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半,放学铃声响起时,小天像往常一样收拾好书包,慢吞吞地走出校门。六月的傍晚天色还亮着,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树影,他低着头沿着人行道往家走,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数学课上那道没解出来的函数题。
走到家门口时,小天掏出钥匙,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楼上的窗户。二楼主卧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这让他有些奇怪。母亲平时这个时间应该刚下班回家不久,她总是喜欢打开窗户通风,说是让房间透透气。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门开了。玄关处摆着两双女鞋,一双是母亲常穿的黑色高跟鞋,另一双是酒红色的细跟凉鞋,他认得那是小姨的。小姨来了?小天心里想着,换下运动鞋,正要往客厅走,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压抑的声响。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二楼传下来的,断断续续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小天停下脚步,侧耳倾听。是母亲在说话?不,不像,那声音太轻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楼梯,心脏莫名其妙地开始加速跳动。
“唔……嗯……”
又是一声,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小天的手心开始出汗,他不确定那是什么声音,但本能告诉他应该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可是双脚却不听使唤,反而一步一步地朝楼梯走去。
木质楼梯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走一步,那声音就变得更清晰。走到二楼的走廊时,他看见母亲卧室的门虚掩着,露出一道不到两厘米的门缝。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小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知道自己不该偷看,可一种无法抗拒的好奇心驱使着他,让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将眼睛凑到那道缝隙前。
房间内的景象让小天的瞳孔猛然收缩。
母亲跪在地板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腿上套着闪亮的黑色丝袜,那双修长的腿被丝袜包裹得线条分明。她双手被一条红色的丝巾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团白色的丝织物,头发有些散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小姨站在母亲身后,她穿着一件紫色的贴身上衣,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皮裙,腿上同样是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藤条,正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心,嘴角挂着一个玩味的笑容。
“姐姐,你今天可要好好表现哦。”小姨的声音带着一种平时从未有过的娇媚,“说好了的,今天要让你记住规矩。”
母亲呜呜地摇着头,眼睛里既有哀求又有一丝小天从未见过的光芒。小姨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用手指挑起母亲的下巴:“怎么?想说话?那就求我啊,用眼神求我。”
母亲的眼神变得复杂,她看着小姨,眼眶有些湿润,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小姨满意地笑了,伸手取下母亲嘴里的丝织物。
“咳咳……轻……轻一点……”母亲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
“轻一点?”小姨的笑容变得玩味,“姐姐,你确定要轻一点?我记得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说着,藤条轻轻划过母亲的后背,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母亲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我……我不知道……”母亲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知道?”小姨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那我来帮你回忆回忆。上周三,你主动打电话给我,说想我了,让我来家里玩。我来了之后,是谁求着我绑她的?是谁说想要被狠狠教训的?”
母亲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低下头,不敢看小姨的眼睛。小天站在门外,手心已经全是汗水,心脏跳得像要跳出胸腔。他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副模样,那个平日里端庄典雅、在公司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此刻竟然跪在地上,被自己的妹妹用藤条威胁。
“抬起头来。”小姨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母亲缓缓抬起脸,眼眶里含着泪水,但那泪水中却有着某种小天看不懂的期待。小姨满意地点点头,藤条轻轻抬起母亲的下巴:“很好,就是要这样。记住,你是我的,今晚你要完全听我的。”
语毕,小姨绕到母亲身后,藤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落在母亲的臀上。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弓起,但那声音里却透着一种奇怪的满足。
小天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他想要离开,想要逃回自己的房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可是双腿像是被钉在地板上一样,动弹不得。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里的画面,盯着母亲被丝袜包裹的双腿,盯着她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啪!又是一下。
“数着。”小姨的声音冷冷的。
“一……”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
啪!
“二……”
啪!
“三……”
每一鞭落下,母亲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但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顺从。小天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他觉得自己应该冲进去,应该阻止这一切,可是另一个声音在他心底说:不要动,继续看。
那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把他撕裂。他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温柔地帮他整理衣领,提醒他好好学习;想起母亲下班后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却还是笑着问他今天在学校怎么样。那些画面和眼前的情景交织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母亲。
“好了,先到这里。”小姨的声音打断了小天的思绪,“姐姐,你做得很好。现在,跪好,我有话要问你。”
母亲挣扎着直起身,重新跪好,低着头。小姨搬来一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翘起二郎腿:“说吧,最近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有……有的……”母亲的声音依然沙哑。
“真的吗?”小姨的语气带着怀疑,“我怎么听说你上周又加班到晚上十点?”
母亲沉默了。
“说话。”小姨的声音变得严厉。
“我……我在赶一个项目……”母亲小声解释,“甲方催得紧……”
“甲方催得紧?”小姨冷笑一声,“你总是有理由。那么,你答应过我什么?说好了要按时吃饭,按时下班,你都做到了吗?”
“对不起……”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
“对不起有用吗?”小姨站起身,走到母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总是这样,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如果我不来管你,你是不是又要熬到半夜?”
母亲抬起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小姨的表情软了下来,她叹了口气,蹲下身,用手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姐姐,我不是真的要为难你。我只是……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么辛苦。你知道我心疼你。”
“我知道……”母亲哽咽着,“我知道你对我好……”
“那以后还这样吗?”
“不了……不了……”
“真的?”
“真的……我保证……”
小姨站起身,解开母亲手上的丝巾。母亲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扑进小姨怀里,紧紧抱着她。小姨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好了好了,不哭了,今晚就在这儿睡吧,我陪你。”
小天站在门外,看着相拥的两个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悄悄后退,一步一步地走下楼,尽量不发出声音。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跪在地上的样子,她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她眼中那种既痛苦又满足的神情。还有小姨,那个平日里总是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小姨,竟然有着那样强势的一面。
小天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可那些画面却更加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种陌生的冲动在涌动,那种冲动让他既害怕又兴奋。他知道那是不对的,母亲是小姨的姐姐,她们之间不应该有那样的关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母亲看起来并不抗拒,甚至……甚至像是享受那种被支配的感觉?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灯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他听到楼上传来走动的声音,然后是浴室的水声,应该是母亲在洗澡。
水声持续了很久,小天就这么躺在床上,听着那水声,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想起小时候,每次洗澡的时候,母亲都会帮他准备好换洗的衣服,在他洗完后用毛巾帮他擦干头发。那时的母亲是那么温柔,那么可靠,像是永远不会倒下的大树。
可是今天,他看到了母亲脆弱的一面,看到了她跪在地上,被人用藤条抽打的样子。那种冲击感让他无法思考,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明天早上的母亲,该怎么面对那个依然会对他微笑、会问他早餐想吃什么的女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水声停了,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轻,应该是回房间了。小天依然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过了很久,他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是微信消息。他拿起手机,看到是小姨发来的消息:“小天,回来了吗?我今晚住你家,明天早上一起吃早餐哦。”
小天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出了一个“好”字,发送。
放下手机,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开始回放那些画面。他用力摇了摇头,想要甩掉那些画面,可是越是这样,那些画面就越清晰。他想起母亲腿上的黑色丝袜,想起那光滑的质感,想起那包裹着双腿的轮廓,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
他猛地坐起来,大口喘着气,额头已经沁出了汗珠。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想到那些,为什么会对母亲有这样的想法。他觉得自己很恶心,很变态,可是那种冲动却像是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怎么也拔不掉。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街道。路灯下,偶尔有行人经过,脚步匆匆,大概是赶着回家。小天的家很温暖,母亲总是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冰箱里永远有他爱吃的东西,可是今晚,这个家让他觉得陌生,让他觉得害怕。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对母亲,要怎么面对小姨。他更不知道,那些画面会不会一辈子刻在他脑海里,成为他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
夜越来越深了,小天的房间里只有空调发出的嗡嗡声。他重新躺回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楼上已经安静下来,母亲和小姨大概已经睡了,可他怎么也睡不着。
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又是消息提醒。他拿起手机,看到是小姨发来的,只有一句话:“小天,晚安。做个好梦。”
他盯着那句话,总觉得小姨的话里藏着什么别的意思。他想起小姨在房间里看母亲的眼神,那种带着占有欲的眼神,让他心里一紧。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回了一句:“晚安。”
然后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可是在黑暗中,那些画面又开始浮现,母亲的丝袜,小姨的藤条,她们之间的对话,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像是刻在了他的记忆里。
他知道,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