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喆珂的留学生活—主人的任务篇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f10f7edf更新:2026-06-14 20:09
康城秋天的风带着微微的海腥味,严喆珂推开图书馆的玻璃门,冷风拂过脸颊,让她下意识紧了紧外套。她背着一个不算大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几本金融学的教材和笔记,走出图书馆大门时,刚好看见校园中心草坪上那棵大橡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 出国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时间过得比她想象中要快。从最初倒时差的昏昏沉沉,到慢慢适应了这里的课堂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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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康城秋天的风带着微微的海腥味,严喆珂推开图书馆的玻璃门,冷风拂过脸颊,让她下意识紧了紧外套。她背着一个不算大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几本金融学的教材和笔记,走出图书馆大门时,刚好看见校园中心草坪上那棵大橡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

出国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时间过得比她想象中要快。从最初倒时差的昏昏沉沉,到慢慢适应了这里的课堂节奏,再到开始习惯每天一个人去训练馆练武的生活,一切都仿佛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她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没有太多的不适应——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她早已习惯了独立。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微信消息。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觉浮起一丝笑意。是楼成发来的语音消息,她没急着点开,而是走到草坪边的长椅上坐下,才按下了播放键。

“珂珂,训练刚结束,今天和老王打了一场实战,差点被他那招‘贴山靠’给撞飞到擂台下边去,还好我反应快,一个侧身卸了力。对了,下周的比赛名单出来了,第一轮的对手是个来自南派的家伙,听说擅长腿法,我这两天在研究怎么破他的下盘……”

楼成的声音带着特有的那种轻松和自信,偶尔夹杂着喝水的声音,听起来他那边也忙得够呛。严喆珂听完,眉眼弯了弯,按着语音键回了一句:“腿法厉害的人,重心容易偏前,你抓住他出腿的瞬间抢中线,比和他拼腿功有效得多。还有,训练完了记着做拉伸,别又偷懒,上次你肌肉拉伤躺了两天的事我还记着呢。”

发完消息,她靠在校椅上,看着头顶那片金黄的橡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心里觉得踏实又温暖。

她和楼成之间的感情,从大一到现在,经历了不少事情。从最初的互相试探,到确认彼此的喜欢,再到她鼓起勇气把感情告诉家里,两人一路走来,虽有波折,但始终没有放开彼此的手。大三的时候,她申请了康城大学的交换生项目,原本以为不会那么顺利,结果竟然通过了。那段时间,她和楼成商量了很久,最终决定在她出国之前先把婚结了。

那场婚礼很简单,没有大操大弄,只是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饭,领了证。但对严喆珂来说,那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圆满的结果了。新婚之夜,两人终于跨过了最后那道防线,所有的紧张、羞涩和期待,都化作了那个夜晚的缱绻。

她记得那天晚上,楼成握着她的手,认认真真地说:“珂珂,你去那边要照顾好自己,不管遇到什么事,记得还有我。”

她当时笑着点头,心里却想的是,她也会好好照顾自己,不会让他担心。

如今身处异国,两人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靠着手机消息互通日常,倒也不算太难过。楼成在国内武道界的名声越来越大,从职业武者联赛里一路打上来,已经突破到了职业五品,被圈内的人称为“非人级武者”。严喆珂看他的比赛录像时,常常觉得惊讶——那个在擂台上凌厉果决的男人,和在她面前傻乎乎笑着说“珂珂你帮我看看这里是不是青了”的大男孩,简直像是两个人。

而她自己,到了康城之后也没有落下武道训练。虽然出国的主要目的是学习金融知识,但练武这件事早已融入她的骨子里,每天清晨雷打不动地起来跑步、打拳、练桩功,周末还会去学校附近的武道馆和人切磋。她现在是职业九品,虽然和楼成那种天才武者没法比,但在同龄人中已经算很不错了。

这一天的课结束得比较早,严喆珂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照例先和楼成聊了一会儿天,然后洗了个澡,换了身宽松的家居服,靠在沙发上翻了翻明天要用的资料。窗外的天色暗得很快,才六点多就已经全黑了,街道上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偶尔有车驶过,轮胎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同学群里发来的消息。

这个群是她入学后加的,里面都是金融系这届交换生和本地生,平时会在里面讨论课程、约饭、组局之类的事情。发消息的是一个叫杰西卡的金发女生,性格很开朗,在群里喊了一声:“嘿,大家,这周六晚上在我家有个小型聚会,算是开学一个月的小庆祝,我买了好多酒和吃的,你们一定要来啊!”

消息一发出来,底下立刻跟了一串回复,有说“必须去的”,有问“能不能带朋友”的,气氛挺热闹。严喆珂看了一眼,本打算不凑这个热闹,但杰西卡紧接着又艾特了全员,专门点名了几个中国学生,说让他们一定来,不要总是待在图书馆里当书呆子。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还是回了一句:“好的,我会去的。”

她并不是一个特别喜欢社交的人,但她知道,出国留学如果完全把自己封闭起来,反而不好。适度参加一些活动,认识一些人,对自己没有坏处。更何况杰西卡平时在课堂上帮过她不少忙,人家专门邀请了,不去也说不过去。

到了周六傍晚,严喆珂换了一身简单的白T恤配牛仔裤,外面套了件薄夹克,把长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素着一张脸就出了门。她没怎么刻意打扮,第一是不习惯,第二也并不想在聚会上成为什么焦点,只是去待一会儿,聊聊天,差不多就回来。

杰西卡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是一栋独立的小别墅,门前种着一丛月季,花已经谢了大半,剩下几朵蔫蔫地挂在枝头。严喆珂到的时候,里面已经传出了音乐声和笑声,灯光从窗户透出来,暖融融的。

她推开半掩的门走进去,客厅里已经聚了十几个人,三三两两地坐在沙发上、地毯上,手里拿着酒杯或者饮料,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玩桌游。杰西卡看见她进来,立刻热情地迎上来,给了她一个拥抱:“珂!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呢!”

严喆珂笑着摇了摇头:“不会,我说了会来的。”

“来来来,我给你拿喝的。”杰西卡拉着她往厨房走,路过一个男生身边时,那男生抬起头来,冲严喆珂笑了笑。

马克。

严喆珂对他有印象,他是班上少有的本地人,金棕色头发,个子很高,有一双浅灰色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看起来很温和,上课的时候偶尔会和她讨论问题,口语说得不快不慢,似乎有意照顾她的听力水平。严喆珂对他没有太多感觉,只是觉得这个人还算友好,仅此而已。

“严,你来了。”马克端着杯子,冲她举了举。

“嗯。”严喆珂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跟着杰西卡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台面上摆满了各种酒水饮料,红的白的啤的都有,还有几杯已经调好的鸡尾酒,颜色很好看,上面插着柠檬片和小伞。杰西卡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又问严喆珂想喝什么。严喆珂不太想喝酒,就在冰箱里拿了一瓶苏打水,拧开喝了一口。

“就喝水?不行不行,来聚会哪能只喝水啊!”杰西卡不依,非要给她倒一杯鸡尾酒。严喆珂拗不过,只好接过那杯酒,端在手里,想着等会儿端到嘴边意思意思就行了。

她端着酒杯走回客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和旁边一个来自韩国的女生聊了起来。那个女生叫朴秀雅,学的是国际商务,人挺随和,两个人聊着各自国家的美食和留学趣事,气氛倒还不错。

马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加入了她们的聊天。他很会说话,经常能接住话题,又不显得刻意,偶尔还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逗得朴秀雅咯咯笑。严喆珂对他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不冷不热地回应着,心思却有一搭没一搭地飘到了别处。

她想到楼成今天下午有一场比赛,按照时差这会儿应该打完了,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她有点想拿出手机看一看,但又觉得在这种场合低头看手机不太礼貌,只好按捺住心思,装作认真地听马克说话。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严喆珂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打算再过一会儿就告辞回去。她把手里那杯鸡尾酒端到嘴边抿了一口,酒液带着果香和微涩的味道滑过喉咙,有点凉。她没太在意,继续和朴秀雅聊着天。

又过了大概十来分钟,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悄无声息地来了。

严喆珂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她只是觉得头有点昏沉沉的,像是一整天没睡觉的那种困倦感,可明明今天她睡得很好。她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却发现视野里的光好像变得有点模糊,声音也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朦朦胧胧的。

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不对。

她是职业武者,对身体的感知远比普通人敏感。这种昏沉感绝不是困倦,它来得太突兀,太不符合常理。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一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这杯酒有问题。有人下了药。

她的血液在那一刻几乎凝固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面上不露声色,缓缓放下手中的杯子,借着低头的动作,暗暗运了一口气。体内的真气在她意识的催动下缓缓流转,那股昏沉感确实被压下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消失。那种药剂似乎专门针对神经系统,虽然武者的真气能够抵抗一部分,但终究不是免疫。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严喆珂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尽量维持着自然。她转头对朴秀雅笑了笑,说:“秀雅,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你和大家说一声。”

朴秀雅关切地看着她:“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严喆珂摆了摆手,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刻意放缓了,免得让人看出异常。她知道,如果下药的人就在这个屋子里,她表现得越慌乱,对方就越容易得手。

她拿起自己的包,冲杰西卡远远挥了挥手示意了一下,没有再多停留,推开门走了出去。

冷风扑面而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借着冷空气让自己更清醒一些。街道上的路灯依旧亮着昏黄的光,周围很安静,和她刚来时一样。她加快了脚步,朝着自己公寓的方向走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快回去,回去就安全了。

但是走了没多远,那种昏沉感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加强烈。她的脚步开始发飘,眼前的景物出现了重影,脚下的地面仿佛变软了,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咬紧牙关,拼命催动体内的真气压制药效,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不行,这个状态走不回公寓了。

她看了一下四周,这里算是一个比较老的街区,有一些小巷子穿插在楼栋之间。她本能地想要避开人多的地方,因为她不确定那个下药的人是不是在暗中跟着自己。在这种不清醒的状态下,如果被对方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她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打算从这边穿过去到另一条街上,也许能拦一辆出租车。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街口透过来的一点微光,两边是老旧的砖墙,地上散落着一些落叶和碎纸屑。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前挪,呼吸越来越急促,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抽走了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头顶的夜空旋转着,漫天星辰在她眼中变成了一道道拖曳的光痕。她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贴着墙壁滑了下去,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她试图站起来,但四肢完全不听使唤,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意识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消退。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最后几秒,她隐约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很稳,一步一步,从巷口的方向传来。

她想转头去看,但脖子已经动不了了。黑暗如同厚重的幕布,从四面八方合拢过来,将她彻底淹没。

马克站在巷口,看着不远处那个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等了几秒,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才迈步走了过去。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淡漠。他走到严喆珂身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平稳,只是昏迷了,没有问题。

他低头看着这张脸,在微弱的夜光下,她的五官依旧精致得不像话,白皙的皮肤在暗影中泛着一层淡淡的光,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像是睡着了一样。他想起了第一次在课堂上见到她的情景,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她低头看书的时候,发丝垂落在颊边,那个画面让他一瞬间失了神。

他喜欢她,从见到的第一眼就喜欢。

他也试图用正常的方式去接近她,和她聊天,和她讨论问题,试探性地约她出去喝咖啡。但她始终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距离,那份礼貌就像一堵透明的墙,把他结结实实地挡在外面。他不甘心,辗转打听到了她的背景——原来在国内已经结婚了。丈夫好像是个练武的,听说还挺厉害。

那一刻,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涌上来的到底是什么情绪。嫉妒?愤怒?不甘?都有,但又不仅仅如此。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冲动——他想占有她,不是那种正常的追求和恋爱,而是更彻底的、更黑暗的东西。

他要让她再也摆脱不了他。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他开始搜集关于迷药的信息,在网上找了一些灰色渠道,花了不少钱买到了一种药效很强的液体迷药。这种药无色无味,混在酒里很难察觉,入体后会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意识和行动能力,并且会有一定的记忆模糊效果。他研究了很长时间,选择了今天这个聚会的机会。

他知道严喆珂会来。他知道她警惕心很重,不会轻易喝酒,所以他在那杯鸡尾酒里下的剂量比普通的要多一些,确保她哪怕只喝一口也会中招。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她,看到她端着酒杯只是做做样子,心里急得要命,但表面上依然维持着自然的笑容,和其他人说笑。

直到她终于喝下了那一口,他才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看到她的脸色开始变化,看到她不动声色地放下杯子,看到她站起来说要回去。他没有急着跟上去,而是等了一会儿,才找了个借口出门。他对这一带的地形很熟悉,跟踪一个意识不清的人并不难,更何况他一直在赌桌边看她打牌,早就猜到了她在情况不对时会选择僻静的小路。

一切都如他所料。

马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深色的手帕,蹲在严喆珂身边,犹豫了一下,没有用手帕,而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小心地裹住了严喆珂的头。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的脸,哪怕她现在完全昏迷着,他也习惯性地做了这一层保护措施。外套足够大,将她整个头部和上半身都遮住了,只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和白色的运动鞋。

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把人横抱了起来。她的身体比想象中要轻,纤细柔软,靠在他的胸口,像一只毫无防备的猫。马克感受着怀里这份重量和温度,心脏跳得厉害,但他的手很稳。

他抱着她走出小巷,绕了两条街,找到了一家看起来不太起眼的小旅馆。这种小旅馆在康城的老城区里随处可见,不需要登记很详细的身份信息,前台的大叔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怀里被外套裹住的人,露出一个见怪不怪的表情,收了他现金,递了一把钥匙。

马克抱着严喆珂上了二楼,找到房间,刷卡进门,反手把门锁好。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昏黄的台灯,窗帘是深色的,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化学香气。马克把严喆珂放在床上,她的身体陷进略显柔软的床垫里,依然一动不动,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呼吸慢慢变得粗重起来。

他拿出手机,调出录像模式,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手机架好,调整好角度,确保画面可以拍到整个床的范围。他检查了一遍光线,觉得台灯的亮度有点暗,又打开了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白色的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刺眼而冰冷。

他走到床边,伸手解开了严喆珂外套的拉链。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安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反抗,没有任何反应。那种完全掌控一切的权力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全身,让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

他脱下她的外套,扔在一边,然后是T恤。当白色的棉质T恤被推上去,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时,马克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的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近乎透明,没有任何瑕疵,像是上好的瓷器。他见过很多女人,但没有一个能给他带来这种震撼感。

他继续动手,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而匀称,那是长期练武留下的痕迹,并不夸张,却蕴含着一种属于武者的力量感和美感。马克着迷地看着那双长腿,手指沿着她小腿的轮廓缓缓滑过,感受着那紧实的触感。

他没有急着做下一步。他花了很长时间去欣赏她的身体,像个收藏家在审视自己最珍贵的藏品一样,一点一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打开手机录像的红灯,红色的光点一闪一闪,忠实地记录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然后,他开始了。

严喆珂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完全失去了防御能力,像一个精致的人偶,任由他摆布。马克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试探和克制,逐渐变得粗暴起来,他把她翻转过去,又翻过来,摆弄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用手机拍下各种角度的画面。

她始终没有醒来。

当最终的那刻来临,他进入了她的身体。那股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几乎失控,他听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像一头终于得逞的野兽。他根本记不清自己持续了多久,第二次,第三次,他像个不知道疲倦的机器,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身上发泄着欲望。

到了最后,他浑身是汗地瘫在床上,喘着粗气。严喆珂依然安静地躺着,身上布满了红痕和淤青,眉头微微蹙着,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似乎也因为疼痛而做出了细微的反应。

马克休息了一会儿,爬起来,查看手机里录下的视频。他快进着看了一遍,画面清晰,角度全面,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被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把这些视频备份到了云盘上,又复制了一份存到了另一张存储卡里。

他穿好衣服,然后帮严喆珂把衣服也穿好。他的动作很细致,甚至比脱的时候还要耐心,把T恤拉平,把牛仔裤的扣子扣好,把外套重新穿上,把拉链拉到顶。他甚至还用纸巾蘸了水,把她脸上和身上不小心沾到的痕迹擦干净。

一切恢复原样,除了她身体内部残留的那些痕迹。

他抱着她,再次用外套裹住她的头,离开了小旅馆。夜晚的街道更加安静了,他把她送到了她租住的公寓楼下,把她放在门口的台阶上,靠着墙坐好,确保她不会摔倒。然后他退后几步,掏出手机,用她的指纹解了锁——在刚才她昏迷的时候,他已经把她的指纹录进了手机里——用一个新注册的匿名号码,给自己的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留下了记录。

做完这一切,他把她的手机放回她的口袋里,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严喆珂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发现自己坐在公寓门口的台阶上,晨风带着寒意吹在身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脑子里一片混沌,像是被人用棉花塞满了。她试图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但记忆只停留在她走进那条小巷,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外套拉链拉到了顶,包还挂在肩膀上,手机也在口袋里。她摸了摸自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身体深处隐隐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和疼痛感,像是运动过度后的那种疲乏。

也许是喝了那杯酒之后直接在路边睡着了?她皱了皱眉,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那杯酒里的药效残留还在影响着她的神经系统,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很多细节就像蒙了一层雾,看不真切。

她慢慢站起来,腿有点发软,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才稳住身形。她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脱掉外套,走进浴室洗了把脸。热水冲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一些,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有点干,其他看起来都很正常。

她想了想,还是给楼成发了一条消息,说昨天晚上聚会喝了点酒,好像有点喝多了,今天起来不太舒服。她没有说太多,也不想让他担心。

楼成那边大概是半夜,消息发出去没有立刻回复。严喆珂关了手机,把自己扔到床上,闭上眼睛,那股疲惫感再次涌上来,很快又沉沉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手机通讯录里,多了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

而在那个号码的云端存储里,一段长达数小时的视频,正在安静地等待着它被启用的那一天。

章节 10

周三的清晨,康城的天空终于放晴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柱,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慢地漂浮翻涌。严喆珂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光柱里的尘埃像是被谁放慢了的时光,在上浮动,却始终没有落定。

她坐起身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明媚的阳光瞬间涌满了整个房间,让习惯了昏暗的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街对面的屋顶上,一只灰白色的鸽子正在啄食着什么,尾巴一翘一翘的,偶尔抬头警惕地环顾四周。远处传来了教堂的钟声,沉闷而悠远,一连响了十一下。

上午十一点了。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到这么晚了。身体像是一台被过度使用的机器,终于在某个时刻自动切入了休眠模式,一口气睡了将近十个小时。她站在窗前,感受着阳光照在脸上的温度,暖洋洋的,带着一种让人想要闭上眼睛继续睡过去的感觉。但她没有闭上眼睛,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那片被秋日阳光染成金色的街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

“你昨晚的表现让我很满意。”

严喆珂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擦了一下,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面上。她走进浴室,洗了脸,刷了牙,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热水注入滤纸,咖啡粉在热水的冲泡下散发出浓郁的香气,那种香气在厨房里弥漫开来,带着一种温暖而踏实的感觉。她端着咖啡杯走到窗边,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双腿蜷在椅子上,双手捧着热咖啡,看着窗外街道上稀稀拉拉的行人和车辆,慢慢地喝着。

中午的时候,她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些新鲜的蔬菜、鸡蛋和面条。她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做饭了,冰箱里只剩下一盒过期的牛奶和半袋发了芽的土豆。她把过期的东西扔掉,把新买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放进冰箱里,然后在厨房里给自己煮了一碗简单的番茄鸡蛋面。面条煮得刚刚好,汤汁酸甜适中,鸡蛋嫩滑,她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完了那碗面,然后把碗洗干净,放回碗架上。

下午的时候,她坐在桌前,摊开了课本和笔记,开始预习第二天要上的课程。她的注意力比前几天集中了一些,虽然还是会时不时地走神,但至少能把一页书从头读到尾了。她拿着荧光笔在重点段落下面画了线,在空白处写了几个问题,又在笔记本上抄了几段公式和定义。阳光从窗台的边缘缓缓地移动着,在书页上投下游移的光影,时间就像那样安静而缓慢地流淌过去了。

傍晚六点整,手机准时震动。

严喆珂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来,落在了手机屏幕上。她的心跳没有加速,但她知道,那条消息来了。她放下荧光笔,拿起手机,点开了短信。

短信的内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短,只有两行字:

“你表现得不错,但离真正的堕落还差得远。今晚九点半,去你公寓东边那个公园的男厕所,坐在马桶上自慰,直到有人进来奸淫你为止。我会全程观看。”

严喆珂的手指攥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反复扫过——公园。男厕所。自慰。让人奸淫。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精准地钉在她那根名为“底线”的横梁上。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被任何任务震惊到了,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但当她读到“让人奸淫你”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的胃还是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从她的小腹深处伸了出来,攥住了她的内脏。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的一角。城市在夕阳的余晖中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街道上的行人步履匆匆,有人在遛狗,有人在跑步,有母亲推着婴儿车走过,有学生背着书包骑着自行车从街角拐过来。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幅被涂抹得漫不经心的油画。

她的目光越过街道,投向了公寓东边那片模糊的绿色轮廓。那里有一座小公园,她刚到康城的时候去过一次,面积不大,有一个儿童游乐区、几条步道、几排长椅和一些树木,公园深处有一座不大的公共厕所,外墙刷着褪色的黄漆,男厕和女厕分别在两侧。她那天路过的时候匆匆瞥了一眼,看到男厕门口有一块掉了漆的木牌,上面画着一个穿裤子的简笔小人。她当时没有多想,只是匆匆路过,连目光都没有多停留一秒。

现在,她不得不仔细回想那个厕所的位置、结构、周围的环境——有没有路灯?晚上的时候会不会有人经过?男厕所有几个隔间?门锁是否完好?她想得越多,心里的那一丝希望就越稀薄。她回忆得越清楚,就越是明白,那个人选择这个地方绝对不是随机的。他一定踩过点,一定观察过那个厕所的使用频率和周围的环境,才会把地点选在那里。他选在那里,因为那个厕所的位置相对偏僻,晚上的时候去的人不会太多,但也不会完全没有人——尤其是那些喝了酒、刚打完球、或者赶夜路的人,可能会在那个厕所里匆匆解决一下需求。而他就是要她在那种时有时无的概率中,等待着某个陌生男人的推门而入。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几乎要从胸口冲出来的情绪压了回去,然后松开攥紧的手指,放下窗帘,转身走向了衣柜。

晚上的气温比前几天降了一些,她翻出了一件黑色的长款开衫,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吊带背心,下面是一条深色的紧身牛仔裤,脚上穿了一双方便活动的帆布鞋。她站在镜子前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着装——从外面看起来,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孩,准备在晚上出门散步或者去见朋友,没有任何值得引起注意的地方。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条紧身牛仔裤下面,她没有穿内裤。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被她叠好放在了抽屉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奇怪的触感,牛仔裤的面料直接贴在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布料与皮肤的摩擦。

她从抽屉里拿出了设备——那个伪裝成钢笔的摄像笔被她夹在了开衫侧边的口袋边缘,领夹麦克风别在吊带背心的领口内侧,被开衫的领子遮住了大半。无线耳麦塞进耳道,她侧过头让垂落的头发盖住了耳廓,然后对着镜子侧了侧头,确认没有任何破绽。

时钟指向晚上九点二十。

她拿起手机和房门钥匙,走出了公寓。

夜晚的空气比傍晚更凉了一些,风吹在脸上带着一种湿润的凉意,像是远处的海上正有一场雨在酝酿。街道上的行人已经比傍晚少了很多,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车灯在黑暗中拉出两道明亮的光柱。她沿着人行道向东走了大约十分钟,穿过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那座公园的铁栅栏门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公园的铁门没有上锁,被一把生锈的铁链松松地缠绕在栅栏上。她伸手把铁链取下来,推开铁门,铁门的铰链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在安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响亮。她走了进去,把铁门在身后轻轻掩上。

公园里很暗,只有几盏老旧的庭院灯稀稀落落地亮着,投下昏黄的光晕,照亮了步道的一小段,其余的地方都笼罩在树木投下的阴影之中。白天看起来清幽宜人的小公园,到了晚上就变成了一片影影绰绰的黑暗森林,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有一两声虫鸣从草丛深处传来,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脚步声踩在步道上的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着。

她沿着步道往公园深处走去,穿过一片被落叶覆盖的小广场,绕过那个在白天看起来很可爱的儿童滑梯——夜晚的滑梯在昏暗中像一头蹲伏着的、沉默的、灰色的兽。公共厕所的黄色外墙终于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就在步道路尽头的右侧,被几棵高大的梧桐树半遮半掩地挡在后面。

厕所前的灯没有亮,只有远处庭院灯透过来的一点微弱的余光,勉强能让人看清厕所门口的轮廓。女厕的门上挂着一把明锁,显然已经废弃不用了。男厕的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片漆黑,像一张无声张开的嘴。

严喆珂在厕所门口站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推开了那扇半掩着的门。

一股混合着消毒水、氨气和潮湿水泥的气味扑面而来,不算太浓烈,但足够刺鼻。她伸手在门边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了灯的开关,按了下去,头顶的日光灯闪了两下,发出嗡嗡的声响,然后亮了起来,照亮了这间男厕所的全貌。

厕所不大,有一个小便池和两个隔间。小便池是那种老式的白色陶瓷装置,釉面已经泛黄,上面残留着一些水垢的痕迹。两个隔间面对面排列,其中一间的门虚掩着,里面能看到一个落满灰尘的抽水马桶。另一间的门是关着的,她伸手推了一下,门开了,里面是一个相对干净一些的马桶,马桶圈上没有明显的污渍,地上有几块瓷砖的釉面已经碎裂,露出灰色的水泥基底。

她走进去,反手把隔间的门关上,插上了门闩。

隔间里的空间非常狭小,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几乎要碰到对面的门板。她靠在马桶旁边的墙壁上,站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按下冲水按钮,让马桶里残余的水被冲走,发出哗啦一声响。她从口袋里掏出摄像笔,把它放在了马桶水箱的顶部,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摄像头对准了马桶和隔间的门。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弯腰坐到了马桶上。

牛仔裤的拉链和扣子在安静的隔间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把牛仔裤和裹着的那条不存在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然后坐在了冰凉的塑料马桶圈上。冷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她的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张开双腿,把双膝朝两侧分开,让下身完全暴露在摄像笔的镜头之下。

耳麦里传来电流的轻响,然后那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种很微妙的、满意的意味:“画面很清楚。开始吧,不要让我等太久。”

严喆珂没有回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白皙纤细,曾经用来写字、练拳、握剑,现在却要用来做一件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的事。她的右手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指尖触碰到自己花唇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阵陌生的湿润——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在来时的路上,那阵空荡荡的感觉和风衣下的摩擦,已经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违背她意志的本能反应。她的指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轻轻滑过,拨开那两片柔嫩的褶皱,找到了隐藏在最深处的那一粒小小的突起。

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把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按在了那里。

第一次触碰到自己的阴蒂时,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喘息。那是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触感——陌生是因为她从未主动触碰过自己那个位置,熟悉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对这种触碰做出本能的、诚实的反应,像是沉睡已久的琴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共鸣。她开始揉搓那粒小小的突起,动作生涩而笨拙,指尖的力道拿捏不准,时而太重让她自己倒吸一口气,时而又太轻简直像在隔靴搔痒。

耳麦里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像是一个耐心的教练在指导一个新手学员:“慢一点,不要急。用指腹画圈,先轻轻地绕着它打转,等它完全硬起来了再加快速度。”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调整了自己的手法。她的中指按在阴蒂上,以那个小小的核心为圆心,缓慢地画着圈。那种感觉从她的指尖传递到阴蒂,又从阴蒂沿着骨盆的神经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像是一层一层荡漾开来的涟漪。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随着每一次画圈的揉搓而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浸湿了她的指尖。

她开始加快速度,手指在阴蒂上旋转揉搓的频率越来越高,她能听到隔间里响起了一种细碎的水声——那是她的手指和她自己的体液摩擦产生的声音,在小隔间的墙壁之间微微回荡。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了马桶水箱冰凉的陶瓷表面上,她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那道黑色的裂缝,她的瞳孔有些涣散,视线失去了焦点。

“对,就是这样。”耳麦里的声音带着一种鼓励的语气,但那种“鼓励”在此时此刻的她听来,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怖意味,“继续,不要停,你做得很好。”

严喆珂的手指继续揉搓着那个已经微微肿胀的突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热流正沿着她的会阴向下流淌,润湿了她身下的马桶圈。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她最不想兴奋的时候,她的身体却正在以一种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姿态回应着她的触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带着一种压抑的、被她咬碎了吞回去的呻吟。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个隔间里自慰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快感正在层层堆积,像一个慢慢充气的气球,越胀越大,越来越接近爆裂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离她越来越近,她的手指揉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整个身体都绷紧成了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脚步声。

脚步声从厕所外的步道上传来,由远及近,踩着碎石地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脚步声很沉,也很稳,是一个成年男人的脚步,正朝着厕所的方向走过来。严喆珂的手指猛地停了下来,像是一只被突然惊扰的动物一样僵在了那里,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急剧加速,咚咚咚地撞击着她的胸腔,几乎要盖过外面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了。

男厕所的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摩擦声,然后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头顶的日光灯在他的身体上投下一个长长的、扭曲的影子。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有些乱,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脸上带着一丝可能因为喝了酒而泛起的潮红。他走进来的时候,起初没有注意到隔间里的异常,径直走到了小便池前,拉开拉链,开始解手。尿液冲击在陶瓷小便池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安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响亮。

严喆珂坐在隔间里,一动也不敢动。她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湿漉漉的,她能感觉到自己手心的温度正在那个位置上凝聚成一小片汗湿的印记。她不敢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只是通过隔间门和地面之间的那条不到两厘米的空隙,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的鞋子和裤脚。

那个男人解完手之后,拉了拉链的拉链,然后转身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洗手。水声哗哗地响了一阵,然后水龙头被关上了,男人甩了甩手上的水,安静了片刻。

然后他看到了地上那个敞开的隔间的门缝里透出的光。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那扇虚掩着的隔间门上。隔间的门没有完全合拢,从门缝里能看到一片暖黄色的灯光。那个男人的脚步在洗手台前停了一停,然后他迈步朝着那个隔间走了过来。

隔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男人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坐在马桶上的她,愣住了。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庞滑到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滑到她敞开的牛仔裤和她分开的双腿,从她分开的双腿滑到她停在双腿之间的那只湿漉漉的手。他愣住了大概有两三秒的时间,那两三秒像是被拉长了一样,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果冻状的物质,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然后那个男人的表情从不理解和困惑,变成了一种缓慢的、逐渐清晰的、油然而生的、不加掩饰的兴奋。他的嘴角微微向上弯起,眼神变得又沉又亮,像是黑暗中突然燃起了一簇火苗。

“操……”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男厕的门——确认门是关着的,然后他走进隔间,反手把隔间的门关上了,插上了门闩。

隔间本来就非常狭小,容下一个人坐在马桶上已经有些局促,当那个壮硕的男人挤进来之后,整个空间变得更加逼仄,严喆珂的膝盖几乎碰到了他的大腿,两个人的呼吸在这片被压缩得不能再压缩的空间中交融在一起,带着各自身体的气味。

男人没有说话,他的手直接伸手去解开自己的牛仔裤。金属拉链的声响在狭小的隔间里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他已经半勃起的阴茎。那根东西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光泽,青筋暴起,龟头已经微微膨胀,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按在了严喆珂的肩膀上,把她往后压,让她靠在了马桶的水箱上,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膝盖跪在了马桶两侧的空隙处,半蹲着悬在她的身体上方,用龟头顶开了她依旧湿润的阴唇,然后一挺身,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那一瞬间,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隙,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阴道深处的一个柔软的位置上,带来一种强烈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异物感。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马桶圈的两侧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陷入塑料中去。

那个男人开始抽动。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没有任何前戏或缓冲,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他的整个身体都嵌入她的体内一样。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带着酒精的气味喷洒在她的脸上和颈侧。他的双手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把她的双腿推得更开,让她整个人在他面前完全敞开,毫无遮拦。

隔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和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个男人喉咙里偶尔发出的低沉的咕哝声。严喆珂被顶得身体一下一下地向后撞在马桶水箱上,陶瓷表面撞击着她的后背,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不断地回荡着,变得越来越响亮。

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她只是靠在那里,双手抓住马桶圈的边缘,闭着眼睛,任由那个男人在她身上发泄着他的欲望。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想,甚至连那个人正在通过摄像笔观看这一幕的事实都被她暂时地屏蔽在了意识之外。她只是感受着身体被填满和撞击的感觉,那种感觉像是大海上的一层层浪,把她推上去、又拉下来,推上去、又拉下来。

那个男人大约持续了十分钟左右,他的动作在最后变得急促而粗暴,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他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瘫软下来。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额头上有汗水滴落下来,滴在严喆珂的大腿上,凉凉的。他停在她体内喘息了片刻,然后退了出来。

他用隔间里的卫生纸随便擦了擦自己,把纸巾丢进马桶里,然后拉上裤子拉链,低头看了一眼还坐在马桶上的严喆珂。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在打量一件他捡到的、不属于自己的玩具。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拉开了隔间的门闩,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的脚步声穿过厕所的地砖,推开了男厕的门,消失在夜色中。

严喆珂依旧坐在马桶上,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双腿分开,牛仔裤褪到膝盖处,下身一片狼藉。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温热液体正在缓慢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留下一道黏腻的轨迹。她没有立刻去擦,也没有拉上裤子,只是坐在那里,目光空洞地看着隔间对面那扇紧闭的门板,看着门板上不知道是谁用钥匙刻下的一行潦草的英文字母。

几分钟后,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的脚步声比刚才要轻一些,节奏也更快,像是有人在快步走进来。男厕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运动卫衣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他看到男厕里亮着灯,似乎有些意外,但当他循着灯光的方向走到那个敞开的隔间门口时,他停住了脚步,目光落在了坐在马桶上的严喆珂身上。

那个年轻男人先是愣住,然后他的表情迅速发生了变化——从困惑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不可置信,又从不不可置信慢慢的变成了一种带着试探的、无法压抑的兴奋。他摘下帽子握在手里,露出了一张年轻而带着些雀斑的脸,他站在隔间门口,目光从她的脸一直扫到她敞开的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狼藉,他显然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确定。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个年轻男人。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她的声音却出奇的平稳,平稳得让她自己也有些意外:“你想进来吗?”

那个年轻男人犹豫了短暂的几秒钟,然后他走进隔间,关上了门。

这一次的时间比上一次更久一些。年轻男人的动作虽然生涩,但他年轻有力,持久度比刚才那个中年男人要好很多。他把严喆珂从马桶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马桶的水箱上,他从后方进入了她的身体。严喆珂低着头,双手撑在水箱冰凉光滑的陶瓷表面上,感受着身后的撞击一阵一阵地把她往前推,她的前额一下一下地磕在水箱上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能感觉到那个年轻男人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热热的、痒痒的,他握着她的腰的手很用力,指尖陷进了她腰侧的软肉里。

他大约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才释放,退出去之后,他在隔间里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事情。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然后拉好裤子,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男厕的门又一次开合,脚步声消失在夜色中。

严喆珂依旧保持着双手撑墙的姿势,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摆放在展台上的容器,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在里面倾倒了一些东西,然后离开。她慢慢地直起身来,用卫生纸擦了一下腿间的狼藉,然后重新拉好了牛仔裤的拉链。

她以为结束了。

但当她正准备从隔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第三个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然后是第四个。

第五个。

凌晨的夜越来越深,公园里的虫鸣声在某个时刻停歇了,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男厕的日光灯管一直在头顶嗡嗡地亮着,苍白的光线照亮了那一小片空间里发生的一切,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严喆珂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从马桶上站起来,又第几次被按下去;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被顶到撞上身后的墙壁,又第几次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流过。她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身体的感受从最初那种撕扯的疼痛感逐渐变成了一种麻木的、空洞的钝感,像是那部分神经已经被反复的信号冲击到疲惫不堪,不再能够传递清晰的感觉。她的膝盖内侧被墙壁蹭破了一小块皮,渗出一丝血珠,但她没有感觉到疼。她的手腕上被反复按压留下的红痕已经开始发紫,但她也没有注意到。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台被反复使用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嘎吱作响,但依然在运转着,持续地运转着。

凌晨四点的时候,最后一个男人离开了。

男厕的门在他身后自动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然后整间厕所重新恢复了安静。头顶的日光灯管继续嗡嗡地亮着,照亮了隔间里的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用过的纸巾,马桶圈上沾着不明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混合着汗液和精液的气味,那种气味稠密得几乎可以用手攥住。

严喆珂坐在马桶上,她的牛仔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帮忙拉了回来,但拉链没有拉好,露出一小截腰腹的皮肤。她的开衫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她的头发散了,发绳不知道掉到了哪里,长头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有几缕被汗水黏在了额角和脸颊上。她的眼神空洞而疲倦,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大半,只剩下一个躯壳坐在那里,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活动。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当她终于站起身来的时候,她的腿软了一下,差点又坐回马桶上。她扶着隔间的隔板站稳,慢慢地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了那支摄像笔。笔身上沾了一些液体,她用纸巾仔细擦拭干净,放回了开衫的口袋里。

她把头发拢了拢,用手指草草地梳理了一下,然后拉好开衫,裹紧身体,推开了隔间的门。男厕的地砖上留着一些杂乱的脚印,还有几滩从隔间里带出来的水渍。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哗哗地冲出来。她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的脸,眼眶下面浮着一层淡淡的青紫色,嘴唇有些干裂,颈侧有一个浅浅的红色印记,不知道是被谁留下的。她低下头,接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一个激灵,意识也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推开男厕的门,走进了凌晨的空气里。

凌晨四点的公园笼罩在一片深蓝色的寂静之中,远处的天际线上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灰色,那是黎明即将到来的前兆。风吹在脸上比傍晚时更凉了一些,带着一种浸透了露水的寒意,吹在她被隔间里的热气闷得有些发烫的脸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她沿着原路穿过公园,铁门依旧虚掩着,她推开门走出去,回到了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路灯依旧亮着昏黄的光,照亮了空旷的街道和两侧紧闭的店铺门面。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人行道上回响着,清脆而孤单。她加快了脚步,走回公寓楼,用钥匙打开大门,爬上五楼,推开自己公寓的门,反手关上,插上了门闩。

她没有开灯,在黑暗中摸索着走进了浴室,拧开了淋浴的花洒。热水冲下来的那一刻,她靠在浴室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面上,蜷缩成一团,让热水兜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闭上眼睛,感受着热水从头顶流到脸颊,流过脖颈和肩膀,沿着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带走了皮肤上残留的汗液、唾液和精液的气味,流过排水口,消失在下水道深处。

她没有哭。她只是坐在那里,双手环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膝盖之间,让热水持续不断地冲刷着她的后背。她已经哭不出来了,泪水像是被抽干了似的,眼眶里只剩下一片干涩的灼热。

她洗了很久很久,久到热水器再次发出了空烧的警报声,她才关掉水龙头,站起身来,用浴巾把自己裹了起来。她赤着脚走回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棉质内裤穿上,然后套上一件宽松的T恤,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

窗外,天色正在从深蓝色缓慢地过渡到浅蓝色,又从浅蓝色过渡到一种蒙蒙亮的灰白色。远处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鸟鸣,像是新的一天在试探性地发出第一声啼叫。

她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严喆珂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照满了半个房间。她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她睡了整整十个小时,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觉得疲惫。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身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生锈的铰链被人强行拧动了一下。她的小腹隐隐有些发胀,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酸痛,但那种感觉比她预想的要轻一些。

她的视线落到手机上,屏幕上没有新消息。

她放下手机,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地喝完,然后又倒了一杯,放在床头柜上。她走進浴室,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脸上的气色比昨天早晨好了一些,嘴唇还是有些干裂,但眼下的青紫色淡了很多。她挤了牙膏,慢慢地刷了牙,然后洗了脸,用毛巾擦干,在镜子前站了片刻。

无事发生的一天。她坐在窗边,捧着那杯已经凉掉的温水,看着窗外的街道。阳光依旧明媚,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依旧来来往往,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有人知道昨晚在那个公园的男厕所里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那些事情就像是一个被密封在时间胶囊里的秘密,只有她和那个人知道。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的心跳还是没能完全平静下来,她拿起手机,点开了那条短信。

“休息两天。后天晚上等我通知。”

只有十一个字。没有夸奖,没有惩罚,没有评价昨天晚上的一切。就像是一个老师在布置完一场重要考试之后,给学生放了一个短暂的假期一样,简洁而直接。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在了桌上。窗外,午后的阳光照在街道上,把一切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远处的教堂钟声敲响了五点半,沉闷而悠远,像是一個古老而恒定的节拍器,在一成不变地记录着这个世界运转的节奏。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阳光一点一点地移动,在地板上投下不断变化的光影。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没有任务的日子反而让她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像是失去了方向的船,在水面上漫无目的地漂浮着。她拿起一本书翻了翻,又放下;打开电脑看了一会儿视频,又关掉;走到厨房里给自己煮了一碗速冻水饺,吃了几个,剩下的放进了冰箱。

傍晚六点,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她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天际线从橘红色过渡到深蓝色,看着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手在按部就班地点亮一张巨大的棋盘。风吹过街道,把几片枯黄的树叶卷起来,打着旋儿落在了人行道上。

她本来应该去上课的。周四是上午有一节金融衍生品定价的课,下午还有一节统计学讨论课。但她没有去。她请了假,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电话那头助教的声音很随和,说没关系,好好休息,笔记可以找同学借。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然后坐在床上,盘着腿,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打开了文件夹,开始整理前几天漏掉的课堂笔记。她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公式和图表上,尽量不要去想那个男厕所里的日光灯,不要去想在隔间里看到的陌生男人的鞋子和裤脚,不要去想那股混合着消毒水、氨味和汗液的气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注意力在不断地游离,像是一条试图挣脱钩子的鱼,但她每次都会在发现的那一刻把它拉回来,按回书页上。

她就这样安静地度过了一个没有任务的晚上。

周四,没有消息。

周五早上,她正常去上了课。上午的课程是案例分析,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某个企业的并购案,时不时抛出一个问题,点名叫同学回答。严喆珂坐在靠窗的那个老位置上,笔记本摊开着,手里握着笔,时不时在纸上记几个关键词。她的字迹比上周工整了一些,虽然偶尔还是会走神,但整体上已经能够跟上课堂的节奏了。课间休息的时候,杰西卡走过来,在她身边的空位上坐下来,侧过头看了看她的脸色。

“你还好吧?这几天都没怎么看到你,听助教说你生病了?”杰西卡关切地问道,眼睛里的担忧是真实的。

严喆珂笑了笑,那个笑容很自然,嘴角的弧度刚刚好,既不显得勉强,也不会让人觉得过度热情——她已经熟练得像一个经过专业训练的演员,知道如何在不同的场合调出不同的表情:“没事,就是换季有点感冒,休息了几天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杰西卡拍了拍她的肩膀,“周末有什么安排吗?要不要一起去市中心逛逛?新开了一家奶茶店,听说味道很不错。”

严喆珂犹豫了一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好啊,周六下午吧,我有空。”

她已经学会了,不能拒绝所有的社交邀请。太过孤僻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和怀疑,保持正常的社交频率才是最好的伪装。她需要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会在周末和朋友一起逛街喝奶茶,会在课堂上和同学讨论问题,会在社交媒体上发几张风景照和自拍——那个躲在镜头后面的人希望她这样做,而她也已经习惯了这样做。

周六,她如约和杰西卡、朴秀雅一起去市中心逛了街,喝了那家新开的奶茶店的招牌奶茶,味道确实不错。三个人一起在商业街上走了一个下午,逛了几家衣服店和饰品店,杰西卡买了一条围巾,朴秀雅买了一对耳环,严喆珂买了一个藤编的小收纳筐,她说可以放在书桌上装杂物。三个人在街角拍了几张合照,杰西卡发了朋友圈,朴秀雅发了Instagram,严喆珂也发了一条,配文是“周末和朋友们一起逛街,开心”。她看着那条动态下面陆陆续续出现的点赞和评论,有同学说“奶茶看起来好好喝”,有人问“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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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1

周末的清晨,康城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阳光被云层过滤成一种柔和的乳白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渗透进来,洒在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浅淡的光痕。严喆珂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心攥着被角,攥得很紧,指节都泛了白。她慢慢地松开手指,看着自己掌心里被指甲掐出的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记,沉默了片刻,然后坐起身来,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了国内,回到了她和楼成在新婚之后住的那间小公寓里,楼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看比赛的录像回放,她端着一杯热茶走过去,想要递给他,但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消失了,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茶,而楼成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神里不是她想象的那种愤怒或者嫌弃,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彻底的、冰冷的、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的疏离感。她在梦里想要开口解释,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嘴巴像是被封住了一样,张不开,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站在那里,看着楼成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重新落回电视屏幕上,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样。

她就是在那个时候醒来的。

她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上,低着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膝盖,感受着心跳从急促慢慢恢复平缓。梦境的碎片还在她的脑海里翻涌着,像是水面上破碎的倒影,聚不拢也散不开。她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把那些画面压到脑海深处,然后站起身来,走进了浴室。

冷水拍在脸上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种真实的、清晰的凉意。她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上还残留着枕头压出的红痕,眼睑微微有些浮肿。她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了毛巾,擦干了脸上的水珠。

上午的时间过得缓慢而安静。她煮了一杯咖啡,坐在窗边,翻了几页书,但注意力始终无法集中,那些字母和单词像是漂浮在纸面上方的雾气,怎么抓也抓不住。她索性合上书,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棵老橡树在秋风中抖落叶片,一片一片地打着旋儿落下来,铺满了人行道。街道上偶尔有几个行人走过,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知道那条消息迟早会来。周末是他最喜欢的日子,因为周末她不用上课,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完成任务。从上周六的便利店收银员,到周日的炮机,再到周二的出租车,再到周三的公园男厕所,每一个任务都像是他精心设计好的台阶,一步一步地把她引向更深的深渊。她已经不再去猜测那一步的尽头是什么了,因为猜测只会让她更加恐惧,而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恐惧了。

快十一点的时候,手机响了。

严喆珂拿起手机,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呼吸平稳地点开了短信。短信的内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简短,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沉甸甸的石子,砸在她的胸腔里,发出沉闷的回响。

“今天下午三点,去城西的橡叶公园。带上这个快递,里面装着你要用的东西。到了之后,找一个人少偏僻的地方,把你自己锁起来。如果中途有人发现了你,就按老规矩处理——让那个人奸淫你,不反抗。全程直播。具体操作要求,打开快递之后里面有说明。”

短信发完之后,隔了大约十几秒,又弹出了一条新的消息,是一个同城快递的运单号和取件码,显示包裹已经在公寓楼下的快递柜里。

严喆珂放下手机,没有立刻起身去取快递。她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风吹动的树梢上,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云层移动了一段距离,阳光的落点在地板上移动了几寸。然后她站起身来,穿上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换了一条深色的运动裤,拿起钥匙和手机,走下了楼。

快递柜在一楼大厅的角落里,她输入了取件码,其中一个柜门弹开了。里面躺着一个手掌大小的纸盒,外面用普通的牛皮纸包裹着,没有寄件人信息,收件人栏写着一个她不认识的英文名字,但地址确实是她的公寓。纸盒很轻,轻得几乎没有什么重量感,她把它拿在手里,翻过来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的标记,然后上了楼。

回到房间里,她关上门,把纸盒放在桌子上,拿剪刀划开了封条。纸盒里面填充了一些白色的泡沫颗粒,泡沫颗粒中间躺着一个扁平的黑色绒布袋,布袋的拉链头是金属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伸手把绒布袋拿出来,拉开拉链,一股淡淡的硅胶气味飘了出来。

里面躺着一件她从未见过的器具。

那是一个由两部分组成的装置。一头是一个银色的金属肛门塞,表面光滑,造型是流线型的椭圆形,尾部逐渐收窄,连接着一根约莫两指宽的黑色硅胶线缆。线缆的另一头连接的是一副可调节的金属锁链,锁链两端各有一个锁扣,锁扣的闭合机制是那种一旦扣上就无法徒手打开的自锁结构,需要专门的钥匙才能解锁。而锁链本身不是普通的链条,而是一种可以伸缩的、带有调节扣的金属环链,可以根据需要调整长短。在装置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充气阀门口,旁边附着一根迷你气泵管,只有拇指大小,上面有一个旋转式的充气旋钮。

严喆珂把那件器具平铺在桌面上,盯着它看了很久。她的手指在那根黑色的硅胶线缆上轻轻滑过,感受着那种柔软而坚韧的触感,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银色的肛门塞上,落在了它光滑的、流线型的表面,落在了它尾部那个小小的充气阀门上。她已经大致猜到了这个东西的使用方式——塞入之后,通过充气使其膨胀卡住,然后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某个物体上,而那个锁一旦扣上,就没有办法在不放气的情况下取下来。

一起放在绒布袋里的还有一张对折的白色卡片,卡片上打印着几行字,字迹很工整,是一种无衬线的印刷字体:

“操作步骤:

1. 将肛门塞涂抹足量润滑剂,完全推入肛门。

2. 将锁链的一端绕过固定物,用锁扣扣住链条上的另一个环,形成闭环。

3. 将锁链另一端的锁扣与肛门塞尾部的连接环扣合,锁死。

4. 扣合锁扣之后,用气泵管连接充气阀,将肛门塞充气至合适大小。

5. 充气完成后,拔出气泵管。

6. 任务结束后,等远程指令放气,解锁取出。

7. 全程保持直播画面清晰可见。”

严谨的、如同操作手册一般的行文风格,没有任何多余的字眼,也没有任何可以商榷的余地。严喆珂把那张卡片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她把卡片叠好,放回了绒布袋里,然后站起身来,走向了衣柜。

她从衣柜的角落里翻出了那套JK制服。白色的衬衫,藏蓝色的百褶裙,条纹领结。衬衫叠得很整齐,裙子的褶痕笔直,像是被精心熨烫过。她站在镜子前,开始一件一件地穿上那套衣服——扣好白衬衫的扣子,系上领结,拉上百褶裙的拉链,裙摆堪堪盖住大腿的一半。她穿了一双白色的过膝袜,把袜子卷到膝盖上方的位置,袜口的蕾丝花边在裙摆和袜子之间露出一小截大腿的肌肤。

她没有穿内裤。因为她知道,要往那个位置塞入东西,内裤只会碍事。

她站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身,审视着自己的样子。镜子里的女孩穿着整洁的JK制服,长发披在肩后,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准备去上学的普通女高中生。但她的眼神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的那个眼神了——那里面少了一些东西,少了一种叫做“光”的东西。

她把那支伪装成钢笔的摄像笔夹在了衬衫的口袋里,调整好角度。领夹麦克风别在领结的背面,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无线耳麦塞入耳道,用侧分的发丝遮住。她把那个黑色绒布袋放进了一个小号的手提袋里,手提袋里还装了一管水溶性润滑剂和那根气泵管。她把手机放进手提袋的夹层,然后穿上一双黑色的圆头小皮鞋,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今天是周六,街道上的人比工作日要多一些。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妇,有牵着小狗的老人,有骑着自行车穿梭在汽车之间的外卖员,有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学生。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洒落下来,在街道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严喆珂走在人行道上,穿着那身JK制服,面容平静地走向城西的方向,她的步伐不快不慢,和周围的行人没有任何区别,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手提袋里装着什么东西,她即将去做什么。

橡叶公园在康城的西边,离她住的公寓大约两公里,是一个占地面积不小的市政公园。她之前在地图上看过这个公园的介绍,据说里面有一片保留得很好的原始林地,有几条徒步小径,还有一个人工湖和一片草坪,周末的时候会有不少家庭带着孩子来野餐和放风筝。但那个人让她去的不是公园的热门区域,而是人少偏僻的地方。

走了大约二十五分钟,她穿过了几条安静的街道,橡叶公园的入口出现在了她的右手边。入口没有大门,只是两棵高大的橡树之间有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路边的木牌上写着公园的名字,木牌上的漆已经有些斑驳了,看起来有些年头。她沿着碎石小路走进了公园,脚下的石子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公园里的空气比街道上要清新很多,混合着泥土、落叶和潮湿树皮的气味,阳光透过层层的树冠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斑点点的光斑。

她沿着主路走了一段距离,然后拐上了一条岔道。岔道比主路窄了很多,路面也从碎石变成了泥土,两侧的树木更加茂密,树冠几乎遮住了全部的天空,只有零星的光线从叶片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这条岔道上几乎没有遇到任何人,只有偶尔一两声鸟鸣从树林深处传来,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孩子的笑声,但那些声音都很远很远,像是隔着一整片树林传来的。

她沿着岔道走了大约七八分钟,视野突然开阔了起来。面前出现了一片废弃已久的区域——看起来像是公园以前的一个小型设施,也许是烧烤区或者观景平台,但已经被废弃了,只剩下一些生锈的铁架子和歪歪扭扭的木制围栏,地面上长满了野草和藤蔓,有一棵倒下的枯树横在空地中央,树干上爬满了青苔。这个地方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地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枯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然后选定了空地边缘的一处金属栏杆。那是一段用来防止游客进入废弃区域的铁链护栏,两侧是生了锈的铁柱,中间连着一根大约一米五长的铁链,铁链的手指粗,看起来很结实,被固定在两端的铁柱上,高度大约到她的大腿中部。

她站在那根铁链旁边,把手提袋放在地上,蹲下身来,拉开了黑色绒布袋的拉链。银色的肛门塞在昏暗的树荫下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她的指尖触碰到它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冰凉的、光滑的、坚硬的触感。她拿起那管润滑剂,拧开盖子,挤出透明黏稠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肛门塞的表面,确认每一个角落都覆盖到了,然后她站起身来,脱下百褶裙,叠好放在旁边的枯树干上。

她背对着那根铁链,屈膝弯腰,把身体降低到合适的高度,一只手扶住铁柱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着那枚已经涂满润滑剂的银色肛门塞,缓缓地抵住了自己的后庭入口。冰凉的金属触碰到那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下,那种从身体最私密的位置传来的冰冷的异物感,让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一秒。她咬紧牙关,用力将那枚肛门塞往里推。

入口很紧,金属的表面虽然涂了润滑剂,但那种柔韧的括约肌与坚硬光滑的金属之间的对抗感非常强烈。她感觉到那枚肛门塞在入口处被卡了一下,然后在她持续施加的压力下,缓慢地、但不可阻挡地挤了进去。冰冷的金属体穿过括约肌,进入直肠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被压到最低的闷哼,额头抵在了铁柱上,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能感觉到那枚肛门塞在她的体内深深地待着,金属的触感与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它像是一块冰,又像是一件异物,牢牢地占据着她体内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位置。

她直起身来,喘了几口气,伸手到身后摸了摸,确认肛门塞尾部的连接环露在外面,位置正确。然后她拿起了那根锁链,把锁链的一端绕过铁链护栏的中央,用锁扣扣住链条上的一个环,形成了一个闭环,紧紧地箍住了铁链。锁扣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那声轻响让她心里一沉——现在,她的身体和这根铁链之间,已经有了一条不可拆卸的物理链接。

她拿起锁链另一端的锁扣,深吸了一口气,将锁扣对准了肛门塞尾部的那枚连接环,用力一压。又一声“咔嗒”,冷冰冰的金属声在空旷的林间空地中回荡了一下,然后消散了。锁扣合上了,自锁结构启动,她试着用手去掰那个锁扣,但它纹丝不动,像是已经和连接环融为一体了一样,死死地锁在了一起。

她从手提袋里拿出那根气泵管,将管口对准肛门塞尾部的小小的充气阀门,插了进去,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哒”,表示连接到位。她半转过身,一只手探到身后扶住气泵管,另一只手开始旋转气泵管上的充气旋钮。每旋转一圈,她都能感觉到肛门塞在她的体内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它在膨胀。气囊在金属肛门塞的外层开始缓慢地鼓起,将她的直肠壁向外推开,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持续增加的压迫感,像是有一样东西在她的体内不断地变大、变满、越来越紧密地与她的肠道壁贴合在一起。她旋转了大约五六圈之后,感觉到那种充胀感已经达到了一种临界点——既不痛,但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肛门塞已经膨胀到了一个足以在任何活动情况下都牢牢卡在她体内的程度,除非放气,否则不可能滑落出来。

她停止了充气,拔出了气泵管,充气阀门自动闭合,发出轻轻的“噗”的一声。她把气泵管放回手提袋里,然后站直了身体。

她尝试着挪动了一下脚步,发现她最多只能走到距离铁链大约一米远的位置——锁链的长度大约就是这么长,再往前就会被拉扯住。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那根银色的金属锁链从她的臀缝之间延伸出来,连接到铁链护栏上,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冷光。她伸手拉了拉锁链,确认了连接的牢固程度——非常牢固,不可能徒手挣断,锁扣也不可能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打开,而钥匙不在她手上,在另一个人手里。

她站在那里,赤裸着下半身,一条藏蓝色的百褶裙叠放在旁边的枯树干上,白色的过膝袜在大腿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上身穿着整洁的白衬衫,领结系得工工整整,但从腰部以下却空荡荡地暴露在空气中,一条银色的锁链从她的臀部延伸出来,将她锁定在栏杆上。

她从衬衫口袋里拿出那支摄像笔,把它固定在了枯树的一根枝杈上,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能覆盖到以铁链为中心的大约三米半径的范围。然后她拿出手机,打开了那个私密直播间的链接,输入了密码,屏幕上出现了实时画面——枯树、落叶、铁链护栏,以及站在护栏边上的她自己。观看者的ID显示为那个熟悉的字母“M”。

她按下了耳麦上的通话键,低声说了一句:“准备好了。”

耳麦里很快就传来了回应,依旧是通过变声器处理过的电子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慵懒:“画面很清晰。你现在的位置选得不错,很偏僻,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人经过。如果有人经过看到你,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严喆珂没有回话。

她关上手机,放回手提袋里,然后靠在铁柱上,目光望向林间小径的方向。她的心跳比平时略快一些,但呼吸还算平稳。她站在那里,感受着身体里那枚金属肛门塞的存在感——它不痛,但那种持续不断的、从体内深处传来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现在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被固定在这根栏杆上。她的臀缝里延伸出来的锁链随着她身体的微小动作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时间在安静中缓慢地流逝。林间的光线随着云层的移动而明暗交替,偶尔有几只鸟从树梢间飞过,翅膀扑棱的声音在空旷的林地上空回荡。远处隐约传来人声,但都很远,并不是朝这个方向来的。

严喆珂站在铁链护栏旁边,上半身保持着自然的站姿,一只手搭在铁柱上,目光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但实际上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她的听觉已经被提升到了极限——她的耳朵捕捉着林间小径方向传来的所有声音,落叶被踩碎的声响、树枝被拨开的声响、远处的人声、风声,她把每一种声音都放在脑子里快速判断着方向和距离。

将近四十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人经过这条小径。

她的腿有些发酸了,因为锁链的长度限制,她没有办法坐下来——如果她坐在地上,锁链会被拉扯,肛门塞会受到更大的拉力,那种感觉并不好受。她只能站着,或者微微弯腰倚靠在铁柱上,换着腿支撑体重。

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开始有些发抖了。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持续的、心理上的紧张加上身体上的固定姿势产生的疲惫。她的额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衬衫的后背处微微有些潮湿,但她没有去擦,只是抿了抿干涩的嘴唇。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调整一下姿势的时候,她听到了那个声音——从她来时的岔道方向传来的,脚步声。踩在泥土和落叶上的脚步声,很轻,不快不慢,像是一个人在悠闲地散步。

严喆珂的脊背瞬间绷直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能分辨出那是一个成年人的脚步,但步伐不算重,可能是一个体重偏轻的人,或者一个走路习惯比较轻手轻脚的人。她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她的目光落在小径的拐弯处,等待着一个身影出现在那里。

然后他出现了。

从拐角处走出来的,先是露出了一根手杖的顶端,然后是握着那根手杖的手——布满皱纹的、皮肤松弛的手,然后是一张老人的脸,大约六七十岁的样子,头发花白,稀疏地覆在头顶上,穿着一件老式的粗花呢夹克,背微微佝偻着,看起来像是一个住在附近、习惯在午后来公园散步的老人。他走得不快,手杖每走两步就点一下地,发出笃笃的声响。

严喆珂的目光和那位老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了一下。

老人的脚步停住了。他站在那里,眯起眼睛看着严喆珂,先是看了看她的脸——一个穿着JK制服的亚洲女孩,面容精致,神色平静地站在废弃区边缘的栏杆旁边。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动,看到了她赤裸的下半身,看到了那条从她臀缝之间延伸出来的银色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牢牢地锁在栏杆的铁链上。老人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一种非常复杂的神情——夹杂着困惑、难以置信、和某种她无法准确解读的意味。

老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老年人特有的那种低沉的颤抖:“你还好吗?年轻人?你是不是被人锁在这里了?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用英语回答了他,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不用报警。这是一个游戏。我在等我主人来给我解开。在我主人来之前,如果你想要我,你可以在这里操我。”

老人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他握着拐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节泛白。他看着严喆珂,目光在她的脸上和她臀后的锁链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像是在消化她刚才说的那番话。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复杂的意味:“你……你是认真的?”

严喆珂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很认真。如果你不想,也没关系,你可以走,然后当什么也没有看见。但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操我,想怎么操都可以,我这里都可以。”

她伸出右手,把衬衫下摆向上撩起来一些,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然后用指尖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那个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泛红的入口。“你进来吧,不用做任何保护措施。你可以在我的嘴里,或者我的小穴里,或者后面——不过后面现在被塞住了,但前面可以用。”

老人站在那里,握着拐杖,沉默了大概有将近十秒钟。他的呼吸比刚才粗重了一些,他的目光落在严喆珂赤裸的下半身上,沿着她的大腿线条缓缓移动,最后停留在她两腿之间那个微微翕张的入口处。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把拐杖靠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他走上前来。

老人走近了,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一种混合着烟草、樟脑丸和老年人皮肤特有的那种淡淡的气味,不算难闻,但也不让人觉得舒服。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他的身高比她高出一点点。他伸出一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指尖触及严喆珂的脸颊,轻轻地抚过她的颧骨,然后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了她的脖颈处,停在了那里,感受着她颈动脉的搏动。

“你多大了?”他问道,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

“二十二。”严喆珂回答道。

老人没有说话。他收回了那只手,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动作不是很快,甚至有些缓慢,手指在皮带的金属扣件上操作了几下才解开。他的裤子滑落到膝盖处,露出两条苍白的、肌肉已经松弛的大腿,还有那一根从灰白色的阴毛中半软半硬地垂下来的阴茎。那根阴茎因为年龄的缘故,看起来有些皱缩,但已经在缓慢地充血变硬,前端泛着暗红色。

老人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向前站了一步,贴近了严喆珂。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侧,拇指在她的髋骨上轻轻摩擦了一下,然后他那根半硬的阴茎抵住了她两腿之间的入口,在那里蹭了几下,寻找着进入的角度。严喆珂没有动,没有催促,没有躲闪,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动作更方便一些。

老人尝试了几次,都没有顺利地进入。他的阴茎并没有完全勃起,加上他有些紧张,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严喆珂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他那根阴茎,指尖感受着那种苍老的、松弛的皮肤触感,她帮他对准了自己的入口,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进来吧。”

老人往前一挺腰。

那根阴茎滑进了她的阴道,进入得比她想象中要顺利。严喆珂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喘息,感受到了那种被入侵的、被填满的熟悉感。老人的阴茎不是很大,长度和粗度都只能算是普通水平,而且硬度也一般,但对她来说,那已经足够了——足够让她的阴道壁被撑开,足够让她感受到那种被插入的、被动承受的感觉。

老人开始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节奏很稳定,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退出来大半,再重新顶进去。他干得很认真,像是把这个过程当作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事情来执行。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夹杂着一些她听不清楚的含糊的词语。他的双手扶在她的腰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他干她的力道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更加粗暴,依然保持着那种稳定而不急不缓的节奏。

严喆珂一只手扶着铁柱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半握成拳。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头顶那片被树冠切割成碎片的天空,林间的阳光在她脸上投下移动的光斑,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近乎空洞。她的身体随着老人的抽插动作而轻微地晃动,白衬衫的下摆随着晃动而一上一下地拂动,露出腰侧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她臀后的那根银色锁链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叮叮当当的,像是某种荒诞的风铃。

大概过了不到十分钟,老人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是用力的闷哼,然后他猛地停住了,紧紧地把她的腰箍住,整个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弛下来。他在她体内射精了。严喆珂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她的体内,那种触感带着一种粘稠的、湿润的、让她胃里微微翻涌的感觉。

老人喘了几口气,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的阴茎软了下去,上面沾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体液混合物,在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黏丝。他低头看了看他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又看了看严喆珂两腿之间缓缓流淌下来的白色液体,脸上露出了一种复杂的表情——混合着满足、困惑和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拉上了裤子,系好皮带,拿起靠在树干上的手杖,看了严喆珂一眼,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过身,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地走了回去。他的脚步声沿着小径渐渐远去,拐杖点地的笃笃声也逐渐变轻,最终完全消失在林间的寂静中。

严喆珂站在那里,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精液正在随着重力的作用缓缓地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带来一种黏腻湿润的触感。她没有去擦,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望着小径拐弯处的空荡荡的树影,沉默了很久。

耳麦里传来了声音,那个电子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愉悦:“很好。你把那位老先生服务得很好。继续等待。”

严喆珂没有回应。

接下来的将近一个小时里,又有两个人经过了这个废弃区域。第一个是一个戴着耳机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像是出来跑步锻炼身体的,他沿着岔道跑过来的时候,看到严喆珂的第一眼就减速停了下来,摘下耳机,愣愣地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夹杂着猎奇和兴奋的表情。他没有多问,直接走上前来,解开了运动短裤的抽绳,半句话都没有多说就插进了已经十分湿润的、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精液的阴道里。他干得比那个老人快多了,猛冲,前后不到五分钟就泄了,然后提上裤子,戴上耳机,继续沿着岔道跑远了,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二个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冲锋衣,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看起来像是来徒步或者采风的。他看到严喆珂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上下打量了她很久,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一种带着怀疑的审视。他问了她几个问题——“你是被人强迫的吗?”“要不要我帮你报警?”“你确定你这样没事吗?”——每一个问题严喆珂都给了否定的回答,语气平静而肯定。那个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也走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他干了很久,大约有二十多分钟,中间换了几个姿势,他听到那根锁链撞击金属栏杆的声音,他的视线扫过她臀后那根银色的锁链,但他没有说话。他结束之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她,然后也说了一句“保重”,沿着主路的方向走远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秋日的天黑得早,不到六点,树林里的光线就已经变得非常昏暗了,树冠的轮廓在天幕下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暗影,空气也变得潮湿而寒冷,带着露水和落叶混合的气味。严喆珂已经在那根栏杆旁边站了将近三个小时,她的双腿已经开始有些发软,膝盖处传来一种酸胀的感觉。体内的那枚肛门塞依然牢牢地卡在她的后庭里,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有任何松动,那种被充盈的、被撑开的感觉已经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像是一种持续的背景音,一直在她体内嗡嗡地响着。

林间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暗,几乎已经看不清几米之外的景物了。她看不到耳麦上的时间,但她知道应该已经过了晚上七点了。公园里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连远处的鸟鸣和虫叫都渐渐消失了,被浓重的夜色所吞噬。偶尔有一阵风吹过,树冠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低语。

就在她以为今晚就要这样在那根栏杆旁边站着过夜的时候,耳麦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电流噪音,然后那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表现不错。今天的任务完成得比我预期的要好。现在,放气解锁。”

她听到耳麦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几乎是听不到的电子嗡鸣声,像是某个远程信号被发送了出来。随即,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枚肛门塞上的气囊发出了一声非常轻微的“噗”的声响——那是一种气体从阀门泄出的声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充胀感在迅速地消退,压缩的空气从气囊中被释放出来,原本被撑开的直肠壁随着气囊的缩小而缓缓地收缩,恢复了原本的空腔状态。那枚银色的肛门塞重新恢复了最初的光滑尺寸,失去了卡住的力量,变得可以在体内移动。

严喆珂伸手到身后,握住了肛门塞尾部的外露部分,轻轻一拉,那枚金属塞就顺着润滑剂的残留滑了出来,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声响,带出了一小片透明的液体。她低头看着那枚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暗银色光泽的肛门塞,它的外壳上还沾着一些黏稠的体液,在微光中反射着湿润的光。她把它拿在手里,感受着那种冰凉的、光滑的触感,然后把它放回了黑色绒布袋里。

接下来是锁扣。她用指尖试了一下,原本扣死得纹丝不动的自锁扣现在轻轻一按就弹开了,像是那个远程信号同时也解除了锁扣的锁定机制。她从铁链护栏上解下了自己的那根锁链,锁链在黑暗中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她把链条连同锁扣一起卷好,放进了绒布袋里。

她弯腰捡起放在枯树干上的百褶裙,套了上去,拉好拉链,裙摆重新落回大腿的位置,遮住了所有不该被看到的东西。她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领口,检查了领结的位置,拍了拍裙摆上沾着的落叶和灰尘,然后从树枝上取下了那支摄像笔,关闭了直播画面,把它收进了手提袋里。

她站在那片已经完全陷入黑暗的空地上,最后环顾了一圈四周。夜风拂过她的脸颊,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天际线上勾勒出一片模糊的暖色光晕,和这片黑暗的树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站在那里,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留有一些干涸的、粘稠的液体痕迹,小腹深处残留着那种被多次进入之后的绵软和空虚感。

她拉了拉手提袋的肩带,沿着来时的岔道,在黑暗中慢慢地往回走去。她的脚步有些踉跄,但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在昏暗的林间小路上,像一道孤独的影子,慢慢地向着远处城市灯火的方向移动。

章节 12

周一,清晨。

康城的天空又阴沉了下来,灰白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屋顶上方,像是随时会挤出水来。窗玻璃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严喆珂用手指在雾气上画了一道线,看着那道线变成一滴水珠顺着玻璃滑落下去,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

她站在窗前,穿着昨晚睡觉时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光着脚站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新的一周开始了,她不知道那个人的下一个任务会是什么,但她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恐惧了。那种恐惧像是被一种更加沉重、更加黏稠的东西取代了——那是一种认命的、近乎麻木的顺从。她知道任务会来,她会去做,做完之后她会回到这间公寓里,洗澡、睡觉、第二天照常去上课。这已经成了她的生活节奏,一个荒诞的、被她无奈接受的节奏。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

她转身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短信的内容一如既往地简洁直接,但这一次,她读完的时候,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今晚九点,浴室直播。打开手机摄像头,放在一个可以拍到整个马桶的位置。脱掉下半身的衣服,坐在马桶上,排泄。整个过程要保持镜头对准你的下体,排泄物的细节要清晰可见。排泄完成后,用纸巾擦拭,把纸巾展开在镜头前展示。结束后等我指令关闭直播。”

严喆珂的目光在那两个字上停留了很久——排泄。让她当着摄像头面排泄。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在任何任务面前感到羞耻了,但当她读到“排泄”这两个字的时候,一股滚烫的灼热感还是从她的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她的胃部痉挛了一下,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腹腔里搅动了一下。排泄——那是比性更私密、更原始、更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那个人不仅仅要她的身体,要她的顺从,还要她的尊严中最底层的那些碎片,一块一块地敲下来,碾碎,然后踩在脚下。

她闭上眼睛,把手机放到桌上,走进了洗手间。她站在马桶前,低头看着那个白色的陶瓷体。水槽里盛着一小汪清澈的水,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她盯着那汪水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按下了冲水键,哗啦一声,水涡旋转着,把那一小汪水卷了下去,然后又重新注满,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哭。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她只是站在马桶前,手扶着水箱的边缘,低着头,静静地站着,像是某种仪式前的预备式。

白天去了学校。上了两节金融分析课和一节经济学讲座,中间在食堂和杰西卡、朴秀雅一起吃了午饭。杰西卡问她周末过得怎么样,她说挺好的,去逛了公园,天气不错。杰西卡说她周末去了一趟海边,拍了好看的照片,翻出手机给严喆珂看。严喆珂微笑着看着那些照片——湛蓝的海水、白色的沙滩、杰西卡比着剪刀手的笑脸——她看着那些照片,觉得那些画面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东西,一个她曾经生活过、但现在再也回不去的世界。她笑着回应了几句,说海真的很美,下次有机会她也想去看看。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平稳,表情自然,没有人会发现任何异常。

傍晚回到公寓,她给自己煮了一碗简单的蔬菜粥,坐在桌前慢慢地喝完了。粥很烫,她一口一口地吹凉了再喝,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洗了碗,擦干净灶台,把厨房收拾得整整齐齐,然后走进浴室,打开了浴缸的热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注入浴缸,升腾起白色的水汽,浴室里的镜子很快就被雾气覆盖了,她的倒影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轮廓。

她没有泡澡,只是站在花洒下简单地洗了一个澡。洗完之后,她用浴巾裹住身体,站在洗手台前,把镜子上的雾气擦掉了一小块。镜子里露出她那张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的脸,水珠沿着她的发梢滴落在肩头,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伸手拿起了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她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痕迹,只有眼睛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那里面的一层薄薄的光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变成了一种沉静而幽深的暗色。

她放下手机,穿上一件宽松的长款卫衣,从肩膀到大腿都遮得严严实实的,下面什么也没有穿。她坐在马桶盖上,把手机架在了洗手台上一个事先准备好的位置,用几卷纸巾垫在手机底部,调整了三次角度,直到确认摄像头能清楚地拍到马桶和她的下体。她对着镜头来回看了几遍预览画面,确认光线充足、角度合适,然后放下了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接近九点。

八点五十九分的时候,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直播间的链接和密码弹出,她点了进去,画面切换到直播界面,摄像头的红灯亮起,一个小巧而明亮的红点,像是一只沉默的眼睛睁开了。耳麦里同时传来了电流声,那个声音一如既往地准时响起:“晚上好。准备好了吗?”

严喆珂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定:“准备好了。”

“开始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拉下了那条宽大的卫衣。卫衣的下摆从她的大腿根部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臀部和大腿的曲线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光着脚站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那种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头坐到了马桶上。陶瓷马桶圈冰凉的触感紧贴着她裸露的臀部,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对面墙壁的白瓷砖上,沉默了好几秒。她知道镜头正对着她,不是对着她的脸,而是对着她下体的那个位置,拍摄着她即将要做的一切。她的心跳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像是有一面鼓在她的身体里被重重地敲打着。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放松了括约肌,让一直憋着的排泄物一点一点地排出来。

排泄物落进马桶水中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噗通一声,然后是几下沉闷的落水声。她的脸颊在那一刻腾地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火辣辣的热度从她的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和额角。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看着自己交握在膝盖上的手指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试图遮住镜头的方向。她继续着,直到身下不再有东西排出,才松开了绷紧的腹部肌肉,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马桶水箱里的水在微微地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她伸手从旁边的纸巾架上扯下几节纸巾,折叠了一下,然后擦拭了自己的下体。纸巾触碰到她最私密的位置时,她能感觉到那种微微粗糙的纸面与皮肤摩擦的触感,她擦了两遍,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展开——那层浅黄色的纸巾上沾着她排泄过后留下的痕迹,在白色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按照指令,把那张展开的纸巾举到了镜头前。

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但她还是稳稳地举着那张纸巾,让它完整地呈现在镜头中,持续了大约三秒钟。然后她放下那张纸巾,把它叠好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她站起身来,按下了马桶的冲水键,哗啦一声,所有的东西都被旋转的水涡卷走了,水面恢复了平静清澈。她拉上卫衣,重新遮住了自己的身体,然后站到了镜头前,轻声问道:“好了吗?”

耳麦里传来了声音,带着一种她以前从未从这个声音里听到过的、像是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满足感的语调:“很好。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去休息吧。”

严喆珂关掉了直播,放下了手机,走进卧室,躺在了床上。她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纹,伸出一只手的指尖,对着空中那道裂纹的轨迹慢慢地比划着,像是在虚空中画着一条看不见的线。她的心跳已经平稳了下来,脸上的热度也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像是被掏空了什么东西之后的平静。她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周二,傍晚六点。

短信如约而至。严喆珂坐在桌前预习明天课程的内容,听到手机震动的时候,她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落在了屏幕上。她合上笔帽,拿起手机,点开了短信。短信的内容和昨天几乎一样,只是把“九点”改成了“十点”,并在末尾加了一句话:“用蹲姿。保持时间更久一点。我要看到细节。”

她读完之后,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低头看书。荧光笔在书页上画出一道明亮的绿色线条,她在旁边写了一行批注,字迹工整而整洁。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那条短信的内容只是一个普通的日程提醒,和什么时间有课、什么时间要去图书馆一样,无关紧要。

晚上的流程和前一天一样。洗澡,打开浴室暖气,把手机架好,调整好角度,等待直播间链接发过来。十点整,她准时坐到了马桶上——但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按照短信里的要求,脱掉下半身的衣服之后,蹲在了马桶圈上。她的双脚踩在马桶圈两侧的边缘上,膝盖弯曲,身体前倾,双手扶住对面洗手台的边缘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某种被缚住四肢的小动物,蹲踞在马桶上方的半空中,姿势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感觉——不是屈辱,而是比屈辱更沉重的东西,是一种将尊严彻底交付出去的姿态。

她的膝盖因为这个姿势而有些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紧绷着,但她在稳定下来之后,放松了身体,让那股排泄的欲望接管了一切。声音比昨天晚上更加清晰,更加响亮,在马桶里回荡着,然后落入水中,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但她没有低下头,而是看着对面墙壁上的一小块瓷砖,盯着那块瓷砖上的一道细微的裂纹,像是要从那道裂纹里找到什么让她能够坚持下去的力量。

排泄完成后,她依然按照指令,用纸巾擦拭,展开在镜头前展示。她的动作比昨天更加平稳,手指的颤抖已经几乎消失了。她举着那张脏了的纸巾,让它在灯光下停留了比昨天更长的时间,大约五秒钟,然后才放下,冲水,拉上卫衣,关掉直播。

她回到卧室,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这一夜她没有做梦。

周三。

傍晚六点的短信被设置成了震动加铃声,严喆珂在沙发上听到的时候,心里一沉。

“今晚不到家里做了。九点,去公寓东边第二个街区的那间公共厕所。女厕最里面的隔间。同样的任务,在户外完成。不要开车,走路去。设备佩戴方式照旧。”

公共厕所。户外。她想过那个人可能会让她在户外做这件事,但她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前天才完成的室内任务,今天就升级到了户外。她的手心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她把手机握在手里,感受着手机外壳微凉的温度,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来,走向了衣柜。她穿了一条宽松的深灰色运动裤,上面是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脚上穿了一双方便走路的运动鞋。她站在镜子前检查了一遍着装,确认从外表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然后她把那支摄像笔夹在了卫衣的口袋边缘。

晚上八点半,她提前出发了。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明显的凉意,街道上的行人已经比傍晚少了很多,只有零星的几个夜跑的人从她身边经过,耳机线在夜色中微微晃动,伴随着节奏感十足的音乐声。她沿着人行道向东走,穿过两个街区,在第二个路口右转,那间公共厕所就出现在了她的左手边——坐落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路段,对面是一片小型社区公园的围栏,厕所本身是一座独立的灰色水泥建筑,屋顶是平顶的,外墙刷着褪色的蓝漆,因为年久失修而显得有些破败。女厕的入口在靠近公园围栏的一侧,入口处没有门,只有一个墙体转弯的遮挡设计,阻挡了从外面直接看过来的视线,但也隔绝不了任何声音。

她走进女厕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女厕内部不大,有三个隔间,最里面的那个隔间的门虚掩着。她走过去推开那扇隔间门,看到里面的马桶圈上有一圈水渍,地面有些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公共厕所特有的那种挥之不去的氨味。她把马桶盖放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一包湿纸巾,把马桶圈仔细地擦拭了一遍,又擦了一遍,然后关上隔间门,插上了门闩。

她蹲在马桶上——没有脱掉运动裤,因为这里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她得等排完之后才能迅速整理好。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自己交握的双手手背上,等待着直播间的链接准时弹出来。

八点五十九分,手机屏幕亮了。她点开链接,输入密码,摄像头的红灯亮起,耳麦里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画面清楚。开始吧。”

她放下手机,把它靠在墙角一个合适的位置上,然后拉下了运动裤和内裤,蹲在了马桶上。她的脚踩在马桶圈边缘,因为这个姿势,她低头的时候能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能看到自己腿间那一片阴影。她很顺畅地完成了排泄过程——可能是因为她这几天已经在心理上有了准备,身体的抗拒感反而比第一次减弱了很多。她听着排泄物落入水中的回响,那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隔间里显得比在家里更加清晰,更加响亮,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赤裸裸的声响,在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着,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走进了女厕。

严喆珂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的动作僵住了,排泄的过程也被中断了半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在耳朵里回响,像是一面被重锤敲打的大鼓。走进来的那个人似乎只是在洗手台前停顿了一下,拧开了水龙头,水声哗哗地响了一阵,然后水龙头被关上了,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又朝外走了出去,渐渐远去。

严喆珂悬着的那颗心缓缓地放了下来。她听到了铁链在门框上轻轻碰撞的声响,然后脚步声消失了,女厕重新恢复了安静。她完成了排泄,用纸巾擦拭干净,然后把纸巾展开在镜头前展示。她的动作比前两次更加流畅,更加自然,像是她已经在这个公厕的隔间里做过无数次一样。

她收拾好东西,拉上运动裤,冲了水,推开了隔间的门。镜子里倒映着她的身影——面色微微有些潮红,但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她洗了手,用纸巾擦干,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出了公共厕所。夜晚的冷风迎面扑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觉得自己的肺部像是被冷风洗过了一样。

周四。

傍晚六点的短信只有一句话:“今晚九点,同样的地点,换个位置——男厕。最里面的隔间。”

男厕。

严喆珂读着那两个字,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太多的惊讶。从前面的公园男厕所任务,到现在的公厕男厕排泄直播,一切都沿着同一条轨迹在滑落。她觉得自己像是在被动地沿着一个斜坡缓慢地向下滑动,没有任何能够停下来或者改变方向的力量。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闭上眼睛,放松身体,让那个斜坡带着她滑向她不知道的终点。

晚上九点,她站在了那间公共厕所的男厕入口前。

男厕的入口同样没有门,只有一个墙体转弯的遮挡。她走进去,看到男厕的布局和女厕没有太大的区别——同样是小便池和隔间的组合,只是多了一个长条形的白色陶瓷小便池挂在墙上。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消毒水味混合的气味。她走进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插好门闩,蹲下身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

她蹲在了马桶上,拉下了运动裤,整个流程已经变得驾轻就熟,像是一套被反复练习过的标准动作。她的排泄过程在男厕的安静环境中发出更加空旷的回响,隔间里回荡着落水的回音,她甚至已经能够忍受那种声音带来的羞耻感了,把它变成了一种中性的、机械的声响。

她完成了整个过程,展示纸巾,冲水,洗手,从男厕里走了出来。这一次她没有碰到任何人,整个过程中男厕一直空无一人。

回到公寓后,她洗了手,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看到了一条来自那个号码的短信,发信时间就在她走出男厕之后不久。短信只有一行字:“看着你一天天堕落,我很满意。”

严喆珂的手指握着手机,指节泛白了一瞬,然后又缓缓松开。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像是在努力理解那句话的含义一样。然后她把手机放到了一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个被夜雾笼罩的城市。远处的几盏路灯在雾气中晕开一圈圈的黄色光晕,影影绰绰的,像是隔着一层薄纱在看世界。

她把手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感受着那种透心凉的触感从掌心传递到神经末梢。她低下头,额头抵在玻璃上,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站了很久,久到她感觉到玻璃上因为她的体温而结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睁开眼睛,看着玻璃上自己呼出的雾气画出的一个模糊的圆环,然后她用手指在那个雾气圆环的中央写下了一个字。

珂。

那是她的名字。

她写完之后对着那个字站了几秒,然后用手掌把它抹掉了。

章节 13

周五的傍晚降临得格外缓慢,窗外的天色从浅灰渐变成深蓝,像是一幅被稀释了无数次的水墨画,所有的颜色都变得模糊而暧昧。严喆珂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已经翻了十几分钟却没有翻过一页的书,阳光从她身侧缓缓滑落,在书页上投下游移的光影,然后彻底消失,房间里陷入了黄昏特有的那种半明半暗的宁静。

她看了一眼手机——傍晚六点三十七分。短信还没有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始在意这个时间点。以前的她每天都盼望着那条短信不要来,盼望着也许今天就是结束的日子,但现在她已经不再那样盼望了。那种盼望在一次次的任务中渐渐被磨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模糊的情绪——她不再恐惧任务的到来,却也不再期待任务的结束。她只是坐在那里,等待着那一声震动,等待着那个号码在屏幕上亮起,然后按照指令去做她该做的事,像一个被写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机械地执行着每一步。

手机在将近七点的时候终于震动了一下。

严喆珂放下书,拿起手机,点开了短信。短信的内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简短,但她在读完之后,却觉得那句话比之前的任何一句都要沉重。

“今晚八点。打开外卖软件,随便点一份能吃的东西。送到公寓地址。在你点完外卖之后,穿上衣柜里那件新的睡衣,去门口取餐。记住,睡衣里面不要穿任何东西。你自己决定是否勾引外卖员。如果他想要你,你就要配合他做到底。”

严喆珂读完了那行字,目光在“睡衣里面不要穿任何东西”那一行停留了很久。新的睡衣。她关掉短信,站起身来,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柜门。在衣柜的最右侧,挂着那件她从未见过的衣服——不,她见过的,只是她从来没有把它拿出来穿过。那是一件吊带式的透明薄纱睡衣,面料是那种极细的黑色网纱,半透明的,带着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胸口的位置有一片蕾丝绣花装饰,但那种装饰与其说是遮挡,不如说是一种欲盖弥彰的点缀,只会让人更加清楚地注意到蕾丝绣花下面那两处凸起的轮廓。睡衣的长度刚好到她的大腿根部,下摆是一圈细碎的蕾丝花边,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后背几乎是全裸的,只有几根交叉的细带在肩胛骨之间形成一个菱形的小装饰。

严喆珂把那件睡衣从衣架上取下来,拎在手里,感受着那种极轻、极薄的布料在指尖滑过的触感。她的目光落在那件睡衣上,沉默了片刻,然后把它放在了床上,转身拿起手机,打开了外卖软件。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浏览着附近可以送餐的店铺。她其实一点也不饿,但她知道她必须点一份东西,因为这是整个任务的第一步。她选了一家卖简餐的小店,点了一份意大利肉酱面和一杯橙汁,填写了公寓地址,然后按下了下单键。屏幕弹出“订单已确认”的提示,预计送达时间是八点零五分。

她放下手机,脱掉了身上的卫衣和运动裤,走到床边,穿上了那件黑色的透明睡衣。薄纱面料贴在她皮肤上的触感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她低头看自己的时候,那层半透明的黑色网纱下面,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每一寸皮肤的颜色都清晰可见——她胸前那两粒小小的突起在黑色网纱的覆盖下若隐若现,小腹和腰肢的线条在薄纱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的、暧昧的轮廓,两条大腿的根部在睡衣下摆的蕾丝花边处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能透过那层薄纱看到她的身体在微微起伏。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画面让她觉得陌生——半透明的黑色薄纱包裹着她白皙的身体,像是一层虚假的夜色,蕾丝花边在她的大腿根部轻轻晃动,诱惑而脆弱。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眼神上,那双眼睛被那层黑色薄纱的衬托显得格外明亮,但那种明亮不是兴奋,不是期待,而是一种沉静的、近乎空洞的明亮,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表面平静如镜,下面却不知道藏着什么。

她伸手拢了拢披散的长发,让它自然地垂落在肩膀和背后,用发丝遮住了部分裸露的肩颈。她又检查了一遍摄像笔——这一次她没有把它夹在睡衣上,因为睡衣太薄太透,夹子会很明显地破坏整体的轮廓,所以她选择把摄像笔夹在了卧室门框的上沿,调整好角度,让镜头能够拍到从玄关到客厅的全景画面,然后才放下脚步走到窗边等着。

等待的时间总是最漫长的。

她站在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望着楼下街道上往来的行人和车辆,看着一盏一盏的路灯在越来越浓的夜色中亮起来。她的手心微微有些发汗,她不知道那个送外卖的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中年男人?年轻的学生?还是像之前出租车司机那样沉默的、老练的中年人?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短信里说“你自己决定是否勾引外卖员”,但她知道,无论她是否主动,当对方看到她那副穿着透明睡衣站在门口的样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会有一个无可避免的结局。

她在窗边站了大约二十分钟,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外卖员打来的电话。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她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听起来大概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和匆忙的语气:“您好,您的外卖到了,我在您公寓楼下,请问您住在几楼?”

“五楼,电梯上来右手边第二间。”她说,声音出乎她自己意料地平稳。

“好的,马上上来。”

她挂断了电话,走到门口,把手放在了冰凉的门把手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扭动了门把手,打开了公寓的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那层黑色薄纱在她身上反射出微弱的光泽,像是一条覆盖在她皮肤上的一层半透明的暗影。她在门口站定,没有走出去,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门框的边缘,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等待着那部老旧的电梯发出叮的一声。

电梯到达五楼的提示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个穿着荧光绿色外套的男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他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皮肤是被太阳晒过的浅棕色,脸上带着那种跑了一整天外卖之后特有的疲惫神情。他右手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严喆珂点的外卖——那个印着餐厅logo的纸袋和一杯用塑料膜封住的橙汁。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那个穿着黑色透明睡衣的亚洲女孩身上,然后他的脚步猛地停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一样。

他拎着外卖袋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两秒钟,然后他的目光从严喆珂的脸庞滑落,经过她纤细的脖颈、她锁骨下方那层薄纱覆盖下的起伏半圆、她蕾丝花边下摆处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然后又慢慢地回到她的脸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声来。

严喆珂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邀请,也没有拒绝,只是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像一个等待被决定命运的雕像。她没有说话,没有微笑,没有做出任何可以被称为“勾引”的动作,但她站在那里本身就已经足够了。

“你、你的外卖……”外卖员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把手里的塑料袋往前递了递,但递到一半的时候又停住了,因为他意识到严喆珂没有伸出手来接。

严喆珂接过了塑料袋,指尖在接过袋子的过程中触碰到外卖员的手指,那种微微粗粝的指尖触感让她忍不住蜷缩了一下手指,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把外卖袋子提在手里,轻声说了一声:“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睡衣在和一个陌生男人面对面站着的状况。然后她微微侧过身,像是要转身回屋的样子,但她的动作很慢,慢到那个外卖员有足够的时间做出他的选择。

外卖员在她的手开始向左转动门把手的时候,忽然向前迈了半步,伸手按在了门框的边缘上,挡住了她关门的动作。他的手掌按在白色的门框上,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些洗不掉的污渍,那种带着生活气息的粗粝感,和他整个人一样,带着一种直接而原始的张力。

“你……”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试探性的、不确定的语气,“你一个人住?”

严喆珂没有转头看他,目光垂落在自己手中那个外卖塑料袋的提手上,声音依旧很轻:“嗯。”

外卖员站在她身后,他呼出的气息微微加重了,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淡淡香气,混合着那种干净的、刚洗完澡的皮肤特有的味道。他的手指从门框上松开,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裸露的肩头时,严喆珂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那只手的手指粗糙而温热,带着外卖员这行体力活特有的厚茧和温度,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网纱在她肩膀上几乎谈不上任何遮挡,他的手指直接接触的是她裸露的肌肤。他的指尖在她的肩头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试探什么,然后缓慢地移动起来,沿着她的肩头往下滑过她凸起的锁骨,指腹划过那道优雅的骨骼线条,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小的脉搏跳动。

严喆珂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既没有迎合也没有躲避,像一尊被定格在时间里的雕像。她的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外卖袋上,看到塑料袋的提手在她手指的压力下微微变形,形成一个弯曲的弧线。她没有说话,没有扭头看他,也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那样安静地站着,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决定。

外卖员的手指停在了她锁骨的下方,隔着那层黑色的薄纱,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口那片蕾丝绣花下面微微隆起的曲线,能看到半透明的黑色网纱下面那粒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小突起。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他的手指沿着蕾丝绣花的边缘缓缓地摸了一圈,像是在用触觉感受那片蕾丝的纹理和她皮肤的温度,然后他的手指收紧,隔着那层薄薄的纱料,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严喆珂的身体在他的手指收紧的那一刻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他的手掌覆在她的乳房上,隔着那层细密的黑色网纱,她的皮肤的触感混合着那种化纤面料的滑腻感,在他的掌心中产生了一种格外奇特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掌心中微微变形,而她的乳头已经在那层薄纱下面悄悄地挺立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硬硬的石子一样抵在他的掌心。

他慢慢地揉搓着她的乳房,动作从试探性的轻揉逐渐变成了一种更有力的、带有占有意味的揉捏。严喆珂站在原地垂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只大手在她身上移动着,指尖隔着那层薄纱轻轻捻着她挺立的乳头,她咬了一下嘴唇,让自己的目光落在远处墙角的一点污渍上。

外卖员松开了她的乳房,手指沿着她的胸口向下滑去,经过了那层蕾丝刺绣的下沿,经过了那层半透明的黑色薄纱,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顺着她小腹的曲线向下滑,钻进了睡衣的下摆里。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位置时,摸到了一片湿润而温暖的触感——她的腿间早已湿透了。他的手指在她那片湿润的缝隙中轻轻滑过,沾上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指尖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吞了一口唾沫,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了:“你……你在等我吗?”

严喆珂没有回答,但她没有并拢的双腿,没有后退,没有拒绝。

外卖员的手指没有在她的体内停留太久,他从她体内抽出手指,然后用那只沾着她体液的手握住了她握着外卖袋的手腕,轻轻地把她的手拉开,让外卖袋从她手中脱落,落在了门口的地垫上。紧接着他另一只手推开了那扇半开着的房门,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推进了屋里。

房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门锁被他的手从里面按下,发出了咔嚓一声清脆的锁舌入位的声响。

严喆珂被他推进了客厅,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她站在那里,面对着客厅中央的那张深木色的餐桌,她的公寓并不大,所以餐桌就在客厅的中央,左右两边各放着一把椅子,桌面上铺着一张浅灰色的桌布,上面放着几本书和一台笔记本电脑。餐桌的表面很平整,高度正好到她的髋部,她甚至能想象到如果她被按在那个桌面上,她的腰肢弯曲的角度和桌面贴合的程度。

外卖员站在她身后,她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后背上,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网纱像一束微烫的目光。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把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然后他低下头看着她——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映着客厅的灯光和她穿着那件黑色透明睡衣的身影。

他再次伸手覆上了她的乳房,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大胆,不再有试探的意味,而是直接拉开了那件睡衣的细吊带。细细的带子从他的指间滑落,无声地垂落在她的手臂两侧,那层黑色的薄纱失去了唯一的固定点,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滑落了一段距离,露出了她大半个胸脯——左乳已经完全暴露在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乳尖因为温度的变化而迅速挺立收缩,像一颗饱满的小果实挺立在白皙的乳房顶端。右乳半遮半掩地还罩在那一层滑落的薄纱后面,若隐若现的,比完全裸露还要更加撩人。

外卖员看着她的乳房,咽了口口水,然后俯下身来,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他的嘴唇温热而湿润,包裹住她挺立的花蕾,舌尖在她的乳尖上来回舔舐和画着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乳头向外拉扯一下,让她整个人都跟着那一下拉扯而微微弓起身体。

严喆珂的双手撑在了身后的餐桌边缘上,木质的桌面在她的掌心中传来一种坚实而微凉的触感。她的头微微向后仰起,下巴抬起来,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一角,那里有一盏吸顶灯正在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她能感觉到他不断地吸吮着她胸前的蓓蕾,每一次吮吸都让她的乳尖变得越发敏感,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蔓延到小腹深处。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乳房,沿着她的胸骨向下亲吻,经过腹部,在她的肚脐处停留了一会儿,舌尖在她肚脐的凹陷处轻轻勾了一下,然后他蹲下了身,跪在了她的面前。他伸手拉下了那件黑色透明睡裙的下摆——其实已经不需要拉了,那件睡裙早就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他随意地一扯,那层薄纱就顺着她的腰肢和大腿滑落在了脚踝处,像一滩黑色的水洼。她就那样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只有脚踝处还挂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花边。

他跪在她的面前,双手握住她的大腿两侧,他抬起头来看她,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灼热的、不加掩饰的欲望。“你真漂亮。”他说,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惊叹。

然后他把头埋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嘴唇触碰到她那里的时候,严喆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的舌头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缓慢地舔过,从入口一直到那粒已然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阴蒂,他的嘴唇包裹住她敏感的小核,舌尖在那个小小的突起上轻轻拨动着,那股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迅速扩散到整个骨盆和小腹。他的舌头时轻时重,时而画着圈,时而用舌面平压过去,时而快速地上下舔动,让她站在那里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弯曲,像是随时可能站不稳一样。她撑着餐桌边缘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指甲陷进了软木桌面的纹理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他的舌头在她体内进出搅动发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声和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四壁之间回荡。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液体不断地从她体内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被他的嘴唇和舌头一一接住,吮吸干净。

他跪在她面前舔了好几分钟,直到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整个人都靠手臂撑着桌面的力量才能勉强保持站立时,他才终于站了起来。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她体液的反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亮泽。他伸手擦了擦嘴唇,然后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条深灰色的工装裤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他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茎——不算太长,但很粗,青筋微微凸起,龟头因为充血的缘故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抓住严喆珂的腰,把她转了过去,让她背对着他。她的双手撑在餐桌的边缘,背部微微弓起,臀部向后翘起,整个人在餐桌上被摆成了一个像是等待被进入的小母狗一样的姿势。她能感觉到他粗硕的龟头顶在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湿润温热的入口处,在那里轻轻地滑动了几下,沾上她黏稠的体液,然后那个滚烫而坚硬的头部抵住了她身体的入口,缓慢地,但不容抗拒地,挤了进去。

严喆珂的双手在那一刻猛地攥紧了餐桌的桌布边缘,她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最低的闷哼,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因为她太长时间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了,她感觉到他的头部挤入她身体的时候,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她的阴道紧紧地包裹住他的前端,湿热而紧致,像是某种生物正在本能地收缩排斥着这个外来者。

外卖员被她夹得倒吸了一口气,他没有急着往里插,而是停在那里,一只手按在她腰肢的曲线处,另一只手握住她的髋骨,等了几秒钟,让她逐渐适应他的粗度之后,他慢慢地往前推进,把整个阴茎一寸一寸地推入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物体正在缓慢地但坚定地撑开她,她能感觉到他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更加饱满地填满她身体里那片被很久没有触碰过的空间,她撑着桌面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直到他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她感觉到他的身体贴住了她的臀部,他停住不动,让她完完整整体会着被他填满的感觉。

“你里面好紧……”他趴在她背后,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说。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就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一开始他的幅度很小,速度也很慢,像是在享受那种一点点进入、一点点退出的过程。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让她身体最敏感的一个角度——那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每一次抽出时都蹭过她阴道前壁某个柔软的位置,每一次蹭过那里,她都会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身体也会跟着微微颤抖。他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于是调整了抽插的角度,专注于在那个点上反复顶弄,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用力。

严喆珂趴在桌面上,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他的节奏完全操控着。她能听到自己的身体和他的身体碰撞时发出的沉闷声响,能听到桌腿在地板上微微移动的声音,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她自己压抑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在客厅中形成一种潮湿而躁动的背景音。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在桌面上方前后晃动着,她的头发散落下来,半遮住她侧向一边的脸庞,露出的那半张脸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落在桌面上某一点,她透过自己凌乱的发丝看着桌面上笔记本电脑外壳上反射出的一个扭曲的、模糊的影像。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他的手掌从她腰侧移到了她胸前,从背后环抱住她,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体一侧的桌面上,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有力,陷得更加深。

严喆珂的双手从桌布上滑落,她整个人几乎趴在了餐桌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从背后如潮水般涌来的冲击。她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桌布的边角,把它攥成了一个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咬住了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呻吟不逸出太多,但那声音还是从她喉咙的深处一点点挤了出来,带着破碎而压抑的颤音。

外卖员插了将近十分钟,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然后在一阵剧烈的抽动之后,他猛地停了下来,紧紧地抵住她的身体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在那一瞬间喷涌而出,冲击着她的子宫口。严喆珂的身体在他射出的一瞬间猛地绷紧,她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铺满了她体内的位置,像是一层温热的水在流淌,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收缩着,阴道壁紧紧地绞住他还在断续射精的阴茎,那种从体内深处涌起的痉挛让她整个腰肢都在发抖,她的手指从桌布上滑落,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外卖员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退了出来。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片黏稠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餐桌下面的木地板上,发出几不可闻的滴答声。他低头看着她的腿间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休息了。

严喆珂趴在桌上缓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用手撑着桌面直起身来。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膝盖微微发颤,腿间那些黏稠的液体正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她感觉到了那种温热的湿意,却没有去擦。她转过身来,面对着那个正在椅子上大口喘气的外卖员,她的眼神平静而空洞,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和她之间隔着一层玻璃。

外卖员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餐桌旁,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他们交融的痕迹,大腿内侧有白色的液体正在缓缓流下,胸前和锁骨上泛着刚才被揉捏时留下的淡淡红痕。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你、你还要吗?”他的声音比刚才沙哑了很多。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上,把他按回了椅背靠着的姿势,然后她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她面对着他坐下,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身体两侧,她能感觉到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的东西正贴在她的大腿根部,半软不硬地在她腿间摩擦着。她微微抬起臀部,用手扶住他那根正在重新充血勃起的东西,对准了自己还在流着液体的入口,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让他的茎身再一次没入她的体内,深深地填满了她。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她主动坐在他身上,保持着一个相对静止的姿势,等待着他重新完全挺立起来。外卖员的手掌覆上她的腰肢,感受着她纤细的腰身在他的掌心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动了动,开始向上顶弄。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急,节奏变慢了,但每一次顶入都比之前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种更加沉稳的力道。严喆珂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着。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客厅通往阳台的玻璃门上,透过那层玻璃,她能看到窗外城市夜色的模糊轮廓——星星点点的灯火散落在黑暗的底色上像一颗颗细小的碎钻。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膨胀,变得越来越硬,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她腰背上游移,火热而粗粝。她微微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胯部,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他顶入的位置稍微偏移了一些,寻找着一个让她自己更加舒服的位置。当她找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从未有过的呻吟声——那声音不像是她发出的,它从她喉咙的深处滑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在过去从未听到过的音质。

外卖员听到那声呻吟,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他加快了向上顶弄的速度,双手捧着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走向了客厅的沙发。他的阴茎在她体内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一深一浅地移动着,每一步都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更深处滑动着。他把她放在了沙发的边缘,她仰面躺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双腿被他分向两侧,他站在沙发前挺动着腰臀,从正面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过了一阵,外卖员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他从身后再次进入她。她的脸贴在沙发靠背的皮革面上,皮革的微凉触感贴着她的脸颊,她的双手撑着沙发靠背的金属框架,指尖冰凉。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整个沙发都在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晃动。她的身体被他的冲击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胸前荡漾,头发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甩动。她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沙发的靠垫里,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喘息,那声音透过皮革和填充物的阻隔变得含混而遥远。

他在她体内又一次射了,这一次分量比第一次还要多,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她膝盖跪着的沙发坐垫,留下深色的湿痕。

他以奇怪的姿势连送餐都不顾了,第三次把她拉到了地板上,让她仰面躺在客厅的地毯上,分开她的双腿,再次插入她。这一次他做得更久,中间休息了一次,换了个角度又重新开始。严喆珂被他翻转成各种姿势——仰躺、侧卧、跪趴、站立——像是他要把过去一切没有体验过的、被压抑的所有欲望全部倾泻在她身上一样。

时间就这样在肉体的碰撞和喘息中缓缓流淌。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卖员终于彻底瘫坐在了地板上,靠着沙发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汗湿,像一台用尽了燃料的机器,彻底失去了动力。严喆珂从他身下慢慢地坐起来,她坐在散落着衣物的地毯上,头发凌乱,锁骨和胸前布满了红痕和吻痕,腿间流出的白色液体已经把她身下的地毯洇湿了一大片,但她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她站起身来,光着脚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她打开了花洒,热水冲刷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看到水流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带走了一些痕迹,留下了一些更深层的、擦不掉的东西。她站在水下,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了她很久,久到浴室的空气中弥漫着厚厚的水蒸气,一切都模糊不清。

洗完澡之后,她用浴巾擦干了身体,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当她走出卧室的时候,外卖员已经穿好了裤子,正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搓着手。他看到严喆珂走出来,动了动嘴唇,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低头拿起了地上的外卖袋,把它放到了门口的鞋柜上,然后低声说了一句:“那个……餐,可能已经凉了。”

严喆珂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外卖员站在那里,踌躇了片刻,最后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房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电梯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公寓里又恢复了安静。

严喆珂走到门口,拿起鞋柜上的外卖袋,拆开纸袋,里面是一份已经凉透的意大利肉酱面,酱汁已经凝固成了一层暗红色的油脂薄膜,附着在面条表面。她拿起叉子,卷了一口面条送进嘴里,那面条又冷又硬,肉酱的味道因为冷却而变得油腻而厚重,在舌尖上滚过。她咽了下去,又卷了第二口。

她站在厨房的台面前,一口一口地吃着那盘已经凉透的意面,表情平静,像是在吃一盘普通的晚餐。吃着吃着,她忽然注意到了什么——她捡起外卖袋里的小票看了看,送餐时间显示的是晚上八点十六分——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零点四十三分。

四个多小时了。

她放下叉子,把那盘只吃了一半的意面放进冰箱,洗了手,关掉了客厅的灯,走进了卧室。她躺在床上,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天花板上那条裂纹在黑暗中看不见,但她知道它还在那里。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是暗的。她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任何新消息的提示音——那个人应该已经通过耳麦听到了全部过程,但他没有发来任何评价或指令。那种沉默,比任何夸奖或责备都更加沉重。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让黑暗包裹住自己。

窗外传来了夜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窃窃私语。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驶过的声响,由远及近,然后又由近及远,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她蜷缩在被子里,听着那些声音,慢慢地呼吸着。她不知道明天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那不会是结束,也不会是解脱——那只是另一个开始。

像过去的每一个明天一样。

章节 14

周六的清晨,康城的天空呈现出一片澄澈的浅蓝色,云层很薄,像是被风吹散了的棉絮,稀疏地挂在远处的天际线上。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区域,空气中能看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严喆珂坐在床边,双腿蜷在胸前,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那一束光从地板的一端慢慢移动到另一端,像是时间的刻度在无声地推移。

她已经完成了周四和周五的日常任务——周四晚上在公寓的浴室里再次进行了排泄直播,要求她蹲在马桶圈上用更大难度完成,过程被拍得清清楚楚,镜头对准她的下体,连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她记得自己举着脏了的纸巾,在镜头前停留了整整十秒钟,手指稳定得吓人。周五晚上那个人发来了一条令她意外的消息,让她休息一晚,没有布置任何任务。那是一个空白的、安静的夜晚,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反而在习惯了每晚都有指令的节奏之后,那一片空白让她感到了一种奇怪的无所适从。

她想到了楼成。她已经快一周没有和他视频通话了,每次他打过来的时候,她都以在图书馆或者正在忙论文为由转成了文字消息。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屏幕里那张熟悉的脸,不知道该怎样在他的眼神中看到关切和思念的同时,还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发过去的文字越来越简短,越来越平淡,楼成问她是不是太累了,她说是,课业有点重,等忙完这阵子就好了。楼成说好,那你好好休息,别太累着自己,记得按时吃饭。她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打了“你也是”两个字,又删掉,重新打了“嗯,晚安”,然后发出去。

那是一个很微小的瞬间,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磨损掉。

周六的上午就这样在沉默中度过了。她吃了一点面包,喝了一杯牛奶,然后坐在窗前看了一会书,又看了一会窗外的那棵老橡树。叶片已经掉了一大半,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微微晃动,偶尔有一两只麻雀落在枝头,啄几下羽毛,又扑棱棱地飞走了。大约上午十一点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她伸手拿起来,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短信的内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她逐字逐句地读过去,读完一遍之后又读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漏任何信息。

“今天有一个相对复杂的任务。你必须在这个周末完成它,它是对你这段时间训练成果的总结。我已经通过一个外卖平台用你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一个配送员账号,用户名和密码会附在下面。今天和明天,你需要在平台上接单配送,配送的物品不是食物,是你自己。你的装备包已经挂在了门外把手上,里面有一套外卖平台的制服、专用的手机支架、和一台新的耳麦。具体操作方式:接单之后,按照地址送货上门,进门之后,告诉客户你除了送餐之外还可以提供额外服务,然后让那个客户奸淫你。每个订单的配送时间要保持在三十分钟以上。这个时间内你要呈现出真实的外卖员身份,不能透露自己是被人控制的。整个过程要全程直播,摄像设备已经伪装在制服上。这是一个长期的任务模式,这个周末是第一次试验。”

“附:外卖平台账号:yanzk_foodie 密码:KeKe2024!!——记住,每配送完一单,你需要在手机上确认送达,然后在评论区给客户留下评价,并附上一张照片——”

“照片的内容:你自己在高潮之后的特写,脸要露出来。”

严喆珂读完了整条短信,把手机放在桌上,站起身来走向门口。她打开门,门外把手上果然挂着一个牛皮纸的袋子,里面装着一套折叠整齐的制服——一件荧光黄色的短袖T恤,胸前印着外卖平台的标志和“配送员”的字样,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还有一顶配套的荧光黄棒球帽。她伸手摸了摸那件T恤的面料,是那种常见的速干聚酯纤维材质,轻薄透气,但也十分贴身。她把制服拿进房间,摊开在床上,然后拿起手机打开了那个外卖平台的APP。账号已经处于登录状态,主页上显示着“您已上线,可以接单了”的绿色提示,以及她当前的接单状态和位置信息。

她花了大约十分钟研究APP的操作界面,了解了如何接单、查看订单详情、导航到目的地、与客户联系、确认送达以及评价客户的功能。所有功能都一应俱全,账号信息和实名认证都已经通过,头像是一张她护照上的照片,看起来干净利落,就像一个真正的兼职配送员。

她放下手机,目光落在那套制服上。荧光黄的T恤和黑色的短裤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鲜亮,她伸手拿起那件T恤,触碰到柔软布料的瞬间,一种清晰而沉重的现实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她将穿着这套衣服,像一个真正的骑手一样,骑着共享单车穿梭在康城的大街小巷里,敲开一扇扇陌生的门,然后在她完成表面的配送任务之后,把自己的身体当作真正的“货物”递送出去。

她还有得选吗?那个人已经将她所有可能的退路都堵死了。她唯一的选择就是按他说的去做,一次一次地把自己交出去,直到他厌倦了,或者直到她彻底崩溃。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换衣服。

制服的上身效果比她想象中要合身,荧光黄的T恤紧紧包裹着她的上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胸部的曲线,胸前的外卖平台标志在灯光下反射着鲜艳的光泽。黑色的运动短裤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大腿根部的曲线在短裤的边缘若隐若现。她把那顶荧光黄的棒球帽戴在头上,压低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她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从外表看,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兼职配送员女孩,由于制服太过贴身,身体的线条被清晰地勾勒了出来,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那种。

她按照短信里的说明,在制服上找到了伪装设备的位置。那件荧光黄的T恤胸口位置有一个小小的装饰性口袋,里面已经被提前缝了一个微型摄像头,针孔大小的镜头从口袋边缘的缝隙中露出来,从外面看就像是一颗普通的纽扣。领夹麦克风被缝在领口内侧,也是同样隐蔽的设计。耳麦依然是那副运动型蓝牙耳机,她戴好之后用帽檐和头发遮挡住轮廓,确认从正常距离无法发现。

她背上了一个小号的黑色斜挎包,在包里放了手机、充电宝、一瓶水和一条备用的毛巾,然后穿上了一双白色帆布鞋。她站在门口,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然后点开了外卖APP上的上线按钮。绿色的提示灯亮起,屏幕上弹出了一行字:“您已上线,可以接单了。祝您配送愉快!”

严喆珂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按下了手机的锁屏键,把手机放进了斜挎包里,推开了门。

第一单在中午十一点半左右弹了出来。订单信息显示,客户位于城市中心区域的一栋公寓楼,订单备注写着“送到门口即可,不用敲门,放在地上就行。”严喆珂看了一眼那个地址,骑着共享单车沿着导航路线出发了。午间的阳光很足,照在她的肩膀上暖洋洋的,风从侧面吹来,掀起她短裤的边角,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街道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人扫她一眼,看到那身荧光黄的制服,就移开了目光,没有人会多看她一眼。

她骑了大约十五分钟,到达了目的地——一栋中等规模的公寓楼,楼下有电子门禁系统。她按下了门牌号的呼叫按钮,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不耐烦的鼻音:“喂?”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严喆珂的声音平稳而礼貌,和任何一个真正的配送员无异。

“放门口就行。”对面说完,就挂断了对讲机。

严喆珂站在楼下,手里提着那袋她中途从一家快餐店取来的真正的外卖——一份汉堡和薯条,还冒着热气。她按照指令把外卖放在了客户门口的地垫上,拍了一张照片,在APP上确认了送达。然后她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敲门。她转过身,走向了电梯。耳麦里没有传来任何声音,那个人没有催她,但她知道她刚刚的选择不符合要求——她没有进门,没有提供“额外服务”,她只是像一个普通的外卖员一样完成了配送,然后离开了。

果然,当她骑上共享单车准备返回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第一次,给你机会重来。下一次,如果还是只送外卖不进门,后果自负。”

严喆珂闭上眼睛,把手机放回包里,用力踩下了自行车的踏板。第二单在中午十二点十分左右弹了出来,订单来自市中心偏南的一个住宅区,备注写着“直接送到家里,家里有人。”她骑着车穿过了两条街,到达了目的地,是一栋独栋的小别墅,门前种着几棵修剪整齐的冬青树。她提着外卖走到门前,按下了门铃,里面的门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不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像是刚睡醒不久。他接过外卖的时候,目光在严喆珂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神在她被荧光黄T恤包裹的胸前和裸露的大腿上扫了一圈,那种目光她现在已经太熟悉了。男人接过外卖,正准备关门的时候,严喆珂伸手轻轻抵住了门框的边缘。男人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她,她声音保持着一个配送员的礼貌和温和,开口说道:“先生,您还想要一点额外的服务吗?”

男人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那种惊讶持续了大约一秒钟,然后又变成了一种带着了然的玩味的笑容。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用拇指指了指屋内:“进来说。”

她跨进门槛,走进了那栋陌生的房子。客厅的窗帘半拉着,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男性香水的混合气味。她关上了身后的门,听到了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的声音。她站在客厅中央,面对着那个男人,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姿态像是一个等待指令的士兵。男人端着外卖盒打量着她,脸上的表情从玩味变成了一种更直接的审视。他放下外卖盒,朝她走了一步:“多少钱?”

“不要钱。”严喆珂的声音很轻,“我自愿的。”

男人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但并没有深究。他伸手捏住了她T恤的下摆,往上掀了起来。她抬起手臂配合着他的动作让那件荧光黄的T恤被从头顶脱掉,露出里面的白色运动内衣和裸露的腰腹。她站在客厅中央,下身还穿着那条黑色的短裤,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运动内衣。男人站在她面前目光在她的身体上缓缓移动着,从她的锁骨到她的乳房再到她平坦的小腹。他伸手绕到她身后,解开了运动内衣的搭扣。肩带滑落,那件白色的运动内衣掉在了地上,她的一对乳房完全暴露在了昏暗的客厅空气中。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乳尖上,眼神变得更加深沉了一些。他伸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指腹在她的乳晕上轻轻摩擦,感受着她乳尖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地挺立起来。

“站到沙发那边去,弯下腰,扶住扶手。”他用一种自然的、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

严喆珂按照他的指令走到了沙发旁边,弯腰,双手扶住了沙发的木质扶手。她感觉到那只手解开了她的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紧接着她听到了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然后是一阵温热的触感抵住了她的入口。没有前戏,没有多余的停留,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毫不费力地顶入了她湿润的腔道。严喆珂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沙发的木质扶手。她头顶的棒球帽因为这个动作而歪斜了一下,帽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鼻尖和紧抿的嘴唇。身后那个男人开始动了起来,频率不快不慢,像是当成一种服务来享受。他的双手扶着她的髋骨两侧,感受着她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带动着她胸前两只乳房在空气中晃动。

她听到身后男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而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一部分是因为身体的生理反应,但更多的是因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与她对楼成的记忆在她脑海中纠缠在一起。男人持续了大约十来分钟,然后在一阵更加急促的冲刺之后猛地停住,用低沉的喘息宣告了结束。他退了出来,抽出旁边的纸巾擦拭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像是在完成某种交易后的确认,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轻快了一些:“行了,干得不错。你可以去卫生间收拾一下。”

严喆珂直起身来,拉上短裤,套上T恤,戴上棒球帽。她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嘴唇因为紧咬而有些发白。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用纸巾擦干,然后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打开外卖APP,在订单评价栏里输入了一行字:“客户很友好,配送过程顺利。”然后她把那张刚刚拍下的自拍传了上去。照片里的她看起来面色潮红,眼神迷蒙,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种刚刚经历过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那是她故意摆出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能让那个人满意。

手机震动了一下:“可以,继续。”

下午她又接了三单。第一单的客户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戴着一副老花镜,他开门看到穿着荧光黄制服的严喆珂时,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送错了吧,我没点餐。”严喆珂说没有送错,然后说出了那句她已经说了好几遍的话:“先生,除了餐食,您还需要一点额外的服务吗?”中年男人愣了几秒,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迟疑再到一种复杂的了然。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侧过身让她进了门。这个客户比第一个要沉默寡言得多,几乎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太多前戏,只是让她趴在卧室的床上,从后面进入了她,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做完之后,他坐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你走吧”,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第二单的客户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刚搬来康城不久还处于对这座城市充满探索欲望的阶段。他开门看到严喆珂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注意到她的制服上还别着配送员的工牌,他的表情变得更加不可置信,他问了好几个问题——“你是认真的吗?”“你们平台还有这种服务?”“这是不是隐藏菜单?”严喆珂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没有回答那些问题,只是重复了那句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年轻男人让她进了门,在客厅的沙发上做了两次,中间休息的时候还给她倒了一杯水。他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需不需要帮忙,严喆珂说没有,一切都很好,只是她想这么做。年轻男人看了她几秒,没有追问下去,只是默默地把那杯水喝完,然后开始了第二次。

第三单的客户是一个女性。严喆珂站在那扇门前时明显愣了一下,她看了看订单信息上的客户名字——一个显然的女性名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一头深色卷发,五官深邃,看起来像是拉丁裔。女人看到严喆珂时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然后往后退了一步让她进了门。客厅里放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和两个酒杯,女人给严喆珂倒了一杯酒,她的态度温和而自然,像是完全理解这是什么情况一样。她让严喆珂穿着那身制服坐在沙发上,然后自己脱掉了家居服,骑到了她的身上。严喆珂在那一瞬间大脑有些空白——她训练过自己接受男人的身体,但没有训练过接受女人的。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在该配合的时候配合着,在该回应的时候回应着。女人用舌尖和手指让她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呻吟,那是一种不同于之前的、更加细腻的颤栗。

傍晚六点多,她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她脱掉那身荧光黄的制服,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冲刷着自己汗湿的身体。水沿着她的肌肤滑落,混着那些陌生人的体味和体液的味道一起流进了下水道。她洗了两次,用沐浴露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两遍,闻到自己身上只剩下沐浴露的香味,才关掉水,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因为淋浴而漏接了几条消息,她划开屏幕,看到那个人发来的消息集中在傍晚五点到六点之间,都是在催促她接单,但语气越来越不耐烦。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刚刚发来的:“你一整个下午都干了些什么?”

另一条消息紧接着弹了出来,内容是一个快递单号和取件码,显示包裹已经送到了她的公寓楼下快递柜里。“三十分钟内取件,拆开后按说明使用。”

严喆珂放下手机,随便套了一件T恤和运动短裤,打着赤脚下了楼。快递柜里的包裹不大,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硬质纸盒,拿在手里有些分量。她回到房间划开封条,打开纸盒,看到里面躺着一只小巧的黑色振动棒,长约十厘米左右,粗细适中,表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硅胶材质,顶端微微弯曲,弧度看起来是经过精密设计的。振动棒的底座上有一个小小的蓝牙信号灯,此刻正以一种缓慢的频率闪烁着蓝色的光。除了振动棒之外,盒子里还有一张折好的说明卡片,以及一个用防静电袋包装的USB充电线。

她拿起那张卡片,打开,上面只有几行简短的文字:“这款设备内置了蓝牙和GPS模块,可以远程控制和实时定位。从现在开始,你所有外出配送的订单,都必须先将此设备置入体内,然后才能出门接单。这是一个强制性的任务要求,它的意义在于让你时刻记住自己是一个被操控的玩物,无论你在哪里,在做什么,面对谁,你的身体里永远有我的一件东西,你永远无法逃离。”

严喆珂盯着那几行字,将卡片放下,拿起了那根黑色的振动棒。它比她的掌心要长一些,硅胶的触感温暖而柔软,仿佛天然就是为了进入她的身体而设计的。

二十分钟后,她已经穿戴整齐,重新穿上了那套荧光黄的外卖制服。站在玄关的镜子前,她再次检查了自己的着装。制服整洁,帽子端正,斜挎包背带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她的面容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在那条黑色运动短裤下面,在那层薄薄的棉质面料所覆盖的大腿根部,那根黑色的振动棒已经安静地蛰伏在了她的体内。她涂了足够的润滑剂,推入的过程比想象中要顺利,当振动棒被完全吞没的时候,她的腿软了一瞬,伸手扶住了墙壁。那种空洞的充盈感让她整个人都像被钉在了原地,她站了几秒钟,让自己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然后才缓缓地直起身来。

晚上七点半,正是晚高峰时段,外卖平台上开始疯狂地弹出各种订单。严喆珂骑着共享单车穿行在康城华灯初上的街道间,凉凉的晚风拂过她裸露的小腿,荧光黄的制服在路灯的照射下反射出醒目的光。此刻,体内那根振动棒的存在感格外清晰,每一次蹬踏自行车的动作都会带动那个位置发生细微的摩擦,像是一根无形的指针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时刻提醒着她它的存在。她从一家中餐馆取了一份炒饭和春卷——两单一起接的,距离相隔不远,目的地是附近的一栋学生公寓。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了一个蓝牙连接的提示:“设备已连接。远程控制可用。”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短短一行字:“开到二档。”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体内那根振动棒就毫无预兆地启动了——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从她的下腹深处传来,以持续稳定的节奏在她的阴道内壁里震动起来。她猛地咬住了下唇,骑行的节奏不自觉地顿了一下,让车头歪了一下,差点撞上路边的垃圾桶。她稳住车把,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但那股从体内蔓延开来的酥麻感正在沿着她的骨盆一路上沿,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自行车的横梁。

她咬着牙继续踩踏板,荧光黄的T恤下摆被风吹起,露出她腰间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路灯的照射下晃了一下,又消失在了夜色中。她到达了学生公寓楼下,锁好共享单车提起外卖袋,走进公寓楼的大门,按下了电梯按钮。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振动棒的频率从持续震动切换成了脉冲模式——那是一种间隔两三秒的强力震动,每一次强烈的刺激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让她的膝盖猛地软了一下。她赶紧伸手扶住电梯里的不锈钢扶手,才没有让自己当场跪倒下去。电梯在四楼停了下来,门开了,走廊里空无一人。她提着外卖袋走出电梯,沿着走廊走到那间房的门口,按下了门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不带颤抖:“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开门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国留学生,看到她时脸上露出了友善的笑容:“辛苦了辛苦了,这么晚还送外卖。”

严喆珂扯了扯嘴角,递过外卖袋,说了一句“祝您用餐愉快”,然后转身快步走向电梯。她的步伐比来时快了很多,几乎是在小跑着,身后传来客户关门的声音,电梯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她冲进去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然后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靠着电梯的内壁滑坐到了地上。她坐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双腿分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沿着发根滑落,滴在荧光黄的T恤上,洇开了几块深色的湿痕。体内的振动棒还在继续以脉冲模式震动,每一次收缩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闭上眼睛,咬着自己的手背,让那股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将她淹没。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手机的蓝牙提示断开连接,那阵震动终于平息了,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回荡。过了好一会儿,她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制服的褶皱,擦掉额头上的汗水,走出了电梯。

深夜十一点多,她接完了今天的最后一单。这已经是第七单了,数字她已经记不清了,每一单的流程都差不多——接单、取餐、骑自行车、敲门、进门、脱衣服、被进入、穿衣服、拍照、评价、离开。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骑行和跪姿,有些隐隐作痛。她的腰也因为反复承受冲击而有些酸软,双腿之间传来一种过度使用后的肿胀感,就连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短裤内衬摩擦着那片已经微微红肿的肌肤。

她回到公寓,没有立刻洗澡,而是先坐在床边,拿出了手机。卡片的购买已经完成了,七单中有一单的客户没有在订单上评价,也没有上传照片——但那单任务完成之后,她主动拍了一张自拍,传到了评价栏里。她滑过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照片上的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每一张都像是一幅精心设计的艺术品,而那些艺术品记载的是她被一个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上、以配送服务的名义拍卖自己身体的过程。

她退出相册,打开微信,看到了楼成发来的几条未读消息。最后一条是在两个小时前发的:“珂珂,今天训练结束了,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我突破职业四品了!哈哈,感觉离非人级又近了一步。你这几天忙完了记得回我消息,别太累了。”

严喆珂把那几行字看了很久,嘴唇微微翕动了几次,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她打了几个字——“恭喜你,真为你高兴。我这几天确实有点忙,等闲下来跟你视频。”然后她按下了发送键,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起身走进了浴室,开始脱掉那身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制服。

周日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一样。她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感觉到身体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抗议。她不想动,不想起床,不想面对今天还要穿上那套制服、骑上共享单车、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继续接单的现实。她趴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清晨七点半,有一条约一个小时前发来的短信。她点开短信,看到了那个人发来的新的指令:

“今天上午十点,有一个特殊的订单。地址已经通过外卖平台发到了你的账号里,客户姓名标注为‘M’。这个订单不需要你去取餐,直接去客户提供的地址即可。你必须像对待其他客户一样对待他,完成配送流程,并让他奸淫你。不要因为客户的姓名有任何特殊想法——他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准时到。”

严喆珂的目光在那个“M”上停留了很久。她的心里没有太大的波澜,她甚至有些麻木地认为可能只是另一个她用字母代号的客户而已。她喝了一杯水,吃了两片面包,换上那套荧光黄的制服,将那根振动棒推入体内。她站在镜子前,整理好帽子,确认摄像头的位置没有歪,然后背上斜挎包,在手机外卖APP上点开了标注为“M”的那一单。

地址显示在市中心偏南的位置,是一栋中等规模的公寓楼,楼层和门牌号都标注得很清楚,备注栏里只有一句话:“到了直接按门铃,不用带餐食。”她骑着共享单车按照导航路线出发了。清晨的街道上行人不多,阳光斜斜地照射在建筑物上,在路面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凉凉的风吹在她的脸上,她那头扎成低马尾的长发在风中轻轻摆动体内的振动棒随着骑行动作而微微移动,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大约骑了二十分钟,她到达了目的地。那是一栋灰白色的公寓楼,楼下有一个小小的门厅和一排整齐的信箱。她锁好共享单车,走到门前,按下了门铃上的门牌号码。对讲机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带着一种模糊的电子音质,让人听不太真切原本的音色:“哪位?”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她说出了那句已经说了无数遍的话。

对讲机里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声“咔嗒”的开门声——门锁开了。她推开门走了进去,沿着楼梯走上了三楼,走廊很安静,铺着浅灰色的地毯,两侧的房门紧闭着,只有尽头的一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

她走到那扇门前,伸手轻轻推开了门。门内是一间不大的客厅,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狭长的亮痕。客厅的布置简洁得几乎没有个人特色——一张灰色的布艺沙发,一张玻璃茶几,墙上挂着一幅没有任何图案的黑色装饰画,整个空间干净得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看不出任何居住者的生活痕迹。沙发旁边站着一个人,背对着门口的方向,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听到开门的声音,那个人转过身来。严喆珂的目光与他对上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一记无形的重拳击中了胸口,整个人都定格在了原地——马克。那个有着金棕色头发和浅灰色眼睛的男生,她的同班同学,那个在课堂上和她讨论过经济模型、在聚会上和她聊过天的人,此刻正穿着普通的白T恤和深灰色休闲裤,站在她面前,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的目光看着她。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看不出来是微笑还是别的什么,但那丝弧度里面没有友好,只有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审视。

她站在那里,一时间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所有准备好的台词和流程都在这一刻被打乱了。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不成音节的音节,然后又闭上了。马克往前走了两步,在离她大约一米远的距离停下了脚步。他微微歪了歪头,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身上的荧光黄制服上,又滑到她裸露的大腿上,然后再慢慢移回她的脸上。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面带着一种她从未在这个人脸上见过的审视。他开了口,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平稳,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激动:“严,真的是你。”

严喆珂的手指攥紧了斜挎包的背带,她的嘴唇有些发干,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几秒之后她才发出声音:“……马克。”

“我刚才在平台上看到这一单的配送员头像,觉得眼熟,但没敢认。”马克的声音很低,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仔细的斟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然后我看到了配送员的名字缩写——Y.Z.K.。我知道那是你。”

严喆珂的手垂在了身体两侧,指尖微微发凉,她的视线没有从马克脸上移开,但她说不出任何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个她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的人。马克往前又走了一步,与她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米。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的荧光黄制服上扫过,那种审视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她无法解读的东西:“你现在是在做这个,你是在当……外卖媛?”他用了一个她从未听他说过的词语,但那个词的意思非常清楚。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她的沉默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马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从她的表情中寻找什么答案。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拉住了她的手腕——他把她往沙发的方向带了一下。他的力气不大,但动作很稳,带着一种不容她拒绝的意味。严喆珂被他带着往前走了两步,脚步有些发飘,她跟随着他的引导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马克在她旁边坐下,但没有离得很近,中间隔着大约一个身位的距离。他侧过身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她那双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不用告诉我你为什么做这个,”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让人分不清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的复杂语调,“我也不想问。但有一件事我想确认——”

他微微俯身,目光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这是你自愿的吗?”

严喆珂的目光与他对上了。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正注视着她,没有移开,像是真的在等她的答案。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她可以说不是,可以说自己被控制了,可以向他求救,可以告诉他一切,然后让他帮她报警,告诉他有一个变态用视频威胁她、控制她、让她做这些事。但如果她说了,后果是什么?视频会被发出去,楼成会收到那个视频,所有人都会看到——那些照片、那些视频、那些她坐在马桶上的画面、那些她在公园里被陌生人玩弄的画面。如果她说了,那个人真的会把一切都公开。而马克呢?他知道了之后,他能做什么?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他没有能力去对抗一个连她都追踪不到的幕后黑手。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是的,我自愿的。”

马克的眉毛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那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预料之中的确认,像是他从一开始就猜到了她会这么回答。但他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继续看着她。严喆珂垂下眼帘,视线落在自己攥紧的拳头上。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伸出手,慢慢地解开了胸前荧光黄T恤的第一颗纽扣。动作很慢,但她做得很从容,像是在做一个她已经做过很多次的动作。第二颗扣子,第三颗扣子——那件荧光黄的T恤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色运动内衣包裹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她抬起眼睛看着马克,目光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空白的顺从。

“你也在平台上下了单,”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接受了的事实,“我需要完成这一单的配送流程,包括提供额外服务。”

马克看着她半裸的上身,看着那件白色运动内衣勾勒出的胸线线条,又慢慢移回她的眼睛。他的目光比之前更加深沉了一些但他没有立即有所行动。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伸出了右手,指尖触碰到了她的下颌,轻轻地、不疾不徐地,将她的脸抬起来了一点,让她完全面对着他。他看着她,然后微微一笑,那笑容和他在课堂上、在聚会上的笑容完全不同——那里面没有友善的温度,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冰冷的、志在必得的满足。他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让她几乎无法察觉的愉悦的尾音:“既然是配送流程,那我好好利用一下。”他站起身来,朝卧室的方向偏了偏头,“进来吧。”

严喆珂站起身来,跟着他走了进去。

卧室不大,窗帘同样半拉着,光线比客厅更加昏暗一些。有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双人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个手机支架——支架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摄像头正对着床的方向,红灯亮着,正在录像。严喆珂的目光在那个手机支架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马克走到床边,转身看着她。他站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动作不紧不慢地把白T恤从头顶脱掉,扔在了床尾,露出了他那具线条分明、肌肉匀称的上身。他的身材比她想象中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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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5

周一。

康城的天空从清晨起就阴着,像是积蓄了一整天的雨意,却始终没有落下来。严喆珂背着帆布包走出公寓楼的时候,感觉到空气里有一种潮湿的、沉闷的压抑感,像是一件湿透的衣服贴在皮肤上,怎么甩也甩不掉。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云层压得很低,灰白色的云絮在头顶缓缓移动着,偶尔露出一小块灰蓝色的天,又很快被更多的云遮盖住。

她沿着人行道往学校的方向走去,步伐不快不慢,和周围的任何一个普通留学生没有任何区别。新的一周开始了,她不确定那个人的下一个任务会是什么——上周六的公园任务结束后,她在那个废弃的空地里被锁在铁链护栏上站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耳麦里才传来那个声音说可以了,让她等放气指令。她按照指示拔出气泵管,等到肛门塞里的气体被排空,金属塞自然地滑落出来,她才解开了锁链,穿好裙子,收拾好所有东西,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公寓。她记得自己回到公寓之后,在浴室里蹲了很久,久到热水都凉了,她才站起身来,裹着浴巾倒在床上,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周日整整一天,那个人没有给她任何消息。没有短信,没有指令,没有直播要求。整天的沉默让她有些无所适从,甚至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不安感——那种被监视、被支配的感觉突然消失了,她的生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重新启动。她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焦虑,她只是在周日的上午去超市买了些食物,下午看了会儿书,晚上早早地上了床,在寂静中睁着眼睛躺了很久,才沉沉地睡去。

现在,周一到了,手机安静地躺在她的帆布包夹层里,屏幕始终是暗的。那个人没有联系她,没有任何新的任务。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的心里并没有那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反而有一种悬在半空中的、不上不下的恍惚感,像是踩在了一级并不存在的台阶上,身体的重心失衡了一下,然后又被她硬生生地稳住了。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去食堂吃午饭。刚走出教室的门,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住了她。

“严。”

那声音她认得。温和的声线,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感,是那种让人不会产生防备的、极有欺骗性的语调。她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到了马克。他站在教室门口的走廊里,斜靠在一扇窗边,阳光从窗外透进来,在他浅灰色的眼睛里映出一抹淡淡的光晕。他穿着件深蓝色的卫衣,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起来就像是刚好路过、刚好遇到她的样子。但严喆珂知道那不是偶遇。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她下课的时候“刚好”出现在她教室门口了。

“马克。”她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礼貌却疏离。

马克走上前来,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移到她的肩膀上,沿着她身体的轮廓扫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她的脸上。那种目光她现在已经非常熟悉了——那种男人打量女人的目光,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的意味。她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着他说话。

“晚上有空吗?”马克问道,语气随意,像是约她一起去喝杯咖啡那么简单,“去我那边坐坐?我租的房子离学校不远,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酒馆,我们可以先吃点东西,然后回去——”

他没说完,但后面那些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严喆珂的手指在帆布包的肩带上轻轻摩擦了一下,她看着马克那张算得上英俊的脸,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眼睛里带着的那种温和而期待的神情,心里却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冰面在看水下的东西——模糊的、不太真实的、被她刻意压制住翻涌起来的情绪在翻涌着。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的那个严喆珂了,她已经被人操过了,在地板上、在电梯里、在出租车上、在公园厕所的隔间里,被数不清的陌生男人奸淫过,她身体的每一个入口都已经被打开过,她的身体本身已经变成了一件供人使用的器皿。

但今天,那个人没有给她任务。她手里握着的那根绳索的另一端,今天没有被任何人拽着。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再会去想起的名字——楼成。那个在国内、在赛场上挥洒汗水、每天晚上训练结束后会给她发语音消息的男人。那个在出国前的那个夜晚握着她的手说“珂珂,不管遇到什么事,记得还有我”的男人。她不知道楼成在知道这一切之后会怎么想,但她知道,在主人没有发话的时候,她的心里还留着那么一点点的、几乎已经被她遗忘干净的尊严,那是她仅剩的、和楼成之间最后的一丝联系。

“我今天晚上有事。”她说。语气平稳,表情平静。

马克的笑容没有消失,但他的眼神变了一些,像是平静的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又迅速沉了下去。“什么事?”他问,语气依然温和,但多了一丝追问的意味。

“约了同学讨论小组作业。”严喆珂随口编了一个理由,表情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她现在已经很擅长说谎了,擅长到连自己都快要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那明天呢?”

“明天也有事。”

“后天?”

严喆珂没有回答。她看了马克一眼,那双浅灰色的眼睛依旧温和地注视着她,像是一个有耐心的猎手在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她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从马克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她非常熟悉的东西——那种掌控力、那种耐心、那种知道自己最终会得到想要的东西的笃定。那种眼神,她在那个人的摄像头之后看不到,却在这个站在她面前的、看起来无害的男同学身上看到了。

“我先走了。”她不想再继续这段对话了,转身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她能感觉到马克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像是一只无形的、冰凉的手,沿着她的脊柱一路滑下来,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下午的课她上得有些心不在焉。教授站在讲台上讲着资产负债表的结构,那些数字和公式从她的左耳飘进去,再从右耳飘出来,没有在她的大脑里留下任何痕迹。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空上,看着云层缓缓移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在笔记本的页角上折来折去,把那页纸折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折痕。

下午五点半,最后一节课结束了。严喆珂收拾好东西,背着帆布包走出了教学楼。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路灯亮起昏黄的光,在灰蒙蒙的天色中显得格外温暖。她沿着熟悉的路线往公寓的方向走去,穿过一条两旁种着法国梧桐的街道,树叶已经落了大半,剩下的一些在枝头摇摇欲坠,风一吹就打着旋儿飘落下来。她的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个人,正在隔着大约二十米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她。那个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外套,帽子拉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步伐和她保持着几乎一致的节奏,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像是一道在她身后延伸的影子。

严喆珂走到公寓楼下的时候,用钥匙打开了楼道的门,走了进去。她身后那道灰影加快了脚步,在楼道门即将自动关闭的时候,伸手抓住了门框的边缘,把门拉开了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起来,严喆珂已经走上了楼梯,脚步声从上方传来,在狭窄的楼道里形成轻微的回响。灰影没有乘坐电梯,而是沿着楼梯快步向上,脚步放得很轻,几乎被严喆珂自己的脚步声完全掩盖住了。

严喆珂在五楼的走廊里停了下来,拿出钥匙,插进了自己公寓房门的锁孔里。钥匙转动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门锁弹开了。她推开门,走了进去,习惯性地反手去关门。

门被一只手掌抵住了。

严喆珂的动作顿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按在门板的外侧,传来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阻止了门合上。她转过头,看到了那张从门缝里露出来的脸——金棕色的头发,高挺的鼻梁,浅灰色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弧度,那丝弧度不像是笑意,更像是某种狩猎者即将得手时的表情。

马克。

严喆珂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用力把门推上,但她的动作慢了半秒。马克的手已经从门缝里伸了进来,握住了门框的边缘,然后他用肩膀顶着门板,用力往里面一推,门被完全推开了。严喆珂后退了半步,她的目光落在马克的脸上,看到了他那双浅灰色眼睛里闪烁着的、她从未见过的一种光芒——那是一种已经被压制了很久、终于找到机会释放出来的东西。不再是温文尔雅的同学,不再是友好礼貌的邻座男生,而是一个已经下定决心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男人。

马克走进了她的公寓,随手带上了身后的房门。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把楼道里的声控灯和走廊里的安静一起关在了门外。公寓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街道上隐约传来的车声和两人之间的呼吸声。

“马克,请你出去。”严喆珂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她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窗户,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她的侧脸上投下一道金黄的光晕。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收紧,这是职业武者准备发力时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还记得怎么战斗,即使她的心已经不那么确定了。

但马克没有后退。他站得很稳,像是一棵已经生了根的树,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平静:“你那个主人,没给你下任务是吧?”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严喆珂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急剧收缩了一下,脸上的血色也退去了几分。她看着马克,从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信息——他知道。他知道主人的存在,知道那个用变声器说话、通过摄像笔和耳麦控制她的人。他知道多少?知道多少细节?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她的声音有些哑,话没有说完。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马克往前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了一米以内。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严喆珂,小说武道宗师楼成的妻子,职业九品武者,来康城大学做交换生。你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

他来康城之前就已经做过调查,他知道她已婚,知道她的丈夫是国内武道界赫赫有名的楼成。但她的主人是用变声器的那个人,那个躲在幕后操控一切的人,那个人的身份马克不可能知道。

除非——除非马克就是那个人。

这个念头从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一下。她看着马克的脸,看着那双浅灰色的眼睛,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到变声器背后那个声音的痕迹,但那双眼睛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温和而笃定的注视。她很快就否定了那个猜测,因为声音可以被伪装,身形可以被隐藏,但那种支配感、那种躲在暗处运筹帷幄的控制欲,和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直接闯入她公寓的男人的行事风格完全不搭。那个人是谨慎的、精心的、会提前踩点、会用暗网渠道买设备、会戴变声器、会用不同的快递地址寄东西、会布局好一切才出手的人。而马克,是那个会直接跟在她身后、推开她的房门、站在她面前把她逼到墙角的人。两者的行事风格截然不同。

那么,马克是怎么知道主人的存在的?

“你那个主人做的事情,我都知道。”马克像是看穿了她的困惑一般,主动补充道,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在健身房里让你脱光衣服,把你吊在半空中,让十几个陌生人轮奸你,在电梯里让你跪着等人来操你,在公园厕所里让你自慰等人进来干你——这些事情,我都知道。”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一颗一颗地钉进严喆珂的胸口。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白,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的目光从马克的脸上移开,落在墙壁上的一个点上,那个点是墙壁上一粒凸起的小小的灰尘颗粒,颜色和墙面几乎融为一体,但她却盯着它,像是要从那颗尘埃里找到什么答案。

“你在那个直播间里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知道。”马克的声音低沉了一些,他的脚步又往前移动了半步,几乎和她贴在了一起了。她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水的味道,混合着外面微凉的空气,那种干净的气味和他说出来的那些肮脏的话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严喆珂的眼眶有些发酸,但她没有哭。她只是站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像是她以为自己躲在了一个足够厚的茧壳里,却被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从外面凿开了一个口子,把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马克的手抬了起来,指尖碰了碰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将她的脸微微抬起,让她的目光不得不再次和他的对视。“他已经玩了你这么多次了,”马克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她曾经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狎昵和轻慢,“也不差我这一回。”他收回了手,退后半步,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像是在给她几秒钟时间做出决定。

严喆珂沉默了很久。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她可以动手。职业九品武者的反应速度和力量远超普通人,别说马克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男生,就是两三个成年男人一起上,只要她认真出手,她都能够在几秒钟之内把对方制服。她可以一拳打断他的鼻梁骨,可以一个肘击让他跪在地上起不来,可以一脚把他踹出门外,锁上门再也不会放他进来。她有这个能力,她的身体完全具备这种条件。

但是——她被操过那么多次了。在健身房里被围观、被轮奸,在电梯里跪着等陌生人,在出租车上让司机随意使用,在公园厕所里自慰等人进来奸淫。她已经被操了那么多次了,多到她有时候都记不清自己到底和多少个男人有过关系。她的身体已经不是那个属于楼成的严喆珂的身体了,它已经变成了一件随时可以被使用的器皿,一个入口,一个工具。多一个马克,和少一个马克,有什么区别呢?

而且,马克知道主人。他知道了多少?他会不会用这个信息来威胁她?他会不会把视频的事情捅出去,直接发给楼成,毁掉她仅剩的一切?她不知道,她无法判断。她只知道那个人手上掌握着视频,那根绳索把她拴得死死的,但马克的手上也握着一根绳——那不是从暗处伸出来的,而是从她面前伸过来的,近在咫尺,却同样致命。

她闭上了眼睛。

那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信号,一种默许的、放弃抵抗的姿态。她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一双手握住,被往前推了几步,后背撞在了客厅的墙壁上,墙壁的凉意透过她的卫衣渗透到她的皮肤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马克的呼吸贴在了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她说不清楚的情欲的灼热感。

“早该这样,严。”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猎物终于落入掌心的愉悦感。

马克的双手沿着她的肩膀滑下来,抓住了她卫衣的下摆,往上用力一掀。卫衣从她的头顶脱掉,露出了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色吊带背心。她的肩膀和锁骨在房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象牙色光泽,细窄的吊带松松地搭在她的肩头,仿佛一碰就会滑落。马克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从上到下,像是在审视一件已经被拆开了包装纸的礼物。

他伸手解开了她裤腰上的纽扣,金属扣在指间弹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拉链被拉下,裤子被拽到了膝盖处,露出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和那条浅蓝色棉质底裤。她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松垮的吊带背心和一条只褪到膝盖处的裤子,头发微微散乱,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马克弯下腰,一只手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膝弯,猛地将她从地面上抱了起来。严喆珂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重心,她的双手本能地扶住了他的肩膀以稳定身体。马克把她抱得很稳,像是抱着什么并不沉重的东西,他转身走进了卫生间。严喆珂的租屋里有一面半身镜,那是她今天早晨还站在镜子前刷牙、梳头、整理自己的领口的地方。当马克把她抱进来的时候,她的视线对上了那面镜子。镜子里映出了两具身体——马克从身后稳稳地托着她的双腿,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两条腿被他朝两边分开,大腿根部分开成一个极大角度的V字。她的裤子已经滑落到脚踝处了,吊带背心的下摆卷到腰际,那条浅蓝色的棉质底裤在她的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痕迹,被镜子里的光线照得纤毫毕现。

马克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抱得更稳了一些,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看清楚。”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留下一抹湿润的触感。

然后她感觉到他顶进了她的身体里。

严喆珂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靠在了马克的肩窝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半的声音。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他就那样直接地插了进去。“看,你的身体不会说谎。你已经湿透了。”马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满意的、胜利的语气。严喆珂的双手搭在了洗手台边缘,十指紧紧地扣住台面,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软肉里。

马克开始动了。他的腰一下一下地用力向前挺动,力道沉稳而均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马克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两条腿朝两边分开,整个人完全敞开地暴露在镜子里,目光被迫定格在自己的身体被一次次顶入的画面之上。她的脸因为酒意和羞耻泛出反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她看见马克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上会浮现一道隐约的凸起,然后又消失,再一次出现。

马克在她的身后加快了速度,呼吸越来越急促,顶入的力道越来越大。“记住了,严。”他贴着她的耳尖说道,一只手从她的膝弯处松开,向上滑到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的进出,“你的肉穴现在是属于我的,和你的主人没有关系。”

严喆珂整个人在那一刻被一股由快感、屈辱和荒谬感混合而成的浪潮劈成了两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高潮时的表情——嘴唇张开,双眼失焦,脸颊潮红,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陌生的女人。那具身体正在抽搐、收缩、迎接一个人在她体内射出的温热液体。

马克在她体内停留了十几秒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从她的穴口缓缓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落,留下一道蜿蜒湿润的痕迹。马克把她放了下来,她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不得不扶住洗手台。她的目光落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凌乱的头发、湿漉漉的双腿、腿根之间那道正在往下流淌的白色液体。

一切都结束了。一切又才刚刚开始。

马克没有走。他在严喆珂的公寓里住了下来。他清理完毕之后,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没有擦干,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严喆珂坐在床边,已经穿上了那件褪到腰间的吊带背心,光着双腿,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的日期和时间安静地显示着,那条来自主人的消息依然没有弹出。

她依然无法摆脱主人也依然无法拒绝俯视着她的人。“去洗一下。”马克说道,目光带着一种自然的命令语气,语气像是在对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妻子说话。

严喆珂沉默地站起来,走进浴室,把门关上。她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水汽升腾起来,把镜子完全覆盖住,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色。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马克已经躺在了她的床上。他靠在她平时睡觉时枕着的那个枕头上,手里拿着她床头柜上的一本书——是一本她用来消遣阅读的小说,英文原版的犯罪推理。他翻了几页,又随手合上了放回原位,抬起头来看着她从浴室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长长的灰色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手里拿着一块干毛巾在擦头发。她的目光从马克身上掠过,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然后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用电吹风吹着头发。

电吹风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嗡嗡的声响,那声音填满了所有的空隙,让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显得不那么尴尬。吹干头发之后,她站起身来,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她背对着马克侧躺着,把被子拉到下巴处,闭上了眼睛。

整个晚上,马克没有再碰她。

但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窗帘缝隙里只透进来一线灰蓝色的微光,严喆珂就被一阵异样的感觉惊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碰她的大腿内侧,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她的意识从睡梦中浮上来的时候,她才发现马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她的睡裙下摆推到了腰际,而她的底裤也在半梦半醒间被他褪到了膝盖处。他的手掌扣在她的屁股上,指尖陷进臀瓣之间的缝隙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另一只手扶着已经勃起的性器,抵住了她那个还没有完全干涸的入口。

“早。”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和慵懒。然后不等她回应,他的腰就往前一挺,直接插了进去。

严喆珂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在他插入的瞬间完全绷紧了。那个位置经过昨天第一次进入之后,还没有完全恢复,再加上她刚刚醒来,身体还没有完全觉醒,入口处干涩得厉害,他进入的时候带着一股明显的摩擦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马克没有管那么多,他把她的一条腿从被子下面捞了出来,架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开始挺动。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下都插入得更深、更加用力。严喆珂仰面躺着,一只手被马克抓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抓着枕头的一角,指甲陷进枕头套的纤维里。她能听到枕头套在她指间被拉扯时发出细碎的嘶嘶声,她的双腿在被他摆弄成各种姿势——先是侧躺着一只手高高抬起,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侧扣住她的髋骨,从侧面进入她;然后她被翻了过去,跪趴在床上,马克从背后进入,压着她的腰,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最后她被抱起来走到客厅的沙发前,让她坐在他腿上,背靠在他的胸膛,像是一把倒置的椅子一样被他扶着腰上下颠动。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严喆珂始终没有主动配合,但也没有反抗。她像是一个被人摆弄的布娃娃,被马克以各种姿势操弄着,她的身体在他的摆弄下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最后,随着一声低沉的哼声,她感觉到小腹深处又涌上了一股灼热的液体。马克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头,起伏喘息几秒,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红晕未消的脸颊,像是奖赏一般。然后他把她放了下来,自己走进浴室洗漱去了。严喆珂坐在沙发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听到浴室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马克轻轻吹口哨的声音。她低着头坐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那一天成了某种模式的开端。傍晚时分,严喆珂回到公寓,看到马克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书包扔在墙角,他手里端着她冰箱里的那盒牛奶直接喝了一口,看到她回来,冲她抬了抬下巴。“回来了?我去买了点吃的,晚上做意面吃,你喜欢什么酱?”他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和自己的室友说话。严喆珂站在玄关处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换了拖鞋,把自己的书包放在门边的鞋柜上,走进了卧室。她没有回应他的话,也没有说好或者不好。她能听到马克在厨房里忙活的声响——冰箱门被打开又被关上,水流声,锅被放在炉子上的声音,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那些声音在她的公寓里响起来,陌生的、突兀的、像是这个空间被另一个人强行侵占之后留下的痕迹。

晚饭的时候,马克确实做了意面——加了蘑菇、洋葱和培根碎,用她很久没用过的那口平底锅炒了酱,浇在煮好的意大利面上端到餐桌上。他摆了两副刀叉,倒了两杯水,自己先坐了下来,用叉子卷起面条尝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招呼她过来坐下吃。严喆珂坐在他对面,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盘卖相不错的意面,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了叉子,开始吃。面条煮得有些软,酱汁的味道还算不错,咸淡适中。她一口一口地吃着,没有说话,马克也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就这样隔着餐桌安静地吃完了那顿饭。那种沉默让严喆珂觉得有些滑稽,又有些荒唐——她被这个男人闯入、强奸、占有,然后他给她做了一顿晚饭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他们之间不像是刽子手和受害者,倒像是两个合租的室友。

晚饭后马克去洗了碗,把她也拉进浴室,两个人一起冲了一个澡。花洒的热水从头顶洒下来,浴室里很快充满了氤氲的水汽。马克挤了一些她放在架子上的洗发水在手心里,不由分说地揉到了她的头发上,用指腹按摩着她的头皮,力道适中,像在给一只不太听话的动物洗毛一样。严喆珂站着没有动,低着头让热水顺着她的头发流淌下来,洗发水的泡沫从她的发梢滴落,沿着她的后背滑进下水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他,也许是因为她已经太久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触碰过了——那种不是为了性,而是为了照顾而进行的触碰。主人给她的只有命令和惩罚,陌生人给她的只有机械的侵入和发泄,唯有这个人,在强奸了她之后,用这种带着温度的手法给她洗头。

洗完澡后,他们躺在床上。严喆珂侧躺着,面朝着窗户的方向,看着窗帘缝隙之间那一线深蓝色的夜空。马克从身后贴了过来,一条胳膊从她腰侧伸过来揽住了她,温热的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松松地搭在她肚脐附近,呼吸平稳地吹在她的后颈上。他说了一声“晚安”,声音里带着一种吃饱喝足之后的餍足感和困意,然后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鼻息平稳而均匀。严喆珂睁着眼睛很久,听着身后传来的呼吸声,感觉到那只手臂的重量压在自己的腰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胸口中慢慢发酵着——那不是恨,也不是爱,甚至不是恐惧和厌恶。那是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像是她在这座孤岛一样的城市里漂泊了太久之后,忽然被另一只同样粗糙的手拉住了,不管那双手的目的是什么,至少在这一刻,她不是完全孤独的。她闭上眼睛,在那个混乱的念头中慢慢地睡了过去。

周二的清晨,严喆珂醒得比马克早。她轻轻地挪开他搭在她腰间的手臂,下床走进浴室洗漱。她站在洗手台前刷牙的时候,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脖颈上——那里有一个浅红色的印记,是马克昨天晚上留下的吻痕。她盯着那个印记看了两秒,然后把目光移开,继续刷牙。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已经不再像几天前那样空洞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得近乎默然的神情,像是一口已经枯竭了许久的老井,井底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积水映着天空的颜色。

她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去上早课的时候,马克醒了。他半靠在枕头上,被子滑到腰际,露出结实的胸膛,金棕色的头发乱蓬蓬的,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一种刚刚睡醒的惺忪和慵懒。“这么早?”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七点,你第一节有课?”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也没有回头。

“那你去吧。”他打了个哈欠,倒回枕头上,用被子裹住肩膀,“我下午也有课,等你下课了给你打电话。”

严喆珂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关上门的瞬间她听到马克在屋里喊了一声——“路上小心。”那声招呼自然得让她心里微微颤了一下,颤得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松动。

放学的时候,她果然收到了马克的消息,问她下课了没有,说他在学校门口等她。她走到学校正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了马克的身影,他靠在围栏上,手里拿着一杯从校门口咖啡店买的拿铁,看到她出来了把咖啡递给她。“去超市买点东西吧,冰箱里没有鸡蛋和牛奶了,我还想买点啤酒,你晚上有什么想吃的?”

严喆珂接过那杯温热的拿铁,杯壁的暖意透过纸杯传到她的手心,她低头看着杯口那一层奶泡,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说了一个词:“鸡翅。”马克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对待一个相恋多年的恋人。“行,买鸡翅,给你做蜜汁烤翅。”

他们在超市里的生鲜货架之间穿行,马克推着购物车,严喆珂走在旁边,偶尔伸手从货架上拿一些东西放进车里——一盒切成块的芒果、一小袋核桃仁、两瓶矿泉水。付钱的时候马克掏了钱包,严喆珂站在一旁看着他把钞票递给收银员,收好找零和购物袋,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超市。

回到公寓之后,马克把买回来的东西放进冰箱里,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严喆珂坐了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马克伸手把她的下巴托了起来,他的眼睛直视着她的眼睛。“所以。”他开口了,“今天晚上,我想先试一下你的嘴巴。”

严喆珂没有回答。她转过头看着窗台上那盆已经枯萎的植物,沉默了一会儿,直到马克的耐心即将耗尽。

“你看到他给你的消息了,对吗?”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因为她刚才的表现而带着一丝警告的味道,“我今天下午往他的账号发了一条信息。”

她的心跳漏跳了一拍,猛地转回头看他,目光终于有了起伏。她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能把断掉的思绪接上。主人——马克给主人发了信息?她看着马克的脸,那张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笃定,像是他已经在他那个看不见的棋局上走出了一步他认为必胜的棋。她能感觉到自己垂在身侧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攥紧又松开。

“你……说了什么?”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是在喃喃自语。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让她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严喆珂的膝盖接触到地毯上柔软的绒毛,她抬起头看着马克,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将他棱角分明的脸映出明暗分明的轮廓。马克低下头看着她,目光平静之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轻轻用力,让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先做完我要求的,我再告诉你。”他说。严喆珂跪在他面前,感觉到他的指尖从她的嘴唇上移开后,落向了裤腰上的拉链。整个过程严喆珂没有说一句话,安静地按照他的指示张开嘴吞入那根东西。她的脸颊干瘪下去又鼓起来,嘴巴被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弧度,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搏动的脉络,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她自己对自己的出卖。她闭着眼睛,把自己的意识抽离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让自己变成一台自动执行的机器,用舌头和嘴唇完成指令。

完事之后马克满足地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说“不错”。他弯腰凑到她耳边告诉她——“你那个主人不在线,也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严喆珂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毯上膝盖上方压出一块浅浅的痕迹,像是一个向下的坑。

周三的傍晚,严喆珂回到公寓,发现马克已经把她那台笔记本电脑从书房里搬了出来,接上了客厅的电视屏幕,屏幕上显示着某个购物网站的页面——情趣用品分类。“过来看看,想试试哪几样?”马克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冲她挥了挥手。严喆珂站在客厅入口看着屏幕上那些颜色艳丽、形状各异的产品图片,沉默了片刻,然后走过去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

他们一起浏览了十几件商品。

周四的晚上,公寓里多了一个新成员——一个可以套在手指上的小振子。马克用过,让严喆珂口交的时候含着它,用舌头顶住她的上颚,给她更深的口交体验。

周五的下午,严喆珂提前放学回到公寓,发现马克不在。她站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目光落在窗台上。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来,看着那道逐渐暗下来的光线慢慢爬过书桌的桌面,拖着长长的时间尾巴,终于完全沉入了房间的阴影里。她的手机安静地躺在桌面上,那条来自主人的消息始终没有弹出,像是那个一直牵着她的无形的绳索在某个时刻被她自己亲手剪断了,但断裂的那一头并没有落下,而是被另一个人重新攥在了手里。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马克推门走了进来,外套上带着室外微凉的空气的气息

(本章内容较长,当前页面已截取部分内容)

章节 16

-又到了周末,主人的任务又来了,是让严喆珂去医院找男医生做妇科检查,并且勾引医生奸淫自己,过程通过私密直播间直播给他看。

-严喆珂去了医院,挂号。

-很快就轮到严喆珂了,严喆珂在医生的指挥下,脱掉衣服,躺在产妇椅上,医生先是用扩阴器打开严喆珂的阴道,又用内窥镜检查严喆珂的子宫,严喆珂被开发过的身体十分敏感,在医生的检查过程中直接发情了。

-医生看着发情的严喆珂,将检查室的门反锁,将严喆珂的四肢固定在产妇椅上,奸淫了严喆珂。

-完了将严喆珂清洗干净,给严喆珂开了点保健品,让严喆珂离开了。

字数不少于10000字,剧情流畅连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