗功’已经修炼至第九层大成,若要突破至最后一层,需要积攒十二枚‘极乐魔罗印’。”
净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陛下所言极是。‘极乐魔罗印’需与怀有‘名器’的女子交媾,并使其沉沦堕落为性奴,致其‘名器’完全觉醒后,才能种下。这‘名器’乃是天地间极为罕见的存在,只有那些天资聪颖、倾国倾城的女子身上才会诞生。而且,‘名器’有初醒和完全觉醒两个阶段,初醒时会初步改变性器形态,产生种种奇异效果,并使女子全身感觉空虚麻痒,渴求填塞和性交。完全觉醒后,则会让女子沉沦极乐,无性不欢,与其性交之人能感受来自生命本源的极乐快感。”
独孤邪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朕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收集那些‘名器’了。净妙大师,你说,下一个目标,应该选谁?”
净妙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陛下,老衲建议,下一个目标,便选太虚剑阁。”
“太虚剑阁?”独孤邪挑了挑眉,“那个以剑道闻名的仙门?”
“正是。”净妙点了点头,“太虚剑阁虽然名声在外,但实则内部空虚,那阁主酒剑狂虽然剑法通神,却常年醉心于剑道,对门内事务疏于管理。更重要的是,太虚剑阁有两位‘百花榜’上的美人——榜首的曦月仙子,和第三的大师姐穗穗仙子。”
独孤邪的眼睛亮了起来:“曦月仙子?那个传说中清冷如月、不染凡尘的女剑仙?”
“正是。”净妙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那曦月仙子身负‘玲珑剑体’和传说中的‘九幽溟阴穴’,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炉鼎。而那穗穗仙子,则身负‘月华仙体’和‘般若菩提菊’,同样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若是能将她们二人收入囊中,陛下距离‘极乐魔罗功’大成,便又近了一步。”
独孤邪大笑起来:“好!好!那便依大师所言,下一个目标,便是太虚剑阁!”
他顿了一顿,又道:“不过,太虚剑阁毕竟是天下正道之首,若是贸然出兵,恐怕会引起其他仙门的警觉。朕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净妙微微一笑:“陛下不必担心。老衲已经想好了。陛下可以以‘天下为公’的名义,广发诏书,邀请各大仙门前来天启城参加‘天下大会’,共商抵御魔教入侵的大计。到时候,太虚剑阁作为正道之首,必然不会缺席。只要他们来了天启城,那便是陛下的瓮中之鳖了。”
独孤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净妙大师果然足智多谋。那便依你所言,朕明日便下旨,广发诏书,邀请各大仙门前来天启城参加‘天下大会’。”
他说着,从浴池中站起身来,赤裸着身体走到殿门前,推开大门,望着远处苍茫的夜空,眼中闪过一丝野心勃勃的光芒。
“太虚剑阁,曦月仙子,穗穗仙子……”他低声喃喃道,“朕很快就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极乐。”
身后,极乐殿内灯火摇曳,映照出床榻上那两名昏迷宫女的裸体,以及满地的污秽。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久久不散。
远处的天际线上,一缕曙光缓缓升起,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对于大衍皇朝和那些即将被卷入这场风暴的仙门来说,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