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阳光透过屠宰店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那些不锈钢挂钩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我站在柜台后面,穿着那件白色无缝连体丝袜,外面套着黑色女仆裙,裙摆刚好到大腿根部。一米长的双腿并拢站着,能感觉到丝袜在皮肤上摩擦的触感。
店门口的风铃响了。我抬起头,看见妈妈兰儿推门进来,她今天穿着白色背心和牛仔热裤,露出一双修长的腿,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JK制服的女孩,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五八左右,皮肤很白,穿着黑色连裤水晶丝袜,校服裙摆下露出一截大腿。
“月月,来认识一下,这是李培。”妈妈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兴奋,她牵着那个女孩的手走进来,“我刚从南城市场买的,品相不错吧?”
我打量着那个叫李培的女孩。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校服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她的A罩杯胸部微微隆起,透过白色衬衫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轮廓。那双黑色水晶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匀称,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玛丽珍鞋。
“兰姐...”李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妈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指尖划过她的下巴,“别紧张,先去我房间,我换件衣服就来。”她转头看向我,“月月,你爸呢?”
“在楼上处理昨天那批货。”我说。
妈妈点点头,拉着李培往走廊尽头走去。我听见她们进房间的关门声,然后是锁扣转动的声音。我靠在柜台上,心跳莫名加快。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次妈妈买回新的女肉畜都是这样,她会先和她们亲热,然后再亲手结束她们的生命。
大概过了十分钟,妈妈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月月,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门。房间里的窗帘半拉着,昏黄的光线洒在床上。李培已经脱掉了校服外套,只穿着白色衬衫和那条黑色水晶丝袜,她躺在床中间,妈妈趴在她身上,一只手探进她的裙底。
“过来。”妈妈朝我招手,她的背心已经脱了,露出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白皙。
我走过去,跪在床边。李培侧过头看我,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妈妈拉过我的手,放在李培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的手指隔着衬衫摸索着,找到她胸前的凸起,轻轻按压。
李培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弓起来。
“你看,她很敏感。”妈妈笑着说,然后俯下身,吻住李培的嘴唇。
我盯着她们交缠的唇舌,手不自觉地探进自己的裙底。我的阴茎已经半勃起,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有些紧绷。我拉开丝袜的裆部开口,让它完全露出来。
妈妈松开李培的嘴,抬头看见我的动作,眼神变得深邃。“月月,你想上她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妈妈笑了,她翻身下床,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系在李培的脖子上。然后她跪在李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的裙子掀起来。
李培趴跪着,臀部高高翘起,黑色水晶丝袜紧绷在臀瓣上,透过薄薄的丝料能看到内裤的痕迹。妈妈伸手撕开丝袜裆部,露出她的阴部,那里已经湿了,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来。”妈妈朝我招手。
我跪到李培身后,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入口。龟头触碰到湿润的阴唇时,李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慢慢推进去,感受着她紧窒的包裹,那种温热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李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妈妈跪在她面前,掰开她的嘴,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去,让她吮吸。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喘息声和呻吟声。我闭上眼睛,专注于身下的感觉,那具年轻的身体在我胯下扭动,她的丝袜大腿摩擦着我的腿,发出窸窣的声响。
“啊...啊...兰姐...月姐...”李培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开始痉挛,显然是高潮了。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加速了抽插的速度。妈妈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她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捏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们。
“换我来。”妈妈推开我,她脱下热裤,露出没有穿内裤的下体,那里已经湿透。她骑到李培脸上,把阴部压在她的嘴上,“舔我。”
李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妈妈的阴部。妈妈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我站在床边,看着她们纠缠的身体,阴茎依然硬挺着。妈妈伸手抓住我的阴茎,把我拉到身边,“月月,插我。”
我跪到妈妈身后,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她的阴道比李培的更宽,更深,但同样湿热紧窒。我抱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
“啊...啊...好舒服...”妈妈的声音变得高亢,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摆,乳头摩擦着床单。
李培还在下面舔着她的阴蒂,三个人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纠缠的蛇。汗水浸湿了我的丝袜,黏腻的感觉贴在皮肤上,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三个人都瘫软在床上。李培躺在中间,她的校服衬衫已经被撕开,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胸部,黑色水晶丝袜上沾满了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该干活了。”妈妈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得找日哥来处理了。”
她起身走出房间,我听见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李培躺在床上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
几分钟后,妈妈回来了,她的脸色很难看。
“你爸不在楼上。”她说,“整个店里都找过了,电话也打不通。”
我的心沉了一下。父亲平时很少出门,他几乎整天都待在店里,处理那些买回来的肉畜。今天怎么会不在?
“那怎么办?”我问。
妈妈看着床上的李培,眼神变得冰冷。“月月,你来。”
“什么?”我愣住了。
“你来处理她。”妈妈的声音不容置疑,“你早晚要接手这个店的,今天就当练手。”
我的手开始发抖。虽然从小到大我见过无数次父亲屠宰肉畜的场景,但从来没有亲手做过。我看着李培,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开始颤抖。
“兰姐...不要...”她往床角缩去。
妈妈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下床。“别怕,很快的。”她拖着她往屠宰室走去。
我机械地跟在后面,心脏跳得飞快。屠宰室在走廊尽头,推开铁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房间里挂满了铁钩,地上铺着防滑瓷砖,墙角堆着各种刀具。
妈妈把李培按在屠宰台上,她挣扎着,但力气明显不如妈妈。我看着她惊恐的脸,看着她那双被黑色水晶丝袜包裹的腿在空气中乱蹬,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刀。”妈妈递给我一把锋利的斩骨刀。
我接过刀,刀柄很重,握在手里有种冰凉的触感。李培在哭,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的校服凌乱不堪,露出苍白的皮肤。
“求求你们...放过我...”她哭喊着。
妈妈按住她的头,把她的脖子暴露在刀下。“月月,动手。”
我举起刀,看着那截白皙的脖颈,看着她脖子上跳动的血管。我的手在抖,但脑子里却异常清醒。我想起父亲每次屠宰时的动作,干净利落,一刀毙命。
“快!”妈妈催促道。
我闭上眼睛,用力砍下去。
刀刃切开皮肉的声音很清晰,温热的液体溅到我的脸上,溅到我的丝袜上。李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我睁开眼睛,看见她的头几乎被完全砍断,只连着一层皮,鲜血从断口喷涌而出,染红了整个屠宰台。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血顺着台子流下来,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我的白色丝袜上全是血,从大腿根部一直溅到脚踝,那些血还在往下淌,在丝袜表面留下蜿蜒的痕迹。
“不错。”妈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第一次就能做到这样,很好。”
她走过来,用手擦掉我脸上的血,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去洗洗吧,剩下的我来收拾。”
我放下刀,走出屠宰室。走廊里的灯很暗,我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我能闻到身上血腥味,混合着之前欢爱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息。
低头看着自己的丝袜,那些血迹在白色面料上格外刺眼。我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在满是血迹的丝袜里半勃起着。我伸手摸了摸那些血,温热黏稠,在指尖拉出丝来。
我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刷着我的手,把那些血冲进下水道。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有血迹,眼神空洞。
就在这时,店门口的风铃又响了。我关掉水龙头,擦了擦脸,走出去。
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色的OL套装,包臀裙下露出一截穿着肉色丝袜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她的头发盘起来,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是个职业女性。
但我知道那不是女人。
“爸?”我愣住了。
父亲楚日走进来,他的高跟鞋敲击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脸色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愤怒,又像是悲伤。
“兰儿呢?”他问。
“在...在屠宰室。”我说。
他点点头,从我身边走过,径直往屠宰室走去。我跟在后面,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屠宰室的门开着,妈妈正在用水冲洗地上的血迹,李培的尸体已经被挂到铁钩上,还在往下滴血。
“日哥,你回来了。”妈妈转过头,脸上带着笑,“我刚才让月月处理了一个肉畜,你来看,她做得很好。”
父亲没有说话,他走到妈妈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妈妈的笑容僵住了,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
“日哥?”
“兰儿。”父亲的声音很轻,但透着寒意,“你知道我不在的时候,谁都不能动我的货。”
“可是...”妈妈想解释什么。
父亲没有给她机会,他转身走到墙角的刀具架前,拿起一把锋利的长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反射在他脸上。
“你既然让月月动手了。”他说,“那我也让你尝尝被宰的滋味。”
妈妈的脸色瞬间惨白,“日哥,你疯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父亲提着刀向妈妈走去,她后退着,撞到挂满李培尸体的铁钩上。
“月月!月月救救我!”妈妈朝我喊。
但我的脚像是钉在地上,动弹不得。我看着她惊恐的脸,看着父亲举起刀,看着刀刃划过她的脖子。
鲜血喷溅出来,洒在我身上,洒在我那条满是李培血迹的丝袜上。
妈妈的身体软倒下去,倒在李培的尸体下面,两个女人的血混合在一起,在地上蔓延开来。
父亲放下刀,转过身看着我。他的脸上溅着血,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月月。”他说,“从今天起,你来接手这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