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喆珂的留学生活—主人的任务篇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10fc0fec更新:2026-06-14 21:09
康城大学的秋天来得格外早,九月中旬的傍晚已经有了几分凉意。严喆珂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合上那本厚厚的《国际金融衍生品定价》,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窗外是校园里那条著名的林荫道,金黄色的落叶铺了一地,几个学生踩着滑板从坡上冲下来,笑声在黄昏的光线里飘得很远。 她看了一眼手机,楼成在两个小时前发来一条消息:“今天的比赛打完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严喆珂的留学生活—主人的任务篇 提供 前8章在线试读,可直接在线阅读。你也可以前往“最新小说”“热门小说”“发现小说”继续浏览站内内容。
当前页面收录可公开展示内容,以下为前 8 章试读:

章节 1

康城大学的秋天来得格外早,九月中旬的傍晚已经有了几分凉意。严喆珂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合上那本厚厚的《国际金融衍生品定价》,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窗外是校园里那条著名的林荫道,金黄色的落叶铺了一地,几个学生踩着滑板从坡上冲下来,笑声在黄昏的光线里飘得很远。

她看了一眼手机,楼成在两个小时前发来一条消息:“今天的比赛打完了,赢了,对手是个职业六品的家伙,被我一套崩拳打得找不着北。老婆你那边怎么样?”

严喆珂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刚看完一章书,准备回公寓。你比赛注意安全,别总想着硬拼。”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就震了一下。楼成直接打了视频过来,她接起来,屏幕上出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额头上还贴着几缕湿漉漉的头发,显然刚洗完澡。

“珂珂,你那边都九点多了吧?还在图书馆待着?”楼成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睛亮晶晶的。

“嗯,下周期中考,想多复习一会儿。”严喆珂把手机支在桌上,单手托腮看着他,“你今天比赛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你老公我现在可是非人武者,职业五品了,一般的对手还真伤不了我。”楼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收敛了笑容,声音压低了一些,“不过说真的,你一个人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吃得惯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严喆珂心里暖了一下,摇了摇头:“都挺好的,学校食堂有中餐窗口,室友也是个中国女生,很照顾我。至于欺负……我一个职业九品的武者,谁能欺负得了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点俏皮,楼成在屏幕那头哈哈大笑:“对对对,我老婆可是武道天才,谁敢惹你,一个崩拳过去就老实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楼成那边教练在喊他过去做赛后总结,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严喆珂看着黑掉的屏幕发了一会儿呆,把手机收进包里,起身离开了图书馆。

康城大学的校园在夜晚格外安静,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偶尔有几对情侣牵着手从她身边走过。严喆珂紧了紧外套的领口,沿着熟悉的路往校外走。她租的公寓在离学校两条街的地方,步行大约十五分钟,每天来回走这条路已经成了习惯。

路过校园中心广场的时候,她看到公告栏上贴着一张新的海报,是金融系学生会主办的交谊聚会,时间是这周六晚上,地点在校外的“蓝鲸”酒吧。严喆珂扫了一眼,没有太放在心上。她本来就不是特别喜欢社交的性格,加上平时练武、上课、复习,时间排得满满当当,这种聚会她一般都不会参加。

但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她的同桌,一个叫艾米的美国女生,兴奋地拉住她说:“珂,周六的聚会你一定要来!这是系里这学期最大的一次活动了,很多学长学姐都会来,可以认识很多人。”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我不太确定……”

“来吧来吧,”艾米晃着她的胳膊,“你来了之后总是一个人看书练功,也该出来放松放松了。而且马克说他会带他朋友酿的果酒来,特别好喝。”

“马克?”严喆珂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马克是她们班上的一个德国交换生,金发碧眼,个子很高,平时话不多,但每次小组讨论的时候发言都很犀利。他们分在一个小组做过一次课题,马克对金融模型的理解很深,给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对啊,马克特意跟我说的,让我一定叫你来。”艾米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我觉得他可能对你有意思哦。”

严喆珂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笑了:“我已经结婚了,艾米。”

“什么?”艾米瞪大了眼睛,声音都高了八度,“你结婚了?你才多大?”

“二十一,在中国这个年纪结婚很正常。”严喆珂淡淡地说,语气里没有炫耀也没有不好意思,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艾米张了张嘴,半天才消化了这个消息:“天哪,珂,你丈夫是什么样的人?也是学生吗?”

“他是练武的,职业武者。”提到楼成,严喆珂的眼神柔和了一些,“我们高中就认识了,大学在一起,毕业就结婚了。”

“哇,听起来好浪漫。”艾米眼睛里闪着光,“那你更应该来聚会让大家都认识认识你,不然系里好多男生都以为你单身呢。”

严喆珂被她说得有些无奈,最终点了点头:“好吧,周六晚上我过去坐一会儿,但不会待太晚。”

“太好了!”艾米高兴地拍了拍手,“那就这么说定了。”

周六很快到来。傍晚六点多,严喆珂换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白色针织衫配深蓝色牛仔裤,外面套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她没有刻意打扮,但那张精致白皙的脸和匀称修长的身材,即便穿着最简单的衣服,走在路上也能吸引不少目光。

“蓝鲸”酒吧离学校不远,是一栋两层的复古小楼,外墙刷成深蓝色,门口挂着一只鲸鱼的铁艺招牌。严喆珂到的时候,里面已经聚了不少人,音乐声和谈笑声混在一起,热闹但不嘈杂。艾米一眼就看到了她,远远地招手:“珂,这边这边!”

严喆珂走过去,发现艾米身边已经围了七八个人,马克也在其中。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看到严喆珂走过来,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严,你来了。”马克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德式英语的尾音,“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艾米太热情了,我拒绝不了。”严喆珂笑了笑,在艾米旁边的空位坐下。

马克递给她一杯酒:“这是我朋友自家酿的苹果酒,度数不高,你可以尝尝。”

严喆珂接过杯子,礼貌地抿了一口。确实是果酒,入口清甜,带着淡淡的苹果香气,酒精味很淡。她是武者,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对酒精的耐受力也比普通人强得多,这种度数的果酒对她来说基本跟饮料没区别。

聚会的气氛很好,大家聊着课业、实习和最近的趣事。马克坐在严喆珂对面,话不多,但偶尔会插一句,总能说到点子上。严喆珂渐渐放松下来,和几个同学聊起了最近的一门投资学课程,讨论得挺投入。

她没注意到的是,马克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在她低头看手机或者转头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会变得很深,像在打量一件珍品。而当她看过来的时候,他又会迅速恢复成那个温和有礼的样子。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严喆珂的杯子里还剩小半杯果酒。她不太喜欢喝酒,只是偶尔端起来抿一口应应景。这时马克站起来,拎着一个玻璃壶走过来:“要不要加点?这个口味是蜂蜜柠檬的,比刚才那个好喝。”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杯子递了过去:“少加一点就好。”

马克微笑着给她倒了半杯,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严喆珂没有多想,端起来喝了一口,蜂蜜的甜味和柠檬的酸味调和得很好,比刚才那杯更顺口。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严喆珂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异常的燥热从丹田处升起来,像是有一团小火苗在五脏六腑之间游走,让她的皮肤微微发烫。她皱了皱眉,以为是酒吧里人多空气不流通的原因,端起桌上的一杯冰水喝了几口。

但那股燥热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明显,甚至开始影响到她的感知。她的心跳在加快,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视线也开始出现轻微的模糊,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东西。

不对。

严喆珂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是职业九品的武者,对身体的状态有着远超常人的敏感度。这种反应绝不是正常喝酒或疲劳能解释的,它来得太快、太异常,而且带着一种让她本能警觉的违和感。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几乎在瞬间就得出了一个让她后背发凉的结论——有人在她的酒里下了东西。

她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周围的人。艾米正在和旁边的女生聊天,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对面的马克正低着头看手机,表情平静。其他人也都在各自的交谈中,没有人看向她这边。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她是武者,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得多,一般的迷药对她来说起效会更慢、效果也会打折。她现在还有行动能力,但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艾米,”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有点不太舒服,可能吹风着凉了,先回去了。”

艾米转过头,看到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有些担心地问:“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你继续玩。”严喆珂摆了摆手,拎起包站了起来。她的腿有些发软,但还能控制住,扶着桌沿站稳后,朝门口走去。

经过吧台的时候,她差点撞到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连忙侧身避开,肩膀撞在吧台边缘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不敢停下来,咬着牙继续往外走。

推开酒吧的门,夜晚的冷风扑面而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站在门口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感觉那股燥热被压下去了一点,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更危险的感觉——她的肌肉开始变得松弛无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抽走她身体里的力气。

她必须尽快回公寓。

从酒吧到她租的公寓,正常的路线是沿着学校旁边的主干道走十分钟,那条路人流量大,路灯也亮。但严喆珂现在这个状态,如果走在人多的地方,万一被人看出异常,后果不堪设想。她犹豫了一秒,选择了另一条路——穿过学校后面的那条小巷,虽然偏僻一些,但路程更短,而且这个时间点应该不会有人经过。

她转身拐进了一条窄巷。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两侧居民楼窗户里透出的零星灯光,地面是坑洼不平的水泥路,两边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严喆珂扶着墙往前走,每一步都变得越来越艰难。那股燥热已经从腹部蔓延到了全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下面爬行,又痒又麻。她的视线开始出现重影,脑子里嗡嗡作响,耳边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铁锈味的血腥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她加快脚步,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但没跑出几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单膝跪在了地上,手掌撑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起来,必须起来。她对自己说。楼成还在等她,她不能倒在这里。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四肢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那股药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冲刷着她残存的意识。她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视野越来越窄,最后只剩下一线光亮。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似乎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紧不慢,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倒在这里一样。她想要转头去看,但脖子已经僵硬得动不了,黑暗像一张巨大的网,从四面八方罩下来,将她完全吞没。

马克站在巷口,看着那个白色身影在黑暗中缓缓倒下,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等了几秒钟,确认严喆珂已经完全不动了,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车流声。严喆珂侧躺在地上,风衣的下摆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睫毛很长,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绵长,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

马克蹲下身,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几缕碎发,指尖触到她的脸颊,皮肤温热柔软。他盯着那张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有欣赏,有贪婪,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严喆珂,”他低声说,用的是带着德国口音的中文,发音有些生硬,“你知道吗,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这么做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件黑色的薄外套,展开后小心翼翼地将严喆珂的头整个包住,确保她的脸完全被遮住,然后用外套的袖子在她脖子后面打了个松松的结。他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但那种细致里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从容。

做完这一切,他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横抱起来。严喆珂的身体很轻,对常年健身的马克来说几乎没什么重量。他甚至有闲心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她靠在他胸口的位置,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男朋友抱着喝醉的女朋友。

走出小巷,外面的街道上偶尔有三三两两的行人经过。马克抱着严喆珂,步伐平稳,表情自然,甚至还对路过的一个老太太点了点头,对方微笑着看了他们一眼,大概是觉得这是一对甜蜜的小情侣。

马克沿着街道走了大约十分钟,拐进了一条更加偏僻的小路。这条路上大多是些老旧的建筑,有几家关了门的店铺和一家看起来不太正规的汽车旅馆。旅馆的招牌上写着“日落旅馆”几个字,霓虹灯管坏了一半,只剩下“日落”两个字还在闪烁。

马克推门走进去,前台坐着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正在看手机上的球赛,听到门响才懒洋洋地抬起头。

“开一间房,”马克用英语说,语气平淡,“住一晚。”

中年男人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怀里的严喆珂,眼神在包着头的黑色外套上停了一秒,但什么也没说。这种旅馆里,客人带喝醉的女伴来开房是再常见不过的事,只要不出人命,没人会多管闲事。

“六十美元。”中年男人说。

马克单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放在柜台上:“不用找了。”

中年男人眉毛挑了一下,麻利地收了钱,从墙上取下一把钥匙递给他:“二楼,206,楼道尽头倒数第二间。”

马克接过钥匙,抱着严喆珂上了楼。楼道里的地毯又旧又脏,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墙壁上的壁纸翘起了边角,露出下面发黄的墙面。206房间的门锁有些生锈,马克试了两次才把钥匙插进去,拧开门。

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占了大部分空间,床单是洗得发白的格子图案,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泡瓦数很低,发出昏黄的光。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壁,拉着一层薄薄的窗帘。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消毒水味,算不上干净,但也算不上特别脏。

马克把严喆珂放在床上,扯掉包着她头的黑色外套,露出了她的脸。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昏迷中也带着一丝不安。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幅度很大,白色的针织衫下,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

马克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沉默了很久。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被一层薄薄的冰面压着。

他伸手解开严喆珂风衣的扣子,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风衣被脱下来,随手丢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是针织衫,他抓住衣摆往上掀,严喆珂的身体微微弹动了一下,但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针织衫被脱掉后,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和纤细的锁骨。她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肩膀的线条优美而流畅,是常年练武的人特有的那种匀称和紧致。

马克的呼吸变得重了一些。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手机靠在床头柜上的水杯后面,确保整个床都在画面范围之内。他按下了录制键,红色的圆点在屏幕角落亮起。

然后他回到床边,俯下身,手指抚过严喆珂的脸颊,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脖颈,停留在锁骨上方。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平稳而有力。

“职业武者又怎么样,”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还不是倒在这里了。”

他俯下身,吻了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酒香,没有任何反应地承受着他的亲吻。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才缓缓抬起头。

他的手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将牛仔裤连同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褪了下来。严喆珂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体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诱人,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马克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急切。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两颗,滚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不在乎。

当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时,他再次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严喆珂的头侧,另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抵抗,软得像一团棉花,任由他摆布。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哼,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依然没有醒来。那种紧致和温热包裹着他,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开始动作,起初很慢,像是在试探,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和着他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严喆珂的脸上,看着她精致的五官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微张的嘴唇。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像是在做一场噩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这个女人,这个在课堂上总是从容自信、回答问题条理清晰、练武时英姿飒爽的女人,此刻就躺在他的身下,毫无反抗之力,像一个精致的人偶,任他摆布。她是别人的妻子,是别人的女人,但这有什么关系呢?现在,她是他的。

第一次结束得很快。马克趴在严喆珂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起来,换了一个姿势。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背脊线条很美,肩胛骨的形状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每一条曲线都恰到好处。

他一边动作,一边伸手拿起手机,调整角度,将镜头对准他们的结合处,拍了几张特写。然后他又把手机放回原位,继续拍摄全景。

第二次持续了更长的时间。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手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指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嘴唇因为干燥而微微起皮。

当他第三次把她翻过来,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时,她终于有了一些反应。她的眼皮动了动,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呻吟。马克停下来,低头看着她,以为她要醒了。但她只是动了动头,又陷入了更深的昏迷中。

马克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力度不轻不重,发出清脆的声响。“乖,别醒,”他说,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醒了就不好玩了。”

他继续动作,这一次更加猛烈,像是要把所有的欲望和扭曲的占有欲全部倾泻在她身上。床垫的吱呀声越来越响,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隔壁房间传来一声不满的敲墙声,但马克完全不在意。

最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他完成了第三次射精。他趴在严喆珂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胸口。房间里弥漫着汗味和体液的味道,混杂着廉价旅馆的空气清新剂的气味,让人有些反胃。

过了好一会儿,马克才从她身上起来。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欲望和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他对着镜子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他出来的时候,严喆珂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她的身上布满了红痕和液体,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样子狼狈不堪。马克拿起手机,停止录制,然后翻看了一遍刚才拍下的视频。画面很清晰,每一帧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和身体,没有任何模糊或死角。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视频备份到云端,然后删除了手机上的原文件。做完这一切,他才不紧不慢地走进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出来,开始擦拭严喆珂的身体。他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清理一件珍贵的藏品,把她身上的痕迹一点点擦干净,连手指缝都没有放过。

擦完之后,他帮她穿上内裤和牛仔裤,套上针织衫和风衣,扣子一颗一颗扣好。他甚至帮她理了理头发,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让她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看不出任何被侵犯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马克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严喆珂。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脸上的潮红也在慢慢消退,但眉头依然微微皱着,像是即使在睡眠中也无法摆脱某种不安。

马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但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严喆珂,”他轻轻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我的了。”

他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鞋子,走到门口。临走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然后拧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有墙上的老式空调发出嗡嗡的运转声。严喆珂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归于沉寂。

她不知道的是,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彻底偏离原来的轨道,滑向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深渊。而那个她深爱着的、远在中国的丈夫,对此一无所知,此刻大概正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想着明天要给妻子发一条什么样的早安消息。

旅馆房间里的台灯还在亮着,昏黄的光照在严喆珂安详的睡脸上,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章节 10

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严喆珂租住的小公寓,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刚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地摸了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一条新消息映入眼帘。

“今天上午十点,去城东的‘温馨宠物乐园’,到了之后听店长的安排。”

发件人的头像是一片漆黑,备注名只有一个字——“主”。

严喆珂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却还是迅速回复了一句“收到”。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感,掀开被子起身洗漱。镜子里的女孩依然那么漂亮,五官精致,肌肤白皙如玉,只是那双曾经灵动清澈的眼眸,如今多了一层淡淡的灰暗。

她换上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上一个双肩包,像无数普通留学生一样出了门。学校附近的街区安静而整洁,她路过便利店时停顿了一下,却最终没有进去——她不确定今天的任务是否需要进食,过去的经验告诉她,空腹往往更“方便”。

公交车上人不多,严喆珂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这个城市她已经生活了大半年,熟悉了每一条街道的气味,却始终无法融入这里。她曾经以为自己来留学是为了追逐梦想,为了学成后回国和楼成一起经营未来,可如今,一切都被打碎了。

她不记得那是哪一天的事了——只记得那天晚上和同学聚会,马克殷勤地给她倒了一杯酒,她礼貌地喝了几口,然后意识就开始模糊。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陌生的床上,浑身赤裸,身体各处传来难以言说的酸痛,而马克正拿着手机,对她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从那以后,她的生活就彻底变了。

马克用那段视频要挟她,让她听话,让她服从。她说不出反抗的话,因为一旦视频曝光,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学业、名声、婚姻,尤其是和楼成的感情,全都会化为乌有。楼成那么爱她,那么信任她,她怎么敢让他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于是她只能妥协,一步步退让,从最初的拒绝到后来的默许,再到现在的彻底服从。

手机再次震动,是马克发来的定位共享,上面标注着“温馨宠物乐园”的具体位置。严喆珂收起手机,在下一站下了车,按照导航步行了大约十分钟,远远就看到一家装修得颇为精致的宠物店。店面的门面不大,橱窗里摆放着各种宠物用品,还有几只毛茸茸的猫咪慵懒地趴在展示台上,看起来和普通的宠物店没什么两样。

严喆珂推开玻璃门,门上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内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宠物饲料的气味,一个穿着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店员抬起头来,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

严喆珂张了张嘴,有些艰难地开口:“我是……马克先生介绍来的。”

女店员的表情变了,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上下打量了严喆珂几眼,点了点头:“请稍等,我去叫店长。”

严喆珂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已经渗出了汗。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马克说过,只要她乖乖照做,就不会为难她。她早已放弃了反抗的念头,那些无谓的挣扎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她很清楚这一点。

几分钟后,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从后面的隔间走了出来。他大约四十多岁,穿着深色的衬衫和西裤,脸上挂着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但看向严喆珂的目光却格外奇异——那是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胸,再落到她的腰臀,最后定格在她的眼睛上。

“你就是马克介绍来的?”店长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是的。”严喆珂低声回答,目光不自觉地避开对方的视线。

店长点了点头,转身对那个女店员说:“小陈,带她去后面清洗房,按规矩办。”

“好的,店长。”女店员应了一声,然后对严喆珂招了招手,“跟我来吧。”

严喆珂跟着女店员穿过一道挂着帘子的门,走进了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两侧有几个紧闭的房间,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水流声和某种机械运转的嗡嗡声。她们走到走廊尽头,女店员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铺着白色瓷砖的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不锈钢的清洗台,旁边挂着各种软管和喷头,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液的气味。

“把衣服脱了。”女店员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下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严喆珂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手臂:“脱……脱衣服?”

“对,全部脱光。”女店员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别磨蹭,后面还有流程要走。”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手指颤抖着扣住T恤的下摆,缓缓往上拉。衣服被脱下来,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和匀称的身体曲线。她低着头,不敢看女店员的眼睛,手却机械地继续动作,解开牛仔裤的扣子,褪下裤子,最后连内衣也一并脱下,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女店员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欣赏或同情,只有例行公事的冷漠。她走到墙边,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个医用灌肠袋,接上软管和喷嘴,然后回头对严喆珂说:“趴到台子上,撅起来。”

严喆珂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她知道反抗没有意义。她走到清洗台前,双手撑住冰凉的金属台面,弯下腰,把身体摆成女店员要求的姿势。冰凉的橡胶喷嘴抵住她的身体时,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

水流涌入体内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那种胀满感和异物感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女店员却毫不在意,一边操作着灌肠袋,一边用平淡的语气说:“忍一会儿,等排空了再来第二次,一共三次,保证彻底干净。”

严喆珂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早已学会了在屈辱中保持沉默,那是她仅剩的最后一点尊严——不去乞求,不去哀嚎,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完成主人交代的所有任务。

三次灌肠,一次比一次痛苦,一次比一次屈辱。女店员的手法娴熟而粗暴,完全把她当成一只待处理的动物,没有任何温柔可言。等到最后一遍排空后,严喆珂已经浑身虚脱,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身子。女店员又打开淋浴喷头,调好水温,从头到脚把她冲洗干净,连最私密的部位也没有放过,仔细地搓洗了一遍。

清洗完毕,女店员用一条干净的毛巾擦干严喆珂的身体,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托盘,托盘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一条黑色皮质的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一对毛茸茸的犬耳发箍,是浅棕色的,和某种金毛犬的毛色很像;还有一条带着球形基座的犬尾,同样是浅棕色,毛茸茸的,看起来颇为逼真。

“站好,别动。”女店员命令道,然后拿起那对犬耳发箍,仔细地戴在严喆珂的头上,调整好角度。接着她拿起项圈,绕过严喆珂纤细的脖颈,扣紧搭扣,金属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最后,她拿起那条犬尾,示意严喆珂转过身去。

冰冷的球形基座抵住严喆珂的身体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但女店员毫不留情地用力推进,严喆珂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紧紧攥住清洗台的边缘,指节都泛白了。尾巴被固定好之后,女店员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出去吧,店长在外面等你。”

严喆珂低着头,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出清洗房。走廊里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扒光了皮毛的动物,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犬耳上的毛蹭着她的头皮,项圈勒住她的喉咙,后庭里塞着的尾巴基座带来持续的异物感,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羞耻的挤压。

她走回前面的店面,店长已经等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严喆珂这副模样走出来,店长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从柜台后面绕出来,绕着严喆珂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心打造的作品。

“不错,马克的眼光确实好。”店长咂了咂嘴,把那份文件放在柜台上,推到严喆珂面前,“签了吧。”

严喆珂低头看去,文件抬头用粗体字写着“母狗领养契约”,下面密密麻麻列着十几条条款。她来不及细看,视线却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自愿放弃人权”“完全服从主人命令”“不得反抗”“接受任何形式的处置”……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睛。

“签了它,你就是一条合法的母狗了。”店长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放心,马克已经打过招呼了,签完之后他会来接你。”

严喆珂的手在颤抖,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让她拒绝,让她逃跑,让她砸碎这个荒谬的契约然后冲出这家店。可她想起了马克手机里的视频,想起了楼成那张温柔的脸,想起了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她的手指机械地接过店长递来的签字笔,在签名栏里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严喆珂。

笔尖离开纸面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店长满意地收起契约,从柜台下面取出一根细细的皮质牵引绳,扣在严喆珂项圈上的金属环上。他牵着严喆珂走到店门口,对着外面喊了一声:“老李,货好了,可以来取了。”

一个穿着蓝色快递制服的中年男人从停在路边的一辆快递车上跳了下来,大步走进店里。他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敦实,脸上带着常年在外奔波留下的风霜痕迹。他先是打量了一下严喆珂,然后目光在她的胸前停留了几秒,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了几下。

“啧,质量不错啊,这皮肤,这手感,比上次那个好多了。”快递员老李啧啧称赞,手指在她乳尖上捻了捻,看着那一点嫣红在刺激下挺立起来,嘿嘿笑了两声。

严喆珂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那只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摸索。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或者说,她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放弃了一切挣扎的念头。她只是一条母狗,一条没有资格拒绝的母狗。

快递员老李玩够了,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眼罩和一只带孔的硅胶口塞。他先把眼罩严严实实地罩在严喆珂的眼睛上,遮住她全部的视线,然后掰开她的嘴,把口塞塞了进去,扣紧后脑的搭扣。严喆珂的舌头被口塞压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胸前的皮肤上。

“走吧,小母狗,该去送货了。”老李拉了拉牵引绳,严喆珂踉跄着跟着他的脚步走出店门。阳光透过眼罩的缝隙洒进来,在她眼前形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她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街道上,虽然这条街比较偏僻,但依然有可能被路人看到。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乖乖地跟着牵引绳的力道走。

老李打开快递车的后厢门,里面堆着几个纸箱,角落里放着一个铁质的狗笼,尺寸刚好够一只大型犬蜷缩在里面。老李先把严喆珂牵到笼子前,解开牵引绳,然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爬进去。铁笼的底板很硬,硌得她的膝盖生疼,她蜷缩着身体,尽量让自己适应这个狭小的空间。老李关上笼门,咔嗒一声锁好,然后关上后厢门,车厢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发动机启动的震动传来,车子开始行驶。严喆珂蜷缩在笼子里,眼罩挡住了一切光线,口塞让她无法合拢嘴巴,只能发出粗重的呼吸声。车厢里弥漫着纸箱和塑料的气味,混合着铁笼的金属味,还有她自己身上残留的消毒水味。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到哪里去,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这一切都是马克安排的,而她只能服从。

车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中途停了一次,然后继续前行,最终缓缓停了下来。发动机熄火,驾驶室的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绕到车后,后厢门被打开,新鲜空气涌入,带着街道的气息。

“到了,小母狗,出来吧。”老李的声音传来,然后是笼门被打开的声音。一只粗糙的手伸进来,抓住拴在项圈上的金属环,把她从笼子里拖了出来。严喆珂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发麻,几乎站不稳,老李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牵着她的脖子往前走。

她被带进一栋建筑,脚下的触感从水泥地面变成了瓷砖,然后是地毯。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水味,还有某种她说不清的熟悉感。她被牵着走过一段走廊,听到一扇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被带进了一个房间。

“人送来了。”老李说了一句,然后牵引绳被交到了另一只手里。

“辛苦了,这是你的报酬。”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笑意。那个声音很熟悉,严喆珂的心跳猛地加速——是马克。

老李离开后,房间陷入了安静。严喆珂站在原地,眼睛被蒙住,嘴巴被堵住,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能感觉到马克就在她面前,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甚至能感受到他目光的温度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趴下。”马克的声音响起,平静而带着命令的意味。

严喆珂的双膝弯曲,缓缓跪倒在地毯上,双手撑住地面,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趴伏在主人脚下。

马克笑了,那是一种愉悦的、满足的笑声。他绕着严喆珂走了一圈,然后蹲下来,手指抚过她的脊背,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上。他轻轻拉了一下尾巴,严喆珂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真乖,这条尾巴很适合你。”马克的语气里满是赞赏,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他的手开始在严喆珂身上游走,从后背到腰侧,从臀部到大腿,每一寸皮肤都被他仔细地抚摸过。他的手指带着某种特殊的韵律,时而轻柔,时而有力,像是在弹奏一件乐器。严喆珂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那些敏感的部位被他一一攻陷,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着,汗水从皮肤上渗出来,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水珠。

马克的动作渐渐变得激烈起来,他抓住严喆珂的项圈,把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反复捻弄。严喆珂的口中不断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口水顺着口塞的孔洞滴落,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被按倒在地上,翻了个身,仰面朝天。马克跨坐在她身上,俯下身亲吻她的脖颈、锁骨、胸口,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严喆珂的意识在快感和屈辱的交织中逐渐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件工具,一件供主人取乐的工具。

奇怪的是,在这一切之中,严喆珂隐隐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马克的手法,他触碰她的方式,他亲吻她的角度,甚至他呼吸的频率,都让她觉得似曾相识。仿佛在某个遥远的记忆碎片里,她也曾经历过类似的场景,被同样的方式对待。但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她和马克之前从未有过任何亲密接触,那次迷奸是她第一次和马克发生关系,而且当时她几乎没有任何意识。

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的调教已经让她产生了某种病态的适应,她这样安慰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克终于停了下来。他从严喆珂身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到她身前,伸手解开了她后脑的口塞搭扣。硅胶口塞被取出来的那一刻,严喆珂的嘴巴终于可以合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接着,马克又解开了她的眼罩。

光线刺入眼睛的瞬间,严喆珂下意识地眯起了眼。视野逐渐清晰,她看到马克站在她面前,穿着整齐的衬衫和西裤,脸上挂着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志得意满的笑容。

“好久不见,我的小母狗。”马克笑着说,语气温柔得像个情人,但眼神里却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

严喆珂愣住了。

她看着马克的脸,看着那双她曾经当作朋友的眼睛,看着那个她曾经信任的同班同学。一瞬间,所有的碎片在她脑海中拼合在一起——那天晚上的酒,醒来后的陌生房间,马克手里的手机,之后的每一条命令,每一个任务,每一次屈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出自眼前这个人之手。

她应该愤怒,应该尖叫,应该扑上去撕碎他那张虚伪的脸。

但是她没有。

严喆珂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欢爱的痕迹,犬耳歪斜地挂在头上,项圈勒住她的脖子,尾巴还塞在她的身体里。她抬头看着马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那情绪很快就被某种更深沉的东西淹没了。

这段时间的调教,那些日复一日的屈辱,那些被迫完成的任务,那些被磨灭的尊严……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内心。她不再是那个骄傲、坚强、有主见的严喆珂了,她变成了一条习惯服从的母狗,一个没有主人就无法生存的奴隶。

她低下头,身体俯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到地毯上。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却清晰地说出了这个称呼。

马克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蹲下来,伸手抚摸着严喆珂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真正的小狗:“乖,以后你就是我的母狗了,永远都是。”

严喆珂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消失不见。她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是严喆珂,一个已婚的女人,一个武者,一个曾经骄傲的存在——那些身份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她,只是马克的一条母狗,仅此而已。

“起来吧,我带你去你的新家。”马克站起身,拉了拉牵引绳。

严喆珂顺从地爬起来,四肢着地,跟在马克的脚步后面,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一步一步爬出了房间。

身后的地板上,还残留着刚才欢爱的痕迹,和那条被遗忘的口塞。

章节 2

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渐渐浮现,严喆珂先是感觉到嘴里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当当,舌头无法自由活动,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她下意识想要睁眼,却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有什么东西牢牢地蒙住了她的眼睛。恐惧瞬间像冰冷的潮水般涌上来,她挣扎着想要动弹,却发现手脚都被捆住了,绳子勒进皮肤,传来微微的刺痛。

更让她浑身发冷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被什么东西侵犯着。那是一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正以一种缓慢而刻意的节奏在她的体内进出。身体的记忆让她瞬间明白这是什么,恶心的感觉从胃底翻涌上来,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因为药物的作用四肢酸软无力,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呜呜——呜——”她拼命地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蒙眼的布料。

那根肉棒忽然停住了,严喆珂感觉到对方退出了她的身体,紧接着,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机械而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醒了?”

严喆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想要尖叫,想要质问,但口塞让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那个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性奴了。我是你的主人,我会远程给你下达任务。如果你不服从,我就把你被我强奸的视频发给你丈夫。”

严喆珂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丈夫——楼成。那个她深爱着的、刚刚和她结婚不久的楼成。如果他知道自己被人玷污了……她不敢想象,楼成会疯掉的,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追查到底。而她自己,又有什么脸面去面对他?

“同时,不要试图调查我的身份。”那个声音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如果你敢调查我,同样的,视频也会发给你老公。你知道后果。”

说完,严喆珂感觉到床垫微微一轻,有人在穿衣服的窸窣声,然后是脚步声走向门口。门开了,又关上,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严喆珂躺在那里,眼泪不停地流,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想要大声哭喊,但口塞堵住了所有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药物的效力渐渐退去,职业级武者的身体素质开始发挥作用,她感觉到力量在一点一点地回到四肢。她猛地一用力,只听“嘣”的一声,手腕上的绳子应声而断。她扯掉蒙眼的布条,摘下口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空荡荡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床头灯昏黄地亮着。她的衣服散落一地,床单上一片狼藉。严喆珂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高,让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拼命地搓洗着被侵犯过的地方,用力到皮肤都泛起了刺目的红色。一遍,两遍,三遍……她洗了整整四遍,直到全身的皮肤都被搓得通红发烫,直到那股恶心的气味终于被沐浴露的香气覆盖。

但心里呢?心里的污秽要怎么洗掉?

严喆珂蹲在浴室的地上,抱着膝盖,终于放声大哭起来。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下的药,不知道他拍了多少视频。她只知道,自己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彻底变了。

哭够了,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她走到床边,看着那张凌乱的床,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她强忍着恶心,把床单拆下来,扔进洗衣机,然后开始打扫房间。她需要做点什么,任何事都好,只要能让她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严喆珂的心猛地一紧,她拿起手机,看到一封新邮件提示。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匿名邮箱,没有主题,只有一行字:

“任务在附件中,请于今晚十点前完成。记住,如果不做,视频就会发送给你丈夫。”

附件是一张图片。严喆珂颤抖着手指点开,那是一件黑色的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图片下面还有一行说明文字:穿上这件衣服,在晚上九点整到学校东门外的马路边拍照,至少拍三张,发到这个邮箱。

严喆珂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她想要把手机摔出去,想要报警,想要不顾一切地追查到底。但那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回响——如果把视频发给楼成……她不能,她绝对不能。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用颤抖的手打开了网购软件。

那天晚上,严喆珂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站在学校东门外的马路边。路灯昏黄,偶尔有夜跑的学生经过,她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举起手机,对着自己拍了几张照片,手抖得几乎对不准焦。在照片里,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的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恐惧。

她咬着嘴唇,把照片发了出去。然后她飞快地跑回宿舍,把那件衣服脱下来,想要撕碎它,但手举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了下来。她不知道明天还会有什么任务,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接下来的每一天,邮件都会准时在早上八点出现。

第二天,任务内容是:穿正常的衣服去上课,但要在小穴和后庭里各塞入一根假阳具。课间去卫生间,拍下照片证明,发到邮箱。

严喆珂看着屏幕上的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冲到卫生间干呕了好一阵,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她想要拒绝,想要反抗,但她知道,她做不到。那个人手里有她的把柄,有她最害怕被看到的东西。

她最终还是去了学校旁边那家成人用品店。戴着口罩和帽子,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买了两根小号的假阳具和润滑剂。店员看她的眼神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到宿舍,她关上门,拉上窗帘,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发抖的自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慢慢地、颤抖着将润滑剂涂抹在假阳具上。当那冰冷的硅胶物体触碰到自己的身体时,她几乎想要尖叫。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将它们塞了进去。异物感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的存在,每一步都带着摩擦和不适。

她换上日常的衣服,黑色的长裙和宽松的针织衫,试图用厚重的布料遮掩身体内部的秘密。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每走一步,那两根假阳具都会随着动作轻微移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和不适。她必须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才能不让周围的人看出异样。

课堂上,教授在讲台上讲着金融衍生品的定价模型,严喆珂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双腿夹紧,试图减少那种磨人的感觉。但越是紧张,身体就越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东西的存在,它们在体内微微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甚至担心旁边的人会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

好不容易熬到课间,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卫生间,把自己锁在最里面的隔间里。她颤抖着拿出手机,按照要求拍下照片,然后发到那个匿名邮箱。做完这一切,她靠在卫生间的隔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第三天,任务又来了:晚上穿上情趣衣,塞上假阳具,去路边拍照。

和第一天的任务几乎一样,但严喆珂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那个人在一步一步地试探她的底线,在一点一点地摧毁她的自尊。

第四天,任务变成了:穿正常衣服,小穴和后庭里塞入遥控跳蛋,去上下午的两节大课。课间去卫生间拍照。

跳蛋比假阳具小,但震动带来的刺激却更加直接和难以控制。严喆珂坐在教室里,感觉到体内的跳蛋忽然开始震动,那种高频的、持续的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课桌的边缘,指甲都陷进了木头里。跳蛋的震动一波接着一波,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教授讲的是什么,她完全听不到了。她只感觉到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拼命地夹紧双腿,试图抵抗那种感觉,但越是抵抗,身体的反应就越强烈。她的脸烫得惊人,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

课间的时候,她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卫生间,把自己锁在隔间里,手指颤抖着解开裤子,将那两个还在震动的跳蛋取了出来。失去刺激的那一刻,她浑身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她靠着隔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拿起手机,拍下照片,发了出去。发完之后,她蹲在卫生间里,捂着脸,无声地哭泣。

她恨那个人,但她更恨自己的软弱。

第五天,邮件里的内容让严喆珂整个人都僵住了。

“今晚八点,穿上情趣衣,小穴和后庭塞入跳蛋,到学校西门外那条僻静的小路上。打开跳蛋的最高档,在路边拍下你高潮时的照片。必须拍到你的脸和身体反应。如果不做,视频明天就会发到你丈夫手里。”

严喆珂看着屏幕,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在路边高潮——在那种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让自己达到高潮,还要拍下照片。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羞辱了,这是要把她最后的一点尊严都彻底碾碎。

她想要拒绝,她想要反抗,她想要去找楼成,想要告诉他一切。但她知道,如果楼成知道了,他会怎么做?他会杀了那个人,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报复。然后呢?然后他们会怎么样?楼成会被法律制裁,他们的生活会毁掉,而她自己,永远都会活在愧疚和耻辱中。

不,她不能。她必须自己承担这一切。

晚上七点五十,严喆珂穿着那件黑色的情趣内衣,外面套了一件风衣,走在通往学校西门的路上。夜风很冷,吹得她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身体里塞着两个跳蛋,还没有打开开关,但她已经能感觉到那种潜在的威胁。

西门外的这条路很僻静,两边是高大的法国梧桐,路灯稀疏,光线昏暗。偶尔有一两辆车经过,但行人很少。严喆珂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靠在一棵梧桐树后面。她深呼吸了几次,然后颤抖着手,打开了跳蛋的遥控开关。

震动瞬间袭来,那种高频的、强烈的刺激直接冲击着她的神经。严喆珂猛地弓起身体,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紧紧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跳蛋的震动从小穴和后庭同时传来,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不……不行……”她低声呢喃着,但那种快感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进了波涛汹涌的海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她高高抛起,又重重摔下。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整个人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无法抗拒的浪潮。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屈辱中回应着这种刺激。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即将到来的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终于,高潮猛地袭来,像是汹涌的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白光。她弓着身体,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皮肤。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拍下自己高潮后的脸——潮红的皮肤,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嘴唇。然后她拍下自己的身体,那件几乎透明的情趣内衣下,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将照片发了出去。

发完之后,她无力地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他到底想要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泥潭,越挣扎,陷得越深。

而远在国内的楼成,此刻大概正在训练馆里挥汗如雨,或者躺在床上想着她,以为他的珂珂正在大洋彼岸努力学习,期待着他们团聚的那一天。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楼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她只知道,她的人生,从这一刻开始,已经被彻底撕裂了。

章节 3

周五的傍晚,严喆珂从图书馆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大半。她背着双肩包,沿着校园的林荫道慢慢走回公寓,路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投下昏黄的光晕。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深蓝色的牛仔裤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腿线,黑色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几个路过的男生偷偷打量她,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日历。

周末快到了。她心里泛起一丝不安的涟漪。

自从那个视频被拍下之后,她的生活就彻底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在武道馆里挥洒汗水的职业九品武者,不再是楼成口中那个“骄傲又倔强的小珂”,而是一个被无形的锁链拴住的囚徒。那个匿名的号码每周都会发来消息,有时是简单的指令,有时是让她去某个地方完成某个任务。她试过换手机号,但第二天那个号码就又出现在新手机的通讯录里,还附带着一张她新号码的截图,让她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中。

她甚至想过报警,但视频一旦曝光,她的名誉、她的婚姻、她的家庭,全都会毁于一旦。楼成虽然是非人级的武者,可这种事情……她不敢想象楼成知道后的反应。那个骄傲的武道冠军,那个在擂台上从不低头的男人,会怎么看待自己被玷污的妻子?

所以她只能忍。

周六早上八点,严喆珂被手机的震动声惊醒。她拉开窗帘,阳光洒进卧室,窗外是典型的美国郊区景色,草坪修剪整齐,邻居家的狗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可这一切平静的景致在她眼里都变得虚幻,仿佛随时会被打破。

她拿起手机,看到那个熟悉的匿名号码发来的消息:

“下午两点,去市中心‘老街杂货铺’应聘临时收银员。穿黑色长裙,不要化妆。会有人给你送一个耳麦,戴在左耳,全天不要取下。完成任务后会给你下一次的指令。”

严喆珂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到一边,起身洗漱。镜子里倒映出她精致的脸庞,五官如同工笔细描一般,肌肤白皙如瓷,只是眼底有些淡淡的青影,是最近失眠留下的痕迹。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那个曾经在擂台上英姿飒爽的武道少女,如今竟然要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听从一个躲在暗处的变态。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照做了。

黑色长裙是她来美国前买的,本来打算参加正式的社交活动时才穿,如今却成了执行任务的标准装束。她换上裙子,简单扎了个低马尾,没有化妆,镜子里的她显得清冷而素净,像一朵开在深谷的白花。

下午一点半,她来到市中心的老街杂货铺。这是一家开了很多年的老店,店面不大,门头有些斑驳,橱窗里摆着一些糖果和玩具。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旧木、灰尘和糖果的气味扑面而来。店里货架排列得有些拥挤,卖的都是些日常用品和小零食,角落里有台老式的收银机。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白人男性,身材微胖,头顶有些秃,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笑起来时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像个和善的邻家大叔。

“你好,我是来应聘临时收银员的。”严喆珂用英语说道,声音平静。

老板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尤其是多看了她那张精致的东方面孔几眼,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他笑呵呵地说:“哦,你就是昨天电话里那个中国女孩吧?我们这里周末经常忙不过来,需要一个帮忙收银的。你会用收银机吗?”

“会的,我以前在便利店做过兼职。”严喆珂说。其实她没做过,但武道者的学习能力让她有信心在几分钟内掌握基本操作。

“那就好。”老板点点头,“今天是周六,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时薪十二美元,现金结算。你今天就先试试,如果做得好,以后周末都可以来。”

严喆珂道了谢,老板带她熟悉了一下店里的布局和收银机的用法,然后就让她站在柜台后面开始工作。她注意到柜台上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个小小的黑色耳麦,是那种很隐蔽的入耳式,几乎可以藏在耳道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心里一紧,趁老板转身去整理货架时,迅速把耳麦塞进左耳,耳麦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电流声,说明设备在正常工作。

下午的客流不算太多,陆续有一些附近的居民和路过的行人进来买东西。严喆珂很快掌握了收银机的操作,扫码、收钱、找零,动作熟练而自然。她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声音轻柔地和顾客打招呼,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兼职收银员。但她的心一直悬着,左耳里的耳麦随时可能传来声音,像一颗定时炸弹,让她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法真正放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下午到傍晚,天色逐渐暗下来。严喆珂站在柜台后面,双脚有些发酸,但她始终保持着站姿,不敢松懈。店里的人越来越少,到了晚上七点半左右,最后一个顾客也离开了,店里只剩下她和老板两人。

老板坐在柜台旁边的小凳子上,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严喆珂假装没注意到,心里却越来越不安。距离下班还有半小时,耳麦里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声音,这让她越发紧张。之前几次任务,对方都会在任务过程中通过耳麦给出具体指令,可今天都快结束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对劲。

难道今天的任务就是单纯地当一天收银员?严喆珂心里闪过一丝侥幸,但很快又否定了。那个躲在暗处的人不可能这么好心,每次任务都是精心设计的羞辱和折磨,绝对不会让她平安无事地度过一天。

七点四十五分,距离下班还有十五分钟。严喆珂开始收拾柜台,整理收银机里的零钱,准备下班后和老板结算。就在这时,左耳里突然传来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像是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听不出年龄和性别,但那种阴冷的语调她已经熟悉到骨子里了。

“现在,从收银机里拿一些现金,塞进你的小穴里。”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手指停在半空中。她下意识地侧过头,余光扫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老板,老板还在低头看手机,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耳麦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不要犹豫,你有三分钟时间。如果做不到,今天晚上你的视频就会上传到校园论坛。”

严喆珂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没有了愤怒和挣扎,只剩一片死寂般的平静。这种平静很奇怪,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表面风平浪静,底下却早已翻涌着滔天巨浪。她其实已经习惯了,每次接到羞耻的任务时,心里反而会平静下来,因为知道反抗没有用,挣扎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

她看了一眼收银机,里面有一叠面额不等的纸币,大多是十美元和二十美元的,还有一些五美元和一美元的零钱。她迅速判断了一下,抽出几张十美元和一张二十美元,加起来大概六七十美元。她攥着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平静了,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不可见的苦笑。

严喆珂侧过身子,用柜台挡住老板的视线,然后微微撩起黑色长裙的下摆。她今天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裤,是那种很普通的款式,没有太多装饰。她咬了咬嘴唇,手指颤抖着把钱卷成一小卷,然后褪下内裤的边缘,把钱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冰冷的纸币接触到敏感的部位,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种异物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咬着牙,把纸币往里推了推,直到完全塞进去,才放下裙摆,整理好衣服。

整个过程不过一两分钟,但她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的脸颊烧得发烫,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继续低头整理柜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耳麦里又传来声音:“很好,你做得很好。现在,等老板叫你。”

严喆珂心里一沉,这个任务还没有结束。

八点整,她收拾好个人物品,准备离开。老板从凳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笑着说:“辛苦了,今天做得不错。”他走到门口,却没有开门,而是把卷帘门拉了下来,咔嗒一声落了锁。

严喆珂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但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老板转过身来。老板脸上的笑容还在,但眼睛里那种和善的光芒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浑身发冷的贪婪和兴奋。

“别急着走。”老板慢慢朝她走过来,“我店里刚才清点了一下,发现少了一些现金。你看到了吗?”

严喆珂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我没有拿。”

“真的吗?”老板在她面前停下,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身材比她高大许多,虽然有些发福,但毕竟是男人,体型上的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我干了二十年生意,店里少没少钱,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收银机里的钱不对,少了大概七十美元。今天下午只有你一个人碰过收银机,你说不是你拿的?”

“我……我真的没有。”严喆珂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心里清楚,钱就在她体内。她不可能当着他的面拿出来,那样就等于承认了偷窃。可是不拿出来,这个老板显然不会放她走。

她咬了咬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用武力解决。她是职业九品的武者,虽然在美国的大学里她把更多精力放在学习上,但武道修为并没有荒废。面前这个老板只是个普通人,她单手就能把他制服,然后破门离开。以她的速度和力量,完全可以做到不留下任何痕迹。

但就在她准备动手的瞬间,耳麦里传来那个阴冷的声音:“不许反抗。如果你敢动手,视频立刻公开。”

严喆珂的身体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定在原地。她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手指无力地垂下。她抬眼看向老板,老板脸上那种奇异的笑容越来越明显,仿佛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做似的。

“让我看看。”老板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你自己拿出来,还是让我搜?”

严喆珂后退了半步,声音几乎带着哀求:“老板,我真的没拿,你让我走吧,我可以赔你钱。”

“赔钱?”老板笑了,“那怎么能行呢?偷东西就是偷东西,得有个说法。你不肯自己拿出来,那就只能我来了。”他说着,不由分说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严喆珂的手腕。严喆珂下意识地想挣脱,以她的力气,完全可以轻松甩开,但耳麦里的威胁像无形的枷锁锁住了她的力量,她只能任由老板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柜台旁边。

“把裙子掀起来。”老板命令道。

严喆珂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缓缓地撩起裙摆,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和黑色的蕾丝内裤。老板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赞叹。他的手伸过来,直接探进了她的裙底,粗暴地扯下了她的内裤。

“不……不要……”严喆珂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老板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摸索。老板的手指触碰到塞在里面的纸币时,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毫不客气地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将那卷湿漉漉的纸币夹了出来。

“果然是你偷的。”老板捏着那卷沾着透明液体的钱,在严喆珂面前晃了晃,“藏得还挺深啊,小骚货。”

严喆珂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偏过头,不敢看老板的眼睛。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滴落在裙子上。

老板把钱扔在柜台上,然后双手按住严喆珂的肩膀,把她推得转过身去,让她趴在柜台边缘。严喆珂的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木质柜台上,臀部翘起,黑色长裙堆叠在腰间,露出白皙圆润的臀部和那个还残留着水光的私密之处。她拼命夹紧双腿,但老板的手已经覆了上来,粗糙的指腹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挲。

“不……求求你……”严喆珂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老板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时而按压,时而抠挖,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严喆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生理的刺激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最让她绝望的是,她明明是一个职业九品的武者,明明可以一拳把这个人打飞出去,却因为耳麦里那该死的威胁,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趴在这里,任由一个普通人为所欲为。

老板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小穴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手指。老板哈哈大笑,把手指抽出来,在她臀部上抹了抹,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严喆珂听到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心里涌起一阵绝望。她拼命地摇头,声音沙哑:“不要……求你了,不要……我结婚了,我老公会知道的……”

“你老公?”老板嗤笑一声,掏出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你老公知道你偷钱吗?他知道你是个小骚货吗?”他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严喆珂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抠着柜台边缘,指甲在木板上划出几道白痕。那种被填满的撕裂感让她几乎晕厥过去,身体本能地想要反抗,但耳麦里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荡——“不许反抗,不许反抗……”她只能咬着嘴唇,任由老板在她体内抽送。

老板的喘息声在她身后响起,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他一边挺动着腰部,一边用手拍打着她的臀部,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操,中国小妞的逼就是紧,还是个练武的吧?夹得老子真爽。”

严喆珂闭上眼睛,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漂浮在半空中,冷眼看着下面那个被侵犯的女人。那个女人是她,又不是她,真正的严喆珂应该是站在武道擂台上的,是穿着白色道服、英姿飒爽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

老板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撞击都让严喆珂的身体往前一冲,柜台边沿硌得她小腹生疼。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忍不住溢出几声压抑的呜咽。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老板发出一声低吼,在她体内释放了,然后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严喆珂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老板缓过气来,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拍了拍她的臀部,拿起柜台上那卷沾着两人体液的纸币,又重新塞回了严喆珂的小穴里。冰凉潮湿的纸币再次进入体内,严喆珂浑身一颤,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拿走吧,就当是今天的奖励。”老板笑着说,语气里带着戏谑,“下次再来兼职,记得多带点钱藏进去,我喜欢看你藏钱的样子。”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慢慢直起身,放下裙摆,整理好衣服。她的动作机械而僵硬,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杂货铺。

外面的夜风吹在她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她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握过武道馆里的木刀,曾经在擂台上击败过无数对手,如今却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她蹲下身,扶着路灯杆,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耳麦里又传来那个声音:“做得很好,明天会给你新的任务。记住,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严喆珂伸手把耳麦取下来,握在手心里,用力到指节发白。她想把它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想把它摔碎在地上,但最终还是没有。她知道,就算扔了这一个,对方也会送来新的,还会用更残忍的方式来惩罚她的反抗。

她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痕,慢慢地往公寓的方向走回去。她的背影在路灯下显得单薄而孤独,像一个在黑暗中行走的幽灵。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不知道下一次任务会是什么,不知道马克——那个她曾经信任的同班同学、如今化身为恶魔的男人——还会想出什么方法来折磨她。

但她知道,她必须活下去,为了楼成,也为了那个还保留着一丝尊严的自己。

她回到公寓,关上房门,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那个陌生男人的体液,肮脏而耻辱。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直到皮肤泛红,直到水汽弥漫了整个浴室。

她蹲在淋浴喷头下,抱着膝盖,终于放声大哭起来。哭声被水流声掩盖,没有人听到,也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在异国他乡独自哭泣的女孩,曾经是一个骄傲的武者,曾经有一个爱她的丈夫,曾经对未来充满希望。

而如今,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和威胁囚禁的囚徒。

章节 4

那个屈辱的夜晚之后,严喆珂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浴室里的热水冲刷着她的皮肤,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被玷污的感觉。她用力搓着自己的手臂,直到皮肤泛红,泪水混着水流一起流进下水道。

那一夜,她几乎没有合眼。每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店老板那张油腻的脸,还有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从未露面的主人。手机里那些视频和照片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都会落下,斩断她所有的一切——她的婚姻,她的未来,她作为一个人的尊严。

第二天一早,严喆珂就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她坐在接待室里,双手紧握着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要报警,想要让法律来制裁那些伤害她的人,可是当她拿出手机,看到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时,所有的勇气都在瞬间崩塌了。

“想报警?你可以试试,不过在那之前,你的父母、你的丈夫、你所有的亲戚朋友都会收到一份精彩的视频。想想看,他们会怎么看你?”

严喆珂呆呆地坐在那里,手机屏幕上冰冷的文字像刀子一样刺进她的心脏。她缓缓站起身,对着律师助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不好意思,我搞错了,没什么事。”然后转身离开了事务所。

回到公寓后,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蜷缩在床角,抱着枕头无声地哭泣。她想起了楼成,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楼成是那么信任她,那么爱她,如果他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会怎么做?他会嫌弃她吗?还是会愤怒地去找那些伤害她的人拼命?无论哪种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的。

整整一个星期,那个神秘的主人没有再发来任何消息。严喆珂小心翼翼地过着每一天,上课、去图书馆、回公寓,尽量保持着正常的生活节奏。她甚至开始幻想,也许那个人已经玩腻了,也许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她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她的留学生活,等学业结束就回国,回到楼成身边。

周五的晚上,严喆珂刚洗完澡,正准备上床休息,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的心猛地一沉,手指颤抖着点开那条消息。

“明天早上九点,穿上你最好的连体瑜伽服,去校园西区的‘极致健身’健身房。记住,不要迟到,不要试图逃跑,你知道后果。”

严喆珂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她跑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了好一阵,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那个噩梦还没有结束。

第二天早上,严喆珂站在衣柜前,看着自己那件黑色的连体瑜伽服发呆。那是她刚来美国时买的,质量很好,紧身的剪裁能完美地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曲线。她曾经穿着它去上瑜伽课,那时候的她自信而明媚,而现在,这件衣服却成了屈辱的象征。

她最终还是穿上了那件瑜伽服。镜子里映出一个身材匀称的年轻女人,紧身的黑色面料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胸前的曲线被勾勒得恰到好处。她的脸蛋精致白皙,五官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只是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里,此刻却盛满了恐惧和绝望。

九点整,严喆珂准时走进了“极致健身”的大门。这家健身房很大,设备齐全,周末的早上人还不算太多。她站在前台,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

“去瑜伽区,找一个角落的位置,做龟式瑜伽。”

龟式瑜伽?严喆珂愣了一下,那个姿势她只在网上见过,是一种非常高难度的瑜伽体式,需要将身体蜷缩成类似乌龟的形状,双手从背后绕过,抓住脚踝,身体向前弯曲,额头贴地。那个姿势不仅需要极好的柔韧性,而且一旦做出来,整个人就会处于一种完全无防备的状态。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还是按照指令走到了瑜伽区。她找了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铺好瑜伽垫,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开始做动作。职业级武者的身体素质让她能够轻松地完成这个高难度的体式,她慢慢地将身体蜷缩起来,双手伸到背后抓住脚踝,额头贴在地面上,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状。

就在她刚摆好姿势的那一刻,耳麦里突然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很好,就这样,不许动。”

严喆珂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感觉到有人正在朝她走来。她微微抬起头,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人正朝她走来,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执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你们要干什么?”严喆珂本能地想要站起来,耳麦里立刻传来冰冷的声音:“不许反抗,否则后果自负。”

那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让她瞬间僵住了。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男人走到她身边,其中一个从口袋里掏出几条黑色的拘束链,动作熟练地绕过她的手腕和脚踝。咔嚓几声轻响,她的双手被锁在了背后,双脚也被固定在一起,整个人以一种完全无法动弹的姿势蜷缩在地上。

“放开我!”严喆珂挣扎着,但那些拘束链设计得非常精巧,越是挣扎就勒得越紧。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现在只能保持着龟式的姿势,连伸直身体都做不到。

那两个男人没有说话,其中一个从腰间抽出一把剪刀,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了严喆珂的后背。她感觉剪刀的刀尖插进了瑜伽服的布料里,然后随着一声清脆的撕裂声,黑色的面料从中间被剪开了。

不,不要!严喆珂在心里尖叫着,但嘴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剪刀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将整件瑜伽服从后背完全剪开,然后那人又伸手从前面将布料扯掉。黑色的碎片散落在地上,严喆珂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健身房的空气中。

她感觉到一阵凉意从皮肤上掠过,紧接着是更深的羞耻感。她现在完全赤裸着,以一种最屈辱的姿势蜷缩在地上,双手双脚被锁住,连遮挡身体都做不到。她能感觉到有人正在朝这边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多。

“哇,这是怎么回事?”

“天哪,这个女人在干什么?”

“她好像被锁住了,这是某种游戏吗?”

周围开始聚集起人群,有男有女,有的穿着运动服,有的还拿着毛巾和水壶。他们好奇地围了过来,有的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有的人则用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严喆珂赤裸的身体。

严喆珂闭上眼睛,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从她的脖颈到腰肢,从她的臀部到大腿,每一个部位都被那些人肆无忌惮地审视着。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啧啧,这身材真不错啊。”

“皮肤好白,看着就很滑。”

“她是中国人吗?长得真漂亮。”

几个男人围得更近了,其中一个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严喆珂的臀部。严喆珂猛地一颤,想要躲开,但被锁住的身体根本无处可逃。那个男人见她没有反抗的余地,胆子更大了,直接用手掌覆上了她圆润的臀部,用力揉捏起来。

“真软啊,手感真好。”那个男人对旁边的同伴笑着说。

“让我也摸摸。”另一个人也凑了过来,伸手摸向严喆珂的大腿内侧。

“不要……求你们不要……”严喆珂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那些肮脏的手,但她越是挣扎,那些男人就越是兴奋。很快,又有几个人围了上来,十几只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有的捏她的胸,有的揉她的屁股,有的甚至探向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耳麦里再次传来那个人的声音,语气平静得像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让他们好好享用你,不要反抗,你越是顺从,他们就会越温柔。”

严喆珂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瑜伽垫上。她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一块肉,任人宰割。那些男人已经不再满足于抚摸,有人解开了裤子拉链,有人抬起了她的臀部,有人粗暴地分开了她被锁住的腿。

第一个男人进入她身体的时候,严喆珂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强迫自己把意识抽离出来,就像那天在便利店一样。她告诉自己,这只是身体上的疼痛,只要熬过去就没事了,她是一个职业九品武者,她的身体比普通人强健得多,她能够承受的。

但心理上的痛苦比身体上的更加难以忍受。她能听到周围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能听到他们说着各种下流的话,能听到旁边有人拍照的快门声,能听到一些人起哄的笑声。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撕碎,从一个有尊严的人变成了一件供人泄欲的工具。

一个男人发泄完毕,提上裤子走了,另一个男人立刻补上。严喆珂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被那些人翻来覆去地摆弄着。她的身体因为职业武者的素质而保持着惊人的耐受性,即使经历了十几个人的轮番侵犯,也没有出现严重的损伤,但这反而让那些男人更加肆无忌惮。

“这女人真厉害,这么久了还能撑住。”

“是啊,比那些职业的还强。”

“再多来几次也没问题,兄弟们继续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早上到中午,从中午到下午,健身房里的人来来往往,但严喆珂身边的男人从来没有断过。有人甚至从外面叫来了朋友,说这里有个免费的“好东西”。越来越多的人闻讯赶来,将瑜伽区围得水泄不通。

严喆珂已经哭不出来了,她的嗓子因为喊叫而变得沙哑,眼角因为流泪而红肿。她只是机械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侵犯,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姿势而开始发麻,但那些拘束链依然紧紧地锁着她的手脚,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中午的时候,她感觉有人往她嘴里塞了什么,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耳麦里立刻传来命令:“咽下去,你需要补充能量,不然撑不过今天的。”她含着眼泪,将那个不知名的东西咽了下去。果然,很快她就感觉到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

下午的时光更加漫长。严喆珂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侵犯过她了,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麻木,就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她开始产生一种奇怪的抽离感,仿佛正在从天花板上俯瞰着下面那个被轮奸的女人,那个女人的脸和自己一模一样,但她却觉得那是一个陌生人。

“不要想太多,放松一点,很快就过去了。”耳麦里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但那种安抚却让严喆珂感到更加恶心。她不知道这个躲在暗处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她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怨。

直到傍晚六点,健身房的灯光开始变成暖黄色,人流渐渐散去。最后一个男人从她身上爬起来,整理好衣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那两个穿黑色运动服的男人再次出现,他们解开了严喆珂手脚上的拘束链,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消失在健身房的出口。

严喆珂瘫软在瑜伽垫上,浑身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青紫的痕迹遍布全身。她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垫子上,盯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眼泪无声地流淌。

过了好一会儿,她挣扎着坐起来,用颤抖的手捡起地上被剪碎的瑜伽服碎片,勉强遮住身体的要害部位。她踉跄着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走不动路。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挪地走向更衣室,每走一步,都有不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她走进淋浴间,打开热水,让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淤青和吻痕,看着大腿内侧的红肿,突然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她扶着墙壁干呕了好一阵,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洗了很久很久,直到皮肤都被水泡得发皱,才关掉水龙头。她换上备用的衣服,走出健身房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道上灯火通明,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刚刚经历了地狱般一天的年轻女人。

回到公寓,严喆珂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面容憔悴,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她伸出手,触碰着镜面上自己的倒影,喃喃自语道:“严喆珂,你还活着吗?”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木然地拿起来一看,是那个号码发来的消息:“今天表现不错,我很满意。下周还有新的任务,好好休息。”

严喆珂盯着那条消息,突然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笑声。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也许是因为觉得这一切太荒谬了,也许是因为她已经疯了。

她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抱着枕头,就像今天在健身房里那个龟式的姿势一样。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楼成的脸,那个阳光开朗、爱她如命的男人。她轻声说:“楼成,对不起……对不起……我可能回不去了……”

夜色渐深,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光芒。严喆珂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明天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只知道,那个神秘的主人不会轻易放过她,这场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

章节 5

严喆珂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波士顿初秋的夕阳,橘红色的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映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美。她的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轻轻敲击,看似在认真记录教授讲的投资组合理论,可实际上,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些枯燥的公式上。

她的身体深处,那个小小的跳蛋正以不规则的频率嗡嗡震动着。

这是今天的任务。早上六点,她醒来时看到手机里那封匿名的邮件,简短的指令——全天佩戴跳蛋,遥控器在我手里。不许取出,不许关机,不许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照做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身体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每一下震动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双腿在课桌下微微夹紧,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可脸上的表情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平静。她甚至还能回答教授随机提出的问题,声音平稳,逻辑清晰。

坐在她斜前方的马克偶尔会回头看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笑意。严喆珂没有和他对视。自从那次在酒吧被下药之后,她对马克的感觉就变得复杂起来。她说不清楚自己是否怀疑过他,只是每次看到他那张阳光开朗的脸,心中就会涌起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跳蛋突然转到了最高档。

严喆珂的指尖猛地一颤,差点把水杯碰倒。她咬着下唇,用力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勉强把那声呻吟吞回喉咙里。旁边的同学关切地看了她一眼,她只是摇摇头,扯出一个微笑说没事,只是有点低血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下课铃响的。

收拾书包的时候,她的腿还在微微发软。站起来的那一刻,跳蛋的震动从体内扩散到全身,她不得不扶住桌沿才能稳住身体。等那股浪潮过去,她才深吸一口气,背上包走出教室。

卫生间里,她锁上隔间的门,靠着墙壁大口喘气。她应该把跳蛋取出来的——现在没有人看着她,没有人知道她在做什么。可是她没动。

她掏出手机,打开那个匿名的邮箱,收件箱里躺着最新的一封邮件。

“表现不错。今晚有新任务。”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默默删掉了邮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留着那些东西,也许是为了提醒自己已经是什么样子了,也许是为了别的什么。她不愿意去想。

晚上十一点,她站在自己公寓的玄关处,看着镜子里只裹着一件黑色风衣的自己。

风衣是长款的,垂到小腿肚的位置,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里面什么都没穿。肌肤直接接触着风衣光滑的里衬,凉丝丝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着些许迷茫和隐隐期待的眼睛。

手机震了一下。

“出门。拦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去唐人街。车费用你的身体支付。”

没有署名,没有问号,没有商量的余地。

严喆珂把手机放进风衣口袋里,手指在门把手上停留了几秒钟。她想起楼成,想起他们结婚那天的誓言,想起他温热的手掌和坚定的眼神。那个在擂台上威风凛凛的职业五品武者,那个她深爱着的丈夫,此刻正在大洋彼岸备战下一场比赛。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她每天晚上都在做什么。

严喆珂推开门,走了出去。

波士顿的夜晚有些凉,风从风衣下摆钻进来,掠过她赤裸的大腿和腰腹,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她走在路灯昏暗的人行道上,步态尽量保持着自然。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有多么荒唐。

她站在路边,伸手拦车。

第一辆出租车没有停,司机瞥了她一眼就开走了。第二辆停在了她面前,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留着络腮胡,眼神里带着夜间工作者的疲惫。

“去哪儿?”他用带着口音的英语问道。

“唐人街。”严喆珂拉开车门,侧身坐进后座。她的动作很小心,尽量不让风衣敞开。

车子启动后,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还好。”严喆珂的声音很轻,目光看向车窗外流动的灯光。

车子开过几个街区,在一处红灯前停下。司机再次看向后视镜,这一次,他的目光在严喆珂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他注意到她风衣下摆露出的一截白皙的小腿,注意到她紧握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颤抖。

“你是不是……没穿裤子?”司机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

严喆珂没有回答。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几乎能听见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她应该害怕,应该羞耻,应该立刻让司机停车然后逃下去。可是她没有。她的身体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驱使着她,让她继续坐在这里,让一切按照那个看不见的主人的剧本进行下去。

“我身上没带钱。”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出奇地平静。“我可以……用别的方式付车费。”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钟。司机没有说话,但车子重新启动后,他没有往唐人街的方向开,而是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严喆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上一次在酒吧的后巷,上上次在废弃的建筑工地,那些男人的脸她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们粗重的喘息和粗糙的手掌。每一次她都会拍下视频,然后发到那个匿名的邮箱里。

车停在了黑暗的巷子深处。司机熄了火,解开安全带,转过头来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混合着欲望和犹豫,似乎还在确认这不是什么陷阱。

“你确定?”他问。

严喆珂没有回答,而是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黑色的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她白皙的身体。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她直视着司机的眼睛,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司机咽了口唾沫,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严喆珂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那种熟悉的恍惚感中。她感觉男人的手攀上她的肩膀,感觉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脖颈,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压倒在座椅上。她配合着,摆出对方需要的姿势,发出对方想听到的声音。她的大脑像是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承受着身体上的冲击,另一半则在冷静地记录着这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都结束了。

严喆珂重新系好风衣的腰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检查了一下刚才偷偷录下的视频。画面很清晰,角度也刚好能拍到她的脸。她面无表情地按下发送键,把视频传给了那个匿名的邮箱。

然后她推开车门,走进夜色里。

唐人街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街上还有零星的夜归人。她踩着高跟鞋走在大街上,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夜归女子。没有人知道她风衣下面什么都没穿,没有人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手机震动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新的邮件提醒。

“很好。你开始学会主动了。”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平静。她说不清楚那个上扬意味着什么,是满足?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情绪?

回到公寓后,她洗了个很长时间的澡。热水冲刷着她的皮肤,把那些陌生的气味和触感都冲进下水道里。她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任由水流从头顶流下,滑过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胸口。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汽模糊了镜面,只能看见一个朦胧的轮廓。那个轮廓曾经是楼成的妻子,是华海大学金融系的优秀毕业生,是前途无量的年轻女性。现在,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走过去看了一眼,是楼成发来的消息。

“今天比赛赢了,想你了。你还好吗?”

严喆珂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她只回了一句:“我也想你,我很好。”

发完这条消息,她把手机调成静音,关掉灯,躺在床上。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那个邮箱里的每一封邮件,每一个指令。她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个深渊,可她却没有力气也没有意愿去抓住任何可以救命的东西。

第二天下午,严喆珂坐在图书馆的自习区,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金融衍生品教材。她的目光落在书页上,却没有真正在看上面的内容。她在等。

等那个匿名的邮件。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习惯了手机震动时心脏漏跳一拍的感觉,习惯了看到新任务时那种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情绪。她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些心理学书上说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她也不想去深究。

手机震了。

她几乎是立刻拿起手机,打开邮箱。新的邮件只有一行字:“今晚九点,商学院三楼男厕所。门不要锁。”

严喆珂把手机放回口袋,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看书。她的手指翻过一页,指尖微微发凉。

晚上八点五十分,商学院大楼里已经很安静了。大部分课程都在八点前结束,学生们要么回了宿舍,要么去了图书馆,要么去了酒吧。走廊里的灯已经关掉了一半,只留下几盏应急灯和走廊尽头的日光灯还在亮着。

严喆珂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浅色的风衣,踩着平底鞋走进了大楼。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口上。

她走到三楼的男厕所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厕所里很干净,瓷砖反射着白色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她看了一眼那排隔间,选了一间靠里的,走进去,锁上门——然后又按照指令,把锁打开了。

她坐在马桶盖上,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调好角度,对准了自己。

然后她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厕所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她开始怀疑今晚会不会有人来,或者这只是一个恶作剧,或者那个主人只是想看她在这里傻等。可是她没有离开。

大约过了十分钟,她听到了脚步声。

那是一个男人的脚步声,沉重而随意,像是喝完酒之后来上厕所的那种。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了她所在的隔间门口。

隔间的门被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白人男生,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一件连帽卫衣,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他看到坐在马桶盖上、穿着连衣裙的严喆珂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目光变得困惑而警觉。

“你走错了吧?这是男厕所。”他用英语说。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在男厕所里被抓个正着的女生。“我没走错。”她说,“我就是来这里的。”

男生皱了皱眉,似乎以为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人,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严喆珂叫住了他。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严喆珂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拉起了裙摆。

男生瞪大了眼睛,酒意似乎在这一瞬间醒了大半。他看着面前这个东方女生白皙的大腿和裸露的下体,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声音。

“你他妈在干什么?”

“我想要你操我。”严喆珂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依然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就在这里。”

男生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从困惑变成了警惕,又从警惕变成了欲望。他回头看了一眼厕所门口,确定没有人之后,伸手关上了隔间的门。

“你是认真的?”他压低声音问。

严喆珂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事情,她已经很熟练了。她背对着男生,双手撑在马桶的水箱上,任由他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掐在她腰上的力度,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声,能闻到混杂着酒精和汗水的男性气味。她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意识飘离出去,只留下身体在机械地承受着撞击。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恐惧,像是羞耻,又像是某种扭曲的满足。她想起第一次被下药后的那个早晨,她哭着洗了三个小时的澡,觉得自己脏透了。可现在,她能面不改色地在男厕所里让一个陌生的醉酒男生操她,还能冷静地用手机拍下整个过程。

她变了。她知道自己变了。

当一切都结束后,那个男生匆匆拉上拉链,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然后转身离开了厕所。严喆珂整理好裙子,拿起手机检查了一下录像。画面很清晰,声音也很清楚。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视频发给了那个匿名的邮箱。

走出商学院大楼的时候,夜风吹在她的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波士顿的星星不多,只有几颗最亮的还在城市的灯光中勉强闪烁着。她想起小时候在松海,夏天的时候她喜欢躺在阳台上看星星,楼成有时候会陪她一起,给她讲武道比赛的事,讲他训练时的趣事。那时候她觉得未来很美好,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现在她什么都不确定了。

接下来的几天,没有新的邮件。

严喆珂一开始觉得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她按时上课,认真做笔记,和同学们一起讨论课题,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可是到了晚上,当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手机震动。

那种期待让她感到恐惧。她开始失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想那些视频的画面,回想那些陌生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她甚至开始觉得身体变得空虚,需要被填满。

第四天晚上,她实在受不了了,主动打开了那个匿名的邮箱,发了一封邮件过去。

“没有新任务吗?”

发完之后她立刻后悔了,想撤回却已经来不及。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用被子蒙住头,心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那封邮件,为什么要主动去索取更多。她明明可以就此停下来的,没有人知道她可以随时停止。

可她不想停。

她想要那个主人继续给她发任务,想要继续执行那些羞耻的指令,想要继续拍下那些视频,想要继续沉沦下去。她想要被控制,被占有,被使用。那个主人给了她一种奇怪的安全感,让她的生活有了明确的方向和目标——即使那个目标是如此不堪。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看到手机里躺着新的邮件。

“很好。你终于学会了主动。今晚有新任务。”

严喆珂看着那行字,嘴角浮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

章节 6

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公寓,严喆珂睁开眼,习惯性地先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但她知道,主人的命令很快就会来。

自从那次被迷奸后的第一次任务开始,她的生活已经彻底变了样。表面上,她还是那个成绩优异、气质出众的留学生,每天准时去上课,和同学讨论金融模型,周末偶尔和朋友们去咖啡馆坐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躯壳之下,灵魂已经被一点点碾碎,重新捏合成一个只为主人存在的形状。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指尖微颤,点开那个匿名邮箱发来的新邮件。

“今天下午两点,穿你那套藏蓝色JK制服,不许穿内裤。去城西的橡树公园,找一处栏杆,把自己锁在上面。随信附上的包裹里是你需要的工具。任务要求:如果被人发现你的处境,就让发现你的人奸淫你,并拍下全过程。完成后发视频到这个邮箱。”

严喆珂盯着屏幕,胸口一阵发紧。橡树公园,那是城市西边一个比较偏僻的公园,周末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人。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在床头,起身去拿那个已经放在门口的小包裹。

包裹不大,但入手沉甸甸的。她拆开,里面是一个银色的金属小盒,打开后,一个造型诡异的装置静静躺在黑色绒布上。那是一个橡胶肛门塞,连接着一根大约三十厘米长的金属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是一把精巧的密码锁。肛门塞的尾部有一个小小的充气接口,旁边附着一个微型遥控充气泵。

她拿起那个装置,指尖触碰冰凉的金属,胃里一阵翻涌。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塞进去,被远程充气,那个橡胶球就会卡在她身体里,除非主人远程放气,否则她永远都别想自己弄出来。而那根锁链,会把她像狗一样拴在某个地方。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逃跑?报警?已经试过了。那些视频,那些照片,每一个细节都被主人存着,只要她敢反抗,那些东西就会出现在楼成的手机上,出现在她父母的公司邮箱里,出现在学校的公开论坛上。她赌不起。

两小时后,严喆珂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藏蓝色的JK制服,白色衬衫,领口系着暗红色的蝴蝶结,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她没有穿内裤,裙下空空荡荡,冷意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腹。她对着镜子扯出一个笑容,眼眶却有点发红。

她拎着一个小包出了门,包里装着那个金属盒。

橡树公园在城市西边,周末的公交车上人不多,她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路边的枫叶已经开始泛黄,偶尔有鸽子落在草坪上啄食。一切都那么平静,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有她自己知道,今天又要经历什么。

二十分钟后,她到了公园门口。橡树公园确实偏僻,占地不小,但设施陈旧,平时只有附近的居民会来散步。这个时间点,公园里几乎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人在远处的长椅上晒太阳。

严喆珂沿着小径往公园深处走,心跳越来越快。她需要找一个合适的位置——不能太显眼,但也不能太隐蔽,因为任务要求她“被发现”。她咬咬牙,继续往前走,最后在一处靠近湖边的小径旁停下来。

那里有一排铁艺栏杆,大约半人高,栏杆上爬满了枯藤。栏杆后面是一丛灌木,虽然不能完全遮挡视线,但至少能提供一点遮掩。她深吸一口气,蹲下来,从包里拿出那个金属盒。

打开盒子的手在发抖。

她先把那个遥控充气泵连接好,然后拿起那个肛门塞,在指尖涂了一点润滑液,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将那个橡胶球一点点往身体里塞。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紧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咬着牙继续,直到整个塞子完全没入,只剩下那根金属锁链垂在外面。

然后,她把锁链的另一端穿过栏杆的缝隙,拿起那把密码锁,“咔哒”一声锁死。

她试着拉了拉,锁链绷紧了,她整个人被固定在栏杆上,最多只能挪动不到半米的距离。她蹲下来,把裙摆尽量往下拉,遮住那个锁扣的位置,然后拿出手机,给那个邮箱发了一条消息:“准备好了。”

几秒后,手机震动,只有两个字:“充气。”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里那个橡胶塞突然开始膨胀。一种被撑开的胀痛感瞬间席卷全身,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橡胶球在她的肠道里不断变大,直到死死卡住,每一寸内壁都被撑满,丝毫没有活动的余地。充气停止后,那个塞子牢牢地嵌在她体内,她试着收缩肌肉,却只能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压迫感。

她喘着粗气,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敢哭出声。她就这样蹲在栏杆边,假装在系鞋带或者休息,心里祈祷着不要有人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严喆珂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低着头,假装在玩手机,余光却瞥见一个中年男人正沿着小径走来。那人穿着灰色的夹克,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看样子是来散步的。

她屏住呼吸,希望那人直接走过去。

但命运从来不会眷顾她。

那个男人走到她附近时,脚步明显慢了下来。他先是扫了她一眼,然后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严喆珂穿着JK制服蹲在偏僻的栏杆边,这个画面本身就足够引人注目。男人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最后停下来,转过身,朝她走过来。

“小姑娘,你没事吧?”男人站在她面前,声音带着关切。

严喆珂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我……我休息一下就好。”

但她的表情出卖了她。太久没有经历过正常人社交的她,眼中的慌乱和恐惧几乎无法掩饰。男人皱起眉头,又走近了一步:“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这么红,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

“不用,真的不用……”她往后缩了缩,身体却被锁链牵制住,动弹不得。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栏杆上,然后顺着那根金属锁链,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裙摆边缘露出的那个锁扣上。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你这是……”他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严喆珂的脸涨得通红,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按照主人的命令,她必须主动邀请这个男人奸淫自己,并且拍下全过程。她咬着嘴唇,声音发抖:“先生……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帮?怎么帮?”男人的语气复杂,既有震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严喆珂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你……你可以……可以操我。你只要操我,我的主人就会放了我。”

男人愣了几秒,然后环顾四周。这个位置虽然偏僻,但毕竟是公园,偶尔还是会有人经过。他犹豫了一下,低声说:“这里不行,太容易被发现了。那边有个废弃的亭子,去那里。”

严喆珂指向锁链:“我……我动不了,我被锁在这里了。”

男人蹲下来,检查了一下那个锁扣,发现是密码锁,没有密码根本打不开。他想了想,说:“那你把裙子撩起来,我们从侧面来,你趴在这栏杆上。”

严喆珂浑身发抖,但还是照做了。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栏杆上,把裙摆撩到腰际,露出白皙的臀部和那个卡在股缝里的锁扣。男人咽了口唾沫,解开裤子,从后面贴了上来。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粗糙的进入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咬着牙,一只手死死抓着栏杆,另一只手举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自己和身后的男人。镜头里,她的脸因屈辱而扭曲,眼泪模糊了视线。

男人动作很快,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公园里格外清晰。不到五分钟,他就结束了,匆匆整理好裤子,看了她一眼,低声说了句“你……你保重”,然后快步离开了。

严喆珂瘫软在栏杆上,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草地上。她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发抖,身体里那个塞子依然牢牢卡着,提醒着她这一切还没结束。

她捡起手机,把视频保存好。按照任务要求,她还需要继续待在这里,直到天黑,或者直到下一个“发现她”的人出现。

她蹲在栏杆边,把头埋进膝盖里,低声啜泣。

中午的阳光渐渐变得炽热,公园里的人稍微多了一些。一个戴着耳机的年轻男生跑步经过,瞥了她一眼,没太在意就跑了过去。严喆珂稍稍松了口气,但那口气还没吐完,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秃顶男人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那人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发福,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容。他在不远处停下来,假装在拉伸,视线却一直往严喆珂这边瞟。严喆珂心里一紧,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但那人还是走过来了。

“美女,一个人在这干嘛呢?”他笑嘻嘻地凑过来,目光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扫来扫去。

严喆珂没说话,只是往后缩了缩。

秃顶男人眼尖,一下就注意到了她裙摆下露出的锁链和锁扣。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更加兴奋的表情:“哟,玩得挺野啊?这是被谁锁在这了?”

严喆珂咬着嘴唇,眼眶通红。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你……你能不能帮帮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帮你?怎么帮?”秃顶男人舔了舔嘴唇,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个锁扣,“啧,这玩意看来是打不开了。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严喆珂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滑落:“你可以……操我。只要你操我,我的主人就会放了我。”

秃顶男人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得意:“行啊,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我这人比较讲究,一次可不够。你既然在这等着被操,那咱们就慢慢来。”

他四处看了看,然后拉着严喆珂的头发,把她从栏杆边拽起来,让她跪在地上。严喆珂的膝盖磕在碎石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不敢反抗。她跪在那里,举起手机,继续录像。

秃顶男人解开裤子,按住她的头,强迫她张开嘴。严喆珂的泪水混着唾液,滴落在手机屏幕上,她闭着眼睛,机械地承受着这一切。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撑过去,撑过去就好了。

这一个下午,成了严喆珂人生中最漫长的噩梦。

秃顶男人完事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严喆珂瘫在地上,嘴角还留着污秽,JK制服上沾满了泥土和不明液体。她靠在栏杆上,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噩梦还没结束。

下午三点多,一个穿着工装裤的年轻男人路过。他看到严喆珂的样子,先是吓了一跳,然后走近,发现了那个锁链。他的反应和前两个人差不多,先是震惊,然后是兴奋。他蹲下来,捏着严喆珂的下巴,看着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泪痕,低声说:“你男人真会玩。既然你这么欠操,那我就成全你。”

严喆珂麻木地点头,再次举起手机。

工装裤男人比前两个都要粗暴,他把严喆珂按在栏杆上,从后面冲撞,动作野蛮而毫无怜惜。严喆珂的膝盖磨破了皮,手腕被栏杆勒出红痕,但她一声不吭,只是机械地录着像。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这具躯体,悬浮在半空中,看着另一个自己在受苦。

男人走后,又来了一个骑自行车的中年人。那人的年纪更大一些,大概五十出头,但精力出奇地旺盛。他把严喆珂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草地上,裙摆被撩到胸口,白皙的胴体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他俯下身,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然后进入了她。

严喆珂盯着头顶的天空,白云缓缓飘过,树叶沙沙作响,一切都那么宁静,只有她身下传来的撞击声和男人的喘息声打破了这份平静。她举着手机的手已经酸了,但她不敢放下来,因为主人要求拍下全过程。

傍晚时分,严喆珂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碰过了。太阳西沉,公园里渐渐暗下来,远处传来几声鸟鸣。她靠在栏杆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JK制服已经破烂不堪,衬衫扣子掉了两颗,裙摆沾满了草汁和泥土。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费力地拿起手机,看到那个匿名邮箱发来的消息:“放气。”

话音刚落,身体里那个卡了一下午的橡胶塞开始收缩。她感觉到那个球体在一点点变小,最后恢复到最初的大小,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已经不再卡住她的身体。她颤抖着伸手,小心翼翼地抓住锁链,往外一拉,那个塞子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无声地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她爬起身,用颤抖的手指打开那个密码锁,终于彻底自由了。她把那个沾满污秽的塞子和锁链装回包里,然后一瘸一拐地朝公园出口走去。

一路上,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晚风吹在她身上,带来一阵凉意,她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裙子下空荡荡的,风灌进来,腿间一片冰凉。

回到公寓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她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终于放声大哭。哭了很久,她才站起来,走进浴室,把水开到最大,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上的污秽和伤痕。水从她身上流下来,在地面上汇成浑浊的水流,带着泥土和血丝。

洗完澡后,她坐在床边,把今天拍的视频整理好,发到那个匿名邮箱。视频的时长加起来有两个多小时,她快进着看了一遍,画面里的自己像一具行尸走肉,任由那些陌生的男人摆布。她咬紧嘴唇,把邮件发送出去。

然后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手机又震动了。

她拿起来,看到主人发来的消息:“表现不错。明天继续。”

严喆珂闭上眼睛,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枕边。她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影。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城市在夜晚依然喧嚣,但她的小小世界里,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章节 7

新的一周开始了,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公寓,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严喆珂坐在床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马克发来的消息。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神里透着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顺从。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被支配的感觉,仿佛自己不再是那个曾经在武道场上挥洒汗水的职业九品武者,而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消息的内容很简单,却像一把刀,刻在她的心上:“周一任务:今晚十点,去你公寓楼的楼梯间,裸露全身站立十分钟。记住,要开着楼梯间的门,让风能吹到你身上。拍下视频发给我。”

严喆珂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很快就会醒来。可她知道,这不是梦。那些视频,那些照片,马克手里握着她的把柄,就像一根无形的锁链,紧紧勒住她的脖子。她想过反抗,想过报警,但每次想到那些画面可能被公开,想到楼成会看到,她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样疼痛。楼成,那个她深爱的男人,那个在武道之路上并肩前行的丈夫,她不能让他知道这一切。她宁愿自己承受所有的屈辱,也不愿毁掉他的骄傲。

晚上九点五十分,严喆珂站在公寓楼的走廊里,楼道里空荡荡的,只有头顶的感应灯发出微弱的光。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风吹过走廊的缝隙,带来一丝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看了看手机,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咬了咬嘴唇,推开楼梯间的门,走了进去。

楼梯间很窄,水泥墙壁上满是斑驳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她站在楼梯拐角处,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脱下睡袍,赤裸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肌肤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身材匀称而优美,曾经是武道场上引以为傲的身体,现在却成了被羞辱的载体。她按照马克的要求,推开了楼梯间的窗户,让夜风灌进来。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抱着双臂,微微发抖,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身体。

手机架在楼梯扶手上,录像的红点闪烁,记录下这一切。她强迫自己不动,不哭,不发出任何声音。十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每一秒钟,她都能感受到那种赤裸裸的羞辱,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她想起了楼成,想起他们在武道馆里对练的日子,想起他温暖的笑容和有力的拥抱。那些回忆像一道光,照进她黑暗的内心,但随即又被现实的无情吞噬。她不能让楼成知道,绝对不能。这个念头像一根稻草,支撑着她熬过这漫长的十分钟。

视频拍完后,她迅速穿回睡袍,手指颤抖着把视频发给马克。几秒后,马克回复了一条消息:“很好,母狗。明天还有任务,等着。”后面附了一个笑脸表情。严喆珂看着屏幕,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蹲在楼梯间里,无声地哭泣。哭完之后,她擦干眼泪,站起身,回到公寓。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残酷的考验等着她。

周二傍晚,严喆珂收到马克的第二个任务:“今晚点外卖,外卖送到时,只穿那件黑色的透明情趣睡衣,不穿内衣裤。去开门拿外卖。你不用主动勾引,但如果外卖员要上你,你不能拒绝。记住,这是命令。”

严喆珂看着手机屏幕,胃里一阵翻涌。她放下手机,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那件黑色的情趣睡衣静静地躺在里面,薄如蝉翼,几乎是透明的。她买这件睡衣的时候,还曾幻想过穿给楼成看,在某个浪漫的夜晚。可现在,它却成了她屈辱的工具。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点开外卖软件,随便选了一家店,点了一份晚餐。

等待外卖的时间里,她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握,指尖泛白。她试图说服自己,也许外卖员不会对她怎么样,也许只是拿个外卖就结束了。可她知道,这种侥幸心理是多么可笑。她长得太漂亮了,即使在异国他乡,也常常引来各种目光。马克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设计这样的任务。

门铃响了,严喆珂的心猛地一跳。她站起身,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外卖员,戴着棒球帽,穿着黄色的外卖服,看起来二十多岁,皮肤被晒得有些黑,脸上带着疲惫的神情。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脱下外套,换上那件透明的睡衣。睡衣薄得像一层纱,根本无法遮挡任何东西,她的身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胸前的轮廓和双腿之间的阴影。她咬了咬嘴唇,拉开门。

门外的外卖员愣住了,手里的外卖袋子差点掉在地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严喆珂身上扫视,从她精致的脸庞,到白皙的脖颈,再到那件透明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他吞了口口水,声音有些沙哑:“小、小姐,你的外卖……”

严喆珂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谢谢。”她伸出手去接外卖,但外卖员没有松手。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欲望,又带着一丝犹豫和不解。他看了看四周,确认走廊里没有其他人,然后低声问:“你……你这是……”

严喆珂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的心脏狂跳,脸上却挤出一丝微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想进来吗?”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着反抗,一半在麻木地执行命令。

外卖员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邀请,他愣了几秒,然后眼神变得炙热起来。他点了点头,跨进门槛,随手关上了门。他放下外卖袋子,一把抱住严喆珂,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摩挲。严喆珂僵硬地站着,任由他动作,眼泪无声地滑落。外卖员没有注意到她的泪水,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只在乎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

严喆珂被按在客厅的地毯上,天花板上的吊灯晃得她眼睛发疼。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楼成的脸,那个她深爱的男人,此刻却成了她痛苦的根源。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楼成,为了不让那些视频曝光。可她心里清楚,这只是自欺欺人。她已经陷得太深,无法自拔。

外卖员完事后,餍足地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严喆珂,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和困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门关上的那一刻,严喆珂蜷缩在地毯上,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皮肤上残留着陌生人的温度和气味。她爬起来,冲进浴室,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着身体。她用力搓洗着皮肤,仿佛想把那些污秽的痕迹彻底洗掉。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周三,严喆珂以为噩梦会继续,但马克发来的任务却让她更加羞耻:“今天去户外露出,找个没人的地方,站着撒尿,并拍下视频发给我。记住,要选一个能被别人看到的地方,但不能太明显。我要看到你的脸。”

严喆珂看着手机,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户外露出,站着撒尿,还要拍下视频。这些词语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脑子里。她想过拒绝,甚至想过就此结束生命,但想到楼成,她又一次妥协了。她换上一件宽松的长裙,里面什么都没穿,然后背着包出了门。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阳光刺眼,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没有人注意到她。她找了一个偏僻的公园,那里有一片小树林,平时很少有人经过。她走进树林深处,确认周围没有人后,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蹲下身。她的动作僵硬而笨拙,膝盖微微颤抖。她尝试了几次,却怎么也尿不出来。羞耻感和紧张感让她身体紧绷,无法放松。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感受。她想起马克的命令,想起那些视频,想起楼成。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一股热流顺着她的腿流下,打湿了土地。她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的脸和地面,拍下视频。画面里,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空洞,嘴角微微抽搐。她按下发送键,把视频发给马克。

几秒后,马克回复:“很好,母狗。你越来越乖了。接下来两天休息,没有任务。好好享受你的自由时间吧。”

严喆珂看着屏幕,眼泪再次涌出。她站起身,整理好裙摆,走出树林。阳光照在她身上,却无法驱散她内心的阴冷。她回到公寓,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蜷缩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知道,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骄傲的武道宗师,不再是那个自信的严喆珂。她只是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一个被羞辱的母狗。

接下来的两天,马克真的没有发来任何消息。严喆珂试图恢复正常的生活,她去图书馆看书,去健身房锻炼,甚至在阳台上练了几招拳法。她试图找回曾经的自己,找回那种掌控身体和命运的感觉。可她发现,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踢腿,都带着一种无力感。她的心已经碎了,身体也已经被玷污,她不再是那个纯粹的武者。

周四晚上,她躺在床上,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的心猛地一跳,以为又是马克的消息。她拿起手机,看到是楼成发来的微信:“珂珂,最近怎么样?想你了。训练累不累?记得按时吃饭。”

严喆珂看着这条消息,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她回复道:“我很好,不用担心。我也想你。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只发出了这短短几个字。她不敢多说,怕自己会崩溃,怕楼成会察觉出异样。她关掉手机,把它扔到一边,然后捂住脸,无声地哭泣。她多想告诉楼成一切,告诉他她有多痛苦,多无助。可她不能,她不能毁掉他,不能毁掉他们的未来。

周五晚上,严喆珂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她抱紧双臂,心里想着,也许她应该离开这里,回国,回到楼成身边。可她知道,马克不会放过她,那些视频会像幽灵一样永远跟着她。她无处可逃,只能继续沉沦。

她站起身,走回房间,拿起手机。屏幕上还留着马克最后一条消息:“好好休息,下周还有更刺激的任务等着你。期待吧,我的母狗。”

严喆珂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她把手机放到一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她不知道下周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必须承受。因为她已经没有退路,她只能在这条黑暗的路上,一步一步,走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