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的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某种仪式宣告终结。冷月璃被两名壮汉架着,拖过青石铺就的甬道,月光洒在她身上,映出那道被粗麻绳勒出的深痕。她没有挣扎,甚至连目光都懒得施舍给那些人,只是任由他们将她押至院墙前。
那面墙是新砌的,砖缝间还残留着石灰的气味。墙面上凿了两个圆洞,边缘打磨得光滑,洞口尺寸恰好能容纳女子的胸脯穿过。冷月璃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黑田一郎做事,从来都是这般周密。
“剑神大人,得罪了。”邓老板搓着手从阴影里走出来,油腻的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眼神却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逡巡。他手里握着那根幌金绳,绳身上流转着淡淡的金光,那是天道法则的具现,专门用来压制一切修为。
冷月璃没有回话。两名壮汉将她推至墙前,解下她身上的外衫,动作粗暴得像是在处理一件货物。素白的衣裙滑落在地,露出她纤细的肩颈和光滑的背脊。她站在那里,像一尊白玉雕成的神像,即便身处这般境地,周身那股清冷孤高的气质依然不减分毫。
麻绳勒过她的手腕,将她双臂反剪,固定在身后的铁环上。然后,她的身体被向前推去,胸前两团柔软被对准那两个圆洞,粗粝的砖石边缘摩擦过她的皮肤。壮汉在后面用力一按,那两团雪白便从墙洞中穿了出去,暴露在院墙另一侧的夜空下。
墙外传来一阵骚动。
冷月璃能听见许多人的呼吸声,粗重的、急促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那些人中有贩夫走卒,有市井泼皮,甚至还有几个她曾经亲手从妖兽口中救下的村民。此刻他们聚集在墙外,手里攥着一枚枚铜钱,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墙内的邓老板绕到她面前,手里掂着个布袋,布袋里叮当作响,是铜钱碰撞的声音。“剑神大人,您听见了吗?外面来了好多人。”他凑近她的脸,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畔,“他们都是来看您的。”
冷月璃偏过头,目光越过邓老板的肩膀,望向远处屋檐上悬挂的那轮残月。月光清冷如水,照在她脸上,映出她眉宇间那抹早已消散的神采。
“一两铜钱一次,童叟无欺。”邓老板冲着墙外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市井商贩特有的腔调,“咱们剑神大人的身子,一两铜钱就能摸一把,这买卖天底下哪儿找去?”
墙外爆发出哄笑声和叫好声。有人已经开始往墙根下那个木桶里丢铜钱,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冷月璃闭上眼睛。
第一只手覆上来的时候,她几乎没什么感觉。那只手粗糙,布满了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垢。手指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捏了一把,力道很大,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快意。
“嘿!真软和!跟豆腐似的!”
“你他妈轻点,别捏坏了,后面的人还等着呢!”
“妈的,老子这辈子能摸到剑神,死也值了!”
墙外嘈杂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来,那些话语粗鄙不堪,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剜着曾经的尊严。冷月璃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
第二只手、第三只手……她记不清了。那些人排着队,将铜钱丢进木桶,然后伸手穿过墙洞,在她胸前揉捏、掐弄、搓揉。有人捏得狠了,指甲掐进肉里,留下几道红痕;有人则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只敢轻轻触碰,仿佛在触碰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
冷月璃的呼吸始终平稳,胸口却渐渐泛起了红晕。那些粗糙的手指在她肌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邓老板站在她面前,双手叉腰,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他看见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看见她的嘴唇抿得更紧,看见她胸前的肌肤在那一次次揉捏中变得通红。
“剑神大人,您听听,外面那些人都在说什么。”邓老板凑近她,压低声音,“您知道方才摸您的人是谁吗?是王屠户,就是那个在集市上卖猪肉的。他以前可没少被您救过,去年妖兽袭村,要不是您出手,他一家老小早就死光了。”
冷月璃的睫毛颤了颤。
“还有那个李麻子,您记得吗?他儿子被山匪掳走,是您单剑独闯匪寨救回来的。如今他也在外面排队呢,手里攥着五两碎银子,说要摸个够本。”邓老板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耳朵里,“您守护了他们这么多年,他们就是这样报答您的。一两铜钱,就能把您当妓女一样玩。”
冷月璃睁开眼,目光清冷地看着邓老板。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一潭死水,连涟漪都泛不起一丝。
“说完了?”她淡淡地问。
邓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剑神大人果然好定力。不过没关系,咱们有的是时间。”他转身朝墙外喊道,“诸位,摸够了没有?摸够了换我来,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享用!”
墙外爆发出哄笑声和起哄声。有人喊道:“邓老板,您可得悠着点,别把咱们的剑神大人弄坏了!”
邓老板哈哈大笑着,走到冷月璃身后。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他粗壮的手臂环住冷月璃的腰,将她微微提起,对准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冷月璃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是极短的一瞬,短到几乎无法察觉。但邓老板还是感觉到了,他得意地笑了,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剑神大人,您也会紧张啊?”
冷月璃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任由邓老板将那根粗大的物事狠狠贯入她的体内。剧痛从下体传来,像一把烧红的铁杵刺穿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身后的麻绳,指节泛白。
邓老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在她体内抽送起来。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夹杂着下体交合时发出的淫靡水声。
“您知道吗,剑神大人,”邓老板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从前在瀛国做买卖的时候,就听说过您的名号。他们说您是天下第一剑,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剑神。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把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该是什么滋味?”
他猛地一顶,冷月璃的身体向前撞去,胸前的柔软再次被墙洞边缘硌住,传来一阵刺痛。
“如今我终于尝到了。”邓老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剑神大人,您是不是很恨我?”
冷月璃依旧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远处那轮残月上,月光在她眼中映出一点微光,却照不进她漆黑的瞳孔。
墙外的人还在起哄。有人叫道:“邓老板,您倒是快点啊,我们还想看呢!”有人则说:“您别把剑神大人弄坏了,明天还有我们的份儿呢!”
那些话语像针一样扎进冷月璃的耳膜。她想起自己曾经为了保护这些人,不惜与黑田一郎决战,最终道心破碎,沦落至此。她想起那些年她踏遍九州,斩妖除魔,救下无数生灵。她想起那些被救的人跪在她面前,感激涕零地磕头,说她是活菩萨,是救世主。
可如今,那些曾经跪在她脚下的人,正排着队等着用一两铜钱来亵渎她的身体。
冷月璃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凄清而苍凉,像是秋日里最后一片落叶,在风中打着旋儿,终于坠入泥泞。
邓老板看见她的笑容,动作顿了一下。“您笑什么?”
“我笑……”冷月璃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缕烟,“我笑这世间,本就如此。”
她的声音里没有怨恨,没有悲戚,只有一种看透世事后的淡漠。那种淡漠比愤怒更可怕,比绝望更令人心悸,因为它意味着一个人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期待,所有希望,所有挣扎。
邓老板心中莫名生出一阵寒意,但很快就被欲望和快感冲散了。他更加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狠劲。冷月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胸前的柔软在墙洞中晃动,那些还未散去的手又伸了过来,在她胸前揉捏掐弄。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冷月璃的身体逐渐起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潮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些原本只带来疼痛的触碰,不知何时开始变得酥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她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自己的身体在这种屈辱中还能产生快感。但那份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着一波,将她淹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在支配着她。
邓老板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更加兴奋了。“剑神大人,您有感觉了?您是不是很舒服?”他一边喘息着一边说,“您看看,您守护的那些人,都在看着您被操。他们喜欢看,您也喜欢被操,对不对?”
冷月璃没有回答。她的眼神变得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那声呻吟像是某种信号,墙外的人更加疯狂了。他们叫喊着,起哄着,有人甚至开始喊口号:“剑神被操!剑神被操!”那声音整齐划一,带着一种狂欢式的癫狂。
冷月璃在那喊声中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身体深处那阵痉挛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久久不散。
邓老板也在此时射了出来。他发出一声低吼,将精液尽数灌入她体内,然后瘫软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墙外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有人敲打着木桶,有人吹着口哨,有人高声叫骂。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是一场狂欢的尾声。
冷月璃缓缓回过神来。她感觉到下体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觉到胸前被掐出的红痕在隐隐作痛,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的身体疲惫不堪,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但她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那种平静像是一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涟漪,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她不再去想那些她曾经守护过的人,不再去想黑田一郎的算计,不再去想自己的道心。那些东西,都已经不重要了。
邓老板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系好裤子,走到她面前。他端详着她的脸,似乎在寻找什么表情。但他什么也没找到,那张脸上的表情只有一种超然的淡漠,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剑神大人,您还好吗?”邓老板试探着问。
冷月璃抬起眼,看着他,淡淡地说:“还有力气吗?若是有,再来一次也无妨。”
邓老板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不是在邀请一个人继续侵犯她。
“您……”邓老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冷月璃没有再看他。她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那轮残月上。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苦涩,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透世事后的大彻大悟。
道心成灰,方知何为自在。
她终于明白,那些她曾经坚守的东西,那些她以为值得付出生命去守护的东西,不过是一场笑话。人心易变,世情如纸,她用一生去守护的,不过是些不值得守护的东西。
既然如此,何必再挣扎?
冷月璃闭上眼睛,任由疲惫将她吞没。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她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正朝这边走来。那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踏得极稳,像是某种节奏。
邓老板也听见了那脚步声,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手忙脚乱地去整理衣冠。
院门被缓缓推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那人身形瘦削,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锐利。他坐在轮椅上,膝上盖着一张毯子,毯子下隐约可见空荡荡的裤管。
黑田一郎来了。
他缓缓推动轮椅,来到冷月璃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终落在她脸上。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一种复仇成功的快意,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剑神大人,”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感觉如何?”
冷月璃睁开眼,看着他,淡淡地笑了。
“原来,”她轻声说,“这就是你想要的。”
黑田一郎的笑容僵了一瞬。他以为会看见愤怒,会看见屈辱,会看见绝望。但他什么也没看见,只看见一双平静如水的眼睛,那眼睛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赢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赢。