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城大学的秋天来得格外早,九月中旬的傍晚已经有了几分凉意。严喆珂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合上那本厚厚的《国际金融衍生品定价》,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窗外是校园里那条著名的林荫道,金黄色的落叶铺了一地,几个学生踩着滑板从坡上冲下来,笑声在黄昏的光线里飘得很远。
她看了一眼手机,楼成在两个小时前发来一条消息:“今天的比赛打完了,赢了,对手是个职业六品的家伙,被我一套崩拳打得找不着北。老婆你那边怎么样?”
严喆珂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刚看完一章书,准备回公寓。你比赛注意安全,别总想着硬拼。”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就震了一下。楼成直接打了视频过来,她接起来,屏幕上出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额头上还贴着几缕湿漉漉的头发,显然刚洗完澡。
“珂珂,你那边都九点多了吧?还在图书馆待着?”楼成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睛亮晶晶的。
“嗯,下周期中考,想多复习一会儿。”严喆珂把手机支在桌上,单手托腮看着他,“你今天比赛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你老公我现在可是非人武者,职业五品了,一般的对手还真伤不了我。”楼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收敛了笑容,声音压低了一些,“不过说真的,你一个人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吃得惯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严喆珂心里暖了一下,摇了摇头:“都挺好的,学校食堂有中餐窗口,室友也是个中国女生,很照顾我。至于欺负……我一个职业九品的武者,谁能欺负得了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点俏皮,楼成在屏幕那头哈哈大笑:“对对对,我老婆可是武道天才,谁敢惹你,一个崩拳过去就老实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楼成那边教练在喊他过去做赛后总结,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严喆珂看着黑掉的屏幕发了一会儿呆,把手机收进包里,起身离开了图书馆。
康城大学的校园在夜晚格外安静,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偶尔有几对情侣牵着手从她身边走过。严喆珂紧了紧外套的领口,沿着熟悉的路往校外走。她租的公寓在离学校两条街的地方,步行大约十五分钟,每天来回走这条路已经成了习惯。
路过校园中心广场的时候,她看到公告栏上贴着一张新的海报,是金融系学生会主办的交谊聚会,时间是这周六晚上,地点在校外的“蓝鲸”酒吧。严喆珂扫了一眼,没有太放在心上。她本来就不是特别喜欢社交的性格,加上平时练武、上课、复习,时间排得满满当当,这种聚会她一般都不会参加。
但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她的同桌,一个叫艾米的美国女生,兴奋地拉住她说:“珂,周六的聚会你一定要来!这是系里这学期最大的一次活动了,很多学长学姐都会来,可以认识很多人。”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我不太确定……”
“来吧来吧,”艾米晃着她的胳膊,“你来了之后总是一个人看书练功,也该出来放松放松了。而且马克说他会带他朋友酿的果酒来,特别好喝。”
“马克?”严喆珂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马克是她们班上的一个德国交换生,金发碧眼,个子很高,平时话不多,但每次小组讨论的时候发言都很犀利。他们分在一个小组做过一次课题,马克对金融模型的理解很深,给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对啊,马克特意跟我说的,让我一定叫你来。”艾米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我觉得他可能对你有意思哦。”
严喆珂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笑了:“我已经结婚了,艾米。”
“什么?”艾米瞪大了眼睛,声音都高了八度,“你结婚了?你才多大?”
“二十一,在中国这个年纪结婚很正常。”严喆珂淡淡地说,语气里没有炫耀也没有不好意思,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艾米张了张嘴,半天才消化了这个消息:“天哪,珂,你丈夫是什么样的人?也是学生吗?”
“他是练武的,职业武者。”提到楼成,严喆珂的眼神柔和了一些,“我们高中就认识了,大学在一起,毕业就结婚了。”
“哇,听起来好浪漫。”艾米眼睛里闪着光,“那你更应该来聚会让大家都认识认识你,不然系里好多男生都以为你单身呢。”
严喆珂被她说得有些无奈,最终点了点头:“好吧,周六晚上我过去坐一会儿,但不会待太晚。”
“太好了!”艾米高兴地拍了拍手,“那就这么说定了。”
周六很快到来。傍晚六点多,严喆珂换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白色针织衫配深蓝色牛仔裤,外面套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她没有刻意打扮,但那张精致白皙的脸和匀称修长的身材,即便穿着最简单的衣服,走在路上也能吸引不少目光。
“蓝鲸”酒吧离学校不远,是一栋两层的复古小楼,外墙刷成深蓝色,门口挂着一只鲸鱼的铁艺招牌。严喆珂到的时候,里面已经聚了不少人,音乐声和谈笑声混在一起,热闹但不嘈杂。艾米一眼就看到了她,远远地招手:“珂,这边这边!”
严喆珂走过去,发现艾米身边已经围了七八个人,马克也在其中。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看到严喆珂走过来,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严,你来了。”马克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德式英语的尾音,“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艾米太热情了,我拒绝不了。”严喆珂笑了笑,在艾米旁边的空位坐下。
马克递给她一杯酒:“这是我朋友自家酿的苹果酒,度数不高,你可以尝尝。”
严喆珂接过杯子,礼貌地抿了一口。确实是果酒,入口清甜,带着淡淡的苹果香气,酒精味很淡。她是武者,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对酒精的耐受力也比普通人强得多,这种度数的果酒对她来说基本跟饮料没区别。
聚会的气氛很好,大家聊着课业、实习和最近的趣事。马克坐在严喆珂对面,话不多,但偶尔会插一句,总能说到点子上。严喆珂渐渐放松下来,和几个同学聊起了最近的一门投资学课程,讨论得挺投入。
她没注意到的是,马克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在她低头看手机或者转头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会变得很深,像在打量一件珍品。而当她看过来的时候,他又会迅速恢复成那个温和有礼的样子。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严喆珂的杯子里还剩小半杯果酒。她不太喜欢喝酒,只是偶尔端起来抿一口应应景。这时马克站起来,拎着一个玻璃壶走过来:“要不要加点?这个口味是蜂蜜柠檬的,比刚才那个好喝。”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杯子递了过去:“少加一点就好。”
马克微笑着给她倒了半杯,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严喆珂没有多想,端起来喝了一口,蜂蜜的甜味和柠檬的酸味调和得很好,比刚才那杯更顺口。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严喆珂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异常的燥热从丹田处升起来,像是有一团小火苗在五脏六腑之间游走,让她的皮肤微微发烫。她皱了皱眉,以为是酒吧里人多空气不流通的原因,端起桌上的一杯冰水喝了几口。
但那股燥热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明显,甚至开始影响到她的感知。她的心跳在加快,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视线也开始出现轻微的模糊,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东西。
不对。
严喆珂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是职业九品的武者,对身体的状态有着远超常人的敏感度。这种反应绝不是正常喝酒或疲劳能解释的,它来得太快、太异常,而且带着一种让她本能警觉的违和感。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几乎在瞬间就得出了一个让她后背发凉的结论——有人在她的酒里下了东西。
她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周围的人。艾米正在和旁边的女生聊天,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对面的马克正低着头看手机,表情平静。其他人也都在各自的交谈中,没有人看向她这边。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她是武者,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得多,一般的迷药对她来说起效会更慢、效果也会打折。她现在还有行动能力,但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艾米,”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有点不太舒服,可能吹风着凉了,先回去了。”
艾米转过头,看到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有些担心地问:“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你继续玩。”严喆珂摆了摆手,拎起包站了起来。她的腿有些发软,但还能控制住,扶着桌沿站稳后,朝门口走去。
经过吧台的时候,她差点撞到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连忙侧身避开,肩膀撞在吧台边缘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不敢停下来,咬着牙继续往外走。
推开酒吧的门,夜晚的冷风扑面而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站在门口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感觉那股燥热被压下去了一点,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更危险的感觉——她的肌肉开始变得松弛无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抽走她身体里的力气。
她必须尽快回公寓。
从酒吧到她租的公寓,正常的路线是沿着学校旁边的主干道走十分钟,那条路人流量大,路灯也亮。但严喆珂现在这个状态,如果走在人多的地方,万一被人看出异常,后果不堪设想。她犹豫了一秒,选择了另一条路——穿过学校后面的那条小巷,虽然偏僻一些,但路程更短,而且这个时间点应该不会有人经过。
她转身拐进了一条窄巷。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两侧居民楼窗户里透出的零星灯光,地面是坑洼不平的水泥路,两边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严喆珂扶着墙往前走,每一步都变得越来越艰难。那股燥热已经从腹部蔓延到了全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下面爬行,又痒又麻。她的视线开始出现重影,脑子里嗡嗡作响,耳边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铁锈味的血腥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她加快脚步,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但没跑出几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单膝跪在了地上,手掌撑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起来,必须起来。她对自己说。楼成还在等她,她不能倒在这里。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四肢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那股药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冲刷着她残存的意识。她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视野越来越窄,最后只剩下一线光亮。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似乎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紧不慢,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倒在这里一样。她想要转头去看,但脖子已经僵硬得动不了,黑暗像一张巨大的网,从四面八方罩下来,将她完全吞没。
马克站在巷口,看着那个白色身影在黑暗中缓缓倒下,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等了几秒钟,确认严喆珂已经完全不动了,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车流声。严喆珂侧躺在地上,风衣的下摆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睫毛很长,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绵长,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
马克蹲下身,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几缕碎发,指尖触到她的脸颊,皮肤温热柔软。他盯着那张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有欣赏,有贪婪,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严喆珂,”他低声说,用的是带着德国口音的中文,发音有些生硬,“你知道吗,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这么做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件黑色的薄外套,展开后小心翼翼地将严喆珂的头整个包住,确保她的脸完全被遮住,然后用外套的袖子在她脖子后面打了个松松的结。他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但那种细致里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从容。
做完这一切,他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横抱起来。严喆珂的身体很轻,对常年健身的马克来说几乎没什么重量。他甚至有闲心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她靠在他胸口的位置,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男朋友抱着喝醉的女朋友。
走出小巷,外面的街道上偶尔有三三两两的行人经过。马克抱着严喆珂,步伐平稳,表情自然,甚至还对路过的一个老太太点了点头,对方微笑着看了他们一眼,大概是觉得这是一对甜蜜的小情侣。
马克沿着街道走了大约十分钟,拐进了一条更加偏僻的小路。这条路上大多是些老旧的建筑,有几家关了门的店铺和一家看起来不太正规的汽车旅馆。旅馆的招牌上写着“日落旅馆”几个字,霓虹灯管坏了一半,只剩下“日落”两个字还在闪烁。
马克推门走进去,前台坐着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正在看手机上的球赛,听到门响才懒洋洋地抬起头。
“开一间房,”马克用英语说,语气平淡,“住一晚。”
中年男人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怀里的严喆珂,眼神在包着头的黑色外套上停了一秒,但什么也没说。这种旅馆里,客人带喝醉的女伴来开房是再常见不过的事,只要不出人命,没人会多管闲事。
“六十美元。”中年男人说。
马克单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放在柜台上:“不用找了。”
中年男人眉毛挑了一下,麻利地收了钱,从墙上取下一把钥匙递给他:“二楼,206,楼道尽头倒数第二间。”
马克接过钥匙,抱着严喆珂上了楼。楼道里的地毯又旧又脏,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墙壁上的壁纸翘起了边角,露出下面发黄的墙面。206房间的门锁有些生锈,马克试了两次才把钥匙插进去,拧开门。
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占了大部分空间,床单是洗得发白的格子图案,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泡瓦数很低,发出昏黄的光。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壁,拉着一层薄薄的窗帘。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消毒水味,算不上干净,但也算不上特别脏。
马克把严喆珂放在床上,扯掉包着她头的黑色外套,露出了她的脸。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昏迷中也带着一丝不安。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幅度很大,白色的针织衫下,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
马克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沉默了很久。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被一层薄薄的冰面压着。
他伸手解开严喆珂风衣的扣子,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风衣被脱下来,随手丢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是针织衫,他抓住衣摆往上掀,严喆珂的身体微微弹动了一下,但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针织衫被脱掉后,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和纤细的锁骨。她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肩膀的线条优美而流畅,是常年练武的人特有的那种匀称和紧致。
马克的呼吸变得重了一些。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手机靠在床头柜上的水杯后面,确保整个床都在画面范围之内。他按下了录制键,红色的圆点在屏幕角落亮起。
然后他回到床边,俯下身,手指抚过严喆珂的脸颊,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脖颈,停留在锁骨上方。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平稳而有力。
“职业武者又怎么样,”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还不是倒在这里了。”
他俯下身,吻了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酒香,没有任何反应地承受着他的亲吻。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才缓缓抬起头。
他的手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将牛仔裤连同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褪了下来。严喆珂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体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诱人,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马克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急切。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两颗,滚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不在乎。
当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时,他再次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严喆珂的头侧,另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抵抗,软得像一团棉花,任由他摆布。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哼,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依然没有醒来。那种紧致和温热包裹着他,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开始动作,起初很慢,像是在试探,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和着他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严喆珂的脸上,看着她精致的五官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微张的嘴唇。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像是在做一场噩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这个女人,这个在课堂上总是从容自信、回答问题条理清晰、练武时英姿飒爽的女人,此刻就躺在他的身下,毫无反抗之力,像一个精致的人偶,任他摆布。她是别人的妻子,是别人的女人,但这有什么关系呢?现在,她是他的。
第一次结束得很快。马克趴在严喆珂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起来,换了一个姿势。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背脊线条很美,肩胛骨的形状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每一条曲线都恰到好处。
他一边动作,一边伸手拿起手机,调整角度,将镜头对准他们的结合处,拍了几张特写。然后他又把手机放回原位,继续拍摄全景。
第二次持续了更长的时间。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手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指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嘴唇因为干燥而微微起皮。
当他第三次把她翻过来,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时,她终于有了一些反应。她的眼皮动了动,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呻吟。马克停下来,低头看着她,以为她要醒了。但她只是动了动头,又陷入了更深的昏迷中。
马克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力度不轻不重,发出清脆的声响。“乖,别醒,”他说,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醒了就不好玩了。”
他继续动作,这一次更加猛烈,像是要把所有的欲望和扭曲的占有欲全部倾泻在她身上。床垫的吱呀声越来越响,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隔壁房间传来一声不满的敲墙声,但马克完全不在意。
最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他完成了第三次射精。他趴在严喆珂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胸口。房间里弥漫着汗味和体液的味道,混杂着廉价旅馆的空气清新剂的气味,让人有些反胃。
过了好一会儿,马克才从她身上起来。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欲望和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他对着镜子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他出来的时候,严喆珂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她的身上布满了红痕和液体,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样子狼狈不堪。马克拿起手机,停止录制,然后翻看了一遍刚才拍下的视频。画面很清晰,每一帧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和身体,没有任何模糊或死角。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视频备份到云端,然后删除了手机上的原文件。做完这一切,他才不紧不慢地走进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出来,开始擦拭严喆珂的身体。他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清理一件珍贵的藏品,把她身上的痕迹一点点擦干净,连手指缝都没有放过。
擦完之后,他帮她穿上内裤和牛仔裤,套上针织衫和风衣,扣子一颗一颗扣好。他甚至帮她理了理头发,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让她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看不出任何被侵犯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马克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严喆珂。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脸上的潮红也在慢慢消退,但眉头依然微微皱着,像是即使在睡眠中也无法摆脱某种不安。
马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但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严喆珂,”他轻轻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我的了。”
他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鞋子,走到门口。临走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然后拧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有墙上的老式空调发出嗡嗡的运转声。严喆珂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归于沉寂。
她不知道的是,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彻底偏离原来的轨道,滑向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深渊。而那个她深爱着的、远在中国的丈夫,对此一无所知,此刻大概正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想着明天要给妻子发一条什么样的早安消息。
旅馆房间里的台灯还在亮着,昏黄的光照在严喆珂安详的睡脸上,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