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的光在石壁上摇曳,灯芯燃烧时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缓慢碎裂。艾琳娜跪在粗糙的石板上,银发散落,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手指抠着地面的缝隙,指尖已经磨破了皮,鲜血渗进石缝里,但她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疼痛已经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淹没了。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铁门。
门没有锁。
瓦勒留离开时甚至没有关上它,只是随意地推了一下,门扉虚掩着,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走廊里透进来的光线是昏黄的,像是烛光,又像是某种她说不清楚的光源。她能听见走廊深处传来的风声,风里夹杂着细微的声响——像是锁链拖过地面的声音,又像是女人的啜泣声。
她盯着那条缝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快感的余韵还在体内翻涌。刚才那波高潮从项圈中爆发出来时,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空了一样。现在那股感觉正在缓慢地退去,像是潮水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泡沫,留下一种让她恶心的酥麻感。
她咬着牙,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膝盖刚一用力,一股酸软就从大腿根部涌上来,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又跪下去。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膝盖上,稳住重心,一点一点地直起腰。
腿还在抖,但她站起来了。
她看了一眼门口,然后迈出脚步。
一步,两步,三步。她的步伐蹒跚,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每一步都踩得不稳,脚尖拖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走到门边,伸手抓住门框,指尖用力到发白,稳住身体,然后侧身挤过门缝。
走廊很长,两侧的石壁上每隔几步就插着一盏油灯,灯光昏黄,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木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每走一步,项圈上的蓝宝石就微微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提醒她停下。但她没有停,她咬着牙,继续往前,指甲在墙壁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她走到木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
冰凉。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转动把手,推开门。
门后是一间华丽的卧室。
四柱大床上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银质烛台,烛火在微风中摇曳,在墙壁上投出温暖的光影。窗边站着一个身影,背对着她,银白色的长发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艾琳娜的瞳孔猛地收缩。
“莉莉娅?”
那个身影转过身来——确实是莉莉娅,她的妹妹,银发苍白,紫瞳中带着她熟悉的那种怯生生的神情。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裙摆垂到脚踝,脚上没穿鞋,赤脚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姐姐。”莉莉娅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你终于来了。”
艾琳娜快步走过去,伸手想要抱住她,但指尖快要触碰到莉莉娅的肩膀时,她突然停住了。
不对。
太安静了。
这间卧室太安静了,安静得连烛火燃烧的声音都听不见。她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应该发出声响,但她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莉莉娅说话时嘴唇在动,但那个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延迟感。
她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僵住了。
“姐姐?”莉莉娅歪了歪头,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你怎么了?”
艾琳娜没有回答,而是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在发光。
不是圣光的那种温暖的白光,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淡蓝色的光,像是月光,又像是某种巫术的光芒。光芒从她的指尖溢出,沿着手指的轮廓流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身体里溢出来。
她猛地抬头,看向莉莉娅。
莉莉娅的表情变了。
她的嘴角缓缓上扬,那不是一个微笑,而是一个她从未在妹妹脸上见过的表情——带着某种扭曲的愉悦感,像是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姐姐。”莉莉娅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艾琳娜的脸颊,“你还在梦里。”
那一瞬间,整间卧室开始崩塌。
天花板碎裂成碎片,墙壁龟裂,地板像纸片一样卷曲、燃烧、化为灰烬。莉莉娅的身影在火光中扭曲、消散,最后只剩下那枚银白色的发饰在虚空中旋转,然后坠落。
艾琳娜的身体猛地向下坠落。
她掉进一片黑暗中,耳边是风声,还有什么东西在耳畔低语。她想要抓住什么,但手指只能穿过虚空,什么都触碰不到。她的身体在下坠,下坠,下坠,像是永远不会有尽头。
然后,她撞到了水面。
冰冷的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灌进她的鼻腔和喉咙,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泡在一只巨大的木桶里。木桶中盛满了深绿色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草药味,还夹杂着一种甜腻的香气,像是某种花瓣腐烂后的味道。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铁链固定在木桶的边缘,呈大字型展开,身体完全浸没在液体中,只露出头颈。液体漫到她的下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泛起一圈圈涟漪。
她试图挣扎,但铁链勒得太紧,手腕上的皮肉被勒出一道道红痕,铁链碰撞桶壁发出叮当的声响。
“醒了?”
瓦勒留的声音从桶外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愉悦。
艾琳娜偏过头,透过木桶边缘的缝隙,看见瓦勒留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手中端着一只水晶杯,杯中盛着深红色的液体,不知是酒还是血。他的黑袍下摆拖在地上,金色的巫术符文在烛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媚药的浴缸。”瓦勒留晃了晃杯子,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特意为你配制的,用了十三种草药,外加三滴魔女的血液。不会伤害你的身体,但会让你变得更加敏感。”
艾琳娜咬着牙,没有回答。
她能感觉到液体正在渗透她的皮肤,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毛孔中钻进去,沿着血管流淌,散布到四肢百骸。那种感觉并不痛苦,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舒适感,像是在温水中慢慢融化。
“你知道你刚才经历了什么吗?”瓦勒留站起身,走到木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刚才以为自己逃出去了,看见了妹妹,甚至差一点就抱住了她。那种感觉,是不是很真实?”
艾琳娜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第二层梦。”瓦勒留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着水面,液体在他的手指上泛起一圈圈波纹,“第一层梦里,你经历了三个月的蛮族征战,以为自己反攻成功了,以为自己能把枪尖抵在你父亲的咽喉上。第二层梦,你逃出了囚室,看见了妹妹,以为自己能带着她一起离开。”
他收回手,甩了甩指尖上的液体,看着水珠滴落在桶沿上。
“每一层梦,我都给你一个希望。让你以为自己能反抗,以为自己能赢,以为自己能逃出去——然后在最后一刻,把你拉回现实。”
他弯下腰,凑到艾琳娜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情话:“你知道为什么吗?”
艾琳娜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铁链中攥紧了拳头。
“因为绝望比痛苦更能摧毁一个人。”瓦勒留直起身,后退了一步,“痛苦只会让人想要反抗,但绝望——绝望会让人放弃反抗,放弃思考,放弃一切。我要你主动放弃,主动跪下来,主动求我。”
他转身走回椅子坐下,翘起腿,水晶杯中的液体在烛光中泛着红光。
“现在,让我们开始第三层梦。”
他打了个响指。
艾琳娜的身体猛地一僵。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木桶、石壁、油灯、瓦勒留——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碎、拉扯、重组。她的视野变得模糊,耳边传来嗡嗡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脑海中尖叫。
然后,一切重新清晰起来。
她发现自己站在战场上。
天空是暗红色的,像是被血染过,云层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她的脚下是泥泞的土地,踩上去能感觉到泥土的湿滑和粘稠,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和焦糊味。她的手中握着长枪,枪杆上刻着圣光徽记,枪尖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她的身前是敌军的阵列。
密密麻麻的士兵站在百米开外,盔甲反射着暗沉的光,手中的长矛和盾牌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墙。阵列的中央竖着一面旗帜,旗帜上绣着瓦伦王国的纹章——一只展翅的黑色乌鸦,口中衔着一枚血红色的宝石。
她的身后是自己人。
她能听见身后传来的呼吸声和脚步声,能感觉到那些士兵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等待着她的命令。她扫视了一圈——都是她熟悉的面孔,那些和她并肩作战过的骑士,那些她亲手训练出来的士兵。
她的目光落在队伍的最前排。
那个身影让她愣住了。
塞拉菲娜站在她的左侧,赤红色的长发在暗红色的光线下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金色的瞳孔中带着她熟悉的锐利和警觉。她的手中握着一柄长刀,刀身上流转着火焰般的纹路,小腹处的衣料被烧穿了一个洞,露出皮肤上的火焰花形淫纹——那朵花瓣在微微发光,像是活的一样。
她的右侧站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碧蓝色的长发编成复杂的发辫,缠绕成半环状固定在脑后,发间缀着细小的夜光石和银质星饰,在暗红色的光线下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她的眼眸是冰蓝色的,带着一种超然的冷漠,颈间有一枚银色的时间印记,形似破碎的星轨。
“愣着干什么?”塞拉菲娜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敌人要冲过来了。”
艾琳娜猛地回过神,握紧长枪,目光重新聚焦到敌军的阵列上。
敌阵中传来号角声,低沉而苍凉,像是什么东西在哀鸣。阵列开始移动,士兵们踏着整齐的步伐,铁靴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一面巨大的铁墙正在缓缓推进。
“准备迎战!”艾琳娜举起长枪,枪尖指向天空,圣光从她的掌心涌出,沿着枪杆蔓延,在枪尖上凝聚成一道耀眼的光芒。
身后的士兵发出震天的呐喊声。
她冲了出去。
长枪刺穿第一个敌人的咽喉,鲜血喷溅在她的脸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带着浓重的铁锈味。她侧身避开一柄砍来的长刀,枪杆横扫,砸碎了一个士兵的头盔,颅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她的动作流畅而精准,每一枪都刺中要害,每一击都带走一条生命。
她能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塞拉菲娜的火焰在她身边燃烧,烧穿了敌人的盾牌,熔化了铁甲,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皮肉味。那个碧蓝头发的女人在更远的地方,她的动作像是在舞蹈,每一次转身都伴随着时间的扭曲,敌人在她面前像是被放慢了动作,刀锋砍来时她总能轻松避开。
她们在并肩作战。
她们在赢。
艾琳娜的枪尖刺穿最后一个敌人的胸膛时,战场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士兵们举起武器,呐喊着,声音震天。暗红色的天空开始放晴,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后面湛蓝的天光。
她站在尸山血海中,大口喘息着,银色的长发被血黏成一缕一缕,银甲上沾满了污渍和裂痕。但她活着,她在赢,她——
“姐姐。”
莉莉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艾琳娜猛地转身。
莉莉娅站在不远处,依然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裙摆上沾满了血渍,赤脚踩在泥泞的血水中。她的紫瞳中带着一种艾琳娜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害怕,不是担忧,而是一种近乎平静的满足。
“姐姐,你累了。”莉莉娅伸出手,掌心向上,“跟我回家吧。”
艾琳娜看着她的手,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不对,不对,不对。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她的脚步开始移动,一步一步地走向莉莉娅,像是在梦游。她的手指松开,长枪掉在地上,枪尖插入泥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能听见身后塞拉菲娜和那个碧蓝头发女人的喊声,但她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那些声音像是隔着厚厚的玻璃传来的。
她走到莉莉娅面前,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莉莉娅的手掌时,一股剧烈的快感从项圈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股快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炸开,从脊椎蔓延到四肢,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被莉莉娅接住,抱在怀里。
“姐姐。”莉莉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轻柔得像是在哼唱摇篮曲,“你终于回来了。”
艾琳娜的眼皮越来越重,视野变得越来越模糊。她能感觉到莉莉娅的手掌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她想推开她,但手臂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自己陷进那片柔软的怀抱中。
然后,她再次醒来。
她躺在石板上,身上是那件单薄的白色囚服,衣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她的手腕和脚踝被铁链固定在石板的四角,呈大字型展开,身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瓦勒留站在她面前,手中拿着一根皮鞭。
皮鞭是黑色的,上面刻着细密的符文,在灯光中泛着暗紫色的光芒。他轻轻地甩了一下鞭梢,鞭子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欢迎回到第三层梦的结局。”他说,“刚才那场战斗,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真实?是不是觉得自己真的在赢?”
艾琳娜没有回答。她的嘴唇翕动着,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快感的余韵依然在她的神经末梢中流淌,让她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
“那场战斗是我为你设计的。”瓦勒留走到她身侧,皮鞭的鞭梢轻轻划过她的小腹,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敌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破绽,都是我算好的。你觉得自己在赢,其实你只是在按照我写好的剧本走。”
他举起皮鞭。
第一鞭抽在她的腰侧,皮肉被撕裂的疼痛让她猛地弓起身体,铁链哗啦作响,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第二鞭落在她的肋骨上。
第三鞭落在她的大腿内侧。
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要害,不伤及骨骼和内脏,只在皮肤上留下红肿的鞭痕。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两股水流在她的体内冲撞、融合,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承受痛苦还是在享受刺激。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鞭,只知道瓦勒留停下时,她的身体已经满是鞭痕,汗水混着血水浸透了囚服,黏在皮肤上,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烧般疼痛。
“今天的调教只是开胃菜。”瓦勒留放下皮鞭,拿起一只水晶瓶,瓶中盛着透明的液体,“接下来,我们进行灌肠。”
艾琳娜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但那声拒绝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瓦勒留笑了。
“你说‘不’的时候,项圈会做什么,你知道吗?”
话音刚落,项圈上的蓝宝石猛地一亮,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颈间爆发,直接冲击她的神经系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铁链绷紧,手指用力到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看到了吗?”瓦勒留晃了晃水晶瓶,“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将瓶口对准她的肛门,液体的冰凉触感让她猛地一颤。她想要夹紧双腿,但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液体被灌进体内,感受着腹部逐渐鼓胀起来的不适感。
那种感觉很诡异——不疼,但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胀满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撑开她。她能感觉到液体在肠道中流动,能感觉到肠壁的收缩和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种让她恶心的快感。
“忍着。”瓦勒留放下空瓶,拿起一只木塞,塞住她的肛门,“等一会儿,我会让你排出来。但在这之前,我要你做一件事。”
他弯下腰,凑到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要你在脑子里想一件事——想你的妹妹,莉莉娅。”
艾琳娜的呼吸猛地一滞。
“你现在感觉到的所有不适,所有快感,所有痛苦——”瓦勒留直起身,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都会通过共生项圈,传到你妹妹的身上。你在承受什么,她就在承受什么。”
艾琳娜的眼睛猛地瞪大。
“不!”她的声音终于有了力气,带着愤怒和恐惧,“你不能这样对她!她还小,她身体不好,她——”
“正因为她身体不好,我才要这样对她。”瓦勒留打断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因为你在乎她。你在乎她,你就会为了她妥协,会为了她服从,会为了她——放弃反抗。”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从容。
“等你想通了,让人告诉我。”他推开铁门,回头看了她一眼,“我不想对你妹妹动粗,但你如果不配合,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铁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
艾琳娜躺在石板上,腹部鼓胀,肛门被塞住,身体上的鞭痕还在灼烧般疼痛。她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闭上眼睛。
又是梦吗?
还是现实?
她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无论她怎么反抗,最后都会回到这间石室,躺在石板上,承受着不知道是第几层的调教。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小时,可能是几天,可能是几周。时间在这间石室里失去了意义,她只能通过油灯被添油的次数来判断日夜的更替。灯芯每燃烧六个小时左右就会变暗,然后瓦勒留或者某个她没看清脸的人会进来添油。
她数着添油的次数。
第一次添油时,她被蒙上眼睛,扔在石板上。她能听见周围传来的脚步声,但看不见任何人。脚步声在石室中回荡,忽远忽近,像是有很多人在围着她转。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后,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乳头。
柔软的,像是羽毛。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缩起来,但手脚被铁链固定住了,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羽毛沿着她的乳晕画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起一层鸡皮疙瘩,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羽毛没有停。
它沿着她的锁骨滑到颈侧,又沿着肋骨滑到小腹,最后停在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羽毛的尖端在她的皮肤上游走,每一次轻触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弹奏,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身体在渴望什么——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的身体知道。她的腰腹向上挺起,试图迎合那个触感,但羽毛却在她即将碰到的时候移开了。
“不……”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软弱。
羽毛再次落下,这次落在她的阴部。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铁链哗啦作响,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羽毛在她的阴唇上轻轻扫过,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被放置了多久。羽毛一直在她身上游走,但从不给她足够的刺激,总是在她即将到达高潮时停下,等她平复下来再重新开始。那种悬在半空中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要折磨人,她的身体在渴望释放,但释放总是被延迟、被剥夺、被玩弄。
第二次添油时,她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双脚被固定在椅腿上。她的嘴里被塞进一只口球,口球的皮带勒在她的脑后,让她的下巴酸痛,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
瓦勒留站在她面前,手中拿着一枚银色的乳环。
“这是荣耀烙印振动乳环。”他举起乳环,让她看清楚,“银质的,上面刻着骑士纹章。戴上之后,它会和你的情欲锁绑定,每小时自动增强震频,只有满足某种条件才会减弱。”
他弯下腰,将乳环对准她的乳头。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敏感的乳头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试图向后缩,但椅子限制了她的动作。瓦勒留的手很稳,精准地将乳环穿过她的乳头,银针穿刺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另一侧,同样的穿刺,同样的疼痛。
乳环戴上后,她能感觉到金属在乳头中的存在感——冰凉的,坚硬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嵌进了她的身体里。然后,乳环开始振动,震频很低,只是轻微的嗡嗡声,但那种震动直接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乳头变得又硬又肿。
“接下来是臣服阳具。”瓦勒留拿起另一件东西——那是一个形似骑士佩剑剑柄的阳具,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在灯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戴上之后,它会和乳环联动,乳环振动时它也会跟着动。”
他将阳具对准她的阴道,缓慢地推进。
艾琳娜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那个异物正在一点点地填满她,每推进一寸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撑开。她试图放松身体来减轻不适,但肌肉不听话,反而夹得更紧,让推进变得更加艰难。
“放松。”瓦勒留的手指在她的大腿上拍了拍,“你越紧张,越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身体。阳具继续推进,直到完全没入,她能感觉到那个异物在体内的存在感——不疼,但有一种让她恶心的充实感。
“好了。”瓦勒留退后一步,打量着她,“现在,让我们看看效果。”
他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
乳环的震频突然升高,嗡嗡声变得清晰可闻,同时体内的阳具开始振动,每一次振动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得更厉害。
第三次添油时,她已经被取下口球和眼罩,但身上的乳环和阳具还在。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些异物的存在,甚至开始期待它们的振动——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她被绑在一张床上,双腿被分得很开,固定在床架的两侧。瓦勒留站在床尾,手中拿着一只细长的玻璃棒,棒端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这是魔力感应棒。”他说,“能探测你体内残留的圣光。你的圣光亲和力被项圈封印了,但还有一粒极小的火星留在你的体内。我要用这根棒子,把那粒火星引出来。”
他将玻璃棒对准她的小腹,缓慢地推进。
冰凉的玻璃棒穿过皮肤,进入肌肉,她能感觉到那根棒子正在她的体内移动,像是在寻找什么。她咬着牙,忍受着那种奇怪的触感,指甲抠进掌心。
然后,玻璃棒停住了。
一股温暖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她能感觉到那粒火星——那粒被她以为早已熄灭的圣光火星,正在玻璃棒的引导下缓缓上升,穿过她的身体,向着玻璃棒的方向移动。
“找到了。”瓦勒留的声音带着几分满意。
他转动玻璃棒,那粒火星开始在他的操控下在她的体内游走,沿着她的经络,穿过她的内脏,在每一处敏感点停留、盘旋、旋转。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疼,但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抚摸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腹向上挺起,试图逃离那种刺激,但铁链把她拉回来。火星在她的体内游走了一圈后,终于停在了她的阴蒂附近,开始缓慢地旋转。
“不……”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不要……”
瓦勒留没有停下。
火星开始振动,每一次振动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阴蒂,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渴望高潮,但高潮总是差那么一点,总是悬在半空中,让她在欲望的边缘挣扎。
“你体内的圣光太微弱了,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瓦勒留收回玻璃棒,火星随之消散,重新沉入她的小腹深处,“不过没关系,等你适应了,我会给你更多的刺激。”
第四次添油时,她已经被取下了所有道具,躺在石板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她的身体很疲惫,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战斗,但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她盯着天花板,试图回忆什么。
她记得自己有一个妹妹,叫莉莉娅。她记得自己是一个骑士,是阿斯托利亚王国最年轻的圣骑士团长。她记得自己被父亲背叛,被戴上项圈,被送进蛮族领地。
但那些记忆都像是隔着一层雾,模糊而遥远,像是别人的故事。
她试图抓住那些记忆,但每抓住一个片段,就会有另一个片段从指缝中溜走。她记得自己率领蛮族反攻,记得自己将枪尖抵在父亲的咽喉,记得父亲说的那句“你还是中计了”——但那一切是真实的吗?还是只是她的梦?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每一次醒来,她都会发现自己躺在这间石室里,身上穿着囚服,颈间戴着项圈。她只知道,每一次醒来,都会有不同的道具在她身上,都会有不同的调教在等着她。
她不知道现在是第几天。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些道具的存在,习惯了那些快感的冲击,甚至开始在不被调教时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恐惧——比项圈更让她恐惧。
她闭上眼睛。
下一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站在王宫大殿里。
维克托坐在王座上,手中端着酒杯,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大厅里站满了贵族和将领,灯火辉煌,空气里弥漫着葡萄酒的醇香。
“艾琳娜。”维克托开口,声音温和而慈爱,“你回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干净,没有茧子,没有伤疤。她穿着庆典用的银甲,胸甲上的圣光徽记在灯光中闪耀。颈间没有项圈。
“父王……”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这又是梦吗?”
维克托的笑容没有变。
“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下台阶,“你在这里,站在我面前,这就是现实。至于你经历的那些,那些才是梦。”
艾琳娜的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什么,但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来,坐下。”维克托拉着她的手,将她引到一张椅子上坐下,“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饭了。今晚有烤乳猪,有你最喜欢的蜂蜜酒。”
侍者端上菜肴,酒杯被斟满,音乐在大厅中响起。艾琳娜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些熟悉的贵族面孔,那些华丽的装饰,那些她曾经守护的一切。
她想要相信这是现实。
她想要相信那些调教、那些快感、那些痛苦,都只是梦。
但她的身体记得。
她的乳头还记得乳环穿刺的疼痛,她的阴道还记得阳具填充的充实感,她的皮肤还记得皮鞭抽打的灼烧感。那些记忆刻在她的身体里,比任何梦境都更真实。
她摸了摸自己的颈间。
没有项圈。
她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她感觉到颈间传来一阵熟悉的冰凉触感——项圈又出现了,蓝宝石贴着她的皮肤,微微发烫。
她猛地抬头,看向维克托。
维克托的笑容变了,嘴角的弧度变得扭曲,眼睛中闪烁着瓦勒留特有的戏谑光芒。
“你逃不掉的。”他的声音变成了瓦勒留的声音,“无论你醒多少次,你都会回到我手里。”
大厅开始崩塌,墙壁碎裂,地板龟裂,贵族们的面孔扭曲、融化,变成一团团模糊的肉块。艾琳娜想要站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她只能坐在椅子上,看着一切崩塌。
然后,她再次醒来。
她躺在石板上,身上是那件囚服,颈间是那枚项圈。瓦勒留站在她面前,手中拿着一只水晶杯,杯中盛着深红色的液体。
“欢迎回来。”他说。
艾琳娜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醒来,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层梦境,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知道,她的反抗心在每一次醒来后都会减弱一点,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身体里抽走,留下一具空壳。
她开始害怕醒来。
因为每一次醒来,她都会回到这间石室,回到瓦勒留的手中,承受新一轮的调教。而每一次调教后,她都会变得更加顺从,更加麻木,更加习惯那些快感和痛苦。
她甚至开始害怕梦。
因为梦里的希望比现实的绝望更残忍。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声音沙哑:“我还能见到莉莉娅吗?”
瓦勒留笑了。
“当然可以。”他说,“只要你配合,你随时都能见到她。甚至,我可以让你们住在一起。”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项圈上的蓝宝石。
“但你要明白一件事。”他说,“你妹妹的项圈和你的项圈是共生的。你在承受什么,她就在承受什么。如果你想要保护她,你就必须学会忍耐——学会在我让你高潮时高潮,在我让你痛苦时痛苦,在我让你跪下时跪下。”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
“好好想想吧。”
铁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
艾琳娜躺在石板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浮现出莉莉娅的脸——那张苍白的面孔,那双怯生生的紫瞳,那个总是躲在门后等她回家的女孩。
她的眼眶湿润了。
她想要保护莉莉娅,但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只知道,她的反抗心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像是沙子从指缝中流走,怎么也抓不住。
一个月后。
艾琳娜跪在石室的地板上,低着头,银发散落在脸侧,遮住了她的表情。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新的囚服——深紫色的丝绸长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乳沟。颈间的项圈依然在,蓝宝石在灯光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些道具的存在。
她的乳头在乳环的持续振动下变得异常敏感,即使不被触碰,也能感觉到一阵阵细微的电流在乳晕中游走。她的阴道在阳具的持续填充下变得湿润而柔软,像是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她的皮肤在反复的鞭打下变得敏感而脆弱,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精神已经被消磨殆尽。
她不再试图反抗,不再试图逃跑,甚至不再试图分辨梦境和现实。她只是跪在那里,等待着瓦勒留的下一个命令,像是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瓦勒留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个月了。”他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满意,“你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今天,我要给你一件新的东西。”
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银色的戒指。
戒指很朴素,没有任何装饰,只在戒面内侧刻着一行细小的符文。符文在灯光中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像是某种巫术的印记。
“这是奴役戒。”瓦勒留说,“戴上它,你会忘记所有关于反抗的念头。你会记得自己是我的奴隶,会记得服从是我的命令,会记得取悦我是你存在的意义。”
他弯下腰,握住她的左手,将戒指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
戒指入指的瞬间,一股冰冷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血液中流淌,渗透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她站在战场上的画面,她抱着莉莉娅的画面,她跪在石板上承受调教的画面——所有的画面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缩、扭曲、重组。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抬起头,看着瓦勒留。
她的紫瞳不再有反抗的光芒,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顺从。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请问今天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