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那张房卡,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指尖摩挲着塑料表面的纹理。冰凉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心脏,让我打了个寒颤。我知道,下周六下午三点,我会穿上那件红色的情趣女装,戴上眼罩,戴上手铐,跪在那个酒店的床上等他。我会在黑暗中等待,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不知道他会怎么对我,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在期待那种被支配的快感。
我走出酒店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次第亮起,在柏油路上投下一团团昏黄的光晕。初秋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我的脸上,让我清醒了一些。我裹紧外套,沿着人行道往回走。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在路灯下泛着暗淡的光。偶尔有几片落叶飘下来,打着旋儿落在我的肩上,又被风吹走。
回到宿舍时,已经快晚上八点了。我锁上门,把房卡放在桌上,然后坐在床边发愣。窗帘没有拉,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我能听到楼下有人走过的脚步声,还有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声,都是那么平常的声音,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贞操锁,握在手心。金属触感冰冷,在指尖留下一阵凉意。我已经戴了它快一个月了,从最初的异物感到现在的习惯,它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我每天都会在洗澡时取下来清洗,然后重新戴上。那个过程已经变得像刷牙洗脸一样自然,像是某种仪式,提醒我自己的身份——我是一个被掌控的人,一个等待被支配的玩物。
我脱下衣服,走进卫生间。镜子里映出我的身体——赤裸的,白皙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我的身形纤细,骨架小,肩膀窄而圆润,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却越来越明显。那对乳房已经发育到B罩杯,挺立在胸前,乳晕的颜色变成了浅粉色,乳头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微微凸起。我的皮肤在每天的护理下变得愈发细腻光滑,摸上去像丝绸一样柔软。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指尖触到那柔软的脂肪,一阵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那对乳房在手掌下微微颤动着,像是一对活物。我用力揉了揉,感受着那股从胸口蔓延到全身的快感,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我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正在变得越来越女性化。那个人每天都会让我涂抹那些护肤品,每天都会让我使用那个电击吸奶器,每天都会用他的精液滋润我的后穴。我的身体在他的调教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兴奋,越来越像一个女人。
我打开花洒,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冲刷着我的身体。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水流在身上流淌,带走了身上的疲惫。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穴,那里还在微微翕动,指尖触到穴口时,一阵酥麻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手指在穴口处画着圈,感受着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起的燥热。
我咬了咬嘴唇,压下那股燥热,然后关掉花洒,擦干身体,走出卫生间。我坐在床边,拿起手机,打开那个人的短信。最近的一条是今天下午发的——“下周六,1208号房,红色情趣女装。”我盯着那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摩挲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我知道,我应该删除这条短信,应该把房卡扔掉,应该报警。但我没有。我握着手机,感受着屏幕的温热,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生活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我每天按时上班,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我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上课,声音平稳,表情从容,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身体每天都在发生变化。那对乳房在胸罩下微微鼓起,每次走路时都能感受到它们的重量。我的臀部在裤子里摇摇晃晃,像是两个熟透的果实。我的后穴在肛塞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次坐下时都能感受到那股异样的饱胀感。
那个人每天都会给我发新的指令。有时候是让我穿某种颜色的内衣,有时候是让我在特定时间去某个地方,有时候是让我戴上跳蛋和肛塞去上课。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按照他的指令一件一件地执行。每一次从抽屉里拿出那些情趣用品时,我的手指都在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怪的兴奋——像是打开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明知道里面装的是灾难,却忍不住想要窥探。
有一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整理学生档案。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键盘的敲击声。窗外阳光明媚,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桌上投下一道道光影。我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突然感觉到后穴里的肛塞开始震动。那震动很轻微,像是手机的震动模式,但在我体内却格外清晰。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停在键盘上,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起的燥热,但肛塞的震动越来越强烈,像是一团火在体内燃烧。我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股快感,继续敲击键盘。但我的手在发抖,指尖在键盘上打滑,打错了几个字。我删除错字,重新输入,但那股震动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看了看手机,没有新消息。但我知道,那个人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一定在遥控着那个肛塞。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我咬了咬嘴唇,继续工作,但那股震动让我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后穴在不断地收缩,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浸湿了内裤。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我抬起头,看到一个大三的学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那个学生叫张磊,是学生会的主席,长得高高大大,浓眉大眼,说话声音洪亮。他走进来,把文件放在我的桌上,说:“林老师,这是下周活动的策划书,您看一下。”
我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文件。但就在我的手指触到文件的一瞬间,肛塞的震动突然加大了。那震动从低档突然跳到高档,像是一道电流从后穴蔓延到全身,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声音虽然很小,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格外清晰。
张磊愣了一下,看着我,问:“林老师,您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头疼。”
张磊点了点头,但没有离开。他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扫过。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观察什么。我的脸烧得通红,低着头,假装在看文件,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肛塞还在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我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股快感,指尖在文件上留下汗渍。
“林老师,您脸好红,”张磊说,“是不是发烧了?”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有点热。”
张磊点了点头,说:“那您注意休息,我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肛塞还在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起的快感,手指紧紧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是一团火在体内燃烧,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我咬着嘴唇,想要忍住那股呻吟,但那股快感太强烈了,我还是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肛塞的震动终于停了下来。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感觉身体像是一团烂泥。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椅子上留下深色的水渍。我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里,用纸巾擦拭着身体。镜子里的我脸色绯红,眼尾带着一抹春色,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红肿。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滚烫的皮肤,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天晚上,那个人给我发了新的指令:“明天下午三点,还是那个酒店。”
我握着手机,看着那条短信,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我知道,他又要带我去那个酒店了,又要让我跪在房间里等他,又要让我像一只母狗一样被他肏。我应该拒绝的,应该把手机扔进垃圾桶,然后报警。但我的手却不听使唤地握紧了手机,指尖在屏幕的玻璃上留下汗渍。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酒店房间。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只有床头灯发出昏黄的光。我脱下衣服,换上那件红色的情趣女装。那件连衣裙是红色的蕾丝面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胸口,那对B罩杯的乳房在布料下微微鼓起,乳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硬挺起来,在蕾丝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我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微的酥麻感。黑色的丝袜包裹着我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下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一根针,让我的小腿肌肉紧绷着,微微发酸。
我戴上眼罩,戴上手铐,跪在床边等他。地毯是那种浅灰色的,绒毛很短,但很密实,跪在上面不会感到太硬。我的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背后,手腕处传来金属的冰凉触感。手铐的链条很短,让我无法大幅活动手臂,只能保持着一个固定的姿势。我已经跪在这里快一个小时了,从下午两点半开始,一直跪到现在。膝盖开始发酸,小腿也在发抖,但我不敢动。那个人说过,他要我跪在床上等他,但我觉得跪在地上更显得卑微,更显得顺从。
房间里的光线透过眼罩的布料透进来,一片模糊的暖黄色。我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还有窗外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远远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我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门外的动静。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每一次都让我的心跳加速,但脚步声总是经过门口,继续向前,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从尾椎骨升起的紧张感。手心全是汗,指尖冰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但很稳,沿着走廊由远及近,在我的门口停了下来。我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在耳膜里回响。我能听到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咔嚓一声,门锁开了。然后门被推开,一阵微风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他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然后锁上。我听到他脱下外套的声音,衣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他走了过来,脚步声在地毯上几乎听不到,但我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像是一堵无形的墙,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抬头。”
我顺从地抬起头,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在切割着我的皮肤。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粗糙,带着薄茧,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
“你穿这身很好看,”他说,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过,低沉而冰冷,“像个真正的女人。而且你的奶子又大了不少,现在应该有B罩杯了吧?”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虽然我什么都看不见。
“说话,”他说。
“是……是的,”我小声说,“B罩杯了。”
他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指尖在我的脸颊上划过,然后落在我的脖子上,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最后停在胸口的布料上。他隔着蕾丝布料摸了摸那对乳房,指尖触到柔软的脂肪,带来一阵酥麻感。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你的身体发育得很好,”他说,“骨架纤细,肩窄臀宽,腰肢纤细,天生就是被男人肏的料。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我低着头,不敢回答。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面对他。
“我说过,你是天生极品婊子圣体,”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现在看来,我说的一点都没错。”
我的脸烧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但那股羞耻中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他说我是天生极品婊子圣体,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异样的快感,让我更加确信自己就是他的玩物,就是等着被他肏的婊子。
“张开嘴,”他说。
我顺从地张开嘴。他伸出一根手指,塞进我的嘴里。指尖粗糙,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在我的口腔里搅动。我的舌头本能地缠绕上去,吮吸着他的手指,发出啧啧的水声。他满意地叹了口气,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然后解开裤子的拉链。
我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他掏出那根东西的声音。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被支配的快感。
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向他的胯间。我的脸贴上那根粗壮的阴茎,皮肤滚烫,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我张开嘴,含住了它。
口腔里顿时充满了那根东西的味道——咸腥的,带着一点汗味,还有淡淡的烟草味。我的舌头本能地缠绕上去,划过龟头的边缘,感受着那光滑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我用力吸吮,像是婴儿吮吸乳汁一样,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粗糙的指尖划过我的头皮,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但那种刺痛中又夹杂着一丝快感。我开始吞吐着,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我口腔里逐渐膨胀,变得更大更硬。我的嘴角被撑得发酸,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红色的蕾丝连衣裙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对,就是这样,”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好好舔。”
我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舌尖在龟头上打转,然后滑过茎身,一路向下,含住他的睾丸。我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得更深。那根东西顶到我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呕吐感。我用力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肉,让它进入得更深。
就在这时,他伸手解开了我连衣裙的肩带。布料滑落下来,露出我的胸口。那对B罩杯的乳房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那柔软的脂肪,带来一阵酥麻感。
“又大了不少,”他说,指尖掐住乳头,轻轻拉扯,“看来你每天都在用那个仪器。”
我含着他的阴茎,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他继续揉捏着我的乳房,指尖搓揉着那颗粉嫩的凸起,时而轻捏,时而拉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让我的双腿发软。
“你的乳头也变得这么敏感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轻轻一碰就硬成这样。你现在就像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等着被男人肏的女人。”
我的脸烧得更红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但那种羞耻中又夹杂着一丝兴奋。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我已经不再是那个站在讲台上讲课的林老师了,我是一个穿着女装跪在男人胯下吞吐的玩物,一个等着被男人肏的婊子。
他继续揉捏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开始在我嘴里抽插。每一次挺进都让我感到窒息,每一次退出都让我大口喘气。口水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在连衣裙上浸湿了一大片。我的眼睛因为刺激而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我没有反抗。我跪在他面前,双手反铐在背后,任由他在我嘴里发泄。
他抽插了几十下后,突然停了下来,把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从我嘴里拔出来。我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转过去,”他说,“趴在床上。”
我顺从地站起身,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发酸,差点摔倒。我稳住身体,摸索着走到床边,然后趴了上去。床垫很软,弹簧在我的体重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我趴在床上,双手依然反铐在背后,脸埋在枕头里。枕头是白色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清新而干净。
他走到我身后,伸手撩起我的裙摆。布料被掀到腰际,露出我的臀部。黑色的丝袜包裹着我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我臀部上游走,指尖在丝袜表面划过,带来一阵微微的酥麻感。然后,他的手移动到我的后穴处,隔着丝袜摸了摸那个假阳具的底座。
“你还戴着它,”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很好。”
他伸手抓住假阳具的底座,慢慢把它拔了出来。我感觉到那根东西从体内滑出,肠壁摩擦着硅胶表面,带来一种异样的感觉。假阳具被完全拔出时,我的后穴传来一阵空虚感,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括约肌,感觉那里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然后,我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阴茎贴上了我的后穴。龟头在穴口处摩擦着,带着一丝湿润的触感,那是他沾上了我的口水。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我的穴口处画着圈,时而轻轻顶一下,时而又退开,像是在玩弄我,在挑逗我。
“想让我肏你吗?”他问,声音低沉而冰冷。
我的身体在发抖。我知道我应该拒绝的,我应该说不,应该挣扎,应该逃跑。但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产生了反应。后穴在微微翕动,像是在渴望着被填满。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起的燥热让我失去了理智,让我只想被他占有,被他填满。
“想,”我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什么?”他说,“我没听清。”
“想,”我重复道,声音大了一些,“我想让你肏我。”
他发出一声满意的笑,然后用龟头顶开我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蔓延开来,像是一把刀从后穴刺入,一直刺到我的五脏六腑。我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双手在背后挣扎着,想要挣脱手铐的束缚。但手铐锁得很紧,链条在我的挣扎下发出叮当的声响,却无法挣脱。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疼……好疼……”我哭喊着,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拔出去……我不做了……我不做了……”
但他没有停下。他抓住我的腰,继续往里插。那根粗壮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撑开我的肠壁,撕裂着那些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肌肉。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痛楚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我咬住嘴唇,想要忍住那股惨叫,但痛楚太强烈了,我还是发出了几声呜咽。
“忍一忍,”他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第一次都会疼的。但你的身体已经比以前好多了,之前你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现在都能吃下我的鸡巴了。”
“不要……求求你……拔出去……”我哭着求饶,眼泪模糊了视线,“我后悔了……我不该……我不该做这些……”
他停了下来,但没有拔出去。他俯下身,趴在我背上,嘴唇贴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你后悔什么?后悔当初不应该沉溺于被人掌控的刺激感觉?后悔不应该穿上女装跪在我面前?”
我的身体在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他说中了我的心事。我后悔了,后悔当初不应该在夜深人静时穿上那些女装,后悔不应该在镜子前抚摸自己,后悔不应该沉迷于那种被支配的快感。但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我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回头。
“但是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酷,“你已经穿上了女装,已经跪在了我面前,已经含住了我的鸡巴。你现在说后悔,已经晚了。而且,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你每天都会在梦里梦见我,每天都会期待我的指令,每天都会在夜深人静时抚摸自己,幻想着被我肏。”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划过我的脸颊,拭去我的泪水。但那种温柔的动作反而让我更加羞愧,更加觉得自己像个玩物。
“而且,”他继续说,“你自己把自己铐起来的,不是吗?你自己戴上的手铐,自己戴上的眼罩,自己穿上的女装。你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你早就准备好了。”
他的话像一把刀,刺中了我内心最深处。他说得对,是我自己把自己铐起来的,是我自己穿上的女装,是我自己跪在这里等他。我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我早就准备好了。我之所以后悔,只是因为那份痛楚超出了我的预期,只是因为那份羞耻感让我无法承受。
我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我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跑了。手铐锁得很紧,我无法挣脱。而且就算我挣脱了手铐,又能怎样呢?我穿着高跟鞋和丝袜,能跑多远?他能轻易地抓住我,然后更加残酷地惩罚我。
我放弃了挣扎,趴在床上,任由眼泪流淌。
他等了几秒,然后开始慢慢往里插。这一次,他没有那么粗暴,而是一点一点地推进,让我慢慢适应。我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撑开我的肠壁,每前进一点,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泪还是不停地往下掉。
大概过了一分钟,他终于完全插了进去。我的后穴被撑得满满的,那根东西顶在我的体内深处,带来一种异样的饱胀感。我趴在床上,大口喘气,汗水浸湿了枕头。
他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抽了出来,又插了进去。这一次,痛楚减轻了一些,但依然很强烈。我咬着嘴唇,忍着那股痛楚,身体在他的抽插下微微晃动。手铐的链条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叮当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的屁眼不是挺会吃的吗?”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之前用了那么多假阳具,怎么现在连真的都受不了?”
我的脸烧得通红,羞愧难当。我知道他在羞辱我,在提醒我自己的身份——一个用假阳具自慰的变态,一个穿着女装跪在男人胯下的玩物。我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只能任由他在我体内抽插。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挺进都更深,更用力。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体内摩擦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感。痛楚逐渐被快感取代,我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臀部微微抬起,让他进入得更深。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头,轻轻拉扯。那股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叫出来,”他说,“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我咬住嘴唇,想要忍住那股呻吟,但他突然用力一顶,顶到了我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然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满意地笑了笑,继续抽插着。每一次挺进都让我发出一声呻吟,每一次退出都让我大口喘气。我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摇晃着,乳房在胸前晃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手铐的链条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叮当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交合伴奏。
“肏得你舒服吗?”他问,声音低沉。
“舒……舒服……”我喘着气说,“好舒服……”
“叫我什么?”他说,“我教过你的。”
我的脸烧得通红。我知道他让我叫他什么——主人。那个词像一根刺,卡在我的喉咙里,让我说不出口。但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起的快感让我失去了理智,让我只想讨好他,让他继续肏我。
“主……主人……”我小声说,声音带着颤抖。
“什么?”他说,“我没听清。”
“主人,”我重复道,声音大了一些,“主人……肏得我好舒服……”
他发出一声满意的笑,然后抓住我的腰,用力抽插着。每一次挺进都让我发出一声浪叫,每一次退出都让我感到一阵空虚。我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摇晃着,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换了一个姿势,让我侧躺着,从侧面进入。那根东西从侧面插进来,顶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我侧躺在床上,腿被他抬起来,搭在他的肩上。他的手指掐住我的乳头,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揉捏着我的乳房。那股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
“主人……嗯啊……好舒服……”我浪叫着,声音带着哭腔。
“你这个骚货,”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很喜欢被主人肏?”
“喜欢……喜欢被主人肏……”我哭着说,“主人肏得我好舒服……”
他满意地笑了笑,继续用力抽插着。每一次挺进都让我发出一声浪叫,每一次退出都让我感到一阵空虚。我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摇晃着,乳房在胸前晃动,手铐的链条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叮当的声响。
他又换了一个姿势,让我跪着,从后面进入。那根东西从背后插进来,顶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我跪在床上,双手依然被反铐在背后,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他抓住我的腰,用力抽插着,每一次挺进都让我发出一声浪叫。
“主人……嗯啊……要去了……”我哭着说,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等一下,”他说,声音低沉,“等我一起。”
他放慢了速度,开始慢慢地抽插。每一次挺进都轻柔而缓慢,像是在折磨我。那股快感在体内积累,像是一团火在燃烧,却无法释放。我的身体在发抖,后穴在不断地收缩,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求求主人……让我去吧……”我哭着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再等一下,”他说,声音平静,“等我肏够了再说。”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挺进都更用力,更深入。那根东西在我体内剧烈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后穴在不断地收缩,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要射了,”他说,声音低沉,“一起射。”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快感在体内积累,像是一团火在燃烧。他的阴茎在我体内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一股热流喷射在我体内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肠壁,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然后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我的阴茎虽然被贞操锁锁住,无法硬起,但那股快感依然让我达到了高潮。我感觉到一股液体从体内喷出,前射后喷,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感觉身体像是一团烂泥,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抽了出来,那根东西从体内滑出时,我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他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来,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帮我擦拭着身体。
毛巾是温热的,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感觉。他帮我擦干净身上的汗水和体液,然后解开我的手铐。手腕处传来一阵酸楚,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那里被手铐勒出了一道红痕。
“过来,”他说,“帮我弄干净。”
我顺从地跪在地上,爬到他面前。那根东西还湿漉漉的,沾满了我的体液。我张开嘴,含住了它。口腔里顿时充满了那根东西的味道——咸腥的,带着一点汗味,还有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我自己的体液的味道。我的舌头缠绕上去,仔细地舔舐着每一个角落,把上面的体液舔干净。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做得很好,”他说,“越来越熟练了。”
我低着头,继续舔舐着。舌尖划过龟头的边缘,感受着那光滑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我用力吸吮,像是婴儿吮吸乳汁一样,发出啧啧的水声。他摸着我的头,指尖划过我的头皮,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
过了一会儿,他拍了拍我的头,示意我停下。我吐出口中的阴茎,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他。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让我面对他。
“你做得很好,”他说,“我越来越满意了。你的身体发育得很好,骨架纤细,肩窄臀宽,天生就是被男人肏的料。你现在走路的样子也越来越女人了,扭腰摆臀的,像是在勾引男人。”
我的脸烧得通红,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满足感。他夸我,夸我走路的样子像女人。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异样的快感,让我更加确信自己就是他的玩物。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微微的触感。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拿出一样东西。
“伸手,”他说。
我顺从地伸出手。他把一样东西放在我的手心——冰凉的,塑料的触感。我摸了摸,发现那是一个遥控器。
“这是跳蛋和肛塞的遥控器,”他说,“明天下午,我要你戴着它们去上课。我会在某个时间把它们开到最大。你必须在学生面前保持冷静,不能露出任何异常。”
我握着那个遥控器,手指在发抖。我知道,他是在测试我,在考验我。如果我能在学生面前保持冷静,就证明我已经彻底被他驯服了。如果我失败了,他就会惩罚我。
“你能做到吗?”他问。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说话,”他说。
“能……能做到,”我说,声音带着颤抖。
他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很好。现在,穿上衣服,回去吧。”
我站起身,脱下那件红色的情趣女装,换上自己的衣服。我走出酒店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次第亮起,在柏油路上投下一团团昏黄的光晕。我握着那个遥控器,手指在发抖。我知道,明天下午,我会戴上跳蛋和肛塞,去上课。那个人会在某个时间把它们开到最大,我必须在学生面前保持冷静。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第二天下午,我有一节大课,在一个能容纳一百多人的阶梯教室里。我站在讲台上,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和白色衬衫,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常的大学辅导员。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裤里塞着一颗跳蛋,后穴里塞着肛塞。跳蛋和肛塞的遥控器放在我的口袋里,冰凉的塑料触感让我的指尖微微发抖。
教室里坐满了学生。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声音平稳,表情从容,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我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后穴里的肛塞和阴部的跳蛋让我感到一种异样的紧张。我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起的燥热,继续讲课。
大概讲了二十分钟,我突然感觉到跳蛋开始震动。那震动很轻微,像是手机的震动模式,但在我体内却格外清晰。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停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起的燥热,继续讲课。
跳蛋的震动越来越强烈,像是一团火在体内燃烧。我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股快感,继续讲课。但我的手在发抖,指尖在教案上打滑,打错了几个字。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起的燥热,但跳蛋的震动越来越强烈,肛塞也开始震动。两道震动叠加在一起,像是两道电流在体内交织,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
前排的几个学生注意到了我的异常。一个女生抬起头,看着我,问:“林老师,您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热。”
我转过身,假装在写板书,实际上是在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跳蛋和肛塞的震动越来越强烈,像是要把我的身体撕裂。我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股快感,但那股快感太强烈了,我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开始摇晃。
就在这时,震动突然加大了。那股震动从低档突然跳到最高档,像是一道电流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声音虽然很小,但在寂静的教室里却格外清晰。
学生们都抬起头,看着我。我的脸烧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他们。跳蛋和肛塞还在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我咬着嘴唇,想要忍住那股呻吟,但那股快感太强烈了,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我试图稳住身体,但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我伸手想要抓住讲台,但指尖滑过光滑的桌面,什么都没抓住。我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栽倒,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感觉身体像是一团烂泥。
教室里一片哗然。学生们都站了起来,几个坐在前排的学生跑过来,想要扶我起来。
“林老师!林老师!您没事吧?”一个女生焦急地问。
我摇了摇头,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跳蛋和肛塞还在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我趴在地上,脸埋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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