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在营帐中央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将帐内每个人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与烈酒的醇厚,混杂着男人们粗犷的笑闹声与女子娇柔的媚笑。
我站在帐帘旁,指尖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方才起身欲走的举动,此刻看来竟是那般天真可笑。德瑞克的大手仍搭在我腰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席间几位部落头人纷纷举杯,用蹩脚的中原话挽留,说什么“远道而来,怎能不尽兴而归”,言语间满是蛮族特有的粗豪热情,可落在耳中,却如针芒扎在心头。
“苏姑娘何必急着走?这宴席才刚开始呢。”坐在对面的赖瑞咧嘴笑道,露出一口白牙,铜铃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端着酒碗站起身,绕过矮桌走过来,高大的身形在火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抿紧唇,喉结微微滚动,却强忍着没有后退。不能退。一旦露出怯意,这些蛮人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可当德瑞克的手掌顺着腰线缓缓下滑,覆在我臀尖上时,那股屈辱感还是如潮水般涌上喉头。
“放开。”我压低声音,字句从齿缝间挤出。
德瑞克仿佛没听见,反而收拢手臂,将我往怀里带了带。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耳畔,带着浓烈的酒气:“苏姑娘这身段,穿上咱们部落的衣裳,倒是比那些中原女子还要好看几分。”
他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腰侧轻轻摩挲。那触感粗粝而灼热,像是带着电,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咬住下唇,拼命压下身体本能的反应。玄阴经的药力还在经脉中流转,四肢百骸都泛着一种莫名的酥软,像是骨头被抽走了一般,连站立都变得费劲。
“坐回去吧,陪咱们喝几碗。”赖瑞已走到近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目光从我微垂的眼睫滑到隆起的胸口,再从纤细的腰肢落到被德瑞克手掌覆住的臀瓣上,“德瑞克,你倒是会挑,这小娘皮看着瘦,该有的地方可一点都不少。”
帐内响起几声粗犷的笑声。
我脸颊烧得滚烫,羞愤几乎要将理智吞没。我是云衍宗宗主,是堂堂七尺男儿,此刻却被这些蛮人当作烟花女子般品头论足。可当我想挣开德瑞克的钳制时,手腕却被赖瑞一把攥住。
“别害羞嘛。”赖瑞的手掌粗糙如砂纸,握住我纤细的手腕时,那种力量悬殊的对比格外刺目。他不由分说地将我按回德瑞克怀中,另一只手已端起酒碗凑到我唇边,“来,喝一口,壮壮胆。”
酒液辛辣刺鼻,是蛮荒部落自酿的烈酒,远非中原佳酿可比。我偏头躲开,酒液洒了几滴在衣襟上,洇开深色的湿痕。赖瑞眼神一沉,笑容里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怎么?不给面子?”
帐内气氛微凝。
德瑞克适时开口,语气里带着笑意,却听不出是解围还是火上浇油:“赖瑞,别吓着人家。苏姑娘是中原人,不习惯咱们这粗酒。”他低头看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不过既然来了蛮荒,总要入乡随俗才是。”
话落,他已拿过赖瑞手中的酒碗,自己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不等我反应,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嘴唇便压了下来。
我瞪大眼睛,想要挣扎,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箍在我腰间的手臂如铁箍般纹丝不动。温热的酒液从他的唇齿间渡过来,带着他口中特有的气息,混着烈酒的辛辣与烤肉的味道。我被迫吞咽,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灼烧般的炽热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唔……”我拼命推拒他的胸膛,可那宽厚的胸膛硬得像块石头,纹丝不动。
他终于松开,唇角还沾着酒渍,见我咳得脸颊绯红、眼尾泛湿的模样,眼中欲色更浓。粗糙的大拇指擦过我唇角残留的酒液,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施舍的亲昵:“这不是能喝嘛。”
帐内哄笑声四起。
我低着头,垂落的发丝遮住大半张脸,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可身体的反应比理智诚实得多——那一口烈酒入腹,玄阴经的药力仿佛被点燃了一般,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窜向四肢百骸。双腿微微发软,若不是被德瑞克搂着腰,恐怕连站立都成问题。
“苏姑娘脸色怎么这么红?”赖瑞凑近,粗壮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该不会是喝醉了?”
我偏头甩开他的手,声音因压抑而微微发颤:“我说了,我是男子,不是什么姑娘。”
此言一出,帐内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笑声。德瑞克笑得胸膛震动,赖瑞更是拍着大腿,眼泪都快笑出来:“男子?哈哈哈……这样的男子,我赖瑞活了三十年还是头一回见。”
德瑞克的手从腰间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衣衫覆上我的胸口。我浑身一僵,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他的手掌不大,却刚好能握住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隔着布料轻轻揉捏,带着一种探究般的缓慢与细致。
“若真是男子,这里怎会如此柔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酒后的沙哑,像是自语,又像是在问我。
我猛地抬手去推他的手腕,声音因羞愤而拔高:“放肆!”
可那声呵斥落在旁人耳中,却因带了几分颤音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反倒更像是羞恼之下的撒娇。德瑞克不以为意,另一只手顺着大腿外侧滑下去,隔着裙摆捏了捏我浑圆的臀瓣,赞叹道:“这屁股,比部落里最丰腴的女人还要翘。”
“德瑞克说得对。”赖瑞在一旁附和,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起伏的胸口,“脸生得比女人还美,身子比女人还软,偏要说自己是男人,这不是存心勾引人是什么?”
屈辱感如毒蛇般缠绕着心脏,收紧,再收紧。我咬紧牙关,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可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药力在血脉中流淌,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德瑞克手掌所过之处,都像是点起一簇火苗,烧得我浑身发烫。
更令我羞耻的是,我能感觉到后穴深处传来一阵瘙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挠动,引得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乳尖也在衣料的摩擦下渐渐挺立,隔着薄衫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火光下无所遁形。
德瑞克显然察觉到了。他的拇指状似无意地擦过那处凸起,我猝不及防,唇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嗯”,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可那一瞬间的失态已落入在场所有人眼中。
“看来苏姑娘也不是全然抗拒嘛。”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意。
我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越是慌乱,越会被他们拿捏住把柄。可当德瑞克的手掌再次覆上胸口,拇指绕着那粒硬挺轻轻打转时,理智便如沙堡般迅速崩塌。
“住手……”我的声音软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
德瑞克没有停手,反而将我往怀里带了带,让我侧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他怀中,双腿并拢微屈,裙摆自然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他的手臂环过腰际,手掌落在小腹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衣料下的肌肤。
“苏姑娘的皮肤可真好。”他低头,鼻尖蹭过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脖颈间,“摸上去滑得像缎子一样。”
我偏头躲避,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下巴,迫使我转过头来。近在咫尺的脸庞轮廓粗犷,眉骨高耸,鼻梁挺直,一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看着我,像是猎手审视已经到手的猎物,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
“放开我。”我再次开口,声音比方才稍微平稳了些,可尾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德瑞克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嘴唇擦过我的额角,然后是眉梢,顺着脸颊缓缓滑下。他的呼吸滚烫,落在皮肤上像是烙铁般灼人。我浑身僵硬,想要躲开,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
当他的唇即将落在唇上时,我终于找回力气,猛地偏头躲开。他的吻落在嘴角,发出一声轻响。
德瑞克也不恼,只是低低笑了一声,粗糙的手指抚过我的唇瓣,带着几分戏谑:“害羞了?”
我猛地推开他,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踉跄后退两步,扶着帐中的木柱才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火烧火燎,连耳根都红透了。我抬眼看向德瑞克和赖瑞,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帐内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赖瑞带着调侃的声音:“哟,这脾气还挺大。”
德瑞克靠在兽皮坐垫上,翘起一条腿,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只炸毛的小猫。他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慢悠悠道:“苏姑娘别生气,是我们太粗鲁了。来来来,坐下,喝杯酒赔罪。”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方才的轻薄只是寻常玩笑。
我站在原地,后退是帐帘,前进是虎狼之穴。离开的念头再次升起,可一想到此行目的,想到那卷玄阴经的下落还未探明,脚步便如灌了铅一般沉重。
就在这时,赖瑞起身走过来,高大的身影将火光遮去大半。他不由分说地揽住我的肩,将我往席间带:“别站着啊,多扫兴。来来来,坐我这边。”
他的力气比德瑞克更大,几乎是将我半拖着按到矮桌旁。我挣扎了两下,却被他按住肩膀压坐下来,旁边便是德瑞克伸过来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我的腰。
“来,给苏姑娘倒酒。”德瑞克招呼道。
一名蛮族女子应声上前,端着酒壶为我斟满一碗。酒液清澈,映着火光,像是一汪流动的琥珀。
我盯着那碗酒,迟迟没有动作。
“怎么?还要我喂你?”德瑞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却暗含威胁。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酒碗,仰头一口灌下。烈酒入喉,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里,激起一阵辛辣的暖流。我放下碗,用手背擦去唇角的酒渍,动作带着几分赌气般的干脆。
“好!”赖瑞拍手叫好,“这才像话嘛。”
德瑞克的手掌再次落在我腰间,顺着腰线缓缓摩挲。我僵直着脊背,强迫自己忍耐。既已留下,便只能周旋。可当那只手顺着腰侧滑到大腿上时,我还是忍不住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别太过分。”我压低声音道。
德瑞克低头看我,火光在他眼中跳动:“苏姑娘既然选择留下,就该知道会是什么待遇。”他的手指隔着裙摆,在我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在我们部落,愿意留下的女人,就是愿意的意思。”
“我不是女人。”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好好好,不是女人。”德瑞克笑着应道,语气敷衍得像是哄小孩,“那苏公子可愿意陪我们喝个尽兴?”
他的手指仍在我大腿上流连,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似有若无地描摹着腿部的轮廓。我咬紧牙关,感受着那粗粝的触感,以及从接触点传来的、令人战栗的热度。
药力在体内翻涌,像是一团火在四肢百骸中游走,烧得我口干舌燥。我能感觉到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的温度高得吓人,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更糟糕的是,后穴深处那股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引得我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空虚无助的感觉。
“苏公子怎么不说话?”德瑞克的声音带着促狭,“莫不是醉了?”
我抬眸看他,目光在火光中显得有些迷离。理智告诉我应该保持清醒,可身体却像一团被揉碎的纸,怎么都拼不回原来的形状。我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可发出的声音却是一声极轻的“嗯”,软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心照不宣的光芒。
“看来是真的醉了。”赖瑞凑过来,粗壮的手指挑起我一缕垂落的发丝,放在鼻尖嗅了嗅,“连头发都是香的。”
我偏头躲开,可动作慢了半拍,发丝从他指间滑过,带起一阵细微的痒。赖瑞也不在意,反而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这模样,比部落里最漂亮的女人还勾人。”
我抬手拍开他的手腕,动作带着几分恼怒,可落在旁人眼中,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赖瑞哈哈大笑,粗糙的手掌顺势握住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这手也滑,嫩得像葱白似的。”
“放开。”我冷声道,可声音因药力而发软,听上去毫无威慑力。
赖瑞没有放开,反而将我往他那边拉了拉。德瑞克也不甘示弱,手臂收紧,将我往怀中带。两人像是在争夺一件稀罕的玩物,隔着我在暗暗较劲。
我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羞愤与屈辱几乎要将理智吞没。可身体的反应却与理智背道而驰——被两个高大的蛮族男子夹在中间,那种被包围、被掌控的感觉,竟让后穴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收缩,像是某种期待。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羞耻。
“行了,别争了。”德瑞克先松开手,“让她坐中间,咱们一起喝。”
赖瑞也松了力,却仍握着我的手不放,另一只手端起酒碗:“来,苏公子,再喝一碗。”
我看着那碗酒,胃里翻涌起一阵不适。方才两碗烈酒入腹,已让我头重脚轻,再喝下去,只怕连最后的清醒都要丧失。可赖瑞的眼神不容拒绝,德瑞克的手掌也在腰间暗示性地收紧。
我接过酒碗,闭上眼,仰头灌下。
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洇开深色的湿痕。我放下碗,咳了两声,眼角因呛到而微微泛红。赖瑞伸手替我擦去嘴角的酒渍,动作带着几分粗鲁的温柔:“慢点喝,别急。”
他的手指擦过我的唇瓣,粗糙的触感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我偏头躲开,却被他捏住下巴扳回来:“别躲。”
他的目光灼热,像是要将我烧穿。我被迫与他对视,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此刻的模样——脸颊绯红,眼尾含春,唇瓣因酒液而湿润微张,活脱脱一副春情荡漾的模样。
“真美。”赖瑞低声赞叹,拇指擦过我的下唇,探入唇间,轻轻摩挲着我的牙齿。
我猛地合齿咬住他的手指,力道不轻,足以让他吃痛。可赖瑞只是挑了挑眉,不怒反笑:“哟,还会咬人。”
他抽回手指,指尖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渗出一丝血珠。他舔去那丝血迹,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这性子够烈,我喜欢。”
德瑞克在一旁笑道:“我就说她是个带刺的花,你偏要伸手去摘。”
“带刺的花才够味。”赖瑞不以为意,重新看向我,目光更加炙热,“等把刺拔了,就只剩下花蜜了。”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底涌起一阵恶寒。可药力在体内翻涌,让我的反应慢了半拍,连眼神都变得有些涣散。我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种昏沉感,可动作却让视线更加模糊。
德瑞克的手掌不知何时已探入裙摆,粗糙的指腹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上滑。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他的手已停在腿根处,拇指轻轻画着圈,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节奏。
“别……”我伸手去推他的手腕,可力气小得可怜,像是在抚摸。
德瑞克低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苏公子这身子,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又往上探了几分,几乎要触到那处隐秘的地方。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声音因紧张而发颤:“我说了,住手。”
德瑞克吃痛,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强行继续。他收回手,看着手腕上几道红痕,反倒笑了:“这指甲,该剪剪了。”
我松了口气,可那股紧张感还未完全消退,赖瑞的手已从另一侧探入裙底。我猛地回头瞪他,却见他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手指已触到大腿内侧,顺着刚才德瑞克留下的轨迹缓缓上滑。
“你们……”我气结,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们怎么了?”赖瑞故作无辜,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大腿内侧打着转,指尖偶尔擦过那处最柔软的地方,激起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我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药力的作用下,每一处触碰都被放大,连裙摆的摩擦都变得格外敏感。我能感觉到后穴的括约肌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这个认知让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我是云衍宗宗主,是修行玄阴经的修士,怎会沦落到被两个蛮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境地?可玄阴经本就是双修之术,修炼日久,身体便会对情欲之事格外敏感。再加上今日被他们灌了酒,药力与酒力相互催发,竟让我连最基本的自制力都快要丧失。
“苏公子怎么在发抖?”德瑞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可是冷了?”
我摇了摇头,说不出话。
“那定是酒喝多了。”赖瑞接话,手指仍在我腿根处流连,“不如我帮你暖暖身子?”
他说着,手掌已整只覆上那处柔软的地方,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热与湿润。我浑身一僵,猛地并拢双腿,却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这么着急?”赖瑞笑出声,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都湿了。”
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绯色。我拼命摇头,想说“不是”,可张开口,发出的却是一声破碎的呻吟:“嗯……”
那声音软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眼中的欲望更盛。德瑞克的手掌再次覆上我的胸口,隔着衣料揉捏那处柔软,拇指精准地按压在乳尖上,轻轻捻动。我弓起背,想要躲避,却反而将胸口更多地送入他掌中。
“你看,她这不是挺享受的嘛。”德瑞克对赖瑞道,语气里带着得意的炫耀。
赖瑞哼了一声,手指在那处湿润的地方轻轻抠弄,隔着布料描摹着那处轮廓:“我这边也不差。”
我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他们的手在裙下作乱。屈辱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在那些粗粝手指的撩拨下,竟渐渐放松下来,甚至隐隐期待着更多。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们眼中的戏谑与欲望。可闭上眼,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德瑞克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侧,赖瑞粗粝的手指在大腿根处摩挲,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汗味和篝火的烟火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们身上的体味。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竟让我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莫名的燥热。
“睁开眼睛。”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摇了摇头,不肯睁眼。
下一秒,赖瑞的手指猛地探入布料边缘,直接触到了那处最隐秘的地方。我猛地睁开眼,惊喘出声:“啊——”
“这不就睁开了?”赖瑞笑道,手指在那处穴口轻轻按压,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润与热度。
“你……拿出去……”我声音发颤,伸手去推他的手臂,可浑身软得像一滩泥,根本使不上力。
赖瑞没有拿出去,反而又探入一根手指,两根指腹并拢,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穴口。那处的布料已被浸湿,勾勒出那处隐秘的形状。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穴口打着转,时不时微微探入,又迅速退出,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戏弄。
“嗯……”唇间再次溢出不受控制的呻吟,我忙抬手捂住嘴,可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别捂着嘛,多好听。”德瑞克拉下我的手,十指相扣,按在身侧。
赖瑞趁势又探入几分,指尖隔着布料触到穴口微微翕动的软肉,轻轻一按。我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这反应,可真够骚的。”赖瑞低声评价,眼中满是戏谑。
我羞愤欲死,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迎合着他的手指,后穴一张一合,像是在吮吸着什么。我能感觉到穴口的软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邀请他的手指深入,这个认知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别弄太过了,等会儿吓着她。”德瑞克开口道,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收敛的意思。
赖瑞有些不情愿地收回手,指尖还带着湿润的光泽。他凑到鼻尖嗅了嗅,挑了挑眉:“这味道,够纯。”
我别过头,不敢看他的动作,脸上火烧火燎。德瑞克的手掌仍在我胸口流连,力道比方才温柔了些,可那种温柔更像是猫捉老鼠前的玩弄,反而让人更加不安。
“苏公子这身子,可真是极品。”德瑞克低头,嘴唇贴着我的颈侧,轻轻吻了吻,“皮肤又滑又嫩,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比部落里最漂亮的女人还勾人。”
我闭着眼,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他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害羞了?”
我仍不说话,只是抿紧唇,感受着他在我脖颈间流连的吻。那吻很轻,却带着灼人的热度,每落下一处,都像是在皮肤上点起一簇火苗。
“抬起头来。”他命令道。
我没有动。
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我睁开眼,对上他深褐色的眼眸。火光在他眼中跳动,映出我此刻的模样——发丝凌乱,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湿润的红,唇瓣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真美。”他低声说,然后低头吻住了我。
这个吻不同于方才渡酒时的粗暴,而是带着几分试探般的温柔。他的嘴唇覆在我的唇上,轻轻摩挲,舌尖描摹着我的唇形,然后缓缓探入。我下意识地想要合齿,可他的舌头已探入口腔,带着烈酒的辛辣与属于他的气息。
我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僵直着身体,任由他在口中索取。他的舌头搅动着我的舌尖,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又在细微处透着几分耐心,像是在品尝一道难得的美味。
许久,他才松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微乱:“感觉如何?”
我看着他,眼神有些涣散。药力与酒力交织,让我分不清此刻是清醒还是迷醉。我只觉得浑身发热,四肢绵软,连思考都变得费力。
“嗯……”我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不知是回答还是呻吟。
德瑞克低笑一声,拇指擦过我唇角残留的津液:“这模样,可真是让人把持不住。”
赖瑞在一旁看得眼热,也凑过来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转向他:“该我了。”
不等我反应,他已低头吻住我。他的吻比德瑞克更加粗暴,带着掠夺般的急切,舌头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中翻搅。我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伸手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头顶。
“唔……嗯……”我发出抗议的声音,可都被他吞入口中。
直到我几乎要窒息,他才终于松开,看着我大口喘息的模样,眼中满是欲色:“还是这么烈。”
我喘着气,眼角因缺氧而沁出泪花,目光带了几分水光,落在他眼中反而更添风情。
“行了,别欺负她了。”德瑞克开口,将我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歇会儿。”
赖瑞这才松开手,却仍坐在我身旁,手掌搭在我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我靠在德瑞克怀中,闭着眼,感受着体内翻涌的药力与酒力。理智告诉我应该保持清醒,可身体却像一团被揉碎的棉絮,怎么都聚不拢。我能感觉到德瑞克的心跳在胸膛中有力地跳动,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催眠的节奏。
“苏公子?”德瑞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可是困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等我反应过来时,已能感觉到德瑞克胸口传来的震动——他在笑。
“看来是真的醉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满意。
赖瑞也笑了,手掌顺着大腿往上滑了几分:“醉了才好,醉了才放得开。”
他们的笑声在耳边回响,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我靠在德瑞克怀中,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心底涌起一阵绝望——我知道,今夜怕是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