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颈乐园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b018af34更新:2026-06-18 01:11
苏婉的脚趾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告诉她自己还活着。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绳结勒进手腕的嫩肉里,磨出一道道红痕。她低着头,视线里只有自己赤裸的小腿和那双被命令穿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太高了,每走一步都让她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崴断脚踝。 身后传来呵斥声,一根塑胶棍戳在她的后腰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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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仓库的日常

苏婉的脚趾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告诉她自己还活着。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绳结勒进手腕的嫩肉里,磨出一道道红痕。她低着头,视线里只有自己赤裸的小腿和那双被命令穿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太高了,每走一步都让她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崴断脚踝。

身后传来呵斥声,一根塑胶棍戳在她的后腰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苏婉咬着下唇,继续往前挪动脚步。她身上只有一件东西——一条开裆的黑丝连裤袜,从腰部到大腿根被剪开一个大口子,露出赤裸的臀部和下体。丝袜的材质劣质得发亮,紧紧箍着她的腿,勒出大腿上微微凹陷的肉痕。冷风从敞开的仓库大门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肛门里塞着的胡萝卜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那种异物感让她想夹紧双腿,但高跟鞋的鞋跟让她无法保持平衡,只能别扭地岔开膝盖。胡萝卜被事先削去了棱角,表面涂了一层廉价的食用油,滑腻腻的触感让她每一次收缩括约肌都觉得那东西要滑出来。她不敢用力夹,怕真的掉出来,那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清楚——前面那个被拖出去的女人就是因为“不听话”而被当场打断了鼻梁骨,血溅了一地。

仓库很大,穹顶高得看不见横梁,只有几盏昏黄的钨丝灯吊在半空中,光线被灰尘切割成无数道模糊的光柱。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混杂着血腥、尿骚和某种说不清的腐败甜腻气息。苏婉的胃翻涌了一下,但她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了,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看见前方排列着十几个女人,全都和她一样穿着那条开裆黑丝袜,赤裸着上身,双手被反绑,脚上蹬着各式各样的高跟鞋。她们低着头,肩膀瑟缩着,有人在小声啜泣,有人在喃喃自语,还有人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像已经死了一样。队伍缓缓向前移动,尽头是一张铁制的长桌,桌面上铺着一块被血迹浸透成暗褐色的帆布,桌角钉着几个铁环,铁环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锁链。

铁桌旁边站着一个人。

苏婉第一眼以为那是个女人。那人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细跟凉鞋。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光滑的胸口。头发是栗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打着卷。脸上画着淡妆,眼影是粉色系的,嘴唇涂着亮晶晶的唇釉,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弯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但苏婉看到了喉结。

那人的脖颈修长优美,但喉结的轮廓在吞咽时清晰可见,像一枚硬币卡在皮肤下面。骨架也比一般女性大,肩膀宽了些,手也大,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此刻正懒洋洋地搭在铁桌边缘,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下一个。”

声音甜美得像融化的蜂蜜,带着慵懒的尾音,像在撒娇。苏婉浑身的汗毛却竖了起来。她看见前面那个女人被两个人架着拖到铁桌边,那人——林羽——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看了看,然后松开手,像挑选猪肉一样拍了拍女人的屁股。

“这个还行,屁股够圆。行,上去吧。”

女人被按在铁桌上,脸朝下,屁股撅起来。她的腿在发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有人用锁链把她的脚踝固定在桌角,有人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在帆布上。林羽拿起一把刀,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线寒光。苏婉看不清那把刀是什么样子,只看见林羽的手腕轻轻一转,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闷哼,然后松弛下来,像被放了气的气球。

血顺着铁桌边缘淌下来,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和之前留下的血迹混在一起,分不清新旧。

苏婉的膝盖开始发软。她想闭上眼睛,但眼皮不听使唤,死死地盯着那片暗红色的液体在地面上慢慢扩散。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的啜泣声、低语声、金属碰撞声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一团混沌的音浪。

“下一个。”

又是那个甜美的声音。苏婉感觉到身后有人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往前迈了一步,鞋跟差点崴断。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林羽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钨丝灯昏黄的光,看起来很温柔,像宠物店里看着小动物的那种温柔。林羽歪了歪头,栗色的卷发滑到一侧,露出耳垂上挂着的小珍珠耳环。她——他——笑了笑,露出整齐的白牙。

“你多大?”

苏婉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像有砂纸在刮。

“十……十八。”

“十八啊,年轻真好。”林羽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羡慕,像在感叹一朵花的盛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苏婉的脸颊,指甲上的粉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皮肤也嫩,一看就没怎么吃过苦。可惜了。”

那声“可惜了”说得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苏婉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羽的手指上。林羽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指尖上的泪珠,然后笑了,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

“别哭啊,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替苏婉擦掉眼泪,那温柔的姿态让苏婉几乎产生了幻觉,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体贴的姐姐。但她的视线落在林羽的喉结上,那个硬邦邦的凸起像一根刺,扎破了她的幻觉。

“你……你是男的?”苏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也许是恐惧到了极点反而产生了某种不合时宜的好奇心。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连啜泣声都停了下来。

林羽擦眼泪的手顿住了。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纸巾贴在苏婉的脸颊上,一动不动。过了几秒钟,他缓缓收回手,把纸巾揉成一团,随手丢在地上。然后他歪着头看苏婉,眼神里多了某种东西,像冰面下流动的暗流。

“这个问题,”他轻声说,声音还是那么甜,但甜到发腻,像过期的糖浆,“上一个问的人,现在还在冷库里挂着呢。”

苏婉的血液瞬间冻住了。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尿意,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她拼命夹紧双腿,但肛门里那根胡萝卜被这个动作挤了一下,滑出来一小截,她惊慌地收紧括约肌,把它又吸了回去。那种屈辱感比恐惧更尖锐,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来回锯。

林羽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目光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移,落在她大腿根部那截露出来的胡萝卜上。他挑起一边眉毛,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哟,还塞着呢。喜欢吗?”

苏婉的脸烧得发烫,她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是那些押送她们的守卫。苏婉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剥得精光,比身上那条开裆丝袜还要赤裸。

“不喜欢也没办法,这是规定。”林羽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解释公司的规章制度,“进场前必须清空肠道,顺便检验一下括约肌的弹性。你这弹性还不错,没掉出来,比前面那个强。那个走到一半就掉地上了,还得我亲自给她塞回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在描述一个微不足道的工作细节。苏婉的胃又是一阵翻涌,她终于忍不住干呕了一下,但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水烧灼着喉咙。

“行了,别磨蹭了,后面还有人等着呢。”林羽拍了拍手,转向身后的守卫,“把她弄上去。”

两只粗糙的大手抓住苏婉的手臂,把她往铁桌那边拖。苏婉开始挣扎,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打滑,她踢蹬着腿,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哭喊。但那些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地把她拎起来,按在冰凉的铁桌上。

桌面上的血迹还没有干透,温热的液体沾到她的胸口和腹部,粘腻湿滑。她的脸被压在帆布上,那股铁锈味直冲鼻腔,浓烈得让她窒息。有人用锁链扣住了她的脚踝,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咔嚓一声锁死。她的腿被分开,固定在桌角两侧,整个人呈一个屈辱的姿势趴着,屁股高高撅起。

林羽走到她身后,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苏婉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见他拿起那把刀——那是一把屠宰用的放血刀,刀刃细长,微微弯曲,刀柄是黑色的,被握在那只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里,画面诡异到了极点。

“别紧张,很快就结束了。”林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喷在她裸露的臀部皮肤上。“你越紧张,肌肉越僵硬,就越疼。放松一点,乖。”

苏婉的眼泪不停地流,浸湿了帆布上的血迹。她感觉到刀尖触碰到了她的皮肤,冰凉的,像一块冰贴在她的颈动脉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

“求求你……让我……让我再感受一次……”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声音嘶哑地挤出了这句话。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想要在死亡来临之前再体验一次活着的快感,哪怕只是一瞬间。

林羽的手停住了。

沉默了几秒钟。苏婉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她等着刀锋划过喉咙的那一刻,等着一片黑暗降临。

但林羽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和兴味,“你是第一个在这种时候跟我提要求的。”

他把刀放下来,绕到苏婉面前,蹲下身子,和她平视。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泪流满面的脸,他歪着头打量她,像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意儿。

“你想要什么?”他问。

苏婉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只想活着,但又知道自己活不了。那种矛盾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只能在窒息中挣扎,胡乱地抓住任何一点漂浮物。

“……碰我。”她终于说出口,声音小得像蚊蝇,“随便碰哪里……让我觉得……我还是个人。”

林羽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他盯着苏婉看了很久,久到苏婉以为他会拒绝,然后一刀结束她的生命。但他站起身,把手套摘下来丢在桌上,用那只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苏婉的头发。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抚摸一只小猫。

“你运气好,”林羽低声说,“我今天心情不错。”

他示意守卫把苏婉从桌子上放下来,但锁链没有解开。苏婉被拖着跪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龇牙咧嘴。林羽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既然你想要点临终关怀,那我就成全你。”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但你要记住一件事——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只是一块肉。明白吗?”

苏婉点了点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自己暂时还活着,这个认知让她既庆幸又恐惧。

林羽站起身,环顾了一圈仓库里排队的女人和守卫,拍了拍手,用那个甜美的声音说:“休息十分钟,我处理点私事。下一个先等着。”

没有人敢反驳。

林羽拉起苏婉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拖着她往仓库深处走去。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磕磕绊绊,苏婉踉跄着跟着他的步伐,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她能感觉到肛门里那根胡萝卜还顽固地塞在里面,随着她的步伐一进一出,每一次摩擦都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仓库深处有一扇铁门,林羽推开它,里面是一间小小的休息室,有一张行军床、一把椅子和一个电热水壶。墙上挂着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苏婉狼狈的样子——满脸泪痕,头发凌乱,身上只有那条开裆黑丝袜,而肛门里那截胡萝卜的尾部还露在外面,油光发亮。

林羽把她推到行军床上,苏婉跌坐下去,床垫发出吱呀的声响。林羽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伸手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大腿根部绑着的一把小型手枪。

“如果你敢耍花样,”他轻声说,语气和表情仍然甜美得像糖果,“我会让你死得很慢很慢。”

苏婉蜷缩在床上,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落在林羽的喉结上,那个突兀的凸起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恐惧、屈辱、求生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搅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林羽在她身边坐下,行军床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凹陷下去。他伸手捏住那截胡萝卜的尾部,轻轻转动了一下,苏婉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身体弓了起来。

“放松。”林羽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才刚刚开始。”

质问与真相

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锁簧咬合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苏婉的心脏上。她跪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背后,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投下惨淡的光,把整个行刑室照得像一个被遗忘的地下室。

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林羽。那张精致到近乎完美的面孔在灯光下半明半暗,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林羽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皮革围裙,围裙上溅满了暗红色的斑点。他的腰带上挂着一把短柄斧,斧刃被打磨得能反射出灯光的冷芒。

苏婉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塞满了沙子。她已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这个问题,但当真正要开口时,声音还是止不住地发抖:“你……你真的是男人?”

林羽正在检查斧刃的锋利度,闻言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来。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冬天的井水:“怎么,看起来不像?”

“不是……”苏婉低下头,盯着自己膝盖前的地面,“我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派男人来……来干这种事?”

林羽把斧头放在旁边的铁架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走到苏婉面前,蹲下身来,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力道很大,苏婉感觉自己的下颌骨快要被捏碎了。

“你以为,”林羽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女人能砍下另一个女人的头吗?”

苏婉的眼睛猛然睁大。

林羽松开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排各种各样的刑具,从细长的铁钎到粗重的铁锤,每一件都被擦拭得锃亮。他伸手取下一把长柄斩首刀,刀身宽厚,刃口呈优美的弧形。

“女人的力气天生就不如男人,”林羽用指尖轻轻抚过刀刃,声音像是在讲课一样平静,“这是生理结构决定的,谁也改变不了。而砍头这种事,需要的是瞬间的爆发力和精准的力度。一刀下去,必须干净利落地切断颈椎,让脊椎骨断开,让脊髓断裂。”

他把刀举到灯光下,刀身反射出的光在苏婉脸上晃动,让她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如果行刑者是个女人,”林羽继续说,“力气不够,一刀砍下去,刀刃卡在骨头里,拔不出来。那么结果会是什么?”

苏婉不敢去想。

“受害者不会立刻死亡,”林羽的声音变得像在讲述一个有趣的故事,“她会感受到巨大的疼痛,脖子被砍开一半,颈椎被劈裂,但大脑还活着。她会感觉到自己的血在往外喷,会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流走。而这个时候,行刑者需要再补一刀。”

他把刀放回墙上,转身面对苏婉,脸上露出一个冷酷的微笑:“第二刀会更疼。因为第一刀已经把伤口砍得血肉模糊,骨头已经碎裂,神经已经暴露在外面。第二刀下去,那些碎裂的骨片会刺进周围的肌肉和血管,会比第一刀痛苦十倍。如果第二刀还是没砍断呢?那就第三刀,第四刀……直到把整个脖子砍成一团烂肉。”

苏婉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她的手指在身后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所以,”林羽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来告诉我,那些女人,那些所谓的‘女行刑者’,她们能保证一刀必杀吗?她们有那个力气吗?她们能让受害者少受痛苦吗?”

苏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能。”林羽替她回答了,“所以这个任务只能由男人来干。男人有足够的力量,可以在瞬间把脖子砍断。一刀下去,头就掉了,脊髓断了,大脑在几秒内就会因为缺血而停止工作。整个过程不会超过十秒,受害者甚至来不及感觉到疼痛就已经死了。”

他蹲下身,和苏婉平视,声音放轻了一些:“你以为我喜欢干这种事?你以为我愿意每天闻着血腥味入睡?但总要有人来做。既然必须有人来做,那就让最能干的人来做。而最能干的人,是男人。”

苏婉沉默了很久。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画面:那些被绑在木桩上的女人,那些在刀光中倒下的身影,那些溅在墙上的鲜血。她曾经无数次诅咒过行刑者的残忍,诅咒过他们的无情,但现在,她突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

如果行刑者换成一个女人,那些被处决的人恐怕会在极度的痛苦中挣扎更久。

“你……你们试过吗?”苏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让女人来干?”

林羽站起身,走到行刑台旁,开始整理那些绳索和铁链。他的动作很熟练,每一个结都打得干净利落:“试过。三年前,这个岗位曾经是个女人。她叫方晴,跟你差不多大,长得很漂亮。”

他顿了顿,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一瞬:“第一次行刑,她砍了七刀。受害者的惨叫在整个地下室里回荡了整整两分钟。那个女人的头被砍得只剩一层皮连着,脖子上的骨头碎成了几十片,气管被切开,血喷到天花板上。方晴浑身是血地跑出行刑室,吐了整整一个下午。”

苏婉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直蔓延到头顶。

“第二次行刑,她砍了五刀。”林羽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报告,“第三次,四刀。第四次,三刀。她以为自己进步了,以为自己可以了。但第五次行刑的时候,那个受害者是个体格健壮的中年女人,颈椎特别粗。方晴第一刀砍下去,刀刃卡在了骨头里,拔不出来。受害者疼得拼命挣扎,方晴慌了,使劲拽那把刀,结果把受害者的脖子扯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

他转过身来,看着苏婉:“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一个女人的脖子被砍刀卡住,刀刃卡在脊椎骨里,血从伤口里往外喷,方晴站在旁边拽着刀柄使劲往外拔,每拔一下,受害者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最后她终于把刀拔出来了,但受害者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和剧痛而休克。她补了第二刀,但那一刀砍偏了,直接把受害者的下巴削掉了一半。”

林雨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后来那个受害者是被活活疼死的。方晴也因为这件事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现在她每天都会尖叫,说自己的脖子上卡着一把刀。”

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灯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像是某种低沉的哀鸣。苏婉紧紧咬着嘴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她的眼眶发酸,但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可笑到极点。她居然在纠结行刑者是男是女,而实际上,无论男女,结果都是一样的——她都会死。唯一的区别只是死得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所以,”林羽走到她身后,开始解她手腕上的绳子,“现在你明白了?不是我们选择了男人,是现实选择了男人。女人砍不动,一刀不断,受害者的痛苦就会加倍。这是一种……人道。”

他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人道?在这个地方谈人道,本身就是最大的讽刺。

绳子被解开,苏婉的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她的手指冰凉,指尖几乎失去了知觉。林羽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职业性的审视。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他问。

苏婉抬起头,看着他。灯光在他身后形成一个巨大的阴影,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让他看起来像一尊来自地狱的雕像。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一个比性别更重要的问题:“你们……你们每次行刑前,都会跟受害者说这些吗?”

林羽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很古怪的笑,既不是嘲讽也不是得意,更像是一种自嘲:“不。你是第一个。”

“为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不一样。”林羽转过身,走向行刑台,“其他人要么尖叫,要么哭,要么骂,要么求饶。只有你,从被带进来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你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好奇。”

他在行刑台前站定,背对着苏婉:“一个将要死的人,不害怕死亡,反而好奇杀她的人是什么样子。这很有意思。”

苏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突然想起一个很久以前的梦境,梦见自己站在一片广阔的草原上,天空是血红色的,风里带着铁锈的味道。她不知道那个梦是什么意思,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好像离那个梦越来越近了。

“还有多久?”她问。

林羽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分钟。”

十分钟。苏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让人作呕。她睁开眼睛,看着林羽的背影,突然说:“我能……我能提最后一个要求吗?”

林羽转过身,挑了挑眉:“说。”

苏婉咬了咬嘴唇,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我想……我想在死之前,再感受一次……那种感觉。”

林羽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他当然知道苏婉指的是什么。在这个地方,在死亡来临前的最后几分钟,有些人会爆发出最原始的欲望,想要抓住生命最后的一丝欢愉。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你确定?”林羽的声音变得低沉,“这会让你死得更痛苦。”

“我不在乎。”苏婉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坚定,“反正都要死了,疼不疼又有什么区别?我只想在死之前,还能像一个活着的人那样,感受一次活着的感觉。”

林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他走到墙边,打开一个铁柜,从里面取出一个针管和一管透明的液体。他把针头插进药瓶,抽出液体,然后走到苏婉面前。

“这不是让你快乐的,”他说,“这是让你的痛觉迟钝一点的。毕竟,我们还有十分钟。”

他蹲下身,拉起苏婉的袖子,把针头扎进她的手臂。药剂推进血管的瞬间,苏婉感到一阵冰凉的液体沿着血管蔓延开来,很快就扩散到全身。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林羽把空针管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来,俯视着瘫软在地上的苏婉。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冰冷的镇定。

“准备好了吗?”他问。

苏婉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准备好了。”

她不知道自己准备好了什么,是准备好面对死亡,还是准备好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但她知道,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都是她人生中最后十分钟里,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了。

林羽伸手解开了自己围裙的带子。皮革围裙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每一个细节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苏婉看着他,看着那张精致的面孔在灯光下投出的阴影,看着那双修长有力的手,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冷漠和偶尔闪过的一丝温度。她突然觉得,也许这才是最残酷的部分——在即将杀死她的人身上,她看到了一点点人性,而这一点点人性,让接下来的死亡变得更加讽刺。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是在倒数。十分钟,六百秒。对于苏婉来说,这六百秒会是她生命里最后的时光。而对于林羽来说,这不过是又一场例行公事。

他走到行刑台前,拿起那把短柄斧,在手里掂了掂重量。斧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寒光,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躺上去。”他说。

临刑抚慰的代价

苏婉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进她细嫩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印痕。审讯室里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惨白的光线照在她苍白的脸上,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具已经失去灵魂的躯壳。

林羽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即将被处决的女学生。他穿着整洁的黑色制服,腰间别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那是他惯用的行刑工具。他的面容精致得像个女人,但眼神却冷得像冬夜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想好了吗?”林羽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我可以给你二十分钟,作为临刑前的最后抚慰。代价是你的头颅——完整的,不能有任何损伤。我要用它来做标本。”

苏婉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美却残忍至极的男人。她的嘴唇干裂,喉咙发紧,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呜咽声。

林羽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苏婉的下巴。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苏婉皮肤的那一刻,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下巴蔓延至全身。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林羽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在想,反正都要死了,不如在死前再体验一次快感。你在想,也许这样能让你忘记死亡的恐惧。你在想,或许他会温柔一点,至少让你死得不那么痛苦。”

苏婉的瞳孔猛地收缩,因为林羽说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她确实在这样想,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竟然能看穿她的一切。

“但你知道吗?”林羽松开手,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很多女人临死前都会产生这样的错觉,以为性能让她们获得救赎。真是可笑至极。”

他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刑台,那是一张被改造过的铁制床架,上面铺着一层发黑的皮革,边缘处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那是无数个女人留下的血痕,她们的惨叫似乎还回荡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

“我给你三分钟考虑。”林羽背对着苏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的时间很宝贵,没有多余的功夫浪费在一个犹豫不决的肉畜身上。”

苏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保留最后一丝尊严,但求生的本能和对快感的渴望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她想起自己短暂的一生,想起那些被父亲猥亵的夜晚,想起初恋男友的背叛,想起所有将她推向这条绝路的遭遇。

她恨这个世界,恨所有人,更恨自己。

“我……我答应。”苏婉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但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林羽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他走到苏婉面前,俯视着她,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满足,是轻蔑,还是某种更阴暗的东西?

“很好。”林羽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解开了苏婉手腕上的绳索,“躺到刑台上去。”

苏婉揉着发麻的手腕,艰难地站起身来。她的腿因为跪得太久而麻木,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她一步步走向那张沾满血迹的刑台,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刃上,疼痛从脚底传遍全身。

刑台比想象中的更冰冷,皮革的表面粗糙不平,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苏婉躺上去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她感到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助地躺在案板上。

林羽走到刑台旁,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一根皮鞭,轻轻抽打着自己的掌心。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他走到苏婉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掌控。

“脱衣服。”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婉的手指颤抖着,解开校服的纽扣。她的动作很慢,一方面是因为恐惧,另一方面是因为她想要拖延时间,让这一刻尽可能长久地停留。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时,她露出了里面单薄的白色内衣,平坦的胸部微微起伏着。

林羽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他伸手扯下苏婉的内衣,露出她贫瘠的上半身。她的胸很小,几乎和男人没什么区别,这让林羽感到有些失望。

“真是贫瘠的肉体。”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轻蔑,“不过,聊胜于无。”

他伸出手指,在苏婉的锁骨上轻轻划过,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苏婉闭上眼睛,试图将注意力从即将到来的死亡上转移开,她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想象着那种熟悉的快感。

但林羽的触碰却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他的手指就像毒蛇的蛇信,在她身上留下冰冷的痕迹。她试图迎合他的动作,想要激起他的欲望,但林羽的表情始终如一——冷漠、专注,像在完成一项工作。

“你知道吗?”林羽一边抚摸着她的身体,一边说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女人,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你们以为这样能让我心软吗?真是愚蠢。”

他猛地掐住苏婉的脖子,力道之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苏婉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他,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杀意。

“我给你二十分钟,是为了让你体验最后的快感,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演戏。”林羽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如果你不好好配合,我可以让你现在就死,死得痛苦万分。”

苏婉拼命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林羽松开手,她的脖子留下了清晰的指印,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羽就像一个冷酷的考官,对苏婉进行着各种折磨。他用皮鞭抽打她的身体,用指甲掐她的皮肤,用各种残忍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伤痕。苏婉咬着嘴唇,强忍着疼痛,试图迎合他的每一个动作。

她开始幻想,幻想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幻想她正在享受这个过程。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曾经给她带来快感的男人,想象着他温柔的抚摸和热烈的亲吻。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种奇异的快感开始在她的体内蔓延。

林羽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苏婉沉浸在幻想中的脸,那脸上带着一丝陶醉和满足。

“看来你已经开始享受了。”林羽说着,伸手从腰间抽出那把匕首。

匕首在日光灯下闪着寒光,刀锋锋利得能割断空气。林羽将匕首举到苏婉面前,刀尖对准她的喉咙,轻轻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苏婉睁开眼睛,看到那把匕首的瞬间,所有的幻想都化为乌有。死亡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时间到了。”林羽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宣布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你的二十分钟已经结束了。”

苏婉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看着林羽举起匕首,看着刀尖对准她的脖颈,看着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别怕,很快的。”林羽说着,手起刀落。

冰冷的感觉从脖颈处传来,苏婉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但很快就消失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变得支离破碎。她看到自己的头滚落到地上,看到林羽捡起它,仔细端详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最后,她看到自己的身体还躺在刑台上,颈部的伤口正喷涌出鲜红的血液,将那张发黑的皮革染得更加深红。

林羽将头颅举到眼前,仔细检查着。刀口平整,没有多余的伤痕,头颅保存得相当完整。他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

“还算不错。”他自言自语道,“虽然肉体贫瘠,但至少头保存得很好。”

他将包裹好的头颅放到一个玻璃柜里,然后转身看向刑台上那具无头的尸体。血液已经流尽,尸体开始变得苍白。林羽走过去,面无表情地检查着尸体,确认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做完这一切后,他脱下沾满血迹的手套,扔进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他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仔细清洗着双手。水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仿佛在为刚才的杀戮伴奏。

林羽抬头看向镜子,镜中的自己依然保持着那副精致的面容,只是眼神比刚才更加冰冷。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确认身上没有留下任何血迹,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走出审讯室时,走廊里的灯光比房间内更加明亮。林羽沿着走廊向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他来到一个标着“标本室”的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标本室里摆满了各种玻璃罐,罐子里浸泡着各种人体器官——大脑、心脏、眼球,还有几个女人的头颅。林羽走到一个空着的架子前,将手中的包裹放上去,然后打开玻璃罐的盖子,小心翼翼地将头颅放入防腐液中。

苏婉的脸在液体中漂浮着,她的眼睛半睁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死亡的那一刻,她终于找到了某种解脱。

林羽盖上盖子,看着罐中的头颅,眼神中闪过一丝满足。他转身离开标本室,锁好门,然后沿着走廊继续向前走。

当他走到走廊尽头时,一个穿着同样制服的男人迎了上来。那个男人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看起来格外狰狞。

“处理完了?”刀疤男问道。

“嗯。”林羽点点头,“一个女学生,贫乳,没什么特别的。”

“贫乳?”刀疤男皱起眉头,“那不是很没意思?”

“无所谓。”林羽耸耸肩,“反正只是例行公事。”

“对了,头儿让我告诉你,明天还有一批货要处理。”刀疤男说道,“大概五个人,都是年轻女孩。”

“知道了。”林羽回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我会准备好的。”

刀疤男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林羽站在走廊里,目光深邃地望着前方。他知道,明天又将是一个杀戮的日子,而他也将继续扮演着行刑者的角色,直到这个“乐园”彻底崩塌。

但此刻,他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洗个澡,然后躺在床上,回忆刚刚结束的那场杀戮带来的快感。至于那个叫苏婉的女学生,她很快就会成为标本室里众多头颅中的一个,无人问津,无人铭记。

最后的性交

铁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林羽站在房间中央,右手慢悠悠地解着皮带,目光落在墙角那张铁架床上。床单是灰色的,上面布满暗褐色的污渍,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苏婉站在门边,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校服领口系着蝴蝶结,看起来就像放学后等着家长来接的中学生。她确实还是学生,如果那所已经关停的女子中学还在的话。

“过来。”林羽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叫一只狗。

苏婉低着头走过去,脚步有些踉跄。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前两次她都被送回了笼子,因为林羽说她“太干”“不够投入”。她不想再回到那个黑暗的铁笼,不想在粪便和尿液的气味中等待下一次召唤。

“抬头。”

她抬起脸,对上林羽的眼睛。那双眼睛是浅褐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像两颗玻璃珠子。苏婉试图从里面找到些什么——哪怕是一丝欲望,一丝贪婪,甚至一丝厌恶都好。但什么都没有。那双眼睛只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就像确认砧板上的一块肉。

林羽伸出手,抓住苏婉的蝴蝶结,猛地往下一扯。领口崩开了,纽扣弹飞出去,在水泥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衬衫从中间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衣。林羽动作不停,手指勾起胸衣的肩带,像切断一根线那样干脆地把它割断。

苏婉的胸部暴露出来。很小,几乎没有起伏,乳头是淡粉色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林羽看了一眼,没有停顿,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

铁架床发出刺耳的呻吟,弹簧在重压下嘎吱作响。苏婉的后背撞在床板上,冰冷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皮肤。她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护住胸口,但林羽已经压了上来。

没有前戏。林羽的手掌覆盖在她贫瘠的胸脯上,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乳头。那触感就像砂纸划过嫩肉,疼痛多于快感。苏婉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她想起上次被送回去时,隔壁笼子的女人用嘶哑的声音告诉她:“你得叫,叫得浪一点,不然他会觉得你不够味。”

“嗯……”苏婉发出声音,努力让声线带上颤抖的尾音。她抬起手臂,试图环住林羽的脖子,但林羽偏头躲开了。

“别碰我。”声音依然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苏婉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她闭上眼睛,试图想象一些能让自己兴奋起来的东西。她想过去年夏天暗恋的体育老师,想起他在操场上脱掉背心时露出的腹肌。但那个画面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林羽的手指已经探进她的裙底,粗暴地扯下内裤。

没有湿润,只有干涩的摩擦。林羽似乎并不在意,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半勃起的阴茎。那东西看起来无精打采,就像一件需要完成工作的工具。林羽握住它,随意地撸动了两下,然后对准苏婉的腿间,直接顶了进去。

苏婉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太干了,太疼了,就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撕裂她的内脏。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把那个入侵者挤出去,但林羽的手掌按在她的胯骨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

“放松。”林羽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是不耐烦,“你太紧了,浪费时间。”

苏婉拼命地深呼吸,让身体尽量打开。她能感觉到林羽在她体内机械地抽动,每一次都带着生硬的节奏,像是在完成一组规定动作。一进,一出。一进,一出。林羽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墙上的挂钟上,嘴唇无声地翕动,似乎在数着什么。

秒针在走动。滴答。滴答。滴答。

苏婉试图扭动腰肢,让自己看起来更投入一些。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按压,试图感受林羽在她体内的存在。但那个感觉太陌生了,太冰冷了,就像身体里被塞进了一块冰。

“叫。”林羽命令道。

“啊……啊……”苏婉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是沉迷其中。她想起那些看过的成人影片里,女优总是叫得声嘶力竭,仿佛被送上天堂。她也想那样叫,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干涩的气音。

林羽的动作加快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那种机械的节奏。他的呼吸没有紊乱,额头上没有汗水,表情始终是那副冷淡的样子。苏婉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味——洗衣粉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那不是情欲的气味,而是医院或者停尸房才有的味道。

“快了。”林羽低声说,不知道是在对苏婉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苏婉睁开眼睛,看到林羽正盯着墙上的钟。秒针已经走完了一圈,新的循环又开始了。林羽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计算什么。他的嘴唇无声地动着:“还差三十秒……二十五秒……”

苏婉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悲哀。她在这里,赤裸着身体,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但那个男人甚至不愿意看她一眼。她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的任务,一个需要被勾掉的清单条目。

她伸出手,试图抚摸林羽的脸。林羽猛地偏头,躲开了她的触碰,同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的呼吸终于变得急促了一些,但仍然没有失控。

“十秒……九秒……”

苏婉的手指停留在半空,然后缓缓落下。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体内那根冰冷的物体在最后一刻猛烈地抽动了数下,然后有一滩温热的液体浇在深处。

林羽没有停留。他几乎是在射精的同时就抽了出来,性器上沾着浑浊的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他拿起床边准备好的毛巾,随意地擦拭了几下,然后提起裤子,重新系好皮带。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苏婉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看着天花板上那道长长的裂缝,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那道裂缝一样,从中间裂开,再也合不拢了。

“起来。”林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已经穿好了衣服,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在上面写着什么。大概是日期和时间,还有完成情况。

苏婉慢慢坐起来,想要找自己的衣服。衬衫已经被撕破,胸衣的肩带断了,内裤被扔在床脚。她捡起那件破旧的衬衫,试图遮住胸口,但布料已经遮不住什么了。

“衣服不用穿了。”林羽头也不抬地说,“直接回笼子。”

苏婉的手停在半空。她看着手里的破布,突然觉得很想笑。她想起小时候,妈妈总是告诉她女孩子要穿得整整齐齐,不能在外面丢人。但现在,她连遮住身体的权利都没有了。

“林羽。”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林羽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不耐烦:“什么事?”

“你……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觉得我是个人?”苏婉问完,连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的可笑。但她还是想问,就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林羽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是肉畜。”

他说得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是星期二”一样自然。那不是刻意的侮辱,而是发自内心的认知。在他眼里,苏婉确实只是一块会呼吸的肉。

苏婉笑了,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因为疼痛,也许是因为绝望,也许是因为刚才那次性交里,她连一秒钟的快感都没有得到。

“走吧。”林羽打开门,走廊里传来其他房间的声响——有人在哭,有人在叫,有人在用头撞墙。

苏婉站起来,赤裸着身体,跟着林羽走出房间。走廊很长,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照亮了她身上那些紫色的淤痕。经过隔壁房间时,铁门突然被撞得砰砰响,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嘶吼:“让我死!让我死!”

林羽脚步不停,甚至没有朝那个方向看一眼。他拿出钥匙,打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里面是一排铁笼。那些笼子叠在一起,每个只有半人高,里面蜷缩着赤裸的女人。她们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发呆,有的在啃咬自己的手臂。

“进去。”林羽打开其中一个空笼子。

苏婉跪下来,爬进笼子。铁笼很矮,她只能蜷缩着身体,膝盖顶着下巴。林羽关上笼门,锁好,然后转身离开。

铁门合拢,走廊重新陷入黑暗。苏婉听到隔壁笼子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那个老女人在翻动身体。她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刘姐,曾经是个小学老师。刘姐告诉她,在这里待久了,就会忘记自己是谁。

“第几次了?”刘姐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第三次。”苏婉回答。

“他射了吗?”

“射了。”

“那就好。”刘姐说,“射了就说明你合格了,不会被淘汰。”

苏婉没有回答。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滩液体慢慢变凉。她突然想到,如果那次性交能够再长一些,如果林羽能够多看她一眼,如果她能在最后时刻感受到哪怕一丝快感——也许她就不会觉得这么空虚。

但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冷的铁笼,还有黑暗中传来的其他女人的呼吸声。

远处传来铁门的开关声,然后是脚步声。那个脚步声很轻,但很稳,一步一步向这边走来。苏婉屏住呼吸,听着那个声音越来越近。她想着,也许下一个就是她。也许下一次,她会在林羽的注视下死去。

脚步声停在某个笼子前,然后是铁锁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女人的尖叫。苏婉闭上眼睛,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她不知道自己在数什么,也许是在数自己还能活多久。

走廊尽头,林羽拿出记录本,在苏婉的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勾。他看了一眼手表,从进入房间到出来,总共用了七分钟。比上次快了十五秒。

“下一个。”他对自己说,然后翻到下一页。

时间到

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汗液混合的气味,地下室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频震颤,惨白的光线照在水泥地面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羽的手指还停留在苏婉的身体里,指节弯曲成一个微妙的弧度,能感受到她内壁细密的颤抖和湿热。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平坦小腹上渗出的汗珠。

苏婉仰躺在冰冷的操作台上,双腿被金属环扣固定在两侧,脚踝处勒出浅浅的红痕。她的衬衫早就被扯开,纽扣崩落在三步开外的地面上,胸前的布料皱成一团堆在脖颈处。她闭着眼,睫毛颤动,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等待那个即将到来的顶点。

林羽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任何温度。他手腕匀速地动着,节奏精准得像是节拍器,不快不慢,恰好卡在她即将攀上高峰的前一刻又退回来。他在玩弄她,就像猫玩弄一只翅膀破损的飞蛾,给她希望,再亲手掐灭。

“快了……快了……”苏婉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她下意识地弓起腰,试图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一些,想要更多摩擦,更强烈的刺激。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操作台边缘的金属栏杆,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掌心,“求求你……再用力一点……我快要……”

林羽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身体落在墙上的挂钟上。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着,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那个声音让他烦躁,就像指甲划过黑板时尖锐的噪音。

还剩三分钟。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苏婉的脸。她的眼角渗出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嘴巴张合着发出无声的哀求。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像一朵在暴雨中被迫绽放的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他能感受到她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因为接近释放而加剧的颤抖。

林羽的唇角微微上扬,但那不是笑,只是一个简单的肌肉动作,没有任何愉快的成分。他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看她在他手指下扭曲、哀求、濒临崩溃却永远得不到满足的模样。但他也讨厌浪费时间,尤其是当这个时间已经被明确限定的时候。

“快了……”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抬起,试图迎合他的节奏,“再给我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温度急剧升高,黏膜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的指节都吸进深处。那种湿热和紧致让他感到一阵本能的生理刺激,但他的眼神依旧冷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在等时间。

秒针走过最后一圈,分针稳稳地落在十二的位置上。

林羽的动作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骤然停止。

手指从她体内抽离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他直起身,手腕一甩,把指尖沾染的透明黏液甩在地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再从指尖到指缝,动作优雅得像在擦拭一件精致的瓷器。

苏婉的身体还在痉挛着,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的腰依旧微微向上挺着,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等待着那个永远不会到来的填充。几秒钟后,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到林羽已经退开到一米之外,正在整理自己的袖口。

“时间到。”林羽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就像在宣布今天的天气。

苏婉的大脑花了好几秒才消化这三个字的意思。她猛地撑起上半身,被分开的双腿因为金属环扣的束缚无法并拢,只能以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半躺着看向林羽。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雾。

“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干涩,“时间……什么时间到了?”

“二十分钟。”林羽把擦过手的手帕叠好,重新放回口袋里,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我给了你二十分钟,现在已经到了。”

苏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把她身体里所有残余的欲望瞬间浇灭。她开始疯狂地挣扎,金属环扣撞击操作台发出刺耳的哐当声,她的手腕和脚踝被勒出更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渗血。

“不……不!再给我一点时间!”她的声音拔高,变得尖锐而歇斯底里,“求求你!就五分钟!不,三分钟!就三分钟!我马上就能到了!你就让我——”

“没有意义。”林羽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时间就是时间,到了就是到了。”

他从操作台旁边的小推车上拿起一根注射器,针管里装着淡黄色的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用拇指轻轻推了推活塞,一小股液体从针尖喷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苏婉看着那根注射器,瞳孔剧烈收缩到针尖大小。她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整个操作台都在她的动作下发出吱呀的呻吟。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滚落,混着泪水一起流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的声音开始发抖,身体也跟着一起颤抖,“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会给我时间的!你说会让我舒服的!”

“我给了。”林羽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这个像困兽一样挣扎的少女,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二十分钟,你没能让自己到。这不是我的问题。”

“可是你快到了的时候停下来了!”苏婉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愤怒,“你故意控制节奏!你根本就没想让我——”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苏婉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感受到一种灼烧般的麻木从脸颊蔓延到整个半边脑袋。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操作台上,溅开成小小的水花。

林羽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手腕。他刚才那一巴掌没有留力,手骨都有些发麻。他看着苏婉红肿起来的脸颊,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但那不是怜悯,而是烦躁。

“我不喜欢别人质疑我。”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说了二十分钟就是二十分钟,你没有达到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你装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会心软?就会再给你时间?”

他弯下腰,凑近苏婉的脸,近到能看清她脸上细密的毛孔和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泪水味、还有那种情欲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

“你只是想多活几分钟。”他直白地戳穿她的心思,“你以为只要还在做爱,我就不会杀你。你错了。时间到了,就是时间到了。就算你在我手里高潮了一百次,第一百零一次的时候我一样会杀你。”

苏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嘴唇哆嗦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看着林羽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清秀得像个女人,但眼睛里却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温度,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般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只已经断了腿的兔子,思考着从哪里下手剥皮最省力。

“可是……可是我还没有……”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我还没有满足……我还没有到……”

“那又怎样?”林羽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中的注射器在灯光下泛着寒光,“你以为你是谁?以为你是什么?你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肉畜,一个供我享乐和杀戮的玩具。你的欲望、你的感受、你的满足,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他顿了顿,嘴角终于浮起一个真正的笑容。那笑容很浅,却让苏婉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你知道吗?”林羽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说什么有趣的秘密,“我其实很享受你现在的表情。那种绝望、那种不甘、那种明明只差一步却永远无法达到的遗憾……比你在高潮时尖叫的样子好看多了。”

苏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不再挣扎,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操作台上。她的目光涣散,盯着天花板上布满灰尘的灯管,嘴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那种空虚感和渴望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让她难受得想把自己的皮都撕下来。

她曾经以为,只要能在死前得到一次真正的快感,那种能够淹没恐惧、吞噬理智的快感,她就能够坦然面对死亡。她以为自己可以抓住那一瞬间的欢愉,让自己在最快乐的时刻死去,就像那些传说中在性爱中猝死的人一样,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

但现在她知道了,她什么都抓不住。林羽连这个机会都不愿意给她。

“你骗了我……”她喃喃地说,声音空洞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说过的……你说会让我舒服的……”

“我是说了。”林羽把注射器的针尖对准她的颈动脉,冰凉的金属触碰到皮肤时,苏婉本能地缩了缩脖子,“我确实让你舒服了二十分钟。难道你刚才没有感觉吗?你敢说你没有舒服吗?”

苏婉沉默了。她无法否认,刚才那二十分钟里,林羽的手指确实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刺激,那种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是真实的。但她想要的不是这个,她想要的是高潮,是最终的释放,是那种能够让她忘记一切的东西。

“你看,你不能否认。”林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舒服过了,只是没有到而已。但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自己的身体不够敏感,不够容易满足。如果你能更快一点,如果你能在规定时间内达到,你就能在快乐中死去了。”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哭泣的孩子。但苏婉知道,这种温柔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猎食者在咬断猎物喉咙前最后的抚摸。

“可惜你没有。”林羽的声音重新变得平静,“所以,时间到了。”

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苏婉感受到一阵尖锐的刺痛,然后是药物注入时带来的冰凉感,像是有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血管爬进了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但她等了很久,死亡并没有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林羽已经把注射器扔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正在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精瘦的胸膛和分明的锁骨线条。

“你……你给我注射了什么?”苏婉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阿托品。”林羽头也不抬地说,“放心,不是什么毒药。只是让你的心跳加快一点,瞳孔放大一点,让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保持清醒。”

他脱掉衬衫,随手扔在一边,然后走到操作台旁边,俯身凑到苏婉面前。他的手指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那是一种狩猎前的兴奋,一种即将享受盛宴的期待。

“二十分钟是给你的前戏时间。”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现在,时间到了。该我了。”

苏婉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终于明白了。那二十分钟根本不是她享受的时间,而是林羽在为自己做准备的时间。他在用手指挑逗她、玩弄她、让她处于一种极度渴望的状态,然后再以最残忍的方式占有她。

她是一个猎物的玩具,而他是一个耐心的猎人。

“不……不要……”她开始再次挣扎,但阿托品的作用已经开始显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四肢却开始变得无力,连挣扎都变得软绵绵的,“求求你……让我死……直接让我死……”

“那可不行。”林羽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重新探入她的双腿之间,触碰到那片依旧湿润的柔软,“我刚才说了,时间到了就该我了。你享受了二十分钟的前戏,现在该我享受你了。”

他的手指粗暴地进入她,没有任何温柔和试探,直接深入到最深处。苏婉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弓起,却又被金属环扣拉回原位。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翻搅,指甲刮过内壁,带来一阵阵刺痛。

“你不是想要吗?”林羽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你不是说你还没满足吗?那我现在就满足你。”

他的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让她感受到窒息的压力和不舒服。苏婉张着嘴,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来,顺着脖子流到操作台上。

她的眼前开始出现黑斑,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迟钝,身体却因为阿托品的作用而异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旋转。那种痛苦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只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野兽般的呜咽声。

林羽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满意的笑容。他喜欢这样,喜欢看她在他手中崩溃、瓦解、变成一团只会哭泣和颤抖的肉。

他松开她的脖子,让她缓了一口气,然后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他的节奏变得更快、更狠,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却又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故意改变角度和力度,让她永远差那么一点点。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在喘息中带着笑意,“我其实很享受这个过程。看着你一次次接近,又一次次落空,那种表情比什么都好看。”

苏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她的身体在林羽的动作下不停晃动,金属环扣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像是一首死亡的进行曲。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变得涣散,只看到头顶的日光灯管在晃动,发出刺眼的白光。她忽然想到,也许这就是她的结局,不是在高潮中死去,而是在永远无法满足的渴望中死去。

时间在黑暗中缓缓流淌,没有人知道还剩多少。

墙上的挂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指针永远定格在十二点整。

断颈一刀

林羽站在刑台前,手指轻轻抚过那把砍刀的刃口。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条沉睡的银蛇。他眯起眼睛,感受着刀刃传来的冰凉触感,嘴角微微上扬。这把刀跟了他三年,砍过不下两百颗头颅,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得如同手术刀。他喜欢这种感觉——刀刃切入皮肉时那一声脆响,骨头断裂时传来的轻微震颤,以及血液喷溅时那短暂的温热。

刑台上,苏婉跪在冰冷的铁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子勒得她手腕生疼。她的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那里有一道深深的凹槽,是用来导流血液的。凹槽已经干涸发黑,残留着无数前人的血迹。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塞了团棉花。她想过很多种死法,但从未想过会是这样——像一头待宰的牲畜,跪在刑台上,等待一把刀落下。

“抬起头。”林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婉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她的目光扫过四周——刑场空旷而阴冷,四壁是粗糙的水泥墙,墙根处长着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血腥混合的气味。头顶只有一盏白炽灯,光线惨白,将整个空间照得毫无死角。她看到墙角堆着几具无头尸体,衣衫褴褛,皮肤呈现出灰败的颜色。那些尸体还保持着死前的姿势,有的蜷缩着,有的伸着手,仿佛在最后一刻还在挣扎求生。

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酸水涌上喉咙。她强忍着没有吐出来,但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发抖。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贫瘠的胸脯——那对小小的乳房被囚服包裹着,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她突然觉得很可笑,自己这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就要这样死了。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体验那种事——那种据说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事。

“求求你……”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能不能……能不能让我……”

林羽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手中的砍刀高高举起。他听到了苏婉的话,但没有停下动作。这种临死前的乞求他听得太多了——有的女人会哭着喊妈妈,有的会咒骂全世界,有的会突然发疯般大笑,还有的会像苏婉这样,在最后一刻想要抓住点什么。他从来不会理会,因为那只会浪费时间。他的时间很宝贵,每天至少要处理三十个死刑犯,如果每个都要听他们说完遗言,那工作效率就太低了。

“等等!”苏婉突然大喊一声,声音尖锐得几乎撕裂了空气。

林羽的动作顿住了。他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刀锋停在半空中,离苏婉的后颈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低头看着面前这颗头颅——乌黑的短发凌乱地贴在头皮上,后颈的皮肤细腻白皙,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微微发光。他能想象到刀刃切入那里的触感,那种轻微的阻力,然后是骨头断裂时清脆的咔嚓声。

“说。”他简短地吐出这个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苏婉浑身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铁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想说——让她在死前体验一次那种事,哪怕只是片刻的欢愉。她听说死囚在行刑前可以提出最后一个要求,有些地方的刽子手会满足她们。她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是这样,但她必须试一试,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我……我想……”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我想……在死前……做一次女人……”

林羽挑了挑眉。他听懂了苏婉的意思,嘴角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了——临死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辈子什么都没体验过,于是想要在最后一刻抓住点什么。她们以为那种事能给她们带来快感,以为能在临死前感受到片刻的欢愉。真是可笑。

“你?”林羽的声音里带着轻蔑,“你这种平胸,连肉畜都算不上。”

苏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知道自己贫瘠的身体没有任何吸引力,但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羽,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的却是那双冰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纯粹的冷漠,就像在看一件待处理的物品。

“求你了……”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就当是……最后的慈悲……”

林羽沉默了几秒。他确实可以满足她这个要求——反正她马上就要死了,让她在死前体验一下也无妨。但他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间已经快到了,下一批死刑犯马上就要被押送过来。如果在这里耽搁太久,会影响整体的进度。他皱起眉头,权衡着利弊。

最终,他摇了摇头。

“没时间。”他说完这三个字,手中的砍刀再次举起。

苏婉看到了他眼中的决绝,知道自己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她闭上了眼睛,眼泪不停地流淌。她听到刀锋划过空气的声音,那声音尖锐而短暂,像一只鸟在哭泣。她想要尖叫,想要挣扎,但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不听使唤。

刀落下。

咔嚓。

那声音清脆而利落,就像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苏婉只觉得后颈传来一阵剧痛,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她的头颅向前滚落,撞在铁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滚了几圈后停在了凹槽边。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残留着恐惧和绝望,嘴唇微微张开,仿佛还在无声地呼喊。

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像一道红色的喷泉,溅得林羽满身都是。温热的血液溅在他的脸上、手上、衣服上,带来一阵短暂的热意。他习惯性地后退一步,防止血液溅到眼睛里。然后他弯腰捡起那颗头颅,拎着头发提起来,看了一眼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下一个。”他淡淡地说,随手将头颅扔进旁边的铁桶里,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铁桶里已经堆了七八颗头颅,有的眼睛还睁着,有的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容,有的张着嘴,仿佛还在咒骂。苏婉的头颅落在最上面,脸朝上,空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那惨白的光映在她的瞳孔里,却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林羽甩了甩砍刀上的血,转身走向下一个刑台。他的脚步稳健而从容,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铁板的缝隙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刑台上跪着另一个女人,大概三十多岁,短发,脸上有道疤痕,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她看到林羽走过来,啐了一口唾沫,却被林羽轻松地躲开了。

“畜生!”女人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会下地狱的!”

林羽没有理会她,只是走到她身后,举起砍刀。他的动作标准而流畅,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手臂抬起,手腕微转,目光锁定在后颈的某个位置。那是颈椎和颅骨连接处,最脆弱的地方,一刀下去就能干脆利落地斩断。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落下。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又一颗头颅滚落。林羽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今天的人太多了,他连续砍了二十多个,手臂已经开始有些酸痛。而且这些女人总是哭哭啼啼的,有的还会挣扎,让他的效率大打折扣。他看了看墙上的钟,还有两个小时才到午饭时间,而后面还有五十多个死刑犯等着他处理。

“加快速度。”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走向下一个刑台。

刑台上跪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大概只有十六七岁,长着一张稚嫩的脸,眼睛里满是泪水。她看到林羽走过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林羽走到她身后,举起刀,目光扫过她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像一个孩子。

他犹豫了一瞬间。只是一瞬间。然后刀落下。

咔嚓。

女孩的头颅滚落,鲜血喷涌而出。林羽弯腰捡起头颅,扔进铁桶,然后走向下一个。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机械,仿佛他杀的已经不是人,而是一排排等待收割的庄稼。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纯粹的效率——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铁桶里的头颅越来越多,刑台上的尸体也越堆越高。林羽的手臂已经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但他依然咬着牙坚持着。他知道一旦停下来,就会耽误后面的进度,而耽误进度就意味着加班,他讨厌加班。

当他砍下第四十三颗头颅时,铁桶已经满了。他只得停下来,将铁桶拖到墙角,换上一个新的空桶。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十一点多了,还差七颗头颅就到午饭时间。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深吸一口气,继续走向下一个刑台。

刑台上跪着最后一个人,是一个中年妇女,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她看到林羽走过来,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辛苦了。”她轻声说。

林羽愣了一下。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辛苦。他顿了顿,然后举起刀,落下。

咔嚓。

中年妇女的头颅滚落,鲜血喷涌而出。林羽弯腰捡起头颅,扔进铁桶,然后看着那颗头颅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竟然还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说——终于结束了。

林羽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洗手池。他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着他的双手,带走手上的血迹。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是血,衣服上也是,头发上也是,就像一个从血池里爬出来的恶魔。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带着满足,也带着疲惫。

他脱下沾满血的外套,扔进垃圾桶,换上一件干净的。然后他走出刑场,来到走廊里。走廊很长,两旁是一排排铁门,铁门后面关着等待处决的死刑犯。他能听到里面传来哭声、骂声、祈祷声,还有人在疯狂地砸门。他面无表情地走过,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像某种死亡的预告。

他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走进一个小房间。房间里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电饭煲。电饭煲里煮着米饭,冒着热气,散发出淡淡的香味。他打开电饭煲,盛了一碗米饭,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榨菜,坐在桌子前,开始吃午饭。

米饭很硬,榨菜很咸,但他吃得津津有味。他一边吃,一边想着下午的工作——还有一百多个死刑犯等着他。他皱了皱眉,觉得今天的工作量太大了,如果每个都要像上午那样一刀一刀地砍,恐怕要到晚上才能结束。他决定下午改用机器,那种自动绞刑架,虽然不如砍刀来得有快感,但效率高很多。

他吃完饭,将碗筷洗好,放回原处。然后他点了一根烟,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烟雾在房间里缭绕,带着淡淡的气味。他想着那些被他砍掉头颅的女人,想着她们临死前的表情——恐惧、绝望、愤怒、麻木,还有那种想要抓住最后一刻欢愉的渴望。他嗤笑一声,觉得她们真是愚蠢。

他抽完烟,站起身,走出房间。走廊里依然回荡着那些声音,哭声、骂声、祈祷声交织在一起,像某种诡异的交响乐。他面无表情地走向刑场,脚步声坚定而从容。

下午三点,机器开始运转。绞刑架上,一根根绳索垂下,套在一个个女人的脖子上。她们站在那里,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念经,有的在咒骂。林羽站在控制台前,手指放在按钮上,目光扫过那些面孔。

“开始。”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按下了按钮。

咔嚓。

绳索收紧,一个个身体被吊起,在空中摇晃。林羽看着那些挣扎的身影,看着那些逐渐失去生气的面孔,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他喜欢这种感觉——掌控生死的感觉,就像神一样。

他转身离开刑场,走进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开始填写今天的处决报告。他的笔在纸上划过,发出一阵沙沙声,就像那些头颅滚落时发出的声响。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血红。林羽抬起头,看着那片血色,突然想起苏婉临死前说的那句话——能不能让她在死前做一次女人。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下辈子吧。”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低头填写报告。

飞机杯的收藏

林羽的靴子踩在血泊里,发出黏腻的声响。他弯腰捡起苏婉的头颅,动作熟练得像从货架上取下一件商品。断颈处还在往外渗血,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那双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涣散,但嘴唇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弧度——那是她临死前最后一刻的表情,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渴求什么。

他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血迹,指腹感受到那两片薄唇的柔软触感。尸体还跪在刑台上,失去头颅的脖颈像一口被砸开的井,正汩汩地往外冒着暗红色的液体。林羽皱了皱眉,他讨厌这种不必要的浪费,血会弄脏地板,清洗起来很麻烦。

他转身走向墙角的操作台,从抽屉里取出一只透明的密封容器。容器大约三十厘米高,底部垫着一层吸水的棉垫,旁边放着一小袋防腐粉末。这是他专门定制的保存装置,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设计——容器的内壁打磨得光滑如镜,不会划伤皮肤;盖子带有密封胶圈,可以隔绝空气;底部还有一个小型的制冷系统,能让温度保持在恒定的低温状态。

林羽将头颅小心翼翼地放入容器,调整角度让面庞朝上。他拨开那些凌乱的黑发,露出苏婉的额头和眉骨。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脸,算不上漂亮,但胜在年轻,皮肤还有弹性。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颧骨滑到下颌,然后轻轻捏住下巴,让嘴唇张得更开一些。口腔里还残留着温热的唾液,舌头的颜色已经开始发暗。

“至少能用一年。”林羽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他拿起防腐粉末,均匀地洒在头颅的断口处,粉末接触到血肉时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升起一缕淡薄的白烟。然后他盖紧盖子,旋上锁扣,透过透明的玻璃壁欣赏自己的收藏品。

仓库的灯光惨白,照在玻璃容器的表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斑。林羽将这具新的收藏品放在架子的第三层,和旁边另外两颗头颅并排摆在一起。左边的那个已经保存了八个月,皮肤开始有些发黄,嘴唇干裂得像秋天的落叶;右边的那个是三个月前放进去的,还算新鲜,眼睛还保持着临死前那种惊恐的瞪视。苏婉的头颅放在中间,三个女人以同样的姿势仰面朝天,像是陈列在博物馆里的展品。

林羽后退两步,仔细端详着这三颗头颅。他喜欢这种排列带来的秩序感,每一颗头颅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每一个表情都凝固在最完美的瞬间。那些活着的女人总是吵吵嚷嚷,哭哭啼啼,只有在死亡的那一刻才会安静下来,露出最真实的面貌。他伸出手指,隔着玻璃轻轻敲了敲苏婉的额头,发出笃笃的声响。

“你比上一个听话多了。”他对那颗头颅说,虽然知道她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至少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弄得满地都是屎尿。那些女人总是这样,死到临头还要挣扎,把一切都弄得乱七八糟。”

他回忆起苏婉临刑前的样子。那个贫乳的女学生跪在地上,身体瘦削得像一根竹竿,校服的裙摆已经被血浸透。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说什么。林羽俯下身去听,才听清楚她说的是一句“快点”,声音沙哑得几乎分辨不出来。

“你在赶时间?”林羽当时笑了,手里的刀在她脖子上比划着,刀锋反射着惨白的光。

苏婉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忍受着什么难以言说的渴望。林羽见过太多这样的表情——半是恐惧,半是期待,那是濒死之人最后的挣扎,是肉体对生命最后的贪恋。他喜欢这种表情,喜欢在这种表情达到顶峰的时候挥下刀,让那张脸永远定格在那一瞬间。

刀锋划过颈动脉的时候,苏婉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血液喷涌而出,溅了林羽一身。她睁开眼睛,瞳孔里最后的光亮像烛火一样摇曳了几秒,然后熄灭了。林羽看着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了两下,像是在说“谢谢”,又像是在说“好舒服”。他不在乎那是什么,他只知道那颗头颅的表情很完美,足够成为一件合格的收藏品。

林羽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拭着脸上和手上的血迹。仓库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腥味,混着防腐粉末的化学气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气息。但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味道,甚至开始喜欢上它,就像酒鬼喜欢酒精的气味一样。他把沾满血的手帕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冲洗双手。

水流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响亮。林羽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按照计划,他应该在两点半之前完成对苏婉的处理,然后去休息。但刚才那个女人的表情让他多看了几眼,耽误了几分钟。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正准备去关上操作台的灯,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是卡车引擎的轰鸣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哐当声和男人的吆喝声。林羽皱起眉头,走到仓库的铁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一辆灰色的厢式货车停在院子中央,车厢的后门敞开着,几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正从里面往外拖拽什么东西。借着院子里昏黄的灯光,林羽看清了那些东西——是女人,一群被绑住手脚、堵住嘴巴的女人。

“操。”林羽低声骂了一句,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他记得今天的日程表上写的是凌晨三点才会送来新一批肉畜,可现在才两点五十分,提前了十分钟。这十分钟的误差打乱了他的节奏,他本来打算在送走苏婉的尸体后,花十五分钟整理一下收藏架,把新头颅摆放好,然后去浴室洗个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现在全完了。

领头的那个男人叫刘坤,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夹克,嘴里叼着一根烟。他看见林羽站在仓库门口,大步走了过来,烟头上的火星在夜风中忽明忽暗。

“林哥,提前到了。”刘坤吐出一口烟,咧着嘴笑,“这批货成色不错,有两个是学生妹,还有一个少妇,看着挺水灵的。老板说让你先检查一下,没问题的话明天直接送屠宰场。”

林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他讨厌刘坤说话时的语气,像在谈论一筐蔬菜或者一笼鸡鸭。虽然他自己也把这些女人当作物件,但至少他会保持一种基本的体面——对待一件艺术品,哪怕是从活人身上割下来的艺术品,也应该有相应的尊重。而刘坤这种人,只懂得用蛮力,用暴力,用最粗鄙的方式去对待一切。

“我不是说三点吗?”林羽的声音很冷,像冬天里的铁片。

刘坤愣了一下,然后呵呵笑起来,“哎呀,路上顺利嘛,提前到了不是更好?早点干完活早点收工,兄弟们也都累了,想回去睡觉。”

林羽没有接话,他转头看向院子里那些女人。她们被从车厢里拖出来,像货物一样扔在地上。一共七个,不,八个——最后一个被推下来的时候摔了一跤,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那些女人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在拼命挣扎,但嘴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那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惧,像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

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女孩,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已经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的内衣。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污渍和泪痕,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她跪在地上,抬起头,正好与林羽的目光对上。

林羽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他在心里给她做了一个初步的评估——年轻,健康,眼睛漂亮,如果处理得当,应该能做成一件不错的收藏品。但他现在没有心情去想这些,他只想让这些人快点滚蛋,好让他继续自己的事情。

“搬到仓库里吧。”林羽对刘坤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动作轻点,别弄出太多血,我还要在这里待一晚上。”

刘坤应了一声,朝手下挥了挥手。那些穿黑制服的男人开始把女人往仓库里抬,动作粗鲁得像在搬运水泥袋。有一个女人拼命挣扎,踢中了一个男人的裆部,那个男人痛得弯下腰,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抬手就是一巴掌。女人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来。

林羽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转身走回仓库深处,来到那排收藏架前,背对着外面的嘈杂声。他重新打开苏婉头颅所在的那只容器,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嘴唇。那两片唇已经变得冰冷,呈现出一种苍白的紫色,像是冬天里被冻僵的花瓣。

“你看,又来了。”林羽低声对那颗头颅说,“总是这样,永远不让人省心。我本来想好好把你安顿好,给你找一个最合适的位置,现在全被搅乱了。”

头颅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半睁的眼睛看着他,空洞而沉默。林羽的手指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脸颊,然后轻轻合上她的眼皮。他喜欢这种沉默,喜欢这种永远不会再开口说话的状态。活着的女人总是说太多话,抱怨,哭泣,哀求,尖叫,那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让人烦躁。只有在死后,她们才会安静下来,才会变成一件合格的物品。

外面传来刘坤的声音,“林哥,人都搬进来了,你不过来检查一下?”

林羽深吸一口气,缓缓盖上玻璃容器的盖子。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两点五十三分。他本来应该在十五分钟前就完成所有工作,现在却不得不去面对那些新的肉畜,去检查它们的成色,去判断它们是否值得被送到屠宰场,还是应该留下来另作他用。这些繁琐的事情浪费时间,浪费精力,让他无法专注于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

他走到仓库的前半部分,那里已经站满了新来的女人。她们被排成一排,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上系着塑料扎带,只能勉强站立。刘坤站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电棍,时不时地按一下开关,让电击在空气中噼啪作响。那些女人听到声音就会缩一下脖子,像被惊吓到的兔子。

林羽从她们面前走过,一个一个地审视。第一个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长相普通,身材臃肿,眼神里只有绝望和麻木。林羽摇了摇头,这种货色连做肉畜都不够格,只能送去廉价市场。第二个女人年轻一些,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画着浓妆,指甲上涂着红色的甲油,看起来像是个夜场里的舞女。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想要说什么,却被胶带封住了嘴。林羽在她面前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第三个就是那个穿白色T恤的女孩。她看起来是最年轻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虽然脸上有污渍,但依然能看出底子很好。她的身体在发抖,像秋风中的树叶,但她的眼神却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涣散,而是紧紧地盯着林羽,像是在试图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什么信息。

林羽在她面前停下脚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女孩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透过那件撕破的T恤,林羽能看到她脖子上细小的汗毛在灯光下竖了起来。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这个不错。”林羽对刘坤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一件商品,“留下,其他的送屠宰场。”

刘坤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我就说嘛,这批货成色好。林哥,你要是看上了,先玩玩也行,反正不着急。”

林羽没有回答,只是松开女孩的下巴,转身往回走。他听到身后传来女孩的呜咽声,像是想要叫住他,又像是在求他不要走。他没有回头,继续走向仓库深处,走向那排收藏架,走向那些永远沉默的头颅。

他重新站到操作台前,看着那三个并排摆放的玻璃容器。苏婉的头颅静静地躺在里面,防腐液已经开始渗透进皮肤,让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透明。林羽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玻璃壁,仿佛在触摸她的脸颊。

“至少你能安静下来。”他喃喃自语,“至少你不会再吵了。”

外面传来卡车发动的声音,然后是轮胎碾压碎石的嘎吱声,越来越远。刘坤他们走了,带着那些被选中的肉畜,留下仓库里一片狼藉。地板上有血迹,有脚印,有被扯断的胶带碎片。林羽看着这一切,感到一阵疲惫涌上心头。

他本来想在今晚好好享受一下,把苏婉的头颅安置在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泡一杯茶,坐下来静静欣赏。但现在,他不得不先打扫卫生,然后去处理那个新来的女孩。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一分。再过三个小时天就亮了,而他连澡都还没洗。

林羽叹了口气,走到水槽边,重新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些血渍已经干涸,在皮肤上结成暗红色的痂。他用力搓洗着,看着血色在水中扩散,然后消失在下水道里。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那是一张漂亮的脸,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男人。他喜欢这张脸,喜欢用这张脸去接近那些女人,让她们放松警惕,然后在一瞬间收割她们的性命。他对着镜子笑了笑,那笑容温柔而甜美,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

但镜子里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千年寒冰。

流水线的效率

林羽站在刑台边,手指轻轻敲打着冰冷的金属护栏,发出单调的“嗒嗒”声。他低头看着脚下那具刚刚被拖走的尸体,血迹沿着台面边缘缓缓流淌,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几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清洁工迅速上前,用拖把擦拭地面,动作机械而麻木,仿佛这不过是日常的清扫工作。

他微微皱眉,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秒针不紧不慢地走着,一圈又一圈。从上一具尸体处理完毕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分钟。三分钟,对于一条流水线来说,这个停顿太长了。长到足以让他的烦躁像藤蔓一样在胸腔里蔓延开来,缠绕住每一根神经。

“下一个。”林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刑场里混杂着低泣和机械轰鸣的噪音。他的语调平淡得像在吩咐服务员续一杯水,但那种平静之下潜藏的压迫感,让几个站在等候区的女人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被两名守卫架着胳膊拖了过来。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原本还算清秀的五官因为恐惧而扭曲。她的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行着移动,脚尖在地面上刮出两道凌乱的痕迹。

守卫把她按在刑台上时,她挣扎了一下,但那种挣扎更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扑腾,软弱而无用。林羽没有看她,而是转身从工具架上取下一把新的手术刀。刀刃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拿起一块消毒棉,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身,动作细致得像在保养一件艺术品。

“求求你……求求你……”女人终于发出声音,嘶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试图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着林羽,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努力想看清这个即将结束她生命的人的脸。

林羽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连一丝厌恶都懒得流露。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了——恐惧、哀求、绝望,所有这些情绪在他面前重复了成百上千次,早就失去了最初可能唤起的那一点点新鲜感。

“有什么问题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程式化的礼貌。不是因为他真的关心,而是因为流程需要。他记得培训手册上写着:行刑前应给予受刑人最后一次表达意愿的机会。虽然他觉得这完全是浪费时间,但规矩就是规矩,至少表面上他得遵守。

女人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的气音,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挤出了一句:“疼……疼吗?”

林羽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直起身子,手里握着那把已经擦拭干净的手术刀,低头看着刑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但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嘲讽。

又来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些女人,每一个都在问同样的问题。疼吗?会死得很快吗?能不能让我舒服一点?仿佛到了这个时候,她们还在指望从刽子手这里得到什么安慰。他有时候真想告诉她们实话——疼,非常疼,而且会持续很久,直到你的血液流干,大脑缺氧,意识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消散。但他不会这么说,因为那不符合流程。流程要求他保持冷静、专业,甚至可以在必要时给予一些“适当的安抚”。

只是今天,他实在没那个心情。

“不会太久。”他简短地回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他转过身,把用过的消毒棉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刑台侧面,开始调整那些固定在台面上的约束带。这些约束带是皮革制成的,内衬有软垫,理论上可以减少挣扎时造成的擦伤。但林羽知道,这些东西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受刑人无法动弹,方便他更高效地完成工作。

女人还在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刑台的金属表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紧绷,手指死死抠着台面的边缘,指节泛白。林羽伸手去拉她的手腕,想要把约束带扣上,她却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别动。”林羽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抬起头,直视着女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清秀而冷漠,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面具。他不需要提高音量,甚至不需要表现出多少愤怒,光是那种视线就足以让大多数人心生寒意。

女人果然僵住了。她不再挣扎,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部剧烈起伏。她的嘴唇哆嗦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林羽顺利地把约束带扣好,然后绕过刑台,走到另一边,同样固定住她的另一只手和双脚。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高效,就像一台运转良好的机器。他确实是一台机器——一台披着人皮的、专门用来终结生命的机器。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肩膀。颈椎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他微微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刑场里的空气总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混合着消毒水和汗水的味道,闻久了会让人有点头晕。他有时候会想,如果这里能装个通风系统就好了,至少能让工作环境舒适一点。但转念一想,也没那个必要。他不需要待太久,而且这种气味对他来说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拿起手术刀,在手中翻转了一下,刀锋划过空气,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女人看到那把刀,身体猛地一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死死盯着那把刀锋,仿佛那上面刻着她的名字。

“还有问题吗?”林羽问。他其实希望她摇头,希望她就这样安静地闭上眼睛,让他尽快结束这一切。他的时间很宝贵,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今天还有十几个女人排在名单上,如果每一个都这样磨磨蹭蹭,他可能要拖到天黑才能收工。他不喜欢加班,更不喜欢因为效率问题被人说三道四。

可女人偏偏又开口了。

“能……能让我……让我摸一下吗?”

林羽愣住了。他低头看着女人,以为自己听错了。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古怪的潮红,泪水还在流,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之外,似乎还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她的手被绑着,但手指微微蜷曲,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什么?”林羽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摸……摸一下……”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眼神却没有移开,直直地盯着林羽的手,“你的手……好漂亮……”

林羽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淡的笑,几乎算不上笑,只是嘴角稍微动了动。他见过很多临死前提出奇怪要求的人——有人想要抽烟,有人想要喝水,有人想要写遗书,还有人想要唱一首歌。但要求摸他的手,这还是头一次。

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骨节分明,指尖的皮肤因为长期使用手术刀而变得粗糙,但这并不影响它们在外观上显得好看。他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身体的一部分而已,是用来完成工作的工具。但这个女人,在生命的最后几分钟里,居然对这个产生了兴趣。

“你知不知道,”林羽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这双手今天已经杀了六个人?就在这张台子上。”

女人怔住了,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惨白。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林羽看着她这副表情,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他本来以为能从这个女人身上找到一点乐趣,但事实证明,她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都是会在最后一刻崩溃的废物。

他不再多说,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平躺在刑台上。女人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渗进头发里。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心脏随时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林羽俯下身,手术刀抵住了她的喉咙。刀锋贴着皮肤,他能感觉到她颈动脉的跳动,一下一下,有力而慌乱。那是生命的节拍,即将在他手中戛然而止。

“放松一点。”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哄一个孩子,“越紧张越疼。”

女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呼出来,但身体依然紧绷。林羽摇了摇头,不再等待。他的手腕轻轻一转,刀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切入皮肤,切断血管。

鲜血喷涌而出,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女人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有话要说却被堵住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涣散,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羽直起身子,后退一步,避免被血液溅到。他看着女人在刑台上挣扎,看着她从剧烈抽动到逐渐安静,直到最后彻底失去生机。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四十秒,比标准时间慢了十秒。他皱了皱眉,在心里记下这笔账——下次切的时候角度要大一点,这样出血更快,死亡时间也能缩短。

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手。水流冲刷着他手上的血迹,在水池里形成一道道淡红色的漩涡。他洗得很仔细,每一个指缝都不放过,反复搓洗了三遍,然后关上水龙头,用纸巾擦干双手。

“下一个。”他头也不回地说。

守卫应声而动,朝等候区走去。林羽靠在墙边,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他的脑海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个女人,不是因为她有什么特别之处,而是因为她的表现让他感到厌倦。每一次都是这样——恐惧、哀求、哭泣、提出各种奇怪的要求,然后死掉。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他有时候会想,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能安安静静地走上刑台,自己躺好,闭上眼睛,一句话也不说,那该多好。那样他就可以省下很多时间,提高效率,早点收工。但现实总是让他失望。这些女人,哪怕到了最后一刻,也要想尽办法折腾,仿佛这样就能拖延死亡来临的脚步似的。

愚蠢。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等候区。守卫正拖着另一个女人走过来,那个女人看起来更年轻,穿着校服,身材瘦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挣扎,任由守卫把她拖到刑台上。

林羽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但总觉得这个女人和其他人有点不一样。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空洞的平静,像是一潭死水。

也许,这一次会快一点。他想。

他重新拿起手术刀,走向刑台。流水线还在运转,他的工作还在继续。下一个,再下一个,直到名单上的名字全部变成尸体。

这就是他的生活,这就是他的职责。在这座断颈乐园里,他是最高效的工匠,用最精准的手法,把一具具鲜活的生命打造成冰冷的尸体。

他不在乎她们是谁,不在乎她们有什么故事,不在乎她们临死前想要什么。

他只在乎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