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傍晚,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橘红色的余晖。林雪站在厨房里,哼着轻快的旋律,手里翻炒着女儿们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油锅里的酱汁咕嘟咕嘟冒着泡,空气中弥漫着酸甜的香气。客厅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是女儿们最爱看的动画片,夹杂着她们稚嫩的笑声。
陈浩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温柔地看着妻子的背影。结婚七年,他们依然像热恋时那样亲密。两个女儿今年刚上小学,虽然调皮,却是他们生命里最珍贵的礼物。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林雪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别闹,油会溅到你。”林雪笑着躲闪,脸颊微微泛红。
“老婆,今天辛苦你了。”陈浩在她耳边低语,“晚上我来洗碗。”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林雪转身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继续专注地翻炒。
客厅里,双胞胎小雅和小晴并排坐在沙发上,小雅抱着一个布娃娃,小晴则紧紧挨着姐姐。电视里播放着可爱的卡通形象,小晴笑得前仰后合,小雅也跟着笑,时不时转头看看妹妹,确认她是否开心。六岁的孩子,已经懂得照顾对方了。
“妈妈,饭好了吗?”小晴奶声奶气地喊。
“快了快了,小馋猫。”林雪笑着回应。
生活本该这样平静美好。再过十几分钟,一家人就能围坐在餐桌旁,分享一天的趣事,然后在温暖的灯光下度过又一个平凡的夜晚。林雪从未想过,这个夜晚会成为她人生中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门铃响了。
“我去开。”陈浩松开林雪,走向大门。
他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外面站着三个穿快递服的男人,手里都抱着纸箱。陈浩没有多想,打开了门。门刚开了一条缝,那三个人猛地撞了进来,陈浩猝不及防,被撞得后退几步,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裂声尖锐刺耳。
“你们干什么!”陈浩怒吼着想要反抗,但门外又涌进来七个人,全都蒙着脸,只露出眼睛。为首的那个身材魁梧,眼神阴鸷,他一步上前,抡起手里的铁棍,狠狠砸在陈浩的小腿上。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陈浩惨叫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但歹徒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两个人冲上来,一人按住他一条胳膊,另一个人用绳子将他手脚绑得结结实实,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客厅的椅子上,用胶带封住了他的嘴。
林雪听到声响从厨房冲出来,看到客厅里的一幕,尖叫着扑向电话。一个瘦高个儿——后来她知道这个人叫阿蛇——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倒在地。另一个壮汉——阿虎——甩手就是一记耳光,力道大得林雪嘴角立刻渗出血来,整个人被打得趴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
“叫什么叫,臭婊子。”阿虎啐了一口。
小雅和小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小雅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抱住妹妹,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她看。但她自己也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两个小女孩缩在沙发角落,像两只受惊的小兽。
阿龙——那个头目——慢悠悠走到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像是在欣赏自己的领地。他扯下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满是横肉的脸,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这房子不错,今晚就在这里了。”
他走到陈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一脚踩在陈浩断裂的小腿上。陈浩疼得浑身痉挛,但胶带封住了他的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听好了,我叫阿龙。从现在开始,你们的一切都归我管。”阿龙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你们配合,就少受点罪。不配合——”他瞥了一眼林雪,“那就有你们好受的。”
阿虎把林雪从地上拽起来,拖到客厅中央。林雪拼命挣扎,指甲在阿虎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阿虎恼羞成怒,又给了她几巴掌,打得她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
“把她衣服扒了。”阿龙轻描淡写地说,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陈浩在椅子上疯狂挣扎,椅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他目眦欲裂,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但绳子绑得太紧,他根本挣不开。
阿猪和牛走上前,一人抓住林雪一条胳膊。林雪尖叫着、踢打着,但她的力气在两个壮汉面前根本微不足道。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刺耳,碎布片散落一地。她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十双眼睛下,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双胞胎被关进了卧室,阿鼠和阿狗守在门口。小雅隔着门板听到妈妈的尖叫,用尽全力捂住妹妹的耳朵,自己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没事的,没事的,妈妈会没事的。”她一遍遍重复着,不知道是在安慰妹妹还是安慰自己。
客厅里,阿龙第一个走向林雪。她蜷缩在地上,双臂抱在胸前,浑身颤抖。阿龙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别怕,慢慢就习惯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某种扭曲的温柔。
然后他压倒了她。
林雪的尖叫声尖锐刺耳,像刀子一样扎进陈浩的心脏。他疯狂地挣扎,椅子终于倒在地上,他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砖,眼睁睁看着阿龙在妻子身上耸动。林雪的手在地上乱抓,指甲断了,指尖渗出血来,她的哭声从尖叫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阿龙结束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裤子,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阿虎第二个走上来了,然后是阿蛇、阿狼、阿马……一个接一个,像排队领餐一样。林雪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他们摆布。她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阿蛇一边施暴,一边俯在她耳边低语:“你老公就在旁边看着呢,你觉得他现在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没用?”他的声音像蛇一样阴冷,“你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陈浩趴在地上,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开始用头撞地板,一下,两下,三下,额头磕破了,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他想死,想立刻死掉,就不用再看这一切。但死亡没有来,他只能继续承受。
轮奸持续了整整几个小时。从傍晚到深夜,客厅的灯一直亮着,照亮了这场人间炼狱。林雪的下体已经麻木了,她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人,只知道他们一个接一个,没有停歇。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幻觉,她看到女儿们在笑,看到陈浩在厨房里抱她,看到自己穿着婚纱站在婚礼上。
“妈妈!”卧室里传来小晴的哭喊声,然后是阿牛的呵斥和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人被推倒在地。接着是小雅的哭喊:“别打我妹妹!求求你们别打我妹妹!”
林雪的心像被刀绞了一下,她猛地清醒过来,挣扎着要爬起来。阿虎一脚踩在她背上,把她踩回地面。“老实点。”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林雪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
阿龙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血和泪。“只要你乖乖的,孩子们就没事。明白吗?”
林雪点了点头,眼神里最后一点光芒熄灭了。
深夜一点,歹徒们终于停了下来。阿龙下令休息,阿猪和阿鼠把林雪拖到客厅角落,用一条铁链锁住她的脚踝,另一端固定在暖气片上。她蜷缩在那里,浑身是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浩被重新绑回椅子上,阿蛇撕掉他嘴上的胶带,给他灌了一杯水。“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得玩。”阿蛇拍了拍他的脸,笑得阴森。
两个女儿被允许出来上厕所。小雅牵着小晴的手,低着头从客厅穿过。她偷偷瞥了妈妈一眼,看到林雪蜷缩在角落,身上只披着一块破布,浑身都是淤青和血污。小晴没有看,她一直低着头,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
“妈妈……”小雅无声地张了张嘴。
林雪抬起头,对上女儿的目光。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满是血和泪。然后阿牛推了双胞胎一把,把她们赶回了卧室。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陈浩和林雪两个人。陈浩侧过头,看着角落里的妻子。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那只眼睛望着天花板,没有焦点。
“雪……对不起……”陈浩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林雪没有回应。她已经听不到了,她的意识飘在半空中,俯视着这个破碎的家,俯视着那个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身体。她想伸手去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抓不住。
窗外的月亮被乌云遮住了,整个房间陷入黑暗。远处传来几声狗叫,然后归于沉寂。这个夜晚还没有结束,更深的黑暗还在前方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