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界中的时光仿佛凝固了一般,日升月落,周而复始。对于离雀来说,十五年的光阴已经让她彻底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每天清晨,当天边泛起第一缕金色的光芒时,天道木板便会准时出现在她面前,两块通体洁白的木板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等待着她的到来。
离雀跪在玄天界中央的青石平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前倾,双腿弯曲,膝盖着地,臀部高高撅起。十五年的惩罚已经让她对这个姿势无比熟悉,每一次摆出这个姿势,她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但她已经学会了接受。她知道,这是她作为女奴必须承受的代价。
每天两百下天道木板责臀,从未间断。十五年,五千四百多个日日夜夜,她累计承受了超过一百万次天道木板的打击。她的臀部早已习惯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但每一次打击依然让她痛不欲生。那种痛苦不是普通的皮肉之痛,而是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撕裂感,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她的神经,让她每一次都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炼狱之中。
但离雀从未抱怨过。因为她知道,玄天界给了她太多太多。这里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百倍,她的修为在短短十五年内从化神初期突破到了化神中期,这样的速度在整个修真界都堪称奇迹。而且,玄罚虽然惩罚她,却也给了她足够的修炼资源和自由,让她能够在痛苦中不断成长。
这一日,惩罚结束后,离雀缓缓站起身来,感受着臀部传来的隐隐疼痛。玄天界的自动治疗功能已经将她的伤势恢复了大半,她的臀部重新变得白皙圆润,只留下淡淡的红肿,像是被轻轻拍打过一样。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感受着那红肿的触感,嘴角微微抽了抽。
这时,林巧心也从阵法殿中走了出来。她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银白色的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根金色的狗绳,狗绳的另一端握在玄罚的手中。她乖巧地跟在玄罚身边,赤足走在玄天界的草地上,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
“主人,今天的天道木板打得真舒服。”林巧心笑嘻嘻地说道,仿佛刚才承受的两百下天道木板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心奴感觉自己的屁股又结实了不少。”
玄罚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他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负手而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的惩罚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离雀走到玄罚面前,郑重地跪了下来,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声音恭敬地说道:“雀奴参见主人。”
“起来吧。”玄罚的声音冷漠而平静。
离雀站起身来,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十五年的惩罚和修炼,让她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的身材高挑匀称,肌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锁骨精致,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她的身体充满了运动感,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力量的美感,就像一头优雅而危险的母豹。
玄罚看着她们两人,突然说道:“你们陪我出去走走。”
他伸出手,轻轻一挥。虚空中裂开一道缝隙,玄罚率先走了进去,林巧心和离雀连忙跟上。
三人出现在武陵城外的一片山林中。这里距离武陵城不过数里之遥,站在山坡上,可以看到武陵城那宏伟的城墙和高耸的建筑。武陵城是南域最大的城池之一,城中修士云集,商铺林立,是整个南域的贸易中心。
林巧心和离雀赤身裸体地站在山林中,脖子上套着银白色的项圈,项圈上系着金色的狗绳,狗绳的另一端握在玄罚的手中。她们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引来了不少路过的修士的目光。那些修士看到玄罚,全都脸色大变,纷纷低下头,快步离开,不敢多看一眼。
玄罚牵着两条狗绳,缓步朝着武陵城走去。林巧心和离雀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像两只母狗一样跟在玄罚身后,赤足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她们的动作已经无比熟练,十五年的训练让她们能够轻松地保持这个姿势,即便是在崎岖的山路上,也不会感到任何不适。
进入武陵城后,街道上的修士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那些修士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三个赤裸的女修,看着她们脖子上套着的项圈,看着她们像母狗一样跟在玄罚身后爬行。有些人认出了林巧心和离雀,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那是……林巧心?那个阵法天才?”
“还有离雀!朱雀门的副掌门!”
“天哪,她们竟然成了玄罚的女奴!”
“这个玄罚也太变态了吧?连朱雀门的副掌门都不放过!”
窃窃私语声在街道上回荡,但没有人敢上前阻拦。玄罚的威名在整个修真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敢去触他的霉头?
玄罚牵着两条狗绳,缓步走在武陵城的街道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林巧心和离雀跟在他身后,赤裸着身体,像两只母狗一样爬行,脸上带着恭敬而顺从的表情。她们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晃动,那圆润饱满的形状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引来了不少修士的目光。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玄罚带着她们来到了武陵城最高的天台——天星台。天星台是武陵城中最高的建筑,高达百丈,站在天台顶端,可以俯瞰整个武陵城。天台上平时只有一些修士在此修炼,此刻看到玄罚带着两个赤裸的女奴走上天台,所有人都吓得纷纷逃离,转眼间天台上便只剩下玄罚三人。
玄罚站在天台边缘,负手而立,俯瞰着下方的武陵城。林巧心和离雀跪在他身后,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主人。”林巧心抬起头,看着玄罚的背影,声音恭敬地说道,“心奴有一个问题想问主人。”
“说。”玄罚头也不回地说道。
“主人最喜欢什么?”林巧心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心奴跟了主人十五年,一直想知道主人最喜欢什么。”
玄罚沉默了片刻,缓缓转过身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奴,淡淡道:“我最喜欢看女修被打屁股和折磨。女修受到的痛苦,会使我心理和修为都变得更强。”
林巧心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兴奋地说道:“那主人,心奴有一个提议。现在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仙霞派的掌门沈梦月被主人扒光了衣服,跪在门派大殿前撅着屁股挨板子。但现在,阵法天才林巧心和朱雀门副掌门离雀成为主人女奴的事情,还不是众人皆知。”
离雀也抬起头,接过话头:“主人,不如让雀奴和心奴一起,被主人牵着赤裸着母狗爬行到天星台,也让沈梦月的弟子用狗绳牵着沈梦月一起到天台。我们三人跪在一排,上半身伏地,下半身把肥臀高高撅起,让主人召唤天道木板自动责我们三人的臀。把我们的屁股彻底打烂,烂到就算是修仙者也要恢复一周的程度。再强行将我们的腿掰开,狠狠地用鞭子抽臀缝,保证我们的肛门和小穴全部抽肿。再用肛钩插进我们三人红肿的屁眼,把我们吊起来示众一周。”
林巧心补充道:“这样正好能让主人开心。主人觉得如何?”
玄罚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好主意。你们倒是会为我着想。”
他伸出手,轻轻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仙霞派的方向飞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天空中传来一阵破空声。四个仙霞派的女弟子抬着一顶轿子,缓缓降落在天星台上。轿子的帘子掀开,一个赤裸的女子从轿中走了出来,正是沈梦月。
十五年的惩罚让沈梦月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的肌肤依旧白皙如雪,却比十五年前更加紧致有弹性,透着一种健康的光泽。她的身材依旧丰腴匀称,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她的身体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和韵味,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诱惑力。
她的脖子上也套着一个银白色的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根金色的狗绳,狗绳的另一端握在一个仙霞派女弟子的手中。那个女弟子低着头,不敢看沈梦月的眼睛,只是默默地牵着狗绳,跟在沈梦月身后。
沈梦月走到玄罚面前,郑重地跪了下来,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声音恭敬地说道:“月奴参见主人。”
“起来吧。”玄罚淡淡道。
沈梦月站起身来,赤身裸体地站在天台上。她看了一眼林巧心和离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知道,她们都是玄罚的女奴,她们都有同样的命运。
玄罚走到天台中央,负手而立,看着三个赤裸的女奴,淡淡道:“既然你们都想让我开心,那就开始吧。”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对视一眼,然后缓缓走到天台中央,并排跪了下来。她们双手撑地,上半身前倾,双腿弯曲,膝盖着地,臀部高高撅起。三个圆润饱满的臀部并排撅起,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就像是三枚成熟的蜜桃,等待着采摘。
天星台下,武陵城的修士们已经聚集了数千人。他们仰头看着天台上那三个赤裸的女修,看着她们撅起的臀部,脸上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有震惊,有愤怒,有怜悯,也有兴奋。但没有人敢上前阻止,因为那个站在天台边缘的黑衣男子,是这个世界最强的存在之一。
玄罚抬起右手,轻轻一挥。虚空中开始凝聚出六块天道木板——每两人一块,分别对准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臀部。那些天道木板通体洁白,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天道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悬浮在她们臀部上方,缓缓调整着角度。
“开始。”玄罚的声音冷漠而平静。
啪!
六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重重地砸在三个女奴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整齐的响声,在武陵城上空回荡。
“嗯——!”三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那天道木板打在身上,虽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却让她们整个人都绷紧了。她们的臀部上迅速浮现出六道清晰的红印,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们几乎要叫出声来。
啪!
第二下紧跟着落下,六块天道木板再次精准地砸在她们臀部上,声音同样清脆响亮。三人的身体又是一颤,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啪!啪!啪!
六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砸在三个女奴的臀瓣上,节奏稳定而有力。她们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印痕。每一下打击都会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然后那些红印迅速叠加,变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深红色。
十下过后,三人的臀部已经变得通红,像是被煮熟了一样。二十下过后,肿起的地方开始泛出青紫色。三十下过后,整个臀部已经变得紫黑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四十下过后,她们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肿得像是三个熟透的紫黑色桃子,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印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玄罚的声音在天台上回荡,冷漠而平静,仿佛只是在念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
三个女奴死死地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天道木板带来的痛苦实在太过剧烈,她们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每一下打击都会让她们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在天台的石板上,在灰白色的石面上留下一摊摊水渍。她们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断裂,鲜血渗出,但她们却感觉不到那种疼痛,因为臀部传来的剧痛已经完全掩盖了一切。
五十下、六十下、七十下……
三个女奴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们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炼狱之中,每一板都像是烙铁烫在灵魂上。她们的嘴唇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石板上留下一朵朵暗红色的花。她们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打击剧烈颤抖,整个人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倒下。
但她们没有倒下。她们咬紧牙关,强行稳住身形,继续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十五年的惩罚已经让她们学会了如何在痛苦中坚持,如何在屈辱中保持尊严。
八十下、九十下、一百下……
当天道木板打到第一百下时,三个女奴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她们的意识像是被撕裂成无数碎片,每一块碎片都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剧痛。她们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印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暗红色的血珠,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一百零三……”
玄罚的声音继续在天台上回荡,冷漠而平静。六块天道木板继续一板一板地落下,节奏没有丝毫减慢。三个女奴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打击微微颤抖,但她们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那里,默默地流着眼泪,偶尔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
一百二十下、一百三十下、一百四十下……
三个女奴的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切换。每当她们快要昏迷时,天道木板带来的剧痛就会将她们拉回现实,让她们继续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她们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每一板都像是烙铁烫在灵魂上,那种痛苦让她们想要尖叫,想要求饶,但她们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们不能这样做。她们是玄罚的女奴,她们有自己的骄傲,她们不能在痛苦面前屈服。
一百五十下、一百六十下、一百七十下……
三个女奴的臀部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她们甚至感觉不到那六块天道木板还在继续打。她们的身体本能地随着每一次打击颤抖,但她们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仿佛在看着另一个人承受着这些痛苦。
一百八十下、一百九十下、两百下。
最后一下落下,六块天道木板终于停止了动作,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消散。三个女奴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身下的石板。她们的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印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暗红色的血珠,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们趴在地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们的意识依然模糊,眼前的世界在旋转,她们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中。
但玄罚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们。他走到三人身后,伸出双手,强行将她们的双腿掰开,露出那被挤压得通红的臀缝。那臀缝因为刚才的打击而紧紧闭合着,周围的皮肤红肿不堪,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根金色的鞭子,那鞭子约有半丈长,通体金色,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散发着凌厉的锋芒。他举起鞭子,对准三人的臀缝,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武陵城上空回荡。金鞭精准地抽在三人的臀缝上,那红肿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白痕。那白痕迅速变红,然后渗出一丝鲜血。
“啊——!”三人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那种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们感觉自己仿佛被烙铁烫了一下,整个臀缝都在燃烧。
啪!啪!啪!
金鞭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三人的臀缝上。玄罚控制着鞭子的力道,既不会让她们的皮肉开裂得太厉害,又能让她们感受到足够的疼痛。她们的臀缝原本就已经红肿不堪,此刻在金鞭的抽打下,更是肿得不成样子,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三人的臀缝已经完全肿了起来,那原本紧致的缝隙此刻变得又红又肿,像是一条被烫伤的火线。她们的肛门和小穴都因为肿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鞭打都会让她们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五十下之后,三人的臀缝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红紫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暗红色的血珠,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玄罚收起金鞭,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三根银白色的肛钩。那些肛钩约有半尺长,一端是弯曲的钩子,另一端连着一条细长的银色锁链。肛钩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天道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三个女奴看到那三根肛钩,眼中满是恐惧。她们刚刚经历了两百下天道木板和五十下金鞭的惩罚,臀部和臀缝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此刻还要被肛钩插入屁眼,那种疼痛想想就觉得可怕。
但她们没有反抗。她们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她们只能咬紧牙关,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痛苦。
玄罚走到三人身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掰开她们红肿的臀瓣,露出中间那道紧致的缝隙。那缝隙因为肿胀而变得异常狭窄,周围的皮肤红肿不堪,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他将肛钩的钩子对准三人的屁眼,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啊——!!!”
三声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在武陵城上空回荡。那肛钩进入体内的瞬间,三人感觉自己的肠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那种疼痛远超刚才的鞭打。她们能感觉到那钩子的尖端勾住了她们的肠道内壁,然后玄罚拉动锁链,将她们整个人吊了起来。
她们的身体被肛钩悬挂在半空中,整个人呈大字型悬在那里,双手和双腿无力地垂落。她们的臀部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那肛钩的钩子在她们的肠道中微微晃动,每一下晃动都会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就这样挂在这里示众一周。”玄罚的声音冷漠而平静,“让整个武陵城的人都看看,反抗我的下场。”
说完,他转身走到天台边缘,负手而立,俯瞰着下方的武陵城。
林巧心和离雀被肛钩悬挂在半空中,身体微微晃动。她们的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切换,每当她们快要昏迷时,那肛钩的晃动就会将她们拉回现实,让她们继续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但就在这时,玄罚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林巧心和离雀,淡淡道:“不过,在示众之前,我要先玩点新惩罚。”
林巧心和离雀的心猛地一沉。
玄罚走到两人面前,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根金黄色的东西——那是两根神姜,生长在极北之地的万年灵药,具有极强的辛辣之力和温养经脉的功效。他手指轻轻一划,两道无形的劲气便将那两根神姜削成了两根长约三寸、粗如拇指的长条形状。那姜条通体金黄,表面光滑,散发着刺鼻的辛辣气味。
然后,他又取出一个玉碗,将两根姜条放入碗中,运转灵力,将姜条碾碎,榨出金黄色的姜汁。那姜汁散发着浓烈的辛辣气味,光是闻到就觉得眼睛发酸,鼻子发痒。
林巧心和离雀看到那碗姜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们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肛钩悬挂着她们的身体,让她们动弹不得。
玄罚端着那碗姜汁,走到两人身后,冷冷地说道:“跪好,撅起屁股,掰开自己的屁眼。”
林巧心和离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们知道,如果不照做,惩罚会更重。她们咬紧牙关,缓缓调整姿势,跪在天台上,双手撑地,上半身前倾,臀部高高撅起。然后,她们伸出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红肿的臀瓣,露出中间那道紧致的缝隙。
玄罚将那碗金黄色的姜汁对准了她们掰开的屁眼,缓缓倾倒下去。
姜汁进入体内的瞬间,林巧心和离雀感觉自己的屁眼像是被一团烈火灼烧一般。那种辛辣刺激的感觉远超她们的想象,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同时扎她们的肠道内壁,那种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们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她们能感觉到那姜汁在她们的肠道中蔓延,释放着强烈的辛辣之力,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团火焰在她们的体内燃烧,烧得她们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疯狂挣扎,想要摆脱那种痛苦。但肛钩悬挂着她们的身体,让她们根本无法挣脱。她们只能任由那姜汁在肠道中肆虐,感受着那种火辣辣的疼痛。
那姜汁的辛辣之力远超她们的想象,很快便渗透到她们的肠道深处。她们感觉自己的肠道像是被烧红了一般,那种疼痛让她们几乎要崩溃。她们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打湿了她们的脸颊,她们的屁眼在姜汁的刺激下迅速红肿起来,周围的皮肤变得通红,像是被烫伤了一般。
“好痛……好辣……”林巧心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主人……求求你……放过我们……”
离雀也是痛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玄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那痛苦的样子,淡淡道:“这才是开始。”
他话音刚落,虚空中开始凝聚出六块天道木板——每两人三块,分别对准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那些天道木板通体洁白,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天道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悬浮在她们臀部上方,缓缓调整着角度。
“今天的惩罚还没结束。”玄罚的声音冷漠而平静,“每人两百下天道木板,现在开始。但是,我有个要求——你们被打的时候,不许失禁喷出肠液。否则,惩罚加倍。”
林巧心和离雀的心猛地一沉。她们的肠道里刚刚被灌满了姜汁,那种辛辣刺激的感觉让她们整个人都在颤抖,她们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失禁。现在玄罚竟然要求她们在被打的时候不能失禁,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主……主人……”林巧心颤抖着说道,“这……这太难了……”
“做不到,就加倍。”玄罚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啪!
六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重重地砸在两人的臀部上。那原本就已经红肿不堪的臀部,此刻在天道木板的打击下,更是雪上加霜。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颤抖。
“啊——!”林巧心感觉自己的肠道猛地一缩,那姜汁在肠道中翻滚,带来一阵更加剧烈的辛辣刺激。她感觉自己的屁眼像是要爆炸了一般,那种想要失禁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啪!啪!
又是两下,天道木板精准地砸在她们臀部上。两人的身体又是一颤,那姜汁在肠道中晃动,带来一阵更加剧烈的疼痛。林巧心的身体猛地一抖,她感觉自己的肠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液体正在缓缓涌出。
“不要……不要……”她咬着牙,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想要阻止那液体喷出。但那天道木板的打击实在太痛了,每一下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让她的肠道不受控制地收缩。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砸在两人的臀部上。两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打击剧烈颤抖,那姜汁在肠道中翻滚,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她们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想要阻止失禁,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控制。
“十、十一、十二……”玄罚的声音在天台上回荡,冷漠而平静。
打到第十五下时,林巧心终于忍不住了。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屁眼中喷涌而出,混合着粘稠的肠液,溅落在天台的石板上,发出一阵刺鼻的辛辣气味。
“啊——!”她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离雀也在紧接着的第十七下时失禁了,同样喷出了金黄色的液体,溅落在石板上。
玄罚看着两人那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失禁了。惩罚加倍。”
林巧心和离雀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她们知道,惩罚加倍意味着什么——四百下天道木板,而且还要在肠道里灌满姜汁的情况下承受。
虚空中开始凝聚出更多的天道木板,每两人六块,悬浮在她们的臀部上方。那些天道木板散发着更加凌厉的金光,仿佛在等待着她们做好准备。
林巧心和离雀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绝望。但她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们只能咬紧牙关,重新摆好姿势,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痛苦。
“开始。”玄罚的声音冷漠而平静。
啪!啪!啪!啪!啪!啪!
六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重重地砸在两人的臀部上。那原本就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的臀部,此刻在天道木板的打击下,更是惨不忍睹。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印痕,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里面的血肉,暗红色的鲜血顺着她们的大腿流淌下来,滴落在天台的石板上,在灰白色的石面上留下一摊摊触目惊心的血迹。
两人的惨叫声在天台上回荡,那声音之凄惨,让下方武陵城的修士们都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有些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有些人低下了头,不忍再看。
但天道木板并没有因为她们的惨叫而停止。六块天道木板交替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砸在她们的臀部上,节奏稳定而有力。她们的臀部在打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然后又被打扁,再肿起,再被打扁,反复循环,每一次打击都会让她们的臀部变得更加惨不忍睹。
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当打到三百下时,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印痕,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里面的血肉,暗红色的鲜血顺着她们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她们身下汇成一小摊血泊。她们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整个人趴在石板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天道木板依然没有停止。
三百五十下、三百八十下、四百下。
最后一下落下,六块天道木板终于停止了动作,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消散。林巧心和离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身下的石板。她们的臀部已经彻底被打烂了,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印痕,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里面的血肉,暗红色的鲜血不断渗出,在她们身下汇成一小摊血泊。
她们的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切换。她们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们的肠道里还残留着姜汁的辛辣刺激,那种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们整个人都在颤抖。
玄罚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们那惨不忍睹的臀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不错。化神期的体质果然比元婴期强多了,承受了四百下天道木板还能保持清醒。”
林巧心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玄罚,声音沙哑而虚弱:“主人……我们……做到了……”
玄罚点了点头,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一道柔和的白色光芒从虚空中射出,笼罩了两人的身体。那白色光芒散发着温暖的气息,缓缓渗透进她们的皮肤,修复着她们受损的身体。
林巧心和离雀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开始逐渐减轻。她们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紫黑色的皮肤重新变得白皙,那些深深浅浅的印痕也渐渐消失。她们能感觉到皮肉在愈合,骨头在复位,连体内的伤口都在快速修复。
但当修复进行到一定程度时,那白色光芒突然停止了。
林巧心和离雀的臀部已经恢复了白皙,但依然泛着淡淡的红肿,就像是被轻轻拍打过一样。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已经消失不见,但那种隐隐的疼痛感却依然存在,时刻提醒着她们刚才遭受的惩罚。
玄罚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看着三个被肛钩悬挂的女奴,淡淡道:“从现在起,你们在这里挂一周。一周后,我会来放你们下来。”
说完,他转身走下天台,身影渐渐消失在武陵城的街道中。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被肛钩悬挂在天台上,身体微微晃动。她们的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切换,每当她们快要昏迷时,那肛钩的晃动就会将她们拉回现实,让她们继续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下方,武陵城的修士们仰头看着那三个被悬挂的女修,脸上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有些人低声议论着,有些人摇头叹息,有些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没有人敢上前去救她们。因为那个黑衣男子的威名,足以让整个修真界都为之颤抖。
太阳缓缓西沉,夜幕降临。月光洒落在天台上,照亮了那三个被悬挂的身影。她们的影子在天台上拉得很长,像是三座永恒的雕像,在月光下诉说着屈辱和痛苦。
林巧心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想起了玄罚的话——“我最喜欢看女修被打屁股和折磨。女修受到的痛苦,会使我心理和修为都变得更强。”
她苦笑一声,低声自语:“主人……你真的很变态……但我们……却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这种变态的惩罚……”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肛钩在肠道中晃动的疼痛,感受着臀部传来的隐隐疼痛,感受着体内残留的姜汁的辛辣刺激。那种痛苦让她想要尖叫,想要求饶,但她知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选择了做玄罚的女奴,她选择了承受这些惩罚,她选择了在痛苦中成长。
她不后悔。
因为,玄罚给了她太多太多——最好的修炼资源,最高深的阵法知识,以及突破化神期的希望。她相信,凭借自己的天赋和努力,她一定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更高的境界,成为玄罚最得力的手下。
一周后,当玄罚再次出现在天台上时,三个女奴已经彻底虚脱了。她们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玄罚伸出手,轻轻一勾,三根肛钩从她们的体内滑出。三人从半空中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天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她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身下的石板。
玄罚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淡淡道:“今天的惩罚结束了。从明天起,一切照旧。”
林巧心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玄罚,声音沙哑而虚弱:“主人……我们……做到了……”
玄罚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不错。你们让我很开心。”
他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三道柔和的白色光芒从虚空中射出,笼罩了三人的身体。那白色光芒散发着温暖的气息,缓缓渗透进她们的皮肤,修复着她们受损的身体。
这一次,治疗彻底完成了。三人的身体在白色光芒的笼罩下迅速恢复,那些红肿的痕迹彻底消失,她们的肌肤重新变得白皙光滑,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惩罚从未发生过。
三人缓缓站起身来,感受着身体恢复如初的感觉,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们知道,从明天起,一切都会照旧——每天两百下天道木板,每天被狗绳牵着母狗爬行,每天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和屈辱。
但她们不后悔。
因为,她们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做玄罚的女奴。她们愿意承受这些惩罚,愿意在痛苦中成长,愿意成为玄罚最得力的手下。
林巧心走到玄罚面前,郑重地跪了下来,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声音恭敬地说道:“心奴多谢主人赐予的痛苦。心奴会在痛苦中不断成长,成为主人最得力的手下。”
离雀也跪了下来,同样恭敬地说道:“雀奴也一样。主人的痛苦,是雀奴成长的动力。”
沈梦月也跪了下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坚定:“月奴也是一样。”
玄罚低头看着三个跪伏在面前的女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们的头,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温和:“很好。你们是我最满意的女奴。”
三个女奴的身体微微一颤,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们知道,这是玄罚对她们的认可,是她们用十五年的痛苦和屈辱换来的认可。
玄罚收回手,转身看向远处的天际,淡淡道:“走吧,回去。明天,还有新的惩罚等着你们。”
三个女奴站起身来,跟在玄罚身后,赤身裸体地走下天台。她们的脖子上套着银白色的项圈,项圈上系着金色的狗绳,狗绳的另一端握在玄罚的手中。
她们像三只母狗一样跟在他身后,赤裸着身体,爬行在武陵城的街道上。她们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晃动,那圆润饱满的形状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街道两旁,修士们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因为,那个牵狗绳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之一。
而他身后的三个女奴,是这个世界最强的三个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