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欲屠场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3c38f80f更新:2026-06-18 02:31
九月的阳光透过屠宰店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那些不锈钢挂钩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我站在柜台后面,穿着那件白色无缝连体丝袜,外面套着黑色女仆裙,裙摆刚好到大腿根部。一米长的双腿并拢站着,能感觉到丝袜在皮肤上摩擦的触感。 店门口的风铃响了。我抬起头,看见妈妈兰儿推门进来,她今天穿着白色背心和牛仔热裤,露出一双修长的腿,胸前那对E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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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百合

九月的阳光透过屠宰店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那些不锈钢挂钩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我站在柜台后面,穿着那件白色无缝连体丝袜,外面套着黑色女仆裙,裙摆刚好到大腿根部。一米长的双腿并拢站着,能感觉到丝袜在皮肤上摩擦的触感。

店门口的风铃响了。我抬起头,看见妈妈兰儿推门进来,她今天穿着白色背心和牛仔热裤,露出一双修长的腿,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JK制服的女孩,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五八左右,皮肤很白,穿着黑色连裤水晶丝袜,校服裙摆下露出一截大腿。

“月月,来认识一下,这是李培。”妈妈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兴奋,她牵着那个女孩的手走进来,“我刚从南城市场买的,品相不错吧?”

我打量着那个叫李培的女孩。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校服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她的A罩杯胸部微微隆起,透过白色衬衫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轮廓。那双黑色水晶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匀称,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玛丽珍鞋。

“兰姐...”李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妈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指尖划过她的下巴,“别紧张,先去我房间,我换件衣服就来。”她转头看向我,“月月,你爸呢?”

“在楼上处理昨天那批货。”我说。

妈妈点点头,拉着李培往走廊尽头走去。我听见她们进房间的关门声,然后是锁扣转动的声音。我靠在柜台上,心跳莫名加快。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次妈妈买回新的女肉畜都是这样,她会先和她们亲热,然后再亲手结束她们的生命。

大概过了十分钟,妈妈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月月,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门。房间里的窗帘半拉着,昏黄的光线洒在床上。李培已经脱掉了校服外套,只穿着白色衬衫和那条黑色水晶丝袜,她躺在床中间,妈妈趴在她身上,一只手探进她的裙底。

“过来。”妈妈朝我招手,她的背心已经脱了,露出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白皙。

我走过去,跪在床边。李培侧过头看我,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妈妈拉过我的手,放在李培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的手指隔着衬衫摸索着,找到她胸前的凸起,轻轻按压。

李培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弓起来。

“你看,她很敏感。”妈妈笑着说,然后俯下身,吻住李培的嘴唇。

我盯着她们交缠的唇舌,手不自觉地探进自己的裙底。我的阴茎已经半勃起,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有些紧绷。我拉开丝袜的裆部开口,让它完全露出来。

妈妈松开李培的嘴,抬头看见我的动作,眼神变得深邃。“月月,你想上她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妈妈笑了,她翻身下床,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系在李培的脖子上。然后她跪在李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的裙子掀起来。

李培趴跪着,臀部高高翘起,黑色水晶丝袜紧绷在臀瓣上,透过薄薄的丝料能看到内裤的痕迹。妈妈伸手撕开丝袜裆部,露出她的阴部,那里已经湿了,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来。”妈妈朝我招手。

我跪到李培身后,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入口。龟头触碰到湿润的阴唇时,李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慢慢推进去,感受着她紧窒的包裹,那种温热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李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妈妈跪在她面前,掰开她的嘴,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去,让她吮吸。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喘息声和呻吟声。我闭上眼睛,专注于身下的感觉,那具年轻的身体在我胯下扭动,她的丝袜大腿摩擦着我的腿,发出窸窣的声响。

“啊...啊...兰姐...月姐...”李培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开始痉挛,显然是高潮了。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加速了抽插的速度。妈妈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她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捏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们。

“换我来。”妈妈推开我,她脱下热裤,露出没有穿内裤的下体,那里已经湿透。她骑到李培脸上,把阴部压在她的嘴上,“舔我。”

李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妈妈的阴部。妈妈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我站在床边,看着她们纠缠的身体,阴茎依然硬挺着。妈妈伸手抓住我的阴茎,把我拉到身边,“月月,插我。”

我跪到妈妈身后,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她的阴道比李培的更宽,更深,但同样湿热紧窒。我抱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

“啊...啊...好舒服...”妈妈的声音变得高亢,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摆,乳头摩擦着床单。

李培还在下面舔着她的阴蒂,三个人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纠缠的蛇。汗水浸湿了我的丝袜,黏腻的感觉贴在皮肤上,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三个人都瘫软在床上。李培躺在中间,她的校服衬衫已经被撕开,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胸部,黑色水晶丝袜上沾满了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该干活了。”妈妈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得找日哥来处理了。”

她起身走出房间,我听见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李培躺在床上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

几分钟后,妈妈回来了,她的脸色很难看。

“你爸不在楼上。”她说,“整个店里都找过了,电话也打不通。”

我的心沉了一下。父亲平时很少出门,他几乎整天都待在店里,处理那些买回来的肉畜。今天怎么会不在?

“那怎么办?”我问。

妈妈看着床上的李培,眼神变得冰冷。“月月,你来。”

“什么?”我愣住了。

“你来处理她。”妈妈的声音不容置疑,“你早晚要接手这个店的,今天就当练手。”

我的手开始发抖。虽然从小到大我见过无数次父亲屠宰肉畜的场景,但从来没有亲手做过。我看着李培,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开始颤抖。

“兰姐...不要...”她往床角缩去。

妈妈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下床。“别怕,很快的。”她拖着她往屠宰室走去。

我机械地跟在后面,心脏跳得飞快。屠宰室在走廊尽头,推开铁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房间里挂满了铁钩,地上铺着防滑瓷砖,墙角堆着各种刀具。

妈妈把李培按在屠宰台上,她挣扎着,但力气明显不如妈妈。我看着她惊恐的脸,看着她那双被黑色水晶丝袜包裹的腿在空气中乱蹬,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刀。”妈妈递给我一把锋利的斩骨刀。

我接过刀,刀柄很重,握在手里有种冰凉的触感。李培在哭,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的校服凌乱不堪,露出苍白的皮肤。

“求求你们...放过我...”她哭喊着。

妈妈按住她的头,把她的脖子暴露在刀下。“月月,动手。”

我举起刀,看着那截白皙的脖颈,看着她脖子上跳动的血管。我的手在抖,但脑子里却异常清醒。我想起父亲每次屠宰时的动作,干净利落,一刀毙命。

“快!”妈妈催促道。

我闭上眼睛,用力砍下去。

刀刃切开皮肉的声音很清晰,温热的液体溅到我的脸上,溅到我的丝袜上。李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我睁开眼睛,看见她的头几乎被完全砍断,只连着一层皮,鲜血从断口喷涌而出,染红了整个屠宰台。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血顺着台子流下来,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我的白色丝袜上全是血,从大腿根部一直溅到脚踝,那些血还在往下淌,在丝袜表面留下蜿蜒的痕迹。

“不错。”妈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第一次就能做到这样,很好。”

她走过来,用手擦掉我脸上的血,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去洗洗吧,剩下的我来收拾。”

我放下刀,走出屠宰室。走廊里的灯很暗,我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我能闻到身上血腥味,混合着之前欢爱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息。

低头看着自己的丝袜,那些血迹在白色面料上格外刺眼。我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在满是血迹的丝袜里半勃起着。我伸手摸了摸那些血,温热黏稠,在指尖拉出丝来。

我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刷着我的手,把那些血冲进下水道。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有血迹,眼神空洞。

就在这时,店门口的风铃又响了。我关掉水龙头,擦了擦脸,走出去。

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色的OL套装,包臀裙下露出一截穿着肉色丝袜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她的头发盘起来,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是个职业女性。

但我知道那不是女人。

“爸?”我愣住了。

父亲楚日走进来,他的高跟鞋敲击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脸色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愤怒,又像是悲伤。

“兰儿呢?”他问。

“在...在屠宰室。”我说。

他点点头,从我身边走过,径直往屠宰室走去。我跟在后面,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屠宰室的门开着,妈妈正在用水冲洗地上的血迹,李培的尸体已经被挂到铁钩上,还在往下滴血。

“日哥,你回来了。”妈妈转过头,脸上带着笑,“我刚才让月月处理了一个肉畜,你来看,她做得很好。”

父亲没有说话,他走到妈妈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妈妈的笑容僵住了,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

“日哥?”

“兰儿。”父亲的声音很轻,但透着寒意,“你知道我不在的时候,谁都不能动我的货。”

“可是...”妈妈想解释什么。

父亲没有给她机会,他转身走到墙角的刀具架前,拿起一把锋利的长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反射在他脸上。

“你既然让月月动手了。”他说,“那我也让你尝尝被宰的滋味。”

妈妈的脸色瞬间惨白,“日哥,你疯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父亲提着刀向妈妈走去,她后退着,撞到挂满李培尸体的铁钩上。

“月月!月月救救我!”妈妈朝我喊。

但我的脚像是钉在地上,动弹不得。我看着她惊恐的脸,看着父亲举起刀,看着刀刃划过她的脖子。

鲜血喷溅出来,洒在我身上,洒在我那条满是李培血迹的丝袜上。

妈妈的身体软倒下去,倒在李培的尸体下面,两个女人的血混合在一起,在地上蔓延开来。

父亲放下刀,转过身看着我。他的脸上溅着血,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月月。”他说,“从今天起,你来接手这家店。”

暗巷跟踪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昨晚的混乱还残留在身体里,乳白色液体干涸在白色连体丝袜上,大腿内侧紧绷着不舒服。我翻了个身,听见楼下传来动静,是父亲楚日的脚步声,轻而急促,与他平时稳重的步调完全不同。

我悄悄起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声响。透过门缝,我看见父亲穿着黑色OL套装,灰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双腿,脚上是黑色高跟鞋。他平时出门都会精心化妆,今天却只涂了口红,头发随意披散,像急着去见什么人。他拎着一个小皮包,推开后门,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心脏跳得厉害。父亲从来不会这么早出门,屠宰店的采购都是下午进行,而且他今天没有开那辆运货的面包车,而是步行。我犹豫了几秒,迅速换上白色无缝连体丝袜和淡蓝色女仆裙,从后门跟了出去。

街道很安静,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父亲走在前面,步伐很快,高跟鞋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我远远跟着,利用行道树和停在路边的车辆做掩护。他拐进一条小巷,我贴着墙根跟上,看见他停在巷尾一栋旧公寓楼下。那栋楼有三层,外墙的白色瓷砖已经泛黄,一楼有一家杂货铺,卷帘门紧闭着。

父亲拿出钥匙打开单元门,闪身进去。我等到门关上,快步跑到楼下,抬头看向上面的窗户。二楼左手边的窗户亮起灯光,窗帘半拉着。我环顾四周,发现楼侧面有一棵梧桐树,树枝正好伸到那扇窗户旁边。我检查了周围没有人,抓住树干爬了上去,双脚踩着粗壮的枝丫,稳稳地蹲在树枝上,透过窗帘缝隙往里看。

房间里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那是一间布置得很温馨的客厅,米白色布艺沙发,茶几上摆着红酒和水果。父亲楚日坐在沙发上,他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而坐在他旁边的,是王阿姨——父亲的外遇对象,那个经常来店里买肉的女人。她穿着碎花连衣长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灰色水晶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她的头发是波浪卷,披散在肩上,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

“日哥,你今天来得真早。”王阿姨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媚意,她侧过身,一只手搭在父亲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衬衫领口。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近。王阿姨顺从地靠进他怀里,抬起头,两人吻在一起。我看见父亲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去,隔着灰色丝袜抚摸她的大腿,然后掀起了她的裙摆。王阿姨发出低沉的呻吟,整个人软在父亲怀里,双腿微微分开。

我的胃在翻搅。父亲明明有母亲,他明明每天和母亲睡在同一张床上,却在这里和别的女人亲热。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我想离开,但双腿像钉在树枝上一样动弹不得。

王阿姨的手也不安分,她解开了父亲的衬衫纽扣,露出他平坦的胸口。父亲是伪娘,胸部和女人没有区别,王阿姨的手抚过那里,指尖轻轻揉捏。父亲闭上眼睛,头向后仰,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裙子被王阿姨撩起来,露出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以及隐隐可见的白色蕾丝内裤。

“日哥,你穿丝袜的样子真好看。”王阿姨的声音带着笑,她低下头,嘴唇贴上父亲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父亲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指尖收紧,呼吸变得粗重。

我看着这一切,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恶心、还有一丝奇怪的兴奋。我父亲的身体在别的女人手下颤抖,他脸上那种沉迷的表情,和昨晚在屠宰店里对待那些肉畜的表情完全不同。那时候他是冷酷的掌控者,此刻他却像一只被驯服的猎物。

王阿姨把父亲压倒在沙发上,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她的裙摆完全掀起来,露出灰色水晶丝袜包裹的臀部和白色的丁字裤。父亲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摸,指尖勾住丁字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等一下。”父亲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兰儿最近有没有来找你?”

王阿姨的动作停住,她眨眨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是说那个喜欢买女肉畜的百合女?她昨天下午来找过我,买了一块里脊肉,说今晚要做红烧肉。”

“她有没有提起店里的事?”父亲问。

“没有,她只是买肉,付钱就走。”王阿姨俯下身,嘴唇贴着父亲的耳朵,“日哥,你在担心什么?”

父亲没有回答,他翻身把王阿姨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沙发两侧。王阿姨发出一声轻呼,脸上却带着期待的笑容。父亲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同时一只手探进她的裙底,手指用力挤入。

我别过头,咬紧嘴唇。眼眶发热,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我父亲出轨了,和那个经常来店里买肉的王阿姨,而且他们明显不是第一次。我想到母亲,想到她每天在店里忙碌,想到她温柔的笑容,心里一阵刺痛。

树枝轻轻晃动,我赶紧稳住身体。我不敢再看下去,但耳朵却无法避开那些声音——沙发弹簧的吱呀声,王阿姨压抑的呻吟声,父亲粗重的喘息声。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刺痛从耳膜蔓延到心脏。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平息。我偷偷瞥了一眼,看见父亲坐在沙发上,正在系衬衫纽扣,王阿姨躺在他身边,裙子放下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日哥,你今晚还来吗?”王阿姨问,声音慵懒。

“看情况。”父亲站起身,整理好衣服,“今天店里要进货,下午要去屠宰场。”

“那我等你。”王阿姨也坐起来,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烟点上,吐出烟雾,“你儿子楚月,最近怎么样?她好像长高了不少。”

父亲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很好,在店里帮忙。”

“那孩子长得真好看,又高又瘦,穿上女仆装比女孩子还漂亮。”王阿姨吐出一个烟圈,“她以后也会接你的班吧?”

“也许吧。”父亲的声音冷淡,“我先走了。”

他拎起皮包,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我赶紧从树上滑下来,躲进旁边的垃圾桶后面。脚步声从楼道里传来,父亲走出单元门,左右看了看,然后朝来路走去。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我才从藏身处走出来,双腿有些发软。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清晨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我低头看着自己的白色连体丝袜,上面沾着树皮和灰尘。我蹲下身,用手拍掉那些脏东西,指尖颤抖着。

为什么要跟踪父亲?我本来只是好奇,却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该告诉母亲吗?告诉她父亲出轨了,和那个经常来店里的王阿姨。但母亲会相信吗?而且,就算相信了又能怎样?母亲在父亲面前总是那么软弱,她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我站起来,慢慢走回家。推开后门,走进厨房,听见楼上传来母亲的脚步声。她应该刚起床,正在洗漱。我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泛红。

“月儿,你早上出去了?”母亲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我关掉水龙头,擦了擦脸:“没有,我只是在院子里走走。”

母亲走过来,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挂着倦容。她看着我,眼神温柔:“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我避开她的目光,“妈,今天早上我要去街上采购肉畜,你去吗?”

“我不去了。”母亲打了个哈欠,“你一个人小心点,早点回来。”

我点点头,换下弄脏的丝袜和女仆裙,穿上干净的白色连体丝袜和淡蓝色连衣裙。我走到门口,穿上白色帆布鞋,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楼梯口的母亲。她靠在墙上,目光有些空洞,像在想着什么心事。

“妈,我走了。”我说。

“嗯,路上小心。”她挥挥手,转身走上楼。

我推开门,走进清晨的街道。阳光已经升起来,驱散了薄雾,街道上开始有人走动。我沿着人行道往前走,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刚才看到的画面——父亲和王阿姨在沙发上的身影,他们的吻,他们的抚摸。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走进菜市场,这里已经热闹起来。摊贩们吆喝着,买菜的主妇们讨价还价。我穿过人群,走到肉畜交易区,那里有铁笼子关着活人,都是被标价出售的肉畜。我停下来,看着那些铁笼子里的男女,他们有的低着头,有的盯着我看,眼神里带着恐惧或麻木。

我走到一个铁笼前,里面蹲着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女孩,她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皮肤白皙,扎着马尾辫,校服裙摆下是白色的连裤袜。她抱着膝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这个多少钱?”我问摊主。

“五千。”摊主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叼着烟,“品相很好,处子,还没开过苞。”

我蹲下身,看着那个女孩。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求求你,放了我,我家有钱,我可以让我爸妈给你钱。”

“你家在哪儿?”我问。

“我不知道,我被抓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哭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站起来,看着摊主:“我要了,送到店里,地址你知道。”

“好嘞。”摊主笑着,“马上送到。”

我付了钱,转身离开。走出菜市场,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肉腥味和血腥味。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显示一条短信,是王阿姨发来的,内容只有几个字:“楚月,有空来阿姨家坐坐。”

我盯着那条短信,心跳加速。她为什么要给我发短信?她知道我刚才在偷看吗?还是说,她另有目的?我删掉短信,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我必须保持冷静。我是楚月的儿子,是屠宰店未来的接班人,我不能让任何事打乱我的节奏。但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等待着被释放的时机。

迷药陷阱

我坐在房间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购物页面,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滑动。迷药,无色无味,溶于液体,服用后半小时内昏迷,持续四到六小时。我点了购买,选择快递到附近的代收点。

父亲去世已经三天了。

按照家族屠宰店的传统规矩,男人再娶之前,必须先宰杀掉前妻。也就是说,在父亲死后,我作为唯一的男性继承人,必须在娶妻之前处理掉母亲,然后才能迎娶王阿姨。可现在父亲死了,这个规矩自然就落在了我头上。

我不能让母亲死。

那天晚上,母亲在厨房里洗碗时,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佝偻的背影。她今年才三十五岁,可这些年被父亲折磨得已经显出了老态。她的手指因为长期接触冷水而变得粗糙,手背上还有几道被父亲用皮带抽出来的旧伤疤。我伸手想去触碰她的肩膀,却又缩了回来。

“月儿,你在想什么?”母亲转过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妈。”

我不能告诉她真相。我不能告诉她,按照家族的规矩,我必须在她和王阿姨之间做一个选择。我不能告诉她,我选择保护她,而王阿姨必须死。

快递在第二天下午到了。我趁着母亲去店里帮忙的时候,骑着自行车去代收点取回了包裹。一个巴掌大的纸盒,包装得很严实,没有标注任何文字。回到家后,我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瓶,装着透明的液体,没有任何气味。

我把迷药放进书包里,然后换上了那件米白色的无缝连体白丝。紧贴肌肤的丝滑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修长的身体。一米九的身高,纤细的腰肢,一双长腿被白丝包裹得曲线毕露。我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胸口,那里只有B罩杯的柔软突起,还保留着一些少女的弧度。

我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房间。

王阿姨住在城东的一个老旧小区里,四楼,没有电梯。我骑着自行车,用了二十分钟才到。站在单元楼下,我抬头看了看四楼那个挂着粉色窗帘的窗户。王阿姨今年二十六岁,比我父亲小了整整十一岁。她是在我母亲之前就被父亲包养的情妇,后来父亲跟她办了酒席,却一直没有领证,因为按照规矩,必须先宰杀母亲才能再娶。

我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到了四楼,我站在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前,举起手,犹豫了几秒,然后敲响了门。

“谁啊?”里面传来王阿姨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王阿姨,是我,楚月。”

门打开了一条缝,王阿姨探出头来,看到是我,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月儿?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她穿着一件碎花的连衣长裙,裙摆到小腿,脚上穿着一双透明的水晶灰色丝袜,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她身材高挑,一米八的个头,比我还矮不了多少,D罩杯的胸部在连衣裙下微微晃动。她的脸很漂亮,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双眼睛带着成熟女人的妩媚。

我走进屋子,客厅里弥漫着一股香水味,混合着某种甜腻的花香。茶几上摆着几个水果,还有一壶已经凉了的茶水。

“王阿姨,我...我有些事想跟您谈。”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王阿姨坐在我旁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什么事?跟阿姨说,不用客气。”

她的手指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摩挲,指尖的温度透过白丝传递到我的皮肤上,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侧过头,看到她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想起父亲看着肉畜时的表情。

“我...我想问一下,您跟我父亲的事。”我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父亲去世了,您...您以后有什么打算?”

王阿姨叹了口气,手指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后颈,轻轻揉捏着。“月儿,你阿姨我也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你父亲走了,我心里也难过。但是日子还得过,不是吗?”她的声音变得柔软起来,“阿姨一个人住在这里,也挺孤单的。”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颈上画着圈,指尖的温度越来越高。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

“王阿姨,我...我给您倒杯茶吧。”我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茶壶,发现里面的茶水已经凉了。“我去厨房烧点热水。”

王阿姨点了点头,眼神一直追随着我。我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让冷水冲在我的手上。我拿出那个小玻璃瓶,手指有些发抖。迷药,无色无味,只要几滴就能让人昏迷四到六个小时。我要把它放进王阿姨的茶里,等她昏迷后,把她带到郊外的屠宰场去。

我深吸一口气,拧开瓶盖,往茶壶里滴了五滴。透明的液体落入茶水中,瞬间消失不见,没有任何痕迹。

我烧了开水,倒进茶壶里,轻轻晃了晃,然后端着茶壶走了出去。王阿姨已经换了个姿势,斜靠在沙发上,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被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王阿姨,茶好了。”我倒了一杯,递给她。

她接过杯子,却没有喝,而是放在茶几上,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月儿,过来坐。”

我坐了下来,她的手立刻搭在我的腿上,隔着白丝,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她轻轻摩挲着我的大腿内侧,指尖一点点向上滑动。

“月儿,你长得真好看。”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比你父亲好看多了。”

我僵硬地坐着,不敢动弹。她的手继续向上,已经滑到了我的大腿根部,指尖轻轻按压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王阿姨,您...您先喝茶吧。”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然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嗯,味道不错。”

我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喝着茶,心里的大石渐渐落了下来。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王阿姨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她的手从我的腿上滑落,身体软软地倒在沙发上。

“月儿...我怎么...这么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了。

我站起身,推了推她的肩膀。没有反应。我又拍了拍她的脸,她依然没有醒来。迷药起作用了。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王阿姨,心跳得很快。连衣裙的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完全掀到了腰部,露出两条包裹在灰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还有那条透明的水晶丝袜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

我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皮肤光滑细腻,带着温热的触感。她的呼吸很平稳,胸口的起伏均匀而有节奏。我用力拍了拍她的脸,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现在,我必须把她带走。

我走出屋子,确认走廊里没有人,然后回到客厅,把她从沙发上扶起来。她比我矮不了多少,但一百一十斤的重量还是让我有些吃力。我让她的一只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我小心地避开了监控探头。这个老小区的监控设备已经坏了大半,只有单元门口的那一个还在工作,但我已经提前用一块手帕遮住了它。

我把王阿姨扛到自行车上,让她坐在后座,用一根绳子把她绑在我的身上。她的头靠在我的背上,长长的头发被风吹得飘起来,有些发丝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我骑着自行车,沿着一条偏僻的小路往郊外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昏黄的光线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有一两辆车从旁边驶过,也没有人注意到我后座上那个昏睡的女人。

大约骑了一个小时,我来到了郊外的一座废弃仓库。这是父亲生前用来临时存放肉畜的地方,位置偏僻,周围几百米内没有人家。仓库的铁门已经生锈,锁也坏了大半,我一推就开了。

我把自行车推进仓库,然后把王阿姨从后座上解下来,拖到仓库中央的一块空地上。仓库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墙角堆着几个破旧的木箱,还有一些锈迹斑斑的铁链和钩子。

我把王阿姨放在地上,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卷绳子,把她的手脚都绑了起来。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一具没有骨头的玩偶,任由我摆布。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旁边的木箱上,盯着地上昏迷的王阿姨。月光从仓库破损的屋顶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柱,正好照在她的身上。她侧躺着,碎花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道深深的乳沟。水晶灰色的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脚踝,指尖隔着丝袜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暖。她的脚很小,大概只有三十六码,脚趾修长,指甲涂着红色指甲油,在水晶灰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站起身,走到仓库的角落里,那里放着父亲留下的工具。一把砍刀,一把剔骨刀,还有几把大小不一的剔骨刀和锯子。我拿起那把砍刀,刀身上已经生了一层薄薄的锈迹,刀锋却依然锋利。

我在月光下举起砍刀,刀刃反射出一道雪白的光芒。我盯着地上的王阿姨,心跳得越来越快。我要杀了她,就像父亲杀那些肉畜一样,一刀砍断她的脖子。

可我的手在发抖。

我放下砍刀,蹲在王阿姨身边,伸手解开了她连衣裙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连衣裙的领口完全敞开,露出她丰满的身体。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D罩杯的胸部在胸罩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我解开胸罩的扣子,两团白皙的乳肉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她的皮肤很滑,很嫩,带着淡淡的体温。我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热。我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腰间,扯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摸去,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

她已经湿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明白了什么。王阿姨,她喜欢扶她。父亲活着的时候,她就经常在父亲面前表现出对扶她的兴趣,甚至几次暗示过我。她今天主动勾引我,就是想跟我发生关系。

可她现在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

我站起身,重新拿起砍刀,双手握住刀柄。刀很沉,刀身大概有四十厘米长,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我深吸一口气,将砍刀高高举起,对准了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白皙修长,在月光下像一截白玉。我能看到她的喉结微微凸起,还有颈动脉在皮肤下轻轻跳动。

“对不起,王阿姨。”我低声说了一句,然后闭上眼,用力砍了下去。

刀锋划过空气,发出一声呼啸。

然后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我睁开眼,看到砍刀深深嵌入了她的脖子,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形成一道黑色的弧线。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慢慢停止了动作。血液从她的脖子上涌出,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形成一片暗红色的血泊。

我松开刀柄,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双手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我看着王阿姨的尸体,看着那把还嵌在她脖子上的砍刀,看着地面上越扩越大的血泊,胃里一阵翻涌,我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平静下来。

我站起身,走到王阿姨的尸体前,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放大了,脸上还残留着昏迷前最后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我伸手合上了她的眼睛。

然后我站起身,开始清理现场。我用仓库里的旧布擦掉砍刀上的血迹,然后把它放回原位。我解开了王阿姨身上的绳子,把她的尸体拖到仓库后面的一个土坑里,那是父亲以前用来掩埋肉畜残骸的地方。我把她扔进坑里,然后开始往上面填土。

泥土一铲一铲地落在她的身上,先是盖住了她的脸,然后是她的身体,最后是她的脚。那双包裹在水晶灰色丝袜中的脚,脚趾上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被泥土完全掩埋了。

我填完土,用铲子拍平了地面,然后找来几块木板和碎石盖在上面,让这里看起来跟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我骑着自行车回到家,母亲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里做早饭。她看到我满身泥土的样子,愣了一下,“月儿,你这一大早去哪儿了?”

“出去跑步了。”我说,声音有些沙哑。

母亲没有多问,只是让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走进浴室,脱下那件沾满泥土和血迹的白丝连体衣,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我的眼睛下面有一圈深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

我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水流顺着我的皮肤滑落,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我闭上眼,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砍刀落下时的声音,鲜血喷涌而出的画面,王阿姨的身体在地上抽搐的样子。

我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可现在,这双手已经沾上了鲜血。

这就是我的命运。

我继承了父亲的屠宰店,也继承了他的规矩。我必须按照规矩来,否则死的就是我,就是母亲。

我洗完澡,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连衣裙,然后走出浴室。母亲已经把早饭摆在桌上了,一碗小米粥,两个煮鸡蛋,还有一碟咸菜。

“月儿,快吃吧,吃完还得去店里帮忙呢。”母亲笑着说。

我坐在桌前,端起小米粥,却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发抖。母亲注意到了,关切地问,“月儿,你怎么了?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没事,妈。”我放下碗,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累了。”

母亲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她只是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轻轻抱住了我。

“月儿,有什么事就跟妈说,别一个人扛着。”

我把头埋在她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我没有哭,因为我不能哭。我是家里的男人了,我必须坚强。

我抬起头,看着母亲温柔的脸,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妈。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可我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时候,楚日已经回来了。

她从外地出差回来,刚进家门就发现父亲死了,母亲不见了,而我的手上,已经沾上了王阿姨的血。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荒野逆转

夜色浓稠得像凝固的猪血,郊外的荒野上只有风吹过枯草的声音。我拖着王阿姨的身体走了一个多小时,手臂酸得几乎要脱臼,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这是我第一次单独处理一个活人,不是肉畜,而是一个真正认识的人。她的碎花连衣裙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裙摆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水晶灰色丝袜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脚上的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另一只歪歪扭扭地挂在脚尖。

我选了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下的泥土松软,适合挖坑。我把王阿姨扔在地上,她侧躺着,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还算平稳。我从腰间拔出那把屠刀——父亲留给我的,刀柄被汗水和血渍浸得发黑,刀刃却锋利得像一道冷光。我蹲下身,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睡着了。

“王阿姨,别怪我。”我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荒野里显得单薄无力,“你和我爸的事,我妈知道了会疯的。我不能让她再受伤害。”

刀举起来,刀刃映着月光,我深吸一口气,对准她白皙的脖颈。但就在我准备落刀的瞬间,王阿姨的眼睛猛地睁开了。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迷茫,反而带着一种清醒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我的手僵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以完全不像一个昏迷之人的速度翻身,一只手精准地扣住我握刀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撞在我的腹部。

剧痛从腹部炸开,我整个人弯成虾米,胃里翻江倒海,屠刀脱手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踉跄着后退,但她已经站起来,动作利落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她抓住我的衣领,猛地一甩,我整个人被摔在地上,后背重重撞在树根上,痛得我眼前发黑。还没等我缓过劲,她已经骑到我身上,膝盖压住我的胸口,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屠刀,刀刃抵在我的喉咙上。

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刀刃上跳动。我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白丝连体袜。完了,全完了。我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结果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王阿姨根本没有昏迷,她一直在装,等着我露出破绽。我脑子里闪过母亲的脸,楚日的脸,还有那个永远逃不掉的屠宰店——原来我也会变成刀下的肉。

“小月啊小月,”王阿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戏谑,“你以为你阿姨是吃素的?你爸那点把戏我早就看透了。他以为偷偷跟我搞,你妈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今晚你来找我,我就猜到你要干什么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嘶哑声,什么都说不出来。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四肢,我感觉到自己的膀胱一阵剧烈的收缩,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涌出来,浸湿了白丝,渗进身下的泥土里。我竟然失禁了。羞耻和绝望同时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耳朵里。我闭上眼睛,等着刀刃切开喉咙的那一刻。

但刀刃没有动。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都凝固了,王阿姨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她松开掐着我脖子的手,把屠刀扔到一边,然后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呼吸温热地喷在我的耳廓上:“小月,你知道阿姨为什么一直对你这么好吗?”

我睁开眼睛,泪眼模糊地看着她。她的表情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温柔的王阿姨,也不是刚才那个冷酷的反杀者,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某种渴望的神情。她的手指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母亲在安抚孩子,但眼神里却有一种灼热的东西在燃烧。

“阿姨喜欢高挑的女孩子。”她低声说,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到脖子,再滑到锁骨,指尖在白丝上轻轻划过,“尤其是像你这样的扶她,又高又瘦,腿又长,长得还好看。你知道每次你去店里帮忙,阿姨看你穿那身白丝女仆装,心里在想什么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刚才还在生死边缘,现在她却在说这种话?王阿姨看出我的困惑,笑了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沾的泥土和草屑,然后朝我伸出手。

“起来吧,地上凉。”她说,语气就像在叫一个摔倒的孩子。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了她的手。她把我拉起来,我的腿还在发软,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白丝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羞耻感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王阿姨低头看了一眼,笑得更深了:“哟,吓尿了?没事,阿姨不笑话你。”

她拉着我走到那棵老槐树下,背靠着树干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地面,示意我也坐下。我僵硬地照做,离她隔着半米的距离,浑身紧绷,随时准备逃跑或者拼命。但王阿姨只是侧过头看着我,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轮廓,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小月,阿姨跟你说实话。”她开口了,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认真,“我跟你爸的事,不是他勾引我,是我主动的。但你爸那个人,除了会杀猪,什么都不懂。他以为我图他什么,其实我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我愣住了,脑子像被锤子砸了一下。

“你第一次来店里帮忙,穿那身白丝女仆装,阿姨就看呆了。”她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手指修长微凉,“一米九的个子,腿那么长,腰那么细,长得还跟个瓷娃娃似的。阿姨当时就想,要是能跟这样的女孩子好一次,这辈子值了。”

她说得那么直白,那么坦然,反而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我的脸颊烧得滚烫,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王阿姨见我不说话,叹了口气,松开我的手,仰头看着头顶的树叶,月光透过缝隙洒在她脸上。

“我知道你恨我,觉得我破坏了你家的和睦。但你那个家,真的和睦吗?”她侧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怜悯,“你妈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你爸在外面找女人,你妈在家里养小白脸,你们家那个屠宰店,杀的不是猪,是人。你以为你瞒得过谁?”

我的呼吸一滞,她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她说得对,我们家的事,从来就不是什么秘密。我只是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面对。

“所以小月,”王阿姨凑过来,脸离我只有几厘米,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混在一起,“阿姨不怪你想杀我。但你刚才那个样子,举着刀手都在抖,你知道你像什么吗?像一个还没断奶的小猫非要学老虎咬人。”

她说得我无地自容,低下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裙摆和沾满泥土的白丝。沉默了很久,我才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那你想怎么样?”

王阿姨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伸手解开自己连衣裙的领口。碎花布料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还有那道深深的乳沟。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在月光下,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

“阿姨想让你干我。”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就在这里,在这棵树下,在月光底下。让阿姨感受一下,你这个小扶她到底有多厉害。”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这一切发生得太荒谬,太不真实。几分钟前我还在准备砍她的头,现在她却站在我面前,主动脱衣服,对我说这种话。我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在湿透的白丝下面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王阿姨低头看到了,笑得更加放肆,伸手隔着白丝握住它,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哟,还挺有本钱的嘛,”她舔了舔嘴唇,“阿姨果然没看错人。”

她把我推倒在地上,压上来,动作熟练地解开我白丝裆部的纽扣。那根东西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她低头端详了一会儿,然后俯下身,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我,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背,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脑子一片空白。

荒野的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野草的气息,头顶的树叶沙沙作响,月光被摇曳的枝叶切割成碎片,洒在我们身上。王阿姨的口技很好,好到让我怀疑她是不是专门练过,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舌尖灵活地打着圈,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地方,我很快就到了边缘,但她却突然停下来,抬起头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别急着射,”她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阿姨还没好好感受你呢。”

她把自己脱光,碎花连衣裙和内衣扔在一边,水晶灰色丝袜还穿在腿上,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光。她的身体很美,丰满但不臃肿,腰细臀圆,那对巨乳在月光下晃得我眼花。她跨坐在我身上,扶着我那根东西,对准自己,然后慢慢坐下去。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紧紧包裹着我,那种感觉让我头皮发麻。王阿姨开始上下起伏,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试探逐渐变得狂野,她的长发在空中甩动,胸前的两团肉波浪般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我躺在地上,看着她骑在我身上,月光给她镀上一层银色的轮廓,恍惚间我觉得她不像一个人,而像一头在月光下奔跑的母兽。

她弯下腰,吻住我的嘴,舌头撬开我的牙齿,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狂热,好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我回应着她,双手攀上她的背,摸到她光滑的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屠宰场留下的痕迹。她感受到我的触摸,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吻得更深。

我们在荒野里做了很久,换了无数个姿势。她让我从后面进入她,身体趴在树干上,我抓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那对巨乳压在粗糙的树皮上,她咬着嘴唇,忍住不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溢出压抑的呻吟。我让她躺在我的白丝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她的水晶灰色丝袜被我撕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白皙的脚踝和小腿。我俯下身,一边抽送一边吻她的脚踝,她笑得浑身发颤,说痒,却没有躲开。

最后我射在她身体里的时候,她紧紧抱住我,指甲掐进我的后背,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我也抱着她,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的汗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的气味,心跳快得像擂鼓。荒野安静下来,只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在夜风中消散。

过了很久,王阿姨才推开我,从地上爬起来,穿上自己的裙子和内衣。她的丝袜破得不成样子,她干脆撕掉扔在一边,光着腿站在月光下,回头对我笑:“小月,你比你爸强多了。”

我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刚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情。王阿姨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你想杀阿姨的事,阿姨不计较。但你要记住,这个家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妈你爸还有那个楚日,他们的事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你要是真想保护你妈,就别傻乎乎地一个人瞎折腾。”

我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王阿姨笑了笑,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沾的草屑,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我一眼,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对了,你妈那边,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她说完就真的走了,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我一个人坐在老槐树下,浑身赤裸,白丝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腿间还残留着刚才的粘腻触感。夜风吹过来,冷得我打了个哆嗦,我低头看着地上的屠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像在嘲笑我刚才的愚蠢和软弱。

我捡起刀,在手里握了很久,然后慢慢站起来,把刀插回腰间。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荒野里不知道什么动物在草丛里窸窣作响。我抬起头,看着头顶那轮圆月,脑子里回荡着王阿姨最后那句话——她说她会处理好。处理什么?怎么处理?她和母亲之间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还有楚日。如果王阿姨真的去找母亲,楚日一定会知道。到那时候,他会不会像对待兰儿那样对待我?我想到这里,后背一阵发凉,刚才的温热和情欲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我穿上被撕破的白丝,裙子皱巴巴地裹在身上,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

脚下的泥土还残留着刚才的体温,空气里还有情欲的气味,但我的心已经冷得像掉进了冰窖。我知道,今晚的事只是一个开始,王阿姨的出现像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头,激起的涟漪正在向四面八方扩散,而那些藏在水面下的东西,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我走出一段距离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棵老槐树在月光下孤零零地立着,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树叶还在沙沙作响,好像在说——你逃不掉的,楚月。你生在这个家,就永远逃不掉。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清醒了一些。不,我一定要逃出去。不是为了母亲,不是为了任何人,是为了我自己。我不能像兰儿那样,不能像那些被买来的肉畜一样,最后变成挂在铁钩上的一具尸体。

身后的荒野里,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苏醒。我加快脚步,几乎是在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好像预感到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背叛之刃

午后的阳光透过屠宰场后院那棵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草地上还残留着清晨的露水,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混杂着远处屠宰间传来的一丝铁锈般的腥味。我趴在地上,双手撑在柔软的草皮上,白色的连体丝袜已经被草汁和泥土染得斑驳不堪,女仆装的裙摆翻卷到腰际,露出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王阿姨躺在我身下,那条碎花连衣长裙已经被我撕扯得凌乱不堪,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白皙的肩头和深陷的锁骨。她那双被水晶灰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缠在我腰间,脚踝交叠,高跟鞋已经不知踢到哪里去了。她的头发散落在草地上,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月儿……月儿……”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颤抖和迷离,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皮肤,“快……快一点……”

我的腰肢猛烈地挺动着,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滑落,滴在她起伏的胸脯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耸动,她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绷紧,隐约可以看到那对丰满乳房的轮廓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自从父亲离开去处理那批新到的肉畜,王阿姨就主动找上了我。她说她早就注意到我了,说我长得像我父亲年轻的时候,但比我父亲更高,更瘦,更有一种让她着迷的阴柔气质。她说她喜欢扶她,说只有扶她才能真正理解女人需要什么。

我当时应该拒绝的。我知道她是父亲的情人,知道这件事如果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是当她穿着那条碎花长裙,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走进后院,对我露出那种暧昧的笑容时,我的身体就不听使唤了。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让我头脑发热,让我忘记了一切。

现在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身体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声音。我知道她快要到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包裹着我,让我也几乎要失控。

“王阿姨……我要……”我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

“来……都给我……”她嘶哑地喊道,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按在她胸前,“都给我……我要你全部……”

我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升起,像是电流般窜遍全身。就在这时,我的手摸到了藏在草丛里的那把刀。那是父亲用来剔骨的小刀,刀刃只有巴掌长,但锋利无比,可以轻松切断牛筋和软骨。我把它藏在草丛里,原本只是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我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但王阿姨完全没注意到。她沉浸在即将到来的高潮中,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我握紧了刀柄,冰凉的触感让我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欲望和某种更黑暗的情绪淹没。

我猛地抽出刀,在她身体弓起到最高点的瞬间,刀刃划过她纤细的脖颈。

那是一个干净利落的动作,就像父亲平时宰杀牲畜一样——找准颈动脉的位置,一刀下去,不偏不倚。鲜血喷涌而出,在阳光下形成一道猩红的弧线,洒在翠绿的草地上,形成触目惊心的图案。王阿姨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难以置信的震惊。她的嘴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进头发里。

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了下来。

我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白色的连体丝袜上沾满了鲜血,从大腿一直蔓延到胸口,在白色的布料上开出诡异的花。我的手在发抖,刀柄滑腻腻的,沾满了温热的血液。王阿姨的头歪向一边,眼睛还睁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还在等待那个没有到来的吻。

我松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我做到了。我杀了她。杀了这个勾引我,也勾引我父亲的女人。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许是出于对母亲的愧疚,也许是出于对父亲的反抗,也许只是因为那一刻,我想看到她流血的样子。

我抬头,想要看看天空,却看到了站在远处的楚日。

父亲就站在后院的栅栏边,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像是刚从外面回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冬天的冰湖。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那样看着我,看着我浑身是血地站在草地上,脚下是一具还在流血的尸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风吹过,带来血腥味和青草味,还有父亲身上那股熟悉的烟草味。我想解释,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父亲缓缓放下公文包,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他的步伐很稳,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他走到王阿姨的尸体旁,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脑袋,确认她已经死了。

“你知道她是谁吗?”父亲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是我的人。”父亲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知道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爸……我……”我终于挤出两个字,但父亲已经冲了上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倒在地。我痛得尖叫,想要挣扎,但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就死死按住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女仆装领口,用力一撕。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后院格外刺耳,我的女仆装被他整个扯了下来,扔在地上。他又扯掉我的胸罩,然后抓住我连体丝袜的肩带,用力往下扒。

“爸!不要!”我尖叫着,试图护住自己的身体,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臂拧到背后。丝袜被一点点扒下来,从肩膀到胸口,到腰际,到大腿,最后完全褪到脚踝。我赤条条地趴在草地上,只剩下脚踝处还挂着一圈白色的丝袜布料,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父亲松开我,转身走到老槐树下,折了一根拇指粗的树枝。他剥掉树皮,露出里面青白色的木质,然后走到我面前。

“趴好。”他说,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咬着嘴唇,慢慢翻过身,趴在草地上。草叶和泥土贴在我的皮肤上,冰凉刺骨。我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第一下抽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树枝划破空气发出尖啸,然后狠狠抽在我的臀部,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痕迹。我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父亲一下接一下地抽打,每一记都用尽全力。树枝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肿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我的身体在草地上扭动,双手死死抓住草根,指甲里塞满了泥土和草屑。

“你知道错了吗?”父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气。

“知道……知道了……”我哭着说。

“错在哪里?”

“我不该……不该杀王阿姨……”

又是一记重重的抽打,我的臀部已经麻木了,但痛感依然清晰地传到大脑。

“错!”父亲吼道,“你错在背着我做事!你错在动我的人!你错在不自量力!”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疼痛让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但我还是能感觉到父亲停下了抽打,蹲在我身边。他的手抚过我背上的伤痕,指尖带着薄茧,粗糙而冰冷。

“你以为你杀了她,就能救你妈?”父亲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你错了,月儿。你谁也救不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你妈……已经被你爸我处理了。”他说,“就在你在这里快活的时候。”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张着嘴,想要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泪水混合着汗水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不……不可能……”我终于挤出几个字,“你骗我……”

父亲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放在我面前。屏幕上,兰儿被绑在屠宰间的铁钩上,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刀痕和淤青。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然后,画面一转,一把刀划过她的喉咙,鲜血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我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我的胃一阵翻涌,趴在地上干呕起来,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和胆汁灼烧着我的喉咙。

父亲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同情。

“月儿,你知道我们这个家是靠什么活着的吗?”他问,“是靠屠宰,是靠杀戮。你以为你妈是什么好人?她杀过的肉畜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但她犯了一个错——她以为自己可以离开这个家,带着你一起。”

他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说了算。”他说,“那就是我。”

我看着他,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这个男人。他不是我的父亲,他是一个魔鬼,一个披着人皮的屠夫。而我,我继承了他的血,注定也要走上这条路。

“现在,你也要做出选择。”父亲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要么,你加入我,继承这个家业。要么,你和你妈一样,变成挂在铁钩上的肉。”

风吹过,带着血腥味和青草味,还有远处传来的牲畜的哀鸣。我趴在草地上,浑身赤裸,满身伤痕,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抬起头,看到了站在父亲身后的那个人——徐晓佳。她穿着那身JK制服,过膝黑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屠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等待我的答案。

我明白了。她不是被买来的肉畜,她是父亲的人。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一个局。

我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沾满鲜血的草地上。

“我……选择……”

身份逆转

楚日的鞭子抽在我背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屠宰场的空旷大厅里回荡。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连体白丝被抽得撕裂开来,露出底下渗血的皮肤。每一下抽打都让我浑身痉挛,但我咬紧牙关,硬是没有喊出声来。

“你这个废物!”楚日的声音尖锐刺耳,她穿着黑色OL套装,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居然敢动我的女人?”

我抬起头,透过被血糊住的眼睛看着她。她的脸上满是愤怒,眼角却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我知道,她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掌控一切的感觉。

“我没有...”我试图辩解,但鞭子又落了下来,抽在我的肩膀上。

“闭嘴!”楚日又是一鞭,“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王阿姨,你的父亲的情人,你把她怎么样了?”

我愣住了。她怎么会知道?我明明处理得很干净...

楚日冷笑着蹲下身,伸出手掐住我的下巴:“你以为你藏得住?那个女人的尸体就在后院,我已经看到了。你把她宰了,对吧?就像宰一头肉畜一样。”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她全都知道了。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解释了。”楚日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你既然这么喜欢屠宰,那我就成全你。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楚月,不再是这个家的儿子,你只是一头肉畜。”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要做什么?”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楚日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带你去注销身份。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走到底吧。”

她一把拽起我的头发,拖着我往外走。我挣扎着,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但她的力气出奇的大,我根本挣脱不了。

车子驶向城郊的登记处,一路上我蜷缩在后座上,浑身是伤。楚日坐在驾驶座上,偶尔从后视镜里瞥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冷漠和厌恶。

登记处是一栋灰色的三层小楼,门口挂着“肉畜管理中心”的牌子。楚日把我拖下车,拽着我的头发往里走。大厅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味,几头肉畜被铁链拴在墙角,眼神空洞地看着我们。

“办理肉畜注册。”楚日对柜台后的工作人员说,语气平静得像在买菜。

工作人员是个中年男人,他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楚日:“身份文件带了吗?”

楚日从包里掏出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啪地摔在柜台上。我挣扎着想要说话,但嘴里被塞了块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个...是您的?”工作人员看了看我,有些犹豫。

“我儿子。”楚日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从今天起,不再是了。”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开始在电脑上操作。几分钟后,一张新的卡片被打印出来,上面印着我的照片和一行字:肉畜编号202406。

“还有一个人。”楚日说着,从包里又掏出一份文件。

我凑过去看,心脏几乎停止跳动。那是妈妈兰儿的身份文件。

“你疯了吗?”我拼命挣扎,想要扑过去抢那份文件,但楚日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疼得弯下腰,吐出一口血水。

“我没疯。”楚日冷冷地说,“你和那个贱人,一起注册成肉畜。这才公平。”

“可是妈妈她什么都没做!”我嘶吼着,声音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音节。

“什么都没做?”楚日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愤怒,“她背着我买肉畜回家,和你一起玩,你以为我不知道?她早就背叛我了。”

我哑口无言。确实,妈妈她...她确实买了徐晓佳回来,然后我们...

“你们两个,都该死。”楚日说完,把妈妈的证件也递了过去。

几分钟后,两张肉畜卡都办好了。楚日把它们收进包里,然后拽着我走出登记处。阳光照在脸上,我却感觉浑身冰冷。

回到家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楚日拽着我走进客厅,我一眼就看到妈妈兰儿正趴在沙发上,和那个新买的扶她肉畜徐晓佳纠缠在一起。

妈妈穿着白色背心和牛仔热裤,皮肤白皙得发光。徐晓佳则穿着JK制服,过膝黑丝袜被褪到脚踝处,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她们两个正忘情地交合着,妈妈的呻吟声和徐晓佳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淫靡的气氛弥漫整个房间。

“啧啧啧。”楚日站在门口,发出一声冷笑。

妈妈猛地抬起头,看到楚日和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徐晓佳也愣住了,连忙从妈妈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楚...楚日...”妈妈的声音颤抖着,“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要是没回来,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楚日走过去,一把揪住妈妈的头发,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你这个贱人,背着我在外面找女人?”

“我没有...”妈妈挣扎着,“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和她上床?”楚日冷笑着,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肉畜卡,摔在妈妈脸上,“看看这是什么?”

妈妈捡起卡片,看到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手抖得厉害,卡片从指间滑落。

“你...你把我注册成肉畜了?”妈妈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只是你,还有你的宝贝儿子。”楚日指了指我,“你们两个,从今天起,都是肉畜。”

徐晓佳站在一旁,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她看了看楚日,又看了看我和妈妈,似乎在思考什么。

“楚日,你冷静一下。”妈妈试图站起身,但楚日一脚把她踹回地上。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楚日的声音变得尖锐,“我辛辛苦苦维持这个家,你呢?你在做什么?你背着我买肉畜回来,和我儿子上床,你让我怎么冷静?”

妈妈捂着脸,哭了起来。我从来没见过她哭成这样,浑身颤抖着,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我...我只是太寂寞了...”妈妈哽咽着,“你总是忙着屠宰场的事,没时间陪我...我...”

“所以你就去找别人?”楚日的声音里满是愤怒,“而且还是去找我儿子?”

“不是的...”妈妈想要解释,但楚日根本不给她机会。

“够了。”楚日转身走到墙边,打开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把锋利的屠刀,“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那我就让你们玩个够。”

她走到妈妈面前,把刀递给她:“来,杀了你儿子。”

妈妈瞪大眼睛,连连摇头:“不...不行的...”

“你不杀他,我就杀你。”楚日的声音冰冷如铁,“选一个吧。”

妈妈看着我,眼泪不停地流。我的手被绑在身后,根本动弹不得。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妈妈...”我轻声叫她。

妈妈咬了咬牙,突然伸手接过刀,然后猛地朝我冲过来。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降临。

但刀没有落在我身上。我睁开眼睛,发现妈妈转身朝楚日冲去,刀尖直指她的心脏。

“你这个疯子!”妈妈嘶吼着,“我要杀了你!”

楚日冷笑一声,侧身躲过攻击,然后一拳打在妈妈的手腕上。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楚日一把掐住妈妈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

“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楚日的声音里满是嘲讽,“我早就防着你这一手了。”

她转头看向徐晓佳:“你,过来。”

徐晓佳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来。楚日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把刀,递给徐晓佳:“杀了她。”

徐晓佳接过刀,看着妈妈。妈妈的脸上满是不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晓佳...不要...”妈妈哀求着。

徐晓佳咬了咬嘴唇,突然转过身,一刀刺向楚日。但楚日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刀又掉在地上。

“看来你们都想反我。”楚日冷笑着,从腰间抽出一根电棍,按下开关,电光闪烁,“那好,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痛苦。”

她用电棍捅向妈妈,妈妈被电得浑身颤抖,倒在地上抽搐。然后她又转向徐晓佳,同样电了她一下。徐晓佳闷哼一声,也倒在地上。

楚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看着我的眼睛:“儿子,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我看着她,心里满是愤怒和恐惧。但我知道,现在反抗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你想怎么样?”我哑着嗓子问。

“我想怎么样?”楚日站起身,环顾四周,“我想让你们都变成真正的肉畜,然后一个一个地宰掉。”

她走到墙边,按下一个按钮,客厅的地板突然打开,露出一个地下室。楼梯通向黑暗,一股血腥味从里面飘出来。

“来吧,我带你们去看看你们的未来。”楚日说着,一把拽起妈妈的头发,把她拖下楼梯。

徐晓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楚日回身一脚把她踢倒,然后拽着她的头发也拖下去。我最后被拖下去,楼梯很长,我一路滚下去,浑身都是淤青。

地下室里灯光昏暗,墙壁上挂着各种屠刀和刑具。中间是一个巨大的铁笼,里面关着几头肉畜,它们看到我们进来,发出惊恐的叫声。

楚日把我和妈妈推进铁笼,然后把徐晓佳也推了进来。她站在笼子外面,看着我们,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明天,我会开始处刑。”楚日说着,转身离开,“你们好好享受最后一晚吧。”

她关上地下室的门,脚步声渐行渐远。铁笼里,妈妈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徐晓佳坐在角落里,看着我们,眼神复杂。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停地重复着,“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不是你的错。”我打断她,“是楚日太疯了。”

“可是...可是我们怎么办?”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我知道,我们逃不掉了。楚日不会放过我们的。

“妈妈...”我轻声叫她,伸出手抚摸她的脸,“如果...如果真的逃不掉,那就让我来宰了你吧。”

妈妈愣住了,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我不想让你死在别人手里。”我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如果一定要死,那让我来。至少...至少你会死在我手里。”

妈妈看着我,眼泪也流了下来。她点了点头,声音颤抖:“好...好...”

徐晓佳在一旁看着我们,突然开口:“你们...真的甘心就这样死了吗?”

我转头看着她,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东西,像是...希望?

“你什么意思?”我问。

徐晓佳站起身,走到笼子边缘,看着远处的墙壁:“那里有个通风口,如果能打开,也许能逃出去。”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在墙壁上方看到了一个通风口。但是笼子很高,我们根本够不到。

“就算能爬上去,也打不开栅栏。”我说。

徐晓佳咬了咬嘴唇:“也许...我们可以等楚日下来的时候,趁她不注意...”

“她不会给我们机会的。”妈妈打断她,“她太了解我们了。”

我们陷入沉默,只有头顶的灯光发出嗡嗡的声响。我知道,明天就是我们的死期。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有些...期待。

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出生在屠宰场,死在屠宰场。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

我闭上眼睛,靠在妈妈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她的心跳很快,但呼吸却渐渐平稳下来。

“妈妈...”我轻声叫她。

“嗯?”

“我爱你。”

妈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紧紧抱住我:“我也爱你,孩子。”

我们就这样抱着,直到天亮。当楚日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时,我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了。

百合终曲

地下室的血腥味比往常更加浓重,混合着消毒水和金属铁锈的气息。我的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膝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连体白丝袜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透出半透明的肉色。头顶那盏惨白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楚日站在我面前,黑色OL窄裙包裹着纤细的腰身,白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平坦的胸口。她的妆容精致得毫无破绽,唇色是那种冷艳的暗红,像刚喝过血。她手里捏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剔骨刀,刀尖轻轻点着另一只手的掌心,发出噗噗的轻响。

“兰儿姐,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了。”楚日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餐吃什么。

兰儿被绑在屠宰台上,两条白皙的大腿被分开固定在不锈钢支架上,露出湿润的私处。她穿着那件碎花背心和牛仔热裤,E罩杯的巨乳因为挣扎而剧烈起伏,皮肤上全是汗珠和泪痕。她的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睛里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我拼命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只能跪在地上往前挪了一步。“爸......不,楚日,求求你放过妈妈!”

楚日转过头看我,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放过她?她平时怎么对待那些女肉畜的,你都忘了?上次她还当着你的面把那个大学生开膛破肚,一边操一边割,你当时不是看得很爽吗?”

我哑口无言。是的,我看过,甚至还帮过忙。兰儿每次买来新的女肉畜都会先交欢再宰杀,她喜欢看那些女人在快感和痛苦中挣扎的表情。我曾以为那只是我们家的生存方式,以为那些女肉畜生来就是供我们宰杀的。可现在,当那把刀对准兰儿自己时,我才发现这根本不是生存,而是地狱。

“晓佳。”楚日转身朝阴影里喊了一声。

那个小麦色皮肤的女孩从暗处走出来,她依然穿着那身JK制服和过膝黑丝袜,但手里多了一把锋利的砍骨刀。徐晓佳的表情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战战兢兢的样子,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服从。她走到楚日面前,微微低头。

“主人,请吩咐。”

楚日伸手摸了摸徐晓佳的头发,像在抚摸一条忠犬。“这个女人交给你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最后把头砍下来就行。”

徐晓佳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浮现出病态的笑意。她转身走向屠宰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兰儿剧烈挣扎起来,固定手腕的金属扣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呜呜呜——呜呜!”兰儿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把胶带边缘浸湿。

徐晓佳爬上屠宰台,跨坐在兰儿的腰间。她把砍骨刀放在一旁,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兰儿的额头。“兰儿姐,别怕。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先做爱,再杀人。今天换我来伺候你。”

她撕开兰儿的背心,那对巨大的乳房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徐晓佳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指甲掐进乳肉里留下红痕。兰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唔......唔嗯......”

我别过头去,胃里翻涌着恶心的感觉。这不应该发生,这不应该发生在我妈妈身上。可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胯下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把白丝袜顶出一个凸起。我痛恨这样的自己,痛恨这个肮脏的家族血脉。

徐晓佳一路吻下去,舌头划过兰儿的腹部,在肚脐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她解开兰儿的热裤扣子,把短裤和内裤一起扯下来,露出那片浓密的阴毛和湿润的阴唇。兰儿的大腿内侧全是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兰儿姐,你下面好湿啊,明明很享受对不对?”徐晓佳的声音带着嘲讽和兴奋。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那片柔软,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阴蒂。兰儿猛地挺起腰,呜呜的叫声变得更加急促和尖锐。徐晓佳的手探进自己的裙底,隔着黑丝袜揉搓着自己的下体,指尖沾上了透明的液体。

楚日走到我身边,蹲下来,冰凉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屠宰台。“好好看着,月月。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你妈背着我偷偷买肉畜自己享用,还教唆你帮她隐瞒,你说她该不该死?”

我咬紧牙关,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只是......只是太寂寞了。你整天在外面,回家就只知道处理肉畜,根本不关心她。”

“关心?”楚日冷笑一声,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我的脸颊。“这个家靠的是规矩,不是感情。她坏了规矩,就必须付出代价。”

屠宰台上传来一阵激烈的呻吟,徐晓佳已经脱下自己的内裤,跨坐在兰儿脸上,把湿润的下体压在她的嘴上。“舔我,兰儿姐。用你那条舌头好好伺候我,我就让你死得痛快点。”

兰儿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屈服了,伸出舌头探进徐晓佳的阴道里,舌头搅动着,发出水渍渍的声音。徐晓佳仰起头,发出舒服的叹息,同时伸手摸到旁边的砍骨刀,握紧了刀柄。

“啊......啊......兰儿姐,你舌头真厉害......就是这里......再深一点......”

她的腰肢扭动着,臀部在兰儿脸上碾磨,把唾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兰儿的下巴流淌到脖子上。徐晓佳的脸涨红,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青筋暴起。

“到了......要到了......啊——”

高潮的瞬间,徐晓佳猛地举起砍骨刀,对准兰儿的脖子狠狠砍下去。

“咔嚓!”

第一刀砍断了颈椎,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溅了徐晓佳满脸。兰儿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蹬了几下,阴道还在不停地收缩。徐晓佳没有停下,又砍了两刀,彻底把头砍下来。

那颗头从屠宰台上滚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我脚边。兰儿的眼睛还睁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呼喊。鲜血从断颈处汩汩流出,很快在地上汇成一片暗红色的湖泊。

我发出一声撕裂的尖叫,胃里的酸水翻涌出来,吐在地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我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浑身颤抖。那是我的妈妈,那个曾经给我喂奶、哄我睡觉、教我杀人的妈妈,现在只剩下一颗头,孤零零地躺在血泊里。

楚日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尘,满意地看着徐晓佳从屠宰台上跳下来。徐晓佳浑身上下都是血,JK制服被染成了暗红色,黑丝袜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她走到楚日面前,单膝跪下。

“主人,任务完成。”

楚日摸了摸她的头,“做得好。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跟在我身边,好好学。”

“是,主人。”徐晓佳站起来,目光转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楚日朝我走来,高跟鞋踩过血泊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她在我面前蹲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起来。“该你了,月月。你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女儿。今天,我要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服从。”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墙边的工具架,从上面取下几样东西:一根连着电线的情趣棒,一个金属扩张器,还有一瓶润滑油。她把东西扔在屠宰台上,然后朝徐晓佳使了个眼色。

“把她衣服扒了。”

徐晓佳走过来,动作麻利地撕开我的白丝袜。连体丝袜被扯成碎片,露出我修长的双腿和苍白的皮肤。我的女仆装也被扯下来,整个人赤裸地暴露在灯光下。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遮掩下体那根硬挺的阴茎,但徐晓佳粗暴地分开了我的膝盖。

“别怕,月月姐。”徐晓佳的声音很轻,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探进我的后穴,在入口处涂抹润滑油。“主人说了,要让你体验一下肉畜的滋味。”

冰凉的润滑油侵入身体,我猛地弓起腰,发出痛苦的呜咽。楚日走过来,手里拿着那根粉色的情趣棒,按下开关,棒身开始嗡嗡震动。她把棒尖对准我的阴茎口,慢慢往里塞。

“月月,你知道为什么叫‘三洞齐开’吗?”楚日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手上的动作却残忍至极。“就是你的嘴、你的后面、还有你的马眼,三个洞同时被操。你会爽到升天的。”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拼命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楚日没有理会我的哀求,把震动棒整根塞进我的尿道。剧烈的疼痛像电击一样窜遍全身,我尖叫出声,眼前一阵发黑。徐晓佳趁机把两根手指插进我的后穴,在里面搅动扩张。

“啊——啊——痛!好痛!”

“忍着点,这才刚开始。”楚日又拿起那个金属扩张器,掰开我的嘴,把冰冷的器械塞进喉咙。扩张器撑开我的下颚,让我无法合拢嘴巴,只能发出含糊的啊啊声。

徐晓佳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具小麦色的健美躯体。她的下体还沾着兰儿的血,此刻却毫不介意地爬到我身上,把我的阴茎塞进她的阴道里。她开始上下起伏,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月月姐,你的鸡巴好硬啊,明明很爽对不对?”徐晓佳喘息着,臀部快速地上下律动,“你妈的血还热着呢,你就在操她的姘头,你觉得她会不会从地狱里爬出来找你?”

我无法回答,嘴里塞着扩张器,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楚日绕到我身后,手里多了一根假阳具,涂满润滑油后对准我的后穴,猛地插了进去。

“呜——呜——”我的身体剧烈抽搐,三个洞同时被异物侵入,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阴茎在徐晓佳的阴道里勃起到极限,马眼里插着的震动棒还在嗡嗡震动,后穴被假阳具撑开,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楚日一边操着我的后穴,一边用手掐着我的乳头,用力拧转。“月月,你知道吗?自从你出生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这块料。你的身体天生就是用来被操的,你的灵魂天生就是肮脏的。你以为你能保护你妈?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眼泪不停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水泥地上。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浮现出兰儿的笑脸,她抱着我,轻声说:“月月,妈妈爱你。”然后那张脸变成血淋淋的头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啊——”我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射精了。精液混着血从马眼处喷出来,溅在徐晓佳的小腹上。但楚日没有停下,徐晓佳也没有停下,她们继续操着我,直到我再次硬起来,再次射精,直到精液变成透明的液体,直到我的身体只剩下机械的痉挛。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日终于停下来,拔出假阳具,上面沾满了血和肠液。徐晓佳也从我身上爬下来,我的阴茎软塌塌地垂着,马眼里还在往外渗血。

楚日蹲在我面前,用手掰开我的眼皮,看着我的瞳孔。“还没晕吗?也好,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

她站起来,朝门外喊了一声:“李培,王阿姨,进来吧。”

门被推开,李培穿着那身高中校服和水晶肉色连裤丝袜走进来,她的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王阿姨跟在她身后,碎花长裙下摆沾着血迹,灰色丝袜上破了好几个洞。她们走到楚日面前,恭敬地低下头。

“主人。”

楚日满意地点点头,指着瘫在地上的我,“这个肉畜交给你们了。想怎么玩都行,只要别玩死就行。”

李培和王阿姨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现出病态的笑容。她们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血泊里发出粘腻的声响。我拼命想往后爬,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蹲下来,冰凉的指尖触碰我的皮肤。

楚日站在一旁,点燃一支烟,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缭绕。徐晓佳依偎在她身边,用舌头舔掉手指上残留的血迹。

“月月,欢迎来到地狱。”楚日吐出一口烟,脸上是胜利者的微笑。

共赴黄泉

昏暗的地下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尿液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我赤裸着身体,被粗麻绳捆缚在冰冷的铁架上,四肢大张,像一头待宰的牲畜。白丝连体衣早已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露出我修长苍白的躯体,胸前的B罩杯乳房上布满了牙印和抓痕,腿间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楚日站在我面前,穿着那身笔挺的黑色OL套装,包臀裙下是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红唇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却冷得像冰。他手里把玩着一根黑色皮鞭,鞭梢轻轻拍打着掌心,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月儿,你真是让我失望。”楚日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竟然敢碰你母亲?那个贱女人,我养了她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留到最后好好享用,你倒好,抢先一步把她宰了。”

我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笑声,嘴角还残留着兰儿的血迹。那是我第一次亲手宰杀一个活人,当那把剔骨刀刺入兰儿喉咙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个总是穿着背心热裤的巨乳女人,在床上温柔得像水,在屠宰台上却像一头疯狂的母兽,最后她的血喷了我满脸,温热腥甜。

“她该死。”我沙哑地说,“她勾引父亲,毁了这个家。”

楚日猛地抽了我一鞭,鞭梢狠狠抽在我的胸口,留下一道血痕。我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阴茎却因为这疼痛更加坚硬地翘起。

“毁了这个家?”楚日冷笑,“是你!是你这个孽种毁了一切!你母亲是我最爱的肉畜,我本打算在她四十岁生日那天亲自宰了她,你却抢先一步夺走了我的快乐!”

他转身朝角落里招手,那里站着一个穿着JK制服的女孩。徐晓佳,那个小麦色皮肤的扶她肉畜,现在却换了一副表情,眼神里满是服从和谄媚。她走到楚日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丰润的嘴唇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楚哥,别生气嘛,我来帮您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畜生。”徐晓佳的声音甜腻得像糖浆,和之前在肉市里被我们挑选时那副惊恐模样判若两人。

楚日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转向我,眼神变得淫邪起来。“月儿,既然你那么喜欢干人,今天就让你干个够。”他朝徐晓佳使了个眼色,“把她放下来,我要好好调教调教这个不孝子。”

徐晓佳熟练地解开我身上的绳索,我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楚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到地下室中央的屠宰台上。那是一个巨大的不锈钢台面,上面还残留着李培的血迹。那个高中校服女孩,在被我们轮奸后,最终被我一刀捅穿了心脏,她的水晶肉丝袜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白皙的大腿,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斑。

“趴下。”楚日冷声命令。

我不敢反抗,乖乖趴在冰冷的台面上。徐晓佳走过来,抬起我的臀部,让我四肢着地,像一条母狗。楚日从工具箱里拿出一瓶润滑油,倒在他修长的手指上,然后毫不留情地插进我的后庭。

我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那根手指在我的体内搅动,指甲刮擦着肠壁,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楚日面无表情地又加了一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我的后穴被撑开到极限,鲜血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

“晓佳,过来。”楚日说。

徐晓佳脱掉JK制服,露出小麦色修长的身体,她胸前的C罩杯乳房坚挺,乳头上穿着银环,腿间那根粗大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比我的还要大上一圈。她走到我身后,楚日让开位置,徐晓佳扶着那根凶器,对准我的后穴,猛地插了进去。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喉咙里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徐晓佳却毫不怜惜,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我的前列腺,让我在疼痛中又感受到一丝扭曲的快感。我的阴茎在地上摩擦,顶端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混合着血丝。

楚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他解开包臀裙的拉链,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腿间那根比我还大的阴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我的脸。

“张嘴。”他用命令的语气说。

我本能地想要拒绝,但楚日一巴掌抽在我脸上,打得我眼冒金星。他趁机把阴茎塞进我的嘴里,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他开始在我嘴里抽插,每次顶到喉咙深处,让我几欲干呕。徐晓佳在后面也加快了速度,两人一前一后,像夹心饼干一样把我夹在中间。

三洞齐开的感觉让我彻底崩溃。嘴里塞着楚日的巨根,后穴被徐晓佳疯狂抽插,我自己的阴茎在地上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像被撕裂成碎片,又在快感中重新拼接。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日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喉咙,我被迫吞咽下去,那股腥咸的味道让我胃里翻涌。紧接着徐晓佳也在我的体内爆发,灼热的液体灌满我的肠道,从缝隙中溢出,滴落在地上。

我瘫倒在台面上,浑身颤抖,意识已经半昏迷。但楚日没有放过我,他让徐晓佳把我翻过来,仰面朝天躺在台面上。然后他命令徐晓佳骑到我身上,两个扶她面对面性交。

徐晓佳跨坐在我身上,她的阴茎还沾着精液和血迹,对准我的嘴插了进去。我被迫再次含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同时我的阴茎也被楚日抓住,塞进了徐晓佳的嘴里。我们两人形成一个闭环,互相含住对方的性器,像两条交媾的蛇。

楚日在旁边欣赏着这幅景象,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和好肉畜。”他笑着说,眼神却越来越冷。

我含着徐晓佳的阴茎,她的味道混合着精液、汗水和血腥,让我几乎窒息。徐晓佳却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她一边含着我,一边用力摆动腰肢,让她的阴茎在我嘴里更深地抽插。我被她顶得干呕不止,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楚日突然按住我的肩膀,对徐晓佳说:“够了,把她捆起来。”

徐晓佳吐出我的阴茎,从我身上爬下来。两人一起动手,用粗麻绳把我结结实实地捆成粽子,然后又把徐晓佳拉到我对面,同样捆了起来。我们两人被面对面捆在一起,身体紧贴着,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腿间那根依然半硬的阴茎。

楚日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锋利的砍刀,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他走到我们面前,用刀背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冷笑着说:“月儿,今天我就送你和你的小情人一起上路。你们在黄泉路上做个伴,也不孤单。”

我拼命摇头,想要挣扎,但绳索勒得太紧,动弹不得。徐晓佳也露出惊恐的表情,她原以为自己是楚日的同伙,没想到最后也难逃一死。

“楚哥,楚哥,您不是说好了放过我吗?”徐晓佳尖叫道,“我都帮您教训这个小畜生了,您怎么能……”

楚日哈哈大笑,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放过你?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过你?你不过是我买来的肉畜,就算帮我做了事,也改变不了你的身份。”他走到徐晓佳面前,用刀背挑起她的下巴,“更何况,你刚才和我儿子干得那么爽,我看着就恶心。”

徐晓佳脸色惨白,嘴唇颤抖,想要说什么,却被楚日一巴掌扇在脸上,打得嘴角流血。

“别废话了。”楚日说着,走到我们侧面,举起砍刀。

我闭上眼睛,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我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她温柔的笑容,想起了她在我身下挣扎的模样,想起了那把剔骨刀刺进她喉咙时喷涌而出的鲜血。或许这就是报应,我杀了母亲,现在轮到父亲杀我。

砍刀落下,我感觉脖子一凉,然后是剧烈的疼痛,一瞬间,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我听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是另一个同样的声音。我的意识开始消散,最后的画面是我的身体还立在原地,脖颈处喷涌出鲜红的血液,而对面徐晓佳的无头尸体也同样在喷血。

两颗头颅滚落在地,我的眼睛正对着徐晓佳的脸。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不甘的表情,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张,仿佛还想说什么。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从脖颈处流出,和徐晓佳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在地面上汇成一条红色的小溪。

楚日扔掉砍刀,走到我们面前,蹲下来,看着两颗头颅。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轻声说:“月儿,别怪爸爸心狠。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你杀了你母亲,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他站起身,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然后转身朝楼梯走去。

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地下室重新陷入寂静,只有血液流动的细微声响。我的意识逐渐沉入黑暗,最后一丝感觉是楚日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明天,该处理那个老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