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f168b19d更新:2026-06-12 22:08
中原大地,王朝林立,仙门遍地。皇朝坐拥万里疆土,统御亿万黎民;宗门则隐于灵山秀水之间,传承道统,不问凡尘俗事。二者互不统属,平起平坐,倒也相安无事多年。 云衍宗便坐落于中原腹地的一片深山之中。这宗门避世而居,门规严苛至极,门内弟子不过寥寥数人。说来也怪,虽皆是男子之身,却个个身怀纯阴之体,天生便与寻常修士不同。 宗内众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不知道是什么 提供 前8章在线试读,可直接在线阅读。你也可以前往“最新小说”“热门小说”“发现小说”继续浏览站内内容。
当前页面收录可公开展示内容,以下为前 8 章试读:

章节 1

中原大地,王朝林立,仙门遍地。皇朝坐拥万里疆土,统御亿万黎民;宗门则隐于灵山秀水之间,传承道统,不问凡尘俗事。二者互不统属,平起平坐,倒也相安无事多年。

云衍宗便坐落于中原腹地的一片深山之中。这宗门避世而居,门规严苛至极,门内弟子不过寥寥数人。说来也怪,虽皆是男子之身,却个个身怀纯阴之体,天生便与寻常修士不同。

宗内众人皆修一门名为《玄阴经》的功法。此功法阴柔至极,修炼日久,门中弟子个个清冷出尘,风姿绰约。那清冷气质之中,又偏偏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妖娆。他们的容貌无一不是绝美之姿,身形清瘦窈窕,肩窄腰软,酥胸微隆,臀线修长曼妙。远远望去,雌雄难辨,那雌姿慑人之感,直教人心神摇曳。

只是无人知晓,这《玄阴经》根本不是什么正统功法。

它仅是一部双修功法的其中一卷,实则是专为炉鼎所修的雌媚功法。以纯阴之身化为雌鼎,借纯阳之根御鼎双修,说白了,就是一门将人炼成雌鼎的媚功罢了。

而我,苏慕离,便是这云衍宗的宗主。

我生来清冷绝尘,心性刚毅冷厉,修为在门中最为深厚。虽是男儿之身,却是天生妖娆女相,风姿绝世。我的容颜冷艳妖冶,勾魂夺魄,肤若凝脂,莹白细腻。身形更是凹凸有致,肩窄腰软,酥胸微隆却坚挺,雪臀圆润挺翘。行走之间,那腰肢款摆的弧度,臀波轻颤的韵律,直教人移不开目光。活脱脱一位绝代佳人,谁又能看出我原是男儿身?

修炼《玄阴经》者,每隔七日便要遭受一次寒毒侵蚀。那痛苦如万蚁噬骨,冰寒彻骨,直教人痛不欲生。我翻阅无数古籍,终于在一卷残破的竹简上寻到一丝线索——相传《玄阴经》最早现世于蛮荒黑域。

为了探寻这功法的隐秘,我不顾门中长老的劝阻,独自一人奔赴那片凶险绝地。

蛮荒黑域,位于中原极西之地。那里气候燥热,遍地黄沙,黑皮肤的蛮人世代居住于此。我一路向西,经过数日的跋涉,终于摸清了蛮荒地的确切方位。

初入荒域时,一切还算顺遂。我小心避开人群,专挑偏僻小路行走,倒也平安无事。可稍加游历几日,我便察觉到不对劲——那些黑人对中原人极具敌意,处处排斥,目光中杀机暗藏。

我心中警惕,暗中打探了一番,这才知晓当地的规矩。原来凡中原男子踏入此地,轻则被抓捕为奴,重则当场斩杀。唯独女子方能自由行走,不受刁难。

这消息让我心中一沉。

我此番前来是为了探寻《玄阴经》的隐秘,若是以男子身份行走,莫说查探消息,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可若是就此退去,那七日一次的寒毒之苦,又该如何化解?

思来想去,我最终咬了咬牙,决定乔装成女子行事。

时间仓促,我寻遍附近的小镇,才勉强找到一身合适的衣裙。那衣裙样式极为短俏轻薄,布料少得可怜,上身不过堪堪遮住胸前,露出一大片莹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下身更是短得惊人,裙摆只到大腿根处,稍一动作,那修长白皙的双腿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这哪里是什么正经衣裙?分明就是勾栏里那些风尘女子才穿的玩意儿!

我捧着这身衣裙,手指微微发颤。素来清冷高傲的我,何曾穿过这等放浪形骸的衣物?可眼下别无他法,为了探寻《玄阴经》的隐秘,我只能忍辱负重。

我满心羞赧地换上衣裙。那布料贴着肌肤,又薄又滑,仿佛什么都没穿一般。我本就玲珑浮凸的身形,在这身衣裙的衬托下更是曲线毕露。酥胸微微隆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雪臀圆润挺翘,将那短俏的裙摆撑得紧绷绷的。再配上我那张冷艳妖冶的面容,活脱脱一位祸国殃民的绝世妖姬。

我站在铜镜前,望着镜中那道身穿暴露衣裙的诱人身影,只觉男儿的尊严被狠狠践踏在地。堂堂云衍宗宗主,竟沦落到要穿这等放浪形骸的衣裙来保命?我心中羞愤难平,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可终究,我还是戴上了面纱,遮掩住那张太过引人注目的面容,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出行倒是没有阻碍。那些蛮人见到我,虽会多看几眼,却并未阻拦。可那一道道肆无忌惮的目光,却比刀剑还要锋利。

我走在街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炽热视线。那些黑肤蛮人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我,目光从我纤细的腰肢滑到挺翘的臀,又从那暴露的腿根缓缓上移,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剥光了看个透彻。他们的眼神中满是赤裸裸的欲望,仿佛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鲜嫩多汁的肥肉,是他们唾手可得的玩物。

我的脸颊烧得滚烫,心中羞恼至极。堂堂男儿,竟要以这等放浪形骸的模样示人?我的莹白胴体被迫以雌性的姿态被这些黑鬼肆意意淫,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咬着牙,强忍着转身逃走的冲动,继续向前走去。可那些目光却如影随形,怎么也甩不掉。我能听到身后传来粗哑的笑声和蛮语交谈,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那语气中的轻佻和戏谑,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起来。

我加快了脚步,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可刚走几步,便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哟,这是哪来的小美人儿?一个人走这么偏僻的地方,可不太安全啊。”

那声音粗犷豪放,带着浓浓的戏谑意味。我猛地回头,只见两个身材魁梧雄壮的蛮人正站在巷口,堵住了我的去路。

走在前面的那个蛮人肤色黝黑,肌肉虬结,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淫邪笑容。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凹凸有致的身形上流连不去,舔了舔嘴唇,笑道:“啧啧,这身段,这皮肤,简直比沙漠里的珍珠还要诱人。中原的女子,都像你这般水灵吗?”

他身后的那个蛮人更加高大,面色阴沉,目光中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他冷哼一声,道:“德瑞克,跟她废话什么?抓回去好好享用便是。”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指已经暗暗扣住了腰间的短匕。可我知道,在这蛮荒之地,若是真的动手,只怕非但不能脱身,反而会引来更多麻烦。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杀意,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道:“两位大哥,我只是路过此地,并无意冒犯。还请行个方便,让我过去。”

那叫德瑞克的蛮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听听,听听,这小美人的声音多好听!跟黄鹂鸟似的,叫得人心痒痒。”

他大步向前走来,粗壮的手臂一伸,便要抓我的胳膊。我侧身一闪,险险避开,却被他逼得退到了墙边。

“别躲啊小美人儿,”德瑞克舔着嘴唇,目光贪婪地在我身上游走,“这荒郊野岭的,你一个人多危险。跟哥哥回去,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快活似神仙。”

他的同伴赖瑞也走上前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我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想要挣脱,却发现他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挣扎什么?”赖瑞粗声粗气地道,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我的腰,“穿成这样,不就是出来勾引男人的吗?装什么清高?”

他的手在我腰间摩挲,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灼热的温度。我浑身一颤,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那种被侵犯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放开我!”我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可他们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德瑞克伸手扯下我的面纱,当我的面容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时,我清楚地看到他们眼中那瞬间的惊艳和更加浓烈的欲望。

“天呐……”德瑞克倒吸一口凉气,目光痴迷地锁在我的脸上,“这世上竟有这等绝色?赖瑞,你看到了吗?这脸蛋,这皮肤,简直比沙漠里的仙女还要美!”

赖瑞也愣住了,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连,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变得嘶哑:“确实……是个极品尤物。”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心照不宣的邪光。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我知道,今日怕是难以善了了。

章节 10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简陋的木窗缝隙斜斜地照进屋内,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我缓缓睁开眼,意识逐渐从混沌中苏醒,却立刻被浑身传来的酸软疼痛所淹没。四肢百骸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凑起来,每一寸骨骼都在呻吟,腰部以下更是疼得几乎失去知觉。我试图挪动身子,后庭处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灼烧感依旧鲜明地烙印在身体深处。

我艰难地侧过头,目光落在身侧两个仍在沉睡的身影上。德瑞克粗壮的手臂还搭在我腰间,黝黑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呼噜声如雷鸣般震耳。赖瑞则仰面躺着,大张着嘴,露出两排黄白的牙齿。昨夜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回脑海,那些屈辱的画面在我眼前一一闪过——我被他们按在身下,被他们肆意摆弄,被他们强行贯穿,甚至还在那种极致的羞辱中失去了意识。愤怒如同岩浆般在胸腔中翻涌,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兽皮垫子,指节泛白。

我强压下心头翻腾的杀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能冲动,我这样告诉自己,此行是为了《玄阴经》的秘密,若是此刻动手,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我小心翼翼地挪开德瑞克的手臂,动作轻缓得如同做贼,每动一下,身体各处都会传来一阵酸楚。我撑起身子,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遍布的青紫痕迹,胸口、腰间、大腿内侧,无一不是昨夜粗暴留下的印记。我咬紧下唇,忍住涌上眼眶的酸涩,颤抖着手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衫。

穿衣的过程简直就是一场酷刑。每弯一下腰,后庭的伤口就会被牵动,疼得我冷汗直冒。我强忍着不适,将衣带系好,动作仓促而慌乱。站起身来时,双腿还在发软打颤,我不得不扶着墙稳住身形,每一步都走得踉跄蹒跚。我不敢回头再看那两个黑鬼一眼,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扑上去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我咬着牙,一瘸一拐地推开木门,在晨光中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个让我受尽屈辱的地方。

回到客栈,我立刻吩咐小二准备热水。待浴桶中热气腾腾,我迫不及待地脱去衣衫,将自己整个沉入水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住我酸痛的躯体,我闭上眼睛,用力地搓洗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恨不得将这些屈辱的痕迹连同昨夜的记忆一并洗去。可是,无论我怎么用力搓揉,那些青紫的痕迹依旧醒目地留在皮肤上,如同烙印一般,提醒着我昨夜发生的一切。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混入水中,化作无形。

我狠狠地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脸颊。苏慕离啊苏慕离,你堂堂云衍宗宗主,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被两个蛮荒野人肆意玩弄,甚至还在那种耻辱中失去了意识。可我不能就此放弃,既然已经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就一定要得到《玄阴经》的秘密。待我取得隐秘,定将这两个黑鬼碎尸万段,以雪今日之耻。我在心中暗暗发下毒誓,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

接下来的几日,我将自己关在房中,拒绝见任何人。我无法面对外界的目光,甚至无法面对镜中的自己。每当夜深人静,闭上眼,那晚的画面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在眼前,清晰得如同正在发生。我能感受到德瑞克粗糙的大手在我的腰间游走,能感受到赖瑞滚烫的呼吸喷在耳畔,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我的体内进出,将我的后庭撑开到极限。更让我感到羞耻的是,我竟然还记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撑开到几乎要裂开的感觉。我的身体竟然在那种屈辱中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甚至在最后那一刻,我的前面也射出了东西。

每一次回忆都让我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之中。我坐在床上,双手抱膝,将脸埋进膝盖间,身体微微颤抖。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会被那两个黑鬼征服?我明明是云衍宗的宗主,是修为深厚的修士,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可越是挣扎,那些画面就越清晰,我的身体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种感觉,后庭处又开始隐隐发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更让我惊恐的是,每隔两日,夜晚来临之时,我的身体就会莫名泛起一阵难耐的燥热。那种热意从丹田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我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引起一阵战栗。我的后庭处会传来一阵阵酸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被填满。我的心神开始变得纷乱,明明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可我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耳边嗡嗡作响,让我无法静下心来。

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我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身体里那股燥热让我无法入眠。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晚被德瑞克压在身下的场景,回想起他坚硬滚烫的巨物在我体内抽送的画面,回想起我在那种快感与痛楚交织中发出的呻吟声。我的后庭处突然传来一阵湿润感,那种陌生的触感让我瞬间惊醒,我难以置信地用手探向身后,指尖触碰到一片潮湿黏腻。

我的心猛地一沉,羞愤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我竟然在回想那些屈辱的画面时,身体起了反应。我试图压制住身体的异样,可那股燥热却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噬。我控制不住地将手伸向身后,手指试探性地触碰后庭的入口,那里竟然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我咬紧牙关,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向内探入。

“嗯……”一声轻微的呻吟从我的唇间溢出,我连忙捂住嘴,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剧烈。我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胸口,那里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柔软丰满,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掌心下显得格外敏感。我揉捏着胸前的凸起,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后庭处的手指也顺势插得更深了一些。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大黑鸡吧,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滋味。我的手指开始模仿着那种动作,在体内来回抽送,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达到那晚被真正贯穿时的感觉。那种空虚感让我更加焦躁,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也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胸前的凸起,口中不断溢出压抑的呻吟声。

“嗯……啊……唔……”我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汗水浸湿了衣衫,头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我的脑海中全是那晚的画面,德瑞克粗壮的手臂,赖瑞淫邪的笑声,他们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道痕迹,每一个动作,都如同烙印一般刻在我的记忆深处。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明明应该恨他们,可身体却如此诚实,甚至开始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前面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我竟然在这种自慰中射了精。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识逐渐从欲望的深渊中浮出水面。待神志稍稍清明,羞耻和愤怒如同潮水般涌来,我狠狠地捶打着床板,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

“苏慕离,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我在心中暗骂,“你可是个男人,怎么会生出这般下贱的心思?怎么会被两个黑鬼征服?怎么会……怎么会自己做出这种事来?”我蜷缩在被子里,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我感到无边的羞惭和懊悔,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身体会如此不受控制,为什么会在那种屈辱中产生快感,为什么会在清醒后还念念不忘。

短短十日光景,我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当我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昔日清冷的眉眼间,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盈盈的雌媚之态,眼波流转之际,总会不经意泄出几分羞怯迷离,完全褪去了往日的冷厉。我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仿佛吹弹可破,原本还算清瘦的身形也开始变得柔软丰盈,纤细的腰肢愈发绵软,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折断。

最让我惊恐的是胸口的变化。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部位,如今已经变得圆润饱满,曲线匀和恰到好处,完全是一副女子的胸脯。我的臀部也变得更加圆润挺翘,形如蜜桃般玲珑有致,腰臀之间的曲线变得极为诱惑。我难以置信地伸手触摸自己的脸庞,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柔滑,完全不像一个男子的皮肤。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凹凸有致的曲线,纤细柔软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胸脯,这分明就是一副女子身段。

我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桌案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我颤抖着双手再次抚上自己的身体,试图找出这是幻觉的证据,可指尖传来的触感无比真实。我的胸脯柔软而有弹性,我的腰肢纤细而柔韧,我的臀部圆润而挺翘,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告诉我,我已经变了,变得不再是一个男子,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女子姿态。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再次扑到镜前,死死地盯着镜中的自己,想要找出哪怕一丝属于男子的痕迹。可镜中的那个人,眉眼含媚,唇瓣红润,肌肤胜雪,身姿婀娜,完全就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只有那双眼睛,还残留着几分清冷,可也被那抹雌媚之态掩盖得几乎看不见了。

我颓然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滑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变成这样?难道我真的天生就是个下贱的骚货,只是被黑鬼开苞了一次,身形就会发生这般雌媚的蜕变?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堂堂云衍宗宗主,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这让我以后如何面对世人?如何面对宗门?如何面对自己?

我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泪流满面的女子,心中涌起无尽的自嘲。苏慕离,你算什么宗主?你算什么修士?你不过是个被两个黑鬼玩弄的骚货罢了,你不过是个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控制的下贱东西罢了。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比起心中的痛,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我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心底的羞惭与屈辱交织翻涌,直击神魂深处。我想起自己曾经的骄傲,想起云衍宗宗主的威严,想起自己清冷绝尘的风姿,再看着镜中这个满身雌媚之态的自己,只觉得一切都变得荒谬可笑。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该是这样,是不是从修炼《玄阴经》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我浑然不知,这一切都是修炼《玄阴经》所致。这部功法看似玄妙,实则暗藏祸心。一旦修习此功,身体便会开始悄无声息地发生蜕变,而一旦被破处,这种蜕变就会加速,最终彻底改变修炼者的身形。曾经的清冷风骨会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完美的女子身段,玲珑凹凸,温婉动人。而这具身体,将会成为一具雌媚肉鼎,终生侍奉那些享用过她的黑屌,再也无法摆脱这种宿命。

我依旧跪坐在地上,泪眼模糊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不知道《玄阴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回昔日的自己。我只知道,从今往后,我将永远背负着这份屈辱和羞惭,永远无法摆脱这具不受控制的身躯,永远活在这份雌媚蜕变的阴影之中。

窗外,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而我的身体,却在这静谧的夜色中,继续着它不受控制的蜕变,一点一点,向着那未知的深渊滑落。

章节 11

十日光阴,于旁人不过弹指一挥,于我却是无间炼狱,日日夜夜在羞耻与欲望的深渊中辗转沉沦。

每当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际,那日的画面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我淹没。我闭上眼,眼前便浮现出那两个黑鬼粗糙黝黑的大手,如何在我身上肆意揉捏;那根狰狞可怖的黑屌,如何蛮横地撕裂我的后庭,贯穿我的身体。我甚至能清晰地记起自己当时是如何淫荡地浪叫,如何屈辱地求肏,求他们让我高潮,让我射精。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像烙印般刻在我的灵魂深处,挥之不去。

此刻,我正躺在冰冷的石床上,浑身燥热难耐。明明已是深秋,夜风从窗缝中灌入,带着刺骨的寒意,可我的肌肤却滚烫如火,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啃噬。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腔剧烈起伏,那对因《玄阴经》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玉乳,此刻正随着我的呼吸上下颤动,乳尖早已硬挺如豆,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咬紧下唇,拼命想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欲火,可越是压抑,那股邪火便烧得越旺。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德瑞克那粗犷的脸庞,他戏谑的眼神,还有他身下那根让我既恐惧又渴望的黑屌。我感到后庭一阵湿润,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再次袭来,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不……我不能……”我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理智与欲望的拉锯战。我是云衍宗的宗主,是堂堂七尺男儿,怎能让一个黑鬼玷污至此?可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我,它渴望那种被征服的快感,渴望被那根粗大的黑屌贯穿,渴望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胸前,隔着衣衫轻轻揉捏起那肿胀的玉乳。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指尖划过乳尖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嗯……啊……”那声音娇媚入骨,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可我却无法停止手上的动作。

我解开衣襟,露出那对雪白丰腴的玉乳。在昏暗的月光下,它们显得格外莹润,乳尖如两颗红樱桃般挺立,随着我的揉捏微微颤动。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德瑞克那双粗糙的大手,如何粗暴地揉捏它们,如何用嘴含住乳尖吮吸啃咬,那种又痛又麻的快感至今仍记忆犹新。我的手指模仿着他的动作,捏住乳尖轻轻拉扯,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我忍不住弓起身子,口中溢出更响亮的呻吟:“嗯……哈……好舒服……”

然而,胸前的快感并不能填补后庭的空虚。那股瘙痒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菊蕊间爬行,让我坐立难安。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手伸向身后,指尖触碰到那湿漉漉的菊蕊时,身体不禁一阵颤抖。那里早已湿润不堪,穴口微微张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我咬住下唇,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穴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温热而紧致。

“啊……”我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因这轻微的刺激而微微颤抖。我开始缓缓抽插手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被黑屌贯穿的画面。那根粗大的黑屌,如何一寸寸撑开我的后庭,如何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如何将我肏得神魂颠倒,浪叫不止。我的手指越插越快,可那纤细的手指根本无法满足我,反而让那股空虚感更加强烈。

我从床头的暗格中摸出一根玉势,那是前几日在部落集市中偷偷买来的。玉势通体莹白,表面光滑细腻,大小与那黑屌相差无几。我握着玉势,指尖能感受到它的冰凉与坚硬,可我的心却更加燥热。我将玉势凑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想象着那是德瑞克的黑屌,那腥膻的味道仿佛在舌尖弥漫开来。

我将玉势缓缓抵住菊蕊,冰凉的触感让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我深吸一口气,将玉势一寸寸推入体内,穴肉被撑开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媚吟:“嗯……啊……好大……”玉势完全没入体内时,我感受到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可那毕竟是死物,没有温度,没有生命,根本无法与黑屌相比。

我开始握着玉势来回抽插,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日被肏的画面。德瑞克如何将我压在身下,如何用那根黑屌狠狠贯穿我,如何在我耳边说着那些粗鄙下流的话。我的身体在他的肏干下一次次达到高潮,射出一股股白浊,那种极致的快感至今仍让我回味无穷。

“啊……德瑞克……肏我……狠狠地肏我……”我一边抽插玉势,一边浪叫出声,声音中带着哭腔,带着渴望。我的身体随着玉势的抽插而起伏,玉乳上下晃动,汗水顺着肌肤滑落,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整个人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只有后庭传来的快感是真实的。

玉势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酥麻的快感,可那快感总差那么一点,无法达到顶峰。我急切地加快速度,玉势在体内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我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高潮,我要高潮!

“啊……啊……快……快了……”我咬住下唇,拼命加快手上的动作,终于,在某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白浊从马眼处喷溅而出,溅在我的小腹上,温热而黏腻。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可当意识渐渐清明,羞耻与懊恼便如潮水般涌来。我看着自己满身狼藉,看着那根沾满淫液的玉势,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我堂堂云衍宗宗主,竟堕落到如此地步,竟用玉势慰菊,还浪叫着黑鬼的名字高潮。我狠狠地将玉势摔在地上,玉势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苏慕离,你真是下贱!”我低声咒骂自己,声音中带着颤抖,带着愤怒,更带着深深的无力。可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那股空虚感再次袭来,后庭的菊蕊仍在微微张合,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我不由得暗骂自己,这身子才被操一次就离不开黑屌了,真是天生的淫贱胚子。

可无论我怎么骂自己,那股雌念却愈发强烈,像毒蛇般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无法挣脱。我蜷缩在床上,抱住双膝,将脸埋进膝盖中,泪水无声地滑落。我是云衍宗的宗主,是那个清冷绝尘、心性刚毅的苏慕离,可此刻的我,却像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荡妇,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一夜无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我才昏昏沉沉地睡去。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我坐起身,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起身更衣。

我走到铜镜前,褪下身上那件凌乱的寝衣,镜中映出一具凹凸有致、妖娆起伏的丰腴身躯。我的目光从自己纤细的脖颈滑下,掠过那对雪白丰腴的玉乳,落在盈盈一握的纤腰上,再往下,是那圆润挺翘的雪臀。这具躯体,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美得惊心动魄,可那却是属于一个男人的身体,这让我满心难言的羞怯与耻辱。

我深深吸了口气,暗暗在想,自己这胸挺臀翘的极品身姿,那还有半分男子模样?这《玄阴经》虽是绝世功法,却也让我变成了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真是造化弄人。我带着复杂的心情,从柜中取出一件轻薄短小的衣裙,那是部落女子常穿的款式,布料轻薄,颜色艳丽,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只到大腿根部。

我将衣裙一件件穿上,每穿一件,心中的羞耻便加深一分。那衣裙紧紧包裹着我的身体,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领口处露出大半个雪白的玉乳,乳沟深邃,引人遐想。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部,稍一动作便会春光乍泄。我望着镜中那个雌媚妖娆、风骚迷人的身影,不禁暗嘲,这衣裙穿在我身上,竟是如此合身诱人,仿佛天生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

我取来胭脂水粉,开始梳妆。我熟练地描眉画眼,点上朱唇,镜中的容颜愈发妖冶动人。那双凤眼含羞带怯,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朱唇微启,露出贝齿,妩媚中带着一丝清冷,矛盾而又诱人。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那是羞耻,是懊恼,也有一丝隐秘的得意——即便沦为阶下囚,我苏慕离的容貌,依然是世间绝色。

梳妆完毕,我取来一件黑色斗篷,将曼妙身形遮掩起来。斗篷宽大,从头到脚将我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张脸。我望着镜中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心中五味杂陈。我敛去纷乱心绪,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部落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赤膊的壮汉和穿着暴露的女子。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香料的味道,夹杂着粗犷的笑骂声。我低着头,快步向前走去,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即便有斗篷遮身,我那丰腴曼妙的身姿,依旧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身段可真够辣的!”一个粗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轻佻的调侃。

“看那屁股,又圆又翘,摸上去肯定很带劲!”另一个声音附和道,语气中满是猥琐。

“就是不知道脸长得怎么样,要是长得丑,那可就没意思了。”

“嘿嘿,光这身段就够了,关了灯都一样!”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那些污言秽语如利刃般刺入我的耳中,让我浑身僵硬。我感到脸颊滚烫,羞耻与难堪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心底的男儿自尊备受践踏。我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理会那些声音,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可那些声音却如跗骨之蛆,紧紧跟随着我,让我无处可逃。

“喂,小娘子,别急着走啊,陪爷几个乐呵乐呵!”一个醉醺醺的壮汉摇摇晃晃地挡在我面前,伸手就要掀我的斗篷。

我心中一凛,侧身躲开,冷声道:“让开!”

那壮汉被我躲开,脸上露出不悦之色,骂道:“臭婊子,装什么清高!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他再次伸手抓来,这次速度更快,我避无可避,眼看就要被他抓住斗篷。就在此时,一只大手突然从旁边伸来,抓住那壮汉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壮汉的手腕被生生折断,发出凄厉的惨叫。

“德……德瑞克大人……”那壮汉看清来人,脸上露出惊恐之色,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我抬头看去,只见德瑞克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遮挡住阳光,投下一片阴影。他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皮肤黝黑发亮,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仿佛能穿透斗篷看到里面的风光。

“苏宗主,这大清早的,穿成这样是要去哪儿?”德瑞克的声音低沉而粗犷,带着一丝玩味。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愤,淡淡道:“我找你。”

“哦?”德瑞克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找我做什么?难道是想我了?”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让我感到一阵不适。我别过脸去,避开他的视线,冷声道:“我想打听《玄阴经》的下落。”

德瑞克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凑到我耳边,低声道:“想知道《玄阴经》的下落,那可得拿出点诚意来。”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让我不禁心中一荡,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我咬紧下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冷声道:“你想要什么诚意?”

德瑞克轻笑一声,伸手挑起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他的目光深邃而炽热,仿佛要将我吞噬,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跟我来,我就告诉你。”

章节 2

夕阳终于沉入蛮荒的地平线,余晖如血般染红了天边的云层,将整片荒野笼罩在一片昏黄而压抑的光晕中。我沿着一片荒芜的土路前行,脚下是干裂的黄土,偶尔有几株枯草在晚风中瑟瑟发抖。远处那座简陋的客栈像一颗腐朽的钉子,孤零零地嵌在这片苍茫大地上,木制的门框歪斜着,檐下挂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在风中摇曳不定。

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烟草、汗臭和劣质酒液的气味扑面而来。店内昏暗,几张木桌歪歪扭扭地摆着,几个黑肤的汉子正围着桌子低声交谈,目光在我踏入的一瞬齐刷刷投来。店家是个中年黑人,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容,眼神却透着一种让我浑身不自在的打量。他上下扫了我几眼,目光在我胸前和腰肢处停留得格外久,那视线像一条湿滑的蛇,攀爬在我的肌肤上。

“客官,住店?”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语调却出奇地客气,可那客气底下藏着的灼热欲望,让我心头一阵恶寒。

我垂下眼眸,敛去眸中翻涌的冷意,只微微颔首。指尖在袖中悄然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刺痛感让我勉强压下那股几欲翻腾的屈辱。我知道他看穿了我的男子身份,可这副天生女相却让我无处遁形,连遮掩都显得徒劳。我开口,声音刻意压低,平静地应道:“一间房,住一晚。”

店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领我上楼。楼梯吱嘎作响,他的目光始终黏在我身上,从背后落在我臀线处的目光,像一根无形的针,扎得我脊背发麻。我加快步伐,强忍着回身一掌拍碎他脑袋的冲动,心底却泛起一阵苦涩的浪潮。我堂堂云衍宗宗主,竟要在这等蛮荒之地,受这般屈辱的审视。

夜深了,蛮荒的夜色浓得像墨,只有稀疏的星光洒在黄土路上。我换上一身寻常的灰袍,将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悄然溜出客栈。街头空旷,偶尔有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夹杂着醉汉的吆喝声。我缓步游走,目光在黑暗的街角搜寻,试图捕捉任何与《玄阴经》有关的蛛丝马迹。

转角处,一个黑肤汉子迎面走来,身材矮壮,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他看见我,眼睛一亮,主动凑上来,用蹩脚的中原话打招呼:“嘿,外乡人,这么晚还在街上晃悠?小心撞上夜里的野狼。”

我心中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淡淡一笑,唇角噙着一丝冷淡的弧度:“初来乍到,睡不着,随便走走。这儿晚上有什么热闹吗?”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自来熟的热络:“热闹?白天才有热闹!夜里我们都窝在屋里喝酒抱女人,你一个人走,小心被人盯上。”他压低声音,眼神闪烁,“尤其是你这种白净的小子,部落里有些汉子可喜欢得很。”

我强忍住反感的战栗,顺着他的话头套话:“哦?那倒是长见识了。我听说这黑域里有些古老的规矩,还有本什么经书,好像挺有名的?”

他愣了一下,挠了挠头,眼神变得有些飘忽:“经书?你是指那本《玄阴经》?嘿,那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藏在黑域深处的‘血月部落’那边,离这儿还有好几天路呢。不过那地方邪乎得很,外乡人进去,不是被当成祭品,就是被……”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被当成女人使唤。”

我眼底的冷意更深,面上却维持着那抹笑意:“多谢提醒。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

他又絮絮叨叨说了些部落的风俗,比如篝火盛会上男女同席的规矩,外乡人必须遵守的礼仪,还有哪些禁忌不能触碰。我一一记下,心底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这蛮荒之地,规矩粗粝而野蛮,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我道别后转身离去,嘴角那抹笑意瞬间消散,眼底只剩一片寒凉,像冻结的深潭,没有丝毫温度。

赶路的日子像一场漫长的煎熬。白日里烈日当空,黄沙漫天,夜晚则寒风刺骨,虫鸣聒噪。我沿着荒芜的路径前行,脚下的土地从黄土渐渐变成黑褐色的沙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和血腥混合的气味。数日后,我终于抵达蛮荒深处的一座部落。

那部落依山而建,房屋由石块和兽皮搭成,错落有致地散布在坡地上。部落入口处竖着几根粗大的木桩,上面挂着兽骨和彩色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空气中飘荡着烤肉和烟熏的气味,夹杂着远处传来的鼓点和呼喊声。我寻了一间简陋的落脚处,一间由木头和泥土糊成的小屋,交了银钱,安顿下来。

稍作休整后,我换上干净的外袍,准备外出打探情报。刚走出门,迎面撞上一个黑肤汉子,他身材魁梧,脸上涂着几道白色纹路,眼神透着一股粗犷的热情。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拍了拍我的肩膀:“嘿,外乡人!你是新来的吧?今晚部落有篝火盛会,所有族人都得参加,你也来吧!”

我心中一疑,面上却不露声色,只微微挑眉:“篝火盛会?什么规矩?”

他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就是大家围着火堆喝酒吃肉,跳舞唱歌!外乡人更要来,这是部落的规矩,不来就是不给我们面子!”他说着,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你长得这么标致,穿成这样,肯定会有不少汉子找你喝酒。”

我心底冷笑,面上却点了点头:“好,我去。”

傍晚时分,夕阳沉入地平线,天边残留着一抹暗红。部落中央的空地上已经燃起一堆巨大的篝火,火焰冲天而起,火星四溅,照亮了周围一张张黝黑的面孔。族人们围火而坐,男人们赤裸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女人们穿着兽皮短裙,腰间系着铃铛,随着鼓点扭动腰肢。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和酒液的醇厚,气氛粗粝而热烈。

我缓步走近,一身灰袍在这群赤裸的汉子中显得格格不入。一个年长的族人迎上来,打量了我几眼,指了指篝火旁的一排座位:“外乡人,按规矩,女子与男子同席,你既是女子装扮,便坐那边吧。”

我心头一紧,指尖在袖中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我咬了咬下唇,压下那股翻涌的窘迫和屈辱,垂下眼眸,依言走向那排座位。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男人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前,再落到腰肢和臀线,带着赤裸裸的欲望。我强忍着拂袖而去的冲动,在粗糙的木凳上坐下,脊背挺直,却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我旁边坐了两个魁梧的汉子。一个肤色黝黑,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锐利而狡黠,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另一个更加壮实,手臂粗得像树干,眼神直白而粗暴,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他们正是德瑞克和赖瑞。

德瑞克率先举杯,冲我咧嘴一笑:“外乡人,来,喝一杯!我们部落的酒,可是外头喝不到的好东西。”

我心中存疑,却不好推辞,接过粗糙的木杯,与他碰了碰杯。酒液呈琥珀色,入口甘甜,带着一股异样的香气,回味却有些辛辣。我暗自运转心法试探,并未察觉异常,便放心饮下。赖瑞也凑过来,粗声粗气地说:“小美人,多喝点,这酒能让你快活似神仙!”他说着,眼神在我胸口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

我压下反感,借着酒局旁敲侧击:“两位大哥,我初来乍到,听说这黑域里有本《玄阴经》,不知你们可曾听说过?”

德瑞克眼神一闪,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哦?你打听那玩意儿做什么?那可是我们部落的秘宝,藏在血月部落的圣地深处。怎么,小美人也有兴趣?”

我淡淡一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只是好奇,随便问问。”

赖瑞哈哈一笑,粗声打断:“好奇?那玩意儿邪得很,可不是你这种小白脸能碰的。不如多喝点酒,等会儿哥哥带你快活快活!”他说着,又给我倒了满满一杯。

我端起酒杯,再次饮下,只觉得那酒液入喉后,一股暖流顺着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这酒滋味确实美妙,甘甜醇厚,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馥郁香气,让我不自觉地又喝了几杯。

闲谈片刻,我渐渐感到身体有些异样。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丹田升起,像一团火在体内燃烧,蔓延至四肢。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脸庞开始发烫,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我试图集中精神,思绪却像被搅乱的湖水,涣散而无法凝聚。四肢绵软无力,像被抽干了力气,连握杯的手都有些发颤。

我皱了皱眉,只当是酒劲上头,便端起酒杯又饮了几口,想压下那股燥热。可酒液入喉,反倒让那股热意更加汹涌,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我的理智。我暗暗运转心法,试图以内力平复异样,可丹田处却像被点燃了火药,内力一触即发,反将那股热浪推得更高,整个人越发迷乱。

我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我咬着下唇,试图保持清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连坐姿都有些歪斜。德瑞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我拽进他怀中。我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他结实的胸膛,粗壮的手臂像铁箍般环住我的腰,将我牢牢固定在腿上。我面红耳赤,满心羞愤,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他按得更紧。他的手掌在我腰侧揉捏,力道粗鲁而放肆,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

“放开我!”我压低声音呵斥,声音却因燥热而带着一丝颤抖,毫无威慑力。

德瑞克毫不在意,反倒戏谑地笑出声,粗糙的手指滑到我胸前,隔着衣料轻轻按压:“小美人,这酒是不是特别美妙?这可是我们部落特制的‘春欲酒’,专为女人准备的。你喝了这么多,现在是不是浑身发烫,心里痒得厉害?”

我心头一震,瞳孔骤缩,这才意识到中了圈套。可体内那股热浪已经彻底失控,像无数只蚂蚁在骨缝里啃噬,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我咬着牙,试图挣脱,却被他的手臂箍得更紧。他的另一只手滑到我臀上,隔着布料揉捏,力道带着一种玩弄的意味。

“混蛋!你……”我怒目圆睁,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连呵斥都像在呻吟。

赖瑞在一旁哈哈大笑,凑过来捏了捏我的脸颊:“德瑞克,这小美人可真够劲,脸蛋红得跟苹果似的,摸起来又滑又嫩,比那些白皮女子还带劲!”

我羞愤欲死,抬眼环视四周,只见篝火旁的其他中原女子也都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被身边的黑人汉子搂在怀里肆意轻薄。有的女子衣衫半褪,露出雪白的肩头,被粗糙的手掌揉捏;有的女子瘫软在男人腿上,眼神空洞,任由对方肆意玩弄。我并不知道,这些女子曾经和我一样,是中原的男子,如今却已蜕变成雌伏的玩物,沦为黑人的胯下尤物。

我心头一阵寒意,却无暇细想。德瑞克的手已经滑到我衣襟处,指尖挑开系带,探入衣内。粗糙的指腹触上我胸前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我浑身一僵,急忙伸手去推他:“住手!我是男子,不是女子!”

德瑞克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男子?你这种尤物,是男是女有什么区别?这副身子,摸起来比女人还软,老子管你是男是女,今晚你就是我的!”他说着,手指在我胸前轻轻一捻,我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

我面颊涨红,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上来。我急忙开口,声音带着哀求:“求你放我走,我不打听那经书了,我这就离开部落!”

德瑞克眼神一暗,大手扣住我的后脑,强迫我抬头看他:“走?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这小美人,既然送上门来,就别想跑了。”他说着,低头在我颈间嗅了嗅,滚烫的气息喷在我肌肤上,“今晚,我和赖瑞会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蛮荒的滋味。”

我浑身战栗,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体内的药力像毒蛇般缠绕着我的神经,让我的理智一点点崩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触碰。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可那股快感却像潮水般淹没了我。

赖瑞从背后凑过来,粗糙的手掌覆上我的腰,将我整个人禁锢在两人之间。他的声音粗哑而戏谑:“小美人,别挣扎了,越挣扎越爽。等会儿你就知道,做我们黑人的女人,比做那什么宗主快活多了!”

我闭上眼,泪水终于滑落,浸湿了衣襟。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溅,照亮了我脸上屈辱的泪痕,也照亮了德瑞克眼中贪婪的光。夜色渐深,鼓点声越发急促,周围传来男女交合的喘息和呻吟,而我,在这片蛮荒之地,坠入了一场无法逃脱的深渊。

章节 3

篝火在营帐中央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将帐内每个人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与烈酒的醇厚,混杂着男人们粗犷的笑闹声与女子娇柔的媚笑。

我站在帐帘旁,指尖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方才起身欲走的举动,此刻看来竟是那般天真可笑。德瑞克的大手仍搭在我腰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席间几位部落头人纷纷举杯,用蹩脚的中原话挽留,说什么“远道而来,怎能不尽兴而归”,言语间满是蛮族特有的粗豪热情,可落在耳中,却如针芒扎在心头。

“苏姑娘何必急着走?这宴席才刚开始呢。”坐在对面的赖瑞咧嘴笑道,露出一口白牙,铜铃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端着酒碗站起身,绕过矮桌走过来,高大的身形在火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抿紧唇,喉结微微滚动,却强忍着没有后退。不能退。一旦露出怯意,这些蛮人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可当德瑞克的手掌顺着腰线缓缓下滑,覆在我臀尖上时,那股屈辱感还是如潮水般涌上喉头。

“放开。”我压低声音,字句从齿缝间挤出。

德瑞克仿佛没听见,反而收拢手臂,将我往怀里带了带。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耳畔,带着浓烈的酒气:“苏姑娘这身段,穿上咱们部落的衣裳,倒是比那些中原女子还要好看几分。”

他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腰侧轻轻摩挲。那触感粗粝而灼热,像是带着电,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咬住下唇,拼命压下身体本能的反应。玄阴经的药力还在经脉中流转,四肢百骸都泛着一种莫名的酥软,像是骨头被抽走了一般,连站立都变得费劲。

“坐回去吧,陪咱们喝几碗。”赖瑞已走到近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目光从我微垂的眼睫滑到隆起的胸口,再从纤细的腰肢落到被德瑞克手掌覆住的臀瓣上,“德瑞克,你倒是会挑,这小娘皮看着瘦,该有的地方可一点都不少。”

帐内响起几声粗犷的笑声。

我脸颊烧得滚烫,羞愤几乎要将理智吞没。我是云衍宗宗主,是堂堂七尺男儿,此刻却被这些蛮人当作烟花女子般品头论足。可当我想挣开德瑞克的钳制时,手腕却被赖瑞一把攥住。

“别害羞嘛。”赖瑞的手掌粗糙如砂纸,握住我纤细的手腕时,那种力量悬殊的对比格外刺目。他不由分说地将我按回德瑞克怀中,另一只手已端起酒碗凑到我唇边,“来,喝一口,壮壮胆。”

酒液辛辣刺鼻,是蛮荒部落自酿的烈酒,远非中原佳酿可比。我偏头躲开,酒液洒了几滴在衣襟上,洇开深色的湿痕。赖瑞眼神一沉,笑容里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怎么?不给面子?”

帐内气氛微凝。

德瑞克适时开口,语气里带着笑意,却听不出是解围还是火上浇油:“赖瑞,别吓着人家。苏姑娘是中原人,不习惯咱们这粗酒。”他低头看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不过既然来了蛮荒,总要入乡随俗才是。”

话落,他已拿过赖瑞手中的酒碗,自己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不等我反应,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嘴唇便压了下来。

我瞪大眼睛,想要挣扎,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箍在我腰间的手臂如铁箍般纹丝不动。温热的酒液从他的唇齿间渡过来,带着他口中特有的气息,混着烈酒的辛辣与烤肉的味道。我被迫吞咽,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灼烧般的炽热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唔……”我拼命推拒他的胸膛,可那宽厚的胸膛硬得像块石头,纹丝不动。

他终于松开,唇角还沾着酒渍,见我咳得脸颊绯红、眼尾泛湿的模样,眼中欲色更浓。粗糙的大拇指擦过我唇角残留的酒液,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施舍的亲昵:“这不是能喝嘛。”

帐内哄笑声四起。

我低着头,垂落的发丝遮住大半张脸,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可身体的反应比理智诚实得多——那一口烈酒入腹,玄阴经的药力仿佛被点燃了一般,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窜向四肢百骸。双腿微微发软,若不是被德瑞克搂着腰,恐怕连站立都成问题。

“苏姑娘脸色怎么这么红?”赖瑞凑近,粗壮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该不会是喝醉了?”

我偏头甩开他的手,声音因压抑而微微发颤:“我说了,我是男子,不是什么姑娘。”

此言一出,帐内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笑声。德瑞克笑得胸膛震动,赖瑞更是拍着大腿,眼泪都快笑出来:“男子?哈哈哈……这样的男子,我赖瑞活了三十年还是头一回见。”

德瑞克的手从腰间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衣衫覆上我的胸口。我浑身一僵,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他的手掌不大,却刚好能握住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隔着布料轻轻揉捏,带着一种探究般的缓慢与细致。

“若真是男子,这里怎会如此柔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酒后的沙哑,像是自语,又像是在问我。

我猛地抬手去推他的手腕,声音因羞愤而拔高:“放肆!”

可那声呵斥落在旁人耳中,却因带了几分颤音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反倒更像是羞恼之下的撒娇。德瑞克不以为意,另一只手顺着大腿外侧滑下去,隔着裙摆捏了捏我浑圆的臀瓣,赞叹道:“这屁股,比部落里最丰腴的女人还要翘。”

“德瑞克说得对。”赖瑞在一旁附和,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起伏的胸口,“脸生得比女人还美,身子比女人还软,偏要说自己是男人,这不是存心勾引人是什么?”

屈辱感如毒蛇般缠绕着心脏,收紧,再收紧。我咬紧牙关,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可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药力在血脉中流淌,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德瑞克手掌所过之处,都像是点起一簇火苗,烧得我浑身发烫。

更令我羞耻的是,我能感觉到后穴深处传来一阵瘙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挠动,引得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乳尖也在衣料的摩擦下渐渐挺立,隔着薄衫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火光下无所遁形。

德瑞克显然察觉到了。他的拇指状似无意地擦过那处凸起,我猝不及防,唇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嗯”,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可那一瞬间的失态已落入在场所有人眼中。

“看来苏姑娘也不是全然抗拒嘛。”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意。

我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越是慌乱,越会被他们拿捏住把柄。可当德瑞克的手掌再次覆上胸口,拇指绕着那粒硬挺轻轻打转时,理智便如沙堡般迅速崩塌。

“住手……”我的声音软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

德瑞克没有停手,反而将我往怀里带了带,让我侧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他怀中,双腿并拢微屈,裙摆自然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他的手臂环过腰际,手掌落在小腹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衣料下的肌肤。

“苏姑娘的皮肤可真好。”他低头,鼻尖蹭过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脖颈间,“摸上去滑得像缎子一样。”

我偏头躲避,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下巴,迫使我转过头来。近在咫尺的脸庞轮廓粗犷,眉骨高耸,鼻梁挺直,一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看着我,像是猎手审视已经到手的猎物,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

“放开我。”我再次开口,声音比方才稍微平稳了些,可尾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德瑞克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嘴唇擦过我的额角,然后是眉梢,顺着脸颊缓缓滑下。他的呼吸滚烫,落在皮肤上像是烙铁般灼人。我浑身僵硬,想要躲开,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

当他的唇即将落在唇上时,我终于找回力气,猛地偏头躲开。他的吻落在嘴角,发出一声轻响。

德瑞克也不恼,只是低低笑了一声,粗糙的手指抚过我的唇瓣,带着几分戏谑:“害羞了?”

我猛地推开他,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踉跄后退两步,扶着帐中的木柱才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火烧火燎,连耳根都红透了。我抬眼看向德瑞克和赖瑞,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帐内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赖瑞带着调侃的声音:“哟,这脾气还挺大。”

德瑞克靠在兽皮坐垫上,翘起一条腿,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只炸毛的小猫。他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慢悠悠道:“苏姑娘别生气,是我们太粗鲁了。来来来,坐下,喝杯酒赔罪。”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方才的轻薄只是寻常玩笑。

我站在原地,后退是帐帘,前进是虎狼之穴。离开的念头再次升起,可一想到此行目的,想到那卷玄阴经的下落还未探明,脚步便如灌了铅一般沉重。

就在这时,赖瑞起身走过来,高大的身影将火光遮去大半。他不由分说地揽住我的肩,将我往席间带:“别站着啊,多扫兴。来来来,坐我这边。”

他的力气比德瑞克更大,几乎是将我半拖着按到矮桌旁。我挣扎了两下,却被他按住肩膀压坐下来,旁边便是德瑞克伸过来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我的腰。

“来,给苏姑娘倒酒。”德瑞克招呼道。

一名蛮族女子应声上前,端着酒壶为我斟满一碗。酒液清澈,映着火光,像是一汪流动的琥珀。

我盯着那碗酒,迟迟没有动作。

“怎么?还要我喂你?”德瑞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却暗含威胁。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酒碗,仰头一口灌下。烈酒入喉,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里,激起一阵辛辣的暖流。我放下碗,用手背擦去唇角的酒渍,动作带着几分赌气般的干脆。

“好!”赖瑞拍手叫好,“这才像话嘛。”

德瑞克的手掌再次落在我腰间,顺着腰线缓缓摩挲。我僵直着脊背,强迫自己忍耐。既已留下,便只能周旋。可当那只手顺着腰侧滑到大腿上时,我还是忍不住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别太过分。”我压低声音道。

德瑞克低头看我,火光在他眼中跳动:“苏姑娘既然选择留下,就该知道会是什么待遇。”他的手指隔着裙摆,在我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在我们部落,愿意留下的女人,就是愿意的意思。”

“我不是女人。”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好好好,不是女人。”德瑞克笑着应道,语气敷衍得像是哄小孩,“那苏公子可愿意陪我们喝个尽兴?”

他的手指仍在我大腿上流连,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似有若无地描摹着腿部的轮廓。我咬紧牙关,感受着那粗粝的触感,以及从接触点传来的、令人战栗的热度。

药力在体内翻涌,像是一团火在四肢百骸中游走,烧得我口干舌燥。我能感觉到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的温度高得吓人,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更糟糕的是,后穴深处那股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引得我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空虚无助的感觉。

“苏公子怎么不说话?”德瑞克的声音带着促狭,“莫不是醉了?”

我抬眸看他,目光在火光中显得有些迷离。理智告诉我应该保持清醒,可身体却像一团被揉碎的纸,怎么都拼不回原来的形状。我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可发出的声音却是一声极轻的“嗯”,软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心照不宣的光芒。

“看来是真的醉了。”赖瑞凑过来,粗壮的手指挑起我一缕垂落的发丝,放在鼻尖嗅了嗅,“连头发都是香的。”

我偏头躲开,可动作慢了半拍,发丝从他指间滑过,带起一阵细微的痒。赖瑞也不在意,反而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这模样,比部落里最漂亮的女人还勾人。”

我抬手拍开他的手腕,动作带着几分恼怒,可落在旁人眼中,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赖瑞哈哈大笑,粗糙的手掌顺势握住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这手也滑,嫩得像葱白似的。”

“放开。”我冷声道,可声音因药力而发软,听上去毫无威慑力。

赖瑞没有放开,反而将我往他那边拉了拉。德瑞克也不甘示弱,手臂收紧,将我往怀中带。两人像是在争夺一件稀罕的玩物,隔着我在暗暗较劲。

我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羞愤与屈辱几乎要将理智吞没。可身体的反应却与理智背道而驰——被两个高大的蛮族男子夹在中间,那种被包围、被掌控的感觉,竟让后穴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收缩,像是某种期待。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羞耻。

“行了,别争了。”德瑞克先松开手,“让她坐中间,咱们一起喝。”

赖瑞也松了力,却仍握着我的手不放,另一只手端起酒碗:“来,苏公子,再喝一碗。”

我看着那碗酒,胃里翻涌起一阵不适。方才两碗烈酒入腹,已让我头重脚轻,再喝下去,只怕连最后的清醒都要丧失。可赖瑞的眼神不容拒绝,德瑞克的手掌也在腰间暗示性地收紧。

我接过酒碗,闭上眼,仰头灌下。

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洇开深色的湿痕。我放下碗,咳了两声,眼角因呛到而微微泛红。赖瑞伸手替我擦去嘴角的酒渍,动作带着几分粗鲁的温柔:“慢点喝,别急。”

他的手指擦过我的唇瓣,粗糙的触感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我偏头躲开,却被他捏住下巴扳回来:“别躲。”

他的目光灼热,像是要将我烧穿。我被迫与他对视,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此刻的模样——脸颊绯红,眼尾含春,唇瓣因酒液而湿润微张,活脱脱一副春情荡漾的模样。

“真美。”赖瑞低声赞叹,拇指擦过我的下唇,探入唇间,轻轻摩挲着我的牙齿。

我猛地合齿咬住他的手指,力道不轻,足以让他吃痛。可赖瑞只是挑了挑眉,不怒反笑:“哟,还会咬人。”

他抽回手指,指尖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渗出一丝血珠。他舔去那丝血迹,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这性子够烈,我喜欢。”

德瑞克在一旁笑道:“我就说她是个带刺的花,你偏要伸手去摘。”

“带刺的花才够味。”赖瑞不以为意,重新看向我,目光更加炙热,“等把刺拔了,就只剩下花蜜了。”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底涌起一阵恶寒。可药力在体内翻涌,让我的反应慢了半拍,连眼神都变得有些涣散。我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种昏沉感,可动作却让视线更加模糊。

德瑞克的手掌不知何时已探入裙摆,粗糙的指腹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上滑。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他的手已停在腿根处,拇指轻轻画着圈,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节奏。

“别……”我伸手去推他的手腕,可力气小得可怜,像是在抚摸。

德瑞克低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苏公子这身子,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又往上探了几分,几乎要触到那处隐秘的地方。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声音因紧张而发颤:“我说了,住手。”

德瑞克吃痛,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强行继续。他收回手,看着手腕上几道红痕,反倒笑了:“这指甲,该剪剪了。”

我松了口气,可那股紧张感还未完全消退,赖瑞的手已从另一侧探入裙底。我猛地回头瞪他,却见他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手指已触到大腿内侧,顺着刚才德瑞克留下的轨迹缓缓上滑。

“你们……”我气结,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们怎么了?”赖瑞故作无辜,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大腿内侧打着转,指尖偶尔擦过那处最柔软的地方,激起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我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药力的作用下,每一处触碰都被放大,连裙摆的摩擦都变得格外敏感。我能感觉到后穴的括约肌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这个认知让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我是云衍宗宗主,是修行玄阴经的修士,怎会沦落到被两个蛮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境地?可玄阴经本就是双修之术,修炼日久,身体便会对情欲之事格外敏感。再加上今日被他们灌了酒,药力与酒力相互催发,竟让我连最基本的自制力都快要丧失。

“苏公子怎么在发抖?”德瑞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可是冷了?”

我摇了摇头,说不出话。

“那定是酒喝多了。”赖瑞接话,手指仍在我腿根处流连,“不如我帮你暖暖身子?”

他说着,手掌已整只覆上那处柔软的地方,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热与湿润。我浑身一僵,猛地并拢双腿,却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这么着急?”赖瑞笑出声,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都湿了。”

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绯色。我拼命摇头,想说“不是”,可张开口,发出的却是一声破碎的呻吟:“嗯……”

那声音软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眼中的欲望更盛。德瑞克的手掌再次覆上我的胸口,隔着衣料揉捏那处柔软,拇指精准地按压在乳尖上,轻轻捻动。我弓起背,想要躲避,却反而将胸口更多地送入他掌中。

“你看,她这不是挺享受的嘛。”德瑞克对赖瑞道,语气里带着得意的炫耀。

赖瑞哼了一声,手指在那处湿润的地方轻轻抠弄,隔着布料描摹着那处轮廓:“我这边也不差。”

我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他们的手在裙下作乱。屈辱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在那些粗粝手指的撩拨下,竟渐渐放松下来,甚至隐隐期待着更多。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们眼中的戏谑与欲望。可闭上眼,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德瑞克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侧,赖瑞粗粝的手指在大腿根处摩挲,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汗味和篝火的烟火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们身上的体味。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竟让我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莫名的燥热。

“睁开眼睛。”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摇了摇头,不肯睁眼。

下一秒,赖瑞的手指猛地探入布料边缘,直接触到了那处最隐秘的地方。我猛地睁开眼,惊喘出声:“啊——”

“这不就睁开了?”赖瑞笑道,手指在那处穴口轻轻按压,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润与热度。

“你……拿出去……”我声音发颤,伸手去推他的手臂,可浑身软得像一滩泥,根本使不上力。

赖瑞没有拿出去,反而又探入一根手指,两根指腹并拢,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穴口。那处的布料已被浸湿,勾勒出那处隐秘的形状。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穴口打着转,时不时微微探入,又迅速退出,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戏弄。

“嗯……”唇间再次溢出不受控制的呻吟,我忙抬手捂住嘴,可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别捂着嘛,多好听。”德瑞克拉下我的手,十指相扣,按在身侧。

赖瑞趁势又探入几分,指尖隔着布料触到穴口微微翕动的软肉,轻轻一按。我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这反应,可真够骚的。”赖瑞低声评价,眼中满是戏谑。

我羞愤欲死,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迎合着他的手指,后穴一张一合,像是在吮吸着什么。我能感觉到穴口的软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邀请他的手指深入,这个认知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别弄太过了,等会儿吓着她。”德瑞克开口道,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收敛的意思。

赖瑞有些不情愿地收回手,指尖还带着湿润的光泽。他凑到鼻尖嗅了嗅,挑了挑眉:“这味道,够纯。”

我别过头,不敢看他的动作,脸上火烧火燎。德瑞克的手掌仍在我胸口流连,力道比方才温柔了些,可那种温柔更像是猫捉老鼠前的玩弄,反而让人更加不安。

“苏公子这身子,可真是极品。”德瑞克低头,嘴唇贴着我的颈侧,轻轻吻了吻,“皮肤又滑又嫩,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比部落里最漂亮的女人还勾人。”

我闭着眼,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他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害羞了?”

我仍不说话,只是抿紧唇,感受着他在我脖颈间流连的吻。那吻很轻,却带着灼人的热度,每落下一处,都像是在皮肤上点起一簇火苗。

“抬起头来。”他命令道。

我没有动。

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我睁开眼,对上他深褐色的眼眸。火光在他眼中跳动,映出我此刻的模样——发丝凌乱,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湿润的红,唇瓣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真美。”他低声说,然后低头吻住了我。

这个吻不同于方才渡酒时的粗暴,而是带着几分试探般的温柔。他的嘴唇覆在我的唇上,轻轻摩挲,舌尖描摹着我的唇形,然后缓缓探入。我下意识地想要合齿,可他的舌头已探入口腔,带着烈酒的辛辣与属于他的气息。

我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僵直着身体,任由他在口中索取。他的舌头搅动着我的舌尖,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又在细微处透着几分耐心,像是在品尝一道难得的美味。

许久,他才松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微乱:“感觉如何?”

我看着他,眼神有些涣散。药力与酒力交织,让我分不清此刻是清醒还是迷醉。我只觉得浑身发热,四肢绵软,连思考都变得费力。

“嗯……”我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不知是回答还是呻吟。

德瑞克低笑一声,拇指擦过我唇角残留的津液:“这模样,可真是让人把持不住。”

赖瑞在一旁看得眼热,也凑过来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转向他:“该我了。”

不等我反应,他已低头吻住我。他的吻比德瑞克更加粗暴,带着掠夺般的急切,舌头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中翻搅。我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伸手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头顶。

“唔……嗯……”我发出抗议的声音,可都被他吞入口中。

直到我几乎要窒息,他才终于松开,看着我大口喘息的模样,眼中满是欲色:“还是这么烈。”

我喘着气,眼角因缺氧而沁出泪花,目光带了几分水光,落在他眼中反而更添风情。

“行了,别欺负她了。”德瑞克开口,将我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歇会儿。”

赖瑞这才松开手,却仍坐在我身旁,手掌搭在我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我靠在德瑞克怀中,闭着眼,感受着体内翻涌的药力与酒力。理智告诉我应该保持清醒,可身体却像一团被揉碎的棉絮,怎么都聚不拢。我能感觉到德瑞克的心跳在胸膛中有力地跳动,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催眠的节奏。

“苏公子?”德瑞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可是困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等我反应过来时,已能感觉到德瑞克胸口传来的震动——他在笑。

“看来是真的醉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满意。

赖瑞也笑了,手掌顺着大腿往上滑了几分:“醉了才好,醉了才放得开。”

他们的笑声在耳边回响,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我靠在德瑞克怀中,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心底涌起一阵绝望——我知道,今夜怕是逃不掉了。

章节 4

昏暗的帐篷内,兽油灯跳动着昏黄的光晕,将四壁的兽皮映出斑驳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臭味和交合后的腥膻气息,混杂着烈酒的醇香,熏得人头脑发胀。

我坐在德瑞克粗壮的大腿上,浑身赤裸,只有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裙半遮半掩地挂在肩头。冰凉的空气拂过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我的手掌心正握着一根滚烫粗硕的黑色巨物,那触感如同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虬结,在我掌心跳动着,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嗯……别……”唇齿间不受控制地溢出软糯的呻吟,那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万分,分明带着欲拒还迎的媚意。我的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般,缓缓地、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掌心摩擦过龟棱时,那粗粝的触感让我指尖发颤,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异样的酥麻,顺着脊椎攀爬而上,让我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我心底在疯狂地呐喊:停下!你在做什么!你是云衍宗的宗主,是高高在上的修士,怎能做出这等淫贱之事!可手指却越收越紧,动作也渐渐熟练起来,甚至会在套弄到顶端时故意用指腹画着圈揉搓。那根黑屌在我手中又胀大了几分,顶端渗出的黏滑液体沾湿了我的掌心,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哈哈,瞧瞧这位中原来的‘美人儿’,嘴上说着不要,手却这么诚实。”德瑞克粗犷的笑声在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得意。他粗糙的大手捏住我胸前微微隆起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掐住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茱萸,用力揉搓拧转。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不知是痛还是快,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在他指间变得更加肿胀坚硬。我咬着下唇,试图压下喉间的呻吟,可还是有细碎的呜咽声泄露出来。

赖瑞蹲在一旁,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套弄的动作,咧嘴露出焦黄的牙齿:“德瑞克,你可是捡到宝了。你看这骚货,脸蛋比女人还美,身子比绸缎还滑,偏偏又是个带把的,操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吧?”他说着,伸手探到我腿间,粗鲁地捏住我早已半抬头的性器,掂了掂分量,“啧,倒也不小,可惜了,生在中原那种软骨头的地方,只配被我们骑。”

“住口!”我羞愤交加,想要呵斥,可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情动时的沙哑和媚意,非但没有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我的脸颊烧得滚烫,不用看也知道此刻定是满面春色,眼波含雾,这副模样落在他们眼里,恐怕更是坐实了“淫贱”二字。

掌心内的黑屌又跳了跳,那惊人的尺寸让我暗自心惊。我偷偷用余光估量,那东西少说也有七八寸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龟头如拳头般硕大,通体漆黑油亮,青筋盘虬,狰狞可怖。若是真让这东西进入体内……我下意识地缩了缩后庭,那里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仿佛在渴望着什么。这认知让我更加羞耻,我是男子,那里本不该是用来承欢的地方,可此刻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贪婪地分泌着黏滑的肠液,将那处弄得湿漉漉的。

“怕了?”德瑞克似乎察觉到我瞬间的僵硬,戏谑地挺了挺腰,那根黑屌在我手中又往前顶了顶。他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腰,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腰肉,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上面留下淤青,“放心,等会儿会让你欲仙欲死的。你们中原人不是讲究什么阴阳调和吗?今儿个让你尝尝被阳气灌满的滋味。”

“我……我是来找《玄阴经》的线索的……”我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试图提醒自己此行的目的。可话音未落,赖瑞就爆发出刺耳的大笑:“《玄阴经》?那种东西早就被烧了!就算没烧,你以为我们会告诉你?不过嘛——”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你要是把我们伺候舒服了,或许我会想起来点什么。”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们根本没有打算告诉我《玄阴经》的下落,从一开始就是在戏弄我!可愤怒刚刚涌起,就被体内翻腾的欲火压了下去。那药物太过霸道,此刻我的神智已经模糊了大半,身体的本能完全压制了理智,只想寻求更多的快感和抚慰。

“真是个极品。”德瑞克赞叹着,手掌顺着我的腰线滑到臀瓣上,用力揉捏那圆润挺翘的软肉。他的手指顺着股沟滑入,在紧致的穴口打转,指尖偶尔浅浅探入,又很快退出来,撩拨得我浑身发软,后庭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别……别碰那里……”我虚弱地抗议,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往后靠,将臀部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我的手指还在机械地套弄着他的巨物,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在我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流出的黏液顺着我的指缝滴落,在兽皮垫上留下点点湿痕。

“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倒是挺诚实。”赖瑞嗤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我身后,“德瑞克,你玩够了没有?该让我也尝尝这中原骚货的滋味了。”

“急什么。”德瑞克不紧不慢地捏着我的乳头,另一只手在我腿根流连,“好东西要慢慢享用。你看他这副模样,多有趣。”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碾磨,滚烫的呼吸喷进耳廓,“明明是个男人,却比部落里最风骚的女人还会勾引人。你说,等会儿操你的时候,你会不会叫得比那些女人还浪?”

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更加燥热。后庭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肠壁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将那处弄得湿滑不堪。我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凉丝丝的,更添几分淫靡。

“我……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这句话,可声音却细若蚊吟,毫无说服力。我的手指还紧紧握着他的巨物,甚至在说话间还不自觉地上下撸动了几下,惹来两人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

“不会让我们得逞?”赖瑞从背后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那你倒是把手松开啊?有本事别套弄啊!”他粗鲁地拽着我的头发往后拉,另一只手绕过我的腰,直接握住我挺立的性器,快速撸动起来,“看看你这样子,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都红得发紫了,还在那儿嘴硬。”

双重快感袭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最可怕的是,我竟然开始享受这种感觉。被两个粗鄙的黑人肆意玩弄,被当作泄欲的工具,这本该是莫大的屈辱,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性器在赖瑞手中更加胀大,后庭收缩得更厉害,就连套弄德瑞克巨物的动作都变得更加主动,手指甚至会刻意去揉搓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壑。

“操,这骚货的技术见长啊。”德瑞克倒吸一口凉气,粗喘着说道,“再快点,对,就这样……嘶……真他妈会吸……”

听到他的夸赞,我本该愤怒,可心底却涌起一丝诡异的满足感。这种矛盾的情绪折磨着我,让我既想停手,又想要更多。我的手指加快速度,指甲轻轻刮过龟棱,惹得德瑞克闷哼一声,扣在我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我揉碎。

“够了够了,再弄我就要射了。”德瑞克抓住我的手腕,制止了我的动作,“正戏还没开始呢,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他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狎昵的意味,“来,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坐上来。”

我浑身一颤,知道该来的终究要来了。我的目光扫过帐篷内,那些被掳来的女子此刻都已经完全沉溺在欲望中,有的趴在兽皮上被男人从背后冲刺,有的骑在男人身上疯狂扭动腰肢,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浪叫。她们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迷醉和欢愉,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曾经的屈辱和身份。

这就是我的下场吗?我闭上眼,心底涌起滔天的屈辱。我是云衍宗的宗主,是足以开宗立派的大修士,此刻却要像娼妓一样主动坐到黑人的巨物上,用自己的后庭去承受那根狰狞的黑屌。若是被中原同道知晓,我苏慕离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世?

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我一边在心中唾弃自己的下贱,一边却羞赧地站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我扶着德瑞克的肩膀,缓缓转身,背对着他。薄纱裙摆滑落,露出浑圆挺翘的臀瓣,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我能感觉到身后两道灼热的目光盯着我的臀部,那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让我的皮肤微微发烫。

“对,就是这样,自己坐上来。”德瑞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和满意,他扶住那根狰狞的巨物,龟头顶在我的臀缝间,上下滑动,沾满了我流出的黏液和我掌心的精水,将那处弄得湿滑不堪。

我的膝盖跪在兽皮垫上,双手撑着地面,臀部微微抬起,做出邀请的姿势。这个动作让我羞耻到极点,可身体却本能地调整着角度,让龟头准确地对准穴口。那滚烫的触感贴上菊蕊时,我浑身一颤,后庭不受控制地收缩又张开,像是在亲吻那硕大的顶端。

“不要……真的不行……”我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可臀部却往下沉了几分,龟头微微陷入穴口,那被撑开的感觉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太……太大了……仅仅是龟头就让我感到撕裂般的胀痛,若是整根没入,恐怕会被活活撑死。

“别磨蹭,快坐下去!”赖瑞在后面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力道大得让我身体猛地往下一沉。

“啊——!”剧痛瞬间袭来,龟头撑开紧致的括约肌,强行挤入体内。我疼得眼前发黑,浑身僵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强烈,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内脏,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得移位。

“操,真他妈紧!”德瑞克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掐住我的胯骨,不让我退缩,“别乱动,让我缓缓……嘶……这穴夹得我都要射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疼痛让我的神智清醒了几分,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我在用自己的身体去容纳一个粗鄙黑人的性器,用那个本不该用来交合的部位。我是男人,却像女人一样雌伏在别人身下,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我不要……放开我……”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德瑞克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箍住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他缓缓地往上挺动,巨物又深入了几分,龟头碾过肠壁,传来一阵酸麻的快感,与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我的挣扎变得无力。

“现在才想逃?晚了。”德瑞克低笑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我的乳头用力拉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它咬得多紧,吸得多欢,比部落里最浪的婊子还会伺候人。”

我羞愤欲死,可他的话却像魔咒一样钻进耳朵,让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肠壁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酥麻感,那感觉从交合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爬上大脑,让我的思维再次变得混沌。

“动一动,自己动。”德瑞克拍了拍我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咬着牙,屈辱地缓缓抬起臀部,又慢慢坐下。每一次起伏都让那根巨物在体内进出,碾磨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龟头时不时擦过某个敏感点,让我浑身战栗,差点软倒。这种自己主动吞纳的感觉比被动承受更加羞耻,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黑屌的形状和温度,感受到它在我体内跳动,感受到它撑开我的每一寸内壁。

“对,就是这样,像真正的婊子一样摇屁股。”赖瑞在一旁粗喘着,手里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妈的,看得老子也硬得不行。德瑞克,你操完了换我,我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原骚货。”

“放心,少不了你的。”德瑞克说着,也开始主动挺动腰身,一下一下地往上顶。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捅入。

“啊……啊啊……慢……慢点……”我被撞得前摇后晃,双手撑不住地面,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兽皮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那根黑屌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我的理智彻底淹没。我的性器在前方甩动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兽皮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慢?你这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德瑞克喘着粗气,双手掐着我的胯骨,疯狂地抽插着,“它咬得这么紧,吸得这么欢,分明是嫌我太慢了!是不是?是不是想要我用力操你?说!”

“不……不是……”我摇头否认,可声音却带着哭腔和媚意,连我自己都不信。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后庭主动收缩着,每一次他抽出时都紧紧咬住不放,插入时又放松开来,贪婪地迎接他的进入。

“嘴硬的骚货。”德瑞克骂了一声,突然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疯狂撞击着我的臀部。囊袋拍打在我的会阴处,发出啪啪的声响,与肉体撞击声、淫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帐篷内回荡。

“啊啊啊——!”我再也忍不住,仰头发出高亢的呻吟。快感堆积到顶点,性器猛地一颤,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身下的兽皮上。高潮的同时,后庭也剧烈收缩起来,绞得德瑞克闷哼一声,掐着我的胯骨猛地顶入最深处,滚烫的浓精射进体内,烫得我浑身痉挛。

我瘫软在兽皮上,大口喘着气,意识一片空白。身下狼藉一片,精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沾湿了兽皮。可还没等我缓过气来,赖瑞就一把将我翻过来,抬起我的双腿架在肩上,对准还在翕张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可随即就被快感取代。我被动地承受着新一轮的冲击,眼神涣散地看着帐篷顶,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哀。我是云衍宗的宗主,是高高在上的修士,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在两个粗鄙的黑人身下承欢。

可悲哀之余,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撞击,甚至主动抬起腰,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我唾弃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抗拒欲望的侵蚀。或许,从踏入蛮荒黑域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再是那个清冷绝尘的苏慕离了。

夜还很长,帐篷内的淫靡声响彻不息,而我的沉沦,才刚刚开始。

章节 5

苏慕离颤抖着双腿,缓缓向下坐去。那根粗壮的黑屌抵在他的后庭入口,灼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巨物吞入体内。

“唔……”异物侵入的胀满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根黑屌实在太大了,即使已经做过扩张,后庭依然被撑得生疼。苏慕离感觉自己的肠壁正在被一点点撑开,每一寸的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但他不敢停下,只能继续向下坐。黑屌一点一点没入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苏慕离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当龟头顶到某个敏感点时,他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啊……黑鸡巴……好大……”

声音出口的瞬间,苏慕离就后悔了。他怎么能在被黑人肏干的时候,还发出这样淫荡的赞叹?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当整根黑屌完全没入后庭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好胀……太满了……”

前列腺被顶到的瞬间,一股诡异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苏慕离的双腿直打颤。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明明心里屈辱难言,身体却在这般粗暴的对待中找到了快感。

“缓……缓缓……”他带着哭腔求饶,声音里满是羞耻和慌乱。

德瑞克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大手扣住苏慕离的腰肢,不让他起身。黑屌在体内微微颤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苏慕离瘫靠在德瑞克怀里,浑身软得使不上力气。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他是云衍宗的宗主,是堂堂七尺男儿,此刻却只能像个人尽可夫的娼妓一样,后庭被黑人的肉棒填满,任凭他们在自己身上发泄兽欲。男儿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践踏得粉碎,可身体却在这种屈辱中找到了异样的快感。

苏慕离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恨自己的软弱,恨身体的不争气,可当德瑞克开始挺动腰身时,他只能顺从地配合着对方的动作,甚至主动调整角度,让那根黑屌能更深地进入体内。

“这才乖。”德瑞克满意地拍了拍苏慕离的臀部,语气里满是戏谑,“中原的小美人,就该这样乖乖听话。”

苏慕离咬着唇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后庭传来的快感。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黑屌的尺寸,甚至开始主动分泌肠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看看你这副模样,”赖瑞凑过来,粗粝的手指捏住苏慕离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哪里还有半点中原人的高傲?分明就是个欠肏的骚货。”

苏慕离别过脸,不愿看他们眼中的嘲讽。可德瑞克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黑屌用力往上一顶,直接撞在前列腺上。

“啊!”苏慕离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不满意?”德瑞克的声音里带着威胁,“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扔出去,让整个部落的人都来尝尝你这具骚身体?”

“不……不要……”苏慕离慌忙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知道德瑞克说得出做得到,如果真的被扔出去,等待他的将是更可怕的命运。

“那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德瑞克的手在苏慕离的腰间摩挲,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说,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

苏慕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样的话让他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后庭传来的痛楚提醒着他,如果不回答,等待他的将是更可怕的惩罚。

“是……是的……”他咬着牙,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没听清。”德瑞克故意放慢语速,黑屌在体内缓慢进出,每一次都刻意擦过前列腺。

“啊……是……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苏慕离终于崩溃,带着哭腔大声喊了出来。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德瑞克满意地笑了,大手在苏慕离的臀部揉捏:“这才乖。记住了,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你要好好伺候我。”

苏慕离咬着唇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从踏入蛮荒黑域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要在这片土地上沉沦。

赖瑞见状,也凑了过来,粗粝的手指在苏慕离的胸口摩挲:“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能落后啊。”说着,他一把扯开苏慕离的衣裙,露出那微隆的玉乳。

“啧啧,真没想到,一个男人竟然能长出这样的奶子。”赖瑞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又白又嫩,简直比部落里的女人还要诱人。”

苏慕离羞得闭上眼睛,可身体却在赖瑞的揉捏下不自觉地挺起胸,甚至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看看,这奶子多敏感。”赖瑞说着,低头含住那粒粉嫩的乳珠,用舌尖轻轻舔舐。

“嗯……轻点……”苏慕离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两个黑人一点点开发,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都成了他们取乐的工具。

赖瑞吸吮得更加用力,粗粝的手指在另一边的乳肉上揉捏,留下道道红痕。苏慕离感觉胸口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体,将胸脯更多地送进赖瑞口中。

“真是个天生的尤物。”赖瑞抬起头,看着苏慕离泛红的乳尖,满意地笑了,“连奶子都这么敏感,简直就是为男人而生的。”

苏慕离咬着唇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他的身体在两人的玩弄下越来越热,后庭也开始主动收缩,吞吐着德瑞克的黑屌。

“看来你已经适应了。”德瑞克说着,扶着苏慕离的腰开始上下套弄。黑屌在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前列腺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轻点……”苏慕离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他的身体随着德瑞克的动作上下起伏,后庭被肏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轻点?我看你分明很享受。”德瑞克的声音里满是戏谑,“看看你这副模样,哪里像是被强迫的样子?”

苏慕离的脸更红了,可他无法反驳。因为他的身体确实在享受这种粗暴的对待,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德瑞克的动作。他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更多。

“啊……啊……”随着德瑞克的动作越来越快,苏慕离忍不住大声浪叫起来。他的玉手还握着赖瑞的黑屌,机械地上下套弄着,完全凭借本能行事。

“看看你这副骚样,”德瑞克一边猛肏一边嘲讽,“屁眼这么紧,天生就是欠肏的料。”

“可不是嘛,”赖瑞在旁边附和,手指在苏慕离的乳尖上揉捏,“这副媚到骨子里的模样,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连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女人假扮的了。”

苏慕离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沉沦,身体的本能正在战胜理智,让他彻底沦为一个只知道承欢的玩物。

“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肏?”德瑞克突然用力一顶,黑屌深深埋入体内。

“啊……是……是的……”苏慕离带着哭腔回应,声音里满是羞耻。

“那你是什么?”赖瑞在旁边追问,手指在苏慕离的乳尖上轻轻掐了一下。

“我……我是欠肏的骚货……”苏慕离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失去自我,变成这两个黑人想要的模样。

德瑞克满意地笑了,动作越发猛烈。黑屌在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肠液,顺着大腿流下。苏慕离感觉自己快要被肏晕过去,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德瑞克怀里,任凭对方在自己身上驰骋。

“啊……啊……慢点……受不了了……”苏慕离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里满是慌乱。

“受不了也得受着。”德瑞克的声音里满是得意,“今晚才刚刚开始,我们要好好享受你这个中原来的小美人。”

苏慕离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他知道,这一夜还很长,自己还有更多的屈辱要承受。而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章节 6

篝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在帐篷内摇曳,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兽皮壁上,扭曲纠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味、油脂味,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雄性气息,浓稠得几乎令人窒息。

我跨坐在德瑞克粗壮的大腿上,身体随着他自下而上的顶弄而颠簸。那根滚烫粗硕的黑屌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压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我双手撑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却仍止不住身体的颤栗。

“嘶……啊……嗯……”我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和颤抖。我知道这声音有多羞耻,可我控制不住。身后,赖瑞粗壮的手臂从背后环住我,一双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我的胸膛。那两团因常年习武而微微隆起的软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指尖掐弄着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珠的蓓蕾,带来一阵阵刺痛又夹杂着奇异快感的刺激。

“看看这身子,滑得像缎子似的。”赖瑞凑在我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上,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欲望,“胸脯不大,倒是挺翘,捏起来手感还真不错。比部落里那些娘们儿的还带劲。”

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涌上我的脸颊。我偏过头,想要躲开他灼热的目光和气息,却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下巴,强行扳了回来。

“躲什么?”德瑞克在我身下猛地一挺腰,那根巨物整根没入,顶得我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他身上。“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嗯?苏宗主?”他故意拖长了那个“宗主”的称谓,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

我被迫直视他那双在火光中闪烁着戏谑光芒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照着我此刻的模样——长发散乱,面颊潮红,眼波流转间尽是藏不住的春意,嘴唇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却更显娇艳欲滴。这副雌雄莫辨、妖冶入骨的模样,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陌生。

“啊……”又是一记深顶,我忍不住仰起头,喉间泄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与此同时,我的一只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颤抖着向下探去,抓住了赖瑞那根同样粗壮滚烫的器物。那灼热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让我指尖一颤,却并未松开。我甚至开始笨拙地、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拇指擦过顶端渗出的黏滑液体。

“呵,”赖瑞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大手在我胸前狠狠捏了一把,“这不是挺会的吗?无师自通啊,苏宗主。”

“听见没?”德瑞克一边挺动着腰胯,那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着水渍的黏腻声,在帐篷内格外清晰。“我就说,你这身子骨,天生就是欠肏的料。管你是什么中原宗主,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到了这儿,到了爷们儿身下,还不是得乖乖撅起屁股,浪叫给爷听?”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心上,难堪与屈辱几乎要将我淹没。可与此同时,他每一下凶狠的撞击都精准地撞在我的骚芯上,那灭顶的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积,冲刷着我的理智。我无法思考,无法反驳,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摇摆,口中溢出更多淫靡的呻吟:“啊……哈啊……不……不是……嗯啊……”

不是?不是什么?不是天生欠肏?可为什么身体会如此诚实地迎合?为什么每一次被贯穿,心底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为什么我的手会主动去握住赖瑞的阳物?为什么我的腰会不由自主地扭动,去追逐那更深的进入?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毒藤一样疯狂蔓延,缠绕住我的心脏,令我窒息。我……我难道真的如他们所说,骨子里就是个淫贱的货色?哪怕身为男子,也改变不了这卑贱的本性?我修炼《玄阴经》,探寻隐秘,为的是勘破大道,却未曾想会沦落至此,被两个蛮荒野人按在身下肆意亵玩,甚至……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越想,身体越热,一股空虚的燥热从小腹升起,驱使着我做出更放荡的举动。我握住赖瑞阳物的手猛地收紧,不再是生涩的套弄,而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的节奏,上下撸动起来。同时,我主动沉下腰肢,配合着德瑞克上顶的节奏,用力地扭摆着雪臀,让那根黑屌在我体内进得更深,磨得更重。

“啊……啊……好深……嗯啊……”我仰着脖子,朱唇微张,放浪形骸地淫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欢愉,带着无尽的沉沦。雌伏于两个男人身下,用最屈辱的方式承欢,我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啧啧,看看,看看!”赖瑞在一旁怪叫起来,另一只手也抚上我的腰臀,揉捏着那挺翘的曲线,“这才多久,就学会自己动了?这腰扭得,比部落里最骚的娘们儿还带劲!德瑞克,你他妈捡到宝了!这哪是什么宗主,分明就是老天爷赏给咱哥俩的极品玩物!”

“可不是,”德瑞克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撞击的动作却丝毫未减,“天赋异禀,天生就会伺候人。苏宗主,你说是不是?”

“我……呜……”我听到“天赋异禀”四个字,羞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喉咙里却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我不是!我不是天赋异禀!可另一个更隐秘、更阴暗的声音却在悄悄附和:是的……我学得很快……我看一眼旁边那些服侍黑人的女子是如何摆动腰肢,如何呻吟承欢,身体就自然而然地模仿了出来,甚至比她们更投入,更不知羞耻。

这个认知让我如坠冰窟,又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我深陷在羞耻与窘迫的泥沼中,被肆意侵犯的同时,一股异样的、隐秘的快感却在四肢百骸流窜,舒服得我脚趾都蜷缩起来。我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自己身下那根早已硬挺的玉茎,想要触碰,想要抚慰,想要在那灭顶的快感中获得一丝属于自己的掌控感。

然而,我的手腕在半空中被德瑞克一把攥住。

“想干什么?”他停下了动作,那根巨物依旧深埋在我体内,却不再动弹。这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让我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他戏谑地看着我,眼神带着掌控一切的玩味,“想自己摸?嗯?”

“我……啊……”我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去套弄那根让我欲仙欲死的肉棒,却被他死死按住胯骨,动弹不得。

“不行。”赖瑞也凑过来,粗糙的手指弹了一下我硬挺的玉茎顶端,那刺痛和酥麻让我浑身一颤。“这玩意儿,今天你就别想了。想爽?可以。用你的后头,用你的嘴,用你这身皮肉,把爷俩伺候舒服了,爷高兴了,或许会让你碰碰。”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滚烫的欲望上,瞬间将我拉回残酷的现实。难堪与屈辱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将我吞没。我被肏得正舒爽,身体深处那股邪火无处发泄,难受得我眼眶发红,几乎要落下泪来。我堂堂云衍宗宗主,竟沦落到要靠被男人肏后庭才能达到高潮的境地?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怎么?不服气?”德瑞克见我沉默,猛地一挺身,再次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力道又狠又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贯穿。

“啊——!”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我再也无法抑制,一声高亢的浪叫脱口而出。这声浪叫对我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明明在羞愧,明明在愤怒,可身体却在极致的欢愉中颤抖、迎合,口中溢出最淫贱的呻吟。这种精神和肉体冰火两重天的煎熬,几乎要将我撕裂。

羞愤之下,我猛地想要挣脱他的钳制,想要逃离这个让我沉沦的深渊。可我的身体早已在那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中变得酥软无力,腰肢更是违背意志地随着他的节奏款款摆动,朱唇微张,放荡地呻吟着:“嗯……哈啊……不……不要……嗯啊……”

我气愤地紧紧抿住嘴唇,将那些不堪的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闭上眼睛,试图忽略身后被贯穿的亵渎感,默默承受这一切。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被粗大肉棒反复摩擦、撑开、填满的感觉如此清晰,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撩拨着我的欲念,让我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我紧抿的嘴唇很快就在下一次猛烈的撞击中被撞开,化为一声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

德瑞克和赖瑞对视一眼,发出粗犷而满足的大笑。那笑声在帐篷里回荡,像是对我彻底臣服的宣告。

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被征服了。在这蛮荒黑域,在这两个粗野的黑人勇士身下,我身上那层属于云衍宗宗主的清冷外壳,被一点点剥离、碾碎,露出内里那个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连我自己都陌生的灵魂。我趴在德瑞克身上,任由他继续在我体内冲撞,眼角终于滑落一滴冰冷的泪,不知是屈辱,还是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